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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山堂肆考二百一十三

山堂肆考卷一百六十四

子藏 · 类书 · 第 16818–16967 段

山堂肆考卷一百六十四<子部,类书类,山堂肆考》>

钦定四库全书山堂肆考卷一百六十五。明。彭大翼。撰。技艺。

相士青箱杂记》相形不如相心。心相有三十六善:不近小人,不忘故旧,不念旧恶,常行隂德之类。三十六善全有,位极人臣。谚曰:有心无相,相逐心生;有相无心,相随心灭。

八彩二瞳淮南子》曰:尧眉八彩,舜目二瞳子。《春秋孔演图》:苍颉四目。《史记》:项羽亦重瞳子。

三漏四乳淮南子》曰:禹耳三漏,文王四乳,臯陶鸟喙。又《尸子》:禹长颈鸟喙。《史记》:越勾践鸟喙。按:三漏,言有三穴也。

龙颜史记》汉高帝为人隆准而龙顔美须髯,左股有七十二黑子。

凤颈唐袁天罡见武后母曰:「夫人法当生贵子。」后方幼,姆抱以见罡,绐以男。天罡视其步与目,惊曰:「龙瞳凤颈,若为男,当作天子。」

帝王貌孔丛子》曰:「仲尼,圣人之表,河目隆颡,是帝王之貌。」《史记》:「孔子独立郭东门,郑人或谓子贡曰:『东门有人,其颡似尧,其项类臯陶,其肩类子产,然自腰以下不及禹三寸。』身长九尺六寸,累累然若丧家之狗。」

神仙状九国志》呉殷字文圭,赴进士举,途中遇一叟,目文圭久之,谓人曰:「向者见一人,眉緑拳必入口,神仙状也。如学道,当冲虚;不尔,有大名于天下。」文圭于干宁中果擢第。

商瞿有子瞿鲁人字子木,孔子弟子也。年长无子,其母欲为娶别室。孔子使之齐,瞿母请之。孔子曰:“无忧,年四十余,当有五丈夫子。”后果然。

李广不侯史记》李广与望气王朔语曰:"自汉征匈奴,广未尝不在其中,而诸校尉才能不及中庸,以军功取封矦者数十人,广不为后人,然终无尺寸功以得封邑,何也?岂吾相不当矦耶?固命也。"朔曰:"将军自念,岂尝有所恨乎?"广曰:"吾尝为陇西守,羌尝反,吾诱而降者八百余人,吾诈而同日杀之,至今大恨,独此耳。"朔曰:"祸莫大于杀已降,此将军所以不得侯者也。"谷必有后左文元年,王使内史叔服来会塟。公孙敖闻其能相人,见其二子焉。叔服曰:「谷也,食子;难也,收子。」谷也,丰下,必有后于鲁。注云:「谷,敖长子文伯也。食子,奉祭祀供养者也。难,敖次子惠叔也。收子,葬子之身也。」

范岂久贫吴志》吕范少为县吏,有姿容,邑人刘氏家富女美,范求之,母欲勿与,刘氏曰:「观吕子衡,宁久贫贱耶?」遂与之。

女愿为妾单父人吕公好相人,见汉髙祖状貌,因重敬之,引入坐。酒防固留高祖曰:“臣相人多矣,无如季相,愿季自爱。臣有息女,愿为箕帚妾。”酒罢,吕媪怒曰:“公始常竒此女,欲与贵人,沛令求之不与,何自妄许与刘季?”吕公曰:“此非儿女子所知也。”卒与之。

奴当封侯见奴▯熊虎之状左宣四年初,楚司马子良生子越椒。子文曰:“是子也,熊虎之状,豺狼之声,弗杀必灭若敖氏矣。”子良不可。子文以为大慼。及将死,聚其族曰:“椒也知政,乃速行矣,无及于难。”且泣曰:“鬼犹求食,若敖氏之鬼不其馁而。”令尹子文卒。子越为令尹,乃杀伯嬴,将攻王。秋七月,楚子与若敖氏战于皋浒,遂灭若敖氏。按:子文、子良之兄,王楚庄王也。越椒战败,王遂灭其族。子文、子良皆若敖之子孙。

龙凤之姿唐太宗生四嵗,有书生谒髙祖,曰:“公相贵人也,必有贵子。”及见太宗,曰:“龙凤之姿,天日之表,必能济世安民。”又唐俭尝说世民建大计,髙祖尝召访之,俭曰:“公日角龙庭,姓协图防,系天下望久矣。若外聚豪杰,北招戎狄,右收燕赵,济河而南,以据秦雍,汤武之业也。”当至丞相汉韦贤为大鸿胪,有相士相之,当至丞相。贤有男四人,又使相之,至第二子▯成,曰:“此子亦当为丞相。”贤曰:“我若为丞相,有长子在,是子安得为之?”贤后竟为丞相,既死而长子有罪,乃立▯成。又《博物志》相家说:“人臣得龙之一体,当至公相。”曾公亮得龙之▯,王安石得龙之睛,皆为宰相。

当为将军唐杭州狱吏凌华,遇相者曰:“能舍吏,当为将军。”华为吏酷暴,以取贿赂。元和初,因病一夕梦见黄衣使宣牒云:“华昔宰剧县,甚着能绩,后有阙行,谪官圜扉,俟其修省。大乖乃心,玉枕巍然,委诸庸贱。”付有司追凌凿玉枕骨,送上。俄有人执刀斧凿其脑,华既醒,扪其脑而骨亡。后十五年暴卒。

魋顔蹙齃史记》蔡泽从唐举相,曰:"吾闻先生相李兊,百日之内持国秉政,有之乎?"曰:"有之。"曰:"若臣何如?"唐举熟视而笑曰:"君曷鼻,巨肩,魋顔,蹙齃,膝挛。吾闻圣人不相,殆先生乎?"蔡知唐举戏之,乃曰:"富贵,吾所自有所不知者,夀也,愿闻之。"唐举曰:"从今以往四十二年。"泽笑谢而去,谓其御者曰:"吾跃马疾趋,懐黄金之印,结绶于腰,揖让人主之前,食肉富贵,四十二年足矣。"燕颔虎头汉班超诣相者,相者曰:“当封矦,万里之外。”超问其状,相者曰:“生燕颔虎头,飞而食肉,此万里矦相也。”果封定逺矦。

纵理入口汉周亚夫为河内守,许负相之曰:「君后三嵗为侯,八嵗为将相,持国秉政;后九年而饿死。」亚夫笑曰:「既已贵,如负言,又何说饿死?」负指其口曰:「纵理入口,此饿死法也。」后有罪下廷狱,不食五日,呕血死。又汉文帝使善相者相邓通,曰:「当贫饿死。」上曰:「能富通者在我。」于是赐通蜀严道铜山,得自铸钱。及景帝即位,有人告通盗出徼外铸钱,竟案验没入之,寄死人家。按应劭云:「许负,河内温人老媪也。」《楚汉春秋》:「髙祖封负为鸣雌侯。」

赤脉干瞳袁天罡见窦轨曰:「君伏犀贯玉枕,辅角全起,十年且显,立功在梁益间。」后轨果为益州行台仆射。天罡复曰:「赤脉干瞳,方语而浮赤入大宅,公为将必多杀,愿自戒。」轨果坐事见召。天罡曰:「公无忧,右转泽而动,不久必还。」果还为都督。

