山堂肆考卷一百二十三
山堂肆考卷一百二十三<子部,类书类,山堂肆考》>
钦定四库全书山堂肆考卷一百二十四。明。彭大翼。撰。文学。
藏书鱼豢《典略》芸香辟蠧,故藏书台称芸台,阁称芸阁。”又栁文其为书处,则充栋宇;岀则汗牛马。
孔壁见壁惠车庄子曰:「惠施多方,其书五车,其道舛駮,其言不中。」又《世说》:「司马太傅问谢车骑:『惠子其书五车,何以无一言入▯?』谢曰:『故当是其妙处不传。』」按惠施,战国时人,为梁相,与庄子友善。
幽经秘箓东汉学者称东观为老氏藏室,道家蓬莱山,邓康遂荐窦章入东观为校书郎。注云:老子为守藏吏,复为柱下史,四方所记文字皆归柱下。蓬莱海中神山,为仙府,幽经秘箓皆在焉。
牙籖锦帕西京杂记》秘阁图书皆表以牙籖,覆以锦帕。
邺架唐李邺侯泌起书楼,积书三万余卷,经用红牙籖,史用緑牙籖,子用青牙籖,集用白牙籖。韩退之诗云:「邺侯家多书,插架三万轴,一一皆牙籖,新若手未触。」
申庄寿张申屠致逺,仕元为亷访佥事,清修苦节,耻事权防,聚书万卷,号曰申氏墨庄。
金帛招求汉河间王以金帛招求四方美书,多与汉室等。
江淮括访唐元载为相,奏以千钱购书一卷,又命拾遗苗发等使江淮括访。
曹氏书仓拾遗记》鲁人曹曽,本名平,慕曽参之行,改名曽。家多书,及世乱,曽虑先文湮灭乃积石为仓以藏书世谓曹氏书仓田氏书楼唐田▯正为魏博节度使,封沂国公,乐闻前代忠孝之事,于府舍起书楼,聚书万余卷,视事之隙与宾佐讲论古今贤行可否。后周张昭逺积书万卷,以楼藏之。宋孙抃字梦得,睂山人,六世祖长孺喜藏书,为楼置其中,蜀人谓之书楼,孙氏藏诸名山见史官藏于故居苏子瞻《李氏山房藏书记》:余友李公择,少读书于庐山五老峯下白石庵之僧舍。公择既去,而山中之人思之,指其所居为李氏山房。藏书凡九千余卷,以遗来者,供其无穷之求,而各足其才分之所当得。是以不藏于家,而藏于故居之僧舍。此仁者之心也。
载书三十乘晋张华好书籍,身死之日,家无余财,惟有文书溢于几箧。尝徙居,载书三十乘。秘书监摰虞撰定官书,皆资华本以取正焉。天下竒秘,世所未有,悉在华所,由是博洽无与比。又唐元行冲,乃韦述父景骏之姑子也,尝载书数车自随。
写书数十箧齐沈麟士手写细书数十箧壁藏律令汉沛国陈咸以律令为尚书,见何武、鲍宣死,即乞骸骨去职。王莽篡位,召咸为掌冦大夫,咸谢不肯应。三子参、丰、钦皆在位,咸悉令解官归乡里,闭门不出。入,收敛其家律令书文,壁藏之。
帐搜论衡枹朴子曰:「人疑蔡邕得异人书,搜其帐中,果得王充《论衡》数卷,持去。邕丁宁之曰:『唯我与尔共之,勿广也。』」
聚书数百卷魏志》王脩家不满斗斛,聚书至数百卷。
得书八万卷梁金楼子聚书四十年,得书八万卷。河间之侔于汉室,颇谓过之。唐苏弁,字元容,聚书二万卷,手自雠定。宋贺铸,字方回,知章之后,开封人,藏书万卷,长于乐府,有《庆湖遗老集》行于世。
请俸冩书唐杜暹聚书万卷,每卷后题云:“请俸冩来,手自校,子孙读之,知圣敎。”鬻及借人为不孝。
尽资置书宋丁度祖顗,尽其家资,置书八千卷,且曰:“吾聚书多矣,必有好学者为子孙。”度后登词学科,官至叅政。
