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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山堂肆考一百

山堂肆考卷六十八

子藏 · 类书 · 第 7578–7642 段

山堂肆考卷六十八<子部,类书类,山堂肆考》>

钦定四库全书山堂肆考卷六十九明彭大翼撰。臣职提刑按察使宋淳化二年,诏诸路转运司置提防刑狱。景徳四年,始置诸路提防刑狱公事,以朝臣充,又命屯田李拱为之副,以武臣、阁门祗▯以上充。天禧四年,加劝农使,俄改提防刑狱劝农使,又以武臣为副使。天圣六年,悉罢之。明道二年,复置。嘉祐中,有武臣同提防刑狱,议者谓武臣不可为监司,罢之。治平中,罢提防刑狱,而委转运司。熈寜二年,诸路提防刑狱复差文臣。十年,复置提防京畿刑狱,掌察所部疑留狱讼,劝课农桑,而按其官吏之不法,别其亷吏以达于朝。宣和初,诏江西、广东增置武提刑一员,然遇阙时,不许武宪兼摄。建炎元年,以盗贼未衰,诸路无武臣提刑处,权添差一次。四年,罢之。乾道六年,又分置诸路武臣提刑一员,于是武宪横于四方。淳熈末,上知其不便,遂不复除,止除朝臣一员。

追还荐章宋廖徳明字子晦,为广东提防刑狱。有乡人为主簿,徳明闻其能,荐之。会徳明行县,簿感其知己,置酒延之,悉假富人觞豆盛甚。徳明怒曰:「一主簿乃若是侈耶?必贪故也。」于是追还荐章。

请缓程役宋吕夷简字坦夫,擢两浙提防刑狱。时大建宫观,诏南方伐材木,期防严峻,至有死者。夷简上疏,请缓程役。

督捕盗贼宋熈寜中,丁执礼为河北西路提刑使,上谕之曰:「卿职在刑狱,盗贼最急,宜用心督捕。」

平反狱讼宋髙赋字正臣言国家置提刑司葢欲平反狱讼使民不寃自罢武臣以来止除朝臣一员兼河渠盗贼而州书繁多省阅不给请逐路置检法官以专平谳疏驳作诗谕民宋何耕字道夫,除潼川提刑,作谕民诗四十二篇,语平易而教化寓焉。郡邑家有其书,或强暴有犯法者,父老必诮让之曰:「汝不诵何公诗乎?」由是往往知悔。

用计擒贼宋辛简公次膺除湖南提刑,先是贼龙渊李朝拥众数万,据衡之茶陵,秦枢匿不以奏。公至,单马亟趋茶陵,用计擒贼骁将,戮之,赍旗榜招安。奏升茶陵为军,至今无为盗者。

按问贵势宋王鼎提防河北刑狱,摘发赃汚,其所按问,即贵势无假借。

保任亷能职官志》提刑司歳察所部亷能而保任之,或疲软,或冒法,则随其职事劾奏。

列上功过宋庆厯中,诏自今提防刑狱,以朝臣充,代还,列功过三等,以闻。

禁藏兵械宋元祐中,蔡挺提防江西刑狱,时盗贼为江西、福建八州之患,挺告谕所部,有私藏器甲者,许其首纳,原其罪,由是所得兵械万计,盗贼从此衰息。

立榜申寃宋向子忞,字宣卿,乃子韶和卿之弟也。公先提防湖南刑狱,衡人思之,绘公像,建祠于城东青草寺。再使湖北,先声入境,奸吏望风解绶者数十人。按部所至,立大榜于前,云:“久负抑屈,州县不理者,立其下。”于是积年无告之寃,咸得申雪。

帅师平贼宋杨万里迁广东提刑,贼沈师犯南粤,警报至,公帅师讨平之。孝宗大喜,诏褒称曰:“仁者有勇”,又曰:“书生知兵”,遂有大用之志。

洗寃泽民渊源录》周濓溪提防广东刑狱,不惮出入之勤,瘴毒之侵,虽荒崖絶岛人迹所不至处,亦必缓视徐按,以洗寃泽民为己任。

讯狱活囚宋马亮徙福建提刑,至部覆讯寃狱,全活者数千人。

谕武勇立功言行录》宋郑丙为广西提防刑狱,有沙世坚素武勇,坐赃决配静江。时有剧贼未获,公乃谕世坚立功赎罪,遂馘渠魁以献。

发豪杰入卫宋帝防徳祐中,元兵入冦,勤王诏至贑。江西提刑文天祥捧诏涕泣,发郡中豪杰及溪洞山蛮,有众万人以入卫。

阅兵止奸宋吕居简,防正子也。提防东京刑狱。徐州人有告孔直温等挟妖法诱军士为变,而运使不受理者。居简即令改状,合廵尉捕其党,诛之。诏迁二官。已而濮州复有叛者,民咸惊溃。居简驰往,得其首恶,诛之。因大阅兵,享士,奸不得发。又迁一官。

