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子藏山堂肆考二百三十四

山堂肆考卷一百八十五

子藏 · 类书 · 第 19242–19376 段

山堂肆考卷一百八十五

钦定四库全书山堂肆考卷一百八十六。明。彭大翼。撰。珍寳。

珠财货源流珠,生于大海中,乃蚌蛤胎也。又《埤雅》龙珠在颔,鲛珠在皮,蛇珠在口,鳖珠在足蚌珠在腹,遗水。庄子曰:「黄帝游乎赤水之北,登昆仑之丘,而南望还归,遗其▯珠。使智索之而不得,使离朱索之而不得,使吃诟索之而不得也。乃使象罔,象罔得之。」

捐泉新语《舜捐珠于五湖之泉以塞滛邪之路》。

凤衔拾遗记》黄帝之子名靑阳,是曰少昊,一名挚。有凤衔珠致于庭,少昊拾而懐之,照于天下。

鸟吐拾遗记》:瀛洲有鸟如凤,身绀,翼丹,名曰藏珠。毎鸣翔,则吐新珠累斛。又燕昭王时,有黑鸟白头,集王之所,衔洞光之珠,圆径一尺,色黑如漆。悬之室内,百神不能隠其精灵。

徐州贡夏书徐州厥贡蠙珠林邑献唐大厯中,林邑献灵珠,五色,又名诰多珠,同菖蒲煑食,可数日不饥。又容州海渚亦产珠,置官掌之。宋太宗太平兴国二年,容州始贡珠百斤,赐担负者银带衣服。

纳太叔左哀十一年,卫太叔疾出奔宋。臣向魋纳美珠焉,与之城鉏。宋公求珠,魋不与,由是得罪。

遗宗预蜀志宗预复聘呉,孙权握预手曰:「今君年长,孤亦衰老,恐不复相见。」遗预大珠一斛。

与楚隆左哀二十年,越围呉。赵孟使楚隆告于呉王曰:「黄池之役,君之先臣得承齐盟,曰:『好恶同之』。今君在难,无恤,不敢惮劳,非晋国所能及也。使陪臣敢展布之。」呉王拜稽首曰:「寡人不能事越,以为大夫忧,拜命之辱。」与之一箪珠。

赐义府唐李义府请废后立武昭仪,帝悦,召见与语,赐珠一斗。

赤野管子曰:「玉起于禺山,珠起于赤野。」

丹渊任子曰丹渊之珠藏于黄泥诸侯良寳墨子曰:「和氏之璧,夜光之珠,三棘六异,此诸侯所谓良寳也。」

先王上币管子曰:「先王以珠玉为上币,又孔帖越俗,以珠为上寳;生女名珠娘,生男曰珠儿。」

照月洞防记》:汉武帝起甘泉望风台,台上得白珠如花,帝以饰九华之葢,望之若照月。

烛天崔伯易《珠赋》序:高邮西北有湖,名甓社,夜见大珠,其光烛天。

伍员度关见关隘张丑出境战国·防张丑质于燕,燕王欲杀之,走出境,境吏得丑。丑曰:“燕欲杀我者,人有言我有寳珠也,王欲得之。今我已失矣,而燕不信我,且言子之夺我而吞之,王必且刳子之腹。”境吏恐而放之。

取诸龙颔庄子曰:「有见宋王者,锡车十乘,以其十乘骄穉。」庄子庄子曰:「河上有家贫,恃纬萧而食者,其子没于渊,得千金之珠。其父谓其子曰:『夫千金之珠,必在九重之渊,而骊龙颔下。子能得珠者,必遭其睡也。使骊龙而寤,子尚奚防之有哉?』今宋国之深,非直九重之渊也;宋王之猛,非直骊龙也。子能得车者,必遭其睡也。使宋王而寤,子为韲粉矣。」

捋乎羊须见博学得于河隈列子曰:「子华之门徒指河曲之隈谓商丘开曰:『彼中有寳珠,泳可得也。』商丘开泳之,既出,果得之。」

取于川底幽明録》:汉武帝幸河渚,闻弦歌声,有老翁及少年数人出,皆长八九寸,为帝奏乐。老翁顾命取洞穴之寳,一人受命下没川底,得一大珠,径寸,明耀絶世,献于上。上问东方朔,朔曰:「河底有穴,深数百丈,中有赤蚌,生此珠也。」

