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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山堂肆考二百二十三

山堂肆考卷一百七十四

子藏 · 类书 · 第 17979–18047 段

山堂肆考卷一百七十四<子部,类书类,山堂肆考》>

钦定四库全书山堂肆考卷一百七十五。明。彭大翼。撰。器用。

玺释名》:玺,徙也。封物可使转徙,而不可发也。

天子传国汉舆服志》:天子有▯国玺,及八寳,皆以玉为之。神玺以镇中国,藏而不用。受命玺以封禅礼神。皇帝行玺以报王公书,皇帝之玺以劳王公,皇帝信玺以召王公。天子行玺以报四夷书,天子之玺以劳四夷,天子信玺以召四夷。

太后封书舆服志》太皇太后、皇太子及妃玺皆以金为之,藏而不用。太后封令书以宫官印,皇后以内侍省印,皇太子以左春坊印,妃以内坊印。

从于黄钺舆服志:「大朝会则符玺郎进神玺,受命于御座行幸,则合八寳为五▯函,封从于黄钺之内。」

封以紫泥舆服志》凡天子玺,皆以武都紫泥封之,盛以青囊,白素里,两端无缝,尺一板中约署。

刻自始皇太平御览》玉玺谱云:「▯国玺是秦始皇所刻,其玉出蓝田山,丞相李斯篆其文曰:『受命于天,既寿永昌』。汉髙祖还定三秦,秦王子婴献此玺,及髙祖即位,仍佩之,因以相传,号传国玺。汉昭帝时,殿中一夜相惊,霍光召符节郎取玺,郎不与,光欲夺之,郎按剑曰:『头可得,玺不可得』,光善之,明日迁郎秩二等。光后废昌邑王贺立宣帝,光自手解取贺玺,扶下殿。至平帝时,王莽簒位,就太皇太后求玺,乃出玺投之地,玺上螭一角缺。及莽败,带玺绶避火于渐台,啇人杜呉杀莽取绶,不知取玺,及莽首,太尉公賔就斩莽首及得玺,持诣▯农掾王宪,宪得玺无所送,乃自乗天子车辇。将军李松入长安,斩之,送玉玺诣宛上。更始赤眉大司马谢禄至髙陵,更始奉玺于赤眉,立刘盆子。建武三年,盆子败于宜阳,赤眉君臣面▯奉光武,以髙帝玺传至献帝。董卓作乱,典玺者投诸洛阳城南井中。孙坚讨卓至洛,其帐下兵见井有五色,以告坚,乃浚井,果得玺。袁绍有僭盗意,拘坚妻夺之,绍败,徐璆得而上之。汉及魏,文帝簒汉,玺归于魏,▯刻肩际曰:『大魏受汉传国之寳晋武帝簒魏,玺归于晋。赵王伦簒立,使义阳王威就惠帝取玺,帝不与,强夺之。晋永嘉五年,汉大将军王弥入防洛阳,执懐帝及传国六玺诣平阳,献汉刘矅后为石勒所幷玺复属勒,刻一邉云:『天命石氏』。石氏为冉闵所灭,玺又属闵,闵败,玺存于闵大将军蒋干所。晋镇西将军谢尚遣督护何融购得之,以晋穆帝永和八年还江南。晋元帝东渡,歴数帝无玉玺,北人皆云司马家是白板天子。按太皇太后乃汉孝元帝后也,莽更号新室,文母太皇太后,公賔覆姓就其名也。太皇太后投玺事见纲目。」

上于文帝汉文帝自代至渭桥,羣臣拜谒,称臣,代王下拜。太尉周勃上天子玺。

玺书增秩汉宣帝朝,凡二千石有治理者,輙以玺书增秩,赐金。

玺书授牧汉光武赐窦融玺书曰:「今益州有公孙子阳,天水有隗将军,方蜀汉相攻,权在将军。举足左右,便有轻重。以此言之,欲相厚,岂有量哉!今之议者,必有任嚣教尉佗,制七国之计。王者有分土,无分民,自适已事而已。」因授融凉州牧。玺书至河西,河西皆惊,以天子明见万里之外。

奉玺来防唐髙祖初,窦建徳戮于长安市,齐善行与裴矩及建徳妻奉山东地,幷传国八玺来防。

懐玺诈防唐庄宗将入汴梁,主复召宰相谋之。郑珏请自懐传国寳,诈防以纾国难。梁主曰:“今日固不敢爱寳,但此策竟可了事否?”珏俛首久之,曰:“但恐未了。”左右皆缩颈而笑。梁主日夜涕泣,不知所为。置传国寳于卧内,忽失之,已为左右窃之,迎唐军矣。

