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书自儆

译游赏园林的胜景，不应列入郊外；清严的府寺所属机构，也不可以混入城市。这是因为拘泥于一隅而见识浅陋，手持笔札却难以广泛搜罗，即使内容繁多，美玉上的瑕疵也无法掩盖。即使瑕疵很多，也不能掩盖其中繁富精美之处。皇上特命朝廷大臣重新整理旧志，使其搜罗旧有史实，审定过去篇章的体制；体例必须先行严明。其中的条例经过折中斟酌，极为恰当，完全仰赖皇帝的诏旨。发掘山经水志，考察日影星图，并细密勘验九重宫殿的宏丽修建；全部收入宫史编纂之中。三馆共同研讨，译用国书文字；记载上苑中的壶天、文沼、灵台，以及诸司槐棘院的廨宇；通都九市，十三门则 车毂相击于星罗棋布的街道；神策五营，二十四旗则按照八卦方位分布。至于 郊坛、庙社、学校、农桑以及敬 天、法 祖的思想，恭敬地遵循而常加彰明；治理国家、规划郊野的谋略，清楚完备地保存在书中。一代的典章制度，宣扬光明美盛，歌颂文明；百姓承继先代美德，享受 清平安宁而沐浴恩泽；葛洪的杂记，从未有过这样的记载。即使是应劭的旧日礼仪，比起这里也相形见绌。况且各种技艺，凡有疑难之事必定查考，披览乙览。对于杂乱的言论，务求订正；访求遗迹于琼岛，怎能牵涉塞外山川？在金河排除迂曲之论，试着验证井华之水；把八景之泉改名，难道就能使彩虹般的水流演化吗？万源河知道名为凤音，便随着纠正误读，在裂帛湖辨析流传的疑问；地方沿袭美名，笑其附会于钓璜之洲。鹰台称作某处，荒废的基址却无法指认仁 虞鹫岭飞来，显现形象，谁曾听闻？天竺之事如此流传千秋，辨订讹误、核实传闻，全都秉承皇帝裁断。又把万象熔铸贯通，遇到具体事物多形诸皇帝诗咏，加以铺陈。依据典籍，恭敬地刊登最初见载的篇章；考核精研之后，准许附在下方的 案语中。臣等见识如以管测海，才学有愧于研究京城。云霞般的殿宇，有幸趋行于禁苑近处；斗拱高城直入霄汉，瞻仰宫城居所的壮丽。承受诏命，惶恐而愧于所见。听闻这些事情，才知道自己固陋。打开书箧，资料浩如烟海，难以指望彻底穷尽源流。执笔宽限多年，岂敢说只是增事而减文？按照州、部次序编排，其中一半仍沿用旧有文辞类别。另行区分两类，补入新的题目；末尾排列龙宿，星曜发出荣光，上动星文；骨市骏马，风采雄健；古迹远远追溯往代，河山如衣襟带子，形势坚固如金汤。这种形势长久留存于轩陛之间，堂皇栋宇的营建，全部具备。分列九条大道而雄踞万雉之城，百货市场人群拥挤。远接六遂，近连四郊，环绕拥护五 彩祥云之气；千里封疆，开垦平衍之地专供百姓，欢乐止于京畿。一时的官守，过去曾受羁縻，沿用侨治之名。边塞险要由天设置，榆塞、松 关的版图相接，户籍考验因而日益繁多。歌唱的街道、起舞的巷陌，风俗仍然淳朴。逐渐受到德化熏陶，化育万物，自然繁衍昌盛。花木果实占有上等肥沃土地的利益；至于琐碎文书逸 事，最终杂乱缀集；另附存疑条目，并创立新的体例，增加苑囿和官署，总计十五类，囊括完备。与原书四 十二卷相比，卷帙增加超过一半。随着时令而受滋润，接受恩泽养育；《职方》记载的地理更加详细，环绕四海而以神州为首。驺衍谈论天下，谁能据此为准？胸中灿然罗列着经典。所以应当凭借作赋的才华，胜过指掌之间的舆图，用来作为博闻广见的辅助。皇州春意满盈，景象如在天上，皇恩深厚；人民依附帝里，光华灿烂，长安近在眼前。