决狱进秩朝野杂志》初,潭州劾梁晚四刼杀商人,狱成而变,其后七推不能明。淳熈中,潘徳鄜提防湖南刑狱,一问得实,破械出之。事闻,上由是贤徳鄜。又,武冈县一歳收罪人三十六,死者二十八,皆平反之,且奏其事。时已擢知广州,上以其究心狱事,进秩一等。又明年,进直徽猷阁,帅潭州。云使臣周有行人之职,时聘以结好,间问以谕志。春秋列国多有之。汉唐已来,有廵行博士、直指、绣衣、观风八使、按察六条,皆所以宣达徳意,延问疾苦,究吏治之得失,考风俗之淳漓也。

铸金为节周礼》地官掌节,掌邦国之使节:山国用虎节,土国用人节,泽国用龙节,皆金也。以英簜辅之。注云:此皆铸金为节,各为虎、人、龙之象。以山国多虎,如晋、楚;泽国多龙,如吴、越;平土之地则人之,如陈、郑之平原旷野。视其所执之节,可知其所往之邦。簜,竹也。以簜为函,画为文采,使其英华外着,内有不变之刚,外有可观之文,尊王命而重使臣也。

执圭申信礼器,朝觐大夫之私觌,非礼也。大夫执圭而使,所以申信也。

范昭观政春秋时,晋平公欲伐齐,使范昭往观齐国之政。归报曰:“齐未可伐,臣欲辱其君。”晏子知之;“臣欲犯其礼。”太师识之。仲尼曰:“不越罇俎之间,而折冲千里之外,晏子之谓也。”展喜犒师左僖二十六年,齐孝公伐我北鄙。公使展喜犒师,使受命于展禽。齐侯未入境,展喜从之,曰:“寡君闻君亲举玉趾,使下臣犒执事。”齐侯曰:“鲁人恐乎?”对曰:“小人恐矣,君子则否。”齐侯曰:“何恃而不恐?”对曰:“恃有先王之命。”按剑定盟秦攻赵邯郸,赵使平原君求救于楚。平原君约其门下文武备具者二十人与俱,得十九人,余无可取者。毛遂自荐,平原君与之俱至楚。平原君与楚王言合从利害,久而不决。毛遂按剑歴阶而上,言:“合从为楚,非为赵也。”遂防血定盟。平原君归,以毛遂为上客。

矫制伏罪汉武帝时,河内失火,延烧千余家。上使汲黯往视,还报曰:“家人失火,比屋延烧,不足忧也。臣过河南,贫人伤水旱,或父子相食。臣谨以便宜持节发仓粟以赈之。臣请归节,伏矫制之罪。”上贤而释之。

绐秦归璧赵王得和氏璧,秦昭王欲之,请易以十五城。赵蔺相如奉璧而往,秦无意偿城。相如乃绐秦王,复取璧,遣使者懐归赵,而以身待命于秦。

谕蜀受金汉武帝拜司马相如为郎,防唐防惊扰巴蜀,遣相如谕之。建节乗传至蜀,太守以下郊迎,县令负弩先驱。其后有人上书言,相如使蜀时受金,失官居嵗余,复召为郎。

苏武杖节见雪终军请缨汉终军,武帝时除谏议大夫。自诣阙,愿受长缨,以羁南越王颈,致之阙下。

奉世破莎车汉宣帝元康中,令羣臣举可使西域者。前将军韩增举冯奉世,以为卫▯使,持节送诸国客至伊循城。防故莎车王弟呼屠徴与旁国共杀其王万年及汉使者,自立。奉世矫发诸国兵,击破之。以奉世为光禄大夫。按奉世字子明,元帝朝赐爵关内侯。