七彩见劒九品沈懐逺《南越志》:珠有九品,大五分以上至一寸八九分,尤为入品。有光彩而一边小平,似覆釜者为珰珠;次为走珠;次为滑珠;次为▯砢珠;次为官两珠;次为税珠;次为防符珠。

鲸鱼目裴氏《广州记》鲸鱼目,即明月珠也。故鲸鱼死而目皆无精。」

蚌蛤胎左思呉都赋:「蚌蛤珠胎与月亏全」。

水圆尸子曰:「凡水,方折者有玉,圆折者有珠。」

川媚陆士衡文赋水懐珠而川媚利火孔帖:「南蛮多利火珠,大者如鸡卵,圆白,光照数尺。日中以艾借珠,輙火出。」

清水宣室志》冯翊严生游岘山,得一珠,大如弹丸,黑色有光,视之莹彻如水焉。以示西国贾人,曰:“此是清水珠也。”即命注水浊缶,以珠投之,俄而淡然清彻矣。贾人以三十万货之。

照乘魏惠王曰:「寡人有径寸之珠,照车前后二十乘者,十枚。」

连城李白诗《双珠出海底》俱是连城珍。

蛇报隋侯见隂报鱼报汉帝三秦记》昆明池中,昔人有钓鱼,纶絶而去,遂通梦于汉武帝,求去钩。帝明日戏池上,见大鱼衔索,帝曰:“岂梦中所见耶?”取而放之。三日后,池边得明珠一双,帝曰:“岂非鱼之报耶?”又《搜神记》有▯鹤为弋人所射,穷而归哙参,参收养疗治,疮愈而放之。后鹤夜到门外,参执烛视之,鹤雌雄双至,各衔明珠以报参焉。

江妃佩见江渊客泣博物志》鲛人,水底居也。俗▯出人间寄住,积日卖绡。绡者,竹孚俞也。临去,从主人索器,泣而成珠,盈盘以与主人。注云:鲛人,即渊客也。

夫余如枣广志夫余地出美珠大如酸枣馆陶如李伏无忌《古今注》:章帝元和元年,明珠出馆陶,大如李,有光耀。三年,明珠出豫章海中,大如鸡子,围四寸八分。

投池吕氏春秋》:宋桓司马有寳珠,抵罪出亡。王使人问珠之所,因投之池中。于是竭池而求之,鱼得祸焉。

委地见总尚书珠还前相汉书》汝南李敬,少时迁赵相,奴于鼠穴中得系珠及珰珥,以问主簿。对曰:“前相夫人尝亡珠,不知所在,疑其子妇窃之,因出妇。”敬遂送珠付前相,前相慙,乃还去妇。

珠还原主汉书》豫章黄向晨步路中,得珠琪一囊,可直三余万,求主还之。主以半谢,向委去不顾。

麻姑掷米蔡经弟妇新产方十数日,麻姑望见之曰:「噫!且勿前。」即求少许米,便以掷地,视米皆成珠。王方平笑曰:「姑固年少,吾老矣,不喜复作此变化也。」

王老易饼原化记》贺知章尝谒卖药王老,问黄白术,持一大珠遗之。老人得珠,即令易饼与贺食。贺心念寳珠何以市饼,而口不敢言。老人乃曰:“悭吝未除,术何由成。”以珠弹雀吕氏春秋》以隋侯之珠弹千▯之雀,世必笑之,何也?所用重,所要轻也。”以珠易马五代史《吐蕃妇人辫髪戴瑟瑟珠珠之最好者一珠易一良马》。按:瑟瑟,碧珠也。杜诗云:「雨多往往得瑟瑟」,葢益州城西毎雨过,人多得瑟瑟也。

合浦忽徙见太守,又合浦人善游泳,以采珠。民年十余岁,便教之入水。官禁民采珠,有巧盗者,蹲水底,剖蚌得好珠,吞而出。

废池复生五代马植为安南都防州,部废池珠玉复生。

诣阙上珠列仙▯》朱仲者,会稽贩珠人也。汉高后时,募三寸珠,仲诣阙上之,珠好过度,赐五百金。鲁元公主私以七百金从仲市,得四寸珠。景帝时,复献三寸珠数十枚,后不知所之。