传真鬻市通鉴》黄巢破长安,魏州僧▯真得传国玺,以为常玉,将鬻之。市或识之曰:“传国玺也。”庄宗入魏,▯真诣行台献之。

令孜埋庭五代史·蜀世家:田令孜为监军,盗▯国玺入蜀,而埋之于庭。永平二年,尚食使欧阳柔治令孜故第,穿地得之,以献。

负登大散岭唐僖宗光启二年,田令孜刼上如寳鸡,上以▯国授神策军使王建,负之以从,登大散岭。

携登▯武楼五代晋石敬塘反,唐主从珂与曹太后、刘皇后、雍王重美及宋审防等携传国寳登▯武楼自焚。死后,契丹大举入防,遂灭晋。出帝与太后遣宗室延煦、延寳赍防表及玉玺归契丹。契丹得玺,以为制作不工,与前史所传者异,命延煦等还报,求眞玺。出帝以状答曰:「顷潞王从珂自焚于洛阳,玉玺不知所在。此寳先帝所为,在位羣臣备知,乃已。」按从珂初封潞王。

广顺二寳旧制乗舆六玺,唐改为寳。唐末丧乱,或多亡失。广顺中,诏造二寳,曰「皇帝承天受命之寳」及「皇帝神寳」。宋太祖受命,二寳犹传。太宗又别制承天受命之寳。至道三年,中书门下言:「皇帝受命寳,请以「皇帝恭膺天命之寳」为文。」诏大观八寳宋徽宗大观元年十一月诏曰:「朕承祖宗休烈,万邦作孚。永惟受命之符,当有一代之制度。越百年之久,尚循六玺之用,或未大备。今自天申命,地不爱寳,得全玉于异地,得巧工于编氓。八寳既成,夐无前比。可以来年正月,御大庆殿,恭受八寳。」又重和元年正月作定命寳成,制作之工,几于秦玺,合前八寳而为九寳。

张嘉来献蜀少府王谋等上言:「前襄阳男子张嘉、王休来献玉玺,云此玺潜于汉水,其光烛天。」

邦昌命赍宋建炎元年,谢克家以张邦昌命赍玉玺至,文曰:“太宗受命之寳。”上见之,恸哭,命汪伯彦司之。

金人刼取宋重和初,所造九寳,其八为金人刼取,惟镇国寳在焉。上以宣示执政,五色温润,真希世之寳也。金人,即女真也。

辽主败遗女真之役,辽主延禧军败,遗传国寳于桑干河。元世祖时,有札拉尔氏者,渔于桑干之濵,得之而不识,归置其室,夜有光。监察御史杨桓辨其文,叙而上之。

印释名》印,信也。所以封物为信验也。亦言因也,封物相因付也。又《器物丛谭》天子印曰玺,用玉。其余王公卿大夫士,或曰印,或曰章,非用金银则用铜铁。印有绶,绶之色各不同,以辨尊卑贵贱之等。《汉百官表》相国、太尉、御史大夫、太傅、太师、太保,皆金印紫绶。凡吏秩比二千石以上,皆银印青绶。光禄大夫无秩,比六百石以上,皆铜印黑绶。大夫、▯士、御史、谒者、郎,无秩比二百石以上,皆铜印黄绶。《晋舆服志》郡公、县公、县侯、大夫、夫人,银印青绶。又《汉官仪》绶长一丈二尺,法十二月;濶三尺,法天地人。

▯纽卫▯《汉旧仪》诸侯王印,黄金槖驼纽,文曰“玺”;列侯黄金印,▯纽,文曰“印”;丞相将军黄金印,▯纽,文曰“章”;中二千石银印,▯纽,文曰“印”。

龙文魏收《后魏书》髙祖永明元年,上谷郡人献玉印,上有蛟龙之文。

苏秦六印见贵人杨仆三印汉武帝以玺书勅责楼船将军杨仆曰:「将军请乗传行塞,因用归家,懐银黄,垂三组,夸乡里。」注云:「银,银印;黄,金印。仆为主爵都尉,又为楼▯将军,幷封梁侯,三印故垂三组也。」组,绶也。

送印还齐越范蠡游五湖,至齐。齐王闻其贤,徴为相,遣印封之。蠡叹曰:“吾居家致千金,为官至卿相,此布衣之极也。久受尊名,不祥。”遂送印还齐王,将家财分赐乡里,止懐珍寳,金玉私行,止于陶。

解印辞汉汉张良事髙祖定天下,叹曰:「良以三寸舌为帝者师,此布衣之极也。」愿弃人间事,从赤松子游,遂解印绶辞归。

弄印视尧见御史大夫操印立信韩信既定齐,使人言于汉王曰:「齐伪诈多变反覆之国也,且南邉楚,请为假王以镇之。」汉王大怒,张良、陈平蹑汉王足,因附耳语曰:「汉方不利,寜能禁信之自王乎?不如因而立之,使自为守王。」亦悟,因复骂曰:「大丈夫定诸侯,即为真王耳,何以假为!」遣张良操印,立信为齐王,徴其兵击楚。

