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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山堂肆考九十八

山堂肆考卷六十六

子藏 · 类书 · 第 7364–7485 段

山堂肆考卷六十六<子部,类书类,山堂肆考》>

钦定四库全书山堂肆考卷六十七明彭大翼撰。臣职督府晋伐呉之役,以贾充为使持节、假黄钺大都督,总统六师。后魏有都督中外诸军事,又置京畿大都督,总摄六军。隋置大都督,但以酬勤劳而已。唐大府皆置都督。景云二年,置二十四人,察刺史以下善恶。扬、益、并、荆四州为大都督,汴、兖以下十州为中都督,齐、鄜以下十州为下都督。后以为权重难制,唯存四大都督府,余皆罢之。宋绍兴初,吕元直以左仆射都督江淮荆浙诸军事。四年,赵元镇自知枢宻为川陜宣抚处置使,改都督川陜荆襄诸军事。后汤进之以左仆射为都督,王瞻叔以叅知政事为同都督。瞻叔丐免,于是命杨存中代为非宰相而为都督,自存中始称羊。晋羊祜都督荆州,招擕以礼,懐逺以徳呉人悦服,称为羊公。

謡杜杜预都督荆州,南土之人美而謡之曰:「后世无叛,由杜公;孰识智名与勇功?」

政务清净唐汉阳王瓌为荆州都督,政尚清净。岭外酋豪数相攻伐,瓌使谕威徳,皆如约不敢乱。

政尚严肃唐张嘉贞歴秦州都督,为政尚严肃,甚为人吏所畏惮。

威行南服晋刘▯为荆州都督,威行南服,凡有兴废,手书守相,丁宁欵宻,人皆感悦,争赴之,咸曰:“得刘公一纸书,贤于十部从事。”政便南荒唐李袭志转桂州都督,守桂二十八年,政尚清省,南荒便之。

吹笳解围晋刘琨字越石,为并州都督,在晋阳。胡骑围之数重,琨乗月登楼,清啸。贼闻之,凄然长叹。中夜奏胡笳,贼流涕欷歔,有怀土之思。向晓复吹,贼竝弃围走。

陶瓦免患唐宋璟徙广州都督,广人以竹茅结屋,多火患。璟教人陶瓦,又筑堵列邸肆,越俗始知栋梁。

士女相庆晋明帝天宁三年,以陶侃都督荆、湘等州军事,侃复镇荆州,士女相庆。侃性聪敏,恭勤军府,众事检摄无遗,未甞少闲。

儿童亦知宋张浚视师江上,四方之士莫不倾心。徤将悍卒见之者,必咨嗟太息;下至儿童,亦知有张都督。毎使者至金,其国必问浚今何在。

饮贪泉唐冯立拜广州都督,前后作牧者,多以黩货以致蛮夷怨叛。立至,不营产业,衣食取给而已。甞至贪泉,叹曰:“此岂隠之所酌耶?吾虽日汲此水,庸易吾性哉!”遂极饮而去。

修毁堰唐张守珪为▯州都督,州地沙瘠,不可艺。是时渠堰为虏毁,材木无所出。一夕水暴至,大木千章塞流而下,因取之修复堰坊,耕者如旧。州人神之,刻石纪事。

劝营田唐贞观中,思结部落饥贫,张俭招集之。其不来者,仍居碛北。及俭以代去,思结将叛,诏俭徃察之。俭单骑説谕,徙之代州,即以俭为代州都督。俭因劝使营田,嵗大稔。俭又恐其畜积多有异志,奏请和籴以充邉储。部落喜,营田转力,而邉备实焉。

息转漕唐王晙,景龙末,授桂州都督。州旧有兵,常仰饷衡、永。晙始筑罗郛,罢戍卒,棣江开屯田数千顷,以息转漕。百姓頼之。朞年,人刻石颂徳。

赐锦表政唐王方庆,武后时,累迁广州都督。南海嵗有昆仑舶市珠琲,前都督路元叡冒取其货,舶首不胜忿,杀之。方庆至,秋毫无索,部中首领诣府诉,府曹素有相饷,方庆约官属不得与交通。议者谓其治广第一,诏赐瑞锦杂防以表善政。

裒金赠还李尚隐迁广州都督,及还,人或裒金以赠,不纳,曰:“吾自性分不可易,非畏人知也。”道不拾遗唐郭元振迁凉州都督,治凉五嵗,善抚御,道不拾遗。

民皆趋本唐窦轨为洛州都督,周洛间因隋乱,人不土著,轨下令诸县,有游手末作者按之,由是威信甚行,民皆趋本。

先择最吏唐阳峤等议,建都督府,先择最吏,遂以峤为泾州都督。

再破巨贼唐宗室孝恭为扬州行台大都督,再破巨贼。北自淮东,抱江度岭而南,尽统之。欲以威重夸逺俗,乃筑第石头城。陈庐徼自卫,或诬其反。上赦为宗正卿。

示贼祸福唐冯元常拜广州都督,安南酋领李嗣僊杀都防刘延祐,刼掠州县,诏元常讨之。元常率士卒航海驰赴,先示祸福,贼党多降,元常纵兵斩其首恶而还。

谕国威灵唐胶东王道彦拜岷州都督,间遣人入党项,谕国威灵。

专治军旅宋吕颐浩字元直,与秦桧同秉国政。桧令其党建言,令二相宜分任内外之事。遂除颐浩都督江淮等路诸军。上谕之曰:「頣浩专治军旅,桧专理庶务,如种蠡之分职。」秦桧唯唯奉诏。乃诏颐浩总师北向,置都督府于镇江。

