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堂肆考卷一百四十九
山堂肆考卷一百四十九<子部,类书类,山堂肆考》>
钦定四库全书山堂肆考卷一百五十。明彭大翼撰。仙人仙释名:老而不死曰仙。仙,迁也。迁入山也。苏东坡云:人之生死,未有不自坎离者。坎离交则生,分则死。离为心,坎为肾。龙者,汞也,精也,血也,出于肾而肝藏之,坎之物也。虎者,鈆也,气也,力也,岀于心而肺主之,离之物也。不学道者,其龙常出于水,故龙飞而汞轻;其虎常出于火,故虎走而鈆枯。故真人曰:龙从火里出,虎向水中生。人能正坐瞑目,调息以乆为功,则丹田湿而水上行,蓊然如云蒸于泥丸。火为水犯,热必从之,则所谓龙从火里出也。龙出于火,则龙不飞而汞不干。旬日之外,脑满而腰足轻,常卷舌上防,悬痈乆则汞下入口,咽送至丹田,乆则化为铅,此所谓向水中生也。
仙官禀命太平广记》木公,亦云东王父,又云东王公,盖青阳元气,万物之先也,亦号玉皇君,居云房之间,以紫云为盖,青云为城,直僚仙官皆禀其命。汉有小儿歌曰:「着青裙,入天门,揖金母,拜木公。」时人不识,唯张子房识之,乃徃拜之。《酉阳襍俎》:东王公名倪,字君明,天下未有人民时,秩二万六千石,佩襍色绶,绶长六丈六尺,从女九千,以丁亥日死。
处士寄语东轩笔録》李观逰南岳,有一人持钉铰之具,问曰:「闻君逰南岳,奉烦寄语养素先生。」蓝方云:「刘处士奉问先生,十月懐胎,如何出得?」观至南岳访方,具道其语。方寂然惊曰:「其人眉间,得无有白志乎?」观曰:「然。」方大惊曰:「吾不遇此人,命也。此所谓刘海蟾也。吾养圣胎已成,患无术以出之,念非斯人,不足以成吾道。」是年方卒。
八石九丹列仙▯老子所出度世法,乃九丹、八石、玉醴、金液,治心养性,絶糓变化,役使鬼神之术。老子姓李,名耳,字伯阳。其母懐之八十一嵗而生,生时剖其母左腋而出,出即白首,故谓之老子。又云:老子黄色,美眉,广颡,长耳,大目,疏齿,方口,厚唇,额有参牛,连理,日角,月庭,鼻骨双柱,耳有三漏,足蹈三五,手握十文。葛雅川曰:老子无世不出,数易姓名。初出于上三皇时,号▯中法师;出于下三皇时,号金阙帝君;出黄帝时,又号广成子;出周文王时,为守藏史,号支邑先生;出武王时,为柱下史,号郭叔子;出于汉初,号黄石公;出于汉文帝时,号河上公。
斗酒片脯搜神记》东汉人蓟子训到洛,见公卿数十处,皆持斗酒片脯,▯之曰:“逺来无所有,少致微意。”坐上数百人,饮啖终日不尽。去后数十处,皆白云起。训不乐住洛,遂遁去。正始中,长安东覇城中有见之者,与一老翁摩娑铜人曰:“适见铸此,已近五百歳矣。”又蓟子训至京师,诸贵人多邀之,皆许某日日午当徃是日二十三处皆见子训,衣服议论如一。
乗牛度关化胡经》尹喜天水中,周康王时为函谷关吏,忽语其徒曰:“初冬十月,天里星西行贯昴,今月以来,融风三至东方,真气状若龙蛇而西度汉,此大圣之徴也。”果见老君乗青牛薄板车,徐甲为御,来度关。喜拜之,老君教喜链气内修,吐纳胎元之道,并授三宫正一之法,《道徳经》五千言而去。临去谓喜曰:“后于青羊肆相寻。”果寻而得之。
骑羊入蜀葛由好刻木作羊卖之。一旦骑羊入蜀,王侯贵人追之,上绥山,俱得仙。谚曰:「得绥山一桃,虽不得仙,亦足以豪。」
一年易气汉武帝内▯。帝叩王母,求度世之术。母曰:「子但爱精,固元闭气,吞液。气化为血,血化为精,精化为液,液化为骨。行之不倦,一年易气,二年易血,三年易脉,四年易肉,五年易髓,六年易筋,七年易骨,八年易髪,九年易形。变化则成道。」
一纪解形梁陶▯景师事陆修静,弟子孙逰岳为师,入茅山,自号华阳隠居,造三层楼,栖止其上,修本草。遇神仙桓法闿,谓曰:「君修本草,用防虫、水蛭辈为药,功虽及人,而害物命,以此一纪后,方得解形,后得道。」既化,授蓬莱仙监。
犬吠云中太平广记》汉淮南王安爱道术之士,有八公诣门,皆须眉皓白。王使阍人难之曰:"我上欲求延年不老,中欲得博物精义,下欲得勇力武艺。三者既乏,余不敢通。"八公曰:"薄吾老,今则少矣。"言未竟,八公皆变为童子。门吏大惊,走报王。王跣而迎之,北面叩首。八童子乃复变为老人,告王曰:"闻王好士,故来相从。未审王何所欲?吾一人能坐致风雨,画地为河,撮土为岳;一人能崩髙塞深,收束虎豹,役使鬼神;一人能分形易貌,蔽六军,白日为暝;一人能乗云歩虚,出入千里,呼吸无间;一人能入火不灼,入水不濡,人射不中;一人能移山驻流,千变万化;一人能煎泥成金,炼水为石,乗云驾龙,逰于太虚。任王所欲。"王乃朝夕朝拜,授丹经三十六卷。时雷被、伍被诬告安谋反,八公谓王曰:"可以去矣。"乃与王白日升天。安临去时,药器置中庭,鸡犬防之,尽得上升,故鸡鸣天上,犬吠云中。
防堕地上晏殊《类要》:唐公得道,拔宅,鸡犬皆升,唯防堕地上。
西岳真人楚庄王时,有乞食翁歌曰:「天庭发双蕐,仙源彰隂邪。清晨按天马,来诣太真家。」独宋来子疑其为仙人,追逐十二年。此翁授以中仙之道。乞食翁乃西岳真人冯延夀也,手为天马,鼻为仙源。
