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史藏钦定日下旧闻考六

卷一百五十九(2/5)

史藏 · 地理 · 已译 · 第 210–409 段

字主廊,原书主讹作立;西绕邃河,原书“西”讹作“两”;殿制比大明,原书“比”讹作“北”;花亭球阁,原书“球”讹作“”。毡今俱据元故宫考増删改正。南丽正门内曰千步廊。条侯封句,原书重一“封”字,今改“朝”字。宋讷壬子。秋过元故宫诗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三十二举正。

原书元宫室门节删附记景耀门在左庑中,条节十五字。东宫香殿成,条删至正九年冬,诏以皇子条节九字。至大初,曽巽条删。顺帝开端本堂,条删世祖诏都城大作佛事条,删元人事佛条,删。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三十二节删。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三十三宫室明一臣等谨按:明初燕邸,仍西宫之旧,当即元之隆福、兴圣诸宫遗址,在太液池西。其后改建都城,则燕邸,旧宫及太液池东之元旧内,并为西苑地;而宫城则徙,而又东。我朝定鼎,凡前明弊政,刬除务尽,宫殿。之制,概从简朴,间有兴葺,或仅改易其名。今谨就朱彝尊原书各条下,略为标识,其详已恭载《国朝宫》。室卷内不复缀云。原十二年十一月,燕府营造讫工,绘图以进。其制,社稷山川二坛在王城门之右。王城四门:东曰体仁,西曰遵义,南曰端礼,北曰广智。门楼廊庑二百七十二间,中曰承运殿十一间,后为圆殿次曰:「存心殿各九间,承运殿之两庑为左右二殿。自存心、承运周围两庑至承运门,为屋百三十。」八间殿之后,为前、中、后三宫,各九间。宫门、两厢等室九十九间。王城之外,周垣四门,其南曰灵星,余三。门同王城,门名周垣之内,堂库等室一百三十八间,凡为宫殿室屋八百一十一间。《明太祖实録》原永乐十四年八月,作西宫初上。至北京,仍御旧宫。及是将撤而新之,乃命作西宫为视朝之所。中为奉天。殿殿之侧,为左右二殿。奉天殿之南,为奉天门,左右为东西角门。奉天门之南,为午门。午门之南,为承天门奉天殿之北,有后殿,有凉殿,暖殿及仁寿、景福、仁和、万春、永寿、长春等宫。十五年六月,建郊庙十。一月,建干清宫。明《典彚》臣等谨按:明永乐四年,诏以明年建北京宫殿。十四年八月,作北京西宫。十一月诏羣臣议建北京。十八年,诏改京师为南京,北京为京师。十一月,以迁都北京,诏天下。是月,北京郊。庙宫殿成,见《明史·本纪》。原永乐十五年鼎建北京宫殿,有瑞霭浮空,金水桥河氷凝结,浮图诸象,又庆。云呈采,团圜如日,正当御座中,且现五色天花。于是大小臣工咸为歌颂,《有圣徳瑞应诗》二十卷,万厯。重编内阁藏书目録原文:皇将营北京宫殿时,有神木出四川马湖山中,命礼部尚书建安郑赐赍香。帛徃答神庥焉。遵闻録。臣等谨按:明永乐四年,分遣大臣采木于四川、江西、湖广、浙江、山西。所遣徃四川之尚书宋礼言,有数大木,一夕自浮大谷,逹于江。天子以为神,名其山曰神木山,遣官祠祭。见《明史》。

译“字主廊”,原书把“主”误作“立”;“西绕邃河”,原书把“西”误作“两”;“殿制比大明”,原书把“比”误作“北”;“花亭球阁”,原书“球”字误作“”。“毡”字,今都依据《元故宫考》增删、改正。“南丽正门内曰千步廊”条,“侯封”句,原书重复了一个“封”字,今改为“朝”字。宋讷《壬子秋过元故宫诗》。《壬子秋过元故宫诗》。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三十二勘误。原书“元宫室”门删节附记。“景耀门在左庑中”条删十五字。“东宫香殿成”条删去“至正九年冬”。“诏以皇子”条删九字。“至大初”条删去“曾巽”。“顺帝开端本堂”条删去;“世祖诏都城大作佛事”条删去;“删元人事佛”条删去。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三十二删节。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三十三。宫室,明一。臣等谨慎考察:明初的燕邸沿用西宫旧址,应当就是元代隆福宫、兴圣宫等宫殿的遗址,在太液池以西。后来改建都城,燕邸、旧宫以及太液池以东的元代旧内,都并入西苑范围;而宫城迁移,又向东迁。我朝定都以后,对于前明的各种弊政,务求全部铲除;宫殿建筑制度大体都采用简朴的规格,偶尔有所兴修,也有的只是改换名称。现在谨在朱彝尊原书各条下面,略作标记;详细内容已经恭敬地载入《国朝宫室》卷中,这里不再重复。原书记载:十二年十一月,燕府营造完工,绘制图样进呈。其制度是:社稷坛、山川坛在王城门的右边。王城…… 王城有四门:东门叫体仁,西门叫遵义,南门叫端礼,北门叫广智。门楼和廊庑共二百七十二间;中间是承运殿,共十一间,后面是…… 圆殿,次为存心殿,各九间。承运殿两侧的廊庑设左右二殿。从存心殿、承运殿周围的两廊直到承运门,共有房屋一百三十八间。八间殿堂之后,是前宫、中宫、后宫,各九间。宫门、两厢等房屋共九十九间。王城外面,四周有围墙,设四门;南门叫灵星,其余三…… 门与王城四门相同。围墙以内有堂、库等房屋一百三十八间,共计宫殿、房屋八百一十一间。《明太祖实录》原书记载:永…… 乐十四年八月,开始修建西宫。明军初到北京时,仍使用旧宫。到这时将要拆除旧宫而重新修建,于是下令修建西宫作为临朝听政的地方。中间是奉天…… 殿。奉天殿两侧是左右二殿。奉天殿南面是奉天门,左右是东西角门。奉天门南面是午门。午门南面是承…… 天门。奉天殿北面有后殿、凉殿、暖殿,以及仁寿、景福、仁和、万春、永寿、长春等宫。十五年六月,修建郊庙十…… 一月,修建乾清宫。《明典汇》。臣等谨慎考察:明永乐四年,下诏在第二年修建北京宫殿。十四年八月,修建北京西宫。十一…… 月,下诏令群臣商议营建北京。十八年,下诏改京师为南京、北京为京师。十一月,因迁都北京,向天下颁诏。这一月,北京的郊…… 庙和宫殿建成,见《明史·本纪》。原书又记载:永乐十五年大规模营建北京宫殿时,有祥瑞之气浮在空中,金水桥河水结冰,出现浮图等各种形象;又有庆…… 云呈现彩色,团团圆圆如太阳,正好出现在御座中央,并且出现五色天花。于是大小臣工都作诗歌颂,编成《有圣德瑞应诗》二十卷,收入万历…… 重编《内阁藏书目录》原文:皇帝将要营建北京宫殿时,有一棵神木从四川马湖山中出现,命礼部尚书、建安人郑赐携带香…… 帛前往酬答神灵的庇佑。《遵闻录》。臣等谨慎考察:明永乐四年,分派大臣到四川、江西、湖广、浙江、山西采伐木材。所派往四…… 川的尚书宋礼说,有几株大木,一夜之间自行从大谷中漂出,流到江边。天子认为这是神异之事,将那座山命名为神木山,并派官员前往祭祀。见《明史·本纪》。

本纪原初,燕邸因元故宫,即今之西苑。开朝门于前,元人重佛,朝门外有大慈恩寺,即今之射所。东为灰厂中有夹道,故皇墙西南一角独缺。太宗登极后,即故宫建奉天三殿,以备廵幸受朝。至十五年改。建皇城于东,去旧宫可一里许,悉如金陵之制,而宏敞过之。《春明梦余録》原既迁大内,东华门之外逼」。近民居喧嚣之声至彻禁籞。至宣徳七年始加恢扩,移东华门于河之东,迁民居于灰厂西之隙地。涌幢小品》原皇城外围墙三千二百二十五丈九尺四寸,其门凡六:曰大明门,曰长安左门,曰长安右门。曰:东安门,曰:西安门,曰:北安门,俗呼曰:厚载门,仍元旧也。墙外红铺七十二。登闻鼓院在长安右门外。紫禁城内墙,南北各二百三十六丈二尺,东西各三百二丈九尺五寸。其门凡八:曰承天门,曰端门,曰午门即俗所谓五鳯楼也。东曰左掖门,西曰右掖门。再东曰东华门,再西曰西华门。向北曰元武门墙。外红铺三十六,《春明梦余録》臣等谨按:明代宫室各门名,虽仍沿元旧,似俱移置东偏,稍加恢扩,其登闻鼓院今在西长安门外,属通政司详官署门。原正徳辛巳,上入继大统,至京城外行殿,杨廷和请上。由东安门入,居文华殿。上笺劝进,择日登极。上从行殿受笺,由大明门入。日中登极,明伦大典,原圣母。将至礼部,议由东安门入,再议由大明左门入。张璁曰:「虽天子,必有母也,焉可由旁门入乎?」圣母至,由大明中门入,同上原进大明门。次为承天之门,天街横亘承天门之前。其左曰东长安门,其右曰西长。安门,凡国家有大典,则启大明门出;不则常扃不开。毎日百官奏进,俱从二长安门入。守者常数十百。人皆禁军也。《长安客话》臣等谨按:承天门,又折而东曰长安左门,折而西曰长安右门。见《明史·舆服志》。原在京法司遇会官审録重囚,俱于承天门东西分为四行列坐公侯驸马伯列于东班前行,都督等。官列于东班,后行尚书、都御史、侍郎等官列于西班,前行通政使、大理寺佐贰官,并六科掌科事给事。中列于西班后行。明宪宗实録臣等谨按:明之承天门,顺治八年重建,改为天安门。今秋谳大典,仍在。天安门外西朝房,即刑部三法司值班处也。原隆庆戊辰五月考选庶吉士,在金水桥南设几,北向几。上各帖姓名。谷城山房《笔麈》原。隆庆五年二月,浚金水河。《明穆宗实録》原。大明门内曰承天之门,其内。之东一门内则太庙也,西一门内则太社、太稷也。芜史原成化元年三月,命工部尚书白圭董造承天。门明宪宗实録原颁诏例置诏于椟系以「自承天门缒下」国史唯疑原太庙在阙之左永乐十八年建前正殿,翼以两庑,后寝殿九间,问一室,主皆南面,几席诸器备。嘉靖十一年,中允廖道南请建九庙。上从其议,撤故庙,祖宗各建专庙,合为都宫。因旧庙新之,太祖居中,文皇世庙在太庙东北,居六庙上。昭穆六庙列太庙左右,庙各有殿,殿后有寝藏主。太庙寝后别有祧寝藏祧主。太庙门殿皆南向,羣庙。门东西向,内寝殿皆南向。十五年十二月,九庙成。二十年四月,雷火八庙灾,惟睿庙存。因重建太庙,复。同堂异室之制,二十四年七月,新庙成。正殿九间,内贮诸帝后冕旒冠帯,柜而藏之。祭则陈设,东西侧。间设亲王功臣位,前为两庑,东西二燎炉。东燎,列圣亲王祝帛;西燎,功臣帛。南为门,门之左为神库。右为神厨,又南为庙门。门外东南为宰牲亭,南为神宫监,西为庙街门。正殿后为寝殿九间,奉安列圣。神主皆南向,又为祧庙五间,藏祧主皆南向,特享于四孟,祫于岁除。《春明梦余録》原太庙规制,中室太祖髙皇帝孝慈髙皇后东第一室,成祖文皇帝仁孝文皇后西第一室,睿宗献皇帝慈孝献皇后东第。二室,武宗毅皇帝,孝靖毅皇后;西第二室,世宗肃皇帝,孝洁肃皇后;东第三室,穆宗庄皇帝,孝懿庄皇。后西第三室,神宗显皇帝,孝端显皇后;东第四室,光宗贞皇帝,孝元贞皇后;西第四室,熹宗悊皇帝,其祧殿所藏,徳祖元皇帝后,懿祖恒皇帝后,熙祖裕皇帝后,仁祖淳皇帝后,仁宗昭皇帝,诚孝昭皇后,宣。宗章皇帝,孝恭章皇后;英宗睿皇帝,孝庄睿皇后;宪宗纯皇帝,孝贞纯皇后;孝宗敬皇帝,孝康敬皇后。东庑侑享诸王十五人,西庑侑享功臣十七人。大常记朱彝尊原按:此乃崇祯时太庙规制,盖终明之。世庙祀皆一帝一后,后惟元配。原嘉靖四年四月,光禄署丞何渊请于太庙内立世室,以献皇帝与祖。宗同享太庙,礼部尚书席书等以为不可。有集廷臣再议,于是吏部尚书廖纪、武定侯郭勋、给事中杨言:「御史叶忠等咸谓皇上孝心无穷,礼制有限,臣等万死不敢以非礼误陛下。」上曰:「世室之建,自古

译原书:最初,燕邸因袭元代旧宫,就是今天的西苑。在前面开朝门,元人崇信佛教,朝门外有大慈恩寺,就是今天的射所。东面是…… 灰厂,其中有夹道,所以旧皇城墙的西南角独自缺了一处。太宗即位后,就在旧宫基础上修建奉天三殿,用来准备巡幸时接受朝见。到十五年,改…… 建皇城于东面,距离旧宫大约一里,全部仿照金陵的制度,而规模宏大宽敞超过金陵。《春明梦余录》原书:已经迁入大内后,东华门外逼…… 近百姓住宅,喧闹声甚至传入宫禁之内。到宣德七年才开始扩大范围,把东华门迁到河的东面,将百姓住宅迁到灰厂西边的空地。涌…… 《幢小品》原书:皇城外围墙长三千二百二十五丈九尺四寸,共有六座门:大明门、长安左门、长安右门…… 东安门、西安门、北安门,俗称厚载门,仍沿用元代旧名。城墙外有红铺七十二处。登闻鼓院在长安右门外。紫禁城内墙南北各二百三十六丈二尺,东西各三百二丈九尺五寸。共有八座门:承天门、端门、…… 午门,就是俗称的五凤楼。东面是左掖门,西面是右掖门。再向东是东华门,再向西是西华门。向北是元武门。城墙…… 外有红铺三十六处。《春明梦余录》。臣等谨慎考察:明代宫室各门的名称虽然有的沿用元代旧名,但似乎都迁置到东面,并稍加扩建;其登…… 闻鼓院如今在西长安门外,隶属于通政司,详见“官署”门。原书:正德辛巳年,皇帝入继大统,来到京城外的行殿,杨廷和请求皇上…… 从东安门进入,居住在文华殿。群臣上笺劝进,择定日期登极。皇帝在行殿接受劝进笺,从大明门进入。中午登极,举行明伦大典。原书:圣母…… 将要到礼部时,商议从东安门进入,后来又商议从大明左门进入。张璁说:“即使是天子,也一定有母亲,怎么可以从旁门进入呢?”圣母到达后,从…… 大明中门进入,与皇帝会合。原书:进入大明门,接着是承天门。天街横贯在承天门前面。承天门左边是东长安门,右边是西长…… 安门。凡国家举行重大典礼,就开启大明门出入;平时则经常关闭,不开门。每天百官上朝,都从东西两座长安门进入,守门的常有几十到上百…… 人,都是禁军。《长安客话》。臣等谨慎考察:承天门向东折转就是长安左门,向西折转就是长安右门。见《明史·舆服志》。原书:在京城的司法各部门遇到会同审理、记录重囚案件时,都在承天门东西两侧分成四行列坐。公侯、驸马、伯爵列在东班前行,都督等…… 官员列在东班后行;尚书、都御史、侍郎等官列在西班前行;通政使、大理寺佐贰官,以及六科掌科事给事中列在西班后行。《明宪宗实录》。臣等谨慎考察:明代的承天门于顺治八年重建,改名为天安门。如今秋审大典仍在…… 天安门外的西朝房,就是刑部三法司的值班处。原书:隆庆戊辰年五月,考选庶吉士,在金水桥南设置几案,面向北方排列。上面分别贴着姓名。《谷城山房笔麈》。原书:隆庆五年二月,疏浚金水河。《明穆宗实录》。原书:大明门内是承天门,里面…… 向东的一道门内是太庙,向西的一道门内是太社、太稷。《芜史》。原书:成化元年三月,命工部尚书白圭主持修建承天…… 门。《明宪宗实录》。原书:按颁发诏书的惯例,把诏书放入匣中,系在绳上,从“承天门缒下”。《国史唯疑》。原书:太庙在宫阙左侧,永乐十八年…… 修建前正殿,两侧以两廊为翼,后寝殿九间,另有问一室;神主都面向南,几案、席子及各种器物一应齐备。嘉靖十一年,中允廖道南请求修建九庙。皇帝采纳了他的建议,拆除旧庙,为祖宗各自修建专庙,合为一座都宫。因袭旧庙而加以翻修,太祖居中;文皇帝的世庙在太庙东北方,位居六庙之上。昭穆六庙排列在太庙左右,各庙都有正殿,殿后有寝殿收藏神主。太庙寝殿后另有祧寝,收藏祧主。太庙的门和殿都朝南;各庙…… 门朝向东西,内部寝殿都朝南。十五年十二月,九庙建成。二十年四月,雷火烧毁八庙,只有睿庙保存下来。于是重建太庙,恢复…… 同堂异室的制度。二十四年七月,新庙建成。正殿九间,里面把各帝后的冕旒、冠带放入柜中收藏,祭祀时才陈列设置。东西两侧…… 东西两间设置亲王、功臣的牌位,前面是两廊,东西各有一座燎炉。东燎炉焚烧历代圣帝、亲王的祝帛;西燎炉焚烧功臣的帛。南面是门,门左边是神库。门右边是神厨,再往南是庙门。庙门外东南方是宰牲亭,南面是神宫监,西面是庙街门。正殿后面是九间寝殿,供奉安置历代圣帝的神主。神主都面向南;又有五间祧庙,所藏祧主也都面向南。祧主在四孟月分别举行特享,在岁末举行祫祭。《春明梦余录》。原书:太庙的规制,中室是太祖高皇帝、孝慈高皇后;东第一室是…… 成祖文皇帝、仁孝文皇后在西第一室;睿宗献皇帝、慈孝献皇后在东第二室;…… 武宗毅皇帝、孝靖毅皇后在西第二室;世宗肃皇帝、孝洁肃皇后在东第三室;穆宗庄皇帝、孝懿庄皇…… 后在西第三室;神宗显皇帝、孝端显皇后在东第四室;光宗贞皇帝、孝元贞皇后在西第四室;熹宗悊皇帝,其…… 祧殿中所收藏的是:德祖元皇帝及皇后,懿祖恒皇帝及皇后,熙祖裕皇帝及皇后,仁祖淳皇帝及皇后,仁宗昭皇帝、诚孝昭皇后,宣…… 宗章皇帝、孝恭章皇后;英宗睿皇帝、孝庄睿皇后;宪宗纯皇帝、孝贞纯皇后;孝宗敬皇帝、孝康敬皇后。东廊陪祀诸王十五人,西廊陪祀功臣十七人。《大常记》。朱彝尊按语:这就是崇祯时期太庙的规制,大概是明代最终的规制。世庙祭祀的都是一帝一后,皇后限于嫡配。原书:嘉靖四年四月,光禄署丞何渊请求在太庙内设置世室,让献皇帝与祖…… 宗一同享用太庙祭祀。礼部尚书席书等认为不可。朝廷召集大臣再次讨论,于是吏部尚书廖纪、武定侯郭勋、给事中…… 杨言说:“御史叶忠等人都认为,皇上的孝心没有穷尽,而礼制却有一定限制;臣等即使死上万次,也不敢用不合礼制的做法耽误陛下。”皇帝说:“设置世室,自古……

有之,朕膺天命,入绍大统,皇考百世之室,胡为不可?遂命大学士费宏、石珤,太监张佐等,即太庙左隙。地立庙,其前殿后寝,一如太庙制,定名世庙云。已而席书上言:「择地以称庙所别者,出入不与太庙同。」门位处,不与太庙并列。祭用次日,使敬心不分于所尊。庙欲稍逺,使乐声不闻于列祖。尊尊亲亲,可两。全矣,神路宜由阙左门出入。何渊复奏,当与庙街同门。费宏、贾咏、石珤皆以为不可,上不听。命由庙街。门五年九月,世庙成。上自观徳殿奉献皇帝神主于世庙。十一年三月,中允廖道南请建九庙。十四年正月,谕大学士李时等曰:「世庙廹近河水,今拟重建于太庙左方,命于太庙东南隙地相度。」二月初建。九庙,十五年十一月,九庙成。十二月,奉安太祖列帝后神主。十七年六月,扬州府通州同知致仕丰坊。上疏请建明堂,加尊皇考献皇帝庙号,称宗以配上帝。疏下礼部集议,尚书严嵩言:「明堂、圜丘皆以事」。天今大祀殿在圜丘之北,正应古方位明堂秋享之礼,即此可行,不必更建。至于侑享以父配之,自汉唐宋诸君,莫不皆然。钱公辅、司马光、孙忭所论,又主祖宗之有功者。今以功徳则宜配文皇;以亲,则宜配献皇帝,若称宗之议,则未有称宗而不祔太庙者,恐皇考在天之灵亦所不安,复命集议。嵩乃言考。秋享成物之,严父配天之,文皇考配享,允合周道。户部侍郎唐胄上疏力争,上留中不发,乃设为臣。下奏对之辞,作明堂。或问以示辅臣,特黜胄为民。上又谕嵩曰:“国家之兴,始于髙皇帝,而中定艰难则”文皇宜同称祖,号皇考献皇帝宜荐宗称帝。嵩复上议:「太祖即位,仁祖虽自布衣,必享天下之祀,皇考」固独阙焉,圣心必有所不安。又言文皇帝再造鸿业,以宗称于义未尽,尊称为祖,圣见允宜。嵩奏出。羣臣无复异议,大学士夏言拟太宗为烈祖孝皇帝,上定为成祖,恭上庙号,尊文皇帝为成祖,皇考为睿宗献皇帝祔于太庙,明典彚,朱彝尊原按:大礼之议,张文忠倡之,席文襄附和之,其初合在廷之诤。臣伏阙号哭,不能回。迨其后,建世室,配天祔庙,两公非不力争,亦不能夺。何渊丰坊之邪说?论世者咎。终归于始,倡和之人,此谓逢君之恶,其罪大。君子于议礼之际,尤不可不慎也。原奉先殿在神霄之东。殿九室,如庙寝制。国有太庙,以象外朝;有奉先殿,以象内朝。毎室一帝,一后,如太庙寝殿。其祔祧迭迁。之礼亦如之,凡祀方丘、朝日、夕月、册封、告祭及忌辰在焉,余皆于太庙行之。永乐三十五年始作春明。梦余録:「臣等谨按,明洪武间,以太庙时享未足以展孝思,复建奉先殿于宫门内之东。成祖迁都北京。」建如制,见《明史·礼乐志》:原奉先殿荐新品物,正月,韭菜、生菜、荠菜、鸡子、鸭子;二月,芥菜、薹菜、蒌蒿、子鹅。新氷,三月,茶,笋,鲤鱼,鹌鹑,四月,彘,猪,雉,鸡,青梅,王瓜,杏子,樱桃,白酒,五月,小麦,麺沙糖,红豆,嫩鸡,桃子。大麦、茄子、李子、来禽、蒜薹、煮酒,六月:冬瓜、甜瓜、西瓜、莲蓬;七月:卜萄、枣子、鲜菱、雪梨、芡实;八月:茭白、嫩。姜鳜鱼,鲜藕,粳米,粟米,穄米,芋苖九月鳊鱼,小红豆,沙糖,栗子,橙子,石榴,柿子,生酒,十月山药,蜜,活兎柑子、橘子、米糕、豆腐、蓼花、米糖、细糖、银鱼子、鲚鱼、鱼冻,十一月荞麦面、红豆沙糖、甘蔗、獐子、天鹅、鹿、雁。十二月,菠菜、鲫鱼、白鱼、风鲫鱼。光禄寺志:原奉先殿供飬,初一日卷煎,初二日髓饼,初三日沙炉烧饼。初四日,蓼花;初五日,羊肉肥面角儿;初六日,糖沙馅馒头;初七日,巴茶;初八日,蜜酥饼;初九日,肉酥油。初十日糖蒸饼,十一日荡面烧饼,十二日椒盐饼,十三日羊肉小馒,十四日细糖,十五日玉茭白十。六日,千层蒸饼;十七日,酥皮角儿;十八日,糖枣糕;十九日,酪;二十日,麻腻面;二十一日,蜂糖糕;二十二日芝麻烧饼,二十三日卷饼,二十四日熝羊蒸□,二十五日雪糕,二十六日夹糖饼,二十七日两熟鱼。二十八日,象眼糕;二十九日,酥油烧饼;三十日,糖酥饼,同上补旧例。北京奉先殿供荐二月子鹅,江寜。县办解三月鲜笋,四月梅子,皆南京园户办;七月雪梨,宣城县解;八月茭白,南京池户办;九月香橙,南京园户办十月柑子、橘子。呉县办十一月甘蔗。钱塘、仁和二县办解。万厯九年,南京太常寺卿沈节甫。以子鹅道逺抵京,已非子鹅。雪梨采自秋前装运,色味易变,不如在京河间所产。议子鹅别派大兴宛。平二县雪梨派,河间勅下礼部,行太常光禄议覆,未报。二十四年九月,南太常寺卿杨时乔请移文应。

译以来就有。朕承受天命,入朝继承大统,皇考应享有百世不迁的庙室,为什么不可以?”于是命大学士费宏、石珤、太监张佐等,就在太庙左侧的空地…… 上建庙,前殿、后寝全都依照太庙制度,定名为世庙。不久席书上奏说:“选择地点,是为了表明庙所不同;出入不应与太庙共用…… 门和位置,不应与太庙并列。祭祀安排在次日举行,使敬意不分散于所尊奉的对象。庙宇应稍微远些,使乐声不被列祖听见。尊尊亲亲,两者可以…… 都做到,神路应当从宫阙左门出入。何渊又奏请应当与庙街共用一门。费宏、贾咏、石珤都认为不可,皇帝不听,命令从庙街…… 门出入。五年九月,世庙建成。皇帝亲自从观德殿把献皇帝的神主奉送到世庙。十一年三月,中允廖道南请求修建九庙。十四年…… 正月,皇帝告诉大学士李时等人:“世庙逼近河水,现在打算在太庙左边重建,命令在太庙东南的空地测量选择地点。”二月开始修建。九庙。十五年十一月,九庙建成。十二月,安奉太祖及历代帝后的神主。十七年六月,扬州府通州同知致仕的丰坊…… 上疏请求修建明堂,并提高皇考献皇帝的庙号,以“宗”相称,使其配享上帝。奏疏交礼部集议,尚书严嵩说:“明堂、圜丘都是用来侍奉…… 上天的。如今大祀殿在圜丘北面,正符合古代明堂的方位和秋季享祭礼仪,在这里就可以举行,不必另行修建。至于配享,以父亲配享,自汉…… 代、唐代、宋代以来的诸位君主,无不如此。钱公辅、司马光、孙忭所论,又主张以有功的祖宗配享。如今论功德,应当让文皇帝配享;论亲属关系,则应当…… 让献皇帝配享。至于称“宗”的建议,从来没有称“宗”而不祔入太庙的,恐怕皇考在天之灵也会感到不安,请再命令集议。”严嵩于是说:考…… 秋季享祭已成其事,严父配天,文皇帝配享,确实符合周代礼制。户部侍郎唐胄上疏极力争辩,皇帝把奏疏留在宫中不发,于是制作了臣…… 下奏对的言辞,写成明堂制度。有人把它拿给辅臣看,皇帝特意将唐胄贬为平民。皇帝又告诉严嵩:“国家的兴起,始于高皇帝;而中途平定艰难,则…… 文皇帝应当同称为祖;皇考献皇帝应当荐举为宗,称帝。”严嵩又上奏议论:“太祖即位后,仁祖虽然出身平民,也必然享有天下的祭祀;皇考…… 却偏偏独缺其位,圣心一定会感到不安。又说,文皇帝重新建立了宏伟基业,仅称为宗在义理上还不充分,尊称为祖,圣明的见解确实恰当。”严嵩的奏议发出后…… 群臣不再有异议。大学士夏言拟定太宗为烈祖孝皇帝,皇帝定为成祖,恭敬地奉上庙号,尊文皇帝为成祖,皇考为…… 睿宗献皇帝,祔入太庙。《明典汇》。朱彝尊按语:关于大礼的议论,是张文忠首先倡议,席文襄附和;起初还汇合朝廷内群臣的争…… 臣伏在宫阙前号哭,也不能挽回。到了后来,修建世室、配天、祔庙,两人不是没有极力争辩,但也不能改变结果。何渊、丰坊的邪说?评论这段历史的人应当责怪…… 最终又回到起初,正是倡议和附和的人;这叫迎合君主的错误,其罪过很大。君子在讨论礼制时,尤其不可不谨慎。原书:奉先殿在神霄殿东面。奉先殿有九室,像太庙寝殿的制度。国家有太庙,用来象征外朝;有奉先殿,用来象征内朝。每室供奉一帝一后,如太庙寝殿一样。神主祔入、祧迁的次序…… 也依照太庙的礼制。凡祭祀方丘、朝日、夕月,册封、告祭以及帝后忌辰,都在这里举行,其余祭祀都在太庙举行。永乐三十五年,开始修建。《春明…… 梦余录》:“臣等谨慎考察:明洪武年间,因为太庙按时举行的祭祀还不足以充分表达孝思,又在宫门内东面修建奉先殿。成祖迁都北京后…… 依照原有制度修建,见《明史·礼乐志》。原书:奉先殿进献新鲜物品:正月,韭菜、生菜、荠菜、鸡子、鸭子;二月,芥菜、薹菜、蒌蒿、子鹅…… 新冰;三月,茶、笋、鲤鱼、鹌鹑;四月,彘、猪、雉、鸡、青梅、王瓜、杏子、樱桃、白酒;五月,小麦、面、砂糖、红豆、嫩鸡、桃子…… 大麦、茄子、李子、来禽、蒜薹、煮酒;六月:冬瓜、甜瓜、西瓜、莲蓬;七月:葡萄、枣子、鲜菱、雪梨、芡实;八月:茭白、嫩…… 姜、鳜鱼、鲜藕、粳米、粟米、穄米、芋苗;九月:鳊鱼、小红豆、砂糖、栗子、橙子、石榴、柿子、生酒;十月:山药、蜜、活兔…… 柑子、橘子、米糕、豆腐、蓼花、米糖、细糖、银鱼子、鲚鱼、鱼冻;十一月:荞麦面、红豆砂糖、甘蔗、獐子、天鹅、鹿、雁。十二月:菠菜、鲫鱼、白鱼、风鲫鱼。《光禄寺志》:原书记载奉先殿供养食物:初一日,卷煎;初二日,髓饼;初三日,沙炉烧饼。初四日,蓼花;初五日,羊肉肥面角儿;初六日,糖沙馅馒头;初七日,巴茶;初八日,蜜酥饼;初九日,肉酥油。初十日,糖蒸饼;十一日,荡面烧饼;十二日,椒盐饼;十三日,羊肉小馒;十四日,细糖;十五日,玉茭白十…… 六日,千层蒸饼;十七日,酥皮角儿;十八日,糖枣糕;十九日,酪;二十日,麻腻面;二十一日,蜂糖糕;二十二…… 日,芝麻烧饼;二十三日,卷饼;二十四日,熝羊蒸□;二十五日,雪糕;二十六日,夹糖饼;二十七日,两熟鱼。二十八日,象眼糕;二十九日,酥油烧饼;三十日,糖酥饼。以上同样补入旧例。北京奉先殿供荐子鹅,二月由江宁…… 县办理解送;三月鲜笋、四月梅子,都由南京园户办理;七月雪梨,由宣城县解送;八月茭白,由南京池户办理;九月香橙,由南…… 京园户办理;十月柑子、橘子,也由南京园户办理。吴县办理十一月甘蔗。钱塘、仁和二县办理解送。万历九年,南京太常寺卿沈节甫…… 说,子鹅路途遥远,运到京城时已经不是子鹅了。雪梨在秋前采摘装运,色泽和味道容易改变,不如京城、河间所产的。于是议定子鹅另行派给大兴、宛…… 平二县征办;雪梨由河间负责。敕令下给礼部,交太常寺、光禄寺议覆,尚未答复。二十四年九月,南京太常寺卿杨时乔请求移文应……

天府取鹅梨,价银至京,买子鹅;河间买梨进献,南京太常寺。

志臣等谨按《明史·礼乐志》:弘治十七年,吏部尚书马文升言:「南京进鲜船,本为奉先殿设,挽夫至千人,沿途悉索。今杨、徐旱,愿减省以苏民困。」据此则前明奉先殿供荐,亦未免过繁矣。原嘉靖六年三月,移建观徳殿于奉先殿之左,改称崇先殿奉。安恭穆献皇帝神主,明世宗实録。臣等谨按:嘉靖二年,葺奉慈殿为观徳殿。五年,以观徳殿窄隘,欲别建于奉先殿左,尚书赵瓉谓不可不听,乃建于奉先殿之东,曰崇先殿。见《明史·礼志》原孝肃纪,皇后薨。礼不得祔庙,乃于奉先殿右特建奉慈殿,别祀之。嘉靖十五年,并祭于奉先殿,罢奉慈享荐。春明梦余。録原景神殿在太庙东北,奉藏列圣御容。岁六月六日,太常寺吉服诣殿晒晾。同上,臣等谨按嘉靖十三年命易承天家庙曰隆庆殿,十五年以渠道迁世庙,更号曰献皇帝庙,遂改旧世庙曰景神殿寝殿。曰:永孝殿,见《明史·礼志补》。嘉靖二十三年夏,建造九庙,大柱石磉取诸西山,毎石用骡二百头拽,二十。五日至城,暖姝由笔臣等谨按《明世宗本纪》:嘉靖二十年四月辛酉,九庙灾,毁成祖、仁宗主二十四年。七月,以庙建礼成,百官表贺,亦见《明史·礼志》。原崇祯十六年仲夏,大雨沾衣如血,雷霆通夕不止,次日。见太庙神主,或横或倒,诸铜器为雷火所击,融而成灰。六月二十三夜,雷震奉先殿,庙脊.吻碎中有剑削,去不知落在何所。庙门玲珑雕刻处,皆损壊。有龙爪痕。太监苏允宁换鸱吻,比前减小。上不悦。降允宁级绥,纪畧原崇祯十六年夏,一夕大雨,霹雳起奉先殿中。诘朝视之,殿门俱开,门前白石为。雷火所燔,有蟠龙痕。门上金铺,龙爪印其上。爪所著处,金皆镕化。中官马从龙云:「艮斋笔记」。原社稷坛。在阙之右,与太庙对坛,制二成,四面石阶各三级,上咸用五色土,随方筑之。坛西砌瘗位,四面开棂星。门西门外西南建神库,库南为神厨,北门外为拜殿。外天门四座,西门外为宰牲亭。《春明梦余録》原洪武元年,上亲祭大社、大稷。大社设正位在东,配以后土,西向;大稷设正位在西,配以后稷,东向。各用玉。两邸币,黒色,特用犊一,羊一,豕一,笾豆各十,同上。原居中巍然而向明者,午门也。钟鼓在焉,曰左掖门。曰:右掖门,芜史原。午门之内,曰皇极门,左曰弘政门,右曰宣治门,旁曰归极门,曰会极门。皇极门内东曰:文昭阁,西曰武成阁,上曰皇极殿,中曰中极殿,后曰建极殿,所谓三大殿也。中极渗金,圆顶如穿堂。之制,建极殿后曰云台门,东曰后左门,西曰后右门,亦名曰平台。又东则景运门,西则隆宗门,中则干。清门上则为干清宫,崇祯八年八月初四日题,敬天法祖牌悬于内东暖阁,曰昭仁殿,先名弘徳,西暖阁曰弘徳殿,先名肃雝。左曰日精门,门之北,西向曰端凝殿;右曰月华门,门之北,东向曰懋勤殿。左小门曰龙光,右小门曰鳯彩。西御憇房,万厯中更寿安。居干清宫后披檐,东曰思政轩,西曰养徳斋中圆。顶则交,殿上则坤宁宫,皇后所居,坤宁东露顶曰贞徳斋,西露顶曰养正轩,东披檐曰清暇居,北围。廊曰游艺斋,左曰景和门,右曰隆福门。再北,左曰端则门,右曰基化门,便接琼苑左右门矣。此中一路。之大畧也。干清宫门后,过日精门之东,曰崇仁门,先名迎祥。稍南则曰奉慈殿,万厯中改东裕库曰弘。孝殿、崇先殿改为神霄殿。日精门徃北曰顺徳,北门则东一长街也。再北向西,与龙光门斜对者曰咸。和左门向南者曰景仁宫,先名百福门,先名长寜。其东则东二长街也。南首麟趾门,北首千婴门,先名。寿春先名庆安,麟趾门之东曰延禧宫,曰怡神殿。再东曰嘉徳左门,再东曰苍震门,咸和左门之北向。西与景和门相对者曰广和,左门向南者曰承干宫,先名永宁,东宫贵妃所居,东二长街之东曰永和。宫先名永安,广和左门之北,向西与端则门对者,曰大成左门。先名长庆,向南者曰钟粹。宫先名咸阳。皇太子所居前殿曰兴隆宫,后殿曰圣哲殿,其后小院曰龙徳斋,东二长街之东曰景阳宫,先名长阳。千婴门之北,并列者则干东之房五所。宫正司、六尚局皆在干清宫之东。此东一路之大畧也。干清宫门后过月华门之西,曰遵义门,即膳厨门。向南则养心殿,西南则祥宁宫。宫前向北者,曰无梁殿。嘉靖中炼丹药之所,月华门之西南者,曰隆道阁。原名道心阁,即皇极阁下曰仁徳堂。阁东曰忠义室,曰仁。荡门先名会极,曰义平门。先名归极,西南则慈宁宫矣。月华门往北,曰顺徳。右门则西一长街也。再北。向东与凤彩门斜对者曰咸和,右门先名广安,南者曰毓徳宫,原名安乐宫,后又改永寿宫,则西二长。

译天府取鹅梨,带价银到京城购买子鹅;河间购买梨进献,南京太常寺…… 志。臣等谨慎考察《明史·礼乐志》:弘治十七年,吏…… 部尚书马文升说:“南京进献鲜物的船只,本来是为奉先殿设置的,纤夫多达一千人,沿途全都被勒索。如今杨州、徐州遭遇旱灾,希望削减节省,以使百姓的困苦得到缓解。”根据…… 这些情况来看,前明奉先殿的供荐,也未免过于繁多。原书:嘉靖六年三月,把观德殿迁建到奉先殿左边,改名为崇先殿,奉…… 安恭穆献皇帝神主。《明世宗实录》。臣等谨慎考察:嘉靖二年,修葺奉慈殿作为观德殿。五年,因为观德殿狭窄,打算另行…… 建在奉先殿左边,尚书赵瓒认为不可;皇帝没有听从,于是在奉先殿东面修建,名为崇先殿。见《明史·礼志》。原书:孝肃皇后去世…… 按照礼制不能祔入太庙,于是在奉先殿右边特意修建奉慈殿,另行祭祀。嘉靖十五年,并入奉先殿合祭,停止奉慈殿的享祭和供荐。《春明梦余…… 录》。原书:景神殿在太庙东北,供奉收藏历代圣帝的御容。每年六月六日,太常寺穿吉服到殿中晾晒。同上。臣等谨慎考察:嘉靖十…… 三年,命令把承天家庙改名为隆庆殿;十五年,因为渠道迁移世庙,改名为献皇帝庙,于是把旧世庙改为景神殿寝殿…… 名为永孝殿。见《明史·礼志补》。嘉靖二十三年夏,修建九庙,大柱的石础取自西山,每块石头用二百头骡子拖拽,二十…… 五日运到城中。暖姝由笔臣等谨慎考察《明世宗本纪》:嘉靖二十年四月辛酉,九庙遭灾,成祖、仁宗的神主被毁;二十四年…… 七月,因庙宇建成、礼仪完成,百官上表庆贺;此事也见于《明史·礼志》。原文记载:崇祯十六年仲夏,大雨落下,沾在衣服上如同血一样,雷声整夜不停,第二天。看见太庙中的神主,有的横着,有的倒着;各种铜器被雷火击中,熔化成了灰。六月二十三日夜,雷震击奉先殿,殿脊上的鸱吻破碎,其中有。像剑削过的痕迹,不知落在了什么地方。庙门上精巧的雕刻,全都受损。有龙爪留下的痕迹。太监苏允宁更换鸱吻,换成的比原来小。皇上很不高兴。于是降了苏允宁的官级。《绥纪略》原文记载:崇祯十六年夏,一夜大雨,霹雳从奉先殿中响起。第二天早晨察看,殿门全都敞开,门前白石被。雷火焚烧过,留下蟠龙的痕迹。门上的金铺首上有龙爪印,龙爪接触的地方,金子都熔化了。中官马从龙说:见《艮斋笔记》。原文:社稷坛。社稷坛在宫阙的右边,与太庙相对设坛。坛制有两层,四面石阶各三级;坛上都使用五色土,按照方位分别筑成。坛西边砌有瘗位,四面开有棂星门。棂星门西边、门外西南建有神库,神库南面是神厨,北门外是拜殿。外天门有四座,西门外是宰牲亭。《春明梦余录》原文记载:洪。武元年,皇上亲自祭祀大社、大稷。大社设正位在东,配祀后土,面向西;大稷设正位在西,配祀后稷,面向东。各使用玉。两邸币,颜色为黑色,专门使用牛犊一头、羊一只、猪一头,笾、豆各十件,礼制同上。原文:居中高耸而朝向南方的,是午门。钟鼓设置在那里,叫左掖门。又叫右掖门。《芜史》原文记载:午门以内,叫皇极门,左边叫弘政门,右边叫宣治门,旁边叫归极门、会极门。皇极门内东。边叫文昭阁,西边叫武成阁,前面叫皇极殿,中间叫中极殿,后面叫建极殿,这就是所谓三大殿。中极殿镶嵌金饰,圆顶像穿堂。的形制,建极殿后面叫云台门,东边叫后左门,西边叫后右门,也叫平台。再往东是景运门,往西是隆宗门,中间是干。清门。门上面是干清宫。崇祯八年八月初四日题写“敬天法祖”牌,悬挂在宫内。东暖阁叫昭仁殿,原名弘德;西暖。阁叫弘德殿,原名肃雍。左边叫日精门,门北面向西的是端凝殿;右边叫月华门,门北面向东的是懋勤殿。左边小。门叫龙光门,右边小门叫凤彩门。西边御憩房,万历年间改名寿安。干清宫后面有披檐,东边叫思政轩,西边叫养德斋,中间圆。顶相交,殿上面是坤宁宫,是皇后居住的地方。坤宁宫东露顶叫贞德斋,西露顶叫养正轩,东披檐叫清暇居,北面围。廊叫游艺斋,左边叫景和门,右边叫隆福门。再往北,左边叫端则门,右边叫基化门,便接到琼苑的左右门。这一条中路。的大致情况就是这样。干清宫门后,经过日精门东边,叫崇仁门,原名迎祥。稍向南叫奉慈殿,万历年间东裕库改名为弘。孝殿,崇先殿改为神霄殿。日精门向北叫顺德,北门就是东一长街。再往北转向西、与龙光门斜对的叫咸。和左门;向南的叫景仁宫,原名百福门,原名长宁。它的东边就是东二长街。南端是麟趾门,北端是千婴门,原名。寿春,原名庆安。麟趾门东边叫延禧宫,又叫怡神殿。再往东叫嘉德左门,再往东叫苍震门,在咸和左门北面,朝向。西边、与景和门相对的叫广和左门;向南的叫承干宫,原名永宁,是东宫贵妃居住的地方。东二长街东边叫永和。宫,原名永安。广和左门北面、向西与端则门相对的叫大成左门,原名长庆;向南的叫钟粹宫,原名咸阳。皇太子居住的前殿叫兴隆宫,后殿叫圣哲殿,后面的小院叫龙德斋。东二长街东边叫景阳宫,原名长阳。千婴门北面并列的,是干清宫东边的五所房屋。宫正司、六尚局都在干清宫东边。这就是东路的大致情况。干清宫。门后经过月华门西边,叫遵义门,就是膳厨门。向南是养心殿,西南是祥宁宫。宫前面朝北的叫无梁殿。嘉靖。年间炼制丹药的地方,月华门西南面叫隆道阁,原名道心阁;皇极阁下叫仁德堂。阁东边叫忠义室,叫仁。荡门,原名会极门;又叫义平门,原名归极门。西南面就是慈宁宫。月华门向北叫顺德,右门就是西一长街。再往北。向东、与凤彩门斜对的叫咸和右门,原名广安;向南的叫毓德宫,原名安乐宫,后来又改为永寿宫。这就是西二长。

街也,北首曰百子门,南首螽斯门,西曰启祥宫,原名未央宫。内一石坊,北曰圣本肇初,南曰元徳永衍。先曰贞源,茂始庆泽,无终。盖兴献帝所生之地。再西曰嘉徳,右门先名景福,曰隆徳殿,即元极寳殿祀。三清神左有容轩,右无逸斋,配殿左曰春仁,右曰秋义。再西北曰英华殿,先名隆禧,有菩提树二株,北。则北角井西,则咸安宫。先名咸熙,咸和右门之北,向东与兴福门相对者,曰广和门。南向者,曰翊坤宫。先名万安,西宫贵妃所居,西二长街之西曰长春宫。更永宁,后仍改长春宫。广和右门与基化相对者。曰:大成右门向南者,曰储秀宫,先名寿昌。西二长街之西,曰咸福宫,先名寿安。又后则干西之房五所。此西路之大畧也。坤宁宫,所谓中宫也。宫后则为后苑,钦安殿在焉。曰「天一之门」,万春亭,千秋亭对育。轩更名玉芳轩,清望阁,金香亭,玉翠亭,乐志斋,曲流馆,四神祠。有假山曰堆绣山,山上亭曰御景亭,东。西二池有亭,东曰浮碧,西曰澄瑞。万厯十一年毁观化殿,垒此东南曰琼苑,左门一名嘉福,西南曰琼。苑右门,一名隆徳。钦安殿后曰顺贞门,即坤宁门也。此外则元武门矣。皇极门之东曰会极门,门东曰文华殿有精一堂,恭黙室,九五斋。殿之后曰玉食馆,北曰省愆居。殿之口曰崇本门,殿之后曰刻漏房。铜壶验时之所,再后则徽音门,曰麟趾门。其内则慈庆宫,又奉宸宫,朂勤宫,承华宫,昭俭宫,麟趾门之。东曰闗雎,左门再西曰元辉殿,再北朝南者曰寳善门,迤东曰慈庆宫后门,门之外曰奉先殿,即内太庙也,街东则隆祀门,其内则外,东裕库也。又东北并列二门,曰履顺、蹈和,则一号殿,仁寿宫之门内有哕鸾宫、喈凤宫,宫妃养老之处。自寳善门亦可通元武门,其中之门则莲花门也。皇极门之西曰归极。门门西曰武英殿,殿西曰大庖,曰尚膳监,东北曰思善门,曰仁智殿,西南曰御酒房,又北曰慈宁门嘉靖十五年,以仁寿宫故址,并撤大善殿,建慈宁宫。过慈宁宫,皆内侍直房。再北过长庚桥,则元武门矣。春明梦余録》臣等谨按:前明宫室规制,本朝多仍其旧,有更易其名者,如皇极门,今改为太和门,弘政门今改为昭徳门,宣治门今改为贞度门,会极门今改为协和门,归极门今改为熙和门,广和左右门。今改为广生左门,广生右门,文昭、武成二阁,今改为体仁阁、弘义阁。其宏孝、神霄等殿,今改建斋宫及。毓庆宫详见国朝宫室,原顺天主考例不赐宴,独南畿二主考辞朝,赐宴于阙东松林,相传云遵洪武。旧制《春明梦余録》补:唐人入朝,多侈言花桞之盛。五言诗,如王维云:「栁暗百花明,春深五凤城。」杜甫云:退朝,花底散归院,栁边迷。又云:「冉冉栁枝碧,娟娟花蘂红。」戴叔伦云:「月沉宫漏静,雨湿禁花寒。」窦叔向云宫花一万树,不敢举头看。七言诗,如武平一云:「黄莺未解林间啭,红蘂先从殿里开。」贾至云:「千条弱」。栁垂青琐,百啭流莺绕建章。岑参云:「花迎剑佩,星初落;栁拂旌旗,露未干。」杜甫云:「香飘合殿,春风转花。」覆千官,淑景移,钱起云:「长乐钟声花外尽,龙池栁色雨中深。」皇甫曽云:「晓色渐分双阙下,漏声遥在百」花中张籍云:「寳树楼前分绣幙,彩花廊下映朱阑。」至宋犹然,故宣和御制宫词云:「禁宫春色最妖姸,桃李扶疎满眼前,又云纔过阁门,分曲槛弄晴,繁蘂丽如妆,盖自金元以来,始不复种花栁于阙下矣,明。于午门左右,棌松叶为棚,使百官免立风露之下。其制虽善,要不若植花栁之为愈也。笔诠:臣等谨按。午门外松棚,本朝悉裁去。补文皇帝御用枪,有号帯在午门之五凤楼。王元羙有诗纪之,《眉公见闻録》。原程文徳登五凤楼诗:「六月六日天晶明,九重广内暴干旌。金销朱扉开凤阁,禁籞偶随仙侣行。复道」。岧嶤登且止,俯视恍入青里。金钟鼍鼔,大十围,震击元来闻百里。紫电清霜,森武库,髙幢大寿,纷无。数中有神,祖手执戈,摩挲黯黯生云雾。赤缨玉勒间,驼鞍岁久,神物何媻跚?传是文皇渡江日,万斛载。寳来长安,祖宗英谟久不灭,辉煌重器遗宫阙,千秋万代付神孙。张皇庙算,恢光烈,平生浪说骑凤游。吾今真上鳯凰楼,直须彤管纪胜事。天风吹骨寒,于秋松溪集补。华亭沈景阳善卜,永乐中驿取至京。太宗命于午门上布卦,乃问英国公征南事。景阳占曰:「此大胜之兆。」时正午,当得音。其时果有飞檄。至报安南平,上大悦,赐钞币,遣归故里。《稗史彚编》原刑制有剙之自明,而为前代所未有者,廷杖与东」西两厂、锦衣卫、镇抚司狱,是已。是二者杀人至惨,而不丽于法,举朝野之命,一听于武夫宦竖之手,可。

译街。北端叫百子门,南端叫螽斯门;西边叫启祥宫,原名未央宫。宫内有一座石坊,北面题“圣本肇初”,南面题“元德永衍”。原题“贞源茂始庆泽无终”。这里大概是兴献帝出生的地方。再往西叫嘉德,右门原名景福;其中的隆德殿,就是元极宝殿,供奉。三清神。三清神左边有容轩,右边有无逸斋;配殿左边叫春仁,右边叫秋义。再往西北是英华殿,原名隆禧,殿中有两株菩提树,北。边是北角井,西边是咸安宫,原名咸熙。咸和右门北面、向东与兴福门相对的叫广和门;朝南的叫翊坤宫。翊坤宫原名万安,是西宫贵妃居住的地方。西二长街西边叫长春宫,曾改名永宁,后来又改回长春宫。广和右门与基化门相对的。是大成右门;向南的叫储秀宫,原名寿昌。西二长街西边叫咸福宫,原名寿安。再往后是干清宫西边的五所房屋。这就是西路的大致情况。坤宁宫就是所谓中宫。宫后面是后苑,钦安殿在那里。又有“天一之门”,万春亭、千秋亭相对,育。轩改名为玉芳轩;还有清望阁、金香亭、玉翠亭、乐志斋、曲流馆、四神祠。有一座假山叫堆绣山,山上亭子叫御景亭,东。西二池各有一亭,东边叫浮碧,西边叫澄瑞。万历十一年毁掉观化殿,在这里营建。东南面叫琼苑,左门又名嘉福;西南面叫琼。苑右门,又名隆德。钦安殿后面叫顺贞门,也就是坤宁门。此外就是玄武门了。皇极门东边叫会极门,门东边叫。文华殿,殿内有精一堂、恭默室、九五斋。殿后面叫玉食馆,北面叫省愆居。殿门口叫崇本门,殿后面叫刻漏房。这里是用铜壶校验时间的地方。再往后是徽音门,又叫麟趾门。门内是慈庆宫,此外还有奉宸宫、勖勤宫、承华宫、昭俭宫;麟趾门的。东边叫关雎,左门再往西叫元辉殿;再往北、朝南的叫宝善门。斜向东是慈庆宫后门,门外是奉先殿,也就是内太。庙。街东边叫隆祀门,门内就是外东裕库。又在东北并列两门,叫履顺门、蹈和门;那边是一号殿。仁寿宫门内有。哕鸾宫、喈凤宫,是宫中妃嫔养老的地方。从宝善门也可以通到玄武门,其中的一道门叫莲花门。皇极门西边叫归极。门,门西边是武英殿,殿西边是大庖和尚膳监;东北边是思善门、仁智殿,西南边是御酒房;再往北是慈宁门。嘉。靖十五年,利用仁寿宫旧址,并拆除大善殿,营建慈宁宫。经过慈宁宫,都是内侍值班的房屋。再向北经过长庚桥,就是玄武门。《春明梦余录》臣等谨慎考订:前明宫室的规制,本朝大多沿用旧制;有些更改了名称,例如皇极门,现在改为太和门;弘政。门现在改为昭德门,宣治门现在改为贞度门,会极门现在改为协和门,归极门现在改为熙和门,广和左右门。现在改为广生左门、广生右门;文昭、武成二阁,现在改为体仁阁、弘义阁。宏孝、神霄等殿,现在改建为斋宫以及。毓庆宫,详见《国朝宫室》。原来顺天府主考按惯例不赐宴,唯独南畿的两位主考辞朝后,在宫阙东边的松林赐宴;相传这是遵循洪武。旧制。《春明梦余录》补记:唐人入朝,多夸说宫中花柳的繁盛。五言诗中,王维说:“柳色暗、百花明,春意深浓的五凤城。”杜甫说:退朝后,花下散步归院,柳边迷离。又说:“柳枝渐渐呈碧色,花蕊娇美而红。”戴叔伦说:“月沉宫漏静,雨湿禁花寒。”窦叔向。说:宫中有一万株花树,我都不敢抬头看。七言诗中,武平一说:“黄莺还不会在林间鸣啭,红色花蕊却先从殿中开放。”贾至说:“千条柔弱的”。柳枝垂在青琐门旁,百声婉转的黄莺环绕建章宫。岑参说:“花朵迎着佩剑和衣冠,星辰刚刚落下;柳枝拂过旌旗,露水还没有干。”杜甫说:“香气飘过合殿,春风吹转花枝。” 覆盖了众官,和美的春光移动。钱起说:“长乐宫的钟声在花外消尽,龙池的柳色在雨中更加深浓。”皇甫曾说:“晨色渐渐分布在双阙之下,漏声远远传在百。花之中。”张籍说:“宝树楼前分开绣帷,彩花在廊下映照朱栏。”到了宋代仍然如此,所以《宣和御制宫词》说:“禁宫春色最为妖艳,桃。李扶疏,满眼都是;又说刚经过阁门,便分向曲槛,在晴光中嬉弄,繁盛的花蕊美丽如同妆饰。大概自金、元以来,才不再在宫阙下种植花柳。明。代在午门左右采集松枝松叶搭成棚子,使百官免得站在风露之下。这种做法虽然很好,总不如栽种花柳更好。《笔诠》:臣等谨慎考订。午门外的松棚,本朝全部裁撤了。补记:文皇帝御用的枪,有号带,放在午门的五凤楼上。王元美有诗记载此事,见《眉公见闻录》。原文:程文德《登五凤楼诗》:“六月六日天气晴明,九重宫城之内晒干旌旗。金饰销融,朱门打开凤阁,偶然随着仙侣出行。复道。” 楼阁高耸,登到这里便停下;俯视下方,恍惚像进入青云之中。金钟和鼍鼓,大到十围,敲击起来原来百里之外都能听见。紫色闪电般的兵器、清霜般的刀剑,森然排列在武库中;高大的旗幢和巨大的寿字,纷纷杂陈,其中没有。几件不是神物;祖宗亲手执戈,摩挲之间黯黯生出云雾。红缨与玉勒交错,骆驼鞍子年代久远,这些神物为什么这样蹒跚?传说这是文皇帝渡江那天,装载万斛。宝物运到长安的遗物。祖宗的英明谋略长久不灭,辉煌的重器遗留在宫阙,千秋万代交给神圣的子孙。张扬祖宗的庙算,扩大光明功业,平生徒然说骑凤游。我今天却真的登上了凤凰楼,实在应当用红管笔记下这件胜事。天风吹来,刺骨寒冷。《于秋松溪集》补记:华亭人沈景阳善于占卜,永乐年间被驿站征召到京城。太宗命他在午门上布卦,于是询问英国公征讨南方的事情。沈景阳占断说:“这是大胜的征兆。”当时正值午时,应当得到消息。后来果然有飞檄传来。等到奏报安南平定,皇上非常高兴,赐给他钞币,遣送他回故乡。《稗史汇编》原文:刑制有创始于明代、而前代没有的,廷杖以及东。西两厂、锦衣卫、镇抚司的监狱,就是这些。这两类机构杀人极其惨酷,却不受法律约束;朝廷内外所有人的性命,都听凭武夫和宦官手中掌握,真。

叹也!太祖常与侍臣论待大臣礼。太史令刘基曰:“古者公卿有罪,盘水加剑,诣请室自裁,未尝轻折辱。”之所以存大臣之体也。时侍读学士詹同侍坐,因取《大戴礼》及贾谊疏以进,且曰:「古者刑不上大夫,以厉,亷耻也,必如是,君臣之恩礼始可两尽。上深然之。洪武六年,工部尚书王肃坐法当笞,太祖曰:「六卿」贵重不宜以细故加辱,命以俸赎罪,后羣臣罣悞,许赎俸,始此。然永嘉侯朱亮祖父子,皆以鞭死,工部。尚书》夏祥毙杖下,故当时上书者犹以大臣有过恶当诛,不宜加辱为言。宣徳三年,怒御史严皑、方鼎。何杰等沈湎酒色,久不朝参,遂命枷项以徇。自此言官有枷项者,至正统六年,大臣枷项者为行在户。部尚书刘中敷,侍郎呉玺、陈瑺,祭酒李时勉。是时王振乱政,鞭挞公卿,殿陛行杖,习为故事。成化十五年,汪直诬陷侍郎汪文升、都御史牟俸等,有诏切责。给事中李俊等二十七人,御史王浚等二十九人。互相容隐,不言,各廷杖二十。正徳十四年,以谏止南廵杖者舒芬、黄巩下百三十人,死者陆宸等十一。人嘉靖三年,羣臣争大礼,聚哭左顺门。帝大怒,杖五品以下丰熙等一百三十有四人,死者王思等十。七人于时裹疮吮血,填满犴狴,此其最酷者矣。嘉靖中年,用法益急,虽大臣不免笞辱。二十三年,宣大总督尚书翟鹏、蓟州廵抚都御史朱方,以撤防太早,二十九年总督宣大侍郎郭宗皋、廵抚大同副都御史陈耀以「入大同」是年八月,刑部侍郎彭黯、左都御史屠侨、大理寺卿沈良才,以议兵部尚书丁。汝狱迟缓,三十一年,戎政侍郎蒋应奎、左通政唐国相以子弟寄名冐功,皆逮杖之。鹏死,狱中,方耀。皆毙杖而黯,侨良才等杖后即起,治事公卿之辱,前此所未有也。故事凡杖者,以绳缚两腕,囚服逮赴。午门外,毎入一门,门扉随阖。至杖所,列校百人,衣襞衣,执木棍,林立。司礼监宣驾帖讫,坐午门西墀下。左锦衣卫使坐右,其下绯而趋走者数十人。须臾缚囚定,左右厉声喝喝。阁棍则一人持棍出,阁于囚。股上喝打,则行杖;杖之三,则喝令着实打。或伺上意不测曰:「用心打,则囚无生理矣。」五杖而易一人,喝。如前毎喝,环列者羣和之,喊声动地,闻者股栗。凡杖以布承囚,四人舁之。杖毕,举布掷诸地,几絶者十。恒八九,刑部尚书林俊遗表諌世宗畧曰:「臣闻古者挞人于朝,与众辱之而已,非欲壊烂其体肤而致」之死也,亦非所以待士大夫也。成化间,臣犹见廷挞三五臣,容厚绵底衣,以重毡迭帊,犹卧褥数月瘀。血始消。正徳时,逆瑾用事,始令去衣受杖,重伤国体,致酿末年谏止南廵忠直毙命之惨。幸遇新诏收。恤士气,始回。不意诸臣以议礼触忤,复见此事,似非圣世所宜。然自此或用,文意揣指谪被逮至因。元旦朝贺,怒六科给事中张思静等,各朝服受杖。出四十余年间,朝士之毕命阙下者,益多于前世矣。万厯六年,以争首辅张居正夺情,杖编修赵用贤等五人,天下寃之后,帝益厌言者,疏多留中,廷杖寝。不用至天启四年,司礼监太监王体干奉勅大审,复开其端,重笞戚臣李承恩,以恱魏忠贤,因毙主事。万燝御史呉裕中于杖下始,燝等之被杖也,台省争诣阁救,止之不得。大学士叶向髙因疏言,以数十年不行之敝政,而三见于旬日之间。比者,万燝已亡,林汝翥、汪文言亦将就毙。廷杖之事,万万不可再。行后,以当问者悉付之镇抚司。士类受祸,其惨更有不忍言者矣。《明刑法志补》:午门廷杖,司礼监、锦衣卫使分坐左右,列校行杖之重轻,匪独察二人之话言,辨其颜色也。黠者毎视其足,足如箕张,则囚可。生鞾尖一敛,则囚无生理矣。闻诸恶少年习行杖时,先缚草为二人,一寘砖于中,一纸裹其外,俱以衣。覆之,杖寘砖者,视之若轻,徐解而观,则砖都裂;杖纸裹者,视之极重,而纸无伤。能如是,则入选以朝臣。之死生,恣阉竖、武夫之喜怒,真可叹息痛恨也。查浦辑閛原,海宁查京尹秉彛,为诸生时,梦受杖,身在暗室中仰见一额,悬天上「春回」四字。后任户科给事中,上疏论严嵩父子,诏廷杖六十,谪定边县典史。恍忆前梦,因作诗云:「九重天上春回日,二十年前梦里身。」《辛斋诗话》原隆庆元年吏部尚书杨博等上。言先朝诸臣,以建言廷杖死者,若太仆卿杨最,编修王思,给事中薛宗铠,何光裕,裴绍,张原,御史浦鋐。曽翀、叶经、主事周天佐、伍瑜、臧应奎、殷承叙凡十三人,应复职赠荫,上从之。《明典彚》原隆庆二年给事。中石星条奏六事,上怒其讪上无礼,廷杖之。上御五凤楼,潜察杖者,中官戒阍吏毋纳给事从人,部郎。

译令人叹息!太祖曾同侍臣讨论对待大臣的礼制。太史令刘基说:“古代公卿有罪,捧着盛水的盘子、带着剑,到请室自裁,从来没有轻易折辱他们。” 这正是保存大臣体面的做法。当时侍读学士詹同陪坐,便取来《大戴礼》和贾谊的奏疏进呈,并且说:“古代刑罚不施加于大夫,是为了。激励廉耻之心;一定要这样做,君臣之间的恩义和礼节才可以两全。”皇上深深认为他说得对。洪武六年,工部尚书王肃犯法,按律应当受笞刑,太祖说:“六卿。身份贵重,不应因小事加以羞辱。”于是命令用俸禄赎罪。后来群臣有过失,也允许以俸禄赎罪,从此开始。然而永嘉侯朱亮祖父子都被鞭打致死,工部。尚书夏祥也死在杖下,所以当时上书的人仍说,大臣即使有罪应当诛杀,也不应再加以羞辱。宣德三年,皇上因恼怒御史严皑、方鼎。何杰等人沉溺酒色,长期不上朝参拜,于是命令给他们戴枷示众。从此言官有戴枷的;到正统六年,戴枷的大臣有行在户。部尚书刘中敷、侍郎吴玺、陈瑺、祭酒李时勉。当时王振专权乱政,鞭打公卿,在殿阶下施杖,渐渐成为惯例。成化十五。年,汪直诬陷侍郎汪文升、都御史牟俸等,皇帝下诏严厉责备。给事中李俊等二十七人、御史王浚等二十九人。彼此包庇隐瞒,不肯发言,各自受廷杖二十。正德十四年,因为进谏阻止南巡,舒芬、黄巩以下一百三十人受杖,死者有陆宸等十一。人。嘉靖三年,群臣争论大礼,在左顺门聚集哭泣。皇帝大怒,将五品以下的丰熙等一百三十四人施杖,死者有王思等十。七人。当时他们裹着伤口、吮吸鲜血,监狱里挤满了人,这是最为残酷的事了。嘉靖中期,执法更加严急,即使大臣也不能免于笞打侮辱。二十三年,宣大。总督尚书翟鹏、蓟州巡抚都御史朱方,因为撤防过早;二十九年,宣大总督侍郎郭宗皋、大同巡抚副都。御史陈耀,因为“进入大同”一事;同年八月,刑部侍郎彭黯、左都御史屠侨、大理寺卿沈良才,因为议论兵部尚书丁。汝的案件审理迟缓;三十一年,戎政侍郎蒋应奎、左通政唐国相,因为让子弟冒名寄籍、冒领功劳,都被逮捕施杖。翟鹏死在狱中,朱方、陈耀。都死于杖下,而彭黯、屠侨、沈良才等受杖后便起身办事。治理政务的公卿遭受这种羞辱,是此前从未有过的。按旧例,凡受杖的人,都用绳子捆住两腕,穿囚服押送。到午门外,每进入一道门,门扇便随即关闭。到了受杖处,排列着一百名校尉,穿着褶衣,手持木棍,像树林一样站立。司礼监宣读驾帖完毕后,坐在午门西边的台阶下。左边由锦衣卫使坐着;他的下属中,穿绯色衣服、快步奔走的有几十人。不一会儿把囚犯捆好固定,左右大声喝喊。所谓阁棍,就是一人拿着棍子出来,把棍子架在囚犯。大腿上;喝令“打”,便开始行杖;打了三下,又喝令“着实打”。有时窥测皇上的意图,一旦说“用心打”,囚犯就没有活命的可能了。打五杖便换一个人,喝令声。如前面一样,每次喝令,环列的人群都一起应和,喊声震动大地,听到的人都双腿发抖。凡施杖,都用布承接囚犯,由四人抬着。杖刑结束,便把布抬起后摔到地上,几乎断气的有十。人中常有八九个。刑部尚书林俊临终上表劝谏世宗,大意说:“我听说古代在朝廷上鞭打人,只是当众羞辱他,并不是要把他的身体打得破烂而使他。死亡,也不是用来对待士大夫的办法。成化年间,我还见过在朝廷上鞭打三五位大臣,他们穿着厚绵底衣,外面加重毡叠帊,仍然要躺卧几个月,淤。血才消散。正德年间,逆臣刘瑾当权,才开始命令受刑者脱衣受杖,严重损害国家体面,以至造成正德末年因进谏阻止南巡、忠直之臣被打死的惨剧。幸亏遇到新诏收。恤士人的风气,才开始挽回。没想到群臣因议论大礼而触犯皇帝,又发生了这种事,似乎不是圣明时代所应有的。然而从此以后,有时因揣摩文意、猜测旨意而被逮捕,甚至因为。元旦朝贺时,皇帝发怒,六科给事中张思静等人各自穿朝服受杖。四十多年间,朝廷官员死在宫阙之下的,越来越多于前代了。万历六年,因为争论首辅张居正夺情之事,杖打编修赵用贤等五人,天下人为此感到冤屈。此后皇帝更加厌恶进言者,奏疏大多留在宫中不发,廷杖渐渐停止。不再使用。到天启四年,司礼监太监王体干奉诏大审,又重新开启这种做法;为了讨好魏忠贤,重重笞打戚臣李承恩,因而打死主事。万燝和御史吴裕中。万燝等人受杖时,都察院和六科官员争相到内阁求救,但无法阻止。大学士叶向高于是上疏说,这种几十。年不施行的弊政,却在十天之内出现三次。近来万燝已经死亡,林汝翥、汪文言也将要被打死。廷杖之事,绝对不可再。实行。以后凡是应当审问的人,一律交给镇抚司处理。士人遭受的祸害,其惨酷更有不忍说的了。《明刑法志》补记:午门廷杖时,司礼监和锦衣。卫使分坐左右,列校施杖轻重,不只是察看两人的言语,也要辨别他们的脸色。狡黠的人常常观察囚犯的脚;脚张开像簸箕,囚犯就可能。活命;鞋尖一收拢,囚犯就没有活路了。听说有些恶少年练习行杖时,先把草捆成两个人形,中间放一块砖,外面各用纸包裹,再都用衣服。盖住。打放砖的那个,看起来像是打得很轻,慢慢拆开查看,砖却全都裂了;打包纸的那个,看起来打得极重,纸却没有损伤。能够做到这样,便可以入选,决定朝臣。的生死,任凭宦官和武夫的喜怒,真令人叹息痛恨。查浦辑《闳原》记载:海宁查京尹秉彝还是诸生时,梦见自己受杖,身在。暗室中,抬头看见一块匾额悬在天上,上面写着“春回”二字。后来他任户科给事中,上疏论劾严嵩父子,诏令廷杖六十,贬为定边县典史。他恍惚记起从前的梦,于是作诗说:“九重天上春回日,二十年前梦里身。”《辛斋诗话》原文:隆庆元年,吏部尚书杨博等人上。奏说,先朝诸臣中,因进言而死于廷杖的,有太仆卿杨最、编修王思、给事中薛宗铠、何光裕、裴绍、张原、御史浦鋐。还有曾翀、叶经、主事周天佐、伍瑜、臧应奎、殷承叙,共十三人,应当恢复官职并给予荫封。皇上听从了他们。《明典汇》原文:隆庆二年,给事。中石星分条上奏六件事,皇帝恼怒他讥讽皇上、无礼,便对他施廷杖。皇帝登上五凤楼,暗中察看受杖者;中官告诫守门吏,不许给事中的随从进入,部郎。

穆文熙恐,以杖毙,先以义白缇帅,身自掖蔽,中官共詈之,文熙且詈且掖以出,得不死。同上,原海盐郑。少卿履淳为尚寳司丞,隆庆三年疏言:「今之最急,莫如用贤。陛下恭黙三禩,宁曽召问一大臣,面质一讲官赏纳一諌士乎?得旨杖一百,血渍于袴。今其子孙尚置于笥中,闾史掇遗补杨公继盛狱具,诏杖。一百或以蚺蛇胆遗之,谓服之可以御杖。继盛曰:「椒山自有胆,何必蚺蛇哉?」史窃补。吉水邹忠介公元。标万厯初,以建言予杖。天启初,起为总宪。年老矣,入朝而踬。徳陵色不怡。先太傅文恪公进曰:「元标在」。先朝直言受杖,至今筋骨犹负痛也。上为之改容,阑徳録。臣等谨按:明时廷杖,惟以一时之忤,付诸阉。竖俾得假威肆毒,自王振、刘瑾用事后,中更数大狱,所设东西厂、镇抚司、锦衣卫罗织惨酷,为尤甚朱。彛尊原书,备録其事,以见明之刑政失当,阍寺擅权,其底于灭亡,宜也。原献俘之礼,先一日设御座于午门楼前楹正中,是日早分,遣勲臣告于南郊太庙,教坊司陈设大乐于御路南,东西北向,文武各官。朝服,刑部堂上官及献俘官吉服,于御道外东西侍立。上常服,御皇极门。钟声止,鸿胪卿请上乘舆乐。作内珰戎装拥卫,前后排列五凤楼,东西两黄盖扈御簥,登午门楼正中黄幄,升座,乐止,鸣鞭,鸿胪寺。卿招呼报,献俘官宣奏毕。锦衣卫堂上官招呼,拿俘来。将尉引俘至刑部,请付所司行刑。押俘出羣。臣称贺,礼毕,驾兴。悫书原上,御午楼,献俘,奏事毕。上曰:「拿去。」廷臣尚未闻声,左右勋戚接者二逓为四。乃有声,又为八,为十六,渐震为三十二,最下则大汉将军三百六十人齐声如轰雷矣。涌幢小品原崇。祯元年,五鳯楼前获一黄袱,内袭小函一卷,题云「天启七」,「崇祯十七」,还有福王一内侍晨捡得,奏御前。思陵传,廵视皇城各官究所从来。袁槐、眉给谏奏曰:「此事不经,何由得至大内?且臣等廵视,俱各未见。」而内臣特奏之,安知非奸人所为?如一追究,将来必有造言簧惑圣听者矣。上可其奏,立命火之,青磷。屑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三十三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三十三举正。

太常记原书讹作太甞纪,今改《太庙规制条陈》。瑺下落,祭酒李时勉五字,今据《明史·刑法志》増。午门廷。杖司礼监条,更永宁后,仍改长春宫九字。原书讹作正文,今改作小注。午门之内曰皇极门条。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三十三举正。

钦定四库全书史部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三十四五详校官庶吉士臣 胡钰检讨臣德生覆勘总校官进士臣程嘉谟校对兼誊录进士臣赵雯

译穆文熙害怕他会被杖打死,先向锦衣卫都指挥使说明义理,亲自扶掖并遮护他。中官一同辱骂,文熙一边骂一边扶掖着他出去,因此没有死。同上。原文:海盐郑。少卿郑履淳任尚宝司丞时,隆庆三年上疏说:“如今最紧迫的事,没有比任用贤能更重要的。陛下恭敬沉默三年,难道曾召见询问一位大臣、当面质问一位。讲官、奖赏接纳一位进谏之士吗?”得到的旨意是杖打一百下,血染在裤子上。如今他的子孙还把这条裤子放在箱子里。《闾史》采录遗事补充:杨公继盛的案件具备后,诏令杖。打一百下。有人把蚺蛇胆送给他,说服下可以抵御杖刑。杨继盛说:“椒山我自有胆,何必用蚺蛇胆呢?”史书暗中补记:吉水人邹忠介公元。标,万历初年因进言获杖。天启初年,起用为总宪。他年老了,入朝时跌倒。德陵皇帝脸色不悦。已故太傅文恪公进言说:“元标在。先朝因直言而受杖,直到现在筋骨还承受着疼痛。”皇上因此改变态度。《兰德录》。臣等谨慎考订:明代廷杖,只因一时触犯皇帝,便把人交给宦。官,让他们得以借皇威肆意施毒。自王振、刘瑾掌权以后,中间又发生数起大狱;所设置的东西厂、镇抚司、锦衣卫罗织罪名、施刑惨酷,尤其严重。朱。彝尊原书详细记载这些事情,是为了显示明代刑政失当、宦寺专擅权力;它最终走向灭亡,是理所当然的。原文:献俘的礼仪,前一天先在。午门楼前正中第一根楹柱处设置御座。当天早晨,派勋臣到南郊、太庙告祭;教坊司在御道南面陈设大乐,乐器东西排列、面向北;文武百官。穿朝服,刑部堂上官和献俘官穿吉服,在御道外东西两侧侍立。皇上穿常服,御临皇极门。钟声停止后,鸿胪卿请皇上乘舆,奏乐。开始;内监穿戎装护卫,前后排列在五凤楼处;东西两边以黄盖护卫御舆。皇上登上午门楼正中黄幄,升座,乐声停止,鸣鞭,鸿胪寺。卿呼喊传报,献俘官宣读奏文完毕。锦衣卫堂上官呼喊,命令把俘虏带来。将尉引导俘虏到刑部,请刑部交给有关部门执行刑罚。押送俘虏出群。臣上前称贺,礼仪结束,皇帝起驾。《悫书》原文:皇帝登上午门楼,献俘、奏事完毕。皇上说:“拿下去。”廷臣还没有听清声音,左右勋戚接连传呼,二传变四传。于是有了声音,又变成八声、十六声,渐渐震荡成三十二声;最下面的三百六十名大汉将军齐声呼喊,像轰雷一样。《涌幢小品》原文:崇。祯元年,五凤楼前捡到一条黄色包袱,里面套着一个小匣子,内有一卷文字,题作“天启七”“崇祯十七”。另有福王的一名内侍早晨捡到后,奏报御前。《思陵传》记载:巡视皇城的各位官员追查这件事的来由。袁槐、眉给谏上奏说:“这件事不合常理,怎么会传到大内来?况且我们巡视时,都没有看见。” 而且这是内臣特意上奏的,怎么知道不是奸人所为?如果追究下去,将来一定会有人编造谣言、惑乱圣听了。皇上批准了他们的奏议,立即下令烧掉它,火光呈青色磷光。碎屑。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三十三。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三十三校正。《太常记》原书误作《太甞纪》,今改为《太庙规制条陈》。“瑺下落,祭酒李时勉”五字,今据《明史·刑法志》增补。“午门廷” “杖司礼监”条:改过“永宁”二字后,仍改为“长春宫”九字。原书误将此内容列作正文,今改列为小注。“午门之内称为皇极门”条。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三十三校正。钦定《四库全书》。史部。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三十四、卷三十五。详校官、庶吉士臣胡钰。检讨臣德生复核审校。总校官、进士臣程嘉谟。校对兼誊录、进士臣赵雯。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三十四宫室明二原午门内居中向南者,曰皇极门,即奉天门也。左曰弘政门,即东角门也,考选鸿胪则在此焉。右曰宣治门,即西角门也。西向,曰归极门,即右顺门也。东向,曰会极门,即左顺门也。芜史原奉天门,常朝御座。后内官持一小扇,金黄绢包裹之。闻之故老云:「非扇也,其名卓影,辟邪。」永乐间,外国所进。《菽园杂记补》奉天门御朝,上坐定,内使捧香炉,上刻山河之形,寘榻前,奏云:“安定了。”《弘艺録》原常朝旧制,每日御皇极门决事,御座谓之金台。既升座,锦衣力士张五伞葢,四围扇自东西陛升立,座后左右而内使一执。葢升立座上,一执武备杂二扇,立座后正中。武备之制,一柄三刃,而圈以铁,线裹以黄罗袱,如扇状用。则线圈自落,三刃出焉,防不虞也。《西垣笔记》原厯日之颁,太袓定于九月之朔,其后改于十一月之朔。」分赐百官,颁行天下。继又改十月朔,是日御殿,比于大朝会。一切士民拜于廷者,例俱得赐。《野获编》原倪元璐《皇极门颁厯诗》:鳯阙□彤旭,猊炉妆紫烟。六阶齐度纬,七政转玑璇。甲厯龙躔改,寅宾象魏悬。明时功在革,资始义承干,黑帝威初试,青皇位早传。周官新月令,甘氏旧星篇,人继羲和后,书成蓂荚。前庚先三日,戒贞下一元,旋图箓符,垂赤干支徳应,元兴王惟省歳,太史又编年,赐出黄星曜披看緑。字鲜,因知天厯数如日,起虞渊,忆草原,皇极门外两庑四十八间,除旷八间,实四十间,东二十间为实。录玉牒、起居诸馆及东阁会坐,公揖在焉。西二十间,上十间为诸王馆,下十间则会典诸馆也。定王书。堂在西第六间,为读书处;第五间悬先师孔子画像,四配侍侧。葢摹吴道子笔也。及永王出合,因移定。王第四间,而永王在第六间。悫书:原洪熙元年六月,上听政于西角门。《仁宗实录》原故事:文武羣臣朝。亲王于奉天门东廊,今之皇极门东也。东曹笔疏:「原皇极门内居中向南者,曰皇极殿,即奉天殿也。左」向西者曰文昭阁,即文楼也。右向东者曰武成阁,即武楼也。殿之两旁,东曰中左门,西曰中右门。

译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三十四。宫室·明二。原文说:午门以内,居中而面向南的门叫皇极门,就是奉天门。左边叫弘政门,就是东角门,考选鸿胪官就在这里进行。右边叫宣 治门,就是西角门。面向西的叫归极门,就是右顺门;面向东的叫会极门,就是左顺门。《芜史》记载:奉天门原为皇帝举行常朝、设置御座的地方。后来内官拿着一把小扇子,用金黄色绢包裹着。听老一辈人说:“这不是扇子,名叫卓影,可以辟邪。”这是永乐年间外国进贡的。《菽园杂记补》皇帝在奉天门临朝,坐定以后,内使捧来香炉,炉上刻着山河的形状,放在御榻前,并奏说道:“安定好了。”《弘艺录》原文说:按常朝旧制,每天皇帝在皇 极门处理政事,御座称为金台。皇帝登座后,锦衣卫力士张设五把伞盖,四周的仪扇从东西两侧台阶升上来,分列御座后方左右,内使各执一把。伞盖升起,置于御座上;另有一名内使手持武备杂扇两把,站在御座后方正中。武备的形制是一柄三刃,外面用铁圈围住,线绳包裹黄罗袱,形状像扇子,使用时 线圈自行脱落,三把刀刃便露出来,用来防备意外。《西垣笔记》原文说:颁发历书一事,太祖定在九月初一,后来改在十一月初一。” 把历书分别赐给百官,并颁行天下。后来又改为十月初一,这一天皇帝临殿,礼仪相当于大朝会。凡是按例到朝廷拜见的士人和百姓,也都能得到赏赐。《野获编》原文说:倪元璐《皇极门颁历诗》:凤凰阙映着红色朝阳,狻猊炉中烟气化作紫烟。六道台阶一齐度量天文,七政围绕璇玑运转。甲历随龙星运行而更改,寅宾馆和象魏上悬挂着新历。明代时功业在于革新,资始之义承接乾道;黑帝的威势初次施展,青帝的帝位早已相传。《周官》的新月令,甘氏的旧星篇;后人继承羲和的事业,历书写成如蓂荚般的祥瑞。在庚日前三日,先行戒备贞卜,降临一元;旋转图箓符瑞,垂示赤色干支和德行的应验。元代兴起,帝王只关注年岁;太史又编纂纪年。所赐历书上有黄星光耀,翻看时呈现绿色。字迹鲜明,因此知道天上的历数如同太阳,从虞渊升起。又追忆草原。皇极门外东西两庑共四十八间,扣除空置的八间,实际四十间;东边二十间为实际使用的房间。用来收录玉牒、起居等馆的文书,也作为东阁会集、公卿作揖之处。西边二十间中,上面十间是诸王馆,下面十间是会典诸馆。《定王书》记载:堂在西边第六间,是读书的地方;第五间悬挂先师孔子的画像,四配侍立两旁,大概是临摹吴道子的画笔。永王出阁成婚后,便把画像移到定 王的第四间,永王住在第六间。《悫书》记载:洪熙元年六月,皇帝在西角门听政。《仁宗实录》原文说:按照旧例,文武群臣上朝时 亲王在奉天门东廊,位于今天皇极门的东边。《东曹笔疏》说:原来皇极门以内居中向南的地方叫皇极殿,就是奉天殿。左 边向西的叫文昭阁,就是文楼;右边向东的叫武成阁,就是武楼。殿的两旁,东边叫中左门,西边叫中右门。

芜史原奉天殿,永乐十五年十一月建。《明典彚》臣等谨按:《明史》永乐四年,诏以明年建北京宫殿。八年七月,至北京,御奉天殿,受朝贺。十二年八月,至北京,御奉天殿,受朝贺。则十五年之前,已两御北京之奉天。殿矣。葢明袓定大朝会正殿曰奉天。永乐时建都,遂仍其名。至是撤而新之。殿制皆自是年更定云。原北京奉天殿两壁斗栱间绘真武神像。蓬窗日録补:「永乐十八年三殿工毕,上召漏刻博士胡卜之。」布筭讫,奏曰:「明年某月某日午时当毁。」上大怒,囚之。至期,狱卒报:「午过无火,胡服毒死。」则午正三刻也。殿果焚,上甚惜之。《明卓异记》原:“永乐十九年四月庚子,奉天、华葢、谨身三殿灾。”《明成袓实録》原:“正统五”年三月,建奉天、华葢、谨身三殿,干清、坤宁二宫。初,太宗皇帝营建宫阙,尚多未备。三殿成,而复灾以奉。天门为正朝,至是修造之,发现役工匠,操练官军七万人,兴工六年,九月三殿两宫成,十月赐太监阮安僧保、金银纻丝钞都督同知沈清封修武伯,工部尚书呉中加少师,太仆少卿冯春、杨青俱升工部。左侍郎《明英宗实録》臣等谨按:洪熙元年正月,御奉天门受朝见。《明史》夲纪原:嘉靖三十六年四月丙。申雷雨大作,戍刻火光骤起,由奉天殿延烧华葢、谨身二殿,文武楼、奉天、左顺、右顺及午门外左右廊。尽毁《明世宗实録》。原嘉靖三十六年四月十三日,奉天等殿门灾。是日,雷雨大作,火光骤起,由正殿延。烧至午门楼廊俱烬,涌幢小品原四月二十七日奉御札,先作朝门午楼,八月二十七日兴工,戊午八月三日,大朝等门成,奏告太庙。古和稿原三十七年重建奉天门成,更名曰大朝门。明典彚,臣等谨按。嘉靖三十六年,帝以殿名奉天,非题扁所宜用,宜更定以答天庥。明年重建奉天门,更名曰大朝门,见明史《舆服志》补:嘉靖丁巳四月,三殿二楼十五门俱灾,文武大臣会议修建。海盐郑公晓时,协理戎政。率营军三万人,打扫火焦。郑公白、黄司礼砖瓦木石,不必尽数发出。如石全者、半者、一尺以上者,各另。团围就便堆积白玉石烧成石灰者亦另堆积砖瓦皆然。不数日,工部欲改修端门外廊房为六科并。各朝房、午门以里,欲修补烧柱墙缺,又于谨身殿后、干清宫前、隆宗、景运二门中砌高墙一道,拦断内。外内监工部议,从外运砖,运灰,运黄土,调灰,一时起小车五千輌,民间骚动。公告黄司礼曰:「午门外堆」。积旧砖石,并石灰无数,可尽与工部修端门外廊房。其在午门以内者,可与内监修理柱空,并砌干清。宫前墙黄,甚喜。公又曰:「修砌必用黄土。」今工部起车五千輌,一时不得集。况长安两门,承天、端门、午门。止可容车夫出入,再加车輌阻塞难行。见今大工动作,两阙门外多空地,可穵黄土,用郄命军搬焦土。填上用黄土,葢三尺,岂不两便?黄曰善。公曰:「午门以里,台基坏石,移出长安两门,甚逺。今厚载门修砌。」剥岸若命军搬出右顺门,由启明门前下北,甚近,就以此石作剥岸填堵,不须减工部估料,但省军士。劳力亦可,黄又曰:「善。」公曰:「旧例,火焦木军搬送琉璃、黒窑二厂,徃回四十里。今焦木皆长大,不惟皇城。」诸门难出,外面房稠路狭,难行难转。况今灾变,各门内臣小房,非毁即拆坏,必须修葢,方可容身。莫若将焦木移出,左右顺门外,东西寳善、思善二门前后,并启明、长庚两长街,听各内臣劈取焦皮作炭木。心可用者,顺便取去,各修私房。以皇城内物修皇城内房,不出皇城四门,亦省财力。黄又曰:善,郑端简。年谱原己未十月十日,三殿兴工。庚申四月二日,上梁。古和藁原四十一年九月,三殿成,改奉天殿曰。皇极华葢殿为中极,谨身殿为建极,文楼曰文昭阁,武楼曰武成阁,左顺门曰会极,右顺门曰归极奉天门曰皇极,东角门曰弘政,西角门曰宣治。诏曰:「人君建中,建极乃叙畴锡福之基,臣民会极,实钦若。」从乂之道,持崇表正,用迪训行。明世宗实録,臣等谨按:明之华葢殿,即中极,今建为中和殿;谨身殿,即建极殿今建为保和殿。原三殿规制,自宣徳间再建后,诸将作皆莫省其旧,而匠官徐杲能以意料量。比落成,竟不失尺寸。明世庙识,余録原万厯二十五年六月戊寅,归极门火,延烧皇极等殿,文昭武成。二阁回廊皆烬,明神宗实録原:「天启五年八月戊戌,皇极殿竖金柱;九月甲寅,门工成。七年二月己亥」。迎建极殿金梁,乙巳,建极殿升梁。五月辛未,命工部尚书薛凤翔迎中极殿金梁,分遣尚书杨梦衮于神木厂孙杰于广渠门,崔呈秀于正阳门,王之臣于大明门,郭允厚于午门,周应秋于皇极门行祭告。

译《芜史》。原文说:奉天殿建于永乐十五年十一月。《明典汇》臣等谨慎考察:《明史》记载,永乐四年,诏令第二年营建北京宫殿。永乐八年七月,皇帝到北京,驾临奉天殿接受朝贺。永乐十二年八月,又到北京,驾临奉天殿接受朝贺。由此可知,永乐十五年以前,已经两次在北京驾临奉天 殿了。大概明太祖规定大朝会的正殿称为奉天殿;永乐年间建都北京,于是仍沿用这个名称。到这时拆除旧殿重新修建,殿宇的制度也都从这一年重新确定。原文说:北京奉天殿两壁斗栱之间绘有真武神像。《蓬窗日录补》说:永乐十八年三殿工程完毕,皇帝召来漏刻博士胡卜进行占测。胡卜计算完毕,奏道:“明年某月某日午时,宫殿将毁。”皇帝大怒,把他囚禁起来。到了那一天,狱卒报告:“午时已过,没有发生火灾,胡卜服毒死了。”原来正是午时三刻。宫殿果然被烧毁,皇帝非常惋惜。《明卓异记》原文说:“永乐十九年四月庚子,奉天殿、华盖殿、谨身殿发生火灾。”《明成祖实录》原文说:“正统五 年三月,修建奉天殿、华盖殿、谨身殿以及乾清宫、坤宁宫。起初,太宗皇帝营建宫阙时,还有许多没有完备。三殿建成后又发生火灾,于是以奉 天门作为正朝之门。到这时重新修造,征发工匠,调集官军七万人,工程进行六年;九月三殿两宫完工,十月赐给太监阮 安、僧保金银、纻丝和钞币;都督同知沈清封为修武伯;工部尚书吴中加授少师;太仆少卿冯春、杨青都升任工部 左侍郎。《明英宗实录》臣等谨慎考察:洪熙元年正月,皇帝驾临奉天门接受朝见。《明史》本纪原文说:嘉靖三十六年四月丙 申日,雷雨大作,戌时火光突然升起,从奉天殿延烧到华盖、谨身二殿,以及文楼、武楼、奉天门、左顺门、右顺门和午门外的左右廊。全部烧毁。《明世宗实录》原文说:嘉靖三十六年四月十三日,奉天等殿门发生火灾。这一天雷雨大作,火光突然升起,从正殿延 烧到午门楼廊,全部化为灰烬。《涌幢小品》原文说:四月二十七日奉到御札,先修建朝门和午门楼;八月二十七日开工。戊午年八 月初三,大朝等门完工,奏告太庙。《古和稿》原文说:三十七年重建奉天门完工,改名为大朝门。《明典汇》臣等谨慎考察:嘉靖三十六年,皇帝认为殿名中的“奉天”二字不适合用于匾额,应当重新确定名称,以答谢上天的庇佑。第二年重建奉天门,改名为大朝门,见 《明史·舆服志》补记:嘉靖丁巳年四月,三殿、二楼、十五门全部被烧毁,文武大臣会商修建。海盐郑公晓当时协理戎政,率领营军三万人清理火灾后的焦土。郑公对黄司礼说,砖瓦木石不必全部运出;完整的、半完整的、以及一尺以上的石料,都分别 围拢堆放;白玉石烧成的石灰也另行堆放,砖瓦同样如此。没过几天,工部想把端门外的廊房改修为六科以及 各朝房,并修补午门以内烧坏的柱子和墙壁;又想在谨身殿后、乾清宫前、隆宗门和景运门之间砌一道高墙,截断内 外。内监和工部商议从外面运砖、运灰、运黄土并调和灰浆,一时间调集小车五千辆,民间因此骚动。公告对黄司礼说:“午门外堆 积着旧砖石和无数石灰,可以全部交给工部修建端门外廊房;午门以内的材料,可以交给内监修理柱洞,并砌筑乾清 宫前的墙。”黄司礼非常高兴。郑公又说:“修砌一定要用黄土。”如今工部调集五千辆车,一时无法集中。况且长安两门、承天门、端门、午门 只容得车夫进出,再增加车辆就会堵塞,难以通行。现在正逢大兴土木,两座阙门外有很多空地,可以挖取黄土,另外命士兵搬运焦土。填在上面,再覆以三尺黄土,岂不是两全其美?黄司礼说好。郑公说:“午门以内台基损坏的石头,搬到长安两门,路途很远。如今厚载门正在修砌。” 把岸边剥落的石料,若命令士兵从右顺门搬出,经过启明门前向北运下,路很近,就用这些石料砌护岸、填塞缺口。不必削减工部估算的材料,只是可以节省士兵的劳力。黄司礼又说:“好。”郑公说:“按照旧例,火灾烧焦的木料由士兵搬送到琉璃厂、黑窑厂,来回四十里。如今焦木都很大,不仅皇城内 各门难以运出,外面的房屋又密集、道路又狭窄,难以行走和转弯。况且如今遭逢灾变,各门内内臣的小房,不是烧毁就是拆坏,必须修盖,才能容身。不如 把焦木运出,堆放在左顺门、右顺门外,东西两边的宝善门、思善门前后,以及启明、长庚两条长街,听任各内臣劈取焦木的外皮作为炭木。其中木心可以使用的,也顺便取走,各自修建私房。用皇城内的材料修皇城内的房屋,不运出皇城四门,也可以节省财力。”黄司礼又说:“好。”郑端简 年谱原文说:己未年十月初十,三殿开工;庚申年四月初二,上梁。《古和稿》原文说:四十一年九月,三殿落成,把奉天殿改名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日、二日〕 皇极殿,华盖殿改为中极殿,谨身殿改为建极殿;文楼改为文昭阁,武楼改为武成阁;左顺门改为会极门,右顺门改为归极门;奉 天门改为皇极门,东角门改为弘政门,西角门改为宣治门。诏书说:“君主建立中道、建立法则,正是安排纲常、赐予福祉的根基;臣民会聚于法则之中,实在是敬慎地 遵循正道、保持崇高和端正,以引导教化施行。”《明世宗实录》。臣等谨慎考察:明代的华盖殿,就是中极殿,如今建为中和殿;谨身殿,就是 建极殿,如今建为保和殿。原来三殿的规制,自宣德年间重建以后,各位将作官都不能考察清楚旧制,只有匠官徐杲能够凭借推测测量。等到工程落成,竟然没有差失尺寸。《明世庙识》《余录》原文说:万历二十五年六月戊寅日,归极门失火,延烧皇极等殿以及文昭、武成 二阁,回廊也全部烧尽。《明神宗实录》原文说:“天启五年八月戊戌日,皇极殿竖立金柱;九月甲寅日,门的工程完工。七年二月己亥日,迎接建极殿的金梁;乙巳日,建极殿上梁。五月辛未日,命工部尚书薛凤翔迎接中极殿金梁,分别派遣尚书杨梦衮到 神木厂,孙杰到广渠门,崔呈秀到正阳门,王之臣到大明门,郭允厚到午门,周应秋到皇极门,举行祭告。

礼己邜中极殿升梁。八月乙未,中极殿、建极殿挿剑、悬牌,三殿开工。自天启五年二月二十三日起至七年八月初二日,报竣。《明熹宗实録》原,沈徳符《天启宫词》。万方辐辏,助雕甍。观阙巍峩,壮帝京。赵鬼不须重诵赋,柏梁未烬,建章营清,权堂集原,京城皇极门且成,而金柱明梁,非围尺极大者不中,时川贵。采办在在告困,适通惠河道工部郎陆澹园以天津至海两岸平沙葭苇之地,有厯朝大楠木漂没者。悉为搜发,至一千有竒。其中梁柱围尺者,一百五十有七。约省金钱二百余万,见只编增万歴四十三。年八月庚戌,重建三殿。《眀史·神宗纪》:「原皇极殿九间,中为寳座,座旁列镇器,座前为帘,帘以铜为丝,黄。」绳系之帘下,为毡;毡尽处,设乐殿。两壁列大龙橱八相传,中贮三代鼎彛。櫉上皆大理石屏,每遇正旦。冬至圣寿则御焉。先一日,尚寳司设寳案于座之东;鸿胪寺设表案于殿东中门外;主客司设外藩贡。方物案于丹陛左右,钦天监设定时鼓于文楼上,教坊司设中和韶乐于殿内,东西设大乐于皇极门。内东西俱北向,至期,锦衣卫陈卤簿仪仗于丹陛丹墀,东西设羽扇于殿内,东西陈车辂步辇于皇极。门丹墀中道,北向,金吾等卫列甲士军仗于皇极门外。午门外丹墀东西,旗手卫设金鼓于午门皇极。门外御马监设仗马,锦衣卫设驯象于文武楼南,东西相向。钦天监设报时位于丹陛之东,鼔初严,百官朝服,班午门外。鼔次严,百官次第由左右掖门入,诣丹墀序立。鸣鞭,卷帘。鼔三严,导驾官前导,尚寳。司捧寳前行,乐作,奏《飞龙引》之曲。上衮冕升座,外赞排班,班齐,鞠躬。大乐作,奏《风云会》之曲,再奏《庆皇》。都之乐,三奏,喜升平之乐,赞搢笏,鞠躬,舞蹈,赞跪,唱山呼,赞出笏,俯伏,四拜,兴,礼毕,鸣鞭,奏《贺圣明之》乐驾兴,尚寳司捧寳,导驾官前导,至中和殿。驾还宫。《春明梦余録》原太袓初定大朝位,正殿曰奉天殿。」门名亦如之。其后文皇营北京,遂仍其名。毁于火,世宗更其名曰皇极。而华葢殿则曰中极,谨身殿曰。建极葢取《洪范》之义,议者以为《洪范》更有六极字样,相同意义不美,然上方亲定礼乐,薄视百王,少忤。则获罪无救,正者至隆庆初元,御史张槚请改仍太袓旧号,时高仪为大宗伯,以为皇考所定,且遗诏。中多所厘正,独不及殿名,乞存之以表三年无改之义,遂不果易。按太袓「奉天」二字,实不可易,袓训中。云:皇帝所执大圭,上镂「奉天扬袓」四字。遇亲王尊行者,必手秉此圭,始受其拜。以至臣下诰勅命中,必首云:「奉天承运皇帝,太宗继之。一切封拜功臣,必曰奉天靖难,其次曰奉天翊卫,奉天翊运。至列圣所」封者无论为功勋,为恩泽,为文武,亦必以奉天为号,至今不改。若皇极建极,本属一义,而中极尤为无。出考完颜氏上京宫殿,其正寝名干元殿,葢袭唐代旧号。至天眷元年,改名皇极殿,则先有称之者矣。野获编》原刘效袓诗:「元会初分庭燎光,君王亲御紫霞觞。不知五夜春多少,白日犹闻爉炬香。」念庵诗。集原中左门之左,小厢房有扁曰《徳政殿》。崇祯十五年五月,召诸臣入对,及午,赐宫饼各十五枚。悫书。原崇祯十五年八月,上御朝毕,登文昭阁。阁在皇极殿东上歩下。阁御徳政殿,召五阁臣,言文昭阁两旁可建直房,朕不时召对及讲读,有疑问,先生徃来亦便。翌日,遂于阁左右各设直房。《三朝野史》原皇极殿之北,有渗金圆顶者,曰中极殿,即华盖殿也。再北,曰建极殿,即谨身殿也。俱嘉靖四十一年重建。工完,改名者也。殿居中,向后高踞三纒白玉石拦干之上者,云台门也。两旁向后者,东曰后左门,西曰后右门,即云台左右门,亦名曰平台也。凡朝对各臣等官,或于平台,即后左门也。芜史臣等谨按:明弘治十三年五月,召大学士刘健、李东阳、谢迁于平台,议京营将领。见孝宗夲纪原,四川石砫女帅秦良。玉帅师勤王,召见,赐彩币羊酒。上制诗旌之曰:「蜀锦征袍手制成,桃花马上请长缨。世间不少竒男子。」谁肯沙场万里行?《崇祯遗録》:臣等谨案,崇祯三年,永平四城失守,良玉奉诏勤王,帝召见平台,赋四诗。旌其功,见《明史》夲传。原崇祯十二年九月,命大学士杨嗣昌以原官兼兵部尚书督师讨流,赐尚方。剑宴于平台后殿,上手觞嗣昌三爵,赐以诗。国榷原赐杨嗣昌诗云:「盐梅今暂作干城,上将威严细栁。」营一扫,氛从此靖。还期教养,遂民生。书用黄色金龙蜡笺,厚如指甲,长四尺余,阔一尺六七寸,字大。二寸余,后一行署云「赐督师辅臣嗣昌」,又一行署云「崇祯十二年九月」,前钤御笔之章,引首一寳,上方。

译礼仪。己卯日,中极殿上梁。八月乙未日,中极殿、建极殿插剑、悬牌,三殿开工。从天启五年二月二十三日到 七年八月初二日,报告工程完竣。《明熹宗实录》原文。沈德符《天启宫词》说:四方人物如车轮汇聚,共同帮助雕饰屋脊。宫阙高大巍峨,使帝京更加壮丽。赵鬼不 必再吟诵赋文,柏梁台尚未烧尽,建章宫已经营建完成。《权堂集》原文说:京城皇极门将要完工,但金柱明梁若不是围径极大的木材就不能使用,当时四川、贵州 各地采办木材处处告急,恰好通惠河道工部郎陆澹园发现,天津到海边两岸平坦的沙地和芦苇地中,有历朝漂没的大楠木。于是全部搜寻挖出,共有一千多根。其中围径可作梁柱的有一百五十七根,约节省金钱二百多万。见《万历四十三 年八月庚戌日,重建三殿。《明史·神宗纪》原文说:皇极殿九间,中间设置宝座,宝座旁排列镇器,座前设置帘子,帘子用铜丝编成,黄 色绳子系着;帘下铺设毡,毡子尽头设置乐殿。两壁排列八个大龙柜,相传柜中收藏夏、商、周三代的鼎彝。柜上都放着大理石屏风,每逢正旦、冬至和圣寿节,皇帝就在这里临朝。前一天,尚宝司在宝座东边设置宝案;鸿胪寺在殿东中门外设置表案;主客司在外藩贡 方物案前设置案几;钦天监在文楼上设置定时鼓;教坊司在殿内设置中和韶乐,东西两边在皇极门设置大乐。殿内东西两侧都面向北。到举行仪式那天,锦衣卫在丹陛、丹墀陈设卤簿仪仗;殿内东西两边设置羽扇;皇极 门丹墀中道东西两边陈设车辂、步辇,车辇面向北;金吾等卫在皇极门外排列披甲士卒和军仗。午门外丹墀东西两侧,旗手卫在午门、皇极 门外设置金鼓;御马监设置仪仗马;锦衣卫在文楼、武楼南面设置驯象,东西相向。钦天监在丹陛东边设置报时位置。第一通鼓响,百 官穿朝服,在午门外列班;第二通鼓响,百官依次从左右掖门进入,到丹墀按次序站立。鸣鞭,卷帘;第三通鼓响,导驾官在前引导,尚宝 司捧着宝玺走在前面,乐声奏起,演奏《飞龙引》曲。皇帝穿衮冕登座,外赞官命令排班,班次整齐后行鞠躬礼。大乐奏起,演奏《风云会》曲,又奏《庆皇 都》曲,三次奏乐;再奏《喜升平》曲。赞礼官命令插笏、鞠躬、舞蹈、跪下,高唱山呼,命令出笏、俯伏、四拜、起身。礼仪完毕,鸣鞭,奏《贺圣明》曲。皇帝起驾,尚宝司捧着宝玺,导驾官在前引导,到中和殿;皇帝回宫。《春明梦余录》原文说:太祖最初规定大朝会的位置,正殿称为奉天殿。门的名称也这样定。后来文皇帝营建北京,于是仍沿用旧名。宫殿毁于火灾后,世宗改名为皇极殿;华盖殿改称中极殿,谨身殿改称 建极殿。大概是取《洪范》中“建极”的意义。议论的人认为,《洪范》还有“六极”的字样,意义相同并不美好;然而皇帝正亲自制定礼乐,轻视历代帝王,稍有违逆 就会获罪而无法挽救。直到隆庆初年,御史张槚请求改回太祖旧号。当时高仪任大宗伯,认为这是皇考所定,而且遗诏 中对许多事情作了厘正,唯独没有涉及殿名,请求保留这些名称,以表示“三年无改”的意义,于是最终没有更改。考察太祖所定“奉天”二字,确实不可更改,祖训中 说:皇帝所执的大圭上刻有“奉天扬祖”四字。遇到亲王中尊贵的长辈,皇帝一定亲手持着这块圭,才接受他的拜礼。直到臣下的诰敕、命令中,也一定 开头写道:“奉天承运皇帝。”太宗继承这一做法。凡封赏功臣,一定称“奉天靖难”,其次称“奉天翊卫”“奉天翊运”。至于历代皇帝所 封授的人,无论属于功勋、恩泽,还是文臣、武臣,也一定以“奉天”为号,至今没有改变。至于皇极、建极,本来属于同一个意义;而中极尤其是没有 根据的。考察完颜氏上京宫殿,其正寝名为乾元殿,大概沿袭唐代旧号。到天眷元年,改名为皇极殿,可见此前已经有人这样称呼。《野获编》原文引刘效祖诗:元会开始时庭院火炬照耀,君王亲自饮用紫霞酒。不知道五更时分春意有多少,白天仍能闻到蜡炬的香气。《念庵诗 集》原文说:中左门左侧的小厢房有匾额,题为“德政殿”。崇祯十五年五月,皇帝召各位大臣入内应对,到中午时,赐给每人宫饼十五枚。《悫书》原文说:崇祯十五年八月,皇帝临朝完毕,登上文昭阁。文昭阁在皇极殿东边,上下台阶之间。皇帝在德政殿召见五位阁臣,说文昭阁两 旁可以修建值房,我可以随时召见你们问对、讲读;有疑问时,先生们往来也方便。第二天,便在阁的左右各设置值房。《三朝野史》原文说:皇 极殿北面有一座鎏金圆顶的殿,叫中极殿,就是华盖殿;再往北叫建极殿,就是谨身殿。两殿都是嘉靖四十一年重建。工程完毕后改的名称。殿居中,向后高高坐落在三道白玉石栏杆上的,是云台门。两旁向后的门,东边叫后左门,西边叫 后右门,就是云台左右门,也叫平台。凡是皇帝临朝召对各位大臣和官员,有时就在平台举行,也就是后左门。《芜史》臣等谨慎考察:明弘 治十三年五月,召大学士刘健、李东阳、谢迁到平台,商议京营将领之事。见《孝宗本纪》原文。四川石砫女帅秦良 玉率军前来勤王,皇帝召见她,赏赐彩币、羊和酒。皇帝亲自作诗表彰她说:“蜀锦征袍亲手缝制,骑在桃花马上请求长缨。世间并不少奇男子,谁肯远行万里奔赴沙场?”《崇祯遗录》说:臣等考察,崇祯三年,永平四城失守,秦良玉奉诏勤王,皇帝在平台召见她,作四首诗。以表彰她的功劳,见《明史》本传。原文说:崇祯十二年九月,命大学士杨嗣昌以原任官职兼任兵部尚书,督师讨伐流寇,赐给尚方 剑,并在平台后殿设宴。皇帝亲自给杨嗣昌敬酒三爵,又赐诗给他。《国榷》原文说,赐给杨嗣昌的诗是:“盐梅暂时成为国家干城,上将威严如细柳 营一扫而空,妖氛从此平靖。还期望实行教养,使百姓得以安生。”诗写在黄色金龙蜡笺上,厚如指甲,长四尺多,宽一尺六七寸,字很大。有二寸多大。后面一行署名“赐督师辅臣嗣昌”,另一行署“崇祯十二年九月”;前面钤有御笔之章,起首有一方宝印;上方