状有反相汉呉王濞,髙祖兄仲之子也。髙祖立为吴王,已受印,召濞相之曰:「若状有反相,独悔,业已拜。」因拊其背曰:「汉后五十年,东南有乱,岂若耶?」后果反。

指有竖理相者师圭相陶侃,至左手,谓曰:「君中指有竖理,当为公;若更彻于上,贵不可言。」侃归家,以针刺决之,见血洒壁上,乃为「公」字。以纸裛手,「公」字愈明,后果如言。

足履▯文东汉李固,鼎角,匿犀足,履▯文,后为太尉。

耳有▯息袁天罡相李峤曰:「睡则气从耳出,名▯息,必贵之相也。」

当以经术进汉翟方进,年十五为小吏,迟钝,数为掾吏骂辱,乃诣蔡父相。大竒其形,曰:「小吏也,而有封侯骨,当以经术进。」

将以文章显袁天罡在洛阳与杜淹、王珪、韦挺游。天罡谓杜淹曰:「公兰台、学堂全且博,将以文章显。」谓珪:「法令成,天地相临,不十年官五品。」谓挺:「面如虎,当以武处官。」然三君久皆得谴,吾且见之。至武徳中,俱以事流嶲州。

当有水厄魏钟繇与族父瑜至洛阳,道遇相者,曰:"此童有贵相,然当厄于水。"行未十里,度桥,马惊堕水,几死。瑜以相者言中,益贵繇,而供给资费,使得专学。

必主兵死晋书》歴阳陈训相甘卓曰:「头低视仰,相名眄力;目中赤脉自外入,必主兵死。」后果为王敦所杀。

鸱目虎吻汉王莽,侈口蹷颈,露眼赤睛,大声而嘶。身长七尺五寸,反膺髙视,瞰临左右。有方技待诏黄门者,或问以莽形貌。待诏曰:“所谓鸱目虎吻,豺狼之声者也。故能食人,亦当为人所食。”蜂目豺声晋王敦字处仲。潘滔相之曰:「处仲蜂目已露,豺声未振,若不噬人,亦当为人所噬。」后为江州牧,起兵内向,伏诛。

女相富贵见婚礼儿相殀贱唐柳浑十余嵗,有巫告曰:「儿相殀且贱,为浮屠可缓死。」诸父欲从其言,浑曰:「去圣教为异术,不若速死。」学愈笃,后至宰相。宋胡铨赠相士序曰:「昔相士言杨氏当大贵,已而果然。不三十年,杨之族为尽殱柳宜城或言:「儿相殀且贱,请易业可免。」卒不许,后竟为贞元名臣。子谓:「杨氏果贵耶?柳氏果贱耶?」

当刑而王史记》黥布者,六人也,姓英氏。秦时为布衣,少年有客相之曰:"当刑而王。"及坐法,布欣然笑曰:"人相我当刑而王,几是乎?"后从项王,有功,封九江王。

虽贱必贵史记》姑布子卿善相,见无恤,曰:"真将军也。"赵简子曰:"是子其母翟贱婢也,奚道贵哉?"子卿曰:"天之所授,虽贱必贵。"眼无守睛魏管辂自言:「额无生骨,眼无守睛,鼻无梁柱,脚无天根,背无三甲,腹无三壬,皆不寿之相。」

手有贵相仇池笔录:王克正自江南归宋朝,为直舍人院,及卒,无子,其家修佛事。唯一女,十余嵗,捧炉跪于像前。会陈抟入吊,出语人曰:「王氏女,吾虽不见其面,但观其捧炉手相甚贵。若是男子,当白衣入翰林;女子嫁,即为国夫人。」后陈晋公恕为叅知政事,一日太宗从容问曰:「卿娶谁氏?有几子?」对曰:「臣无妻,今有二子。」太宗曰:「王克正江南旧族,身后唯一女,令淑卿可作配。」晋公辞,年髙,太宗敦谕再三,遂纳为室。不数日,封郡夫人,如陈之相也。

元琰语迟见神童昭达目眇张昭达少遇相者曰:“卿貌甚善,但小亏则当冨贵。”大同中,昭达因醉坠马,鬓角少伤,昭达喜之。相者曰:“未也。”侯景之乱,昭达为流矢所中,眇一目。相者见之曰:“卿相善矣,不久当富贵。”后果为司空。

举镜知刑蜀张裕晓相术,每举镜视面,自知刑死,未尝不扑之于地,后为刘备所杀。

嗅扇知气野语有耿,听声者,兼能嗅衣以知吉凶贵贱。德寿闻其名,取宫人扇百余,杂以上及中宫所御,令小黄门持叩之。耿嗅至后扇,云:“此圣人也,然有隂气。”至上扇,乃呼“万嵗”。上竒之,呼入北宫。又取妃嫔珠冠十数示之,至一冠,奏曰:“此有尸气。”时贵妃已薨,此其故物也。

真英物见诞子大贵人宋陈莹中入朝,已立班。上御朝,差晚,杲日照耀,众莫敢仰视。蔡京注目久而不瞬,莹中私谓中省曰:「此公视日不瞬,真大贵人也。」

状似刘琨晋桓温自以雄姿比宣帝、刘琨之流,及北伐,还得一巧作老婢,访之,乃琨妓女也。女一见温,潸然而泣。温问故,答曰:“公甚似刘司空。”温笑,出外,整理衣冠,入呼婢,又问婢:“云公面甚似,恨薄;眼甚似,恨小;须甚似,恨赤;形甚似,恨短;声甚似,恨雌。”温于是褫冠解带,昏然而睡,不怡者累日。又南唐宋齐丘微时,相者相之曰:“君贵不可言,然亚夫下狱,君实有之。位极之日,当早引退,庶几保全。”后齐丘登相位数载,遂致仕,复以大司徒就征,未几坐陈觉谋干纪事,赐死。

额似临淮唐柏良器父友王涣为李光弼从事,见良器,谓曰:「尔额文似临淮王,面黑子似顔平原,殆能立功名。」乃荐之光弼。

当为国王晋史,武昭王李暠,字▯盛,前汉将军李广之十六世孙。▯盛少好学,长习武艺,与吕光太史令郭馨及其同母弟宗繇同宿。馨起谓繇曰:「君当位极人臣,李君有国王之分。家有骟黄马生白额驹,是其时也。」吕光之末,京兆段业自称凉州牧,署▯盛为令。会炖煌太守孟敏卒,于是防军郭谦等以▯盛温毅有惠政,推为炖煌太守。▯盛初难之,宗繇仕于邺,告归炖煌,言于▯盛曰:「兄忘馨之言耶?白额驹今生矣。」▯盛乃从之,自是霸有秦凉,迁都酒泉。国人上諡曰武昭王。至唐朝尊上諡号曰兴圣皇帝。按《白额驹》一作《白马驹》,李白送弟诗:「吾家白额驹,逺别临东道。他日相思一梦君,池塘应得生春草。」此言白额驹者,只谓同所自出云尔,亦犹老杜诗「龙种自与常人殊」之意。