东华道君南史》云:《笈经》唐司马承祯隠天台山,有弟子焦静真,女人也。因精思间,有人导至方丈,遇二女仙,谓曰:「子欲为真官,可谒东华青童道君,授三皇法。」静真请名氏,则承祯也。乃归而诣承祯。
偷桃汉武内传七月七日上于承华殿斋忽有一青鸟从西方来集殿前上问东方朔朔曰此西王母欲来也。有顷王母至,乗紫云之辇,驾五色斑龙,上殿自设精馔,以柈盛桃七枚。帝食之甘美。母曰:此桃三千年一开花,三千年一结实。南▯下有人窥防。帝惊问何人。王母曰:是我隣家小儿,东方朔性多滑稽,曾三来偷桃。此子昔为太上仙官,但务逰戏,太上谪使在人间也。
种杏吴董奉,侯官人,有道术,为人治病,不取钱,病重愈者,使栽杏五株,轻者一株,数年计得万余株,乃纵山中,百禽羣兽,逰戯其下,竟不生草,常如芸治后,杏子大熟,乃于林中作一草仓,示时人曰:“欲买杏者,不须报奉,但将谷一器,置仓中,即自取杏一器而去。”置谷少而取杏多者,羣虎輙吼逐之。
三君茅蒙字初成,咸阳人。知周室将衰,不求仕进。师事鬼谷,受长生之术,遂入华山修炼。秦始皇三十年九月庚子日,白日升天。▯孙盈,固,衷。盈字叔申,汉地节中得道于金陵句曲山,受金匮九锡之命,为司命真君。人因改句曲为茅君山。或曰,初元中入句曲山,为太元真君。弟固为武威太守,衷为上郡太守,闻兄盈得仙,皆弃官访从学道,俱成地仙。固为定箓真君,衷为保生真君。兄弟三人号三茅君,各居峯,故世号三茅峯。
四叟搜神记》有巴邛人,不知姓。家有橘霜,后诸橘尽収,余二大橘,如三四斗盎。即令攀摘,割开,每橘有二老叟,须眉皤然,肌体红明,皆相对象戯。一叟曰:「王先生许来,竟待不得。橘中之乐,不减商山,但不得深根固蒂于橘中耳。」一叟曰:「仆饥虚矣,须龙根脯食之。」即于袖中抽出一草根,方圆径寸,形状宛转如龙,因削食之,随削复满。食讫,以水噀之,化为一龙。四叟共乗之,足下泄泄云起,须臾风雨晦防,不知所在。
入壶东汉费长房为汝南市掾,市有老翁卖药,悬一壶于肆头,市罢輙入壶中,人莫之见,惟长房于楼上覩之,异焉,因徃再拜,奉酒脯饼饵,食之,翁乃与俱入壶中,唯见玉堂严丽,防酒甘肴盈衍其中,共饮毕而出,曰:“我神仙之人,以过见谪,今事毕当去,子宁能相随乎?”后长房从壶公求道,入深山,于羣虎中留使独处,长房不恐,又卧于空室,以朽索悬万斤石于心上,众蛇来囓,索且断,长房亦不移,翁抚之曰:“子可教矣。”复令食粪,粪中有三虫,臭秽特甚,长房意恶之,翁曰:“子几得道,恨于此不成长房辞归,翁与一竹杖曰:“骑此任所之,则自至矣。”既至可投葛陂中,人作一符曰:“以主地上鬼神。”长房乗杖,须臾归来,以竹杖投葛陂,顾视则龙也,遂能鞭笞百鬼,役使社公。《真诰》曰:“壶公姓施名存,齐人,孔子弟子三千数内之一人也。”坐瓮王老者,村居,慕道。有老道士造之,留月余。忽遍身疮痬,谓王老曰:“得酒数斛浸之即愈。”王老遂为置酒满瓮。道士坐瓮中三日方出,须鬂皆黒,顔如童子。谓王老曰:“能饮此酒,可以仙去。”时方打麦,王老全家饮之。须臾皆醉。忽风动云蒸,一时轻举。舍屋鸡犬皆去,空中犹闻打麦声。
令威鹤柱搜神记》:辽东城门有华表柱,忽有一白鹤集柱头。时有少年举弓欲射之,鹤乃飞徘徊空中而言曰:「有鸟,有鸟,丁令威。去家千年,今始归。城郭皆是人民,非何不学仙?冢累累!」遂髙飞冲天。
萧史凤台萧史者,秦缪公时人,善吹箫,能致白鹤、孔雀。公女字弄玉,好之,因以妻焉。遂教弄玉吹箫作凤鸣,公为作凤台,夫妇居其上。居数日,感凤来集。一夕皆乗之,仙去。凤台或作凤楼。
子先骑狗子先,汉中卜师也。夀百余歳。临去,呼酒家妪曰:“急装,当与汝俱去。”夜有仙人骑二茅狗,呼子先。子先将一与妪,乃龙也。骑之上华隂山。人后尝于山上大呼曰:“子先酒母在此。”子明钓龙陵阳子明者,姓窦,汉丹阳人,好钓。得白龙,子明放之。后数十年,得白鱼,鱼腹中有书,教子明服食。遂上黄山,采石脂服之,三年,白龙来迎,上陵阳山,百余年,仙去。按子明,汉时甞为陵阳令,无欲而民自化。
呪水治病抱朴子曰:「孙权时,蜀有李阿者,穴居不食,世号『八百歳翁』。人问事,阿无所言,但占其顔色,欢喜则事吉,惨戚则事凶,笑则有大庆,微笑则有忧。后一日去,不知所在。有人见姓李名寛者,到吴而蜀语,能呪水治病人,呼为『李八百』。」
穿石得丹真诰▯先生入焦山七年,老君与之木鑚,使穿一石,厚五寸,云穿此便当得道。其人昼夜鑚之,积四十七年,鑚尽石穿,遂得仙丹,升天。
偓佺飞行偓佺槐里采药人也,好食松实,体毛数寸,能飞行逐走马,以松子遗尧,尧不服,时受而服者皆三百歳。
孙登长啸见士隠籛铿行气列仙▯》:彭祖姓籛,讳铿,帝颛顼▯孙,陆终第三子也。至殷末世,年已七百余歳,而不衰,时歴三代,丧四十九妻,五十四子。少善导引行气之术,遇有疾,运行体中下,达趾末,体即和。甞云:“上士异牀,下士异被,服药百褁,不如独卧。”人集其术为《彭祖经》。
方平教法緫山集《王逺字方平东海人》明天文图防。汉桓帝问以灾祥,题宫门四百余字。帝令人削之,墨入板里。老君赐之七转变景灵符,位为緫真真人。尝七月七日过吴人蔡经家,教经尸解法。如过狗窦,经忽身热因解失其尸。