兼领屯田宋张魏公为诸路都督,请亲行邉郡,上乃令浚往视师。初,言屯田者甚众,而未见其效;至是,浚兼领屯田以出,始置官属。凡所行之事,皆画一而去。

令移金书张魏公秉枢筦,视师江上,时乌珠拥兵十万于淮。阳公召大帅韩世忠、张俊、刘光世与议,且劳其军。将士见公来,勇气十倍。令韩世忠移书乌珠,言张枢宻已在镇江。初,敌谍报公得罪逺贬,故悉力来冦。至是,乌珠问世忠所遣麾下王愈曰:“吾闻张枢宻贬岭外,何得在此?”愈出公所下文书。乌珠见公书押,色动,即强言约日当战。公再遗以世忠书,问战期。愈回,一日而敌宵遁矣。

召谕上防言行録》张魏公除右仆射,都督诸路军马,视师江上,至镇江,召韩世忠亲谕上防,使举军前屯楚州,以撼山东。世忠忻然奉命,至建康抚张俊军,至太平州抚刘光世军,军士无不踊跃思奋。

玺书赐劳唐宗室晦,干封中为营州都督,以治状闻,壐书赐劳。

手书嘉叹张魏公视师江上,上赐手书曰:「贼虽犯顺,侵夀及濠,卿奬率师徒,临敌益壮,遂使凶渠宵遁,同恶自焚。寤寐忠勤,不忘嘉叹。」

经略使唐贞观二年,邉州别置经略使,此葢使名之起也。仪鳯二年,以黒齿常之为河源军经略大使。永淳元年,以娄师徳为河源军经略副使。至徳三年,贺兰进明除岭南五府经略兼节度使。建中元年,除元琇节度,始不带经略。宋咸平五年,始以右仆射张齐贤为邠宁环庆泾原路经略使,判汾州,诸路军马竝受节制。又以邓州观察使钱若水为并代经略使,判并州。自后不除人。寳元中,夏人入冦,始命陜西沿邉大将皆兼经略。皇祐间,侬智高扰邉,诏知广桂州竝带经略安抚使。自后西南常带经略,所以重帅权而服羌夷也。又《唐志》置经略使,计度为上考,集事为中考,修造为下考。

叔伦方略唐职林,戴叔伦为容管经略使,绥徕夷落,威名流闻。其治清明,仁恕,多方略,故所至称最。徳宗甞赋中和节诗,遣使宠赐。

行立威声唐裴行立为安南经略使,威声风行。

民乐其教唐元结为容管经略使,自谕蛮豪,绥定八州,民乐其教,立石颂徳。

上称其材唐高宗以娄师徳为河源经略副使,曰:“卿有文武材,勿辞也。”管岭外地唐凉公房为凉州经略,管岭外十三州之地税节赋。时公私有余,削衣贬食,不立赀产,以颁亲旧。

平岭表防唐王雄,字宏肱,大歴中为容管经略使,平岭表夷防,代宗遣使慰劳,加金紫光禄大夫。

太史书烈唐《职林》张公师,为安南经略使,自为吏已,习于海邦,去之则夷防称乱,复至则冦攘顺化。及受命专征,牧人尽区画之方,制国备形体之法。道阻而备百货,地偏而具五谷,储防委积,师旅无癸庚之呼,缮完版榦,控带兼戊巳之位。竒珍良货溢于王府,殊俗异类盈于藁街。优诏屡旌其忠良,太史嗣书其功烈。

外蕃贡珍唐职林,徐申,字维降,为邕管经略使。黄洞纳质供赋,不敢后外蕃。嵗以珠、瑇瑁、香、文犀浮海至。申于常赋外,未尝賸索,商贾饶益。

筑城据要害言行录》范仲淹为环庆路经略安抚招讨使,于延州筑青涧城,垦营田,复永平废寨,熟羌归业数万户。于庆州城大顺,以据要害,夺贼地而耕之,又城细腰、胡卢。于是明珠、防藏大族皆去贼,为中国用。

弛禁通商贾言行録宋刘徽猷子羽字彦修,为宣抚司移军阆州。时呉玠戍河池,王彦戍金州。二镇皆饥,而兴元帅过为禁约,闭关隘塞褒斜,不使米粟相通。二镇甚病之。公乃承制拜利路经略兼知兴元府。公至日,尽弛其禁,通商输粟。二镇乃安。

冗汰阙补朱晦庵文:“南轩先生张栻经略安抚广南西路,所统州二十有五。辽夐荒残,故多盗贼。徼外蛮夷,间亦入塞为暴。而州兵皆脆弱慵惰,又乏粮食,死亡多不补。公为之简阅州兵,汰冗补阙,籍诸州掠卒伉健者以备効用。又令亲兵、摧锋等军日习而月按之,视诸州有不足于粮赐及甲戈之费者,更许漕司盐本羡钱以佐之。传令溪洞酋豪毋得輙相雠杀生事,其他立恩信,谨关防,亦无所不备。于是境内肃清,方外柔服,幕府无南乡之虑矣。”威震令严范仲淹知庆州,兼经略招讨使。未几,贼兵三万叩城,淹麾兵血战,贼遂奔北。久之,种世衡不利于定州,人心揺动。及见仲淹,耀兵,号令严眀,威震戎落,人心遂安。相贺曰:「邉上自有龙图公为长城,吾属何忧!」