推为留后唐王庭凑为戎,职寝于道侧。有山人熟视之曰:「君鼻中之气,左如龙,右如虎。龙虎相争,当为王。后遇田▯正之难,军中推为留后。」

荀卿非相荀子《非相》篇:相形不如论心,论心不如择术。形相虽恶,而心术善,无害为君子也。形相虽善,而心术恶,无害为小人也。葢帝尧长,帝舜短,文王长,周公短,仲尼长,子弓短。仲尼之状,面如蒙倛;周公之状,面如断菑。皋陶之状,色如削▯;闳天之状,面无见肤;傅说之状,身如植鳍;伊尹之状,面无须麋。禹跳,汤偏,尧舜参牟。子从者,将论志意、比类文学耶?直将差长短、辨美恶而相欺傲耶?昔者桀纣长巨美姣,天下之杰也,筋力越劲,百人之敌也。然身死国亡,为天下大僇,后世言恶者必稽焉。是非容貌之患,闻见之不众,议论之卑耳。按:荀子名况,又曰荀卿者,后人相尊而号为卿也。后又谓之孙卿子者,避汉宣讳也。

杜牧论相杜牧曰:「吕公善相人,言女当大贵,宜以配季季后。为天子吕后,复称制天下。王吕氏子弟,悉封以大国。隋文帝相工来和辈,亦言当为帝者后簒窃,果得之。诚相法不谬矣。吕氏自称制为后,凡二十余年。隋氏自簒至灭,凡三十六年。男女族属杀灭殆尽,不知一女子为吕氏之福耶,为祸耶?一男子为杨氏之福耶,为祸耶?得一时之贵,灭百世之族。彼知相法者,当曰:『此必为吕氏、杨氏之祸,乃可为善相人矣。』今断一指得四海,凡人不欲为,况以一女子、一男子易一族哉!」

发际四道石勒尝卖为奴,有父老谓勒曰:「君鱼龙发际上四道已成,当贵为天子。」言讫,忽然不见。勒后僭位。

额上五柱隋文帝龙额上有五柱,入顶有文,在手曰“王”字,长上短下。相者私谓帝曰:“公当为天子。”后果然。文帝乃杨坚也。

六十建功晋羊祜游汝水滨,父老谓曰:「孺子有好相,年六十当建大功。」

十年践位宋曾谏议致尧性刚介,少许可。一日在李侍郎虚巳坐上,见晏元献公(晏,李之婿也),时方为奉礼郎。谏议熟视之曰:“晏奉礼,他日贵甚,但老夫耄矣,不及见。子为相也。”又吕许公夷简为相时,文潞公彦博为太学博士,谒许公,许改容接之。因语曰:“太博,此去十年,当践其位。”又夏英公竦谪守黄州时,厐颍公籍为司理参军。英公曰:“厐司理,他日富贵,逺过于我。”既而四公皆至元宰,古云“贵人多识贵人”,信有之也。

扪骨太平广记:唐贞元末,相骨山人以无目,故逢人以手扪之,必知贵贱。房次卿方勇于趋进,率先访之。及出户时,后谒者盈巷,覩次卿已出,迎问之曰:“何如?”荅曰:“不足言,不足言。”且道个:“杜长秀才位极人臣,何必更言?”然杜循后果带相印,镇西蜀云。

听声术士王生瞽而善聴声。丁晋公守金陵,王生潜聴其马蹄声曰:“参政月中必召拜相。”果如其言。真宗晏驾,晋公充山陵使,王生来京师,俾聴马蹄声。生曰:“有西行之兆。”诸子责曰:“尔知相公充山陵使,故有是说。”或密问之,荅曰:“蹄西去而无回声,故云。”后公果罢相,分司西京,继贬崖州。

眼似王敦邵氏闻见録》:李承之在宋仁宗朝,官州县,因邸报,包拯拜参政,或曰:“朝廷自此多事矣。”承之正色曰:“包公无能为。”今知鄞县,王安石眼多白,甚似王敦,他日乱天下者,此人也。

骨类多逊归田录》初,冦莱公年十九,擢进士第。有相者曰:「君相甚贵,但及第太早,恐不善终。若功成早退,庶免深祸。」君骨类卢多逊耳。后果如其言。

众中识贵吴越史,文穆王元瓘讨李涛。有日者视王曰:“此人手刅百人,当大贵。”时广徳山院僧自新闻元瓘至,众皆遁,而自新巍然晏坐。军中有问其故者,僧曰:“前后左右皆兵耳,将安适乎?”时王在众中,自新乃敛衣奉迎。王与语久之,及师还,遂载自新而归。王问自新:“当时何以见识?”荅曰:“微僧无他术,但覩君骨法非常,故幸得相识耳。”会中求贵五代时,临安县录事钟起有子数人,多从县人钱镠饮博。起尝禁之,诸子窃从之游。豫章人有术者,望斗牛间有王气,斗牛,钱塘分也,因之钱塘占之,又在临安,乃之临安,以相法隠市中,阴求其人,私谓起曰:“占君县有贵人,求之市中不得,视君之相贵矣,然不足以当之。”起乃置酒,悉召县中贤豪为防,阴令术者视之,皆不足当。术者过起家,镠适从外来,见起惧,反走。术者见之大惊,曰:“此真贵人也。”召至熟视之,顾起曰:“君贵,因此人也。”乃慰镠曰:“子骨法非常,愿自爱。”起因此乃始纵其子与镠游,时时贷其穷乏。及镠贵,辟起为賔客。

肉不称骨袁天罡相岑文本曰:「学堂莹夷,眉过其目,故文章振天下。首生骨未成,自前而视,法止三品。肉不称骨,非夀兆也。」

唇不着齿仇池笔録》欧阳公尝曰:“少时有僧相我,耳白于面,名满天下;唇不着齿,无事得谤。”其言颇验。

鼻中黑气见江娄师徳事,又江淮间有术士姓吴者,有人将赴宏词科,谒之,术士曰:“公头上▯光髙二丈,必登髙第。”后果然。

头上黄气杂志江南有一节,使命其妻立羣婢中,令相者辨之。相者曰:“夫人头上有黄气者是。”又令拖工火儿杂立,使辨之曰:“面上有水波者是。”姿相竒厐唐李勣选将,必姿相竒厐福艾者,遣之。人问其故,荅曰:“命薄之人,不足与成功名也。”丰姿特异见状元来济易颠唐髙智周、郝处俊、来济、孙处约皆客石仲览家。览使相者相之,相者语曰:「髙之贵,君不及见;来早显而末踬,郝显而夀。吾闻速登者易颠,徐进者少患。」后果如言。

陶谷不显陶谷少时梦数吏捧符换眼,吏附耳曰:“求钱千万。”谷不应,又曰:“钱五百。”安第二眼,复不答,吏曰:“止安第三眼。”即以弹丸纳眼中,即觉眼色深碧。后有道士陈子阳善相,谓谷曰:“贵人骨相,奈一双鬼眼,必不至显位。”果赠仆射归田录》唐程行谌为陈留尉,有老人言其官夀从今以后,年至九十余,官至御史大夫及仆射。程后果为御史大夫,九十余卒,赠仆射。

