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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山堂肆考一百二十六

钦定四库全书山堂肆考卷八十九明彭大翼撰政事

子藏 · 类书 · 第 9644–9701 段

钦定四库全书山堂肆考卷八十九明彭大翼撰政事

狱系 【附寃狱滞狱鬻狱】狱始作于臯陶,其制圜,象斗墙,曰圜墙,扉曰圜扉,总而名之曰圜土。《周礼》所谓“凡害人者,寘之圜土,而施职事焉”,是也。《风俗通》夏曰夏台,殷曰羑里,周曰囹圄。”《愽物志》夏曰念室,殷曰动止,周曰稽留。”议九棘易》习坎上六:系用徽纆,寘于丛棘,三嵗不得,凶。释文:「众议狱于九棘之下」。

闗三木史魏其侯衣赭衣,闗三木。注云:闗三木,头及手足也。又栁宗元《防刑论》:贯五木,加连鎻,而致之狱。

纳槖饘左僖二十八年,晋执卫侯归京师,寘诸深室。甯武子职,纳槖饘焉。注云:武子以君在幽隘,故以衣食为己职。槖,衣囊;饘,糜也。

去桎梏礼,月令:孟春之月,命有司省囹圄,去桎梏,止狱讼。孟秋之月,修法制,缮囹圄。

无留月令,仲秋之月,命有司申严百刑,无留有罪。

勿扰史记》曹参相齐九年,齐国安集,大称贤相。后代萧何入相,属齐后相,曰:“以齐狱市为寄,慎勿扰也。”后相曰:“治无大于此者乎?”参曰:“不然,狱市者所以并容也。今君扰之,奸人安所容也?吾以是先之。”子长修史汉司马迁字子长,因论李陵,得罪,幽于缧絏,因而发愤修《史记》,实録。

邹阳上书齐邹阳游于梁,与故呉人庄忌、夫子淮隂枚生之徒交。上书而介于羊胜、公孙诡之间。胜等嫉阳,恶之。梁孝王孝王怒,下之吏,将欲杀之。乃从狱中上书,王立出之。

黄霸受经汉书》夏侯胜议不许宣帝尊武帝庙,及丞相长史黄霸坐不举劾,俱下狱。霸在狱欲从胜受《洪范》,胜辞以死在旦夕。霸曰:「朝闻道,夕死可矣。」胜善其言,遂授之。

杜笃为诔东汉杜笃字季雅,客居美阳。数从美阳令请托不谐,颇相恨。令怒,收笃送狱。防大司马吴汉薨,世祖诏诸儒诔之。笃于狱中为诔,辞最髙。帝赐帛免刑。

田甲辱安国汉御史大夫韩安国,字长孺,坐法抵罪。▯狱吏田甲辱之。安国曰:「死灰独不复然乎?」甲曰:「然则溺之。」按《▯县名》,属梁国。

牢脩告李膺东汉河南张成弟子牢修告李膺等养太学游士,交结诸郡生徒,共为部党,诽讪朝廷,惑乱风俗。天子震怒,班下郡国,逮捕党人。案经三府,太尉陈蕃不肯平署。帝愈怒,遂下膺等于黄门北寺狱。其辞所连逮者,太仆杜宻、中丞陈翔及陈寔、范滂之徒一百余人。度辽将军皇甫规自以西州豪杰,不与党人为耻,上书自言,朝廷知而不问。

骂坐被系汉灌夫字仲孺,颍隂人。性刚直,使酒,不好面谀。贵戚武安侯田蚡劾夫,骂坐不敬,系居室。遂案其前事,遣吏分曹逐捕诸灌氏支属,皆得弃市罪。

遭蛊被收汉武帝卫太子纳史良娣,生子进,号史皇孙。皇孙纳王夫人生子病已,号皇曽孙。生数月,遭巫蛊事,太子男女妻妾俱受害,独皇曽孙在,亦坐收系郡邸狱。故廷尉丙吉受诏治狱,重哀皇曽孙无辜,择女徒胡组等乳养。望气者言长安狱中有天子气,武帝遣使者分条中都官,诏狱系者无轻重,一切皆杀。之夜到郡邸狱,吉闭门不纳,曽孙赖以保全。

许杨受譛东汉许杨,字伟君,少好数术,为汝南太守邓晨修鸿郤陂。豪右因陂役辜较所在,杨一无所听,遂共譛杨受赂,下狱而械,輙自解。吏遽白晨,晨惊曰:“果滥矣!尝闻忠信可以感灵。”即夜出杨,遣归。时天雨隂晦,道中若有火光照之,时人异焉。

宾王书情唐骆宾王狱中书情通简知己诗云:「青陆春芳动,黄沙旅思催。覆盆徒望日,蛰户未惊雷。霜歇兰犹败,风多木屡摧。地幽蚕室掩,门静雀罗开。自悯秦寃痛,谁怜楚奏哀。汉阳穷鸟客,梁甫卧龙才。有气还冲斗,无时防凿坏。莫言韩长孺,长作不然灰。」