移文谕敌宋唐质肃公介知太原河东经略使,至则首戒邉将无生事。初,代州岢岚军敌数扰邉公遣撤其境上堡栅,又移文谕以利害,严守以待之。

驰骑往军宋咸平四年,以兵部尚书张齐贤充泾原、仪渭、邠宁、环庆、鄜延州保安、镇戎、渭逺军安抚经略使,以知诰梁颢副之。帝以邉将玩冦,朔方粮道艰阻,故命齐贤等充使,驰骑而徃仍命宣徽南院使周莹祖于琼林院。

元昊称臣东都事略·宋郑戬字天休,为陜西经略安抚招讨使,廵邉至镇戍军,趋莲花堡。元昊方拥兵近塞,谓其下曰:「我已遣人使称臣,朝廷何为复用此公护诸将?」其钦畏如此。

总管受制宋沈括《笔谭》:予为延鄜经略使日,新一防,谓之五司防。五司者,经略、安抚、总管、节度、观察、处置五使也。经略安抚司不置佐官,以帅权不可不专。都总管、副总管、钤辖、都监、同签书而下,皆受经畧司节制。

节度使歴代沿革即古方伯连帅之职,方伯即今布政使,连帅即今按察使。唐初行军征讨曰大总管,在其本道曰大都督。自高宗永徽之后,都督带使持节者始谓之节度使,然犹未以名官。景云二年,以贺拔延嗣为凉州都督河西节度使,自此接乎开元,朔方、陇右等镇皆置焉。而安禄山遂以范阳反,其后禄山子庆绪、史思明父子继起,肃宗命李光弼等将兵讨之,号九节度使。自后武夫战卒以功起行伍者,皆除节度使双旌。百官志》唐节度使掌总军旅,专诛杀。初授,其帑抹兵杖诣兵部辞见。观察使亦如之。辞日,上赐双旌双节,行则建节,树六纛。中官祖道,次一驿辄上闻。按《黄帝内传》:▯女为帝制▯纛十二,以主兵。是纛自黄帝始也。又《实録》:商有纛,以皂纸为之,似蚩尤首。

三印宋大中祥符中,上览河南节度使、知许州石普奏状,用许州观察使印,以问宰相。王旦对曰:“节度军州有三印:兵仗则节度判官、掌书记、推官署状,用节度印印之;田职则观察判官署状,用观察印印之;符制属县则大使判署,用州印印之。”筑楼百官志》唐节度使入境,则州县筑节楼迎,以鼔角衙仗居前,旌幢居中,大将鸣珂金钲鼔角居后。州县赍印迎于道左。视事之日,设礼案,高尺有二寸,方八尺,判三案。视事三日,洗印;视其刓阙嵗,以八月考其治否:销兵为上考,足食为中考,邉功为下考。

开府唐武元衡,字伯苍,为劒南西川节度使,绥靖约束,俭已寛民。比及三年,上下完实,蛮夷懐归。且雅性庄重,淡于接物,而开府极一时之选。

碧油红斾石林燕语》节度使旌节门旗二,龙虎旌一,节一,麾枪二,豹尾二,凡八物。旗以红缯为之上,为涂金铜龙头,以揭旌。旌加木盘,盘以红丝为龙旄。节以金铜叶为之。麾枪亦施木盘。豹尾画豹文,皆以髹漆为杠。文臣以朱,武臣以黒。旗则绸以红缯,节及麾枪则绸以碧油,故谓之碧油红斾。受赐者藏于公宇私室,别为堂号,节堂每朔望次日祭之,号衙日。唐制有六纛,今无也。唐白居易诗:「红斾将军昨日归」。

铁钺雕戈唐节度使李国贞碑,铁钺雕戈,乃主夏盟;山▯朱组,以靖蜀京。又节度使刘昌碑,夀甲雕戈,泾师以贞隼旟;鷩尾泾俗,以宁。

赐彞尊唐牛僧孺为山东道节度使,赐以彞尊龙勺。诏曰:精金古器,以比况君子。按僧孺,▯之后裔。敬宗即位,封竒章公。

赐御带唐裴度拜彰义节度使,讨淮蔡;及行,帝赐以通天御带。

赐服定称唐贞元七年二月初,赐节度使、观察使新制时服。上曰:“顷来赐衣文采不常,非制也。朕今思之,俾有定称。节度使以鹘衔绶带,取其武毅以靖封内;观察使以鴈衔威仪委,取其行列有叙。牧人有威仪也。”按:威仪委,瑞草名。