掌于兰台百官表:秦御史大夫有两丞,一曰中丞,在殿中兰台,掌图籍秘书。
侔于秘府宋钱惟演字希圣,文章与杨亿、刘筠齐名。尝曰:「学士备顾问,不可不该博。」故其家聚书侔于秘府。
子弟看书唐倪若水,字子泉,藏书甚多。子弟直日看书,有借书者,先束脩投贽,然后与之。
女婿盗书见妇翁女婿曹诚书院宋应天府民有曹诚者,即戚同文旧居,广舍百五十楹,聚书千余卷,以延学者。真宗嘉之,赐名应天府书院。
务观书巢宋陆游字务观,作《书巢记》曰:「陆子既老且病,犹不置读书,名记室曰书巢。客有问曰:『上古有巢氏,是为未有宫室之巢;尧民病水而为巢,是为避害之巢;前世大山穷谷中有学道之士,栖木若巢,是为隐居之巢。今子幸有屋以居,戸牖墙垣,犹之此屋也,而谓之巢,何耶?』陆子曰:『子之辞辨矣,顾未知吾室。吾室之内,或栖于椟,或陈于前,或枕籍于牀,俯仰四顾,无非书者。吾饮食起居,疾疴呻吟,未尝不与书俱。賔客不至,妻子不觌,雨风雷电之交,有不知也。间有意欲起,而乱书围之如积稿枝,或至不得行,则輙自笑曰:『此非吾所谓巢者耶?』乃引客就观之。客始不能入,既入不能出,乃又大笑曰:『信乎其似巢也。』客去,陆子叹曰:『天下之事,闻者不如见者知之为详,见者不如居者知之为尽。吾侪未造夫道之堂奥,自藩篱之外而妄议之,可乎?』因书以自警。」
好畜古文宋欧阳公平生于物少所好,惟收畜古文圗书,集三代以来金石刻一千卷,以校正史传百家讹谬之说。
喜藏异书宋宋绶字公垂,博学,喜藏异书,手自雠校。尝谓校书如扫尘,一面扫,一面生,每三四校,犹有脱误。又曽巩平生好书,家藏一万余卷,手自雠对,白首不倦。
六经阁宋张伯玉《呉郡州学六经阁记》:六经阁,诸子百家皆在焉,不书尊经也。呉郡州学,始由高平范公经缉之,至今尚书富郎中十年更入政学,始大成。而成年六经阁,又建祈于久故爽而不卑,酌于道故文而不华。经南向,史西向,子集东向。标之以油素,揭之以油黄。凡天地之极致,皇王之高道,生人之纪律,举在是矣。
万卷堂苏子瞻题张竞辰所居万卷堂诗:「君家四壁如相如,卷藏天禄吞石渠。岂惟邺侯三万轴,家有世南行秘书。」
取于六丁见经术藏于二酉大酉、小酉山多藏秘书,故今藏书室名“二酉”云。
藏之秘府汉景帝末年,募求天下遗书,藏之秘府。
借于民间唐▯宗幸东都,议借民间异本传録及还京师,置修书院。
建藏书府汉武帝建藏书之府,置冩书之官,及诸王子皆充秘府。
搆贮书屋隋炀帝于东都观文殿东西厢搆屋贮书,东屋藏甲乙,西屋藏丙丁。
刘向校定汉成帝使谒者陈农求天下遗书,诏光禄大夫刘向等校定。每一书,向輙条其目,防其指意,録而奏之。
班固典掌汉光武中兴,日不暇给,而入洛之书二千余两,后藏于东观及仁寿阁,命校书郎班固、傅毅等典掌之。
送于平城魏道武命郡县大收书籍,悉送平城。
藏于内库唐贞观中,魏徴、虞世南、顔师古继为秘书监,请购天下遗书,选五品以上子孙工书者为书手,缮冩于内库,以宫人掌之。▯宗时,两都各聚书四部,以甲乙丙丁为次,列经史子集四库,其本有正副,轴带帙籖皆异色,以别之。禄山之乱,尺简不存。至文宗时,郑覃进言,经籍未备,因召秘阁搜访,于是四库之书复全,分藏十二库。及黄巢之乱,存者盖尠。又按《景龙文馆记》,薛稷知集库,马怀素知经库,沈佺期知史库,武平一知子库,通曰四库书。
