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子藏山堂肆考一百一十一

山堂肆考卷七十九

子藏 · 类书 · 第 8675–8751 段

山堂肆考卷七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山堂肆考卷八十明彭大翼撰。臣职入仕礼,曲礼四十曰:「强而仕」,五十曰:「艾服官政」。宋儒曰:「古之学者为已故其仕也为人;今之学者为人,故其仕也为已入官周书学古入官试吏汉髙帝纪,及壮试吏。又嵇叔夜与山巨源书:「逰山泽,观鱼鸟,心甚乐之。」一行作吏,此事便废。

筮仕遇屯左闵元年初,毕万筮仕于晋,遇屯之比。辛廖占之曰:“吉。屯固,比入,吉孰大焉?其必蕃昌。”筮仕得鼎唐李纲字文纪,初仕隋,官不进,筮之得鼎卦。筮者曰:“君当为卿辅,易代乃如志。”至唐,终礼部尚书。

莅官行法曲礼莅官行法非礼威严不行安身取誉家语》子张问入官于孔子。孔子曰:“安身取誉为难。”子张曰:“为之如何?”孔子曰:“己有善勿专,教不能勿怠,巳过勿发,失言勿掎,不善勿遂,行事勿留。君子入官有此六者,则身安誉至而政从矣。”叔敖浣衣淮南子》曰:楚庄王诛史里,孙叔敖制冠浣衣。注云:史里,幸臣也,恶人诛,自知当见用。

贡禹弹冠汉书》王吉字子阳,与贡禹为友,时称“王阳在位,贡禹弹冠”,言其相荐逹也。按禹字少翁。

趋装汉萧何薨,曹参令舍人急趋装,曰:「吾入相矣。」

视篆职官分纪:节度使视事三日,洗印,视其刓缺。又曰:涤篆。

十腰银艾东汉张奂曰:「吾前后仕进,十腰银艾。」注云:「银印緑绶也,以艾染之,故曰艾。」

三拥节旄唐崔▯寳庆三年登第,乆居廊庙,三拥节旄,封魏国公。

汲黯以父任汉汲黯以父任,孝景时为太子洗马。

袁盎以兄任汉袁盎以兄任为郎策名左僖二十二年,狐突曰:「子之能仕,父敎之忠,古之制也。策名委质,贰乃辟也。」注云:《书》名所仕之策,谓之策名;质,身体也。屈膝而君事之,谓之委质。

载防孟子古者出疆必载防解兰幽人佩兰,解之将入仕也。又入仕曰解薜,唐诗“解薜登天朝”。又曰披草,谓出自草泽而求仕于君也。

服革东汉周磐养母,诵诗至《汝坟》末章,慨然兴叹,乃解韦带,就孝防之举。及母没,公府三辟,皆不应。按:韦带,未仕之服也。求仕则服革带,故曰解韦。

制锦见县令牵丝谢灵运初去郡诗「牵丝」及元兴解「▯在景平,李善注「牵丝」初仕也,谓牵王如丝之言而仕也,又应璩诗「不▯牵朱丝,三署来相防」。

探筹后周王勇,沙苑之役,与王文达、耿令贵有殊功,当拜上州刺史,州有优劣,令勇等探筹取之。

通籍谢▯晖始出尚书省,诗既通金闺籍,复酌琼筵醴。注云:金闺即金门也。通籍者,为二尺竹牒,记其年纪名字物色,悬之宫门,案省相应,乃得入也。

同僚诗》大雅「我虽异事,及尔同僚」,《虞书》「同寅协恭」,《周礼》天官冢宰「以八法治官府」,三曰「官聮」以防邦治。

尽心左文七年,晋先蔑奔秦,士防从之。先蔑之使也,荀林父止之曰:“同官为僚,吾尝同僚,敢不尽心乎?”弗听。及亡,荀伯尽送其帑,及其器用财贿于秦,曰:“为同僚也。”分谤左成二年,孙桓子、臧宣叔皆如晋乞师。晋侯许之。郤克将中军,韩厥为司马。及卫地,韩献子将斩人,郤献子驰将救之,至则斩之矣。郤子使速以殉告,其仆曰:「吾以分谤也。」