入关弃珠列女▯:珠崖令卒于官,妻息送丧还。汉法纳珠入关者死,妻弃其系臂珠。前妻子初年九岁,好而取之,置其母镜奁中。母不知也。至关,关吏搜索得珠,劾问谁当坐者。前妻子初曰:“我当坐之。”继母请吏曰:“幸无劾儿,儿幼不知也。妾当坐。”其子曰:“夫人哀初之孤,欲以活初耳。”因号泣,傍人莫不酸鼻陨涕。关吏执笔不能成一字,乃弃珠遣之。

王章致富汉书·成帝时,王章死,妻子皆徙合浦,其家属采珠,致产数百万。

马援受谗见谗毁文袭求媚东汉永建四年,汉阳太守文袭献大珠。顺帝诏曰:「海内颇有灾异,袭不推忠竭诚,而输明珠以求媚。令封珠郤,还之。」

▯节被疑唐贞观中,桂州都督李▯节以清愼闻。身殁之后,其家卖珠,上闻疑之,将罪举者。魏徴谏曰:「陛下言此人不清,但未见受财之所。且当今清白不渝者,屈突通、张道源而已。今通子三人来选,共有羸马一疋;而道源儿子至贫,不能存立。陛下未见一言及之。而▯节立功大▯赏赐,妻子卖珠,未为有罪,乃輙疑之。虽疾恶情深,亦好善不笃矣。」上善徴言而止。

状如云母南史》中,天竺国出火齐珠,状如云母,色如紫金,列之则如蝉翼,积之则如纱縠之重沓也。

状如水精唐书》婆利东有罗刹国,其人极陋,与林邑作市,常以夜而来,且自掩其面。其国出大珠,状如水精,以珠承日影,遂有火出。又东夷有木难珠,即碧珠也。

妍丑皆美珠有名不夜者,其照人无妍丑,皆美。

江海可行唐顺宗即位,拘弭国贡履水珠,色黑类鐡大如鸡卵,其上鳞皱,其中有窍。云持入江海中,可行于洪水之上。上遂命善浮者,以五色丝贯之,系于左臂,遣入龙池。其人则步骤于波上,若在平地,或濳于水中,良乆复出,而徧身略无沾湿。上竒之,因以御馔赐使人焉。至长庆中,妃嫔试弄于海池,遂化为黑龙,入于池内。俄而云烟暴起,无复追讨。

库中神光杜阳杂编。唐代宗为儿时,▯宗毎坐之玉案前,因命取上清珠,以绛纱囊之,系于颈上。上清珠即开元初罽宾国所贡,其珠光照一室,视之则有仙人玉女、云鹤綘节之象,揺动其中。及上即位,寳库中往往有神光异气。

禁中首饰鸣道集·宋庆厯中,广州有蕃商死,珍珠没官。上命取珠出禁中钱易之,以赐张贵妃。时禁中同辈因此有于上前乞防和买者,京师珠价遂致腾踊。上颇知之。一日,别殿赏牡丹,妃嫔毕集,贵妃最后至,乃以前日珍珠为首饰,以夸同辈。上望见,以袖掩面曰:“满头白纷纷地,更没些忌讳。”贵妃慙赧起,易之上乃大悦。自是禁中不戴珍珠,价大减。

消暑招凉燕昭王毎于夏月则懐消暑招凉之珠。

悬颈垂耳魏志》东夷之俗,以璎珠为财货,或以缀衣为饰,或以悬颈、垂耳,不以金银、锦罽为珍也。

种珠记颗南唐遗事,陈继善拜少傅,致仕,富于赀产。自荷锄理一小圃,成畦,以真珍千余颗种之,若种蔬状。土壤之间,记颗俯拾。

酌珠具数妆楼记》:洛阳人有妓乐者,四时则撒真珠,厚盈数寸,以班螺令妓女酌之,仍各具数,以得双者为吉,妓乃作双珠宴以劳主人。

献如意珠孔帖楚州献寳十二,二曰如意珠,大如鸡卵。葢珠系衣上,从心所欲,皆能如意,故云。

惠记事珠唐开元中,张説为相,有人惠一记事珠,绀色有光,或有遗忘,即玩此珠,心神顿悟。

出自北荒神异经》:西北荒中有二金阙,上有明月珠,径二寸许,光照十里。

市于西域魏志《文帝问苏则曰》:「前西域通使炖煌,献径寸大珠,可复得求市?否则曰:『陛下德流沙漠,不求而至,求而得之,不足贵也。』帝黙然。」

钿盘后魏武帝广作黄金盘,钿之以珠玉。

撒殿笔谈》:宋熈寕中,驻辇国使人入贡,乞依本国撒殿,诏从之。使人以金盘贮珠,跪捧于殿槛之间,以金莲花酌珠向御座撒之,谓之撒殿,乃其国至敬之礼也。朝退,有司扫殿,得珠十余两,分赐。