建立铜圭以记盛事，想要综合九经九纬的全部内容；仰望轩辕之镜高悬，具备对一物一名细节的广博认识。伏愿皇帝以奎星之光照临，权衡天 下言论；弁冕颁布，悬藏于秘阁；采集风俗，陈述诵读训诫之书；嘉惠艺林，以润色辅佐论述都城的文笔。从此神京具有百二之固，自然应当梯航来朝、贡献玉帛。用来共同辅弼，成服者五千；直统侯、甸、要、荒诸服，而天下太平，没有超出宇内；金瓯完整，增添白阜之图。广内、承明、玉府之中，丹函秘藏焕然生辉。臣等无比瞻仰上天、崇敬圣明，感激惶恐至极。谨奉上《日下旧闻考》一百六十卷目录 一卷，随表恭敬进呈，以此上闻。乾隆四十八年二月初五日奉旨：知道了。钦此。乾隆四十七年某月某日，大学士臣英廉、领侍卫内大臣、尚书臣和珅、尚书臣梁国治、尚书臣德保。钦定《日下旧闻考》。凡例。一、朱彝尊原书分为星土、世纪、形胜、宫室、城市、郊垧、京畿、侨治、边障、户版、风俗、物产、杂缀十三门，分别列在书眉。各门分目颇为详尽丰富，应当分别沿用旧有目录。只是城市门开头标列京城总纪，皇城分列各卷；原书又把各官衙署收入城市门。国朝官 府的建置比前代更加明白完备，而八旗和内务府各衙门也都是新设的，因此谨慎地另立官署一门，把原有各条移入新的分类 门目，并把现行制度增载在后面。又如城西玉泉、香山等处，原书都列入郊垧门。如今西郊是御园胜地，谨慎地另行 设立苑囿一门，用来尊崇规制。神京古迹众多，流传多有错讹。恭敬阅读皇帝所作诗文，其中订正讹误、记载事实的篇章，无不折中裁定得当。光明如日月星辰。如今遵照圣旨，凡原文以及增载的内容，和三抬、双抬、单抬书写的文字，一律顶格；原有按语和新增按语，一律低二格。凡有圣祖仁皇帝 御制诗文、世宗宪皇帝御制诗文以及皇上御制诗文中，有因地作记、因事立碑、因物成咏的内容，谨慎地分别归入各门记录。

译一、朱彝尊原书援引广博周详，但征集采录既多，难免有所遗漏。现在将原书所引内容各自保留旧貌，并把依据现今资料补入的内容续 编在后面。凡朱彝尊原书引用的，加一个“原”字在上面；朱昆田补遗的，加一个“补”字在上面；新近增入的，加一个“增” 字在上面，逐条标识，以便一目了然。一、凡朱彝尊原有按语，以“朱彝尊原按”五字标在开头；现今增添的考证按语 则用“臣等谨按”四字加以区别。一、原书各门内部编次错杂，体例不一致。例如明代坊巷都收入城市门，而辽、金、元时期的 坊巷名目，却载入宫室门之类，十分不统一，都应详细核查改正。其他应当移动、改订的地方还很多，谨拟定凡是从其他门移 入的，都在各条下面用小字注明“原在某门，今移改”等字样，使前后核对更加详细严密。一、宫室一门，只有辽、金旧 宫位于今都城西南，遗迹已经湮没，只应罗列旧名，以备考证。元、明宫室，实际是本朝营建的依据，自然应当分别详细记载。谨遵照《宫史》，把现行制度逐一载入，并加按语予以证明。一、原书《城市》门内所列坊巷街衢，都依据明代张爵编纂的《五城坊 巷胡衕集》编排叙述；但如今五城的界址隶属各不相同，坊铺制度也多有更改，因此谨将城市一门全部以现在五 城界册为准。比如原书在中城、如今应归入东城，或原书在南城、如今应归入中城的，就把原来引用的各条移入 现在所属本城之下，使考订全都归于准确。一、原书所引各条中，如果有原书错误以及考据不实、应当驳正的，谨将 现今依据的考证和各书增补内容写入，并另加按语。如果本来没有旧书可以依据，就把现在的情况据实详细记载。