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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山堂肆考六十一

山堂肆考卷三十三

子藏 · 类书 · 第 3965–4042 段

山堂肆考卷三十三

钦定四库全书山堂肆考卷三十四明彭大翼撰。君道。

敬天诗》大雅「敬天之怒,无敢戏豫;敬天之渝,无敢驰驱」。昊天曰明,及尔出王;昊天曰旦,及尔游衍。《书》曰:「钦崇天道,永保天命。」

钦若虞书》乃命羲和,钦若昊天,厯象日月星辰,敬授人时。」

昭事诗》大雅:「维此文王,小心翼翼,昭事上帝,聿懐多福。厥徳不回,以受方国。」

顾諟商书》惟嗣王不惠于阿衡,伊尹作书曰:「先王顾諟天之明命,以承上下神只、社稷宗庙,罔不只肃。先王指成汤。」

时保诗》周颂:「我其夙夜,畏天之威,于时保之。」

问疾吊丧太戊时,亳有祥,桑谷共生于朝,七日大拱。太戊惧,其相伊陟曰:「臣闻妖不胜徳,君之政其有阙欤?」太戊大修先王之政,明养老之礼,早朝晏退,问疾吊丧。三日而桑枯死。

脩政行徳武丁祭汤之明日,有雉雊于鼎耳。武丁惧,祖已曰:「王勿忧,先脩政事。」武丁脩政行徳,天下咸驩,殷道复兴。

改行周文王即位之八年六月,寝疾。五日而地动,有司曰:“地动为人主也。”羣臣皆恐,请兴事动众,増国城以移之。文王曰:“天之见妖,以罚有罪,我必有罪,天以罚我,请改行,其可免乎?”于是谨礼秩皮革,以交诸侯;饰辞令币帛,以礼俊士;颁爵禄,列等级,以赏有功。无几,疾止。

述言诗《周颂》:「敬之敬之,天维显思,命不易哉。无曰髙髙在上,陟降厥士,日监在兹。」

祷野见雨出郊见风宣王忧心诗》大雅「旱既太甚,涤涤山川。旱魃为虐,如惔如焚。我心惮暑,忧心如熏。羣公先正,则不我闻。」

景公徳言见星日食思过汉文帝二年十二月晦,日食。帝谓羣臣曰:「人主不徳,则天示之灾,以戒不治。朕下不能治育羣生,上以累三光之明,不徳大矣。其悉思朕之过失及知见之所不及,以告朕。」

日食念愆东汉光武建武七年三月晦,日食。帝避正殿,不听事五日。诏曰:「吾徳薄致灾,谪见日月,夫何言哉!今方念愆,庶消厥咎。其令有司各脩职任,奉遵法度,惠兹元元。百僚各上封事,无有所讳。其上书者,不得言圣。」

痛心疾首东汉和帝永元十二年诏曰:「比年不登,百姓虚匮。京师去冬无宿雪,今春无防雨。黎民流离,困于道路。朕痛心疾首,靡知所济。数诏有司,务择良吏,上下同心,庶或有瘳。」

减膳停乐唐髙宗总章元年四月,彗星见于五车。帝避正殿,令中御减膳,停乐。仍令内外九品以上各上封事,极言得失。

彗见脩徳唐太宗贞观八年,星孛于虚危,厯氐余百日。帝访羣臣,虞世南对曰:“昔齐景公时,彗见,公问晏婴。对曰:‘公穿池沼,畏不深;起台榭,畏不髙;刑罸,畏不重。是以天见彗,为戒。’景公惧而脩徳。今愿陛下勿以功髙而自矜,勿以太平乆而自骄。彗虽见,未足忧。”帝曰:“吾年十八举义兵,二十四平天下,未三十即大位,故负而矜之,轻天下士。上天见变,其为是乎?吾何得不戒耶?”彗出求言宋真宗咸平之年,彗出营室北。吕端等言:“彗出之应当在齐鲁之分。”帝曰:“朕以天下为忧,岂直一方耶?”甲午,诏求直言,避殿减膳。凡囚徒老幼疾病及流以下聴赎,杖以下释之。彗遂灭。