结庵河上汉文帝时,有河上翁者,结草庵河上。帝读《老子》,不解,遣人问之。翁曰:“道徳尊贵,非可遥问。”帝幸其庵,问曰:“普天之下,莫非王臣,不能自屈,毋乃髙乎?”翁即坐跃,冉冉在空,去地数丈,曰:“余上不至天,中不至人,下不至地,何臣之有?”帝乃下车稽首。翁授素书二十卷,遂失所在。帝于西山筑台望之,名望仙台。
凿室谷中陈抟字图南,隠武当山,移居华山云台观,又止少华石室,每闭门卧,多百余日不起。宋垂拱初,谓其弟子贾徳升曰:“汝可于莲花峰下张超谷凿石为室,室成遂化。”形经七日,支体犹温,有五色云蔽塞洞口,累日不散。自号扶摇子,周世宗召至禁中,赐号白云先生。宋太宗赐号希夷先生。
呼钱吴葛▯字孝先丹阳句容人,从左元放受九丹液仙经,以数十钱使人投井中,▯以一器于井上呼钱出,于是钱一一从井中飞出,又能为客设酒,无人传之,杯自至前,如饮不尽,杯不去也。
磨镜负局先生语,似燕代间人。因磨镜,輙问主人得无有疾苦者。有疾,輙出紫丸药与之,即愈。
投符复生老子西度关,其仆徐甲原约日直百钱,自云随老子二百年,计欠七百二十万钱。甲诣闗令索所欠,令问老子,对曰:「甲乆应死,吾以太▯清生符救之,得至今日。」乃使甲张口向地,符遂出丹书文字如新。甲立成一聚枯骨,令知老子神异,叩头为甲请命。老子复以符投甲骨上,甲乃复生。
纳丹皆起东汉魏伯阳者,吴人也。与弟子三人入山作神丹。丹成,乃曰:“先宜与犬试之,若犬飞,然后人可服。”乃与白犬食,犬即死。伯阳服丹,入口即死。一弟子服之,亦死。余二弟子遂不服,乃共出山去。后伯阳即起,将所服丹纳已死弟子及白犬口中,皆起,遂皆仙去。乃作手书寄谢二弟子。二弟子乃始懊恨。伯阳尝得古《龙虎上经》,约其象作《参同契》三卷。其説似解《周易》,而其实论作丹之意。白乐天访郭道士诗:“欲问《参同契》中事,不知何日得相从。”牧龙抱朴子曰:「蔡诞入山,不堪其苦,而还,诳其家人曰:『吾为地仙,位卑,为老君牧龙。』因与郡仙博戯,输一五色斑龙,縁此被谪,昆仑山下耘锄芝草。」
养鸡祝鸡翁,洛阳人,居尸乡北山下,养鸡百余年,鸡皆有名字,暮栖树上,昼则放之,翁呼鸡名,即别种而至。卖鸡及子,得钱輙置之而去。后升吴山,白鹤、孔雀尝止其傍。
洗髓伐毛见祝夀服气飡霞白玉蟾,琼州人,常于黎母山遇神人,授洞▯雷法,后居武夷山,常自讃云:「千古蓬头跣足,一生服气飡霞,笑指武夷山下白云深处,吾家」。
美须俊目钟离权,汉咸阳人,生而竒异,美须俊目,身长八尺余,弃世事,入正阳洞修炼,登仙,号正阳子。
披髪跣足真武,净乐国王太子也。生而神灵,察微知逺;长而勇猛,惟务修行,志除邪魔。遇紫虚元君授以道秘,遂越东海逰览。又遇天神授以寳劔,入武当山修炼,居四十三年,功成白日飞升。奉上帝命,徃镇北方,被发跣足,蹑坎离真精,建皂纛▯旗,统摄▯武之位。本号▯武,宋时避宣祖讳,改曰真武。
啖花刘向《列仙▯赤松子者,神农时雨师,不食五谷,啖百草花,教神农入火不烧。至昆仑山西王母石室中,随风雨上下。炎帝少女追之,亦得仙。
饵桂离娄公饵桂而得仙舍五性汉武帝内▯上元夫人谓帝曰:「汝好道乎?数招方士,登山祀神,亦为勤矣。然汝胎性暴,胎性淫,胎性奢,胎性酷,胎性贼。五者常舍于荣卫之中,五脏之内。若从今舍尔五性,反诸柔善,常为隂徳,救济死厄,不泄精液,齐戒勤俭,鸣天鼔,饮玉浆,荡华池,叩金梁,按而行之,当有冀尔。」
食六气见秋交梨火枣神仙▯:晋许穆为防军长史,入华阳洞得道。有女仙,王母第二十女,紫微夫人,尝降教之后,有书与穆云:「玉醴金浆,交梨火枣,此飞腾之药,不比金丹。若体未直正,秽念盈懐,恐此物不来也。」又云:「此药我当与山中许道士,不以与人间许长史。」注云:长史谓穆,道士谓穆幼子玉斧也。又《真诰》云:许肇字子诃,有隂徳在人世。其孙副有八子,第一子名迈,字叔▯,小名快,后又名▯,字逺逰。第五子名穆,一名谧。穆有三子,第三子名刿,字道翔,小字玉斧。玉斧子黄民,字▯文。黄民子荣,并得度世。一説玉斧名宸。
玉华金液真诰》南真夫人谓杨羲曰:「鹿皮翁吞玉华,而流虫出尸;仇季子咽金液,而臭闻百里;季主服五云散以潜升,犹头足异处;墨秋咽虹丹以投水;▯生服石脑而赴火;伯成纳气而膓胃三腐。」又云:「杨羲为玉斧门客,亦为仙官。」
姹女参同契》河上姹女,得火则飞。汉真人歌曰:姹女隠在丹砂中。姹女,汞名。修炼法曰:河车是水,朱雀是火。取水一斗,入铛中,以火炙之,百沸,致圣石九两。其中初成,谓之姹女;次谓之玉液;后成紫色,谓之紫河车;白色,曰白河车;青赤色,曰青河车。赤河车亦名黄芽。圣石,药名。又《养生篇》谓:心血为婴儿,肾精为姹女,脾中涎为黄防。
气母百家诗序》苏养直居润州,有罗浮山道人江观潮拜谒曰:“罗浮黄真人以公气母已成,令某持丹度公。”袖中出药与之。养直迟疑,道人曰:“此丹非金石比,乃真气炼成。疑即止,有急宜服之。”出门不见。养直后暴卒,所亲记道人之言,取丹饮之,乃苏。养直后与家人别,行歩如飞。识者谓:“姓江道人即黄真人气母,元气也。”眼有四规真诰名在琼简者,目有緑筋;名在赤书者,隂有伏骨;名在琳札者,胸有偃骨;名在星书者,眼有四规。皆上仙也。其次,鼻如▯山,腹有▯丘,亦仙相也。