募民献书后唐庄宗募民献书,及三百卷,授以试衔,其选调之官,每百卷减一选。
选官正书周世宗锐意求访,凡献书者悉加优赐,以诱致之。如有讹舛,乃选常参官校雠刋正,令于卷末署其名衔。
计帙授秩后汉干祐中,礼部郎司徒调请开献书之路。凡儒学之士,衣冠旧族,有以三馆亡书来上者,计其卷帙,赐之金帛。数多者,授秩。
计卷与官宋仁宗嘉祐中,诏中外士庶并许上馆阁阙书,至五百卷与文资官。
搜讨异本隋文帝分使人搜讨异本,每书一卷,赏绢一匹。校冩既完,本即归主。
购募亡书宋太祖干徳中,下诏购募亡书。渉弼、彭干等诣阙,献书千二百二十八卷。诏分置书府,弼等并赐科名。
立崇文院宋太宗初置三馆于长庆门北,谓之西馆。帝临幸,恶其陋,命有司于升龙门东北剙立三馆。至太平兴国三年,三馆成,赐名崇文院,迁西馆书贮焉。凡八万卷,后又就崇文院中堂建秘阁,分三馆书置其中。
建清心殿太宗又于禁中建清心殿,收藏图籍,以资观览。
谕防访求宋徽宗宣和中,诏郡县谕防,访求秘书。于是荣州助敎张頥及李东所进之书,皆系阙遗。诏頥进士出身,东补迪功郎。
抵家就録高宗渡江,献书有赏,或官有家藏者,命抵家就録,有鬻者,悉市之。
笃学礼记》: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道。
周公朝读书周公朝读书百篇,夕见士七十五人。
孔子晚读易孔子晚喜《易》,读之,韦编三絶,鐡摘三折,漆书三灭。编所以联次简也,言爱玩之甚,故编简之韦为之三絶也。
刺股苏秦与魏国张仪同事鬼谷先生读书,欲睡,以头发系梁上,手引锥自刺其股,血流至踝。
悬头东汉孙敬,字文寳,常闭户读书,睡则以绳系头髻,悬之梁上。尝入市,人见之,皆曰:「闭户先生来也。」又编栁以冩经。
三年不窥园汉董仲舒下帷发愤,潜心大业,三年不窥园圃,人不见其面。
十年不出户北史》刘炫字光伯,与信都刘焯闭户读书,十年不出。
防鸡读书东汉高鳯字文通,自旦读书至夜不息。妻曝麦于庭,令鳯防鸡。时暴雨至,鳯读书不觉,水漂其麦。
囊萤照书晋车▯字武子精勤博览,家贫无油,夏夜以练囊萤火数十以照书。
带经而锄汉倪寛,千乘人,授业孔安国,带经而锄。
怀笔而寝东汉曹褒字叔通常慕叔孙通制汉礼仪,昼夜沉思,寝则怀铅笔,行则诵文书。当其念至,忽忘所之。
匡衡穿壁见壁又衡,以邑有大姓,家富多书,每与佣作不求价。主人怪问之,答曰:「愿得主人书徧读之。」主人感悟,遂给以书。
祖莹塞牕后魏祖莹字元珍,性耽书,父母恐其成疾,禁之不能止,常藏火灰中,候父母寝后,燃火读书,又以衣被蔽塞牕户,恐漏光明,为家人所觉。
为佣读书东汉桓荣字春卿,习欧阳尚书事。博士九江朱普,家贫,常为佣读书。叔父曰:“家贫如此,读书何为?”荣奋志不改,十五年不窥家园。
谢客读书唐陈子昻,字伯玉。始以豪家子,任侠使气。至年十七八,未知书,常与博徒游。后入乡学,慨然立志,谢絶门客,专精经典。数年之间,无不该览。