一、古迹中凡是过去有而现在没有的，如慈仁寺双松之类，都加按语注明其旧日所在；如果旧物在其他地方、如今已经迁置，如承光殿玉瓮、觉 生寺大钟之类，就把原来引用的书载入新迁移的地点。物品虽然迁移，而寺庙仍旧存在的，则在寺庙本条内注 明现在已移往某处，详细内容见某门，使前后详略互相参见，以资考证。一、原书所载寺观，无论现存、已废、改建、重建，都在各 自本条下面注明，使今昔情况清楚如在掌中。一、京畿一门，原书按照顺天府所属州县的次序编排，本来应当各自沿用旧例。只是 地方沿革随时变化，增减分合之处，都应考订增入。如今拟以现今顺天府所属地方为准；其中名山河道 有与过去情形不同的，都加按语详细考察。至于遵化、玉田、丰润三属，如今已经另设为遵化直隶州，不再隶属顺天府，谨附编在京 畿卷末。一、金石碑碣中有原书未载的，如今都增辑收入。一、原书末尾附有《石鼓考》三卷，专门叙述猎碣的源流。如今石鼓 已经列在成均，似乎不应再专门立为标题，谨移入官署门国子监条下，使体例归于统一。一、原书取材，追求广博，难免失于泛滥。例如叙述兵部官署时，又兼及当时的谚语；叙述国子监时，又兼及许衡的教法。叙述悯忠寺时，又兼及谢枋得获赐谥号的始末。现在拟将这类内容都改用双行小字，附在各条之后，以便区别。这样就不至于混淆。一、原书所引用的前人诗、赋、序、记之类，颇为繁冗，谨拟选择其中没有用处的，酌情删削；其中名人的著作，可以作为考证资料。至于那些尚未加以选择的，也偶尔斟酌增补，均用双行小字附在各条之下。一、本书中辽、金、元人的地名和官名，除诗词因受平仄限制而不改外，其余都按照新制定的国语改正，仍恭敬地依照 钦定《三史》的体例，在首次出现的地方注明音义，以及原来写作某字、现在翻译改作何字的样式，并且在卷首列出译语总目，以供考证。一、朱昆田所撰的补遗，原本都附在各卷之后，谨拟分别按照门类分散编入本条之下，这样编次才有条理，查阅也 其中有原来的按语，也加上“朱昆田原按”的标记，以便区别。一、朱彝尊原书有姜宸英、徐元文、高士奇、张鹏、冯溥五人的序，以及朱彝尊的自序，现在都移载于卷末。至于其王原书。后语，原本误置在卷首，谨一并编录在后面。一、凡是原书字义有错误，现在加以订正的，每卷末另立《举正篇》，依次 记载出来；如果删节的条目较少，就附记在每门的末尾。钦定《四库全书》史部十一。钦定《日下旧闻考》目录：地理类第三，都会议县一类。卷一：星土。卷二：世纪。卷三：世纪。卷四：世纪。卷五：形胜。卷六：形胜。卷七：形胜。卷八：形胜。卷九：国朝宫室。卷十：国朝宫室。卷十一：国朝宫室。卷十二：国朝宫室。卷十三：国朝宫室。卷十四：国朝宫室。卷十五：国朝宫室。卷十六：国朝宫室。卷十七：国朝宫室。卷十八：国朝宫室。卷十九：国朝宫室。卷二十：国朝宫室，雍和宫。卷二十一：国朝宫室，西苑一。卷二十二：国朝宫室，西苑二。卷二十三：国朝宫室，西苑三。卷二十四：国朝宫室，西苑四。卷二十五：国朝宫室，西苑五。卷二十六：国朝宫室，西苑六。卷二十七：国朝宫室，西苑七。卷二十八：国朝宫室，西苑八。卷二十九：宫室，辽、金。卷三十：宫室，元一。卷三十一：宫室，元二。卷三十二：宫室，元三。卷三十三：宫室，明一。卷三十四：宫室，明二。卷三十五：宫室，明三。卷三十六：宫室，明四。卷三十七：京城总纪。卷三十八：京城总纪。卷三十九：皇城。卷四十：皇城卷。