中书一押,大体似“明徳”二字合成者。钤一,“表正万邦之寳”。吁天録补:崇祯丙子八月十六日,上御平台。召诸臣入对,入班。天气晴明,全无雨状。俄而,黄沙蔽天,风霆交发,怒吼不絶。滂沱大雨,杂以迷雾。召对。记原中极旧名华盖,前即皇极,后为建极。崇祯辛巳四月,召对至弘政门,则上已御殿,即鱼贯而入中。左门循殿左垣,高下可四十级,到中极殿。殿左右辟四大门,上寳座,周围刻金龙形,金色璀璨。御榻以黄绫衣之入,分东西班,行礼,召对毕。上命赐宴,坐内珰布席,与宴者十三人,各一席,酌用金莲花杯,杯。高大如瓶,圆可四寸,下有三小蒂承之,傍有荷柄、席各三十余器,席前各二花,瓶中揷莲花,光禄署官。八人行酒袓制,宴羣臣多在午门外及文华门外。惟郊祀庆成宴,三品及学士在皇极殿内,而中极自国初赐宴亲王外,未有也。至正统后,坐礼乆废,今始行之。悫书原后左门,又北东则景运门也,西则隆。宗门也,又西向南者,则仁徳门也。隆宗门之南,东向房一连,名协恭堂。司礼监太监,文书之所也。干清门外,左右金狮各一。入门,丹陛直至干清宫大殿。左曰日精门,右曰月华门。左小门曰龙光,右小门。曰:「凤彩,神宗御居西暖阁;光庙御居东暖阁;先帝御居西暖阁;今上御居东暖阁。宫之左端,凝殿尚冠。」等近侍所司,衮冕玉带类贮此。右懋勤殿,先帝创造,地炕恒临御之。芜史原,正徳九年正月,干清宫火。上自即位以来,每歳张灯为乐,库贮黄白蜡不足,复令所司买补之。及是,宁王宸濠别为竒巧以献,遂令所遣人入宫悬挂,皆附着柱壁上。复于宫庭中,依檐设毡氁,而贮火药于中。偶勿戒,遂延烧宫殿俱。尽上,犹往豹房省视,回顾光焰烛天,戏谓左右曰:「是好一棚大烟火也。」《明武宗实録》原正徳十六年十一月,干清宫成。世宗自文华殿入居之。四川道监察御史郑夲公以上入居新宫,上疏曰:「干清之为宫,」八年营构,一旦落成。陛下践祚之初,适与期会。居安之日,正思危之时也。上嘉纳之。《明世宗实録》原万厯二十四年丙申三月,干清坤宁灾。二十五年二月,重建。《春明梦余録》补:干清坤宁两宫再建。万厯二十四年七月初十日开工,至二十六年七月十五日告成。两宫之外,交泰殿、暖殿、披房、斜廊、干清、日精。月华、景和、隆福等门及围廊房一百一十间,并带造神霄殿、东裕库、芳玉轩,通共享银七十二万冬官。纪事补:干清、坤宁二宫告成,需石陈设。滇中以竒石四十椟分制佳名以进,曰春云出谷,曰泰山乔岳。曰:神龙云雨,曰:天地交泰,各大五尺一寸,曰:玉韫山光,大五尺,曰:河洛献瑞,曰:元嶂云収,曰:江汉朝宗。曰竒峯叠出,曰海山朝旭,各大四尺一寸,曰锦云碧汉,曰虹临华渚,曰雪溪春水,曰羣峯献秀,曰麟趾。呈祥曰:龙翔凤舞,各大四尺;曰一碧万顷;曰雪岩春霁;曰云霞出海,各大三尺;曰万山春晓;曰春山烟。雨曰:百川霖雨,各大三尺五寸;曰溪山烟霭,大三尺一寸;曰寿山福海,曰云汉丽天,各大三尺六寸;曰湖光山色,曰函关;紫气,曰春山;烟雨,曰卿云;绚采,曰云霞出海。各大三尺五分,曰龙飞碧汉;大四尺八,寸山水人物屏石八块,曰《山川出云》,大三尺九寸五分;曰《烟波春晓》,大三尺四寸;曰《白雪春融》,大三尺。三寸,曰云龙;出海,曰槎;泛斗牛,各大尺五寸,曰春云;出谷,曰海宴;河清,曰振衣千仞,各大一尺九寸,时。岁己亥,三月也。泉南杂志原:嘉靖十四年秋,干清宫左右小殿成,上命礼部尚书夏言拟额。殿东贮冕。弁西藏《书史》言:“拟左曰端凝,右曰懋勤。”上悦曰:“卿所拟,取端冕凝旒,懋学勤政,义甚善。”遣中使赐言金。币明典彚》臣等谨按《春明梦余録》日精门北曰端凝,月华门北曰懋勤。今制端凝殿、懋勤殿、日精门、月」华门俱仍旧名,原干清宫丹陛下有老虎洞,洞背为御街,洞中甃石成壁,可通徃来。帝尝于月夕率内侍赌迷藏潜匿其内。《天启宫词注》臣等谨按:宫前丹陛下洞道,葢侍从之人藉以左右徃来者,而明之。末叶乃用为嬉娯之地,其兴居无节,政令不修,甚矣。国祚岂能久乎?原陈悰诗:「石梁深处夜迷藏,雾露」溟蒙,月光捉得,御衣旋放手,名花飞出袖中香。《天启宫词补》杨大洪首倡,移宫,李选侍出居一号殿。黄忠端说畧:「臣等谨按《明史·杨涟传》载,李选侍居干清宫,涟力请移宫,遂移居仁寿殿。据此,则一号殿」。即仁寿殿之别名也。原崇祯元年,书“敬天法祖”扁额,命司礼监掌印太监髙时明悬干清宫大殿两楹。

译中间有一处押记,大体像“明德”二字合成的形状;又钤一方“表正万邦之宝”。《吁天录补》说:崇祯丙子年八月十六日,皇帝驾临平台,召各位大臣入内应对,按班次进入。当时天气晴朗,完全没有下雨的迹象。忽然黄沙遮天,风声雷声交相发作,怒吼不止;大雨倾盆而下,夹杂着迷雾。召对的 记录说:中极殿旧名华盖殿,前面是皇极殿,后面是建极殿。崇祯辛巳年四月,召见臣下应对,到了弘政门时,皇帝已经驾临殿中,于是鱼贯进入中 左门,沿着殿左墙走,高低约有四十级台阶,到达中极殿。殿左右开有四座大门。上面设置宝座,周围刻着金龙形状,金色灿烂夺目。御榻用 黄绫覆盖。入内后分列东西两班行礼,召对完毕,皇帝命令赐宴。内珰铺设席位,参加宴会的有十三人,每人一席;饮酒使用金莲花杯,杯子 高大得像瓶子,直径约四寸,下面有三个小蒂托住,旁边有荷叶柄。每席有三十多件器物,席前各放两枝花,瓶中插着莲花。光禄寺官员 八人负责斟酒。太祖制度规定,宴请群臣多在午门外和文华门外;只有郊祀庆成宴,三品官和学士才在皇极殿内,而中极殿自 开国以来,除赐宴亲王外,从未举行过宴会。到正统以后,入座礼仪长期废止,如今才重新举行。《悫书》原文说:后左门再往北,东边是景运门,西边是隆 这是宗门;再向西而朝南的,是仁德门。隆宗门南面,东向有一排房屋,名为协恭堂,是司礼监太监办理文书的地方。乾清门外,左右各有一只金狮。进门后,丹陛直通乾清宫大殿。左边叫日精门,右边叫月华门。左边的小门叫龙光,右边的小门叫凤彩。神宗住在西暖阁,光宗住在东暖阁,先帝住在西暖阁,今上住在东暖阁。宫殿左端有凝殿,是尚冠等近侍官署的所在。衮冕、玉带之类都收藏在这里。右边是懋勤殿,为先帝所创建,地炕是皇帝经常临幸使用的地方。《芜史》记载:正德九年正月,乾清宫发生火灾。武宗自即位以来,每年都张灯作乐;库中储藏的黄蜡、白蜡不够用,便又命有关官署购买补充。到这时,宁王宸濠另制了奇巧的灯物进献,于是 命他派来的人入宫悬挂,灯物全都附着在柱子和墙壁上。又在宫庭中沿着屋檐搭设毡幕,并把火药藏在里面。偶然没有戒备,火势便蔓延开来,把宫殿全都烧毁了。皇上仍然前往豹房察看,回头看见火光照亮天空,便戏对左右说:“这真是一棚大烟火啊!”〔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六年〕 《明武宗实录》记载:正德十六年十一月,乾清宫建成。世宗从文华殿迁入居住。四川道监察御史郑本公因皇上迁居新宫,上疏说:“乾清宫作为宫殿,经营建造了八年,一旦落成。陛下刚登基,恰好赶上宫殿建成。居安之时,正是应当思考危难的时候。”皇帝赞许并采纳了他的意见。《明世宗实录》记载:万历二十四年丙申三月,乾清宫、坤宁宫发生灾害。二十五年二月重建。《春明梦余录》补充说:乾清宫、坤宁宫两宫再次修建。万历二 十四年七月初十日开工,到二十六年七月十五日完工。两宫之外,还修建交泰殿、暖殿、披房、斜廊、乾清门、日精门、月华门、景和门、隆福门等门以及围廊房屋一百一十间,并一并建造神霄殿、东裕库、芳玉轩,共计用银七十二万两。《纪事》补充记载:乾清宫、坤宁宫两宫建成后,需要陈设石头。滇中把奇石四十匣分别命名,制作后进献,名称有“春云出谷”“泰山乔岳”。还有“神龙云雨”“天地交泰”,每块大五尺一寸;“玉韫山光”,大五尺;“河洛献瑞”“元嶂云收”“江汉朝宗”。还有“奇峰叠出”“海山朝旭”,每块大四尺一寸;“锦云碧汉”“虹临华渚”“雪溪春水”“群峰献秀”“麟趾呈祥”。还有“龙翔凤舞”,每块大四尺;“一碧万顷”“雪岩春霁”“云霞出海”,每块大三尺;“万山春晓”“春山烟 雨”“百川霖雨”,每块大三尺五寸;“溪山烟霭”,大三尺一寸;“寿山福海”“云汉丽天”,每块大三尺六寸;“湖光山色”“函关紫气”“春山烟雨”“卿云绚采”“云霞出海”,每块大三尺五分;“龙飞碧汉”,大四尺八 寸。山水人物屏石八块,名为《山川出云》,大三尺九寸五分;《烟波春晓》,大三尺四寸;《白雪春融》,大三尺 三寸;《云龙出海》《槎泛斗牛》,每块大一尺五寸;《春云出谷》《海晏河清》《振衣千仞》,每块大一尺九寸。时在己亥年三月。《泉南杂志》记载:嘉靖十四年秋,乾清宫左右小殿建成,皇帝命礼部尚书夏言拟定匾额。东殿收藏冕 弁,西殿收藏《书史》。夏言拟定左殿为端凝殿,右殿为懋勤殿。皇帝高兴地说:“你的拟名取自端冕凝旒、懋学勤政,意义非常好。”于是派宦官赐给夏言金 帛。《明典汇》臣等谨按:《春明梦余录》说,日精门北面叫端凝殿,月华门北面叫懋勤殿。现在端凝殿、懋勤殿、日精门、月 华门都仍沿用旧名。原来乾清宫丹陛下有一处老虎洞,洞后是御街;洞内用砖石砌成墙壁,可以通行往来。皇帝曾在月夜带领内 侍玩捉迷藏,偷偷藏在洞中。《天启宫词注》臣等谨按:宫前丹陛下面的洞道,大概是供侍从人员借以左右往来的;到了明代 末年,竟用作嬉游之地。他们起居没有节制,政令也不修明,实在太过分了。国运怎么能够长久呢?原陈悰诗说:“石梁深处夜迷藏,雾露 迷蒙,月光捉得,御衣旋放手,名花飞出袖中香。”《天启宫词补》:杨大洪首先倡议移宫,李选侍迁出,居住在一号殿。《黄忠端说略》:“臣等谨按:《明史·杨涟传》记载,李选侍居住在乾清宫,杨涟极力请求移宫,于是迁居仁寿殿。这样看来,一号殿 就是仁寿殿的别名。原记崇祯元年书写‘敬天法祖’匾额,命司礼监掌印太监高时明悬挂在乾清宫大殿两根楹柱之间。

书人心惟危,道心惟惟精惟一,允执厥中。十六字,崇祯遗録。原西暖殿,万厯七年五月添额,名肃雝。殿至十一年四月,更弘徳殿东暖殿。万厯十一年闰二月,添额弘徳殿。夲年四月,更昭仁殿。明宫殿额。名臣等谨按,元大内东西暖阁为慈福、明仁二殿。明初,东为弘徳,西为肃雝。至万厯十一年,更名东暖。阁曰:昭仁西暖阁,为弘徳。见《明史·舆服志》,夲朝因之。原万厯七年四月,辅臣张居正进《肃雝殿箴》,上覧。而纳之命书于御屏。十一年四月,大学士张四维等进《昭仁殿弘徳殿箴》。明神宗《实録》原干清宫后披。檐东思政轩,西养徳斋。崇祯五年四月,安扁中圆殿更交。殿嘉靖十四年七月,添额明宫殿额名补。王锡爵《思政轩箴》惟皇睿圣,光嗣丕基,弗宁燕处,有俨若思。厥思伊何?万几一日,千里应违谋之几席。惟皇立政,钦若昊天,曰雨,曰晹,思其或愆。惟皇立政,宪于烈袓,是训是行,思绳厥武。四海惸傲,政是用。康一夫不获,我视如伤;殊方皮卉,政是用辑。一夫不戒,作我蟊贼;万方玉食,思及鉏犂;衮服在御,思及。杼机筐篚之恩,用思有式,费出无经,乃政之慝。任思勿贰,或蔽其聪;去思勿疑,或挠其公。言逆于耳,思或为利,言逊于心,思或为戾,朝以出政,则思其终,纷更之戒,画一之从,夕以修令,则思其始,毋询窽辞。毋眩多指,是之为思。规万世,安天命,不易为君,实难。人亦有言:日中则昃。无疆惟休,无疆维恤。思之思。之鬼神通之户牖,有箴瞽瞍诵之。王文肃文草原,干清宫之北曰交泰殿,则皇后所居也。有中门向后。恒闭而不开。芜史原暖阁在干清宫之后,凡九间,中一间置床三张于房下,即以天桥上左一间之下。置床三张于上,又以天桥下左二间之下间置床三张于下,又以天桥上左三间之上间又置床三张。于上,又以天桥下左四间之下间置床三张,于下右四间亦如之。天桥,即人家楼梯也。凡九间,有上、有下上下共置床二十七张,天子随时居寝,制度殊异。宙载原坤宁宫,嘉靖十四年七月添额东露顶安。徳斋,崇祯六年四月更贞徳斋,西露顶,养正轩,崇祯七年八月安扁,东披檐,清暇居,北围廊,游艺斋,俱崇祯五年十月,安扁明宫殿额名:増坤宁宫东披檐,清暇居。崇祯五年十月二十三日,安扁北围廊逰。艺斋同日安扁《春眀梦余録补》思陵在游艺堂,一日忽命中官问词臣曰:“今市肆交易止言买东西而”不及南北何也?词臣猝无以对。辅臣周延儒曰:「南方火,北方水。昏暮叩人之门户,求水火无勿与者,此」不待交易,故惟言买东西。中官以其言入奏,上善之。兎园册原,广运门更坤宁门。嘉靖十四年七月添。额原坤宁宫左曰永祥门,右曰増瑞门,俱万厯二十五年二月添额。明宫殿额名同上。臣等谨按今制。永祥门、増瑞门俱仍旧名。原宫人有罪,罚提铃,每夜自干清门至日精门、月华门,仍还干清宫,前方止。髙唱天下太平,声缓而长,与铃声相应。《天启宫词注》:原禁中歳除,各宫门改易春联,及安放绢画钟馗。神像像以三尺长素木小屏装之,缀铜环悬挂,最为精雅。《旧京遗事》原旧例,宫中歳首不贴门神,殿门。外列彩装二状如傀儡,以木为之,长与人等。每岁除,则饰以冠笏,与人无异。崇祯末,彩装入夜辄走,久。之日未落,即走。内官不敢独行,见其来,辄引避。一老中贵言之,《艮斋笔记》。原过日精门之东,曰崇仁门。稍南曰内东,裕库曰弘孝,殿曰神霄,殿日精门,往北曰顺徳左门,芜史原隆庆元年三月更名景云殿。曰:「弘孝殿,明穆宗实録。原弘孝、神霄二殿,奉安孝烈皇后、孝恪皇太后。万厯三年,徙神位于肃皇帝室。」罢弘孝神霄之祀。《春明梦余録》臣等谨按,明世宗孝烈后,隆庆时祀弘孝殿。穆宗母孝恪皇太后,隆庆」初祀神霄殿,万厯三年俱迁袝奉先殿,二殿遂罢。见《明史·礼志》:「原苍震门恒闭,遇扫雪则开。」《芜史》原大。内每雪后,即于京营内拨三千名入内廷扫雪,轮番出入,每岁俱然。亦有游闲年少代充其役,以观禁。掖宫殿者,又南京旧制,有拣花舍人额,设五百名。葢当年供宗庙荐新及玉食糖之用,今废久矣。五百拣花,三千扫雪,亦两都佳话也。《野获编》原宫正司六尚局曰:尚衣,曰尚食,曰尚功,曰尚服,曰尚寝,曰尚宫皆在干清宫之东,芜史原,景仁宫初名长宁宫,有惟和、从善二亭,延祺宫初名长寿宫,有集瑞亭。永宁宫,崇祯五年八月更承干宫东配殿曰贞顺斋,西配殿曰明徳堂。俱崇祯七年八月安扁。明宫殿。额名原田贵妃,居承干宫。玉堂荟记:原永和宫,初名永安宫,咸阳宫更钟萃宫。隆庆五年十一月更前。

译又书写‘人心惟危,道心惟惟精惟一,允执厥中’十六字。《崇祯遗录》。原西暖殿在万历七年五月增题匾额,名为肃雝 殿;到万历十一年四月改为弘德殿。东暖殿于万历十一年闰二月增题匾额,名为弘德殿;同年四月又改为昭仁殿。《明宫殿额 名》臣等谨按:元代大内东西暖阁分别是慈福殿、明仁殿。明初,东暖阁叫弘德,西暖阁叫肃雝。到万历十一年,东暖 阁改名昭仁,西暖阁改名弘德。《明史·舆服志》有记载,本朝沿袭这一名称。原记万历七年四月,辅臣张居正进呈《肃雝殿箴》,皇帝阅览 后采纳,命人书写在御屏上。万历十一年四月,大学士张四维等进呈《昭仁殿箴》《弘德殿箴》。《明神宗实录》原记:乾清宫后面的披 檐,东边是思政轩,西边是养德斋。崇祯五年四月,在中圆殿安设匾额并改名为交泰殿。该殿在嘉靖十四年七月增题匾额。《明宫殿额名》补充。王锡爵《思政轩箴》说:圣明睿智的皇帝,光大继承宏伟基业,不可安逸地居处,必须庄严肃敬、若有所思。所思考的是什么?每日万端政务,千里之外的应对、违逆和谋议,都要在席前几案之间思考。皇帝建立政事,要敬畏地顺应上天,想到下雨、放晴,也要思考是否有所失误。皇帝建立政事,要以功烈祖先为法则,教导并实行祖训,思考怎样继承祖先的武功。四海中孤苦傲慢之人,都要靠政令来 安康;远方的异族和草木之地,也要靠政令来和辑。一个人若不加戒备,就会成为我的祸害;天下各方进献珍美食物时,要想到农夫耕作;穿着衮服处理政务时,要想到 织机、筐篚等劳作所蒙受的恩惠;施恩要有法度,费用支出没有经常,便是政事的弊病。任用人时要思考不可偏私,否则可能被蒙蔽聪明;罢免人时要思考不可迟疑,否则可能损害公正。逆耳之言,要思考 其中或许有益;顺耳之言,要思考其中或许有害。早朝发布政令时,要思考它的最终结果,警惕纷纷更改而遵从统一;晚间修订政令时,要思考它的起始原因,不要听信空疏的言辞。不要被众多意见弄得眼花缭乱,这就是所谓的思考。谋划万世,安定天命;做君主并不容易,实在艰难。古人又说:太阳到了正中就会偏西。愿长久享有福祉,也愿长久警惕忧患。要时时思考。鬼神也会由门窗通达,有箴言让瞽瞍诵读。王文肃文稿记载:乾清宫北面是交泰殿,是皇后居住的地方。殿中有一座朝向后面的中门,常常关闭而不打开。《芜史》记载:暖阁在乾清宫后面,共九间。中间一间在房下放三张床,也就是在天桥上左边第一间的下面 放三张床在上层;又在天桥下左边第二间的下层放三张床;又在天桥上左边第三间的上层放三张床。又在天桥下左边第四间的下层放三张床;右边第四间也同样如此。天桥,就是普通人家所说的楼梯。九间房中有上层、有 下层,上下共放置二十七张床,天子随时在其中居住和休息,制度十分特殊。《宙载》记载:坤宁宫在嘉靖十四年七月增题匾额,东露顶名为安 德斋,崇祯六年四月改为贞德斋;西露顶名为养正轩,崇祯七年八月安设匾额;东披檐名为清暇居,北围廊名为游艺斋,均 于崇祯五年十月安设匾额。《明宫殿额名》补充:坤宁宫东披檐增名清暇居。崇祯五年十月二十三日,北围廊安设匾额,名为游 艺斋,同日安设匾额。《春明梦余录补》:思陵在游艺堂时,有一天忽然命宦官询问词臣:“现在市肆交易只说买东西,却不说买南北,为什么呢?”词臣仓促之间无法回答。辅臣周延儒说:“南方属火,北方属水。黄昏夜晚敲人门户,求水求火没有不给的;这 些东西不必通过交易取得,所以只说买东西。”宦官把这话入宫奏报,皇帝认为说得好。《兔园册》原记:广运门改名为坤宁门。嘉靖十四年七月增题 匾额。原坤宁宫左边叫永祥门,右边叫增瑞门,都是万历二十五年二月增题匾额的。《明宫殿额名》同上。臣等谨按,现在永祥门、增瑞门都仍沿用旧名。原来宫人犯罪,要受提铃之罚;每夜从乾清门走到日精门、月华门,再返回乾清宫,到前面为止。途中高声唱“天下太平”,声音缓慢而悠长,与铃声相互应和。《天启宫词注》:原来宫中每年除夕,各宫门都更换春联,并安放绢画钟馗 神像。画像装在一块长三尺的素木小屏上,缀有铜环悬挂,最为精雅。《旧京遗事》原记:旧例,宫中年初不贴门神,殿门 外排列彩装的两个像傀儡一样的木人,身高和人相同。每逢除夕,便给它们装饰冠帽和笏板,与真人没有区别。崇祯末年,彩装木人入夜便会走动,后来 白天还没有落日就开始走。内官不敢独自行走,见它们过来,总是牵引避开。一位老中贵说了这件事,《艮斋笔记》。原来经过日精门东面,叫崇仁门。稍向南是内东,裕库叫弘孝,殿叫神霄。由日精门向北,是顺德左门。《芜史》原记:隆庆元年三月,神霄殿改名景云殿。又说:“弘孝殿。”《明穆宗实录》原记:弘孝、神霄二殿供奉孝烈皇后、孝恪皇太后的神位。万历三年,把神位迁到肃皇帝室。于是停止在弘孝殿、神霄殿举行祭祀。《春明梦余录》臣等谨按:明世宗的孝烈皇后,在隆庆年间于弘孝殿祭祀;穆宗的母亲孝恪皇太后,在隆庆 初年在神霄殿祭祀,万历三年一并迁入袝祀奉先殿,神霄殿、弘孝殿的祭祀遂告停止。见《明史·礼志》:“原来苍震门一直关闭,遇到扫雪时才打开。”《芜史》原记:大 内每次下雪后,便从京营中抽调三千人进入内廷扫雪,轮流出入,每年都是如此。也有游手好闲的年轻人代替服役,以便观看禁 中宫殿;又有南京旧制,设有“拣花舍人”名额,共五百人。大概当年是供宗庙进献时令新物以及玉食、糖等使用的,如今已经废止很久了。五 百名拣花舍人、三千名扫雪人,也算是两都的佳话。《野获编》原记:宫正司所属六尚局为尚衣、尚食、尚功、尚服、尚寝、尚宫,都在乾清宫东面。景仁宫最初名为长宁宫,有惟和亭、从善亭;延祺宫最初名为长寿宫,有集瑞亭。永宁宫,崇祯五年八月改名承乾宫;东配殿名为贞顺斋,西配殿名为明德堂,均于崇祯七年八月安设匾额。《明宫殿 额名》原记:田贵妃居住在承乾宫。《玉堂荟记》原记:永和宫最初名为永安宫;咸阳宫改名钟粹宫。隆庆五年十一月又将前

殿为兴龙殿,后殿为圣哲殿,后有小院,名龙徳斋。景阳宫,名长阳宫。嘉靖十四年五月更名,明宫殿额。名原千,婴门之北,并列者则干东之房五所,芜史原过月华门之西,曰遵义门,向南者养心殿也,向北。则司礼监掌印秉笔之直房,袓制宫中膳房原在隆道阁后,魏忠贤移于怡神殿,而以其房为直房养。心殿之西南曰祥宁宫,宫前向北者曰无梁殿,世庙炼丹药之所也。月华门西南岿然者,隆道阁也,同。上原《嘉靖四十一年九月改干清宫右小阁名曰道心旁左门曰仁荡右门曰义平》明世宗实録原隆庆四年二月,命工部于道心阁、精一堂、临保室旧址重建阁,曰隆道堂,曰仁徳室,曰忠义。明穆宗实録。原长乐宫更名毓徳宫,万厯四十四年十一月又更名永寿宫;未央宫更名启祥宫。明宫殿额名臣等。谨按万厯十八年正月,召见大学士申时行等于毓徳宫。见《明史》夲纪,补嘉靖十四年五月,建启祥宫。侍讲学士廖道南作颂以献,上优诏答之。宫为献皇帝诞降之地,《嘉隆闻见録》原启祥宫神庙,自两宫。灾后遂居于此。芜史臣等谨按:万厯三十年,召大学士沈一贯于启祥宫,命罢矿税。见《明史》夲纪原嘉。德右门南向为隆徳殿,供三清、元武诸神。神庙时灾,天启七年重修。芜史原隆徳殿即元极寳殿,隆庆元年,更名崇祯。六年,更中正殿。左有容轩,右无逸斋,俱扁。左配殿曰春仁,右配殿曰秋义。明宫殿额名。臣等谨按:嘉靖十七年,大享上帝于元极寳殿,奉睿宗配;十八年二月,祈谷于元极寳殿。见《明史》夲纪。原崇祯六年,干清宫隆徳殿所供神佛像,尽移于朝天宫大隆善寺。崇祯遗録,臣等谨按:明隆徳殿旧。址今改建中正殿,雨花阁原隆徳殿西北,曰英华殿,以供西番佛像。有菩提树二株,芜史原英华殿前。菩提树两株,六月开黄花,秋深子落,子不从花结,与花并发,而附于叶之背,莹润圆整,可作佛珠。此树为李太后所植,太后上宾,神庙上尊号曰九莲菩萨,祀慈容于树北之别殿。《天启宫词注补》:大内西北。隅英华殿前有菩提二树,慈圣皇袓母手植也。髙二丈,枝干婆娑下垂着地。盛夏开花,作黄金色,子不于花蔕生,而缀于叶背。秋深叶下,飘扬永巷。却叶受子,而念珠出焉。其颗较南产差小,而色黄,且间分。瓣之线界,作白丝,名曰多寳珠。菩提子诗序:臣等谨按,今寿安宫之北为英华殿,亦供奉佛像之所,庭。中菩提树御制诗,恭载国朝宫室卷内。原英华殿,先名隆禧殿,隆庆元年更名。崇祯五年撤额,明宫殿。额名原英华殿元旦供年饭素浇头,立春供素卷饼,春蠒卧馒,元夕供果馅蠒儿,四月八日供大不。落夹二百对,小不落夹三百对。五月五日,供粽子四百枚;冬至日,供素馄饨;腊八日,供粥料。《光禄寺志》原嘉靖十四年五月,更万安宫曰翌坤宫,长春宫曰永宁宫,寿昌宫曰储秀宫,寿安宫曰咸福宫,咸熙。宫曰咸安宫,万厯四十三年六月复更永宁宫,曰长春宫。明宫殿额,名臣等谨案:明咸安宫旧址,今在。寿康宫后,乾隆辛未恭建寿安宫,详见《国朝宫室原》。袁贵妃居翊坤宫,《玉堂荟记》原百子门之北,并列。者,则干西之房五所,芜史原出会极门之下,曰佑国殿,供元武像。其东,则内承运库,再东曰香库,稍北。有石碑曰:「古今通集库,以贮古今君臣画像、符券、典籍。歳六月六日,曝之。」同上,臣等谨按:佑国殿已废。其承运各库,在今内阁之东。古今通集库,似即今银库。地石碑不可考。古今帝王画像,今藏在南熏殿。详见国朝宫室,原会极门东向南者,文华殿也。有扁曰:「学二帝三王治天下大经大法者」,神庙御笔也。绳愆纠谬者,小臣杜诗笔也。有精一堂,恭黙室,九五斋,殿之后曰玉食馆,西北曰省愆居,其底用木为。通透之基,高三尺余,下不令墙壁至地,四围亦不与别处接。凡遇灾,驾居此以示修省。殿之西曰崇。夲门殿之后,曰刻漏房,铜壶滴漏在此。凡八刻水则交一时,直殿监宿抱时辰牌赴干清门里换之。牌长尺余,石青地,金字书曰:“某时途遇者,必侧立譲行;坐者必起立。”亦敬天时之义也。芜史原,蔡羽诗千。门花栁转,枫宸百和香中,过辇□银箭忽从天上落。六宫仙子听时辰。《林屋集》原正统三年五月书天。下文武方面官姓名于文华殿上。谕行在吏部、兵部臣曰:「庶官贤不肖难知,使淑慝混淆莫辨,将孰与?」为善,尔等朝夕在左右,朕熟知之。在外者或知有未尽,先朝尝命书其姓名于武英殿南廊,或于奉天。门西序以备观览,尔等其书中都留守司、各都司、布政司、按察司姓名,掲于文华殿,候儒臣进讲之暇。

译殿改为兴龙殿,后殿改为圣哲殿,后面还有一座小院,名为龙德斋。景阳宫原名长阳宫,嘉靖十四年五月改名。《明宫殿额 名》原记:千婴门北面并列着乾东房五所。《芜史》原记:经过月华门西面,叫遵义门;朝南的是养心殿,朝北 的是司礼监掌印、秉笔太监的值房。祖制中,宫中膳房原在隆道阁后面,魏忠贤把它迁到怡神殿,并把原来的房屋改作值房,供养 心殿西南是祥宁宫,宫前朝北的叫无梁殿,是世庙炼制丹药的地方。月华门西南高耸的建筑是隆道阁,同 上原文记载:《嘉靖四十一年九月,改乾清宫右小阁名为道心,旁边左门为仁荡,右门为义平。》《明世宗实录》原记:隆 庆四年二月,命工部在道心阁、精一堂、临保室旧址重建楼阁,命名为隆道堂、仁德室、忠义室。《明穆宗实录》。原长乐宫改名毓德宫,万历四十四年十一月又改名永寿宫;未央宫改名启祥宫。《明宫殿额名》臣等 谨按:万历十八年正月,皇帝在毓德宫召见大学士申时行等。见《明史·本纪》。补记:嘉靖十四年五月,建造启祥宫。侍讲学士廖道南作颂文进献,皇帝下优厚诏书答复。启祥宫是献皇帝诞生之地。《嘉隆闻见录》原记:神庙时期启祥宫,自两宫 发生灾害后,皇帝便居住在那里。《芜史》臣等谨按:万历三十年,皇帝在启祥宫召见大学士沈一贯,命令停止矿税。见《明史·本纪》。原嘉 德右门朝南的是隆德殿,供奉三清、玄武等神。神庙时期发生火灾,天启七年重修。《芜史》原记:隆德殿就是元极宝殿,隆庆 元年改名崇祯殿,崇祯六年改为中正殿。左边有容轩,右边有无逸斋,都安设匾额。左配殿名春仁,右配殿名秋义。《明宫殿额名》。臣等谨按:嘉靖十七年,在元极宝殿举行大享上帝之礼,奉睿宗配享;嘉靖十八年二月,在元极宝殿举行祈谷礼。见《明史·本纪》。原来崇祯六年,乾清宫隆德殿供奉的神佛像全部迁到朝天宫大隆善寺。《崇祯遗录》。臣等谨按:明代隆德殿旧 址如今改建为中正殿。雨花阁原在隆德殿西北,叫英华殿,用来供奉西番佛像。殿中有两株菩提树。《芜史》原记:英华殿前 有两株菩提树,六月开黄花,深秋果实落下。果实不是从花中结出,而是与花同时生长,附着在叶背上,晶莹圆整,可以制作佛珠。这些树 是李太后所栽。太后去世后,神宗尊奉她为九莲菩萨,并在树北的别殿供奉太后的慈容。《天启宫词注补》:大内西北 角英华殿前有两株菩提树,是慈圣皇祖母亲手栽植的。树高二丈,枝干婆娑下垂到地面。盛夏开花,呈黄金色,果实不 在花萼上生长,而缀在叶背。深秋叶落,果实飘落在永巷。叶片承托着果实,于是便有念珠制成。果粒比南方所产的稍小,颜色黄色,而且间或分 成瓣状,中间有白丝般的纹线,名叫多宝珠。《菩提子诗序》臣等谨按:现在寿安宫北面是英华殿,也是供奉佛像的地方,庭 中有菩提树。御制诗恭敬地收载在《国朝宫室》卷中。原英华殿先名隆禧殿,隆庆元年改名;崇祯五年撤去匾额。《明宫殿 额名》原记:英华殿元旦供应年饭和素浇头,立春供应素卷饼、春蚕卧馒,元夕供应果馅蚕儿,四月八日供应大不 落夹二百对、小不落夹三百对。五月五日供应粽子四百枚;冬至日供应素馄饨;腊八日供应煮粥的材料。《光禄寺志》。原记:嘉靖十四年五月,将万安宫改名翌坤宫,长春宫改名永宁宫,寿昌宫改名储秀宫,寿安宫改名咸福宫,咸熙 宫改名咸安宫。万历四十三年六月,又恢复永宁宫、长春宫的名称。《明宫殿额名》。臣等谨按:明代咸安宫旧址,如今在 寿康宫后面;乾隆辛未年恭敬地建造寿安宫,详见《国朝宫室》。袁贵妃居住在翊坤宫。《玉堂荟记》原记:百子门北面并列 着乾西房五所。《芜史》原记:出会极门下面,叫佑国殿,供奉玄武像;它的东面是内承运库,再向东叫香库,稍向北 有一块石碑,碑上写道:“古今通集库,用来收藏古今君臣画像、符券、典籍。每年六月六日,把它们拿出来曝晒。”同上。臣等谨按:佑国殿已经废弃。内承运各库在今内阁东面。古今通集库似乎就是今天的银库,但该地石碑已无法考证。古今帝王画像,如今收藏在南熏殿。详见《国朝宫室》。原会极门向东朝南的是文华殿,有匾额写着:“学习二帝三王治理天下的大经大法。”这是神宗亲笔书写的。“绳愆纠谬”匾额,是小臣杜诗所书。有精一堂、恭默室、九五斋。殿后面是玉食馆,西北面是省愆居;其地基用木材制成 通透的台基,高三尺多,下面不让墙壁落到地面,四周也不与别处相接。凡遇灾害,皇帝便居住在这里,以表示自我修省。殿西面是崇 本门。殿后面是刻漏房,铜壶滴漏放置在这里。每漏八刻水就是一个时辰,值守殿监夜宿时,抱着时辰牌到乾清门内更换。牌 长一尺多,底色石青,以金字写着:“遇到某时经过的人,必须侧身站立让路;坐着的人必须起立。”这也是敬重天时的意思。《芜史》原记,蔡羽诗:“千 门花柳转,枫宸百和香中,过辇□银箭忽从天上落。六宫仙子听时辰。”《林屋集》。原正统三年五月,把天 下文武方面官员的姓名书写在文华殿上。皇帝谕令行在吏部、兵部臣下说:“众多官员的贤能或不肖难以知晓,使善恶混杂而无法辨别,将要任用谁?” 哪些人行善,你们早晚在朕身边,朕很清楚。外地官员的情况或许还有不完全了解的,先朝曾命人把他们的姓名写在武英殿南廊,或写在奉天 门西序以备观看。你们把中都留守司、各都司、布政司、按察司官员的姓名写出,张挂在文华殿,等候儒臣进讲之余

因以考其人之贤否,而加黜陟焉。《明英宗实録》臣等谨按:明仁宗即位,掲天下三司官姓名于奉天门。西序孝宗弘治元年疏文,武大臣中外四品以上官姓名,掲文华殿壁。见《明史》夲纪。补文华殿在奉天。门之东,比诸殿制稍减,而特精雅,用緑色琉璃瓦,左右为两春坊,上之便殿所常御者也,今用为经筵。之所中设御座,龙屏南向,又设御案于御座之东,稍南设讲案于御案之南,稍东入殿中门,当槛下白。石一方,纯洁,可丈许。抬讲案,官置案,当其北二三尺地,始称讲官拜起也。殿中金鹤一双,东西相向立。盘中下有趺架,饰以金朱,以口衔香,香黒色,如细烛状,外国所贡也。其下则以三山小铜屏风障,金铜。炭炉两,展书官各立其下。展书官悉从内阁题定,兼用坊院。每讲四子书,展书官从东班出;讲经史,展书官从西班出,进诣御案前,跪出「沤手香」。「沤手香」名,太医院每歳制此,以分馈各官。展讲章二,太监接。手摊满,以金尺镇定,然后起,至此则天颜真咫尺矣。凡进讲,衣冠带履俱熏香,退即以别箧贮之,示不敢也,光禄寺设宴于左顺门之北,葢奉天门之东庑也。依品级序坐,作一行,俱面西。珍羞良酝,二署。司赐宴,惟经筵最精腆。例得带从官堂吏及家僮辈,携囊榼以收馂余。宴毕,出至左顺门之南,分班北。向叩头谢恩而退。水南翰记:原天顺八年始开经筵,岁以二八月中旬始,四十月下旬止。先期于文华。殿设金鹤香炉于寳座之南,左右各一。香炉之东南设御案、讲案各一,案上置进讲书,镇以金尺。至期,知经筵官、勲臣、阁学、讲官暨九卿、鸿胪、锦衣、指挥使及四品以上冩讲章官,俱绣金绯袍,展书翰林官。与侍仪御史、给事中俱青绣服,大汉将军二十人导驾至左顺门,易冠带,仍执金爪。侯伯则易金绣蟒。衣缀立,文华门外宣入,将军负东西墙立。祝允明《九朝野记》:朝制选将军直殿所司,有木架髙八尺,选。者立其身与之齐,担五百觔砖,行殿廷一匝为合格。诸臣行礼毕,升陛,由殿东西门入,序班举御案进。上前随举讲案,讲官出班立,展书官二员出班对立,讲官行礼,兴,东展书官膝行诣御案,展《四子书》讲。义讲官进讲毕,退西,展书官展经义,仪亦如之。讲毕,上谕官人吃酒饭,各官承出,拜丹陛,下乃诣左。顺门燕以官序,惟学士序鸿胪及四品以上写讲章之官之右,日讲官,凡四员,日轮二员进讲,讲毕宴。于文华门外西庑禁中,谓之小经筵,亦谓之小讲。琐缀录补旧规:经筵春讲,以二月十二日起,五月初二日止,秋讲以八月十二日起,十月初二日止。《明熹宗实録》补:经筵初开,讲读侍从官皆有白金文绮。之赐,史成,进御亦进秩加赏;书成,以事故去,则不沾恩数;如先去,不效劳勚,偶值书成,则得沾恩数。故有经筵头、修书尾之谚。震泽长语原经筵始开,相传每讲毕,命中官布金钱于地,令讲官拾之,以为恩。”典立斋闲録》原经筵进讲在文华前殿,日讲在殿后穿廊,正字在后殿东阁设一幄次,又东一室乃上。所游息处,谷城山房,笔麈原讲殿中,笵金为二鹤,立于左右,鹤头各揷香二炷,费文宪摘稿补。先是,文华殿有孔子塑像,帝欲从古易以木主,灵寳许荘敏公诰,乃以所著道统书上之,帝悦,即撤以旧像立。皇帝王师,八主南向,周孔二主,东西向,且命公辅九人瞻拜主前,谕之曰:「朕奉先圣先师于此,庶起敬。」慕以逊志于学,卿等其朕弃,仍赐茶以及礼神品物。《戒庵漫笔》原文:“华殿东室奉伏羲、神农、轩辕、尧”舜、禹、汤、文、武九圣南面,周公、孔子左右,东西向。岁春秋,开讲前一日,皇帝皮弁服拜跪,用羮酒果脯帛。行奠告礼,春明梦余録原:每日讲,日初出上,到文华殿东房,房中供羲、农、黄帝、尧、舜、禹、汤、文、武九小龛。于上,左周公,右孔子,二龛上一拜,三叩头。中官赞礼。是时门未启,阁臣、讲官立候站台。上左阑干边候。上行礼毕,转后殿,方开门。上坐殿后川堂,司礼监打躬承曰:「先生每来,阁臣讲官始分左右,鱼贯而」入近御案前,一拜三叩头,不赞礼。上坐平地,仅髙三寸,葢略堂陛之严,亦以便讲官凭几也。每读书讲。

译便据此考察这些人的贤能与否,并加以升降罢黜。《明英宗实录》。臣等谨按:明仁宗即位后,把天下三司官员的姓名张挂在奉天门 西序。孝宗弘治元年,下令把文武大臣以及内外四品以上官员的姓名张挂在文华殿墙壁上。见《明史·本纪》。补记:文华殿在奉天 门东面,比其他殿宇的规制稍小,却格外精致雅洁,使用绿色琉璃瓦;左右是两座春坊,是皇帝平时所临幸的便殿,如今用作经筵 之处。殿中设置御座,龙屏朝南;又在御座东面设置御案,稍向南在御案南面设置讲案,稍向东进入殿中门,门槛下有一块白 石,洁白无瑕,大约一丈见方。抬讲案的官员把案子放在它北面二三尺的地方,讲官才在这里行跪拜、起身礼。殿中有一对金鹤,分别面向东西站立。鹤盘下有底座和架子,装饰着金朱色,鹤口衔着香。香呈黑色,形状像细蜡烛,是外国进贡的。它下面用三山形小铜屏风遮挡,旁边有金铜 炭炉两座,展书官分别站在炉下。展书官都由内阁题名选定,也兼用坊、院官员。每次讲《四子书》,展书官从东班出来;讲经史时,展 书官从西班出来,进到御案前跪下,献上“沤手香”。“沤手香”这一名称,是太医院每年制作后分送给各官的。展开放讲章两卷,太监接 过来,用手摊平,再用金尺压住,然后起身。到这里,皇帝的面容就近在咫尺了。凡是进讲,衣冠、腰带、鞋袜都要熏香,退下后便收藏在另一个箱子里,表示不 敢亵渎。光禄寺在左顺门北面设宴,大概就是奉天门东廊。按品级排列座次,排成一行,全部面向西。珍馐美味和美酒由两个署 司负责赐宴,其中经筵宴最为精美丰盛。按例可以带随从官员、堂吏和家僮等人,携带袋子和酒器收取剩余饭食。宴席结束后,走到左顺门南面,分班向北 面叩头谢恩后退下。《水南翰记》原记:天顺八年开始举行经筵,每年二月、八月中旬开始,四月、十月下旬结束。事先在文华 殿中设置金鹤香炉,宝座南面左右各一座。香炉东南设置御案、讲案各一张,案上放置进讲书,用金尺压住。到举行经筵那天,知经筵官、勋臣、阁学、讲官以及九卿、鸿胪、锦衣卫指挥使和四品以上撰写讲章的官员,都穿绣金绯袍;展书的翰林官 以及侍仪御史、给事中都穿青色绣服。二十名大汉将军引导皇帝车驾到左顺门,换戴冠带,仍然手持金瓜。侯、伯则换穿金线绣蟒袍。衣服缀连整齐后,在文华门外传令入内;将军背靠东西两墙站立。祝允明《九朝野记》记载:朝廷制度规定选拔将军充任直殿所司,有木架高八尺,作为选拔标准。应选者站立时,身体与木架等高,挑担五百觔砖,在殿廷中走一周,才算合格。诸臣行礼完毕,登上台阶,从殿东西两门进入;序班举着御案进来。皇帝上前,随后又举讲案;讲官出班站立,两名展书官出班相对站立。讲官行礼后起身,东面的展书官跪行到御案前,展开《四子书》,讲官讲解经义。讲官讲完后退到西面,展书官展开经书,仪式也一样。讲完后,皇帝谕令官员们吃酒饭;各官依次出来,向丹陛行礼,下台后才到左顺门。在左顺门按照官职次序设宴。只有学士排在鸿胪寺官及四品以上撰写讲章的官员之右。日讲官共四人,每天轮流由两人进讲,讲完后设宴。宴设在文华门外西庑的禁中,称为“小经筵”,也称为“小讲”。《琐缀录》补充旧制:经筵春讲从二月十二日开始,到五月初 二日结束;秋讲从八月十二日开始,到十月初二日结束。《明熹宗实录》补充说:经筵初次开讲时,讲读侍从官都有白金和文绮的赏赐。史书修成并进呈御览时,也晋升官阶并加以赏赐;书修成时若因事故离职,便不能得到这些恩赏;若先行离职而未效力,后来恰逢书成,却又能得到恩赏。因此,民间有“经筵头,修书尾”的谚语。《震泽长语》原载:经筵刚开始时,相传每次讲完,便命中官把金钱撒在地上,让讲官拾取,以此表示恩赏。” 《典立斋闲录》原载:经筵进讲在文华前殿,日讲在殿后的穿廊,正字在后殿东阁设置一座帷幕;再往东的一间房,才是皇帝 游息的地方。《谷城山房笔麈》原载:讲殿中用范金铸成两只鹤,分立左右;鹤头各插两炷香。《费文宪摘稿》补充:起初,文 华殿中有孔子塑像,皇帝想依古制改立木主。灵宝许庄敏公便把自己所著的《道统书》进呈,皇帝很高兴,于是撤去旧塑像,改立木主。木主中,皇帝、帝王、老师八位面向南,周公、孔子两位面向东西;并命九位公辅在木主前瞻拜,谕令他们说:“朕在这里奉祀先圣先师,希望能由此产生敬意。” 并仰慕圣贤,从而谦逊地专心学习。你们应当以朕为戒。随后又赐茶以及祭祀神灵所用的物品。《戒庵漫笔》原文说:“文华殿东室供奉伏羲、神农、轩辕、尧” 舜、禹、汤、文王、武王九位圣人,面向南;周公、孔子在左右,面向东西。每年春秋两季,开讲前一天,皇帝穿皮弁服行拜跪礼,并用羹、酒、果脯和帛行奠告礼。《春明梦余录》原载:每天讲学,太阳刚升起,皇帝来到文华殿东房。房中供奉伏羲、神农、黄帝、尧、舜、禹、汤、文王、武王九个小龛。皇帝神位在上方,左边是周公,右边是孔子;在两个神龛前行一拜、三叩头。中官赞礼。当时宫门尚未开启,阁臣、讲官站在台上等候,皇帝在左栏杆边等候。皇帝行礼完毕,转到后殿,宫门才开启。皇帝坐在殿后的川堂上,司礼监官员作揖禀告说:“先生们每次进来,阁臣和讲官才分列左右,鱼贯而 入,来到御案前行一拜、三叩头,不由赞礼官唱礼。皇帝坐在平地上,座位只高三寸,大概是略微减轻殿堂台阶的威严,也便于讲官凭几讲解。每次读书、讲

书与上共一几,几上只书一夲。朝上讲官凭几倒,手执朱红牙籖,读某句即以籖指,讲亦如之。时左班中官手执一小架,架上有金钱,自架左移右,有声,以计遍数。《玉堂纪实》原《陆深经筵纪事》诗:经筵开。自袓宗朝按月奉旬,第二朝今上春秋偏好学,三千年后见神尧编排御览,效精诚白夲高头手写成。句读分明圏,罢隔宵预进讲官名,丝鞭声肃退朝官名,在经筵畧整冠,一字班行先出队,中臣扶辇。下金銮,金水河头,白玉桥上,公寳带,侍中貂,逡巡小立,瞻龙气,左顺门高,御幄飘,文华殿启,奉天东滴。翠浮青,映碧空,谭艺讲经,频设仗。太平天子坐当中,百官朝下。殿门前,仗马双牵,七寳鞭。黄道正中移。歩辇侍臣班从赴经筵,龙池鳯掖蔼朝暾,板轿初回,转角门听唱宫人来进入,讲章黙黙又重温殿陛。森排剑,重金貂玉蟒。真龙司仪起,案双双过御榻前。头取次供,横经几子赭罗裙小对团龙簇绣。云抬向御前,安穏定黄金镇尺,两边分第三,协两坊官长跪,拈书沤手摊,幸对天颜,刚咫尺礼严不。敢举头,行出班,东面照西胪,声高扬,叩头齐,参差进讲,并平声,肩立轮着,《周书》《孟子》题两行,冠佩列。金绯供奉诸臣,尽绣衣歩入殿门,同罄折;讲官端拱,靠南扉;师保公孤,尽上行;元勲立近衮龙,傍红云。不动炉烟,细听讲《虞书》第几章?金鹤飘香,瑞霭浓。寳□炉火拥蟠龙,未曽暂免经传。不怕严寒,报仲。冬緑琉璃殿,洞重门,黼扆中陈,拥至尊传与大官,供酒饭,两班文武尽承恩,白玉阑干与案齐,一行肴。核尽朝西,珍羞良酝,俱名品指。开囊嘱小奚,姿容沾醉,总仙桃。黄阁三公共六曹,步出顺门,俱北面。瞻天拜舞,不辞劳。隔宿薫衣,问夜闲。斋心转觉,副心难。不知言语功多少,到得君身保治安。斋辰服次。圣躬劳浅,澹垂衣,寳座高。昨日御批传帖下,龙纹重整,赭黄袍,朱衣司礼下,东班风细,传言缥缈间,暂。倚木,天西面望。圣皇亲飨两宫,还俨山集原。于慎行经筵进讲,纪述诗延英别殿。倚平台问道,恭承步。辇来,讲席平,依丹地,转经筵,近对,御筵开,凝旒眩穆,闻天语,委佩从容,列上台,圣学方隆,恩礼茂,儒臣。长此咏,康哉?榖城山房集。原文:华殿有直殿中书,择能书者居之。《春明梦余録》原:成祖迁都北平,其宫。殿牌额皆朱孔阳笔。孔阳,松江人,兼善画。《四友斋丛说》原天顺二年,皇太子出阁读书,上召李贤,谓曰:东宫讲读,向在文华殿,朕欲避居武英,但早晩朝太后不便,姑以左廊居太子。明天顺日録原故事太。子出阁,设座于文华殿。自嘉靖十五年改易黄瓦,仍为主上经筵之所。《野获编》原:朱国祚《东朝即事》殿。庭香霭接云,平一道炉函夹陛行,肃肃讲臣齐鹄立,金莲影里唤先生。《介石斋集》原文:华殿孟夏祀灶。孟冬祀井,光《寺志补》文华殿后扁慈圣太后书六行,嵌以丹朱。殿内围屏画舆地图,《嬴隐集》原文华。殿后东室,皇上斋居于此。绘「正心诚意」字,悬于西璧;绘「敬一」字,掲之门。左右楣设御榻,东壁下有御屛。三曲焉,西室设新榻,为斋宿所。命工绘汉文止辇受谏图,悬之左;唐太宗纳魏征十思疏图,悬之右。桂洲集》原嘉靖十三年九月,文华殿后九五斋恭黙室讫工,命辅臣以诗纪其事。于是大学士张孚敬。李时各为五言律诗四章,上之。明世宗实録。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三十四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三十四举正。三尺,原书“尺”讹,凡今改。嘉靖丁巳四月,条“亲王尊行”,原书“尊”讹,作“导”,今改。太袓初定大朝会条,赐杨嗣。昌诗首二字,今増改四字,二署司原书司讹作名,今改。文华殿在奉天门条,李贤原书落李字,今増天。顺二年,皇太子出阁,条参居内外。原书“居”讹作“合”,今改。李国「恭黙室箴」。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三十四举正。

译书都和皇帝共用一张几案,几案上只放一本书。早朝时,讲官凭几俯身,手拿朱红色象牙签;读到某句便用书签指示,讲解时也是这样。当时左 班中官手拿一个小架子,架上放着金钱,从架子左边移到右边,发出声响,用来计算遍数。《玉堂纪实》载《陆深经筵纪事》诗:经筵开 自祖宗朝起,按月奉行旬讲;当今皇帝春秋两季都特别好学。三千年后又见到神尧,编排御览,效法精诚,把白本高头手写成。句读分明,圈点清楚;讲完后隔夜预先进呈讲官姓名。丝鞭声中肃静退朝,官员们在经筵处稍整冠帽;一字班行先出队,中官扶着车辇。走下金銮殿,经过金水河头、白玉桥上;公卿佩宝带,侍中戴貂冠,稍作停立,仰望龙气。左顺门高耸,御帐飘动;文华殿开启,奉天门东边滴 翠色浮映青空。谈论学艺、讲解经书,频繁设置仪仗。太平天子坐在中央,百官在殿下朝拜。殿门前,仪仗马双双牵引,七宝鞭在黄道正中移动。乘步辇的侍臣列班随从,前往经筵。龙池、凤掖笼罩在朝阳的和气中;板轿刚回转,转角门便听见唱报宫人进来,讲章又默默地在殿陛前温习。剑戟森严排列,重重都是金貂、玉蟒服饰。仪仗真龙开始行礼,两张御案双双经过御榻前。先后取来供奉,横放经书的几案旁,赭色罗裙上绣着小团龙,簇拥成纹。云气托举着经书送到御前,安稳地放下黄金镇尺;两边分列第三班。协理两坊的官员长跪,拈书在手,摊开书页,幸得面对天颜,近在咫尺却礼法森严,不 敢抬头。出班行礼,东面照向西面的鸿胪寺官,声音高亢;众人一齐叩头,先后进讲,声调平和,肩并肩站立轮流讲说。《周书》《孟子》的题目写成两行,冠帽佩饰排列整齐。身穿金绯服的供奉诸臣,都穿绣衣步入殿门,一同行礼;讲官端正拱手,靠近南门;师保、公孤等官员都上前行礼;元勋站在衮龙服皇帝附近,红云般的仪仗相伴。炉烟静止不动,细听讲解《虞书》第几章。金鹤飘散香气,祥瑞云气浓重。宝□炉火围拥着蟠龙,未曾片刻停止讲经传授;即使严寒也不畏惧,报告仲 冬。绿色琉璃殿重重宫门洞开,黼扆陈设在中央;皇帝命大官供奉酒饭,两班文武官员都承受恩赐。白玉栏杆与案几齐平,一行菜肴 果核都朝向西面,珍馐美酒全是名贵品种。打开袋子嘱咐小童,姿态容貌都带着醉意,仿佛总有仙桃。黄阁三公和六部官员走出顺门,都面向北方。仰望天颜,拜舞行礼,不以劳苦为辞。前一夜熏香沐浴,询问夜间事务;斋戒之心转觉深重,辅佐之心难以自安。不知言语所起的功效有多少,只求最终使君主保有治安。斋戒之日,服饰依次穿戴。圣躬劳苦稍浅,淡然垂衣而治,宝座高峻。昨日御批传帖下来,龙纹重新整饰,穿赭黄色袍服;朱衣司礼监官走下,东班微风轻拂,传话声在缥缈之间,暂时 倚着木杖,向西面眺望。圣皇亲自到两宫祭享。《俨山集》载:于慎行经筵进讲,记述诗篇《延英别殿》:倚着平台询问圣道,恭敬地承接步 辇而来;讲席平设在丹墀之地。转到经筵处,近前面对皇帝;御筵铺设,帝冠上的旒珠凝然,听到天子言语,佩饰从容;列在上台,圣学正盛,恩礼优厚,儒臣 长久如此吟咏,真是安乐啊!《谷城山房集》原文:文华殿有直殿中书,选择善于书写的人充任。《春明梦余录》原文:成祖迁都北平后,其宫 殿匾额全是朱孔阳所书。朱孔阳是松江人,也擅长绘画。《四友斋丛说》原载:天顺二年,皇太子出阁读书,皇帝召见李贤,对他说:东宫讲读原来在文华殿,朕想避居武英殿,但早晚朝见太后不方便,姑且让太子住在左廊。《明天顺日录》原载:旧例太 子出阁时,在文华殿设置座位。嘉靖十五年改换黄瓦后,仍作为皇帝举行经筵的地方。《野获编》原载:朱国祚《东朝即事》诗写道:殿 庭香雾直上云霄,平坦的道路两旁炉函夹着台阶排列;讲臣肃穆整齐地像鸿鹄般站立,在金莲的影子里呼唤先生。《介石斋集》原文:文华殿孟夏祭祀灶神。孟冬祭祀井神。《光寺志补》记载:文华殿后匾额“慈圣太后书”六行,以丹朱镶嵌。殿内围屏绘有舆地图。《嬴隐集》原文:华 殿后东室,皇帝在此斋居。墙上绘写“正心诚意”四字,悬挂在西墙;绘写“敬一”二字,悬在门上。左右楣下设置御榻,东墙下有御屏,呈三曲形。西室设置新榻,作为斋宿之所。命工匠绘制汉文帝“止辇受谏图”,悬挂在左边;绘制唐太宗采纳魏征《十思疏》的图,悬挂在右边。《桂洲集》原载:嘉靖十三年九月,文华殿后九五斋的恭默室完工,皇帝命辅臣作诗记述此事。于是大学士张孚敬 和李时各作五言律诗四章,进呈皇帝。《明世宗实录》。《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三十四。《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三十四校正。“三尺”一条,原书“尺”字有误,现已改正。嘉靖丁巳年四月,“亲王尊行”一条,原书“尊”字误作“导”,现已改正。“太祖初定大朝会”一条,赐杨嗣 昌诗的开头两个字,今增改为四字。“二署司”一条,原书“司”误作“名”,现已改正。“文华殿在奉天门”一条,李贤姓名原书漏了“李”字,现已补入“李”字。“顺二年,皇太子出阁”一条,“参居内外”中原书“居”误作“合”,现已改正。李国《恭默室箴》。《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三十四校正。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三十五宫室明三原恭黙室者,文华后殿之东,九五斋之西室也。室北壁绘河图,东壁洛书,西壁《凤鸣朝阳图》《桂洲集》原。夏言《恭黙室颂》:维皇作室,九五之侧,皇锡之名,是曰恭黙。恭黙伊何?曰惟思道,无臭无声,至徳之妙,河。有龙,马洛,有神龟,凤凰鸣矣,雝雝喈喈。按兹三图,圣王之瑞,以开人文。以来帝赉,大哉圣心,惟恭惟黙。与天同游,懋建皇极,同上补李国。恭黙室箴序畧:粤稽虞帝,肇统危微,洎乎啇宗,覃思恭黙,葢恭以为黙既不搰乎物,交黙而能恭,斯不沦于枯静,于是启文华之后,键辟九五之清斋,锡之嘉名曰惟恭。黙斯室也,绾合宫府之会,参居内外之交,贤士大夫渐觉其地逺,宦官宫妾浸假而情亲,劝讲不勤,将暴寒之虑,易保持不宻,则咻傅之途分。是宜抚玉几而悚心,触奎壁而克念者也。《李文敏集》原支大纶文华殿御书颂:粤兹元黄昉判,七政罗错,断鳌补石,穹规载廓。巢风永颓,羲埃绵邈。惟彼陶唐,有此冀。方虞舜入禅,并曜重光,睦族徽典之纪之纲,既辑玉帛,爰同律厯。惟时惟几,聿修厥徳。禹乃嗣兴,敬承。弗忒,汤缵禹祀,肇修人纪,风愆永戒,奄甸疆理。周王代之,如矢如砥。三壤经国,九畴叙伦。《周礼》《周官》郁。郁其文,条分缕析,典则斯存,昭兹遐躅,烂焉汗竹,浃深极髙,民熙物育,吁谟懿范,永植君鹄,于铄我皇。侔徳昊苍,睿思忡忡。昧爽靡遑,跻唐埒虞,肩夏踵殷,鉴于有周,乃武乃文。黼座髙敞,璇台廽矗。鳯藻云。廽龙章电烛法言,在御载留神瞩,稽古立则,日干夕惕,左右天经,张弛民极,覆之帱之,无怠无斁,寳纶。辉映干度,永正勉勉。我皇四方其靖,保我奉符,式昭灵庆。华苹録补崇祯十三年三月策试诸贡士于皇极殿上,御小辇下平台,歴殿东陛上,导以银香垆一双。是年,承埏会试中式第二十八名,跪第一行。对策,仰瞻天颜,白晳目,微露,徧视诸臣,传谕:「须用心作文字,作得好还要召对。」声如洪钟。试已,读卷官位次甲第,进呈传胪。前一日,果召对于文华殿,三百人齐集,而传宣召对,仅四十人。承埏在三甲中,不得与也奏对称者二十五人,胪传后,特授二甲进士孙一脉、姚宗衡、赵玉森、刘瑄、严似祖为翰林院简。讨周正儒、李如璧、胡周檙、宣国柱、黄云师为给事中,陈羽白、陈纯徳、魏景琦、冯垣登、呉邦臣为各道监。察御史董国祥,颜浑为吏部主事,蔡肱明,田有年,葛竒祚,张经,吕阳,陈纁,卢若腾,张朝綖,钱志驺为兵。部主事旧例,二甲进士改庶吉士者,散馆日授编修,而是年不待教习,竟除,皆以简讨用。又二甲第一。名例,除礼部主事,而是年则以兵部主事用。又,下第举人史惇等一百六十三名,廷试贡生呉康侯等。百名俱留,特用授主事、知州、推官、知县,有差。其后特用中殉节者,进士则陈纯徳、冯垣登、张经、陈纁、蔡。肱明葛竒祚举人,则郏县知县李贞佐;贡生,则户部郎中徐有声。立贤无方,知人则哲,后死者所当备。述也鸿一亭笔记。臣等谨按:明进士题名録,崇祯十三年三甲进士髙承埏,浙江嘉兴人。此条所引笔记系承埏自撰,纪廷试事者,故记文中仅称名,而不着其姓氏。补中式举人、殿试内阁大学士、学士等。官详定试卷,次日同赴文华殿。内阁官将第一甲三卷以次进读,俟御笔批定出,将二甲、三甲姓名填。写黄榜。又次日早,同赴华葢殿。内阁官进至御座前,以次拆卷,将姓名、籍贯面奏。司礼监官授制勅房。官填榜毕,开写传胪帖子。内阁官一员捧榜,出至奉天殿,授礼部尚书。制勅房官将帖子授鸿胪寺官。

译《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三十五。宫室,明代三。原文说:恭默室在文华殿后殿的东面、九五斋的西室。室北墙绘河图,东墙绘洛书,西墙绘《凤鸣朝阳图》。《桂洲集》原文如此。夏言《恭默室颂》说:皇帝建造此室,位于九五之尊的旁边;皇帝赐给它美名,称为恭默。恭默是什么?就是专心思考道理;道理无臭无声,是至高德性的奥妙。河 图中有龙,洛水出现神马,神龟负书而出,凤凰鸣叫,声音和谐悦耳。考察这三幅图,都是圣王出现时的祥瑞,用来开启人类文明。以来自上天的赐予,多么伟大的圣心!唯有恭敬,唯有沉默。与上天同游,努力建立皇极。《同上》补载李国《恭默室箴序》大略:考察虞帝,他开始统摄危微之道;到了商宗,深思恭默,大概恭敬是为了 沉默;既不被外物扰乱,交相运用沉默与恭敬,才不会陷入枯槁寂静。于是,在文华殿之后开辟道路,打开九五之尊的清斋之室,赐给它美名,称为“惟恭。默”之室。此室连接宫廷与府署的会合处,处在内外交接之间;贤士大夫渐渐觉得距离遥远,宦官宫妾却逐渐因相处而亲近。劝讲不勤,将 有突然受寒的忧虑;防守保持得不严密,进谗游说的途径便会分开。正应当抚摸玉几而心生警惧,触及奎壁星宿而深自警省。《李文敏集》原载支大纶 《文华殿御书颂》说:天地初分,七政星辰交错排列;断鳌足以支天、炼石以补天,苍穹的规制于是更加开阔。巢父、羲皇的时代长久衰落,伏羲的遗风绵延遥远;只有陶唐氏,拥有这片冀 方。虞舜进入禅让之位后,日月同辉,制定和睦宗族的美好典章,整顿玉帛礼仪,又统一律令历法。当时处处谨慎,时时把握时机,修养自身德行。禹于是继承兴起,恭敬承受而 不差错;汤继承禹的祭祀事业,开始整治人伦纲纪,永远警戒过失,很快治理疆域。周王取代商朝,行为正直坚定。划分九州土壤以治理国家,依据九畴安排人伦秩序。《周礼》《周官》文采 灿然,条理分明,典章法则因此保存;这些远古足迹光明昭著,灿烂地写在史册竹简上。恩泽遍及深处和高处,百姓和万物都兴盛,宏伟谋略与美好典范永远树立为君主的准则。光明伟大的我皇啊!您的德行可与昊天相匹,睿智的思虑勤勉不息。天将破晓便无暇安逸,追踪唐尧、虞舜,承接夏禹、商汤,借鉴周代,于是既有武功又有文治。黼座高敞,玉饰高台回旋耸立。凤凰文采如云。回旋的龙章如闪电照耀,圣明言论如法则;皇帝临御时专心留神注视,考察古代建立准则,日夜勤勉戒惧;左右遵循天道常经,张弛有度以安定民生,覆盖保护百姓,从不懈怠厌倦。宝诏 的光辉映照天度,永远端正而勤勉。愿我皇帝使四方安靖,保有上天所赐的符命,以此彰显神灵的庆祥。《华苹录》补载:崇祯十三年三月,在 皇极殿策试各地贡士。皇帝乘小辇下平台,经过殿东台阶上行,由一对银香炉在前引导。这一年,承埏会试考中第二十八名,跪在第一行。回答策问时,抬头仰望皇帝面容,见皇帝面色白皙,眼光微微显露,遍视诸臣,并传谕说:“必须用心作文,写得好还要召见对答。”声音如洪钟。考试结束后,读卷官 排列名次和甲第,进呈后传胪。前一天,果然召集到文华殿对答,三百人一同聚集,但传宣召对的只有四十人。承埏在三甲之中,没 有参加。参加奏对并被称名传胪的共有二十五人。传胪之后,特授二甲进士孙一脉、姚宗衡、赵玉森、刘瑄、严似祖为翰林院简 讨;周正儒、李如璧、胡周檙、宣国柱、黄云师为给事中;陈羽白、陈纯德、魏景琦、冯垣登、吴邦臣为各道监 察御史;董国祥、颜浑为吏部主事;蔡肱明、田有年、葛奇祚、张经、吕阳、陈纁、卢若腾、张朝綖、钱志驺为兵 部主事。旧例,二甲进士改任庶吉士的,散馆时授予编修;但这一年不等教习结束,便直接任用,全部按简讨使用。又,二甲第一 名按惯例应授礼部主事,但这一年改以兵部主事任用。又有落第举人史惇等一百六十三名,以及廷试贡生吴康侯等。一百名,全部留用,分别特授主事、知州、推官、知县等职。后来这些特用人员中殉节的,进士有陈纯德、冯垣登、张经、陈纁、蔡 肱明、葛奇祚;举人有郏县知县李贞佐;贡生有户部郎中徐有声。选拔贤才没有固定方式,能够识人就是明智;后来死难者的事迹,应当加以备录。《鸿一亭笔记》。臣等谨按:《明进士题名录》记载,崇祯十三年三甲进士高承埏是浙江嘉兴人。这一条所引笔 记是承埏亲自撰写、记述廷试之事,所以文中只称其名,不写姓氏。补载:中式举人、殿试内阁大学士、学士等官员详定试卷,次日一同前往文华殿。内阁官员依次进读第一甲三卷,等御笔批定发出后,将二甲、三甲的姓名填 写在黄榜上。再过一天清早,一同前往华盖殿。内阁官员来到御座前,依次拆开试卷,把姓名、籍贯当面奏报。司礼监官员把名单交给制诰房 官员填写榜文;写完后,开始书写传胪帖子。内阁一名官员捧着榜文,出到奉天殿,交给礼部尚书。制诰房官员把帖子交给鸿胪寺官员。

传胪,明会典补初读卷,用祭酒、修撰等官。正统中,犹与其事。其后,非执政大臣不得与而去取之柄则在内阁,初于殿试之明日,即传胪掲榜。今制稍寛,约以三日内阅卷。礼部地专而人众,庶得尽心鉴别。云明登科考,原嘉靖十七年作圣济殿于文华殿后,以祀先医。明典彚臣等谨按:圣济殿今文渊阁即其旧址,原黄谏尝作《京师泉品》,谓玉泉第一,文华殿东大庖井第二。《玉堂丛话》臣等谨按:大庖井在今。之传心殿前左侧,泉味独甘,甲于别井。今作亭覆其上。原崇祯时,中外多事,每遣羽流于南城为章醮。之举,上与后妃宻往行礼。自文华殿西夹道中往来,一日有部僚接本,在会极门忽传驾返,皇遽避入。文华门西直房,于窓隙中窥见上乘小辇,辇前立两宫娥,其次后辇,又次田袁二妃辇,歴歴见之,不知。上亦窥见矣。俄使中珰问姓名,上复遣谕之:「至外勿言也。」《玉堂荟记》原万厯二十七年四月建端敬殿。明神宗实録原端本宫在东华门内,即端敬殿之东,前庭甚旷,长数十丈,左为东华门,右为文华门,光宗皇帝青宫时所居也。天启末,懿安张皇后移居于此,名慈庆宫。其外为徽音门。壬午八月,懿安移入。居仁寿殿,因改为端本宫,以待东宫。大婚后,宫门前三石桥,葢大内西海子之水蜿蜒从此出焉。皇太子原居大内钟粹宫,在坤寜宫之左。既渐长,当移居。上以慈庆为皇考旧居,其后朂勤宫即上旧居也。因以居东宫,奉迁懿安皇后于仁寿殿前门。徽音改前星门内,关睢左右门改为麟祥、燕翼第二门。麟趾改为重晖,第三门慈庆改为端本,纯禧左右门改为养正体元,再入为端本宫,中设皇太子座,画屏。金碧座左右,二大镜屏,髙五尺余,镜方而长,左右各有连房七间,门上各堆纱画忠孝亷节故事,左七。间即寝宫内有二雕床,余皆空洞。右七间有琱红寳座及奥室,其内有弘仁殿规制,曲折与左不同矣。又后为穿殿,两庑翼然,有清正二轩。又后则聚寜门,今改为凝寜门。端本宫至此止矣。此后为龙圃门。又后为奉宸宫,其右有承华门。入后,则左为朂勤宫,右为昭俭宫。又后为丽园门。悫书臣等谨按端敬。殿与端本宫,今改建三所,为皇子所居。补慈庆宫,光宗青宫时所居,张差挺击处也。上为信王时,亦居。此名朂勤宫,崇祯十五年七月更名端本宫。山书补懿安皇后既移宫,入上命,即所居赐皇太子,改名。端本宫宫制如常,苐连房曲室多耳。殿列方镜屏二,髙可数尺。《宦梦録》原清寜宫本太子所居之宫,今皇子既冠,皆居于此。病逸漫记:原万厯四十三年五月,有妄男子张差持挺入慈庆宫,时皇太子移居。宫内差入,第一门寂无人,第二门止两奄人守之。一年七十一年,六十余为挺所仆,遂至殿檐下超级。而上,韩本用等执之,交东华守门指挥朱雄,皇太子以闻。先拨志始,原武英殿在右顺门之西,规制如。文华凡斋居及召见大臣于其中。后以文华殿近慈寜宫,故厯朝多居之;而武英殿遂不复御。崇祯五年三月,皇后千秋,命妇例当朝贺,先十日,文书房传谕文武命妇,从西安门、北安门进,西华门赴武英。殿行礼,甲戌三月,再行朝贺礼,命妇自西华门外下舆入。黎明,皇后升殿,冠为圆匡冒,以翡翠上饰九。龙四,凤大,花十二,树小花如大花之数,两博鬓十二,钿服袆衣,深青为带,画翠赤质,五色十二等,素纱。中单黻领,朱罗縠褾襈裾,蔽膝随衣色,以緅为领縁,用翟为章。三等大带,随衣色,朱里纰其外,上以朱。锦下以緑绵钮约,用青组玉革带,青袜青舄,舄以金饰。宫女服用紫色圆领窄袖,偏刺折枝小葵花于上以金圈之珠络缝金束带,红裙,弓様鞵,乌纱帽,饰以花,帽额缀团珠,结珠鬓,梳垂珠,耳饰,命妇花冠。钗钿服用,翟衣素纱中单,黼领朱縠褾襈裾,蔽膝随裳色,以緅为领縁,加文绣重翟为章,二等大带随。衣色革带,用玉、犀、金、乌角不等,青袜舄,佩绶入,排班立,四拜,女官宣笺表,跪成国夫人入殿内致词,命。妇皆跪三叩头,起立四拜而出。辛巳十月,皇嫂懿安皇后圣节,亦许命妇朝贺。《春明梦余録》原命妇入。朝赞行四拜,皆下手立拜,惟谢赐时一跪叩头耳。《榖城山房笔麈》原思善门外桥西,为武英殿命妇朝。贺中宫于此殿也。芜史朱彛尊原按:崇祯七年三月,命妇入朝,中宫实于武英殿。先伯祖母赵淑人与。焉,是年十月,朝懿安皇后于慈寜宫。至十年三月,复朝中宫于隆道阁。刘若愚累臣芜史,亦云武英殿。命妇朝中宫于此而梦,余録则云:仁智殿为命妇朝贺中宫之地。若愚谓仁智系停梓宫之所,则皇后。千秋节,必不于此受贺,可知己?补仁孝文皇后,召翰林学士解缙、黄淮、胡广、胡俨、杨荣、杨士竒、金幼孜。

译传胪。《明会典》补载:最初读卷时,任用国子监祭酒、修撰等官。正统年间仍参与此事。后来,非执政大臣不得参与,而取舍录取的权力则 掌握在内阁。最初在殿试次日便传胪、张榜;如今制度稍微宽松,规定在三日内阅完试卷。礼部事务专门而人员众多,大概可以尽心鉴别人才。《明登科考》原载:嘉靖十七年在文华殿后建造圣济殿,用来祭祀先代医师。明典汇臣等谨按:圣济殿现今文渊阁即 它的旧址。原来黄谏曾写《京师泉品》,说玉泉为第一,文华殿东面大庖井为第二。《玉堂丛话》。臣等谨按:大庖井在今 传心殿前的左侧,泉水味道特别甘美,比其他井水都好。如今在井上建亭覆盖。原来崇祯年间,内外事务繁多,常派道士到南城举行章醮。仪式,皇帝和后妃秘密前往行礼。一天,他们从文华殿西夹道往来时,有部僚在会极门接本,忽然传报皇帝车驾返回,皇帝仓促躲入 文华门西面的直房。那人从窗缝中窥见皇帝乘小辇,辇前站着两名宫女,随后是皇后的车辇,再后是田妃、袁妃二人的车辇,清清楚楚都看见了,却不知道 皇帝也已经窥见他。不久,皇帝派宦官询问姓名,又派人传谕说:“到了外面不要说出去。”《玉堂荟记》原载:万历二十七年四月建端敬殿。《明神宗实录》原载:端本宫在东华门内,就是端敬殿的东面;前庭很空旷,长数十丈,左边是东华门,右边是文华门,是光 宗皇帝在青宫时居住的地方。天启末年,懿安张皇后迁居这里,改名慈庆宫。宫外是徽音门。壬午年八月,懿安皇后迁入 仁寿殿居住,于是改作端本宫,等待东宫居住。大婚以后,宫门前三座石桥,大概是大内西海子的水蜿蜒从这里流出。皇太 子原来居住在大内钟粹宫,在坤宁宫左边。渐渐长大后,应当迁居。皇帝认为慈庆宫是皇考旧居,而其后的勖勤宫又是皇帝自己旧日居住的地方,于是让东宫居住在那里,并把懿安皇后迁到仁寿殿前门。徽音门改在前星门内,关雎左右门改为麟祥门、燕翼门第二门;麟 趾门改为重晖门,第三门慈庆门改为端本门,纯禧左右门改为养正门、体元门;再进去就是端本宫,中间设置皇太子座位和画屏。座位用金碧装饰,左右有两扇大镜屏,高五尺多,镜面方而长。左右各有相连的房屋七间,门上分别堆绘忠孝廉节故事;左七 间就是寝宫,内有两张雕花床,其余都是空房。右边七间有雕红宝座和内室,里面仿照弘仁殿的规制,曲折布局与左边不同。后面又是穿殿,两侧廊庑像鸟翼一样展开,有清正、二轩两处。再后面是聚宁门,现改为凝宁门。端本宫到这里为止;再往后是龙圃门。再往后是奉宸宫,右边有承华门。进入后,左边是勖勤宫,右边是昭俭宫;再往后是丽园门。悫书臣等谨按:端敬 殿和端本宫如今改建为三所,作为皇子居住之处。补载:慈庆宫是光宗在青宫时居住的地方,也是张差持挺闯入、击伤人的地方。皇帝做信王时,也曾居住 在这里。此处原名勖勤宫,崇祯十五年七月改名端本宫。山书补载:懿安皇后迁宫后,皇帝下令把她原来居住的地方赐给皇太子,改名 端本宫。宫殿制度与通常相同,只是相连的房屋和曲折的内室较多。殿中排列两扇方镜屏,高约数尺。《宦梦录》原载:清宁宫本来是太子居住的宫殿,如今 皇子成年后,都居住在那里。《病逸漫记》原载:万历四十三年五月,有个狂妄男子张差手持木棍闯入慈庆宫,当时皇太子已经迁居 宫内。张差进入第一道门时寂静无人,第二道门只有两名宦官守卫;一年七十一年,六十多人被木棍打倒,于是一直冲到殿檐下,越级 而上,韩本用等人将他捉住,交给东华门守门指挥朱雄,皇太子把此事报告皇帝。《先拨志始》原载:武英殿在右顺门西面,规制和 文华殿相同;凡是皇帝斋居以及召见大臣,都在这里进行。后来因为文华殿靠近慈宁宫,所以历朝皇帝多居住在那里,武英殿便不再御临。崇祯五 年三月,皇后千秋节,命妇按例应入朝祝贺。前十天,文书房传谕文武官员的命妇,从西安门、北安门进入,经过西华门到武英 殿行礼。甲戌年三月,再次举行朝贺礼,命妇在西华门外下轿进入。黎明时,皇后升殿,头戴圆匡冒,冠上用翡翠装饰九 条龙、四只凤,大花十二朵,小花数量与大花相同;两侧博鬓十二件;穿钿饰礼服和袆衣,带子用深青色,绘翠色纹饰,衣料为红色,配五色十二等,内穿素纱 中单,衣领绣黻纹;朱红罗縠制成衣缘、衣襟和下摆;蔽膝随衣服颜色,以緅色作领缘,用雉羽纹作装饰。三等大带随衣色,朱红色里,外缘用朱色,上面以朱 锦装饰,下面用绿色绵绳系结;佩青组玉革带,穿青袜、青舄,舄上用金装饰。宫女穿紫色圆领窄袖衣,衣上偏绣折枝小葵花,以金圈珠络缝制,系金束带,穿红裙、弓样鞋,戴乌纱帽,帽上饰花,帽额缀团珠,鬓边结珠,梳垂珠发式,佩耳饰;命妇则戴花冠,插钗、戴钿,穿翟衣、素纱中单;衣领绣黻纹,朱红縠制衣缘、衣襟和下摆;蔽膝随裙色,以緅色作领缘,加绣重翟纹样;二等大带随 衣色,革带所用玉、犀角、金、乌角各有不同等级。穿青袜、青舄,佩绶进入,排班站立,行四拜。女官宣读笺表,跪着的成国夫人进入殿内致词,命 妇都跪下三叩头,起身行四拜后退出。辛巳年十月,皇嫂懿安皇后圣节,也允许命妇入朝祝贺。《春明梦余录》原载:命妇入 朝时,赞礼官唱行四拜,众人都下手站立行拜礼,只有谢恩赐时跪下叩头。《谷城山房笔麈》原载:思善门外桥西,是武英殿命妇朝贺之处。命妇在这座殿中朝见中宫。朱彝尊《芜史》原按:崇祯七年三月,命妇入朝,中宫实际上是在武英殿接见她们的。先伯祖母赵淑人与会。这一年十月,命妇又在慈宁宫朝见懿安皇后。到崇祯十年三月,才再次在隆道阁朝见中宫。刘若愚《酌中志》及《芜史》也都说是在武英殿。有人说命妇在此殿朝见中宫;《余录》却说,仁智殿是命妇朝贺中宫的地方。刘若愚说,仁智殿是停放梓宫的地方,那么皇后 在千秋节举行庆贺时,必定不会在这里接受朝贺,这一点难道还不清楚吗?补:仁孝文皇后召翰林学士解缙、黄淮、胡广、胡俨、杨荣、杨士奇、金幼孜

之妻入见,柔仪殿劳赐备至。后纪原武,英有待诏择能画者居之。

春明梦余録原宋徽宗立书画学,书学即今文华直殿中书画学,即今武英待诏诸臣。然彼时以此立学,时有考校,今止以中官领之,不关。艺苑无从稽其殿最,故技艺之精逺不及古矣。谷城山房《笔麈》原崇祯三年命武英殿中书画歴代明。君贤臣图书,正心诚意箴于屏,置文华、武英两殿,《崇祯遗録》原南熏殿,凡遇徽号册封大典,阁臣率中。书篆写,金寳金册,御用监必杀鹿一只,蒸炰作羮,此旧典也。逍遥城在归极门之西南,今无之矣,芜史。原仁智殿在武英殿后,俗所谓白虎殿是也。凡大行皇帝梓宫停于此,同上原仁智殿以处画士,一时在院中者,人物则蒋子成,翎毛则边景昭,山水则商喜、石锐、马轼、李在、倪端、陈暹、钟钦礼、王谔、朱端。然皆画家第二流人。《四友斋丛说》补:宣庙喜绘事,一时待诏有谢廷循、倪端、石锐、李在,皆有名。戴文进入。京众工妒之。一日,在仁智殿呈画,文进以得意之笔上进。第一幅,是秋江独钓图。画一红袍人,垂钓于水次画家惟红色最难着,文进独得古法入妙。宣庙阅之,廷循从旁奏曰:「此画甚好,但大红是朝廷品。」官服色,却穿此去钓鱼,甚失大体。宣庙颔之,遂挥去其余幅,不复视。画品原,孝宗尝至仁智殿观钟钦。礼作画,见其皴劈飞动,从背后久立,钟不知也。既而忽捋其须,大呼曰:“天下老神仙!”钟遂以勅赐天下。老神仙七字,刻石作私印。明良记,原思善门在仁智殿东南。芜史臣等谨按:仁智殿应在武英殿后旧。基已废,今之内务府官廨等处,是其旧址云。补江夏呉伟画山水人物,入神品。宪宗召至阙下,待诏仁。智殿有时大醉,蓬首垢面,曳破皂履,踉跄行,中官扶掖以见上,大笑,命作《松泉图》。伟跪,翻墨汁,信手涂。抹而风云惨憺,生屏幛间。上叹曰:「真仙笔也!」伟出入掖庭,奴视权贵,求画多不与。于是权贵人数短之。居无何,放归南郡。孝宗登极,复召见,命画,称授锦衣百户,赐章曰“画状元”。后称疾归。武宗复遣使召之。使至,未就道,中酒死。《稗史彚编》原仁宗即位,建弘文馆于思善门外。驾尝临幸,讲论经史不倦。殿阁词」林记补,仁宗建弘文阁于思善门,作印章,命翰林院学士杨溥掌阁事,侍讲王琎佐之,亲举印授溥曰:朕用卿等于左右,非止帮助学问,亦欲广知民事,为理道之助。卿等如有建白,即以此封识进,明典故。纪闻:臣等谨按,明洪煕元年正月,建弘文阁,命儒臣入直。杨溥掌阁事,见《明史·仁宗本纪》。原十月上坐。思善门选东宫官,路纪原,弘文馆在大内之西,正统中始革去病逸漫。纪原,慈寜宫在寳寜门北,芜史。补万厯间外方贡緑刺观音一座,其髙六尺。李太后迎供慈寜宫中,过日集笺。原嘉徳右门之西曰长。庚门,凡夫匠淘沟及修造,或宫人疾故,皆开此门出入。其外自元武门迤西可九间,自北而南过长庚。桥至御酒房后墙,曰长连三十九间,再前层曰短连三间,连元武门东计之,通共五十四间,总曰廊下。芜史补《寳和六店》宫中储材物处。一、寳和;二、和逺;三、顺寜;四、福徳;五、福吉;六、寳延。武宗尝扮商估,与六「」店贸易,争忿喧诟,既罢,就宿廊下。《西河诗话补》御酒坊后墙有街,曰长连,又一街曰短连,总曰廊下家。张南士《集原》内法酒总名长春,有上用甜、苦二色,给内阁者以黄票,学士以红票。《傍秋亭杂记》原内法。酒出,大珰造者亦佳。但或甘,或冽,似未得平。令人热,及好渇,不堪醉也。《凤洲笔记》:原坤寜宫之后,则后。苑也,钦安殿在焉。供元天上帝之所也。有鱼池、假山、竒花、异树。东南曰琼苑左门,西南曰琼苑右门,芜。史臣等谨按:钦安殿御花园,今仍旧名。详见《国朝宫室》原。成化十二年八月,户部尚书兼翰林院学士。商辂等言:「祖宗创为郊祀,岁一举行,极为慎重。迩者传闻皇上于宫北建祠,奉祀玉皇,取郊祀所用祭」服祭品乐舞之具,依式制造,并新编乐章,命内臣习之。欲于道家所言神降之日举行祀礼,臣等稽之。于古未为合礼。夫天者,至尊无对,非他神可比。事之之礼,宜简而不宜繁,可敬而不可黩。今乃别立玉。皇之祠祀,并用南郊之礼乐,相去一月之间,连行三祭,未免诚意不专,且郊祀所用执事,并乐舞生皆神乐观道士为之,刑、丧、病、疾之人,一切不预。祖宗制礼,葢有深意存焉。伏望圣明,将所建神祠停罢。神像送宫观侍奉祭服祭器乐舞之具,送太常寺收贮。凡内廷一应斋醮,悉宜停止。疏入,上命拆其祠明。宪宗实録》原弘治十一年七月,太监李广奏:“钦安殿设斋醮,当用旛竿。”工部尚书徐贯等谓:“非祖宗旧。”

译的妻子入宫觐见,在柔仪殿设宴慰劳,赏赐十分丰厚。《后纪》原文说,武英殿有待诏,选择擅长绘画的人居住在那里。《春明梦余录》原文说:宋徽宗设立书画学,书 学就是如今文华殿直殿中的书画学,今武英殿的待诏诸臣也属于这一类。然而当时设学,时时考核校艺;如今只是由宦官管理,不涉及 艺苑诸事,因而无法考察他们的优劣,所以技艺的精妙远远不如古代。《谷城山房笔麈》原文说:崇祯三年,命武英殿中书画历代明 君贤臣图像,并把《正心诚意箴》写在屏风上,置于文华、武英两殿。《崇祯遗录》原文说:南熏殿,凡遇徽号册封大典,阁臣率领中 书官篆写金宝、金册,御用监必定杀一只鹿,蒸煮炮制成羹,这是旧典。逍遥城在归极门西南,如今已经不存在了。《芜史》。原文说:仁智殿在武英殿后面,俗称白虎殿。凡是大行皇帝的梓宫,都停放在这里。同上。原文又说:仁智殿用来安置画士,一时 在画院中的人,画人物的是蒋子成,画翎毛的是边景昭,画山水的是商喜、石锐、马轼、李在、倪端、陈暹、钟钦礼、王谔、朱端。然而 这些人都只是画家中的第二流。《四友斋丛说》补:宣宗喜爱绘画,当时待诏有谢廷循、倪端、石锐、李在,都很有名。戴文进进入 京城后,受到众多工匠的嫉妒。一天,他在仁智殿呈献画作,把自己得意的作品进献上去。第一幅是《秋江独钓图》,画着一个穿红袍的人,在 水边垂钓。画家都知道红色最难着色,唯独戴文进掌握了古法,运用得十分精妙。宣宗看画时,廷循在旁边奏道:‘这幅画很好,只是大红色是朝廷品 官服的颜色,却穿着这种服色去钓鱼,实在有失大体。’宣宗点头赞同,于是把其余画幅挥退,不再观看。《画品》原文说:孝宗曾到仁智殿观看钟钦 礼作画,看到画中皴擦劈斫、笔势飞动,便从他背后站了很久,钟钦礼并不知道。过了一会儿,孝宗忽然捋着胡须大喊:‘真是天下老神仙!’钟钦礼于是把‘ 天下老神仙’七个字刻成石印,作为私人印章。《明良记》原文说:思善门在仁智殿东南。《芜史》臣等谨按:仁智殿应当在武英殿后面,旧 址如今已经废弃,现在内务府官署等处就是它的旧址。补:江夏人吴伟画山水、人物,达到神品境界。宪宗召他到宫阙之下,任命为仁 智殿待诏。他有时大醉,披头散发、满面污垢,拖着破旧的黑鞋,踉跄而行;宦官扶着他去见皇上。皇上大笑,命他作《松泉图》。吴伟跪下,将墨汁翻倒,任意挥洒涂 抹,画面上风云惨淡,仿佛生动地出现在屏障之间。皇上赞叹说:‘真是仙人的笔墨!’吴伟出入后宫,把权贵视同奴仆;别人求他作画,他多半不肯给。因此权贵们屡屡诋毁他。过了不久,他被放归南郡。孝宗即位后,又召见他,命他作画,称许并授予锦衣卫百户之职,赐给印章,印文为‘画状元’。后来他称病归去。武宗又派使者召他。使者到达时,他还没有上路,便因醉酒去世。《稗史汇编》原文说:仁宗即位后,在思善门外建弘文馆。皇帝曾亲临,讲论经史不知疲倦。殿阁词 林记补:仁宗在思善门建弘文阁,制作印章,命翰林院学士杨溥主持阁事,侍讲王琎辅佐。仁宗亲自拿起印章交给杨溥,说:‘朕任用你们在左右,并不只是为了帮助讲论学问,也是想让你们广泛了解民间事务,作为治理政道的助力。你们如果有建议,就用这枚印章封缄后进呈,以此彰明典故。’ 《纪闻》载:臣等谨按,明洪熙元年正月,建弘文阁,命儒臣入直。杨溥主持阁事,见《明史·仁宗本纪》。原文又说:十月,皇上坐在 思善门,选任东宫官员。《路纪》原文说:弘文馆在大内西面,正统年间才废除。《纪原》载:慈宁宫在宝宁门北。《芜史》。补:万历年间,外地进贡一尊绿色刺绣观音像,高六尺。李太后迎入慈宁宫供奉。《过日集笺》。原文说:嘉德右门西面叫长 庚门。凡是工匠淘沟、修建,或者宫人患病、去世,都从这道门出入。门外从玄武门向西约有九间房,自北向南经过长庚 桥,到御酒房后墙,叫长连,共三十九间;再往前一层叫短连,共三间。把玄武门东面的房屋也计算在内,共五十四间,总称廊下。《芜史》补:《宝和六店》,是宫中储藏材料物品的地方:一是宝和,二是和远,三是顺宁,四是福德,五是福吉,六是宝延。武宗曾经扮成商人,同六 店做买卖,争吵喧骂;事情结束后,就住宿在廊下。《西河诗话》补:御酒坊后墙外有一条街,叫长连;又有一条街叫短连,总称廊下家。张南士《集》原文说:内法酒总名长春,其中有上用甜、苦两种;供给内阁的用黄票,供给学士的用红票。《傍秋亭杂记》原文说:内法 酒酿出后,大宦官所造的也很好。但有的甘甜,有的清冽,似乎还没有达到均衡。喝了使人发热,而且容易口渴,不耐醉。《凤洲笔记》原文说:坤宁宫后面就是后 苑,钦安殿就在其中,是供奉元天上帝的地方。苑内有鱼池、假山、奇花、异树。东南面叫琼苑左门,西南面叫琼苑右门。《芜 史》臣等谨按:钦安殿和御花园如今仍沿用旧名。详见《国朝宫室》。原文说:成化十二年八月,户部尚书兼翰林院学士 商辂等上言:‘祖宗创设郊祀,每年举行一次,极为慎重。近来听说皇上在宫城北面修建祠庙,奉祀玉皇,取用郊祀所需的祭 服、祭品、乐舞器具,依照礼制制造,并新编乐章,命内臣学习,准备在道家所说神灵降临之日举行祭祀。臣等考察古礼,认为这 在古代并不合乎礼制。天是至尊而无可匹敌的存在,不是其他神灵可以相比的。奉祀天的礼仪,应当简约而不应繁复,应当恭敬而不应亵渎。如今却另外修建玉 皇祠庙,并采用南郊的礼乐,前后相隔不过一个月,接连举行三次祭祀,难免诚意不专;而且郊祀所用的执事人员以及乐舞生,也都由神乐观道士担任,刑徒、服丧者、病者、患疾者都 不得参与。祖宗制定礼制,大概有深远的用意。希望圣明停止修建这座神祠,把神 像送到宫观供奉,祭服、祭器、乐舞器具送太常寺收藏。凡是内廷的一切斋醮,都应全部停止。奏疏呈入后,皇上下令拆毁那座祠庙。《明宪宗实录》。原文说:弘治十一年七月,太监李广奏道:‘钦安殿举行斋醮,应当使用旛竿。’工部尚书徐贯等说:‘这不是祖宗旧

制且宫禁之内,不宜用此。”上曰:“是,其勿造。”《明孝宗实録》原嘉靖二年四月,太监崔文等于钦安殿修设。醮供请驾拜奏青词,给事中张嵩知其左道诬惑,请火其书,斥其人。章下所司。《明世宗实録》朱彛尊原。按此乃建醮青词之始也。原钦安殿门曰「天一之门」,嘉靖十四年添额有「万春亭」「千秋亭」,嘉靖十五年。添对育轩,嘉靖十四年更玉芳轩。四神祠有观花殿,万厯十一年毁之。垒石为山,中作石门,扁曰「堆秀」。山上有亭,曰御景。东西鱼池,池上二亭,左曰浮碧,右曰澄瑞。又有清望阁、金香亭、玉翠亭、乐志斋、曲流。馆至万厯十九年毁,明宫殿额名补,王锡爵乐志斋箴,圣人作《易》,次豫于谦喜起之歌,始以敕天我皇。鉴兹弗懈于位,有毖斯斋。惟以乐志,其乐伊何?匪遨匪游,其志伊何?乐而不流。乐有从理,亦有从欲,安。危之机,辨之幽独,何以辨之?惟志之持,志壹常安,志烦则危。惟几惟康,无逸乃逸,君子攸居,万年无斁。王文肃《文草原》:夏言《钦安殿诗》:钦安殿前修竹园,百尺琅玕护紫垣。夜夜月明摇鳯尾,年年春雨长龙。孙桂洲集》原钦安殿后曰顺贞门,其宫墙外则元武门,每夜更鼔在焉。芜史臣等谨按:钦安门、顺贞门。本朝俱仍其旧。元武门即今神武门也。原隆庆四年二月,建英明阁于禁中。《明穆宗实録》原大内后门。有丹漆巨挺一支,此扉不知几何年矣。成化间,偶堕地破,乃髹竹中藏卷三一,为王摩诘画真迹,国史。唯疑原紫禁城内之河,则自元武门之西,从地沟入,至廊下,南过长庚桥,里马房桥,由仁智殿西御酒。房东武英殿前,思善门外,归极门外,皇极门前,会极门北,文华殿西而北,而东,自慈庆宫前之徽音门。外蜿蜒而南,过东华门里,古今通集库南,从紫禁城墙下地沟,亦自巽方出,归护城河,或显或隠,总一脉也,芜史原北中门之南,曰寿皇殿;曰北果园。殿之东,曰永寿殿;曰观徳殿。与御马监西门相对者,寿。皇殿之东门,万厯中年始开者也。殿之南,则万岁山,俗所云煤山也。山之前曰万岁门,再南曰北上门。左曰北上东门,右曰北上西门。西可望干明门,东可望御马监也。再南过北上门,则紫禁城之元武门。也同上。臣等谨按:寿皇殿北果园,即今景山后是也。北上诸门,今仍旧名。云原崇祯癸未九月召对万岁山观徳殿,出东华门,入东上北门,遶禁城行,夹道皆槐树,十步一株,折而西,则万岁山在望矣。复折。而北入山左,里门上御观徳殿,皇太子侍立,诸臣趋过永寿殿,至观徳殿阶下,上御坐,张金字屏书一小赋:门外张黄幔,对毕赐茶饼。有顷,驾兴入元武门,诸臣仍出山左里门。观徳殿在北安门内,元武门。外万岁山东麓也。山上有土,成磴道。每重九日,驾登山,觞焉。山北有寿皇殿,北果园。山南有扁曰“万岁”。门再南,曰北上门;再南,曰元武门。入门,即紫禁城大内也。山左寛旷,为射箭所,故名观徳山。左里门之东即御马监两门相对一带,有杆子房,北膳房,暖阁厂皆西向也。永寿殿在观徳殿东南相近,内多牡。丹芍药旁有大石壁立,色甚古悫。书增:万岁山髙一十四丈,树木蓊欎。有毓秀,寿春,长春,翫景,集芳会。景诸亭《春眀梦余録》原:“万岁山在子城东北,元武门外,为大内之镇山。髙百余丈,周廽二里许,林木茂”宻其颠有石刻,御座两松覆之。山下有亭,林木阴翳。周廽多植竒果,名百果园。公元集原万岁山嘉树。郁葱鹤鹿成群,俗称煤山。天启甲子六月,山椒有五色云。灵台占曰:「景云将降,旨行庆贺礼。」以六科廊。灾乃寝。天启宫词注:原今京师厚载门南逼紫禁城,俗所谓煤山者,本万岁山,其髙数十仞,众木森然。相传其下皆聚石炭,以备闭城不虞之用者,《野获编》原崇祯七年九月,量万岁山自山顶至山根斜量。二十一丈,折髙一十四丈七尺。万岁山左门山石门,于万厯十八年八月添牌。有玩芳亭,万厯二十八年更翫景亭,二十九年再更毓秀亭。亭下有寿明洞,又有左右毓秀馆。长春门,长春亭,寿皇殿,万福阁。下曰臻禄堂,康永阁;下曰聚仙室,延寜阁;下曰集仙室,万福阁。东曰观徳殿,又有永寿门,永寿殿,观花。殿集芳亭,会景亭,兴隆阁。万厯四十一年更翫春楼,万福阁。西曰永安亭,永安门,干佑阁下曰嘉禾馆。干佑门,兴庆门下曰景明馆,外为山左里门,山右里门。明宫殿额名,原凤翔之麟游,有虎臣者,慷慨有气节,成化末贡入太学,适闻万岁山架棕棚以备登眺,臣上疏极谏,宪庙竒之,祭酒费誾不知也,惧其贾祸会六堂,鸣鼓声罪,以锒铛锁之。俄官校至,宣臣至左顺门。中官传劳之曰:「尔言是也,棕棚拆卸矣。」