映雪读书晋孙康字伯翳,太原人。家贫无油,冬月常映雪读书。
映月读书宋,陆佃,字农卿,山阴人。家贫,苦学,映月光读书。
求免贫贱吕氏春秋》寗越少时苦耕,友人谓曰:「君学三十年可免贫贱。」越曰:「他食吾不食,他寝吾不寝。如此十五年可以成矣。」
可浇尘俗宋黄山谷与人书曰:「每相聚輙读前汉书数集,甚佳。人胸中久不用古今浇灌,则尘俗生其间。照镜则面目可憎,对人亦语言无味。」
截蒲学书汉路温舒牧羊于大泽中,截蒲以学书。太守见而竒之。
坐牀读书魏管宁字幼安,朱虚人。家贫好学,坐藜牀五十年,当膝处皆穿。
牧羊窃学汉王尊字子赣,涿郡高阳人。少孤,归诸父,使牧羊泽中。尊窃问学,能史画。又,晋王育字伯春,为人牧羊,好学,亡其羊。羊主责之,卖身以偿。同郡许子章闻而嘉之,给以衣食,使与其子同学,遂博通经史。后为武阳令。
乘牛挂书唐书》李密字元邃,尝欲寻包恺,乘一黄牛,被以蒲鞯,将《汉书》一帙,挂牛角,翻读之。尚书令越公杨素见于道,问曰:“何处书生,耽学如此?”密乃下拜,自言姓名。越公问所读何书,答曰:“《项羽传》也。”因大竒之。
书淫晋皇甫谧字士安,安定人。汉太尉皇甫嵩之曽孙,因承继叔父,徙居新安。年二十,不好学,人以为痴。后叔母任氏训戒,乃感激,就乡人席坦受书,带经而农,遂博综典籍,百家之言,人谓之书淫。又唐窦威字文蔚,贯览羣书,家世贵显,子弟皆喜武力,威独尚文,诸兄诋为书痴。
传癖晋杜预功成之后,耽思经籍,作《春秋左传集解》。尝对武帝曰:「臣有左传癖。」
升屋读书齐江泌少贫,夜随月光读书,月斜则握卷升屋,以尽余光。
走厠挟书宋谢希深尝言:「宋公序同在史院,每走厠必挟书以徃讽诵之声琅然,闻于逺近。」
燎蔴炬读书梁刘峻字孝标,燎蔴炬以读书,或昏睡致爇其须。
燃松节读书南北朝顾欢,盐官人,家贫,无以受业,每于舍后听人诵书,无遗亡者。夕则燃松节读书,有孝行。母亡,水浆不入口者七日。南齐高帝召为太学博士,不就。唐毕咸,燃薪读书。
以杖自击梁沈峻好学,临欲睡,以杖自击以惊之。
以钟为限南史》丘仲孚,字公信,少好读书,以中宵鸣钟为限,叔父灵鞠称为千里驹。
织帘读书齐沈麟士,家贫,织帘读书,手口不辍,号织帘先生。后居相位,归养其亲人,号曰织帘相公。来也。
燃荻读书顔氏家训梁世,彭城刘绮交州刺史勃之孙早孤,家贫常无灯折荻尺寸燃之,读书义阳朱詹,世居江陵,家贫无资累日不爨,时吞纸以实腹,寒无氊被,抱犬而卧,犬亦饥虚起行盗食,呼之不至,哀声动邻犹不废业卒成大儒。
仕不释卷五代范质字文素,自徙仕以来,未尝释卷。人或问之,答曰:“昔尝有异人与吾言,他日必当大用。茍如是言,无学术,何以处之?”老不去书宋洪兴祖字庆善,自少至老未尝一日去书,尝作《程瑀论语解序》引,不使大臣怨乎不以,秦桧以为讥,已编管昭州。
昼夜不释卷梁沈约少孤,读书昼夜不释卷。母恐其劳,生疾常为之减油灭火。
寒暑不释卷唐蒋乂结发志学,至老不厌。虽甚寒暑,卷不释手。
怀饼读书郭宣徽逹少时,日怀二饼,读书于京师西楼。上饥即食饼,沽酒一升饮之,再读书,抵暮始归,日以为常。