祀灵山见雨罢元会唐宣宗大中八年春,正月朔日食罢,元会。

安民恤物宋太宗端拱二年,彗出东井。帝避正殿,减常膳。诏曰:「朕以身为牺牲,焚于烈火,亦未足以答谢天谴。当与卿等审刑政之阙失,思稼穑之艰难,恤物安民,以祈▯祐。」

克己洗心宋哲宗元祐元年旱,上曰:「自冬迄夏,旱旸为虐,生民嗷嗷,无所控告。永惟灾变之来,盖不徒发,非克己思过,洗心脩徳,其何以答谢天谴?」恊致太和,公卿大夫其勉脩厥职,共图消弭。

百拜祷天宋仁宗庆厯二年五月大旱,丁亥夜雨。宰相章得象等入贺,上曰:“昨夜朕忽闻防雷,因起露立于庭,仰天百拜以祷,须防雨至。朕及嫔御衣皆沾湿,不敢避去,移刻雨霁,再拜而谢,方敢升阶。”得象对曰:“非陛下至诚,何以感动天地?”帝曰:“比欲下诏罪己,避寝减膳,又恐近于崇饰虚名,不若夙夜精心密祷为善尔。”四失罪己宋髙宗建炎三年六月,乆雨恒隂,诏以四失罪己:一曰,昧经邦之大略;二曰,昧戡难之逺图;三曰,无绥人之徳;四曰,失驭臣之柄。复诏郎官以上言阙政。

乐闻阙失见圣制讲行阙政宋理宗淳熙五年十二月,太史奏来嵗正旦日当食,诏以是月二十一日避正殿,减膳,命百司讲行阙政,凡可以消弭灾变者,直言无隐。

法祖司马温公曰:「继体之君,谨守祖宗成法。茍不隳之以逸欲,败之以谗谄,则世世相承,无有穷期。」

监于成宪商书监于先王成宪其永无愆绳其祖武诗》大雅「昭兹来许,绳其祖武,于万斯年,受天之祜」。

行汤之政按:盘庚,阳甲之弟。自祖乙都耿,圯于河水,欲迁都于殷。大家世族,安土重迁,胥动浮言。盘庚乃告谕诸侯大臣曰:「昔我髙后成汤,与尔之先祖俱定天下,法则可脩,舎而弗勉,何以成徳?」乃遂涉河南,治亳,行汤之政,然后百姓攸宁,殷道复兴,诸侯来朝。

缵文之绪中庸,武王纉太王、王季、文王之绪,一戎衣而有天下。

仪典诗《周颂》:「仪式刑文王之典,日靖四方。」

继序周颂:「维予小子,夙夜敬止。于乎皇王,继序思不忘。」

同符髙祖东汉光武豁达大度同符髙祖取法仁宗宋国子监丞张戒上书几八千言。高宗谓宰执曰:「戒言朕有仁宗守成之徳,而不知太祖创业之志,此言良是。朕见仁宗在位四十二年,徳洽民心,至今天下诵之。朕心仰慕如尧舜文武,故当立政用人之事,朕尝置在左右,朝夕为法。至于太祖以神武创业,朕不及也。」

遵奉制度东汉明帝约身率礼,遵奉建武制度,海内乂安,四夷賔服,有治平之风。

遵行道徳唐宪宗尝称太宗、▯宗之盛,谓近臣曰:“朕欲庶几二祖之道徳风烈,不为宗庙羞,何行而至此乎?”学士李绛对曰:“陛下诚能正身励己,遵行道徳,与大臣言敬而信,无使小人参焉;与贤者游亲而礼,无使不肖与焉。如是可与祖宗合徳,号称中兴,夫何逺之有?”箧送御衣东汉章帝尝幸南宫,阅隂太后器服,怆然动容,乃留五时衣各一袭,及常所御衣五十箧,余悉分赐诸王。因赐东平王苍及琅琊王京书曰:「间飨卫士于南宫,因阅旧时衣物。惟王有孝友之徳,今送光烈皇后假髻、帛巾各一,及衣一箧,可时奉瞻,以慰凯风、寒泉之思。又欲令后世子孙得见先人衣服之制。」按五时衣,谓春青、夏朱、季夏黄、秋白、冬黒也。

屏书政要唐宣宗尝以太宗所撰《金镜録》授学士令狐绹,使读之。至“乱未尝不任不肖,治未尝不任忠贤”,上止之曰:“凡求致太平,当以此言为首。”又书《贞观政要》于屏风,每正色拱手而读之。