译制,而且宫禁之内不宜使用这种东西。’皇上说:‘对,不要制造。’《明孝宗实录》原文说:嘉靖二年四月,太监崔文等在钦安殿修设 醮坛,供奉神灵,请皇帝驾临叩拜,并上奏青词。给事中张嵩知道这是以旁门左道欺骗蛊惑人,便请求烧毁这些文字,斥退相关人员。奏章交给有关部门办理。《明世宗实录》。朱彝尊原 按:这就是修设醮坛、进献青词的开始。原文说:钦安殿的门叫‘天一之门’。嘉靖十四年增题匾额,有‘万春亭’‘千秋亭’;嘉靖十五年 又增建对育轩;嘉靖十四年改称玉芳轩。四神祠有观花殿,万历十一年毁掉。堆叠石块筑成山,中间做石门,匾额题作‘堆秀 山’。山上有亭,名御景。东西两边有鱼池,池上有两座亭,左边叫浮碧,右边叫澄瑞。又有清望阁、金香亭、玉翠亭、乐志斋、曲流 馆,到万历十九年毁掉。《明宫殿额名》补:王锡爵《乐志斋箴》说,圣人作《易》,其次是《豫》,再其次是于谦《喜起之歌》,开头用‘敕天我皇 鉴兹弗懈于位,有毖斯斋’。只有以乐来端正志向,这种乐是什么?不是游荡,不是游玩;志向是什么?就是虽乐而不放纵。快乐有遵从义理的,也有顺从欲望的,安 危的关键就在这里;要辨别它的幽微独特之处,靠什么辨别?只有持守志向。志向专一便常安,志向纷乱便危险。谨慎把握细微之处,保持安康;不贪图安逸,才是真正的安逸。君子所居之处,万年不厌。王文肃《文草》原文载夏言《钦安殿诗》:钦安殿前有修竹园,百尺高的青竹护卫着紫禁城。夜夜月明,竹叶摇曳如凤尾;年年春雨,竹子长得像龙 一样。孙桂洲《集》原文说:钦安殿后面叫顺贞门,宫墙外面就是玄武门,每夜打更击鼓都在那里。《芜史》臣等谨按:钦安门、顺贞门 在本朝都仍旧名。玄武门就是今天的神武门。原文说:隆庆四年二月,在禁宫中建英明阁。《明穆宗实录》原文说:大内后门 有一根丹漆大门闩,不知道这扇门存在了多少年。成化年间,门闩偶然掉到地上摔破,才发现漆木竹筒中藏有卷轴三幅,是王摩诘的画真迹。《国史》只是不确定。原文说:紫禁城内的河道,从玄武门西面由地沟流入,经过廊下,向南越过长庚桥、里马房桥,经过仁智殿西面的御酒 房东面、武英殿前、思善门外、归极门外、皇极门前、会极门北面,又在文华殿西面向北再向东,经过慈庆宫前的徽音门 外,蜿蜒向南,经过东华门内、古今通集库南面,从紫禁城墙下的地沟流出,也从巽方流出,汇入护城河;有时显露,有时隐没,总共是一条 水脉。《芜史》原文说:北中门南面有寿皇殿,又有北果园。寿皇殿东面有永寿殿、观德殿。与御马监西门相对的是寿 皇殿的东门,这是万历中期才开设的。寿皇殿南面就是万岁山,俗称煤山。山前面叫万岁门,再向南叫北上门。左边叫北上东门,右边叫北上西门。向西可以望见干明门,向东可以望见御马监。再向南经过北上门,就是紫禁城的玄武门。也就是上文所说的玄武门。臣等谨按:寿皇殿北面的果园,就是今天所说的景山后面。北上诸门如今仍沿用旧名。原文说:崇祯癸未年九月,皇帝召见群臣,在万岁山观德殿听政,出东华门,进入东上北门,绕禁城而行,道路两旁都是槐树,每十步一株;转向西走,万岁山就映入眼帘。又转向 北面进入山的左里门,登门楼后前往观德殿。皇太子侍立,群臣快步经过永寿殿,来到观德殿阶下。皇帝登座,张挂金字屏风,书写一〔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步、万岁〕 篇小赋。门外张挂黄色帷幔。召对完毕,赐给茶饼。过了一会儿,皇帝起驾进入玄武门,群臣仍从山左里门出山。观德殿在北安门内、玄武门 外万岁山东麓。山上有土石修成的磴道。每逢重阳节,皇帝登山饮酒。山北有寿皇殿和北果园。山南有一座匾额题作‘万岁’的 门;再向南叫北上门,再向南叫玄武门。进入此门,就是紫禁城的大内。山左面宽阔空旷,是射箭的地方,所以叫观德山。山左里门的〔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万岁、九日〕 东面就是御马监,两座门相对。这一带有杆子房、北膳房、暖阁厂,都是向西的。永寿殿在观德殿东南面,距离很近,殿内有许多牡 丹、芍药;旁边有一块大石头耸立,颜色十分古朴。《书增》补:万岁山高十四丈,树木茂盛。有毓秀、寿春、长春、玩景、集芳、会 景等亭。《春明梦余录》原文说:‘万岁山在子城东北、玄武门外,是大内的镇山。高一百多丈,周长约二里,林木茂〔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十四丈〕 密;山顶有石刻,御座上方有两株松树遮盖。山下有亭,林木浓荫蔽日。山周围多种奇异果树,名叫百果园。’《公元集》原文说:万岁山嘉树〔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里〕 葱郁,鹤和鹿成群,俗称煤山。天启甲子年六月,山顶出现五彩祥云。灵台占卜说:‘景云将要降临,应下旨举行庆贺礼。’由于六科廊〔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万岁〕 发生灾祸,这件事于是停止。《天启宫词注》原文说:如今京师厚载门南面逼近紫禁城,俗称煤山的地方,本名万岁山,高数十仞,树木森然。〔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月〕 相传山下聚集的都是煤炭,是为了预备闭城时发生意外之需。《野获编》原文说:崇祯七年九月,测量万岁山,从山顶到山脚斜量 为二十一丈,折算高度为十四丈七尺。万岁山左门的山石门,万历十八年八月增挂匾牌。有玩芳亭,万历二十八〔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月〕 年改为玩景亭,万历二十九年又改为毓秀亭。亭下有寿明洞,又有左右毓秀馆。另有长春门、长春亭、寿皇殿、万福阁。〔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一丈、一十四丈、七尺、十八年、八月〕 下面叫臻禄堂、康永阁;再下面叫聚仙室、延宁阁;再下面叫集仙室、万福阁。东面叫观德殿,又有永寿门、永寿殿、观花〔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九年〕 殿、集芳亭、会景亭、兴隆阁。万历四十一年,改为玩春楼;另有万福阁。西面叫永安亭、永安门,干佑阁下面叫嘉禾馆。干佑门、兴庆门下面叫景明馆,外面是山左里门、山右里门。《明宫殿额名》原文说:凤翔府的麟游县有个虎臣,慷慨而有〔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十一年〕 气节。成化末年,他作为贡生进入太学,正好听说万岁山搭设棕棚以供登山眺望,便上疏极力劝谏。宪宗认为他很奇异,但祭酒费訚并不知道这件事,害怕他 招来祸患,便召集六堂,击鼓宣布他的罪状,用铁锁把他锁起来。不久,官校来到,宣召虎臣到左顺门。宦官传达皇帝慰劳他说:‘你的话是对的,棕棚已经拆掉了。’〔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万岁〕 于是命吏部授予他七品官。费訚听说后十分惭愧。虎臣任云南鹤庆府鹤庆县知县,死在任上。《郊外农谈》原文说:弘治年间,太监李广因旁门左道而受到

命吏部予七品官。誾闻而大惭。臣知云南鹗嘉县事,卒于官。郊外农谈原,弘治中,太监李广以左道见。宠权倾中外。戊午岁,建毓秀亭于万岁山下。既成,适小公主患痘,广饮以符水,遽殇。未几,清寜宫灾有谓建亭年月不利,故有此灾。太皇太后怒,广惧,饮鸩死。《月山丛谈》原:嘉靖中,禁中有猫,微青色,惟双眉。莹洁,名曰霜眉,善伺上意。凡有呼召,或有行幸,皆先意前导。伺上寝株橛不移,上最怜爱之。后死,勅葬。万岁山阴碑曰:「虬龙冢耳。」谈原欧大任《万岁山诗》:「五岳来朝日,三山路不迷。长杨秦苑北,卢橘汉园西。」珠斗凌空,近瑶峯入望,齐万年同圣寿,何用访丹梯?旅燕稿,朱彛尊原按:宣宗广寒殿记,及杨文贞李。文达彭文宪、叶文庄、韩襄毅《西苑诸记》所称万岁山,皆本金元之旧,至马仲房,始以煤山为万岁山,迨万厯间掲万岁门于后苑,而纪事者往往混二为一。葢金元之万岁山在西,而明之万岁山在北也。原宣宗八年四月二十六日,上命勲旧辅导文学之臣游西苑。翰林则少傅杨士竒、杨荣,少詹事王英、王。直侍读学士李时勉、钱习礼,时少保黄淮,来自退休与焉。翰林记原杨士竒《赐游西苑诗序》:宣徳八年。四月,上以在廷文武臣日勤职事,不遑暇逸,特勅公侯伯师傅六卿文学侍从游观西苑,偕行凡十有五人自西安门入,循太液之东而南,观新作之圆殿,改作之清暑殿。二殿皆皇上奉侍皇太后宴游之。所降,而登万岁山,至广寒殿,而仁智、介福、延和三殿,及瀛洲、方壶、玉虹、金露之亭,咸得遍造。已而中官传奉上命,赐黄封之酒,御厨之珍,爵数行。时久未雨,忽阴云东来,微雨沾席,仓庚如簧,和鸣不已,相与。引满劝酬,尽醉而出,赋诗若干首。《东里集》臣等谨按:明广寒殿及仁智、介福、延和三殿,今永安寺即其。旧址瀛洲、方壶等亭,其制已易。云原王直记畧:六月七日,陪少师、少保及诸学士于太液池上,焚三朝。实録草本诏许游万岁山观金元遗迹,中官引自圆殿后,度石桥,桥中空二丈许,用一大舟实其中以通行者既度入山门,门有三,中为御路,众从左右门入。山皆竒石迭成,相传金人取宋艮岳石为之,至。元増饰加结构焉。山趾两旁皆有门,蹑石级而上,至半有三殿:中曰仁智,左曰延和,右曰介福。独广寒。殿在其顶,又有瀛洲、方壶、玉虹、金露四亭,在延和、介福之后。昔皆穷极侈丽,今犹有可观者。山右之半。有废井深不可测,中人云下与海通,有蛟蛰焉。山下一石曰庆云,竒峯万变,葢艮岳之絶竒者。又有康千石,康千国名。石乃松木入河水浸渍久而成者,其木理宛然。凡诸殿宇,皆仍其旧,未尝修治。我朝列圣恭俭之徳,于此可见矣。观毕,赐宴山下,尽醉而归。《王文端文集·原李贤赐游西苑记》天顺己卯首夏。月上命,中贵人引贤与吏部尚书王翱数人游西苑。入苑门,即液池,蒲苇芰荷,翠洁可爱。循池东岸北。行花香袭人,行百歩许,至椒园中。有圆殿,金碧掩映,四面豁敞,曰崇智。南有小池,金鱼游戏其中。西有小亭临水,芳木匝之,曰「玩芳」。又北行至圆城,自两掖洞门而升,上有古松三株,中有圆殿,曰「承光」,西有长桥跨池下,过石桥而北,山曰万岁,怪石参差为门,三自东西而入,有殿倚山,左右立石为峯,以次对。峙四围皆石磴,折而上,并列三殿。中曰仁智,左曰介福,右曰延和。至其顶有殿,当中曰广寒,左右四亭。在峯之顶,曰方壷。瀛洲、玉虹、金露下,过东桥,转峯而北,有殿临池,曰凝和。二亭临水,曰拥翠、飞香。西隅。有殿用草,曰太素殿。殿后草亭,画松竹梅于上,曰岁寒门。左有轩,临水,曰逺趣轩。前草亭,曰会景。循池,西岸南行,有屋池水通焉,以育禽鸟。有亭临水,曰映晖。又南行,有殿临池,曰迎翠。有亭临水,曰澄波。东望山峯倒蘸于太液波光之中,又西南有小山,至则有殿倚山,山下有洞,洞上有岩横列,宻孔泉出迸。流而下曰水帘,水声泠泠然,潜入石池。龙昻其首,口中喷出,复潜绕殿前,为流觞曲水。左右危石盘折。为径山畔有殿翼然,至其顶一室正中,四面帘栊,栏槛之外竒峯回互,下转山前一殿深静髙爽,殿前。石桥极精巧,左右有沼。沼中有台,台外古木丛髙,鸟鸣上下。至于南台,林木阴森。过桥而南,有殿面水。曰:昭和门外有亭,临岸,沙鸥水禽如在镜中。古穰集,臣等谨按《太素殿》明天顺年间剙建,今之五龙亭。即其旧址,水帘石池似在白塔之西,岸南台即今瀛台也。原《韩雍赐游西苑记》:天顺三年四月,赐公卿。大臣以次游西苑,遂由西华门而西,入西苑门,即太液池之东南岸也。乃折北,循岸而行,至椒园,园内

译宠信,权势压倒朝廷内外。戊午年,在万岁山下建造毓秀亭。亭子建成后,恰逢小公主患天花,李广给她喝符水,她立即夭折。不久,清宁宫发生火灾,有人说 建亭的年月不吉利,所以发生了这场灾祸。太皇太后大怒,李广害怕,饮鸩自杀。《月山丛谈》原文说:嘉靖年间,宫禁中有一只猫,毛色微青,只有两道眉毛〔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万岁〕 洁白明亮,名叫霜眉,很会察知皇上的心意。凡是皇上召唤或出行,它都能先知先觉地在前面引路。它侍候皇上睡觉时,总守在株橛旁不动,皇上最怜爱它。后来它死了,皇上下令安葬。万岁山北面的石碑上写着:‘不过是虬龙的坟墓罢了。’《谈原》载欧大任《万岁山诗》:‘五岳前来朝拜时,三山道路不会迷失。长杨苑在秦苑北面,卢橘在汉代园林西面。’ ‘北斗星高悬空中,近处瑶峰映入眼帘;与万年一样同享圣上的长寿,何必再去寻找登仙的丹梯?’《旅燕稿》。朱彝尊原按:宣宗《广寒殿记》,以及杨文贞、李 文达、彭文宪、叶文庄、韩襄毅所作《西苑诸记》中所说的万岁山,都本于金、元旧迹;到了马仲房,才开始把煤山称为万岁山。等到 万历年间在后苑悬挂‘万岁门’匾额,记事的人往往把两座山混为一谈。因为金元时期的万岁山在西面,而明代的万岁山在北面。原 文说:宣宗八年四月二十六日,皇上命勋旧、辅导和文学之臣游览西苑。翰林官有少傅杨士奇、杨荣,少詹事王英、王〔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万岁〕 直,侍读学士李时勉、钱习礼;当时任少保的黄淮,也从退休之处前来参加。《翰林记》原文载杨士奇《赐游西苑诗序》:宣德八年〔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月、二十六日〕 四月,皇上认为朝廷内文武大臣每天勤于职事,没有时间休息游乐,特意下令公、侯、伯、师傅、六卿以及文学侍从游览西苑,一同前往的共有十五〔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年〕 人。他们从西安门进入,沿太液池东岸向南,观看新建的圆殿和改建的清暑殿。这两座殿都是皇上侍奉皇太后宴饮游乐的〔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月〕 地方。随后登上万岁山,到了广寒殿;仁智、介福、延和三殿,以及瀛洲、方壶、玉虹、金露诸亭,也都遍游了一遍。不久宦官〔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人〕 传达皇上的命令,赐给黄封酒和御厨珍馐,饮酒数巡。当时很久没有下雨,忽然东边阴云飘来,细雨沾湿席面,黄莺鸣声如笙簧,和鸣不止,大家相互〔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万岁〕 斟满酒杯,互相劝饮酬答,直到大醉才离开,并作诗若干首。《东里集》。臣等谨按:明代的广寒殿以及仁智、介福、延和三殿,如今永安寺就是它们的 旧址;瀛洲、方壶等亭,形制已经改变。原文载王直《记略》:六月七日,我陪同少师、少保以及诸位学士在太液池上,焚烧三朝 实录的草稿。诏书允许游览万岁山,观看金元遗迹。宦官从圆殿后面引路,经过石桥;桥下中空约二丈,里面放着一艘大船,以便〔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月、七日〕 通行。过桥进入山门,山门有三道,中间是御路,众人从左右两门进入。山上全是奇石层层堆叠而成,相传金人取宋代艮岳的石头筑成;到〔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万岁、二丈〕 元代又加以修饰,增建结构。山脚两旁都有门,踏着石级上行,到半山有三座殿:中间叫仁智,左边叫延和,右边叫介福。只有广寒 殿在山顶;此外还有瀛洲、方壶、玉虹、金露四亭,位于延和、介福二殿后面。从前这些建筑都极尽奢华绚丽,如今仍有值得观赏的地方。山右半山 有一口废井,深得无法测量。宦官说井下与海相通,里面潜伏着蛟龙。山下有一块石头叫庆云,山峰形态千变万化,大概是艮岳中最奇异的石头。又有康 千石;康千是国名。这块石头是松木落入河水,浸泡年久后形成的,木头的纹理仍清晰可见。所有殿宇都仍保留原样,不曾修理。这正可见我朝历代〔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石〕 圣主恭敬节俭的德行。游览完毕,在山下赐宴,众人尽情醉饮后返回。《王文端文集·李贤赐游西苑记》原文:天顺己卯年初夏〔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千石〕 某月,皇上命令宦官引李贤和吏部尚书王翱等几人游览西苑。进入苑门,就是太液池;蒲苇、菱角、荷花,青翠洁净,十分可爱。沿池东岸向北 走,花香扑鼻。走了约一百步,到了椒园中。有一座圆殿,金碧辉煌,四面开敞,叫崇智殿。南面有小池,金鱼在其中游动。西面有 一座临水小亭,芳香树木环绕,叫玩芳亭。再向北走到圆城,从两侧的洞门登上去,上面有三株古松,中间有圆殿,叫承光殿;西面有 长桥跨在池上。过石桥向北,山叫万岁山,怪石参差排列形成山门,共有三道,分别从东西两侧进入。山中有殿倚山而建,左右竖立石峰,依次相对 耸立。四周都是石磴,转折而上,并列三座殿。中间叫仁智,左边叫介福,右边叫延和。到山顶有一座正中的殿,叫广寒,左右有四座亭〔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万岁〕 建在峰顶,叫方壶。瀛洲、玉虹、金露三亭在下方。经过东桥,转过山峰向北,有一座临池的殿,叫凝和殿。两座临水亭叫拥翠、飞香。西隅 有一座草盖的殿,叫太素殿。殿后有草亭,亭上绘着松、竹、梅,叫岁寒门。左边有一座临水轩,叫远趣轩。前面有草亭,叫会景亭。沿着池边 向西岸南行,有房屋与池水相通,用来饲养禽鸟。有一座临水亭,叫映晖亭。再向南走,有一座临池的殿,叫迎翠殿。有一座临水亭,叫澄波亭。向东 望去,山峰倒映在太液池的波光中。又向西南有一座小山,到了那里,有一座倚山而建的殿;山下有洞,洞上横列着岩石,密布的孔穴中泉水喷涌 流下,称为水帘。水声清冷,潜入石池。池中有龙昂起头,水从龙口喷出,又潜流环绕殿前,形成流觞曲水。左右都是险峻曲折的石头,盘 折成小路。山边有一座翼然高起的殿,登到山顶,中央有一间屋子,四面设有帘栊;栏杆外奇峰交错回环。向下转到山前,有一座殿,幽深宁静而高敞。殿前 有一座极其精巧的石桥,左右有水池。池中有台,台外古木成丛,高耸入云,鸟儿上下鸣叫。到了南台,林木阴森。过桥向南,有一座面向水面的殿 叫昭和殿。门外有一座临岸的亭子,沙鸥和水禽倒映在水中,仿佛处在镜子里。《古穰集》。臣等谨按:《太素殿》建于明天顺年间,如今的五龙亭 就是它的旧址;水帘石池似乎在白塔西面,岸边的南台就是今天的瀛台。原文载《韩雍赐游西苑记》:天顺三年四月,皇帝赐公卿 大臣依次游览西苑。于是从西华门向西走,进入西苑门,就是太液池东南岸。接着转向北,沿岸边行走,到了椒园,园内〔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年、四月〕 有行殿掩映在丛树中。殿北面有钓鱼台,南面有金鱼池;再向北走到圆殿,是观灯的地方。沿台阶登上去,殿基与城墙上的睥睨

行殿在丛树中,殿之北有钓鱼台,南有金鱼池,又北行至圆殿,观灯之所也。歴阶而登,殿之基与睥睨。平古松数株,其髙参天,其西以舟作浮桥,横亘池面。北则万岁山在焉,北度石桥,登山。山在池之中,磊石为之,山之麓,以石为门。门内稍髙,有小殿,琴台,碁局,石床,翠屏分布森列。峯有最竒者,名翠云,上刻。御制诗:「沿西坡北上,有虎洞、吕公洞、仙人庵。又上有延和,有瀛洲,有金露,皆殿名。瀛洲之西,汤池之后。」有万丈井,深不可测。由金露折而东上,絶顶则广寒殿也。下至玉虹,又下而南至方壶,至介福,皆与延和诸殿相对峙,而方壶、瀛洲则左右广寒,而竒特者也。又下至山之东麓,过石桥,复折北,循岸数百步。至九间殿门外,系五六小舟。稍北,有船房苫龙船其中。又北行数里,至北闸上,横小亭,钓竿数十,线饵。具备垂之清流,沿池北岸而西,复折而南,有蓄水禽之所二,皆编竹如牕下,通活水,启扉以观鸟,皆翔。鸣又南至浮桥西□殿对岸也,复出而南至小教场,又西南至小山,名赛蓬莱,入门有殿,殿前一大池。中通石桥,东西二小阁立水中。桥南有娑罗树,殿后复有三殿,其阶益上益髙。至顶则与万岁山相望。下至第三殿之前,蓄水作机,瞰其下有水帘洞。洞之中,作金龙口中喷水,水从前殿基下阴渠之内过。至于殿前凿石为曲渠,复作龙头于其西,水至出龙口,旋绕而东,可以流觞。坐久之,乃循故道出东南。行至小石桥,桥上有亭,过而上丛坡,为南台。台有行殿,殿之南门外临流,作小轩。少顷,太监邀入殿之。东庑赴所赐宴,酒既芳,列杯复连引,遂大醉,折北出西苑门。已晡时矣。《韩襄毅集·原彭时赐游西苑记》西苑在宫垣西中,有太液池,周十余里。池中驾桥梁以通徃来。桥东为圆台,台上为圆殿。殿前有古松。数株,其北即万岁山。山皆太湖石堆成,上有殿亭六七所。最髙处,广寒殿也。池西南又有一山,最髙处,为镜殿,乃金元时所作。其西南曰南台,则宣庙常幸处也。《可斋笔记》原《叶盛赐游两苑记》:天顺三年四月六日有赐游西苑,先饭于左顺门东北廊,讫趋右顺,出西华、西上、西中、西苑四门,北入椒园,至行殿。殿枕太液池,下瞰如镜。出北,行至圆殿。由东城门入,上殿。殿前古松极竒怪,又置翠屏岩。郭公磗木变。太湖石从西城门下,北至太液,厯御桥,再北至万岁山,由西路入山径,旁有仙人老虎洞,抵絶顶入广。寒宫两旁,圆亭东曰玉虹,西曰金露。两亭下,次第又各两殿:东曰方壶,次曰介福;西曰瀛洲,次曰延和。山半坪间有仁智殿旧址。自东路出山,至九间殿,过黄船厂,过北闸口行殿。又西,从湖岸折而南至养牲房所养皆珍禽。经虎城至小山子,名赛瀛洲。前后左右皆有殿,中两旁有水。阍山顶之殿,状如广寒。殿前有水,出腰垂如珠帘然,流至石池。西流从石龙口吐出,复洑流山下。殿前凿石为流觞曲水,水折。流至东池,复南入湖中,过桥亭,至南台行殿前,有石(石秋)直阶下,数十步至水中,是为钓矶前,所歴。览皆上游幸所也。《水东日记》原嘉靖十五年五月,召辅臣李时、礼官夏言、武定侯郭勋,泛舟西苑。帝以五日,率先朝故事,泛舟西苑,特召时言勋侍行。先命太监韦霦赐以艾虎、彩索、牙扇等物。帝至,御龙舟。命时,言一舟勋,一舟自芭蕉园歴玉蝀、金鳌桥至澄碧亭,颁赐御肴。又命楫人荡桨近龙舟,顾问已而。赐宴无逸殿,乃还翰林。记原夏言《御舟歌》:「御舟北,臣舟南。积翠堆云,山似玉;金鳌玉蝀,水如蓝。臣舟南。」御舟北,云龙会合,良及时鱼水君臣,永相得。《桂洲集》原李黙游《西内记》:季夏十六日,望西安门,舍骑步。入过仁寿宫,直北隙地,初筑亲蚕坛殿,用前詹事霍韬议也。殿东西北,上为永福、万春诸宫,正南为门。者三曰仁寿宫门,门外西南数十步筑神祗坛,葢仿《周礼》王社为之,直东为帝社坊,凡驾临享特驻此。坊东北为无逸殿,殿南为豳风亭,上着《豳风》记,掲亭中。出门南行,西望黍菽盈畴,赵常侍导而西槐。栁多至数围,葢辽时物。北行松间,隠隠见冈阜。至则小轩峙其前,又前甃石为九曲黄河。轩北石假山。也顶列铜池六,皆贮水。池旁多穿孔窦,下注洞口。洞中为龙势,若喷吐。前为圆池,龙盘其间。驾幸则泻。铜池从孔窦迸落,名水晶帘。山上有梳妆楼遗址,旧传为辽后游处。自桥至此地,皆以文磗、乳花石杂。甃之常侍导出一门,循塍而东南,见省耕亭额。南并稻畦可二十畆,中有池方广十丈,环置桔槔,引池。灌焉复导,自东小门出,则湖堤万栁中也。縁堤稍南,树益宻。林端望见昭光殿,常侍曰:「此兎儿山也。」稍

译相接。平地上有几株古松,高耸入云;松树西边用船搭成浮桥,横跨池面。北面就是万岁山,向北走过石桥,登上山去。山在池中,由垒叠的石头构成,山麓用石头砌成门。门内地势稍高,有小殿、琴台、棋局、石床和翠屏,分布在各处,森然排列。山峰中最奇特的,名叫翠云峰,上面刻有御制诗。沿西坡向北上,有虎洞、吕公洞、仙人庵。再往上有延和殿、瀛洲殿、金露殿,都是殿名。瀛洲殿西面、汤池后面,有万丈井,深得无法测量。从金露殿转向东面上行,山顶就是广寒殿。下到玉虹殿,再向下向南到方壶殿、介福殿,都同延和殿 等殿相对而立;方壶、瀛洲两殿分列广寒殿左右,尤其奇特。再下到山的东麓,过石桥,又转向北,沿岸走几百步。到九间殿门外,系着五六只小船。稍向北,有船房,里面覆盖着龙船。再向北走数里,到北闸上,横跨着一座小亭,备有几十根钓竿和钓线、鱼饵。把这些都准备好,垂在清流中。沿池北岸向西走,再转向南,有两处蓄养水禽的地方,都用竹子编成,像窗户一样,下方与活水相通,打开门来观鸟,鸟都在飞翔鸣叫。再向南到浮桥西边,即□殿的对岸;又出来向南到小教场,再向西南到一座小山,名叫赛蓬莱。入门有殿,殿前有一大池。池中有石桥贯通,东西两座小阁立在水中。桥南有娑罗树,殿后又有三座殿,台阶越往上越高。到顶上便同万岁山遥遥相望。下到第三殿前,蓄水制成水机;俯视下面,有水帘洞。洞中制作金龙,从龙口喷水;水从前殿地基下的暗渠中流过。到了殿前,又凿石开成曲折的水渠,并在西边再造一个龙头。水流到龙口喷出,回旋向东,可以用来流觞。坐了很久,才沿原路从东南出去。走到小石桥,桥上有亭。过桥上行,穿过丛生的山坡,到南台。台上有行殿,殿南门外临水,建有小轩。一会儿,太监邀请进入殿的 东廊,赴所赐宴席。酒很芳香,斟满一杯又接着引饮,于是大醉;向北折行,从西苑门出去。已经是申时了。《韩襄毅集·原彭时赐游西苑记》西苑在宫墙中部偏西,有太液池,周长十余里。池中架设桥梁以便往来。桥东是圆台,台上是圆殿。殿前有古松 数株,北面就是万岁山。山全由太湖石堆成,上面有殿亭六七处。最高处是广寒殿。池西南又有一座山,最高处 是镜殿,乃金、元时期所建。其西南面叫南台,是宣宗经常临幸的地方。《可斋笔记》原载《叶盛赐游两苑记》:天顺三年四 月六日,皇帝赐游西苑,先在左顺门东北廊用饭,饭毕快步前往右顺门,出西华、西上、西中、西苑四门,向北进入椒园,到行殿。行殿背靠太液池,向下俯看,池面如镜。出殿向北,走到圆殿。从东城门进入,登上殿堂。殿前古松极为奇特怪异,又安置了翠屏岩、郭公砖木等物。太湖石从西城门下,向北到太液池,经过御桥,再向北到万岁山;由西路进入山径,旁边有仙人洞、老虎洞,抵达山顶,进入广 寒宫。广寒宫两旁,东边的圆亭叫玉虹,西边的叫金露。两亭下方依次又各有两座殿:东边叫方壶,其次叫介福;西边叫瀛洲,其次叫延和。山腰平地间有仁智殿旧址。从东路出山,到九间殿,经过黄船厂,再经过北闸口行殿。又向西,从湖岸转向南到养 牲房,所养的都是珍禽。经过虎城到小山子,名叫赛瀛洲。前后左右都有殿,中间两旁有水。山顶的殿,形状像广寒殿。殿前有水,从山腰垂流下来,像珠帘一样,流到石池。水向西从石龙口中吐出,又回旋流到山下。殿前凿石做成流觞曲水,水流曲折。水流到东池,又向南流入湖中;经过桥亭,到南台行殿前,有一块石(石秋)直伸到台阶下,向前数十步延至水中,这就是钓矶。此前所经过的 景物,都是皇帝游幸之处。《水东日记》原载:嘉靖十五年五月,召辅臣李时、礼官夏言、武定侯郭勋,在西苑泛舟。皇帝因为 端午前五日,依照先朝旧例,在西苑泛舟,特意召李时、夏言、郭勋陪行。先命太监韦霦赐给他们艾虎、彩索、牙扇等物。皇帝到后,乘御龙舟。命李时、夏言同乘一舟,郭勋乘一舟;从芭蕉园经过玉蝀桥、金鳌桥到澄碧亭,颁赐御膳。又命划船人荡桨靠近龙舟,皇帝回头询问,随后 在无逸殿赐宴,才返回翰林院。记载者又有夏言《御舟歌》:御舟在北,臣舟在南。层层翠色堆起云气,山仿佛美玉;金鳌桥、玉蝀桥,水如蓝色。臣舟在南。御舟在北,云龙相会,正合鱼水相得之意,君臣永远相互契合。《桂洲集》原载李黙《游西内记》:季夏十六日,望见西安门,舍弃骑马改为步行。进入后经过仁寿宫,向正北到一块空地,刚修筑亲蚕坛和殿,是采用前詹事霍韬的建议。殿的东西北三面,上面是永福、万春等宫,正南面是三重门。三门分别叫仁寿宫门。门外西南数十步筑有神祇坛,大概仿照《周礼》的王社修建;正东是帝社坊,凡皇帝驾临祭享,都特意在此停留。坊的东北是无逸殿,殿南是豳风亭,亭上题写《豳风》记,悬挂在亭中。出门向南走,向西望去,黍和豆类作物长满田畴,赵常侍引导着向西经过槐 柳树,树多得要几人合抱,大概是辽代遗物。向北在松树间行走,隐约看见山冈。到达后,小轩耸立在前面;再往前用砖石砌成九曲黄河。小轩北面有石假山。山顶排列着六个铜池,都用来蓄水。池旁多有穿通的孔洞,水向下流入洞口。洞中塑成龙的形势,像在喷吐。前面是圆池,龙盘绕在其中。皇帝驾临时便放水。铜池中的水从孔洞中迸流而下,名叫水晶帘。山上有梳妆楼遗址,旧传是辽后游玩的地方。从桥到此地,全都用花纹砖和乳花石杂砌而成。常侍引导着从一扇门出去,沿田埂向东南走,看见题有“省耕亭”匾额。亭南并列稻田约二十亩,中间有方圆十丈的池塘,四周安置桔槔,引池水 灌溉稻田。又引水流转,从东边小门出去,就是湖堤万株柳树之间。沿堤稍向南走,树木更加茂密。林梢望见昭光殿,常侍说:“这里是兔儿山。”稍

北行常侍别去,时夕阳半落,湖心波光闪烁,荷叶尽舒,花皆红白,葭菼苍然,有鸟巢其末,啾唧出芦苇。间湖东,列数亭为舣舟处。亭外为西苑门,殿阙参差,可歴歴指出。时已昏黒矣。羣玉楼藳,原严嵩赐游。西苑诗序》泛金海,观于广寒山。荡舟持楫者,皆中使。水光荡漾,逺近亭台隠现。金碧交辉,若身造瑶池。弱水之间,钤山堂集补。嘉靖十二年四月,上幸西苑,御寳月亭,召张孚敬等同游。御清馥殿,翠芬亭,赐。茗酒,锦囊,诗扇,红药花,制古乐府五七言絶句各一章,命和。嘉隆闻见纪,原嘉靖十三年九月西苑河。东亭榭成,上亲定额:天鹅房北曰飞霭亭,迎翠殿前曰浮香亭,寳月亭前曰秋辉亭,昭和殿前曰澄渊。亭后曰趯台,陂临漪;亭前曰水云榭。西苑门外二亭,曰左临海,右临海。亭北闸口曰涌玉亭,河之东曰。聚景亭,改吕梁洪之亭。吕梁前曰机金亭,翠玉馆前曰撷秀亭,万岁山后曰玩芳亭。明典礼志,臣等谨。按明皇史宬东南有门通河,俗所谓骑马河也。迤东沿河稍北,则吕梁洪,见《芜史》嘉靖十三年西苑河。东亭榭成亲定额,名改吕梁洪之亭,曰吕梁。见《明史·舆服志》原王九思午日从游西苑应制诗,兰宫桂殿翠微中,鳯辇宸游,引上公。莺语巧,随歌曲细。榴花娇,映御筵红。长秋揆日,分丝缕。侍女承恩,戏角弓。鱼藻万年同宴镐,甘泉欲赋未能工。渼陂集原文,征明秋日再经西苑诗:「内苑清秋宿露晞,盈盈日采」。动金扉,松间翠殿,团华葢;天外银桥,入紫微。锦缆稀游,青雀暗;璚波无际,白鸥飞。彤墙髙栁,无人折时。见宫中一骑归,甫田集原。西苑池氷既坚,以红板作柁床,四面低栏,亦红色,旁仅容一人。上坐其中,诸珰于两岸,用绳及竿,前后推引,往返数里。《天启宫词注》原上数同,中官泛轻舠于西苑,手操篙橹,去来。便捷乙丑端午,用绛缯小舟,首尾龙形,上亲持划,同内侍刘思源、髙永寿溯流。俄而风起,云雾四塞,舟。覆二珰,溺死。太监谭敬急往扶驾,出水同上。原陈悰诗:「琉璃波面浴轻鳬,艇子飞来若画图。认着君王」。亲荡桨,满堤红粉笑相呼。风掠轻舟,雾不开。锦鳞吹裂彩,摧。须臾,一片欢声动,捧出真龙水面来。天启。宫词原《崇祯十五年春上,游西苑,召内阁、五府、六部、都察院、锦衣卫诸大臣从。先于上舟行礼毕,赐馔。》分舟而游,日晡复登上舟,谢乃退。《崇祯遗録》原西苑门迤南向东,曰灰池,曰乐成殿,曰水碓水磨,芜史。臣等谨按:乐成殿、水碓、水磨等处,后易为无逸殿、豳风亭。今西苑以东,淑清苑即因其旧址改建,所谓灰池今三座,门内沿湖南行百许步,东墙上有门,内屋三楹,犹相沿称灰厂,或其旧址也。原乐成殿涵碧亭、浮玉亭俱万厯三十年七月添扁。明宫殿额名,原从芭蕉园南循水过,西苑门半里有闸泻池水。转北,别为小池中,设九岛,三亭。一亭藻井鬬角,为十二面,上贯金宝珠,顶内两金龙升降,丹槛碧牖,尽。其侈丽中设一御榻,外四面皆梁槛,通小朱扉而出,名涵碧亭。其二亭制少朴,梁槛惟东西以达厓际。东有乐成殿,左右楹各设龙床。殿后小室,亦设龙榻,皆宣皇游厯处也。殿右有屋,设石磨二,石碓二,下激湍水自动,田糓成于此,舂治故曰乐成。公元集原马汝骥诗:「金堤回北拱,寳殿乐西成。舂急奔湍上。」梁危驾,石行池,龙蟠九岛苑,鸟下层城。帝豫因民事,长杨愧颂声。公元集原文,征明诗太液东来锦浪。平芙蓉小殿,瞰虚明,碧栏醮影,双龙卧緑水,浮渠九岛,轻漾日,金鳞堪引钓,拂天翠桞,乱闻莺,激流静。看飞轮转,天子无为,乐岁成。甫田集,原陈沂涵碧亭诗苑入黄金坞,桥回碧树湾,龙池观九岛鳌禁觅。三山溜转,云车急;花深月殿,闲从来人罕至。御榻在中间,拘虚集。原河之西,曰昭和殿,曰紫光阁,曰阳。德门曰万寿宫,曰旋磨台,即兎儿山也。曰无逸殿,曰豳风亭。芜史原从乐成殿度桥,转南一径过小红。亭二百余步,林木深茂,内有殿曰昭和,皆黄屋。傍有水田村屋,先朝尝于此阅稼,公元集。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三十五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三十五举正。黻领原书黻讹作黼,朱罗原书朱讹作珠,随衣下原书落色朱二字,緑绵原书緑讹作丝,弓様原书様。讹作影,今俱据《明史》増改。武英殿在右顺门之西,条万厯十八年原书十字,上多三字,今删。崇祯七年。九月,量万歳山条,吕梁下原书多拟字,今据《明史》删。嘉靖十三年九月,西苑条。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三十五举正。

钦定四库全书史部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三十六七详校官庶吉士臣 胡钰检讨臣德生覆勘总校官进士臣程嘉谟校对官举人臣叶元符誊录监生臣董光骥

译向北行走,常侍告别离去。当时夕阳已经落下一半,湖心波光闪烁,荷叶全都舒展开来,花朵有红有白,芦苇苍翠,鸟儿在芦苇梢头筑巢,啾啾声从芦苇中传出。湖东一带排列着几座亭子,作为停船之处。亭外就是西苑门,殿阁高低错落,清清楚楚都能指出来。这时已经天黑了。《群玉楼藳》,原载严嵩赐游 西苑诗序》:泛舟金海,在广寒山观览。划船掌舵的都是中使。水光荡漾,远近亭台时隐时现。金碧交相辉映,仿佛身处瑶池 弱水之间。《钤山堂集补》载:嘉靖十二年四月,皇帝临幸西苑,驾临宝月亭,召张孚敬等一同游览。驾临清馥殿、翠芬亭,赐 茶、酒、锦囊、诗扇、红药花,并制作古乐府和五言、七言绝句各一章,命他们唱和。《嘉隆闻见纪》原载:嘉靖十三年九月,西苑河 东亭榭建成,皇帝亲自题定匾额:天鹅房北面叫飞霭亭,迎翠殿前叫浮香亭,宝月亭前叫秋辉亭,昭和殿前叫澄渊亭。亭后叫趯台陂,临近水边;亭前叫水云榭。西苑门外有两亭,左边叫临海,右边也叫临海。亭北闸口叫涌玉亭,河东叫 聚景亭,是改建吕梁洪的亭子。吕梁洪前面叫机金亭,翠玉馆前叫撷秀亭,万岁山后面叫玩芳亭。《明典礼志》载,臣等谨慎 考订:《明皇史宬》东南有门通向河,俗称骑马河。向东沿河稍向北,就是吕梁洪,见《芜史》嘉靖十三年西苑河 东亭榭成、亲定匾额的记载;原来改建吕梁洪的亭子,名叫吕梁。见《明史·舆服志》。原王九思《午日从游西苑应制诗》:兰宫桂 殿处在翠微之中,皇帝乘凤辇出游,引导上公。黄莺鸣叫婉转,随着歌声变得细柔;石榴花娇艳,映着御宴红色。长秋宫按时分赐彩丝,侍女承受恩宠,嬉戏着张弓。鱼藻池边同宴镐京,想在甘泉宫赋诗却未能写得工整。《渼陂集》原文,文徵明《秋日再经西苑诗》:内苑清秋,夜露已经干了,盈盈日光采〔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万年〕 动着金色宫门;松林间翠色殿宇,团团华盖;天外银桥,通入紫微宫。锦缆少有游船,青雀悄然;美玉般的水波无边无际,白鸥飞翔。红墙高柳,无人攀折。看见宫中有一骑马的人归来。《甫田集》原载:西苑池水结冰以后,用红板制成柁床,四面设低栏,也涂成红色,旁边只容一人。皇帝坐在其中,诸 宦官在两岸用绳子和竹竿,在前后推拉,使其往返数里。《天启宫词注》原文:皇帝多次如此,中官在西苑驾小船,手持篙橹,来回 十分轻便。乙丑年端午节,皇帝乘绛色丝绸制成的小舟,船首船尾像龙,亲自持桨,同内侍刘思源、高永寿逆流而上。不久风起,云雾四面合拢,舟 船翻覆,两名宦官溺水而死。太监谭敬急忙前往扶救皇帝,出水后同皇帝上岸。原陈悰诗:琉璃般的水面上,轻鸭在游;小艇飞来,仿佛一幅画。看见君王 亲自划桨,满堤红粉佳人笑着相互呼喊。风掠过轻舟,雾气没有散开。锦鳞被吹得像裂开彩绸,摧。顷刻间,一片欢声震动,众人捧出真龙般的皇帝于水面。《天启 宫词》原文:《崇祯十五年春,皇帝游西苑,召内阁、五府、六部、都察院、锦衣卫诸大臣随从。先在皇帝登船前行礼完毕,赐给膳食。》众臣分乘各舟游览,申时又登上皇帝的船,谢恩后退下。《崇祯遗录》原文:西苑门向南迤逦转向东,有灰池、乐成殿、水碓、水磨,《芜史》记载。臣等谨慎考订:乐成殿、水碓、水磨等处,后来改建为无逸殿、豳风亭。如今西苑以东的淑清苑,就是依照旧址改建的;所谓 灰池,今有三座。入门后沿湖南行约一百步,东墙上有一门,门内有三间房屋,至今仍沿称灰厂,或许就是旧址。原乐成殿、涵 碧亭、浮玉亭,都是万历三十年七月增挂匾额。《明宫殿额名》原文:从芭蕉园南面沿水而行,西苑门半里处有闸门泄放池水。转向北面,另有一座小池,池中设置九座岛、三座亭。其中一亭的藻井斗拱相交,形成十二面;上面贯穿着金宝珠,顶部里面有两条金龙升降,红色栏杆、碧色窗户,尽是 奢华瑰丽之物。亭内设置一张御榻,外面四面都是梁柱和栏杆,通向小朱门,可由此出入,名叫涵碧亭。另两亭的形制稍微朴素,梁柱栏杆只有东西两面,通达到山崖边。东面有乐成殿,左右楹柱之间各设置龙床。殿后的小室里也设置龙榻,都是宣宗游历经过的地方。殿右有房屋,设置石磨二具、石碓二具,下面 激流的水能自行运转,在这里把田谷舂捣加工,因此称为乐成。《公元集》原载马汝骥诗:金堤回转向北拱卫,宝殿以乐助西成;急促的舂捣声响在奔流之上。高梁凌空架设,石桥横跨池水;龙盘绕在九岛苑中,鸟飞落在层层城郭。皇帝出游是为了百姓之事,长杨宫也惭愧不能以颂歌相称。《公元集》原文,文徵明诗:太液池东流来,锦缎般的波浪 铺平,芙蓉小殿临水而立,俯视空明水面;碧栏映入水中,双龙卧在绿水上;水渠环绕九岛,阳光下轻轻荡漾;金色鱼鳞足以引人垂钓;翠柳高拂天际,莺声纷乱可闻,激流也归于平静。看着水车飞转,天子无为而治,因而年成丰乐。《甫田集》原载陈沂《涵碧亭诗》:苑中进入黄金色的山坞,桥梁回转于碧树环抱的水湾;龙池观看九岛,鳌禁寻觅 三山,水流回旋;云车奔驰;花木深处是月殿,平日闲静,向来少有人到。《拘虚集》原文:河的西面有昭和殿、紫光阁、阳 德门、万寿宫、旋磨台,也就是兔儿山;还有无逸殿、豳风亭。《芜史》原文:从乐成殿过桥,转向南面,一条小路经过小红 亭,走二百余步,林木深密茂盛,里面有一座殿叫昭和殿,都是黄色屋顶。旁边有水田和村舍,先朝皇帝曾在这里查看庄稼。《公元集》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三十五。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三十五勘正。“黻领”原书误作“黼”,“朱罗”原书误作“珠”,“随衣下”原书脱落“色朱”二字,“緑绵”原书误作“丝”,“弓様”原书“様”字 误作“影”,现在都依据《明史》增补、改正。武英殿在右顺门西面;“万历十八年”条,原书有“十”字,上面多出“三”字,现删去。崇祯七年 九月。“量万岁山”条,吕梁下面原书多出“拟”字,现据《明史》删去。“嘉靖十三年九月,西苑”条。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三十五勘正。钦定《四库全书》。史部。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三十六、三十七。详校官、庶吉士臣胡钰。检讨臣德生复核勘校。总校官、进士臣程嘉谟。校对官、举人臣叶元符。誊录、监生臣董光骥。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三十六宫室明四原南台在太液池之南,上有昭和殿,北向,踞地颇高,俯眺桥南一帯景物。其门外一亭,不止八角,柱拱。攅合极其精丽,北悬一额,直书「趯台陂」三字。降台而下,左右廨宇各数十楹,不施牕牖。又其北滨池一亭额曰「涌翠」,则御驾登龙舟处。《燕郡游覧志》原「马汝骥南台诗」:「灌木晴湖合,高花午榭移。尧茨原不翦」。周稼欲先知,雨露悬蓬径,风云护竹篱。九重欢豫地,髣髴见龙旗。公元集原文,征明诗青林迤逦转回。塘南去,高台对苑墙。暖日旌旗,春欲动;熏风殿阁,昼生凉。别开水榭,亲鱼鸟;下见平田,熟稲粱。圣主一游还一,豫居然清禁。有《江乡甫田集》原欧大任《南台诗》。西内风烟异,南台见水田。艰难曽稼穑,淳朴自。山川、农舍、朝炊里,江乡夕照前,榖蚕劳睿藻,《豳雅》定同传,旅燕稿原,王嘉谟趯台陂诗,春湖泛緑水华。林积清,樾灵台自孤峙,昆池更不竭,战鹢随风舞,思鱼向波没,藉草弄烟虹,傍桡采薇蕨,岚积龙虎文。日漾鼋鼍窟,崇俭陋雕墙,荒游笑溟渤,愿言饮澄波,于焉絶天伐。蓟邱集,臣等谨按:瀛台旧为南台一。曰:趯台陂,明李贤记中所称南台林木阴森是也。见《金鳌退食笔记》。原崇祯壬午九月,召阁部诸臣入。对明徳殿,出西华门,傍西海子,北行过椒园,折而东,逾圜殿,度御桥,歩至明徳门外。顷之,召食明徳殿。前上坐殿门内外张御幄,左右各张黄幕,置宴榻十二张,对毕,诸臣分东西就黄幕下入席,席设大花。瓶插鸡冠花,酌用金葵花杯,大如盂。花有瓣,中心花点甚多,四傍刻曰「御前钦赐」,下刻曰「万厯壬寅年」。银作局造席各馔合十五,别有肴十器,而蔬至二十二器,菓五品,汤酒各三廵宴毕谢恩出,上驾已动。旋登紫光阁,看文书阁,甚髙敞,树阴池影,葱翠万状,一佳景也。即同趋过阁下,沿西海行至万寿宫,策。马过南台,越小桥,有涵碧亭,曲水环之,又激水为水碓,如江南様,下马徘徊乆之,遂出。悫书原,张少师。孚敬李少保,时方少保,献夫翟殿学,銮于癸巳岁,赐游万岁山诸处,有《春游倡和集》。戊戌上,奉慈寜泛。西苑召郭翊公、勋、李、夏二少傅、顾少保,从后居西苑斋宫。四臣与分宜相不时,宣召至夜分,多寓宿苑。内时未有直庐也。己亥始赐无逸殿,左右厢分居。多应制供青词之作,今列于后。太师郭翊公勋太师。朱成公希忠,太保崔都尉元,太傅仇咸寜,鸾邬都尉景和,少保方安平,承裕太保陆都督炳,太保朱都。督希孝已上勲武臣少师夏殿学,言少傅翟殿学,銮少师严殿学,嵩少保费尚书寀,宫保张阁学治少。傅李殿学,本少师徐殿学,阶欧宗伯,徳宫保李太宰,黙宫保王宗伯,用宾少保吴宗伯,山少傅袁殿学。炜宫保、严殿学、讷少保、李殿学、春芳少保、郭殿学、朴尚书、高殿学、拱诸公前后许乗马出入,独严以年。老得乗腰舆,己未以八十,特赐乗肩舆,此希特之典也。《鳯洲笔记》原蔡羽即事诗:金水荷花接绮轩石。」渠银钥掌中□,西昆学士封麻散。斜日犹开左阙门,碧鸡朱鹭羽毛鲜。小殿芙蓉贴水圆,昨夜百花风。信急,御沟新藻,有红泉,林屋集,原王世贞《西城宫词》新传,牌子赐昭容,第一仙班,雨露浓,袋里相公书。疏在莫教香汗湿,泥封五雷坛上,雷一声,海子闸口雨纵横。祈灵验后,催传赏,马上朱提,玉手擎芙蓉。新様紫霞冠,细拥珠琲,小鳯团一片,香烟丛里出。玉真朝罢,簇回銮,色色罗衫称体裁,舗宫新例,一时。开菱花小様,黄金合。昨夜真人进药来,两角鸦青,双筋红。灵犀一点未曽通,自缘身作延年药,憔悴春。风雨露中,梨园子弟鬂如霜。十部龟兹,九部荒。妬杀女冠诸侍长。大罗天上奏霓裳。弇州山人集原欧。大任《西苑诗》日上觚棱照彩斿,西宫夜醮火初収。沧池波色青门晓,长乐钟声碧树秋。名岳采芝诸使」出中天,筑馆万灵游。汉家词客头将白,汾水年年望御舟。欧虞部集,原张元凯《春日游西苑诗》宣室临。西苑灵台,对籍田宫。莺迷緑雨,廐马饮清川。栁引金堤直,松含玉殿圆。先皇受厘处,寂寞鏁春烟。桂枝山房集》原汪文盛《西苑诗》:万年枝上露华清,百子池邉月色明。宫草经秋犹自碧,君王御辇不曽行。白泉集原嘉靖十年上于西苑隙地立帝社帝稷之坛用仲春仲秋次戊日上躬行祈报礼葢以上戊为祖制,社稷祭期,故抑为次戊。内设豳风亭、无逸殿。其后添设户部尚书或侍郎,专督西苑农务。又立恒。裕仓収其所获以备内殿及世庙荐新先蚕等礼,葢又天子私社稷也。此古史册所未有,自西苑肇兴。

译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三十六。宫室,明代第四。原文:南台在太液池南面,上面有昭和殿,殿门朝北,所处地势颇高,可以俯视桥南一带景物。殿门外有一亭,不只是八角形,柱子和拱架 聚合得极其精美华丽,北面悬挂一块匾额,直书“趯台陂”三字。下台而行,左右各有廨宇数十间,都没有设置窗户。再往北临池有一 亭,匾额题作“涌翠”,是皇帝登上龙舟的地方。《燕郡游览志》原载《马汝骥南台诗》:晴日里灌木与湖水相接,高处花木使午间水榭仿佛在移动;尧帝茅屋原本不加剪伐。周围庄稼想要预先知道收成,雨露悬挂在蓬草小径上,风云护卫着竹篱。九重宫阙欢乐游豫之地,仿佛看见了龙旗。《公元集》原文,文徵明诗:青林曲折,迤逦转回 池塘南面向远处延伸,高台正对苑墙。暖日照着旌旗,春意将要萌动;熏风吹过殿阁,白昼里生出凉意。另建水榭,亲近鱼鸟;向下可以看见平坦田地,稻谷已经成熟。圣主一 次又一次出游,竟在清禁之中安然游豫。有《江乡甫田集》原载欧大任《南台诗》:西苑内风烟景色不同,在南台可以看见水田。经历艰难后曾亲自耕作,淳朴自然从 山川、农舍和早炊的村落中显现;江乡夕照当前,谷物和蚕桑劳烦圣心题咏,《豳雅》一定会共同流传。《旅燕稿》原载王嘉谟《趯台陂诗》:春日湖面泛着绿水,水花 林木积聚清气,树荫中的灵台独自高耸;昆明池水永不枯竭,战船随风起舞;想起鱼儿向着水波沉没;借草地玩弄烟霞彩虹,靠着船桨采摘薇蕨;山岚积聚成龙虎纹。阳光映照着鼋鼍洞穴,崇尚俭朴而鄙弃雕饰的墙壁;荒疏的游赏足以笑傲大海;愿意饮用澄澈的水波,于此断绝上天降下的灾伐。《蓟邱集》。臣等谨慎考订:瀛台旧时就是南台,一 名叫趯台陂;明代李贤记中所说的“南台林木阴森”,就是此处。见《金鳌退食笔记》。原文:崇祯壬午年九月,召阁部诸臣入内 在明德殿应对。出西华门,沿西海子向北走,经过椒园,转向东,越过圆殿,渡过御桥,步行到明德门外。不久,召入明德殿用膳。皇帝先坐在殿门内,门外张设御帐,左右各张设黄色帷幕,摆放十二张宴席榻。应对完毕,众臣分到东西两边,在黄幕下入席,席上陈设大花 瓶,插着鸡冠花;斟酒使用金制葵花杯,大小如盆。杯上有花瓣,中心刻有许多花点,四周刻着“御前钦赐”,下面刻着“万历壬寅年”。银作局制造的席面,各种菜肴共十五道;另有荤菜十器,蔬菜多达二十二器,果品五品,汤和酒各巡行三次。宴会结束后谢恩出席,皇帝的车驾已经启行。随即登上紫光阁,观看文书阁。文书阁十分高大敞亮,树荫和池水倒影,呈现出万千葱翠景象,是一处佳景。随即一同快步走过阁下,沿西海走到万寿宫,骑 马经过南台,越过小桥,有涵碧亭,曲水环绕着它,又引水冲动水碓,像江南的样式。下马徘徊了很久,于是出去。《悫书》原载张少师 孚敬、李少保时、方少保献夫、翟殿学銮,在癸巳年赐游万岁山诸处,有《春游倡和集》。戊戌年,皇帝奉太后慈宁泛 舟游西苑,召郭翊公勋、李、夏二少傅、顾少保随从,后来居住在西苑斋宫。四位大臣与分宜相不时受到宣召,直到夜半,多寄宿在苑内。当时还没有值班房舍。己亥年才赐给无逸殿,左右厢房分给他们居住。许多应制、供奉青词的作品,现列在后面。太师郭翊公勋,太师 朱成公希忠,太保崔都尉元,太傅仇咸宁,鸾邬都尉景和,少保方安平,承裕太保陆都督炳,太保朱都 督希孝,以上为勋武臣。少师夏殿学言,少傅翟殿学銮,少师严殿学嵩,少保费尚书采,宫保张阁学治,少 傅李殿学本,少师徐殿学阶,欧宗伯德,宫保李太宰默,宫保王宗伯用宾,少保吴宗伯山,少傅袁殿学 炜,宫保严殿学讷,少保李殿学春芳,少保郭殿学朴,尚书高殿学拱等诸公,前后有许多人获准骑马出入;唯独严氏因为年 老,得以乘腰舆;己未年因年满八十岁,特赐乘肩舆,这是特别优厚的典制。《凤洲笔记》原载蔡羽《即事诗》:金水河的荷花连接着华美轩阁石 渠,银钥掌握在手中□;西昆学士传发诏令。斜阳下仍打开左阙门,碧鸡、朱鹭的羽毛鲜艳。小殿中的芙蓉贴着水面呈圆形,昨夜百花迎风 新发,御沟中长出新藻。《林屋集》原载王世贞《西城宫词》:新传牌子赐给昭容,位列第一仙班,雨露恩泽浓厚;袋中装着相公的书 疏,别让香汗沾湿;泥封放在五雷坛上,雷声一响,海子闸口雨势纵横。祈祷灵验后,催促传令赏赐,马上拿着朱提,玉手擎着芙蓉。新制的紫霞冠,轻轻簇拥着珠串;一片小凤团茶,从香烟丛中显现。玉真观朝拜结束,簇拥着皇帝回銮;各种罗衫都合身得体,铺宫的新例一时 制成菱花小样的黄金盒。昨夜真人进献药物,双角乌青,双筋红色。灵犀一点从未相通,只因自身成了延年益寿之药,憔悴于春 风雨露水之中,梨园子弟鬓发已如霜。十部龟兹乐,九部荒废。嫉妒死女冠和各位侍长,在大罗天上演奏《霓裳》。 《弇州山人集》原载欧 大任《西苑诗》:太阳升起照耀宫殿棱角和彩旗,西宫夜间醮祭的火焰刚刚收起。沧池水色在青门晓色中显青,长乐宫钟声在碧树秋色里传来。名山采芝的诸使 从云天中央出发,修筑馆舍供万灵游息。汉代词客头发将白,年年在汾水边遥望御舟。 《欧虞部集》原载张元凯《春日游西苑诗》:宣室临 近西苑灵台,正对籍田宫。黄莺迷失在绿色春雨中,厩马饮用清川之水。柳树牵引着金堤笔直延伸,松树含抱着圆形玉殿。先皇接受福祐的地方,如今寂寞地锁在春烟之中。《桂枝 《山房集》载汪文盛《西苑诗》:万年枝上的露水清莹,百子池边的月色明亮。宫中的草经过秋天仍然碧绿,君王的御辇却不曾经过这里。《白泉集》载:嘉靖十年,皇帝在西苑空地上建立帝社、帝稷坛,按照仲春、仲秋的次戊日,亲自举行祈祷和报谢之礼;这是因为 祖制规定社稷祭祀的日期,所以改在次戊日举行。园内设置豳风亭、无逸殿。后来又增设户部尚书或侍郎,专门督理西苑农务。又建立恒 裕仓,收贮农作物,以备内殿、世庙荐新和先蚕等礼仪之用,这大概又是天子私设的社稷。这是古代史册从未有过的制度,自西苑兴建才开始。

寻营永寿宫于其地,未而元极高元等殿继起。以元极为拜天之所,当正朝之奉天殿;以大髙元为内。朝之所当正,朝之文华殿,又建清馥殿为行香之所。每建金箓大醮坛,则上自躬至焉。凡入撰青词诸臣皆附丽其旁,即阁臣亦昼夜供事,不复至文渊阁。葢君臣上下朝真醮斗几三十年,与帝社稷相终。始至,穆宗绍位,不特永寿宫为牧场,并西苑督农大臣亦裁去矣。《野获编》:臣等谨按,嘉靖十年采帝耤。之义,改为帝社、帝稷。以上戊明,日祭后改次戊。次戊在望后,则仍用上已。春告、秋报,为定制。隆庆元年。礼部言:「帝社稷之名,自古所无,宜罢。」从之。见《明史·礼志》:「原西苑农务,凡占地五顷有余,役农五人,老人。」四人骡夫八人,每人日支太仓米三升,仍复其身。耕畜则从御马监支粮草。先是,工部盖农舍,筑牛宫。造仓厫,顺天府岁进榖种。比其获也,户部以本年所入之数上闻。葢自夏言皇后亲蚕之说行,于是农桑并举以复邃古神农之政,未几亲蚕礼即废,而农务则终世宗之世焉。《野获编》补:无逸殿三间用砖。冩刻大字,农家忙,诗一首,并记。东西间作,沙壁冩无逸一篇。豳风亭正面,用砖冩刻大字,题豳风诗一。首东西两邉作沙壁,冩七月诗,谕对録。原嘉靖十年八月,帝御无逸殿之东室曰:「西苑旧宫是朕文祖」。所御近修葺告成,欲于殿中设皇祖位,祭告之。祭毕,宜以宴落成之。又曰:「无逸」之作,虽所以劝农而勤。学之意,亦在其中。今用宴以落成之,经筵日讲官俱与,仍各进讲《七月》《诗》《无逸》《书》各一篇。明世庙圣政。

译不久又在这里营建永寿宫,未过多久,元极殿、高元殿等殿相继兴建。把元极殿作为拜天的场所,相当于正朝的奉天殿;把大高元殿作为内 朝的场所,相当于正朝的文华殿;又建清馥殿作为行香的地方。每逢设置金箓大醮坛,皇帝都亲自前往。凡是入内撰写青词的各位 大臣都住在它旁边,就连阁臣也日夜在那里供职,不再到文渊阁办公。这是因为君臣上下举行朝真醮斗,前后将近三十年,与帝社稷始终相伴。事情开始实行后,穆宗即位,不仅把永寿宫改作牧场,连负责西苑农务的大臣也裁撤了。《野获编》载:臣等谨按,嘉靖十年采用帝耤 的意义,改称帝社、帝稷。以戊日为明日祭祀,后来改在次戊日。若次戊日在望日以后,仍然使用上巳日。春季告祭、秋季报祭,成为定制。隆庆元年,礼部上奏说:“帝社、帝稷这样的名称,自古没有,应该废除。”皇帝听从了。见《明史·礼志》。《礼志》原载:西苑农务占地五顷多,役使农夫五人、老人 四人、骡夫八人;每人每天支给太仓米三升,并免除其本身的赋役。耕作用的牲畜,则从御马监领取粮草。起初,工部建造农舍,修筑牛宫,建造仓廒,顺天府每年进献谷种。等到收获时,户部把本年收入的数目上报皇帝。这大概是自从夏言提出皇后亲蚕的主张实行以后,于是农、桑并举,用以恢复远古神农氏的政治。没过多久,亲蚕礼就废止了,但农务一直延续到世宗在位的末年。《野获编》补载:无逸殿三间,用砖 刻写大字,题为《农家忙》诗一首,并附有记文。东西两间制作沙壁,书写《无逸》一篇。豳风亭正面用砖刻写大字,题写《豳风》诗一 首;东西两边制作沙壁,书写《七月》诗,并附有谕对录。原载:嘉靖十年八月,皇帝在无逸殿东室说:“西苑旧宫,是朕的文祖 所居之处,近来修葺已经完工,想在殿中设置皇祖神位,举行祭告。祭祀完毕,应当设宴庆祝落成。”又说:“《无逸》的创作,虽然是为了劝农和勤 学,其中也包含这些意思。现在用宴饮来庆祝殿宇落成,经筵日讲官都参加,并且各自进讲《诗经·七月》和《尚书·无逸》各一篇。”《明世庙圣政

纪要,原嘉靖二十一年上元,上御豳风亭,赐朱希忠等五臣宴,观灯。肃皇外史原嘉靖时,建无逸殿于西苑翼以豳风亭,葢取《诗》《书》义,以重农务,而时率大臣游宴其中。又命阁臣李时、翟銮辈坐讲《豳风》七。月之诗,赏赉加等,添设户部堂官,专领穑事。其后日事玄修,即于其地营永寿宫。虽设官如故,而主上所创春祈秋报大典,悉遣官代行。撰青词诸臣,虽儤直于无逸之旁庐,而属车则絶迹,无复至其殿惟内直工匠寓居彩画神像,并装潢渲染诸猥事而已。至甲辰年,翟銮坐二子中式被议,銮辨疏以日直。无逸为辞,时上奉道已,惟称上元、高元及元威、元功,而銮椎朴尚举,故事上大怒,禠逐之,此后并殿亭。旧名无齿及者矣,世宗上宾,未期月,西苑宫殿悉毁,惟无逸则至今存。至尊于西成,时间亦御幸,内臣。各率其曹作打稲之戏,凡播种収获,以及野馌农歌、征粮诸事,无不入御览,葢较上耕籍田时尤详云。今上甲申乙酉间,无逸烬于火。辅臣申吴县等奏:「皇祖作此殿,欲后世知稼穑艰难,其虑甚逺,非他游。」观比宜以时修复,上深然之。今轮奂尚如新也。《野获编》:「原打稲之戏,驾幸无逸。殿钟鼓司扮农夫馌妇。」及田畯官吏征租纳税等事,芜史补。嘉靖二十七年七月,西苑献瑞榖双穗者七十五本,羣臣上表贺。谕对録原樊深驾幸无逸殿,命辅臣进讲《无逸》《豳风》颂。维彼陶唐,奄有万方,乃命神禹于理于疆,爰及。成周农桑,是忧忠哉?元辅克善其谋,书记无逸,艰难可稽。君子所知,小人所依。《诗》载《豳风》,农桑不废,无。衣无褐,何以卒歳?惟我圣明,志切于耕。逺宗唐帝,近比周成。驾幸无逸,命及元老。文武成周,农桑是寳。何以言之?诗书在即,何以讲之?《豳风》无逸,乃圣,乃神,乃武,乃文。功崇惟志,业广惟勤。克勤于邦,充俭于家天心克享其,何以加含物?化光德,合无疆。超彼东周,嘉靖殷邦。《西田集》原姜应麟《无逸殿□》,维辟承。天日有万几,事起于忽,患生于微。惟彼哲王,励精宏化,若践春氷,若驭泛驾。几几公旦逺思,令猷爰陈。无逸入告,嘉谋勉勉,我皇愿思其义,自强不息,克勤。替母□大廷而懈,深宫既虔厥始,必保其终,毋谓。予明视于无形,毋谓予聪听于无声,毋谓天与命不易哉?毋谓人归民常懐,小臣进规,治道在迩,毋怠。毋荒夙夜,敬止考盘,寤言原夏,言无逸。殿西壁诗,睿藻承遗训,农歌起圣衷。千秋所无逸,七月咏豳风。帝学诗书,在神谋制作,同光昭文祖业。原上有新宫,桂洲集原严□无逸。殿直舍,和夏少师韵。灯火通。宵晃,禁庐雾牕,云阁近宸居。瑞烟入坐,香浮苑寒;色窥帘月,到除缑岭。乍闻丹鳯吹,榖城先访赤松书。归来未向人间说,天语新承燕对余。钤山堂集增亲蠺殿,在万寿宫西南有斋宫,具服殿蠺室,茧馆皆。如古制,按《明世宗实录》,礼部上言:「皇后出郊亲蠺,不便。」是日,召大学士张孚敬,令与尚书李时议,移之。西苑晡时,驾幸西苑,召二臣至太液池,使中官操舟渡之,入见于旧仁寿宫。上曰:“朕惟农桑重务,欲于”宫前建土榖坛,宫后为蠺坛,以时省观,卿等视其可否。二臣趋出视地,驾转昭和殿,期二臣于此昭和。殿即今瀛台也。《金鳌退食笔记》原国初无亲蚕礼,嘉靖九年勅礼部曰:『耕桑重事,古者帝亲耕,后亲蚕』。」以劝天下。自今岁始,朕亲耕,皇后亲蚕。其具仪以闻。于是大学士张璁等请于安定门外建先蚕坛。凖先农坛制,旁设采桑坛,仿籍田制。其别殿如南郊斋制,少减其数。即斋旁起蚕房,为浴蚕所。皇后采桑。三条后,三宫夫人采五条;列侯九卿夫人采九条。仍择民妇,受桑浴蚕于内,以终事。诏如议行。詹事府。詹事霍韬言:「皇后出难,越宿且郊外别建蚕室,则宫嫔命妇未见蚕事,势难乆行,乞择近地便。」户部亦言安定门外水源不通,无浴蚕所。初,礼部议于皇城内西苑中有太液、琼岛之水,且唐制亦在苑中,宋亦于宫中从礼部议,便上命筑亲蚕坛于安定门外。十年三月,改筑坛于西苑仁寿宫侧,坛高二尺六。寸四出陛,广六尺四寸。东为采桑坛,方一丈四尺,髙二尺四寸,三出陛。铺甃如坛制,台之左右树以桑。东为具服殿,北为蚕室,又为从室,以居蚕妇。设蚕宫署于宫左,置蚕宫令一员,丞二员,择内臣谨恪者。为之十四年,皇后亲蚕于内苑。明典礼制,原嘉靖十年三月,建土榖祗先蚕坛于西苑,名曰「土榖坛」曰。帝社、帝稷,召大学士张孚敬、尚书李时至太液池,使中官操舟济之,入见于旧仁寿宫,赐酒馔,出御制。

译纪要》载:嘉靖二十一年上元节,皇帝登临豳风亭,赐朱希忠等五位大臣宴饮,并观看灯火。《肃皇外史》载:嘉靖年间,在西苑建无逸殿,旁边建豳风亭,大概是取《诗经》《尚书》的意义,以重视农务;皇帝还常常率领大臣在那里游宴。又命阁臣李时、翟銮等坐在那里讲解《豳风》《七 月》诗,赏赐加倍,并增设户部堂官,专门管理农事。后来皇帝每天从事玄修,就在这里营建永寿宫。虽然官职仍照旧设置,但皇帝创行的春季祈祷、秋季报谢大典,全都派官员代为举行。撰写青词的诸臣,虽然值宿在无逸殿旁的庐舍中,但皇帝的属车已经绝迹,不再到无逸殿;只有内廷值班的工匠住在那里,做彩绘神像以及装潢、渲染等琐事而已。到了甲辰年,翟銮因两个儿子考中而受到议论,翟銮在申辩疏中以自己每日在无逸殿值班为理由。当时皇帝奉行道教,只称上元、高元以及元威、元功诸殿名,而翟銮质朴直率,仍然引用旧称。皇帝大怒,剥夺他的官职并将他逐出;从此以后,连殿亭 的旧名也无人提及了。世宗去世后不到一个月,西苑宫殿全都被毁,只有无逸殿保存至今。皇帝在西成时,有时也驾临这里,内臣 各自率领所属人员表演打稻的游戏,凡播种、收获,以及野外送饭、农歌、征收粮税等事情,无不让皇帝观看,大概比皇帝亲耕籍田时还要详细。今上甲申、乙酉年间,无逸殿毁于火灾。辅臣申吴县等上奏说:“皇祖建造这座殿,是想让后世知道耕种收获的艰难,他的考虑十分深远,并不是为了其他游 观之乐,应该及时修复。”皇帝深以为然。如今殿宇修缮一新,仍像新建的一样。《野获编》载:“打稻的游戏,皇帝驾临无逸殿时,由钟鼓司装扮成农夫、送饭的农妇 以及田畯、官吏征租纳税等角色。”《芜史》补载:嘉靖二十七年七月,西苑进献一穗双头的瑞谷七十五本,群臣上表庆贺。《谕对录》载樊深诗:皇帝驾临无逸殿,命辅臣进讲《无逸》,并讲《豳风》颂。那陶唐氏拥有天下万方,于是命神禹治理水土、划定疆界,直到 成周时代仍然重视农桑,这难道不是忧国尽忠吗?元辅能够很好地实行这个谋略,《无逸》记载的艰难可以考察。君子从中得到认识,小民有所依靠。《诗经》载《豳风》,农桑不能荒废;没有 衣服、没有粗布短衣,靠什么度过一年?只有我圣明的君主,专心致志于耕作。远远效法唐尧,近来比照周成王。皇帝驾临无逸殿,命令并召见元老。文武周公时代,把农桑看作珍宝。为什么这样说?因为《诗》《书》就在眼前。怎样讲解它们?《豳风》《无逸》使人圣明、神智、勇武而有文德。功业崇高在于立志,事业广大在于勤劳。能够勤劳于国家,充实而俭约于 家庭,天心便能享受这种功德;还有什么能超过它、包容万物呢?教化光明,德行与天地无疆相合。超越东周,嘉靖殷邦。《西田集》载姜应麟《无逸殿□》诗:治理天下的君主承受 上天,每天有万般政务,事情往往起于忽微,祸患也生于细微。那些明智的君王,振作精神、宏扬教化,如同踩踏春冰,如同驾驭奔驰的马车。周公旦深思熟虑,远大的谋略由此陈述出来。《无逸》篇入朝进言,嘉美的谋略殷切不已。愿我皇帝思考其中的意义,自强不息,能够勤劳。不因母亲□大廷而懈怠;深宫之中既然虔诚地开始,就一定要保持到底,不要说 我能看见无形之物,不要说我能听见无声之音,不要说上天所给予的天命不会改变啊!不要说民众归附、人心永远怀念。小臣进献规谏,治国之道就在近处,不要懈怠,不要荒废早晚的勤勉。恭敬自守,考察盘庚之事;醒来便谈论夏代的政事;所谈的就是《无逸》。殿西壁上的诗说:圣明的文辞承接先祖的遗训,农歌从圣明君主心中兴起。千秋万代都不要忘记《无逸》,《七月》诗歌咏叹《豳风》。皇帝学习《诗》《书》,在于效法神明的谋略和制作,与先祖的光辉共同彰显文祖的功业。《原上有新宫》,见《桂洲集》;严□《无逸殿直舍和夏少师韵》诗:灯火通 宵明亮,禁苑庐舍的雾气笼罩窗户,云阁靠近皇帝居所。祥瑞的烟气进入座中,香气浮动,苑中带着寒意;月光从帘间照入,仿佛到了缑岭。忽然听见丹凤吹奏的乐声,先到榖城访求赤松子的书。归来后还没有向人间说起,已经重新承受天子的言语和宴饮问对的余韵。《钤山堂集》补载:亲蚕殿在万寿宫西南,有斋宫、具服殿、蚕室、茧馆,都 符合古代制度。按《明世宗实录》,礼部上奏说:“皇后出郊亲蚕,不便利。”这天,皇帝召大学士张孚敬,命令他与尚书李时商议,把地点迁到 西苑。午后,皇帝驾临西苑,召二位大臣到太液池,让宦官划船送他们渡过,入内在旧仁寿宫拜见皇帝。皇帝说:“朕认为农桑是重要事务,想在 宫前建土谷坛,宫后建蚕坛,以便按时巡视察看。你们看是否可行。”二位大臣快步出去察看地势,皇帝转到昭和殿,并约二臣在这里。昭和 殿就是今天的瀛台。《金鳌退食笔记》载:明朝初年没有亲蚕礼,嘉靖九年皇帝敕令礼部说:“耕作和养蚕是重要事务,古代帝王亲自耕田,皇后亲自养蚕。” 这是为了劝导天下。从今年开始,朕亲自耕田,皇后亲自养蚕。把仪式制度拟定后上报。”于是大学士张璁等请求在安定门外建先蚕坛,准照 先农坛的制度,旁边设置采桑坛,仿照籍田制度。另建殿宇,依南郊斋宫制度,数量略为减少。又在斋宫旁建蚕房,作为浴蚕之处。皇后采桑 三条,三宫夫人采五条,列侯、九卿的夫人采九条。又挑选民妇入内,接受桑叶并浴蚕,以完成仪式。诏令依照所议施行。詹事府 詹事霍韬说:“皇后出宫困难,若在郊外另建蚕室,宫嫔、命妇又看不到养蚕的情形,势必难以长久实行,请选择近便的地点。”户部也 说安定门外水源不通,没有浴蚕的地方。起初礼部提议,皇城内西苑有太液池、琼岛的水,唐代制度也把蚕坛设在苑中,宋代 也在宫中,于是皇帝采纳礼部意见,但后来仍下令在安定门外修筑亲蚕坛。嘉靖十年三月,改在西苑仁寿宫旁修筑蚕坛,坛高二尺六 寸,四面设台阶,坛面宽六尺四寸。东面为采桑坛,方一丈四尺,高二尺四寸,三面设台阶。铺砖砌石依照蚕坛制度,台的左右种植桑树。东面是具服殿,北面是蚕室,另有从室,供蚕妇居住。在宫左设置蚕宫署,置蚕宫令一人、丞二人,选用谨慎恭敬的内臣担任。嘉靖十四年,皇后在内苑亲自举行亲蚕礼。《明典礼制》载:嘉靖十年三月,在西苑修建土谷坛、祗先蚕坛,名称分别是“土谷坛”和 帝社、帝稷。召大学士张孚敬、尚书李时到太液池,让宦官划船送他们渡水,入内在旧仁寿宫拜见皇帝,皇帝赐给酒食,出示亲自撰写的

西苑视榖,祗先蚕坛位赋,手授孚敬曰:“朕偶有所作,卿等和之。”孚敬请上手书,并装成帙,名曰《咏和録》。嘉隆闻见録》原嘉靖九年三月,皇后亲蚕,点差采桑命妇一十七人,会昌侯孙果妻顾氏,玉田伯蒋荣。妻黄氏,靖逺伯王瑾妻韦氏,宣城伯卫錞妻张氏,成山伯王洪妻周氏,兵部尚书李成勋妻袁氏,礼部尚书》文渊阁大学士翟銮妻刘氏,户部尚书梁材妻杨氏,礼部尚书李时妻何氏,刑部尚书许讃妻李。氏都察院右都御史汪镕妻程氏,礼部左侍郎严嵩妻欧阳氏,刑部左侍郎闻渊妻方氏,工部右侍郎。蘓民妻王氏,通政使司通政使张阙妻杨氏,国子监祭酒许诰妻陈氏,翰林院学士顾鼎臣妻朱氏,嘉靖祀典原,嘉靖间更定祀典,遂行皇后亲蚕礼。当时俱咎夏贵溪逄迎上意,御史冯恩至谓后亲蚕于郊不可示后世,然夏说未可非也。《周礼·天官·内宰》中春诏后,率内外命妇始祭蚕于北郊。《汉礼仪志》皇后祀先蚕以中牢,文帝、景帝、元帝俱诏皇后亲蚕。魏黄初中,依《周礼》置坛于北郊。晋与高齐俱置高坛。皇后亲祭,俱躬蚕。后周因之,随置坛宫北三里。皇后以太牢祭。唐置坛在长安宫西苑中。贞观、显庆先。天干元间,皇后亲蚕,皆先有事于先蚕坛。仪具《开元礼》,宋用髙齐制。后亲享先蚕,贵妃亚献,昭仪终献。其神则祠天驷星,次则黄帝元妃西陵氏,汉加菀蓏妇人寓氏公主,后又益以蚕女、马头娘之属,要皆有所本。嘉靖之制,虽未尽合古,然农桑并举,固帝王所重也。《野获编》:臣等谨按,明时先蚕在西苑仁寿。宫侧已废。皇上御极之七年,命于西苑东北隅、丰泽园左建先蚕坛。其浴蚕河自外垣北流入,由南垣。出详见国朝宫室原,皇甫汸蚕室成诗,蚕馆开,周典鸾舆扈汉仪,棘墙春窈窕,桑沼画涟漪,茧献夫人。日衣,明上帝,时娥媌御王母,玉佩降瑶池。皇甫司勲集原《周祚西内诗》:鳯辇朝阳合,鸾舆大内通圣朝。兴礼乐,行殿接蚕宫。周氏家藏集,原夏言《西苑诗》:「龙池西畔苑墙横,碧树朱庭晓望明。岁岁君王深驻。」辇百花香里,看春耕。北郊已复,亲蚕礼。内苑仍开,献茧宫。练出素丝,方玉雪。织成元衮,炫山龙。昭和殿。枕兎儿山,春日曽留圣主;翠散盖,龙驹出西苑。霜毫玉管赋祗坛,西苑门前渡彩舲。龙池烟水涨冥冥。碧山故绕承光殿,緑树新藏寳月亭。桂洲集原金海桥之东北,岿然若山者曰广寒殿,俗云辽后梳妆。楼也,河上有干佑阁,俗云北台是也。高八丈一尺,广十七丈。天启二年毁,平之,就其地为嘉乐殿,其门。曰:延景门,其西则内教埸也。稍南有坊,曰淾音,引祥桥。其东则北闸口也。芜史原,琼岛在太液池中,从承光殿北度梁至岛,有岩洞窈窅,磴道纡折,皆迭石为之。其巅古殿结构翔起,周回绮牖,玉槛重阶,而上榜曰广寒之殿,相传辽太后梳妆台。今栏槛残壊,内金刻云物犹弥覆榱栋间,下布以文石,傍一榻。亦前朝物。殿前旧有四亭,曰瀛洲、方壶、玉虹、金露。今惟遗址耳。公元集臣等谨按:梳妆台,金章宗为李宸妃建谓辽后者讹,其详已见《辽金宫室门》。原璚花岛在内苑之北,自山麓至巅百三十余步,周二百。余丈皆迭石而成者,石磴阴洞,古桧乔松,萦纡荫郁,隠然仙府也。顶有广寒殿,四隅各有亭,左曰玉虹。曰:方壶,右曰金露,曰瀛洲。山半有三殿,中曰仁智,东曰介福,西曰延和。下临太液池,山上常有云气浮。空絪缊,五彩变化莫测。戴司城集原琼花岛土,取自塞外。辍耕録西轩客谭可稽也。石移自艮岳,明宣。宗广寒记,可证也。渌水亭杂识:臣等谨按,琼岛土取自塞外,《御制古井记》已正其诬,详《国朝宫室》及《元》。宫室卷内原谢铎《琼华岛诗》:「蓬海分明在眼中,暖云髙捧玉芙蓉。春阴欲下清虗殿,朝彩先浮最上峯。」瑶管声中,迷去鹤;金根影里,护飞龙。夜来雨过,知多少?试向东郊,问老农。桃溪净藁,原黄佐入琼华岛。寻辽后,妆楼青梧飘素,秋烟霜异,昏旦所忻,天地肃适,意山水翫,眇黙循玉阙,威迟度金涧,长虹浮大川积翠,横天半,瑶甍拂台斗,绮牕瞰云汉,风起云嵯峨,日耀树零乱。昔闻青娥妆,今见碧草蔓,采莲无缓歌握兰,有遗叹。淋池翔玉鳬,芳洲宿朱雁。蹇予及朋好,羡尔游波澜。缅怀岩桂丛,徘徊岁将晏。泰泉。集原文:征明琼华岛诗,海上三山拥翠鬟,天宫遥在碧云端。古来漫说瑶台□,人事寜知玉宇寒。落日。芙蓉烟袅袅,秋风桂树露团团。胜游寂寞前朝事,谁见吹箫驾彩鸾?《甫田集补》:梳妆台在太液池东小。山上一名琼华岛,即今白塔寺址也。《西河诗话》原皇城北苑中有广寒殿,瓦甓已壊,榱桷犹存,相传以」

译《西苑视谷、祗先蚕坛位赋》,亲手交给张孚敬说:“朕偶然写成一篇作品,你们来唱和吧。”张孚敬请求皇帝亲笔书写,并装订成册,名为《咏和录》。《嘉隆闻见录》载:嘉靖九年三月,皇后亲蚕,点名派定采桑命妇十七人:会昌侯孙果的妻子顾氏、玉田伯蒋荣的 妻子黄氏、靖远伯王瑾的妻子韦氏、宣城伯卫錞的妻子张氏、成山伯王洪的妻子周氏、兵部尚书李成勋的妻子袁氏、礼部 尚书、文渊阁大学士翟銮的妻子刘氏、户部尚书梁材的妻子杨氏、礼部尚书李时的妻子何氏、刑部尚书许赞的妻子李 氏、都察院右都御史汪镕的妻子程氏、礼部左侍郎严嵩的妻子欧阳氏、刑部左侍郎闻渊的妻子方氏、工部右侍郎 氏、国子监祭酒许诰的妻子陈氏、翰林院学士顾鼎臣的妻子朱氏、嘉 《嘉靖祀典》原载:嘉靖年间重新制定祭祀典礼,于是实行皇后亲蚕礼。当时人们都责怪夏贵溪迎合皇帝的心意,御史冯恩甚至说皇后亲蚕于 郊外,不应当给后世作示范;然而夏言的说法也不能简单非难。《周礼·天官·内宰》说,仲春时节,命令王后率领内外命妇开始在北郊祭祀先蚕。《汉礼仪志》说,皇 后以太牢祭祀先蚕;汉文帝、景帝、元帝都曾下诏让皇后亲自养蚕。魏黄初年间,依照《周礼》在北郊设置蚕坛。晋和高齐都设置高坛。皇后亲自祭祀,也都亲自养蚕。后周沿袭这一制度,隋代把蚕坛设置在宫城北面三里处。皇后用太牢祭祀。唐代把蚕坛设置在长安宫西苑中。贞观、显庆、先 天后、乾元年间,皇后亲自养蚕,都先到先蚕坛举行祭祀。仪式详见《开元礼》。宋代采用高齐制度,皇后亲自享祭先蚕,贵妃行亚献,昭仪行终献。所祭祀的神,首先是天驷星,其次是黄帝的元妃西陵氏;汉代又增加菀窳妇人、寓氏公主,后来又增加蚕女、马头娘之类,总的说来 都有所依据。嘉靖的制度虽然没有完全符合古制,但农、桑并举,本来就是帝王所重视的事情。《野获编》载:臣等谨按,明代先蚕坛在西苑仁寿 宫旁,后来已经废弃。皇上即位第七年,命令在西苑东北角、丰泽园左边建先蚕坛。浴蚕河从外垣北面流入,经过南垣 流出。《国朝宫室》详载此事。皇甫汸《蚕室成》诗:蚕馆已经建成,依照《周礼》的典制,鸾舆护卫又合乎汉代仪仗;棘墙之内春色幽美,桑池水面映着涟漪;蚕茧献给夫人 作为日常衣料,光明地祭祀上帝;当时美丽的娥媌侍奉王母,佩着玉佩降临瑶池。《皇甫司勋集》载《周祚西内诗》:凤辇向着朝阳进入宫门,鸾舆通往大内,圣朝 兴起礼乐,行殿连接着蚕宫。《周氏家藏集》载夏言《西苑诗》:“龙池西岸苑墙横亘,碧树朱庭在清晨望去格外明亮。年年君王深深停留在 御辇中,百花香里观看春耕。北郊已经恢复亲蚕礼,内苑仍然开设献茧宫。把白练织成素丝,洁白如玉雪;织成玄色礼服,绣着山龙纹。昭和殿 枕靠着兔儿山,春日里曾留下圣主的车驾;翠色散开如伞盖,龙驹从西苑出来。用霜毫玉管写下祗坛赋,西苑门前渡过彩色船只。龙池烟水涨起,昏暗迷蒙。碧山旧日环绕承光殿,绿树新近遮藏宝月亭。《桂洲集》载:金海桥东北面,有一座高耸如山的建筑,叫广寒殿,民间说是辽后梳妆 楼;河上有干佑阁,民间所说的北台就是它。高八丈一尺,宽十七丈。天启二年毁坏,夷平后在原址建嘉乐殿;殿门 叫延景门,西面是内教场。稍向南有牌坊,名叫淾音,引祥桥;东面就是北闸口。《芜史》载:琼岛在太液池中,从 承光殿北面渡过桥梁到达岛上,岛上有幽深的岩洞,石阶道路曲折迂回,全都是用堆叠的石头建成的。山顶有一座古殿,结构高耸飞扬,四周环绕着华美的窗户、玉石栏杆和重重台阶;殿上题榜为“广寒之殿”,相传是辽太后的梳妆台。如今栏杆已经残坏,殿内金色雕刻的云物图案仍然布满椽栋之间,下面铺着花纹石,旁边有一张榻,也是前朝遗物。殿前旧有四座亭子,名为瀛洲、方壶、玉虹、金露,如今只剩下遗址。《公元集》载:所谓梳妆台,是金章宗为李 宸妃修建的,说成辽后是错误的;详细情况已经见于《辽金宫室门》。原载:琼花岛在内苑北面,从山麓到山顶一百三十多步,周长二百 余丈,都是用堆叠的石头筑成;石阶和幽洞之间,古柏高松盘绕,树荫浓密,隐约如同仙境。山顶有广寒殿,四角各有亭,左边叫玉虹,叫方壶,右边叫金露、瀛洲。山腰有三座殿,中间叫仁智,东面叫介福,西面叫延和。山下临近太液池,山上常有云气在 空中缭绕,五彩变幻,难以预测。《戴司城集》载:琼花岛的土取自塞外;《辍耕录》《西轩客谭》可以考证。岛上的石头从艮岳移来,明宣 宗《广寒记》可以证明这一点。《渌水亭杂识》载:臣等谨按,琼岛的土取自塞外一说,《御制古井记》已经纠正其谬误,详情见《国朝宫室》及《元》宫室》卷。原载谢铎《琼华岛诗》:“蓬莱海上三山仿佛就在眼前,温暖的云气高高托起玉芙蓉。春日阴云将要降临清虚殿,早晨的彩霞先浮现在最高的山峰。” 在瑶管声中,迷失的仙鹤飞去;在金根车的影子里,护卫着飞龙。昨夜雨后,不知增添了多少景色?不妨到东郊去,问问老农。《桃溪净藁》载黄佐《入琼华岛》诗:寻找辽后梳妆楼,青梧树上飘落着白色花絮;秋烟和霜色交织,早晚景象令人欣喜,天地显得肃穆清适。心中欣赏山水,默默地沿着玉阙缓行,迟缓地渡过金涧,长虹浮在大 川之上,积翠横亘半空;瑶制屋脊拂过台斗,华丽窗户俯视银河。风起时云气高耸,阳光照耀下树木零乱。过去听说仙女梳妆,如今只见碧草蔓延;采莲时没有 缓慢的歌声,手中握着兰花,心中留下遗憾。水池中玉鸭飞翔,芳洲上朱雁栖宿。我和朋友们艰难地来到这里,羡慕你们能够在水波间游赏。遥想岩桂丛生之处,徘徊之间一年将尽。《泰泉 集》原载文征明《琼华岛诗》:海上三座仙山簇拥着翠色的发髻,天宫遥遥在碧云尽头。古来只是空说瑶台□,哪里知道人事变迁后玉宇中的寒冷?落日 照着烟雾缭绕的芙蓉,秋风中桂树上的露珠圆润。游览胜境却只有前朝遗事寂寞无声,谁还看见吹箫驾着彩鸾的人?《甫田集》补载:梳妆台在太液池东面的小 山上,另一个名称是琼华岛,就是今天白塔寺的遗址。《西河诗话》载:皇城北苑中有广寒殿,瓦砖已经毁坏,椽桷还保存着,相传

为辽萧后梳妆楼,成祖定鼎燕京,命勿毁,以垂鉴戒。至万厯七年五月,忽自倾圯,其梁上有金钱百二。十文葢镇物也。上以四文赐余,其文曰「至元通寳」。按至元乃元世祖纪年,则殿剏于元世祖时,非辽时。物矣。太岳集原。永乐七年三月,车驾至北京,命学士胡广、谕德杨荣、金幼孜、修撰王英等,从游万岁山。翰林记》原金幼孜和胡学士春日陪驾游万岁山诗:鳯辇游仙岛,春残花尚浓。龙纹蟠玉砌,莺语度瑶。宫香雾浮髙树,祥云丽碧空。五城双阙外,宛在畵图中。嶻嶪临丹阙,迢遥跨紫台。龙香浮日动,鳯盖拂。云来,迭巘参差出,层厓隠映开,幽情不可极,临眺重徘徊。《金文靖集》原胡俨次韵胡学士陪驾游万歳。山诗鳯辇宸游日,祥云夹道,红香风传别殿,飞翠绕行宫。径转千岩合,波回一镜空。忽看鸾鹤起,声在。半天中,阁道云为幄,仙山玉作台。更无凡迹到,只有异香来。桞拂金舆度,花迎寳扇开。太平多乐事,扈从得徘徊,胡祭酒集原,王洪和胡学士从游万歳山诗:飞斾临丹壑,鸣镳陟紫台。日邉双鳯下,云里六。龙来寳殿,临空敞;璚筵就水,开共夸青炼客,陪宴栢梁回。毅斋集,原宣徳三年,上奉皇太后游西苑,上。亲掖太后舆上万岁山,奉觞上寿。太后恱,酌酒饮。上且曰:「今天下无事,吾母子得同此乐,皆天与祖宗。」之赐也,天下百姓皆天与祖宗之赤子。为人君,但能保安百姓,使不至于饥寒,则吾母子斯乐可永逺。矣,明宣宗实録原宣徳三年三月,上命尚书蹇义,内阁学士杨士竒、杨荣等十有八人,同游万岁山,许。乗马将从者二人登山周览,复赐登御舟,泛太液池。中官拏舟网鱼,有人赐御酿玉醅一瓯,饮旣复命。乗马游小山,翰林记原,杨荣泛太液池作。太液春波暖,承恩泛彩舟。轻盈兰棹发,荡漾玉虹流。帘影移。宫树茶香,出御瓯。此中多胜境,况是从宸游?杨文敏集:原宣徳七年七月上,登万岁山,坐广寒殿,召翰林儒臣传命,周览都畿山川形势,既毕,上曰:“兹山兹宇,元顺帝所日宴游者也,岂不可感?”侍臣叩首曰:殷之迹,周之监也。《翰林记》原,宣宗章皇帝御制《广寒殿记》。万岁山在宫城西北隅,皆竒石积叠以成巉。峭峻削盘,回起伏,或陡絶如壑,或嵌岩如屋。左右二道,宛转而上,歩蹑屡息,乃造其巅。而飞楼复阁,广亭危榭,东西拱向,俯仰辉暎,不可殚纪。取髙者为广寒殿,轶云霞,纳日月,髙明闿爽。北枕居庸,东挹沧。海西挟太行、嵩、岱,并立乎前;大河横带乎中,俯仰江淮,一目无际。寰中之胜概,天下之伟观,莫加于此。矣,朕侍皇祖太宗文皇帝万几之暇,燕游于此。天颜恱怿,頋兹山而谕朕曰:「此宋之艮岳也。宋之不振,」以是金不戒而徙于兹,元又不戒而加侈焉。睹其处,思其人。《夏书》所为儆“峻宇□墙”也。吾时游焉,未尝。不有儆于中?昔唐九成宫,太宗亦因隋之旧,去其汰侈,而不改作。时资宴游,以存监省。汝将来有国家。天下之任政务,余闲或一登此,则近而思吾之言,逺不忘圣贤之明训,国家生民无穷之福矣。朕拜稽受命书不云乎?「皇祖有训」,诗不云乎?「仪刑文王」,肆嗣位以来,凡事天爱民,一体皇祖之心,敬而行之,洞洞属属,间夙夜比登兹山,顾视殿宇,岁久而陁,遂命工修葺。永念皇祖,俨如在上,敬以所受大训,笔而勒诸石以自省,亦以昭示我子孙于亿万年。《明宣宗御制集》原八年四月上,谓杨士竒、杨荣曰:“朕于宫”中所在皆置书籍楮笔。今修葺广寒、清暑二殿及琼华岛,欲于各处皆置书籍,卿二人可于馆阁中择。能书者,取《五经》《四书》及《说苑》之类,每书录数本,分贮其中,以备观覧。《明宣宗实録》原,杨士竒从游西苑。诗》广寒宫殿属天家,晩从宸游驻翠华。琼液总颁仙掌露,金支皆挿御筵花。棹穿萍藻波间雪,旗飐芙蓉水上霞,身世直超人境外。玉盘亲捧,枣如爪。东里集原,皇甫汸《广寒宫登眺诗》寳阁凌霄,建珠牕映。日问,月临,疑桂宇;露洒,即铜台。山悉圗崤,入池犹象汉;回倚妆花,屡发窥舞鸟,能来倾国。元因色,劳民。岂但财地随元运改?栋与美人摧,殷监良非逺,秦宫亦可哀。圣朝留故迹,皇覧实休哉。《皇甫司勲集》原。李□都城杂咏「西宫白日静,波流小殿玲珑,夹御沟,花树重重春烂熳,游人偷上洗妆楼。」《李太史集》原王世贞《宫词》传呼京兆进春牛,百戏鱼龙曼衍游杂。香车看不见,好登辽后洗妆楼。《弇州山人稿》原干。佑阁建自明万厯年问,在太液池之北,髙八丈一尺,广十七丈,磴道三分三合而上,倒影入水,波光荡。

译是辽萧后的梳妆楼。成祖平定并定都燕京后,命令不要毁掉它,以便后世引以为戒。到了万历七年五月,忽然自行坍塌,梁上有金钱一百二 十文,大概是镇压之物。皇帝把其中四文赐给我,钱文写着“至元通宝”。按“至元”是元世祖的年号,那么这座殿应建于元世祖时期,并非辽代 遗物。《太岳集》载:永乐七年三月,皇帝车驾到北京,命学士胡广、谕德杨荣、金幼孜、修撰王英等随从游览万岁山。《翰林记》载金幼孜和胡学士《春日陪驾游万岁山》诗:凤辇游览仙岛,暮春时节花朵仍然浓艳。龙纹盘绕玉石台阶,黄莺的歌声传过瑶 宫。香雾浮在高树之间,祥云照耀碧空。五城双阙之外,宛如置身图画之中。高峻的山峰临近丹阙,遥远地跨越紫台。龙涎香随日光浮动,凤盖拂过 云彩。层叠的山峰参差而出,重重山崖隐约显现;幽深的情致无法穷尽,登高眺望后仍反复徘徊。《金文靖集》载胡俨《次韵胡学士陪驾游万岁 山诗》:凤辇巡游宫城,祥云夹道而行;红花香气随风传到别殿,飞动的翠色环绕行宫。小径转过千重山岩,水波回旋如一面空明的镜子。忽然看见鸾鹤飞起,声音在 半空中回荡。阁道仿佛以云为帷幕,仙山如用玉石筑成高台。再没有凡人踪迹到达,只有奇异的香气飘来。柳枝拂过金车,花朵迎着宝扇开放。太平时节乐事很多,作为扈 从人员得以徘徊游览。胡祭酒集载王洪《和胡学士从游万岁山诗》:飞动的旗帜来到丹色山谷,鸣响的马嚼子登上紫台。日边两只凤凰降下,云中六 条龙来到宝殿;临空的殿宇宽敞明亮,临水摆设美玉般的筵席。共同夸赞青炼之客,陪宴后回到柏梁台。《毅斋集》载:宣德三年,皇帝奉皇太后游览西苑,皇帝 亲自扶着太后的车舆登上万岁山,捧酒祝太后长寿。太后高兴,斟酒饮用。皇帝又说:“如今天下太平,我们母子能够共享这种快乐,都是上天和祖宗 的恩赐;天下百姓也都是上天和祖宗的赤子。做君主的,只要能够保全安定百姓,使他们不至于饥寒,那么我们母子的这种快乐就可以永远 延续下去了。”《明宣宗实录》载:宣德三年三月,皇帝命尚书蹇义、内阁学士杨士奇、杨荣等十八人一同游览万岁山,准许 他们骑马,并让每位随从带两人登山周览;回来后又赐他们登上御舟,泛游太液池。宦官划船并撒网捕鱼,有人获赐御酿玉醅一瓯,饮完后又奉命骑马游览小山。《翰林记》载杨荣《泛太液池》诗:太液池春水温暖,承受皇恩乘坐彩舟泛游。轻快的兰桨划动,水波荡漾如玉虹流转。帘影移动 在宫树之间,茶香从御用茶盏中飘出。这里有许多胜景,何况还是随从皇帝出游呢?《杨文敏集》载:宣德七年七月,皇帝登万岁山,坐在广寒殿,召翰 林儒臣传达命令,遍览都畿的山川形势。看完后,皇帝说:“这座山和这些宫殿,是元顺帝每天宴饮游乐的地方,难道不值得感慨吗?”侍臣叩头说:这是殷代的遗迹,也是周代的鉴戒。《翰林记》载宣宗章皇帝御制《广寒殿记》:万岁山在宫城西北角,全是用奇石堆叠而成,山势险峻 陡峭,削立盘旋,回转起伏;有的陡绝如深谷,有的嵌叠如房屋。左右有两条道路,曲折向上,行走几步便要停下来喘息,才能登到山顶。飞楼复阁、宽 亭高榭,东西相向,俯仰之间交相辉映,景物多得无法尽数记载。山势最高处建广寒殿,高出云霞,吸纳日月光辉,空旷明亮而爽朗。北面以居庸山为枕,东面连接沧 海,西面挟带太行、嵩山、岱山,并列在眼前;黄河横贯其中,俯视江淮地区,一眼望不到边。天下之中的胜景,天下最伟大的景观,没有比这里更好的了。我侍奉皇祖太宗文皇帝处理万机政务的空闲时间,曾在这里宴饮游览。皇祖面容喜悦,回头看着这座山对我说:“这里就是宋代的艮岳。宋朝所以衰微,是因为这个缘故;金朝没有吸取教训,迁到这里后又加以奢侈营建;元朝同样没有吸取教训,反而更加奢侈。看到这个地方,就应当想到那些人。《夏书》所说的正是警戒‘高大的宫室、厚重的宫墙’。我当时游览这里,未曾 不在心中有所警惕。过去唐代九成宫,太宗也因袭隋代旧有建筑,去掉过分奢侈的部分,并没有重新大肆改建;有时借此宴饮游览,以保存鉴戒和反省。你将来承担国家 天下的政务,空闲时偶尔登临此山,就近可以想起我的话,远处也不要忘记圣贤的明训,这将成为国家和百姓无穷的福气。”我叩拜 接受教诲。《尚书》不是说“皇祖有训”吗?《诗经》不是说“以文王为法”吗?因此自从我继承帝位以来,凡是侍奉上天、爱护百姓,都一心遵循皇祖的心意,恭敬地实行,明察而谨慎,常常从早到晚登临此山,回头察看殿宇,年久日深已经倾圮,于是命令工匠修葺。我永远怀念皇祖,仿佛他仍然在上方;恭敬地把所接受的大训写下并刻在石上,用来警醒自己,也用来昭示我的子孙后代亿万年。《明宣宗御制集》载:宣德八年四月,皇帝对杨士奇、杨荣说:“朕在宫〔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万年〕 中间所到之处都设置了书籍、楮纸和笔。如今修葺广寒殿、清暑殿以及琼华岛,想在各处都安置书籍,你们二人可以到馆阁中挑选。能书写的人,取《五经》《四书》以及《说苑》之类的书,每部抄录数本,分别收藏在其中,以备观览。《明宣宗实录》原文:杨士奇随从皇帝游西苑。诗云:广寒宫殿属于天家,傍晚随从皇帝出游,停驻翠华旗。仙掌承接的露水都赏赐下来,金枝上全都插着御宴上的花。船桨划过浮萍水藻,水面波光如雪;旗帜在芙 蓉花映照的水面霞光中飘动,身世仿佛径直超出人间之外。亲手捧着玉盘,盘中的枣子像手指爪一样大。东里集原文:皇甫汸《广寒宫登眺诗》:宝阁凌空,珠窗映照。[原文残缺、疑有串句]难道不只是财物和土地随着元朝国运而改变吗?栋梁同美人一起毁坏,殷商覆亡的鉴戒确实不远,秦宫的结局也同样可悲。圣朝保留了旧日遗迹,皇帝亲自览观,实在是美善之事。《皇甫司勋集》原文。李□《都城杂咏》:西宫白日寂静,水波流过玲珑小殿;御沟两旁花树重重,春色灿烂,游人偷偷登上洗妆楼。《李太史集》原文。王世贞《宫词》:传令召京兆府进献春牛,杂戏和鱼龙曼衍之戏一起游演。香车看不见,只好登上辽后洗妆楼。《弇州山人稿》原文。[末字疑误]佑阁建于明万历年间,在太液池北面,高八丈一尺,宽十七丈,登山石阶分作三段、三折而上,倒影映入水中,波光荡

漾补干佑阁,宫中谓之北台,高八丈余,广一十七丈,磴道三分三合而上,俯临闾井,繁猥毕见,钦天监。言风水不利,议毁之。天启元年十一月十三日,工部疏请得旨。时吾乡高工部道素,初授虞衡司主事。于次日始督坼北台,适禁中有洼地,公请兼领筑填,即以所毁台基积土补之,事半工倍,省费甚多,此事本在元年,而刘氏《芜史》谓是二年事,误也。闾史掇遗,原万厯二十九年六月,新筑大内干徳殿,御史林道楠董其工至四十年四月,道楠上言:“三殿两宫,高不过一十二丈,今台髙八丈一尺,加以殿宇又”复数丈,其势反出宫殿之上,禁中岂宜有此?不报。明神宗实録,原万厯三十三年八月,更干徳殿为干徳阁,天启元年八月毁之,四年五月添建嘉豫殿。明宫,殿额名原太液西堤,出兎园东北台高数丈中。作团顶小殿,用黄瓦,左右各四楹,接栋稍下,瓦皆碧,南北垂接斜廊,悬级而降,面若城壁,下临射苑,背。设门牖下,瞰池有驰道,可以走马,乃武皇所筑阅射之地。公元集臣等谨按,明武宗所筑阅射之地名。曰:「平台后废,见金鳌退食笔记。原马汝骥《平台诗》曲台通太液,复道肃钩陈,虎旅归营乆,龙光绕禁新。」柏梁间日月,蓬阁接天人。汉帝崇文化,赓歌奉紫宸。公元集原,陈沂平台诗海,气生华蜃,天光落彩虹。穹阶曽帝陟,飞观有仙通。燕士何年召,周民不日攻。禁西伤旧事,七校指离宫。拘虚集原,北闸口亭嘉。靖十三年六月更涌玉亭,二十二年三月更汇玉渚,西龙渊亭,万厯三十年七月建会景亭,嘉靖二十二年三月,更龙泽亭。万厯三十年七月,更龙湫亭。明宫殿额,名臣等谨按:北闸口亭基,即今北海之东。隅蚕坛以北,近皇城墙为积水潭进水处。原嘉靖二十二年四月,新作雷霆洪应殿成。《明世宗实録》原。雷霆洪应之殿,有坛城,轰雷轩,啸风室,嘘雪室,灵雨室,耀电室,清一斋,寳渊门,灵安堂,精馨堂,驭仙次。辅国堂演妙堂八圣居俱嘉靖二十二年三月悬额。明宫殿额,名臣等谨按:今紫禁城西有昭显庙,即其旧基详,城市门原上,召礼部尚书夏言于无逸殿,谕之曰:「西海子以午日奉两宫游宴,止行望祀宜。」特建祠宇,言退疏言:海子出源西山,绕出瓮山后,汇为七里泺,东入都城,潴为积水潭,南出玉河入大通河转漕,亦頼其利,比之五祀,其功较大,礼宜特祀,请于闸口涌玉亭后隙地建祠。诏可。嘉靖祀典原。嘉靖十五年,建金海神祠于大内西苑涌泉亭,以祀宣灵宏济之神,水府之神,司舟之神。二十二年,改名宏济,神祠《明典彚》原金海祠,以仲春、仲秋上壬日用事,遣太常卿行三献礼,祝辞曰:「粤稽琼源,其来」旧矣,自彼玉泉之委,发兹太液之流。润泽禁垣,功亦彰矣。兹惟仲春、仲秋,敬修时祀,用报灵贶。神其流。福以惠我生民,尚享嘉靖祀典。原夏言苑中寓直纪事诗:「涌玉亭前夜泛舟,碧荷香静雨初収。遥看北」岸红烟里,水殿珠帘尽上钩。《桂洲集》原天顺四年九月新作。西苑殿亭轩馆成。苑中旧有太液池,池上。有蓬莱山,山巓有广寒殿,金所筑也。西南有小山,亦建殿于其上,规制尤巧,元所筑也。上命即太液池。东西作行殿,三池东向西者曰凝和池,西向东对蓬莱山者曰迎翠池,西南向者以草缮之,而饰以垩。曰:太素,其门各如殿,名有亭六:曰飞香,拥翠,澄波,岁寒,会景,暎辉,轩一曰逺趣馆,一曰保和,工成上临。幸召文武大臣,从游欢赏,竟日。《明英宗实録》原:嘉靖癸夘夏四月,新作雩殿成,其地汇以金海,帯以琼。山规构闳伟,地位肃严。前为雩祷之坛,后为太素殿,以奉祖宗列圣神御。斋馆列峙,临海为亭,曰龙泽。曰:「龙湫东为宏济祠,经始昨秋,至是而告成焉。」钤山堂集《原太素》殿前有溥惠门,嘉靖四十三年七月。更殿名为寿源,旁有正心斋、持敬斋,后有岁寒亭。嘉靖二十二年三月,更五龙亭。五亭中,曰龙潭,左曰澄祥曰:滋香。右曰:涌瑞。曰:浮翠。二坊,南曰:福渚,北曰:寿岳。三洞:上隆寿,中玉华,下仙游。其素左,素右二。门天启七年六月,塞之三洞。天启元年毁,明宫殿额名原会景亭。南有屋数连,通池水以育禽鸟。旧名天鹅房有亭,曰暎辉,曰澄碧。凝和殿在池东,西向,有二亭临水,曰涌翠,曰飞香。迎翠殿在池西,东向临。水有亭曰澄波,明嘉靖时更建浮香、寳月二亭。《金鳌退食笔记》原暎辉亭,嘉靖二十二年四月更腾波。亭三十五年五月更滋祥亭,万厯三十年七月更香津亭,澄碧亭,嘉靖二十三年六月更飞霭亭三十。年五月更涌福亭,万厯三十年七月更腾波亭,凝和殿,嘉靖二十三年六月更惠熙殿,四十三年三月。