卷四十一：皇城。卷四十二：皇城。卷四十三：内城，中城一。卷四十四：内城，中城二。卷四十五：内城，东城一。卷四十六：内城，东城二。卷四十七：内城，东城三。卷四十八：内城，东城四。卷四十九：内城，南城。卷五十：内城，西城一。卷五十一：内城，西城二。卷五十二：内城，西城三。卷五十三：内城，西城四。卷五十四：内城，北城。卷五十五：外城，中城。卷五十六：外城，东城。卷五十七：外城，南城一。卷五十八：外城，南城二。卷五十九：外城，西城一。

译卷六十：外城，西城二。卷六十一：外城，北城。卷六十二：官署，宗人府、内阁、中书科。卷六十三：官署：吏部、户部、礼部、兵部、刑部、工部、理藩院、都察院、通政使司、大理寺。卷六十四：官署，太常寺、翰林院、詹事府。卷六十五：官署，光禄寺、太仆寺、顺天府、鸿胪寺。卷六十六：官署，国子监。卷六十七：官署，国子监。卷六十八：官署，附《石鼓考》。卷六十九：官署，附《石鼓考》。卷七十：官署，附《石鼓考》。卷七十一：官署，钦天监、太医院、内务府。卷七十二：官署，领侍卫府、銮仪卫、八旗都统、前锋统领、护军统领、圆明园总统。卷七十三：官署，步军统领、火器营、健锐营。卷七十四：国朝苑囿，南苑一。卷七十五：国朝宫囿，南苑二。卷七十六：国朝苑囿，畅春园。卷七十七：国朝苑囿，乐善园。卷七十八：国朝苑囿，西花园、圣化寺。卷七十九：国朝苑囿，泉宗庙。卷八十：国朝苑囿，圆明园一。卷八十一：国朝苑囿，圆明园二。卷八十二：国朝苑囿，圆明园三。卷八十三：国朝苑囿，长春园。卷八十四：国朝苑囿，清漪园。卷八十五：国朝苑囿，静明园。卷八十六：国朝苑囿，静宜园一。卷八十七：国朝苑囿，静宜园二。卷八十八：郊垧，东一。卷八十九：郊垧，东二。卷九十：郊垧，南。卷九十一：郊垧，西一。卷九十二：郊垧，西二。卷九十三：郊垧，西三。卷九十四：郊垧，西四。卷九十五：郊垧，西五。卷九十六：郊垧，西六。卷九十七：郊垧，西七。卷九十八：郊垧，西八。卷九十九：郊垧，西九。卷一百：郊垧，西十。卷一百一：郊垧，西十一。卷一百二：郊垧，西十二。卷一百三：郊垧，西十三。卷一百四：郊垧，西十四。卷一百五：郊垧，西十五。卷一百六：郊垧，西十六。第一百七卷　郊垧北 第一百八卷　京畿通州一 第一百九卷　京畿通州二 第一百十卷　京畿通州三 第一百十一卷　京畿三河 第一百十二卷　京畿武清 第一百十三卷　京畿宝坻、宁河 第一百十四卷　京畿蓟州一 第一百十五卷　京畿蓟州二 第一百十六卷　京畿蓟州三 第一百十七卷　京畿蓟州四 第一百十八卷　京畿香河 第一百十九卷　京畿霸州一 第一百二十卷　京畿霸州二 第一百二十一卷　京畿保定 第一百二十二卷　京畿文安 第一百二十三卷　京畿大城 第一百二十四卷　京畿固安 第一百二十五卷　京畿永清 第一百二十六卷　京畿东安 第一百二十七卷　京畿涿州一 第一百二十八卷　京畿涿州二 第一百二十九卷　京畿涿州三 第一百三十卷　京畿房山一 第一百三十一卷　京畿房山二 第一百三十二卷　京畿房山三 第一百三十三卷　京畿良乡 第一百三十四卷　京畿昌平州一 第一百三十五卷　京畿昌平州二 第一百三十六卷　京畿昌平州三 第一百三十七卷　京畿昌平州四 第一百三十八卷　京畿顺义 第一百三十九卷　京畿怀柔 第一百四十卷　京畿密云一 第一百四十一卷　京畿密云二 第一百四十二卷　京畿平谷 第一百四十三卷　京畿遵化州，今升为直隶州，谨按原书附编。