目有两瞳眉山人张逺霄一日见老人持竹弓一、鐡弹三、质钱三百千,张无靳色。老人曰:“吾弹能辟厉疫,宜寳而用。”之后再见老人,遂授张以度世之法。张熟眎老人目中各有两瞳子,乃徃白鹤山垂钓。西湖峯上又有一老人指老人谓张曰:“此乃四目老翁,君之师也,尚不记授竹弓、鐡弹时耶?”张大悟。
金花隂真君歌:「北方正气为河车,东方甲乙成丹沙。两情合养为一体,朱雀调运生金花。」注云:「北方正气是水,东方甲乙是木,朱雀南方火也。」
瑶草山海经》姑射之山,帝女死焉,化为瑶草。”又《髙唐赋》序:“帝之季女,名瑶姬,未行而亡,封于巫山,精神化为草,故名瑶草。”瑶草乃▯瑚树之类,仙家用以合丹药。
种果立生介象,会稽人。入山谷,见一美女,曰:“汝食气未尽,可絶谷三年,来此。”象如期而至,乃授还丹术。吴主闻之,召至武昌,试其术,种瓜菜百果,皆立生。有种黍于山中者,苦狝猴食之,戒曰:“吾告介君,猴即去。”一日,象言病,吴主赐美梨一奁。日中,象死,帝塟之。其日晡时,介象乃到建业,以赐梨付苑吏种之。吏以状闻,即发象棺视之,唯有一符。
负薪出卖许宣平,歙县人。唐景阳中,隠于城阳山南坞,絶粒不食。时负薪卖于市,尝独吟曰:「负薪朝出卖,沽酒日西归。借问家何处?穿云入翠微。」李白入山寻之,不见,乃题其庵以归。至咸通七年,有采樵者见之,南山石上。
翻觞列仙▯》许碏登楼饮酒,忽作一诗,题楼上曰:「阆苑花前是醉乡,误翻王母九霞觞。羣仙拍手嫌轻薄,谪向人间作酒狂。」题毕,乗云而去。
赋笔有降仙者,或疑其捧箕之人自为之,因命题令赋,笔且令作七言律诗。顷刻輙就,云:“兔出山中骨欲仙,何人扶颖纒尖圆?拙夫堪笑堆成冢,豪客曾同扫似椽。▯下玉蜍防夜月,几间雪茧涌春泉。当时定逺成何事,轻掷毛锥恐未然。”牧童赋诗钟弱翁帅平凉日,有一方士通谒。从牧童牵黄犊,立于庭下。弱翁异之,指牧童谓方士曰:“道人能赋此乎?”笑曰:“不烦我语,是儿能之。”牧童乃作诗曰:“草铺横野六七里,笛弄晚风三四声。归来饱饭黄昏后,不脱簔衣卧月明。”小儿诵经髙道传:唐开元中,文靖天师与司马承祯各就枕,忽闻小儿诵经声,泠泠然如金玉。天师窥之,承祯额上有小日如钱,光照一席。逼而听之,乃承祯脑中声。
嗽饭成蜂葛▯与客对食,并言及变化之事。▯乃嗽口,饭尽成大蜂,数百皆集客身,亦不螫人。▯乃张口,蜂皆飞入口,都毕。▯嚼食之,是故饭也。▯又能指床使行,指虾蟆及诸行虫、飞燕雀之属,舞使应节如人。
傅药出蛇王守一,贞观中自称终山人,王布衣,卖药于洛阳市。富人柳信,有一子,眉上生一肉块。布衣壶中探药一丸,傅之。须臾,块破,有小蛇突出,五色烂然,渐及一丈许。布衣叱之,蛇跃起,云雾昏暗。布衣乗蛇而去。
葛洪尸解晋葛洪字稚川,▯之从孙,以儒学知名,尤好神仙导养之法。元帝时,闻交趾出丹砂,求为勾漏令,将子侄俱至。广州刺史邓岳留之,不听去,乃止于罗浮山,炼丹成道,自号抱朴子,因以名书。卒年八十一,颜色如生,体亦柔软,举尸入棺,如空衣然。人谓之尸解。《集仙録》凡人死,视其形如生人,足不青,皮不皱,目光不毁,头发尽脱,不失其形骨者,皆尸解也。又有未敛而失尸者,有人形犹在而无复有骨者,有衣在而形去者,有发脱而形去者。白日去,谓之上尸解;夜半去,谓之下尸解;向晓、向暮者,为地下主。
李泌身轻唐李泌少时,身轻能屏风上行,薫笼上立。有异人云:“此儿十五必飞腾。”父母恶之,忽闻空中异香,作蒜汁泼之。后辟谷修养,骨节▯然。少为诗云:“天覆吾,地载吾,天地生吾,有意无?不然絶粒升天衢,不然鸣珂逰帝都。安能不贵?复不去,空作昂藏一丈夫。”逐犬朱孺子幼,事道士王元正,居大石岩。一日汲于溪上,见二花犬相趁,因逐之入于枸杞丛下,掘之根,形如二犬,烹而食之。忽觉身轻,飞于峯上,云气拥之而去。元正食其余,亦得不死,因号其峰为童子峰。
斩蛟许真君名逊,字敬之,汝南人,为旌阳令,弃官入道。后于豫章遇一少年,自称慎郎。许君与之语,知非人类。谓门人曰:“适来少年乃蛟蜃之精。吾念江西屡为洪水所害,若非剪戮,恐致逃遁。”蛟蜃之精知之,濳于龙沙州,化为黄牛。真君以道眼遥观,谓门人施太玉曰:“彼之精▯化作黄牛,我今化作黒牛,仍以手巾挂膊,将以认之。汝见牛奔鬭,当以劒截彼。”真君乃化身去。俄顷,见黒牛奔趂黄牛而来。太玉以劒挥黄牛,中其左股,因投入城西井中。从此径归潭洲,却化为人。先是,此精化为美少年,以珍寳数万娶潭洲刺史贾至女。至是,真君求见贾使君,谓曰:“闻君有贵壻慎▯,乃蛟蜃老魅,焉敢遁形?”蜃精复变本形,为吏所杀。后逊道成于晋元康三年八月十五日,举家四十二口拔宅上天。
九鲤见山五羊寰宇记》南海县,初有五仙人骑五色羊,执六穂秬,而至,故呼五羊城。
飞鳬见县尹上化鸟王次仲变篆为▯,秦始皇召之不至,将杀之,化为大鸟,振翼而起。使者拜曰:“无以复命,恐见诛。”乃以三大翮堕与使者。始皇因名落翮山。
五岳图神仙▯帛和入西域山事王君。君令熟视石壁。初一年无所见。二年渐有文字。三年得神丹及五岳图而去。
三山记三山记,五岳图,皆仙人所翫之书画也。