译漾。补记:佑阁宫中称为北台,高八丈多,宽十七丈,登临石阶分三段、三折而上,俯临闾井,繁杂景物全都可以看见。钦天监 说风水不利,议论要毁掉它。天启元年十一月十三日,工部上疏请求,得到皇帝批准。当时我的同乡高道素任工部官,刚授虞衡司主事。第二天开始督促拆毁北台,恰好宫禁中有一处低洼地,高道素请求兼管筑土填平,便用拆台所得的土来填补,事情做了一半却取得加倍的功效,节省费用很多。这 件事本发生在天启元年,但刘氏《芜史》说是天启二年的事,错了。《闾史掇遗》原文:万历二十九年六月,新建大内乾德殿,御史 林道楠主持这项工程,到万历四十年四月,林道楠上言:三殿两宫,高不过十二丈,如今台高八丈一尺,再加上殿宇又 高出数丈,形势反而超过宫殿之上,宫禁之中哪里适宜有这样的建筑?没有得到答复。《明神宗实录》原文:万历三十三年八月,改乾德殿为乾 德阁;天启元年八月毁掉它,天启四年五月增建嘉豫殿。《明宫殿额名》原文:太液西堤,从兔园东北台,高数丈,中 间建一座圆顶小殿,使用黄瓦;左右各有四间屋,连接的栋梁稍低,瓦都用碧色;南北两面接出斜廊,悬阶而下,正面像城墙,下临射苑,背 后设置门窗,向下俯瞰池水;有驰道,可以骑马通过,这是武宗所筑的检阅射箭之地。《公元集》原文:臣等谨按,明武宗所筑的阅射之地名为 “平台”。后来荒废,见《金鳌退食笔记》。原马汝骥《平台诗》:曲折的台阁通向太液池,复道肃穆地连接钩陈宫;虎贲军队久已返回营地,龙光环绕禁宫而显得新鲜。柏梁台之间仿佛隔着日月,蓬莱阁连接着天人与仙境。汉帝崇尚文化,君臣唱和诗歌以奉迎紫宸。《公元集》原文。陈沂《平台诗》:海上蜃气生出华美景象,天光映落成彩虹。高耸的台阶曾有帝王登临,飞阁仿佛与仙境相通。燕国士人何年被召用?周朝百姓不用多久就会进攻。禁宫西面令人感伤旧事,七校军指向离宫。《拘虚集》原文。北闸口亭,嘉 靖十三年六月改名为涌玉亭,二十二年三月改名为汇玉渚;西龙渊亭,万历三十年七月建为会景亭;嘉靖二十 二年三月改为龙泽亭,万历三十年七月改为龙湫亭。《明宫殿额名》原文。臣等谨按:北闸口亭的地基,就是今天北海的东 角,在蚕坛以北,靠近皇城墙,是积水潭的进水处。原文:嘉靖二十二年四月,新建雷霆洪应殿落成。《明世宗实录》原文。雷霆洪应殿有坛城、轰雷轩、啸风室、嘘雪室、灵雨室、耀电室、清一斋、宝渊门、灵安堂、精馨堂、驭仙次、辅国堂、演妙堂、八圣居,都是嘉靖二十二年三月悬挂匾额的。《明宫殿额名》原文。臣等谨按:如今紫禁城西面有昭显庙,就是它的旧地基。详见《城市门》原 文:皇帝在无逸殿召见礼部尚书夏言,告谕他说:“西海子在午日供两宫游宴,只举行望祀就可以了,应该 专门建祠宇。”夏言退下后上疏说:海子源出西山,绕到瓮山后面,汇聚成七里泺,向东流入都城,蓄积成积水潭,向南流出玉河,进入大 通河以转运漕粮,也依靠它获得水利。与五祀相比,它的功劳更大,礼制上应当特别祭祀,请在闸口涌玉亭后的空地上建祠。诏令准许。《嘉靖祀典》原文。嘉靖十五年,在大内西苑涌泉亭修建金海神祠,用来祭祀宣灵宏济之神、水府之神和司舟之神。嘉靖二十二年,改 名为宏济神祠。《明典汇》原文:金海祠在仲春、仲秋的上壬日举行祭祀,派遣太常卿行三献礼,祝文说:“考察琼源,它的来 源已经很久了;从玉泉流来的水,汇成太液池的水流。它滋润泽被禁宫,功劳也很明显。现在正值仲春、仲秋,恭敬地举行按时的祭祀,以报答神灵的恩赐。神灵啊,请降下 福佑来惠及我们的百姓,尚请享用祭品。”《嘉靖祀典》原文。夏言《苑中寓直纪事诗》:涌玉亭前夜里泛舟,碧荷幽香,雨刚刚收住。远远看见北 岸在红色烟霭中,水殿的珠帘全都卷起。《桂洲集》原文。天顺四年九月,新建的西苑殿、亭、轩、馆落成。苑中旧有太液池,池上 有蓬莱山,山顶有广寒殿,是金朝所建。西南面有一座小山,也在山上建殿,规制尤其精巧,是元朝所建。皇帝下令就在太液池 东西两侧修建行殿。三池中,向东向西的叫凝和池;向西向东、正对蓬莱山的叫迎翠池;向西南的以草覆盖修缮,再涂饰白土。叫太素。各池的门都与殿门相同,共有六座亭,名为飞香、拥翠、澄波、岁寒、会景、映辉;两座轩分别叫远趣馆、保和馆。工程完成后,皇帝亲临 巡幸,召集文武大臣随从游览,欢娱观赏了一整天。《明英宗实录》原文。嘉靖癸卯年夏四月,新建雩殿落成。这个地方汇聚金海,环绕琼 山,建筑规模宏大,地势庄严肃穆。前面是祈雨的祭坛,后面是太素殿,用来供奉祖宗列圣的神御。斋馆排列在旁,临海有亭,名叫龙泽 亭,龙湫亭;东面是宏济祠,去年秋天开始兴建,到这里才告竣。《钤山堂集》原文。太素殿前有溥惠门,嘉靖四十三年七月 改殿名为寿源殿。旁边有正心斋、持敬斋,后面有岁寒亭。嘉靖二十二年三月,五龙亭改名。五亭中,正中叫龙潭,左边叫 澄祥、滋香,右边叫涌瑞、浮翠。两座坊,南边叫福渚,北边叫寿岳。三座洞门:上层叫隆寿,中层叫玉华,下层叫仙游。其素左、素右二 门,天启七年六月堵塞了三座洞门。天启元年毁掉。《明宫殿额名》原文:会景亭南面有几间房屋,通引池水来饲养禽鸟,旧名 天鹅房。有亭名映辉、澄碧。凝和殿在池东,面向西;有两座临水亭,名为涌翠、飞香。迎翠殿在池西,面向东,临 水有亭名澄波。明嘉靖年间又改建浮香、宝月二亭。《金鳌退食笔记》原文。映辉亭,嘉靖二十二年四月改名腾波 亭;三十五年五月改名滋祥亭;万历三十年七月改名香津亭。澄碧亭,嘉靖二十三年六月改名飞霭亭;三十 年五月改名涌福亭;万历三十年七月改名腾波亭。凝和殿,嘉靖二十三年六月改名惠熙殿,四十三年三月

更元煕殿,会景亭。嘉靖二十二年三月,更龙泽亭。万厯三十年七月,更龙湫亭。迎翠殿,即承华殿浮香。亭嘉靖十三年五月建,三十年六月更芙蓉亭。寳月亭,嘉靖十一年三月移建延年殿。嘉靖四十三年。三月,建明宫殿额名。原嘉靖四十三年三月,元熙延年殿成。四月,以元熙、承华、寳月三殿亭工完,赐工。部尚书雷礼等,银币《明世宗实録》原北闸口东岸曰船屋,冬藏龙舟之所。芜史原璚华岛东北过堰有。水殿二,一藏龙舟,一藏鳯舸。舟首尾刻龙鳯形,上结楼台,以金饰之。又一浦藏武皇所造乌龙船,岸际。有丛竹荫屋,浦外二亭横出水面。公元集原,自琼华岛东麓过石桥,由陟山门折而北,循岸数百歩有。水殿二,深十六间,藏龙舟鳯舸。金鳌退食笔记原方船制,长十丈九尺,阔二丈九尺五寸,为方形。嘉靖十七年,于禁苑成造,以备御用。置坞居之。龙鳯船,肖龙鳯形,饰以五彩。置坞二处,居之。采莲船三,系司。苑局于西湖采鲜,所用者水部,备考原马汝骥诗:「鳯殿临瑶水,龙舟锁白云,楼台疑上汉,箫鼓忆横汾」。池岂昆明凿?波犹太液分。昔年浮万里,兰桂咏缤纷。公元集原文,征明诗别殿,阴阴水窦连。汉家帝子。有楼船、兰桡、桂楫,曽千里;锦缆牙樯,忆往年汾水秋风,空落日;隋堤杨桞,漫清烟。今皇别有同民乐不?遣青龙,漾碧川,甫田集,原欧大任《龙舟浦诗》。箫鼓中流发,秋风散浦烟。淋池新乐府,汾水旧楼船,赏胜。观涛,日游非习战。年甘泉思扈从,回水濯龙川。欧虞部集:「原承光殿砖砌如城墙,以磴道分上之上有」。楼阁、古松,此干明门西也。曰御河桥,即金海桥。桥之东岸,再南曰五雷殿,即椒园也,亦名蕉园。再南则西苑门矣,芜史原承光殿在太液池上,围以瓮城,殿构环转如葢,一名圆殿,中有古栝,数百年物也,甫田集原承光殿,一名圆殿,在太液池东,围以瓮城。池有大石桥二,其一跨海子东西,曰金鳌玉蝀,其一跨璚华岛之南,曰堆云积翠,而圆殿则介其南。殿前有古桧一株,传为金时遗植,苍劲夭矫,若虬龙之挐空真有神物呵护之者。燕都游览志。臣等谨按:承光殿古栝,皇上有御制《古栝行》,载《国朝宫室》卷内。原承光殿,嘉靖三十一年更干光殿。明宫殿额名,原琼花岛东南曰圎殿,即承光殿。有古松三大株,相传数百年,物春明梦条録原。廖道南承光殿诗:承光临太液,长日水云封。桥帯流虹,渚门迎积翠峰楣。间学士草坛畔,大夫松寳藏来渊海时,瞻紫气浓,元素集原文征明诗。小苑平临太液池,金铺约户鏁。盘螭云中,帝座飞华盖;城上钩陈,绕翠旗。紫气曽回双凤辇,青松犹有万年枝。从来清跸深严处,开尽。碧桃人未知。甫田集原:太液池在西苑中,南北亘四里,东西二百余歩。东瞰璚华岛,东南有仪天殿。殿前老桧一株,盘回若偃葢,戴司成集。原太液池在子城西,干明门外,周遭凡数里,其源自玉泉山,合西北诸水流入都城,德胜门汇为积水潭,亦名海子。至北安门水闗流入西苑,人呼西海子。《燕都游览志》补周美为尚书郎,封君就养京师。秩满受封,父子相随。奉天门谢恩,内侍引入禁苑,徧观渐台、太液之。胜饷以内,珍曰:"封君谢恩者,葢少,况年盈八十,健爽如此者乎?"掖送出长安门而别。《震川集》臣等谨按。登科考,周美,苏州昆山人,中嘉靖二十三年秦鸣雷榜进士。原永乐十五年十一月壬申,金水河及太液池氷凝,具楼阁龙鳯花卉之状。上赐羣臣观之。《明成祖实録》原宣徳八年三月,少保黄淮辞归,上宴。饯之于西苑太液池,亲洒宸翰,制诗送之,仍赐金织衣一袭。《大政记》原:明宣宗章皇帝御制诗《天香早》。折仙桂,枝笔花五彩开鳯池。蓬莱之仙,立奎壁近侍九重天,咫尺。永乐圣人临御初,鞠躬稽首,陈嘉谟。仁宗监国,文华殿左右谋猷共羣彦。朕承大寳,君万方,相与共理,资贤良,倾心冩情,任旧老,而卿引知。先还郷,五歴星霜,复相见。霜鬓萧萧,秋满面。是时朝旭光升,紫殿明。相对清言,良慰情。留之累月,未画。意归心,又欲东南征。太液清冷,涵碧藻。杨桞芙蓉相映好,鳬鹥鸂鷘弄晴波。紫雾红云拂琼岛,芳肴在。爼酒在壶,工歌《鹿鸣》,续《白驹》。君臣大义,士所重。心虽廷阙,身江湖。雁荡风高,高不极。中有谢公旧游迹。采芝、劚苓,可长年?应在天南,忆天北。《明宣宗御制集》原胡广陪驾至太液池作:「玉砌临无地,飞甍上有」。天微风,斜舞燕,高桞拂鸣蝉。岸草茸茸,细池荷个个圆。孰知丹禁里,别有好林泉。《胡文穆集》原,金幼孜。和胡学士秋日陪驾游太液池作,逺水含秋色,飞霞映晩天,折荷惊白露,倚树听元蝉,翠合三山近,波

译改名元熙殿。会景亭,嘉靖二十二年三月改为龙泽亭,万历三十年七月改为龙湫亭。迎翠殿,就是承华殿。浮香 亭,嘉靖十三年五月建,三十年六月改名芙蓉亭。宝月亭,嘉靖十一年三月移建到延年殿。嘉靖四十三年 三月,建成。《明宫殿额名》原文:嘉靖四十三年三月,元熙、延年殿落成。四月,元熙、承华、宝月三殿亭工程完毕,赐给工 部尚书雷礼等银币。《明世宗实录》原文。北闸口东岸叫船屋,是冬季收藏龙舟的地方。《芜史》原文。琼华岛东北过堰有 两座水殿,一座收藏龙舟,一座收藏凤舸。船首船尾刻成龙凤形状,上面建有楼台,用金装饰。另有一处水浦,收藏武宗所造的乌龙船;岸边 有丛竹遮蔽屋舍,水浦外有两座亭子横伸到水面。《公元集》原文:从琼华岛东麓经过石桥,由陟山门转向北面,沿岸走数百步,有 两座水殿,进深十六间,用来收藏龙舟和凤舸。《金鳌退食笔记》原文:方船制度,长十丈九尺,宽二丈九尺五寸,呈方形。嘉靖 十七年在禁苑中制造,以备皇帝使用,置于船坞中。龙凤船仿照龙凤形状,饰以五彩;设有两处船坞收藏它们。采莲船三艘,隶属于司 苑局,在西湖采摘鲜物,供水部使用。《备考》原文。马汝骥诗:凤殿临近美玉般的水面,龙舟锁在白云之间;楼台仿佛直上银河,箫鼓声使人想起汾水横渡。这池水难道是昆明池开凿的吗?水波仍像太液池一样分流。从前船行万里,兰桂之歌纷纷吟咏。《公元集》原文。文征明诗:别殿旁阴暗的水道相连,汉家帝子 有楼船、兰桨、桂楫,曾经航行千里;锦缆和牙樯,使人想起往年汾水上的秋风。徒然只见落日,隋堤杨柳空自笼罩着清烟。如今皇帝另有与民同乐的游赏吗?派遣青龙舟,在碧绿的水面上荡漾。《甫田集》原文。欧大任《龙舟浦诗》:箫鼓声从水流中央响起,秋风吹散水浦上的烟霭。《淋池新乐府》:汾水旧日的楼船,观赏胜景 和观涛,都不是如今游乐所要学习的战争。每年在甘泉宫思念随从出游,回水洗濯龙川。欧虞部集原文:承光殿的砖砌像城墙,用石阶分层登上;上面有 楼阁、古松,这些都在干明门以西。御河桥就是金海桥。桥的东岸,再往南是五雷殿,就是椒园,也叫蕉园。再往南就是…… 西苑门了。《芜史》说:承光殿在太液池上,四周用瓮城围绕,殿宇的构造环曲回转,像伞盖一样,又名圆殿。殿中有一株古栝树,是生长了数百年的古物,刚刚…… 《甫田集》说:承光殿又名圆殿,在太液池东面,四周用瓮城围绕。池中有两座大石桥,一座横跨海子东西,名叫金鳌玉蝀;另一座…… 横跨璚华岛南面,名叫堆云积翠,而圆殿就在两桥以南。殿前有一株古桧树,相传是金代遗留下来的栽植,苍劲挺拔而姿态盘曲,仿佛虬龙…… 腾挪于空中,确实像有神物在护佑它。《燕都游览志》。臣等谨按:承光殿的古栝树,皇上作有御制《古栝行》,收载在《国朝宫室》一卷中。承光殿在嘉靖三十一年改名为干光殿。《明宫殿额名》说:琼花岛东南面有圆殿,就是承光殿。殿旁有三株大古松,相…… 传已经有数百年了。《春明梦余录》。《廖道南承光殿诗》说:承光殿临近太液池,长日里水光云影封锁四周;桥梁带着流动的彩虹,水洲的门面对着积翠峰;楣…… 间有学士所题的草坛,大夫松也珍藏其中。来到渊海之时,仰望紫气浓郁,文采精华汇集。《原文征明诗》说:小苑平临太液池,金色铺饰约束着门户并加以锁闭…… 盘曲的螭龙仿佛在云中,帝座上飞绕着华盖;城上列有钩陈,环绕着翠旗。紫气曾经回旋于两乘凤辇之间,青松至今仍有万年长存的枝干。从来清道肃静、戒备森严的地方,碧桃都开尽了…… 只是人们还不知道。《甫田集》说:太液池在西苑之中,南北绵延四里,东西宽二百多步。向东可俯瞰璚华岛,东南面有仪天殿。殿…… 前有一株老桧树,盘曲回旋,像倒置的伞盖。《戴司成集》说:太液池在子城以西、干明门外,周围共有数里,水源来自玉泉山,汇合西…… 北各处的水流入都城,在德胜门汇聚成积水潭,也叫海子。到了北安门,水从水关流入西苑,人们称它为西海子。《燕都游览志》。补记:周美任尚书郎时,其父被封,前往京师就养。任期届满后接受封赠,父子一同随行。他们在奉天门谢恩,内侍引入禁苑,遍观渐台、太液池的…… 胜景,宫中设宴款待。皇帝说:“受封的父亲前来谢恩,本来就很少,何况年过八十,还能这样健康爽朗的,更是少见吧?”于是由宫人送出长安门,彼此告别。《震川集》。臣等谨按…… 《登科考》说:周美是苏州昆山人,嘉靖二十三年考中秦鸣雷榜进士。永乐十五年十一月壬申日,金水河和太…… 液池结冰,凝结成楼阁、龙凤和花卉等形状。皇帝赐群臣观看这些冰景。《明成祖实录》。宣德八年三月,少保黄淮辞官归乡,皇帝在西苑设宴…… 在太液池为他饯行,亲自挥笔作诗送给他,并仍赐给他一袭金织衣。《大政记》。原文:《明宣宗章皇帝御制诗〈天香早〉》。折取仙桂,枝头笔花五彩,绽放在凤池。蓬莱仙人站在奎、壁二宿附近,侍奉九重天,距离不过咫尺。永乐圣人刚开始临朝之时,我恭敬地躬身叩拜,陈述美好的谋略。仁宗监国时,在文华殿左右共同谋划政事,与众多贤士一起辅佐。朕继承大宝,君临万方,和你们共同治理天下,依靠贤良之士,倾心吐露情怀,任用旧臣老臣,而你却引荐并知遇…… 先前已经归还乡里,历经五个寒暑,如今又相见了。两鬓白发萧萧,秋意布满面容。当时朝阳升起,紫殿明亮。彼此相对畅谈,实在令人欣慰。留你住了几个月,还没有…… 想到归去的心情,却又将要向东南出征。太液池清冷,映涵着碧绿的水藻;杨柳和芙蓉相互映衬,景色美好,凫鹥、鸂鷘在晴日的水波中嬉戏;紫雾红云拂过琼岛,芳美的菜肴已经摆在…… 俎上,美酒装在壶中,乐工歌唱《鹿鸣》,接着歌唱《白驹》。君臣之间的大义,是士人所看重的;心中虽然牵挂朝廷,身体却已身在江湖。雁荡山风高,山势高不可极;其中有谢灵运旧日游览的遗迹。采芝、挖取茯苓,难道可以延年益寿吗?大概应当在天南一带,只能遥忆天北。《明宣宗御制集》。原文:胡广陪驾到太液池作诗:“玉砌临无地,飞甍上有…… 天。微风吹拂,燕子斜飞,高柳拂动,惊起鸣蝉。岸边的草茸茸密密,池中细小的荷叶一片片圆润。谁知道丹禁之中,另有这样美好的林泉景色呢?《胡文穆集》。原文:金幼孜…… 和胡学士秋日陪驾游太液池诗:远处的水含着秋色,飞霞映照着傍晚的天空;折下荷叶惊动了白露,倚着树聆听秋蝉;翠色合拢,三山仿佛靠近,水波涵映,像一面圆镜。子云说:“才华更加美好,独步作赋。”《甘泉金文靖集》。

涵一镜圆子云:「才更好,独步赋。」甘泉金文靖集原西内海子中有斗牛,即虬螭之类,遇阴雨作云雾,常蜿,道旁及金鳌玉蝀之上。世皇斋居西内,宫女过见,惊仆。宫监以闻。上曰:「此宜处山后,何为在此?」骇。人乎?是夜闻浪跳掷之声。旦视之,湖水破裂一道,已徙去矣。耳谈原薛蕙宫词:荷花簇锦,桞垂丝。一片丹青太液池,御榻独清暑殿,宫娥空唱采莲词。西原集·原蒋山卿宫词:「十里湖光引玉泉,仙娥遥上钓」。鱼船最怜一种天然色,并向中流采白莲。南冷集原严嵩赐太液乘舟诗,兰舟演漾水云空,花叶田田。岛屿风棹入琼波最深处,玉楼金殿影西东。钤山堂集,原承光殿南,从朱扉循东水浒半里,崇闼广砌。中一殿,碧瓦穹窿如葢,又贯以黄金双龙顶,缨络悬缀,雕龙绮牕,朱楹玉槛,八面旋匝,曰崇智殿。殿后一亭金饰,北瞰池水,转西至临漪亭,又一小石梁出水,中有亭八面,内外皆水,云钓鱼台,殿前牡丹数。十株名芭蕉园,公元集原。芭蕉园在太液池东,崇台复殿,古木珍石参错其中,又有小山曲水,实録成。于此焚稿,甫田集原实録成,择日进呈。焚稿于芭蕉园,园在太液池东,崇垣复殿,古木珍石叅错其间。又有小山曲水,则焚稿之处也。涌幢小品原芭蕉园,有宫眷、法从人等至此下马。二石碑,当时世宗设。醮时所立,金盩退食笔记。原五雷殿左,迎祥馆右,集瑞馆。万厯二十九年三月添扁。明宫殿额名原夏。言:“临漪亭诗,緑树阴阴,翠殿寒,临漪亭上倚阑干。谁知鳯阁龙楼里,亦有青山碧水看。”《桂洲集》原陈沂。芭蕉园诗:雨后芭蕉苑春深。杨栁宫,绮云悬碧葢,萦雾闭雕龙。辇路回天上,歌台出水中。忽闻人语笑。沙畔起惊鸿,拘虗集原。马汝骥诗:辇道山楼,直宫园水殿低。碧荷香槛,出红药晩阶齐。钓石蛟龙隠,歌。台鸟雀啼,翠华当日幸,花木五云迷。公元集,原廖道南《芭蕉园诗》:旖旎芭蕉色,缤纷满御园。午阴便鹿。夣春雨罢,蜂喧绿借,芙蓉润青,交薜荔翻。词林曽献颂,此日重承恩。元素集原文,征明诗小山盘折翠。岈松桂阴阴,辇道斜,草长兰亭迷曲水,雨深桃洞自飘花,紫云依旧围黄屋,青鸟还应识翠华,知是史。臣焚草地,文光隠隠,结红霞。甫田集,原薛蕙西阙遇雨诗:窈窕西清内,参差水殿连。归云向平乐,飞鸟。集甘泉,明月裁班女,回风唱丽娟。龙池初望,幸来徃木兰船。西原集。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三十六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三十六举正。王嘉谟《趯台陂诗》原书“陂”讹作“坡”,今《金鳌退食笔记》改《嘉靖时建无逸殿》条首改三字,翟銮坐二子原。书坐讹作生,今改;许讃原书讃讹作瓉,今改。嘉靖九年三月,皇后亲蚕条:崇闼原书闼讹作辟,又贯原。书又讹作天,今俱改。承光殿南,从朱扉条。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三十六举正。

原书明宫室门节删附记永乐七年,上御奉天门,条删「光宗崩,李选侍踞干清宫」条,删「李应祯,成化中为中书舍人」条,删「禁中有」。大善佛殿,条连下二条,与朱彝尊按,俱删崇祯元年七月条,删黄佐《干清宫赋》,删殿中金鹤一双条,删。干清宫阶墀条,删宫人多用粪车条,删万岁山在子城北条,删正徳十年七月重修太素殿条,删承光。殿一名圆殿条节删十四字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三十六节删。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日下旧闻考

译原文:西内海子中有斗牛,是虬螭一类的水怪;遇到阴雨天气便化作云雾,常常…… 蜿蜒游走到道路旁以及金鳌玉蝀桥上。世皇斋戒居住在西内时,宫女经过看见它,惊吓得跌倒。宫监把这件事报告给皇帝。皇帝说:“这种东西应当处在山后,为什么会在这里?”于是惊骇…… 众人吗?这天夜里听见水浪跳跃撞击的声音。天亮察看时,只见湖水裂开了一道口子,水怪已经迁走了。《耳谈》。薛蕙《宫词》说:荷花聚簇如锦,柳条低垂如丝;一片…… 丹青描绘的太液池,御榻独处的清暑殿,宫娥徒然歌唱采莲的歌词。《西原集》。蒋山卿《宫词》说:“十里湖光引来玉泉,仙娥远远登上钓…… 鱼船。最令人怜爱的是这一派天然的景色,船只一同驶向水流中央采摘白莲。《南翁集》。严嵩《赐太液乘舟诗》说:兰舟在水云空阔处荡漾,荷花荷叶田田相接…… 《岛屿风棹》说:进入琼波最深处,玉楼金殿的倒影分映东西。引自《钤山堂集》。原文说:承光殿的南面,从朱红门扉沿着东岸走半里,有高大的宫门和宽广的台阶。中间有一座殿,碧色瓦顶穹隆如同伞盖,又用黄金双龙作为殿顶装饰,悬挂着缨络,窗上雕刻着龙纹,朱红楹柱、玉石栏杆,八面环绕回旋,名为崇智殿。殿后面 有一座以金饰装的亭子,向北俯视池水;转向西面到临漪亭,又有一座小石桥伸出水面,桥中有一座八面亭,内外四周都是水,称为钓鱼台。殿前有牡丹数 十株,名为芭蕉园。引自《公元集》原文。芭蕉园在太液池东面,有高台和重叠的宫殿,古树、珍石错杂分布其中,又有小山和曲折的水流。引自《实录》。在这里焚烧文稿,刚写成的文稿择日进呈。引自《甫田集》原文、《实录》。文稿焚烧在芭蕉园,园在太液池东面,有高墙和重叠的宫殿,古树、珍石错杂在其中。又有小山和曲折的水流,这就是焚烧文稿的地方。引自《涌幢小品》原文。芭蕉园有宫中女眷、法从人等到这里下马。两块石碑,是当时世宗设立的。举行醮礼时所立。引自《金鳌退食笔记》。原文说:五雷殿在左边,迎祥馆在右边,另有集瑞馆。万历二十九年三月增添匾额。引自《明宫殿额名》原文、《夏》书说:“临漪亭诗:绿树浓阴,翠色宫殿带着寒意;在临漪亭上倚着栏杆。谁知道凤凰楼、龙楼之中,也能看见青山碧水。”引自《桂洲集》原文,作者陈沂。《芭蕉园诗》说:雨后的芭蕉苑,春意正深;杨柳环绕宫殿,绮丽的云彩悬在碧色伞盖上,缭绕的雾气遮闭着雕龙的建筑。御辇道路曲折通向天上,歌台从水中升起。忽然听到人的说笑声。水边沙滩上飞起受惊的鸿雁。引自《拘虚集》原文。马汝骥诗说:御道通向山楼,宫苑中的水殿低临水面;碧绿荷花香气飘到栏杆,红药花与晚间台阶高低相齐。钓鱼的石头上蛟龙隐藏,歌 台上鸟雀啼叫,翠华仪仗当日曾到此临幸,花木笼罩在五彩祥云般的迷蒙景色中。引自《公元集》原文。廖道南《芭蕉园诗》说:芭蕉姿态柔美,色彩秀丽,缤纷地布满御园;午间树荫便于鹿 儿做梦。春雨停歇后,蜜蜂在绿色的树荫间喧闹;芙蓉滋润而呈青色,交错的薜荔随风翻动。词林中的文臣曾进献颂词,今日又蒙受恩宠。引自《元素集》原文。文征明诗说:小山曲折盘绕,翠色 的松树、桂树树荫浓密;御道斜斜延伸,芳草长满兰亭,使曲水迷失;雨水深重,桃花洞中花朵自然飘落;紫云依旧环绕着黄屋,青鸟应当还能认出翠华仪仗;知道这是史 臣焚烧文稿的地方,文采的光芒隐隐约约,凝结成红霞。引自《甫田集》。薛蕙《西阙遇雨诗》说:幽深的西清宫内,参差排列的水殿彼此相连;归来的云彩向着平乐宫,飞鸟 聚集到甘泉宫;明月仿佛裁剪出班女,回风中传来丽娟的歌声。初次遥望龙池,有幸往来乘坐木兰船。引自《西原集》。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三十六。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三十六校正。王嘉谟《趯台陂诗》中,原书把“陂”误写作“坡”,现在改正。《金鳌退食笔记》把“嘉靖时建无逸殿”条开头的三个字改正;“翟銮坐二子”原 书误把“坐”写作“生”,现在改正;许讃原书把“讃”误写作“瓉”,现在改正。“嘉靖九年三月,皇后亲蚕”条中,“崇闼”原书把“闼”误写作“辟”,“又贯”原 书又误写作“天”,现在一并改正。“承光殿南,从朱扉”条。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三十六校正。原书“明宫室门”一节删去附记。“永乐七年,皇帝驾临奉天门”条;删去“光宗去世,李选侍占据乾清宫”条;删去“李应祯,成化年间任中书舍人”条;删去“禁中有” “大善佛殿”条及其下相连的两条,并删去朱彝尊的按语;删去“崇祯元年七月”条;删去黄佐《乾清宫赋》;删去“殿中有金鹤一双”条,删去。乾清宫台阶条,删去“宫人多使用粪车”条;删去“万岁山在子城北”条;删去“正德十年七月重修太素殿”条;删去“承光 殿一名圆殿”条,共节删十四字。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三十六《节删》。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

卷三十七京城总记一臣等谨按:四方会极,厥惟京师。国家宅都燕蓟,威德之盛,声灵之逺,超前古而立隆。至于宫阙制度,用式观瞻则悉仍前明之旧,第畧加修饰而已。今谨于城市门综举本朝都城之制,附以原书列代建置。为京城总记二卷,皇城为四卷,内城、外城,凡衢市之分隶五城者,并据今制,以次胪列于后。増京城周四十里,高三丈五尺五寸。门九:南曰正阳,南之左曰崇文,南之右曰宣武,北之东曰安定,北之西曰德。胜东之北曰东直,东之南曰朝阳,西之北曰西直,西之南曰阜城。明永乐七年为北京城,十九年乃拓。其城本朝鼎建以来,修整壮丽。其九门之名,则仍旧焉。外城包京城,南面转抱,东西角楼,计长二十八。里髙二丈,亦曰外罗城。门七:南曰永定,曰左安,曰右安。东曰广渠,西曰广寜在东西隅而北向者,东曰东便西曰西便大清一统志》増:顺治元年,世祖章皇帝定鼎燕京,分列八旗,拱卫皇居。镶黄居安定门。内正黄居德胜门内,并在北方;正白居东直门内,镶白居朝阳门内,并在东方;正红居西直门内,镶红。居阜城门内,并在西方,正蓝居崇文门内,镶蓝居宣武门内,并在南方。盖八旗方位相胜之义,以之行。师则整齐纪律,以之建国,则巩固屏藩,诚振古以来所未有者也。《八旗通志》增,雍正三年六月十三日。八旗都统、前锋统领、护军统领等公同将拟定八旗形胜,并分住地方,分析缮列,同上増镶黄满洲蒙。古汉军三旗,各按参领,自鼓楼向东至新桥,自新桥大街北口城根向南至府学胡衕东口,系与正白旗接界,满洲官兵自鼔楼向东,循大街至经厂,为头参领之十七佐领居址。自经厂循交道口转南至。棉花胡衕东口,为参二领之十七佐领居址。自南锣鼓巷北口至南口,南锣鼓巷两边之鼓楼院方砖。厂真武庙,鱼儿胡衕,福祥寺,帽儿胡衕,炒豆胡衕,棉花胡衕,兵马司前,圆恩寺后,圆恩寺,局儿胡衕为。三参领之十八佐领居址,自交道口大街向东,循新桥转南,至香儿胡衕东口,为四参领之十七佐领。居址自香儿胡衕东口向南至府学胡衕、马将军胡衕、钱局周围为五参领之十七佐领居址,蒙古官兵自交道口大街向北至安定门为头参领之十四佐领居址,自北锣鼓巷南口至北口,北锣鼓巷两边所有之倒钞胡衕,经厂粉子亭,谢家胡衕,伽蓝殿,法通寺,净土寺,豆腐池儿胡衕,高古庵,郎家胡衕。碾儿胡衕为二参领之十四佐领居址,汉军官兵自新桥大街向北至方家胡衕为头参领之十佐领。居址自方家胡衕向北至城根为二参领之十一佐领居址,国子监前后头条胡衕、二条胡衕、三条胡。衕方家胡衕,国子监大沟巷萧家胡衕,此七条胡衕为三参领之十一佐领居址。栢林寺前所有之鼓。哨胡衕、草厂王大人胡衕、栢林寺此四条胡衕,为四参领之十一佐领居址。自北小街南口至城根胡。椒圈之周围,手帕胡衕,羊馆胡衕,针线胡衕,寛街此四条胡衕,为五参领之十佐领居址,同上増正白。满洲蒙古汉军三旗与镶黄旗接界之处,系自府学胡衕东口向南,各按参领至四牌楼豹房胡衕东。口与镶白旗接界之处,由皇城根至东大城根,满洲官兵自镶黄旗接界处之棉花胡衕东口,循大街。向南至大佛寺西北角,为头参领之十七佐领居址。自大佛寺西北角向南至豹房胡衕西口,为二参。领之十六佐领居址皇城东边所有之寛街草厂胡衕、取灯胡衕、晾糓厂弓弦胡衕、双塔胡衕,此六胡衕为三参领之十六佐领居址,两大街所有之鐡狮子胡衕,贾家胡衕,汪芝麻胡衕,魏家胡衕,十景花。园马大人胡衕,墙儿胡衕,大佛寺胡衕,羊尾巴胡衕,山老儿胡衕,喇叭营,此十一胡衕为四参领之十。六佐领居址,自马市口向东至四牌楼、隆福寺周围所有之细小胡衕,为五参领之十六佐领居址,蒙古官兵自府学胡衕东口循大街至五条胡衕为头参领之十五佐领居址,自五条胡衕至四牌楼为二参领之十四佐领居址,汉军官兵自新桥大街至东直门;为头参领之十佐领居址,北新仓、海运仓。兴平仓、南新仓、旧太仓、富新仓,此六仓门相近,为二参领之十佐领居址,自东直门南小街,北宋姑娘。胡衕、口袋胡衕、慧照寺王家胡衕、船板胡衕、板桥胡衕,此六胡衕为三参领之十一佐领居址。北新桥。大街六条胡衕,七条胡衕,八条胡衕,九条胡衕,十条胡衕。此五胡衕为四参领之九佐领居址。北小街。头条胡衕,二条胡衕,三条胡衕,四条胡衕,五条胡衕。此五条胡衕为五参领之九佐领居址,同上増镶。白满洲蒙古汉军三旗与正白旗接界之处,系自豹房胡衕向南至单牌楼,与正蓝旗接界之处,由皇城根向东至大城根,满洲官兵自正白旗接界处,由东长胡衕东口,循大街向南至院府胡衕东口为。

译卷三十七,京城总记第一。臣等谨按:四方都会汇聚于一处,只有京师如此。国家定都于燕蓟,威势德泽之盛、声威影响之远,超过前代而达到鼎盛。至于宫殿楼阁的制度,用 来供人观瞻的部分,全都沿用前明旧制,只略加修饰而已。今谨在《城市门》中总括记载本朝都城的制度,并附载原书所列历代建置。编成《京城总记》二卷,《皇城》四卷;内城、外城以及街道市场分属五城的情况,也都依据现行制度,依次列述如下。大京城周长 四十里,高三丈五尺五寸。城门九座:南门称正阳,南面左边称崇文,南面右边称宣武,北面东边称安定,北面西边称德 胜;东面北边称东直,东面南边称朝阳,西面北边称西直,西面南边称阜城。明永乐七年建为北京城,十九年才扩建。这座城自本朝创建都城以来,修整得雄伟壮丽。九座城门的名称,则仍沿用旧名。外城包围京城,南面转折环抱京城,东西两座角楼,合计长二十八 里,高二丈,也称外罗城。城门七座:南面称永定、左安、右安;东面称广渠,西面称广宁。在东西两隅而向北的,东面称 东便,西面称西便。《大清一统志》增补:顺治元年,世祖章皇帝定鼎燕京,分列八旗,拱卫皇居。镶黄旗驻在安定门 内,正黄旗驻在德胜门内,都在北方;正白旗驻在东直门内,镶白旗驻在朝阳门内,都在东方;正红旗驻在西直门内,镶红旗 驻在阜城门内,都在西方;正蓝旗驻在崇文门内,镶蓝旗驻在宣武门内,都在南方。这大概是取八旗方位相克之意,按照这种安排来行 军,便能整齐军容、严明纪律;按照这种安排来建国,便能巩固屏障藩篱,确实是自古以来从未有过的制度。《八旗通志》增补:雍正三年六月十三日,八旗都统、前锋统领、护军统领等共同拟定八旗的形势优劣及分驻地方,分别分析后缮写列出。同上增补:镶黄旗满洲、蒙古、汉军三旗,各按参领分区:从鼓楼向东到新桥,从新桥大街北口沿城根向南到府学胡同东口,这一带与正白 旗交界。满洲官兵从鼓楼向东,沿大街到经厂,是第一参领十七个佐领的居住地;从经厂沿交道口转向南到 棉花胡同东口,是第二参领十七个佐领的居住地;从南锣鼓巷北口到南口,南锣鼓巷两边的鼓楼院、方砖 厂、真武庙、鱼儿胡同、福祥寺、帽儿胡同、炒豆胡同、棉花胡同、兵马司前、圆恩寺后、圆恩寺、局儿胡同,是 第三参领十八个佐领的居住地;从交道口大街向东,沿新桥转向南到香儿胡同东口,是第四参领十七个佐领 的居住地;从香儿胡同东口向南至府学胡同、马将军胡同、钱局周围,是第五参领十七个佐领的居住地。蒙古官 兵从交道口大街向北到安定门,是第一参领十四个佐领的居住地;从北锣鼓巷南口到北口,北锣鼓巷两 边所有的倒钞胡同、经厂、粉子亭、谢家胡同、伽蓝殿、法通寺、净土寺、豆腐池儿胡同、高古庵、郎家胡同、碾儿胡同,是第二参领十四个佐领的居住地。汉军官兵从新桥大街向北到方家胡同,是第一参领十个佐领的 居住地;从方家胡同向北到城根,是第二参领十一个佐领的居住地;国子监前后的头条胡同、二条胡同、三条胡 同、方家胡同、国子监大沟巷、萧家胡同,这七条胡同,是第三参领十一个佐领的居住地。栢林寺前所有的鼓 哨胡同、草厂王大人胡同、栢林寺,这四条胡同,是第四参领十一个佐领的居住地;从北小街南口到城根,胡 椒圈周围,以及手帕胡同、羊馆胡同、针线胡同、宽街,这四条胡同,是第五参领十个佐领的居住地。同上增补:正白 旗满洲、蒙古、汉军三旗与镶黄旗交界处,从府学胡同东口向南,各按参领分区,直到四牌楼豹房胡同东 口,与镶白旗交界;从皇城根到东大城根。满洲官兵从与镶黄旗交界处的棉花胡同东口,沿大街 向南到大佛寺西北角,是第一参领十七个佐领的居住地;从大佛寺西北角向南到豹房胡同西口,是第二参 领十六个佐领的居住地。皇城东边所有的宽街、草厂胡同、取灯胡同、晾粮厂、弓弦胡同、双塔胡同,这六条胡 同,是第三参领十六个佐领的居住地;两大街所有的铁狮子胡同、贾家胡同、汪芝麻胡同、魏家胡同、十景花 园、马大人胡同、墙儿胡同、大佛寺胡同、羊尾巴胡同、山老儿胡同、喇叭营,这十一处胡同,是第四参领十 六个佐领的居住地;从马市口向东到四牌楼、隆福寺周围所有的细小胡同,是第五参领十六个佐领的居住地。蒙 古官兵从府学胡同东口沿大街到五条胡同,是第一参领十五个佐领的居住地;从五条胡同到四牌楼,是 第二参领十四个佐领的居住地。汉军官兵从新桥大街到东直门,是第一参领十个佐领的居住地;北新仓、海运仓、兴平仓、南新仓、旧太仓、富新仓,这六座仓的仓门相近,是第二参领十个佐领的居住地;从东直门南小街、北宋姑娘 胡同、口袋胡同、慧照寺王家胡同、船板胡同、板桥胡同,这六条胡同,是第三参领十一个佐领的居住地。北新桥 大街的六条胡同、七条胡同、八条胡同、九条胡同、十条胡同,这五条胡同,是第四参领九个佐领的居住地。北小街 的头条胡同、二条胡同、三条胡同、四条胡同、五条胡同,这五条胡同,是第五参领九个佐领的居住地。同上增补:镶 白旗满洲、蒙古、汉军三旗与正白旗交界处,从豹房胡同向南到单牌楼;与正蓝旗交界处,从皇 城根向东到大城根。满洲官兵从与正白旗交界处的东长胡同东口,沿大街向南到院府胡同东口,是

头参领之十七佐领居址,自院府胡衕东口至长安街牌楼;为二参领之十六佐领居址,东长安大街。两边所有之翠花胡衕,东长胡衕,奶子府胡衕,烧酒胡衕,锡镴胡衕,莱厂胡衕,院府胡衕,梯子胡衕口。袋胡衕,理藩院后胡衕。此十胡衕为三参领之十八佐领居址。自长安街牌楼向东至单牌楼为四参领之十七佐领居址自灯市口大街西口至东四牌楼大街向南两大街之间所有椿树胡衕金银胡。衕煤炸胡衕帅府胡衕头条胡衕二条胡衕此八胡衕为五参领之十七佐领居址蒙古官兵自四牌楼向南,循大街至堂子胡衕,为头参领之十二佐领居址。自堂子胡衕向南至单牌楼,为二参领之十。二佐领居址,汉军官兵自四牌楼向东至小街为头参领之五佐领居址,自小街至朝阳门为二参领。之四佐领居址,禄米仓周围至哑巴胡衕、方家胡衕,为三参领;之四佐领居址,小家子、史家胡衕、干麫。胡衕,小哑巴胡衕,此四胡衕为四参领之四佐领居址。羊尾巴胡衕,堂子胡衕,史大人胡衕,羊仪宾胡。衕总把胡衕,此五胡衕为五参领之五佐领居址,同上増正蓝满洲蒙古汉军三旗与镶白旗接界之。处系自单牌楼至崇文门,由金水楼向东至大城根;满洲官兵自镶白旗接界处,由长安街牌楼向西。进东长安门,至金水桥,为头参领之十六佐领居址。自新街口南口至北口,为二参领之十七佐领居。址自宗人府向南户部周围至中御河桥为三参领之十七佐领居址,自中御河桥至洪厂胡衕北口。为四参领之十七佐领居址,自洪厂胡衕口向北至长安街。为五参领之十七佐领居址,蒙古官兵自单牌楼至崇文门为头参领之十五佐领居址,自江米巷东口至洪厂胡衕为二参领之十四佐领居。址汉军官兵自单牌楼观音寺胡衕向东至举场西门为头参领之六佐领居址,自羊肉胡衕西口向东至水磨胡衕为二参领之七佐领居址,自裱背胡衕西口至东口为三参领之五佐领居址,自苏州胡衕西口,东至马皮厂北口,为四参领之六佐领居址。自船板胡衕西口向东,至马皮厂南口,为五参领之七佐领居址同上,増正黄满洲蒙古汉军三旗,自鼓楼向西至新街口大街北口城根,向南至马状元胡衕西口与正红旗接,满洲官兵自鼓楼大街向西北,药王庙南口至大城根为头参领之十九。佐领居址自北药王庙街南口向西循大街至八调湾南口为二参领之十九佐领居址自八调湾南口循大街至德胜门,转南至徳胜桥,为三参领之十八佐领居址。自鼓楼斜街,循银锭街向西,李广桥。至德胜桥大街,为四参领之十八佐领居址。自松树街北口至南药王庙,为五参领之十八佐领居址。蒙古官兵自松树街南口向西至德胜桥,转北至宏善寺西口,为头参领之十二佐领居址。自宏善寺胡衕西口至徳胜桥为二参领之十二佐领居址,汉军官兵自护国寺街至棉花胡衕南口,罗圈胡衕。西口为头参领之十佐领居址,自西口连棉花胡衕廊房胡衕草厂胡衕为二参领之十佐领居址,自蒋家房东口至西口为三参领之十一佐领居址,自新街口向北至四条胡衕东口为四参领之十佐。领居址自四条胡衕东口至城根及铜井为五参领之九佐领。居址同上。増正红满洲蒙古汉军三旗。与正黄旗接界之处,系自马状元胡衕东口与镶红旗接界之处,由皇城根向西至大城根,满洲官兵。自西直门大街曹公观之,东至新街口,转南至石老娘胡衕东口,为头参领之十二佐领居址。自石老娘胡衕东口,向南至四牌楼,转东至马市东口,为二参领之十六佐领居址。皇城西边所有之马状元。胡衕太平仓胡衕毛家湾胡衕红罗厂胡衕拐棒胡衕,此五胡衕为三参领之十五佐领居址。自四牌楼大街西边所有之驴肉胡衕、帅府胡衕、报子胡衕、臭皮胡衕、石老娘胡衕,此五胡衕为四参领之十。二佐领居址四牌楼大街西边所有之卫衣胡衕、太平仓胡衕、五王侯胡衕、车儿胡衕、石碑胡衕、寳禅寺帽儿胡衕、宫衣库胡衕,此八胡衕为五参领之十四佐领居址。蒙古官兵自西直门大街南边所有。之草厂胡衕、柳巷胡衕、观音寺胡衕、陈线胡衕、大觉寺胡衕,此五胡衕为头参领之十一佐领居址自大觉寺胡衕,向南坚厂翊教寺,祖家街栅栏胡衕,东观音寺胡衕,椿树胡衕,苦水井,此七胡衕为二参。领之十一佐领居址,汉军官兵自阜城门循大街至宫门口为头参领之四佐领居址,自宫门口向东。至马石桥,为二参领之四佐领居址。马石桥北边所有之苏罗卜胡衕,回子营为三参领之四佐领居。址自回子营向北至茶叶胡衕翠花街为四参领之四佐领居址。自宫门口向北至葡萄园东口为五。参领之三佐领居址同上,増镶红满洲蒙古汉军三旗与正红旗接界之处,系自羊肉胡衕向南至单牌楼与镶蓝旗接界之处,由皇城根向西至大城根,满洲官兵自与正红旗接界处之四牌楼大街向。

译第一参领十七个佐领的居住地;从院府胡同东口到长安街牌楼,是第二参领十六个佐领的居住地。东长安大街 两边所有的翠花胡同、东长胡同、奶子府胡同、烧酒胡同、锡腊胡同、莱厂胡同、院府胡同、梯子胡同、口 袋胡同、理藩院后胡同,这十条胡同,是第三参领十八个佐领的居住地;从长安街牌楼向东到单牌楼,是第四参 领十七个佐领的居住地;从灯市口大街西口到东四牌楼大街,向南,两条大街之间所有的椿树胡同、金银胡 同、煤炸胡同、帅府胡同、头条胡同、二条胡同,这八条胡同,是第五参领十七个佐领的居住地。蒙古官兵从四牌 楼向南,沿大街到堂子胡同,是第一参领十二个佐领的居住地;从堂子胡同向南到单牌楼,是第二参领十 二个佐领的居住地。汉军官兵从四牌楼向东到小街,是第一参领五个佐领的居住地;从小街到朝阳门,是第二参领 四个佐领的居住地;禄米仓周围到哑巴胡同、方家胡同,是第三参领四个佐领的居住地;小家子、史家胡同、干面 胡同、小哑巴胡同,这四条胡同,是第四参领四个佐领的居住地;羊尾巴胡同、堂子胡同、史大人胡同、羊仪宾胡 同、总把胡同,这五条胡同,是第五参领五个佐领的居住地。同上增补:正蓝旗满洲、蒙古、汉军三旗与镶白旗交界之 处,从单牌楼到崇文门;从金水楼向东到大城根。满洲官兵从与镶白旗交界处的长安街牌楼向西 进入西长安门,到金水桥,是第一参领十六个佐领的居住地;从新街口南口到北口,是第二参领十七个佐领的居 住地;从宗人府向南,户部周围到中御河桥,是第三参领十七个佐领的居住地;从中御河桥到洪厂胡同北口 是第四参领十七个佐领的居住地;从洪厂胡同口向北到长安街,是第五参领十七个佐领的居住地。蒙古官兵从 单牌楼到崇文门,是第一参领十五个佐领的居住地;从江米巷东口到洪厂胡同,是第二参领十四个佐领的居 住地。汉军官兵从单牌楼观音寺胡同向东到举场西门,是第一参领六个佐领的居住地;从羊肉胡同西口向 东到水磨胡同,是第二参领七个佐领的居住地;从裱背胡同西口到东口,是第三参领五个佐领的居住地;从苏州 胡同西口向东到马皮厂北口,是第四参领六个佐领的居住地;从船板胡同西口向东到马皮厂南口,是第五参 领七个佐领的居住地。同上增补:正黄旗满洲、蒙古、汉军三旗,从鼓楼向西到新街口大街北口城根,向南到马 状元胡同西口,与正红旗相接。满洲官兵从鼓楼大街向西北,自药王庙南口到大城根,是第一参领十九个 佐领的居住地;从北药王庙街南口向西沿大街到八调湾南口,是第二参领十九个佐领的居住地;从八调湾南 口沿大街到德胜门,再转向南到德胜桥,是第三参领十八个佐领的居住地;从鼓楼斜街沿银锭街向西,经李广桥 到德胜桥大街,是第四参领十八个佐领的居住地;从松树街北口到南药王庙,是第五参领十八个佐领的居住地。蒙古官兵从松树街南口向西到德胜桥,再向北到宏善寺西口,是第一参领十二个佐领的居住地;从宏善寺 胡同西口到德胜桥,是第二参领十二个佐领的居住地。汉军官兵从护国寺街到棉花胡同南口、罗圈胡同 西口,是第一参领十个佐领的居住地;从西口连接棉花胡同、廊房胡同、草厂胡同,是第二参领十个佐领的居住地;从 蒋家房东口到西口,是第三参领十一个佐领的居住地;从新街口向北到四条胡同东口,是第四参领十个佐 领的居住地;从四条胡同东口到城根及铜井,是第五参领九个佐领的居住地。同上增补:正红旗满洲、蒙古、汉军三旗。与正黄旗交界处,从马状元胡同东口开始;与镶红旗交界处,从皇城根向西到大城根。满洲官兵 从西直门大街曹公观向东到新街口,再转向南到石老娘胡同东口,是第一参领十二个佐领的居住地;从石老 娘胡同东口向南到四牌楼,再向东到马市东口,是第二参领十六个佐领的居住地。皇城西边所有的马状元 胡同、太平仓胡同、毛家湾胡同、红罗厂胡同、拐棒胡同,这五条胡同,是第三参领十五个佐领的居住地;从四牌 楼大街西边所有的驴肉胡同、帅府胡同、报子胡同、臭皮胡同、石老娘胡同,这五条胡同,是第四参领十 二个佐领的居住地;四牌楼大街西边所有的卫衣胡同、太平仓胡同、五王侯胡同、车儿胡同、石碑胡同、宝禅 寺、帽儿胡同、宫衣库胡同,这八条胡同,是第五参领十四个佐领的居住地。蒙古官兵驻在西直门大街南边所有 的草厂胡同、柳巷胡同、观音寺胡同、陈线胡同、大觉寺胡同,这五条胡同,是第一参领十一个佐领的居住地;从 大觉寺胡同向南,经坚厂、翊教寺、祖家街栅栏胡同、东观音寺胡同、椿树胡同、苦水井,这七条胡同,是第二参 领十一个佐领的居住地。汉军官兵从阜城门沿大街到宫门口,是第一参领四个佐领的居住地;从宫门口向东 到马石桥,是第二参领四个佐领的居住地;马石桥北边的苏萝卜胡同、回子营,是第三参领四个佐领的居住 地;从回子营向北到茶叶胡同、翠花街,是第四参领四个佐领的居住地;从宫门口向北到葡萄园东口,是第五 参领三个佐领的居住地。同上增补:镶红旗满洲、蒙古、汉军三旗与正红旗交界处,从羊肉胡同向南到单 牌楼;与镶蓝旗交界处,从皇城根向西到大城根。满洲官兵从与正红旗交界处的四牌楼大街向

南至单牌楼,转东至长安街牌楼为头参领之十三佐领居址,西安门大南边所有之板场、胡衕、廊房。胡衕酱房,胡衕小酱房,胡衕东斜街细米胡衕,此六胡衕为二参领之十七佐领居址。自细米胡衕向,南馓子胡衕、狗尾巴胡衕、背阴胡衕、大仆寺街、李阁老胡衕,此五胡衕为三叅领之十七佐领居址自李阁老胡衕,向南东夹道,东岳庙,岱北寺,小东岳庙,演象所,官磨房,此六胡衕为四参领之十八佐领。居址馓子胡衕,向南堂子胡衕,石虎胡衕,蜈蚣卫胡衕,油房胡衕,茶叶胡衕,西夹道正沟胡衕,此七胡。衕为五参领之十七佐领居址,蒙古官兵自四牌楼大街西边所有之粉子胡衕后泥洼十八半截丰。盛胡衕,此四胡衕为头参领之十佐领居址。自丰盛胡衕向北之兵马司胡衕、燕儿胡衕、砖塔胡衕、羊肉胡衕,此四胡衕为二参领之十二佐领居址。汉军官兵以四牌楼大街西边所有之白庙胡衕半壁。街此二胡衕,为头参领之二佐领居址。自白庙胡衕向北,车子胡衕、榆钱胡衕、沈篦子胡衕、千张胡衕。此四胡衕为二参领之六佐领居址。自千张胡衕向南,打磨厂半圈,高井口袋胡衕。此四胡衕为三参领之四佐领居址,自口袋胡衕向南,施饭寺皮裤子胡衕,东夹道胡衕,此三胡衕为四参领之六佐领。居址自东夹道胡衕向南,白庙胡衕,刑部街。此二胡衕为五参领之四佐领居址,同上増镶蓝满洲蒙。古汉军三旗与镶红旗接界之处,系自单牌楼至宣武门,金水桥向西至大城根,满洲官兵自与镶红旗接界处之长安街牌楼向东,进西长安门至金水桥,为头参领之十八佐领居址。自江米巷向北至。长安门大街中,府左府四眼井周围为二参领之十八佐领居址。自河漕沿向东,至石牌胡衕文昌阁。拴马椿,马神庙,胡衕。此四胡衕,为三参领之十八佐领居址。自狮子口向东,由皮市南口转北,至扫箒。胡衕西口,为四参领之十七佐领居址。自西单牌楼向南,由绒线胡衕转东,至河漕沿六部口抽屉胡。衕关帝庙胡衕、牛肉湾,此六胡衕为五参领之十七佐领居址。蒙古官兵自宣武门至绒线胡衕西口。油房胡衕,南拴马椿,翠花胡衕,枣树街,此四胡衕为头参领之十三佐领居址。中街,半壁街,前细瓦厂。新帘子胡衕、旧帘子胡衕,此五胡衕为二参领之十二佐领居址。汉军官兵自西单牌楼西边之抱子。街东口至西口为头参领之五个半佐领居址,自手帕胡衕东口至西口为二参领之四佐领居址,自鐡匠胡衕东口至西口为三参领之四佐领居址。自石驸马大街东口向西至棕毛胡衕为四参领之五佐领居址自头发胡衕东口向西至臭水河为五参领之四佐领居址同上原南京析津府城方三十六里,崇三丈,衡广一丈五尺。敌楼战橹具,八门:东曰安东迎春,南曰开阳丹凤,西曰显西清普,北曰通天拱辰大内,在西南隅,坊市廨舎寺观,盖不胜书。其外有居庸、松亭、榆林之关,古北之口,桑干河高。梁河、石子河、大安山、燕山中有瑶屿。辽原在史宫室门,今移改。臣等谨按辽金城池旧址,与今四至不。同而实为都邑迭増之所自,原书有散见宫室门者,今悉移载卷内。原度卢沟河六十里至幽州,号燕。京子城就罗郭西南为之,正南曰启夏门,内有元和殿,东曰宣和,城中坊闬皆有楼,南门外有裕悦王。廨为宴集之所,门外永平馆,旧名碣石馆,清和后易之。南即桑干河,王文正原在上辽事宫室门,今移。改朱彛尊原按《辽史·皇族表》有裕悦希达、裕悦赫噜、裕悦斡、裕悦休格、裕悦罗卜科、裕悦果实、裕悦乌。珍国语解,裕悦贵官,无所职,其位居南北大王上。按,《赫噜满州语》车辐也,旧作「喝鲁干」,满洲语,气味也。旧作哇罗卜科,蒙古语淖泥也。旧作鲁不古果,寔满洲语疼爱也。旧作高十乌珍,满洲语重也。旧作屋。质今俱译改。臣等谨按《辽史》无清和年号,惟圣宗尝改元统和。王曽封事所云“清和”,疑即“统和”之讹也。永平馆当在今城南,遗址已不可考。原太宗以燕城北有市,百物山偫,命有司治其征。辽史原在宫室。门今移改。原永平馆在府南一十里,一名碣石馆,辽朝士宴集之所。明一原在城市。统志门今移改增。辽开泰元年,始号为燕京。海陵贞元元年,定都,号为中都。天徳三年,始图上燕城宫阙制度。三月,命张浩等増广燕城城之门制十有二,东曰施仁,宣曜阳春;南曰景风,丰宜端礼;西曰丽泽,灏华彰义;北曰会城通元崇智,改门曰清怡,曰光泰,浩等取真定府潭园材木,营造宫室及凉位十六,析津志补贞元。四年,金主亮率文武百官幸燕,遂以燕为中都,府曰大兴,定京邑焉。都城之门十二,每一面分三门一。正两偏,其正门两旁又皆设两门。正门常不开,惟车驾出入,余悉由旁两门焉。其门十二,各有标名,东。

译南到单牌楼,再向东到长安街牌楼,是第一参领十三个佐领的居住地;西安门大街南边所有的板厂胡同、廊房 胡同、酱房胡同、小酱房胡同、东斜街、细米胡同,这六条胡同,是第二参领十七个佐领的居住地;从细米胡同向 南,经馓子胡同、狗尾巴胡同、背阴胡同、大仆寺街、李阁老胡同,这五条胡同,是第三参领十七个佐领的居住地;从 李阁老胡同向南,经东夹道、东岳庙、岱北寺、小东岳庙、演象所、官磨房,这六处,是第四参领十八个佐领 的居住地;从馓子胡同向南,经堂子胡同、石虎胡同、蜈蚣卫胡同、油房胡同、茶叶胡同、西夹道、正沟胡同,这七条胡 同,是第五参领十七个佐领的居住地。蒙古官兵驻在四牌楼大街西边所有的粉子胡同、后泥洼、十八半截、丰 盛胡同,这四条胡同,是第一参领十个佐领的居住地;从丰盛胡同向北的兵马司胡同、燕儿胡同、砖塔胡同、羊 肉胡同,这四条胡同,是第二参领十二个佐领的居住地。汉军官兵驻在四牌楼大街西边所有的白庙胡同、半壁 街,这两条胡同,是第一参领两个佐领的居住地;从白庙胡同向北,经车子胡同、榆钱胡同、沈篦子胡同、千张胡同,这四条胡同,是第二参领六个佐领的居住地;从千张胡同向南,经打磨厂半圈、高井、口袋胡同,这四处是第三参 领四个佐领的居住地;从口袋胡同向南,经施饭寺、皮裤子胡同、东夹道胡同,这三条胡同,是第四参领六个佐领的 居住地;从东夹道胡同向南,经白庙胡同、刑部街,这两条胡同,是第五参领四个佐领的居住地。同上增补:镶蓝旗满洲、蒙 古、汉军三旗与镶红旗交界处,从单牌楼到宣武门;从金水桥向西到大城根。满洲官兵从与镶红 旗交界处的长安街牌楼向东,进入西长安门到金水桥,是第一参领十八个佐领的居住地;从江米巷向北到 长安门大街中部,府左府、四眼井周围,是第二参领十八个佐领的居住地;从河漕沿向东到石牌胡同、文昌阁、拴马椿、马神庙、胡同,这四处,是第三参领十八个佐领的居住地;从狮子口向东,经皮市南口转向北到扫帚 胡同西口,是第四参领十七个佐领的居住地;从西单牌楼向南,经绒线胡同转向东到河漕沿、六部口、抽屉胡 同、关帝庙胡同、牛肉湾,这六处,是第五参领十七个佐领的居住地。蒙古官兵从宣武门到绒线胡同西口,经油房胡同、南拴马椿、翠花胡同、枣树街,这四条胡同,是第一参领十三个佐领的居住地;中街、半壁街、前细瓦厂、新帘子胡同、旧帘子胡同,这五处,是第二参领十二个佐领的居住地。汉军官兵从西单牌楼西边的抱子 街东口到西口,是第一参领五个半佐领的居住地;从手帕胡同东口到西口,是第二参领四个佐领的居住地;从 铁匠胡同东口到西口,是第三参领四个佐领的居住地;从石驸马大街东口向西到棕毛胡同,是第四参领 五个佐领的居住地;从头发胡同东口向西到臭水河,是第五参领四个佐领的居住地。同上。原书记载:南京析津府城方圆三 十六里,高三丈,城墙厚广一丈五尺。敌楼、战橹等防御设施齐备。城门八座:东面称安东、迎春,南面称开阳、丹凤,西面称显西、清普,北面称 通天、拱辰。大内在城西南角。城中的坊、市、官署、住宅、寺观,多得无法尽数记载。城外有居庸关、松亭关、榆林关,以及古北口;有桑干河、高 梁河、石子河、大安山,燕山中有瑶屿。辽代原文在《宫室门》,今移录改编。臣等谨按:辽、金城池的旧址与今日的四至并不 相同,但确实都是都邑不断增建的地方。原书中散见于《宫室门》的内容,今全部移载到本卷之内。原文记载:渡过卢沟河,向北六十里到幽州,号称燕 京。子城依罗郭城西南部建造,正南门称启夏门,城内有元和殿;东门称宣和。城中各坊都有楼,南门外有裕悦王 府署,是举行宴会聚集的地方;门外有永平馆,旧名碣石馆,清和年间以后改名。南面就是桑干河。王文正的原文在辽代《宫室门》,现在移 录改编。朱彝尊原按:《辽史·皇族表》中有裕悦希达、裕悦赫噜、裕悦斡、裕悦休格、裕悦罗卜科、裕悦果实、裕悦乌 珍。国语解释说,“裕悦”是贵官之称,没有具体职掌,地位在南、北大王之上。按:“赫噜”在满洲语中是车辐,旧作“喝鲁干”;“乌珍”在满洲语中是气味。旧作“哇罗卜科”,蒙古语意为泥淖;旧作“鲁不古果”,实为满洲语,意为疼爱;旧作“高十乌珍”,满洲语意为重;旧作“屋 质”。现在都译写改正。臣等谨按:《辽史》中没有“清和”年号,只有圣宗曾改元“统和”。王曾封事中所说的“清和”,疑即“统和”的讹误。永平馆应当在今城南,遗址已经无法考察。原文记载:太宗因为燕城北面有市场,山产货物众多,便命有关官署征收其税。辽史原文在《宫室 门》,今移录改编。原文记载:永平馆在府城南十里,另名碣石馆,是辽朝官员宴饮聚会的地方。《明一统志》原文在《城市门》,今移录改编。增补:辽开泰元年,开始称为燕京;海陵王贞元元年,定都于此,称为中都;天德三年,才绘制燕城宫殿楼阁的制度图,上报朝廷。三月,命张 浩等人扩建燕城。城门制度共有十二座:东面称施仁、宣曜、阳春;南面称景风、丰宜、端礼;西面称丽泽、灏华、彰义;北面称 会城、通元、崇智。又改门名为清怡、光泰。张浩等取真定府潭园的木材,营造宫室及凉位十六处。《析津志》补记:贞元 四年,金主完颜亮率文武百官到燕地巡幸,于是把燕改为中都,府名为大兴府,确定为京城。都城有十二座城门,每一面分为三门,正门居中。正门两旁各有偏门两座。正门通常不开,只有皇帝车驾出入时才开,其余都从旁边两门出入。这十二座门各有专名,东面为:

曰宣耀,曰施仁,曰阳春,西曰灏华,曰丽泽,曰彰义,南曰丰宜,曰景风,曰端礼,北曰通元,曰会城,曰崇智。内城门左掖、右掖、宣阳,又在外焉。外墨书粉地,内则金书朱地,皆故礼部尚书王兢书。金图原在宫室。门经补遗》今移改原都城四围凡七十五里,城门十二,每一面分三门,其正门两旁又设两门。正东曰宣耀,阳春施仁,正西曰灏华丽,泽彰义,正南曰丰宜景风,端礼,正北曰通元会城,崇智,此四城十二门。也大金原在宫室国志门,今移改彛尊原。按《金史》城门十三,北有四门,一曰光泰。当以史为正,臣等谨。按《大金国志》《金图经》皆言金都城门十二,《金史》独于北面多“光泰”一门,《析津志》亦作十二门,而又别出。清怡、光泰二门考,《北平图经》谓奉先坊在旧城通元门内,而《析津志》又谓在南城清怡门内,二名错见。疑清怡即通元之别称,而光泰或亦会城、崇智之别称欤?増天徳三年,海陵意欲徙都于燕,上书者咸言上京临潢府,僻在一隅,官艰于转漕,民难于赴愬,不如都燕,以应天地之中。言与意合,乃命左右丞。相张浩,张通,左丞蔡松年,调诸路民夫,筑燕京。制度如汴。诏曰:「燕本列国之名,今立京师,不当称燕京。」改号中都,以析津府为大兴府。元《一统志》増:金朝筑燕城,用涿州土人,置一筐,左右手排立定,自涿至。燕传递空筐,出实筐,入人止。土一畚,不日成之。《析津志》:「原燕展筑南城,系金海陵天徳二年。」见蔡无可。大觉寺碑《玉堂嘉话》原正隆四年二月修中都城《金史》原初忠献王粘罕有志都燕因辽人宫阙于内。城外筑四城,毎城各三里,前后各一门,楼橹池堑,一如边城。每城之内,立仓厫、甲仗库,各穿复道与内。城通时,陈王兀室,将军韩常、娄宿皆笑其过计。忠献曰:“百年内当以吾言为信。”及海陵炀王定都,既营。宫室欲彻其城,翟天祺曰:“忠献开国元勲,措置必有说。”乃止。金国南迁,録原燕山府城周围二十七里。楼台高四十尺,楼计九百一十座,池堑三重,城开八门。奉使行以上四条,原在程録《世纪门》,今移改臣。等谨按,据此条,燕京旧城周二十七里,至金天徳三年展筑三里,见《析津志》所引金蔡珪《大觉寺记》合。计之共周三十里,此皆指都城言之。至《大金国志》所称周七十五里者,则指外郛而言,犹今外城之制。也,又按辽金故都,在今都城南面。元代尚有遗址,当时多谓之南城,而称新都为北城。自明嘉靖间兴,筑外罗城,故迹遂渐湮废,其四至已不可辨,今即前人志乗、文集、碑刻所记,凖以现在地面,参稽互审。如悯忠寺、昊天寺,在今宣武门南,与广寜门相近,而元人皆称为南城古迹。又今城外白云观西南有广恩寺即辽金奉福寺,距西便门尚逺,而金泰和中曹谦碑记谓寺在都城内。又金天王寺即今天寜。寺在广寜门外稍北,而元一统志谓在旧城延庆坊内。又今琉璃厂在正阳门外,而近得辽时墓碑称其地为燕京东门外之海王村,又今黒窑厂在永定门内先农坛西,而其地有辽寿昌中慈智大师石。幢亦称为京?东又图经志书载都土地庙在旧城通元门内路西。通元乃金都城北门,而都土地庙今在宣武门外,西南土地庙斜街。由是观之,则辽金故都,当在今外城迤西,以至郊外之地,其东北隅约。当与今都城西南隅相接,又考元王恽《中堂事》记载,中统元年赴开平,三月五日发燕京,宿通元北郭。六日午憩海店,距京城廿里。海店即今海淀。据恽所言,以道里核计,则金时外郛七十五里之方位不。难约畧而知矣。原南城在今城西南,唐幽州藩镇城,及辽金故都城也。隋之天寜寺旧在城中,今在城。外矣,悯忠寺有唐景福元年重藏舎利记。其铭曰:「大燕城内地,东南隅有悯忠寺,门临康衢。悯忠寺旧」在城中东南,今在城外西南僻境矣。《春明梦余録》朱彛尊原按:隋唐之幽州,洪业寺在城内。唐之幽州,悯忠寺在城东南隅。辽之南京,因之。康熈辛酉,西安门内有中官治宅,掘地悮发古墓,中有瓦炉一瓦。罂一墓,石二方,广各一尺二寸,一刻卞氏墓志,四字环列十二辰相,皆兽首人身,一刻志铭,而书作志。志题曰:「大唐故濮阳卞氏墓志」。

译宣耀门、施仁门、阳春门;西面为灏华门、丽泽门、彰义门;南面为丰宜门、景风门、端礼门;北面为通元门、会城门、崇智门。内城还有左掖门、右掖门、宣阳门,位于外城之外。外面的匾额是在白地上写黑字,里面则是在朱地上写金字,都是前礼部尚书王兢所书。金代图籍原载于《宫室》门。《门经补遗》今移改:原都城四周共七十五里,城门十二座,每一面分为三门,正门两旁又设两门。正东面叫 宣耀门,阳春门、施仁门;正西面叫灏华门、丽泽门、彰义门;正南面叫丰宜门、景风门、端礼门;正北面叫通元门、会城门、崇智门,这就是四面十二门。这些内容原载于《大金国志·宫室·城门》门,今移改。朱彝尊原按:考《金史》,城门有十三座,北面有四门,其中一座叫光泰门,应当以《金史》为准。臣等谨按:《大金国志》和《金图经》都说金都城有十二座城门,唯独《金史》在北面多记了一座“光泰门”;《析津志》也说有十二门,但又另外列出 清怡、光泰二门。考证《北平图经》说奉先坊在旧城通元门内,而《析津志》又说在南城清怡门内,两个门名彼此错杂。疑心清怡门就是通元门的别称,那么光泰门或许也是会城门、崇智门的别称吧?补入:天德三年,海陵王想把都城迁到燕地,上书的人都 说上京临潢府偏处一隅,官府转运漕粮困难,百姓前往申诉也不便,不如把都城迁到燕地,以符合天地中央的位置。这些话正合海陵王的心意,于是命左右丞 相张浩、张通和左丞蔡松年,调集各路民夫修筑燕京。制度仿照汴京。诏书说:“燕本来是列国的名称,如今建立京师,不应再称燕京。” 于是改称中都,把析津府改为大兴府。《元一统志》补充说:金朝修筑燕城时,使用涿州的民夫,设置一只筐,民夫分列左右,固定站位,从涿州一直到 燕地,接力传递空筐,送出装满土的筐,进入的人停下。每人只运一畚土,城很快就修成了。《析津志》说:“原来燕京扩建南城,是金海陵天德二年。”见蔡无可所记 《大觉寺碑》。《玉堂嘉话》原文说:正隆四年二月修筑中都城。《金史》原文说:初忠献王粘罕有意把都城迁到燕地,因为辽人曾在这里修建宫阙。城外修筑四座城,每座各三里,前后各有一门,楼橹、池堑等设施完全同边城一样。每座城里面都设仓廒、甲仗库,并各自修筑复道与内 城相通。当时陈王兀室、将军韩常、娄宿都笑他考虑过度。忠献王说:“百年之内,人们一定会证明我的话是对的。”等到海陵炀王定都,已经营建 宫室,想拆掉这些城,翟天祺说:“忠献王是开国元勋,他的安排一定有道理。”于是停止拆除。金国南迁时,记载原燕山府城周围二十七里。楼台高四十尺,楼共九百一十座,池堑有三重,城开八门。这些内容原载于《奉使行程录》“以上四条”,又原载《世纪·门》门,今移改。臣 等谨按:根据这条记载,燕京旧城周长二十七里,到金天德三年扩建三里,与《析津志》所引金代蔡珪《大觉寺记》相合。合计起来周长共三十里;这些数字都是指都城而言。至于《大金国志》所说周长七十五里,则指外郭,类似今天外城的制度。朱彝尊又按:辽、金故都在今天都城的南面。元代还保留着遗址,当时多称为南城,而把新都称为北城。自明嘉靖年间兴建 外罗城以后,旧迹逐渐湮没荒废,四至范围已经无法辨认。现在只能把前人方志、文集、碑刻中的记载,与现今地面情况相参照,互相考核。例如悯忠寺、昊天寺,在今天宣武门南面,接近广宁门,但元人都把它们称为南城古迹。又如今天城外白云观西南有 广恩寺,就是辽、金时期的奉福寺,距离西便门还很远;可是金泰和年间曹谦的碑记说,此寺在都城以内。又如金代天王寺,就是今天的天宁 寺,在广宁门外稍偏北,而《元一统志》说它在旧城延庆坊内。又如今天琉璃厂在正阳门外,近来发现的辽代墓碑称 那里为燕京东门外的海王村;又如今天黑窑厂在永定门内、先农坛西面,而当地有辽寿昌年间慈智大师的石 幢,也称作京城东面。又据图经、志书记载,都土地庙在旧城通元门内路西。通元门是金都城的北门,而都土地庙如今 在宣武门外的西南土地庙斜街。由此看来,辽、金故都应当在今天外城以西,直到郊外一带,其东北角大约 应当与今天都城的西南角相接。又考王恽《中堂事记》记载,中统元年赴开平,三月五日从燕京出发,住宿在通元门北郭。六日中午在海店休息,距离京城二十里。海店就是今天的海淀。根据王恽所说的道路里程核算,那么金代外郭周长七十五里,其方位就不 难以大致了解了。原南城在今天城西南,是唐代幽州藩镇城以及辽、金故都城所在地。隋代的天宁寺原来在城内,如今在城 外。悯忠寺有唐景福元年重藏舍利记,铭文说:“大燕城内,东南角有悯忠寺,寺门面对大路。悯忠寺原 在城内东南角,如今却在城外西南偏僻之地。”《春明梦余录》朱彝尊原按:隋、唐时期的幽州,洪业寺在城内。唐代幽州的 悯忠寺在城东南角,辽代南京沿袭了这一位置。康熙辛酉年,西安门内有宦官修建住宅,挖地时误掘出古墓,墓中有一只瓦炉、一只瓦 罂,还有两方石碑,每方宽一尺二寸。一方刻着卞氏墓志,四角环列十二辰神像,都是兽首人身;另一方刻着志铭,但文字写作“志”。墓志题为:“大唐故濮阳卞氏墓志。”

志文曰:「贞元十五年,岁次己卯,七月癸卯朔,夫人寝疾,卒于幽州蓟县。」蓟北坊以其年权窆于幽州幽都东北五里礼贤乡之平原,是今之西安门。去唐幽州城东北五里而。遥矣,金拓南城时,收台在城之东北。至于元之中都,则今徳胜、安定、东直三门外,皆城中地,而白马庙。琼华岛收台,太液池柴市,悯忠寺大悲阁,咸在南城。迨徐寜又改筑,缩其北五里,废光熈、肃清二门规。制差隘,永乐中重拓南城,然悯忠寺、大悲阁仍限门外。盖都城凡数徙,坊市变置,代有不同。阅绛云楼。书目有《皇元建都记》及萧洵《有故宫遗録》二编,惜燔于火,今博访未得。金元之遗迹,遂多湮灭而无征。矣,以上二条原在《世纪》门,今移改。臣等谨按朱彛尊原按称:「琼华岛、太液池在南城者,乃指金时周七」。十五里之外,城非金都;三十里之内,城也。元至元间,改建都城。去都东北三里,则指金之内城东北若。外城之琼岛液池,元人即于此营建大内,并未尝全弃其地。《析津志》及元李洧孙《大都赋》记载甚明详。见后条,原王恽复隍謡:「南城嚣嚣,足污濊。既建神都,风土美。燕人重迁,朽厥载。睿意作新,思有泚。一朝」。诏徙殊井,疆九陌,香生通戚里。炀城宻迩,不刬去,适足囊奸飬狐虺。城复池隍,莫叹嗟。一废一兴,固常。理今年戊子冬十月,天气未寒,无雨雪。禁军指頋旧筑,空郊遂坦夷,无壅隔。寂寞千门,草棘荒他年空。有铜驼,说「我诗虽小,亦王风,庶配商盘」。歌帝原,在世纪《哲秋涧集》门,今移改。朱彛尊原按《元史·地理志》。至元四年,始于中都之东北置今城,而迁都焉。《世祖本纪》:至元二十年六月,发军修定大都城,而王秋。涧诗则云:「今年戊子冬十月,是至元二十五年矣。」与史不合。原刘崧《燕城杂诗》:「南城土垣,故不塌。西宫」渠水自相通,野芦花似杨花,白蘂木叶如枫叶红,菜根磊磊,红萝卜,草子嶃嶃,白蒺藜,东蓟直通齐原。在世纪化外,南城更在顺承西槎翁集门。今移改原入丰宜门,过龙津桥。桥分三道,通用夺玉石扶阑。上琢为婴儿状,极工巧。《北辕録》原:「龙津桥在燕山宣阳门外,以玉石为之,引西山水灌其下。」《石湖集》原:「」范成大诗《燕石扶阑玉雪堆》。栁塘南北抱城回,西山剰放龙津水,留待官军饮马来。同上原,大定元年。十一月,固云以军至中都,同知留守璋请至府议事。固云疑璋有谋,乃阳许诺,排节仗若将徃者,遂骑。从出施仁门,驻兵通州,见世宗于三河。《金史·列传》按:固云唐古特语,才能也。原作彀英,今译改。原在宫。室门今移改。原太和八年八月,有虎至阳春门外,驾出射获之。金史本纪原泰和六年,诏建昭烈武成。王庙于阙廷之右,丽泽门内。《金史》原郝经《义勇武安王庙碑》郡国、州县、乡邑、闾井,皆有王庙。夏五月十有三日,秋九月十有三日,则大为祈赛,整仗盛仪,旌甲旗鼓,长刀赤骥,俨如王生千载之下,景向若是。况汉季之遗民乎?陵川集《原元好问》梁园春词:「双凤箫声隔彩霞,宫莺催赏玉溪花。谁怜丽泽门边栁瘦倚东风望翠华。《遗山集》原燕城西南门曰端礼,有大定末刘无党所撰左丞唐古安礼碑云:尹大兴。时迎午休,吏燕雀语堂下,人不知有官府。玉堂佳话,唐古原作,唐括今改正。原赫舎哩执中,分其军为。三军由彰义门入,自将一军由通元门入。《金史·列传》:「原大安三年二月,通元门重闗折。九月,蒙古兵至。」中都十月,遣泰州刺史珠赫哷果勒齐屯通元门外。至寜元年五月,起呼沙呼复为右副元帅,领武卫。军二千人屯通元门外。八月,呼沙呼自通元门入。妃嫔皆束装至通元门。《金史·纪》按:珠赫哷旧作术虎。今从八旗姓谱改正,勒齐满洲语,中心也。旧作高琪,今俱译改。以上七条,原在宫室门,今移改。臣等谨。按朱彛尊原书《宫室》卷内,取史传之文有渉及金城门名者,广加采摭,以资博覧;而于建置故迹无闗。谨改附城市总卷内,用偹故实,后仿此増旧城中东南西北二隅坊门之名,四十有二。西开阳坊,南开逺坊北开,逺坊清平坊,美俗坊,广源坊,广乐坊,西曲河坊,宜中坊,南永平坊,北永平坊,北揖楼坊,南揖楼坊,西县西坊,棠阴坊,蓟宾坊,永乐坊,西甘泉坊,东甘泉坊,衣锦坊,延庆坊,广阳坊,显忠坊,归厚坊,常寜坊,常清坊,西孝慈坊,东孝慈坊,玉田坊,定功坊,辛市坊,会仙坊,时和坊,奉先坊,富义坊,来逺坊,通乐。坊亲仁坊、招商坊、余庆坊、郁邻坊、通和坊,西南、东北二隅旧坊门之名二十:东曲河坊、东开阳坊、咸寜。

译墓志文说:“贞元十五年,岁次己卯,七月癸卯朔,夫人因病卧床,死于幽州蓟县。” 蓟北坊因为当年只是暂时葬在幽州幽都东北五里、礼贤乡的平原上,这就是今天的西安门所在。距离唐代幽州城东北五里,而且 相距很远。金代扩建南城时,收台在城的东北部。至于元代中都,那么今天德胜门、安定门、东直门外的地方,都是当时城内的土地,而白马庙、琼华岛收台、太液池、柴市、悯忠寺大悲阁,都在南城。到徐宁又改筑城墙时,向北缩进五里,废除了光熙、肃清二门,规 制也变得狭窄。永乐年间重新扩建南城,但悯忠寺、大悲阁仍然处在城门之外。大概都城曾多次迁徙,坊市也随之改变设置,各代都不相同。查阅绛云楼 书目,里面有《皇元建都记》和萧洵《有元故宫遗录》两编,可惜都毁于火灾,如今广泛访求仍未找到。金、元遗迹于是大多湮灭,无法考证 了。以上两条原载于《世纪》门,今移改。臣等谨按:朱彝尊原按说:“琼华岛、太液池在南城,是指金代周长七 十五里以外的地方,并不是金都;三十里以内的地方,则仍是城。元至元年间改建都城。向都城东北三里,指的是金代内城东北、若 外城的琼岛、液池一带。元人就在这里营建大内,并没有完全放弃这片地方。”《析津志》和元代李洧孙《大都赋》的记载都很清楚。见后条。王恽《复隍谣》说:“南城喧闹,足以污秽。既已建立神都,风土便美好。燕人重新迁徙,载物的车都已朽坏。圣上有意更新,心中有所感触。一朝 下诏迁徙,划定九条大道,香气传到权贵亲戚居住的里巷。炀王之城近在旁边,若不铲除,正好包藏奸邪、养育狐虺。修复城池沟壕,不要叹息。一废一兴,本来就是常 理。今年戊子冬十月,天气还不寒冷,没有雨雪。禁军按照旧日城垣的界线行进,空旷郊野于是平坦开阔,没有阻隔。千门寂寞,草木荆棘荒芜,后来空 有铜驼。又说:“我的诗虽然微小,也属于王者之风,希望可以配得上《商盘》。”此诗原载《哲秋涧集》“歌帝”门,今移改。朱彝尊原按《元史·地理志》说:至元四年,才在中都东北修建今天的城,并迁都于此。《世祖本纪》说:至元二十年六月,调发军队修缮、营建大都城;而王秋 涧的诗却说:“今年戊子冬十月。”这已经是至元二十五年了,与史书不相符合。刘崧《燕城杂诗》原文说:“南城土墙,旧日并不坍塌。西宫 沟渠的水彼此相通,野生芦花像杨花,白色花蕊、木叶红似枫叶,菜根堆叠,红萝卜,草籽参差,白蒺藜;东面的蓟门直通齐地。原载《世纪·化外·南城》,又载《顺承西槎翁集》门,今移改。原文说:从丰宜门进入,经过龙津桥。桥分三道,通道两旁都用玉石栏杆。栏杆上雕成婴儿形状,极其精巧。《北辕录》原文说:“龙津桥在燕山宣阳门外,用玉石建成,引西山的水灌注到桥下。”《石湖集》原文说:“ 范成大诗说:‘燕石栏杆,玉雪堆成。柳塘南北环抱城池而曲折回绕,西山还放出龙津水,留待官军来饮马。’同上。大定元年 十一月,固云率军来到中都,同知留守璋请他到府中议事。固云怀疑璋有阴谋,于是假意答应,排列仪仗,像是将要前往,随即骑马 跟随队伍从施仁门出城,在通州驻兵,并在三河拜见世宗。《金史·列传》按:固云是唐古特语,意为才能。原文作“彀英”,今译改。原载《宫 室》门,今移改。太和八年八月,有老虎来到阳春门外,皇帝出宫将它射杀。又据《金史·本纪》,泰和六年,诏令在宫阙右侧、丽泽门内 王庙。《金史》原文及郝经《义勇武安王庙碑》说:郡国、州县、乡邑、闾井,都设有王庙。夏五月十 夏五月十三日、秋九月十三日,便举行大规模的祈祷和报赛,整肃仪仗,仪式盛大,旌旗、铠甲、鼓乐、长刀、赤马,庄严得仿佛王生在千年之后重现,景象就像这样。更何况汉末遗民呢?《陵川集》原载元好问《梁园春》词:“双凤箫声隔着彩霞,宫中黄莺催促人们欣赏玉溪的花。谁来怜惜丽泽门边的柳树 消瘦地倚着东风,遥望翠华旗。《遗山集》原载:燕城西南门叫端礼门,有大定末年刘无党撰写的左丞唐古安礼碑,碑文说:任大兴 府尹时,正好迎着中午休息,官吏像燕雀一样在堂下交谈,人们竟不知道这里有官府。《玉堂佳话》原作“唐古”,今改为“唐括”。原文说:赫舍哩执中把他的军队分为 三军,从彰义门进入;他亲自率领一军,从通元门进入。《金史·列传》说:“大安三年二月,通元门的重关折断。九月,蒙古军到达。” 中都在十月派泰州刺史珠赫哷果勒齐驻守通元门外。至宁元年五月,起用呼沙呼再次任右副元帅,统领武卫 军二千人驻守通元门外。八月,呼沙呼从通元门进入。妃嫔们都整理行装到达通元门。《金史·纪》按:珠赫哷旧作术虎。今依《八旗姓谱》改正;“勒齐”是满洲语,意为中心。旧作“高琪”,今一并译改。以上七条原载《宫室》门,今移改。臣等谨 按:朱彝尊原书《宫室》卷中,选取史传里涉及金代城门名称的文字,广泛采集,以便博览;但这些内容与建置、古迹没有关系。谨慎地把它们改附在城市总卷中,以备查考往事,后面也依此办理。补入:旧城中东、南、西、北四角坊门的名称,共四十二个。西开阳坊,南开 远坊,北开远坊、清平坊、美俗坊、广源坊、广乐坊、西曲河坊、宜中坊、南永平坊、北永平坊、北揖楼坊、南揖 楼坊、西县西坊、棠阴坊、蓟宾坊、永乐坊、西甘泉坊、东甘泉坊、衣锦坊、延庆坊、广阳坊、显忠坊、归厚坊、常 宁坊、常清坊、西孝慈坊、东孝慈坊、玉田坊、定功坊、辛市坊、会仙坊、时和坊、奉先坊、富义坊、来远坊、通乐 坊、亲仁坊、招商坊、余庆坊、郁邻坊、通和坊。西南、东北两角旧坊门的名称共二十个:东曲河坊、东开阳坊、咸宁

坊东,县西,坊石幢前,坊铜马,坊南蓟寜,坊北蓟寜,坊啄木,坊康乐,坊齐礼,坊为美,坊南卢龙,坊北卢龙。坊安仁坊、鐡牛坊、敬客坊、南春台坊、北春台坊、仙露坊、元《一统志》臣等谨按:此条乃具録金时都城内。各坊之名,其方位界至,岁乆已就湮没。今以《析津志》《元一统志》《五城坊巷胡衕集》所载寺院基址现存。者,参互考之,则归义废寺在今彰义门大街北,当为时和坊。都土地庙在今土地庙斜街,当为奉先坊。天王寺即今天寜寺,在广寕门外,当为延庆坊。又宣武门外菜市西,尝发地得仙露寺舎利石匣,当为。仙露坊,又宣北坊之昊天寺,当为棠阴坊;竹林寺,当为显忠坊;紫金寺,当为北开逺坊。大约皆在宣武。广寜二门之间,其余则多不可考矣。原金自天德以后,始有南北郊之制,大定、明昌其礼寖备,南郊坛。在丰宜门外,圆坛三成,成十二陛。壝墙三匝,四面各三门。斋宫东北,府库在南。坛壝皆以赤土圬之,北。郊方丘在通元门外,方坛三成,四正,陛方壝三周。四面亦三门。朝日坛曰大明,在施仁门外之东南门。坛之制皆同,方丘夕月坛曰夜明,在彰义门外之西北,掘地圬之为坛,其中常以冬至日合祀昊天上帝皇地祗于圜丘,夏至日祭皇地祗于方丘,春分朝日,秋分夕月,同上。明昌五年,为坛于景风门外东。南岁以立春后丑日祀风师,又为坛于端礼门外西南,以立夏后申日祀雨师。是日,祭雷师于位下金。史礼志原:「明昌六年,章宗未有子,尚书省臣奏行高禖之祀,乃筑坛于景风门外东南端地,与圜丘东」。南相望岁,以春分日祀青帝、伏牺氏、女娲氏,位坛上,南向;西上姜嫄、简狄,位于坛之第二层,东向,北上。前一日,布神位,省牲器,陈御弓矢于上下神位之右,其斋戒、奠玉币、进熟,皆如大祀仪,同上原入宣阳。门由驰道西南入,会同馆北辕録。原会同馆,燕山客馆也。辽已有之。石湖集原燕宾馆,燕山城外馆同。上补使至燕京,寓于来远驿;泛使则居逺驿焉。《建炎以来朝野杂记》补:宋淳熈中,范至能使北,孝宗令。口奏金主,谓河南乃宋朝陵寝所在,愿归侵地。宰相力以为未可,至能遂自为一书,述圣语至金庭纳。之袖中,既跪进国书,伏地不起。时金主乃葛王也,性寛慈,传宣问使人何故不起?至能徐出袖中书奏。曰:「臣来时,大宋皇帝别有圣旨,难载国书,令臣口奏。臣今谨以书述。」书既上,殿中观者皆失色。至能犹伏地再传宣曰:「书辞已见,使人可就馆。」至能再拜而退。金之羣臣或不平,议羁留使人,而金主不可。至能将回又奏曰:「口奏之事,乞于国书中明报,仍先宣示,庻使臣不堕欺罔之罪。」金主许之。报书云:「口奏」。之说殊骇观听,事湏详处,邦乃孚休。既还,上嘉其不辱命,由是超擢至于大用。至能,在燕京会同馆守。吏微言有羁留之议,乃赋诗曰:「万里孤臣致命秋,此身何止一浮沤。提携汉节同生死,休问羝羊解乳。」不鹤林玉露补淳熈十五年二月,遗留礼信使颜师鲁、高震至燕京,燕宾馆宴毕,入来宁馆,盖泛使之。馆也,思陵録补宋人与辽金南北通问,各设国信使,使至俱置客省司、四方馆使、引进有官、押燕有伴。其后使事不一,于即位、上尊号、生辰、正旦,则遣使贺;于国恤,则遣使告哀、吊慰、祭奠、进遗留礼物,又有。告庆,谕成,报聘,报谢,报谕,祈请,申请,详问等目,大半多用词臣。北有燕宾馆,南有班荆馆。至燕京则许。游悯忠、庆寿诸刹,至临安,则伴使偕徃天竺烧香,次冷泉亭、呼猿洞而归。当时纪行之书,存于今者王。曽上契丹事,富弼奉使録,许亢宗奉使行程録,洪皓松漠纪闻,范成大揽辔録,周辉北辕録,仅寥寥数卷而已,其宫阙制度,犹可藉以考证。外如路振《乗轺録》,宋敏求《入蕃録》,范镇《使北録》,刘敞《使北语録》,江徳藻聘北道里记,沈括使辽图抄,李罕使辽见闻録,瑊奉使録,王曙戴斗奉使録,王晋使,范连鹏举宣。和使金録《何铸奉使杂録》《雍尧佐隆兴奉使审议録》《张棣讲和事迹》《韩元吉金国生辰语録》《姚宪干道》奉行録》《余嵘使燕録》《楼钥北行日録》《富轼奉使语録》多轶不传,又若《赵良嗣燕云奉使録》《马扩茆斋自》叙《沈管南归録》、《郑望之靖康奉使録》、《李若水山西军前奉使録》、《傅雩建炎通问録》、《范仲熊北纪》、《晁公忞》。金人败盟记》虽散见于《北盟会编》,而未必全。至若《皇华録》《南北欢盟録》《南北对镜图》《南北国信记》《议盟》。记接伴语録》《北朝国信语録》《贺正人使例使北録》《靖康要盟録》《绍兴通和録》《讲和録》《开禧通和持书通》

译坊东、县西坊、石幢前坊、铜马坊、南蓟宁坊、北蓟宁坊、啄木坊、康乐坊、齐礼坊、为美坊、南卢龙坊、北卢龙 坊、安仁坊、铁牛坊、敬客坊、南春台坊、北春台坊、仙露坊。《元一统志》臣等谨按:这一条详细记录了金代都城内 各坊的名称;它们的方位和界限,年代久远,早已湮没。现在根据《析津志》《元一统志》《五城坊巷胡衕集》所记载、且寺院基址仍然存在 的遗迹,互相参照考查,那么归义废寺在今天彰义门大街北面,应当属于时和坊;都土地庙在今天土地庙斜街,应当属于奉先坊。天王寺就是今天的天宁寺,在广宁门外,应当属于延庆坊。又如宣武门外菜市西面,曾挖地发现仙露寺舍利石匣,应当属于 仙露坊;又如宣武门北面的昊天寺,应当属于棠阴坊;竹林寺应当属于显忠坊;紫金寺应当属于北开远坊。大致都在宣武、广宁二门之间,其余地方大多无法考证了。原文:金代自天德以后,才有南郊、北郊的制度;大定、明昌年间,这套礼制逐渐完备。南郊坛 在丰宜门外,圆坛分三层,每层有十二级台阶;围墙有三重,四面各有三门。斋宫在东北,府库在南面。坛墙都用红土涂饰,北 郊方丘在通元门外,方坛分三层,四面正中设台阶,围墙有三重;四面也各有三门。朝日坛名为大明坛,在施仁门外的东南方。坛的形制都相同。方丘旁的夕月坛名为夜明坛,在彰义门外西北方,挖地并涂饰成坛。坛中通常在冬至日合祭昊天上 帝、皇地祇于圜丘;夏至日在方丘祭祀皇地祇;春分朝拜太阳,秋分祭祀月亮。以上同出一处。明昌五年,在景风门外东 南面筑坛,每年立春后的丑日祭祀风师;又在端礼门外西南面筑坛,在立夏后的申日祭祀雨师。这一天还在坛位下祭祀雷师。金 《史·礼志》原文说:“明昌六年,章宗还没有儿子,尚书省大臣奏请举行高禖祭祀,于是在景风门外东南端地筑坛,和圜丘东 南相望。每年春分祭祀青帝、伏羲氏、女娲氏,神位设在坛上,面向南;西边上位供奉姜嫄、简狄,神位在坛的第二层,面向东;北边上位 在前一天设置神位,检查祭牲和祭器,把御用弓箭陈列在上下神位的右侧;斋戒、进献玉帛、进献熟食,都按照大祀的仪式办理。以上同出一处。原载《宣阳 门》,由驰道西南方向进入,会同馆在北面。《北辕录》原文说:会同馆是燕山的客馆,辽代已经有了。《石湖集》原文说:燕宾馆,是燕山城外的馆舍。补:使者到燕京时,住在来远驿;泛使则住在远驿。《建炎以来朝野杂记》补:宋淳熙年间,范至能出使北方,孝宗命令他 口头向金主转达,说河南是宋朝陵寝所在,希望归还被侵占的土地。宰相竭力认为不可,范至能于是亲自写了一封信,转述皇帝的话,带到金廷,藏在 袖中。行完跪进国书的礼后,他伏地不起。当时金主是葛王,性情宽厚仁慈,传令询问使者为什么不起身。范至能慢慢取出袖中书信,上奏 说:“臣来时,大宋皇帝另有圣旨,难以写入国书,命臣口头奏报。臣现在谨将它写在这封信中。”信呈上后,殿中观看的人都大惊失色。范至能仍然 伏在地上。金主再次传令说:“信中的言辞已经看到了,使者可以回馆。”范至能拜谢退下。金国群臣有的心中不平,商议扣留使者,但金主不同意。范至 能将要回国时又奏说:“口头奏报的事情,请在国书中明确答复,并且先行宣示,使臣不至于陷入欺骗蒙蔽的罪名。”金主答应了。答复文书说:“口奏 的内容很令人震惊,事情必须详细处理,这样两国才能建立诚信和美好关系。”范至能回国后,皇帝赞许他没有辱没使命,因此越级提拔,后来得到重用。范至能在燕京会同馆任守 馆吏时,私下听说有人议论扣留使者,于是作诗说:“万里孤臣在危急之秋奉命效死,此身何止像一颗浮沫。手提汉节,与国家同生共死,不要问公羊什么时候能产乳。” 《鹤林玉露》补:淳熙十五年二月,遗留礼信使颜师鲁、高震到燕京,在燕宾馆宴饮完毕后,进入来宁馆,因为这是泛使的 馆舍。《思陵录》补:宋人与辽、金之间南北互通问候,各自设置国信使;使者到达后,都设置客省司、四方馆使、引进官、押宴陪伴使。后来出使事务不一:皇帝即位、上尊号、生日、元旦时,派使者祝贺;遇到国丧时,派使者报告哀情、吊唁慰问、祭奠、进献遗留礼物;又有 告庆、谕成、报聘、报谢、报谕、祈请、申请、详问等名目,大多任用文臣。北面有燕宾馆,南面有班荆馆。到燕京时允许 游览悯忠寺、庆寿寺等佛寺;到临安时,则由陪伴使者一同前往天竺烧香,再游冷泉亭、呼猿洞后返回。当时记载出行的书籍,流传到今天的有王 曾《上契丹事》、富弼《奉使录》、许亢宗《奉使行程录》、洪皓《松漠纪闻》、范成大《揽辔录》、周辉《北辕录》,只有寥寥几 卷,但其中关于宫阙制度的内容,仍可借以考证。其他还有路振《乘轺录》、宋敏求《入蕃录》、范镇《使北录》、刘敞《使北语录》、江 德藻《聘北道里记》、沈括《使辽图抄》、李罕《使辽见闻录》、瑊《奉使录》、王曙《戴斗奉使录》、王晋《使 范连《鹏举宣和使金录》、何铸《奉使杂录》、雍尧佐《隆兴奉使审议录》、张棣《讲和事迹》、韩元吉《金国生辰语录》、姚宪《乾道》《奉行录》、余嵘《使燕录》、楼钥《北行日录》、富轼《奉使语录》等,大多散佚不传;又有《赵良嗣燕云奉使录》《马扩茅斋自》叙》《沈管南归录》《郑望之靖康奉使录》《李若水山西军前奉使录》《傅雩建炎通问录》《范仲熊北纪》《晁公忞》《金人败盟记》,虽然散见于《北盟会编》,但未必完整。至于《皇华录》《南北欢盟录》《南北对镜图》《南北国信记》《议盟》记》《接伴语录》《北朝国信语录》《贺正人使例使北录》《靖康要盟录》《绍兴通和录》《讲和录》《开禧通和持书通》

问本末,诸书仅留其目,并作者姓字皆佚矣。瀛洲过古録,原范成大《燕宾馆诗》九日朝天,种落欢也。将佳节劝盘餐,苦寒不似东篱下,雪满西山,把菊看。以上八条原在宫室门,今移改补。吴缴题《燕山驿壁》。风流子·词书剑,忆游梁,当时事,底处不堪伤。念兰苕嫩叶,向吴南浦,杏花微雨,窥宋东墙。鳯城外,燕随。金歩障,丝惹紫游缰,曲水古今禁烟,前后暮云楼阁,春草池塘,回首断人肠。年芳但如雾,镜发已成霜。独有蚁尊,陶冩蝶梦,悠扬听出塞琵琶,风沙淅沥,寄书鸿雁,烟月微茫,不似海原,在城市门,潮信犹到。浔阳庚溪诗话门今移改

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三十七

钦定四库全书史部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三十八至四十。详校官庶吉士臣 胡钰检讨臣德生覆勘总校官进士臣程嘉谟校对兼誊录进士臣单可璂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日下旧闻考

卷三十八京城总纪二增金海陵徒都大兴,宣宗奔汴。元世祖改为燕京路,今旧南城是也。至元四年,始定鼎于中都之北三。里筑城围六十里,九年改为大都。《洪武北平图经志书》原京城方六十里,里二百四十步,分十一门辍。耕原录:「在宫□门,今移改原城之正南曰丽正,左曰文明,右曰顺承,正东曰崇仁,东之南曰齐化,东之」北曰光熙,正西曰和义,西之南曰平则,西之北曰肃清,北之西曰健徳,北之东曰安贞。禁扁以上二条。原在宫室门,今移改増。九年二月,改号大都,迁居民以实之。建钟鼓楼于城中。《元一统志》増:世祖筑城。已周乃于文明门外向东五里立苇场,收苇以蓑城。每歳收百万,以苇排编,自下砌上,恐致摧塌,累朝。因之,至文宗,有警,用諌者言,因废此苇,止供内厨之需,每歳役市民修补。至元间,朱张进言,自备已资。以砖石包裹内外城墙,因时宰言,乃废至今。西城角上,亦畧用磗而已。至元十八年,奉旨挑掘城濠,添包城门一重,析津志臣等谨按:据《析津志》所言,则元时都城乃用土筑,葢至明初改筑时,始加以磗甓。也増崇天门,正南出周桥,灵星三门外,分三道,中千步廊街,出丽正门。门有三,正中惟车驾行幸郊坛。则开西一门,亦不开,止东一门以通车马往来。《析津志》臣等谨按:元时都城本广六十里,明初徐达营。建北平,乃减其东西迤北之半,故今徳胜门外土城闗一带髙阜聨属,皆元代北城故址也。至城南一面史传不言有所更改,然考《元一统志》《析津志》皆谓至元城京师有司定基正直,庆寿寺、海云可庵二。师塔勅命逺三十步许环而筑之。庆寿寺今为双塔寺,二塔屹然尚存在西长安街之北,距宣武门几?及二里,由是核之,则今都城南面亦与元时旧基不甚相合。