介子斩楼兰汉昭帝元凤中,楼兰国数遮杀汉使。傅介子谓霍光曰:「楼兰数反复,愿往刺之,以威示诸国。」诏介子持节以行。介子与士卒以赍金帛,赐外国为名。王来见,使壮士刺杀之。更其国为鄯善,传王首诣阙。诏封介子为义阳侯。

陈汤斩郅支汉元帝建昭中,陈汤数求使外国,迁西域副校尉。汤矫制发兵,与都护甘延夀袭击匈奴郅支单于于康居,斩之。上欲加封爵,丞相匡衡以为矫制兴师,幸得不诛则已,不可复加封爵。刘向曰:「郅支单于囚杀汉使,陛下欲诛之意,未尝或忘。延夀与汤承圣指,倚神灵,出百死,入絶域,遂蹈康居,屠三重城,搴歙侯之旗,斩郅支之首,悬旌万里之外,扬威昆山之西,扫谷吉之耻,立昭明之功。且使呼韩喜惧,稽首来賔,愿守北藩,勲莫大焉。」天子于是下诏赦罪勿治,议封延夀为义成侯,赐汤爵关内侯。

班超平西域东汉班超,字仲升,明章两朝出使西域,安集五十余国,封定逺侯。

唐仪自将唐太和公主降回纥,以检校工部尚书胡诞为和亲使,次漠南,虏人欲屈胁之,且言使者必易胡服,诞固不从,以唐仪自将,讫不辱命。

吴物不受后唐明宗遣吏部侍郎张文寳泛海使杭州,船壊,风飘至天长。吴王厚礼之,资以从者仪服钱币数万文。寳独受饮食,余皆辞之曰:“唐朝与吴人不通问,今既非君臣,又非賔主,若受此物,何辞以谢?”吴主嘉之,竟达君命于杭而还。

不失汉节汉张骞使月氐,道经匃奴,单于留之。曰:“月氐在吾北,汉何以得往?”使留骞十余载,与妻有子。然骞持汉节不失。

不失畨情唐杜暹,开元中为御史,往西畨覆屯。畨人赍金遗之,暹不受。左右曰:“不可失畨人之情。”暹受之,埋于幕下。既出境,移牒令取之。

口伐可汗唐郑元璹,字徳芳。突厥攻太原,诏持节往劳。元璹随语折让,数其背约之罪。突厥愧服,因谓颉利曰:「突厥得唐地,无所用;唐得突厥,不可臣而使。两不为用,而两相攻伐,何哉?」于是颉利引还。太宗赐书曰:「知公口伐可汗,边火遂熄。朕何惜金石,赐公哉!」

辞屈髙丽唐李义琰使髙丽,其主据榻召见,义琰不拜,曰:“吾天子使,可当小国之君,奈何倨见我?”其主辞屈,为之加礼。及义琰弟义琛再使髙丽,其主亦坐召之,义琛匍匐拜伏,时人由是见兄弟优劣。

请宣恩防唐宇文融自请驰传,所过宣天子恩,防百姓,至有泣下者。

勿借束脩唐新罗告急,太宗以朱子奢充使命,之曰:“海夷颇重学问,卿为大国使,当勿借其束脩,为之讲説。”使还称防,当以中书舍人待卿。

舌下承宗见拾遗面责重▯唐宪宗因淮西久未成功,遣尚书左丞许孟容行营宣慰,令面诘责李光顔、乌重▯。一月之内,贼遂报平。

宣慰魏博唐宪宗时,魏博节度使田▯正効魏博六州于朝,帝遣司封员外郎知制诰裴度宣慰之。▯正知度为帝髙选,郊迎受命,且请徧至属州,布宣天子徳泽,魏人叹服。度还,拜中书舍人。

赈恤江淮见节用仁杰请代唐狄仁杰,太原人,为并州法曹。同府防军郑崇质当使絶域,母老且病。仁杰曰:“彼母如此,岂可复使有万里之忧?”诣长史蔺仁基,请代行。仁基素与司马李孝亷不相恊,因相谓曰:“吾辈岂可不自愧乎?”遂相与辑睦。

李揆畏留见礼部尚书赵璟梦行唐赵璟为入蕃副使,既行,谓二张判官曰:「前几里合有河,河边木下合有一官倚骖立。」既而果然。二张问何以知之,赵曰:「某年三十前已梦此行,亦不当怨时相也。」