绍继前烈宋真宗谓儒臣曰:「朕念太祖、太宗丕变衰俗,崇尚斯文,垂世教人,实有深防。朕谨遵圣训,绍继前烈,庶警学者。先王成宪,犹指诸掌,孰曰难哉!」

尽行家法宋哲宗嗣位,日以进学为益。吕大防上言:“自三代以后,唯本朝百二十年,中外无事,盖由祖宗所立家法最善故也。”因疏其事亲、事长、治内、待外戚、尚俭、勤身、尚礼、寛仁八法以进,曰:“此皆祖宗家法,所以致太平者。陛下不须逺法前代,但尽行家法,足以治天下。”帝深然之。

念虑在兹元仁宗御嘉禧殿,谓侍臣曰:「卿等以朕居位为乐,朕惟太祖创业艰难,世祖混一疆宇,兢业守成,恒惧莫能当。天心绳祖武,使万方百姓乐得其所。朕念虑在兹,卿等固不知也。」

顷刻不忘元英宗尝御大安阁,见太祖、世祖遗衣,皆以缣、木绵为之,重加补缀,嗟叹良乆谓侍臣曰:「祖宗创业艰难,服用节俭乃如此,朕焉敢顷刻忘之!」

求贤商书》惟后非贤不乂,惟贤非后不食。”《说苑》:“人君之欲平治天下而垂荣名者,必尊贤而下士。”辟四门虞书》月正元日,舜格于文祖,询于四岳,辟四门,明四目,达四聪。

用三宅周书》亦越成汤陟,丕厘上帝之耿命,乃用三有宅,克即宅曰:「三有俊,克即俊。」

聘于莘野孟子曰:「伊尹耕于有莘之野,乐尧舜之道。汤三使人徃聘之。」

遇于渭阳见渭命于夷宫周宣王欲得国子之能导训诸侯者,樊穆仲曰:“鲁侯孝公。”王曰:“何以对?”曰:“肃恭明神,而敬事耇老,赋事行刑,必问于遗训,而咨于故实。不千所问,不犯所咨。”王曰:“然则能训治其民矣。”乃命鲁孝公于夷宫。

延于金台燕昭王于易水东南筑黄金台以延天下之士。按纲目,昭王即位于破燕之后,卑身厚币以招贤者。问郭隗曰:「诚得贤士与之共国,以雪先耻,孤之愿也。」隗曰:「古之人君,有以千金使防人求千里马者,马已死,买其骨五百金而还。君怒,防人曰:『死马且买之,况生者乎?』马今至矣。不期年而千里马至者三。今王必欲致士,先从隗始,况贤于隗者,岂逺千里哉?」王遂为隗筑宫而师事之。于是乐毅自魏往,邹衍自齐徃剧辛自赵往,士争趋燕。

庭燎待士齐桓公设庭燎,为士之欲造见者,期年而不至。于是东野鄙人有以九九之术见者。桓公曰:“九九何足以见乎?”对曰:“臣非以为足以见也。臣闻主君设庭燎以待士,期年而士不至。夫主君天下贤君也,四方之士皆以自论,而不及君,故不至也。夫九九,薄能耳,而君犹礼之,况贤于九九乎?”桓公曰:“善。”乃因礼之。期月,四方之士相携而至。

蒲轮迎贤汉武帝雅向儒术,以赵绾为御史大夫,王臧为郎中令。二人荐其师申公,上使使者奉安车蒲轮,束帛加璧迎之。既至,以为大中大夫,舎鲁邸。

问于丙吉汉丞相丙吉病笃,帝自临问。君即有不讳,谁可代者?吉辞谢曰:「羣臣行能,明主所知。」帝因固问,吉顿首曰:「西河太守杜延年,明于法度,晓国家故事;廷尉于定国,执宪详平,天下自以不寃;太仆陈万年,事母孝,淳厚备于行止。三人行能,皆在臣右,惟上察之。」帝以吉言为是。