译问本末》等书,现在只留下书名,连作者的姓名和字也都失传了。《瀛洲过古录》原载范成大《燕宾馆诗》:“九日朝天,种落欢也。将 佳节劝盘餐,苦寒不似东篱下,雪满西山,把菊看。”以上八条原载《宫室》门,今移改补入。吴激题写《燕山驿壁》《风流子》词:“书剑,忆游梁,当时的事情,哪里不令人悲伤。想起兰苕的嫩叶,向着吴地南浦;杏花微雨,窥看宋玉东墙。凤城外,燕随着 金色步障而行,丝带牵惹紫色游缰。曲水古今都禁烟,前后都是暮云笼罩的楼阁和春草池塘。回首时令人肝肠寸断。年华美好却如雾,镜中的头发已经变成霜。” 唯有蚁尊,陶然描写蝶梦;悠扬的声音仿佛听见出塞的琵琶,风沙淅淅沥沥;寄托书信于鸿雁,烟月朦胧,不像海边。原载《城市》门,潮信仍然到达 《浔阳庚溪诗话》门,今移改。《钦定日下旧闻考》第三十七卷。《钦定四库全书》。史部。钦定《日下旧闻考》第三十八卷至第四十卷。详校官、庶吉士臣胡钰。检讨臣德生复核审勘。总校官、进士臣程嘉谟。校对兼誊录、进士臣单可璂。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第三十八卷 京城总纪二。金海陵王迁都大兴,金宣宗逃奔汴京。元世祖改为燕京路,今天的旧南城就是这里。至元四年,才在中都以北三。里筑城,周长六十里;至元九年改称大都。《洪武北平图经志书》载:原京城方圆六十里,每里二百四十步,分设十一门。《耕原录》说:“在宫□门。如今迁改后,原城正南门称丽正,左门称文明,右门称顺承,正东门称崇仁,东面的南门称齐化,东面的”。北门称光熙,正西门称和义,西面的南门称平则,西面的北门称肃清,北面的西门称健德,北面的东门称安贞。禁中匾额以上两条。原文列在“宫室门”,今移入并增补。至元九年二月,改名为大都,迁徙居民来充实城内;在城中修建钟楼、鼓楼。《元一统志》增补说:世祖修筑城墙。城墙筑成后,就在文明门外向东五里设置苇场,收集芦苇用来包护城墙。每年收集一百万,以芦苇排列编结,从下往上砌筑,担心导致崩塌,历朝。都沿袭这一做法。到了文宗时,发生警报,有人进谏,于是废除了这种苇材,只供内厨使用;每年役使市民修补。至元年间,朱张进言,愿自行准备资财。用砖石包砌内外城墙;因当时宰相进言,便废止了这项工程,沿用至今。西城角上也只略微使用砖材而已。至元十八年,奉旨开挖护城濠,又增。设包护城门的一重城墙。臣等谨按:《析津志》所说如此,则元代都城是用土筑成的,大概到明初改筑时,才加用砖甓。又增修崇天门,正南面通出周桥;灵星三门外分为三道,中间是千步廊街,通出丽正门。丽正门有三道门,正中一道只供皇帝车驾出行、前往郊坛。于是开启西面一道门,但也不常开,只开东面一道以通行车马。《析津志》臣等谨按:元代都城原本周长六十里,明初徐达营。建北平城时,便削减了其东、西两面向北延伸部分的一半。因此今天德胜门外土城关一带高地相连,都是元代北城的旧址。至于城南一。面,史传没有说有什么更改;然而考察《元一统志》《析津志》,都说至元年间城建京师时,有司确定地基正直,庆寿寺、海云可庵二。位禅师的塔,奉敕令在距离约三十步处环绕修筑城墙。庆寿寺如今是双塔寺,两座塔仍然高耸,存在于西长安街北面,距离宣武门几?以及二里。由此核对,今天都城的南面也与元代旧地基不十分相合。大概明初既

葢明初既缩其北面,故又稍廓其南面耳。补至元三年,城大都,张弘畧佐其父柔为筑宫城,总管十三年,城成,赐内帑金扣玳瑁巵。《元史·本传》原。在世纪门今移改增?世皇建都之时,问于刘太保秉忠,定大内方向。秉忠以丽正门外第三桥南一树。为向以对上制可,遂封为独树将军,赐以金牌。每元会、圣节及三宵、三夕,于树身悬挂诸色花灯于上。髙低照耀,逺望若火龙。《析津志补》张宪二月八日游皇城回观走马歌:「春风压城,紫燕飞,绣鞍宝勒生。」光辉软草青青,平似镜;花雨满巾,风满衣。潜蛟双绾,玉抱肚;朱鬛分光,散红雾。金龙五爪,蟠彩袍满背。真珠撒秋露,生猿俊健,双臂长。左脚拨镫,右蹴缰。铜铙四扇绕十指,玉声珠碎,金琅珰。黄蛇下饮,电掣。地锦鹰打兔,起复坠袖,云突兀,鞍面空,银瓮驼囊,两边缒。西宫彩楼髙挿天,凤凰缭绕排,神仙玉皇拍。栏误一笑,不觉四蹄如迸烟。神驹长鸣,背凝血。郎君转面,醉眼缬。天恩剪下五色云,打鼓归来汗如雪。玉笋生遗稿补《黎崱》皇庆初元入都城作:天象分明散晓霞,故令骑马入京华。云开阊阖三千丈,雾暗。楼台百万家,寒尽宫花初着蘂。春深官栁已蔵鸦。太平景物今如此,始信皇图福未涯。《安南志畧》以上。二条原在宫室门,今移改。原元张中丞养浩《归田类藁》有登悯忠诗,自注云:「北三十里为大内,虞文靖」。集作《杨襄敏碑》云:至元十年,始大城京师,于大兴故城之北,中为天子之宫,庙、社、朝、市各以其位而贵。戚功臣悉受分地以为第宅,然则元之大内,在今地坛之右矣。当时檇李顾渊白献《燕都赋》,宁海李洧。孙有大都赋,惜皆佚不传也。阙人海,原在世纪记门,今移改。臣等谨按,此条引元张养浩《登悯忠寺阁》。诗注谓阁北三十里为元大内,与《析津志》《北京志》及元李洧《孙大都赋》所纪皆不合,此三十里当是三里之讹耳。据唐景福中重藏舍利记,燕城东南隅为悯忠寺。又《北京志》:至元四年,始定鼎于中都之东。北三里,夫中都,本唐旧城,辽金展拓不过数里。见金蔡珪《大觉寺记》,当时悯忠寺之在城东南,如故也。元都城周六十里,以围三径一,衡之城中南北相直应二十里,加以新旧都城相去三里,则悯忠寺距元之安贞门不过二十三里焉,有大内而转逺隔三十里者乎?且元大内,在太液池东,为金万宁宫苑。地此外更别无大内,李洧孙赋曰:「揭五云于春路,迓万寳于秋方」,则崇文门外东西坊也。曰山,万歳之嶙峋冠广寒之峥嵘,池太液之浩荡,则指琼华岛也。曰丽正之所包罗,崇仁之所聨络,和义之所纲维。

译然缩减了北面,所以又稍微扩展了南面。补充:至元三年修筑大都城,张弘略辅佐父亲张柔修筑宫城;任总管十三年时,城池建成,获赐内帑金制玳瑁卮。《元史·本传》原文。原列在“世纪门”,今移改增补。世祖建立都城时,向刘太保秉忠询问,确定大内的方向。秉忠以丽正门外第三座桥南的一棵树。作为朝向,皇上批准了,于是封它为“独树将军”,赐给金牌。每逢元会、圣节以及三宵、三夕,都在树身上悬挂各种彩色花灯。灯光高低交相照耀,远望如同火龙。《析津志补》载张宪《二月八日游皇城回观走马歌》:“春风压城,紫燕飞,绣鞍宝勒生。” 光辉映照着青青软草,平展如镜;花雨落满头巾,风吹满衣。潜蛟双双盘结,玉制抱肚;朱色鬃毛分出光彩,散成红雾。金龙五爪,彩色鞍袍盘满后背。珍珠像秋露般撒落;猿骑手年轻健壮,双臂修长。左脚拨动马镫,右脚踢着缰绳。铜铙四扇环绕十指,玉声如碎珠,金铃铿锵。黄蛇俯身饮水,快如闪电。地锦鹰正在捕兔,兔子起落之间又坠入衣袖;云势突兀,鞍面空着,银瓮和驼囊从两边垂下。西宫彩楼高插入天,凤凰缭绕排列,神仙玉皇仿佛在拍击。栏杆,令人不禁一笑;不觉间四蹄仿佛迸出烟雾。神驹长声嘶鸣,背上凝结着血迹。郎君转过脸来,醉眼迷离。天恩剪下五色云彩,击鼓归来,汗水如雪。《玉笋生遗稿》补载《黎崱》皇庆初年进入都城所作诗:“天象分明,晓霞散布,因此骑马进入京城。云开阊阖三千丈,雾暗。楼台遍布百万家,寒意将尽,宫花刚刚长出花蕊;春意深浓,宫柳已经藏有乌鸦。太平盛世的景物如今如此,才相信皇图的福祚没有尽头。”以上出自《安南志略》。两条原列在“宫室门”,今移改。原文:元代张中丞养浩《归田类稿》中有《登悯忠寺》诗,自注说:“向北三十里是大内,虞文靖”。《虞文靖集》作《杨襄敏碑》说:至元十年,开始大规模修筑京师,在大兴旧城北面,中间建天子的宫殿,宗庙、社坛、朝廷、市场各按位置设置而尊贵。功臣都接受分封的土地,用来修建宅第;这样看来,元代大内应在今天地坛的右侧。当时檇李人顾渊白献有《燕都赋》,宁海人李洧。孙也有《大都赋》,可惜都已散佚,没有流传。阙人海。原列在“世纪记门”,今移改。臣等谨按:本条引用元代张养浩《登悯忠寺阁》。诗注说,悯忠寺阁向北三十里是元代大内,这与《析津志》《北京志》以及元代李洧孙《大都赋》的记载都不合;这三十里应当是三。里字的讹误。根据唐景福年间《重藏舍利记》,燕城东南角是悯忠寺。又据《北京志》:至元四年,才在中都以东。北三里处定都。中都本是唐代旧城,辽、金扩展不过几里。见金代蔡珪《大觉寺记》,当时悯忠寺位于城东南,仍和原来一样。元代都城周长六十里,按圆周三径一计算,折算城中南北直线距离应为二十里;再加上新旧都城相距三里,那么悯忠寺距离。元代安贞门不过二十三里,哪里会有大内却转而相隔三十里呢?况且元代大内在太液池东面,也就是金代万宁宫苑。地。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大内。李洧孙《大都赋》说:“春路上揭起五彩祥云,秋方迎来万种宝物”,指的是崇文门外东西两坊。又说山,万岁山的。山石嶙峋,冠绝于广寒宫的峥嵘;太液池浩荡,则指琼华岛。说丽正门所包罗、崇仁门所联络、和义门所纲维。安贞门、健德门所囊括,则指都城各门。

安贞健徳之所囊括,则指都城各门也。合城坊门囿以观,则元大内即近液池。益信而揆以悯忠阁北。三里约畧相符矣。李洧孙赋彛尊未之见。今从永乐大典内録出。已载形胜门。增左右警巡二院领大

译把城内坊巷、宫门园囿合起来考察,元代大内就在太液池附近。更加相信这一点,再用它来衡量悯忠寺阁北。三里的说法,大致相符。李洧孙的《大都赋》朱彝尊没有见过,今从《永乐大典》中抄录出来,已经载入“形胜门”。增补:左右警巡二院统辖大。

都在城坊市,至元二十五年,省部照依大都总管府讲究分定街道坊门,翰林院拟定名号。《元一统志》增坊名元五十,以大衍之数成之,名皆切近。乃翰林院侍书学士虞集伯生所立。外有数坊为大都路。敎授时所立《析津志》增福田坊,坊有梵刹,取福田之义以名;阜财坊,坊近库藏,取虞舜南风歌「阜民财」。之义,以名金城坊。取圣人有金城,金城有坚固久安之义,以名玉铉坊。按《周易·鼎》:「玉铉大吉」,以坊近中。

书省取此义以名保大坊。按传曰:「武有七徳,保大定功。」以坊近枢宻院,取此义以名灵椿坊。取燕山窦十郎灵椿一株,老之诗以名丹桂坊,取燕山窦十郎教子故事,丹桂五枝芳之义,以名明时坊,地近太史院取《周易·革卦》「君子治厯明时」之义,以名凤池坊,地近海子,在旧省前,取凤凰池之义,以名安富坊。取《孟子》安富尊荣之义,以名懐逺坊;取《左传》懐逺以徳之义,以名太平坊;取天下太平之义,以名大同。坊取四方会同之义,以名文徳坊。按《尚书》“诞敷文徳”,取此义,以名金台坊。按燕昭王筑黄金台,以礼贤。士取此义,以名穆清坊。地近太庙,取《毛诗》「于穆清庙」之义,以名五福坊。坊在中地,取《洪范》五福之义,以名泰亨坊,地在东北寅方,取泰卦吉亨之义,以名。八政坊,地近万斯仓、八作司,取《洪范》八政,食货为先。之义,以名时雍坊。取《尚书》“黎民于变时雍”之义,以名干宁坊。地在西北,干位,取《周易》“干卦”万国咸宁之。义以名咸宁坊,取《尚书》“野无遗贤,万国咸宁”之义;以名同乐坊,取《孟子》“与民同乐”之义;以名寿域坊,取杜诗「八荒开寿域」之义,以「民宜」、「民坊」取《毛诗》「宜民宜人」之义,以名「析津坊」。燕地分野,上应「析木之津」地。近海子故,取析津为名;康衢坊,取尧时老人击壤康衢之义以名;进贤坊,取贤才并进之义以名;嘉会,坊坊在南方,南方属礼,取《周易》嘉会之义,以名平在。坊坊在北方,取《尚书》平在朔易之义,以名和宁坊。取《周易》“保合太和,万国咸宁”之义,以名智乐坊。地近流水,取“智者乐水”之义,以名邻徳坊。取《论语》“徳不孤必有邻之义,以名有庆坊。按《尚书》:「一人有庆,兆民赖之」,取其义,以名清逺坊。地在西北隅,取「逺方清」。宁之义,以名日中坊,地当市中,取「日中为市」之义,以名寅宾坊,在正东,取《尚书》「寅宾出日」之义,以名西。成坊在正西,取《尚书》"平秩西成"之义以名。由义坊,西方属义,故居仁坊地在东市东,属仁,取《孟子》"居仁"。由义之言,分为东西坊,名睦亲坊,地近诸王府,取《尚书》“以亲九族,九族既睦”之义为名;仁寿坊,地近御。药院取仁者寿之义,以名万宝坊。大内前右千步廊,坊门在西,属秋,取万宝秋成之义,以名豫顺坊。按周易》豫卦,豫,顺以动,利建侯,行师。取此义以名甘棠坊。按:燕地,乃周召公所封。诗人美召公之政,有甘棠篇取此义,以名五云坊。大内前左千步廊,坊门在东,与万宝对立。取唐诗「五云多处是三台」之义,湛。露坊按《毛诗》湛露为锡宴羣臣沾恩如湛露,坊近官酒库,取此义以名。乐善坊地近诸王府,取汉东平。王为善最乐之义,以名澄清坊。地近御史台,取澄清天下之义,以名元。一统志:增福田坊,在西白塔寺。阜财坊在顺承门内金玉局巷口,金城坊在平则门内玉坊在中书省前相近,保大坊在枢府北灵。椿坊在都府北,丹桂坊在灵椿北,明时坊在太史院东,凤池坊在斜街北,安富坊在顺承门羊角市懐。逺坊地在西北隅,太平坊,大同坊,析津志增里,仁坊在钟楼西北,发祥坊在永锡坊西,发祥坊西北大。街磗斗栱扁溥光最为年逺。三相公寺前善利坊、乐道坊、好徳坊、招贤坊,在翰林院西北。善俗坊,在健徳门昭回坊,都府南,居贤坊,国学东,监官多居之。鸣玉坊在羊市之北,展亲坊,惠文坊,草市桥西请茶。坊海子桥北,训礼坊,咸宜坊,顺承门里,倒钞库北,思诚坊,东皇华坊,明照坊,与上相对,蓬莱坊,天师宫。前南薫坊,光禄寺东甘棠坊,迁善坊,可封坊,在健门,丰储坊,在西仓西,同上。臣等谨按《析津志》所载里。仁坊以下诸名,不列虞集五十坊名之内。其名或起元末,未可知也。增市,三斜街市,在日中坊;羊角市。在鸣玉坊、咸宜坊旧枢宻院角,市在南薫、明照二坊。图经志书,增街制:自南以至于北,谓之经;自东至。西谓之纬,大街二十四步阔,小街十二步阔,三百八十四火巷,二十九衖。通衖,通二字本方言,析津志。增长街、千步廊街、丁字街、十字街、钟楼街、半边街、棊盘街、五门街、三义街,此二街在南城,同上增米市。面市钟楼前,十字街西南角,羊市、马市、牛市、骆駞市、驴骡市,已上七处市俱在羊角市一带,其杂货并在十市口北,有柴草市。此地若集市,近年俱于此。街西为贸易所,段子市在钟楼街西南。皮帽市同上。菜市,丽正门,三桥,哈达门,丁字街,菓市,和义门外,帽子市,钟楼,穷汉市,一在钟楼后为最,一在文明门。

译都城内的坊、市。至元二十五年,中书省等部门依照大都总管府的议定,划分街道、坊门;翰林院拟定名称。《元一统志》。增补:坊名共五十个,以大衍之数构成,名称都切合所在地。名称由翰林院侍书学士虞集伯生创立。另有若干坊属于大都路。教授时所设置。《析津志》增补:福田坊,坊内有佛寺,取“福田”的意义命名;阜财坊,坊地靠近库藏,取虞舜《南风歌》中“阜民财”。的意思命名。金城坊,取圣人所说“金城”之意,寓有坚固长久、安定之义;玉铉坊,按《周易·鼎》:“玉铉,大吉”,因坊靠近中。书省,取此义命名为保大坊。按传文说:“武有七德,保大定功。”因坊靠近枢密院,取此义命名为灵椿坊。取燕山窦。十郎家有灵椿一株、树老的诗意命名为丹桂坊;取燕山窦十郎教子故事中“丹桂五枝芳”的意思,命名为明时坊,因其地靠近太。史院,取《周易·革卦》“君子治历明时”的意思;凤池坊,地靠近海子,在旧中书省前,取“凤凰池”的意思;安富坊。取《孟子》“安富尊荣”的意思;怀远坊,取《左传》“怀远以德”的意思;太平坊,取天下太平的意思;大同。坊取四方会同的意思;文德坊,按《尚书》“诞敷文德”,取此义命名;金台坊,按燕昭王修筑黄金台礼遇贤。士的故事,取此义命名;穆清坊,地靠近太庙,取《毛诗》“于穆清庙”的意思;五福坊,位于城中,取《洪范》五福的意思,以。名泰亨坊,位于东北寅方,取《周易》泰卦吉祥亨通之义;八政坊,地近万斯仓、八作司,取《洪范》八政中以食货为先。的意思;时雍坊,取《尚书》“黎民于变时雍”的意思;干宁坊,位于西北干位,取《周易》乾卦“万国咸宁”的。意思命名;咸宁坊,取《尚书》“野无遗贤,万国咸宁”的意思;同乐坊,取《孟子》“与民同乐”的意思;寿域坊,取。杜甫诗“八荒开寿域”的意思;民宜坊、民坊取《毛诗》“宜民宜人”的意思;析津坊因燕地分野在天上对应“析木之津”而命名。因靠近海子旧址,所以取“析津”为名;康衢坊取尧时老人击壤于康衢的意思命名;进贤坊取贤才一同进用的意思命名;嘉会。坊位于南方,南方属礼,取《周易》“嘉会”的意思命名;平在坊位于北方,取《尚书》“平在朔易”的意思命名;和宁坊。取《周易》“保合太和,万国咸宁”的意思命名;智乐坊地近流水,取“智者乐水”的意思命名;邻德坊,取《论语》“德不。孤,必有邻”的意思命名;有庆坊按《尚书》“一人有庆,兆民赖之”,取其义命名;清远坊位于西北角,取“远方清。宁”的意思命名;日中坊位于市场中央,取“日中为市”的意思命名;寅宾坊在正东方,取《尚书》“寅宾出日”的意思命名;西。成坊在正西方,取《尚书》“平秩西成”的意思命名。由义坊因西方属义而得名;居仁坊位于东市以东,属仁,取《孟子》“居仁”。由义”的话,分为东西两坊;睦亲坊位于各王府附近,取《尚书》“以亲九族,九族既睦”的意思命名;仁寿坊地近御。药院,取“仁者寿”的意思命名;万宝坊在大内前右侧千步廊,坊门在西方,西方属秋,取“万宝秋成”的意思命名;豫顺坊,按。《周易》豫卦“豫,顺以动,利建侯,行师”的意思命名;甘棠坊,按:燕地是周召公的封地,诗人赞美召公的政绩,有《甘。棠》篇,取此义命名;五云坊在大内前左侧千步廊,坊门在东方,与万宝坊相对,取唐诗“五云多处是三台”的意思;湛。露坊按《毛诗》“湛露”是赐宴群臣、使群臣沾受恩泽如同浓露,坊地靠近官酒库,取此义命名;乐善坊地近各王府,取汉东平。王“为善最乐”的意思命名;澄清坊地近御史台,取澄清天下的意思命名。《元一统志》增补:福田坊在西白塔寺。阜财坊在顺承门内金玉局巷口;金城坊在平则门内;玉铉坊在中书省前附近;保大坊在枢密府北面;灵。椿坊在都府北面;丹桂坊在灵椿坊北面;明时坊在太史院东面;凤池坊在斜街北面;安富坊在顺承门羊角市;怀。远坊位于西北角;太平坊、大同坊。《析津志》增补坊里:仁坊在钟楼西北;发祥坊在永锡坊西面;发祥坊西北有大。街,砖斗拱匾额以溥光题写的最为久远。三相公寺前有善利坊、乐道坊、好德坊、招贤坊,在翰林院西北。善俗坊在健。德门;昭回坊在都府南面;居贤坊在国子学东面,监官多居住在那里。鸣玉坊在羊市北面;展亲坊、惠文坊在草市桥西请茶。坊在海子桥北面;训礼坊、咸宜坊在顺承门内、倒钞库北面;思诚坊、东皇华坊、明照坊与上面相对;蓬莱坊在天师宫。前;南薰坊在光禄寺东面;甘棠坊、迁善坊、可封坊在健德门;丰储坊在西仓西面,以上与前文相同。臣等谨按,《析津志》所载坊里。仁坊以下各名称,不在虞集所列五十坊之内。这些名称有的可能起于元末,不能确定。增补市场:三斜街市在日中坊;羊角市。在鸣玉坊、咸宜坊旧枢密院角;市场在南薰、明照二坊。《图经志书》增补街道制度:从南到北称为经;从东到。西称为纬;大街宽二十四步,小街宽十二步;有三百八十四条火巷、二十九条衖巷。“通衖”二字本是方言,见《析津志》。增补长街、千步廊街、丁字街、十字街、钟楼街、半边街、棋盘街、五门街、三义街;这两条街在南城。又增补米市。在钟楼前;十字街西南角有羊市、马市、牛市、骆驼市、驴骡市,以上七处市场都在羊角市一带;各种杂货都。在十市口北面,另有柴草市。这个地方如果形成集市,近年都在这里。街西是贸易场所;段子市在钟楼街西南,皮帽市也在这里。菜市在丽正门、三桥、哈达门、丁字街;果市在和义门外;帽子市在钟楼;穷汉市,一处在钟楼后面规模最大,一处在文明门。

外市桥一在顺承门城南街边,一在丽正门西,一在顺承门里。草塔儿鹁鸽市在喜云楼下,鹅鸭市在。钟楼西,珠子市,钟楼前街西第一巷,省东市在检校司门前墙下,文籍市在省前东街,纸札市,省前靴。市在翰林院东,就卖底皮、西甸皮诸靴材,都出在一处。车市齐化门十字街东,拱木市城西猪市,文明。门外一里,鱼市;文明门,外桥南一里,草市;门门有之。舒噜市,一巷皆卖金银珍珠宝贝。在钟楼前,柴炭。市集市一,顺承门外一,钟楼一,千斯仓一,枢宻院人市,在羊角市,至今楼子尚在此,是至元间,后有司。禁约姑存,此以为鉴戒。煤市,修文坊前;南城市,穷汉市,在大悲阁东南巷内。蒸饼市,大悲阁后;臙粉市。披云楼,南果市,和义门外,顺承门外,安贞门外,铁噐市,钟楼后,《析津志》按:舒噜市,满洲语,珊瑚也,旧作。沙剌今译改。臣等谨按:元时都城坊巷街市,见于《析津志》《北平图经》者颇详,皆朱彝尊所未采。然旧规,虽在,而遗迹多湮。今以其尚可考证者,散入五城各条之下。取其名之彚列者,备录于此,以为参稽之。助焉。原至元五年十月勅:「二分二至,即圣诞节日,祭星于司天台。」《元史·世祖纪》:「原先农之祀,始自至元。」九年,武宗至大三年,从大司农请建农蚕二坛。《元史·祭祀志》原至元七年,大司农请于立春后丑日祭。风师于东北郊,立夏后申日祭雷。雨师于西南郊,延佑五年乃即二郊,定立坛壝之制同上。以上三条。原在宫室门,今移改。原顺帝鄂勒哲胡土克皇后。京城大饥,后出金银粟帛,命资政院使朴布哈于京。都十一门,置冢葬死者,遗骼十余万。元史《后妃传》按:卾勒哲义,见前胡土克。唐古特语,再来人也。旧作。完者忽都,今译改增旧土城一座,周围六十里。克复后,以城围大广,乃减其东西迤北之半,创包磗甓。周围四十里,其东南西三面各髙三丈有余,上阔二丈,北面髙四丈有竒,阔五丈。濠池各深阔不等,深至一丈有竒,阔至十八丈有竒。城为门九,南三门,正南曰丽正,左曰文明,右曰顺承。北二门,左曰安定。右曰徳胜东二门,东南曰齐化,东北曰崇仁,西二门,西南曰平则,西北曰和义,各门仍建月城,外闩十。座《洪武北平图经志书》原洪武初改大都路为北平府,缩其城之北五里,废东西之北、光熙、肃清二门。其九门俱仍旧,寰宇通志原大将军徐达命指挥华云龙经理故元都,新筑城垣,南北取径直,东西长。一千八百九十丈,又令指挥张焕计度故元皇城周围一千二百六丈,又令指挥叶国珍计度南城周围凡五千三百二十八丈,南城故金时旧基也。明太祖以上二条原在《实录》《世纪》门,今移改增坊三十。三五云坊,保大坊,南薫坊,澄清坊,皇华坊,贤良坊,明时坊,仁寿坊,思诚坊,明照坊,蓬莱坊,湛露坊,昭回。坊靖恭坊、金台坊、灵椿坊、教忠居贤坊、寅宾坊、崇教坊,已上二十坊属大兴县。万宝坊、时雍坊、阜财坊。金城坊、咸宜坊、安富坊、鸣玉坊、太平坊、丰储坊、发祥坊、日中坊、西城坊,已上十三坊属宛平县。臣等谨按此,明初未建都以前,北平府时所设规制也。増,永乐四年闰七月,建北京宫殿,修城垣。十九年正月。告成城周四十五里,门九。正南曰丽正,正统初改曰正阳。南之左曰文明,后曰崇文。南之右曰顺承,后曰:宣武,东之南曰齐化,后曰朝阳,东之北曰东直,西之南曰平则,后曰阜成,西之北曰彰义,后曰西直。北之东曰安定,北之西曰徳胜。嘉靖三十二年筑重城,包京城之南,长二十八里,门七。《明史·地理志补》永乐中,定都北京,建筑京城,周围四十里,为九门。南曰丽正,文明,顺承;东曰齐化,东直;西曰平则,西直。北曰安定,徳胜,正统初更名丽正为正阳,文明为崇文,顺承为宣武,齐化为朝阳,平则为阜成,余四门。仍旧城南一面长一千二百九十五丈九尺三寸,北二千二百三十二丈四尺五寸,东一千七百八十六丈九尺三寸,西一千五百六十四丈五尺二寸,髙三丈五尺五寸,垜口五尺八寸,基厚六丈二尺,顶收五丈,嘉靖二十三年筑重城,包京城南一面,转抱东西角楼止,长二十八里,为七门,南曰永定,左安。右安东曰广渠,东便西曰广宁,西便城南一面,长二千四百五十四丈四尺七寸,东一千八十五丈一尺西一千九十三丈二尺,各髙二丈,垜口四尺,基厚一丈,顶收一丈四尺。四十二年増修各门瓮城工。部原在《世纪志》门,今移改。臣等谨按,国朝都城之制,一因眀旧,其各门名亦俱仍之。诚以皇极用建九。会归永固,金汤无事,名称之更易尔。原永乐十七年十一月,拓北京南城,计二千七百余丈。明成祖实

译外有市桥,一处在顺承门城南街边,一处在丽正门西面,一处在顺承门内。草塔儿鹁鸽市在喜云楼下,鹅鸭市在。钟楼西面;珠子市在钟楼前街西面的第一条巷子;省东市在检校司门前墙下;文籍市在省前东街;纸札市;省前靴。市在翰林院东面,出售底皮、西甸皮等制靴材料,都出自同一处。车市在齐化门十字街东面;拱木市在城西;猪市在文明。门外一里;鱼市在文明门外桥南一里;草市在门外,各门都有。舒噜市一巷都出售金银珍珠宝贝,在钟楼前;柴炭。市有一处集市在顺承门外,一处在钟楼,一处在千斯仓;枢密院人市在羊角市,直到现在楼子还在这里。这是至元年间,后来有关司。禁止约束的地方,姑且保存下来,作为鉴戒。煤市在修文坊前;南城市、穷汉市在大悲阁东南巷内;蒸饼市在大悲阁后;胭粉市。在披云楼;南果市在和义门外、顺承门外、安贞门外;铁器市在钟楼后。《析津志》按:舒噜市是满洲语,意为珊瑚,旧作。沙剌,今译名已改。臣等谨按:元代都城的坊巷、街道、市场,见于《析津志》《北平图经》的记载很详细,朱彝尊都没有采录。然而旧有规制。虽然还在,但遗迹大多已经湮没。现在把那些还可以考证的内容,分散列入五城各条之下;至于名称汇总,全部抄录在这里,以备相互考察。作为帮助。原文:至元五年十月诏令:“二分二至,即春分、秋分、夏至、冬至,以及圣诞节日,都在司天台祭祀星辰。”《元史·世祖纪》:“原先农的祭祀始于至元。九年。武宗至大三年,听从大司农的请求,修建农坛、蚕坛。《元史·祭祀志》原文:至元七年,大司农请求在立春后的丑日祭祀。风师于东北郊,立夏后的申日祭祀雷师;雨师于西南郊。延祐五年,才在两个郊区确定坛壝的制度。同上。以上三条。原列在“宫室门”,今移改。原文:顺帝鄂勒哲胡土克皇后在京城发生大饥荒时,拿出金银、粮食、丝帛,命资政院使朴布哈在京。都城共有十一座城门,设置坟冢安葬死者,遗留的尸骨有十多万具。《元史·后妃传》按语说:卾勒哲义,见前文胡土克条。按唐古特语,这个词的意思是“再来的人”。旧时写作…… 完者忽都。今译名已改。增补:旧土城一座,周长六十里。光复以后,因为城围太大,于是削减其东西两面向北延伸部分的一半,并创建砖甓包砌的。城墙,周长四十里;东、南、西三面各高三丈有余,上宽二丈;北面高四丈有余,宽五丈。护城濠的深浅宽窄各不相同,深。达一丈有余,宽达十八丈有余。城设九门:南面三门,正南称丽正,左面称文明,右面称顺承;北面两门,左面称安定。右面称德胜;东面两门,东南称齐化,东北称崇仁;西面两门,西南称平则,西北称和义。各门仍修筑月城,外设闩十。座。《洪武北平图经志书》原文:洪武初年把大都路改为北平府,将城北缩减五里,废除东西两面的北门光熙、肃清二门。其余九门都沿用旧名。《寰宇通志》原文:大将军徐达命指挥华云龙经营元代旧都,重新修筑城垣,南北取直线,东西长。一千八百九十丈;又命指挥张焕测量元代旧皇城,周长一千二百零六丈;又命指挥叶国珍测量南城,周。〔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千二百六丈〕 长共五千三百二十八丈。南城是金代旧城的旧地基。明太祖。以上两条原列在《实录》“世纪”门,今移改。增补坊三十。三处:五云坊、保大坊、南薰坊、澄清坊、皇华坊、贤良坊、明时坊、仁寿坊、思诚坊、明照坊、蓬莱坊、湛露坊、昭回。坊、靖恭坊、金台坊、灵椿坊、教忠坊、居贤坊、寅宾坊、崇教坊,以上二十坊属于大兴县。万宝坊、时雍坊、阜财坊。金城坊、咸宜坊、安富坊、鸣玉坊、太平坊、丰储坊、发祥坊、日中坊、西城坊,以上十三坊属于宛平县。臣等谨。按:这些是明初尚未建都以前、北平府时期所设置的规制。增补:永乐四年闰七月,修建北京宫殿,修整城垣;十九年正月。工程告成,城周四十五里,设九门。正南称丽正,正统初年改称正阳;南面的左门称文明,后来改称崇文;南面的右门称顺承,后来。改称宣武;东面的南门称齐化,后来改称朝阳;东面的北门称东直;西面的南门称平则,后来改称阜成;西面的北门称彰义,后来改称西直。北面的东门称安定,北面的西门称德胜。嘉靖三十二年修筑重城,包围京城南面,长二十八里,设七门。《明史·地理志补》。永乐年间定都北京,修筑京城,周长四十里,设九门。南面为丽正、文明、顺承三门;东面为齐化、东直二门;西面为平则、西直二门。北面为安定、德胜二门。正统初年将丽正改名为正阳,文明改名为崇文,顺承改名为宣武,齐化改名为朝阳,平则改名为阜成,其余四门。仍沿用旧名。城南一面长一千二百九十五丈九尺三寸,北面长二千二百三十二丈四尺五寸,东面长一千七百八十。六丈九尺三寸,西面长一千五百六十四丈五尺二寸;城墙高三丈五尺五寸,垛口高五尺八寸,基部厚六丈二尺,顶部。收窄为五丈。嘉靖二十三年修筑重城,包围京城南面,转抱至东西角楼为止,长二十八里,设七门;南面称永定,左面称安。右安门以东称广渠,东便门以西称广宁;西便门城南这一面,长二千四百五十四丈四尺七寸,东段一千八十五丈一 尺,西段一千九十三丈二尺;各处高二丈,垛口四尺,墙基厚一丈,墙顶收窄为一丈四尺。四十二年增修各门的瓮城工程。这部分原在《世纪志》门,今移改。臣等谨按:本朝都城的制度,大体因袭明代旧制,各城门的名称也都沿用旧名。实在是因为皇极一旦建立,九 会归于永固,国家如金城汤池而无事,至于名称的更改而已。原文记载:永乐十七年十一月,扩建北京南城,共二千七百余丈。明成祖《实

录原宣徳九年七月命都督佥事王彧以五军神机营官军及民夫修北京城垣。明宣宗原在世纪实。录门今移改,原正统元年十月,命太监阮安、都督同知沈清、少保工部尚书吴中,率军夫数万人,修建。京师九门城楼初,京城因元之旧,永乐中虽畧加改葺,然月城楼铺之制多未备,至是始命修之。明英宗实录原命下之初,工部侍郎蔡信扬言于众曰:「役大,非征十八万人不可,材木诸费称是。」上遂命太监阮安董其役,取京师聚操之卒万余,停操而用之,厚其饩廪,均其劳逸,材木工费一出公府之所有。有司不预,百姓不知,而歳中告成。《东里集》原阮安,交趾人,一名阿留,刻有《营建记》。《春明梦余录》原四年。四月,修造京师门楼、城濠、桥闸完。正阳门正楼一月,城中左右楼各一。崇文、宣武、朝阳、阜成、东直、西直。安定徳胜八门各正楼一,月城楼一,各门外立碑楼。城西隅立角楼,又深其濠,两崖悉甃以磗石九门。旧有木桥,今悉撤之,易以石。两桥之间,各有水闸。濠水自城西北隅环城而东,歴九桥九闸,从城东南。隅流出大通桥而去,自正统二年正月兴工,至是始毕。焕然金汤巩固,足以耸万年之瞻矣。明英宗实录原京师城垣,其外旧固以磗石,内惟土筑,遇雨辄颓。正统十年六月,命太监阮安、成国公朱勇修武。伯沈荣,尚书王卺,侍郎王佑,督工甓之。《明英宗实录》原岳正:天眷六章,美营建也。天眷皇明,诞命髙祖。俯监万方,定都江浒。如龙斯蟠,如虎斯踞。以朝以会,以享以祀。逖矣厥谟,钦于世世。天眷皇明,亦启文。祖为厥孙谋,聿又胥宇。碣石之西,太行之东,冇严厥宫。四海是同,惟帝既祚,夙夜顾諟。神即受职,民亦。冒祉乃继,乃述,乃经,乃营,戢此土功,为万国宗。乃召大臣,出任予重,曰:「若尔总,曰若尔董役夫,总总工。」师纵纵鼛鼓,谨谨人心,悀悀有赫朝堂,有翼庙廷,琐琐公府,欻忽偕兴。士方耕矣,女方箴矣,曽不惊矣。奏功成矣,匪臣之功,匪民之力。匪民之力,维帝之徳。帝曰:「匪予文祖之志,天相文祖,烂其营室。」类博稿原陈政正统癸亥营建纪成诗:昭代承平日,车书万国同。华夷歌至徳,民物囿淳风。土宇今何广,京师昔所崇,龙飞乗大运,鸠聚役羣工。郢也操戕斧,垂哉主斵砻,经营来子庶,奄忽见神功。日月光三殿,乾。坤辟两宫,巍峩齐景,毫辉赫过岐丰,帝业垂无极,人心仰建中。赋诗纪成绩,三祝効呼嵩,东井集原成。化十二年八月,定西侯蒋琬上言:「太祖皇帝肇基南京,京城之外,复筑土城,以护居民,诚万世不拔之基也,今北京止有内城,而无外城。正统己巳之变,额森长驱直入,城下众庶奔窜,内无所容。前事可鉴。也且承平日久,聚众益繁,思为忧患之防,须及丰亨之日。况西北一带,前代旧址犹存,若行劝募之令。加以工罚之徒,计其成功,不日可待。廷议谓筑城之役,宜俟军民息肩之日举行,报可。明宪宗以上八条原在实录《世纪》门,今移改原《嘉靖二十一年掌都察院毛伯温等言宜筑外城》二十九年,命筑正阳。崇文、宣武三闗厢外城,既而停止。三十二年,给事中朱伯辰言:「城外居民繁伙,不宜无以圉之。臣尝履」行四郊,咸有土城故址,环绕如规,周可百二十余里。若仍其旧贯,増卑补薄,培缺续断,可事半而功倍。乃命相度兴工。国朝典彚,臣等谨按:金都外郛,在今城西南凡七十五里;元徙而东北,凡六十里。共应。周一百三十五里,今考明朱伯辰,仅云百二十余里,则所缩者约十五里。凖以围三径一,南北相直约。缩五里,此五里即金元城界交会互入之处。金之外城包入元城内者,约有五里,从可推也。原闰月丙。辰兵部尚书聂豹等言:「相度京城外四面宜筑外城,约七十余里。」得旨允行。乙丑,建京师外城,兴工勅。谕陈圭、陆炳、许论提督工程,四月上。又虑工费重大,成功不易,以问严嵩等。嵩等乃自诣工所视之,还。言宜先筑南面,俟财力裕时,再因地计度,以成四面之制。于是嵩会圭等议覆:前此度地画图,原为四周之制,所以南面横阔凡二十里,今既止筑一面,苐用十二三里,便当收结,庶不虚费财力,今拟将见筑正南一面,城基东折,转北接城东南角,西折转北接城西南角,可以克期完报。报允《明世宗实录》原张四维《京师新建外城记》:上临御之三十二年,廷臣有请筑京师外城者,参之佥论,靡冇异同,天子乃命重臣相视原隰,量度广袤,计工定赋,较程刻日。于是京兆授徒,司徒计赋,司马献旅,司空鸠役,总以勲臣察以台谏与夫庶司百职,不祇严乃遂画地分工,授规作则,制缘旧址,土取沃壤,竂藩输镪以赞。

译录》记载:宣德九年七月,命都督佥事王彧率五军及神机营官军和民夫修缮北京城墙。明宣宗《实录》原在《世纪》门,今移改。原文记载:正统元年十月,命太监阮安、都督同知沈清、少保兼工部尚书吴中,率领数万军夫,修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万人〕 京师九座城门的城楼。京城沿用元代旧城,永乐年间虽略加修葺,但月城、城楼和铺舍等制度大多还不完备,到这时才下令修建。明英 宗《实录》记载:命令下达之初,工部侍郎蔡信向众人夸言:“工程浩大,非征调十八万人不可,木材及各项费用也应相应增加。”皇帝于是命太 监阮安主持这项工程,抽调京师聚集操练的士卒一万多人,停止操练而改用来服役;优厚供给他们的粮饷,平均安排劳逸,木材和工程费用全都由公府供给。有关官署没有预先察觉,百姓也不知道,年内便告竣。《东里集》记载:阮安是交趾人,另名阿留,刻有《营建记》。《春明梦余录》原文作“四年”。四年四月,京师的门楼、城濠、桥梁和水闸修造完毕。正阳门有正楼一座,城内左右楼各一座;崇文、宣武、朝阳、阜成、东直、西直、〔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月〕 安定、德胜八门,各有正楼一座、月城楼一座,各门外都建有碑楼。城西隅建角楼,又加深城濠,两岸全都用砖石砌筑。九门 原来有木桥,现在全部拆除,改用石桥。两桥之间各有一座水闸。濠水从城西北角绕城向东,经过九桥九闸,从城东南 角流出,经大通桥而去;工程自正统二年正月开工,到这时才完毕。城防焕然一新,坚固如金城汤池,足以使万年之后的人仰观赞叹。明英宗《实 录》记载:京师城墙,外面过去用砖石加固,里面只用土筑成,遇到下雨就坍塌。正统十年六月,命太监阮安、成国公朱勇修缮武 伯沈荣、尚书王卺、侍郎王佑,监督工程,用砖砌筑。《明英宗实录》原文。岳正《天眷六章》:这是赞美营建工程的诗。上天眷顾皇明,降命于高祖,俯察并统御万方,在江边确定都城。形势如龙盘曲,如虎蹲踞;用来朝见、会聚,用来祭祀。其谋划深远,后世世代都应敬重。上天眷顾皇明,也启迪文 祖为子孙筹谋,于是又共同建造居宇。在碣石以西、太行以东,建有庄严的宫殿。四海因此统一,皇帝已经承受天命,早晚都顾念此事。神灵于是接受职守,百姓也 承受福祉。于是继承、述行、规划、营建,完成这项土木工程,使这里成为万国所宗仰之地。于是召集大臣,交给他们重任,说:“你们负责总领,你们负责监督役夫,总理各项工程。” 军士们敲响鼛鼓,整肃人心;工程声势显赫,朝堂、庙廷、公府等处也都相继兴建。士人正在耕作,女子正在纺织,竟然没有受到惊扰。工程奏报成功并已完成,这不是臣下的功劳,也不是百姓的力量;不是百姓的力量,而是皇帝的德泽。皇帝说:“若不是文祖的志愿,上天辅佐文祖,营建宫室怎么会如此辉煌?”《类博稿》陈政《正统癸亥营建纪成诗》:太平盛世之日,车书归于一统,万国相同。华夏与夷狄歌颂皇帝的至德,百姓万物都沐浴在淳厚的风俗中。疆土如今多么广大,京师 昔日所尊崇;真龙乘大运而起,聚集众多工匠服役。郢人操持斧斤,负责砍削磨治;主管工程者主持斫削砻磨。经营规划召来百姓,不久便显现神奇功效。日月照耀三殿,乾 坤开辟两宫,巍峨壮丽与景山相齐,光辉显赫超过岐山、丰邑。帝业流传无穷,民心仰望建中之治。作诗记载工程成就,三次祝颂,效法呼喊嵩山万岁。《东井集》原文作“成 化十二年八月”。定西侯蒋琬上奏说:“太祖皇帝在南京开创基业,京城之外又筑土城,以保护居民,实在是万世不可动摇的 根基。如今北京只有内城,没有外城。正统己巳之变时,额森长驱直入,兵临城下,百姓四处奔逃,城内没有地方容纳他们。前事可以鉴戒。而且太平日久,聚居的人越来越多,应当考虑防备忧患,必须趁丰足安乐的时候办理。况且西北一带还有前代外城的旧址,如果发布劝募修筑的命令,再加上以工役惩罚罪徒,估计工程很快就可以完成。朝廷讨论认为,筑城工程应等军民得到休息后再举行,皇帝批准了这一意见。明宪宗以上八 条原在《实录·世纪》门,今移改。原文:《嘉靖二十一年,掌都察院毛伯温等上言应当修筑外城》。二十九年,命令修筑正阳、崇文、宣武三座城门关厢外的城墙,后来停止。三十二年,给事中朱伯辰说:“城外居民繁多,不应没有城墙来防卫他们。臣曾经巡视” 四郊,到处都有土城旧址,环绕形如圆规,周长约一百二十余里。如果沿用旧有格局,增高低处,补强薄弱处,培修残缺、接续断处,就可以事半功倍。于是命令勘察地形并开工。《国朝典彚》载,臣等谨按:金代都城的外郭,在今城西南共七十五里;元代迁都后向东北移,共六十里。两者合计应 周长一百三十五里。如今考察明代朱伯辰的说法,只说一百二十余里,那么缩小的约有十五里。按周长三倍为直径,南北相对的距离约 缩短五里,这五里就是金、元两城边界彼此交错、互相侵入的地方。金代外城包入元城以内的部分,约有五里,由此可以推知。原文作“闰月丙 辰”。兵部尚书聂豹等上言:“勘察京城外四面,应当修筑外城,约七十余里。”得到诏旨准许施行。乙丑日,修建京师外城,诏令开工,命陈圭、陆炳、许论提督工程,四月上奏。又担心工程费用巨大、难以完成,便询问严嵩等人。严嵩等亲自到工地察看,回来后 说应先修筑南面,等财力充裕时,再根据地形筹划,以完成四面城墙的制度。于是严嵩会同陈圭等议覆说:此前测量土地、绘制图样,原本是为了四面 环城的规划,所以南面横向宽达二十里;如今既然只修一面,只需使用十二三里,便应收束工程,这样可以避免白费财力。现拟把正在修筑的正南一面,城基向东折转,再转向北接到城东南角;向西折转,再转向北接到城西南角,这样可以按期完工上报。皇帝批准。《明世宗实录》原文。张四维《京师新建外城记》:世宗皇帝即位三十二年,朝廷大臣有人请求修筑京师外城;参照众议,没有不同意见,天子于是 命重臣察看原野,测量土地的广狭,计算工程、确定赋役,比较进度、刻定日期。于是京兆府授予役夫,司徒核算赋役,司马贡献军队,司空征集民夫,总体上由 勋臣负责监察,并由台谏官和各部门百官共同办理;严令之后便划分土地、分配工程,授予规章、制定法则,依照旧址修筑,从肥沃土壤取土,由各处运送钱财来资助。

工庶民子来而趋事,曾未阅歳,而大功告成。崇庳有度,瘠后冇级,缭以深隍,覆以砖。植门垣,矗立橹楼。相望巍乎焕矣,帝居之壮观也。夫《易》垂设险守国之文,诗有未雨桑土之训,帝王城郭之制,岂以劳民?所以固圉,宅师以隆王者居重之威,以奠下民安土之业,以絶奸宄觊觎之念。此固圣人因时之政,不得不然者,尔条《麓堂集》原在世纪门,今移改原嘉靖四十一年尚书雷礼请永定等七门添筑瓮城东。西便门垜口濠池,当崇甃深浚,上善其言。《明世宗实录补》天启元年十月,给事中魏大中报:京城浚濠。工竣,东便门迤北,员外郎何玉成监浚一百四十丈,张时俊监浚一百五十三丈,主事刘鳞长监浚一百六十一丈,主事张杰监浚;一百五十五丈,主事张泰阶监浚;一百四十五丈,朝阳门迤北,主事吴时亮监浚五百九十四丈,东直门迤北转西,主事陆之祺监浚五百九十六丈,安定门主事曽樱监浚门。东四百三十丈,门西一百十六丈,安定门迤西,主事刘鳞长监浚二百六十丈,主事韦国贤监浚一百。七十丈,员外郎陆化熙监浚二百三十九丈;徳胜门迤西,主事刘存慧监浚六百十九丈;西北角楼迤南员外郎赵赞化监浚一百七十七丈,西直门迤南主事张时俊监浚一百九十三丈,主事杨师孔监浚四百六丈八尺,阜城门迤南,主事张杰监浚三百丈,主事张泰阶监浚二百八十丈,员外郎赵赞化。监浚二百五十三丈,西便门至正阳门,主事李养徳监浚一千一百二十丈八尺一寸,正阳门至崇文。门郎中吴淑度监浚四百九十五丈,崇文门至东便门,郎中吴叔度监浚四百九十二丈,重城员外郎。林寀监浚五千一百五十丈,《藏宻斋集》原天启元年十月浚京城九门及重城濠成,监工科道魏大中。等因言:“濠之源出玉泉山,经髙梁桥,抵都城西北,而派为二:一循城之左而东而南,一循城之右而南。”而东宜按旧闸为地形髙下次第布之,未可以丈尺概也。徳胜门之水,南入闗,周行大内,出玉河,近且北淤南壅,而嘉靖所筑重城,地势既髙,有掘未及泉而止者,宜清其源,审其势,疏其脉,达其支,以总会。于大通桥,又须理葺诸闸,节宣蓄泄,以壮金汤之固。疏下工部。《明熹宗实录》以上二条,原在《世纪门》今。移改原京师,虽设顺天府两县,而地方分属五城。每城有坊,中城曰南薫坊、澄清坊、仁寿坊、明照坊、保泰坊大时雍坊小,时雍坊安福坊积庆坊东城曰明时坊,黄华坊思诚坊居贤坊朝阳坊南城曰正东。坊正西,坊正南,坊宣南,坊宣北,坊崇南,坊崇北,坊西城,曰阜财坊,金城坊,鸣玉坊,朝天坊,河漕西坊闗。外坊北城曰崇教坊,昭回坊,靖恭坊,灵椿坊,发祥坊,金台坊,敎忠坊,日中坊,闗外坊。每城设御史巡视。所辖有兵马指挥使司,设都指挥,副都指挥,知事。后改兵马指挥使,设指挥,副指挥,革知事,増吏目。昔宋以四厢都指挥巡警京城,神宗置勾当左右厢公事,民间谓之都厢。元设巡警院,分领坊市民事,即今巡城察院也。《春明梦余录》原:嘉靖中,生员李时扬、监生张岑各疏请举郊禖之祀,张璁以为言,乃设。台于永安门北,震方以夏言充祈祠醮坛监礼使,春明梦余录。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三十八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日下旧闻考

译百姓纷纷前来奔赴工程,不过一年,大工程便告完成。高低有一定标准,墙身厚薄有层次;周围挖有深壕,外面覆盖砖石。设置城门和城墙,橹楼高高耸立。彼此相望,巍峨而光彩夺目,真是帝王居所的壮观景象。《易经》有设置险阻、守护国家的道理,《诗经》有未雨绸缪的教诲;帝王修筑城郭,难道是为了劳苦百姓吗?这是为了巩固边防,安置军队,以增强王者居处的重要威势;使百姓安居乐业;断绝奸邪之徒觊觎窥伺的念头。这本来就是圣人顺应时势的政务,不能 不这样做。见《麓堂集》。原在《世纪》门,今移改。原文:嘉靖四十一年,尚书雷礼请求给永定等七门增筑瓮城;东 西便门的垛口和濠池,应当加高砌筑、加深疏浚,皇帝认为他的意见很好。《明世宗实录补》。天启元年十月,给事中魏大中报告:京城疏浚濠 工程完毕。东便门以北,员外郎何玉成监督疏浚一百四十丈,张时俊监督疏浚一百五十三丈,主事刘鳞长监督疏浚一 百六十一丈,主事张杰监督疏浚一百五十五丈,主事张泰阶监督疏浚一百四十五丈;朝阳门以北,主事吴时 亮监督疏浚五百九十四丈;东直门以北转向西,主事陆之祺监督疏浚五百九十六丈;安定门,主事曾樱监督疏浚:门 东四百三十丈,门西一百一十六丈;安定门以西,主事刘鳞长监督疏浚二百六十丈,主事韦国贤监督疏浚一百〔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百十六丈〕 七十丈,员外郎陆化熙监督疏浚二百三十九丈;德胜门以西,主事刘存慧监督疏浚六百一十九丈;西北角楼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百十九丈〕 南,员外郎赵赞化监督疏浚一百七十七丈;西直门以南,主事张时俊监督疏浚一百九十三丈,主事杨师孔监督 疏浚四百零六丈八尺;阜成门以南,主事张杰监督疏浚三百丈,主事张泰阶监督疏浚二百八十丈,员外郎赵赞化〔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百六丈〕 监督疏浚二百五十三丈;西便门至正阳门,主事李养德监督疏浚一千一百二十丈八尺一寸;正阳门至崇文 门,郎中吴淑度监督疏浚四百九十五丈;崇文门至东便门,郎中吴叔度监督疏浚四百九十二丈;重城,员外郎 林寀监督疏浚五千一百五十丈。《藏密斋集》记载:天启元年十月,京城九门及重城濠疏浚完毕,监督工程的是工科道魏大中 等人。他们说:“濠水的源头出自玉泉山,经高梁桥到达都城西北,分成两支:一支沿城左侧向东再向南,一支沿城右侧向南。” 向东的一支应当依据旧有水闸,按照地势高低依次布置,不能一概用丈尺计算。德胜门的水向南流入城关,环绕大内,流出玉河;近来北面淤塞、南面壅堵,而嘉靖年间修筑的重城地势较高,有的地方挖掘未到泉水便停止了,应当疏清水源,察审地势,疏通水脉,打通支流,使各水总汇。北面淤塞,南面壅堵;嘉靖年间修筑的重城,地势已经很高,有些地方挖掘时还没有挖到泉水就停止了。因此应当清理水源,审察地势,疏通水脉,开通支流,使各水道总汇相通。流到大通桥;还必须修理各座水闸,调节蓄水和泄水,以加强城防如金城汤池般的坚固。此意见交工部办理。《明熹宗实录》。以上两条原在《世纪门》,现 移改。原文:京师虽然设置顺天府及其两县,但地方分属五城。每城设坊。中城有南薰坊、澄清坊、仁寿坊、明照坊、保 泰坊较大,时雍坊较小;时雍坊、安福坊、积庆坊属于东城,东城称为明时坊;黄华坊、思诚坊、居贤坊、朝阳坊属于南城,南城称为正东。坊、正西坊、正南坊、宣南坊、宣北坊、崇南坊、崇北坊。西城有阜财坊、金城坊、鸣玉坊、朝天坊、河漕西坊、关 外坊。北城有崇教坊、昭回坊、靖恭坊、灵椿坊、发祥坊、金台坊、教忠坊、日中坊、关外坊。每城设置御史巡视。其所辖机构有兵马指挥使司,设置都指挥、副都指挥、知事。后来改为兵马指挥使,设置指挥、副指挥,裁撤知事,增设吏目。从前 宋代以四厢都指挥巡逻警戒京城,神宗时设置勾当左右厢公事,民间称为都厢。元代设置巡警院,分管坊市中的民事,这就是 今天的巡城察院。《春明梦余录》原文:嘉靖年间,生员李时扬、监生张岑分别上疏请求举行郊禖祭祀,张璁以此为由进言,于是设置 祭台在永安门北面,命震方、夏言充任祈祷祭醮坛监礼使。《春明梦余录》。《钦定日下旧闻考》第三十八卷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

卷三十九皇城一臣等谨按:皇城之内,前明悉为禁地,民间不得出入。我朝建极宅中,四聪悉达。东安、西安、地安三门以内紫禁城以外,牵车列阓,集止齐民。稽之古昔,前朝后市,规制允符。今谨编为皇城四卷。又朱彝尊原本综列各条,未分衢路先后。考孙承泽《春明梦余录》,自地安门内分东西两路编次,较为明晰。兹仿其。体例将朱彝尊原书及补増各条均按地核实分路叙次以资考订云,増皇城在京城中,周十八里有。竒缭墙袤三千三百四丈有竒,正南曰大清门,少北曰长安左门,曰长安右门,东曰东安门,西曰西安。门正北曰地安门。大清门之内曰天安门。天安门之内曰端门。端门之内,左曰阙左门,右曰阙右门。大清一统志》臣等谨按:国家定鼎燕京,宫殿之外,环以紫禁城。紫禁城外,重以皇城,甃以磗,朱涂之上覆。黄琉璃瓦城,四门。正南门于顺治元年上大清门牌额,天安门为皇城正门。明曰承天门,顺治八年重。修工成,改定今名地安门。明曰北安门,亦顺治九年改定。増皇城广袤三千六百五十六丈五尺,髙一丈八尺,下广六尺五寸,上广五尺二寸。《大清会典》原旧制,皇城外红铺七十二座,铺设官军十人,夜巡。铜铃七十有八,贮长安右门。初更,遣军人一一摇振,环城巡警。歴西安、北安、东安三门,俱会长安左门。而止,每十铃以兵部火牌一面,后复造木牌五十六面,付五门验发,铃收铃之数,《明武宗实录》原东西。长安门通五府各部总门,京师市井人谓之孔圣门。有识者曰:「拱宸」,然亦非也。本名公生门,《菽园杂记》。原正统元年六月,作公生门于长安左右门外之南。明英宗实录,原成化二年六月,疏通东西公生门。至大明门,沟渠各二百一十五丈;东安门至南墙角,沟渠二百二十五丈。《明宪宗实录》原:「唐宋禁中亦」。许乗马,今制自两长安门、东西华门外过者皆下马,虽相臣亦然。震泽长语:「以上五条原在城市门今」移改原自北安门里街,东曰黄瓦东门,门之东街,南曰尚衣监街,北曰司设监,再东曰酒醋麫局,曰内。织染局有外厂,在朝阳门外,又有蓝靛厂,在都城西,皆本局之外署也。曰皮房,纸房,曰针工局,曰巾帽。局其后,临河有梓潼庙,曰火药局,即兵仗局之军器库也。芜史原,尚衣监制造皇帝、皇太子、亲王衮冕。袍服司设监成造各宫篾簟、蒲席、棕荐及各宫进用龙床、顶架、帐幔、轿椅、铺陈、衣包、葢袱、花毯、地毡、围幕油袱、雨伞等物铺设宫殿,龙帘、走索、席梯,水部备考。原初,永乐问北征,获羊万余,令顺天府所属州。县分收岁办羊毛价银,输司设监供用,谓之长生羊毛。弘治间,府尹黄杰言:岁久羊已无存,民犹输纳。甚苦,已得旨,除豁司设监。寻复以前令为言,上曰:「羊亡毛存,是无名之征也。」其悉除之。《明孝宗实録》以。上三条原在宫室门,今移改増司设监掌印太监一员,里外监把总二员,典簿掌司写字无定员,掌卤。簿仪仗帷幙诸事,尚衣监掌印太监一员管理,佥书掌司,监工无定员,掌御用冠冕袍服及屦舄靴韈。之事,《明史·职官志》增:酒醋麫局,掌印太监一员,管理佥书,掌司监工,无定员,掌宫内食用酒醋糖酱麫。豆诸物与御酒房不相统辖,同上原织染局于朝阳门外种蓝,打造靛青,炼染大红纻丝纱罗经纬合。用矿□石灰于马鞍山厂烧造水部备考原在宫室门今移改増内织染局掌印太监一员管理佥书。掌司监工,无定员。掌染造御用及宫内应用縀疋。城西蓝靛厂为此局外署。《明史·职官志》原内官监巾帽局掌造内府冠帽,设大使一人,副使二人。针工局掌造内府衣服,设大使一人,副使一人。织染局掌织染縀疋设大使一人,副使一人。颜料局掌烧造银朱等项颜料,设大使一人。春眀梦余録原针工局。缝制王府册封赏赐等项衣服,内官、内史、长随、小火者,三年一次给与冬衣,六年一次给与铺葢,水部。备考原泰昌元年十二月工部题给针工局年例冬衣,计两京中使、长随共九千口一十五名,折冬衣。八万一千五百九十四两。明熹宗实録。以上三条原在宫室门,今移改增针工局掌印太监一员,管理。佥书掌司监工,无定员,掌造宫中衣服。《明史·职官志》增:巾帽局掌印太监一员,管理佥书掌司监工无。定员掌宫内使帽靴,驸马冠靴,及藩王之国诸旗尉帽靴,同上。臣等谨按:黄瓦门之名,见于《大佛堂碑》。刻今俗呼为东西黄华门,盖字音之讹也。尚衣监司设监,今废。考东黄瓦门之东,迤南有玉皇庙,即尚衣监旧廨庙中有本朝雍正三年重修碑记。迤北曰慈慧殿,以慈慧寺得名也。寺中有碑二,一模糊不

译第三十九卷 皇城一 臣等谨按:皇城以内,明代全是禁地,民间不得出入。本朝建都居中而统御天下,使四方的消息都能通达。东安、西安、地安三门以 内、紫禁城以外,车马往来、店铺排列,百姓聚集居住。考察古代制度,前朝后市的规划与这里完全相合。现在谨慎编为皇城四卷。又朱彝尊原 书综合列举各条,没有按街道先后编排。考察孙承泽《春明梦余录》,从地安门内分东西两路编次,较为清楚。现在仿照他的 体例,把朱彝尊原书及补充增入的各条,都按地理位置核实,分路叙述次序,以供考订。增记:皇城位于京城之中,周长十八里,有 曲折环绕的城墙,长三千三百零四丈有余。正南门叫大清门,稍偏北有长安左门、长安右门;东面叫东安门,西面叫西安〔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千三百四丈〕 门,正北面叫地安门。大清门以内叫天安门,天安门以内叫端门,端门以内左边叫阙左门,右边叫阙右门。大 清一统志》。臣等谨按:国家在燕京定都,宫殿之外环绕着紫禁城;紫禁城之外又加筑皇城,城墙用砖砌成,朱红墙面上覆盖 黄色琉璃瓦。皇城有四门。正南门于顺治元年悬挂“大清门”匾额,天安门是皇城正门;明代称承天门,顺治八年重新 修缮完工,改定为今天的名称。地安门,明代称北安门,也在顺治九年改定名称。增记:皇城周长三千六百五十六丈五尺,高一 丈八尺,下部宽六尺五寸,上部宽五尺二寸。《大清会典》记载:旧制,皇城外设红铺七十二座,每铺驻官军十人,负责夜间巡逻。铜铃七十八枚,贮藏在长安右门。初更时,派军人逐一摇铃,环绕皇城巡逻警戒;经过西安、北安、东安三门,都在长安左门 会合而止。每十枚铃配兵部火牌一面,后来又制作木牌五十六面,交给五门验看发放,并登记收回铜铃的数目。《明武宗实录》原文作“东西”。长安门通向五府及各部的总门,京师市井百姓称它为孔圣门。有见识的人说应称“拱宸”,但也不对。它原本的名称是公生门。《菽园杂记》。原文:正统元年六月,在长安左右门外的南面修建公生门。明英宗《实录》记载:成化二年六月,疏通东西公生门。直到大明门,沟渠各长二百一十五丈;东安门至南墙角,沟渠长二百二十五丈。《明宪宗实录》原文:“唐宋禁中也 允许骑马;如今的制度是,从两座长安门、东西华门外经过的人都必须下马,即使是宰相大臣也一样。《震泽长语》:以上五条原在《城市门》,现在 移改。原文:从北安门内的街道开始,东面叫黄瓦东门;门东的街道,南面叫尚衣监街,北面叫司设监;再往东是酒醋麫局,又有内 织染局。织染局在朝阳门外有外厂,又在都城西面有蓝靛厂,都是本局的外署。还有皮房、纸房、针工局、巾帽 局。其后临河有梓潼庙;火药局就是兵仗局的军器库。《芜史》记载:尚衣监制造皇帝、皇太子、亲王所用的衮冕 袍服;司设监制造各宫的竹篾席、蒲席、棕垫,以及各宫使用的龙床、顶架、帐幔、轿椅、铺陈、衣包、盖布、花毯、地毡、围 幕、油布、雨伞等物,用来铺设宫殿,另有龙帘、走索、席梯。《水部备考》。原文:永乐初年北征时,俘获羊一万多只,命顺天府所属州 县分别征收每年应办的羊毛折价银,输送给司设监供应使用,称为“长生羊毛”。弘治年间,府尹黄杰说:年久以来羊已经不存在了,百姓却还在缴纳,非常困苦;已经得到旨意,免除司设监这一项赋役。不久又有人以过去的命令为由提出此事,皇帝说:“羊已经亡失而羊毛赋税仍在,这是没有名目的征收。”于是全部免除。《明孝宗实录》以 上三条原在《宫室门》,今移改。增记:司设监设掌印太监一员,里外监把总二员;典簿掌司的文书书写人员没有固定员额,掌管卤 簿、仪仗、帷幙等事务。尚衣监设掌印太监一员负责管理,另有佥书、掌司、监工,均无固定员额,掌管御用冠冕、袍服以及鞋、袜、靴、韈 等事。《明史·职官志》。增记:酒醋麫局设掌印太监一员、管理佥书、掌司、监工,均无固定员额,掌管宫内食用的酒、醋、糖、酱、麫、豆等物,不与御酒房统辖。《明史·职官志》同上。原文:织染局在朝阳门外种植蓝草,制造靛青,炼染大红纻丝、纱、罗,配合经纬。用矿物【缺字】石灰在马鞍山厂烧制。《水部备考》。原在《宫室门》,今移改。增记:内织染局设掌印太监一员,管理佥书、掌司、监工,均无固定员额,掌管染造御用及宫内使用的缎匹。城西蓝靛厂是该局的外署。《明史·职官志》。原文:内官监巾 帽局掌管制造内府冠帽,设大使一人、副使二人。针工局掌管制造内府衣服,设大使一人、副使一人。织染局掌管 织造、染制缎匹,设大使一人、副使一人。颜料局掌管烧制银朱等各种颜料,设大使一人。《春明梦余录》。原文:针工局 缝制王府册封、赏赐等项目所用的衣服;内官、内史、长随、小火者,每三年发给一次冬衣,每六年发给一次铺盖。《水部 备考》。原文:泰昌元年十二月,工部题请按年例发给针工局冬衣,计算两京中使、长随共九千零十五人,折合冬衣〔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千口〕 八万一千五百九十四两银。明熹宗《实录》。以上三条原在《宫室门》,今移改。增记:针工局设掌印太监一员,管理 佥书、掌司、监工,均无固定员额,掌管制造宫中衣服。《明史·职官志》。增记:巾帽局设掌印太监一员,管理佥书、掌司、监工,无 固定员额,掌管宫内使者的帽子、靴子,驸马的冠帽、靴子,以及藩王赴封国时各旗尉的帽子、靴子,同上。臣等谨按:黄瓦门这一名称,见于《大佛堂碑》刻。如今俗称东西黄华门,大概是字音讹变。尚衣监、司设监如今都已废弃。考察东黄瓦门以东,向南有玉皇庙,就是尚 衣监的旧衙署;庙中有本朝雍正三年重修碑记。向北叫慈慧殿,因慈慧寺而得名。寺中有两通碑,一通字迹模糊

可读,惟篆额“司设监”三字尚可辨。一我朝康熈间重修碑记,碑文止言“明宫监”以梵宇为私廨,而不着。司设之名,稍东南为帘子库,有真武庙;稍东为织染局,有华严寺。寺碑皆有司设监名,芜史谓司设监。在黄瓦门街北,信矣酒醋织染等局,今俱废,而各胡衕仍存。其名酒醋局胡衕内,兴隆寺有炉一上铸。酒醋麫局佛堂供奉字内织染局胡衕内有华严寺,寺内有弘治、嘉靖二次重修织染局佛道堂碑记。针工局、巾帽局两胡衕与内织染局毗连,皆在玉河南。火药局在玉河北,临河有伽蓝寺,前殿祀闗帝。后殿祀毘卢佛,有钟一,上铸“火药局”字。又西为火神庙,而无梓潼庙。皮房、纸房,今俱无可考。蓝靛厂详。郊垧门,原北安门内街东曰安乐堂,内官有疾者徙此。芜原史在宫室门,今移改。臣等谨按《春明梦余》。録云:安乐堂在地安门内街东,芜史作街西,误。今堂额虽存,并非内监养病之所。又按,羊房夹道亦有。安乐堂乃明孝宗诞生之地,《明史》谓之西内,详本条下。原再东稍南曰内府供用库,芜史原供用库歳。办木柴、木炭、苘麻、荆条、猫竹、白麻、榆、槐、松、栢、木版,运送石灰、城砖,猫水部备考。以上二条原在宫室门。今移改増内府供用库,掌印太监一员,总理管理;掌司、写字、监工,无定员。掌宫内及山陵等处内官食。米及御用黄蜡、白蜡、沉香等香,凡油蜡等库俱属之。旧制各库设官同八局。《明史·职官志》增供用库凡。浙江、湖广、四川、福建、江西、广东、山东、河南等布政司直隶苏松常镇寜太安庆庐鳯淮扬等府歳解黄白蜡芽、业茶,并苏、松、常三府解到白熟糙粳糯米,俱送本库收。《明会典》臣等谨按:今酒醋局、南蜡库胡。衕五圣祠内有磬一,上铸「内府供用库」「五圣祠供奉」等字。稍南地仍名内府库,即《芜史》所称「内府供用」。库无疑原番经厂内官,遇万寿、元旦等节,于英华殿作佛事。卒事之日,一人扮韦驼,抱杵,面北立;余披璎珞鸣锣,鼓吹海螺诸乐器,赞唱经呪。至夜,五方设佛会,立五色伞,数十人鱼贯行其间,有所谓九连。环者,其行逾疾,至九连环,变则体迅若飞鸟,观者目眩矣。天启辛酉后,奉旨以宫人为之。《天启宫词》注。原宫中各长街设有路灯,以石为座,铜为楼,铜丝为门壁。每日晩内府库监灌油然灯,以便巡行曰番。经厂念习西方梵呗,经凡有佛事,本厂内官易番僧帽,衣红袍,黄领,黄护腰,一日或三昼夜。芜史原汉。经厂念习释家诸品经,僧伽帽、袈裟、缁色衣与僧人同,惟不剃髪耳。佛事毕,仍易内臣服色,同上以上。三条原在宫室门,今移改。臣等谨按:明番经厂、汉经厂,今为嵩祝、法渊、智珠三寺。考嵩祝寺东廊下有铜钟一铸,番经厂字,西廊下有铜云板一,铸汉经厂字。又法渊寺有张居正撰《番经厂碑记》云:「番经厂」与汉经厂并列,是可据也。増嵩祝寺在三眼井之东,城册臣等谨按:嵩祝寺大殿额曰「妙明宗镜」,后楼。额曰慧灯普照,聫曰:碧砌瑶阶,春色丽;琪花芝草,日华鲜。西侧聫曰:夜梵闻三界,朝香彻九天,皆皇上。御书増法渊寺,在嵩祝寺东。寺有铜鼎一,髙六尺有咫。城册増智珠寺,在嵩祝寺西。城册臣等谨按智。珠寺前殿额曰《宝网光音》聫曰「香云遍覆真如界,皓月常明自在天」后殿额曰《现清净身》聫曰「金粟神」光昭妙应香林净域证虚明,皆皇上御书。増张居正番经厂记:番经来自乌思藏,即今喇嘛教达摩目。为旁支曲窦者也,成祖文皇帝贻书西天大宝法王,延致法尊尚师等,取其经缮写以传。虽贝文梵字,不与华同,而其义在戒贪恶杀,宏忍广济,则所谓海潮一音,醍醐同味者也。厂在禁内东偏,与汉经并。列歳久亦渐圯矣。穆宗荘皇帝尝出帑金,命司礼监修葺。今上登大宝,复以慈圣皇太后之命,命终其。事经始,隆庆壬申,至八月而告成。事因为文镵于石,垂诸久逺焉。万厯元年四月八日,建极殿大学士。张居正撰。臣等谨按:朱彝尊原本,凡引碑文,注云“吉金贞石”,志非实有其书也。今新増各条,事归核实。采诸书者,注某书;碑板则书某人某碑。我朝鼎建者,谨就本事直书,不从彝尊之例。后仿此,原司苑局。进用蔬菜,俱有竹篮筐盒装盛,合用物料水□备考,原在宫室门,今移改増司苑局掌印太监一员管。理佥书掌司监工,无定员,掌蔬菜瓜果。《明史·职官志》原:钟鼓司陈御前杂戏,削木为傀儡,髙二尺余,肖。蛮王军士男女之像,有臀无足,下安卯栒,用竹板承之。注水方木池,以锡为箱,支以木櫈,用纱围其下。取鱼虾、萍藻跃浮水面,中官隠纱围中,将人物用竹片托浮水上,谓之水嬉。其以杂剧故事及痴儿騃。

译无法辨读,只有篆书碑额“司设监”三字还可以辨认;另一通是我朝康熙年间的重修碑记,碑文只说“明代宫监”把佛寺作为私人衙署,却没有写明 司设监的名称。再向东南稍远是帘子库,那里有真武庙;再向东是织染局,那里有华严寺。寺碑都写有司设监的名称,《芜史》说司设监 在黄瓦门街北面,确实如此。酒醋、织染等局如今都已废弃,但各条胡同仍然存在。酒醋局胡同内的兴隆寺有一座炉,上面铸有“ 酒醋麫局佛堂供奉”字样。内织染局胡同内有华严寺,寺中有弘治、嘉靖两次重修织染局佛道堂的碑记。针工局、巾帽局两条胡同与内织染局相邻,都在玉河南岸。火药局在玉河北岸,临河有伽蓝寺,前殿祭祀关帝,后殿祭祀毗卢佛,有一口钟,上面铸有“火药局”三字。再向西是火神庙,却没有梓潼庙。皮房、纸房如今都无从考察。蓝靛厂详见 《郊垧门》。原文:北安门内街东面有安乐堂,内官患病的就迁到这里。见《芜史》,原在《宫室门》,今移改。臣等谨按《春明梦余 录》记载:安乐堂在地安门内街东面,《芜史》写作街西,是错误的。如今堂额虽然还在,但已经不是内监养病的地方。又考察,羊房夹道也有 ……” 办理木柴、木炭、苘麻、荆条、猫竹、白麻、榆木、槐木、松木、柏木和木板等物,并运送石灰、城砖;见《水部备考》。以上两条原列在“宫室”门,今移改。今移改增入内府供用库。设掌印太监一员,总理管理;掌司、写字、监工等无定额。掌管宫内以及山陵等处内官的食物。供应米,以及御用黄蜡、白蜡、沉香等香料,凡属油蜡等库的事务都归它管理。旧制各库所设官员与八局相同。《明史·职官志》增补供用库条目。浙江、湖广、四川、福建、江西、广东、山东、河南等布政司,以及直隶的苏、松、常、镇、宁、太、安庆、庐、凤、淮、扬等府,每年解送黄 白蜡芽、业茶,并将苏、松、常三府解送来的白熟、糙粳、糯米,都送到本库收纳。《明会典》。臣等谨按:现在的酒醋局、南蜡库胡 同五圣祠内有一口磬,上面铸有“内府供用库”“五圣祠供奉”等字。稍向南的地方仍称为内府库,就是《芜史》所说的“内府供用库”。库无疑。原来番经厂的内官,遇到万寿、元旦等节日,就在英华殿举行佛事。佛事结束那天,一人扮作韦驮,抱着杵,面向北站立;其余人披着 璎珞,敲锣,吹奏海螺等乐器,赞唱经咒。到了夜间,按五方设置佛会,竖立五色伞,几十人鱼贯行走其中,有一种叫“九连 环”的表演。他们行走越来越快,到了九连环变换队形时,身体迅疾如飞鸟,观看的人都眼花缭乱了。天启辛酉年以后,奉旨改由宫人表演。《天启宫词》注。原来宫中各条长街都设有路灯,以石头作灯座,以铜制灯楼,以铜丝制作门壁。每天晚上由内府库监灌油点灯,以便巡行,称为“番”。经厂诵习西方梵呗;凡遇佛事,本厂内官便换上番僧帽,穿红袍、黄领、黄护腰,举行一天或三昼夜的佛事。《芜史》原文为“汉”。经厂诵习释家各种经书,所戴僧伽帽、穿袈裟和缁色衣服都与僧人相同,只是不剃头发。佛事完毕,仍换回内臣服色。同上。以上 三条原列在“宫室”门,今移改。臣等谨按:明代的番经厂、汉经厂,现在是嵩祝寺、法渊寺、智珠寺。考察嵩祝寺东廊下有 一口铜钟,铸有“番经厂”三字;西廊下有一面铜云板,铸有“汉经厂”三字。又,法渊寺有张居正撰写的《番经厂碑记》,其中说:“番经厂 与汉经厂并列。”这可以作为依据。增补:嵩祝寺在三眼井以东,《城册》。臣等谨按:嵩祝寺大殿匾额写着“妙明宗镜”,后楼 匾额写着“慧灯普照”,楹联为:“碧砌瑶阶,春色丽;琪花芝草,日华鲜。”西侧楹联为:“夜梵闻三界,朝香彻九天。”都为皇上 御书。增补:法渊寺在嵩祝寺东面。寺中有一只铜鼎,高六尺有余。《城册》。增补:智珠寺在嵩祝寺西面。《城册》。臣等谨按:智 珠寺前殿匾额写着“宝网光音”,楹联为:“香云遍覆真如界,皓月常明自在天。”后殿匾额写着“现清净身”,楹联为:“金粟神 光昭妙应,香林净域,证虚明。”都为皇上御书。增补《张居正番经厂记》:番经来自乌思藏,就是今天喇嘛教达摩的 旁支曲窦一类。成祖文皇帝曾写信给西天大宝法王,邀请法尊尚师等人来,取来他们的经书缮写流传。这些经书虽然使用贝叶文字和梵文,与中华文字不同,但其意义在于戒除贪欲、厌恶杀生,弘扬忍耐、广泛济度;这就是所谓“海潮一音、醍醐同味”。番经厂在禁城以内东侧,与汉经厂并列,年久以后也逐渐毁坏了。穆宗庄皇帝曾从国库拨出金钱,命司礼监修缮。今上登基后,又奉慈圣皇太后的命令,命令完成这项 工程。工程始于隆庆壬申年,到八月告成。于是把这件事撰成文字刻在石上,使其流传久远。万历元年四月八日,建极殿大学士 张居正撰写。臣等谨按:朱彝尊原本凡引用碑文,注作“吉金贞石”,实际上志书并没有这部书。现在新增加的各条,都务求考核确实。从各书采录的材料,注明出自某书;碑刻、碑板则写明某人所撰某碑。本朝创建的建筑,只按事实直书,不采用朱彝尊的体例。后文仿此。原司苑局。进用的蔬菜,都用竹篮、筐、盒装盛;所需物料见《水部备考》。原列在“宫室”门,今移改增入司苑局。设掌印太监一员,管理 事务;佥书、掌司、监工无定额,掌管蔬菜瓜果。《明史·职官志》。原文:钟鼓司在御前表演杂戏,将木头削成傀儡,高二尺多,形似 蛮王、军士和男女的形象;有臀部而没有脚,下面安装卯榫,用竹板承托。注水于方形木池中,以锡制成箱子,用木凳支撑,并用纱围住下部。取鱼虾、浮萍和水藻,使它们在水面跃动漂浮。中官藏在纱围里面,用竹片托着人物,使其浮在水面上,称为“水嬉”。还有以杂剧故事以及痴儿、呆

女市井驵侩之状,约有百回,每四十余人,各以两旗引之登场,谓之过锦,皆钟鼓司承应,芜史原内官。诸署指钟鼔司为东衙门,贱而不居。谷城山房,笔麈。以上二条原在宫室门,今移改增。钟鼓司掌印太监一员,佥书司房,学艺官无定员,掌管出朝钟鼓及内乐,传竒、过锦、打稻诸杂戏。《明史·职官志》臣等谨。按司苑局,今已无可考矣。钟鼓司亦废。今嵩祝寺东北有钟鼓司胡衕,内有钟鼓寺,当即其地云。原再南曰新房,曰都知监,曰司礼监。门之内,稍南有松树者,内书堂也。芜原在宫室史门,今移改增都知监。掌印太监一员,佥书掌司长随,奉御无定员。旧掌各监行移、闗知、勘合之事,后惟随驾前导警跸。《眀史》职官志》原司礼监每年成造上用兔香、狸山羊毛、鼠尾笔、徽墨、杂墨、印造上用经书、制勅云龙等笺洒。金枌蜡等纸,精微勘合文簿、经书、畵匣、屏风、畵轴、楣杆、纸扇及成造龙床应用猫竹、松木、螺甸、青碌川。漆、严、漆、金箔、圆藤、木柴等料糊饰宫殿、屏风、牕格、绫纱、纸札、水部备考补司礼监每年成造上用并进。宫兔毛笔共二万九千九百余枝,工部志补。朝廷用笔,每月十四、三十日两次进御,各二十管。冬用绫。褁管槀,衬以绵,春用紫罗,至夏秋用象牙、水晶、玳瑁等,皆内府临时发出制造。弘治中,吴兴笔工造笔。进御有细刻小标记,云笔匠施阿牛,孝宗鄙其名,易名曰施文用,至今犹然。《戒庵漫笔》以上四条,原在宫室门今移改増,司礼监提督太监一员,掌印太监一员,秉笔太监,随堂太监,书籍名畵等库掌司内。书堂掌司六科,廊掌司典簿,无定员。提督掌督理皇城内一应仪礼、刑名及钤东长随当差、听事各役。闗防门禁,催督供应等事,掌印掌理内外章奏及御前勘合,秉笔随堂掌章奏文书,照阁□批朱掌司。各掌所司,典簿、典记、奏章诸出纳号簿。《明史·职官志》:臣等谨按,都知监今无考,司礼监今为吉安所原。大学士陈山离间赵邸,上疎薄之,命解内阁机务,教内侍开席于文华殿东庑,至景泰中,选小内侍七人俾中允倪谦、吕原教之。亦于文华殿东庑,天顺后于内府书堂,专命翰林官往教,遂为定制。双槐歳抄原翰林官,内府供职日,给光禄黄封内膳,有常制。承命内馆教书者,则两给之。琐缀录原,凡教内书。堂用史官四员赴书堂,日诸生约四十余人于承天门外迎接,师于西版房易吉服,肃而入,故事新任。者设饭于端门内,相所饭讫,自左由会极门转东河边,到内书堂。北书堂祀孔子师,入四拜。

书堂南亦祀孔子师,入,只揖不拜。新旧师东西序立,旧者居东,交拜讫,诸生拜于堂下。到内书堂,列坐,设宴。宴毕,由厚载门出,词林典故原内书堂教授读书,自学士陈山始,以后词臣任之。奉旨收入宫人,选年十岁。上下者二三百人,拨内书堂读书。本监提督总其纲,掌司分其劳。择日拜孔子,请词林诸公从长安右。门入北安门,出后则由北安门出入。每学生一名,各具白蜡手帕、龙挂香以为束修。芜史原内,书堂西。向约十余间,其南一室奉先圣,其北一室亦奉先圣。于南则拜,于北则揖,不知何义。《玉堂荟记》原正徳。八年十二月,重造司礼监书堂,以毁于火也。《明武宗实录》补:翰林教小内官,在书堂中有四五百人学。士五人轮五日一转,至日背书批仿,责罚常二百余人,轻者留衣而杖,重者禠衣露体,则发他处责之。或十人,或十五人一行,跪以次受责。《戒葊漫笔》以上七条,原在宫室门,今移改。臣等谨按:明自宣宗始。设内书堂,选词臣课读,小内监使通文墨,掌章奏,得与外廷往来,致启阉竖干政之渐,贻谋不善,遂酿成一代厉阶,我朝宫府肃清,内监不得干预政事,正本澄源,超迈前古。向惟万善殿派汉教习一员课。读年幼内监十余人。乾隆三十四年,复奉上谕:以内监之设,止备使令,无取深通文义,派内务府笔帖。式一员,教令粗识文字,将汉教习,永逺停止。法禁明而防制密,洵足为万世不易之良法矣。原诸司最贵重者曰司礼监,次内官御用司、设御马诸监、惜薪司,曰近侍,牌子曰掌刑,于外职最雄者曰提督东。西厂西厂,成化、正徳间暂设。俄革曰提督十二团营,五军营曰南京守备,曰两广总镇,及各处镇守凤洲原在宫室笔记门,今移改増。御前近侍曰:「干清宫管事,督理御用诸事。」曰:「打卯牌子,掌随朝捧剑俱」。位居司礼、东厂提督守备之次,曰御前牌子,曰暖殿,曰管柜子,曰赞礼,曰答应长随,曰当差听事,曰拏。马尚冠,尚衣,尚屦,皆近侍也。《明史·职官志》:原又南曰尚膳监,御马监,向东者曰北花房,曰印绶监,曰中。

译女、市井撮合者的形状为内容的表演,大约有一百回;每回四十多人,各用两面旗子引导登场,称为“过锦”。这些都由钟鼓司承应。《芜史》原文作“内官”。各署把钟鼓司称为东衙门,认为它卑贱而不愿居住其中。《谷城山房笔麈》。以上两条原列在“宫室”门,今移改增入。钟鼓司掌印太 监一员,佥书、司房以及学艺官无定额,掌管早朝钟鼓和内乐,以及传奇、过锦、打稻等杂戏。《明史·职官志》。臣等谨 按:司苑局现在已经无从考察。钟鼓司也已废弃。现在嵩祝寺东北有钟鼓司胡同,里面有钟鼓寺,大概就是原来的地方。原文再 向南是新房、都知监、司礼监。门内稍向南有松树的地方,就是内书堂。《芜史》。原列在“宫室”门,今移改增入都知监。设掌印太监一员,佥书、掌司、长随、奉御无定额。旧时掌管各监之间的公文移送、通知、勘合等事,后来只负责皇帝出行时前导和警跸。《明史 ·职官志》。原司礼监每年制造御用兔毛、狸毛、山羊毛、鼠尾笔,徽墨、杂墨,印制御用经书、制敕、云龙等笺纸和洒 金粉蜡纸,以及精微勘合文簿、经书、画匣、屏风、画轴、楣杆、纸扇,并制造龙床所需的猫竹、松木、螺甸、青碌川 漆、严漆、金箔、圆藤、木柴等材料,用来糊饰宫殿、屏风、窗格、绫纱和纸札。《水部备考》补充司礼监每年制造御用物品以及进 贡宫用兔毛笔,共二万九千九百多枝。《工部志》补充:朝廷使用的毛笔,每月十四日、三十日两次进呈御用,每次各二十管。冬天使用绫 绢包裹笔管,里面衬棉;春天使用紫罗;到了夏秋使用象牙、水晶、玳瑁等材料。这些都由内府临时发料制造。弘治年间,吴兴笔工制造的笔 进呈御用时带有细刻的小标记,写着“笔匠施阿牛”。孝宗嫌这个名字粗俗,改名为施文用,到现在仍然如此。《戒庵漫笔》。以上四条,原列在 “宫室”门,今移改增入。司礼监设提督太监一员、掌印太监一员,另有秉笔太监、随堂太监,以及书籍、名画等库的掌司。内 书堂掌管六科,廊掌司掌管典簿,人员没有定额。提督负责督理皇城内一切仪礼、刑名,以及钤东、长随、当差、听事等各类差役。掌管关防、门禁、催督供应等事务;掌印负责管理内外章奏和御前勘合;秉笔、随堂负责章奏文书,并按照内阁票拟批朱,掌司 各自掌管所属事务;典簿、典记负责奏章等文书的收发和编号登记。《明史·职官志》。臣等谨按:都知监现已无从考察,司礼监现在是吉安所原。大学士陈山离间赵王府,皇上疏远并鄙薄他,命令解除他掌管内阁机务的职务,让内侍在文华殿东廊开设席位授课。到景泰年间,选小内侍七 人,令中允倪谦、吕原教他们。后来也在文华殿东廊授课;天顺以后改在内府书堂,专门命翰林官前往教授,于是成为定制。《双槐岁 抄》:翰林官在内府供职的日子,发给光禄寺黄封内膳,有固定制度。奉命到内馆教书的,则两项都发给。《琐缀录》原文:凡教授内书 堂,使用史官四员前往书堂。每天诸生约四十多人在承天门外迎接,老师在西板房换上吉服,恭敬入内。按照旧例,新任 教师在端门内设饭,等看着用饭完毕后,从左边经会极门转向东河边,到达内书堂。北书堂祭祀孔子和先师,入内行四拜礼。书堂南面也 祭祀孔子和先师,入内只作揖而不行拜礼。新旧教师分东西两班站立,旧教师站在东面;交拜完毕,诸生在堂下行礼。到内书堂后,依次入座,设宴款待。宴毕,从厚载门出去。《词林典故》:原来内书堂教授读书,从学士陈山开始,后来由词臣担任。奉旨收入宫中的人,选择年龄十岁 上下的二三百人,拨入内书堂读书。本监提督总掌大纲,掌司分担事务。选定日期拜孔子,请词林诸公从长安右 门进入北安门;出来以后也由北安门出入。每名学生各备白蜡、手帕、龙挂香作为束修。《芜史》原文:内书堂西 面大约有十多间房,南面一室供奉先圣,北面一室也供奉先圣。在南室行拜礼,在北室只作揖,不知是什么意义。《玉堂荟记》。原文为正德 八年十二月,重新建造司礼监书堂,因为原书堂毁于火灾。《明武宗实录》。补充:翰林官在书堂中教授小内官,其中有四五百人学习。五名翰林学士轮流授课,每五日轮换一次。到授课之日,学生背书、批改仿写,受到责罚的常有二百多人;轻的留着衣服杖打,重的剥去衣服露体,再发往别处责打。有时十人,有时十五人排成一行,跪下依次接受责罚。《戒庵漫笔》。以上七条原列在“宫室”门,今移改。臣等谨按:明代从宣宗开始 设置内书堂,选词臣教授读书,使小内监通晓文墨、掌管章奏,能够同外廷交往,从而开启宦官干预政事的渐进之路,留下了不善的谋划,最终酿成 形成了一个朝代的严重祸根;我朝宫禁和府第管理严肃清明,内监不得干预政事,从根本上整顿、澄清源流,远远超过前代。过去只有万善殿派一名汉教习教授 十多个年幼内监读书。乾隆三十四年,又奉上谕:设置内监只是供差遣使用,不要求他们深入通晓文义,派内务府笔帖 式一员,教他们粗略识字;汉教习一职永远停止。法令禁制明确,防范制度严密,确实足以成为万世不变的良法。原文“诸司最 贵重者”说:最尊贵的是司礼监,其次是内官御用司、御马诸监、惜薪司;近侍中有牌子、掌刑;外职中最有势力的是提督东 西厂。西厂在成化、正德年间曾暂时设置,不久废除。又有提督十二团营、五军营,南京守备,两广总镇,以及各处镇守凤 洲。原列在“宫室笔记”门,今移改增补。御前近侍有“乾清宫管事,督理御用诸事”;有“打卯牌子,掌随朝捧剑俱”。其地位次于司礼监、东厂提督和守备;又有御前牌子、暖殿、管柜子、赞礼、答应长随、当差听事、拏 马尚冠、尚衣、尚屦等,都是近侍。《明史·职官志》。原文:再向南是尚膳监、御马监;向东的是北花房、印绶监、中

书房曰:蹴圆亭。芜史原。新房之北,则司礼监也。新房之南,则御马监也。同上。以上二条原在宫室门,今移改臣等谨按,新房今无考。司礼监之南,御马监之北,有髙房胡衕,或即其地。原御马监合造晾马绳。索马槽、马桩、桶、杓、绳、刷、水部备考。原朱寕本《云南猡猡》成化间,太监钱能守云南时,见宁狡黠,以为奴。能死,遂窜名腾骧卫,为勇士执役御马监。武宗常至监试马,因寕应对敏给,执控闲习,遂获进用,不三。四年宠极,位盛,迄至杀身。云宙载补,万厯时有进无角二黒牛者,养之御马监内。□隠集以上三条原。在宫室门,今移改,增御马监掌印监督提督太监各一员,腾骧四卫营各设监官掌司典簿写字拏马。等员,象房有掌司等员。《明史·职官志》增宣徳间,今御马监象、马、牛、羊、革分派两直隶、山东、河南、山西、陜。西诸府州地亩内征纳,明会典増马神庙在马神庙街,城册臣等谨按:马神庙即明御马监马神旧祠。也庙基旧在街之稍北,乾隆二十年移建。今庙有碑,庙殿旧额曰「明霞馆」,圣祖仁皇帝御书。庙内大钟。一上有正徳十年铸御马监马神庙供奉十三字小钟。一上有勅建马王庙,康熈四十二年造十二字。殿前大炉一,上有「康熈四十六年造」,御马监马神庙供献十五字。殿内小炉十五,皆有「康熈丁亥造」御。马监马神庙供奉字迤南为御马圈,其地葢仍明旧也。原御马监厅事之南曰里草栏,草场监之南向。西者曰杆子房,曰北膳房,曰暖阁厂,曰南膳房,曰明器厂,曰混堂司,曰内东厂。永乐十八年始置提督。太监一员,闗防一颗,文曰:「钦差总督东厂官校办事太监闗防」。天启四年,避御讳,改铸,「官校」曰「官旗」。万厯初,冯保奏建扁曰:「朝廷腹心,有钦给密封牙章一枚,应封奏者以此钤封。」《芜史》原在宫室门今移改。臣等谨按:今御马圈南地,名银闸,有真武庙,即明御马监里草栏旧址也。庙内有天启三年碑记,可考。又南为骑河楼,庙儿胡衕,旧名暖阁厂。内有闗帝庙,庙有钟二,一铸暖阁厂闗帝庙字,一铸暖阁厂闗。帝庙康熈四十九年孟秋虔造字至南北膳房,考《春明梦余录》万厯二十八年拆去,葢造观心殿修补。干运殿其杆子房明器厂混堂司今无考。原东厂置自永乐十八年,其衙门无设官主之者。司礼监秉笔太监一人,司属隶役,悉取给于锦衣卫,故各员役升转皆在卫,而太监乃司礼监堂上官,秩最尊有。去留而无升转,其衔曰「钦差总督东厂官旗办事司礼监秉笔太监」。凡掌司礼监者,号曰「宗主督东厂」。者号曰督主,或宗与督合,一人领之。有掌刑千户一员,以锦衣卫千户充之。有加指挥至都督者,又理刑百户一员,或曰贴刑,二人共坐理事。熹宗时,尝赐东厂刑官过肩狮子服,有加宫保府臣者矣。其爪牙司文移者曰:掌班、写字房、管事房、办事房,以十二支分十二伙,头目一人,曰挡头,外人称之曰伙长。专司缉察,各伙分数人,动刑曰刑。上每伙挡头下,有番子数人,名曰干事的,专持人阴事,或缙绅私札。交际礼,或言语可质证者,密白于挡头。得一事,挡头先捐金予之。事曰起数,予之金曰买起数。挡头随。同畨役于所犯之家左右寺庙空所,名曰打摏。挡头设座,番子直入所犯之家,执犯者非刑拷掠。一曰干醡酒,一曰搬罾儿,或以细竹鞭筋,其酷十倍官刑。每月旦,分遣办事人于各衙门及各城门守定名。曰:「坐记以衙门所行事,必小幅纸开报名,曰打事件。事件到东华门,虽深夜,司门者从门隙中传入,顷。」刻到掌厂,实时达至尊矣。客牕偶谈:原掌厂内直房有钦赐牙印一方,凡打进事件奏闻者,用此印钤。直至御前,葢得比辅臣之文渊阁印,亦僭紊极矣。《野获编》原:唐末两枢宻使及左右中尉柄事禁中,与宰相表里,号为中贵,亦称内大臣。枢密即今司礼,中尉即今东厂也。《谷城山房笔麈》原隆庆中刑科给事中舒化疏:「朝廷设立厂卫,原以捕盗防奸,细非以察百官也。驾驭百官,乃天子之权,而奏核诸司,责」在台谏,朝廷自有公论。今以暗访之权归诸厂卫,万一人非正直,事出寃诬,是非颠倒,殃及善良,非盛世所宜有也。上命付所司知之。《春眀梦余録原崇祯十五年正月,上谕东厂太监王徳化曰:「朝廷设东」厂缉事,期于摘发大奸。若紏剔细微,文网苛察,非所以安全之也。今后非谋反、逆伦、权豪捍法者,勿问。绥冦记畧补》京师东厂者,掌巡逻兵校之地也。弘治癸丑五月,忽风大作,地陷,约深二三丈,广亦如之。菽园杂记》以上七条原在宫室门,今移改増。提督东厂掌印太监一员,掌班、领班、司房无定员,贴刑二。

译书房和蹴圆亭。《芜史》原文。新房以北就是司礼监,新房以南就是御马监。同上。以上两条原列在“宫室”门,今 移改。臣等谨按:新房现在已无从考察。司礼监以南、御马监以北有高房胡同,或许就是新房所在地。原御马监负责合造晾马绳 索、马槽、马桩、桶、勺、绳、刷等物,见《水部备考》。原朱寅本《云南猡猡》:成化年间太监钱能镇守云南时,看见宁人狡黠,便把他收作奴仆。钱能死后,宁人便冒名进入腾骧卫,为勇士服役于御马监。武宗常到御马监试马,因宁人应答敏捷、执缰控马熟练,便得到提拔任用,不到三 四年便宠幸达到极点、地位显赫,最终落得被杀身亡。云宙《载补》:万历年间有人进献两头没有角的黑牛,养在御马监内。《□隐集》。以上三条原 列在“宫室”门,今移改。增补:御马监设掌印、监督、提督太监各一员;腾骧四卫营各设监官、掌司、典簿、写字、拏马 等员;象房也设掌司等官。《明史·职官志》。增补:宣德年间,现今御马监的象、马、牛、羊、皮革等事务,分别派给两直隶、山东、河南、山西、陕 西各府州,在地亩中征收。《明会典》。增补:马神庙在马神庙街。《城册》。臣等谨按:马神庙就是明代御马监祭祀马神的旧祠。庙基原在街道稍北处,乾隆二十年迁建。现在庙中有碑,庙殿旧匾额写着“明霞馆”,为圣祖仁皇帝御书。庙内有一口大钟。一面钟上有“正德十年铸御马监马神庙供奉”十三字;一面钟上有“敕建马王庙,康熙四十二年造”十二字。殿前有一只大炉,上面有“康熙四十六年造”“御马监马神庙供献”十五字。殿内有小炉十五只,都有“康熙丁亥造”“御 马监马神庙供奉”等字。向南曲折处是御马圈,那里大概仍是明代旧址。原御马监厅事以南叫里草栏,草场监以南向 西的是杆子房、北膳房、暖阁厂、南膳房、明器厂、混堂司和内东厂。永乐十八年开始设置提督 太监一员和关防一颗,关防上文字为:“钦差总督东厂官校办事太监关防。”天启四年因避御讳,改铸关防,将“官校”改为“官旗”。万 历初年,冯保奏请建匾,匾上写:“朝廷腹心,有钦赐密封牙章一枚,凡应当密封上奏的奏章,用此印钤封。”《芜史》。原列在“宫室”门,今移改。臣等谨按:现在御马圈以南的地方叫银闸,有真武庙,就是明代御马监里草栏的旧址。庙内有天启三年碑记,可以考证。再向南是骑河楼、庙儿胡同,旧名暖阁厂。里面有一座关帝庙,庙中有两口钟:一口铸有“暖阁厂关帝庙”字样,另一口铸有“暖阁厂关 帝庙康熙四十九年孟秋虔造”字样。一直到南膳房、北膳房,据《春明梦余录》,万历二十八年拆去,大概是为了建造观心殿、修补 乾运殿。杆子房、明器厂、混堂司现在已无从考察。原文:东厂设置于永乐十八年,其衙门没有另设官员主管。司礼监秉 笔太监一人,司内所属的隶役都从锦衣卫调取,所以各级人员的升迁转调都在锦衣卫,而太监则是司礼监堂上官,品秩最尊,只能有 去留而没有升迁转调;其官衔称为“钦差总督东厂官旗办事司礼监秉笔太监”。凡掌管司礼监的人,称为“宗主督东厂”。有的称为督主,有的把宗主和督主合称,由一人兼领。设掌刑千户一员,由锦衣卫千户充任;有的加授指挥,直到都督;又设理 刑百户一员,也称贴刑,由两人共同坐堂理事。熹宗时,曾赐给东厂刑官过肩狮子服,也有加授宫保、成为府臣的。其爪 牙中负责文书往来的机构称为掌班、写字房、管事房、办事房,按十二地支分为十二伙,每伙设头目一人,称为挡头,外人称为伙长。专门负责侦缉察访,各伙分派数人,动用刑罚称为“刑”。每伙挡头手下有若干番子,称为“干事的”,专门掌握人的隐私,或者缙绅之间的私下书信 往来礼节,或可以作为证据的话,秘密报告给挡头。得到一件事情后,挡头先给他们钱;这件事称为“起数”,给的钱称为“买起数”。挡头随 即同番役到罪犯家左右的寺庙空地,称为“打摏”。挡头设置座位,番子直接闯入罪犯家中,抓住罪犯严刑拷打。一种叫 “干榨酒”,一种叫“搬罾儿”,有时还用细竹鞭和筋绳抽打,残酷程度是官刑的十倍。每月初一,分派办事人到各衙门和各城门定点值守。称为“坐记”:把衙门所办理的事情记录下来,必须用小幅纸写明姓名上报,称为“打事件”。事件送到东华门,即使是深夜,守门人也会从门缝中传入;一会儿 就送到掌厂那里,立即上达皇帝。《客窗偶谈》:原来掌厂内直房有一方钦赐牙印,凡是打进事件、上奏皇帝的,都用此印钤印。一直送到御前,大概相当于辅臣使用的文渊阁印,僭越混乱到了极点。《野获编》。原文:唐末两名枢密使和左右中尉掌握宫禁中的权力,与 宰相内外相应,号称中贵,也称内大臣。枢密就是今天的司礼监,中尉就是今天的东厂。《谷城山房笔麈》。原隆庆年间刑科给 事中舒化上疏说:“朝廷设置厂卫,本来是为了捕盗防奸,并不是为了侦察百官。驾驭百官是天子的权力,而审查各司奏疏,责任 在台谏;朝廷自有公正的舆论。现在把秘密访察的权力归给厂卫,万一任用的人不正直,事情出于冤枉诬陷,是非颠倒,祸及善良,实在不是太平 盛世所应有的。”皇上下令交给有关部门知悉。《春明梦余录》。原崇祯十五年正月,皇上谕令东厂太监王德化说:“朝廷设置东 厂缉查案件,是为了揭发大奸。如果纠察琐碎细节,罗织罪名、苛刻侦察,就不是用来保全国家和百姓的办法。今后除非谋反、违逆人伦、权豪违法抗法者,不要追问。《绥寇纪略》补充:京师东厂,是掌管巡逻兵校的地方。弘治癸丑年五月,忽然大风刮起,地面陷落,约有二三丈深,宽度也有这么大。《菽园杂记》。以上七条原列在“宫室”门,今移改增补。提督东厂设掌印太监一员,掌班、领班、司房无定额,贴刑二

员掌刺缉刑狱之事,旧选各监中一人提督,后专用司礼秉笔第二人或第三人为之,其贴刑官则用。锦衣卫千百户为之,凡内官司礼监掌印,权如外庭元辅,掌东厂,权如总宪,秉笔随堂,视众辅,各设私。臣掌家、掌班、司房等员,《明史·职官志》。臣等谨按:内东厂为明季弊薮,我朝定鼎,廓清禁掖,东厂地名久。就废没以芜,史《春明梦余録》叙次考之,当与暖阁厂、胡衕、骑河楼相近。原景泰六年四月増建御花房。明景帝实録原天启中有龙见北花房之小河长尺许色黄碧有爪无鳞其地近宋缙直房缙护以红锦盛金合中奏,进奉旨送赴黒龙潭天启宫,词注:以上二条原在宫室门,今移改。臣等谨按北花房春。明《梦余录》作百花房,印绶监中书房,蹴圆亭,今俱无考。增宣仁庙在紫禁城外东北隅,暖阁厂西北池。子大清一统志。臣等谨按:宣仁庙,雍正六年勅建,以祀风神。有世宗宪皇帝御书「协和昭泰」额,増凝和。庙在宣仁庙南。大清一统志:臣等谨按,凝和庙雍正八年勅建,以祀云神。有世宗宪皇帝御书「兴泽昭」。彩额原内承运库在东下马门,其职掌库藏在宫内者,曰东裕库,曰宝藏库,皆谓之里库。其会极门宝善门迤东一带及南城磁器等库,则俱谓之外库。过外马房余宅数区,所谓河边者也。《芜史》原内承运。库掌应用荷叶、锡锣、锡铫、茶瓶、汁瓶、礶鐣等物。水部备考:原内承运库以藏银绢,除歳用外,其余皆入。内女官库病逸漫记,以上三条原在宫室门,今移改増。内承运库掌印太监一员,近侍佥书太监十员。掌司写字,监工无定员。掌大内库藏,凡金银及诸寳货,总隶之。《明史·职官志》增承运库,凡浙江、江西、湖广山西、四川等布政司直隶苏、松、常、镇、庐、鳯淮、扬、徽、寕池、太、安庆等府滁、徐、广徳等州岁解绢疋并生绢、翠毛、皮俱送本库收。《明会典》增:正统二年,令各处解到秋粮折银赴部,出给长单闗填勘合,送内。府承运库收贮同上,原熹宗在位七年,帑藏悬罄,尝将累朝所铸银瓮、银盌、尊、鼎重器输银作局倾销。充饷,故饷银多有“银作局”三字者,此人所共见也。甲申春,廷臣请动内帑,夫内帑惟承运库耳,钱粮解承运库者,二:一曰金花,一曰轻赍。金花银所以供后妃、金花及宦官、宫妾赏赉;轻赍银以为勲戚及京卫武臣俸禄随进随出,非如唐徳宗私库聚而不散者比。野史乃谓城破,大内尚有积金十余库,不知。十余库何名?承运库,外有甲乙等十库,贮方物者也。天财库,贮钱者也。古今通集库,贮书画符劵诰命。者,也。东裕库贮珍宝者也。外东库亦贮方物,无金银也。库尽此矣。城破,惟东裕库珍寳存耳。安有所谓?十余库积金,而纷纷谓上不轻发内帑,岂不寃哉?《明崇祯遗録》原在宫室门,今移改。臣等谨按《春明梦》余録内承运库、外马房在御马监南,俱无考。惟河边今有骡圈,或即其地。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三十九