叱石成羊见山噀水成驴张果老隠中条山,世▯数百歳,其貌如六七十者,徃来汾晋,尝乗白驴,休则叠之如纸,置箱中,乗则以水噀之,复成驴矣。唐武后召之,即死。▯宗遣中书舍人李峤玺书邀之,乃至,舍集贤院,肩舆入宫,帝亲与商议治道及神仙之事,欲以玉真公主降之,果固辞还山,号通▯先生。▯宗问叶法喜云:“果老是何人?”对曰:“混元初分时,白蝙蝠精也。”叔卿愽戯卫叔卿服云母得仙,其子名度世,徧逰山海,求见其父。一日山中见之,与数人博戯,坐白石牀。度世问父曰:“与愽者谁?”曰:“洪崖先生,许由,巢父,王子晋也。”我有仙方,在所居柱下。度世归掘之,得玉函,封以飞仙之印,乃五色云母也。度世服之,果仙去。
采和踏歌唐未时有逸士,襴衫,禄袴,黒木腰帯,一足靴,一足跣。夏服絮衫,冬卧氷雪,出气如蒸。自号曰蓝采和,善踏歌。歌曰:踏踏歌,踏踏歌,世界能几何?红顔一春树,流年一掷梭。古人混混去不返,今人纷纷来。更多朝骖鸾凤到碧落,暮见桑田生白波。长景明辉在空际,金银宫阙髙嵯峨。常曳长绳拖钱以行,钱散不收。后至濠梁飞升,遗下靴▯襴衫。濠州今有望仙楼,相▯采和登仙时,人聚此楼望之,因名。
安期置璧抱朴子曰:「安期生,琅琊阜乡人,卖药海边,人▯世世见之,计已千歳。秦始皇召见,与语三日三夜,大异之,乃赐之金璧,可值数千万。安期受之,出阜乡门,皆置之而去,以赤玉舄一两为报。李少君遇之,安期食以枣,大如瓜。」
君达服银内▯封君达陇西人号青牛师服水银百余年还乡里如年二十者尝乗青牛号青牛道士道上有病死者便以腰间竹管中药与服或下针应手皆愈不以姓名与人山头白鹤见七夕袖里青蛇风土记》吕嵓客,字洞宾,以四月生,号纯阳子,河中府蒲州蒲坂县人。唐李礼部侍郎谓之孙防昌,中两举进士不第,遇钟离子,得长生诀,多逰湘潭、岳鄂之间,人莫之识。尝题诗岳阳楼云:「朝逰北海暮苍梧,袖里青蛇胆气粗。三醉岳阳人不识,朗吟飞过洞庭湖。」宋时尝谒滕宗谅,自称回道人,宗谅宻令画工▯其像,口占以赠之曰:「华州回道士,来到岳阳城。别我逰何处,秋空一劒横。」
王烈得书晋王烈字长休,邯郸人。烈入河东抱犊山,得一石室。室中有两卷素书,烈读不知其字,不敢取。颇谙十数字形体,归书之以示嵇叔夜。叔夜尽知其字,烈喜,乃将叔夜徃识其径。及至,失石室所在。烈窃语弟子曰:「叔夜不应得道故也。」
少君受诀汉武内▯《李少君字云翼好道入泰山修絶谷全身之术遇安期生少君疾困叩头乞活安期以神楼散一包与服之即愈乃上言臣能凝澒成白银飞丹砂成黄金服之白日升天控飞龙而八遐遍乗白鸿而九陔周防海之枣大如▯钟山之李大如瓶臣食之遂生竒光师安期授臣口诀是以保万物之可成也于是上尊敬之为立屋第》
碧落侍郎神仙▯:沈羲将飞升,忽有白鹿、青龙车、羽衣持节,以青玉界、丹玉版拜义碧落侍郎。
紫阳真人见道士道陵天师张天师名道陵,字辅,为汉留侯良八世孙。建武十年正月十五日,生于天目山,学长生之术。章帝、和帝累召不肯起。乆之,徧逰名山,东抵兴安云锦溪,升髙而望曰:“是有异境。”遂泝流而之云锦洞,炼丹三年,青龙白虎旋绕其上。丹成得道,感老君授以秘箓,遂领弟子赵升、王长,求云台冶,复炼大丹,服之。汉永夀二年,乃于半崖举身跃入石壁中,自崖顶而出,因成二洞。是年九月九日,将诸品秘箓、斩邪二剑、玉册、玉印,授其长子衡,乃与夫人雍氏登蜀之云台峰,白日升天。时年一百二十三歳。唐天寳七年,封天师。其四代孙曰盛,复居此山,厯代重之。今其子孙世袭真人。按云台山在今四川保宁府苍溪县东南。
鲁公地仙唐顔真卿使李希烈,为希烈所杀。后希烈败,改葬,发其墓,其体如生。隠士曹庸山曰:「此后三十年,即为地仙矣。」
和璞开墙酉阳杂俎》唐邢和璞与崔司马有旧,崔病积年,一日觉卧室北墙有人斸声,视之无所见,如此七日,斸不已,墙忽透明如一粟,经一日,穴大如盘,崔窥之,墙外乃有数人荷锹镢立,云:“邢真人处分,开此为崔司马厄重,倍费工力。”有顷,导骑五六,平帻朱衣,曰:“真人至。”见邢舆中白幍垂绶,执五明扇,去穴数十歩,谓崔曰:“公算尽,仆为公再三论,得延一纪。”言毕,墙如旧,旬日病愈。
方回封戸方回为盗所刼,闭石中,回化而去。更以一丸泥封其戸,以方回印印之。时言:“得回一丸泥封门戸,终不可开。”洞宾求醉宋熈宁间,湖州归安之东林有隠君子沈思,字持正,隠于东林,因名东老,能酿十八仙白酒。一日有客自称回道人,长揖东老曰:“知君白酒新熟,愿求一醉。”公观其目碧色灿然,光彩射人,与语无不通,故知非尘埃中人也。因出与饮,自日中至暮,已饮数斗,殊无酒色。道人曰:“乆不逰浙中,今为子有隂徳留诗赠子。”乃擘席上石榴皮,画像题诗于庵壁曰:“西邻已富忧不足,东老虽贫乐有余。白酒酿来因好客,黄金散尽为收书。”苏东坡尝和前韵曰:“符离道士晨兴际,华岳先生尸解余。忽见黄庭丹篆字,由▯青纸小朱书。”又云:“至用榴皮縁底事,中书岂是不中书。”贱子喜眠李仙者,宋融州人,名贱子,佣于栁城孙龙氏,家为耕牧,性喜眠,龙氏常责之,贱子乃结草为人,驱使耕牛,龙氏惊,遣之归,嘉泰中化去。
铛煮山川洞宾诗:「饮酒▯儿人不识,烧丹符子鬼难防。一粒粟中藏世界,二升铛里煮山川。」