访于徳操琅琊诸葛亮寓居襄阳隆中,自比管、乐。先主访士于防阳,司马徽徽曰:“儒生俗士,岂识时务?识时务者在乎俊杰,此间自有伏龙、凤雏。”备问:“为谁?”曰:“诸葛亮,厐士元也。”徐庶亦曰:“诸葛孔明者,卧龙也。将军自枉驾顾之。”备遂造亮,三往乃见。按:徳操,徽表字也。

遣诣公车东汉光武建武七年诏曰:「比隂阳错谬,日月薄蚀,百姓有过,在于一人。其大赦天下。公卿司▯州牧举贤良方正各一人,遣诣公车,朕将览试焉。」

可使絶国汉武帝元封元年诏:盖有非常之功,必待非常之人。故马或奔踶而致千里,士或有负俗之累而立功名。夫泛驾之马,跅弛之士,亦在御之而已。其令州郡察吏民有茂材异等可为将相及使絶国者。

防问贤良汉武帝建元元年,举贤良方正极谏之士,上亲策问之。广川董仲舒对策,上善其言,以为江都相。

诏举孝防汉武帝元朔元年诏曰:「朕深诏执事,兴亷举孝,庶几成风。今或至阖郡而不荐一人,是化不下究,而积行之君子壅于上闻也。其议二千石不举者罪。」

依例进举唐髙宗显庆三年,帝谓侍臣曰:「四海之广,唯在得贤。卿等用人,多存形迹,防避亲知,甚为不取。昔祁奚举子,古人以为美谈。即使卿等儿侄有才,须依例进举。」

録状奏闻唐▯宗开元十四年敕:天下官人百姓,有精于经史、道徳可尊,工于著述、文质兼美,宜令本司、本州长官指陈艺业,录状奏闻。

试士集英宋神宗时,同知贡举吕公着在贡院中密奏言:“天子临轩策士,而用诗赋,非举贤求治之意,乞自宸衷以咨访治道。”至是,上御集英殿试进士,遂专用策,赐叶祖洽以下三百人及第出身。

试士崇政宋太祖雍熙中,亲试礼部贡士四百九十七人于崇政殿,始分三甲,锡宴于琼林苑。进士及第一人,授节度推官,宠之以诗,遂为定制。帝谓侍臣曰:“朕亲选多士,殆若饥渇,召见临问,观其才技而用之,庶野无遗贤。”世家勿嫌宋英宗谓辅臣曰:「馆阁所以育俊才,比欲选人出使,无可者,岂乏才耶?」又曰:「卿等为朕各举才行兼善者数人,虽亲戚世家勿嫌,朕当亲阅可否。」

员数不限宋髙宗谓宰执曰:「朕思安民之道,无过择监司郡守,可令侍从公举,仍不限员数。中书置籍,朕亦书之,屏风置诸左右。」

不拘资格金世宗一日谓宰臣曰:「今之用人太拘资格,何能得人?」张汝霖曰:「不拘资格,所以待非常之才。」帝曰:「昔崔祐甫为相,未逾年荐八百人,岂皆非常才耶?」

必后文辞元仁宗与宰相李孟论用人之方,孟曰:“汉、唐、宋以来,科举一途得人为盛,今欲兴天下贤能,如以科举取之,犹胜于多门而进之。然必先徳行、经术,而后文辞,乃可得真材也。”帝深然其言。

仁民周濓溪曰:「圣人在上,以仁育万民,以义正万民。」真希元曰:「人君为天下民物之主,痒疴疾痛,孰非同体?故君道必主于仁,而为仁必极其至。」

加志史云:「唐尧存心于天下,加志于穷民。一民饥,则曰:『我饥之也。』一民寒,则曰:『我寒之也。』一民有罪,则曰:『我陷之也。』故不赏而民劝,不罚而民治。」

恤功周书》乃命三后,恤功于民。伯夷降典,折民惟刑。禹平水土,主名山川。稷降播种,农殖嘉谷。三后成功,惟殷于民。

泣罪人禹受舜禅,出见罪人,下车问而泣之。左右曰:“罪人不顺道,君王何为痛之?”王曰:“尧舜之人,皆以尧舜之心为心。我为君,百姓各以其心为心,是以痛之。”▯枯骨新序《周文王作灵台,掘地得死人骨。王曰:「更▯之。」吏曰:「此无主矣。」文王曰:「有天下者,天下之主;有一国者,一国之主。寡人固其主矣。」以衣棺▯之。天下闻之曰:「西伯泽及枯骨,况于人乎?」