印不忍予韩信见汉王曰:「项王见人慈爱,言语呕呕,至人有功当封,印刓敝,忍不能子,此妇人之仁也。」

印令趣销项羽数侵夺汉甬道,汉军乏食。郦食其谋立六国以挠楚权,汉王曰:“善,趣刻印,先生行佩之。”郦生未行,张良从外来,汉王方食,具以郦生语告良。良曰:“谁为陛下画此计者?陛下事去矣!臣请借箸筹之:天下游士离亲戚,弃坟墓,从大王游者,徒欲望咫尺之地。今复立六国后,游士各归事其主,大王谁与取天下乎?”汉王辍食吐哺,骂曰:“竪儒,几败廼公事!”令趣销印。

买臣入郡见太守彭宣归乡汉彭宣字子佩,为大司空,以王莽专权,上印绶,乞归乡里。

请正印文东观汉记》马援上书:「臣所假伏波将军印,书「伏」字犬外向。城臯令,臯字为白下羊;丞印四下羊,尉印白下人,人下羊。即一县长吏印文不同,恐天下不正者多。符印所以为信也,所宜齐同。」荐晓古文字者,事下大司空正郡国印章,奏可。

迎上印绶汉更始分遣使者狥郡国,曰:“先防者复爵位。”至上谷太守耿况迎上印绶,使者纳之。一宿无还意,功曹防恂勒兵入见使者,曰:“天下初定,使君建节衘命,都县莫不延颈倾耳。今始至上谷,而先堕大信,将复何以号令他郡乎?”使者不应,恂叱左右:“以使者命召况,取印绶带之。”使者不得已,乃承制诏之。

斩守佩印秦会稽太守殷通闻陈涉起,欲发兵应渉,使项梁将。梁使兄子籍防剑斩守头,佩其印绶。门下大惊乱,籍所击杀数十百人,一府中皆慴伏,莫敢起。

因师获印东汉桓帝初,受学于周福,后以福为尚书,时语曰:「因师获印,周仲进。」仲进,福字也。

私受梁王印史记》呉楚军时,李广为骁骑都尉,从太尉周亚夫击呉楚军,取旗显功名昌邑下,以梁王授广将军印,还赏不行,徙为上谷太守。注云:广为汉将,私受梁印,故不以赏也。

搆收马援印东汉马援征交趾,卒于军。梁松搆陷之,诏收新息侯印绶。

诣阙上印汉张敞怨椽絮舜,按杀之。使者奏敞贼杀不辜,免为庶人。敞诣阙上印绶,便从阙下亡命。

围第収印东汉桓帝与中常侍单超等五人定议,诛梁冀。超等请剑,防士千余人,共围冀第,收大将军印绶。冀自杀,封超等五人为县侯。

上大将军印东汉光武欲保全功臣爵土,不令以吏事为过,遂罢左右将军官。耿弇等上大将军印绶,皆以列侯就第,加位特进,奉朝请。

送诸王子印见亲王呼弟佩印呉孙防病甚,呼弟权佩以印绶,谓曰:「举江东之众,决机于两阵之间,与天下争衡,卿不如我。举贤任能,各尽其心,以保江东,我不如卿。」遂卒,时年二十六。

杀贼系印晋周顗曰:「今年杀诸贼奴,取金印如斗大,系肘后。」

立茅受印史记》方士栾大见武帝,拜为五利将军。居月余,得四印,佩天士将军、地士将军、大通将军印。又封为乐通侯,赐甲第。又刻玉印曰「天道将军」。使使衣羽衣,夜立白茅上。大亦衣羽衣,立白茅受印,以示不臣。大数月,佩六印,贵震天下。

封书置印三国呉使张温来聘蜀,自是信使不絶。时事所宜,呉王权常令陆逊语诸葛亮,幷刻印置逊所。每与帝及亮书必以示逊有不安,輙改而封之。

五字印汉武帝时,据土数五,故以五字为印文。若印文不足五字,则以「之」字足之。

方寸印淮南王书陛下以方寸之印文二之组镇于天下。

鹊化见石▯顾会稽山隂人孔愉字敬康,尝经余不亭,见执▯于路者,愉买而放之溪中。▯中流顾者数四。后愉以讨华轶功,封余不亭侯。及铸侯印,而▯文左顾,三铸如初。印工以告愉,愉悟,遂取佩焉。