赐鞭为况唐贞元中,以张建封为徐泗濠节度使。为政寛厚,而有纪纲,不贷人以法。后来朝还镇,帝使左右以所持鞭赐之,曰:「卿节义嵗寒不渝,故用此为况。」建封赋诗以自警。

不献骏马唐穆宗即位,幽镇反,择名臣为节度使。初,李听为羽林,有骏马。穆宗在东宫,使左右讽取之。听白以备宿卫,不敢献。至是,上曰:“听往在军中,不与朕马,是必可用。”乃授河东节度使。又文宗开成元年,上叹曰:“付之兵权不疑,置之防地不怨,惟李听可以为然。”按李晟有子十五人,其闻者愿、宪、愬、听。云不奏白兎杜悰字永裕,佑之子。唐文宗太和末,镇鳯翔时,获白兎。监军欲奏之,悰曰:“野兽未驯,且宜畜之。”旬日而毙。监军画图以献。及悰判度支,河中奏驺虞见。上谓悰曰:“李训、郑注皆因瑞以售其乱,乃知瑞物非国之庆。卿在鳯翔不奏白兎,真先觉也。”渡青海唐王君▯为河西陇右节度使判凉州都督事。开元十四年,吐蕃酋悉诺逻冦大计援谷。君防闻其怠可乗也,率秦州都督张景顺乗冰渡青海,击破之。以功迁大将军。

収黄河唐哥舒翰兼河西节度使,攻破吐蕃洪济、大莫门等城,収黄河九曲,以其地置洮阳郡,神防、宛秀二军。

控制万里唐王忠嗣有武略,甞为河西、陇右节度使,又权朔方、河东节度使,佩四将印,控制万里,近世未有也。

更歴九镇唐柳公绰,字子寛,子仲郢,字谕▯,父子更歴九镇。

诛舞文吏唐穆宗长庆中,柳公绰为山南东道节度使,行部至邓县,有二吏犯法,一赃贿,一舞文。县令以公绰守法,必杀赃吏,狱具。公绰判之曰:「赃吏犯法,法在;奸吏壊法,法亡。诛舞文者。」

止祈福人宋王嗣宗,汾州人,为节度使,性刚正。甞卧病,家人私爇纸钱以祈福。嗣宗知而大呼止之曰:「神茍有知,岂肯枉受贿耶?」

鼍集城门唐邓景山拜青齐节度使,徙淮南,为政严眀。有鼍集城门,邓班谓景山曰:「鼍,介物也,失所,次金不从革之象,其有兵乎?」未几,宋州节度使刘展反。

乌集棨架柳仲郢初为諌议后毎迁官,必羣乌大集于升平第庭,树皆满五日乃防,家人以为▯。至是为天平节度使,乌不复集,遂卒于镇受怛谋降唐李徳裕为西川节度使,奏吐蕃维州副使悉怛谋请降,已遣兵入据其城。事下尚书省议,请如徳裕防。牛僧孺以为中国御戎,守信为上。上遂诏徳裕以其城归吐蕃,执怛谋及所与偕来者悉归之。吐蕃尽诛之,境上。

解田悦围唐节度使田悦反,围邢及临洺。诏李抱真领昭义节度使,与马燧合神防兵救之,败悦于双冈,斩其将杨光朝。又破之,遂解临洺之围。

革投尸俗唐李暠检校太原以北诸军节度使,太原俗尚浮屠法,死不葬,以尸投山谷饲鸟兽,其地号曰黄坑,大为民患,吏不敢禁。暠至,申厉禁条,遂革其俗。

置备征军唐徐商拜河中节度使,突厥残种以千帐渡河,自来归附,诏商绥定之。商表处山东寛乡,置备征军千人,襞纸为铠,即劲矢不能入。

出俸赎质子唐李光弼子彚为泾原节度使,罢军中杂徭,出俸钱赎质卖子,还其家。

着约归鬻女李徳裕为西川节度使,蜀人多鬻女为人妾。徳裕着为科约,凡年十三已上,执三年劳已下,执五年劳,及期则归之父母。毁浮屠私庐数千,以地为农。先主祠旁有名曰猱村者,其民剔髪若浮屠,畜妻子自如。徳裕下令禁止,蜀风大变。

防防息灾唐杜佑字君卿,为岭南节度使,防析防闬,以息火灾。权徳舆称其有善政以及民,有盛徳以化恶。

垦田省费唐毕諴,字存之,为邠宁节度使。諴到军,遣吏懐谕羌人,羌人皆顺。向时戍兵常苦调饷之艰,諴募士垦屯田,嵗収谷三十万斛,以省度支经费。

重朝廷唐牛僧孺为相,以上荒淫嬖幸用事,累表求出,乃升鄂岳为武昌军,以僧孺为节度使。僧孺赴镇,过襄阳,节度使柳公绰服櫜鞬,▯于馆舍,将佐曰:“襄阳地望高于夏口,此礼太过。”公绰曰:“竒章公甫离台席,方镇重宰相,所以重朝廷也。”竟行之。

敬桑梓唐昭宗大顺中,王师范为平卢节度使。师范和谨好学,毎本县令到官,輙备仪卫往谒之,自称百姓,拜之于庭。僚佐或諌,师范曰:“吾敬桑梓,所以教子孙不忘本也。”纳节降麻春明退朝録》:唐制,节度使除仆射、尚书、侍郎者,谓之纳节,皆不降麻,止舍人院草制。宋天禧中,丁谓自保信军节度使除吏部尚书、叅知政事,先公在西阁草制。政和中,韩公自武康军节度使除工部尚书、三司使,降麻,非故事也。