第一百四十四卷　京畿玉田、丰润，今属遵化州，侨治部分也附载于此。第一百四十五卷　户版 第一百四十六卷　风俗 第一百四十七卷　风俗 第一百四十八卷　风俗 第一百四十九卷　物产 第一百五十卷　物产 第一百五十一卷　物产 第一百五十二卷　边障 第一百五十三卷　边障 第一百五十四卷　边障 第一百五十五卷　存疑 第一百五十六卷　存疑 第一百五十七卷　杂缀 第一百五十八卷　杂缀 第一百五十九卷　杂缀 第一百六十卷　杂缀，原序附在后面。臣等谨慎考订：《日下旧闻考》共一百六十卷，于乾隆三十九年奉诏编撰，因朱彝尊《日下旧闻》的原本删去繁冗、补充缺漏，并援引古代资料来考证今事，逐一详加核实，编定为此书。原书分为星、土、世、纪、形胜、宫室、城市、郊垧、京畿、侨治、边障、户版、风俗、物产、杂缀十三门。当时城西玉泉、香山等处的台榭池沼尚未开始营建，所以列在“郊垧”门中，与今天的制度不相符合。各处官署则收入“城市”门。其中太学石鼓单独列为三卷，在体例上也不合适。现在增列“苑圃”“官署”两门，连同原有门类共为十五门。至于石鼓考三卷，则并入“官署”门下的国子监条目中；原本“城市”“京畿”两门所载五城以及各州县所属的地域，今昔已经不同，现在一一按照新定的界址加以移正。原本所列古迹，都引用旧文为据，务求广博而数量过多，不能实地查验其是否存在，难免有传闻失实和讹误错乱之处，彼此也互相歧异；这些问题也都…… 我们一一实地勘察遗留下来的踪迹，纠正虚妄以保存真实，对无法确定的地方保留疑问，以便传之后世而取信。所引用的艺文资料，有的补充原书尚未完备之处，有的删去可以省略的内容，务求凡是有关考证的材料都不遗漏、不支离。至于历代圣主的御制文章和皇上的御制诗文，凡是涉及神京风土的，都恭敬地按所属门类载入，尤其足以彰明并传示典章实录，文采铺陈山川；自古以来…… 记载都城的地理志书，前代没有比《三辅黄图》更好的，后代没有比《长安志》更好的。朱彝尊的原书搜罗详备广博，已经超过这两部书。现在我们仰承皇上的明鉴，替它订正讹误、补充缺漏，又使它超过朱彝尊的原本；千古以来的舆地图籍，应当以此书作为准则了。乾隆四十九年十月，恭敬地校订后进呈。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总校官：臣陆费墀。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译语总目》：凡是原书中人名、地名、官名、姓氏以及器物名称中有字形，且不必改动的，不加翻译和注释；凡是已经翻译改写，而其音义或先前已在别处出现的…… 原文又相同的，一概不再作注。如果音义相同，而原文间有小的差异，就注明其意义，并说明前面旧译作某某。又或者同一处所，而所译…… 音义有的已经出现、有的是首次出现，那么首次出现的加以翻译和注释，其余也注明“意义见前，旧译作某某”。第二卷 巴坚，满洲语，意为“大理”。旧译作“阿保机”。详衮，索伦语，意为“理事官”。旧译作“详稳”。猛伊（喇伊喇），满洲语，意为“黍”。旧译作“栧剌”。锡里，满洲语，意为“选拨”。旧译作“数例”。裕悦，旧译作“于越”，是译音。休格，旧译作“休哥”，是译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