黄沙晋武帝太康初,置黄沙狱,以讯囚徒。黄沙狱,名。

紫气初,吴未灭时,斗牛之间常有紫气。雷焕曰:“寳劒之精,上彻于天耳。”张华问:“寳劒何在?”焕曰:“在豫章丰城狱中。”华即补焕为丰城令。焕至,即掘狱基,得双龙劒。

虫盘小説《汉武帝幸甘泉宫经长平坂见有虫盘覆地色如生肝头目口鼻皆具问于东方朔对曰此虫名怪哉昔时拘系无辜咸仰首叹曰怪哉怪哉盖怨愤之气感动上天所生也此地必秦狱防即按地图果如其言上又问何以去之对曰积忧者得酒而解以酒洒之当消于是取虫置酒中须臾糜散》

蚁穴东阳元凝《齐谐记》董昭之过江,见蚁罥一短芦,昭之救之。后昭之系狱,蚁领羣蚁穴狱,昭之遂得免。又《搜神记》晋厐企自云,其祖坐事系狱,忽见蝼蛄行其左右,因谓曰:「尔有神能活我否?」因投饭与之,蝼蛄食饭尽而去。有顷复来,形体稍大,心异之,复投食与之。数日间,其大如豚。及将刑之先,蝼蛄夜掘壁为大宂,因破械得从之出,亡后遇赦免。故企世祀蝼蛄。

狱中生蒿见太守上狱中生草见县尹上脱械救火晋棠邑丞刘荣坐事当死,县有野火,延及荣,脱械救火,毕还,自着械。

彻栏为薪毕师铎囚髙骈于南第,遣人守之。骈出金遗守者,师铎知之,加兵苛督。骈拘囚日乆,供亿窘狭,羣奴彻延和阁栏楯为薪,煑革带以食。

鹊巢狱树唐▯宗即位以来,二十年间,号称治平,人罕犯法。大理寺卿徐峤奏云:“今嵗天下防死刑,止五十八人。”先是,相传寺狱杀气太盛,鸟鹊不栖,今有鹊巢其树,百官以几致刑措贺。帝归功于宰相,赐李林甫爵晋国公,牛仙客爵豳国公。

鹊噪狱楼朝野佥载:唐贞元中,黎景逸居空青山,有鹊巢其庭,每以余食食之,甚驯狎。后景逸出仕,被诬下狱。一日,有鹊飞于狱楼上下,向景逸喜噪乆之,已而果赦下。

殡母还狱汉钟离意为棠邑令,民房广为父报仇,系狱,母病死,广哭不食。意怜伤之,听广归殡母。丞掾皆争不可,意曰:“罪自归我,义不累汝等。”遂遣归殡殓。讫,果还入狱。意宻以状闻,广得减死论。

夺父出狱魏臧霸父式为狱掾,能据法守正,不狥太守私情。太守怒,收式付府狱。霸令数人要夺父出,与父俱亡命。

▯囚逾狱魏孙礼荒乱时,与母相失,有马台者为求得之。台后坐法当死,礼私▯台,令逾狱乃自首。有主簿温嘉之白太祖,得罪减一等。

遣吏就狱宋胡宿行状。朝廷委公置狱,治三司不以时计度。三司使防吏不肯遣,公上言曰:「泾卒悖慢,诚有罪,然折支乃军所系,积八十五日而不与三司,岂得无罪耶?陛下以包拯近臣,不令置对,可谓曲法申恩,而拯犹不自省。」公拒制命,臣恐主威不行,而纪纲益废矣。拯惧,立遣吏就狱。

给衣薪宋神宗诏天下系囚贫乏者,冬月权给衣被、薪炭及饭食,仍委长吏提举。

具汤沐宋绍兴元年,有进呈疏决禁囚者,上曰:“此事甚好,朕方念之。”闻祖宗时尚遣内侍持饼肉徧赐系囚,仍具汤沐以示恩惠。

五月降霜 【已下寃狱】

见霜三年不雨见雨百姓追思汉赵广汉为京兆尹,以私怨论杀男子荣畜。人上书言之,事下丞相御史按验。广汉疑丞相夫人杀侍婢,欲以脇丞相,乃将吏卒入丞相府,召其夫人跪庭下受辞,收奴婢十余人。去,丞相上书自陈,事下廷尉治,不如广汉言。上恶之,下广汉。尉吏民号泣者数万人,竟坐要斩。广汉威制豪强,小民得职,百姓追思歌之。荣畜人姓名。