瓢藏世界韩湘子字清夫,落魄不覊韩文公勉之学,曰:“吾所学非公所知。”公使言其意。湘子作诗曰:“青山云水窟,此地是吾家。后夜流琼液,凌晨咀綘霞。琴弹碧玉调,炉炼赤硃砂。寳鼎存金虎,元田养白鸦。一瓢藏世界,三尺斩妖邪。解造逡巡酒,能▯顷刻花。”有人能学我,同与防仙葩。公曰:“子能夺造化乎?”曰:“兹事甚易。”即聚土以盆覆之,良乆花开花上出金字一聮云云横秦岭家何在,雪拥蓝关马不前。”公不解其意,湘子曰:“事乆可验。”后公贬潮州,途中遇雪,俄有人冒雪而来,乃湘子也。询其地,乃蓝关。公遂足成八句,与同宿▯舍,乃出药一粒与公曰:“此药可御瘴也。”按湘子世▯为文公之侄,一説文公亲兄名介,介妻郑氏,视愈如子,所谓鞠于嫂氏者,此也。介次子名老成,即所谓十二▯是也。而湘子乃老成之子,是为文公之侄孙。文公宗兄名防,尝贬官韶州,遂卒于官。愈幼孤,尝依防于韶,后过韶有诗:“韶州南去接宣溪,云水苍茫日向西。客泪数行先自落,鹧鸪休傍耳边啼。”愈从弟名俞。
双燕广东恵州冲虚观有遗履轩,相▯南海太守鲍靓尝夜访葛洪,与语达旦乃去。人讶其徃来之频,而不见其车马,使人宻伺之,但见双燕飞至,网之得双履。后因搆遗履轩。
二鹤元张主簿,邵武人,于临安得一妾,欲犯之,则不从。凡五六年,有一贫士能造墨,张舍之,令造。一夕,闻其在妾卧室谭笑,张亟入,见二鹤冲霄而去,止留造墨余汁。张吸之,旧疾顿脱。
弃家入川马城子,扶风人。周秦间,弃家入伯阳川,遇一童子,授以胎元炼气法,乃入蜀,鹄鸣山隠居洞中。忽一人防杖而至,授以神丹,曰:“气为内丹,药为外丹。子受仙童内丹,今复受吾外丹,不乆列为髙真矣。”言讫,乗云而去。成子服之,遂白日升天。
纳诰入山宋仁宗朝,有袁生者,名文正,潮州潮水县人。幼习举业,其妻张氏,貌美而贤。随夫徃东京赴试,至京城,道遇曹二国舅,马上见之,着牌军请袁生夫妇入府,绞死袁生,投古井中,及将三歳儿打死,逼张氏为妻,不从,被▯去郑州。袁生寃魂抱三歳儿,赴包文拯诉理。大国舅与其母邵夫人谋,作书与弟,并将张氏杀死,以絶后患。书至郑州,二国舅欲持刀杀张氏,不忍下手,令使女防张氏投后园井中,借张公潜救得免,教之徃东京至包公处诉寃。包公将二国舅处斩讫,大国舅愿纳还官诰,入山修行,后得仙。
铁拐题俵张居士,宋朝都吏也。与妻冯氏俱好道,尝建辅真道院于湖墅。家住修文坊扇子巷内,设辅真道院药局,以济人。一日设赍百分,先期散俵子。至日赍此赴斋,临期止收九十九俵子。斋讫,此心终不满。后因徃辅真道院,见所塑鐡拐仙上有一俵子,题云「特来赴斋,见我不采,空腹而回,俵防我拐」。按拐仙姓李,名孔目,有足疾。西王母防化升仙,封东华教主,授以鐡拐一根。前徃京师度汉大将军钟离权,有功加封紫府少阳帝君,权字云房,号正阳子。度吕嵓,有功封开悟▯道帝君,洞宾度张果老。果老度何仙姑。果老又度曹国舅。
少霞书碑蔡少霞梦人遣书碑,其畧云:「昔乗鱼轩,今履端云。触空仰途,绮辂轮囷。」其末题云:「五云閤史蔡少霞书。」
服日东华真人服日月之象,男服日象,女服月象,使人聪明,五脏生华。太虚真人曰:「以月五日,存日象在心,日从口入,使照一心之内。」
餐霞九华真妃曰:「日者,霞之实;霞者,日之精。惟闻服日实之法,未见知餐霞之精。餐霞之经甚秘,致霞之道甚易。」
吐死出生道家云:欲为道者,口常吐死气,出生气。从夜半至日中为生气,自日中至夜半为死气。初学行气,要在鼻中引气而闭之,以心数至一百二十,乃以口吐气出之。及引气,皆不欲令自耳闻其气出入之声,常令入多出少。以鸿毛着鼻口之上,吐气而鸿毛不动为度。渐习渐增其心数,乆乆可至千,则老者更少,日还一日矣。又内▯习闭气而吞之,名曰胎息。习▯舌下泉而咽之,名曰胎食。抱朴子曰:胎息者,能以鼻口嘘吸,如在胞胎中也。
跃景易气真诰》地下主者有三等:第一,散在外舍闲亭,不受九宫考制,不闻练花之业,一百四十年得一进耳;二等,便得仙阶;三等,便得出入易迁童初二宫,入宴东华台,受学化形,濯景易气,三十年棺中骨还附神,四十年复如生人,五十年位补仙阶,为上仙矣。按:「易迁童初二宫」名。
碧海菜汉武内▯:「王母曰:仙之上药,有碧海之琅菜。」
青精饭杜诗岂无青精饭?使我顔色好。《真诰》曰:「道士邓伯元得受青精石为饭之法,食之不老。」
动心照心定观经》:夫欲修道,惟灭动心,不灭照心;但凝空心,不凝住心。
上药下药太平广记》华隂山人告刘根曰:「汝今髓不满,血不暖,气少,听减,筋急,肉沮,必欲长生,必先治病。十二年乃可服仙药。药有上下,仙有数品。不知房中之事,行气导引,并神药者,不能仙也。药上者,为九转还丹,太乙金液,服之皆立登天。其次有云母、雌黄之属,虽不乗云,亦可役使鬼神。次乃草木诸药,止可延数百歳。」
九节杖仙人有九节杖。杜诗云:「安得仙人九节杖」。
五云车五云车,仙人所乗也。周庾信《歩虚词》:“东明九芝盖,北烛五云车。”緑玉篇仙经有緑玉篇黄金篇古苔篇黄庭经南岳魏夫人,名华存,晋司徒魏舒之女,刘幼彦之妻。生二子,学道,服胡麻散。道成,景林真人授以《黄庭内景经》,令读万过,乃得洞观鬼神。又《仙经》有《紫金经》《玉版经》。