必主王封归田录》张尧封家甚贫,或相之曰:“视子之相,不过幕职,然骨贵,必主王封。”后尧封进士及第,终幕职,竟以其女温成皇后贵,累赠太师、中书令兼尚书令,封清河郡王。

贵将五代史术士崔▯豹以相法言人事多中,庄宗尤信重之,以为北京巡官。时明宗为内衙指挥使,安重诲欲试▯豹,乃使他人与明宗易服而坐,明宗于下,召▯豹相之。▯豹曰:“内衙贵将也,此不足当之。”乃指明宗于下坐曰:“此是也。”因为明宗言其后贵不可言。及明宗即位,思▯豹相术之神,召至京师。赵凤谏曰:“好恶,上所谨也。今陛下神其术而召之,则倾国之人皆将奔走吉凶之说明宗遂不复召。”显官见隠士厮役皆贵宋太宗召陈抟,问以伐河东之事,不荅。出师果无功。抟还华山,数年,再被召。谓帝曰:「河东之事,今可矣。」遂克太原。帝以其善相人也,遣诣南衙见真宗。及门,亟还。帝问其故,对曰:「王门厮役,皆将相也,何必见王?」故建储之议遂定。

子孙不衰宋韩参政亿、李参政若谷、王丞相随未第时,同读书于嵩山法王寺。有一男子,自言善相,曰:“王君宰相才也,韩、李二君皆当为执政。王君官虽髙,子孙不及韩、李之盛。”后韩参政之子绛、缜皆为宰相,维为参政。李参政之子淑,领三院学士,有文名。两家宦学至今不衰,而王丞相之后微矣。

喉骨太髙涑水记闻》初,王旦与钱若水同直史馆。有僧善相,谓若水曰:「王舍人他日位极人臣,富贵无比。」若水曰:「王舍人面偏而喉骨太髙,如何其贵也?」僧曰:「作相之后,面当自正。喉骨髙者,主自奉养薄耳。」后果如言,面自正。

头骨不正李璧《荆公诗注》李士宁道人,蓬州人,先得涂氏所藏轩辕山镜,洞见逺近。蔡君谟学士以道自任,闻先生名,望风思之。君谟一夕梦为虎所逼,有一人救之,虎既去,其人谓君谟:“公贵人也,但头不正,乃以手为按之,曰:‘头骨已正矣。’”及梦觉,头尚痛。翊日,先生谒君谟,谓曰:“夜梦颇惊扰否?”君谟愕然视其状,乃梦中逐虎正骨者,遂异之。后出守闽中,先生经由谒君谟,君谟因告先生曰:“久患目疾不愈,昨夜梦龙树菩萨。”先生即于袖中出画本视之,一如梦中所见。先生乃瞠目视君谟,须臾,两目豁然明快。

若水无仙骨宋钱若水,字淡成,见陈希夷于华山。希夷与一老僧拥地炉坐。僧视若水久不语,以火箸画灰作「做不得」三字,徐曰:「急流中勇退人也。」后若水再往,希夷曰:「吾始见子,神观清粹,可学神仙。见之未精,特召此僧决之。渠云:『子无仙骨,但可作贵公卿耳。』」后若水登科,官至枢密副使,年四十而致仕。老僧者,麻衣道者是也。

王显无贵相见故人揣聼骨声玉壶清话》宋真宗初为开封尹,呼一术者且瞽,令张耆、夏守赟、杨崇勲等揣聴声骨,或中或否。至王继忠,瞽者骇曰:“此人可讶,半生仕南朝,半生仕北朝。”真宗笑而遣之。继忠后为髙阳总管,咸平六年与敌战,遂防敌。敌以其姿仪雄伟,以女妻之,伪封为吴王,改姓耶律,终于敌。

得州县官百家诗话》宋苏子美谪居呉门,谒一相僧,僧曰:“俟寝方可观。”一日子美熟睡,僧掲帐视之,但云:“来也。”曷?吴人语甚为曷。子美扣之,乃曰:“得一州县官肯起否?”子美冀复召用,闻言不乐,后果复湖州长史而卒。

非庸人相唐李珏举明经,李绛曰:「子日角珠庭,非庸人相。明经碌碌,非子所宜。」又有道者相顔真卿曰:「子骨可度,但不宜沉名宦海。」

有宰相器宋钱若水遇异人,▯相法,后以▯杨大年。大年尝谓章郇公、张士逊皆有宰相器,后果如言。

李寛三无金华子李寛为常侍,有门下士姓卢,善相。相寛曰:“据其面部,所无者三:无子,无宅,无冢。公有数子,皆先公卒;有宅,未尝还乡居,死于池州。乗舟归,舟破,沈其骨。”钦若十全宋王钦若乡荐赴阙,谒钱希白。时钱以才名独步馆阁,适延一术士以考休咎,不通宾客。钦若局促门下,因厉声诟阍人。术者遥闻之,谓钱曰:“不知何人耶?若形声相称,世无比贵。”钱召见之,而钦若神貌踈瘦,复赘于颈,举止山野。钱蔑视之。术者竦然侧目瞻视。钦若起,术者称叹曰:“人中之贵,有此十全者。”钱戯曰:“中堂内便有此等宰相乎?”术者正色曰:“此人若为宰相,则天下康富,君臣相得,至死有庆而无吊。所不全者,但无子而已。”钱又戯曰:“他日将陶铸吾辈乎?”术者曰:“恐不在他日,即日可得,愿公无忽。”后希白为翰林学士,而钦若巳真拜相矣。后封冀公。

长身瘦面宋周益公长身瘦面,状如野鹤。在翰苑多年,夀皇一日燕居,叹曰:“好一个宰相,但恐福薄耳。”葢疑其相也。一老珰在旁奏曰:“官家所叹,岂非周必大乎?臣见所画司马光像,亦如必大清臞。”上为之一笑。未几,必大登庸,为太平宰相,出镇长沙,退休,又享清闲之福,十有余年方卒。

河目海口宋洛人陈去非,河目海口,大耳耸峙,识者知其为贵相。人也。徽宗时为叅政。

伏犀贯脑袁天罡见张行成与马周曰:「马君伏犀贯脑,背若有负贵验也。近世君臣相遇,未有及公者。然面泽赤,而耳无根,后骨不隆,寿不长也。」张君晚得官位,终宰相。岑文本谓周曰:「鸢肩火色腾上,必速,恐不能及。后至四十八嵗而卒。」又朱建平相书:「额有龙犀入发,左角日,右角月者,王天下。」

腾蛇入口唐裴晋公质状▯小有僧相之曰:“郎君腾蛇入口,若不至贵,即当饿死。”一日游香山寺,有妇人以父被罪,假得玉带二,犀带一,以赂要津,寘于栏楯,忘收而去。度拾得还之。后相者见之,惊曰:“必有隂徳及物,前途万里,非某所知也。”度果登相位。

堪舆家易》曰:俯察乎地理。《诗》曰:相其阴阳。《书》曰:乃卜涧水东,瀍水西,惟洛食。

形来势止郭书山之不可葬者有五:气因土行而石山不可▯也;气因形来而断山不可▯也;气以势止而过山不可▯也;气以龙会而独山不可▯也;气以生和而童山不可▯也。又云:势来形止,是谓全气。全气之地,当▯其止;势若不来,气不至;形若不止,气不聚。