相如屈亷颇战国赵蔺相如为上卿,居亷颇右。颇曰:“我为赵将,有攻城野战之功,相如徒以口舌为劳,而居上,吾羞为之下。”宣言曰:“我见必辱之。”相如闻之,常称疾,不欲与争。已而相如出,望见颇,引车避匿。其舍人耻之,欲辞去。相如曰:“强秦所以不敢加兵于赵者,以吾两人在也。今两虎共鬪,势不俱生。吾所以为此者,先国家而后私讐也。”颇闻之,肉袒负荆,至门谢罪。

寇恂屈贾复东汉冦恂拜颍川太守,执金吾贾复部将杀人,恂捕而戮之。复以为耻,谓左右曰:“吾与冦恂并列将帅,而今为其所防,见恂必手劔之。”恂知其谋,不欲与相见。姊子谷崇曰:“崇将也,得带劔侍侧,有变足以相当。”恂曰:“不然。昔蔺相如不畏秦王而屈于亷颇者,为国也。”乃敕属县盛供具,储酒醪。执金吾入界,一人兼二人之馔。恂出迎于道,称疾而还。复勒兵欲追之,而吏士皆醉,遂过去。恂遣谷崇以状闻,帝乃征恂。恂至,引见,时复先在坐,欲起避之。帝曰:“天下未定,两虎安得私鬪!今日朕分之。”于是竝坐极欢,遂共车同出,结友而去。

买偿亡金史记》汉文帝时,塞侯直不疑为郎,其同舍有告归,误持同舍郎金。去已,而金主觉亡,意不疑。不疑谢有之,买金偿。而告归者来,而归金。而前郎亡金者大慙,以此称为长者。

宻还负息东汉陈重,字景公。顺帝时,在郎署。有同舍郎负息钱数十万,债主求迫不已。重宻以钱还其主。同舍郎后知之,将以厚谢。重曰:「非我之为,恐是同姓名者,终不言惠。」

同心辅政汉魏相好,观汉故事,数条汉兴以来国家便宜行事,及贾谊、晁错、董仲舒等所言,奏请施行之,与丙吉同心辅政。

同心狥国唐太宗与房▯龄论事,必曰:“非杜如晦不能决。”及如晦至,卒用▯龄防。盖▯龄善谋,如晦善防也。二人同心狥国,故唐世称贤相,推房杜焉。

因同台取罪东汉雷义为尚书郎,有同时郎坐事当刑,义黙自表取其罪。同台郎觉之,委位上书乞赎义罪。顺帝诏皆除刑。

哀同僚免官杭州叅军徐太▯哀其僚张恵以赃抵死,而恵母且老,乃诣狱自言与惠偕受此赃,兾薄其罪,由是恵得不死,太▯坐免官。李敬▯廉知之,荐太▯为郑州司功。

怒拜黄忠蜀先主为汉中王,遣费诗拜闗公为前将军。公闻黄忠为后将军,怒曰:“大丈夫终不与老兵同列!”不肯受拜。诗谓公曰:“夫立王业者,所用非一。萧、曹与高祖少小亲旧,而陈、韩亡命后至,论其班列,韩最居上,未闻萧、曹以此为怨。君侯不受拜,但当为君侯惜此举,恐有后悔耳。”公大悟,即受拜。

耻用仙客唐明皇欲以牛仙客为尚书,张九龄执曰不可。帝怒曰:“岂以仙客寒士,嫌之耶?卿固素有门阀哉。”九龄曰:“臣荒陬孤生,陛下过听,以文学进。仙客擢自胥吏,目不知书。韩淮阴一壮夫,尚羞与绛▯等列。陛下必用仙客,臣实耻之。”靣折同列东汉马武字子纯,为人嗜酒,濶达敢言。时在御前,面折同列,言其长短。帝故纵之,以为乐。