译员,掌管刺探缉捕和刑狱事务。旧时从各监选一人担任提督,后来专用司礼监秉笔太监中的第二人或第三人担任;其贴刑官则用 锦衣卫千户、百户充任。凡内官中司礼监掌印,其权力相当于外廷的首辅;掌东厂的,权力相当于都察院总宪;秉笔、随堂的,地位相当于众辅臣;各自设有私 臣、掌家、掌班、司房等人员。《明史·职官志》。臣等谨按:内东厂是明末弊端聚集之处。我朝定都后,清理宫禁,东厂这个地名很久 就废弃湮没了。根据《芜史》《春明梦余录》的叙述考察,它应当与暖阁厂、胡同、骑河楼相近。原景泰六年四月增建御花房。《明景帝实录》原文:天启年间,北花房的小河中有龙出现,长一尺多,颜色黄中带碧,有爪无鳞。那里靠近宋缙的直房,宋缙用红 锦包裹,盛在金盒中上奏,进献。皇帝下旨送到黑龙潭。《天启宫词》注。以上两条原列在“宫室”门,今移改。臣等谨按:北花房,《春 明梦余录》写作“百花房”;印绶监、中书房、蹴圆亭,现在都已无从考察。增补:宣仁庙在紫禁城外东北角,暖阁厂西北的池 子旁。《大清一统志》。臣等谨按:宣仁庙是雍正六年奉敕建造的,用来祭祀风神。庙中有世宗宪皇帝御书“协和昭泰”匾额。增补凝和 庙在宣仁庙南面。《大清一统志》。臣等谨按:凝和庙是雍正八年奉敕建造的,用来祭祀云神。庙中有世宗宪皇帝御书“兴泽昭 彩”匾额。原内承运库在东下马门,其职掌的宫内库藏称为东裕库、宝藏库,都称为里库。会极门、宝善门以东一带以及南城的磁器等库,则都称为外库。经过外马房,又有数处住宅,就是所谓的河边。《芜史》。原内承运 库负责掌管所需的荷叶、锡锣、锡铫、茶瓶、汁瓶、罐鐣等物。《水部备考》。原内承运库用来收藏银两和绢帛,除去每年使用的,其余都收入 内女官库。《病逸漫记》。以上三条原列在“宫室”门,今移改增补。内承运库设掌印太监一员,近侍佥书太监十员。掌司、写字、监工无定额。掌管大内的库藏,凡金银以及各种珍宝财货,总归其管理。《明史·职官志》。增补:承运库凡浙江、江西、湖 掌司负责书写文书,监工没有固定员额。掌管大内的库藏,凡是金银以及各种宝货,总归其管辖。《明史·职官志》又增列承运库,凡浙江、江西、湖…… 广山西、四川等布政司,以及直隶的苏州、松江、常州、镇江、庐州、凤阳、淮安、扬州、徽州、宁国、池州、太平、安庆等府和滁州、徐州、广德等州,每年解送的绢匹,以及 生绢、翠毛、皮张,都送到本库收存。《明会典》补充说:正统二年,命令各地把解到的秋粮折成银两送往户部,由户部发给长单,填写关文、勘合后送入。府承运库收存,和上文相同。熹宗在位七年,国库空虚,曾把历朝铸造的银瓮、银碗、尊、鼎等重器运到银作局熔化出售。用来充作军饷,所以许多饷银上有“银作局”三个字,这是人们共同见到的。甲申年春天,朝廷大臣请求动用内库,所谓内库只有承运库罢了;钱粮解 送承运库的有两种:一叫金花银,一叫轻赍银。金花银用来供后妃、金花以及宦官、宫女赏赐;轻赍银用来支付勋戚以及京 卫武臣的俸禄,随时收入、随时支出,并不像唐德宗的私库那样聚积而不散。野史却说城破时,大内还有十多个库积存着黄金,不知道 这十多个库叫什么名称。承运库之外,还有甲、乙等十库,贮藏各地贡物;天财库,贮藏钱币;古今通集库,贮藏书画、符券和诰命。东裕库是贮藏珍宝的库;外东库也贮藏贡物,但没有金银。库房全部就是这些了。城破时,只有东裕库的珍宝还保存着。哪里有所谓 十多个库积存黄金的事,而众人纷纷说皇上不肯轻易打开内库,难道不是冤枉吗?《明崇祯遗录》原来列在“宫室”门,现移改于此。臣等谨按《春明梦 余录》记载,内承运库、外马房在御马监南面,现都无从考证;只有河边如今有骡圈,或许就是原来的地方。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三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四十皇城二原过东上北门,东中门曰弹子房,曰学医读书处,曰光禄寺,曰箆头房,曰东安里门。过桥则东安门也。芜原史在宫室门,今移改。臣等谨按,光禄寺在今东安门内街北,尚仍旧制。详官署门,东安里门今存。余俱无考。原内市在禁城之左,过光禄寺入内门,自御马监以至西海子一带皆是。毎月初四、十四、二十四三日俱设场贸易,闻之内使云:「此三日例令内中贱役辇粪秽出宫弃之,以故各门俱启,因之陈」。列器物,借以博易焉。《野获编》原在宫室门,今移改。臣等谨按:内市今无考。原光禄卿赵健以携僧入东。安门被纠,夺俸三月。神庙末年,禁网疎阔,游人得直穷西苑矣。国史唯疑,补北京皇城四面巡更诸舗。周流传警,每夜内发大铃,从东华门出至厚载门,收一一交递,尽七十二枚,天明矣。《戒庵漫笔》原在宫。室门今移改补,内皇城周围共四十铺,每铺旗军十名,昼夜看守。铜铃二十有八,每夜起更时分,从右阙门第一舗发铃,军提一铃揺,至第二舗相续传递,至左阙门第一舗止。次日将铃仍送右阙门第一。舗收贮外皇城周围七十二舗每舗守卫旗军亦十名昼夜看守旧有铜铃七十八个弘治十年失其二止存七十有六,每夜从西长安门第一舗发铃,相续传递至东长安门第一舗止。又内皇城四门每夜派走更官,午门左右阙门二员,东华、元武门各二员,司礼监置簿,兵部用印,起更时各赍原领令牌。及簿如左阙门官赴东华门,东华门官赴右闗门,每更各于簿上交互用印,以备查核。兵例原在《世纪》。门今移改,原中官初入选,进东华门。门内有桥,曰皇恩桥,谓从此即受皇恩也。俗呼曰忘恩桥,以中官既富贵,必雠其所生,葢耻之也。客窻偶谈:「原天启元年正月,诏选浄身男子三千人,时民间求选者至。」二万余人,以兵科给事中尹同皋奏,再收一千五百人。《明熹宗实録》原张世则诗:「宦寺多怙势,天朝建」。置明诸曹分监局,众职有规程,上级无三品中涓,仅百名。北军权不与君侧,恶常清貂珰,史鉴原区大。相诗闻道,貂珰设,由来为扫除。先朝停镇守,近日典方舆。贡采山川,竭征求井邑虚。明明皇祖训,宫府。义何如海目集?原永乐十一年五月癸未端午节,车驾幸东苑,观击球,射栁,听文武羣臣、四夷朝使及。在京耆老聚观,分撃球官为两朋。驸马都尉广平侯袁容领左朋,宁阳侯陈懋领右朋。自皇太孙而下。诸王大臣以次击射,皇太孙击射连发,皆中。上喜,命儒臣赋诗。羣臣宴,及钞帛有差。《大政记》原永乐十四年端午节,上御东苑观击球射栁。明典彚原王直端午忆:「去年从幸东苑击球射柳,赐诗赐宴,诗千」。门晴日散,祥烟东苑,宸游忆去年,玉辇乍移双阙外,彩球低度百花前,云开山色浮仙仗,风送莺声绕。御筵今日独醒,还北望,何时重咏柏梁篇?「王文端集」原宣德三年七月,召尚书蹇义、夏原吉、杨士竒、杨荣同游东苑,夹路皆嘉树。前至一殿,金碧焜耀;其后瑶台玉砌,竒石森耸,环植花卉,引泉为方池。池上玉龙盈丈,喷水下注。殿后亦有石龙吐水,相应。池南台髙数尺,殿前有二石:左如龙翔,右若鳯舞,竒巧。天成上御殿中,语义等曰:「此旁有草舍一区,乃朕致斋之所,卿等盍往徧观。」于是中官引至一小殿梁。栋椽桶皆以山木为之,不加斵削,覆之以草。四面阑楯亦然。少西有路,纡回入荆扉,则有河,石甃之河。南有小桥,覆以草亭,左右复有草亭,东西相望,枕桥而渡,其下皆水,游鱼牣跃,中为小殿,有东西斋有轩以为弹琴读书之所,悉以草覆之。四围编竹篱,篱下皆蔬茹、匏瓜之类。观毕,上临河,命举网,得鱼数。尾命中,官具酒馔,赐鱼羮。既而召至前,赐以金帛、绦环、玉钩等物。又赐宴于东庑,被旨令各尽醉而归。翰林记:「以上八条原在宫室门,今移改。臣等谨按,东苑乆废,考其地当在今东华门外之东南,景泰间。」英宗居之称曰「小南城」,葢东苑中之一区耳。复辟后,又増置三路宫殿,因统谓之「南城」云。原东上南门。之东曰重华宫,犹干清宫之制,有两长街。西则有宜春等宫。重华宫之东曰洪庆宫,供番佛之所也。又东则内承运库,再东则崇质宫,俗云「黒瓦殿」是也。景泰间,英庙所居。再南则皇史宬,藏太祖以来御笔。实録毎年六月六日奏知晒晾司礼太监董其事,左右小门曰(书皇)音龙厯(书皇)左门厯右门」。再东则追先阁,钦天阁,勒世庙,钦天颂于碑。再南则御作也,芜史原在宫室门,今移改。臣等谨按明英。宗北还居崇质宫,谓之小南城。考今縀疋库库神庙,有本朝雍正九年重修庙碑云:縀疋库为户部分。

译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四十 皇城二 原文说:经过东上北门,东面的中门叫弹子房,叫学医读书处,叫光禄寺,叫箆头房,叫东安里门。过桥就是东安门。《芜史》原来列在“宫室”门,现移改于此。臣等谨按:光禄寺在今天东安门内街道北面,尚且仍旧;详见“官署”门。东安里门如今还存在。其余都无从考证。原文说:内市在禁城左侧,经过光禄寺进入内门,从御马监一直到西海子一带都是。每月初四、十四、二 十四这三天都设场进行贸易。听内使说:“这三天按惯例命令宫中的下役用车把粪便污秽物运出宫去丢弃,所以各门都开启,因而陈〔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四三日〕 列各种器物,借此进行物品交换。”《野获编》原来列在“宫室”门,现移改于此。臣等谨按:内市如今已无从考证。原文说:光禄卿赵健因为带僧人进入东 安门而被检举,罚停俸禄三个月。神宗末年,禁令松弛,游人可以一直走到西苑尽头。《国史》仅存疑问,补记北京皇城四面巡更的各处铺舍。巡行传递警报。每天夜里从宫内发出大铃,从东华门传到厚载门,逐一交接传递,共七十二枚,直到天亮。《戒庵漫笔》原来列在“宫 室”门,现移改并补录:内皇城四周共有四十铺,每铺有旗军十人,昼夜守卫。铜铃二十八枚,每夜起更时,从右 阙门的第一铺发铃,军士提着一枚铃摇动,传到第二铺接续传递,一直传到左阙门的第一铺为止。第二天把铃仍送回右阙门第一 铺收存。外皇城四周有七十二铺,每铺守卫旗军也有十人,昼夜看守。原有铜铃七十八个,弘治十年遗失了 两个,只剩七十六个。每天夜里从西长安门第一铺发铃,依次传递到东长安门第一铺为止。又,内皇城四门每 夜派遣走更官:午门左右阙门各二员,东华门、元武门各二员。司礼监设置簿册,兵部加盖印章;起更时,各人带着原来领取的令牌 和簿册。左阙门的官员到东华门,东华门的官员到右阙门;每更都在簿册上互相盖印,以备查核。兵制原载于《世纪》。门如今移改。原文说:宦官刚入选时,从东华门进入。门内有桥,叫皇恩桥,意思是从这里便受到皇恩。俗称忘恩桥,因为宦官 一旦富贵,必定仇视自己的出身,大概是因为以此为耻。 《客窗偶谈》说:天启元年正月,诏令选取净身男子三千人,当时民间请求入选的达到 二万多人。兵科给事中尹同皋上奏后,又收取一千五百人。《明熹宗实录》记载,张世则有诗说:“宦寺多仗恃权势,天朝设立 各种机构,分设诸曹和监局,各种职务都有规程;上级官员中没有三品的中涓,只有一百人。北军的权力不交给君主身边的人,厌恶常清和貂珰。《史鉴》原文为区大 相的诗:听说貂珰设置以来,原来只是为了洒扫清除;先朝停止设置镇守,近来却掌管四方土地。征取山川贡物,竭力搜求,使乡邑空虚。皇祖的训诫明明白白,宫府 的道义究竟怎样呢?《海目集》原文说:永乐十一年五月癸未日端午节,皇帝驾临东苑,观看击球、射柳,听文武群臣、四夷朝使以及 在京的老人聚集观看,并把击球官分为两队。驸马都尉、广平侯袁容统领左队,宁阳侯陈懋统领右队。从皇太孙以下,诸王、大臣依次击球射柳。皇太孙击球射柳连续发射,都射中了。皇帝高兴,命儒臣作诗。群臣设宴,并按等级赏赐钞帛。《大政记》原文说:永乐十 四年端午节,皇帝驾临东苑观看击球、射柳。《明典汇》中王直《端午忆》诗说:“去年随驾到东苑击球射柳,获赐诗篇和宴饮,诗篇千 门晴日散,祥烟东苑,宸游忆去年,玉辇乍移双阙外,彩球低度百花前,云开山色浮仙仗,风送莺声绕 御筵。今日独自清醒,还向北方遥望,什么时候才能重新吟咏柏梁台诗篇呢?”《王文端集》原文说:宣德三年七月,召尚书蹇义、夏原吉、杨士奇、杨 荣一同游览东苑,道路两旁都是美好的树木。前面到达一座宫殿,金碧辉煌;宫殿后面有瑶台玉砌,奇石高耸,四周栽种花卉,引泉水成为方池。池上 有一条一丈多长的玉龙喷水,水向下流入池中。宫殿后面也有石龙吐水,与之相应。池南有一座几尺高的台,殿前有两块石头:左边像龙飞翔,右边像凤起舞,奇巧 天然形成。皇帝登上殿中,对语义等人说:“这里旁边有一间草舍,是我斋戒的地方,卿等何不前去到处看看。”于是宦官带他们到一座小殿,梁 栋椽桶都用山中的木材制成,不加砍削,外面覆盖茅草;四面的栏杆、盾板也是这样。稍向西有一条曲折小路,通入荆棘编成的门,里面有一条河,是用石头砌成的河道。河的南面有一座小桥,桥上覆盖草亭;左右又有草亭,东西相对,倚着桥渡过。桥下全是水,游鱼跳跃。中间有一座小殿,设有东西两斋和 轩,用作弹琴、读书的地方,都用茅草覆盖。四周编着竹篱笆,篱笆下都是蔬菜、匏瓜之类。观看完毕,皇帝来到河边,命人撒网,捕得几 尾鱼,命中官备办酒食,赐给鱼羹。随后召他们到面前,赐给金帛、绦环、玉钩等物。又在东廊设宴,传旨让众人尽情醉饮后回去。《翰林记》说:以上八条原来列在“宫室”门,现移改于此。臣等谨按:东苑早已废弃,考察其地应当在今天东华门外东南方。景泰年间,英宗居住在那里,称为“小南城”,大概只是东苑中的一个区域。复辟以后,又增建三路宫殿,因此总称为“南城”。原文说:东上南门 的东面叫重华宫,仍依照乾清宫的制度,有两条长街。西面有宜春等宫。重华宫东面叫洪庆宫,是供奉番佛的地方。再向 东是内承运库,再向东是崇质宫,俗称“黑瓦殿”。景泰年间,英宗居住在那里。再向南是皇史宬,收藏太祖以来皇帝亲笔书写的文字。《明实录》记载:每年六月六日上奏报告,由司礼监太监负责主持晾晒。左右小门叫(原文字形有误)左门、(原文字形有误)右门。再向东是追先阁、钦天阁,刻勒世庙,并在碑上刻写《钦天颂》。再向南就是御作。 《芜史》原来列在“宫室”门,现移改于此。臣等谨按,明英 宗北还后居住在崇质宫,称为小南城。考察今天缎匹库的库神庙,有本朝雍正九年重修庙宇的碑记,说:缎匹库是户部所属

司建在内,东华门外小南城名里新库,则里新库亦小南城地也。东南为国初所建普胜寺,寺前沿河。尚有城墙旧址,西南为皇史宬,去菖蒲河牛郎桥不远,临河有地名大院子,应即御作也。库北为今普度寺即南城旧宫遗址,庙东地名甆器库巷,口石狮二,临河巷有南北两汊,内有黒琉璃瓦房盖即库。房未毁者,又按《芜史》:内承运库在东下马门,其职掌库藏在宫内者,谓之里库,其会极门、寳善门迤东。一带及南城甆器等库,谓之外库。《明史·职官志》止载内承运库,而不列外库名。似甆器等外库,均隶内。承运库,故明史但以承运库该之耳。原南内,在禁垣内之巽隅,亦有首门、二门以及两掖门,即景泰时。锢英宗处所,称小南城者是也。二门内,亦有前后两殿,具体而微。旁有两庑,所以奉太上者,止此矣。其他离宫以及圆殿、石桥,皆复辟后天顺间所増饰者,非初制也。《野获编》増:景泰八年,景帝不豫,石亨、张軏等谋迎上皇,夜至有贞家,闻之大喜曰:「湏令南城知此意。」軏曰:「阴达之矣。」辛巳夜,诸人复会有贞所。时有边警,有贞令軏诡言备非常,勒兵入大内,亨掌门钥,夜四鼓,开长安门纳之。时天色晦冥,亨軏皆惶惑有贞大言:“事必济。”既薄南城门,锢毁墙以入。上皇灯下独出,问故。有贞等俯伏,请登位。乃呼进舆。兵士惶惧,不能举。有贞率诸人助挽以行星月忽开朗。上皇各问诸人姓名,至东华门,门者拒弗内。上皇曰:“朕太上皇帝也。”遂反走,升奉天门。景帝明,当视朝,羣臣待漏阙下,忽闻殿中呼噪声,方惊愕。俄诸门毕启,有贞出,号于众曰:“太上皇帝复位矣!趣入贺。”《明史·徐有贞传》补:夺门兵士薄南宫门,铁锢牢宻扣不应,徐公有贞命取巨木架悬之,数十人举以击门。又令勇士踰垣入,与外合兵毁墉。墉壊,门启,入。见太上合声称,陛下登位,上迟疑,公疾呼兵士举轝,兵士惊颤不能举,公自挽以前掖上登轝,公又自挽之上,顾问公卿为谁?公对曰:都御史臣徐有贞。上命公前导,宻迩属车。既升奉天殿,公犹在车前失。退武士击公一椎,上叱止。黼座在殿隅,公往推之至中,上升座。天寖明,上又顾公曰:“此事卿为之耶?朕”失遇卿矣!苏村小纂补:英宗在南城,一日饥甚,索酒食,光禄官弗与。浚县人张泽以吏办事光禄寺,曰:晋懐愍、宋徽、钦天所弃也。上北狩而还天有意乎?若复立而诛无礼光禄其首矣。乃潜以酒食进英宗。识之后,复位光禄官,皆得罪。即日拜泽为光禄卿。《浚县志》原南城,在大内东南,英宗北狩还,居之其中。翔鳯等殿石阑干,景皇帝方建隆福寺,内官悉取去。又伐四围树木,英皇甚不乐。既复辟,下内官陈谨。等于狱,寻増置各殿为离宫者,五大门西向,中门及殿南向,毎宫殿后一小池,跨以桥,池之前后为石。坛者,四植以栝、松。最后一殿供佛,甚竒古。左右回廊与后殿相接,葢仿大内式为之。涌幢小品,原南城。中路曰永聚,门曰观心,殿曰昭祥,门曰端拱之门,曰昭德门,曰重华门,曰广爱门,曰咸熈门,曰重华殿。曰中圆殿,曰肃雍门,曰康和门,曰后殿,曰丽春门,曰清和阁,曰迎春馆,曰圆殿。其东长街,曰广顺门,曰中和门,曰景华门,曰宣明门,曰景明门,曰洪庆门,曰洪庆殿,曰后殿,曰膳房,曰库,曰景和门。其西长街。曰兴善门,曰丽景门,曰长春门,曰清华门,曰宁福宫,曰延福宫,曰嘉福宫,曰髙明门,曰明德宫,曰永春。宫曰永宁,宫曰宜春,宫曰延嘉,宫曰延春,宫曰御前。作河东有崇德殿,即回龙观,有翫芳亭,有集祥门。有桂香馆,有翠玉馆,有浮金馆,有撷秀亭,有聚景亭,有吕梁洪,有左右漾金亭,有含和殿,有澄辉阁万厯中更名曰涌福阁有秋香馆明宫殿额名,以上七条原在宫室门今移改。臣等谨按朱彛尊原书所引宫殿额名与《春明梦余録》俱同,惟永聚门《春明梦余録》作永泰,为小异耳。今门、阁、宫殿、亭、馆俱无存。其曰库者,即今磁器库地。原初上在南内,悦其幽静,既复位数幸焉。因増置殿宇,其正殿曰龙德,左右。曰:崇仁,曰:广智,其门南曰丹鳯,东曰苍龙,正殿之后凿石为桥,桥南北表以牌楼,曰飞虹,曰戴鳌,左右。有亭曰天光,曰云影。其后垒石为山,曰秀岩。山上平,中为圆殿,曰干运。其东西有亭,曰凌云,曰御风。其后殿曰永明,门曰佳丽。又其后为圆殿,一引水环之,曰环碧。其门曰静芳,曰瑞光。别有馆曰嘉乐,曰昭。融有阁跨河曰澄辉,皆极华丽。天顺三年十一月工成,杂植四方所贡竒花异木于其中。每春暖花开,命中贵陪内阁儒臣赏宴。《明英宗实録》原天顺三年己夘七月,赐游南城,中有宫殿楼阁十余所。是秋,

译司,建在宫内;东华门外的小南城地名叫里新库,那么里新库也是小南城的地方。东南面是明朝初年修建的普胜寺,寺前沿着河流。那里还留有城墙旧址;西南面是皇史宬,距离菖蒲河牛郎桥不远。临河有一处地名叫大院子,应当就是御作。库房北面是今天的普 度寺,也就是南城旧宫的遗址。庙东有一处地名叫瓷器库巷,巷口有两只石狮;临河巷中有南北两条岔道,里面有盖着黑琉璃瓦的房屋,应该就是库 房中尚未毁坏的部分。又考《芜史》:内承运库在东下马门,其职掌宫内库藏的称为里库,在会极门、宝善门以东一带,以及南城的瓷器等库,称为外库。《明史·职官志》只记载内承运库,没有列出外库的名称。看来瓷器等外库都隶属于内 承运库,所以《明史》只用承运库一名概括它们。原文说:南内在禁城围墙以内的巽方角落,也有首门、二门以及两侧掖门,就是景泰年间 囚禁英宗的地方,即所谓小南城。二门以内也有前后两座殿,规模虽小而形制齐全。旁边有两廊,是奉养老太上皇的地方,只有这些。其 他离宫以及圆殿、石桥,都是复辟以后天顺年间增建修饰的,并非最初的制度。《野获编》补充说:景泰八年,景帝身体不适,石亨、张 石亨、张軏等谋划迎接上皇,夜里到徐有贞家中。徐有贞听后大喜,说:“必须让南城知道这个意思。”张軏说:“已经暗中传达了。”辛巳日夜里,众人又在徐有贞处会合。当时正有边境警报,徐有贞命张軏假称是为了防备意外,率兵进入大内;石亨掌管门钥。夜里四更时,打开长安门接纳他们。当时天色昏暗,石亨、张軏都 惊惶疑惑,徐有贞大声说:“事情一定能成功。”他们逼近南城门,撞毁被铁箍加固的墙进入。上皇在灯下独自出来,询问缘故。徐有贞等俯伏在地,请求上皇登位,于是呼唤抬轿进来。士兵惊慌害怕,不能抬轿。徐有贞率众人帮着牵拉前行,星月忽然变得明亮。上皇逐一询问众人的姓名。到了东华门,守门人拒绝让他们进去。上 皇说:“我是太上皇帝。”于是转身返回,登上奉天门。景帝当时正准备临朝,群臣在宫门下等候报时,忽然听到殿中有呼喊喧闹声,都惊愕不已。不久各 门全都开启,徐有贞出来,向众人喊道:“太上皇帝已经复位了!快进去祝贺。”《明史·徐有贞传》补充说:夺门的士兵逼近南宫门,铁箍牢固严密,敲门没有回应。徐有贞命人取来巨木搭架悬起,几十个人抬着撞击宫门;又命勇士翻墙进入,与外面的人会合,合力毁坏墙体。墙倒后,门打开,众人进入。见到太上皇,众人一同称呼“陛下登位”。上皇迟疑不决,徐有贞急忙呼喊士兵抬轿。士兵惊恐颤抖,不能抬起,徐有贞亲自牵拉轿子,扶助上皇登轿,徐有贞又亲自 牵拉前行。上皇回头问徐有贞是何人,徐有贞回答:“都御史臣徐有贞。”上皇命他在前面引导,秘密靠近随行车驾。上皇登上奉天殿后,徐有贞仍在车前,失 去退下。武士打了徐有贞一棰,上皇喝止。黼座在殿角,徐有贞过去把它推到中央,上皇登座。天渐渐亮了,上皇又回头对徐有贞说:“这件事是你做的吗?朕 失去卿这样的臣子太久了!”《苏村小纂》补充说:英宗在南城时,有一天非常饥饿,索要酒食,光禄寺官员不给。浚县人张泽以属吏身份在光禄寺办事,说:“晋怀帝、晋愍帝以及宋徽宗、钦宗,都是被上天抛弃的人。上皇北狩而回,难道是上天有意吗?如果重新即位而惩罚无礼之人,光禄寺官员将是第一个。”于是暗中把酒食送给英宗。事情被察知后,英宗复位,光禄寺官员都获罪。当天任命张泽为光禄卿。《浚县志》记载:南城在大内东南,英宗北狩回来后,居住在其中。翔凤等殿的石栏杆,景皇帝正在修建隆福寺时,内官全都取走了;又砍伐四周的树木,英宗非常不高兴。复辟后,便把内官陈谨 等下狱。不久又增建各殿作为离宫:五座大门向西,中门和殿宇向南;每座宫殿后面有一个小池,池上架桥,池的前后设置石 坛,四周栽种栝树、松树。最后一座殿供奉佛像,十分奇古。左右回廊与后殿相连接,大概仿照大内的形制修建。《涌幢小品》原文说:南城 中路叫永聚,门叫观心殿,殿叫昭祥;门叫端拱之门、昭德门、重华门、广爱门、咸熙门,殿叫重华殿。还有中圆殿、肃雍门、康和门、后殿、丽春门、清和阁、迎春馆、圆殿。东面的长街有广顺门、中和门、景华门、宣明门、景明门、洪庆门、洪庆殿、后殿、膳房、库、景和门。西面的长街 有兴善门、丽景门、长春门、清华门、宁福宫、延福宫、嘉福宫、高明门、明德宫、永春 宫、永宁宫、宜春宫、延嘉宫、延春宫、御前宫。河东有崇德殿,就是回龙观;有玩芳亭、集祥门。还有桂香馆、翠玉馆、浮金馆、撷秀亭、聚景亭、吕梁洪、左右漾金亭、含和殿、澄辉阁。万 历年间改名为涌福阁,还有秋香馆。《明宫殿额名》记载:以上七条原来列在“宫室”门,现移改于此。臣等谨按,朱彝尊原书所 引用的宫殿匾额名称与《春明梦余录》完全相同,只有永聚门,《春明梦余录》作永泰,略有不同。如今这些门、阁、宫殿、亭、馆都已不存在。其中所说的“库”,就是今天磁器库的地方。原文说:英宗起初住在南内,喜欢那里的幽静;复位以后,多次前往。于是增建宫殿,正殿叫龙德,左右 两殿叫崇仁、广智;门南面叫丹凤,东面叫苍龙。正殿后面凿石建桥,桥的南北两端立有牌楼,叫飞虹、戴鳌;左右 有两亭,叫天光、云影。后面堆石成山,叫秀岩。山顶平坦,中间有圆殿,叫乾运。山的东西两面有亭,叫凌云、御风。其 后面的殿叫永明,门叫佳丽。再后面是圆殿,有一条水道环绕,叫环碧;门叫静芳、瑞光。另有馆叫嘉乐、昭 融,有一座跨河的阁叫澄辉,都极其华丽。天顺三年十一月工程完毕,把四方进贡的奇花异木杂植其中。每年春暖花开时,命中贵陪同内阁儒臣前来赏花设宴。《明英宗实录》记载:天顺三年己卯七月,赐游南城,其中有宫殿楼阁十多所。这年秋天,

新作行殿,东为苍龙门,南为丹鳯门,中为龙德殿,左右曰崇仁、广智殿之北有桥,桥皆白石雕水族于其上,南北有飞虹、戴鳌二牌坊,东西有天光、云影二亭。又北迭石为山,曰秀岩。山上有圆殿,曰干运。其东西二亭,曰凌云,御风。山后为佳丽门,又后为永明殿,最后为圆亭。引流水绕之,曰环碧。移植花木青。翠蔚然,如夙艺者,工既毕,遂命同学士李贤、吕原往观焉。《可斋笔记》原吴伯与内南城纪畧自东华门」。进至丽春门,凡里余,经宏庆殿,歴皇史宬门,至龙徳殿,隙地皆种瓜蔬,注水负瓮,宛若村舍。过此则飞虹桥石刻,罴、虎、禽、鸟状,传为西洋僧载而来。桥之南北柱石题曰「戴鳌」,曰「飞虹」。有洞嵌石壁,壁上刻秀。岩,二字。石磴数十级,有方邱焉。最上为干运殿,古松大柏覆之。然《都游览志》补正徳中,南城金鱼日食。蒸饼、白面二十斤。紫桃轩杂缀原:嘉靖十二年夏四月乙酉,帝御南城环碧殿阅马,马有玉麟飞白玉。骢照夜璧银河□瑶池□飞白凡七召辅臣张孚敬、李时、方献夫、翟銮俟重华殿,已而召入环碧,赐茗。饮共阅马,又命至嘉乐馆观花木。帝乘玉麟,飞青葢至重华殿。进孚敬等于左室,赐酒食。蠎龙飞鱼服。帝制古乐府七言律各二章,示孚敬等,命各和以献。嘉隆《闻见纪》:以上五条原在宫室门,今移改臣等。谨按:玉麟飞以下共六马,原书作七,似有脱漏,或「七」字为传写之讹,补嘉靖辛夘上游幸南城,演马召。诸辅臣环璧殿,赐宴,亲洒宸翰,特命赓歌。又剪红芍药,勅簮于首;又赐寳扇宫锦,徘徊于翠芬亭寳月。亭间自醉,学士歌而后,君臣同逰,未有如此之盛者。《眉公见闻録》原朱维京度飞虹桥诗:鲸海遥涵一」水长清,波深处石为梁,平铺碧甃连驰道,倒泻银河入苑墙。晴緑乍添垂栁色,春流时泛落花香,微茫。迥隔蓬莱岛,不放飞尘入建章。燕都游览志,原陶从政诗中官三宝,下西洋载得仙桥白玉梁,甲翼迎。风浑欲动,晴珠触日,更生光。《长安客话》原龚用卿《干运殿诗》:团围小殿,古阴斜。石槛玲珑,映水花。翠辇,不来,金锁合,緑杨深处有啼鸦。琼河集补,廖道南《南内翔鳯楼诗》:「南内依鳌极,中天起鳯台。锦屏霞外」。出碣石,海东来,嘉树晴相映,名花昼自开。宣王曽览眺,玉几五云回。《元素子集补》又澄辉,阎誖层台凌。碧落盘石,蹑丹梯,卷幔西山入,凭栏北斗齐。朝霞浮藻拱,夕景□□题。独立髙寒处,微茫思欲迷,同上。补又《紫芝轩诗》后:「皇游息处,尚有紫芝轩。珍果垂枝熟,琪花接叶繁。晴云团翠葢,丽景照彤垣。翻忆东」方朔挥毫,金马门同上。以上七条原在宫室门,今移改。臣等谨按,龙德殿诸处在今南池子西南旧迹。俱废其地,犹有名飞龙桥者,葢即飞虹桥遗址,龙虹音近而沿讹耳。原嘉靖十三年秋七月,命建皇史。宬于重华殿西,欲置金匮石室其中也。勅各馆诸臣重书九庙寳训、实録藏之。复于钦天阁建石镌钦天记颂,追先阁建石纪祖德诗。已而宴儒臣于谨身殿。大政记原在宫室门,今移改。臣等谨按钦天阁。追先阁乆废,诗颂石刻亦无考。原皇史宬藏寳训实録处也。按宬与盛同义,《荘子》以匡宬矢。《说文》曰:宬,屋所容受也。然殿宇命名,于斯仅见耳。《燕都游览志》增皇史宬,在重华殿西,建扵嘉靖十三年。门额以」史为史,以成为宬。左右小门曰(书皇)厯,以龙为(书皇)皆上自制字,而手书也。中贮列朝实録及。宝训》每一帝开局纂修,告成,正本贮此,实録中诸可传诵宣布者曰《宝训》。宬中四周上下俱用石甃中。具二十台,永陵、定陵各占二台。《春眀梦余録》臣等谨按,史宬二字,《燕都游览志》作史宬,谓宬与盛同义。”春明梦余録》谓以史为史,以成为宬,嘉靖自制字也。今作史宬(书皇)厯门额,今无考増。永乐中命觧缙纂集类书为文献大成,嫌其未备,乃命姚广孝重修。永乐五年十一月告成,凡二万二千二百一十。一卷,各以韵为类,赐名《永乐大典》副本,贮皇史宬。《春明梦余録》臣等谨按:嘉靖十三年始建皇史宬,永乐大典成于永乐五年。云副本贮皇史宬者,就其后存贮之地而言也。原王立道皇史宬颂:惟古有史。君举必书,左言右动,载笔罔虚。赫赫管彤,螭坳侍立。东马南狐,各专其职。惟我有明,肇自太祖太宗仁。宣英宪,孝武煌煌帝业,洋洋圣谟,超坟袭典,溢于翰觚,网罗散失,广记备搜,郡国所上,太史所修芸籖。缥帙金匮,咸收简册。既繁先后,靡一。于惟我皇览于前籍,因而出之。爰正爰辑,缮録靡忒。校雠孔精,诸

译新建行殿,东面是苍龙门,南面是丹凤门,中间是龙德殿,左右是崇仁、广智殿。殿北有桥,桥上都用白石雕刻水族形象,南北有飞虹、戴鳌两座牌坊,东西有天光、云影两座亭子。又向北层层堆石成山,叫秀岩。山上有圆殿,叫乾运。其 东西两亭叫凌云、御风。山后是佳丽门,再后是永明殿,最后是圆亭。引流水环绕它,叫环碧。移栽的花木青 翠茂盛,仿佛原本就在那里栽种的一样。工程完成后,就命令与学士李贤、吕原一同前往观看。《可斋笔记》原文说:吴伯与《内南城纪略》自东华门 进入,走到丽春门,共一里多路;经过宏庆殿,历经皇史宬门,到达龙德殿。空地上都种着瓜菜,挑水灌溉,背着水瓮,宛如村舍。过了这里就是飞 虹桥,桥上刻有熊、虎、禽、鸟的形状,传说是西洋僧人运载而来。桥南北的柱石上题写“戴鳌”“飞虹”。有洞穴嵌在石壁中,壁上刻着“秀 岩”二字。石阶有几十级,有一座方丘。最上面是乾运殿,古松大柏覆盖其上。然而《都城游览志》补充说:正德年间,南城金鱼每天吃 蒸饼、白面二十斤。《紫桃轩杂缀》原文说:嘉靖十二年夏四月乙酉日,皇帝驾临南城环碧殿阅马,马有玉麟、飞白、玉 骢、照夜、璧、银河、□瑶池、□飞白,共七匹;召辅臣张孚敬、李时、方献夫、翟銮等到重华殿,不久又召入环碧殿,赐茶。饮茶后一起观看马匹,又命他们到嘉乐馆观看花木。皇帝骑着玉麟马,乘青色车盖到重华殿。让张孚敬等进入左室,赐给酒食,并赐穿蟒龙、飞鱼服。皇帝创作古乐府和七言律诗各二章,给张孚敬等观看,命他们各自作和诗进献。《嘉隆闻见纪》说:以上五条原来列在“宫室”门,现移改于此。臣等 谨按:从“玉麟飞”以下共六匹马,原书写作七匹,似乎有脱漏,也可能“七”字是传抄错误。补记:嘉靖辛卯年,皇帝上游南城,演习马术,召 诸位辅臣到环璧殿,赐宴,亲自挥笔作诗,特别命令他们续写和诗。又剪下红色芍药,命令簪在他们头上;又赐宝扇、宫锦。众人在翠芬亭、宝月 亭间自得其乐而醉,学士歌咏之后,君臣一同游玩,从来没有这样盛大的情景。《眉公见闻录》原文载朱维京《度飞虹桥》诗:鲸海遥遥涵映一 水,长久清澈;水波深处以石为桥梁,碧色石渠平铺并连接着驰道,银河般的水倒泻入苑墙。晴日下新添的绿色映着垂柳,春水不时漂过落花的香气,隐约 遥远地隔着蓬莱岛,不让飞尘进入建章宫。《燕都游览志》原文载陶从政诗:中官三宝下西洋,运来仙桥白玉梁,甲翼迎 风仿佛就要振动,晴日下的珍珠触及阳光,更增添光彩。《长安客话》原文载龚用卿《乾运殿诗》:小殿环绕成团,古树的阴影斜映;石栏精巧玲珑,映照着水中花。翠色车辇 不再前来,金锁关闭;绿杨深处有乌鸦啼叫。《琼河集》补载廖道南《南内翔凤楼诗》:“南内依傍鳌极,中天耸起凤台。锦屏在霞光之外,从碣石伸出,海水从东方而来;晴日下嘉树相互映照,名花白天自然开放。宣王曾经登临远望,玉几旁五彩祥云回旋。”《元素子集》补载:又有澄辉阁,阎誖层台凌 驾碧落,盘踞在岩石上;踏着红色台阶登高,卷起帷幔,西山映入眼中;倚栏北斗仿佛与之齐平。早晨霞光浮映藻饰,傍晚景色□□题。独自站在高寒之处,朦胧中思绪几乎迷失。又同上 补载《紫芝轩诗》末章:“皇帝游憩的地方,还有紫芝轩。珍贵果实挂满枝头成熟,琪花接叶繁茂。晴云聚集如翠色车盖,美丽景色照耀着红色宫墙。又回想东方朔挥笔于金马门。”同上。以上 七条原来列在“宫室”门,现移改于此。臣等谨按:龙德殿等处在今天南池子西南,旧迹 都已废弃;那里还有一处名叫飞龙桥,大概就是飞虹桥的遗址,因为“龙”和“虹”读音相近,后来沿袭而讹传。原文说:嘉靖十三年秋七月,命令修建皇史 宬于重华殿西面,想在其中设置金匮、石室。命令各馆的臣子重新抄写九庙《宝训》《实录》,收藏在这里。又在钦天阁修建石碑,镌刻《钦 天记颂》;在追先阁修建石碑,刻写歌颂祖德的诗。不久在谨身殿宴请儒臣。《大政记》原来列在“宫室”门,现移改于此。臣等谨按,钦天阁、追先阁早已废弃,诗颂石刻也无从考证。原文说:皇史宬是收藏《宝训》《实录》的地方。按“宬”与“盛”意义相同,《庄子》用“匡宬矢”。《说文》说:“宬,是房屋容纳东西的地方。”不过以此字给宫殿命名,在这里仅见。《燕都游览志》补充说:皇史宬在重华殿西面,建于嘉靖十三年。门额把“史”写作史,把“成”写作宬。左右小门叫 (原文有字形标记)历,字形如龙的(原文有字形标记),这些都是皇帝亲自制字并亲笔书写的。中间收藏历朝《实录》和 《宝训》。每位皇帝即位后都设局编修,编成后,把正本收藏在这里。《实录》中凡是可以传诵、宣布的内容,称为《宝训》。宬内四周上下全都用石料砌筑,中 间设置二十座台,永陵、定陵各占两座。《春明梦余录》臣等谨按:“史宬”二字,《燕都游览志》写作“史宬”,认为“宬”与“盛”意义相同。《春明梦余录》说,把“史”解释为史书,把“宬”解释为藏书之库,是嘉靖帝亲自制定的字。如今把“史宬”写在皇史宬历门的匾额上,现已无从考证增建之事。永乐年间命解 缙编纂类书,名为《文献大成》,皇帝嫌它还不完备,于是命姚广孝重新修订。永乐五年十一月完成,共二万二千二百一十 一卷,分别按韵分类,赐名《永乐大典》。副本收藏在皇史宬。《春明梦余录》臣等谨按:嘉靖十三年才开始修建皇史宬,而《永乐大典》在永乐五年完成。说副本收藏在皇史宬,是就后来存放它的地方而言。原王立道《皇史宬颂》说:古代就有史官。君主的一举一动都必须记录,左边记言语,右边记行动,执笔记录从不虚妄。显赫的管彤史官,侍立在螭坳之旁。东马、西狐,各自专司其职。只有我大明,肇始于太祖、太宗、仁〔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年〕 宣、英、宪、孝、武诸帝,帝业光明盛大,圣明的谋略浩浩荡荡,超过古代坟典,承袭经典,充溢于文翰之中;搜罗散失的文献,广泛记载、充分搜集,各郡国上报的材料,以及太史修纂的文书、芸签 缥帙和金匮,全都收集在简册之中。只是先后积累繁多,不能归于一统。于是我皇帝阅览前代典籍,因而把它们取出,校正、辑录,抄写毫无差错;校勘极其精审,诸 臣都勤勉从事,以观看它的完成。于是审慎安排收藏之所,仿照古代石室。司空负责营建石室,翼然高耸,不用栋梁,不用楹柱;没有斗拱,也没有短柱;雕琢、覆盖,装饰十分华美。

臣咸勤用观厥成,乃审厥藏,仿古石室。司空载营石室,有翼,匪栋,匪楹,不节,不梲,斵之,袭之,有贲其饰。瑰阶玉磩,廓其靓深;疏以琼户,启以朱扄。昔藏名山,京师留副;制崇兰台,严先四库。其在于今,乃知其陋,百千万年与国永寿。具茨集原在宫室门,今移改。臣等谨按,皇史宬仍明旧制,在南城南。尊藏本朝。实録、玉牒内有碑二,一恭刋御制《恭瞻皇史宬诗》一,恭刋御制《恭送实録至盛京诗》,其旧存明实録移。贮内阁书籍库,增乾隆十五年御制恭瞻皇史宬诗。五代神谟秘典垂,崇宬扄钥壮鸿规,兰台令史无。惭笔,纶阁元臣有职司。内阁所掌,百世聪听,钦寳训,万年永茂衍宗枝。玉牒并藏于此,瑶函金匮,前朝。制殷鉴,兢兢念在兹。臣等谨按皇史宬御制诗,恭载首见之篇,余不备録。原皇史宬之西,过观心殿射。箭处稍南,则嘉乐馆也。其北曰丹鳯门。门列金狮二。内有正殿曰龙徳左右亦有配殿。正殿之后则飞虹桥也。桥以石为之,凿龙鱼水族于石,传自西域,得之芜史。原桥南北有坊二,曰飞虹,戴鳌。姜立纲所书也。桥北有山,山下有洞,额曰「秀岩」。以磴道分而上之,其髙髙在上者,干运殿也。左右亭各一,曰凌云。御风界以小石、藤萝、花卉若墙壁焉。同上。原嘉靖四年五月,礼部尚书席书等上言:「皇考既为天子之」父当祭以天子之礼,但观德殿在禁严之地,各官不得陪祀,太常不得行礼,当于太庙之东南城之北。或东别立一庙,得旨礼工二部会同司礼监、内阁领钦天监官相度太庙右边地,狭不堪建造,随于庙东切近处所,南城稍北,环碧殿地方,自御前作后墙起,至永明殿静芳门里,南北深五十丈,东西阔二十丈与午门甚近,太庙后隔一沟,合于本址建造新庙。六月,诏兴工。大礼集议,原嘉靖四十四年六月。作玉芝宫,名宫门曰芝祥,前门曰寳庆,后寝曰大德殿。明典彚原:初,世宗之建世庙也,先名世室,以奉皇考献皇之祀,既以世字碍后,世称宗,改建献皇帝庙。既而献皇祔庙称宗,遂闭世庙,不复祀。至嘉靖。四十四年,旧庙柱产芝,上大悦,更名玉芝宫。钦定祀仪,日供膳如内殿。四时岁暮,大小节□牲帛诸品。如庙祀,穆宗即位礼,臣以献皇已同列圣临享,则玉芝之祀可罢。况宗庙尝礼,如四孟、大祫,止行于太庙节、辰忌、辰止行于内殿,国有大事止告太庙,或内殿未有并祭并告者,今无所不祭告,则列圣先帝。将何以处之?至于日供之膳,宜仿南京奉先殿太祖例,如旧奉设,以存有举莫废之义。上命如所拟而。议者犹以日膳为渎,云野获编以上五条原在宫室门,今移改。臣等谨按:玉芝宫乆废,以大礼集义所。记地界考之当在南池子西北,今之门神库,或即其地欤?増普度寺在里新库北,城册臣等谨按普度。寺旧名玛哈噶喇庙。康熈三十三年建。乾隆四十年修。四十一年赐名曰普度寺。大殿额曰慈济殿。殿内额曰「觉海慈航」,皆皇上御书。寺内殿基髙敞,去地丈余。国初为睿亲王府,相传即南城旧宫后改今。寺左为黒护法佛殿,内藏铠甲弓矢,皆睿亲王旧物也。増普胜寺在里新库东南城册,臣等谨按国初。建三大寺,普胜其一也。寺地为明南城旧址,顺治八年勅建。东有内翰林国史院大学士宁完我撰碑。西有乾隆九年工部侍郎励宗万撰重修碑,四十一年复修。原自皇史宬东南有门通河,河上有涌福。阁俗所谓骑马河是也,迤东沿河稍北,则吕梁洪、东安桥;再北有亭居桥上,曰涵碧;又北则回龙观止。焉,其殿曰崇德者,是也。是河也,从北安门外文昌宫迤东,歩粮桥入,经皮房内织染局、巾帽局、御马监。东东安门桥下至长安左门外迤东之玉河桥,出焉。芜史原,回龙观旧多海棠,旁有六角亭。毎岁花发。时上临幸焉。燕都游览志,以上二条原在宫室门,今移改增。崇徳殿即回龙观,万厯二十八年六月拆。去葢造观心殿,修补干运殿。《春明梦余録》原陈悰诗:「河流细绕禁墙边,疏凿清流胜昔年。好是南风吹」。薄暮,藕花香冷,白鸥眠。天启宫词:「原在宫室门,今移改。」臣等谨按:「涌福阁诸处,今俱废。」以河与桥证之。则普胜寺东北有马鞍桥,当即骑马河旧址。河东今为南箭亭,北有平桥,在东安桥南,当即吕梁洪漾。金亭旧址,东安桥北,又有桥,桥上遗石础二,相传有楼骑河。今桥西街尚名骑河,楼则芜史所云有亭。居桥上曰涵碧者也,又北,今为北箭亭。崇德殿旧基应在其地云。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四十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四十举正寳扇宫锦,原锦讹作铛,今改。嘉靖辛卯,上游幸南城条。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四十举正

译玉石台阶和玉石地砖,显得开阔、幽静而深邃;用玉石窗棂疏通采光,用朱红门扉开启。过去把书藏在名山,在京师留存副本;仿照兰台的制度,严谨程度超过四库。如今看来,才知道它的 简陋;愿它与国家一同长存,历经百千万年。辑录本《具茨集》原在“宫室门”,今移改。臣等谨按:皇史宬仍沿用明代旧制,在南城南面,专门尊藏本朝 实录、玉牒。里面有碑二通:一通恭敬刊刻御制《恭瞻皇史宬诗》,一通恭敬刊刻御制《恭送实录至盛京诗》。原来存放的明代实录已经移〔原文数字、纪年保留:百千万年〕 藏在内阁书籍库中,增入乾隆十五年御制《恭瞻皇史宬诗》。五代神明的谋略和秘藏的典籍流传下来,崇高的史宬锁钥森严,宏大的规制壮丽;兰台令史没有 什么可惭愧的笔墨,内阁中的元老大臣各有职掌。内阁所掌管的,是使百世都能听闻圣明,敬谨遵守宝训,使宗族枝叶万年繁衍。玉牒也收藏在这里,瑶函金匮,前朝〔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五年〕 制度足以作为殷鉴,时刻战战兢兢地铭记于心。臣等谨按:皇史宬御制诗,恭敬收录最先见到的一篇,其余不全部抄录。原皇史宬西面,经过观心殿射〔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万年〕 箭的地方,稍向南就是嘉乐馆。它的北面叫丹凤门。门前排列着两只金狮。里面有正殿,名叫龙德殿,左右也有配殿。正殿后面就是飞 虹桥。桥用石头建成,石上雕凿龙、鱼等水族。据《芜史》记载,这是从西域传来的。原来桥南北有两座牌坊,分别叫飞虹、戴鳌,是姜立纲所 书写的。桥北有山,山下有洞,匾额题为“秀岩”。沿石级道路分路登山,山上高耸在上的建筑是干运殿。左右各有一座亭子,名叫凌云 亭、御风亭;用小石、藤萝和花卉作为界隔,仿佛墙壁一样。同上。原嘉靖四年五月,礼部尚书席书等上奏说:“皇考既然是天子的 父亲,就应当用天子的礼制祭祀。但观德殿位于禁卫森严之地,各官不能陪祀,太常寺也不能在那里行礼,应当在太庙东南、城北〔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年、五月〕 一带,或者另在东面建一座庙。”奉旨命礼部、工部会同司礼监、内阁,带领钦天监官员勘察太庙右边的土地,因地势狭窄,不能建造,便在庙 东边紧邻的地方,即南城稍北、环碧殿一带,从御前开始修作后墙,直到永明殿静芳门里面,南北深五十丈,东西宽二 十丈,离午门很近,与太庙后面只隔一条沟,适合在原址建造新庙。六月,下诏开工。《大礼集议》原文,嘉靖四十四年六月。〔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十丈〕 建造玉芝宫,宫门命名为芝祥门,前门为宝庆门,后寝为大德殿。《明典汇》记载:起初,世宗建造世庙时,先命名为世室,用来奉祀皇考献皇帝;后来因“世”字有所妨碍,世人称其为宗,于是改建为献皇帝庙。后来献皇帝附祭于太庙并称宗,于是关闭世庙,不再祭祀。到了嘉靖〔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丈、六月、四十四年〕 四十四年,旧庙柱子上生出灵芝,皇帝非常高兴,改名为玉芝宫。钦定祭祀仪式,每天像内殿一样供膳;四时和岁末,大小节日都供用牲、帛等各项祭品。礼制如同宗庙祭祀。穆宗即位时,礼官认为献皇帝已经与历代圣帝同列、接受祭享,那么玉芝宫的祭祀可以停止。何况宗庙祭礼,如四孟、大祫,只在太 庙举行;节日、辰忌、辰,只在内殿举行;国家有大事,只向太庙祭告,过去内殿也没有同时祭祀、祭告的情况。如今没有什么不祭祀、不祭告的,那么历代先帝〔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十四年〕 将如何安排呢?至于每日供膳,应仿照南京奉先殿供奉太祖的旧例,仍按原制设置,以保存有礼即不可废止的意义。皇帝命令按照所拟方案办理,但 议论此事的人仍认为每日供膳过于亵渎,说法见《野获编》。以上五条原在“宫室门”,今移改。臣等谨按:玉芝宫已经废弃很久,根据《大礼集义》所 记载的地界考察,应当在南池子西北,即今门神库一带,或许就是那处地方吧?增补:普度寺在里新库北,见《城册》。臣等谨按:普度 寺原名玛哈噶喇庙,康熙三十三年建,乾隆四十年修缮,四十一年赐名普度寺。大殿匾额为“慈济殿”。殿 内匾额为“觉海慈航”,都是皇帝御书。寺内殿基高大开敞,离地一丈多。清初曾是睿亲王府,相传就是南城旧宫,后来改建为今天的 寺院。寺左边是黑护法佛殿,里面收藏着铠甲、弓箭,都是睿亲王的旧物。增补:普胜寺在里新库东南,见《城册》。臣等谨按:清初〔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十三年、四十年、四十一年〕 修建三座大寺,普胜寺是其中之一。寺址是明代南城旧址,顺治八年奉敕修建。东边有内翰林国史院大学士宁完我撰写的碑。西边有乾隆九年工部侍郎励宗万撰写的重修碑,乾隆四十一年再次修缮。原文说:从皇史宬东南有门通向河流,河上有涌福 阁,俗称骑马河。向东沿河稍向北,是吕梁洪、东安桥;再向北有亭子建在桥上,名叫涵碧;再往北直到回龙观〔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年〕 为止。回龙观的殿名为崇德殿,就是这里。此河从北安门外的文昌宫向东流,经过步粮桥,进入皮房、内织染局、巾帽局和御马监〔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年、四十一年〕 东边东安门桥下,流到长安左门外向东的玉河桥,从那里流出。《芜史》说,回龙观过去多有海棠,旁边有六角亭。每年花开 时,皇帝都来游幸。《燕都游览志》记载。以上两条原在“宫室门”,今移改增补。崇德殿就是回龙观,万历二十八年六月拆除 了,大概是为了建造观心殿、修补干运殿。《春明梦余录》载陈悰诗:“河流细细环绕禁墙边,疏浚开凿后的清流胜过往年。好在南风吹 来,薄暮时分,藕花香气清冷,白鸥安眠。”《天启宫词》说:“原在宫室门,今移改。”臣等谨按:“涌福阁等处如今全都废弃。”根据河流和桥梁考证〔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八年、六月〕 普胜寺东北有马鞍桥,应当就是骑马河的旧址。河东如今是南箭亭,北面有平桥,在东安桥南面,应当就是吕梁洪漾 金亭的旧址。东安桥北面另有一座桥,桥上遗有两个石础,相传曾有楼阁跨在河上。如今桥西街道还叫骑河街,楼阁则是《芜史》所说的那座亭 建在桥上的涵碧亭。再向北,今为北箭亭。据说崇德殿的旧基应当就在这里。《钦定日下旧闻考》第四十卷 《钦定日下旧闻考》第四十卷举正 “宝扇宫锦”一语,原本“锦”字误作“铛”,今改正。“嘉靖辛卯,上游幸南城”条。《钦定日下旧闻考》第四十卷举正 《钦定四库全书》史部

钦定四库全书史部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四十一至三。详校官庶吉士臣 胡钰检讨臣德生覆勘总校官进士臣程嘉谟校对官兼誊录举人臣李传燮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日下旧闻考

卷四十一皇城三原北安门内,黄瓦西门之里,则内官监也。过北中门,迤西则白石桥,万法等殿至大高元殿,则习学道。经内官之所居也。其北则里冰窨也。芜史原内官监成造定粉等粉、御用彩漆、膳卓、膳合、托合之类供。应宫殿床卓器皿、生铁锡竃、砂铫礶盘等件,水部备考。以上二条原在宫室门,今移改增内官监掌印。太监一员,总理管理佥书典簿,掌司写字监工,无定员。掌木、石、瓦、土、塔材,东行、西行、油漆、婚礼、火药十。作及米盐库、营造库、皇坛库,凡国家营造宫室、陵墓,并铜锡妆奁器用,暨冰窨诸事。《明史·职官志》:「臣等」谨按:内官监,今废,其地犹名内官监胡衕。内有大佛堂,其碑记备列:黄瓦门、营造库、米盐库、油漆作外。铁作,婚礼,作东行,西行,西瓦厂,石厂,黒窑厂,神木厂,铸钟厂,供应厂,备用厂,金殿厂,稻田厂,蜂窝厂,东。花房、马鞍房、瑠璃局、外冰窨等名目,与水部备考及《明史》所载多合,又有花炮局,见于火神庙三圣神。祠碑记,即《明史》所称火药十作旧地也。出北口迤西为教军场,出南口则芜。《史》所云白石桥也。原嘉靖四十四年十二月,定新建万法宝殿名,中曰寿憩,左曰福舎,右曰禄舎。《明世宗实録》原万法宝殿万历二十九年,添盖佛殿。三十年,额曰祖师殿。明宫,殿额名原嘉靖二十六年十一月,圆明阁阳雷轩工成。明世宗实録》原天启甲子岁,吴地大水,上命道经厂内官教宫女数十人,演习禳醮,氅服云璈,与羽流。无异仍选躯体丰硕者一人,饰为天神,仗剑登坛,行法不能胜,介胄之重,结锦绣为之。《天启宫词》注:以上四条原在宫室门,今移改。臣等谨按《春明梦余録》:万法宝殿毁,万历二十九年添盖佛殿,连房三十。年佛殿添额,名祖师殿。今白石桥西,魏家胡衕有万法殿,地基颇狭,似非其旧矣。原北上西门之西大高玄殿也。其前门曰始青道境,左右坊各二:曰先天明境,曰太极僊林,曰孔绥皇阼,曰弘佑天民。又阁。二左曰炅音阳真阁,右曰阴音阴灵轩,殿之东北曰象一宫,中供象一帝君,范金为像,尺许,乃世庙元修之玉容也,芜史原在宫室门,今移改。臣等谨按:大高玄殿在神武门西北,明嘉靖中建,本朝雍正八年修乾隆十一年复修。第一重门外南面牌坊,外曰「乾元资始」,内曰「大徳曰生」。第二重门额曰「大高玄」。门正殿额曰《大高玄殿》又额曰《元宰无为》联曰「烟蔼碧城金鼎香浓通御气霞明紫极璇枢瑞启灿仙」都后殿额曰《九天万法雷坛》,再后层高阁,上圆下方,上额曰《乾元阁》,下额曰《坤贞宇》,皆皇上御书。上毎亲诣瞻礼,又按第一重门外左右二坊,与《芜史》所载合。惟「先天明镜」镜字,坊上作「境」,今改正至《芜史》所。称始青道境,额及炅真等阁,今俱无考。增嘉靖二十一年夏四月庚申,上于西苑建大高玄殿,奉事上。元至是工完,将举安神大典,谕礼部曰:「朕恭建大高玄殿,本朕祇天礼神,为民求福,一念之诚也。今当」厥工初成,仰戴洪造,下鉴连沐元恩。矧值民艰财乏,灾变并见之日,匪资洪眷,罔尽消弭,所宜敬以承。之,岂可轻忽?尔百司有位,务正心修已赞治保民。自今十日始,停刑止屠,百官吉服,办事大臣各斋戒。至二十日止,仍命官行香于宫观庙。其敬之哉!因遣英国公张溶等分诣朝天等宫及各祠庙行礼。明世宗实录:「原西苑斋宫独大,高玄殿以有三清像设,至今崇奉尊严。内官宫婢习道教者,俱于其中演。」唱科仪,且往岁世宗修元御容在焉,故得不废。《野获编》原万历中,皇三子生,郑贵妃即乞怜于上,欲立。为太子北上,西门之西有大高玄殿,以祠真武。贵妃要上诣殿行香,设密誓。御书誓词,缄玉合中,存贵。妃所后,廷臣敦请建储,慈圣又坚主立长,上始割爱立皇长子。既立,遣人往贵妃处索玉合,至封识宛。然内所书已蚀尽,止存四腔素纸而已。上悚然异之,嗣是不复诣大高玄殿。先拨志始,原夏言雪夜召。诣高玄殿诗,迎和门外,据雕鞍,玉蝀桥头度,石栏琪树,琼林春色静,瑶台银阙夜光寒,炉香缥缈,高玄。殿宫烛荧煌,太乙坛白首,岂期天上景?朱衣仍得雪中看。《桂洲集》原杨四知《高玄殿诗》:高玄官殿五云。横先帝祈灵礼太清,鳯辇不来,钟鼔静,月明,童子自吹笙。《长安客话》以上四条原在宫室门,今移改原。始阳斋在无上阁左,象一宫在无上阁右。《桂洲集》原夏言《始阳斋赞》:大哉乾元,万物资始,浩浩其天纯。亦不已,无极太极动而生阳,乗龙御天,变化无方。于皇圣人,与天合一,有斋道存神明之室,又象一宫。

译钦定《日下旧闻考》第四十一至三卷。详校官、庶吉士臣胡钰 检讨臣德生复核 总校官、进士臣程嘉谟 校对官兼誊录、举人臣李传燮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第四十一卷,皇城三 原文说:北安门内、黄瓦西门里面,就是内官监。经过北中门向西,是白石桥;万法等殿直到大高玄殿,是习学道 经内官居住的地方。它的北面是里冰窨。《芜史》记载:内官监制造定粉等粉、御用彩漆、膳桌、膳盒、托盒等物,供应 宫殿所需的床、桌、器皿、生铁、锡灶、砂铫、罐、盘等物件。《水部备考》记载。以上两条原在“宫室门”,今移改。增补:内官监掌印 太监一人,总理管理;佥书、典簿,掌司写字、监工,没有固定员额。掌管木、石、瓦、土、塔材、东行、西行、油漆、婚礼、火药十 它供应宫殿所需的床、桌、器皿、生铁、锡灶、砂铫、罐、盘等物件。《水部备考》记载。以上两条原在“宫室门”,今移改。增补:内官监掌印 太监一人,总理管理;佥书、典簿,掌司写字、监工,没有固定员额。掌管木、石、瓦、土、塔材、东行、西行、油漆、婚礼、火药十 作,以及米盐库、营造库、皇坛库。凡国家营造宫室、陵墓,以及铜锡制妆奁器用和冰窨等事务,都由其负责。《明史·职官志》说:“臣等” 谨按:内官监如今已经废除,但其所在地仍称内官监胡同。里面有大佛堂,碑记详细列有:黄瓦门、营造库、米盐库、油漆作、外 铁作、婚礼作、东行、西行、西瓦厂、石厂、黑窑厂、神木厂、铸钟厂、供应厂、备用厂、金殿厂、稻田厂、蜂窝厂、东 花房、马鞍房、琉璃局、外冰窨等名称,与《水部备考》和《明史》的记载大多相合;又有花炮局,见于火神庙三圣神 祠的碑记,就是《明史》所说的火药十作旧址。向北出门再向西是教军场,向南出门则是芜。《史》中所云白石桥。原嘉靖 四十四年十二月,确定新建万法宝殿的名称,中殿叫寿憩,左殿叫福舍,右殿叫禄舍。《明世宗实录》记载,万法宝殿在万历 二十九年增建佛殿,三十年匾额题为祖师殿。《明宫殿额名》记载:嘉靖二十六年十一月,圆明阁、阳雷轩工程完工。《明世宗实录》记载:天启甲子年,吴地发生大水,皇帝命道经厂内官教几十名宫女演习禳灾醮仪;她们穿氅服、奏云璈,与道士 没有差别。又挑选一名身材魁梧的人,装扮成天神,手持宝剑登坛行法;但因铠甲头盔太重,难以胜任,于是用锦绣制作铠甲。《天启宫词》注说:以 上四条原在“宫室门”,今移改。臣等谨按《春明梦余录》:万法宝殿已毁,万历二十九年增建佛殿,连同房屋共三十 间;三十年佛殿增题匾额,命名为祖师殿。如今白石桥西魏家胡同有万法殿,地基很狭窄,似乎不是原来的旧址。原文说:北上西门西面的大 高玄殿。它前面的门叫始青道境,左右各有两座牌坊,分别叫先天明境、太极仙林、孔绥皇阼、弘佑天民。又有楼阁 两座,左边叫炅阳真阁,右边叫阴灵轩。殿东北是象一宫,中间供奉象一帝君,铸金为像,高一尺多,是世庙初建时所制的 “修之玉容也”意为修饰它的玉貌。《芜史》原列在“宫室”门下,现移作改动。臣等谨慎考按:大高玄殿在神武门西北,明朝嘉靖年间修建,本朝雍正八…… 年修缮,乾隆十一年再次修缮。第一重门外南面有牌坊,外侧题“乾元资始”,内侧题“大德曰生”。第二重门匾额题“大高玄” 门。正殿匾额题“大高玄殿”,另有匾额题“元宰无为”,楹联为:“烟霭碧城金鼎香浓通御气,霞明紫极璇枢瑞启灿仙” 都。”后殿匾额题“九天万法雷坛”。再后面是一座高阁,上圆下方,上层匾额题“乾元阁”,下层匾额题“坤贞宇”,都是皇帝御书。皇帝每次 亲自到这里瞻仰礼拜。又按:第一重门外左右两座牌坊,与《芜史》记载相合。只是“先天明镜”中的“镜”字,牌坊上写作“境”,现已改正。至于《芜史》所 称的始青道境,以及匾额所题的炅真等阁,如今都无从考证。增补:嘉靖二十一年夏四月庚申,皇帝在西苑建造大高玄殿,奉祀上 元。到这时工程完工,将举行安神大典,皇帝谕告礼部说:“朕恭敬建造大高玄殿,是为了敬天礼神、替百姓求福,出于一片诚心。如今 工程刚刚完成,上承天的大恩,下察百姓连续蒙受的恩泽。何况正值百姓艰难、财力匮乏、灾异频繁出现之时,若不依靠上天洪大的眷顾,不能完全消除灾祸,所以应当恭敬地承受 它,怎么可以轻忽?你们各有职守的百官,务必端正内心、修养自身,辅佐治理、保护百姓。从今天起十日内,停止刑罚,禁止屠宰;百官穿吉服,办理事务的大臣分别斋戒 到二十日为止。同时命令官员到宫观、寺庙进香。一定要恭敬啊!”于是派英国公张溶等人分别前往朝天宫等宫观和各处祠庙行礼。《明世宗实录》记载:西苑斋宫独自高大,大高玄殿因为设置了三清像,至今仍受到尊崇供奉。内官和宫女中学习道教的人,都在其中演 唱科仪;而且往年世宗修炼元御容也在这里,所以能够保存不废。《野获编》记载:万历年间,皇帝的第三个儿子出生,郑贵妃立即向皇帝乞怜,想把他立 为太子。北上西门西面有大高玄殿,用来祭祀真武。郑贵妃请求皇帝到殿中进香,并设下秘密誓约。皇帝亲笔写下誓词,封在玉盒中,放在贵 妃那里。后来朝廷大臣再三请求建储,慈圣皇太后又坚持主张立长子,皇帝才忍痛立皇长子。立储之后,派人到贵妃那里索取玉盒,盒上的封 记依然完好,但里面所写的文字已经全部消蚀,只剩下四腔素纸而已。皇帝惊惧而认为奇异,从此不再前往大高玄殿。《先拨志始》记载:夏言雪夜奉召 前往高玄殿的诗:在迎和门外登上雕鞍,在玉蝀桥头经过;石栏旁琪树成行,琼林春色寂静,瑶台银阙在夜色中寒光闪烁;炉香缥缈,高玄 殿中宫灯明亮,太乙坛前白发人,哪里料到天上的景色,穿朱衣的人仍能在雪中观看。《桂洲集》原载杨四知《高玄殿诗》:高玄宫殿笼罩在五彩祥云中,先帝在太清宫举行祈灵礼;凤辇没有到来,钟鼓寂静,月光明亮,童子独自吹奏笙。《长安客话》记载。以上四条原在“宫室门”,今移改。原 始阳斋在无上阁左边,象一宫在无上阁右边。《桂洲集》原载夏言《始阳斋赞》:伟大的乾元,万物凭借它开始,浩大无边的天空,纯 粹而又不停息;无极化为太极,运动而产生阳气,乘龙驾御上天,变化没有固定的形态。伟大的圣人,与天合为一体;设斋之道,在存养神明的居室,又有象一宫

赞惟天高明,得一以清;惟地安贞,得一以宁。惟皇作极,法象天地,守一抱元,长生久视。大阳正中,帝徳。犹龙一气,回旋造化之功,同上原象。一宫门左右,石碑各一刻,宫眷人等至此下车马。《天启宫词注》原。门前二亭,钩檐鬬桷,极尽人巧。中官呼为「九梁十八柱」。《金鳌退食笔记》以上四条,原在宫室门,今移改。臣等谨按:始阳斋、无上阁、象一宫,俱无考。门前二亭,所谓九梁十八柱者,今焕然也。原紫禁城有护城。河河外即御沟也。河自北闸口分流,经内官监、白石桥、大高玄殿之东北,上西门之外,至紫禁城下而。东而南,经太庙之东,玉芝宫,飞虹桥之西,而其在西,一派则自太社、太稷坛西至灵台,宝钞司之东合。流于涌福之河以出。悫原在宫室书门,今移改增万岁门。在南曰北上门,左曰北上东门,右曰北上西。门再南,过北上门,则元武门。北上,西门之西曰乾明门,曰西上北门。《天府广记》原大高玄殿稍西曰石。作有阁,又西曰乾明门,迤南曰兵仗局,每年七夕兼供宫中乞巧针,亦称为小御用监,曰西直房,即袍。房也,曰旧监库,属内官监。曰尚膳,外监曰甜食房,造丝窝、虎眼糖、松饼。曰西上北门,其东则西下马门。矣,芜史原在宫室门,今移改。臣等谨按,石作阁今废,其地犹存,大小石作之名补内。臣张维好文,能为诗常在上左右,上爱任之,呼为秀才,命掌兵仗局。驾尝幸局,观所造兵器,时玩弄之。维奏言:「兵凶器,非……」至尊所宜操,上笑而止,因令内竖胜兵者肄习之。或言先朝有内教场,以岁时演习武备,盖指武宗时。事也,上欣然举行。选内竖得二千余人,分班操练。每以五鼓从东安门入,及晨而散,略如三营操练法。礟声相闻,阁臣以为言,上令文书官传谕,不久当罢。台省亦有言者,而董主事基言极剀切,上怒,谪外。任廷议汹汹,阁臣深以为忧。乃因文书房传语司礼诸大珰云:“此事关系禁廷,诸人皆擐甲荷戈,未明。”而入内设奸人窜入其中,为害叵测。如有缓急,外庭不得闻,宿卫不得入,吾辈大臣束手无计。此皆公。等剥肤之患也,诸大珰皆竦然变色。乃乗间以阁臣言,立奏上,遂止。赐《间堂杂记》原在宫室门,今移改。増兵仗局掌印太监一员,提督军器库太监一员,管理佥书掌司写字监工无定员,掌制造军器火药。司属之《明史·职官志》臣等谨按:西华门外街西,有明季兵仗局佛堂,内有米汉雯重修碑记,则兵仗局。即在此地,本朝康熙三十九年勅改为万寿兴隆寺。前殿外额曰「显灵尘世」,殿中额曰「摩利支天」,中殿。额曰:兴隆寺。又有墨刻《心经》宝塔一轴,皆圣祖御书。增福佑寺,在西华门北街东。《大清一统志》臣等谨按福佑寺雍正元年建,正殿恭奉圣祖仁皇帝大成功徳佛牌,东案陈设御制文集,西设宝座,殿额曰:慈容俨在,前殿额曰「慧灯朗照」,大门外有东西二坊,东曰「佛光普照」,曰「圣徳永垂」;西曰「泽流九有」,曰「慈」。育羣生,皆世宗御书。增昭显庙,在兴隆寺南。《大清一统志》臣等谨按:昭显庙,雍正十年勅建,以祀雷神。有世宗宪皇帝御书「导和宣豫」额,增静黙寺,在西华门外。《大清一统志》臣等谨按,寺碑云:「寺为明季关」帝庙旧址,本朝康熙五十二年重建。寺门有勅建「静黙寺」额,正殿额曰「静黙寺」,后殿额曰「璇枢转福」皆。圣祖御书原自西上北门过西上南门,则御用监也。又南曰灵台,曰宝钞司,其署在临河后,倚河有泡。稻草池,池中石灰滤渣积成卧象形,因名曰象山。作房七十二间,各具一灶竃突,名曰七十二凶神。自西中门之西,则尚宝监也,鹰坊司也。再西,出西苑门,芜史原,御用监成造五色雕填剔漆龙床顶架袍。匣服,宝箱及坛庙供器上,用兠罗绒袍,应用鱼牙、柘茨安置。各宫床柜、膳卓、天灯、万寿灯、日月仙灯、水。部备考,以上二条原在宫室门,今移改增御用监掌印太监一员,里外监把总二员,典簿掌司写字监。工无定员。凡御前所用围屏、床榻诸木器,及紫檀、象牙、乌木、螺甸诸玩器,皆造办之。又有仁智殿监工。一员掌武英殿,中书承旨所写书籍、画册等,奏进御前。《明史·职官志》臣等谨按:御用监废其旧址,今为玉钵庵即明真武庙也,在西华门外西南。庵内有翰林院侍读曹曰瑛重修真武庙碑记。又西南有关帝庙为御用监南库旧址,亦有碑。增曹曰瑛《重修真武庙记略》云:「紫禁城西华门外西南里许,乃前明」御用监旧址也,房舍尽为军民所居,惟真武庙存焉。殿前有古玉钵一口,大可容二十石,山龙海马云。容水态备极雕镂之巧,且露处庭中,久历年所,沐日月之精华,经风雨之嘘润,斑斓光彩,夺人心目。以

译。《象一宫赞》说:天高而明,得到“一”便清明;地安定坚贞,得到“一”便安宁。皇帝建立天下的准则,取法天地的形象,守住“一”而怀抱元气,长久保持生命和神志。太阳处于正中,帝王的德行 仍如神龙,凭借一气回旋,具有造化万物的功用。同上。原象一宫门左右各有一通石碑,宫中眷属等到这里都要下车下马。《天启宫词》注。原 门前有两座亭子,檐角相钩,斗拱交错,把人工技巧发挥到了极致。宦官称它们为“九梁十八柱”。《金鳌退食笔记》记载。以上四条原在“宫室门”,今移改。臣等谨按:始阳斋、无上阁、象一宫都无从考证。门前所说的“九梁十八柱”两亭,如今仍焕然存在。原紫禁城有护城 河,河外就是御沟。河水从北闸口分流,经过内官监、白石桥、大高玄殿东北,在上西门外流到紫禁城下,然后 向东再向南,经过太庙东面、玉芝宫、飞虹桥西面;向西的一支则从太社、太稷坛西面流到灵台,在宝钞司东面汇合,流入涌福河后流出。原文在“宫室书门”,今移改。增补:万岁门在南面,称北上门;左边称北上东门,右边称北上西 门。再向南经过北上门,就是元武门。北上西门西面有乾明门,另有西上北门。《天府广记》记载:大高玄殿稍向西有石 作,有阁;再向西是乾明门,向南一带是兵仗局。每年七夕还兼供宫中乞巧所用的针,也称小御用监;有西直房,就是袍 房;有旧监库,隶属内官监;有尚膳;外监有甜食房,制作丝窝、虎眼糖、松饼;有西上北门,其东面就是西下马门。《芜史》记载。原在“宫室门”,今移改。臣等谨按:石作阁如今已经废弃,但旧址还在;“大小石作”等名称,补录于内。臣张维喜爱文学,善于作诗,常在皇帝身边,皇帝喜爱并任用他,称他为“秀才”,命他掌管兵仗局。皇帝曾到兵仗局,观看所制造的兵器,时常拿来玩弄。张维上奏说:“兵器是凶器,不是…… 至尊所应该拿在手中的东西。”皇帝笑着作罢,于是命宦官中能胜任兵役的人练习武艺。有人说,前朝有内教场,按时演习武备,大概指的是武宗时期的 事情。皇帝欣然举行。挑选宦官二千多人,分班操练。每次在五更时从东安门进入,到天亮时解散,大致按照三营操练的方法。炮声彼此相闻,阁臣以此进言,皇帝命文书官传谕说,不久就应当停止。台省官员也有人进言,而董主事基的意见极其恳切,皇帝发怒,将他贬出 任职。朝廷议论喧闹,阁臣深以为忧。于是借文书房传话给司礼监的各位大宦官说:“这件事关系到禁廷,众人都披甲持戈,天还没有亮 就进入宫内;如果有奸人混入其中,后果难以预料。万一发生紧急情况,外朝无法听闻,宿卫也不能进入,我们这些大臣将束手无策。这都是公 等剥肤般的祸患。”各位大宦官都惊恐变色。于是趁机把阁臣的意见上奏皇帝,事情随即停止。《间堂杂记》原在“宫室门”,今移改。增补:兵仗局掌印太监一人,提督军器库太监一人;管理、佥书,掌司写字、监工,没有固定员额,掌管制造军器和火药 等事务。《明史·职官志》记载。臣等谨按:西华门外街道西面有明代末年的兵仗局佛堂,里面有米汉雯撰写的重修碑记,这说明兵仗局 就在这里。本朝康熙三十九年奉敕改为万寿兴隆寺。前殿外匾额题“显灵尘世”,殿中匾额题“摩利支天”;中殿 匾额题“兴隆寺”。另有墨刻《心经》宝塔一轴,都是圣祖御书。增补:福佑寺在西华门北街东面。《大清一统志》臣等谨 按:福佑寺建于雍正元年,正殿恭敬供奉圣祖仁皇帝大成功德佛牌;东案陈设御制文集,西面设置宝座,殿额题为 “慈容俨在”。前殿匾额题“慧灯朗照”。大门外有东西两座牌坊,东面分别题“佛光普照”和“圣德永垂”;西面题“泽流九有”和“慈 育群生”,都是世宗御书。增补:昭显庙在兴隆寺南面。《大清一统志》臣等谨按:昭显庙建于雍正十年,奉敕修建,用来祭祀雷神。有世宗宪皇帝亲笔题写的“导和宣豫”匾额。静默寺在西华门外。《大清一统志》臣等谨按:寺碑说:“此寺是明代末年的关……” 帝庙旧址,本朝康熙五十二年重建。寺门悬有敕建“静默寺”匾额,正殿匾额题“静默寺”,后殿匾额题“璇枢转福”,都是圣祖亲笔所书。从西上北门经过西上南门,就是御用监。再往南是灵台,又是宝钞司,其官署在临河之后,靠河处有一个泡稻草的池子。池中的石灰滤渣堆积成卧象的形状,因此称为象山。建有房屋七十二间,每间都设置一个灶和烟囱,名为七十二凶神。从西中门向西,就是尚宝监和鹰坊司。再向西,出西苑门,御用监制造五色雕填、剔漆的龙床顶架袍。匣服、宝箱以及坛庙供器上使用兜罗绒袍,还要安置鱼牙、柘茨。各宫的床柜、膳桌、天灯、万寿灯、日月仙灯、水…… 《部备考》:以上两条原在“宫室门”,现移至此处。御用监设掌印太监一员,里外监把总二员,典簿掌司以及写字监…… 工匠没有固定员额。凡御前使用的围屏、床榻等木器,以及紫檀、象牙、乌木、螺甸等玩器,都由这里制造。又有仁智殿监工…… 一员,掌管武英殿;中书承旨所书写的书籍、画册等,进呈御前。《明史·职官志》臣等谨按:御用监已经废弃,其旧址如今是…… 玉钵庵就是明代真武庙,在西华门外西南。庵内有翰林院侍读曹曰瑛重修真武庙的碑记。再向西南有…… 帝庙,是御用监南库的旧址,也有碑。补录曹曰瑛《重修真武庙记略》说:“紫禁城西华门外西南一里左右,就是前明…… 御用监的旧址。房舍全被军民占居,只有真武庙还保存着。殿前有一只古玉钵,大到可以容纳二十石,雕有山龙、海马、云……〔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口〕 等水态,雕镂技艺极其精巧;而且露置在庭院中,经历了很长年月,接受日月的精华,受到风雨的滋润,斑斓光彩夺目,使人心惊神移。

故文人墨士时供访观,忆余于儤直之暇,亦曾摩娑数匝,徘徊久之,深叹有器如此,而竟散置于禁近。之地也。辛丑春,僧性福过访,云:“住此三十六年,一瓦一木,咸出行乞。至康熙五十年,庀材鸠工,重建真”武殿三楹,复建前殿三楹,供大士像,移玉钵于座下,迭石为小山,贮水于玉钵,以示普陀南海之意,左右增修禅堂各三楹,虽殿宇无多,而钟鼓不缺。更喜落成之日,适值今上御极六十年,甲历初周,香灯。佛火朝夕讽礼,仰祝我朝宝历万年之盛,敢乞一言记之,是为记。臣等谨按《元史·世祖纪》至元二年十二月,渎山大玉海成,勅置广寒殿。辍耕录谓之玉瓮,后在西华门外真武庙中,俗称“为玉钵”,因以名庵。本朝乾隆十年,勅以千金易之,移置承光殿,御制《玉瓮歌》,并命内廷翰林等分赋,镌勒楹柱。十六年重修是庙,别制石钵以存旧名,御制诗及玉瓮相传始末,详见宫室门。增明嘉靖癸丑修造南库碑记略。云御用监初立,为行在作房。次改御用司,宣徳朝更为监,置设公厅各库。作东则外库、大库,西则花房。库作南库,冰窨左右四作,曰木,漆,碾玉,曰灯作,曰佛作。増西苑门迤南,向东曰灰池。《春眀梦余録》臣等谨按:御用监诸库作,今废;惟冰窨尚存。又东南掌仪司署有观星台,即芜史所称灵台也。又织女桥南,真武庙中有眀万历八年重修《宝钞司内真武庙碑记》,则真武庙即宝钞司故址也。灰池、象山作房灶。突久废,今其地犹有七十二烟洞之名。按高士奇《金鳌退食笔记》:南花园在西苑门迤南,东向。眀时曰:灰池种植瓜蔬于炕洞内,烘养新菜,以备春盘荐生之用。立春日进鲜萝葡,名曰咬春。本朝改为南花。园杂植花树,凡江宁、苏、松、杭州织造所进盆景,皆付浇灌培植。又扵暖室烘出芍药、牡丹诸花,每岁元夕赐宴之时,安放是今之南花园,即灰池旧址,尚宝监、鹰坊司无考。原左临海亭,右临海亭,在西苑门。外嘉靖二十三年五月,建明宫殿额名。原在宫室门,今移改。臣等谨按:左右临海亭久废,原乾明门在。大高玄殿之西,承光殿之东,《金鳌退食笔记》原在宫室门,今移改。臣等谨按:大高玄殿之西,承光殿之东街北今为桑园门,街南今为蕉园门,俱详宫室门。原太液池中驾长桥,两端立二坊,西曰金鳌,东曰玉蝀天气清明,日光滉漾,清澈可爱。戴司成集臣等谨按:玉蝀桥亘太液池中,桥有九门,中门南额曰银潢作界,联曰「玉宇琼楼天上下,方壶员峤水中央」,北额曰「紫海回澜」,联曰「绣縠纹开环月珥,锦澜漪」。皱焕霞标皆皇上御书。又按御制《过玉蝀桥》诗,已恭载《宫室门》,兹不复缀。原王世贞《正徳宫词》「金鳌桥」。畔栁丝长,舴艋舱头有柘黄六院小儿,初病酒,御前亲自过,鱼汤。《弇州山人稿》原董谷《玉蝀桥诗》正爱。湖光澄素练,却看人影度长虹。宫墙睥睨,斜临碧水。殿罘罳逺映红,宛转银河横象纬。依稀太液动秋。风西华门外,尘如海,一入天街,逈不同。豢龙子集原区,大相春日,过玉蝀桥诗:雕栏宛转度芳溪,映日。春旗拂彩霓,碧浪晴开,天苑右,青山近出帝城西,潭鱼在沼,惊人跃;谷鸟衔花,近水啼。唯有岸杨汀草。緑长承玉辇,幸金堤,海目集,以上四条原在宫室门,今移改,原由金海桥,玉熙宫迤西曰棂星门,迤北。曰:羊房夹道,牲口房,虎城在焉。内安乐堂在焉。成化间,万贵妃専宠,孝穆纪皇后有娠,托疾居此,诞生。孝宗《芜史》原:「金海桥之北曰玉熙宫,曰承华殿,曰元熙殿,曰宝月亭,曰清馥殿,曰腾禧殿。」同上原玉熙。宫二坊曰熙祥,熙瑞后殿曰清仙宫。东寿祺斋,西禄祺斋。又有鳯和居,鸾鸣居,仙辉馆,仙朗馆,明宫殿。额名原神庙设玉熙宫,选近侍三百余员,学宫戏。驾升座,则承应之。刘荣即其一也。芜史原玉熙宫在西安里门街北,金鳌玉蝀桥之西,明神宗时选近侍三百余名扵此学习宫戏,岁时升座,则承应之各。有院本愍帝每宴玉熙宫,作过锦水嬉之戏。一日宴次,报至汴梁失守,亲藩被害,遂大恸而罢。自是不复幸玉熙宫矣。《金鳌退食笔记》臣等谨按:金海桥即玉蝀桥。玉熙宫久废。按《金鳌退食笔记》:玉熙宫在金鳌玉蝀之西,本朝改为内廐,豢养御马。今阳泽门内小马圈,即其地也。承华殿、元熙殿、宝月亭,俱详宫室门原棂星门迤西,曰西酒房,曰西花房,曰大藏经厂,即司礼监之经厂也。芜史原羊房夹道,旧有贞庆殿,万历三十一年八月毁。明宫殿额名,原正徳八年五月诏建。延寿僧寺堂释殿于西内经厂大。政记:原司礼监大藏经厂按碑记,皇城内西隅有大藏经厂,隶司礼监,写印上用书籍及造制勅龙笺。

译因此文人墨客常来访观。我回忆自己在值班空闲时,也曾抚摸它好几周,久久徘徊,深深感叹这样珍贵的器物,竟然散置在禁城附近…… 的地方。辛丑年春天,僧人性福来访,说:“我住在这里三十六年,一砖一瓦都是靠行乞得来。到康熙五十年,筹备材料、召集工匠,重建真……” 武殿三间,又重建前殿三间,供奉大士像;把玉钵移到佛像座下,叠石垒成小山,在玉钵中蓄水,以表示普陀、南海的意境;左右又增建禅堂各三间。虽然殿宇不多,但钟鼓齐全。更令人高兴的是,落成之日正好赶上当今皇帝登极六十年、甲子历又开始一轮,香灯、佛火从早到晚诵经礼拜。仰望祝愿本朝国运万年昌盛,冒昧请求写几句话记述此事,于是作了这篇记。臣等谨按《元史·世祖纪》:至元二年十二月,渎山大玉海制成,敕令安置在广寒殿。《辍耕录》称它为玉瓮,后来在西华门外真武庙中,民间俗称“玉钵”,于是庵也因此得名。〔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月〕 本朝乾隆十年,敕令用千金购取它,移置到承光殿,御制《玉瓮歌》,并命内廷翰林等人分题赋诗,刻在殿柱上。乾隆十六年重修这座庙,另制石钵以保存旧名;御制诗以及玉瓮流传的始末,详见“宫室门”。补录《明嘉靖癸丑修造南库碑记略》。碑文说:御用监最初设立时,是为行在制造器物的作房。后来改为御用司,宣德年间又改称御用监,设置公厅和各类库房。作房东边是外库、大库,西边是花房。库房是南库,冰窨左右有四个作房,分别是木作、漆作、碾玉作、灯作和佛作。《春明梦余录》臣等…… 谨按:御用监的各库、作房如今都已废弃,只有冰窨还在。又向东南,掌仪司官署有观星台,就是《芜史》所说的灵台。又在织女桥南…… 真武庙中有明万历八年重修《宝钞司内真武庙碑记》,可见真武庙就是宝钞司的旧址。灰池、象山的作房和灶…… 烟囱早已废弃,如今那里仍有“七十二烟洞”的名称。按高士奇《金鳌退食笔记》:南花园在西苑门以南,面向东。明代称为…… 灰池,在炕洞内种植瓜蔬,烘培新鲜蔬菜,以备春盘供食之用。立春日进献新鲜萝卜,名叫“咬春”。本朝改称南花…… 园,杂种各种花树。凡江宁、苏州、松江、杭州织造进贡的盆景,都交给这里浇灌培植;又在暖室中烘培出芍药、牡丹等花。每年元…… 旦赐宴时,便陈设这些花。这就是今天的南花园,即灰池的旧址。尚宝监、鹰坊司的情况无从考证。原记载说,左临海亭、右临海亭在西苑门…… 外。嘉靖二十三年五月,建造明代宫殿并题写匾额名称。原在“宫室门”,现移至此处。臣等谨按:左右临海亭早已废弃,原来的乾明门在…… 大高玄殿的西边、承光殿的东边。《金鳌退食笔记》原在“宫室门”,现移至此处。臣等谨按:大高玄殿的西边、承光殿的…… 东边,街北如今是桑园门,街南如今是蕉园门,均详见“宫室门”。原来太液池中架有长桥,两端立着两座牌坊,西边叫金鳌,东边叫…… 玉蝀。天气晴朗,阳光荡漾,水色清澈可爱。《戴司成集》臣等谨按:玉蝀桥横跨太液池中,桥有九座门洞,中门南面的匾额题…… “银潢作界”,对联是“玉宇琼楼天上下,方壶员峤水中央”;北面匾额题“紫海回澜”,对联是“绣縠纹开环月珥,锦澜漪……” 皱焕霞标”,都是皇上亲笔所书。又据御制《过玉蝀桥》诗,已经恭敬载入“宫室门”,这里不再重复。原王世贞《正德宫词》说:“金鳌桥…… 旁柳丝修长,小船舱头有穿柘黄色衣服的六院小儿,刚刚醉酒,皇帝亲自经过御前,赐给他鱼汤。《弇州山人稿》。原董谷《玉蝀桥诗》说:“正爱…… 湖光澄澈如白练,却看见人影从长虹上经过。宫墙上的女墙斜临碧水,殿上的屏风远远映着红色,宛如曲折的银河横贯星象。依稀可见太液池在秋…… 风中。西华门外尘土如海,一进入天街,景象便大不相同。《豢龙子集》原区大相《春日过玉蝀桥诗》说:雕栏曲折,经过芳香的溪水,映日…… 春旗拂动着彩虹般的光彩;晴日下碧浪展开。天苑在右,青山从帝城西边近近显现。潭中的鱼在水泽里受惊跃起,山谷的鸟衔着花,在近水处鸣叫。只有岸边的杨柳和汀洲的青草…… 长得碧绿,迎接着玉辇;皇帝临幸金堤。《海目集》以上四条原在“宫室门”,现移至此处。原记载说:由金海桥向西,玉熙宫以西是棂星门,向北…… 是羊房夹道、牲口房,虎城也在那里;内安乐堂也在那里。成化年间,万贵妃专受宠爱,孝穆纪皇后怀孕后,托称有病住在这里,生下了…… 孝宗。《芜史》原文说:“金海桥北面是玉熙宫、承华殿、元熙殿、宝月亭、清馥殿、腾禧殿。”同上。原记玉熙…… 宫有两座牌坊,叫熙祥、熙瑞;后殿叫清仙宫。东边是寿祺斋,西边是禄祺斋。又有凤和居、鸾鸣居、仙辉馆、仙朗馆。《明宫殿…… 额名》原文说:神宗在玉熙宫设置教习宫戏的场所,选近侍三百多人在这里学习宫戏。皇帝升座时,他们就进前承应。刘荣就是其中一人。《芜史》原文说:玉熙宫在…… 西安里门街北、金鳌桥和玉蝀桥以西。明神宗时选近侍三百多人在此学习宫戏,每逢年节皇帝升座,便由他们承应,各…… 有院本。愍帝每次在玉熙宫宴饮,都演《过锦水嬉》的戏。有一天宴饮时,报告传来汴梁失守、亲藩遭害的消息,于是愍帝大哭,宴会就此停止。从此不…… 再临幸玉熙宫。《金鳌退食笔记》臣等谨按:金海桥就是玉蝀桥。玉熙宫早已废弃。又按《金鳌退食笔记》:玉熙宫在…… 金鳌桥、玉蝀桥以西。本朝改作内廐,用来饲养御马。如今阳泽门内的小马圈,就是它的旧址。承华殿、元熙殿、宝月亭,都详见…… “宫室门”。原棂星门以西,是西酒房、西花房、大藏经厂,即司礼监的经厂。《芜史》原文说:羊房夹道旧有…… 贞庆殿,万历三十一年八月毁坏。《明宫殿额名》原文说,正德八年五月下诏建造。延寿僧寺堂、释殿,在西内经厂大…… 政记》说:原司礼监大藏经厂。按碑记,皇城内西隅有大藏经厂,隶属司礼监,负责缮写、印刷御用书籍,以及制造御用诏书龙笺。

处内有廨宇、库藏、作房及管库监工等处官员所居。藏库则堆贮历代经史文籍、三教番汉经典及国朝列圣御制御书诗赋文翰印板石刻于内作房,乃匠作印刷成造之所。其印板用久模糊,则入池刷。洗复用建,自正统甲子历至嘉靖戊午,世宗皇帝造元都宫殿,将本厂大门拆占,廨宇等项虽存,而官匠出入狭隘不便。隆庆改元,元都拆毁。其后,内监展拓旧基,重加修饰。始于万历三年二月,落成于五。月燕都逰览志》以上四条原在宫室门,今移改。增大藏经厂在玉熙宫遗址之西,即司礼监经厂也。贮经书典籍及释藏诸经,《金鳌退食笔记》臣等谨按:阳泽门迤西,出三座门,转北则羊房夹道也。延寿庵。在羊房夹道路西,庵基颇狭,栋宇无多。院墙南面有康熙中重修碑记。庵内有嘉靖六年钟一,上铸延寿庵及内府安乐堂佛堂,永逺供奉等字,是安乐堂在西内经厂,延寿庵则其佛堂也。稍西为经板库。则燕都逰览志所云藏库以贮经史文籍番汉经典及御制诗文印板者也,有三佛庵碑记可考。

又考春明梦余录》贞庆殿,万历三十一年已拆去,为大山子工所用。西酒房,西花房。考《金鳌退食笔记》云:久。废今羊房夹道迤西,酒醋局巷内有真武殿,至今称为酒房,盖即西酒房旧址也。原清馥殿前有丹馨。门锦芳、翠芬二亭,嘉靖十一年三月建。明宫殿额名,原严嵩赐。逰清馥殿诗:「十里宜春苑,金堤覆緑杨。」水涵瑶殿,碧花蔟锦,亭芳驰道,通长乐,离宫接建章。微臣一何幸,留赏沐恩光。「钤山堂集」以上二条原。在宫室门,今移改增。弘仁寺在太液池西南岸,城册。臣等谨按:弘仁寺地最爽朗,即明清馥殿旧基康。熙五年改建为寺,迎旃檀佛像居之,恭勒圣祖御制碑记。又六十年,圣祖御制旃檀佛西来,历代传祀。记乾隆二十五年,皇上发帑重修,恭勒御制重修碑文。正殿额曰「祇林妙相」,后楼额曰「云荫楼」,皆皇上。御书增弘仁寺前树二坊,东曰广恩敷化,西曰普度能仁。入寺数武,白石甃方池,上跨三梁,绿荷出水。朱鱼吹藻,其西作龙首,自墙外汲太液水,贯注之。池北天王殿,殿东西分峙两楼,以悬钟鼓。再进为慈仁宝殿左曰弼教,右曰翊化。又进为大宝殿,左曰觉徳,右曰普慧。旃檀佛像高五尺,鹄立上视,后瞻若仰前,瞻若俯衣纹,水波骨法,见其表。左手舒而直,右手舒而垂,肘掌皆微弓,指微张而肤合三十二相。中鹅王掌也,勇猛慈悲,精进自在,以意求之,皆备相传。为旃檀香木扣之声,铿鍧若金石,入水不濡,轻。如髹漆,晨昏寒暑,其色不一,大抵近于沉碧。万历中,慈圣太后始傅以金。《金鳌退食笔记》臣等谨按:弘仁寺正殿及后楼额皆御书,已详见前条。

译里面有官署、库藏、作房,以及管库、监工等处官员居住的房舍。藏库中堆放历代经史文籍、佛道儒三教经典、番文和汉文经典,以及本朝历代皇帝御制、御书的诗赋文章和印板石刻。作房是工匠印刷、制造的地方。印板使用久了变得模糊,就放入池中刷洗,重新使用。自正统甲子年到嘉靖戊午年,世宗皇帝修造元都宫殿,拆取本厂大门占用;官署等建筑虽然还在,但官员、工匠出入狭窄不便。隆庆改元后,元都被拆毁。此后内监扩展旧址,重新修饰。工程始于万历三年二月,完成于五…… 月。《燕都游览志》。以上四条原在“宫室门”,现移至此处。补录:大藏经厂在玉熙宫遗址西边,就是司礼监经厂,贮藏…… 经书典籍以及佛教经藏等经。《金鳌退食笔记》臣等谨按:阳泽门以西,出三座门,转向北就是羊房夹道。延寿庵…… 在羊房夹道西边,庵基很狭窄,屋宇不多。院墙南面有康熙年间重修的碑记。庵内有嘉靖六年铸造的一口钟,钟上铸有“延寿庵及内府安乐堂佛堂,永远供奉”等字样,说明安乐堂在西内经厂,延寿庵就是它的佛堂。稍向西是经板库。这就是《燕都游览志》所说的藏库,用来贮藏经史文籍、番汉经典以及御制诗文印板的地方;有三佛庵碑记可以考证。这就是《燕都游览志》所说的藏库,用来贮藏经史文籍、番汉经典以及御制诗文的印板;有《三佛庵碑记》可以考证。又考证。《春明梦余录》说:贞庆殿在万历三十一年已经拆去,用作大山子工程的材料。西酒房、西花房。《金鳌退食笔记》考证说:早已…… 废弃。如今羊房夹道以西、酒醋局巷内有真武殿,至今仍称为酒房,大概就是西酒房的旧址。原记清馥殿前有丹馨…… 门,另有锦芳、翠芬两亭,建于嘉靖十一年三月。《明宫殿额名》原文说,这是严嵩所题。游清馥殿诗说:“十里宜春苑,金堤覆绿杨。” 水中映着瑶殿,碧色花朵聚成锦绣;亭台芳香,驰道通向长乐,离宫连接建章。我这个微臣何其幸运,能够留下来观赏并沐浴皇恩光彩。《钤山堂集》。以上两条原…… 在“宫室门”,现移至此处。补录:弘仁寺在太液池西南岸。《城册》。臣等谨按:弘仁寺地势最为爽朗,即明代清馥殿的旧基。康…… 熙五年改建为寺,迎来旃檀佛像供奉,并恭敬刻立圣祖御制碑记。又过六十年,圣祖御制《旃檀佛西来历代传祀…… 记》说:乾隆二十五年,皇帝拨出内府钱财重修,恭敬刻立御制重修碑文。正殿匾额题“祇林妙相”,后楼匾额题“云荫楼”,都是皇上…… 亲笔所书。补录:弘仁寺前立有两座牌坊,东边叫“广恩敷化”,西边叫“普度能仁”。入寺几步,有白石砌成的方池,上面架着三座桥,碧绿的荷花从水中伸出。红色的鱼吹动水藻。池西修有龙首,从墙外汲取太液池水,贯注入池。池北是天王殿,殿东西两侧各耸立一楼,用来悬挂钟鼓。再往里是慈…… 仁宝殿,左边叫弼教,右边叫翊化。再往里是大宝殿,左边叫觉德,右边叫普慧。旃檀佛像高五尺,像鹤一样直立,向上仰视;从后面看像是仰头,从前面看像是俯视。衣纹如水波,骨法只显于外形。左手舒展而伸直,右手舒展而下垂,肘部和手掌都微微弯曲,手指略微张开而皮肤相连,具备佛的三十二相。其中有鹅王掌。勇猛、慈悲、精进、自在等意蕴,若从佛意去体会,都具备。佛像用旃檀香木制成,敲击时声音铿锵洪亮,如同金石;浸入水中不受潮,轻…… 得像涂过漆一样。早晚、寒暑不同,颜色也不完全相同,大体接近深碧色。万历年间,慈圣太后才开始给它镀金。《金鳌退食笔记》臣等谨按:弘…… 仁寺正殿和后楼的匾额都是御书,前条已经详述。其余牌坊、殿宇的匾额名称都仍旧,只有普慧、觉德两殿的匾额左右调换了位置。原文说:优填王敕令本国选出巧匠,聚集起来用牛头旃檀木雕刻佛像,早晚供养礼拜。当时波斯国王听说优填王制作佛像供…… 养,也召集巧

其余坊殿诸额名俱仍旧,惟普慧、觉徳二殿额左右易置耳。原优填王勅国出巧匠,会以牛头旃檀作佛像形,供养晨夕礼拜。是时波斯国王闻优填王作佛像供养亦召巧匠,语以如来形体,当以真金作佛像,形即令紫磨作如来相,亦五尺余。时阎浮提中,始有二像也,增益《阿含经》原佛九十日,在忉利天为母说法时,优填王思佛,请目犍连神通摄匠人,俾雕佛匠。六雕得三十二相,惟释摩梵音像雕不得。《传灯録》原京师旃檀佛,以灵异着闻海宇,王侯公相,士庶妇。女捐金庄严,以丐福利者,岁无虚日。故老相传云:「其像四体无所倚着,人君有道则至。」其国国初时尚。可通一线,无碍。今则不然矣。《辍耕录》原:旃檀佛像,元自仁智殿奉迎于万安寺之后殿,百四十余年,迎。于庆寿寺,至嘉靖十七年,居百二十余年,因寺回禄,表闻于上,奉迎于鹫峰寺,至今万历二十五年丁。酉居五十八年,计自优填王造像之岁,当穆王十二年辛卯至今,万历丁酉,凡二千五百八十余年,瑞祥来仪记,以上四条原在《城市门》,今移改增《圣祖御制弘仁寺碑文》。朕惟佛教之兴,其来已久,使人迁。善去恶,阴翊徳化,不可忽也。兹旃檀像,自佛初成道刻表以来,屡着灵异,尤当景崇。今特择景山西之善地创建殿宇于康熙四年十月二十七日,自鹫峰寺迁移供奉,配以菩萨从神,为宗社永呵护生民。祈福佑,威仪不逺,资瞻礼焉。是用勅名弘仁,勒诸贞珉,以志不朽云。增圣祖御制《旃檀佛历代传祀记》。朕闻佛法诱善惩恶,有禆世教,故历代尊崇。流传灵异,厥迹甚着。按元翰林学士程巨夫《旃檀佛像记》。佛道成,思报母恩,遂升忉利天,为母说法。优填王欲见,无由,乃刻旃檀为像。佛自忉利,复下人间,见所刻像摩顶受记曰:「我灭度千年后,汝往震旦,广利人天。」自是像在西土一千二百八十余年,龟兹六十。八年凉州,一十四年长安,一十七年江南,一百七十三年淮南,三百六十七年复至江南,二十一年汴。京一百七十六年,北至燕京,供圣安寺十二年,又北至上京大储庆寺二十年,南还燕宫内殿五十四。年元丁丑岁三月,燕宫火,复还圣安寺。五十九年,至元十二年乙亥,迎供万寿山仁智殿。二十六年己,丑迁大圣寿万安寺后殿。又按《明万历间释绍乾瑞像来仪记》:明初,自万安寺迁庆寿寺。嘉靖十七年。寺焚,迁鹫峯寺。一百二十八年,康熙四年创建弘仁寺,自鹫峯寺迎供至今,又五十七年矣。计自优填王造像之岁,当周穆王十二年辛卯,至康熙六十年辛丑,凡二千七百一十余年。昭昭瑞像,肇自西方。流传中土,光明莹洁,今古常存。

译匠,告诉他们如来的形体应当用真金制作佛像,形制一成便要用紫磨真金塑成如来的相貌,也有五尺多高。当时阎浮提中开始有了两尊…… 佛像。补录《阿含经》原文:佛在忉利天为母说法九十日时,优填王思念佛陀,请目犍连施展神通摄取工匠,使雕刻佛像的工匠…… 六人雕成佛的三十二相,只有释迦牟尼的梵音之相无法雕出。《传灯录》原文说:京师旃檀佛因灵异著名于天下,王侯公卿、士人百姓以及妇…… 女都捐献金钱来庄严佛像、求取福报,一年到头没有一天中断。老人们相传说:“这尊佛像的四肢没有任何依靠,君主有道时它就会来到。”该国建国初年还…… 可以通行一条线而无所阻碍,如今却不是这样了。《辍耕录》原文说:旃檀佛像原先从仁智殿迎到万安寺后殿,历时一百四十多年,又迎…… 到庆寿寺,供奉了一百二十多年。嘉靖十七年,因寺院遭火灾,事情上报皇帝,又迎到鹫峰寺,直到万历二十五年丁…… 酉年,在鹫峰寺供奉五十八年。计算从优填王造像那一年,即穆王十二年辛卯,到现在万历丁酉年,共二千五百八十多年。瑞…… 祥来仪记》以上四条原在“城市门”,现在移到这里。补录《圣祖御制弘仁寺碑文》:我认为佛教兴起已经很久,使人迁善去恶,暗中辅助道德教化,不可忽视。如今这尊旃檀佛像自佛初成道、雕刻形像以来,屡次显现灵异,更应当尊崇。现在特意选择景山以西的善地,于康熙四年十月二十七日建造殿宇,从鹫峰寺迁来供奉,配以菩萨和侍从神像,作为宗庙社稷永久护佑百姓、祈求福佑之所。其威仪并不遥远,足以供人瞻仰礼拜。因此命名为弘仁寺,并把这些文字刻在坚贞的石碑上,以记载不朽之事。补录圣祖御制《旃檀佛历代传祀记》。〔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年、十月、二十七日〕 我听说佛法能够诱导人向善、惩戒恶行,有助于世间教化,所以历代都尊崇它;其流传的灵异事迹,尤其显著。按元代翰林学士程巨夫《旃檀佛像记》。佛道修成后,思念报答母亲恩德,于是升到忉利天为母亲说法。优填王想见佛,却没有办法,于是雕刻旃檀木制成佛像。佛从忉利天重新降临人间,看见所雕佛像…… 便为它摩顶授记,说:“我灭度一千年后,你前往震旦,广泛利益人间和天上众生。”从此佛像在西土一千二百八十多年,在龟兹六十…… 八年,在凉州十四年,在长安十七年,在江南一百七十三年,在淮南三百六十七年,又回到江南二十一年,在汴……〔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千年〕 京一百七十六年,向北到燕京,在圣安寺供奉十二年;又向北到上京大储庆寺二十年;后来南返燕宫内殿五十四……〔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年、一十四年、一十七年、一百七十三年、三百六十七年、二十一年〕 年。元丁丑年三月,燕宫失火,又返回圣安寺。五十九年后,至元十二年乙亥,迎到万寿山仁智殿供奉。二十六年己……〔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百七十六年〕 丑年,迁到大圣寿万安寺后殿。又按《明万历间释绍乾瑞像来仪记》:明初,从万安寺迁到庆寿寺。嘉靖十七年……〔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月、五十九年、元十二年、二十六年〕 庆寿寺焚毁,迁到鹫峰寺。一百二十八年后,康熙四年创建弘仁寺,从鹫峰寺迎来供奉至今,又经过五十七年。计算从优填…… 王造像那一年,即周穆王十二年辛卯,到康熙六十年辛丑,共二千七百一十多年。这尊光明显赫、洁净莹润的瑞像,起源于西方……〔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百二十八年、四年、五十七年〕 流传到中土,光明莹洁,从古到今长存不灭。考察历代流传的旧迹,彰显新建寺院的宏大规模。把这些文字刻在坚贞的石碑上,记述盛事,流传永久,以记不……〔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二年、六十年〕 朽。补录皇上御制《重修弘仁寺碑文》:“弘仁寺