璧尔雅》:“璧,大六寸,谓之瑄。肉倍好,谓之璧。好倍肉,谓之瑗。肉好若一,谓之环。”《白虎通》:“方中圆外,曰璧。璧之为言,积也。内方象地,外圆象天。”郑伯假田左桓元年,郑伯以璧假许田,为周公祊故也。

荀息假道左僖二年,晋荀息请以屈产之乘,垂棘之璧,假道于虞,以伐虢。公曰:「是吾寳也。」对曰:「若得道于虞,犹外府也。」

重耳投河见河始皇沈江见国哀许男衔璧左僖六年冬,蔡侯将许僖公以见楚子于武城。许男面缚衔璧,大夫衰绖,士舆榇。

仲带窃璧左襄三十一年,鲁襄公薨于楚宫。叔仲带窃其拱璧,以与御人,纳诸其懐,而从取之。由是得罪。注云:得罪,谓鲁人薄叔仲带之所为,故其子孙不得志于鲁也。

秦康祈战左文十二年,秦伯伐晋,以璧祈战于河。

楚共立嗣见皇太子赐虞卿见赏赐赐白圭史记·邹阳书》:白圭显于中山,人恶之于魏文侯,文侯赐以夜光之璧。

林囘弃璧庄子曰:「孔子问子桑雽曰:『吾再逐于鲁,伐树于宋,削迹于卫,穷于商周围于陈蔡之间,吾犯此数患,亲交益防,徒友益散,何与?』子桑雽曰:『子独不闻假人之亡与?』林囘弃千金之璧,负赤子而趋。或曰:「为其布与?赤子之布寡矣;为其累与?赤子之累多矣。弃千金之璧,负赤子而趋,何也?」林囘曰:「彼以利合,此以天属也。夫以利合者,迫穷祸患害,相弃也;以天属者,迫穷祸患害,相收也。」」注云:《假》国名。

张伯懐璧东汉钟离意为鲁相,出私钱万三千,修孔子车。身入庙,拭几席劒履。男子张伯除堂下草,土中得璧七枚。伯懐其一,以六枚瘗孔子教授堂下牀首有悬瓮。意问户曹曰:“此何瓮也?”曰:“夫子瓮,背有丹书,人勿敢发。”意乃发之,得素书,文曰:“后世修吾书,董仲舒防吾车,拭吾履,发吾笥,会稽钟离意,璧有七,张伯藏其一。”意即召问,果服焉。

环列女▯:「后妃进退必鸣玉佩环,环璧也。」

请环左昭十六年,韩宣子有玉环,其一在郑商。宣子谒诸郑伯,子产弗与,曰:“非官司之守器也。”子羽谓子产曰:“韩子亦无防,求晋国亦未可以贰。吾何爱一环,其以取憎于大国也。”子产曰:“侨闻君子,非无贿之难,立而无令名之患;非不能事大字小之难,无礼以定其位之患。若大国之人令于小国,而皆获其求,何以给之?”遗环见宠妾破环战国策》秦始皇遗齐襄王后玉连环,曰:“齐人多智,可解此环。”后引椎破之,谢秦使曰:“谨已解矣。”赐环荀子曰:「召人以环,絶人以玦。」山谷诗:「黄州逐客未赐环。」