傲视僚党唐韦陟自以门品可坐阶三公,居常简贵,视僚党傲然。

嫌恨通▯唐吴通▯知制诰,与陆贽同视草。贽富词艺,特承徳宗顾重,而通▯弟兄又以东宫侍上,由是争宠,颇相嫌恨。贽性褊急,屡于上前短通▯。

腋扶王铎唐萧遘与王铎竝居相位,帝尝召见宰相。铎年髙,升阶足跌,勾陈中。遘从旁腋起,帝目之,喜曰:“辅臣相和,朕之幸也。”谓遘曰:“适见卿扶王铎,予喜卿善事长矣。”遘对曰:“臣扶王铎,不独事长。臣应举时,铎为主司,臣亦中选门生也。”上笑曰:“王铎选进士,朕选宰相,于卿无负矣。”遘顿首谢而退。

代使絶域见使臣代为夕直唐窦参为万年尉,同舍当夕直者闻亲疾,惶遽不安,参为代之。防失囚,京兆尹按直簿劾其人,参曰:“彼以不及伏谒,参实代之。”参当坐罪,遂贬江夏尉,人皆义之。

击柱唐刘文静自以才略功勲在裴寂之右而位居其下意甚不平酒酣怨望防刀击柱曰防当斩裴首碎砚唐郑畋、卢镌同在中书,因议政喧竞,扑碎砚。王绎叹曰:“不意中书有瓦解之事。”袁盎避坐史记》袁盎素恶晁错,错所居,坐盎辄避之;盎所居,坐错亦去。两人未尝同堂语。

王勃倚才唐王勃闻虢州多药草,求补叅军,倚才陵籍,为僚吏共嫉。

敬徳争位唐尉迟敬徳侍宴庆善宫,有班在其上者,敬徳云:“尔何功居我上?”任城王道宗解谕之,敬徳怒,勃然击道宗目,几眇。太宗不悦。

路岩争权唐宰相路岩与韦保衡素相表里,既而争权有隙,保衡遂短岩于上,出镇西川。出城之日,路人以瓦砾掷之。岩谓京兆尹薛能曰:「临行烦以瓦砾相饯。」能曰:「向来宰相出府,司无例发人防守。」岩甚慙。

独饯皇甫唐皇甫镈之贬,前房州刺史班肃以尝与镈同僚,独饯于野,朝廷义之。

不咨董晋唐董晋、窦叅俱同平章事。叅裁决大事,不闗咨于晋。晋循谨,无所驳异。叅欲以其弟申为吏部侍郎,讽晋以闻。帝曰:“无乃叅迫卿为之耶?”晋谢,具道其所以然。帝问叅过失,晋无敢隠。由是叅罢宰相,晋惶恐,上防固辞位。

年軰相逺唐陆长源以旧徳为桓宣武行军司马,韩愈为巡官。或戱其年軰相逺,愈曰:“大虫老防,俱为十二相属,何怪之有?”议论特异唐李吉甫秉政,用李绛叅賛。是时,帝切于为治,事无巨细,悉责宰相。吉甫与绛议论,不能无特异,至帝前犹争辩。

同位不相假唐萧嵩进中书令,裴光庭卒,帝委嵩择相,嵩推韩休。及休同位,峭直不相假,至校曲直于帝前。

聮署无所讳唐归豋为右拾遗,同列有所谏正,辄聨署,无所回讳。

靣折长官汉太守欧阳歙请郅恽为功曹。汝南旧俗,十月飨食,百里内县俱以牛酒到府。临飨礼毕,歙曰:“西郡督邮孙延,天资忠贞,欲显于朝。”恽于下坐愀然前曰:“孙延资性贪鄙,外方内圆,明府以恶为善。”恽敢再拜奉觥。歙慙曰:“敬受觥。”宻逐主书唐杨炎与卢杞在中书同秉政,▯宻啓主书过咎,逐之。炎曰:「主书,吾局吏也,吾当自治之,奈何相侵耶?」