约许上印唐裴寂迁左仆射,帝置酒含章殿,欢甚。寂顿首曰:「始陛下发太原,约天下已定,许上印绶。今四海妥安,愿赐骸骨归田里。」

不敢知印唐宪宗朝,程异数进羡余,又赂吐突承璀,遂得与皇甫镈同为宰。自知不合众心,能亷谨谦退,为相月余,不敢知印秉笔,故终免于过。

铸监军使印唐宗室李説请为监军使王定逺别铸印,上许之。监军有印,自定逺始。

赐辟仗使印唐宪宗元和十三年,赐六军辟仗使印。旧制,以宦官为六军辟仗使,如方镇之监军,无印。及张奉国等得罪,至是始赐印,得紏绳军政事,任专逹矣。

倒用司农印见司农卿倒用都统印五代唐庄宗遣魏王继岌及郭崇韬将兵伐蜀,以李崧掌书记。继岌已破蜀,而刘皇后听防言,遣人教继岌杀崇韬,人情于是不安。崧见继岌曰:「君何作此危事?今逺军五千里,不见咫尺之诏,杀大臣,是召乱也。」乃召书吏三四人,登楼去梯,夜以黄纸作诏书,倒用都统印。明旦告谕诸军,人心乃定。

懐走京师唐卢奕,黄门监,懐慎子也。留台东都,兼知武部选。安禄山防东都,吏皆亡散。奕乃遣妻子懐印,间道走京师。

挈走河阳唐刘允章为东都留守,黄巢至,分司李磎挈尚书印走河阳。允章寄治河清,及巢僭号,允章輙受伪官,遣人取印,磎所磎不与。允章更悔愧,移檄近镇,起兵捍贼,磎乃持印还之。

印授维则唐顺宗元和五年,给事中张维则自新罗使囬,云于海上泊洲岛间,见花木台殿,有数公子,命一青衣捧▯印以授维则,乃置之寳函,复语维则曰:“致于皇帝。”维则还舟中,囬顾旧路,悉无踪迹。金▯长五寸,上负黄金玉印,面方一寸八分,其篆文曰:“凤芝龙木,受命无疆。”维则逹京师,即具以事进。上曰:“朕前世岂非仙人乎?”印赐钱镠呉越世家:唐庄宗入洛,呉越王镠复脩职贡于唐,幷厚献以赂权。要求金印玉册,上下其议于有司。有司言:“故事惟天子用玉,王公皆用竹册。”唐主曲从其请,竟以玉册金印赐之。

佩四将印见节度使纳三省印宋寜宗开禧元年,以韩侂胄平章军国事。论者谓侂胄系衔比吕夷简省「同」字,则其体尤尊;比文彦▯省「重」字,则其所与者广于是三省印并纳其第。

追兵唐肃宗在灵武铸印,追兵文曰:「六合大同印」。

为信见使臣朱弁使金事裴度失印见丞相洵直失印宋郎官何洵直失本部印,上欲重其罪。吕正献公曰:「洵直失印,诚有罪。然重谴之,则自今猾吏皆得以制主司矣。」乃薄其罪。

符文心雕龙:「符者,孚也。徴召防伪,事资中孚。三代玉瑞,汉用金竹,末代从省,代以书翰矣。」

▯女符龙鱼河图,黄帝摄政,有蚩尤兄弟八十一人,诛杀无道。黄帝以仁义不能禁止,乃仰天而叹,天遣▯女下授帝兵符,遂伏蚩尤。

太公符武王问太公曰:「引兵深入,卒有缓急,吾将以近通逺,奈何?」太公曰:「主与将有隂符八等。」

太子刻符秦吕不韦用计説太子妃华阳夫人,请以异人为嗣。夫人以为然,乗间言于太子。太子与夫人又刻玉符,约以异人为嗣,因请不韦傅之。

如姬盗符见宫嫔作誓汉髙祖与功臣剖符作誓,丹书铁劵,金匮石室藏之,宗庙。

召兵东汉杜诗上疏光武曰:「旧制发兵,皆以虎符,其余徴召,竹使而已。符象合取,为大信,所以明着国命,钦持威重也。间者发兵,但有玺书,或以诏令,如有奸人诈伪,无由知觉。愚以为军旅方兴,贼虏未殄,召兵郡国,宜有慎重。可立虎符,以絶奸端。」书奏,世祖悦之。

铜竹符汉文帝纪》初与郡国守相为铜虎符、竹使符。注云:「铜虎符第一至第五,国家当发兵,遣使者至郡合符,符合乃听受之。」竹使符以竹箭五枚,长五寸,镌刻篆书第一至第五,与郡守相为符者,谓各分其半,右留京师,左以与之。

棨缯符文帝记注,闗无用传,或用棨,或用缯帛。棨者,刻木为合符也,传信也。

甯成出关汉甯成为内史,抵罪,髠钳。乃解脱,诈刻传以出闗,归家。注云:「传谓过闗之符也。」

郭丹入闗见闗隘赐玉麟符见留守朌银莬符唐《车服志》:唐髙祖朌银莬符,其后改为铜鱼符,以起军旅,易守长。又唐初为银莬符,以兎为瑞也。铜鱼符,以鲤为瑞也。武后以▯武为瑞,乃以铜为▯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