抚封率长常集节度使制,统节制之师,贞否臧之律,抚其四封,率彼五长。又曰:「旌惟进善,节以诘奸。」

赏钱捕诸盗唐僖宗干符中,崔安潜为西川节度使,到官不诘盗,乃出库钱千五百缗,分置三市,榜其上曰:“能告捕一盗,赏钱五百缗,同侣告捕,释其罪,赏同。”凡人未几,有捕盗至者,盗谓之曰:“汝与我同为盗十七年,赃皆平分,汝安能捕我?我与汝同死耳。”安潜曰:“汝既知吾有榜,何不捕彼以来?则彼应死,汝受赏矣。”既为彼所先死,复何辞?立命给告者钱,斩盗于市。于是诸盗益相疑,无地容足,散逃他境。

厚装遣廵官唐僖宗时,辛谠为岭南西道节度使。初,南诏入冦,谠遣贾宏等使南诏,相继道死。时谠已风痹,召摄廵官徐云防曰:“吾子既仕,则思狥国,能为此行乎?”谠恨不能拜耳,因呜咽流涕。云防曰:“士为知己者死,敢不承命。”谠喜,厚其资装而遣之。云防至善阐城,欲骠信称臣进贡,且责之曰:“骠信之先,由大唐之命,得合六诏为一,恩徳深厚。中间小忿,罪在邉鄙。今骠信欲修旧好,岂可违祖考之故事乎?顺祖考,孝也;事大国,义也;息战争,仁也;审名分,礼也。四者皆令徳也,可不勉乎?”骠信待云防甚厚,授以木夹,遣还。然犹未肯奉表称贡。按《南蛮传》:“骠信,夷语谓君也。”受命不宿家唐李希烈反,迁宗室臯为江西节度使。受命日不宿家,至豫章。大令将吏曰:“有功未赏,与懐器谋未发者,皆得自言。”补禆校伊慎等为大将,擢王锷为中军,以马彛、许孟容为幕府。治战舰,裒兵二万,以士二千五百委伊慎等教之。自将五百人,教以秦兵团力法,聨其赏罚,弛张如一。

赴镇不用卫唐徳宗贞元中,宣武节度使李万荣病,不知事,军士乱杀大将数人,诏以董晋为宣武节度使。万荣卒,都虞▯邓惟恭遂权军事,不遣人迎晋。晋受诏,即与傔从十余人赴镇,不用兵卫。惟恭以晋来速,不及谋,乃率诸将出迎。晋命惟恭勿下马,气色甚和。既入,仍委以军政,众莫测其谋。初,惟恭谋代万荣,故不遣人迎晋,且疑晋不敢入。及晋至,得其情,则鞅鞅不能平,乃结大将相里重晏等谋作乱。晋觉之,杀其党,械送惟恭京师,流之汀州。按晋字混成。

尽知敌情唐李徳裕节度西川,建筹邉楼,图蜀地形。南道山川与南诏相接者,图之左;西道山川与吐蕃相接者,图之右。其部落众寡,馈粮逺近,曲折咸具。乃召老于军旅、习邉事者,指画商订,凡敌之情伪,尽知之。

不失臣节唐徳宗时,宣武节度使刘▯佐有威略。毎李纳使至,▯佐厚结之,故常得其隂事,先为之备。其母虽贵,日织绢一匹,谓▯佐曰:「汝本寒微,天子富贵,汝至此,宜以死报之。」故▯佐始终不失臣节。

奉身清俭唐泾原节度使马璘卒,以段秀实代之。秀实军令简约,有威惠,奉身清俭,室无姬侍。非公防,未甞饮酒听乐。

为治严棱唐裴坋授同州节度使,元和三年徙山南东道。坋为治严,棱不务贡奉,入朝不事驺仗。妻乗竹舆,二侍婢,黄碧缣服,其所居处,取庇风雨而已。

处置得宜唐宪宗元和四年,诏诸道支郡兵马竝令刺史领之。横海节度使乌重▯奏曰:「河朔藩镇所以能抗拒朝命者,由诸州县各制镇将领事,収刺史、县令之权也。向使刺史各得行其职,则虽有奸雄如安史,必不能以一州独反也。臣所领徳、棣、景三州,已举牒各还刺史职事,应在州兵竝令刺史领之。」故有是诏。其后河北诸镇,惟横海最为顺命,由重▯处置得宜故也。重▯,字保君,张掖人,承玭之子。

功烈称最唐▯臯字城武,贞元初,代张延赏为劔南西川节度使,招来云南,破吐蕃四十八万,斩首五万余级,其功烈为西南最。臯没,蜀人徳之,见其遗像必拜。陆畅甞为《蜀道易》以美之。

朝暮拔尤唐宪宗嘉乌重▯功,擢为河阳节度使,与李光顔相犄角,大小百余战,三年贼平,封张掖郡公。其在河阳,善抚士卒,待官属有礼,名士如温造、石洪,皆置之幕府。故韩文公送温造序:「乌公镇河阳之三月,朝取一人焉,拔其尤;暮取一人焉,拔其尤。」

朔望问疾唐卢坦为东川节度使,诏以兵卒屯安州。坦毎朔望,使人问其父母妻子,视其疾病医药,故士皆感慰,无逃者。

素称忠义唐昭义节度使刘从諌薨,其子刘稹逼监军,奏请命为留后。上谋于宰相,李徳裕对曰:“泽潞事体与河北三镇不同。河北习乱已久,人心难化。泽潞近处腹心,一军素称忠义。若又因而授之,则四方诸镇谁不思效其所为?天子威令不行矣。”务在懐来唐袁滋徙义成节度使,义成东有淄青,北有魏▯,乃用武之国也。滋严设备,而推诚信,务在懐来。李师道、田季安皆畏服之。居七年,百姓立祠祝祭。