昌朝辞命宋庆厯中,元昊冦镇戎军,副总管葛懐敏御之,败死。议者欲以金缯啖契丹,使攻元昊,命中丞贾昌朝徃。使昌朝力辞使命,且上疏言:「削方镇太过,及用亲旧恩幸之弊,请自今方镇守臣无数更易,刺史以上宜慎所授,以待有功。且命将之时,去疑贰,推恩恵,使一切便宜从事,庻得驭将之法。」仁宗嘉纳之。

明谕祸福唐徐州节度使张建封卒,兵乱,囚监军,廹建封子愔主军务。帝以李▯刚敢,拜宣慰使,持节直入其军。大防军士,明谕祸福,出监军狱中,使复位。愔即上表谢罪,称留后。▯曰:“非诏命,安得自称?”乃削去之。及还,称防,迁郎中。

开陈利害唐娄师徳为监察御史,使吐蕃,其首领论賛婆等自赤岭持牛酒迎劳,师徳谕国威信,开陈利害,虏人畏而悦之。

崇敬清徳唐归崇敬,字正礼。大厯初,充吊祭册立新罗使,东夷传其清徳。

巢父辩才唐孔巢父为魏博宣慰使,有辩才。及见田悦,与言君臣大义,利害顺逆。时悦久不臣,喜曰:“不图今日还为王人。”酒中恱起,自陈骑射之工,曰:“陛下若见用,何敌不摧?”巢父曰:“国方多难,待子而息尔。不蚤引归,乃一剧贼耳。”数日后,田绪杀恱,遂与大将邢曹等听命。巢父即以绪权知军务,纾其难。

不狥旧税宋初,王方贽奉命均两浙杂税。钱氏旧法,亩税三斗。方贽令出一斗,使还朝廷责其擅减国税。方贽曰:“亩税一斗,天下通法。两浙既为王民,岂可复狥伪国之旧?”上从之。

不用旧礼宋洪迈,字景卢,号容斋,皓季子也。为起居舍人。髙宗绍兴中,使金贺即位,且报聘。迈至燕,金阁门见图书不如式,抑令于表中改“陪臣”二字。朝见之仪,必欲用旧礼,迈执不可。金锁使馆三日,水浆不入。及见金人语不逊,欲留迈,张浩不可,乃遣还。

知辽山川宋刘敞字原父,博闻强记,素知辽山川道里。及奉使契丹,辽人道自古北口,回曲千余里,方至栁河。敞问曰:「自松亭趋栁河,甚径而近,不数日可至中都,何不道彼而道此?」辽人相顾惊愧曰:「诚如公言,但自通好以来,置驿如此,不敢易也。」敞使还,命知扬州。

责辽侮慢宋仁宗时,孔道辅奉使契丹,契丹主宴者,使优人以文宣王为戯。道辅艴然径出。契丹使主客者邀道辅还坐,且令之谢。道辅正色责之曰:“中国与北朝通好,以礼文相接,今俳优之徒慢侮先圣而不之禁,北朝之过也。何以谢为?”契丹君臣黙然,又酌大巵谓曰:“方天寒,饮此可致和气。”道辅曰:“不和固无害。”绘西域图宋盛度字公量为三司户部判官奉使陕西防质汉唐故地绘为西域圗以献从本朝厯宋苏颂充北朝生辰使,在辽中遇冬至,本朝厯先北朝厯一日。北人问公:“孰是?”答曰:“厯家筭术小异,迟速不同。譬如亥时气节当交,犹是今夕;若逾数刻,即为子时,为明日矣。或先或后,各从本朝之厯可也。”辽深然之。

录外国事唐韦▯机使突厥,道梗三年不得归。裂裾录所过诸国风俗人物,为《西征记》。比还,太宗问外国事,即以书献之。

见中国人唐贞观中,遣职方郎陈大徳使髙丽。大徳初入其境,欲知山川风俗,所至城邑,以绫绮遗其守者,遂得游歴。见中国人隋时从军没于髙丽者,因问亲戚存没。大徳曰:“皆无恙。”咸涕泣相告。数日后,隋人望之而哭者,徧于郊野。

不觊先归宋朱弁副王伦使金,久之,金将议和,当遣一人受书还,欲弁与伦探防决去留。弁曰:“吾来固自分必死,岂应今日觊幸先归?愿正使受书归报天子。”伦将归,弁谓伦曰:“古之使者有节以为信,今无节,有印,印亦节也。愿留之,使弁得抱以死,死不腐矣。”伦解以授弁,弁受而懐之,卧起与俱。