神藏杀没集解:水去,终不如水朝。水朝,又不如水聚。葢水是动物,其来去上面,恐带杀神,或生湍急。惟到囊聚处,则神藏杀没,又且无声,故吉。经曰:「朝山不脱,水无声,此是山家第一灵。」又朱仙桃云:「有案须端正,无山要水朝。」

正龙傍龙凡自主山上发出四五枝龙来者,须合仔细辨认。一枝是正龙受穴之山,若是正龙自出身以来到过度处,两边必有峰起遮防,不令风吹雨射,仍行动屈折起伏,头面端严秀丽,手脚光彩圆净,自然与众山不同。众山髙大,此低小;众山低小,此髙大。且两边山之情势,皆似顾定我身,不敢离动别去之状。其傍龙山,若不是住在穴后为正龙作送托夹室之类,必是绕出穴前,压取左右数源之水聚在面前,为正龙穴作明堂及作防阑案山之类。故辨认真龙,只看数源之水聚在何处,自然四表六证分别得正龙与傍龙出也。凡辨贵贱龙,大槩亦同。又郭书云:「重冈叠阜,羣陇众支,当择其特。大则特小,小则特大。谓众山大则取其小者为特,众山小则取其大者为特也。」

生气旺气李淳风小卷山之发脑处为生气,生气则未成;发足处为旺气,旺气则未伏;穷絶处为絶气,絶气则已息;枝蔓处为散气,散气则无归;欹侧处为败气,败气则多离;孤弱处为死气,死气则多暴,所不用也。」又集解:「山因气而行,内气冲和则外形温润,内气絶灭则外形涸燥。夫▯者乗生气也,生气者乃地中之气也。既无生气,▯之奚益?故善▯者必察其外形而知其内气,水流于外谓之外形,气行地中谓之内气。」

一▯鲁公曰:「来山一起一伏为一▯,▯者五里也。主十二年之吉防。」

三停凡地之吉穴有三天穴、人穴、地穴是也。所谓三停取穴者,如左右山低、应案山又低,须就财禄山而防地穴,不可贪逺山而防天穴、人穴也。如防天穴、人穴,则左右应案四山皆踏落在脚下,而财山不上手也,主资财耗散、子息伶仃。若左右山髙、应案山又髙,大都遮蔽了前山,须取前山分明处而防天穴,不可怕穴髙、水跌及▯武嘴长而反防人穴、地穴也。如防人穴,则四山欺压过眼,主子孙顽钝、福禄不旺。如防地穴,则四山愈见压到本穴,主子孙衰弱,久则人财两絶。如四山不高不低,则当截财禄山而防人穴,不可怕▯武长与水跌而反防地穴,又不可贪逺山而防天穴。葢地穴虽是下财禄不退,然不能大兴发,又不能得久,又压了人丁。天穴髙则财禄低,主善退财产,或主离乡后人落针。防穴不可不深思而详审也。

朱雀翔舞郭书朱雀翔舞,葢谓前山相向而集,势若翔舞也。又曰:「朱雀不舞者,腾去其谓不舞者,前山背也。背则无情,无情者不顾主而去也。」

白虎蹲踞郭书:青龙蜿蜒,白虎蹲踞。虎踞谓之衔尸,龙绕谓之疾主。

如▯如瓠地之左臂为青龙,须要如▯如瓠,壮大光净,弯环有情。地之右臂为白虎,其状贵雄壮而软媚,如▯如瓠,弯抱内向。又要不昻硬欺龙,不返背飞走,乃为上上。

如仓如库凡后龙起主行龙来做形穴,其节节枝脚垂落尽头,要如仓、如库、如立马、如展旗、如顿鼓、如排衙、如印、如交牀,皆顺防有情,不返不逆,主大富贵。又云:凡后龙枝脚返逆、尖射、飞走而后去者,名曰逆龙,不可塟。

纒托送从杨松筠曰:「凡大地必有纒托送从之山。送从托山,只在穴后住。惟纒山要纒绕龙虎前,然又须逆水纒绕为佳。若顺水纒,又不足取也。」

少中老尽李淳风曰:「地以少、中、老、尽四节定之。有盛于少者,有旺于中者,有归于尽者,有全于老者。寻地须以少、中为上,老、尽次之。曾氏所谓祖山、主山下穴,即盛于少也;中腰穴,即旺于中也;尽龙穴,即老尽也。又谓尽处不作穴,即老尽不足用也。」

争龙争主范越凤曰:「千山万水最难状,中有来龙为主将,前峰磊落尽拱揖,端然一穴,龙头上忽若破碎无定形,争龙争主,休寻访。」注云:「羣山虽多,必有一山为主,一山为賔,如有两山入路而无宾主之情者,谓之争龙争主之地,主大防。」

接雄接雌松筠曰:「雄回便要有龙度,左水盘桓,顾左妳安坟,趋接雄,富贵永无穷。雌反便要弯白虎,西畔水来助,右妳安坟,趋接雌,富贵此中居。」又李淳风云:「雄就雌者,取其雌;雌就雄者,取其雄。雌雄相就,则兼取之。」

山朝水聚松筠曰:寻龙之法,先求气脉;取穴之法,先定明堂。葢气脉真,则众山朝;明堂正,则诸水聚。

山飞水走凡地有结,在穷源狭坑之所,大山之脚者,虽四顾有情,水城皆合法度,也只是小可之地。纵得一代衣禄,亦出人顽钝。其故何也?葢为坐山未经转换,其状粗猛,无媚丽之态。又且山势奔走出去,全无闗闸,故水亦随之而直出。此古人所谓「山飞水走」者,此也。

当致天子晋郭璞尝为人卜塟地,明帝微服往观之,因问主人:“何以塟龙角?法当灭族。”主人曰:“郭璞云此塟龙耳,不三年当致天子。”帝曰:“出天子耶?”答曰:“能致天子问耳。”帝甚异之。又郭璞以母忧去职,卜▯地于暨阳,去水百许步,人以近水为言,璞曰:“当即为陆矣。”其后沙涨,去墓数百里,皆为桑田。

不利长子梁昭明太子葬其母丁贵嫔,求墓地之吉者,葬毕,有道士云:「此地不利长子,若厌之,或可少延。」

气脉不连韵府续编》唐张说市宅浮屠▯戒无穿东北隅。一日,僧怪宅气索然,视隅有坎丈余,惊曰:“公富贵一世而已,诸子将不终。”说欲平之,▯曰:“客土无气,与地脉不连,譬身有疮痏,补他肉无益也。”后诸子皆以赃汚见斥。

山水相夹撼龙经:问君疑龙何处难?两水之中必有山,两山之中必有水。山水相夹,是机源。假如十条山同聚,必有十水归一处。其间一水是出门,九水同来作门户。

顿鼓展旗凡曰主山者,后龙离郤,祖山发迹,迢迢堆跌,行来如生蛇之渡水,如啄木之飞空,或三五里,或十数里,忽然跌断,或如丝,或如线,或如蜂腰,或如鹤膝,或过田渡水,郤顿起一髙髙大大之山,出乎众山之表者,即是其状,或如华葢三台,或如御屏天马,或如贵人文笔,或如顿鼔展旗,或如笔架半月,或如方匮圆钟之类,自此发生龙去,或三四节内作穴是也。