圆海方诸古诗朝逰度圆海,夕宴下方诸。《十洲记》:圆海水正黒,又谓之防海,无风而洪波百丈,不可徃来,廻绕蓬莱山。陶隠居《真诰》:方诸,天仙上真宫室也,髙九千丈。有大小方诸,大方诸对防稽东南七万里,小方诸之上多有奉佛者,人皆服五星精,读《夏归藏经》,用以飞行。
祥花瑞鸟古诗:「微风一起,祥花落;仙乐初鸣,瑞鸟来。」
刀圭药唐诗倘赐刀圭药,还留不死名。又朱文公感兴诗:「刀圭一入口,白日生羽翰。」按《本草》丸散药有云:「刀圭者,十分方寸▯之一准,如梧桐子大。」一説刀圭,盛药器也。
油囊酒麻姑至蔡经家,酒尽,就余杭妪沽酒,得一油囊,酒五斗。
女仙男之髙仙曰真人女曰元君金母西王母者,金女也。亦云金母,亦云九灵太妙▯山金母,亦云太虚九光▯台金母元君。昔道气无为,自然先以东华至真之气化生木公,以主阳和之气。又以西华至妙之气,配西方母,养羣品。男子得道者,名▯木公;女子得道者,名▯金母。王母所居,乃昆仑之圃,阆风之苑,曾城千里,玉楼十二。左帯瑶池,右环翠水。《酉阳杂俎》:金母姓杨,名回,治昆仑西北隅,以丁丑日死。一説姓缑,名婉衿,虎齿蓬发,戴胜善啸。
瑶姬真诰》:华林字容君,为南极元君、紫微夫人;王母第三女,王媚兰为云林右英夫人;王母第十三女,青娥字愈意,为紫微左官夫人;王母第二十女,云华上宫夫人,名瑶姬,王母第二十三女,玉巵,王母小女。尝逰东海,过江上有巫山焉,留连乆之。时大禹理水,大风卒至,禹因拜夫人求助,夫人即授禹防檄召鬼神之书。
爪长数寸神仙▯王逺字方平,东汉桓帝时,既降吴门蔡经家,使召麻姑。麻姑至,年若十七八女子,手似鸟爪,长数寸。经见之,意其可爬痒。方平已知经心中所言,即使人牵经以鐡鞭鞭其背,曰:“麻姑神人,汝何忽谓其爪可以爬背耶?”只见鞭着经背,不见有人持鞭者。方平告经曰:“吾鞭不可妄得也。”宴毕,麻姑命驾升天而去。后居建昌山中,因以麻姑名山。按麻姑乃后赵麻胡秋之女,其父猛悍,人畏之,筑城严酷,昼夜不休,惟鸡鸣乃少息。姑贤有恤民之心,假作鸡鸣,羣鸣效声,众工乃止。后父觉,欲挞之,女惧而逃入仙姑洞修道。后于城北石桥邉飞升,追者不及,名其桥曰望仙。
顶有六毫何仙姑,增城人。生而顶有六毫,所居地产云母。忽梦异人教之饵服。唐景龙中仙去。宋类苑:潭州夏钩过永州,问何曰:“世多言吕先生,今何在?”何笑曰:“今日在潭州兴化寺设斋。”及钩到潭,日取寺中斋视之,其日果有华州回客设供。
织缣见井赠布真诰》九疑山中得道女罗郁,梁简文帝时降黄门侍郎羊权家,赠权诗及火浣布、金玉条脱各一枚。此女时已九百歳矣。一説此女即蕚緑华也。
受玉书紫清上宫九华真妃,是太虚上真元君李夫人之少女也。昔遣▯山学上清道,道成,受太上玉书,署为此号,赐姓安,名欝嫔,字灵箫。与紫微夫人同降杨羲家,欲为匹偶,有诗与羲。
教神诀唐顔鲁公作《魏夫人碑》:「南岳魏夫人华存,学道乆之。▯台金母三元夫人冯双礼珠来降,教以神诀。王母击节而歌,冯双礼珠弹云璈而答歌。」
跨虎吴彩鸾,濮阳吴猛女也。唐太和末,有书生文箫寓钟陵紫极宫。一日,逰西山,覩一姝歌曰:“若能相伴陟仙坛,赢得文萧嫁彩鸾。自有綉襦并甲帐,琼台不怕雪霜寒。”歌罢,秉烛陟山,扪石。生亦潜蹑其踪。姝顾曰:“非文萧耶?”遂与生携手下山,归钟陵,为夫妇。萧贫不能自给,彩鸾冩孙愐《唐韵》,运笔如飞,日得一部,鬻之获金五缗,尽则复写。如是者仅十载,稍为人知,遂潜徃新兴,越玉山,二人各跨一虎,陟峰峦而去。
牵犊仙人犊子,邺人也。时壮,时老;时好,时丑。有阳都女者,生而连眉,耳细而长。防犊子来过,都女悦之,遂留相奉待。出门共牵犊耳而走,莫能追之。《魏都赋》「犊配连眉」,即此。
解佩见江遗履汉绥和间,王莽専政,南阳公主谓下嫔王咸曰:“国危世乱,但当退而修身。”咸不能从,公主遂于华山结庐。歳余,精思丹道,乗云气冉冉而去。咸追之,升层岭,漠然无迹。忽于岭上遗朱履一双,取之化为石。
感凤见仙刺鼍唐贞元中有湘媪,常以丹篆救疾。一日,告乡人欲徃洞庭救数百人性命。至洞庭前一日,有大风涛,碎一巨舟,所载百余人,居岛上。有一白▯逰沙上,人杀食之。明日,忽有城如雪围岛,其城渐窄狭,束其人,为簇其间,不广数丈。岳阳人亦遥望见雪城,莫能晓其故也。媪至岸,飞剑刺之,雪城一声如霹雳,遂崩,乃一大鼍,长十余丈,蜿蜒而毙。后有一道士识湘媪,是刘纲仙君妻樊夫人也。樊夫人号云翘,鬓翠如云,肌洁如雪。
食松毛女字玉姜,在华隂山中。山客猎师,世世见之。形体生毛,自言秦皇宫人。秦亡入山,食松叶,遂不饥寒。
乞树夷坚志》刘氏鲤堂前有大槐树,忽梦一女官,自称麻姑,乞此树修庙。刘谩许之,既寤异其事。后数日,风雷大作,失槐所在。即诣麻姑庙视之,槐已卧其前矣。
荐羮唐光化间,马氏女既嫁,家贫,养姑尤谨。异人授以仙术,徃来佣织,去家百里。食有羮,即以箬笠浮还家,荐于姑。顷之复回,人知其不凡,呼为马大仙。
留饭唐李筌号达观子,居少室山,好神仙术。至嵩山虎口岩,得黄帝隂符经,其本糜烂。筌抄读数千遍,不晓其义。因入秦,至骊山下,逢一老母,▯衣扶杖,神状甚异。见路旁一火烧树,因自语曰:“火生于木,火发必尅。”筌惊问曰:“此隂符经文,母何得言之?”母曰:“吾受此符,已六周甲子矣。”筌拜母,共坐石上,説隂符之义。日已晡,曰:“吾有麦饭,相与为食。”袖中出一瓢,令筌取水。及还,已失老母所在,但留麦饭于石上。筌食之后,血气不衰,入名山访道,不知所之。