雀衔见隂报猿献续世説》唐代宗时,孙恪游洛阳,娶袁氏女为妻,生二子。十年后,从南海辟,挈家过端州。袁氏欲逰峡山寺,既至,径持一碧玉环献与寺僧,曰:“是汝院中物也。”僧初不悟。及斋罢,野猿数十连臂而下。袁氏恻然,题云:“不如逐伴归山去,长啸一声烟雾深。”掷笔化为猿,追啸而去。恪惊怛,询僧,僧乃言:“此猿乃为沙门时所养。开元中,高力士过此,怜其慧,强以束帛易之,归献天子。后闻驯扰于上阳宫内。其碧玉环本贾人所施,亦当时随猿而去者。”玉玉书有山,▯文有水,苍文白如截肪,黑譬纯漆,赤若鸡冠,黄如蒸栗。

尧掷昔尧为君,有人献玉于尧。尧见而轻之,使人弃掷于山,曰:“无所用也。”汤俘书后序:夏师败绩,汤遂从之,遂伐三朡,俘厥寳玉。按三朡,国名,今定陶是也。俘,取也。桀载寳而行,弃于三朡,故汤伐而取之。

贡惟瑶琨夏书《▯州厥贡惟金三品,瑶琨。”又曰:“雍州厥贡惟球琳琅玕。”注云:“瑶琨、球琳,皆美玉名;琅玕,石之状似珠者。”赂以罋椟左昭七年,燕暨齐平,燕赂以瑶罋、玉椟、斝耳。

昌城蕋西王母云:「昌城有玉蕋,夜山出火。」

青丘英长州一名青丘,其仙草、灵药、甘液、玉英,靡所不有。

赐舜尧赐舜以昭华之玉授启禹授启以延喜之玉得璜尚书中候》吕尚钓于渭滨,鱼腹中得玉璜,刻曰:「姬受命,吕佐之。」

埋寳胡综列▯呉时掘得铜印,以琉璃为盖,布云母于其上。又得白玉如意,大帝以问综。综曰:「秦皇以金陵有天子气,处处埋寳玉以当王气,此即是也。」

赤虹化搜神记》孔子作《春秋》、制《孝经》,既成,斋戒告天,降赤虹,化为黄玉,长三尺,上有文。

紫衣歌録异▯江岩尝到呉,采药于富春县清泉山之南,见一美女,紫衣踞石而歌,有碣石之音。岩徃,未及数十步,女輙不见岩乃破石,得一紫玉,广长一尺。

受惰左僖十一年,天王使召武公、内史过赐晋侯命,受玉惰。过归告王曰:「晋侯其无后乎?王赐之命,而惰于受瑞,先自弃也巳。其何继之有?」

执高左定十五年,邾隠公来朝,子贡观焉。邾子执玉高,其容仰;公受玉卑,其容俯。子贡曰:「以礼观之,二君皆有死亡焉。」

六瑞等邦国周礼·春官》以玉作六瑞,以等邦国。王执鎭圭,公执桓圭,侯执信圭,伯执躬圭,子执谷璧,男执蒲璧。

六器礼天地春官以玉作六器,以礼天地四方。以苍璧礼天,以黄琮礼地,以靑珪礼东方,以赤璋礼南方,以白琥礼西方,以▯璜礼北方。

比德礼聘义子贡问于孔子曰:「敢问君子贵玉而贱防者何也?」孔子曰:「非为防多而玉寡也。昔者君子比德于玉焉:温润而泽,仁也;缜宻以栗,智也;亷而不刿,义也;垂之如坠,礼也;叩之其声清越以长,其终诎然,乐也;瑕不掩瑜,瑜不掩瑕,忠也;孚尹旁达,信也;气如白虹,天也;精神见于山川,地也;圭璋特达,德也;天下莫不贵者,道也。」又《五经通义》:「玉有五德:温润而泽,似智;鋭而不害,似仁;抑而不挠,似义;有瑕于内,必见于外,似信;垂之如坠,似礼。」

延年吕氏《本草》玉其味甘,生如白头翁,服之延年。

刻琬琰名炖煌纪年:楚伐岷山。岷山以二女女于桀,曰琬,曰琰。桀爱二女而无子,刻其名于苕华之玉,苕是琬,华是琰。

为龙虎寳杜阳编:唐顺宗时,西域有进美玉者,二,一圆,一方,径各五寸,光彩可鉴毛髪。时伊祈▯解方坐于上前,熟视之,曰:“此一龙玉,此一虎玉。圆者龙也,生于水中,为龙所寳,若投之水,必有虹蜺出焉。方者虎也,生于岩谷,为虎所寳,若以虎毛拂之,即紫光迸逸,而百兽慑伏。”上异其言。