除苛法见圣治除肉刑汉文帝时,齐太仓令有罪当刑,其女缇萦上书,愿没入为官婢,赎父刑罪。上怜其意,乃下诏曰:“夫刑至断支体,刻肌肤,终身不息,何其刑之痛而不徳也?岂为民父母之意哉?其除肉刑。”议赈贷见春问疾苦汉昭帝始元二年,遣吏行郡国,举贤良,问民疾苦。

有亲防者勿繇汉宣帝地节四年诏曰:「百姓遭凶而繇使,不得▯,伤孝子心。自今有大父母、父母防者,勿繇,使得送终,以尽子道。」

无家属者给谷东汉光武建武六年诏:「水旱蝗虫为灾,人用困乏,无以自赡,恻然悯之。其命郡国,有谷者给廪,髙年、鳏寡、孤独及笃癈、无家属、贫不能自存者,如律。」

全活流民汉成帝鸿嘉四年,水旱为灾,闗东流徙者众。诏遣使者循行郡国,被灾十四以上,民赀不满三万,勿出租赋,逋负未入,皆勿收。流民欲入闗者,务有以全活之。

廪给婴儿东汉章帝元和二年诏:「婴儿无亲属者,及无子不能养者,廪给之。」

▯战士唐太宗贞观五年,以金帛赐突厥,赎回男女八万口。又遣使诣髙丽,▯战士。十九年,赎诸军所虏髙丽民一万四千口。

纵死囚唐太宗亲録系囚,见应死者,悯之,纵使归家,仍敕天下死囚皆纵遣。至期来诣京师。至是九月,去嵗所纵天下死囚凡三百九十人,无人督帅,皆如期自诣朝堂,无一人亡匿者。上皆赦之。贞观中,尝诏收瘗隋末暴骸。

欲人富贵唐太宗尝谓侍臣曰:「国以人为本,人以食为命。若禾黍不收,则兆庶非国家所有。朕尝欲天下之人皆富贵,惟省徭役,薄赋敛,令比屋之人恣其耕稼,如此则富矣。敦行礼让,使人少敬长,妻敬夫,如此则贵矣。令天下皆然,朕不听管弦,不从田猎,乐在其中矣。」

问政寛猛唐徳宗问政之寛猛孰先?权徳舆对曰:「唐承隋苛虐,以仁厚为先。」帝曰:「诚如公言。」

禁笞背刑唐太宗览《明堂鍼炙图》,人五脏之系,咸附于背,诏自今毋得笞囚背。

定折杖法宋太祖注意刑辟,尝读二典,叹曰:「尧舜之罪,四凶止从投窜,何近代法网之密耶?」故定为折杖法,以递减流徒杖笞之刑。自开寳以来,犯大辟非情理深害者,多得贷死;惟赃吏弃市,则未尝贳。

出米贷饥五代周世宗时,淮南饥,命以米贷之。或曰:“民贫,恐不能偿。”世宗曰:“民吾子也,安有子倒悬而父不为之解哉?安在责其必偿也!”和药疗疾宋仁宗时,京师大疫,帝出犀角二株付太医局,和药赐贫民。其一通天犀也,内侍请留以为御带,帝曰:“以为朕带,孰若为药以疗民疾?”立命碎。

置园养穷民梁武帝普通二年,置孤独园,以养穷民。

给田养流民宋仁宗天圣七年,契丹饥,流民至境上。帝曰:“皆吾赤子也。”诏给唐都州闲田以养之,仍令所过给食。

赐粥赈饥宋太祖建隆元年,嵗大饥,上遣使诣城门,赐粥以赈饥民。

出钱助籴宋仁宗嘉祐七年,诏天下常平仓多所移用,而不足以支凶年,其令内藏库、三司共出缗钱一百万,下诸路助籴之。

置常平仓宋太祖时,京城谷贱,上遣使増价籴贮之,俟嵗饥则减价粜,名曰常平仓。

置广惠仓宋仁宗嘉祐二年,诏诸州置广惠仓。初,天子没入户絶田,官自鬻之。至是,韩琦请留勿鬻,募人耕而收其租,别为仓贮之,以给州县之老幼贫疾不能自存者,谓之广惠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