百姓流涕汉韩延夀,宣帝时代,萧望之为左冯翊。望之闻延夀在东郡时,放散官钱千余万,使御史案之。延夀即部吏案校。望之在冯翊时,禀牺官钱,放散百余万,上不直延夀,竟坐狡猾不道,弃市。吏民数千人送至渭城,争进酒食。延夀使掾吏分谢送者,百姓莫不流涕。

郑昌讼寃汉司▯校尉盖寛饶刚直公清,刺举无所避。时方用刑法,任中书官。寛饶因奏封事,上以为怨谤,下其书执金吾。议以寛饶防意欲求禅,大逆不道。谏大夫郑昌上书讼寃,上竟下寛饶吏。寛饶引佩刀自刭北阙下,众庶莫不怜之。又平通侯杨恽,宰相子,有材能,失位家居。或告恽骄奢不悔过,章下廷尉,当恽大逆无道,腰斩。司马公防曰:「以宣帝之明,魏相、丙吉为丞相,于定国为廷尉,而赵、盖、韩、杨之死,皆不厌众心,惜哉!」

寒朗讼寃见侍御史为父诉寃晋刘隗字大连,为司直,丞相府斩督运令史淳于伯,血逆流。隗特奏其寃,伯子惠亦诉父不乏军兴,无罪受戮。

为兄诉寃唐穆賛字相明,累官侍御史,陕虢观察使。卢岳妻分赀不及妾子,妾诉于官。中丞卢佋欲重妾▯,賛不听。佋与宰相窦参共诬賛受金,捕送狱。賛弟赏上寃状,诏三司覆治,无验,犹出为栁州刺史。

刳腹讼寃武后周酷吏来俊臣党人罗告司刑府史樊惎谋反,诛之。惎子讼寃于朝堂,无敢理者。乃援刀刳其腹,秋官侍郎刘如璿见之,窃叹。

刵耳列寃唐宇文融恨恚,张説乃与崔隠甫、李林甫共劾説,引术士王庆则,奏表其闾,及引僧道岸,冒署右职。帝怒,诏源乾曜、隠甫、韦抗等即尚书省鞫之,发金吾兵围其第。説兄左庶子光诣朝堂,刵耳列寃。帝遣髙力士徃观,还奏説有功于国,帝怃然,乃停説中书令,诛庆则等。坐者犹十余人。

申理元忠唐中宗时,诸张深怨元忠,乃譛元忠尝言太后老矣,不若挟天子为乆长。太后怒,下元忠狱。朱敬则抗疏理之曰:“元忠素称忠直,若令抵罪,失天下望。”苏安恒亦上言:“方今赋役烦重,百姓凋敝,重以谗慝专恣,刑赏失当,窃恐人心不安,别生他变。”竟贬元忠为髙要尉。

原雪申锡唐文宗太和中,宦官诬申锡谋立漳王,贬开州司马。至开成元年,李石因延英召对,从容言:“陛下之政,皆承天心,惟申锡之枉,乆未原雪。”帝流涕曰:“此事朕乆知其误,而诈忠者迫我以为社稷计尔,此皆朕之不明。向使遇汉昭,当不坐此。”乃复申锡官爵。

大雾不开南部新书》:唐李锜之诛,大雾三日不开,或闻鬼哭,上疑其寃,诏收葬之。

淫潦自霁唐崔碣为河南尹,邑有大贾王可乆,转货江湖间,值厐勋乱,尽亡其赀,不得归。妻诣卜者杨干夫,咨存亡。干夫内悦其色,且利其富,既占,阳惊曰:“乃夫殆不还矣。”即隂以百金谢媒者,诱聘之。妻乃嫁,干夫遂为富人。及徐州平,可乆困甚,丐衣食归闾里,徃见妻。干夫大怒,诟逐之。妻诣吏自言,干夫厚纳赂,而可乆乃反得罪。再诉,复坐诬。可乆恨叹,遂失明。及碣至,可乆陈寃,碣廉得其情,即勅吏掩干夫,并前狱吏下狱,悉发赇奸,一日杀之,以妻还可乆。时方淫潦,狱决即霁。

诬劾韦赏唐杜兼字处宏,僚官韦赏、陆楚皆名家子,有美誉。尝论事忤兼,兼遂诬劾以罪。帝遣中人至兼廷劳,毕出,诏执赏、楚杀之。二人以无罪死,天下莫不称寃。

诬缢崔寜唐崔寜为裴冕牙将时,朔方掌书记康谌诈作寜遗朱泚书,献之卢▯,遂奏寜初无効顺心,反状明甚。上怒,召至朝堂缢杀之,并籍其家,中外寃之。

雪师旦枉唐李尚隠擢左台监察御史,时有冯昭泰者,性鸷刻,人惮其彊。尝诬桐庐人李师旦二百余家为妖蛊,系狱。诏御史覆按,皆托病不徃。尚隠曰:「善良方▯枉,不为申明,可乎?」因请行,果推雪其寃。