考历代之往迹,昭新创之宏规。勒诸贞珉,以记盛事,垂之永久,用志不。朽云增皇上御制重修弘仁寺碑文:「弘仁寺者,康熙四年奉勅所建,移供鹫峯寺旃檀瑞相于斯。我皇」祖再世如来现转轮王相,以金仙象教流传资翊治化,因而逺溯灵踪,俾人天广利,迄今垂及百年丹。

译,是康熙四年奉敕建造的寺院,把鹫峰寺的旃檀瑞像迁来这里供奉。我皇…… 祖两代都以如来转轮王的形象出现,以佛教教化辅助治理,因此追溯灵异踪迹,使人间和天上广泛获益,至今将近百年,丹……〔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年〕 红色彩绘日渐剥落,龙象雕像狰狞的部分日渐削损。恭敬想到逢遇圣慈太后七十寿庆;今年又是朕五十岁诞辰,思考如何继承珍……〔原文数字、纪年保留:百年〕

雘之焕者,日以剥;龙象之狞者,日以削。敬惟閛岁,为圣慈七旬大庆;今岁又朕五十诞辰,思所以绳宝。构祝鸿禧者,爰以孟陬之吉,出内府帑,重加修葺。阅八月,讫工,展礼为赞,有瑞。纪庚辰重轮奂奇,从辛。卯肇胚胎之句,盖志实也。朕惟君子体仁,则为弘;世尊阐仁,则为能。彼弟子之未臻师学者,尚不识何?为弘而何?为能有似与仁背驰,宜乎儒者之辟为异端矣。我皇祖内外一如,本末共贯,六十一年深仁。厚泽普被,苍生则其弘也,为何如?抑其能也,为何如?此寺之建,岂徒以人天福徳供养世尊已哉?经言世尊具三十二相,八十种好。然若以色见,声求,即毘首天匠,徒劳画炭,无有似处。设诸净信,一举念皈。依亦得,即覩百千万亿化身。所谓即心即佛,不可言同,何况云异?而彼优填王橅笵瑞相,譬如日光月。光本来圆满,一切众生扣盘扪钥,今将与操荧爝者求羲驭,曷若引金燧以晞阳?将与挹涓勺者拟望。舒曷若悬芳诸而衍润,矧尔时授记真容,威徳自在,乃者胜旛法鼓,庄严端好,非谓与诸天宝网种种。供养无二无别,以是助宣圣教,永阐慈仁。即现无量寿身,而为说法,则犹我皇祖,上为宗社延庥,下为苍黎祈佑之志,而瑞相因缘详着,皇祖御铭者,此不复书。增乾隆二十五年御制重修弘仁寺敬赞旃。檀宝相忉利天宫去,复回旃檀摩顶记。如来自兹震旦,辉佛日不尽恒沙,演法雷瑞记。庚辰重轮奂奇。从辛卯肇胚胎,释绍乾瑞相,记优填王造像之岁,当周穆王辛卯之年云。惟无量寿,福无量,敛锡敷思。遍九垓,增乾隆三十九年御制《过弘仁寺瞻礼作》:飞来舎,卫国灵迹孰能详?如是相好,在经过瞻礼常。当春,忍草秀;不夜,慧灯光设。绎弘仁义,吾尤勉未遑。臣等谨按弘仁寺御制诗,谨绎有关纪述者,恭载。卷内余不备录。原程巨夫《旃檀佛像记》。盖闻道非有像,作《易》者必拟诸形容。法本皆空,度世则蹔资于色相谓如指空为镜,不若以镜而喻空。即树占风,将使识风而忘树。是以双林付嘱舎利,以凡圣而遍。分千辐经行,足迹亘古今而长在,非炫神通于幻境,实开方便于迷津。所谓由目以会心,即心而印佛。者,也。按《大藏功徳经》:佛升忉利天,度夏三月,为母摩耶说法。尔时,优填王常怀渇仰,而不得见,勅彼国。内巧工造佛形像,礼拜供养毘首羯磨天,化为匠者,即白王言:「但我工巧,世中为上。」王即选择香木,肩自负荷持,与天匠操斧斵木,其声上彻三十三天,至佛会所。以佛神力,声所及处,众生罪垢烦恼皆得。消除又观佛三昧经,佛升忉利天,既久,优填王不胜慕恋,铸金为像,闻佛当下,以象载之,仰候世尊,犹如生佛乃遥见佛足步虚空,蹈双莲花,放大光明。佛语像言:「女于来世大作佛事。我灭度后,我诸弟子」。付嘱于女,然则万影沈江,如如不异,孤光透隙,一一皆圆。夫岂择地而容?盖亦随缘而应。望默林而止。渇靡不同,沾泛竹叶以言归,谁堪共载?惟我圣天子,道跻往圣,慈等觉皇,祝长乐之春秋,恒依佛地,企如来之岁月,坐阅人天,爰命集贤大学士李衎与昭文馆大学士、头陀大宗师溥光等大海云寺住持。长老某,大庆寿寺住持;长老智延,大原教寺住持讲主;某,大崇恩福元寺住持讲主徳谦,大圣寿万安。寺住持都坛主徳严大普庆寺住持讲主某绪究毘尼经典,讨论瑞相源流,乃有阿阁鹓鸾,法筵龙象。五千四十八卷,历刼藏心,十方三世诸尊宿生摩顶,莫不恪承渊旨,同述胜因。曰:「释迦如来,净饭王之」太子生于甲寅四月八日,是为成周昭王二十四年。既生七日,佛母摩耶夫人往生忉利,至昭王四十。二年壬申,太子十九,弃位出家修道。至周穆王三年癸未,道成。八年辛卯,思报母恩,遂升忉利天为母。说法优填王欲见无从,乃刻旃檀为像。目犍连虑有缺谬,躬摄三十二匠,升天审谛,三返乃得其真。既成国王臣民奉之,犹佛。是年,佛自忉利复下人间,此像躬迎,低头问讯。佛为摩顶受记:「我灭度千年之」。后女往震旦,广利人天,由是像居西土一千二百八十五年,龟兹六十八年,凉州一十四年,长安一十。七年江南一百七十三年淮南三百六十七年复至江南二十一年汴京一百七十六年北至燕京居今圣安寺十二年,又北至上京大储庆寺二十年,南还燕宫内殿居五十四年,大元丁丑岁三月,燕宫。火尚书省舒穆噜公迎还圣安居五十九年,而当世祖皇帝至元十二年乙亥,遣大臣博啰等备法仗。羽驾音伎四众奉迎,居于万寿山仁智殿。丁丑,建大圣寿万安寺。二十六年己丑,自仁智奉迎,居于寺。之后殿马元贞元年乙未,成宗皇帝亲临奉供,大作佛事。计自优填造像至今,奉诏纂述之岁,是为延。

译贵事业、祈祝宏大福运,于是选择正月的吉日,从内府拨出钱财重新修葺。经过八个月,工程完毕,举行礼仪并作赞颂,有祥瑞。记载庚辰年重修焕新的奇异之事,从辛…… 卯年开始筹划的句子,大概是记载事实。朕认为,君子实践仁德,就称为“弘”;世尊阐明仁道,就称为“能”。那些还没有达到老师学问境界的弟子,尚且不知道什么是“弘”、什么是“能”,似乎与仁道相背离,难怪儒者把它斥为异端。〔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月〕 我皇祖内外一致、本末贯通,六十一年深厚的仁德…… 恩泽普遍覆盖天下百姓,这难道不是他的“弘”吗?又难道不是他的“能”吗?建造这座寺院,难道只是为了以人天福德供养世尊吗?经书说……〔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十一年〕 世尊具备三十二相、八十种好。然而如果只从外貌去看、从声音去求,即使是毗首羯磨天这样的工匠,也只是徒劳地描画,终究无法相似。假如有清净信心的人一动念便归依…… 依止,也就能看见百千万亿化身。所谓“即心即佛”,不能说完全相同,何况说有差异呢?而优填王仿照瑞像制作佛像,就像日光、月…… 光本来圆满,一切众生却只能敲着盘子、摸索钥匙;如今要同手持微火的人一起寻找羲和驾驭的太阳车,哪里比得上引燃金燧来取阳光呢?要同只能用一勺水舀取的人相比于大海的广阔…… 舒展,哪里比得上悬挂芳香的草木而使水泽流布?何况当时佛授记的真容,威德自在;现在又有胜幡、法鼓,庄严端好,并不是说与诸天宝网等种种…… 供养完全没有差别,因此能够帮助弘扬圣教,永远阐发慈悲仁德。即使现出无量寿佛之身而为人说法,也正如我皇祖上为宗庙社稷延长福祚、下为百姓祈求福佑的本意;至于瑞像因缘,皇祖御制铭文已经详尽记载,这里不再书写。补录乾隆二十五年御制《重修弘仁寺敬赞旃檀宝相》:旃檀佛宝相从忉利天宫来到人间,又返回旃檀佛处接受摩顶授记。如来从此来到震旦,佛日的光辉如恒河沙数般永不止息,佛法如雷声传播。记载庚辰年重修焕新的奇异之事,从辛…… 卯年开始筹划。释绍乾《瑞相来仪记》说,优填王造像之年,是周穆王辛卯年。愿无量寿佛福德无量,收聚恩赐,广布恩泽……〔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五年〕 遍及九州。补录乾隆三十九年御制《过弘仁寺瞻礼作》:“飞来舍利,卫国灵迹谁能详尽说明?如此庄严相好,正应在经过时瞻仰礼拜。” 正当春天,忍辱草秀美;即使没有黑夜,智慧之灯也放射光明。推求“弘仁”的意义,我尤其应当勤勉,却还没有闲暇。臣等谨按弘仁寺御制诗,将其中有关记述的内容恭敬载入…… 本卷,其余不全部抄录。原程巨夫《旃檀佛像记》说:我听说,道本来不是有形之物,但作《易》的人一定要借助形状和容貌来比拟。佛法本来皆空,为了度化世人,暂且借助……〔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十九年〕 色相。比如指着天空说是镜子,不如拿镜子来比喻天空;又如在树上占验风向,是要使人认识风而不要忘记树。因此佛在双林付嘱舍利,使凡人与圣人都能普遍…… 分得千辐轮相;佛行经之处,足迹横贯古今而长存。这不是在幻境中炫耀神通,而是为迷失在渡口的人开启方便之门。所谓由眼睛而会通内心,由内心而印证佛…… 性,就是这个意思。按《大藏功德经》:佛升到忉利天,经过夏季三个月,为母亲摩耶夫人说法。当时优填王常怀渴仰,却无法见佛,于是命令本国…… 宫廷巧匠制造佛像,礼拜供养毗首羯磨天。天神化作工匠,对国王说:“我的工艺在世间是最上等的。”国王便选择香木,亲自肩扛背负,与天工匠一起拿斧头砍削木料,声音向上直达三十三天,直到佛的法会之处。凭借佛的神力,声音所传到的地方,众生的罪垢烦恼全都得到…… 净化。〔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月〕 里面有技艺精巧的工匠制造佛像,礼拜供养毗首羯磨天。毗首羯磨天化作工匠,对国王说:“只是我的工艺技巧,在世间是最上等的。”国王随即选取香木,亲自肩…… 亲自背负木料,与天工匠一起拿斧头砍削木材,声音向上传到三十三天,直到佛的法会之处。凭借佛的神力,在声音所到之处,众生的罪垢和烦恼都得以…… 《消除又观佛三昧经》说:佛升到忉利天,过了很久,优填王因思慕佛而不能自持,便铸金像;听说佛将要下来,就用大象载着金像,仰面等候世尊,仍然 像活佛一样。后来远远看见佛足踏虚空,踩着两朵莲花,放出大光明。佛对佛像说:“你在来世将大兴佛事。我灭度以后,我的弟子们” 把这些事托付给你。如此看来,万千倒影沉在江中,彼此全无差别;一点孤光透过缝隙,每一点都浑圆。这哪里是选择地方来容纳它们呢?大概也是随缘而应。远望默林便停下。渴与不渴并没有不同,沾着竹叶泛舟归去,又有谁能与我同舟呢?只有我大圣天子,道德可以与往古圣人相比,慈悲等同于觉皇,祝愿长乐宫的岁月长久,常依佛地,仰望 如来的寿命。于是坐看人间与天上的变化,便命集贤大学士李衎,以及昭文馆大学士、头陀大宗师溥光等人,任大海云寺住持。长老某任大庆寿寺住持;长老智延任大原教寺住持、讲主;某任大崇恩福元寺住持、讲主;德谦任大圣寿万安 寺住持、都坛主;德严任大普庆寺住持、讲主;某人研究毗尼经典,考论瑞像的源流,于是有阿阁中的鹓鸾,也有法会中的龙象。五千零四十八卷经典,经历劫难而藏于心中;十方三世的诸位尊宿生来受佛摩顶,没有不恭敬承受深远旨意、共同述说殊胜因缘的。他们说:“释迦如来,是净饭王的”〔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千四十八卷〕 太子,生于甲寅年四月八日,即成周昭王二十四年。出生七天后,佛母摩耶夫人往生忉利天;到昭王四十 二年壬申,太子十九岁,放弃王位出家修道。到周穆王三年癸未,道果成就。八年辛卯,为报答母亲恩德,便升忉利天为母亲 说法。优填王想见佛却没有办法,于是刻旃檀木作佛像。目犍连担心有缺失错误,亲自摄取三十二名工匠,升天仔细审察,往返三次才得到佛的真容。既已 完成,国王、臣民奉像如同奉佛。这一年,佛从忉利天重新降到人间,佛像亲自迎接,低头问候。佛为它摩顶授记说:“我灭度一千年之” 后,此像将前往震旦,广泛利益人和天人。因此佛像在西土一千二百八十五年,在龟兹六十八年,在凉州十四年,在长安一十 七年,在江南一百七十三年,在淮南三百六十七年,又回到江南二十一年,在汴京一百七十六年,向北到燕京,居住 在今圣安寺十二年;又向北到上京大储庆寺二十年;南返燕宫内殿居住五十四年。大元丁丑年三月,燕宫 失火,尚书省舒穆噜公迎回佛像,安置在圣安寺,居住五十九年。到世祖皇帝至元十二年乙亥,派大臣博啰等人备办法驾仪仗。羽盖车驾、音乐伎乐,四众弟子奉迎佛像,安置在万寿山仁智殿。丁丑年,修建大圣寿万安寺。二十六年己丑,从仁智殿迎奉佛像,安置在寺中。此后,殿中供奉佛像。元贞元年乙未,成宗皇帝亲临奉供,大兴佛事。计算从优填王造像到今天奉诏编述这一年,正是延

佑三年丙辰,二千三百有七年。噫!四大海中顿觉业风之息,一弹指顷,不知贤刼之过,嘉与涵灵,从兹。安隠于是,集贤大学士陈灏以述上闻,有旨授臣巨夫俾为之记。臣谨奉诏言曰:「粤自古初,圣人教民。」报本返始,而祭祀之礼居其一。庙则木为之主,飨则孙为之尸。及其后也,乃有像设焉,而不知其所从。始由斯观之,其原于梵俗也?与夫佛为世中尊,又何俟于赞?然欲知佛之为佛,不当于其身,而况于其?似然,茍不自其外而求之,又将无所措其力。是故佛虽多训,然往往自即其身以言,盖因以卜人心进。退之兆若于其麤者,犹惓惓不怠焉,则其进也,殆庶几乎?此佛之意也。陛下考百王之度,酌羣言之藴。上以惇孝,下以施仁,靳于厚天下者,无所不用其极。至于规人于善,足以辅吾政教之所不逮者,亦以。天下之心为心,而从之,而非若彼内祠秘祝者之为也。夫以金石之悍坚,犹未能必其可久,今以一木,之为,而绵历独若此。然则佛之自卫者,固甚周;而人之奉佛也,抑岂手足之功哉?于以见人心之仁推。诸四海而准,而性善之说果不诬矣。嗟夫!遡沿二千年有奇,至于陛下,然后发徳音,纪鸿烈,非缓也。熙明之治至是而始隆,虽典祀之外,犹必以斯文文之也。然则化之渐被者广矣,不其盛与?记洛阳之伽。蓝笔多惭于董史,颂西方之无量心,共祝于尧年,莫测真如,徒欣圣际,谨记《雪楼集》原刘迎《旃檀像》诗。我昔游京师,稽首礼瑞像。堂堂紫金身,示现大法藏。庄严七宝,几重迭九霞帐。光如百千日,晃耀不容。望想初法王子运力摄诸匠瓌材,发神秘妙,斵出智创风流。蜀居士翰墨老弥壮,雷霆大地底音乐诸。天上犹疑,三十二不具,梵音相不知,一点真正胜千语,浪呜呼,五因縁语绮,反成谤,我今独何幸相见。问无恙?文殊本无二,何处觅真妄?广修香火供,获脱烦恼障。天龙想惊喜,诃卫日归向,已觉海潮音人。天会方丈山林长语,以上二条原在城市门,今移改。臣等谨按:旃檀佛像源流,元明以来,惟程巨夫所记甚详,其言自西土至龟兹,寻入中国,自是而凉州,而长安,而江南,而淮南,复自淮南至江南,由汴京。而至燕京,复自上京还燕京,皆有年岁可考。其系干支者,与历代年表颇相合。明万历间,`释绍乾作瑞。像来仪记,虽亦原本巨夫之说,而纪年讹舛甚多。如周穆王五十一年为庚午,而绍乾误作壬申,元太祖即位十二年,为丁丑,至世祖至元十二年乙亥,计五十九年,而绍乾误作一十九年,其不及程记之。足据明矣。又绍乾记谓:像自金时至燕京,初居悯忠寺,又北至上京大储庆寺,复还燕京,居于内殿及。元代因内殿火,像移圣安寺后,迎入万寿山仁智殿,嗣复移奉大圣寿万安寺。明初自万安寺迁庆寿。寺嘉靖间,寺毁,迁鹫峰寺。所记金元时事,与程记略同。惟绍乾云像初居悯忠寺,而程记作圣安寺。今考悯忠寺并无瑞像遗迹,而圣安寺则有笵铜瑞像,并刻像于碑,与旃檀像相髣髴。碑为明僧通月记。亦止言居圣安而不言悯忠,则绍乾记之不及程记,益明矣。考圣安寺,明正统间改为普济寺。寺有二,碑详修葺始末,阅年既久,颓圯特甚,兹奉勅重修,复以圣安为名。其寺中旧有铜像,视旃檀像较小不。足传信,特命迎奉。大内诏所司,虔选旃檀,肖瑞像雕制,还之圣安寺,以存旧迹。其功徳益不可思议矣。又按《仁智殿》应在今白塔山,其遗址已无可考。至大圣寿万安寺,即今妙应寺;庆寿寺,即今双塔寺,俱。无瑞像,源委两寺皆系烬后重修,其不复有踪迹可寻,固无足怪。惟鹫峰寺今为西长安门西之卧佛。寺本朝康熙四年自鹫峰寺移奉弘仁寺。见于圣祖仁皇帝御制碑记,则鹫峰为像所经历,信而可征。今瑞像供奉弘仁寺中,庄严相好,经久长。新寺因是,并有旃檀之名。若夫瑞像因縁,自有圣祖御碑足。以传信万世,来仪记之,传闻异辞,乃缁流考订之疎,更无庸深辨矣。增仁寿寺在弘仁寺东,大清一统。志臣等谨按:仁寿寺,乾隆二十六年建。大门恭悬御书「仁寿寺」额。殿中圆,外方,中央及八方供长寿佛。中有复壁,壁上悉供诸佛。东西南北各辟一门,甃以白石。每门俱刻御书额联。东之额曰「最胜因缘」,联曰:香台围绕,花霏雨,毫相光明,月印川南之额曰总持,寿世联曰:螺髻齐瞻安乐相,珠胸全现吉祥文。西之额曰无边功徳联曰一切宝灯辉妙喜,大千圆镜纳须弥。北之额曰永驻祥轮,联曰檀熏合证庄。严具龙护常资福徳多,原正徳十一年二月,命右都督张洪监督团营西官厅,复指挥佥事神周官代。洪管勇士营时,江彬、许泰皆以边将得幸。上好武,特设东西两官厅于禁中,视团营。东以太监张忠领。

译祐三年丙辰,共二千三百零七年。唉!四大海之中顿时觉得业风停息;一弹指之间,不知贤劫已经过去多久。愿与含灵众生从此 安稳于此。集贤大学士陈灏把这件事上奏皇帝,皇帝下诏命臣巨夫为它撰写碑记。臣谨奉诏说道:“自远古开始,圣人教导百姓” 报答根本、返本溯源,而祭祀的礼制是其中一项。庙里用木头制作神主,祭享时则由孙辈充当尸。后来又有设置形像的做法,却不知道它是从哪里开始的。最初从这一点看来,它的源头在梵俗吗?佛既然是世间最尊贵者,又何必等待赞颂呢?然而想知道佛之所以为佛,不应只看他的自身,更何况看他的什么呢?似乎是这样;但如果不从外在事物入手寻求,又将无从施展自己的力量。因此佛虽然有许多训诫,往往还是从自身说起,大概是借此来推测人心进 退的征兆。即使对粗浅之处也仍然恳切不懈,那么他的进步大概就差不多可以期待了吧?这就是佛的用意。陛下考察百王的法度,斟酌群言中蕴含的道理。上可以使孝道敦厚,下可以施行仁政;凡是有利于厚待天下人的事情,没有不用尽力量去做的。至于规劝人向善,足以补助我朝政教所不能及之处,也把 天下人的心作为自己的心而顺从它,并不像那些在内廷秘密祭祷、私下祝祷的人所做的那样。金石的坚硬,尚且不能保证长久不坏;如今只用一块木头 制作佛像,却能绵延至今而独自如此长久。那么佛像自身受到的护卫,本来就十分周密;而人们奉佛,难道只是手足劳作的功劳吗?由此可以看出人心的仁爱推及 四海而成为准则,性善之说果然没有欺骗我们。唉!追溯这二千多年,到陛下这里,才发布德音,记述宏大功业,实在不算迟。熙 明之治到此才开始兴盛;即使是典祀之外,也还一定要用这篇文章来加以彰显。这样看来,教化逐渐广泛施行,不是很盛大吗?记述洛阳的伽 蓝,我深感自己的笔力远不如董史;歌颂西方无量的慈悲之心,共同祝愿天下如尧时长久。我无法测知真如,只能徒然欣逢圣明时代。谨记。《雪楼集》载刘迎《旃檀像》诗。我从前游历京师,叩首礼拜瑞像。堂堂的紫金色身躯,显现大法宝藏。七宝庄严装饰,重重叠叠如九霞帐。光芒像千万个太阳,明亮耀眼,令人无法〔原文数字、纪年保留:百千日〕 仰望。起初法王子运用神力摄取众工匠,以奇异材料发显神秘妙相,雕刻出智慧创造的风流神韵。蜀地居士翰墨老而更壮,雷霆震动大地,音乐声传遍诸 天之上,仍令人疑惑。三十二相并不具全,梵音相貌也无从知晓;一点真实胜过千言万语。唉,五种因缘之语本来华美,反而成为诽谤;我今天独自何其幸运,能够相见 并问候无恙?文殊本来没有二相,到哪里去寻找真与妄?广修香火供养,便能获得解脱烦恼的障碍。天龙想必惊喜,呵护卫持,日日归向;已经觉察到海潮般的声音,人 天会方丈山林长语。以上两条原在“城市”门,今移改。臣等谨按:旃檀佛像的源流,元、明以来,只有程巨夫的记载最为详尽;他说从西土到龟兹,随后进入中国,先到凉州,再到长安,再到江南、淮南,又从淮南回到江南,经汴京 到达燕京,又从上京返回燕京,每一处都有可考的年数。所系干支与历代年表大体相合。明万历年间,`释绍乾作《瑞 像来仪记》,虽然也以程巨夫的说法为依据,但纪年错误很多。例如周穆王五十一年为庚午,绍乾误写作壬申;元太 祖即位十二年为丁丑,到世祖至元十二年乙亥,共五十九年,绍乾误写作十九年;由此可见它不如程记可靠。又,绍乾记载说:佛像从金代来到燕京,最初住在悯忠寺;后来向北到上京大储庆寺,又返回燕京,住在内殿以及 元代因内殿失火,佛像迁到圣安寺;后来迎入万寿山仁智殿,继而又迁奉到大圣寿万安寺。明初从万安寺迁到庆寿 寺;嘉靖年间寺毁,迁到鹫峰寺。所记金、元两代的事情,与程记大致相同。只是绍乾说佛像最初住在悯忠寺,而程记写作圣安寺。如今 考察悯忠寺并没有瑞像遗迹,而圣安寺有范铜瑞像,并且把佛像刻在碑上,与旃檀像很相似。碑是明代僧人通月所记。也只说佛像住在圣安寺,不说悯忠寺;这样看来,绍乾记不如程记,更加明显。考察圣安寺,明正统年间改名为普济寺。寺中有两座 碑,详细记载修葺始末。经过多年后,寺院已经极其倾颓毁坏;现在奉诏重修,又恢复圣安寺的名称。寺中原有的铜像,比旃檀像小,不 足以作为凭信,所以特意命人迎奉。宫中下诏有关部门,虔诚选择旃檀木,仿照瑞像雕制,送回圣安寺,以保存旧迹。这项功德更加不可思议了。又按:《仁智殿》应当在今天的白塔山,其遗址已经无法考察。至于大圣寿万安寺,就是今天的妙应寺;庆寿寺,就是今天的双塔寺,两寺都 没有瑞像。两寺的始末都属于焚毁后重修,因而不再有踪迹可寻,本来没有什么可奇怪的。只有鹫峰寺,如今是西长安门以西的卧佛 寺。本朝康熙四年,佛像从鹫峰寺迁奉到弘仁寺。这件事见于圣祖仁皇帝御制碑记,那么鹫峰寺曾是佛像经历之地,确实有文献可以证明。如今瑞像供奉在弘仁寺中,形貌庄严美好,历久长存。新寺因此又有旃檀之名。至于瑞像的因缘,自有圣祖御碑足以 作为万世凭信。《来仪记》只是传闻异说,是僧侣考订疏略所致,不必再深加辨析了。增:仁寿寺在弘仁寺东,《大清一统 志》臣等谨按:仁寿寺建于乾隆二十六年。大门上恭敬悬挂御书“仁寿寺”匾额。殿内圆形,外部方形,中央及八方供奉长寿佛。殿中有夹壁,壁上全部供奉诸佛。东西南北各开一门,用白石砌成。每道门都刻有御书匾额和楹联。东门匾额为“最胜因缘”,楹联 为:香台围绕,花霏雨;毫相光明,月印川。南门匾额为“总持”,祝寿楹联为:螺髻齐瞻安乐相,珠胸全现吉祥文。西门匾额为“无边功德”,楹联为:一切宝灯辉妙喜,大千圆镜纳须弥。北门匾额为“永驻祥轮”,楹联为:檀熏合证庄 严具,龙护常资福德多。原文载:正德十一年二月,命右都督张洪监督团营西官厅,又命指挥佥事神周代理。张洪统管勇士营时,江彬、许泰都凭边将身份得到宠幸。皇帝喜欢武事,特意在宫禁中设置东西两座官厅,规格相当于团营。东厅由太监张忠统领。

之西以泰领之,周尝以罪坐谪附泰,洪亦得进用。未几,益以刘晖,皆赐国姓,为义子。四镇兵号“外四家”。彬兼统之上,又自领阉人善骑射者为一营,谓之中军。晨夕操练,呼噪火礟之声达于九门。浴铁文组。照耀宫苑,上亲阅之,名曰「过锦」,言望之如锦也。诸军悉衣黄罛甲,中外化之,虽金绯盛服,亦必加此于。上泰及周等遮阳帽上飘靛染天鹅翎以为饰,贵者飘三英,次二英,兵部尚书王琼得赐一英,冠以下。教场自谓殊遇焉。《明武宗实录》原嘉靖三十年,上更定营制,命改旧内教场,名曰内勇营,欲以团操内。使次年二月,工部请营建祀所,并营舎;中立一台,备御视上。乃遣朱希忠告庙,尚书欧阳必进祭司工。之神明,世宗实录原李梦阳内教场歌:雕弓豹鞬,骑白马。大明门前,马不下,竟入内伐鼓。大同耶?宣府。耶将军者,许耶?武臣不习武,奈彼四夷?西内树旗,皇介夜驰,鸣礟烈火。嗟嗟辛苦,崆峒集。原文征明诗。日上宫墙,飞紫埃。先皇阅武,有层台。下方驰道,依城尽东面。飞轩映水,开云傍绮疏,常不散。鸟窥仙仗。去还,来金华待诏,多头白,欲赋长杨,媿不才。甫田集以上四条,原在宫室门,今移改。臣等谨按:内教场。今名教军场在今弘仁寺东北,其地有三圣祠。祠内有碑,略云:「教场内三圣祠,以祠火神、水草神、马帅。」又云:禁旅之设,遴拔监局诸司内员精健者三千人,统以总提,分治以中军,领以总牌,次设明甲、硬弓。随伍等官于大内西北二处分场训练,后皆并练于此。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四十一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四十一举正。过北中迤西原书,中字下落「门」字,今据《春明梦余录》増「北安门内黄瓦西门」条,「先天明境」原书「境」讹作「」。镜今据牌坊,改北上西门之西条,纯亦不已。原书亦讹作“文”,今改。夏言《始阳斋赞》“统宗殿”,原书讹作“摠”。今改大光门殿内条旃檀佛像,元自仁智殿首,増五字。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四十一举正。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日下旧闻考

译西厅由许泰统领,神周曾因获罪被贬,依附许泰;张洪也得到提拔任用。不久,又增加刘晖,三人都被赐国姓,成为义子。四镇的军队号称“外四家”。江彬兼统领其上,又自行统领善于骑射的宦官,编为一营,称为中军。早晚操练,呼喊喧闹和火炮的声音传到九门。铁甲和文彩织组 相互映照,照耀宫苑。皇帝亲自阅兵,命名为“过锦”,意思是远望如同锦缎。各军都穿黄色罛甲,宫内宫外都仿效,即使穿着金、绯色盛服,也一定把这种甲衣加在 皇帝赐给许泰、神周等人的遮阳帽上,飘着用靛蓝染色的天鹅翎作为装饰;尊贵者飘三根羽翎,次等者飘两根,兵部尚书王琼获赐一根,帽子以下 各级教场官员都自认为这是特殊待遇。《明武宗实录》原载:嘉靖三十年,皇帝重新制定营制,命令改建旧内教场,命名为内勇营,想用团练操习内 使。第二年二月,工部请求营建祭祀场所和营房;中间建立一座台,以备皇帝检阅。于是派朱希忠祭告宗庙,尚书欧阳必进祭祀司工 之神。世宗《实录》原载李梦阳《内教场歌》:雕弓豹鞬,骑白马。大明门前,马不下,竟入内伐鼓。是大同吗?宣府 吗?将军是谁,许将军吗?武臣不习武,如何抵御四夷?西内树起旗帜,皇帝的车驾夜间奔驰,炮声和烈火轰鸣。唉,辛苦啊!《崆峒集》。原文为文征明诗。太阳升上宫墙,飞起紫色尘埃。先皇检阅武事,有高台层层耸立。下方的驰道沿城一直向东。飞轩映照水面,云气在彩窗旁散开,常常不消散。鸟儿窥视仙人仪仗。离去又回来,来到金华等待诏命;年纪大多已白头,想写《长杨赋》,却惭愧自己没有才华。《甫田集》。以上四条原在“宫室”门,今移改。臣等谨按:内教场 如今名为教军场,在今弘仁寺东北。此地有三圣祠,祠内有碑,碑文大略说:“教场内三圣祠,用来祭祀火神、水草神和马帅。” 又说:设置禁军时,选拔监局诸司中的精壮人员三千人,由总提统领,分由中军治理,由总牌统辖;其次设置明甲、硬弓 以及随伍等官,分别在大内西北两处场地训练,后来都合并在这里操练。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四十一。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四十一校正。“过北中迤西”条,原书“中”字下面脱落“门”字;今据《春明梦余录》增入“北安门内黄瓦西门”条。“先天明境”条,原书把“境”误写成“”。“镜”字今据牌坊改定;“北上西门之西”条,原书“纯”字也有讹误。原书又误作“文”,今改正。夏言《始阳斋赞》中的“统宗殿”,原书误作“摠”。今改正“大光门殿内”条;旃檀佛像条,原文从“元自仁智殿”起,增加五字。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四十一校正。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

卷四十二皇城四原虎城在太液池之西北隅,睥睨其上,而阱其下。阱南为铁门关,而窦其南为小穽。小穽内有铁栅如笼以槛虎者,虎城西北隅有豹房。《燕都逰览志》原王世贞《正徳宫词》:「窄衫盘鳯称身裁,玉靶雕弓月样」。开红粉,别依回鹘队。君王新自虎城来。《弇州山人集》以上二条,原在宫室门,今移改。臣等谨按:虎城在今教军场西南,弘仁寺后基址尚存。原百兽房在虎城之后,连楹南向。《燕都逰览志》增太液池北紫光。阁傍有百鸟房,多畜奇禽异兽,如孔雀、金钱鸡、五色鹦鹉、白鹤、文雉、貂鼠、舎狸、狲、海豹之类,本朝不此。是尚但给饮啄而已?《金鳌退食笔记》原穆天子得白狐以为异,以天下无粹白之狐也。今西内有白狐。」居笼中甚驯,露书原陈沂放内苑诸禽诗。多年调养,在雕笼,放出初飞,失旧丛,祗为恩深不能去。朝来。还绕上阳宫,拘虚集。原正德二年八月,盖造豹房公廨,前后厅房,并左右厢歇房。上朝夕处此,不复入。大内矣,明武宗实录原七年添修豹房屋二百余间,费银二十四万余两,同上原唐时给役禁中多名。为小儿如花,蓝小儿飞龙,小儿五坊,小儿是也。五坊者,徳宗所立,曰雕坊,鹘坊,鹞坊,鹰坊,狗坊。汉有狗。监正徳中,豹房皆是此意。谷城山房《笔麈》原,王世贞《正徳宫词》:「玉水垂杨面面栽,豹房官邸接天开」。行人莫爱纒头锦,万乗亲歌,压酒杯。弇州山人藁原西内有虎城,畜虎豹,旁有牲口房,养珍禽奇兽。上曰:民脂民膏,养此何用?遂杀虎以赐近臣,余皆纵之。《明崇祯遗录补》内监虫蚁,房虎豹犀象,各有职秩有。品料如虎,食将军俸;象食指挥俸,不甚于秦松之大夫,汉柏之将军乎?「留青日札」以上十条,原在宫室。门今移改。臣等谨按:百兽房、豹房久废。原正徳七年十一月诏建镇国寺于大内西城。《大政记》原正徳九年十月,刑部主事李中上言:「今日大权未收,储位未建,义子未革,纪纲日弛,风俗日壊,小人日进,君」子日退士,气日靡;言路日闭,名器日轻;贿赂日行,礼乐日废;刑罚日滥,民财日殚;军政日敝,善治一无。」可举盖以陛下惑于异端也?夫禁掖严邃,岂异教所得杂?今乃于西华门内、豹房之地建护国佛寺,延住番僧,日与亲处,异言日沃,忠言日逺,则用舍之颠倒,举错之乖方,政务之废弛,岂不宜哉?伏望陛下。毁佛寺,出番僧,妙选儒臣,朝夕劝讲,务正心诚意之学,明二帝三王之道,揽大权以絶天下之奸,建储。位以立天下之本,革义子以正天下之名。疏入不报,寻降广东通衢驿驿丞。《明武宗实录》原腾禧殿覆。以黑琉璃瓦,明武宗西幸,悦乐伎刘良女,遂载以归,居此,俗呼为「黒老婆殿」。《金鳌退食笔记》原胡纉宗。拟古诗,惊喜君王至,西华夜启扉,后车三十乗,载得美人归。鸟鼠山人集,以上四条原在宫室门,今移。改朱彛尊原按,康陵载刘良女归,号曰夫人。及南巡日,帝期以中途召之,夫人脱簪予帝,以示信。帝骑。过卢沟,亡之大索不得也。行至临清,念夫人召之,以不见簪不徃。帝不获已,兼程抵潞河,载夫人偕南。寺观旛幢列,镇国公号复系以名,夫人每得并书。嘉靖初,纳南京给事中王纪之言,俾尽撤去,然夫人。在途常谏帝游猎,非专以色固宠者,明之。诸陵皆有妃从葬,而康陵独无之。惟二妃葬于金山,无姓氏。殆亦为尊者讳也。臣等谨按:镇国寺今无考据。李中疏在豹房之地,腾禧殿久废。高士奇《金鳌退食笔》。记谓在旃檀寺西,则正与豹房毗连,稍南有北极庙,相传亦明代古刹云。原经厂又西,曰洗白厂,曰果。园厂曰西安里,门曰甲、乙、丙、丁、戊及承运、广盈、广惠、广积、赃罚十库、芜史、原果。园厂在棂星门之西,明。永乐年制漆器,以金银锡木为胎,有剔红、填漆二种。剔红合有蔗段、蒸饼、河西、三撞、两撞等式。蔗段人物为上,蒸饼、花草为次。盘有圆、方、八角、绦环、四角、牡丹瓣等式。匣有长方、二撞、三撞、四式。其法朱漆三。十六次镂以细锦,底漆黑光,针刻「大明永乐年制」,比元时张成、杨茂剑环、香草之式,似为过之,填漆刻成花、鸟填彩、稠漆磨平如画,久而愈新。其合制贵小深者,五色灵芝邉;浅者,回文戗金邉,价数倍于剔。红二种皆厂制也。《金鳌退食笔记》以上二条,原在宫室门,今移改。臣等谨按:洗白厂久废,考真如境庙。内有隆庆戊辰御用监造厂碑记略云:「本监洗白厂成造上用兠罗绒袍公廨,又隆庆辛未修厂及添」设袍作,绦作,公廨作房,亦有碑。稍西地名刘銮塑,内有真武庙,庙有万历癸巳修洗白厂绦作碑云:初

译卷四十二,皇城四。原来的虎城在太液池西北角,城上设有望楼,城下挖有陷阱。陷阱南面是铁门关,关南的洞口通向小陷阱。小陷阱里面有铁栅栏,像笼子一样,用来关虎;虎城西北角有豹房。《燕都游览志》原载王世贞《正德宫词》:“窄衫盘凤称身裁,玉靶雕弓月样” 开。红粉女子,另编入回鹘队。君王刚从虎城出来。《弇州山人集》。以上两条原在“宫室”门,今移改。臣等谨按:虎城在今教军场西南,弘仁寺后面仍有遗址。原来的百兽房在虎城后面,屋宇相连,面向南。《燕都游览志》增载:太液池北面紫光 阁旁边有百鸟房,饲养许多珍禽异兽,如孔雀、金钱鸡、五色鹦鹉、白鹤、文雉、貂鼠、舍狸、狲、海豹之类。本朝并没有这些。难道如今只给它们饮水进食而已吗?《金鳌退食笔记》原载:周穆王得到白狐,认为是奇异之物,因为天下没有纯白的狐狸。如今西内有白狐。” 它关在笼子里,非常驯服。《露书》原载陈沂《放内苑诸禽诗》:多年调养,关在雕花笼中;放出后刚开始飞,失去了原来的树林,只是恩情太深而不能离去。早晨 回来,仍绕着上阳宫飞。《拘虚集》。原载:正德二年八月,建造豹房公廨,前后厅房以及左右厢房、休息房。皇帝早晚都住在这里,不再进入 大内。《明武宗实录》原载:正德七年增修豹房屋舍二百多间,耗费银二十四万多两。同上。原载唐代在宫禁中供役的人,多以名 字为小儿,如花小儿、飞龙小儿、五坊小儿等。所谓五坊,是德宗所设,称雕坊、鹘坊、鹞坊、鹰坊、狗坊。汉代有狗 监。正德年间的豹房,都有这个意思。《谷城山房笔麈》原载王世贞《正德宫词》:“玉水垂杨面面栽,豹房官邸接天开”。行 人没有谁爱缠头锦;万乘之主亲自唱歌,压着酒杯。《弇州山人稿》。原载:西内有虎城,饲养虎豹,旁边有牲口房,养珍禽奇兽。皇帝说:这是民脂民膏,养这些东西有什么用?于是杀虎赐给近臣,其余全部放掉。《明崇祯遗录补》。内监中管理虫蚁、虎豹、犀牛、大象的,各有职秩和 品级待遇;例如老虎享受将军俸禄,大象享受指挥俸禄,难道不就像秦代松树封为大夫、汉代柏树封为将军一样吗?《留青日札》。以上十条原在“宫室” 门,今移改。臣等谨按:百兽房、豹房早已废弃。原载:正德七年十一月,诏令在大内西城修建镇国寺。《大政记》。原载:正德 九年十月,刑部主事李中上奏说:“如今大权尚未收归,储君之位尚未建立,义子尚未革除,纲纪日益松弛,风俗日益败坏,小人日益得进,君 子日益退处,士气日益萎靡;言路日益闭塞,名器日益轻贱;贿赂日益盛行,礼乐日益废弛;刑罚日益滥用,百姓财力日益耗尽;军政日益衰败,善治一无 可举,难道不都是因为陛下受到异端迷惑吗?宫禁深严,岂能容异教混杂?如今却在西华门内、豹房之地修建护国佛寺,延请 番僧居住,天天与他们亲近;异端言论日益灌输,忠直之言日益远离,那么任用和罢黜颠倒,举措违背正道,政务废弛,难道不是理所当然吗?伏望陛下 毁掉佛寺,遣出番僧,精选儒臣,早晚劝导讲学,务必学习正心诚意之道,明白二帝三王的治道,收回大权来断绝天下奸邪,建立储 君之位以确立天下根本,革除义子以端正天下名分。奏疏呈入后没有得到答复,不久被降为广东通衢驿驿丞。《明武宗实录》。原载:腾禧殿覆 盖黑琉璃瓦。明武宗西行,喜欢乐伎刘良的女儿,于是把她带回来,住在这里,俗称“黑老婆殿”。《金鳌退食笔记》。原载胡缵宗 《拟古诗》:君王来到令人惊喜,西华门夜间开启,后车三十辆,载着美人归来。《鸟鼠山人集》。以上四条原在“宫室”门,今移 改。朱彝尊原按:康陵把刘良的女儿带回,号为夫人。南巡时,皇帝约定在途中召她相见;夫人脱下簪子交给皇帝,作为信物。皇帝骑马 经过卢沟时,簪子丢失,派人广泛搜寻也没有找到。走到临清,皇帝想起召见夫人这件事;因为看不见簪子,夫人便不前往。皇帝无奈,只好兼程赶到潞河,载着夫人一同南下。寺观中排列着幡幢,镇国公的称号又连同姓名一并书写,夫人每次都能与皇帝并列题名。嘉靖初年,皇帝采纳南京给事中王纪的建议,命令全部撤去;然而夫人 在路上常常劝皇帝不要游猎,并不是专靠美色来固宠,这一点应当说明。各陵都有妃嫔陪葬,唯独康陵没有。只有两位妃子葬在金山,没有留下姓氏。大概也是为尊者避讳吧。臣等谨按:镇国寺如今已无从考据。李中的奏疏所说豹房之地,腾禧殿早已废弃。高士奇《金鳌退食笔 记》说它在旃檀寺以西,正与豹房相邻;稍南有北极庙,相传也是明代古刹。原来的经厂再向西,叫洗白厂,叫果 园厂,称西安里;门有甲、乙、丙、丁、戊,以及承运、广盈、广惠、广积、赃罚十库。又有《芜史》。原果园厂在棂星门西面。明 永乐年间制作漆器,以金、银、锡、木为胎,有剔红、填漆两种。剔红盒有蔗段、蒸饼、河西、三撞、两撞等式样。蔗段人物 纹样为上等,蒸饼、花草纹样次之。盘有圆形、方形、八角形、绦环形、四角形、牡丹瓣形等式样。匣有长方、二撞、三撞、四撞等式样。制作时朱漆涂三 十六层,再用细锦纹雕镂,底漆黑而光亮,针刻“大明永乐年制”。与元代张成、杨茂的剑环、香草式样相比,似乎还超过它们。填漆刻 成花鸟,再填入彩色,厚漆磨平如画,年代越久反而越显新。盒子制作中,以小而深、饰五色灵芝边的最为贵重;浅盒饰回文戗金边,价格是剔红两种的几倍。这两种都由厂中制作。《金鳌退食笔记》。以上两条原在“宫室”门,今移改。臣等谨按:洗白厂早已废弃,考察真如境庙 内有隆庆戊辰年御用监建造厂房的碑记,大略说:“本监洗白厂制作皇上使用的兜罗绒袍服公廨;又于隆庆辛未年修缮厂房并增 设袍作、绦作、公廨作房,也有碑记。稍向西的地方叫刘銮塑,里面有真武庙;庙中有万历癸巳年修建洗白厂绦作的碑记,说:最初

绦作置公廨一区于果园厂前,机作等房俱聚于此。后择果园厂隙地,建兹绦作是。洗白厂、果园厂俱在此地无疑,原京师像设之奇。古者曰:「刘銮塑」。说者疑銮与元音相近而误。考郝伯常《陵川集》:「燕有四」。贤祠其像,塑自刘銮,则銮别是一人,著名于正奉之先者也。正奉塑像,虞文靖特为作记。《元史·方技传》云有刘元者,尝从阿尔尼格学西天梵相,亦称絶艺。下云元字秉元,蓟之宝坻人。而刘同人纪《帝京景》物遂目为艺,元足资喷饭,析津日记原在郊垧门,今移改增元都胜境,在弘仁寺西,建于元,相传为刘元塑像正殿乃玉皇大帝,右殿塑三清,仪容肃穆,道气深沉;左殿塑三元帝君,上元执簿,侧首而问若。有所疑,一吏跪而答,甚战栗。一堂之中,皆若悚听。严肃者,神情动止,如闻謦欬,真称絶艺。金鳌退食笔。记臣等谨按:元都胜境,建于元代,因内有刘銮塑像,其地因之得名。本朝乾隆二十五年重修,赐名「天」。庆宫前殿额曰泰钧,后殿额曰统元,皆皇上御书。增乾隆二十七年御制《天庆宫像》元刘銮塑诗,南雕。北塑古所传,大都神塑犹存。元名手刘姓,元与銮东岳搏换,称元贤。兹天庆像,銮坯埏栋宇剥落,像巍。然呵护丁甲,其敢延为新栋宇?舟雘鲜像,弗增易如故焉。是日,路便展礼,虔高居上帝,绛节翩,侍臣仪。从飘乎仙曹,司聋哑,解事艰,斯非曲欲,为其难以神喻人,至理存一絜矩,乃为心寒。臣等谨按《天庆宫》。像元刘銮塑御制诗,是为首见之篇,谨编载卷内。原正徳三年五月,迁甲乙丙丁等库于内府。四年八月以新造天财甲乙丙丁等库成,欲盘移库藏,命魏国公徐显宗、行在户部右侍郎吴玺总理其事。明英宗实录》原十库,自戊子之后,不全用十干。以“已”者,“已”也,是以改用别名,曰承运、广盈、广惠、广积、赃罚。魏忠贤从甲字库出身,遂倚任李宗政为掌库,余九库听宗政指挥,示优异焉。芜史以上二条原在宫。室门今移改,增十库:甲字掌贮银、朱、黄丹、乌梅、藤黄、水银诸物;乙字掌贮奏本等纸及各省所解胖袄。丙字掌贮丝绵布匹,丁字掌贮生漆、桐油等物,戊字掌贮弓箭、盔甲等物,承运掌贮黄白生绢,广盈掌贮纱罗诸帛,匹广惠掌造;贮巾帕梳笼刷抿,钱贯钞锭之类,赃罚掌没入官物,已上各掌库一员,贴库。签书无定员。《明史·职官志》:增广积库,收焰硝、硫黄等物。《明会典》:原十库,西有司钥库。《芜史》:原司钥库检。得天启钱数枚,古色斑驳,进至御前。上问:“昔年拟年号者谁?”左右以内阁及翰林官对。上怫然,天启宫。词注:以上二条,原在宫室门,今移改增。嘉靖时,又令工部查照永乐、宣徳年间事例,差官于直隶并河。南闽广铸造嘉靖通宝,觧京贮内府司钥库。明会典增天财库,凡正阳等九门,并各钞闗本折钱及皇城各门锁钥俱送本库收,同上。臣等谨按:今西安门内街北十库前有天王殿,殿前有修库题名碑所。记十库与芜史合,而冠以司钥库之名。其修庙碑记则云:「禁城西北隅有司钥库,而天财库亦属焉。」是。司钥库乃十库总理,而天财库其附焉者也。再考《明史·职官志》所记,十库止详九库职事,独阙广积一。库今依明会典增入。又按天王殿,本朝康熙五十二年改为慈云寺,门额圣祖御书。增十库西曰鸽子。房曰:“西安门《春明梦余録》臣等谨按:鸽子房,其地有二圣庙,即内府鸽子房土地祠也。有万历十九年。”重修碑记。西安门内街北之极西地也。原棂星门迤西,街南赃罚别库之门也。门傍东迤南曰蚕池从。阳徳门外皆可以至玉河。是河也,由北安门外药王庙西桥下入,经灵台、宝钞司东,与护城河之西脉。合流过长安右门之北,经承天门前,再东过长安左门之北,自涌福阁会,归于黄城之巽城,而总出焉。芜史原在宫室门,今移改。臣等谨按:赃罚库乃十库之一,十库周墙尚存。今旃檀寺西北胡衕犹有赃。罚库之名,则赃罚库在十库极北,芜史作棂星门西街南,误也。蚕池在三座门西街南,东邻西苑,北与羊房夹道,相对。嘉靖十年三月,改筑蚕坛于仁寿宫侧。相传饲蚕于此。蚕坛详宫室门。蚕池口内西为天主堂又西为琉璃作地名草厂,补蚕池,明时宫人织锦之所,今止存云机庙故基,瑶华集笺原在宫。室门今移改。臣等谨按:云机庙久废,今光明殿胡衕内有「名巧机营」者,或即其地。原万寿宫者,文皇帝。旧宫也。世宗初名永寿宫。自壬寅从大内移跸此中,已二十年。至四十年冬十一月之二十五日辛亥。夜火大作,凡乘舆、一切服御及先朝异宝,尽付一炬。相传上是夕被酒,与新幸宫姬尚美人者于貂帐。

译绦作在果园厂前设置一处公廨,织机作等房屋都集中在那里。后来选择果园厂的空地,建成这座绦作厂。洗白厂、果园厂都 在这里无疑。原文说京师设置塑像之奇处,古人称作“刘銮塑”。有人怀疑“銮”与“元”音近而传写错误。考察郝伯常《陵川集》说:“燕有四” 贤祠,其中的塑像由刘銮塑造;那么刘銮是另一人,在刘元以前就已著名。刘元塑像,虞文靖特意为他作记。《元史·方技传》说有个刘元,曾跟随阿尔尼格学习西天梵相,也被称为绝艺高手。下文说刘元字秉元,是蓟州宝坻人。而刘同人所记《帝京景 这种东西竟然被人看作艺术,原本足以令人喷饭。《析津日记》原载于“郊垧门”,今移改增入“元都胜境”:在弘仁寺西,建于元代,相传是刘 元塑造的像。正殿塑玉皇大帝,右殿塑三清,仪容肃穆,道气深沉;左殿塑三元帝君。上元帝君手执簿册,侧头询问有什么疑难。一名小吏跪下回答,十分战栗。一堂之中,众人都像屏息惊听一样。人物神情、动作都很严肃,仿佛能听见咳嗽声,真可称为绝艺。《金鳌退食笔记》。记载说:臣等谨按,元都胜境建于元代,因为其中有刘銮塑像,此地便因此得名。本朝乾隆二十五年重修,赐名为“天庆宫”。庆宫前殿匾额题作“泰钧”,后殿匾额题作“统元”,都是皇上的御书。增入乾隆二十七年御制《天庆宫像》诗,咏元代刘銮所塑之像。南雕 北塑,都是古代传说中的神像,大都仍保存着。元代有一位刘姓名手,曾与刘銮共同塑东岳像,被称为元代贤者。这尊天庆宫神像,是刘銮塑造的;屋宇已经剥落,神像仍然高大。然而有丁甲神将护佑,怎敢拖延不修建新的屋宇?船、屋和神像都很鲜明,仍按旧样,不增不改。当天,路过这里便顺道举行礼拜,虔诚地礼敬高居上位的上帝;绛色旌节飘动,侍臣仪仗 随从飘然如在仙界,主管聋哑之事,解释事理艰难。这并不是曲意妄为,而是因为难以用神灵之事晓谕世人;其中至理存于一端可以推及其他的准则,因此令人心寒。臣等谨按《天庆宫》像元代刘銮所塑御制诗,这是目前所见的首篇,谨编入本书卷内。原载:正德三年五月,把甲、乙、丙、丁等库迁到内府。四年八 月,新建天财甲、乙、丙、丁等库落成,准备搬移库藏,命魏国公徐显宗、行在户部右侍郎吴玺总理此事。明 《英宗实录》原有十库,自戊子以后,不再完全使用十干命名。因为“已”与“己”字相近,所以改用别名,称为承运、广盈、广惠、广积、赃罚。魏忠贤出身于甲字库,于是倚重任用李宗政掌管库务,其余九库也听从李宗政指挥,以表示对他的优异待遇。《芜史》以上两条原在“宫 室门”,今移改增入。十库中:甲字库掌管贮藏银、朱、黄丹、乌梅、藤黄、水银等物;乙字库掌管贮藏奏本等纸张,以及各省解送的胖袄。丙字库掌管贮藏丝绵和布匹;丁字库掌管贮藏生漆、桐油等物;戊字库掌管贮藏弓箭、盔甲等物;承运库掌管贮藏黄、白生绢;广盈库掌 管贮藏纱、罗等各种丝织品;广惠库掌管制造并贮藏巾帕、梳笼、刷抿、钱贯、钞锭一类物品;赃罚库掌管没收入官的物品。以上各库各设掌库一员、贴库、签书,员额没有定数。《明史·职官志》说:增设广积库,收贮焰硝、硫黄等物。《明会典》说:原有十库,西面有司钥库。《芜史》说:原司钥库检 得天启钱数枚,钱色古旧斑驳,送到御前。皇上问:“当年拟定年号的是谁?”左右以阁臣和翰林官回答。皇上神色愤怒。天启宫 词注说:以上两条原在“宫室门”,今移改增入。嘉靖年间,又命工部查照永乐、宣德年间的旧例,派官员到直隶以及河 南、福建、广东铸造嘉靖通宝,解送京城,贮藏在内府司钥库。《明会典》增载天财库:凡正阳等九门,以及各钞关本折钱和皇 城各门的锁钥,都送到本库收存。以上同前。臣等谨按:如今西安门内街北十库前有天王殿,殿前有修库题名碑所在。记载十库的情况与《芜史》相合,只是以司钥库的名称冠在前面。修庙碑记则说:“禁城西北角有司钥库,天财库也隶属于它。”这才是正确的。司钥库是十库的总管机构,天财库则是附属的库。再考《明史·职官志》所记,十库只详细记载了九库的职掌,唯独缺少广积库一 库房如今按照《明会典》的记载增补进去。又据考察,天王殿在本朝康熙五十二年改名为慈云寺,寺门匾额上的字是圣祖亲笔御书。后来增设十座库房,西面的一座称为“鸽子”。房。《春明梦余录》说:“西安门……”臣等谨按:鸽子房所在地有二圣庙,就是内府鸽子房土地祠。有万历十九年 重修碑记。此地在西安门内街北最西面。原来棂星门以西、街南,是赃罚别库的门。门旁向东再向南,称为蚕池从 阳德门外,都可以到达玉河。这条河从北安门外药王庙西桥下流入,经过灵台、宝钞司东面,与护城河的西支 汇流,经过长安右门北面,又经过承天门前,再向东经过长安左门北面,从涌福阁汇合,流归皇城东南方的城角,总体流出城外。《芜史》原在“宫室门”,今移改。臣等谨按:赃罚库是十库之一,十库外围的墙还保存着。如今旃檀寺西北胡同仍有赃 罚库的名称。由此可知,赃罚库在十库最北面,《芜史》说它在棂星门西、街南,是错误的。蚕池在三座门西、街南,东邻西苑,北与 羊房夹道相对。嘉靖十年三月,在仁寿宫旁改筑蚕坛。相传曾在这里饲养蚕。蚕坛详见“宫室门”。蚕池口内向西是 天主堂,再向西是琉璃作,地名叫草厂;这里补记蚕池,是明代宫人织锦的地方。如今只剩下云机庙的旧基。《瑶华集笺》原在“宫 室门”,今移改。臣等谨按:云机庙已经废弃很久,如今光明殿胡同内有一处名为“巧机营”的地方,或许就是旧址。原载:万寿宫是文皇帝 的旧宫。世宗初年名为永寿宫。自壬寅年从大内迁驾到这里,已经二十年。至四十年冬十一月二十五日辛亥 夜里发生大火,凡是车舆、一切服饰器用以及先朝珍异宝物,全都被烧毁。相传皇上当晚喝醉了酒,和新近宠幸的宫女尚美人在貂帐

中试小烟火,延灼遂炽,此后即下诏云南,买诸宝石及紫英石,屡进不当意,仍责再买,如命,户部尚书。高耀求龙涎香,经年仅得八两。盖诸珍煨烬已尽,无一存者,故索之急耳。尚美人致火事,未知果否至。嘉靖四十五年八月,命拜未封宫御尚氏为寿妃,赠其父臣为骠骑将军右军都督佥事,而同封贵妃。文氏乃从敬妃进封者,其父止得指挥同知,则恩礼轻重可知矣。封妃之日,距圣诞仅二日,上春秋恰。周一甲子,盖极尊贵之,以侑大庆上觞。《云野获编》原:「嘉靖壬寅宫变,宫婢杨金英欲毙上于熟寝,以绳」。束喉不絶。有张金莲者,知事不就,走告皇后徃救,获苏。乃命太监张佐、高忠捕讯,得同谋者杨玉香、邢。萃莲,姚淑翠,杨萃英,闗梅秀,刘妙莲,陈菊花,王秀兰八人,又有徐秋花,邓金香,张春景,黄玉莲数人,诏。悉磔之于市上,即移御西苑万寿宫,不复居大内。万寿本成祖皇帝旧宫也。至辛亥,万寿宫灾,上乃暂。御玉熙宫宫近西华门孔道列屋仅两层,工部尚书雷礼言:「玉熙宫湫隘,且地近外,非可久御。万寿宫」系皇祖受命,重地宜及时营缮。严嵩欲讽上还大内,具言三殿初成,工料缺乏,万寿未宜兴复。上不悦。命太常卿徐璠督工,明世庙识余録原世庙居西内事,斋醮一时,词臣以青词得窜眷者甚众,而最称上意者,无如袁文荣、炜董尚书份,然皆诞妄不典之言。如世所传对聨云:「洛水元龟初献瑞,阳数九阴」。数九,九九八十一。数数原乎道,道通元始天尊。一诚有感,岐山丹鳯両呈祥。雄声六,雌声六,六六三十。六声声闻于天,天生嘉靖皇帝万寿无疆。此袁所撰,最为时所脍炙,他文可知矣。时每一举醮,无论他。费即赤金,亦至数千两。盖门、坛、扁、对皆以金书屑为泥,凡数十盌。其操笔中书官,预备大管泚笔,令满。故为不堪,波尽状则袖之,又出一管。凡讫一对,或易数十管,则袖中金亦不下数十铢矣。吾乡谈相,以此得二卿,且致冨云。《野获编》原嘉靖问,供事内廷,奉元修者,宰臣严分冝以衰老,得赐腰舆至八十再。赐肩与其同事而恩稍下者,则夏文愍、翟文懿俱赐乗马。二公因私用腰舆,上闻,以为僭,心衔之。夏被祸翟被逐,已胎于此矣。同上,原撰文诸臣,初时不过一二宰辅,既而郭勋、崔元以勋爵入,陆炳、朱希孝以缇帅入,李春坊董份以学士入,人数既增,直房有限,得在列者方有登仙之羡,不复觉其湫隘,且房俱东西向受日,良苦。惟严分宜最后得,另建面南一所,甚寛洁。且命赐白金,笵为饮食器及他食物,甚。备分宜处之,凡十余年。分宜逐,即以居徐华亭。徐徙居其内,亦五年。严之晩节,以屡出直,见疎。徐惩其败每遇上,命到阁理事,或赐沐至家,辄云恋念圣躬起居,不忍暂舍而出。上以是益怜之。高新郑最后。入直其辨,胡给事疏中云:「所居凡四层,十六楹,最敞则亦分宜直房之亚矣。」(同上)增《明世宗晩年爱静》常居西内,勲辅大臣直宿无逸殿,日有赉赐,如玲珑雕刻,玉带,金织蟒服,金嵌宝石斗牛绦,缳彩绒护。膝独角兽补子,貂鼠暖耳,青油雨笠,御制药酒,五味汤,御药如意汤,橙橘瓜果之类,严分宜记,赐画扇。有海榴罂,可寸许,穴其腹,蔵象刻物器一百,事工巧异甚。又有水晶及牙仙人坠子,金鳌《退食笔记》原。西宫再建,钦定正宫。前堂曰万寿宫,后寝曰寿源宫。宫门曰万寿门,左门曰曦福,右门曰朗禄,后门永。绥含祥,成瑞,仍旧后,过廊左曰永康门,右曰永顺门。宫亭名大元殿,名凝一,门名衍庆殿,东本四宫四。十年已建万春宫,至是三宫钦定万和、万华、万宁,其西四宫钦定仙禧、仙乐、仙安、仙明,东西二街门扁。七门随西长街向东,四名自南起,常宁,常和,常喜,常辉;向西,金宁若旧。三门自东起,攸顺,攸利,金瑞后。二墙门迎祉纳康,壬戌四月立帝社帝稷坊牌,安砌宫门墙,拓造西连房,工成。六月十三日,承佑殿成。七月十八日,佑祥殿、佑宁殿板屋成。十月三日,建洪应雷宫。古和藁,以上七条原在宫室门,今移改臣。等谨按古和藁所载,万寿宫门殿各名,与《春明梦余録俱同,惟《春明梦余录》较详耳。帝社、帝稷坊碑今无存详宫室门原,嘉靖四十五年四月,紫极殿、寿源宫成,百官上表称贺。《明世宗实録》原西苑宫殿自十年辛夘,渐兴以至壬戌,凡三十余年,其间创造不辍,名号已不胜书。至壬戌万寿宫再建之后,其间可纪者,如四十三年甲子,重建惠熙、承华等殿,宝月等亭既成,改惠熙为元熙,延年殿。四十四年正月。建《金箓大典》于大元都殿,又谢天赐丸药于太极及紫皇殿。此三殿,又先期剏者,至四十四年重建万

译中试放小烟火,火势延烧,终于猛烈燃烧起来。此后皇上立即下诏到云南,购买各种宝石和紫英石;多次进献都不合意,仍责令重新购买。户部尚书 高耀寻求龙涎香,经过一年才仅仅得到八两。大概各种珍宝都已烧成灰烬,没有一件留下,所以急于索取这些东西。是否确实是尚美人导致火灾,无法知道。嘉靖四十五年八月,命令将尚氏这位尚未册封的宫御拜为寿妃,并追赠她父亲为骠骑将军、右军都督佥事,同时册封为贵妃。文氏是由敬妃进封的,她的父亲只得到指挥同知一职,由此可知两人的恩宠礼遇轻重不同。册封妃子的那天,距离皇帝圣诞只有两天,皇上年届 一甲子,即六十岁,大概是极为尊贵地为他增添大庆并献上寿酒。《云野获编》原文说:“嘉靖壬寅宫变时,宫婢杨金英想在皇上熟睡时将他杀死,用绳 捆住他的脖子却没有勒死。有个叫张金莲的人,知道事情没有成功,跑去告诉皇后,皇后前往救援,皇上才苏醒。于是命太监张佐、高忠捕捉审讯,查出同谋者杨玉香、邢 萃莲、姚淑翠、杨萃英、关梅秀、刘妙莲、陈菊花、王秀兰八人,另有徐秋花、邓金香、张春景、黄玉莲数人,下诏 将她们全部在市上处以磔刑。皇上随即迁往西苑万寿宫,不再居住大内。万寿宫原是成祖皇帝的旧宫。到了辛亥年,万寿宫发生火灾,皇上于是暂时 住在玉熙宫。玉熙宫靠近西华门的通道,排列的房屋只有两层。工部尚书雷礼说:“玉熙宫狭窄低洼,而且靠近外廷,不适合长期居住。万寿宫 是皇祖受命兴建之地,属于重要宫殿,应及时修缮。严嵩想借此劝皇上回到大内,便说三殿刚刚完工,工料不足,万寿宫不宜立即复建。”皇上听了不高兴。命太常卿徐璠督理工程。《明世庙识余录》原载世宗居住西内的事情:斋醮期间,词臣因为撰写青词而得到皇帝宠幸的人很多,其中最合 皇上心意的,没有谁比得上袁文荣、炜董尚书份;但这些全都是荒诞不经、不合典制的话。比如世间流传的对联说:“洛水元龟初献瑞,阳数九阴 数九,九九八十一。各种数目都本于道,道通向元始天尊。一片诚心既有感应,岐山丹凤两次呈现祥瑞。雄凤鸣声六,雌凤鸣声六,六六三十 六声声传到天上,天因此使嘉靖皇帝万寿无疆。这是袁氏所撰,最为当时人们所传诵;由此也可以知道他的其他文章是什么样了。当时每举行一次醮仪,无论其他 费用,即使是赤金也要用到数千两。因为宫门、坛场、匾额、对联都用金粉调成泥来书写,共需几十碗。执笔书写的中书官,预先准备许多大管笔,装满 金泥,因此很快便不能使用;写完一管就把它藏入袖中,再拿出一管。一副对联写完,有时要换几十管笔,那么袖中的金子也不少于数十铢了。我们乡里传说,宰相以此得到二卿之职,并且致富。《野获编》原 文说:嘉靖年间,在内廷供事、奉命撰修青词的宰臣严分宜,因为年老,获赐腰舆,直到八十岁还再次 赐给肩舆;与他共事而恩宠稍次的夏文愍、翟文懿二人,都获赐乘马。两人因私自使用腰舆,皇上听说后认为这是僭越,心中对他们怀恨。夏氏遭受 祸患,翟氏被逐出,这些祸根已经埋伏在这里了。同上。原来撰写青词的诸位大臣,起初不过一两个宰辅,后来郭勋、崔元以勋爵身份加入,陆炳、朱希孝 以锦衣卫都指挥使身份加入,李春芳、董份以学士身份加入。人数增加以后,直房有限,能够列名其中的人才有“登仙”般的羡慕,也就不再觉得房屋狭窄;而且房 屋都朝东西方向,承受日晒,实在辛苦。只有严分宜最后得到一间另建的、面向南方的房屋,十分宽敞洁净。并且命令赏赐白金,铸造成饮食器具及其他食物,十分 完备,供严分宜居住,前后十多年。严分宜被逐后,就让徐华亭居住。徐华亭迁入其中,也住了五年。严嵩晚年因为多次外出当值,逐渐受到疏远。徐华亭鉴于他的 失败,每次遇到皇上命他到内阁办事,或者皇上赐假让他回家,他总是说自己挂念圣上的起居,不忍暂时离开,于是皇上因此更加怜爱他。高新郑最后 入直。胡给事中的奏疏说:“所居共有四层,十六楹,即使最宽敞的,也只是仅次于严分宜直房罢了。”(同上)增:《明世宗晚年爱静》常住西内,勋辅大臣在无逸殿值宿,每天都有赏赐,如玲珑雕刻物、玉带、金织蟒袍、金镶宝石斗牛绦、彩绒护 膝、独角兽补子、貂鼠暖耳、青油雨笠、御制药酒、五味汤、御药如意汤,以及橙、橘、瓜果等物。严分宜记载,还曾获赐画扇。有一种海榴罂,高约一寸,在腹部凿孔,里面藏着象征性雕刻器物一百件,工艺奇巧异常。又有水晶制品和象牙制仙人坠子。《金鳌退食笔记》原 载:西宫再次修建,钦定正宫。前堂称万寿宫,后寝称寿源宫。宫门称万寿门,左门称曦福,右门称朗禄,后门称永 绥,含祥、成瑞仍沿用旧名。经过回廊,左边称永康门,右边称永顺门。宫亭名为大元殿,另一处名为凝一,门名为衍庆殿;东面原有四宫四 十年间已经建成万春宫。到这时,三宫钦定名为万和、万华、万宁;西面四宫钦定名为仙禧、仙乐、仙安、仙明。东西两街的门匾 共有七座。沿西长街向东,南起四门名为常宁、常和、常喜、常辉;向西,金宁仍如旧。三门自东起名为攸顺、攸利、金瑞,后 有两座墙门,名为迎祉、纳康。壬戌年四月,树立帝社、帝稷坊牌,砌筑宫门和宫墙,扩建西侧连接的房屋,工程完毕。六月十三日,承佑殿落成。七月十八日,佑祥殿、佑宁殿的板屋建成。十月三日,建成洪应雷宫。《古和藁》以上七条原在“宫室门”,今移改。臣 等谨按:《古和藁》所记万寿宫门、殿各名称,与《春明梦余录》完全相同,只是《春明梦余录》记载较为详细。帝社、帝稷坊碑现在 已经不存在,详见“宫室门”。原载:嘉靖四十五年四月,紫极殿、寿源宫建成,百官上表称贺。《明世宗实录》原载:西苑宫殿自 嘉靖十年辛卯开始,逐渐兴建,一直到壬戌年,共三十多年,其间建造从未停止,宫殿名号多得难以尽数书写。到壬戌年万寿宫重建以后,其中 值得记载的,例如四十三年甲子,重建惠熙、承华等殿,宝月等亭也已建成,并将惠熙改名为元熙,延年殿。四十四年正月 在大元都殿修建《金箓大典》,又在太极殿和紫皇殿谢天赐丸药。这三座殿,以及此前已经创建的殿宇,到四十四年重建万

法宝殿名其中曰寿,憩左曰福舍,右曰禄舍。则工程甚大,各臣俱沾赏。至四十五年正月,又建真庆殿。四月,紫极殿之寿清宫成,在事者俱受赏。则上已不豫矣。九月,又建干光殿。闰十月,紫宸宫成,百官上。表称贺时,上疾已极,虽贺而未必能御矣。自世宗升遐未匝月,先撤各宫殿及门所悬扁额,以次渐拆。材木,穆宗欲以紫极宫材重建翔鳯楼,因工科都给事中冯成能力谏而止。未历数年,惟存壊垣断础。而已,盖兹地为文皇帝潜邸旧宫,因而入绍大位。且自永乐以来,无论升遐,即嫔御无一告殒于此者。故上意为吉地而安之,禁籞初启,命为仁寿殿。他如洪应雷坛,上有祷必至;如凝道雷轩,上昼日恒御。皆无迹可问,惟清福殿则整丽如故。外门曰「仙芳」,曰「丹馨」;内亭曰「锦芳」,曰「翠芬」。流泉石梁,颇具幽致,且松柏列植,蒙密蔽空。又百卉罗植于庭,开花时则今上亦时一游幸。盖其地又与万寿宫稍隔,故得免。焉野获编原《严嵩万寿宫颂》:赫赫皇明,膺运握符于烈。太祖金陵辟都,成祖继天燮伐,大定驻跸全燕。奠鼎凝命,周宅镐京,殷居亳邑,履重驭轻,四方之极。有宫穹穹,禁苑之西,名曰仁寿,高朗轩夷,实惟斯。宫肇基,帝迹创始,鸿图贻谋,燕翼爰二百年。我圣龙翔,受命中兴,于二圣有光,以圣继圣,克复其始,乃祓斯宫,乃慰乃止。金梁驾汉,玉栋干虹。王气荣光,郁鬰葱葱。皇曰:「我祖明徳,斯肇予实嗣之。曷循曷绍?」累厚增高,重基迭构,特易隆名,嘉进万寿。寿考维祺,自天之佑,承以五福,范衍基畴,康宁好徳,申命用。休百禄承,次坤仪,用彰安贞之吉。应地无疆,南辟端门,丽于阳徳,法天行健。四隩咸宅,耀曦秩秩,寅宾。出日亦有辉,朗素月澄璧,阴阳之精,左右互弼。皇居皇处,匪曰豫侯,景综万几,咸厘庻绩。

译法宝殿的名称中,有一处称为“寿”;左边供人休息的地方称为“福舍”,右边称为“禄舍”。因此工程规模很大,各位大臣都获得了赏赐。到了四十五年正月,又修建了真庆殿。四月,紫极殿和寿清宫建成,参与工程的人都受到赏赐。这时皇上已经身体不适。九月,又建干光殿。闰十月,紫宸宫建成,百官上 表称贺。这时皇上的病已经很重,虽然接受朝贺,却未必还能亲临。世宗去世还不到一个月,便先拆除各宫殿和门上悬挂的匾额,然后逐步拆毁。穆宗想用紫极宫拆下的木材重建翔凤楼,因工科都给事中冯成能极力进谏而停止。没有几年,只剩下破墙断础 罢了。大概这是文皇帝潜邸时的旧宫,后来因此入承大位。而且自永乐以来,无论皇帝升遐,还是嫔妃,都没有一人在这里报告死亡。所以皇上认为这是吉地,便在这里安居。禁苑初次开辟时,命名为仁寿殿。其他如洪应雷坛,皇上有祈祷必定前往;如凝道雷轩,皇上白天常在那里居住。这些地方都已无迹可考,只有清福殿仍然整齐华丽如旧。外门称“仙芳”“丹馨”;内亭称“锦芳”“翠芬”。有流泉、石桥,颇有幽静的情趣,而且 松柏成列栽植,枝叶茂密蔽日。庭院中又罗列种植各种花卉,开花时当今皇上也时常前往游幸。大概因为此地与万寿宫稍有隔开,所以得以保存。《野获编》原载《严嵩万寿宫颂》:赫赫大明,承受天命,掌握符命而兴盛。太祖在金陵开辟都城,成祖继承天命,平定征伐,最终驻跸于整个燕地。安定国都,凝聚天命。周朝居于镐京,殷朝居于亳邑;承载重大使命而驾驭轻重,成为四方的中心。有一座巍峨宫殿,在禁苑西面,名叫仁寿宫,高敞明朗、宽平开阔,确实是这里。这座宫殿开创基业,是帝王事业的起点,承继宏大谋略,燕翼谋划延续了二百年。我们的圣主如龙飞腾,承受天命而中兴,对前后两位圣帝都有光彩;以圣继圣,能够恢复当初的基业,于是 整治这座宫殿,使之成为安慰和安居之所。金梁横架如接银河,玉栋高耸欲拂彩虹。王气和祥光,郁郁葱葱。皇上说:“我祖先的明德,正是在这里开创的,实在由我继承。应当怎样遵循、怎样继承呢?” 于是累积厚土、增高台基,重重加固基础,层层营建屋宇,特意改换宏隆的名称,嘉奖并进名为万寿。长寿是福,由上天保佑;承受五福,扩展基业,康宁而喜好美德,再次降下命令以 赐福。百禄承接而来,次及坤仪,以彰显安宁贞正的吉祥。顺应大地而无边无际,向南开辟端门,附丽于阳德,效法上天运行刚健。四方角落都有人居住,阳光灿烂有序,恭敬迎接 升起的太阳也有光辉,明亮的素月如澄澈的玉璧;阴阳精气,左右相互辅弼。皇上居住在这里,并不是为了游乐,而是总理万般政务,使各种事业都得到治理。

志加穷阎,念轸民食,亭翼豳风,殿峙无逸,南辟谷坛以祀于稷,北邻桑壝,后岁亲蚕,徳如关雎,教形葛覃,允矣风化。匹于二南,维昔农桑,王业之自,皇宅于兹,肇修苑事,分条建规,补弊兴滞,皇心翼翼,斋明庄栗,昭事上。帝灵威可质,赐福降棋,百神效职,衎于烈祖,享祀一堂,衣画衮龙,珩瑀玱玱。天眷圣皇,而安而室,俾沵。炽昌,俾尔多益,长发其祥。螽斯蛰蛰,天眷圣皇,寿万斯年,绥以繁祉。受禄于天,天耀景星,地溢醴泉,元。龟荐瑞,朱草呈鲜,四方贺焉,四夷服焉。我皇御历,曷有极焉?微臣稽首,敢献斯篇。《钤山堂集》原皇甫冲。西苑即事,晓日曈昽照御堤。君王身在大庖西,云邉钟磬和仙乐。日下旗幢杂彩霓,侍从诏看元鹤舞。中官勅赐紫骝嘶,长生殿上长明火,不数秦王祀宝。鸡华阳集原蒋山卿宫词:君王亲着紫霞裳,白玉冠簪八宝,光夜半,碧坛星月冷。九天仙乐下鸾皇,碧殿瑶坛礼上清。桂花凉露侵银屏,双双玉女扶青。案跪启:琅圅讽道经,南泠集原尹耕秋兴诗,铜龙春辟,晓光寒,金水桥横,白玉栏。见说汉皇求大药,故。邀王母到长安,黄金夜献文成灶,青鸟朝翔太乙坛。不是岁星陪帝辇,蟠桃谁奉殿中欢?朔野山人集。原李□嘉靖宫词,沈水龙涎彻夜焚,桂宫芝馆结祥云,坛前纔布诸天位,苑外先催学士文,玉貌终年。侍禁闱,每逢时节,赐金绯。君王不爱纎腰舞,裁作雷坛拜斗衣。泥金检玉,祝长生。万国封章,止进呈月。满西宫,更漏永。九天风落,歩虚声。小车飞曳,向元都。翠羽金翘,笑自扶。玉蝀桥邉,长日市。内珰争买大。秦珠李太史集》原张元卡《西苑宫词》:「肃将上帝祠,明堂宝鼎昭回日月光。九献不须歌旧曲,词臣昨已」撰芝房,秋殿清斋,正受厘。迎和门外,立诸姬。大官不进麒麟脯,御馔惟供五色芝。陈词瘗玉,奏钧天西。苑宫墙近耤田,水旱恐烦,祠后土;未央深处,好祈年。夕烽千里照甘泉,一纸降魔勅已传,急遣六丁乘。羽驾火轮,金甲凈幽燕,灵药金壶,百和珍,仙家玉液,字长春。朱衣擎出高元殿,先赐分宜白发臣,通天。台上接三台,景命重临,清醮开,拜舞不同郊社礼,科仪一一圣人裁,香通紫气,霭晴空,灵贶神休集圣。躬垂拱,万年如一日,礼臣何必议?青宫金符宝笈护云英,鸾鹤衔将入上清,拜受玉霄龙鳯简,元阳象。一字分明,蓬莱方丈可梯航,勾漏丹砂近寄将。昨贮银山高几许?试持玉尺殿中量。瑞气祥云薄海滨。逺藩齐献,百千春进。来白鹿,高于马,驯扰金阶,不畏人。《桂枝山房集》原,黄克晦《西苑诗》雷殿清虚太液。秋至,尊多在望仙楼。树深宫阙,东西合。月出星河,上下流。麟圃紫芝春煜煜,兎园白鹿晓呦呦。轩辕鼎。在龙髯断,露箔风帘不上钩。黄孔昭集原,张凤翼《西苑志》感诗:芙蓉别殿,未央西烟气晨飘,雉尾齐出。洛神龟将宝箓,衔花驯鹿遶金闺,近臣拾翠供元草,使者乗骢访碧鸡。一自六龙天上去,几回清禁改。璇题处实堂集增《萧良有西苑观菊诗》禁苑春常在,黄花满秀柯。随风枝荡漾,迎日影婆娑。香入灵均。赋芳传,汉武歌。谁云桃共李,占取岁华多?宛平县志增:万寿宫在西安门内迤南,大光明殿之东,成祖。潜邸也。殿东西有永春、万春诸宫,翼而前为门者三。或曰即旧仁寿宫。明世宗晩年爱静,常居西内。今朱垣隙地,杂居内府人役间,艺黍稷及堆官柴草。南曰草厂,北曰柴阑。云《金鳌退食笔记》。臣等谨按金鳌退食笔记》所称草厂者,今仍存其名。西为永佑庙,又西为大光明殿。迤南则拜斗殿也。增寿明殿寿。明门春明梦余録:「臣等谨按,寿明殿本朝乾隆三十九年修,殿额仍旧,殿基二重,高丈余,殿三楹,中奉」。斗母,今其地犹称为拜斗殿云。增永佑庙祀城隍神,城册臣等谨按:永佑庙雍正九年建,正殿恭悬世。宗御书额曰「顺承恊徳」。原嘉靖三十六年十一月,大光明殿工成。《明世宗实録》原大光明殿门东向曰:登丰曰,广福曰,广和曰,广宁,二重门曰玉宫,曰昭祥,曰凝瑞。前殿则大光明殿也,左太始殿,右太初殿。又有宣恩亭、飨祉亭、一阳亭、万仙亭。后门曰永吉,左安、右安,中为太极殿。东统宗殿,西摠道殿。其帝师。堂积徳殿、寿圣居、福真憩、禄仙室五所,毁于万历三十年。后有天元阁,下有阐元保祚明宫,殿额名补。崇祯十七年正月二日,帝于禁内大光明殿行祈谷礼。山书以上三条,原在宫室门,今移改。臣等谨按:大光明殿,本朝雍正十一年修,乾隆三十八年重修。恭悬御书扁聨。大光明殿内奉玉皇,额曰鸿钧广。

译志向延伸到穷困的街巷,挂念百姓的粮食,亭台取法于《豳风》,殿宇高立无逸 殿,南面开辟谷坛,用来祭祀后稷;北面邻近桑坛,来年亲自举行亲蚕礼。德行如《关雎》所称,教化如《葛覃》所表现,确实符合风教。与《周南》《召南》二南相匹配。从前农业和蚕桑是王业的根本,皇上居处于此,开始整治苑囿事务,分条制定规制,补救弊病、振兴停滞之处。皇心恭敬谨慎,斋戒明洁而庄重严肃,昭然奉事上 帝,神灵威严可以验证;上天赐福降祥,百神各尽职守,欢悦地侍奉烈祖。众神在一堂享祀,皇帝穿着绘有衮龙的礼服,珩佩瑀玉发出铿锵声。上天眷顾圣皇,使他安居宫室,使他 昌盛兴旺,使他多受益处,使祥瑞不断显现。子孙繁衍众多。上天眷顾圣皇,使其享寿万年,以众多福祉安抚他。承受上天赐予的禄命,天上出现景星,地上涌出醴泉,元 龟献上祥瑞,朱草呈现鲜艳色彩,四方都来祝贺,四夷都来归服。我们的皇帝承御大统,哪里会有尽头呢?微臣叩首,谨敢献上这篇颂文。《钤山堂集》原载皇甫冲 《西苑即事》:清晨太阳朦胧,照耀着御堤。君王身在大庖西面,云边的钟磬与仙乐相和。日光下旗帜仪仗交杂如彩虹,侍从奉诏观看元鹤起舞。宦官奉敕赐给的紫骝马嘶鸣。长生殿上的长明灯火,不比秦王祭祀宝物逊色。《华阳集》原载蒋山卿宫词:君王亲自穿着紫霞衣,白玉 冠上簪着八宝,光彩照到半夜;碧色坛场上星月清冷。九天仙乐随着鸾凤而下,碧殿瑶坛举行礼拜上清的仪式。桂花冷露浸湿银屏,成双的玉女扶着青 案跪下启奏:诵读收藏在琅函中的道经。《南泠集》原载尹耕《秋兴诗》:铜龙门在春日开启,晨光寒冷;金水桥横跨水面,白玉栏杆相围。听说汉皇寻求长生药,所以 邀请王母来到长安;夜里在文成将军的炉灶前进献黄金,清晨青鸟飞临太乙坛。若不是岁星陪伴皇帝车驾,蟠桃由谁奉上,使殿中充满欢乐?《朔野山人集》原载李□《嘉靖宫词》:沉水香、龙涎香彻夜焚烧,桂宫芝馆凝结祥云;坛前才布置好诸天神位,苑外便先催促学士撰文。玉貌终年 侍奉禁宫,每逢时节便赐给金绯服色。君王不爱纤腰歌舞,便裁制成雷坛拜斗时所穿的法衣。以泥金封缄玉册,祝愿长生。万国的奏章,只在每月进呈。满布西宫,更漏声长。九天清风吹落,传来步虚声。小车飞驰拖曳,驶向元都。翠羽金钗,笑着自己扶持。玉蝀桥边,整日有集市;内宦争相购买大 秦珠。《李太史集》原载张元卡《西苑宫词》:“恭敬地奉行上帝之祀,明堂宝鼎映照日月光辉。九次献酒不必歌唱旧曲,词臣昨天已经 撰写芝房颂。秋殿清斋,正在接受福佑。迎和门外,站立着各位宫姬。太官不进献麒麟肉,御膳只供奉五色灵芝。陈述颂词、埋瘗玉器,西面奏起钧天乐。” 苑宫墙靠近藉田,恐怕水旱灾害,还要烦劳祭祀后土;未央宫深处,正好祈求丰年。夜晚千里烽火照耀甘泉宫,一纸降魔敕令已经传下,急忙派遣六丁神乘着 羽车火轮,扫清幽燕。灵药装在金壶中,百和香珍贵异常,仙家的玉液题字为“长春”。穿朱衣的人擎出高元殿,先赐给白发的分宜大臣,通天 台上接连三台星。天命再次降临,清醮开始;拜舞不同于郊社之礼,各项科仪都由圣人裁定。香气通达紫气,云气弥漫晴空,神灵降下的恩赐和祥瑞聚集在圣 躬。皇上垂衣拱手而治,万年如一日,礼官又何必议论?青宫的金符宝箓护持云英,鸾鹤衔着它们送入上清;拜受玉霄龙凤简,元阳象 一字分明。蓬莱、方丈仿佛可以架梯航行到达,勾漏山的丹砂也近在可以寄送之处。昨天贮存的银山有多高?试拿玉尺在殿中量一量。瑞气祥云笼罩海滨。远方藩国一齐进献,百千年都来进贡。白鹿到来,比马还高,驯顺地停在金阶上,不怕人。《桂枝山房集》原载黄克晦《西苑诗》:雷殿清虚,太液 秋意已至,尊贵之人多在望仙楼。树木深处掩映着宫阙,东西两边相合。月亮升起,星河在上下流动。麒麟苑中的紫芝春日灿烂,兔园中的白鹿清晨呦呦鸣叫。轩辕鼎 在龙髯已经断绝,露帘风帘都不上钩。《黄孔昭集》原载张凤翼《西苑志》感诗:芙蓉别殿,未央宫西面晨烟飘荡,雉尾仪仗一齐出动。洛神龟驮着宝箓,衔花的驯鹿绕行在金闺;近臣拾取翠羽,供奉元草;使者骑着青骢马访问碧鸡。自从六龙升上天去,清禁之中几次改 换匾额。《处实堂集》增载《萧良有西苑观菊诗》:禁苑中春天常在,黄花开满秀丽的枝干。随风枝条荡漾,迎着日光影子婆娑。花香飘入灵均 所作的赋中,芳名流传,又如汉武帝所歌。谁说桃花和李花能够占尽一年春光?《宛平县志》增载:万寿宫在西安门内向南,位于大光明殿东面,是成祖 皇帝做潜邸时的宫殿。殿东西两侧有永春、万春等宫,像翅膀一样向前伸展,前面有三道门。有人说就是旧仁寿宫。明世宗晚年喜爱清静,常住在西内。现在 朱墙之间的空地,夹杂着内府役夫居住的地方,种植黍稷,堆放官用柴草。南面称草厂,北面称柴栏。这些记载见于《金鳌退食笔记》。臣等谨按《金 鳌退食笔记》所说的草厂,如今仍保留这个名称。西面是永佑庙,再向西是大光明殿。向南一带则是拜斗殿。增:寿明殿寿 明门。《春明梦余录》说:“臣等谨按,寿明殿在本朝乾隆三十九年修缮,殿额仍沿用旧名。殿基有两层,高一丈多;殿有三楹,中间供奉 斗母,如今那里仍称为拜斗殿。”增:永佑庙祭祀城隍神。城册。臣等谨按:永佑庙建于雍正九年,正殿恭敬悬挂世 宗御书匾额,题为“顺承协德”。原载:嘉靖三十六年十一月,大光明殿工程完工。《明世宗实录》原载:大光明殿门向东,题曰:登丰门,广福门,广和门,广宁门;二重门分别叫玉宫门、昭祥门、凝瑞门。前殿就是大光明殿,左边是太始殿,右边是太初殿。另外还有宣恩亭、飨祉亭、一阳亭、万仙亭。后门叫永吉门,左边是左安门,右边是右安门,中间是太极殿。东边是统宗殿,西边是摠道殿。这里还有帝师堂。帝师堂有积徳殿、寿圣居、福真憩、禄仙室五处,毁于万历三十年。后面有天元阁,下面有阐元保祚明宫,殿额名称另见补遗。崇祯十七年正月二日,皇帝在禁宫内的大光明殿举行祈谷礼。以上三条是山书所载,原来置于“宫室”门,现移到这里。臣等谨按:大光明殿在本朝雍正十一年修建,乾隆三十八年重修。殿内恭敬悬挂御书匾联。大光明殿内供奉玉皇,匾额题为“鸿钧广”。

运聨曰:「覆育普无私,穆然垂象,监临昭有赫,俨若升阶。」太极殿内奉三清四御,额曰「太初司化」。聨曰:「元」。气荟圅三,上清同契道源,分列四统御,兼成天元阁。上奉斗母后土宝月光元君,额曰「溯源参妙」,聨曰「」。月华育徳,资鸿运,雀御通灵,洽富厘。阁下奉雷声普化天尊,额曰「鼔化持衡」,聨曰「豫宣式宰扶阳令解」。作兼资润物功。又朱彝尊原书所引宫殿额名,门曰登丰,曰广福,曰玉宫,曰永吉者,皆中门所悬额今仍旧名曰广和,曰广宁,曰昭祥,曰凝瑞,曰左安,曰右安者,皆左右门,今无额。大光明殿,太始殿,太初殿。一阳亭、万仙亭、太极殿、统宗殿、总道殿所悬额,今仍旧名。天元阁上额亦仍旧,下无额。宣恩亭、飨祉亭。今为钟鼔亭无额,大极殿两傍曰三星殿、三皇殿、慈佑殿、慈济殿,皆本朝添建,额皆清汉书,后有方丈。三亦系添建,无额,当即原书所称帝师堂旧址也。增乾隆七年御制光明殿诗,今日三清境,前朝万寿。基光明殿,明万寿宫地也。彤闾卫虎豹,青殿罩罘罳。鹤立千年柏,云凝五色芝。瑶阶裁玉砌,宝像笵金。为讵慕神仙术?惟祈旸雨,时来斋心惕若,顾諟奉无私。臣等谨按《光明殿御制诗》,恭载首见之篇,余不。备録原从南台遶西堤过射苑,有兔园,其中迭石为山,穴山为洞,东西分径,盘纡而上至平砌,又分绕。至巅,布甃皆陶,埏云龙之象。砌上设数铜瓮,灌水注池。池前玉盆内,作盘龙昂首而起,激水从盆底一窍转出龙吻,分小洞,由大明殿侧九曲注池中。殿傍乔松数株参立,百藤萦附于上,复悬萝下垂池邉。多立奇石,一名小山。子公元集,原小山在仁寿宫之西,入清虚门,磴道盘屈,甃甓皆肖小龙,文迭石为。峰巉岩森耸,元氏故物也。中官云:「元人载此石自南至燕,每石一准粮若干,俗呼折粮石。」近岁重葺一亭上扁曰《鉴戒亭》。亭中设橱,贮书上至,以备览。山顶曰《清虚殿》,俯瞰都城,历历可见。山腰累石为洞,刻石肖龙水自龙吻出,喷洒若帘。其前为曲流,观甃石引水作九曲流觞。又南为瑶景、翠林二亭,中架石。梁通东西两池,金鳞游泳,大者可尺许。《钤山堂集》原大仙都殿,嘉靖二十八年三月更大道殿前有大道门入,清虚门曰清虚殿,鉴戒亭,俱嘉靖十三年八月建。又有曲流观、翠林、瑶景二坊,旋坡台,嘉靖二十八年三月,更仙台。万历九年七月,添筑方亭其上。四十年九月,榜曰「迎仙亭」。又有福峦、禄渚二坊台。上牌额七「一玉光」二「光华」三「华辉」四「辉真」五「真境」六「境仙」七「仙台明宫殿」额名,原嘉靖四十五年二月。造御憩等殿于大道殿果园中。《明世宗实録》原朝元馆:嘉靖四十五年五月建,万历二十八年五月毁。显阳殿,万历二十九年五月建;景徳殿,万历二十八年十月建。明宫殿额名,原兔儿山,即旋磨台,天启。乙丑重阳,车驾临幸钟鼔司。邱印执板唱《洛阳桥记》,攒眉黛鏁,不开一阕。次年复如之,官人相顾,以其近不祥也。天启宫词注原文:征明诗,汉王游息有离宫,璅闼朱扉迤逦通,别殿春风巢紫鳯,小山飞涧。驾晴虹,团云芝盖,翔林表;喷壑龙泉,转地中。简朴由来,尧舜事故,应梁苑不相同。甫田集,原廖道南清。虚殿诗,峻极丹霄,上清虚碧海前,扶桑先见日,若木逺含烟,絶岛移云石,明河泻瀑泉,仰看元象,转身。在蔚蓝天元素集原陈悰诗「美人眉黛月同弯,侍驾登高薄暮还。共讶洛阳桥下曲,年年声遶兔儿山。」天启宫词,以上九条原在宫室门,今移改。增兔园山,在瀛台之西,由大光明殿南行,迭石为山,穴山为洞东西分径,纡折至顶,殿曰清虚,俯瞰都城,历历可见,砌下暗设铜瓮,灌水注池,池前玉盆内作盘龙。昻首而起,激水从盆底一窍转出,龙吻分入小洞,由殿侧九曲注池中。乔松数株参立,古藤萦绕,悬萝。下垂池邉多立奇石,一名小山子,又曰小蓬莱其前为曲流观鉴戒亭。又南为瑶景、翠林二亭,古木延翳奇石错立,架石通东西两池、南北二梁之间,曰旋磨台。螺盘而上,其巅有甃,皆陶埏云龙之象,相传。世宗礼斗于此台下,周以深堑,梁上玉石栏柱御道,凿团龙,至今坚完如故。老监云:「明时重九,或幸万」岁山或幸,兔儿山清虚殿登高宫,眷内臣皆着重阳景,菊花补服,吃迎霜兔菊花酒。今山前亭观尽废。池亦就湮,仅余一亭及清虚殿。《金鳌退食笔记》臣等谨按,《旋磨台》《春明梦余録》载宫殿额名作『旋波台』。」朱彛尊又引作「旋坡台」,其实一也。再考《金鳌退食笔记云:「台下周堑梁,上石栏坚完如故,山前尚有一」

译联语是:“覆育普无私,穆然垂象;监临昭有赫,俨若升阶。”太极殿内供奉三清、四御,匾额题为“太初司化”。联语是:“元”。气荟函三,上清同契道源;分列四统御,兼成天元阁。阁上供奉斗母、后土、宝月光元君,匾额题为“溯源参妙”,联语为“”。月华育德,资助鸿运;雀御通灵,普洽富福。阁下供奉雷声普化天尊,匾额题为“鼔化持衡”,联语为“豫宣式宰扶阳令解”。联语下句是“作兼资润物功”。又据朱彝尊原书所引宫殿匾额名称,门名有登丰、广福、玉宫、永吉,这些都是中门所悬的匾额;现在 仍旧称作广和、广宁、昭祥、凝瑞、左安、右安的,都是左右两边的门,如今已经没有匾额。大光明殿、太始殿、太初殿的名称仍在。一阳亭、万仙亭、太极殿、统宗殿、总道殿所悬匾额,如今仍沿用旧名。天元阁上面的匾额也仍沿用旧名,下面没有匾额。宣恩亭、飨祉亭 如今改作钟鼓亭,没有匾额。大极殿两旁有三星殿、三皇殿、慈佑殿、慈济殿,都是本朝增建的,匾额都用清、汉两种文字书写,后面有方丈室。方丈室也是增建的,没有匾额,应当就是原书所说的帝师堂旧址。增录乾隆七年御制《光明殿诗》:“今日三清境,前朝万寿 基。光明殿,就是明代万寿宫的旧址。红色宫门有虎豹守卫,青色殿宇笼罩着罘罳。千年柏树旁立着仙鹤,云气凝聚成五色灵芝。玉石台阶用美玉砌成,宝像范铸于金中。为,难道是羡慕神仙之术吗?只是祈求晴雨适时。每逢来到这里斋戒时,内心便警惕恭敬;回顾此事,是为了奉行无私之道。”臣等谨按:《光明殿御制诗》恭敬收录了最先见到的一首,其余不 再详录。原来从南台绕过西堤,经过射苑,那里有兔园。园中堆叠石块筑成山,在山中凿出洞穴,东西分出道路,曲折盘旋向上到达平整的石砌处,又分路环绕。到了山顶,铺砌的砖瓦都用陶土烧制,塑成云龙的形象。石砌处设置几口铜瓮,引水注入池中。池前玉盆内塑有盘龙,昂首而起,水从盆底一个 孔中喷出,转到龙口,再分流进入小洞,从大明殿旁曲折九转注入池中。殿旁有几株高大的松树参差而立,百条藤蔓缠绕其上,又有松萝悬垂到池边。园中多立奇石,名为小山。子公《元集》记载,原来小山在仁寿宫西面,进入清虚门后,道路由石级盘曲而上,砖石都仿照小龙的形状,文中又说堆叠石块筑成 峰峦,山石险峻高耸,是元代遗留下来的旧物。宦官说:“元人把这些石头从南方运到燕地,每块石头折合若干粮食,民间称为‘折粮石’。”近年重新修葺一 座亭子,亭上匾额题为“鉴戒亭”。亭中设置书橱,储藏书籍,供皇帝阅览。山顶叫清虚殿,俯视都城,清清楚楚都能看见。山腰堆石成洞,刻 石头仿作龙形,水从龙口流出,喷洒如帘。洞前是曲流观,观中用砌石引水,形成九曲流觞。再向南是瑶景亭、翠林亭,中间架有石 梁,沟通东西两池,池中有金色鱼游动,大的约有一尺。《钤山堂集》记载:原有大仙都殿,嘉靖二十八年三月改建;大道殿前有大 道门可以进入。清虚门、清虚殿、鉴戒亭,都建于嘉靖十三年八月。又有曲流观、翠林坊、瑶景坊、旋坡台,嘉靖二 十八年三月改称仙台。万历九年七月,在台上增筑方亭。万历四十年九月,匾额题为“迎仙亭”。又有福峦坊、禄渚坊和台。台上有七块牌额:第一块为“一玉光”,第二块为“光华”,第三块为“华辉”,第四块为“辉真”,第五块为“真境”,第六块为“境仙”,第七块为“仙台明宫”。殿额名称原载于嘉靖四十五年二月。在大道殿果园中建造御憩等殿。《明世宗实录》记载:朝元馆建于嘉靖四十五年五月,毁于万历二十八年五月。显阳殿建于万历二十九年五月;景德殿建于万历二十八年十月。明代宫殿匾额名称记载:原来的兔儿山就是旋磨台,天启 乙丑年重阳节,皇帝车驾临幸钟鼓司。邱印执板演唱《洛阳桥记》,皱着眉、锁着黛眉,一阕也没有唱完。第二年又这样,官人们互相对看,认为这 很接近不祥之兆。天启《宫词注》原文:文征明诗:“汉王游息有离宫,琐闼朱扉迤逦通;别殿春风巢紫凤,小山飞涧 驾晴虹,团云芝盖翔林表;喷壑龙泉转地中。简朴由来尧舜事,故应梁苑不相同。”《甫田集》原载廖道南《清 虚殿诗》:“高峻直达丹霄,清虚殿耸立在上清碧海之前;扶桑最先看见太阳,若木远远含着烟雾;绝岛移来云石,银河倾泻瀑泉;仰望天象,转身 已处在蔚蓝天空下。”《元素集》原载陈悰诗:“美人眉黛与月同弯,陪侍皇帝登高,傍晚才回来。共同惊叹洛阳桥下的曲调,年年歌声环绕兔儿山。” 《天启宫词》。以上九条原来置于“宫室”门,现移到这里。增录:兔园山在瀛台西面,从大光明殿向南走,堆石筑成山,在山中凿出 洞穴,东西分路,曲折通到山顶。殿叫清虚殿,俯视都城,清晰可见。石砌下暗中设置铜瓮,引水注入池中,池前玉盆内塑有盘龙。盘龙昂首而起,水从盆底一孔喷出,转到龙口,分流进入小洞,从殿旁九曲流入池中。几株高大松树参差而立,古藤缠绕,松萝 下垂到池边,周围多立奇石。这里又名小山子,也叫小蓬莱。它前面是曲流观、鉴戒亭;再向南是瑶景亭、翠林亭,古树蔽日,奇石错落而立;在东西两池、南北两梁之间架石相通,称为旋磨台。道路像螺旋一样盘旋上升,台顶有砖砌物,都是用陶土烧制成云龙的形象。相传 世宗曾在此台下礼拜北斗,四周环绕深堑,桥上有玉石栏柱和御道,刻有团龙,至今仍坚固完好如旧。老宦官说:“明代重阳节,有时皇帝驾临万 岁山,有时驾临兔儿山清虚殿登高。随行内臣都穿重阳景服,衣上有菊花补子,饮用迎霜兔菊花酒。如今山前的亭观全都废弃了。池子也逐渐淤塞,只剩下一座亭子和清虚殿。《金鳌退食笔记》。臣等谨按:《旋磨台》一名,《春明梦余录》记宫殿匾额名称作“旋波台”。朱彝尊又引作“旋坡台”,其实是同一个地方。再考《金鳌退食笔记》说:“台下四周有壕堑,桥上石栏仍坚固完好,山前还留有一

亭及清虚殿,则兔儿山旋磨台,其时尚存遗迹,今俱毁。其地东犹名拜斗殿,西为今火药库,原司钥库。旁有惜薪司,凡各宫取用炭,皆易州产。按尺寸锯截,编小□荆筐,用黄土刷筐盛之,名曰红箩炭。厂中旧有香匠制香饼、兽炭,又造将军等像,各成对,高三尺许,用金彩妆画,如门神,手面俱黒,名曰「彩妆」于腊月二十四日奏安于宫殿各门两旁,至次年二月仍归本司。至魏忠贤擅政,改而大之,用傀儡体高。至八九尺,衣以绫绢,佩以兵器,夜则明灯守之。人敢怒而不敢言也。《芜史补》杨士奇新改华盖殿学士。入奏,上望见,谓蹇义、夏原吉曰:"新学士来,奏事必有理,试共听之。"士奇言:"惜薪司传旨,赋北京山东枣。"八十万供宫禁香炭之用,虽是岁例,得无过多?上喜曰:「朕固知学士言有理。」即命减除四十万。明上谕。録以上二条原在宫室门今移改原正徳三年八月司礼监太监刘瑾传旨改惜薪司外新厂为办事。厂营府旧仓地,为内办事厂时,既立西厂,以谷大用领之,瑾又立内厂,以张其威,京师谓之内行厂,比东西二厂,又为酷烈。《明武宗实録》原在郊垧门,今移改增惜薪司掌印太监一员,总理佥书掌道掌司。冩字监工及外厂、北厂、南厂、新南厂、新西厂各设佥书监工,俱无定员,掌所用薪炭之事。《明史·职官志》臣等谨按:惜薪司今废,其地犹称惜薪司胡衕中有双,即寺寺内有正徳元年钟一,上铸惜薪司佛堂。字西安门内街南之极西地也。考《金鳌退食笔记》云:「惜薪司在西安门街南巷内,与今地正相合。」则芜史所称司钥库傍有惜薪司者,误也。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四十二