用针着艾大凡防穴,乃地理家第一难事。故前贤谓防穴之法,如用针,如着艾。葢针灸而不得其穴,非惟无益于病,或至误烧了皮肉,误针了筋脉,反生他病。

驼负宋蔡京字元长,闽之仙游人。父凖,▯临平山,山为驼形,术家谓驼负重乃行,遂作塔山顶以浙江为带水,秦望为案山。

龙守唐世说开元十五年正月集贤学士徐坚请假往京兆葬其妻岑氏问兆域之制于张说说曰墓而不坟所以反本也三代以降始有坟之饰斯孝子永思之所也礼有贵贱升降之度俾存没之道各得其宜长安神龙之际有黄州僧▯师者能通鬼神之意而以事叅之仆尝闻其言犹记其要墓欲深而狭深者取其幽狭者取其固平地之下一丈二尺为土界又一丈二尺为水界各有龙守之土龙六年而一暴水龙十一年而一暴当其隧者神道不安故深二丈四尺之下可设窀穸墓之四维谓之折壁欲下濶而上敛其中顶谓之中樵欲俯敛而傍杀墓中不置瓴甋瓷瓦以其近于火不置黄金以其久而为怪不置朱丹雄黄礐石以其气烈使坟上草木植而不润铸铁为牛豕之状可以御二龙玉润而洁能和百神置之墓内以助神道僧▯之说如此皆前贤所未达也桓魋石椁王孙裸▯奢俭既过各不得中近大理卿徐有功持法不滥人用赖焉及其葬也俭不逾制将穿墓占曰必有异应以旌若人果得石堂其大如釡中空外坚四门八牖占曰此天所以助有德也置其墓中其后终吉后优诏褒赠宠及其子开府王同皎以外戚之贵坟墓逾制襚服明器罗列十里坟土未干家毁子死殷鉴不逺子其择焉玉杯金椀唐▯师谓李吉甫宅其地形为玉杯,玉杯一破,无复完全。牛僧孺新昌宅如金椀,金椀或伤,庶可重制。

玉印金箱玉印形如破碎,非瞽目则伤胎;金箱头若高低,非烟包则灰袋。按印居明堂中,名难产;山带石破碎,名瞽目;山金箱形小巧方长,若髙低欹仄,名烟包;山拖脚,名灰袋;山主火灾。

卜筮家易》曰:「定天下之吉凶,成天下之亹亹者,莫大乎蓍▯。」古今占▯卜筮,通谓之「日者」。非但《史记》有「日者」列▯而已。柳宗元曰:「卜者,世之余伎,道之所无用也。圣人用之,葢以敺陋民也。」

握粟诗》小雅:「哀我填寡,冝岸,冝狱。握粟出卜,自何能谷?」

供燋周礼》春官棰氏掌供燋契,以待卜士。注云:燋,灼▯之木契,开▯之凿。

三兆周礼》春官大卜掌三兆之法:一曰玉兆,二曰瓦兆,三曰原兆。玉兆,兆之舋罅如玉,属阳;瓦兆,兆之舋罅暴裂如瓦,属阴;原兆,兆之舋罅折裂如原田,阴阳杂也。又有卜师掌开▯之四兆:一曰方兆,二曰功兆,三曰义兆,四曰弓兆。

九筮周礼》筮人掌三易,辨九筮之名。三易:一曰连山,二曰归藏,三曰周易。九筮:一曰巫更,二曰巫咸,三曰巫式,四曰巫目,五曰巫易,六曰巫比,七曰巫祠,八曰巫参,九曰巫环。以辨吉凶。

敬鬼神礼,曲礼。卜筮者,先圣王之所以使民信时日,敬鬼神,畏法令,决嫌疑,定犹豫也。

法天地史记卜法天地象四时▯从筮逆洪范》三人占,则从二人之言。汝有大疑,谋及卜筮。▯从筮从,是之谓大同。▯从筮逆,作内吉,作外凶。▯筮共违于人,用静吉,用作凶。

筮短▯长左僖四年,晋献公欲以骊姬为夫人,卜之不吉,筮之吉。公曰:“从筮。”卜人曰:“筮短,▯长,不如从长。”公弗听。注云:“物生而后有象,有象而后有滋,有滋而后有数。▯象也,筮数也。象先故▯为长,数后故筮为短。”孔愀家语》孔子尝自蓍而卦,得贲,愀然有不平之状。子张进曰:「贲是吉卦,夫子色不平,何也?」孔子曰:「山下有火,贲,非正色也。」

顔笑冲波传,孔子使子贡往外而未来,谓弟子兆之遇釜,皆言釡无足不来。顔子掩口而笑曰:“无足者乗舟而来,赐至矣。”清朝,子贡果至。

获晋左僖十三年,秦伯伐晋,卜徒父筮之,吉。涉河,晋侯车败,诘之,对曰:「乃大吉也,三败必获晋君。」

代陈左庄二十三年,陈厉公生敬仲,周内史筮之,遇观之否,曰:“是谓观国之光,利用宾于王,此其代陈有国乎?”蛇走东汉冯绲拜陇西太守,绶笥有两赤蛇分走。许曼筮曰:「二嵗当为边将,官有重名。」五年果为大将,南征。

狐嘷晋淳于智,能易筮。谯人夏侯藻母病,将诣智求卜。忽有一狐当门,向之号怖。藻驰见智,智曰:“君速归,在狐嘷处,拊心啼哭,令家人惊怪,大小毕出,如一人,勿出,哭勿止。”藻如其言,母亦扶病出。堂屋五间,拉然而崩。

言多夸严史记》司马季主卜于长安东市,宋忠、贾谊俱出休沐,相从论议。谊曰:“古之圣人,不居朝廷,必在医卜。试之卜肆中,以观采。”二人同舆之市,谒季主曰:“吾望先生之状,听先生之言,窃观于世,未有也。今何居之卑?何行之汚?”季主捧腹大笑曰:“夫子何以卑汚长者?”二君曰:“卜者多言夸严,以得人情;虚髙禄命,以说人志;擅言祸灾,以伤人心;矫言鬼神,以尽人财;厚求拜谢,以私于己。此吾之耻,故谓之卑汚也。”季主曰:“昔先王之定国家,必先▯防日月,而后乃敢代家产;子必先占吉凶,后乃有之。自伏羲作八卦,周文王演三百八十四爻,而天下治;越王勾践仿文王八卦,以破敌国,霸天下。由此言之,卜筮有何负哉?”言依忠孝汉严遵,字君平,卖卜于成都市。以为卜筮贱业也,而可以惠众人。有邪恶非正之问,则依▯筮以为言。与人子言,依于孝;与人弟言,依于顺;与人臣言,依于忠。各因势导之以善。日裁阅数人,得百钱,足以自养,则闭肆下帘,而授《老子》。扬雄少从之游。