讼岳飞寃宋秦桧矫诏下飞与子云大理狱,命中丞何铸、大理卿周三畏鞫之,诘其反状。飞裂裳以背示铸,有旧涅“尽忠报国”四字,深入肤理。铸察其寃,白桧曰:“强敌未灭,无故戮一大将,失士卒心,非社稷之长计。”桧语塞,乃改命谏议大夫万俟卨。飞坐系两月,无可证者。或教卨以台章所指淮西逗留事为言,卨喜,白桧。簿録飞家,取所赐御札与徃来道涂日月皆可攷,乃收其御札送官藏之,以灭其迹。卨又使于鹏、孙革等证飞逗留,命评事元▯年取行军时日杂定之,傅防其狱。大理卿薛仁辅等皆言飞无辜,不听。一日,桧手书小纸付狱,即报飞死矣。飞年三十九,子云与张宪皆弃市。时绍兴十一年十一月也。于鹏等从坐者六人,薛仁辅等皆被黜。布衣刘允升上书讼岳飞寃,下大理狱死。凡傅成其罪者,皆进秩。

禁狱二世 【已下滞狱】东汉清河相叔孙光坐赃禁锢狱中,二世后居延都狱,犯赃杨震等议,以光为比。刘恺曰:「春秋恶恶止其身,而禁及子孙,非祥刑之意。」

死狱九人唐唐扶,字云翔。太和五年,为山南宣抚使。内乡仓督邓琬负度支漕米七千斛,吏责偿之,系其父子至孙,凡二十八年,九人死于狱。扶奏申释之。诏切责盐铁、度支二使及天下盐院,自今偿逋系三年以上者皆原之。

三赦不原白居易见度支有囚系阌乡狱者,更三赦不得原,乃奏言:“父死子系,夫系妻嫁,债无偿期,禁无休日,请一切免之。”奏凡十余上,朝廷许之。

积岁不决唐盐鐡度支属官悉得以罪人系所在狱,或私置牢院,而州县不闻知。嵗积至千百数,不时决。殷侑奏,许州县纠列所系,申本道观察使,并具狱上闻。许之。

营救张氏 【已下鬻狱】宋至和中,陈执中为相,其嬖人张氏笞女▯至死,台官赵抃、范师道极言执中营救张氏,故狱乆不直。

蔽匿范伟见太守下十万奉延赏幽闲鼓吹。唐张延赏闻度支有一寃狱,乆不决。后公判度支,期以旬日平反。视事日,案上一帖云:“奉钱三万贯,乞不问其狱。”公怒,悉收吏禁之。次日,于盥洗处又一帖云:“奉钱十万。”公叹曰:“钱至十万,可以通神矣,无不可回之事。”乃不问。

五百赂杨妃唐裴敦复扈上幸温泉宫,其禆将程藏耀、曹鉴自以他事系台狱,裴寛捕按之。敦复谓寛求致其罪,遽以金五百两赂防妃姊妹,因得事闻于帝。由是贬寛为睢阳太守。

倚子鬻狱唐李义府用事,其母、妻、诸子鬻狱,门如沸汤。

杀妻鬻狱见前防刑贵幸鬻狱唐裴寛迁刑部员外,万骑将军马崇冒杀人,而王毛仲方以防幸将鬻其狱,寛固执不从。

参军鬻狱唐语林》宣宗时,陆肱除刺史,有録事参军颇尚修洁。肱召问曰:「録事防军有几?」对曰:「有三。」其下等懦,政虐刑,贪财鬻狱。肱即擢防军为太守。

蔽罪邢侯左昭十四年,晋邢侯与雍子争鄐田,乆而无成。士景伯如楚,叔鱼摄理。韩宣子命防旧狱,罪在雍子。雍子纳其女于叔鱼,叔鱼蔽罪邢侯。邢侯怒,杀叔鱼与雍子于朝。宣子问其罪于叔向,叔向曰:“三人同罪,施生戮死可也。雍子自知其罪,而赂以买直,鲋也鬻狱。邢侯専杀,其罪一也。”乃施邢侯而尸雍子、叔鱼于市。

赂乐魏子左昭二十年,梗阳人有狱,魏戊不能防,以狱上其大宗,赂以女乐。魏子将受之,魏戊谓阎没、女寛曰:“主以不贿闻于诸侯,若受梗阳人贿,莫甚焉,吾子必谏。”皆许诺。退朝,待于庭,馈入,召之。比置,三叹。既食,使坐。魏子曰:“吾闻诸伯叔谚曰:‘惟食忘忧。’吾子置食之间三叹,何也?”同辞而对曰:“或赐二小人酒,不夕食。馈之始至,恐其不足,是以叹;中置,自咎曰:‘岂将军食之而有不足?’是以再叹;及馈之毕,愿以小人之腹为君子之心,属厌而已。”献子辞梗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