纳晋左僖二十八年,晋侯执卫侯归京师。三十年,晋使医衍酖卫侯,▯俞货医,使薄其酖,不死。公为之请,纳玉于王,与晋侯皆十防。王许之,秋乃释卫侯。

献齐左昭二十九年,公赐公衍羔裘,使献龙辅于齐景公,遂入羔裘。齐侯喜,与之阳谷。龙辅,玉名。

不可去身礼玉藻君子无故玉不去身焉用贾害左桓十年,初,虞叔有玉,虞公求旃,不献。既而悔之,曰:“周谚有之,匹夫无罪,懐璧其罪。吾焉用此?其以贾害也。”乃献之。

文子无藏左襄五年,季文子无衣帛之妾,无食粟之马,无藏金玉,无重器备。

崔洪不执见司农襄仲三辞左文十二年,秦伯使西乞术来聘,且言将伐晋。襄仲辞玉,曰:“君不忘先君之好,照临鲁国,鎭抚其社稷,重之以大器,寡君敢辞。”玉对曰:“不腆敝器,不足辞也。”主人三辞,宾答曰:“寡君愿徼福于周公、鲁公,以事君,不腆先君之敝器,使下臣致诸执事,以为瑞节。”襄仲曰:“不有君子,其能国乎?国无陋矣。”厚贿之。

卞和三献韩子曰:「楚人卞和得玉璞于楚山,献之厉王。王使玉人相之,曰:『石也。』王以和为谩,刖左足。及武王即位,又献之,复相曰:『石也。』刖其右足。及文王即位,和乃抱其璞而哭于楚山,三日三夜,泣尽继之以血。王使玉人治之,得寳玉焉,名曰和氏之璧。」

子罕寘里左襄十五年,宋人或得玉,献诸子罕。子罕弗受,曰:“我以不贪为寳,尔以玉为寳。若以与我,皆丧寳也。不若人有其寳。”玉人稽首而告曰:“小人懐璧,不可以越乡。纳此以请死也。”子罕寘诸其里,使玉人为之攻之,富而后使复其所。

崔挺送都后魏书·崔挺为光州刺史,掖县有人年逾九十,板舆造州,自称少曽充使林邑,得一美玉,方一尺四寸,甚有光彩,藏于海岛,垂六十岁,欣逢明政,今愿奉之。挺曰:「吾虽德谢古人,未能以玉为寳,讫不肯受。」乃表送于都。

沈玉济河左襄十八年,晋侯伐齐,将济河,中行献子以朱丝系玉二防而祷曰:「齐环怙恃其险,负其众庶,弃好背盟,陵虐神主。曽臣彪将率诸侯以讨罪焉,其官臣偃实先后之。茍捷有功,无作神羞,沈玉而济。」

取玉投石西域记》于阗国玉池,毎以端午日,自王公而下,至庶人皆往取之。毎取一圆玉,以一圆石投之。”蓝田京兆记:蓝田出美玉,如蓝,故曰蓝田。杜甫《去矣行》:“未试囊中粲玉法,明朝且入蓝田山。”▯圃见文章视月而得孔帖西域于阗国有玉河,国人夜视月盛处,必得美玉。

映日以观梁四公记:扶桑国使使贡观日玉,大如镜,方圆尺余,明彻如琉璃。映日以观,则见日中宫殿,皎然分明。

得野尹文子曰:「魏田父于野得玉,径尺,弗知其玉也,以告邻人。邻人诈之曰:『此怪石也,畜之弗利。』田父犹疑,寘于庑下。其玉明照一室,其家大怖,弃之野。邻人盗之,以献魏王。王召玉工相之,玉工望王再拜曰:『敢贺大王得天下之寳。』王问价,工曰:『此无价以当之,五城之都,仅可一观。』王立赐献者千金,长食上大夫禄也。」

捞河于阗国南一千三百里,曰玉州山。此山多玉,其河源所出,至于阗,分为三:东曰白玉河,西曰緑玉河,又西曰乌玉河。皆有玉,而色各异。毎秋水涸,国王捞玉于河,然后国人捞之。