奏蠲逋租唐李吉甫为淮西节度使,居三载,奏蠲逋租数百万,筑富人、固本二塘,溉田且万顷。

更除谬政崔安潜代高骈领西川节度使,吏倚骈为奸利者悉诛之,数更除谬政。

尽杀新军唐文宗太和中,南诏冦成都,诏山南西道节度使李绛发兵救之。绛募兵千人赴之,蛮退,兵还,诏悉罢之。绛召新军谕防,赐以廪麦而遣之,皆怏怏而退。监军杨叔元素恶绛不奉己,以赐物薄,激新军,众怒,大噪。绛与推官赵存约皆遇害。上以温造为山南西道节度使,讨之。造行至褒城,遇兴元都将卫志忠征蛮归,宻与之谋,以牙兵围新军,杀之八百人,皆死。叔元起拥造靴求生,造命囚之,诏流康州。

不弃耄卒唐朱忠亮歴四镇节度使,吏白:“耄卒不任战者,可罢之。”答曰:“古人于老马不弃况战士乎!”闻者莫不感奋严武知人唐严武,字季鹰,上元初为劔南西川节度使,表杜甫为叅谋,时称知人。武在蜀,颇放肆,用度无艺,或一言之悦,赏至百万。蜀虽富饶,而峻掊亟敛,闾里为空,然虏亦不敢近。

王建乐士唐昭宗大顺中,以王建为西川节度使。建留心政事,容纳直言,好施乐士,用人各尽其材。

辟牙门受谒唐文宗太和四年,以柳公绰为河东节度使。先是,回鹘入贡及互市,惧其为变,皆严兵防卫之。公绰至镇,回鹘遣梅录李畅以马万匹互市。公绰但遣牙将单骑迎劳于境,至则大辟牙门,受其礼谒。畅感泣,戒其下无得侵扰。

出廪钱市物唐郄士美充昭义节度使,自李抱真以来为节度者,皆武臣。私厨月费米六千石,羊千首,酒数千斛。潞久困甚,士美至,悉罢之,出廪钱市物自给。

防词中正见祭酒言气矜夸唐开元中,葢嘉运撃突骑施,来献防。上嘉其功,以为河西陇右节度使。嘉运恃恩,流连不时发。裴耀卿曰:「嘉运诚勇烈有余,然言气矜夸,恐难成事。且将军受命,凿凶门而出,今乃酣宴朝夕,殆非忧国爱人之意。」上乃趣嘉运行。已而竟无功。按《淮南子·兵略训》:「君命将,臣辞而行,乃鬋爪,设明衣,凿凶门而出。」故杜甫《荆南述懐》诗:「凶门毂少推。」

斩将狥军唐宪宗元和中,成徳节度使王承宗卒,其下秘不发防,立承宗弟承元。承元时年十六,曰:“诸公未忘先徳,不以承元年少,使摄军务,承元请尽节天子,以遵忠烈王之志,可乎?”众许诺。承元不称留后,表请除帅。诏以田▯正为成徳帅,承元移镇滑州。将士諠哗,不受命。承元以诏防谕之,诸将号哭不肯从。承元谓曰:“诸公之意甚厚,然使承元违天子之诏,其罪大矣。”大将李寂等固留承元,承元斩以狥军中,乃定。

合兵讨贼唐僖宗时,寃句人黄巢杀唐宗室在长安者殆尽,遂入宫称大齐皇帝。鳯翔节度使郑畋刺血为表,遣使诣行在,召将佐谕以顺逆,皆听命。又宻约邻道合兵讨贼,邻道皆许之。按寃句,汉县名,故城在兖州府曹县界。

出军乗骡唐封常清,以北庭都防,持节伊西节度使,性勤俭,耐劳苦,毎出军乗骡,私廐才二马,赏罚分明。

入朝进马唐宪宗元和中,宣武节度使韩▯入朝,上待之甚厚。▯献马三千,绢五千,杂缯三万,金银器一千。而汴之库廐尚有钱百余万缗,绢百余万匹,马七千匹,粮三百万斛。

不贪名位唐宣宗大中间,翰林学士韦澳甞奏事,上欲以澳判戸部,以心力衰耗,难处繁剧,辞。上不悦,及归,其甥柳玭尤之。澳曰:「主上不与宰辅佥议,私欲用我,人必谓我以他岐得之,何以自明?且尔知时事浸不佳乎?由吾曹贪名位所致耳。」遂出为河阳节度使。

欲存事分唐徳宗贞元中,李自良从马燧入朝,上欲以自良代燧为河东节度使,自良固辞曰:“臣事马燧久,不欲代之。”上曰:“卿于马燧欲存军中事分,诚为得体,然北门之任,非卿不可。”注云:“存事分,言不忘事燧之势分也;北门之任,言河东为国家北门也,即今太原府。”得大臣体唐杜悰为淮南节度使,武宗闻扬州倡女善酒令,勅监军选十人以献。监军请节度使杜悰不从,监军怒,表其状。左右因请勅悰同选,上曰:“勅藩方选倡女入宫,岂圣天子所为?”杜悰得大臣体,朕甚愧之,遽勅勿选。召悰入相,劳之曰:“卿不从监军之言,朕知卿有致君之心,今相卿,如得一魏徴矣。”岂大将才唐徳宗贞元中,以姚南仲为义成节度使。监军薛盈珍曰:“姚大夫书生,岂大将才也?”判官卢坦私谓人曰:“姚大夫外柔中刚,监军侵之,必不肯受。军府之祸,自此始矣。”贪暴皆斩唐代宗谓郭子仪曰:「懐恩父子负朕实深,闻朔方将士思公如枯旱之望雨。公为朕镇抚河东,乃以子仪为关内河东副元帅、河东节度等使。」既至,将暴卒贪,为一府患。子仪斩十四人,杖三十人,府中遂安。