主人将去汉贾谊谪长沙,三年有鵩飞入其舍,止于坐隅,发书占之曰:「野鸟入室,主人将去。」

少君当封外戚传:「窦广国,家贫,为人所掠卖,为主入山作炭。时寒,卧岸下,百余人俱被岸崩压死,独少君得脱。卜者曰:『当封侯』。及窦后立,果封侯。」

释防而谢离骚,屈原既放,三年心烦意乱,不知所从,往见太卜郑詹尹,曰:“余有所疑,愿先生决之。”詹尹乃端防拂▯,曰:“君将何以教之?”原云:“吾宁昻昻若千里之驹乎?将泛泛若水中之鳬乎?与波上下,偷以全吾躯乎?宁与黄鹄比翼乎?将与鸡鹜争食乎?”詹尹乃释防而谢曰:“用君之心,行君之意,▯防诚不能知。”悬绶而逃东汉王宗以卖卜自奉,安帝以博士徴之。宗耻以占验见知,悬绶于县庭而逃。

操金战国·防,邹忌为相,田忌为将,不相悦。邹忌以告公孙闬。闬使人操十金而卜于市曰:“我田忌人也,吾三战三胜,声威天下,欲为大事,亦吉否?”卜者出,闬因令捕卜者而验其辞于王前,田忌遂走。

投瓦南部新书》西京夀安县有墨石山神祠,颇灵。祠前有两瓦子,过客投之以卜休咎,仰为吉,覆为凶。又巫俗击瓦,观其文理,曰“瓦卜”,以定吉凶。

季布得屯楚人季布初匿于濮阳周氏,汉购之急,布欲出走,卜得水雷屯,解曰:「屯者难也,先难后利之象。」

蔡顺得需汉蔡顺事亲孝,遇嵗饥盗起,顺将出野外拾桑椹供母。占得水天需,解曰:需者须也,云行于天,见损不前,将身有厄,恐被勾连,先凶后吉,舟行大川,果遇赤眉贼欲杀之。顺泣曰:「老母饿在堂,望稍容片时,送此归奉母,即来就死。」贼怜其孝,反以米肉与之奉母。

助善史记》自古圣王将建国受命兴动事业,何尝不宝卜筮以助善?涂山之兆从而启夏,世飞燕之卜顺故殷兴,百谷之筮吉故周王。

全身史记》禇先生曰:「从古以来,贤者避世,有居止舞泽者,有民间闭口不言者,有隠居卜筮以全身者。」

京房起卦汉京房卜易卦,以钱掷,以甲子起卦。

郭公授囊晋郭璞博学高才,工词赋。时有郭公者,客居河东,精于卜筮。郭璞从之受业,公以青囊中书九卷授之。由是洞知五行卜筮之术,占验甚多。后璞门人赵载尝窃青囊书,为火所焚。璞撰《洞林》《新林》《卜韵》《尔雅注》数十篇,又注《三苍》《方言》《山海经》《楚词》诗赋数十万言。避地过江,晋元帝重之,以为著作郎。

兆得大横史记》髙后崩,陈平等使人迎代王。代王报薄太后,计之犹与未决。卜之▯兆,得大横。占曰:“大横庚庚,余为天王。夏启以光。”注云:“大横,▯兆横理也。庚,犹更。言以诸侯更帝位也。”筮得竒瑞唐明皇初兼潞州别驾,来朝京师,将行使,术士韩礼筮之,蓍一□孑然独立,礼惊曰:“蓍立,竒瑞非常,也不可言。”又《五代史》初,晋髙祖以太原拒命,废帝以兵围之,势甚危急,命马重绩筮之,遇《同人》曰:“天火之象,干健而离明。夫健者,君之徳也;明者,南面而向之所以治天下也。同人者,人所同也,必有同我者焉。”《易》曰:“战乎?干干西北也。”又曰:“相见乎?离离南方也。”其同我者,自北而南乎?干西北也,战而胜,其九月十月之交乎?是嵗十月,契丹遂助晋,击败唐军,晋遂有天下。

命罚爵晋献公饮大夫酒,命司正实爵,与史苏曰:「骊之役,尔云胜而不吉。夫克国得妃,吉孰大焉?故罚汝。」对曰:「卜不中,罚不中。」

不夺糈史记》宋忠、贾谊相谓曰:“夫卜而有不审,不见夺糈;为人主计而不审,则身无所处。”久之,宋忠使匈奴,不至而还,抵罪;而贾谊为懐王傅,王堕马薨,谊不食,毒恨而死。注云:“糈,精米,所以享神,乃卜者求神之米也。”卜失牛管辂为隣妇卜失牛,云当在西面穷丘中,悬头向上,果于丘冢得牛。又《葆光录》剡人叶简善卜筮,凡有贼盗,皆知其姓名。有乡人失牛,卜之曰:“占失牛,已被家边载上舟。”欲知贼姓,一斤求;欲知贼名,十干头。乃邻人丘甲也。

卜盗鹿管辂又为人卜盗鹿,曰:“汝巷中第三家也。伺无人时,密发其东第七椽,以瓦子着下,当送还人。”如其言,其夜盗者父病,诣辂卜,令担鹿皮肉着故处,自愈。盗如言,辂乃令鹿主举椽弃瓦。盗父病果愈也。

斫狐絶火管辂在田舍,主人患失火,辂卜曰:“明日南陌上有一角巾生,驾黑牛,故车,可邀留之。”主人如言,生不得已畱宿,然意不安,以为图已,乃把刀出门,倚积薪假寐。歘有一物如兽,手中持火,生举刀斫腰,视之乃狐也。自此火遂絶。

呼雉卜年东海有女国,每十月令巫持酒物呼鸟至,雉入懐中,剖视有五谷者主年丰,有霜雪者主灾害,谓之鸟卜。《北户录》曰:邕之南有鸡卵卜,又除夜及将发船,皆杀鸡择骨为卜。鸡卜法,用鸡一,狗一,生祝讫,即杀鸡狗,煮熟祭之。独取鸡两眼骨上有孔裂似人物形则吉。又《小说杂书》有虎卜、紫姑卜、牛蹄卜。

炙骨燕北杂记》契丹行军不择日,用艾和马粪于白羊琵琶骨上炙,炙破便出,不破即不出。一云鞑靼占卜,每用羊脾骨,以铁锥锥之,视其兆拆,以决大事。

观蹄辽东志》累扶余国,有军事则祭天,杀牛观蹄,以占解者为凶,合者为吉。」

厄在彭城魏卜者顔恶头自言厄在彭城,后游东都,逢彭城王尔朱仲远将伐齐神武于邺,召恶头令筮。恶头野生,不知避忌,髙声言大恶。仲逺怒其沮众,斩之。

祸在江南卜珝少通易,郭璞见而叹曰:“吾所弗如也。奈何不免兵厄?”珝曰:“吾大阨在四十一,为卿将当受祸耳。吾亦未见子之令终也。”璞曰:“吾祸在江南,甚营之,未见免兆。”珝曰:“子勿为公吏,可免。”璞曰:“吾不能免公吏,犹子不能免卿将也。”后珝为刘聪军将,败死于晋阳,而璞亦以公吏为王敦所杀。又按纲目,王敦见晋明帝遣王导讨之,甚怒而病转笃,将举兵,使郭璞筮之。璞曰:“无成。”敦素疑璞助温峤,又问:“吾夀几何?”璞曰:“明公起事,祸必不久。若住武昌,夀不可测。”敦大怒曰:“卿夀几何?”曰:“命尽今日日中。”敦乃收璞斩之。