服绛雪唐开元中,内人赵云容问申元之,乞延生之药。元之与绛雪丹一粒,曰:“汝服此,必死不壊,百年复生。”至元和末,百年,云容果再生。云容,杨贵妃之侍儿也。妃甚爱惜之,常令独舞霓裳于绣岭宫。或云,云容姓张。
捣▯霜唐长庆中,裴航秀才因下第,游鄂渚,谒故旧崔相国,得赠钱二十万,遂挈归于京。因佣巨舟,载于襄汉。同载有云翘樊夫人,乃国色也。裴因赂侍婢袅烟,求达诗一章,乆无答。航无计,又求名醖珍果献之。夫人乃使袅烟召航,相识后,又使袅烟持诗与裴曰:“一饮琼浆百感生,▯霜捣尽见云英。蓝桥便是神仙窟,何必﨑岖上玉京。”航覧之,空愧佩而已,不能达诗之防。后更不复见,但使袅烟达寒暄而已。及抵襄汉,不告辞而去。航访求之,竟无踪兆。航遂饰装归辇下,经蓝桥驿,渴甚,见一舍有老妪缉麻苎,揖之求浆。妪曰:“云英擎一瓯浆来,郎君要饮。”裴讶之,忆樊夫人有“云英”之句,深不自防。俄于苇箔之下,出双玉手捧瓷瓯,航接饮之,真玉液也。因还瓯,揭箔,覩一女子,艳丽惊人,愿纳厚礼娶之。妪曰:“我今老病,止有此孙女。昨有神仙与灵药一刀圭,但须玉杵臼▯之。若约娶此女者,得玉杵臼,当与之也。”航至京,访求获玉杵臼于虢州卞老铺,遂挈抵蓝桥,更为▯药百日,乃得娶云英而仙去。云翘夫人乃云英之姊,即刘纲妻也。
抚琴王徽丞相侄女,幼慕道,持经抚琴,尝曰:“洞宫有召,命当补仙官。”题诗云:“翫水登山无足时,诸仙频下听琴诗。”此心不恋居人世,惟见天邉双鹤飞。是夕奄然而终。
磨镜九华真妃云:「眼者,身之镜;耳者,体之牖。视多则镜昬,听众则牖闭。妾有磨镜之石,决牖之术。靣者,神之庭;发者,脑之华。心悲则面焦,脑减则发素。所以精元内丧,丹津横竭。妾有童面之经,还白之法。精者,体之神;明者,身之寳。劳多则精散,营竟则明消。妾有益精之道,延明之经。」
鸟伴缑仙姑,长沙人。入衡山修道,年八十余,孑然无侣。居傍南岳魏夫人仙坛。忽一日,青鸟飞来,自言南岳夫人使也,以姑修道精舍,命我为伴。每有人逰山,青鸟必预言其姓名。一日,鸟曰:“今夕有暴客至,姑无怖。”果有郡僧持火挺刃将害姑。姑在床上,僧不见,而出为虎所杀。姑徙湖南,鸟亦随之。后隠九疑,莫知所终。
虎随宋兴元统制潘璋在临安买一妾,携入汉中。两歳后得疾,若懐孕者。始数日不食,渐至一月枵腹。后一歳连举三子,闻者异之。自是饮食疏数不齐,似有所凭附,遂白主公主母,乞一净室学道,昼夜揜戸。璋尝排闼造其处,则四壁环列,皆佛书内典。诘所从来,曰:“天女见与。”淳熈辛丑,璋部西军赴殿岩,妾请从行。璋辞以法不许。舟次果州,马上望一女子坐沙上诵经,即之乃妾也。骇其何自而来,曰:“思君之极,不觉魂飞。”璋亦喜,载与俱东至鄂渚。妾每出必以虎子自随后。至都城,璋登岸而返,失妾所在。
裹丹贾知微遇增城夫人杜兰香,以秋云罗帕裹丹一粒与之。又《增城仙録》有渔父于洞庭之岸,闻儿啼声,视之可三歳女子,渔父举之归。歳余,天姿竒伟,真天人也。忽有青童自天而来,携女而去。临升,谓渔父曰:「我仙女杜兰香也,有过谪于人间。」其后降于洞庭包山张硕家,赍瓦楹酒,并七子樏。硕,修道者也,授以举形飞化之道。久之,硕亦仙去。渔父亦以学道不食,后不知所终。
卖酒神仙▯》余杭姥嫁于西湖农家,善采百花酿酒。王方平尝以千钱过蔡经家,与姥沽酒饮而甘之。是后羣仙时降,因授一丸药以偿酒价。姥服之,仙去。后十余年,有人经过洞庭湖邉,见卖百花酒者,即姥也。
练色常山列仙▯》昌容,常山道人也。自称殷王女,食蓬蔂根二百余年,而顔色如年二十人。故《魏都赋》云:昌容练色。
修道华林李八百妹明香真人修道于华林山之▯秀峰,后于五龙冈冲升。
驾鹿汉武帝内▯:鲁女生本长乐人,初饵胡麻及术,乃絶谷十余年,顔色如桃花。一日与知故别,入华山。后五十年,先相识者逢女生于华山庙前,驾白鹿,饵胡麻,令从女谢亲里乡故而去。
乗鵞髙化刘安上女育于雍熈初,至九龄与羽人説道,得度世之法。及笄,许妻何氏子,刘氏送之。忽有一白鵞自空而下,刘女乗之而去。陈轩诗云:「白鵞乗去人何在,青鸟飞来信已遥。若使何郎有仙骨,也须同引凤凰箫。」
牧羊唐柳毅下第归,至泾阳,见一妇人牧羊,曰:“妾洞庭君女也,嫁泾川次子,为婢所惑,得罪舅姑,毁黜至此。闻君将还,烦寄尺牍于洞庭之隂。”有大橘,君击树三,当有应者。毅如其言,见千门万戸,曰“灵虚殿”,一人被紫执圭,取书进之。洞庭君泣曰:“老夫之罪,使孺弱罹害。”言未毕,有赤龙长万丈,擘天飞去。俄而祥风庆云,幢节玲珑,红妆千百,中有一人,即前寄书者。乃宴毅于碧云宫,宴毕辞去。后再娶卢氏,貌类龙女,妻曰:“予即洞庭君女也。泾上之辱,君能救之,兹奉闺房,永以为报。”同归洞庭,莫知其迹。
引犬曹仙媪不知何许人,常携幼女,引一犬,息鬭马关栁下。一日至河将渡,舟师拒之。媪携女与犬凌波御风,须臾登岸。俄又登东岸石龛,遂与女及犬俱化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