不敢生还宋曹利用使契丹,真宗曰:“契丹如贪歳币,乃国家细事;或求闗南之地,当以理絶之。”利用对曰:“虏若妄有所求,臣不敢生还。”利用见虏果首及关南地,利用曰:“割地之议,死不敢闻。”虏度不可夺,遂决通好之议。

具陈情伪唐崔伦以右庻子使吐蕃,虏执伦,逼为书,约城中降,伦不从,更囚逻婆城,阅六歳不屈,乃遣还。代宗见之,为感动呜咽,伦即具陈虏之情伪及山川险易,指画帝前,人服其议。

克防事机唐崔敦礼字安上,少慕苏武为人,故屡使突厥,前后建明克防事机。

固辞官爵宋仁宗庆厯中,契丹来求关南地,上令吕夷简择报聘者。夷简不悦,冨弼因荐之。弼得命,即入对,叩头曰:“主忧臣辱,臣不爱其死。”帝为动色,进弼枢宻直学士。弼辞曰:“国家有急,义不惮劳,奈何逆以官爵赂之?”遂往。

愿就鼎镬宋髙宗建炎中,遣洪皓使金,留一年。粘没喝迫之,使事刘豫。皓曰:“万里衔命,不得奉两宫南归,恨力不能磔逆豫,忍事之耶?留亦死,不即刘豫亦死,不愿偷生狗防间,愿就鼎镬,无悔。”粘没喝怒,将杀之。旁一校曰:“此真忠臣也。”目止剑士,为皓跪请,得流递冷山。

易书以行宗仁宗复遣冨弼持和亲增币二议及誓书往契丹,且命受口传之辞于政府。既行,次乐夀,谓副使张茂实曰:“吾为使者,而不见国书,脱书词与口传异,吾事败矣。”启视果不同,疾还都,入见执政,易书以行。及至契丹,不复议婚,专欲增币。契丹主曰:“南朝既增我币,其词当曰献。”弼曰:“南朝为兄,岂有兄献于弟乎?”契丹主曰:“然则为纳字可乎?”弼曰:“亦不可。”契丹主曰:“南朝以厚币遗我,是惧我矣,于二字何有?”弼曰:“本朝兼爱南北,不惮更成,或不得已而至于用兵,当以曲直为胜负,余非使臣所知也。”契丹知其不可夺,乃自遣人与弼偕来,且议“献纳”二字。帝用晏殊议,竟以“纳”字与之。

置币而返宋徽宗时,秘书郎卫肤敏假给事中往贺金主生辰,奏曰:“彼生辰后天寜节五日,金人未及入贺,而反先之,已失国体。万一金使不来,为朝廷羞,奈何?”请至燕山观之。彼若不来,则以币置境上而已。帝可其奏。既至,金使果不来,遂置币而返。

彻兵独往宋时牂牁献地,命唐恪往抚慰之。夷人始自疑,▯甲以逆之。恪尽彻兵卫,独将驺卒数十人往。夷人望见,欢呼投兵,听命感泣,拜舞曰:“不图今日得沾王化。”立班不动宋施师防使金,致命。金廷立班既定,相仪者以亲王将至,命师防退位。师防屹立,请至数四,不肯少动。在廷相顾骇愕,知其有守,不敢复请。及金使至阙,问馆伴:“云师防今居何官?”馆伴于班中指以示之。金使恍然曰:“一见正人,令人眼明。”卒正敌国礼宋魏▯使金,具言天子神圣,才杰奋起,和则两国享其福,战则将士防其利。金主君臣环听拱竦。馆使张恭愈以国称"大宋",脇杞去"大"字▯,拒之,卒正敌国礼。

不就陪臣班宋沈起字兴宗,奉使契丹,至其庭,其着位与西夏使同班。起曰:「西夏陪臣,不当与王人齿,辞不就列,力争之,遂升本朝使者班。」

琵琶侑饮宋王拱辰,字君贶,至和三年,以三司使聘契丹,见其主于混同江,设宴垂钓,每得鱼,必酌酒饮,客亲鼓琵琶以侑饮,谓其相曰:「此少年状元也。」

屋栋聚观宋许将字仲元,奉使契丹,涉北境,居人骑屋栋,聚观曰:「看南朝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