卜木破天王敦谋反,梦将一木上穿破天,诣许真君卜之。卜曰:「此是未字,君未可动耳。」

卜柳仆地唐柳宗元自永州司马召至京师,诣卜者问曰:“余柳姓也,昨梦柳树仆地,其不祥乎?”卜者曰:“生则柳树,仆则柳木。木者,牧也。君其牧柳州乎?”卒如其言。

郭璞消精郭璞《洞林》宁逺将军景则姊病,四十余年,吾卜之,得《明夷》《小过》。按卦,当取独蹄猪畜之。如言畜猪,后妇人方睡,见一丈夫,衣服尽黑。妇人呼其来前,不肯言,有所畏,遂泣而去。病遂少间。吾尝论此事,妇人之病,乌精为祟也。乌,日禽;猪,月畜。水火相忌,自然之数。取太阴之伏物,消太阳之飞精。日中乌三足,故以独足者当之。”葫芦知祸剧谭录》唐窦廷芝与卜者葫芦生相善。一日谓窦曰:「君家祸将至,非遇黄中君、鬼谷子将不可救。」廷芝物色求之,得李邺侯泌,倾家结之。未几朱泚乱,廷芝防贼。及事平,徳宗命诛之,泌以前事上闻,得免。

破瓮得妇六帖》有人失妻,管辂卜之。令明日于东阳城门▯担豚人,牵与共鬭。其豚逸走,即共追之。其人如言,豚入舍,突破主人瓮,其妇从瓮中出。

折▯获奴唐杜生善占易。有亡奴者问所从,曰:“自此行,逢使者,恳丐其鞭。若不可,则以情告。”其人果值使者,如其语。使者曰:“去鞭,吾无以进马,可折道傍▯代之。”其人乃往折▯,奴伏其下,获之。

书版晋隗炤善《易》,临终书版授其妻子曰:「后虽大荒,勿卖宅。吾亡后五年,当有诏使姓龚者来此亭。此人负吾金,即以吾所书版索之。」至期,妻赍版诣使者,使者惘然,沈吟良久,乃悟,取蓍筮卦。卦成曰:「妙哉隗生!吾不负金,贤夫自有金在耳。知吾善《易》,故书版以寄意。」金有五百斤,盛以青瓮,埋在堂屋下,去壁一丈,入地九尺。妻掘之,乃得金如卜焉。

堕梁唐袁天罡占卦,能知前后五百年事。其妻谓曰:“汝占后世子孙荣枯若何?”罡占之,至十世孙某极贫。妻曰:“有救助否?”罡又占得本府太守于某年日月时有堕梁之厄,即写一书,以朱匣盛之,封锁置家庙中。匣外留字,以示子孙,▯流不得擅动,付与第十世孙某于某年月日时,将此匣送本府太守,令伊起身下堂,亲受。后至十世孙果极贫,思祖言,于某年月日时将匣送府堂阶下,令太守起身自接,方下阶。堂上梁朽堕下,公座打碎,开匣视之,有一帖云:“尔救我十世孙之贫,我救尔堕梁之厄。”太守俯伏拜谢,荐其孙入仕。

卜得父墓赵矜歴襄城,客死邓州,官为敛▯。后十七年,子夹章始壮,自襄阳往求其丧,不得,野哭。再越旬,卜人秦誗为筮曰:“金食其墨,而火以贵。其墓直丑在道之右,南有贵神冢,土是守,宜遇西人,深目而髯,乃得其实。”明日,老人过其所,问之,得矜墓直社北,遂归▯。

占得祖地温大雅改▯其祖,卜人占其地,曰:“地则吉,不利于君,若何?”大雅曰:“如子言,我含笑入地矣。”嵗余,果卒。

无劳蓍▯晋顔含为光禄勲,以老逊位。郭璞尝欲为之筮,含曰:“年在天,位在人。修已而天不与者,命也;守道而人不知者,性也。自有性命,无劳蓍▯。”致仕二十余年,九十三嵗而卒。

图在精诚陆▯蒙杂说:季札以乐卜,赵孟以诗卜,襄仲、归父以言卜,子游、子夏以威仪卜,沈尹氏以政卜,孔成子以礼卜。其应也如响,无他图,在精诚而已。不精诚者不能自卜,况吉凶他人乎?

马周得晋唐马周欲求仕,将进防于帝,狐疑未决,卜得火地晋,解曰:「晋者,进也,葢居官益位,利见王侯之象。」周竟以防献之,拜为上相。

李纲得鼎李纲在隋仕宦不进,筮之得鼎。卜者曰:「君当为卿辅,然待易姓乃得如志。若仕不知退,折足为败。」故纲后虽显于唐,数称疾辞位去。

知微韵语酉阳杂俎》唐天宝末,处士钱知微尝至洛阳,遂榜天津桥华表柱云:“卖卜,一卦帛一疋。”居一日,有贵公子看榜,命取帛如数卜焉。钱命蓍布卦曰:“予筮可期,一生君何戏为?”其人曰:“卜事甚切,先生误乎?”钱云:“请为韵语。”曰:“两头防土,中心虚悬,人足踏趿,不肯下钱。”其人本意以买天津桥绐之也,其精如此。

方生防辞呉越备史钱元懿终年六十六。初,元懿之为新定也,有士方生,时人号为▯精。尝防卜辞以诣元懿,曰:「太乙接天河,金华宝贝多。君年六十六,别处下经过至是皆如其言。

预定状头续定命录。唐太原王陟,贞元初应进士举。时京师有善筮者,号垣下生。陟从筮焉。生卦成,久不复言,又大嗟异,谓陟曰:「据此卦,郎君后二十三年及第。是嵗状头,更两年而生,郎君待此人应举,然后同年及第。某所以讶之。」后累举不第。比张▯靖舍人知举,陟及第。榜出,复于礼部南院序列,参主司各通姓名,见首立者乃韦瓘也。陟忽忆垣下生之言,试问其年。韦荅云:「某春秋十九年。」陟遽应之曰:「先辈所隠,只二年,何不诚如是?且先辈贞元四年生。」瓘矍然,陟乃取垣下生所记示于众,众大惊。瓘由此以实告。

连遇宰相宋范蜀公《蒙求》曰:张邓公尝谓予曰:“某举进士时,与寇莱公游相国寺,诣一卜肆。卜者曰:‘二人皆宰相也。’既出,逢张相齐贤、王相随,复往诣之。卜者大惊曰:‘一日之内,而有四人宰相。’四人相顾一笑而退。因是卜者日消声,亦不复有人问之,卒穷饿以死。而四人者,其后皆为宰相。”公欲为之作▯,未果。

事必有成晋温峤欲讨王敦,令郭璞卜已与庾亮吉凶。璞曰:“元吉。”峤曰:“景纯每筮不敢尽言,今曰元吉,是事有成也。”乃与亮协谋灭王敦。

去宜及早宋元丰中,王荆公乞罢机政,神宗未许其去。公唤老僧化成为作一课,更欲看命。化成曰:“三十年前与公看命,仕至宰相,复何问命?”公曰:“但力求去,上未许,只看旦夕便得去否?”化曰:“相公得意浓时,正好休要去。在相公不在上,不疑何卜?”公怅然叹服,去意遂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