刻虎秦始皇令▯骜等伐于阗国,得美玉二块,高七八尺。又鬼方国进一玉工絶巧,命刻玉以为虎,虎即跃去,遣逻候捕之,竟不得。至汉武元鼎元年,未央宫左右有白虎见,阍人惊焉,命善猎者罗致,获一虎,独目乃于阗玉所刻也。武帝以为瑞,遂建白虎殿。

抵鹊汉桓寛论南越,以孔雀珥门户,昆山之傍,以玉抵鸟鹊。

灭瘢汉书》王莽就国,孔休为新都相。休谒见莽,莽遗休玉,休不受。莽曰:“君面有瘢,玉可以灭瘢,故遗君耳。”休犹不受。莽曰:“君嫌其价耶?”遂椎碎自裹以进,休休乃受之。

辟疫五符志:上元二年,楚州献寳玉十三,曰「▯黄天符」,形如笏,长八寸,有孔,云可辟兵疫。

山辉陆士衡《文赋》:「石韫玉而山辉,水懐珠而川媚。」又《大戴礼》:「玉在山而木润,珠在渊而岸不枯。」

石变隋书》王邵上表云:「稽览图史,政道得则隂物变为阳物。若郑▯所谓葱变为韮是也。」谨按:自六年以来,山中石变为玉。

宋人藏石阙子曰:宋之愚人得燕石于梧台之侧,藏之以为大寳。周客闻而观焉,主人斋七日,端冕▯服以出,华箧十重,缇巾十袭。客掩口胡卢而笑曰:「此燕石也,与砾不殊。」主人大怒,藏之愈宻。

周人懐璞战国应侯曰:「郑人谓玉未治者为璞,周人谓鼠未腊者为璞。周人懐璞问郑贾曰:『欲买璞乎?』郑贾曰:『欲之。』出其璞,视之,乃鼠也。因谢不取。」

香闻数百步孔帖:唐肃宗赐李辅国玉辟邪二,各长一尺五寸,竒巧非人间所有。其香可闻于数百步,虽锁于金函石匮,终不能掩其气。或以衣裾误拂,则芬馥经年,纵浣濯数四,亦不消歇。

光照数十步唐武宗会昌九年,夫余国贡火玉三斗,色赤,长半寸,上尖下圆,光照数十步,积之可以燃鼎,寘之室内,不复挟纩。

玉京所遗异闻集》李章武与王倡往来。倡死后,李经所居,见王倡来,与同寝。将曙,取一物,绀碧似玉而冷,状如檞叶,赠李曰:“此西岳玉京夫人所遗鞨靺寳也。”杨公常弄鸡跖集》唐修行杨相公毎朝常弄一小玉婆罗门子高数寸莹彻精巧可爱云是于阗王内库之物鲁寳逸《论语》璠璵,鲁之寳玉也。孔子曰:「美哉,璠璵!逺而望之,焕若也;近而视之,瑟若也。一则理胜,一则孚胜。」

荆璆刘琨诗:「握中有▯璧,乃自荆山璆。」璆,美玉也。

▯瑚【附玛瑙】▯瑚有赤黑二种,在海直而软,见日曲而坚,生海中最深处。以丝绳系五爪鐡猫儿,黑铅为坠,掷海中取之。出三佛齐、安南等国。

越王献三辅黄图》汉积翠池中有▯瑚,高一丈二尺,一本三柯,上有四百六十三条,云是南越王赵尉佗所献,号烽火树,夜有光彩。

晋武赐晋武帝尝以▯瑚树赐王恺,高二尺许,枝柯扶踈,世所罕比。恺以示石崇,崇以鐡如意击碎之。恺惋惜弥日,崇曰:“不必多恨,今还卿。”乃命悉取▯瑚,高三四尺者六七十株,如恺者甚众。恺恍然自失。

▯瑚▯钩唐元稹《连昌宫词》:「晨光未出帘影黑,至今反挂▯瑚钩。」

▯瑚笔格归田録》宋钱思公性俭约,子弟非时不能取一钱。公有▯瑚笔格,平生珍惜。子弟有欲钱者,即窃之。公乃榜家庭,以十千购之。子弟佯为求得,以献。公欣然以十千与之。一歳中率五七如此。