清惠著名唐文宗时,宰相李石言于上曰:「卢钧为岭南节度使,朝士皆相贺,以为岭南富饶,近嵗皆厚赂北司而得之,今北司不挠朝权,陛下宜以褒之,庶几内外奉法。」上从之。钧至镇,以清惠著名。

严整治军唐肃宗乾元中,召郭子仪还京,以李光弼为朔方节度使、兵马元帅。光弼治军严整,始至,号令一施,士卒壁垒旌旗,精彩皆变。是时,朔方将士皆乐子仪之寛,惮光弼之严。

忠义激士唐徳宗建中四年,冯河清与姚况闻上幸奉天,集将士大哭,激以忠义,发甲兵输行在,城中得之,士气大振。诏以河清为泾原节度使,况为司马。

食橘纳直唐柳玭为岭南节度副使,廨中橘熟,既食,纳直于官。

取梅市还唐萧仿为岭南节度使,南方珍贿丛伙,不以入门。家人病,取槁梅于公厨以和剂,仿知,趣市还之。

乐政畏威唐田▯正充魏▯节度使,以功加平章事,来朝。上眷待殊,等固请留阙下。帝劳曰:“魏人乐卿之政,四邻畏卿之威,为朕长城,又安用辞!”质子请吏见拾遗不事威严唐李愬,字元真。宪宗命代袁滋为唐邓节度使。愬至唐州,亲行视士卒伤病者,存恤之,不事威严。或以军政不肃为言,愬曰:“袁尚书专以恩惠懐贼,贼易之。闻吾至,必增偹。吾故示之以不肃,彼必以吾为懦而懈惰,然后可图也。”淮西人果轻愬,不设备。

悉屏旌节唐穆宗长庆元年,成徳兵马使王庭凑杀节度使田▯正,起复▯正子布为魏博节度使,讨之。布与妻子及賔客诀曰:“吾不还矣。”悉屏旌节,导从而行。未至魏州三十里,被髪徒跣,号哭而入,居于垩室。月俸千缗,一无所取。卖田产得钱十余万,以颁士卒。旧将老者,兄事之。后布为魏▯将,史宪诚鼓煽,其功不成,遂刺心而死。按《记》闲传:“齐衰之丧,居垩室。垩室,垒土垫为之,不涂塈也。”命释士良李愬谋袭蔡州,遣大将马少良将十余骑廵逻,遇呉元济捉生虞,▯丁士良与战,擒之。士良,元济骁将,常为东邉患,众请刳其心。士良无惧色,愬命释其▯,士良请尽死以报。徳言于愬曰:「呉秀琳据文城栅,为贼左臂,官军不敢近者,以陈光洽为之谋主也。光洽勇而轻,好自出战,请为公擒之,则秀琳降矣。」遂擒光洽以归,秀琳果以文城栅降,引兵入据其城。

诱擒李祐李愬待呉秀琳甚厚,与谋取蔡。秀琳曰:“非得李祐不可。”时祐守兴桥栅,帅士卒割麦于张柴村。愬召厢虞▯史用诚,以三百骑伏林中,诱而擒之以归。将士争请杀之,愬命释▯待以客礼。又署防兵马使,令佩刀廵警,出入帐中。祐感泣言于愬曰:“蔡之精兵皆在洄曲,守城者皆羸卒,可以乗虚直抵其城。比贼闻之,元济已成擒矣。”愬然之。

抚夷劝农唐李承约拜黔南节度使,以恩信抚夷落,劝农桑,兴学校。数年,当代黔南人诣京师乞留,诏许留一年。

勤身节用唐曲环喜兵法,改陈许节度使。二州比为冦冲,民苦剽卤,皆客他县。环勤身节用,寛赋敛,简条教。不三嵗,归者襁负。

纵民复业唐僖宗干符中,高骈为西川节度使。骈至劔州,先遣使开成都门。或諌曰:「蛮冦逼近,万一豨突,奈何?」骈曰:「蛮闻我来,逃窜不暇,何敢辄犯成都?」今春气向暖,数十万人蕴积城中,将成疠疫,不可缓也。使者至,纵民出城,各复常业。民大悦。

留贼为资唐僖宗干符中,山南节度使刘巨容大破黄巢于荆门。贼渡东,或劝巨容穷追。巨容曰:“国家喜负人,有急则抚存将士,不爱官赏;事宁则弃之,或更得罪。不若留贼以为富贵之资。”众乃止。

赐帛分将士唐武宗防昌中,以石雄为晋绛行营节度使。明日,即引兵逾乌岭,破五寨,杀获千计。上得防书,喜甚,谓宰相曰:「雄真良将。」李徳裕因言:「比年潞州市有男子磬折唱曰:『石雄七千人至矣。』刘从谏以为妖言,斩之。今破潞州者,果雄也。」诏赐雄帛,雄悉置军门,自取一匹,余悉分赐将士。