画粥读书见贫士枕上作文宋钱思公谓谢希深曰:「余平生所作义,多在三上,谓马上、枕上、厠上也。盖惟此处可以属思耳。」又尝语僚属曰:「一生唯好读书,坐则读经史,卧则读小说,上厠则阅小词,未尝顷刻释卷也。」
帐中肄业范文正公少时多延贤士,胡瑗、孙复、石介、李觏之徒与之游,昼夜肄业帐中,夜分不寝。后公防夫人李氏收其帐顶如墨色,时以示诸子曰:「尔父少时勤学,灯烟迹也。」公有四子:纯佑、纯仁、纯礼、纯粹。
彭年篝灯宋陈彭年幼好学,母以一子,特所钟爱,禁其夜读。彭年篝灯密室,不令母知。
温公警枕司马温公以圆木为警枕,少睡则枕转而觉,乃起读书。
不欲休卧春秋时,寗越,中牟人,问其友:“何以免耕稼之苦?”其友曰:“莫如学。学三十年,则可以免。”越请用十五年,“人将休,吾不休;人将卧,吾不卧。”学十五嵗,而周威王师之。
不暇寝食后魏李彪家世寒微,高悦家富典籍,彪于其家手抄口诵,不暇寝食。
刘向精思刘向专精思于经术,昼则诵书,夜观星宿。
李铉假寐北齐李▯家素贫,春夏务农,冬乃入学。三冬不畜枕,每睡假寐而已。
不事盥栉唐虞世南与兄世基同受学于顾野王十余年,精思不懈,至累旬不盥栉。
不解衣衾宋方渐知梅州,所至以书自随,积至数千卷,皆手自窜定。就寝不解衣衾,林光朝质之,答曰:“解衣拥衾,防有所检讨,则怀安就寝矣。”増四壁为阁以藏其书,榜曰《富文》。
五十执经唐宗室则之嗜学,年五十余,尚执经太学。
八十校书见耆英终日不出山岩唐崔从少孤贫,寓居太原,与仲兄同隐山林,苦心力学。属嵗兵荒,至于絶食饮水,栖衡而讲诵不辍,怡然终日不出山岩,如是者十年。
经年不出墅门唐裴休兄弟同学于别墅,经年不出墅门,昼课经籍,夜课诗赋。
休澣不废书唐裴炎补▯文生,每休澣,他生或山游,炎读书不废。
倥偬不去书唐马总入为户部尚书,虽吏事倥偬,书不去,前论著颇多。
不告劬勚栁宗元《送班孝亷序》:研精典坟,不告劬勚。
不答候问鲁平字叔陵,好学不倦,不答候问之礼,友以此短之。平欣然自得,时人语曰:「五经复兴,鲁叔陵。」
贵显读书唐杜佑性嗜学,虽贵显,犹夜分读书。
颠沛著书唐李徳裕以器业自负,好著书,虽位极台辅,而读书不辍。初贬潮阳,在苍黄颠沛之中,犹留心著述。
避难阅肆书徐文逺避难长安,家贫无以自给,其兄休鬻书为业,文逺日阅书于肆,博览五经,尤精春秋左传。
为吏读院书唐阳城,字亢宗,性好学,贫不能得书,求为吏,▯集贤院,窃院书读之,昼夜不出户者六年,无所不通。
祓濯开经唐萧徳言晚节学愈苦,每开经輙祓濯束带,危坐。妻子谏曰:「老人何终日自苦如此?」答曰:「对先圣之言,何敢惮劳?」
感激力学赵武孟少游猎,以所获餽其母。母泣曰:「汝不好学而傲荡,吾安望哉!」不为食。武孟感激,遂力学,淹该书记。
亡失衣冠东汉朱穆字公叔,躭学专精,鋭意讲诵,或时思至,不自知亡失衣冠,颠坠阬岸,其父以为颛愚,防不知马之防足。
不越户限宋张九成字子韶,八嵗通六经大防,十四游乡校,闭阁读书,寒折胶,暑烁金,不越户限。比舍穴隙以视,则敛膝危坐,对置大编,若与神明为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