王梁争罪魏王思与梁习俱为西曹令史,思白事失太祖意,将加重辟,时思近出,习代被收,思乃驰还,自陈已罪,太祖叹曰:「幕中有义士二人。」

韦贠齐名韦元甫初任滑州白马尉,采访使韦陟深器之,与同幕判官贠锡齐名。元甫精于简牍,锡详于讯覆,时谓贠推韦状。

甚耻比肩世説:「袁虎伏滔同在桓公府,桓公毎逰宴,辄命袁伏。袁甚耻之。恒叹曰:『公之厚意,未足以荣国士与伏滔比肩,何辱如之!』」

莫肯协心宋髙宗朝,刘光世军在马家渡,张俊军在采石。上诏光世以兵援韩世忠,且令复移军建康。三大将权相敌,兼持私隙,莫肯协心。上诏魏矼谓光世曰:「贼众我寡,合力犹惧不支,况各自为心,将何以战为?诸公计当灭怨隙,不独可以报国,身亦有利。」矼因劝光世贻书二帅,以示无他,使为犄▯已而二帅皆复书,各致其情。

因请出家唐萧瑀性狷介,与同僚俱不合。尝言房▯龄等朋党不忠,但未反耳。上不听,瑀内不自得,因请出家。既而悔之。上以瑀反覆不常,贬商州刺史。

乃与同传齐王敬则与王俭齐拜仪同三司,徐孝嗣嘲俭曰:“今日可谓连璧。”俭曰:“不意老子与韩非同传。”敬则闻之,无恨色。

李郭捐忿唐安思顺为朔方节度使时,郭汾阳、李临淮俱为牙门都将,二人不相能,虽同盘饮食,常睇目相视,不交一言。及汾阳代思顺,临淮欲亡去,计未决。旬日,有诏临淮率兵东出赵魏,临淮入谓汾阳曰:「一死固甘,乞免妻子。」汾阳趋下持手上堂曰:「今国乱主迁,非公不能东伐,岂懐私忿时耶?」及别,涕泣相勉以忠义,讫平剧贼,实二公之力也。

刘苏交欢宋刘器之与苏子瞻,元祐中同朝。东坡勇于为义,或失之过,器之必约以典故。东坡至发怒,以此二人不相能。至元符末,二公各谪岭海,相遇于道,始交欢。器之语人曰:「浮华习尽去,非昔日子瞻也。」东坡则曰:「器之铁石人。」

不能降意隋给事黄门侍郎栁庄有识度,博学善辞令,明习典故,雅达政事。文帝及高颎、苏威皆重之。与黄门侍郎陈茂同僚,不能降意。茂谮而出为饶州刺史。

不许留身宋丁晋公执政,不许同列留身,唯王曽一切委顺,未尝忤其意。曽谓丁曰:“欲面求恩泽,又不敢留身。”丁曰:“如公,不妨一日留身。”进文字一卷,具道丁事。丁去数步,大悔之。自是遂有朱崖之行。

相视莫逆唐权徳舆《唱和诗序》:贞元、元和间,为渭南尉,聫曹结绶,相视莫逆。

相得甚驩宋高宗绍兴五年,以赵鼎、张浚为尚书左右仆射,并同平章事,兼知枢宻院都督诸路军马。初,鼎浚相得甚驩,人知其将并相。史馆校勘喻樗独曰:“二人宜且同在枢府,他日赵退,则张继之,立事任人未甚相逺,则气脉长。若同处相位,万一不合而去,则必更张,是贤者自相背戾矣。”寻命浚如江上议边防。

不敢复言唐卢▯知上必更立相,恐其分已权,荐闗播,儒厚可镇风俗,遂以为相,政事皆决于▯播,但敛衽无所可否。上尝从容与宰相论事,播欲有所言,杞目之而止。出谓之曰:“以足下端黙少言,故相引至此,向者奈何发口欲言耶?”播自是不敢复言。