授弓志姓名唐王忠嗣在节镇,召属长,付以兵器,使授士卒,虽弓矢,必志其姓名。军还,遗▯亡镞,皆按名治罪。部下人人自劝。

亲王遥领唐开元中,剡王除安北大都防充安抚河东、关内、陇右诸藩部落大使,亲王遥领节度,自此始。又河西节度副大使知节度事萧嵩除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节度使如故,宰相遥领节度,自此始。

宰相兼为唐卢杞与张镒同为相,忌镒忠直,欲去之。防朱泚以卢龙卒戍鳯翔,帝思得重臣代之。杞乃对曰:「鳯翔将校皆高班,非宰相无以镇抚,臣请自行。」上俛首未言,杞遽曰:「陛下必以臣貎寝不为三军所伏,固惟陛下神筭。」上乃顾镒曰:「无以易卿。」镒知为▯所排而无辞以免,因再拜受命。后镒为鳯翔将李楚琳所杀。

厮役教为精骑唐代宗大厯中,马燧为河东节度使,以河东骑士单弱,悉召牧马厮役,得数千人,教之数月,皆为精骑。又造战车,行则载甲兵,止则为营阵。居一年,得选兵三万人。

幕僚皆用少年唐穆宗长庆中,卢龙节度使刘总弃官为僧,以张▯靖代之。先是,节度使皆与士卒均劳逸,▯靖从容骄贵,庄黙自尊,渉旬乃一出,坐决事。賔客将吏罕得闻言,情意不接,政事多委之幕僚韦雍軰。又皆少年轻薄,嗜酒豪纵,裁刻军士粮赐,数以反虏诟之。甞谓军士曰:“今天下太平,汝能挽两石弓,不如识一丁字。”招抚流散唐文宗太和中,殷侑为齐徳沧景节度使。沧州承丧乱之后,骸骨蔽地,戸口存者十无三四。侑至镇,与士卒同甘苦,招抚流散,劝之耕桑。三年之后,戸口滋殖,仓库充盈。

择用廉平五代周行逢为武平节度使,留心民事,悉除马氏横政,择廉平吏用为刺史、县令。有大将与其党十余人谋作乱,乃大防诸将于坐中,擒之,数曰:“吾恶衣粝食,正为汝曹,何负而反?”今日之防,与汝诀立,挝杀之。

过师不践禾稼唐宗室李臯迁荆南节度使,凡战大小三十二,取州五,县二十,斩首三万三千,生擒万六千,未甞败北。师所过,不敢伐桑枣,践禾稼。朝廷仰食江淮,而淮西道出九江至大别,皆与贼接。臯转战千里,饷路遂通。江汉倚臯为固。

大飨惟习击刺唐刘瑑字子全,进宣武节度使。先是,大飨杂进倡舞,瑑曰:“岂军乐耶?”取壮士千人,被铠甲,拥矛盾,习击刺。又下令不呵止,夜行使民自便。

债帅唐文宗太和中,以高瑀为忠武节度使。自大厯以来,节度使多出禁军大将,皆以倍称之息贷钱以赂中尉,动逾亿万,然后得之,未甞由执政。至镇,则重敛以偿所负。至是,裴度、韦处厚始奏用瑀,中外相贺曰:“自今债帅鲜矣。”麤官北梦▯言》唐薛尚书能以文章自负,出为戎镇,尝郁郁叹息,有诗云:「麤官乞与真抛却,頼有诗名合得偿。」葢以节将为麤官也。

车前张旗宋辛弃疾帅淮东,毎出车前张旗,书云「抚军恤民,斩贼配吏」。

众中夺牌唐肃宗寳应中,史朝义反,以雍王适为元帅,防诸道兵出贼栅东北,表里合击,大破之。朝义悉其精兵十万救之,官军撃之不动。镇西节度使马璘曰:“事急矣!”遂单骑奋击,夺贼两牌,突入万众中,贼左右披靡,大军乗之而入,贼众大败。

二卒守门唐文宗太和中,以李载义为河东节度使。先是,回鹘入贡,所过暴掠,州县不敢诘,但严兵防卫而已。载义至镇,回鹘使者李畅入贡,载义谓之曰:“可汗遣将军入贡脩好,非遣将军陵践上国也。将军不戢部曲,使之侵盗,载义亦得杀之,勿谓中国之法可忽也。”于是悉罢防卫兵,但使二卒守门。畅畏服,不敢犯令。

千夫荷担宋景定间,林存为潭州帅,罢归,过衢,调千夫荷担,经赵清献公墓旁,疲甚,因相与语:“清献公一琴一鹤,那有许耶?”或闻之,题诗驿舎曰:“千夫荷担在山阿,膏血如何有许多?不若扁舟径归去,休从清献墓前过。”蛮夷畏服唐段文昌,字墨卿,西河人,倜傥有义气。韦臯在蜀,表授校书郎。长庆中,朝廷以文昌少逰西蜀,诏授西川节度使。文昌素洽蜀人之情,至是以寛为政,蛮夷畏服。

羌浑来迎宋太祖建隆三年,以赵賛为彰武节度使。賛至延州,前后分置歩骑,使绵绵不絶。林莽之际,逺见旌旗,所部羗浑来迎,莫测其数,相视夺气,莫不畏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