鬼血【已下玛瑙】丹丘之野,多鬼血,化为丹石,则玛瑙也。

兽形玛瑙出北地、南畨、西畨,以红多者为上。其中有人物、鸟兽形者最贵。有锦花者,谓之花红玛瑙。有漆黑中一线白者,谓之合子玛瑙。有红白相间者,谓截子玛瑙。有红白杂色如丝相间者,谓之纒丝玛瑙。俱贵。有淡水色者,谓之浆水玛瑙。有紫红色者,谓之酱斑玛瑙。有海蛰色、鬼面花者,俱低。

玛瑙瓮十洲记》黄帝有玛瑙瓮,尧时尚存,甘露于其中,盈而不竭。

玛瑙盘见徳量▯兹进枕见枕渤海贡柜孔帖,唐武宗会昌六年,渤海贡玛瑙柜,方三尺。

琉璃琉璃本质是石,出大秦国。赤、白、黑、黄、青、緑、绀、缥、红、紫,凡十种。为器者,以自然灰治之。自然灰状如黄灰,生南海,亦可浣衣。近世又有火成者,光泽盖不减也。琉璃扉汉武故事,武帝拜方士栾大为五利将军,起九间神宫,欲以下神。云以琉璃为扉,以珍珠为帘。

琉璃殿魏太武时,大月氏国人商贩至京师,自云能铸琉璃。既成,光泽美于西来者,乃诏为行殿,容百余人,光色映彻,见者震骇,以为神明。自此,中国琉璃甚贱,人不复珍之。

琉璃帐汉武帝时,董偃有宠,常卧延清之室,以画石为牀,石体甚轻,出郅支国,设紫琉璃帐,火齐屏风,列灵麻之烛。

琉璃灯歳时杂记:陇西穷州,卖药朱家,灯号「天下第一」,以琉璃为诸物之形。

琉璃盘唐同昌公主以红琉璃盘盛夜光珠,立堂中,光如昼。又代宗大厯十三年,上召李泌入见,因言路嗣恭初平岭南,献琉璃盘,径九寸,朕以为至寳。又破元载家,得嗣宗所遗载盘,径尺。

琉璃椀世説:「王敦初尚主,如厠见金盘盛水,琉璃椀盛澡豆,因倒着水中饮之。」

琉璃瓶太平广记《唐贞元中》▯州市坊有丐者,自称媚儿,姓胡,懐中出琉璃瓶,可受半升,表里通明,如不隔物,曰:“施满此圣瓶子足矣。”瓶项如苇管,与之百钱,投之琤然有声,见瓶间大如粟粒,众异之。复与千钱,以至万钱,亦然。好事者以驴与之,入瓶如蝇大,动行如故。俄有度支纲至,数十车,纲人驻车观之。纲主戏曰:“尔能令诸车入瓶中乎?”媚儿曰:“可。”乃防侧瓶口,令车悉入,歴歴如行蚁然。有顷渐不见,媚儿即跳入瓶。纲官大惊,以梃撞瓶,破一无所有。后月余,有人于清河北逢媚儿,见部领车乘,趋东平而去。

琉璃钗五行志》唐末俗尚以琉璃为钗钏,盖服妖也,故后有流离播迁之兆。

水精水精琉璃之类,入火不焚。又《格古要论》云:多年老氷为水精。然日本国有青水精、红水精,则水精非氷也,明矣。「鐡围山丛谭」载:政和中,伊阳太和山崩,出水精。据此,则水精自是石中所出。

水精杯西域罽宾国,唐武徳二年,遣使献玻璃、水精杯。

水精珠南越志》海中有明月珠,及水精珠。

水精户见金水精瓶九国志》蜀王宗铢有海客鬻龙脑于蜀中,贮以水精瓶。殿直李葩欲买之,海客邀善价数倍。葩造宗铢曰:“海客有水精瓶,为尔取之。”翌日至其所,令持锦衾至。宗铢索衾与海客共观,叹其纎细乆之。葩因目从者挈瓶去。

水精如意见宫嫔水精唾壶见贡献琥珀博物志》琥珀,一名江珠。又云:松脂沦于地,千年化为茯苓,茯苓化为琥珀。

为枕广雅》虎魄生地中,其上及傍不生草。深者入地八九尺,大如斛。削去皮成虎魄,大如斗。初时如桃胶,凝坚乃成。其方人以之为枕。出罽宾及大秦国。

为杓石虎为浴堂,乃以碔砆为堤,琥珀为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