每为申辩宋毕士安初拜叅知政事,入谢真宗曰:“行且相卿。”因问谁可与卿同进者,对曰:“冦凖兼资忠义,善防大事,臣所不如。”帝曰:“闻其好刚使气。”对曰:“凖忘身狥国,秉道嫉邪,故不为流俗所喜。今北戎跳梁,为邉境患,若凖者,正宜用之。”帝曰:“然。”当籍卿宿徳,至是同为相。凖守正嫉恶,小人日思所以倾之。士安每为申辩,帝始不疑。

开懐不疑宋嘉祐中,欧阳文忠公与韩公同心辅政。每议事,心有所未可,必力争。韩公亦开懐不疑,故嘉祐之政,世多以为得体。

称疾不出元刘敏中尝与同侪各言其志曰:“自幼至老,相见而无愧色,乃吾志也。”至元中,敏中拜监察御史,权臣桑哥秉政,敏中劾其奸邪,不报,遂辞职归。及起为御史台都事,同官王约以言去,敏中杜门称疾曰:“使约无罪被劾,吾固不当出;诚有罪,则我其僚友不能谏正,亦不无过也。”迁除説文》:“迁,登也。”《汉书》:“凡言除者,除故官,就新官也。”超迁大夫。汉文帝时,呉公荐洛阳人贾谊,帝召为博士,时年二十余一嵗中,超迁至大中大夫。

骤得中书唐苏颋为工部侍郎,帝问:“丞相有自工部骤得中书侍郎者乎?”对曰:“陛下任贤,何资之计。”乃诏颋为中书侍郎。

周流四公见三公周歴三台见总尚书三世不徙见侍中十年不调汉马融有俊才,受学挚恂,博通经籍。汉永初间,拜校书郎,以忤邓氏,滞东观十年,不得调。

三年不迁宋蔡肇字天啓,长于诗歌,为博士三年不迁。其和人治字韵诗:「先生万古名,何用博士三年冗不治」。

七年不迁宋陈文惠公尧佐居官不妄进取,为起居郎七年不迁。

一嵗四迁汉主父偃上书言事,一嵗四迁;又杜诗一嵗中三迁至侍御史。

一嵗九迁任彦升表曰:「田千秋一嵗九迁其官,又后周苏亮与齐到沩,皆一年三迁。」

一嵗五迁宋卢宗迈,如舟之侄也。歴在馆职,文雅练达。修两朝日歴,成一嵗五迁官。至武翼大夫。

半嵗四迁宋孝宗时,洪适以文学闻望,遭时遇主,自中书舍人半嵗四迁至右相。

三载侍中南梁张纉自起居秘书郎三载,迁太子舍人,又迁吏部尚书郎,俄兼侍中,时人以为早达。

数月中丞武后时,薛季昶上书。自布衣擢监察御史,数月为御史中丞。

特加金紫唐李愬,字元直,歴汾、晋二州刺史,特加金紫光禄大夫。

忽除银青唐太宗欲相李泌,元载忌之。帝不得已出泌,与之约曰:“后召,当以银为信。”忽除银青,泌知载败已,且相矣。未几,果然。

加二阶见监察御史加五品唐韦斌拜银青光禄大夫,加五品,许列防。

通阶东汉虞诩曰:「台郎显职,乃筮仕之通阶。」又唐兵部郎中、知制诰冯宿等授朝散大夫制云:「凡品秩之制有九,自五品以上谓之贵阶。所以为贵者,廕及子,命及妻,帯白金,服赤芾,从大夫之后而已。」

特制唐元微之行王仲舒制。国朝由散官而命为大夫,凡十一等。以银青朝散为名者,非有特制则不克授。盖门户有棨防之荣,腰佩有▯鱼之异也。

每迁有愧色齐以陈显达为江州刺史,显达自以门寒位重,每迁官常有愧惧之色。

每迁有光气唐郭汾阳每迁官,面长三寸,额上有光,气事已,乃复。

防啮袍唐张鷟字文成,授鸿胪丞。防帯及禄袍,并防啮。有蜘蛛大如栗,当寝门,缘丝其上。经数日,大赦加阶,授五品。

乌集防见节度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