译座亭子和清虚殿。”由此可见,兔儿山、旋磨台当时还保存着遗迹,如今都毁掉了。该地东面仍称拜斗殿,西面是现在的火药库,原来是司钥库。司钥库旁有惜薪司。各宫所取用的炭,都是易州出产的,按尺寸锯截后,编入小□荆筐,用黄土刷筐盛装,称为“红箩炭”。厂中 过去有香匠制作香饼、兽炭,又制作将军等像,每种成对,高约三尺,用金彩装饰绘画,像门神一样,手和脸都黑,称为“彩妆”。在 腊月二十四日奏请后,安置在宫殿各门两旁,到第二年二月仍归还本司。魏忠贤专权后,改为把它们做大,采用傀儡的形制,高 达八九尺,穿绫绢衣服,佩戴兵器,夜间还点灯守护。人们心中愤怒却不敢说。《芜史补》记载:杨士奇新任华盖殿学士。入朝奏事,皇帝望见他,对蹇义、夏原吉说:“新学士来了,他奏报事情一定有道理,试着一起听听。”杨士奇说:“惜薪司传旨,征收北京、山东的枣 八十万,用来供宫禁制作香炭。虽说是每年的定例,难道不嫌太多吗?”皇帝高兴地说:“朕本来就知道学士说得有道理。”随即下令减去四十万。《明上谕》以上两条原来置于“宫室”门,现移到这里。原载:正德三年八月,司礼监太监刘瑾传旨,将惜薪司外的新厂改作办事 厂,营建在府库旧仓的土地上。此前已经设立西厂,由谷大用统领;刘瑾又设立内厂,以扩大自己的威势,京师人称为内行厂,比 东西两厂更加酷烈。《明武宗实录》。原来置于“郊垧”门,现移到这里。增录:惜薪司设掌印太监一员,总理佥书、掌道、掌司。又设写字、监工,以及外厂、北厂、南厂、新南厂、新西厂,各设佥书、监工,人数都没有定额,掌管所用薪炭事务。《明史·职官志》臣等谨按:惜薪司如今已经废置,但其地仍称惜薪司胡同。胡同中有一座双,即寺寺,寺内有正德元年铸造的钟一口,上面铸有“惜薪司佛堂” 字。这里在西安门内街南面的最西端。考《金鳌退食笔记》说:“惜薪司在西安门街南面的巷内。”与现在的地点正相符合。那么《芜 史》所说司钥库旁边有惜薪司,是错误的。《钦定日下旧闻考》第四十二卷。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四十三城市内城中城一臣等谨按朱彛尊原书所分五城,与今地分不符,兹悉照现在五城界址册籍分编移改。原正南曰丽。正门《辍耕録》原在宫室门,今移改。臣等谨按:《辍耕録》元至元四年正月,城京师,分十一门,各门名俱是。年所定也。《明史·地理志》:永乐间改为九门,丽正门尚沿其旧。正统中改为正阳门,本朝仍其名。増城门。上各起三滴水楼,凡九座。其月城外门上,仍起敌楼,周围各用磗石包甃。图经志书,原至正十年京师。丽正门楼上,忽有人妄言灾祸,鞫问之,自称蓟州人,已而不知所往。《元史·五行志》:「原宋褧晩晴出丽正。」门诗:团团碧树压宫城,白凤门楣澹日明。回首琼华仙岛上,片云犹欲妬新晴。燕石集原,欧阳原功诗。丽正门当千歩街,九重深处五云开。维人三唱,万官集。应制须迎学士来。《圭斋集》原李孝光晩出丽正。门和宋学士诗:「暮光霞彩炫金题,绛阙高居雉堞低。上相楼台连御苑,中郎车骑过沙堤。皂雕孤捩凌」云翮紫燕双翻蹀,雪蹄回首,上林凉月夜,藻珠多是凤鸾栖。五峯集以上四条,原在宫室门,今移改原。正阳门,洪武、永乐时尚沿元故名,丽正。洪熙元年,正阳门名始见于实録。至正统二年十月,行在户部。奏,丽正等门已改作正阳等门,其各门宣课司宜改从今名,从之。《北平古今记》臣等谨按《洪熙实録》无。正阳门之名,此条所引误。原正统己未夏四月,正阳门月城成。杨文敏集原关帝庙,在正阳门月城之。右毎年五月十三日致祭,先十日太常寺题遣本寺堂上官行礼。是日民间赛会尤盛,凡国有大灾,则祭告之庙,有董太史书;焦太史所撰碑记,时称二绝。万历末,特加封「三界伏魔大帝神威远镇天尊」旨。由中出,未尝从词臣拟定也。《燕都逰覧志》原掌道经厂太监林朝,神庙时最有宠,汉寿亭侯封号实朝。所奏请也,芜史臣等谨按《春明梦余録》:庙建于明初,庙中现存明万历间加封碑,作「神威远振天尊门」。额又作《远镇燕都游览志》盖从门额也,増《全天叙正阳门关帝庙诗》草昧云龙合,神霄铁马骧,壮心悬。日月,独力荷伦常,赫怒空羣丑,行师庻一匡,英雄青简泪,车骑白云乡,神器何来涕,炎精憺不芒太阿。迷倒,柄冠履错。恒方,冀北黄巾噪,关东赤斾央。老瞒耽虎视,孙竖剧鸱张。卓绍都勍敌,荆徐百战场腼。颜尸爵禄,狡志启封疆。膏血腥分土,戈鋋混八荒。红尘飞檄箭,白日扫欃枪。涿野游麟,定中原,览凤翔。寒烟嘘燧,火远略树楼,桑竞逐平原鹿,谁磷毁室?鲂髯侯决圣主,赤手挽天潢,丰沛从龙种,云逵齿雁。行深心忧国,憯大义报刘,长语用金兰契,情同鱼水,忘尊王探左氏,愤乱结中肠,杖策狥京雒,搴旗略。沔阳时,欣乘骥附勇,克捷鹰扬,却敌千军,废盟心,百炼刚,运谟殱鬼蜮,裂眦殪天狼,恋主心逾石,辞曹。语益庄,下邳聊玩,寄官渡亦劻勷,立绩酬隆礼,披衷暴太阳,无辞就桀尹,终学报韩良,大业荆南剏英。风夏口,扬济师收四郡,荡冦领全,襄拒肃阴谋,伐从诗亮节,张笑谈浑禠魄,樽俎竟隳防,絷缚金虓怒。俘囚白马,成刺颜遄,顿辔诛华,漫停觞,敦悦称名,将难危念,国殇精忠,一剑在火德,万夫望帝京,景物。略。臣等谨按:正阳门关帝庙内尚有四碑。一、明万历癸丑,张桥撰,耿志炜书;一、万历丁丑,赵端庭撰,白绍经书其义,圣忠王四大字碑,则天启元年建也。礼部题定祀典碑,天启七年建也。今并存,増关帝庙。在正阳门月城之右,本朝康熙十六年御书「忠义」扁额。《大清一统志》臣等谨按,九门月城俱有关帝庙。」而士民香火之盛,以正阳门为首;至春秋祀典,在地安门庙内。本朝加封位号,及改正谥法,俱详载地。安门条下増观音大士庙,在月城内东偏,与关庙对。本朝乾隆九年重修。庙壁有明万历壬辰修筑都城碑记,兵部职方司郎中虞淳熙撰文。五城寺院册增,张照观音大士庙碑记。京师正阳门瓮城内,自明代以来,东西建双庙,东祀观音大士,西祀后汉关侯。关侯庙,明有焦竑,国朝有施闰章,并为碑记碑。虽无存而记载于籍,惟大士庙未有闻。皇帝以命臣照,臣惟释迦以一大乗教普度,情与无情同归觉。海尝曰:「如来者,无所从来,亦无所去,故名如来。然则分之为过去、未来、现在三身,而实无过去者,未来」者,现在者,如如不动而已。乃此如如不动之中,四智出焉。爰有文殊、普贤、观音。文殊是如来妙观察智。普贤是如来平等性智,观音是如来成所作智,佛是三圣大圆镜智。以是四智图满三身,然后竖穷三

译《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第四十三卷。城市:内城,中城之一。臣等谨按:朱彝尊原书所划分的五城,与现在的地域划分不相符合,现在全部按照现行五城的界址册籍重新编排、移改。原载:正南门叫丽 正门。《辍耕录》。原来置于“宫室”门,现移到这里。臣等谨按:《辍耕录》记载,元至元四年正月,修筑京师城墙,分设十一座城门,各门名称都是当时 年所确定的。《明史·地理志》说:永乐年间改为九门,丽正门仍沿用旧名;正统年间改称正阳门,本朝仍沿用这个名称。增录:城门 上面各建三滴水楼,共九座。月城外门上仍建敌楼,四周各用砖石包砌。《图经志书》。原载:至正十年,京师 丽正门楼上,忽然有人妄言灾祸。审讯追问此人,他自称是蓟州人,随后却不知去了哪里。《元史·五行志》。原载宋褧《晚晴出丽正 门诗》:“团团碧树压宫城,白凤门楣淡日明。回首琼华仙岛上,片云犹欲妒新晴。”《燕石集》。原载欧阳原功诗。丽正门正对千步街,宫城深处五彩祥云舒展。礼官三次唱礼,百官聚集;按照诏令作诗,应当迎接学士到来。《圭斋集》。原载李孝光《晚出丽正 门和宋学士诗》:“暮光霞彩照耀着金色题字,绛色宫阙高居其上,城墙反显得低矮。宰相楼台连接御苑,中郎车骑经过沙堤。黑色雕鹰孤独地振翅冲入 云端,紫燕成双翻飞蹀躞;雪白的马蹄回首。上林苑在清凉月夜里,水藻明珠多是凤凰鸾鸟栖息之处。”《五峰集》。以上四条原来 置于“宫室”门,现移到这里。原载:正阳门在洪武、永乐年间仍沿用元代旧名“丽正”。洪熙元年,正阳门一名始见于实录。到正统二年十月,行在户部 上奏说,丽正等门已经改为正阳等门,各门的宣课司也应改用现在的名称,皇帝同意了。《北平古今记》。臣等谨按:《洪熙实录》中没有 “正阳门”这个名称,这条引文有误。原载:正统己未年夏四月,正阳门月城建成。杨文敏集。原载:关帝庙在正阳门月城的 右边。每年五月十三日举行祭祀,提前十天由太常寺题请,派本寺堂上官员行礼。这一天民间赛会尤其盛大;凡国家发生重大灾祸,便 到庙中祭告。庙里有董太史所书的碑,焦太史撰写的碑记,时人称为两绝。万历末年,特加封号“三界伏魔大帝神威远镇天尊”,诏旨 由皇帝亲自发出,并没有经过词臣拟定。《燕都游览志》。原载:掌道经厂太监林朝,神庙当时最受宠,汉寿亭侯的封号其实是林朝 所奏请的。《芜史》。臣等谨按:《春明梦余录》说:庙建于明初,庙中现存明万历年间加封的碑,碑文作“神威远振天尊门”。匾额又作“远镇”。《燕都游览志》大概是根据门额记载的。增录《全天叙正阳门关帝庙诗》:“草昧之时云龙相合,神霄铁马奔驰;壮心悬在 日月之间,独力承担伦理纲常;威怒赫赫压倒群丑,出兵或可匡正天下;英雄青史留下泪痕,车骑归于白云之乡;神器从何而来令人流涕,炎精黯淡而不发光。太阿 剑迷乱倾倒,剑柄与冠履错杂。恒方,冀北黄巾喧噪,关东赤旗高扬。老瞒沉溺于虎视,孙竖更加像鸱鸟张翼。董卓、袁绍都是强敌,荆州、徐州成为百战之场,面目 残毁仍获爵禄,狡诈的野心开启疆界争端。膏血腥染分裂的土地,兵器混乱于八方。红尘中飞驰檄文箭矢,白日里扫除彗星般的长枪。在涿野遨游的麒麟,平定中原;凤翔 在寒烟中吹响烽火,火光远照树上的楼台;桑树间竞逐平原上的鹿,谁会毁坏房屋?鲂髯侯果断选择圣主,徒手挽回天河;丰沛之地追随真龙,云路上雁行 而行,内心深切忧虑国家,以大义报答刘氏;长久交往结成金兰之契,感情如鱼得水;忘却尊王之道,探究《左氏春秋》,因忧愤祸乱而郁结于心;持杖策马奔赴京洛,拔取旗帜,攻取 沔阳。当时欣然乘骏马、依附勇士,取得胜利,如鹰飞扬;击退敌军千军,废除盟约,心志如百炼精钢;运筹谋略消灭鬼蜮,怒目杀死天狼;眷恋君主之心坚如磐石,辞别曹 操时言语更加庄重。在下邳姑且游玩,在官渡也奋勇作战;建立功绩报答厚礼,披露内心如同暴露于太阳之下;不推辞接受桀尹之职,最终学习韩信报答刘邦;大业在荆南开创,英 风在夏口振扬;扩大战事,收复四郡,荡平盗寇,统领全军;襄阳拒绝了诸葛亮的阴谋;征伐从《诗经》彰显气节;张氏谈笑之间使敌人魂魄尽失;宴饮之间最终摧毁防线;捆缚金色猛虎般的怒 气,俘虏白马;成就刺史之功,迅速勒马诛杀华雄,徒然停杯;敦厚和悦而声名显著,忧念将帅危难;以精忠报国成为国殇;一剑寄托火德,万人仰望帝京。景物 略。臣等谨按:正阳门关帝庙内还保存四通碑:一通为明万历癸丑年张桥撰文、耿志炜书写;一通为万历丁丑年赵端庭撰文、白 绍经书写,碑上有“圣忠王”四个大字,建于天启元年;还有礼部题定祀典碑,建于天启七年。如今都还保存着。增录:关帝庙 在正阳门月城右边。本朝康熙十六年,御书“忠义”匾额。《大清一统志》。臣等谨按:九门的月城都有 关帝庙,而士民进香的盛况以正阳门为首。至于春秋祀典,则在地安门庙内举行。本朝加封的位号以及改定的谥法,都详细记载在地 安门条下。增录:观音大士庙在月城内东侧,与关帝庙相对。本朝乾隆九年重修。庙墙上有明万历壬辰年修筑都 城的碑记,由兵部职方司郎中虞淳熙撰文。《五城寺院册》增录:张照《观音大士庙碑记》。京师正阳门瓮城内,自 明代以来,东西两侧建有两座庙:东边祭祀观音大士,西边祭祀后汉关侯。关侯庙,明代有焦竑、国朝有施闰章分别撰写碑记,碑 虽然已经不存在,但仍记载在典籍中;只是观音大士庙从未听说有碑记。皇帝命令臣张照撰文。臣认为,释迦牟尼以一乘教法普遍救度众生,有情无情都归于觉悟。海曾经说:“如来,就是没有从哪里来,也没有到哪里去,所以称为如来。既然如此,把它分别为过去、未来、现在三身,但实际上并没有所谓过去、未来 和现在,只是如如不动罢了。就在这如如不动之中,生出四种智慧。于是有文殊、普贤、观音:文殊是如来的妙观察智,普贤是如来的平等性智,观音是如来的成所作智,佛是三圣所显的大圆镜智。凭借这四种智慧圆满三身,然后竖向穷尽三

际横亘十方,同是一如,固无如者。然则天子当阳,现帝王身而度世,固必以无縁大慈,无作而成所作。矣!古之祀典,法施于民,则祀之。况修已治人,无适而非用,其妙用安得不?像设君室,而尸祝之耶?如以梵为非族,不在祀典,则不知观音本自无身,又安得有中外也?京师五方辐辏,正阳门尤万民所具胆。游斯庙者,仰慧日之普明,荫大云之慈妙,知十九应身之各自具足,二十五图通之真教,在音目击而音焉,本清浄心,运慈悲用,何莫非吾皇之钖汝保极欤?乾隆九年甲子元旦,尚书臣张照奉勅恭撰并。

书臣等谨按:焦竑碑现存庙中,施闰章碑今无,张照文云俱无存,盖未深考也。原孟兆祥字允吉,交河人天启壬戌进士,官刑部右侍郎。崇祯十七年三月,守正阳门,贼至,死于门下。子章明,崇祯癸未进士。収父尸归,母何氏亦死。章明与其妻王氏俱自缢。《昭忠録》原:孟公预制漆棺一具,贮郎中致身许国盖。其素志也,几辅人物志。原任皥臣,赞忠臣。何求孝子之门?孝子何德?资父事君。嗟彼袁粲,今罕厥伦。惟公父子奕世扬芬,表忠纪。朱彝尊原按:天启壬戍,先太傅文恪公充会试总裁官,是科得人最盛,先后殉难死者,自孟公外,则有田公景猷、马公如蛟、王公国训、卢公象升、汪公乔年、黄公絅、王公征、卫公景。瑗,焦公觐,祖黄公,孙茂倪,公元璐,王公家彦,吴公麟征,尹公洗,龙公文光,祁公彪佳,徐公石麒,华公允。诚黄公道周、傅公冠、马公思理、张公国维、王公锡衮、李公兆其时,其不同自靖一也。臣等谨按朱彛尊。所载明季殉难诸臣,我国家定鼎之初,即赐谥典,如孟兆祥谥忠靖,倪元璐谥文正,王家彦谥忠毅,吴麟征谥贞肃,皆见《明史》。干隆四十一年,我皇上褒嘉义烈,命将《明史》及《通志》诸书所载未经予谥者俱。分别子谥,凡赐谥者一千五百八十四人,列祀典者一千九百二人。如卢象升谥忠肃,祁彪佳谥忠恵。徐石麒谥忠懿,黄道周谥忠端,张国维谥忠敏,汪乔年、傅冠谥忠烈,尹洗、王锡衮谥烈愍,马如蛟、龙文。光王征卫景瑗,谥忠节。王国训,黄絅,黄孙茂华,允诚,马思理,谥节愍。下至匹夫之谅,咸蒙秩祀,所以扶植纲常者至矣。原大明门前棋盘天街,百货云集,乃向离之景也。谷城山房,茟麈原棋盘街,府部对列。街之左右,天下名士、工贾各以牒至,云集于斯,肩摩毂击,竟日喧嚣,此亦见国门丰豫之景,《长安客话》。原棋盘街在正阳门内,直宫禁大明门之前。毎朝会,诸典京营将先期领营军护卫,驻足其中,树帜甚。盛若乃天街歩月,虽城中多旷,观乎此属第一。

译世,横向贯通十方,同归于一如,本来没有所谓“如”与“不如”的分别。既然这样,天子临朝,以帝王之身教化世人,本来就必须以无缘大慈、无造作而成就一切事业。古代的祭祀制度规定,凡以法施于百姓的,就应当祭祀。何况修养自身、治理他人,无处不是佛法的作用,其微妙作用怎么能不设像于君王之室而祭祀呢?如果认为佛教不是本族之教、不在祀典之内,那么就不知道观音本来没有固定形体,又哪里有内外之分呢?京师是五方人士汇聚之地,正阳门尤其是万民往来的要冲。游览这座庙的人,仰望智慧之日普遍照耀,蒙受大云慈悲的玄妙荫护,知道十九种应身各自圆满,二十五种图通所示的真实教法,在声音和目光接触之处便能明白其音声;本来清净的心,运用慈悲的作用,哪一样不是我皇上赐予你、保佑你守持纲极的吗?乾隆九年甲子元旦,尚书臣张照奉诏恭敬撰写并书写。臣等谨按:焦竑的碑现在还在庙中,施闰章的碑如今已没有;张照文中说碑都不存在,大概是没有深入考察。原载:孟兆祥,字允吉,交河 人,天启壬戌年进士,官至刑部右侍郎。崇祯十七年三月,守卫正阳门,贼兵到来,死在门下。他的儿子孟章明,崇祯癸未年进士。收殓父亲尸体归来,母亲何氏也死了。孟章明与妻子王氏一同自缢。《昭忠录》。原载:孟公预先制作了一具漆棺,藏着“郎中致身许国”盖〔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七年、三月〕 这就是他平素的志向。《几辅人物志》。原载:任皥臣赞颂忠臣:“何求孝子之门?孝子何德?资父事君。嗟彼袁粲,今罕有与他相同的人。只有 孟公父子世代扬播芳名。”《表忠纪》。朱彝尊原按:天启壬戌年,先太傅文恪公担任会试总裁官,这一科取中的人才最为兴盛,前后 因殉难而死的,除孟公之外,还有田景猷、马如蛟、王国训、卢象升、汪乔年、黄絅、王征、卫景 瑗、焦觐、祖黄、孙茂倪、元璐、王家彦、吴麟征、尹洗、龙文光、祁彪佳、徐石麒、华允 诚、黄道周、傅冠、马思理、张国维、王锡衮、李兆其时;他们采取的方式虽各不相同,但都是自守节义而死。臣等谨按:朱彝尊 所记载的明末殉难诸臣,在我国定都之初,就已经赐予谥号,例如孟兆祥谥“忠靖”,倪元璐谥“文正”,王家彦谥“忠毅”,吴 麟征谥“贞肃”,这些都见于《明史》。乾隆四十一年,我皇上褒奖嘉许义烈之臣,命令将《明史》和《通志》等书所载、尚未获得谥号的人全部 分别追加谥号。凡获赐谥号者一千五百八十四人,列入祀典者一千九百二人。例如卢象升谥“忠肃”,祁彪佳谥“忠惠”。〔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十一年〕 徐石麒谥“忠懿”,黄道周谥“忠端”,张国维谥“忠敏”,汪乔年、傅冠谥“忠烈”,尹洗、王锡衮谥“烈愍”,马如蛟、龙文〔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千五百八十四人、一千九百二人〕 光、王征、卫景瑗谥“忠节”。王国训、黄絅、黄孙茂、华允诚、马思理谥“节愍”。下至普通人的守节,也都蒙受国家给予的秩禄和祭祀,这就是扶植 纲常最为周全的做法。原载:大明门前有棋盘天街,百货云集,这是向离卦所象征的繁盛景象。《谷城山房集》《茟麈》记载:棋盘街上,府、部衙署相对排列。街道左右,天下的名士、工匠和商人都带着文书来到这里,云集一处,肩膀相摩、车毂相撞,整天喧闹。这也显示了国门繁荣富足的景象。《长安客话》。原载:棋盘街在正阳门内,正对宫禁大明门。每逢朝会,各掌管京营的将领提前率领营军护卫,驻扎在这里,旗帜树立得非常 盛大。至于在天街上踏月而行,城中虽然有许多空旷处,但要观赏这一类景象,这里是第一处。《燕都游览志》。以上三条原来置于“宫室”门,现移到这里。臣等谨按:棋盘街如今在大清门外,

燕都逰览志,以上三条原在宫室门,今移改。臣等谨按。棋盘街,今大清门外,仍其名。街东坊曰敷文,为东江米巷;街西坊曰振武,为西江米巷。原玉河即西苑。所受玊泉注入西湖,逶迤从御沟流而东,以注于大通河者,堤在东长安门翰林院东畔,有坊二,署曰玉河东西堤,其南北有三石梁。西堤旧有高桞垂荫水面。崇祯己巳冬,城守官军御寒无具,尽斫为薪。仅存翰苑墙东一带矣。《燕都游览志》臣等谨按:玉河三石梁,今皆完固。翰苑墙东两岸杨桞鬰葱,可观。其东西二坊,无考。原玉河源出宛平县玉泉山,汇为昆明湖,分流而东南入德胜门西水关,至皇城内。太液池由大内经金水桥流出,玉河桥达正阳门东水关,东流少北至东便门东水关出,注通惠河亦。名御河,元时曰金水河,以其自西门入,故名。《大清一统志》原何景明《艶曲》:「御沟连上苑,大道接平沙紫」。陌三千骑,青楼十万家。城中杨桞树,风起暮飞花。大复山人集,原游潜诗。玉河清浅晓,粼粼緑漾平沙。桞色新,两岸楼台春似画。紫骝风滚,落花尘。梦蕉存稿,原汪佃玉河桞诗。御沟新桞,暗如烟。万缕长条。碧可怜,不是灞桥分手处,更谁攀折?到离筵,东麓禞原,蔡羽《玉河桥晓行诗》:太液新波出建章,辘轳声。近想宫墙,残星拂树,天桥净隔,岸啼莺禁籞长。紫气凝香,开北极苍龙乗日,起东方君王垂拱,临朝早。银烛光中,散鹭行。林屋集原,欧大任《玉河堤上见新月》诗:「弦月纎纎照马蹄,竹书犹把署中楼。」沟前垂。桞穿林影,禁里新莺过水啼。缇骑纷随,秦苑北;朱旗深护,汉宫西。倦游不记长安道,千里关河怨觧携。欧虞部集》原王家屏《玉河新桞》诗:水绕沙堤曲,桥看御桞眠。柔条轻着雨,嫩叶暗抽烟。影落澄波细,阴。垂画槛,偏亭亭依汉苑,迟日待莺迁,复宿山房。集原李先芳《再过玉河堤作》:「马蹄日日逐红尘,白髪青」。山应笑人,昨日玉河堤上过,杏花开尽不知春。东岱山房稿增,马祖常玉河诗:「御沟春水晓潺湲,直似」长虹曲似环,流入宫墙,纔只尺,便分天上与人间。《大兴县志》増:文衡山在词林,日寓居禁城东玉河岸。春水一湾,新桞鬖鬖。毎集文人,吟咏其中。常自作《燕山客舍图》,题云:「燕山二月已春酣,宫桞霏烟,水映」。蓝屋角踈,花红自好,相看终不是。江南春明梦余録增:李孚青玉河新桞赋,皇都春早,紫甸寒轻,苑花。穿蝶宫树,流莺披玉河之新柳,袅弱质之盈盈。夫其芽点嫩黄,祶抽浅緑,好风之管领无边,皓露之沾。濡才足,红墙东厕,匼匝一湾碧沼,西头迷离几曲,晓烟卷去,分明春水微波,夜月含来,亦似秋天初沐。

译仍沿用原名。街东的坊叫敷文坊,是东江米巷;街西的坊叫振武坊,是西江米巷。原载:玉河就是西苑。棋盘街,如今在大清门外,仍沿用这个名称。街东的坊称为敷文,是东江米巷;街西的坊称为振武,是西江米巷。原来的玉河就是西苑。所承接的玉泉水注入西湖,曲折地沿御沟向东流去,注入大通河;堤在东长安门翰林院东边,设有两座牌坊,题名为 玉河东西堤,南北之间有三座石桥。西堤过去有高大的柳树垂荫水面。崇祯己巳年冬天,守城官军没有御寒物资,便把柳树全砍来当柴薪。只剩下翰苑墙东边这一带了。《燕都游览志》载:臣等谨按,玉河的三座石桥如今都完好坚固。翰苑墙东两岸杨柳茂盛葱郁,很值得观赏。那东西两座牌坊,已经无从考证。原来玉河发源于宛平县玉泉山,汇成昆明湖,分流向东南进入德胜门西水关,直到皇城里面。太液池的水从大内经过金水桥流出,流到玉河桥,抵达正阳门东水关;再向东略偏北,流到东便门东水关出城,注入通惠河。又称御河,元代称金水河,因为它从西门流入,所以得名。《大清一统志》载:原何景明《艳曲》诗说:“御沟连接着上苑,大道通向铺展的平沙。” “大路上有三千骑马人,青楼有十万户人家。城中的杨柳树,风起时暮花纷纷飞落。”《大复山人集》载,原游潜诗说:“玉河清浅,清晨水面粼粼,绿色水波铺向平沙。” “柳色清新,两岸楼台如春日图画。紫骝马迎风奔驰,落花扬起尘土。”《梦蕉存稿》载,原汪佃《玉河柳》诗说:“御沟新柳,幽暗如烟,万缕长条。” “碧绿得令人怜爱,却不是灞桥送别之处,又有谁来攀折呢?到了离别宴席上……”东麓稿原载蔡羽《玉河桥晓行诗》:“太液池新水从建章宫流出,辘轳声……” “近处仿佛就是宫墙,残星拂过树梢;天桥清净相隔,岸边黄莺啼鸣,禁苑中柳树绵延。紫气凝聚着香气,北极宫门开启,苍龙仿佛乘日而出;东方君王垂衣拱手,清晨临朝。” “银烛光中,飞鹭散作行列。”《林屋集》载,原欧大任《玉河堤上见新月》诗说:“纤细的新月照着马蹄,竹书还拿在署中楼上。”沟前垂…… “柳丝穿过树林的影子,禁城里新来的黄莺越过水面啼鸣。缇骑纷纷跟随,仿佛在秦苑之北;朱旗深深护卫,仿佛在汉宫之西。倦于游览而不记得长安道路,千里关河令人怨恨离别。” 《欧虞部集》载,原王家屏《玉河新柳》诗说:“水环绕着曲折的沙堤,隔桥看御柳低垂欲眠。柔软的枝条轻轻沾雨,嫩叶暗暗抽出如烟。树影落入清波,水面细……” “垂在彩绘栏杆旁,偏偏亭亭玉立地依傍汉苑,迟迟的春日等待黄莺迁来。”《复宿山房集》原载李先芳《再过玉河堤作》:“马蹄日日追逐红尘,白发青……” “山也应当笑我,昨天经过玉河堤,杏花已经开尽,却不知道春天将逝。”《东岱山房稿增》载,马祖常《玉河诗》说:“御沟春水清晨潺潺流淌,直似……” “长虹弯曲如环,流入宫墙;才相隔一尺,便把天上与人间分开。”《大兴县志》增补:文衡山在词林任职时,常寄居在禁城东面的玉河岸边。春水弯成一湾,新柳柔长下垂。文人们常常聚集在这里,吟诗作咏。他常自作《燕山客舍图》,题词说:“燕山二月已经春意酣浓,宫柳烟雾迷蒙,水面映着……” “蓝色屋檐稀疏可见,红花自有一番好景,但彼此相看终究不是江南。”《江南春明梦余录》增补:李孚青《玉河新柳赋》说:“皇都春天来得早,紫色郊野寒意轻,苑中花……” “蝴蝶穿过宫树,流莺披拂着玉河的新柳,摇曳着柔弱盈盈的身姿。它的嫩芽点染浅黄,枝条抽出淡绿;和煦的风吹拂无边,洁白的露水沾……” “滋润得文采充足;红墙东侧厕所一带,环绕着一湾碧绿的水池;西头曲折迷离。清晨烟雾卷散,分明是春水微波;夜间月色含入水中,也仿佛秋天刚刚沐浴过。”

纎秾骨格,忍被亚夫营里之名;婉润丰标,不作何妥巷边之族。踠地金缕,弥空麹尘;歇小侯之寳,马荫。华胄之雕轮摇扬,龙池十里之亭台,隐隐依微;凤阁千门之篝瓦,鳞鳞江北江南。梁苑之花似雪三眠。三起,汉宫之树,名人原夫,如线如丝,宜晴宜雨,等腰最削,赏眉偏妩,横青两岸,中淹兰叶之舟,浓黛一。堆旁罨桃花之坞,评量才质;云阶月地之品流,检校风情。骚客词坛之宗主,既种性之殊恒,自结根之。得所,乃有汉南抛掷,灞上攀牵,关山何处,洛中可怜。溧阳酒楼,无端三月,武昌堠馆,重来几年?此则短。叶披尘,凄心。长条拂路,雅意纒绵者矣。至若中散门前,柴桑宅襄桐分荫,以满斋槐夹直而成市桞。刺史桂林江上,歳栽培。杜拾遗秦川道中,连朝徙倚。金城摇落,拥肿十围。板渚楼迟,绵延千里。虽邀顾。盼之,惟未极。几遭逄之美,别有上林池馆乐逰,绮罗坊名,永丰殿号,灵和球场,书藉舞榭,晨搓带蝉正。好翻燕,如何映酒?欹枝全身,似舞隔帘吹絮,逸韵疑歌。然而京北街心,章台楼角,纵极目以延縁殊情。于今昨覩此日之芳菲,羃御沟而绰约,先禁籞之朱樱,压阶墀之红药,停寸晷以徘徊,记千株之约略。神州沃,襄帝里,浓膏甘泉,浃润太液,分饶缀景,瀛洲昔藏鸦于密叶,飞华露掌,宁系马于柔条,一桁西山岚气淋,侵乎御陌。八星南耀,光芒腾射乎魁杓。归院曽迷,挿门亦可。子城阴处,零残雪以犹霏。东面风过排长衢,而倍亸。王恭濯濯,对月争妍。张绪依依,临风独坐。一夜丝绦新剪,能忘畴昔之染衫?五更。寳炬如城,却忆清明之赐火。皇清文颕增金铉,字伯玉,崇祯元年进士,十七年春改官兵部主事,巡视。皇城城破,铉趋入朝,见宫人纷出,知帝已崩,即投金水河,家人争前挽之,铉口啮其臂得脱,遂跃入水。水浅,濡首泥中,乃绝。贼居大内,踰月出金水河,冠袍泛泛见水上。内官指之曰:「此金兵部也。」弟錝辨其尸得铉首,合以木身,归如礼而殓。《明史·列传》:「臣等谨按,明金铉,国初谥忠洁。原永乐十五年六月于东」。安门下东南建十王邸,通为屋八千三百五十楹。《明成祖寔録》原:“宣德三年四月,新作公主府三所于”诸王邸之南,《明宣宗寔録》原乌蛮市,在王府街之会同馆。《燕都游览志》臣等谨按:明诸王公主府,久废。其地今名王府大街,乌蛮市无考。原明照坊六铺,五城坊巷胡衕集。原宋聚明照坊,对雨诗章台车马。去如流,白雨霏烟拂画楼。九陌平铺,明似练;两沟急泻,碧于油。美人虹见,西山霁;少女风来,北里秋凉。意满襟,帘幕卷,宫鸦归树,夕阳収。燕石集原,保大坊四铺:有府军前卫,府军左卫,羽林左卫,金吾左卫。金吾前卫、金吾后卫、虎贲左卫、迎禧观、舍饭旛竿寺、五城坊巷胡衕集原旛竿寺,本永乐年建,日给光。禄粟米三石,后府属卫月办柴薪万二千五百觔,煮饭施贫民。《明武宗寔録》原嘉靖元年正月四川道。监察御史郑本公请出钱赈济京师冻饿穷民,户部议:“朝廷旧设养济院,穷民各有记籍,无籍者収养。”蜡烛、旛竿、二寺衣、布、薪、米、厨料,约岁费万金,所存活甚众,今院籍混淆,或以丁壮窜名,或以空名支费。二寺复设内官校尉,干没罔利,民无所依,弊端坐此,请委官查记籍,革虚冐其二寺添设内官校尉,尽行罢,减惟遣光禄寺及宛大二县官,以时更理其事。合用柴斤,令于台基厂关支。五城兵马日拊视道。路穷,民使就食二寺,命如议行。《明世宗实録》臣等谨按:舍饭旛竿寺在双碾胡衕,本朝康熙三十三年。重建改名兴福禅林碑,称舍饭寺起于元至元间,历明至今四百余年,云云,而无旛竿之名。考明张爵坊巷胡衕集所载,舍饭旛竿寺,在双碾胡衕下,南为翠华胡衕,北为弓弦胡衕,以地考之,则斯寺之为。旛竿寺无疑,又按明代施赈,止蜡烛旛竿二寺,内官监放虚冐无寔。我朝五城设十厂,中城则给孤寺。佑圣庵,东城则华严寺,海会寺;南城则安国寺,积善寺;西城则増寿寺,万明寺;北城则永光寺,广善寺。毎年十月一日起至次年三月二十日止,坊官散给御史稽查,都察院堂官不时察看,贫民均得仰沾。寔恵矣。原延禧寺、迎禧观在明照坊,俱有勅建碑。明《顺天府志》:臣等谨按,延禧寺在弓弦胡衕,明万历三十八年,修兵科给事中吴某撰碑。本朝康熙二十三年重修,有碑。考坊巷胡衕集,弓弦胡衕隶保大。坊顺天府志作明照坊,误也。迎禧观在王府大街,碑云天顺庚辰岁建。考朱彛尊原书,迎禧观前条引。坊巷胡衕集作保大坊,此条引《顺天府志》作明照坊,互异。今以《坊巷胡衕集》所绘图与现在地面详勘。

译“纤细与丰润兼具的姿态,怎能忍心让它承受亚夫营中的名声;婉约温润的风姿,也不属于何妥巷边那一族。金色柳丝垂地,曲尘般的柳絮弥漫天空;歇在小侯的宝马上,荫……” “华贵后裔的雕饰车轮摇曳前行;龙池十里亭台,隐约若有若无;凤阁千门屋瓦,鳞次栉比,遍布江北江南。梁苑的花像雪一样,柳树三眠……” “三起三落;汉宫的树,名人……”原文此处语意残缺,接着说柳丝如线如丝,晴雨皆宜;腰身最为纤削,眉色格外妩媚,横贯两岸;浓绿之中淹映着兰叶小舟,浓黛一……” “堆积在旁边,遮映着桃花的水坞;评量它的才质,品评云阶月地间的人物,考察风情。它是骚客词坛的宗主,既然天性与众不同,自然结根于……” “得到合适的地方,于是有汉南抛掷、灞上攀牵的故事;关山在什么地方,洛阳城中又怎能不可怜?溧阳酒楼,平白经历三月;武昌堠馆,重新来此已有几年?这便是短……” “叶子蒙着尘土,令人心中凄凉。长长的柳条拂过道路,正是高雅情意缠绵的景象。至于中散大夫门前、柴桑住宅旁,梧桐分布成荫;又有斋前槐树夹道,形成街市上的柳树。” “刺史在桂林江上,每年栽培;杜拾遗在秦川道中,接连多日徘徊。金城柳树凋落,树干粗大达十围;板渚楼边柳树迟迟,绵延千里。虽然得到顾……” “盼望,却始终未能达到极致。几次遭逢美景,另有上林池馆的游乐;又有绮罗坊的名称、永丰殿的名号、灵和殿球场,以及书斋舞榭。清晨搓……” “正好翻飞的燕子,怎能映照酒杯?斜枝整个身姿,仿佛隔帘起舞、吹拂柳絮,飘逸的韵致疑似歌声。然而京北街心、章台楼角,即使极目远望以延续游兴,也有别样情致。” 如今昨日还看见这一天的芳菲,御沟上柳影轻盈柔美;禁苑的朱红樱桃在前,台阶上的红芍药盛开。停下片刻徘徊,约略记得有千株之多。神州土地肥沃,襄助帝王之都;浓厚的膏泽如甘泉,滋润太液池,分出余泽点缀景色。瀛洲从前在密叶中藏乌鸦,飞花落在承露盘上,哪里会系马于柔条?一行向西…… 山间岚气淋漓,侵入御道。八颗星在南方闪耀,光芒腾射于魁星、北斗之间。归院时曾一度迷路,插门也可以。内城阴暗处,零星残雪仍在飘落。东面…… 风吹过长街,柳枝更加低垂。王恭的仪容洁白俊美,对着月亮争相呈妍;张绪的柳姿柔弱依依,临风独坐。一夜之间新剪的丝带,怎能忘记从前染污衣衫的经历?五更…… 宝炬亮如城郭,却使人想起清明节所赐的火。《皇清文颖》增补金铉,字伯玉,崇祯元年进士,十七年春改任兵部主事,巡视…… 皇城被攻破,金铉快步入朝,看见宫人纷纷出逃,知道皇帝已经驾崩,便投向金水河。家人争先上前拉住他,金铉用口咬住他们的手臂才得以挣脱,于是跳入水中。河水很浅,他把头浸在泥中,终于气绝。贼军占据大内,过了一个多月,从金水河中发现冠帽衣袍漂浮在水面。宦官指着它说:“这是金兵部。”金铉的弟弟錝辨认其…… 尸体,找到金铉的头颅,和木制身躯合在一起,按礼带回安葬。《明史·列传》载:“臣等谨按,明代金铉,明初谥号忠洁。原载永乐十五年六月,在东……” 安门下东南方修建十座王府,共有房屋八千三百五十楹。《明成祖实录》原载:“宣德三年四月,新建公主府三所于……” 各王府以南。《明宣宗实录》原载:乌蛮市在王府街会同馆。《燕都游览志》载:臣等谨按,明代诸王、公主府,早已废弃。这片地方如今称王府大街,乌蛮市则无从考证。原载明照坊有六铺,见《五城坊巷胡同集》。原载宋聚明照坊《对雨诗》:“章台车马……” “离去如流水,白雨蒙蒙烟雾拂过画楼。九条大道平展如铺,明亮如白绢;两条沟渠急流倾泻,碧绿胜过油色。美人如彩虹映现,西山雨后放晴;少女迎风而来,北里秋意清凉。” “满怀兴意,帘幕卷起,宫中乌鸦归入树间,夕阳收敛。”《燕石集》载:保大坊有四铺,设有府军前卫、府军左卫、羽林左卫、金吾左卫。又有金吾前卫、金吾后卫、虎贲左卫、迎禧观、舍饭旛竿寺,见《五城坊巷胡同集》。原载:旛竿寺本为永乐年间所建,每日供给光…… 禄粟米三石;后来由后府所属卫所每月办理柴薪一万二千五百觔,用来煮饭施给贫民。《明武宗实录》原载:嘉靖元年正月,四川道…… 监察御史郑本公请求拿出钱来赈济京城受冻挨饿的穷民,户部议论说:“朝廷旧时设有养济院,穷民各有登记名册,没有名册的收养。” 蜡烛、旛竿二寺所需的衣物、布匹、柴薪、米和厨料,每年约耗费万金,使许多人得以存活。如今院籍混乱,有的把壮丁冒名混入,有的凭空名册支取费用。二寺又设置内官校尉,侵吞财物、牟取私利,百姓无所依靠,弊端正由此产生。请求委派官员核查名册,革除虚冒。二寺增设的内官校尉,一律…… 全部裁撤,只减少到派遣光禄寺以及宛平、大兴二县的官员,按时轮换办理此事。所需柴薪,令其到台基厂领取。五城兵马每日巡视道路。道路断绝、百姓缺食时,让他们到二寺就食,命令依照议案施行。《明世宗实录》载:臣等谨按,舍饭旛竿寺在双碾胡同。本朝康熙三十三年…… 重建并改名为兴福禅林,碑文称舍饭寺始建于元至元年间,经历明代直到今天已有四百多年,等等;但没有旛竿寺的名称。考察明代张爵…… 《坊巷胡同集》的记载,舍饭旛竿寺在双碾胡同下面,南面是翠华胡同,北面是弓弦胡同。按地理位置考察,这座寺就是…… 旛竿寺无疑。又考察明代施赈,只说旛竿、蜡烛二寺,内官监发放物资时有虚冒而无实效。本朝在五城设置十个施济场,中城则是给孤寺。佑圣庵;东城是华严寺、海会寺;南城是安国寺、积善寺;西城是增寿寺、万明寺;北城是永光寺、广善寺。每年十月初一开始,到次年三月二十日为止,由坊官分发,御史稽查,都察院堂官不时察看,贫民都能得到恩惠。〔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日〕 确实是惠民之举。原载延禧寺、迎禧观在明照坊,都有敕建碑。明《顺天府志》载:臣等谨按,延禧寺在弓弦胡同,明万历…… 三十八年修建,兵科给事中吴某撰写碑文。本朝康熙二十三年重修,也有碑。考察《坊巷胡同集》,弓弦胡同隶属保大…… 坊。《顺天府志》写作明照坊,是错误的。迎禧观在王府大街,碑上说建于天顺庚辰年。考察朱彝尊原书,迎禧观前一条引自…… 《坊巷胡同集》作保大坊;这一条引用《顺天府志》作明照坊,彼此不同。现在根据《坊巷胡同集》所绘地图和现今地面详细勘察……

当以保大坊为是,补兴福院在都城保大坊北,其主僧尼舍尘。至元中,平章政事王公毅,枢密副使吴。公珪,福建宣慰使李公果始买今院地。至大德中,平章政事贾公与其夫人林氏引见于皇后下,教出。财帛建其殿曰慈尊,延佑五年告成,奉旨禁护,掌教者钖名清修妙行,以褒美之。清容居士集,臣等谨。按兴福院今无考。原崇真万寿宫在府南蓬莱坊。元至元中建,翰林学士王构为记。真人张留孙、吴全。节相继居此,俗名天师庵。明《一统志》补崇真万寿宫,有五色蔷薇,是閒閒吴真人手种。《巢睫集》增张留。孙字师,汉信州贵溪人。少时入龙虎山为道士。有道人相之曰:「神仙宰相也。」至元十三年,从天师张宗演入朝,世祖与语,称遂旨,留侍阙下。建崇真宫于两京,俾留孙居之。其徒吴全节,字戍季,饶州安仁人。至元二十四年,至京师,从留孙见世祖。每岁侍从行幸,所司给庐帐、车马、衣服、廪饩,着为令。《元史·释老》传:原延佑七年七月,命元教宗师张留孙修熙事于崇真宫。《元史·英宗纪》:原世祖混同海宇,而神德真。君张公入觐,上悦,即两都皆建崇真宫,居之,号公天师。吴文正集·原吴澄《瑞鹤记》:泰定元年春,左丞相。传旨命元教大宗师吴全节于崇真万寿宫虔告于天,有祈有报。元教之士供给于斋宫者千人,将事。之时,有鹤自东南来者三,俯临祠坛,飞绕久之,乃去。成事之旦,有鹤自青冥下者二,复临祠坛,飞鸣久。之而上,瑞应上闻。有旨命词臣撰録。若稽诸古,一变之乐能致羽物,九成之韶能来仪凤。况圣天子敬天之诚乎?诚之所感,何所不至?鹤者,羽物之族,仪凤之伦。其致其来,固其冝尔。《吴文正集》原果啰洛纳。延题《崇真宫陈錬师壁间竹梅》邀倪仲恺同赋:空谷天寒,雪如堵;短篷载酒,沧江浦。繋船偶傍竹篱根。一树梅花纔半吐,别来京国久相思。梦断愁闻画角吹,忽见新图写幽趣,令人却忆剡溪时。寄语南城。倪博士取琴对此弹,秋水中秋月上,不湏归,共倒青樽醉花底。金台集原张翥《中秋玩月崇真万寿宫》。诗西风吹月出云端,松栢流光绕石坛。上国三河天广大,仙家楼观夜高寒。似闻玉杵鸣元兎,疑有瑶笙下翠鸾,只把酒杯供醉赏。不知零露满金盘。《蜕庵集》原曽棨《崇真万寿宫访葛太常作》崇真宫阙禁。城东旧说真人住,此中凤去缑山虚,夜月鹤归华表怨,秋风飞花入户,丹房静,古木垂萝,碧殿空,一笑。忽逢勾漏令,将因暇日问《参同》《巢睫集》。朱彛尊原按:元有二崇真宫,一在上都。易之诗所云「珠宫滦水」。上是也。一在大都,今之天师庵补。马祖常崇真宫西梨花诗:春日梨花下相逢,把臂行香痕。怜粉白,酒。晕惜红轻,影动帘穿。燕声来树,度莺共当拚一醉。莫待鬓华生。《石田集补》倪瓒《张尊师祠醮致瑞鹤诗》我识白云君,尚有赤松子仙署閟清严社公,随役使歩虚礼初日,飞神谒钧天,时有五白鹤飞飞遶香。烟手栽千树,桃风吹刼灰烬,避世星坛西深山,闻清磬倐来,密雾集,忽逐冷风还,定裹遗瑶瑟,空中锵。佩环清閟阁集》臣等谨按:崇真宫,一名天师庵。《明一统志》云:「在府南蓬莱坊。」《几辅志》云:「在大兴县南。」今无考按《坊庵胡衕集》:天师庵在草厂眉掠胡衕,与恵民药局毗连。叙次,今药局遗址尚存,则天师庵疑。与相近原昭回坊、靖恭坊在北安门东,共十四铺。有圆恩寺、福祥寺、裟衣寺。五城坊巷胡衕集原福祥。寺在靖恭坊,有勅建碑。《明顺天府志》以上二条原在北城,今移改。」臣等谨按:福祥寺在今蓑衣胡衕前。旧作裟衣寺中,有明弘治十一年,黎珏撰记;正德戊辰修,侍讲沈焘撰碑;万历癸丑重修,大学士赵志。皋撰碑,裟衣寺,今废。再按朱彛尊原书,二寺隶北城,今移改圆恩寺,详北城条下。原小时雍坊五铺五。城坊巷胡衕集,原崔子钟好剧饮,尝至五鼓,踏月长安街,席地坐。李文正时以元相,朝天偶过,早遥望。之曰:“非子钟耶?”崔便趋至舆傍,拱曰:“吾师得少住乎?”李曰:“佳。”便脱衣行觞。火城渐繁,始分手别。艺苑巵。言:“原金幼孜晩出西长安门诗,白髪毵毵,老从官,篮舆自便,懒登鞍。京华久住,交游少,惟有西山耐久。”看《金文靖集》原王穉豋《春雪曲》:春风吹雪下桑干,添得城中一夜寒。鳷鹊楼高消不尽,长安街上马头。看燕市集,原双塔寺即元庆寿寺,在西长安街。塔二一九级,一七级,《春明梦余録》原九级者,额曰特赠。光天普照佛曰圆明海云佑圣国师之塔碑题,燕京编修所次二官王万庆撰。略曰:海云名印简,山西之宁远人,八岁礼中观沼公受戒,修童子行。年十一,能开众讲义。济众凶岁,金宣宗闻之,赐号通元广。

译应当以保大坊为正确。补载:兴福院在都城保大坊北面,住持僧尼舍尘。至元年间,平章政事王公毅、枢密副使吴…… 公珪、福建宣慰使李公果,开始买下今天寺院的地基。至大德年间,平章政事贾公和他的夫人林氏在皇后面前引见,教导出…… 拿出财帛建造殿宇,称为慈尊殿,延祐五年建成。奉旨加以禁止侵扰和保护;掌教者赐名“清修妙行”,以此褒奖。《清容居士集》载,臣等谨…… 按:兴福院如今已经无法考证。原载:崇真万寿宫在府城南面的蓬莱坊,元至元年间建造,翰林学士王构撰写记文。真人张留孙、吴全…… 节相继居住于此,俗称天师庵。明《一统志》补载:崇真万寿宫有五色蔷薇,是闲闲吴真人亲手种植的。《巢睫集》增补张留…… 孙,字师,汉代信州贵溪县人。年轻时进入龙虎山做道士。有个道人给他相面说:“这是神仙宰相。”至元十三年,他跟随天师张宗…… 演入朝,世祖与他交谈,称赞他并顺从其意旨,留在宫阙之下侍奉。两京都建造崇真宫,让张留孙居住其中。他的弟子吴全节,字戍季,是饶州安仁人。至元二十四年,吴全节到京师,跟随张留孙拜见世祖。每年随从皇帝出行,主管部门供给庐帐、车马、衣服、廪饩,并制定为法令。《元史·释老传》载:延祐七年七月,命元教宗师张留孙在崇真宫修习熙事。《元史·英宗纪》载:世祖使天下混同,而神德真…… 君张公入朝觐见,皇上很高兴,于是两都都建造崇真宫让他居住,称张公为天师。《吴文正集》载,原吴澄《瑞鹤记》说:泰定元年春,左丞相…… 传旨命元教大宗师吴全节在崇真万寿宫虔诚地向上天祷告,有祈求也有报答。元教道士在斋宫供职的有一千人,将要举行仪式。举行仪式时,有三只鹤从东南方飞来,低临祠坛,盘旋很久才离去。仪式完成的早晨,又有两只鹤从青天飞下,再次来到祠坛,飞鸣很久。然后向上飞去,祥瑞感应上报朝廷。于是下诏命词臣撰写记录。考察古代,一变之乐能够招来羽族,九成之韶能够使凤凰来仪,何况圣天子敬…… 天的诚心呢?诚心所感,又有什么不能达到?鹤是羽族,和凤凰同类。它们被招来、飞来,本来就是应当如此的。《吴文正集》原载果啰洛纳…… 延题《崇真宫陈炼师壁间竹梅》,邀请倪仲恺同作:“空旷山谷天寒,积雪如墙;短篷载酒,停泊在沧江岸边。系船偶然靠在竹篱根旁。一树梅花才开了一半。离开京城很久,彼此思念;梦醒后愁听画角吹响,忽然看见新图描绘幽雅情趣,使人反而想起当年剡溪游览。寄语南城…… 倪博士取琴面对着它弹奏,秋水中秋月升起;不必归去,共同在花下斟满青樽,醉上一场。《金台集》载,原张翥《中秋玩月崇真万寿宫》诗:西风吹着月亮从云端升出,松柏流淌着月光环绕石坛。上国三河一带天空广大,仙家楼观夜间高远而寒冷。仿佛听见玉杵捣药声,似乎有瑶…… 笙从翠鸾身上吹下;只把酒杯用来供自己醉中欣赏,不知道清冷露水已经盛满金盘。《蜕庵集》载,原曾棨《崇真万寿宫访葛太常作》:“崇真宫阙禁……” 城东旧传真人居住之处。这里凤凰飞去,缑山空虚;夜月下仙鹤归华表而含怨;秋风吹落花入户。丹房寂静,古木垂萝;碧殿空旷,忽然一笑。忽然遇到勾漏令,想趁空闲日子询问《参同》之道。《巢睫集》载朱彝尊原按:元代有两座崇真宫,一座在上都,易之诗所说的“珠宫滦水”…… 说的就是这里;一座在大都,就是今天的天师庵。补载马祖常《崇真宫西梨花诗》:“春日梨花下相逢,挽臂同行,留下焚香痕迹。怜惜粉白,酒……” “酒晕惜红色浅,花影摇动,穿过帘幕。燕声从树间传来,和黄莺一起,正应当拼着一醉。不要等到鬓发花白。”《石田集补》载倪瓒《张尊师祠醮致瑞鹤诗》。“我认识白云仙君,也还有赤松子。仙府幽闭而清严,社公随着役使者举行步虚礼。仪式开始当天,飞神拜谒钧天,时常有五只白鹤飞舞环绕香……” 烟;亲手栽种千株桃树。风吹劫后灰烬,避世于星坛西面的深山;听到清脆磬声,忽然来到,浓雾聚集,又忽随冷风返回;定中仿佛遗下瑶瑟,空中锵然作响…… 佩环声,清幽地响在阁中。《臣等谨按》:崇真宫又名天师庵。《明一统志》说:“在府城南蓬莱坊。”《畿辅志》说:“在大兴县南。”如今…… 无从考证。按《坊庵胡同集》:天师庵在草厂眉掠胡同,和惠民药局相邻。按其叙述次序,如今药局遗址尚存,那么天师庵可能…… 与它相近。原载昭回坊、靖恭坊在北安门东,共有十四铺,有圆恩寺、福祥寺、裟衣寺。《五城坊巷胡同集》原载福祥…… 寺在靖恭坊,有敕建碑。《明顺天府志》以上两条原列在北城,如今移改。臣等谨按:福祥寺在今天的蓑衣胡同前。旧书写作裟衣寺。其中有明弘治十一年黎珏撰写的记文;正德戊辰年修缮,侍讲沈焘撰写碑文;万历癸丑年重修,大学士赵志…… 皋撰写碑文。裟衣寺如今已经废弃。再考察朱彝尊原书,两寺隶属北城,现已移改;圆恩寺详见北城条下。原载小时雍坊五铺五…… 《五城坊巷胡同集》原载:崔子钟喜欢痛饮,曾经一直喝到五更,踏月走在长安街上,席地而坐。李文正当时任宰相,入朝时偶然经过,远远看见…… 他,说:“不是子钟吗?”崔子钟便快步走到轿子旁,拱手说:“我的老师能否稍微停留一会儿?”李文正说:“好。”于是脱下衣服,设酒行觞。火炬照出的街景渐渐繁盛,才分手告别。《艺苑巵……》言》载:原金幼孜《晚出西长安门诗》:“白发纷披,老年仍从官;乘坐竹轿自在,懒得登鞍。久居京城,交游稀少,只有西山值得长久观赏。” 见《金文靖集》。原王稚登《春雪曲》:“春风把雪吹落到桑干,给城中增添一夜寒意。鳷鹊楼高,积雪消融不尽;长安街上,马头……” 看燕市集。原载:双塔寺就是元代庆寿寺,在西长安街。两座塔,一座九级,一座七级。《春明梦余录》原载九级塔,额题为“特赠……” 《光天普照佛曰圆明海云佑圣国师之塔碑题》碑文,由燕京编修所次二官王万庆撰写。大意说:海云法师名叫印简,山西 宁远人,八岁时向中观沼公行礼受戒,修习童子行。十一岁时,就能登座为众人讲解义理。灾荒之年救济众人,金宣宗听闻后,赐号通元广……

慧大师宁远城陷,师与中观皆执。青吉斯皇帝遣使语太师国王曰:「老长老,小长老,可好?」自是天下称。小长老焉一夕梦神速其行,乃来燕。时中和老人章公住燕之庆寿寺,梦僧杖而入门,踞狮子座。是日,师至,师毎言于大官人胡土克曰:「孔子圣人,宜世封以祀。又言颜子、孟子后及习周孔学者,皆宜免差。」役勤服其业,从之,诏试僧道,不通经者还编户。师所著语録曰《杂毒海》。前后得其法者十四人,可庵朗。公继主庆寿寺焉。七级者,额曰「佛日圆照大禅师可庵之灵塔」。今寺尚有海云、可庵二像,衣皆团龙鱼。袋海云像,其弟子刘秉忠作赞。帝京景物略:按青吉斯旧作成吉思,今照《蒙古源流》改正。胡土克义见。前旧作《忽都护》今译改增大蒙古国燕京大庆寿寺西堂海云大禅师碑记略,师山西岚谷宁远人,俗。姓宋氏,礼中观沼公,受戒修童子行。崇庆改元,受金朝卫绍王恩赐,纳具足戒,时年始十一。后三年,从中观寓岚州之广恵寺,已能升座讲演经文。时天下凶险,人相食,师竭力济众。宣宗闻之,赐通元广慧。大师之号,初,宁远城陷,师与其师中观皆被执。青吉斯皇帝遣使语太师国王曰:「老长老小长老可好?」存济无合,欺辱由是,天下皆以小长老称之。及师在岚州,大师国王复将兵至城下,中观虑城陷不免。谓师曰:“吾老矣,死亦为宜。汝方妙龄,求生路可也。”师泣曰:“死生有命,今在难危之际,岂忍弃师而独求?”生况衲子家□,又何有死生之可惑而乱于心乎?中观闻之,喜曰:「汝心既定,计汝縁当在北方,吾亦与。」汝俱北矣。中观示寂,师为殡葬,守其坟。梦神人告曰:「今时已至,当行矣。」乃来燕。时中和老人章公住燕。之庆寿寺,梦一僧携杖径入方丈,踞狮子座。是日,师来中和,与问荅,深有所契,遂以衣钵付之。癸巳丞相霞哩奉诏来燕,谒师请训,法名受戒。师闻丞相以严为治,乃劝之以幽燕残民,遭罹变故,正宜安辑。丞相从之,遂成善治。至如呼都克大官人蝗灾之问,师对以官政民心共感之,致问出猎,则对以救人。为急,问刑赏,对以仁恕为心。及使臣来谒,师亦劝以慈悲,安利众生。使臣虽不能悉从,亦重其教焉。初孔圣之后,袭封衍圣公。元措自汴渡河,复曲阜庙林,以祀师。言于呼都克大官人曰:「孔子天生圣人,袭」封凡历五十一代,有国者皆使之承袭祀事,未之或阙。大官人从其请,使复袭爵,以继祀事焉。师复请。颜子、孟子后,及习孔、周之业者,皆免差役,使勤其教。凡与当世王侯论治民之道,必以儒教为先。岁在丙申,朝廷差官选僧道,丞相霞哩问之曰:"今奉圣旨,试经不识字者令还俗。"师对曰:"僧本不尚世学,以"悟为期,岂宜与聘士同科?丞相以是言,白于大官,人奏闻,由是考试,无复退落。寻有诏聴僧道如故。按霞哩,满洲语,斜眼也。旧作厦哩,今译改。臣等谨按:庆寿寺海云禅师本末,朱彛尊原书引《帝京景物略》。载王万庆塔碑文,多有脱落舛误处。即如碑云:「受金朝卫绍王恩赐,纳具足戒,时年始十一,后三年能」。升座讲经,而《帝京景物略》则云:年十一,能开众讲义,又通元广慧大师。慧字误作恵。又奉旨试经一节。只载「试僧道不通经者,还编户」一语,而截去「师言于霞哩霞哩,言于大官人,奏闻考试,无复退落」等句。则事实全失。今原本现存寺壁文,多漫漶,故节録以资考证云。原至元三年四月勅僧道祈福于中都。寺观诏以僧机为总统,居庆寿寺。《元史·世祖纪》:「原耶律楚材为庆寿寺化万僧,疏隐迹林泉,置死生于」。度外随身,瓶钵寄口腹于人间,欲隆三寳之风,强遣万僧之化,何湏异味?惟求野菜黄虀,不用多般,只要山田脱粟,湛然居士集。原至顺二年三月,绘皇太子真容,奉安。庆寿寺之东鹿顶殿,如累朝神御殿。仪元《史》文宗纪补:中统元年,赐庆寿寺海云师陆地五百顷。《续文献通考》补:忠烈王三十二年,王如元。欲与前王俱东还,王维绍等谗构两宫,谋废嫡,以瑞兴侯琠尚前王公主为嗣。三十三年,元成宗崩前。王与皇侄阿裕尔巴里巴特喇太子及右丞相达尔罕等定策,迎立懐宁王海山为帝。奉太子旨,捕王。维绍等囚之,迁王于庆寿寺。东国史略按:阿裕尔义,见前。巴里梵语,威也。巴特喇好也。旧作爱育黎抜。力八逹,今译改原《北京庆寿寺碑》。金党懐英八分书最妙,正统中惜为中人所毁。《格古要论》补原党懐。英工篆籕,当时称为第一。金史·文艺传:「原懐英小篆,李阳氷以来,鲜有及者。」《滏水集》:「原庆寿寺旧有石。」刻金章宗飞渡桥、飞虹桥六大字。嘉靖十七年毁。《春明梦余録》补:庆寿精蓝丈室之前,松樾盈庭,景色。

译慧大师。宁远城陷落,海云法师与中观都被俘。成吉思皇帝派使者告诉太师国王说:“老长老、小长老,都好吗?”从此天下人称他为…… 小长老。有一天夜里,他梦见神灵催促他赶快行动,于是来到燕地。当时中和老人章公住在燕地庆寿寺,梦见一个僧人拄杖进门,坐在狮子座上。当天…… 海云法师到来,他常常对大官人胡土克说:“孔子是圣人,应当世代封爵并加以祭祀。又说颜子、孟子的后代,以及学习周公、孔子学问的人,都应当免除差役。” 让他们勤勉从事自己的学业。朝廷采纳了他的意见,下诏考试僧道;不通经书的人还俗,编入民户。海云法师所著语录名为《杂毒海》。前后得到他传法的有十四人,其中有可庵朗…… 公,后来继任庆寿寺住持。七级塔的额题为“佛日圆照大禅师可庵之灵塔”。如今寺中还保存海云、可庵两尊塑像,所穿衣服都绣有团龙和鱼纹。海云像的弟子刘秉忠为其作赞。《帝京景物略》按:青吉斯旧作成吉思,如今依据《蒙古源流》改正。胡土克的含义见…… 前文旧作《忽都护》,如今按译名改正。增补《大蒙古国燕京大庆寿寺西堂海云大禅师碑记》略说:法师是山西岚谷宁远人,俗…… 姓宋。向中观沼公行礼受戒,修习童子行。崇庆改元时,受金朝卫绍王恩赐,受具足戒,当时年仅十一岁。三年后,跟随…… 中观寄居岚州广惠寺,已经能够登座讲解经文。当时天下灾荒险恶,甚至人相食,法师竭尽力量救济众人。宣宗听闻后,赐予“通元广慧…… 大师”的称号。当初宁远城陷落,法师和他的师父中观都被俘。成吉思皇帝派使者告诉太师国王说:“老长老、小长老,你们好吗?” 由于保存救济之功无人能比,又受到欺辱,从此天下人都称他为小长老。法师在岚州时,大师国王又率兵来到城下,中观担心城破后不能幸免。便对法师说:“我老了,死了也合宜。你正年轻,还可以寻求生路。”法师哭着说:“生死自有命,如今正处在危难之际,我怎忍心丢下师父独自求生?” “况且出家人本来就无所谓家,又有什么生死值得迷惑而扰乱内心呢?”中观听后高兴地说:“你的心意既已坚定,我料想你的缘分应在北方,我也和……” 你一同北上。”中观圆寂后,法师替他办理殡葬,守护坟墓。梦中神人告诉他说:“现在时机已经到了,应当出发。”于是来到燕地。当时中和老人章公住在燕地…… 的庆寿寺,梦见一个僧人带杖径直进入方丈室,坐在狮子座上。当天法师来到中和老人处,与他问答,十分契合,于是把衣钵传给了他。癸巳年丞…… 相霞哩奉诏来到燕地,拜见法师请求训诫,并取法名、受戒。法师听说丞相以严酷治理,便劝他说:幽燕的残存百姓遭逢变乱,正应当安抚整治。丞相听从了他,于是形成了良好的治理。至于呼都克大官人询问蝗灾,法师回答说这是官府政治和百姓民心共同感应所致;询问出猎,则回答应以救人为急务。询问刑罚和赏赐,法师回答应以仁慈宽恕为本。使臣来拜见时,法师也劝他们施行慈悲,使众生安定获利。使臣虽然不能全部听从,也很看重他的教诲。当初…… 孔圣人的后代世袭衍圣公。元措从汴地渡过黄河,恢复曲阜孔庙和林地,用来祭祀孔子。他对呼都克大官人说:“孔子是上天生出的圣人,世袭……” 封爵已经历五十一代,历代有国者都让其承袭爵位、主持祭祀,从未中断。大官人同意了他的请求,使其恢复世袭爵位,以继续祭祀。法师又请求…… 颜子、孟子的后代,以及学习孔子、周公学业的人,都免除差役,使他们专心从事教化。凡是和当世王侯谈论治理百姓的方法,必定把儒教放在首位。丙申年…… 朝廷派官员选试僧道,丞相霞哩问法师说:“如今奉圣旨,考试经书,不识字的人令其还俗。”法师回答说:“僧人本来不崇尚世俗学问,而以…… 觉悟为目标,怎么能和应试士人按同一科目考核呢?”丞相把这番话告诉大官人,又上奏朝廷;因此考试时不再淘汰僧道。不久下诏,听任僧道照旧。按:霞哩是满洲语,意思是斜眼。旧作“厦哩”,如今按译名改正。臣等谨按:庆寿寺海云禅师的事迹始末,朱彝尊原书引用《帝京景物略》。所载《王万庆塔碑》碑文,有许多脱落和错乱之处。比如碑文说:“受到金朝卫绍王的恩赐,受具足戒,当时年仅十一岁,后三年便能……” 登座讲经;但《帝京景物略》却说:十一岁时,便能讲解众经义理,又通晓元代广慧大师的学说。“慧”字误作“恵”。又奉诏试讲经文一节。这里只记载了“考试僧道中不通经书的人,仍编入民户”一句,却删去了“师在霞哩霞哩处说,向大官人说明,奏报后举行考试,不再有退落”等句。这样一来,事实就完全失真了。如今原本所存的寺壁文字,大多已经模糊不清,所以节录下来,以供考证。原文:至元三年四月,诏令僧道在中都祈福。寺观诏令任命僧机为总统,居住在庆寿寺。《元史·世祖纪》说:“原耶律楚材为庆寿寺化导一万名僧人,疏远尘世,隐居林泉,把生死置于……” 度外,随身只带瓶钵,把饮食寄托给人间,想要弘扬三宝的教化,强行使一万名僧人接受教化,何必追求不同的滋味?只求野菜和黄虀,不用多种食物,只 要山田所产的脱粟米。”见《湛然居士集》。原文:至顺二年三月,绘制皇太子的真容,供奉安置在庆寿寺东面的鹿顶殿,如同历朝供奉神御的殿堂。仪元《史》文宗纪补载:中统元年,赐给庆寿寺海云法师陆地五百顷。《续文献通考》补载:忠烈王三十二年,王前往元朝。想同前王一起向东返回,王维绍等人却诬陷构害两宫,谋划废掉嫡子,打算让瑞兴侯琠迎娶前王公主,作为嗣子。三十三年,元成宗去世前。王与皇侄阿裕尔巴里巴特喇太子、右丞相达尔罕等人共同定策,迎立怀宁王海山为帝。奉太子旨意,逮捕国王。维绍等人把他囚禁起来,将王迁往庆寿寺。《东国史略》按语说:“阿裕尔义”这一名称的含义,前面的相关记载中已有交代;“巴里”是梵语,意思是“威”;“巴特喇”的意思是“好”;过去写作“爱育黎抜”。力八达”。今译改自《北京庆寿寺碑》。金代党怀英所书的八分书最为精妙,正统年间可惜被宦官毁掉了。《格古要论》补载:党怀 英擅长篆书和籀书,当时被称为第一。 《金史·文艺传》说:“党怀英的小篆,自李阳冰以来,很少有人能赶得上。”《滏水集》说:“庆寿寺旧日有石 碑,刻有金章宗所书‘飞渡桥’‘飞虹桥’六个大字。”嘉靖十七年被毁。《春明梦余录》补载:庆寿寺精蓝丈室前,松树成荫,景色

萧爽尝引流水贯东西梁,今水堙桥废,止存二石屏,上刻「飞渡桥」「飞虹桥」六大字,笔力遒婉,势极飞动。有王礼部无竞风格,寺中相传亡金道陵笔也。秋涧集原姚广孝住北平庆寿寺,事上藩邸,明成祖实。録增道衍字斯道长洲人出家妙智庵太宗即位授资善大夫太子少师复姚姓赐名广孝辅太子南京命蓄发,三终不肯,赐两宫人,亦不近。永乐六年,朝北京,居庆寿寺。《江南通志》原宣德七年二月,监察。御史李得全劾僧録司右觉义大旺于庆寿寺擅创楼阁,上命锦衣卫执大旺等付都察院鞫之,明宣宗实録原庆寿寺僧觉贵创毘卢阁,高出数十丈。虞祥为礼科给事中,抗疏论其罪。宣宗怒,命毁阁下。觉贵于狱。明英宗《寔録》补成化间,太监王高休沐居庆寿寺,时有兵部尚书某往谒之,会都御史王越。户部尚书陈钺亦至高良久,始出揖诸公坐,谓曰:「昔王振用事,六卿多通私谒,人以为擅权,今诸公见」。访安?知外人不议高耶?且诸公访高,不识,以高为何如人?兵部曰:“公圣人也。”高作色曰:“大而化之之谓”圣孔子尚曰:「则吾岂敢?」高何人而敢谓圣人?辨之亹亹,将百言,众惴不能出气。高既卒,诸公相次以事。败琅琊漫抄原庆寿寺亦名大慈恩寺在禁墙西俗呼曰演象所初文皇欲为姚广孝建第广孝固辞。竟居庆寿寺中,后退居天宁寺。百官遂于庆寿习仪。燕都游览志增庆寿寺西有云团师,与可庵大师。二塔正当筑城安冲时,相奏世祖有旨,命圈裹入城内。于以见圣德涵融者,如是《析津志》原正统十三。年二月,修大兴隆寺。寺初名庆寿,在禁城西。金章宗时所创。太监王振言其朽敝,上命役军民万人重。修费至巨万,既成,壮丽甲于京都诸寺,改赐今额,树牌楼,号第一丛林,上躬临幸焉。十三年十月工完。督工太监尚义,工部右侍郎王永,和内官黎贤,主事蒯祥,各赏钞有差。《明英宗寔録》:补兴隆寺有八景。弘正间,都下诸公赋诗成卷,马东田为之尾。今询之寺僧,罕有知者。《人海记》増《大兴隆寺碑》,李晏撰。春。明《梦余録》原姚少师广孝故配享太庙,学士廖道南疏请革之。上亦以广孝释氏之徒,不当配食,乃撤。”庙主移祀于大兴隆寺。明世庙识,余録原:嘉靖九年,右春坊右中允廖道南奏,太庙功臣配享,永乐以。来附以姚广孝,今大兴隆寺有广孝影堂像,削髪披缁,不可上比圣祖开国功臣之例,乞为厘正。旨下。礼部议,于是大学士张璁、桂蕚咸曰:「广孝事文皇帝,虽有帷幄之谋,厥后加以穹秩,锡以显爵,亦足以」。酬其劳矣,又列于功臣,与享太庙,削髪披缁,荣沾爼豆,揆之义理,寔非所宜。列祖在天之灵,必有所不。安者,广孝配位,相应撤去。但系先朝功臣,载在祀典,合无移祀于大兴隆寺祠内?每岁春秋,遣太常官。致祭庻宗庙之礼,秩然有严;报功之典,兼尽无遗矣。上是之,告于皇祖太宗,而行遣祭文曰:「皇帝遣太」常寺赐祭于荣国恭靖公赠少师姚广孝曰:「当昔成祖文皇帝靖难之时,尔克赞成祖,以平多难,成祖」不尔弃,与诸功臣并行封赠,配食庙庭。朕敕礼曺,还尔位于兹寺中。今特遣祭尔,其歆承明嘉靖祀典。原十四年四月,大兴隆寺灾。御史诸演言:「佛者,非圣人之法,惑世诬民。」皇上御极,命京师内外毁寺宇。汰尼僧,将挽回天下于三代之隆。今大兴隆寺之灾,可验陛下之排斥佛教,深契天心矣。又言:「寺基甚」广宜改为习仪祝圣之处,上不可。部议请改僧録司于大隆善寺,并迁姚广孝牌位,散遣僧徒。明典彚。原嘉靖十五年五月谕,改大兴隆寺为讲武堂。同上,原嘉靖初,废大慈恩寺,从锦衣卫之请,即其地改。为射所上,以金鼓声彻于大内,拟改建元明宫,别以大兴隆地为射所。都督陆炳言:「大兴隆地亦逼禁。」城惟安定门外有废官厅,宜将宣武门外民兵教场移此,而移射所于民兵教场;射所旧地改为演象。所得旨允行。《涌幢小品》原今京城内西长安街射所,亦名演象所,故大慈恩寺也。嘉靖间毁于火,后诏遂废之。为点视军士及演马教射之地。象以非时来,偶一演之耳。会试发榜次日,新郎君并集于其市。官厅内,请见两大座主。榜首献茶于前,亦可作南宫一佳话。窃谓慈恩寺名,正与唐曲江名暗合,何不?即以雁塔题名事属之,毎三年輙许南宫诸彦泚笔记名姓于中,亦清朝盛事,而仅充刍牧决拾之场。耶野获编》原崇祯甲申三月十九日,都城破。工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呉桥范公景文,先已绝粒不食。至是,见贼骑纵横,望阙哭于双塔寺,傍井中死之。几辅《人物志》朱彛尊原按《昭忠録》称范公死于龙泉。

译清幽凉爽。这里曾引流水贯穿东西两座桥。如今水道淤塞,桥也废弃了,只剩下两块石屏,上面刻着“飞渡桥”“飞虹桥”六个大字,笔力刚健而婉转,气势极其飞动。具有王礼部无竞的书法风格,寺中相传是亡金道陵皇帝亲笔所书。《秋涧集》原载:姚广孝住在北平庆寿寺,侍奉藩王府,明成祖实际 增录:道衍,字斯道,长洲人,出家于妙智庵。太宗即位后,授资善大夫、太子少师,恢复姚姓,赐名广孝,辅佐太子南 京,命令他蓄发;他始终不肯,三次都没有改变。皇帝赐给他两名宫人,他也不接近。永乐六年,入朝到北京,居住在庆寿寺。《江南通志》原载:宣德七年二月,监察 御史李得全弹劾僧录司右觉义大旺在庆寿寺擅自修建楼阁,皇帝命锦衣卫逮捕大旺等人,交给都察院审讯。明宣 宗实录原载:庆寿寺僧人觉贵建造毗卢阁,高达数十丈。虞祥任礼科给事中时,上疏抗论其罪。宣宗发怒,命令拆毁楼阁,并把 觉贵关进狱中。明英宗《实录》补载:成化年间,太监王高休假时居住在庆寿寺。当时有某兵部尚书前往拜访,恰逢都御史王越 和户部尚书陈钺也来到王高处。王高过了很久才出来,作揖请各位大臣入座,对他们说:“从前王振当权时,六卿多有私下拜访,人们认为他擅权;如今诸公来见 我,是来问候安好吗?难道不知道外面的人会非议我王高吗?况且诸公来访王高,难道不知道把王高当作怎样的人吗?”兵部尚书说:“您是圣人。”王高变了脸色,说:“大而化之之谓 圣,孔子尚且说:‘这哪里是我所敢当的呢?’王高是什么人,竟敢自称圣人?他滔滔不绝地辩说了将近百句话,众人吓得不敢喘气。王高死后,诸公相继因事 败露。”见《琅琊漫抄》。原文:庆寿寺也叫大慈恩寺,在禁墙以西,俗称演象所。起初文皇帝想为姚广孝建造宅第,广孝坚决推辞。最终住在庆寿寺中,后来退居天宁寺。百官于是到庆寿寺演习仪式。《燕都游览志》增载:庆寿寺西面有云团师塔和与可庵大师塔。两座塔正当修筑城墙、开通道路之时,有人相继奏报说,世祖有旨,命令把它们圈入城内。由此可以看出圣德宽宏包容,竟到了这种程度。《析津志》原载:正统十三 年二月,修建大兴隆寺。寺院起初名为庆寿寺,在禁城西面,是金章宗时创建的。太监王振说寺院已经朽坏破败,皇帝命令役使军民一万人重新 修建,费用达到巨万。完工后,壮丽程度居京都各寺之首,改赐今名,竖立牌楼,号称第一丛林,皇帝亲自驾临。十三年十月工程完毕。督工太监尚义、工部右侍郎王永、和内官黎贤、主事蒯祥,各自按等级获得赏钞。《明英宗实录》补载:兴隆寺有八景。弘治、正德年间,京城各位公卿作诗,汇成诗卷,由马东田作跋。如今询问寺中僧人,很少有人知道这件事。《人海记》增载:《大兴隆寺碑》由李晏撰写。春 明《梦余录》原载:姚少师广孝原来配享太庙,学士廖道南上疏请求革除。皇帝也认为广孝是佛教徒,不应配享,于是撤去。” 太庙的神主牌位,移到大兴隆寺祭祀。明世宗《实录》载:嘉靖九年,右春坊右中允廖道南上奏,太庙功臣配享制度,自永乐以来 把姚广孝附列其中。如今大兴隆寺有广孝影堂像,削发披缁,不能与圣祖开国功臣配享的先例相比,请求予以厘正。诏旨下达。礼部议论此事,于是大学士张璁、桂萼都说:“广孝侍奉文皇帝,虽然有帷幄谋划之功,后来又加给崇高的官秩,赐予显赫爵位,也足以 酬报他的功劳了;又把他列入功臣,配享太庙。一个削发出家的人,竟能荣耀地享受祭祀,从义理上看,实在不合适。列祖在天之灵,必定有所不 安。因此,广孝的配享牌位应当撤去。但他毕竟是先朝功臣,事载祀典,是否可以移到大兴隆寺祠内祭祀?每年春秋两季,派太常寺官员 前往致祭。这样既使宗庙之礼有条理而庄严,又使报答功臣的制度兼顾周全、不留遗漏。”皇帝认为有理,向皇祖太宗禀告后,举行遣祭,祭文说:“皇帝派遣太 常寺赐祭给荣国恭靖公、赠少师姚广孝,说:‘当年成祖文皇帝靖难之时,你能够辅佐成祖,平定诸多祸难;成祖 没有抛弃你,并把你同各位功臣一起封赏,配享宗庙。朕命礼部把你的牌位迁回这座寺中。现在特意派人祭祀你,希望你享受并承受这次明嘉靖年间的祭典。’ 原文:十四年四月,大兴隆寺发生火灾。御史诸演说:“佛教不是圣人的法则,是惑乱世人、欺诬百姓的东西。”皇上即位后,命令京师内外毁掉寺院。裁汰尼姑和僧人,希望把天下挽回到三代的兴盛。如今大兴隆寺发生火灾,正可验证陛下排斥佛教,深合天意。又说:“寺基非常 宽广,应该改作演习礼仪、祝颂圣上的场所。”皇帝没有准许。有关部门议请把僧录司改置于大隆善寺,并迁移姚广孝的牌位,遣散僧徒。见《明典汇》。原文:嘉靖十五年五月下谕,改大兴隆寺为讲武堂。同书又载:嘉靖初年,废除大慈恩寺,因锦衣卫请求,就在原址改 为射箭场。皇帝认为金鼓声会传到大内,拟议改建元明宫,另把大兴隆寺的地方改作射箭场。都督陆炳说:“大兴隆寺的地方也逼近禁 城,只有安定门外有废弃的官厅,应该把宣武门外的民兵教场迁到这里,再把射箭场迁到民兵教场;射箭场原址改为演象 所。”皇帝得到奏旨,准许实行。《涌幢小品》原载:如今京城内西长安街的射箭场,也叫演象所,就是原来的大慈恩寺。嘉靖年间毁于火灾,后来诏令 于是废弃它,作为点验军士、演习马术和练习射箭的地方。大象不是按时到来,只是偶尔演习一次罢了。会试发榜的第二天,新科进士们一起聚集在那里的市 官厅内,请求拜见两位座主。榜首进士在前面献茶,也可以算作南宫的一段佳话。我私下认为,慈恩寺这个名称,正好与唐代曲江的名称暗中相合,为什么不 就把雁塔题名的故事也仿照办理,每三年允许南宫的才俊在其中题写姓名?这也可算清朝的盛事,却只把它用作放牧、拾柴的场所。见《耶野获编》原载:崇祯甲申年三月十九日,都城陷落。工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吴桥范公景文,早已绝食不吃。到这时,看见贼军骑兵纵横驰骋,便在双塔寺遥望宫阙哭泣,随后投井而死。见《几辅人物志》。朱彝尊按《昭忠录》说,范公死于龙泉

庵井中,未详孰是。臣等谨按《明史》,景文殉节于双塔寺井中。《昭忠録》误,国初谥曰「文忠」。原程巨夫《大庆》寿寺大藏经碑。圣人之书,皆不得已而有言者也。西方之圣人,虚空为本,寂灭为宗,而积其书至五千。四十八卷,其得已哉?盖迷待法而悟,故不可以无法;法待言而立,故不可以无言。书者,言之寄也。于是,后世尊其书,建大寳藏而藏之,名曰《大藏经》。碑学之者,沿经以求法,悟法以成佛。然则由言语文字以至虚空寂灭经之功,不既大矣乎?国家崇信佛法,建大佛寺,必置经藏。丛天下之工书者,泥黄金缮冩。以示其严,选天下之善锼者,刋美木刻,传以致其广。京师诸寺,日饭僧,端坐羣诵,撞钟吹螺,昼夜不绝。歳又一再遣使乗驿奉香币偏天下亦如之。斯尽恒河沙界,并受其福。于虖!至矣!东南海浜之国,高句丽古称诗书礼义之邦,奉佛尤谨。皇元之有天下,闲风来附。世祖皇帝结之恩,待之礼,亦最优异。父子继王并列貮馆,今王又以聪明忠孝为皇帝、皇太后所亲幸。大德乙巳,乃施经一藏入大庆寿寺,归美。以报于上寺,为裕皇祝厘之所,于京城诸利为最。古皇庆元年夏六月,谓某为文,勒之石。王名章好贤。乐善有德,有文,逮事世祖,以皇甥为世子,入宿卫,被赏。□成宗朝,选尚公主。大德末年,从今上平内难。立武宗有功,为推忠揆义恊谋佐运功臣,开府仪同三司,太子太师,上柱国,驸马都尉,渖王,征东行中书省右丞相嗣高丽国王,今上即皇帝位,策勲加太尉。寺住寺西云师,名子安,法行高卓,累朝所器重。赐号佛光慈照明极净慧大禅师,官荣禄大夫,大司空,领临济一宗事。《雪楼集》原赵孟俯庆寿僧舍即事诗白,两映青松,萧飒洒朱阁,稍觉暑气销,微凉度疎箔。客居秋寺,古心迹俱寂寞,夕虫鸣阶砌,孤萤。□丛薄,展转懐故乡,时闻风鸣。铎《松雪斋集》原吴莱从丞相园入庆寿寺诗:「我来燕山游侠场,九□飞」。沙白,日黄,大车高马,纷腾骧,宾客追逐如风狂。丞相花园,雕玉房,杏枅枌橑,相低昂。雪崖氷谷,寒不僵。土脉瘴盈,芒树长。美人素手,行琼觞;清歌艳舞,调丝。黄莺金蝶,粉醉有香。燕丹遗俗,今则常倚城孤塔。屹寳坊,天仙夕降,飘鸣珰,青旗绛节,狻猊床,凌冬翠柏,列两行,下引碧窦,跨虹梁,谁欤造者,完颜王衰。年上寿,面生光。第一斋,僧无谏。章九州岛岛岛岛岛岛四海,遂不康。寒烟蔓革,吁可伤。萧然极目,捎平。岗燕南,赵北,天茫茫。快骑黄鹄,归故乡。渊颖集原。杨一清《兴隆寺诗》三日,兴隆寺里齐。彩幢缭绕,覆天。街过门,不敢长驱;马上有君王,万岁牌。石淙藁原,韩邦靖《饮兴隆寺诗》:万里烟尘暮相逢,老衲衣盘餐。无肉食,生计有柴扉。病骨春仍健,浮名静觉非。纷纷明日事,潦倒夜深归。《韩汝庆集》原吴国伦双塔寺。诗石塔参差,御苑西凌空,双雁识招提。梵铃风起,声相激;仙掌云分,势欲齐。似引飞鳬朝帝阙,岂烦鸣。马护禅栖长安,落日驰车骑,何处逢人?路不迷。甔甀洞稿,原王衡诗草,掩闲庭久,徒行亦偶然,为贪杨。桞色忽到杏花前,珠勒分弓影,春衫傍酒船。都縁无底兴,随意遶墙眠。缑山集。臣等谨按:大庆寿寺创。于金章宗时,明正统中重修,易名曰大兴隆寺,又曰慈恩寺。嘉靖初,寺废,后即其地为射所,名曰讲武。堂又以为演象所,今西安门街北有双塔庆寿寺,殿庑数楹,乃本朝乾隆二十九年重修。双塔在寺西。偏再考寺北稍东有关帝庙,又东北半里许,亦有名庆寿寺者,中有明崇祯间重修庙碑,纪叙寺名原委与诸书相同,又云射所中有殿宇,祀北极关帝,西为库藏。岁戊寅修废补缺,于库中得石刻,上镌帝。君圣号遂捐赀迁奉,乃建此寺。是庆寿寺,地本宏厂,颓废已久,今前后两寺皆非其旧,特以双塔尚存。而地仍遗址,故两寺虽后来重建,犹均存庆寿之名耳。金章宗及党懐英书,今俱无考。原朝爽楼在双塔后吕氏园中楼也。《燕都逰覧志》臣等谨案:吕氏园无考。今双塔寺后有名菜园者,或即其地欤?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四十三

钦定四库全书史部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四十四至六。详校官庶吉士臣 胡钰检讨臣德生覆勘总校官进士臣程嘉谟校对官中书臣叶元符誊录监生臣董光骥

译庵井中,究竟哪一种说法正确,未能详考。臣等谨按《明史》,景文在双塔寺井中殉节。《昭忠录》记载有误,明朝初年谥号为“文忠”。原文:程巨夫《大庆 寿寺大藏经碑》说:圣人的书,都是不得已才有所言说。西方的圣人以虚空为根本,以寂灭为宗旨,却把经书积累到五千 四百八十卷,难道是出于不得已吗?大概是迷失的人要依靠佛法才能觉悟,所以不能没有佛法;佛法要依靠言语才能树立,所以不能没有言语。书籍,就是寄托言语的东西。因此,〔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十八卷〕 后世尊崇这些经书,建造大宝藏来收藏它们,名叫《大藏经》。学习佛法的人,沿着经书寻求佛法,悟得佛法而成佛。那么由言语文字达到虚空寂灭,经书的功用不是已经很大了吗?国家崇尚信奉佛法,建造大佛寺,必定设置经藏。召集天下善于书写的人,用泥金缮写经书 以显示其庄严;选取天下善于镂刻的人,用精美木材雕刻,传播经书以扩大流传。京师各寺每日供僧人用饭,僧人端坐成群诵经,撞钟吹螺,昼夜不断。每年还一两次派使者乘驿马奉送香和财物,遍及天下,各地也都这样做。这样,连恒河沙数世界都受到它的福泽。唉,真是达到极点了!东南海滨的国家,高句 丽,古来称为诗书礼义之邦,奉佛尤其谨慎。大元拥有天下时,高丽趁机前来归附。世祖皇帝结交他们以恩德,待他们以礼遇,也最为优厚。父子 父子相继为王,并列居于貮馆。如今的国王又因聪明、忠诚、孝顺而受到皇帝和皇太后的亲近宠幸。大德乙巳年,于是施舍一部《大藏经》送入大庆寿寺,以归还美意。以此向皇帝报答。大庆寿寺是为裕皇祝祷福寿的场所,在京城各寺中最为重要。皇庆元年夏六月,命某人撰写文章,刻在石上。国王名叫章好贤。他乐善好施,有德行,也有文才;及至侍奉世祖,以皇帝外甥身份成为世子,进入宫中宿卫,受到赏赐。□成宗朝,选配公主为妻。大德末年,跟随今上平定内乱。因拥立武宗有功,被授为推忠揆义协谋佐运功臣、开府仪同三司、太子太师、上柱国、驸马都尉、沈王、征东行中 书省右丞相,继承高丽国王之位。今上即皇帝位后,又因定策功劳加授太尉。寺中住持云师,名叫子安,佛法修行高超,历朝都很器重。赐号佛光慈照明极净慧大禅师,官授荣禄大夫、大司空,统领临济一宗的事务。《雪楼集》原载:赵孟頫庆寿僧舍,即 事诗:白色的月光映照两株青松,萧瑟之声洒落在朱阁上,渐渐觉得暑气消退,微凉穿过稀疏的帘箔。客居秋日的寺院,古人的心迹都显得寂寞;晚间虫鸣响在台阶上,孤独的萤火 飞入丛生的草木间,辗转难眠,怀念故乡,不时听到风吹铃铎的声音。《松雪斋集》原载:吴莱《从丞相园入庆寿寺》诗:“我来到燕山游侠之地,九□飞 沙洁白,阳光金黄;大车高马,纷纷奔驰,宾客追逐,犹如发狂的风。丞相花园中,雕玉般的房屋,杏木椽和枌木檩条高低相间。雪崖冰谷,寒冷却不使人僵硬。土地中瘴气弥漫,芒树生长。美人伸出洁白的手,行饮玉杯;清歌艳舞,调弄丝弦。黄莺和金蝶,醉在脂粉香气中。燕丹遗留下来的风俗,如今只是常常倚着城边的孤塔。高高矗立着宝坊,天仙在傍晚降临,飘动着鸣响的玉珰;青旗红色旌节,狻猊座床;凌冬不凋的翠柏排列两行,下方引来碧色泉窦,跨过彩虹般的桥。是谁建造的呢?是完颜王衰。年年祝寿,面容生光。第一斋的僧人无谏。章九州岛岛岛岛岛岛四海,于是不得安康。寒烟蔓延在荒草之间,唉,实在令人伤感。萧然极目远望,掠过平 冈,燕南赵北,天地茫茫。骑着快马如黄鹄,返回故乡。”见《渊颖集》。杨一清《兴隆寺诗》:“三日之间,兴隆寺里人群齐集。彩幢缭绕,遮蔽天空。街道经过寺门,不敢纵马奔驰;马上有君王的万岁牌。”见《石淙稿》。韩邦靖《饮兴隆寺诗》:“万里烟尘中,暮色里相逢;老和尚穿着衣服,盘腿用餐。没有肉食,生活只靠柴门。病弱的身体到了春天仍然健壮,浮名在清静中才觉得虚妄。纷纷扰扰的明日之事,潦倒地直到深夜才归。”见《韩汝庆集》。原文:吴国伦《双塔寺 诗》:石塔高低错落,凌空耸立在御苑西面,双雁认得这座佛寺。梵铃随风响起,声音彼此激荡;仙掌般的云气分开,气势似乎要与塔齐平。仿佛引着飞鸟朝向宫阙,哪里还用烦劳鸣 马来护卫禅寺?长安的落日下,车骑奔驰,何处能遇见行人?道路并不迷失。”见《甔甀洞稿》。原文:王衡诗草:“闲庭久闭掩,徒步出行也只是偶然,因为贪恋杨 柳的春色,忽然走到杏花前。珠饰的马勒分开弓影,春衫靠近酒船。全因兴致无穷,便随意绕墙而眠。”见《缑山集》。臣等谨按:大庆寿寺创建 于金章宗时,明正统年间重修,改名为大兴隆寺,又称慈恩寺。嘉靖初年,寺院废弃,后来在原址改建射箭场,名为讲武 堂,又改作演象所。如今西安门街北面有双塔庆寿寺,殿堂廊庑数间,是本朝乾隆二十九年重修的。双塔在寺院西面。再考察可知,寺北稍偏东有一座关帝庙;再往东北约半里,也有一座名为庆寿寺的寺院,其中有明崇祯年间重修庙宇的碑,记述寺名的原 委与各书相同;又说射箭场中有殿宇,祭祀北极和关帝,西面是库藏。戊寅年修缮废坏、补足缺失时,在库中发现石刻,上面镌刻着帝 君的圣号,于是捐出资财迁移供奉,便建造了这座寺。这座庆寿寺,原来的地方本来很宽广,荒废已久。如今前后两座寺院都不是旧址,只是双塔还保存着。而土地仍留下遗址,所以两座寺院虽然都是后来重建的,仍然都保存着庆寿寺这个名称。金章宗和党怀英的书迹,如今都无法考察。原文:朝爽楼在双 塔后吕氏园中的楼,也是楼名。《燕都游览志》。臣等谨案:吕氏园无从考证。如今双塔寺后面有一处叫菜园的地方,或许就是那片旧址吧?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四十三。钦定《四库全书》。史部。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四十四至六。详校官、庶吉士臣胡钰。检讨臣德生复核。总校官、进士臣程嘉谟。校对官、中书臣叶元符。誊录监生臣董光骥。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四十四城市内城中城二原李长沙赐第在西长安门西,俗呼李阁老胡衕是也。渌水亭原在北城,《杂识》今移改。原李文正公东。阳赐第在灰厂小巷,李阁老胡衕,原李文正赐第,久析为民居。嘉靖乙酉,麻城耿公定向首议赎还为。公祠祀公像,有双履,履二寸许,绊系之。一粗纻小衫,公举奇童时着,以见景帝者,耿为具箧,撰文镂箧。盖藏之祠,长安客话,帝京景物略,增懐麓堂,李文正第堂名也。公名东阳,字宾之,茶陵人。春明梦余録。臣等谨按:李东阳赐第为祠,久废。今其地犹名为李阁老胡衕。中有耿氏房园,虽已頺圮,地甚寛敞,应即其遗址,原湛园,即米仲诏先生宅之左。先生自叙曰:「岁丁酉,居长安之苑西,为园曰湛。有石丈斋,石」。林仙籁馆茶竂书画船绣佛居竹渚敲云亭曲水绕亭,可以流觞,即以灌竹。竹外转而松关,又转而花。径则饮光楼在望,众香国盖其下也。别径十数级,可以达台,是为猗台。俯瞰蔬圃,《燕都游览志》原米氏。万钟嗜石成癖,官游四方,所积惟石而已。最奇者有五:一、灵壁石,高四寸有奇,延袤坡陀,势如大山。四面如画家皴法,岩腹近山脚,特起一小方台,凝厚而削。台面刻「伯原」二字小篆,绝佳。伯原,元杜本字也。一灵壁石,非方非圆,浑朴天成。周遭望之,皆如屏嶂。有脉两道,作殷红色。一脉阔如小指,一细如缕丝。自顶上凹处埀下如湫瀑之射,朝日石高可八寸许,图径尺,其声铿亮,色纯黒,凝润如膏,俱磬山产也。一英德石,高四寸,长七寸,如双虬盘卧,玲珑透漏,千蹊万径,穿孔钩连。一兖州石,大如拳,灰褐色,巉嵓。浑雅坚致,有声。或曰出峄山深谷中,一仇池石,大亦如拳,声如响磬,峰峦洞壑,奇巧殊绝。公刻其底曰:小武夷五石各具形胜,皆数百年物。奇石记原古云山房米太仆万钟之居也。太仆好奇石,蓄置其中。其最著者为非非石,数峰孤耸,俨然小九子山也。又一黄石,高四尺,通体玲珑,光润如玉;一青石,高七尺形如片云,欲堕后刻元符元年二月丙申米。题又有「泗滨浮玉」四篆字,太仆常以所蓄石令闽人吴。文仲绘为一卷,董思白、李本宁为之。《尾春明梦余录》原:米万钟自题《湛园诗》。主人心本湛,以湛名其园。有时成坐隠,为客开清罇。闲云归竹渚,落日深松门。登台候山月,流辉如晤言。《勺园集》原袁伯修寓近。西长安门有小亭,曰抱瓮,伯修所自名也。亭外多花木,西有大栢六,长夏凉阴满阶。梨树二,花甚繁开。时香雪满庭,隙地皆种蔬,宛似村庄。小奴负瓮注水,日夜不休。《燕都游览志》臣等谨按:湛园古云山房。抱瓮亭今俱废。原永乐二十二年十一月,赐衍圣公孔彦缙宅于京师。彦缙数来朝,皆馆于民家。上闻。之顾近臣曰:「四夷朝贡之使,皆有公馆,先圣子孙乃寓宿于民家,何以称崇儒之意?」遂命工部赐宅立。斋闻録》增:英宗复辟,孔宏绪入贺,朝见便殿。帝握其手,置膝上,语良久。宏绪纔十岁,进止有仪,帝甚悦。每岁入贺圣寿,帝闻其赐第湫隘,以大第易之。《眀史·列传》臣等谨按:《眀史·列传》仁宗践阼,孔彦缙来朝。赐宅东安门外,是即《立斋闲録》所记赐宅事也。按《阙里文献考》云:宅在东安门北,今己不可考。后英宗闻赐第湫隘,以大第易之,即今太仆寺街第也。增崇祯十七年甲申三月十七日,太仆寺街查氏一门。九女,子投缳死。十九日,流贼破城,入其室,颜如生。贼曰:“伪死也。”引刀试之,骇而去。是日,绳绝,二女复苏。一度为尼,一寿终。《查氏列女编》增陈仪《查氏七烈传略》。七烈者,查氏三女子,两娣姒,一黄氏女子,一亷。氏母皆以亡眀甲申三月城破之前一日致命于查氏之庐者也,黄氏查之自出,亷因其女为查侧室。同居同死,故附于查氏云。查氏四姑,前己酉副榜忠之女,适黄氏。黄之族有附客魏者,黄翁劝与往还。四姑私诫其夫曰:「权贵如冰山,一朝倾頺,祸及我,由是与之绝。」及客魏□翁一门独完,中年夫殁,携幼。女依兄以居,兄国英,国才国英妻周氏,娣张氏,国才妻也。四姑之依于兄也,与嫂氏尤相爱,毎挑灯读。古今节孝事,幼女四人从旁聪之,或至泣下。四女者,长女字二姑,周氏子;次三姑,四姑张氏子,黄氏幼。女亦字三姑,家人以其姓别之,随母四姑居于舅氏者也。国英已殁,崇祯甲申三月,流冦猝至,外城陷。国才谓周氏曰:「内城破,不移时。吾查氏三世居京师,为民望,与国俱灭,无恨。奈弱累何时?张氏黄四姑。」亷氏母女皆在坐。亷氏者,国才之妾。其母寡,无子,依女以居,称为亷母云。周氏曰:「叔无虑,未亡人,幸以」

译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四十四。城市,内城,中城二。原文:李长沙的赐第在西长安门以西,俗称李阁老胡同,就是这里。见《渌水亭杂识》。原在北城,今已迁移改建。原文:李文正公东 阳的赐第在灰厂小巷,名为李阁老胡同。李文正的赐第,早已分割改作民居。嘉靖乙酉年,麻城耿公定向首先提议赎回,恢复为 公祠,供奉李公像。祠中有一双鞋,鞋长约二寸,用带子系着;还有一件粗麻布小衫,是李公还是奇童时穿着、用来拜见景帝的,耿定向为它制作了匣子,并撰文刻在匣上。大概收藏在祠中。见《长安客话》《帝京景物略》。增载《怀麓堂》:李文正府第的堂名。李公名东阳,字宾之,茶陵人。见《春明梦余录》。臣等谨按:李东阳的赐第改作祠堂后,早已废弃。如今那里仍叫李阁老胡同。胡同中有耿氏房园,虽然已经破败,地面却很宽敞,应当 就是那处遗址。原文:湛园,在米仲诏先生住宅的左边。先生自叙说:“丁酉年,我居住在长安城的苑西,建了一座园子,名叫湛园。有石丈斋,石 林、仙籁馆、茶寮、书画船、绣佛居、竹渚、敲云亭。曲水环绕亭子,可以在水中流觞,也可以用来灌溉竹林。竹林之外转过松关,又转过花 径,便望见饮光楼,众香国大概就在楼下。另有一条十几级的石阶小径,可以通到台上,这就是猗台。登台可以俯瞰蔬菜园。”《燕都游览志》。原文:米氏 万钟嗜好奇石成癖,做官游历四方,积累的东西只有石头而已。最奇特的有五块:第一块,灵璧石,高四寸多,绵延起伏,形势像一座大山。四 面都像画家皴擦出的山石纹理,山腹靠近山脚处,特意突起一座小方台,石质凝厚而陡削。台面上刻有“伯原”二字小篆,极其精美。伯原,是元代杜本的字。另一块灵璧石,不方也不圆,浑厚朴拙,天然形成。从四周看去,都像屏风和山峰。有两道纹脉,呈暗红色;一道宽如小指,另一道细如丝线。纹脉从顶部凹处垂下,像深潭瀑布飞射而出。朝日石高约八寸,图形直径一尺,敲击时声音铿锵明亮,颜色纯黑,凝结温润如油膏,都是磬山所产。一块英德石,高四寸,长七寸,像两条虬龙盘卧,玲珑剔透,千沟万径,孔洞穿连。一块兖州石,大如拳头,灰褐色,山石峻峭。浑厚高雅,质地坚密,敲击有声。有人说产自峄山深谷中。一块仇池石,也大如拳头,声音像回响的磬,峰峦、洞壑奇巧绝伦。米公在石底刻着:“小武夷。五块石头各自具备山水形胜,都是数百年的旧物。”见《奇石记》。原文:古云山房,是米太仆万钟的居所。太仆喜爱奇石,把它们收藏安置在这里。其中最著名的是非非石,数座山峰孤独耸立,俨然像一座小九子山。还有一块黄石,高四尺,通体玲珑,光泽温润如玉;一块青石,高七 尺,形状像一片将要坠落的云,背面刻有“元符元年二月丙申米”题字。又有“泗滨浮玉”四个篆字。太仆曾经让所收藏的石头由闽人吴 文仲绘成一卷,并请董思白、李本宁为之题写。见《尾春明梦余录》。原文:米万钟自题《湛园诗》:“主人心境本来澄湛,所以用‘湛’给园子命名。有时静坐如同隐居,为客人打开清酒。闲云归入竹渚,落日沉入松门。登台等待山月,流光仿佛与人交谈。”见《勺园集》。原文:袁伯修寓居在附近 西长安门有一座小亭,名叫抱瓮,是袁伯修自己命名的。亭外花木很多,西面有六株大柏树,盛夏时清凉的树荫铺满台阶。两株梨树,花开得非常繁盛。当时香雪般的梨花开满庭院,空地全都种着蔬菜,宛如村庄。小童背着水瓮灌水,日夜不停。《燕都游览志》。臣等谨按:湛园就是古云山房。抱瓮亭如今都已废弃。原文:永乐二十二年十一月,赐衍圣公孔彦缙住宅于京师。孔彦缙多次来朝,都住在百姓家中。皇帝听说后,对身边近臣说:“四夷朝贡的使者都有公馆,先圣的子孙却寄宿在民家,怎么能体现尊崇儒学的意思?”于是命工部赐给他住宅,并修建 《斋闻录》增补:英宗复辟后,孔宏绪入朝祝贺,在便殿朝见。皇帝握着他的手,把他抱放在膝上,和他说了很久。宏绪才十岁,举止进退很有仪度,皇帝十分喜悦。他每年入朝祝贺皇帝寿辰,皇帝听说所赐宅第狭小低洼,便用一所大宅换给他。《明史·列传》臣等谨按:《明史·列传》记载,仁宗即位后,孔彦缙来朝。赐给他东安门外的宅第,这就是《立斋闲录》所记载的赐宅之事。考《阙里文献考》说:宅第在东安门北面,现已无法考察。后来英宗 听说所赐宅第狭小低洼,便用一所大宅换给他,就是现在太仆寺街的宅第。《增补》:崇祯十七年甲申三月十七日,太仆寺街查氏一门 九名女子上吊,儿子也悬梁而死。十九日,流贼攻破城池,进入她们的屋子,见她们脸色还像活人。贼人说:“是假死。”便拔刀试探,惊骇后离去。这天,绳索断了,两名女子又苏醒过来。一人后来出家为尼,一人寿终正寝。《查氏列女编》增载陈仪《查氏七烈传略》。所谓七烈,是查氏三名女子、两名娣姒、一名黄氏女子和一名廉氏女子。这些人的母亲,都是在明朝甲申年三月城破前一天,于查氏住宅中自尽的。黄氏是查氏亲生女儿,廉氏则因她的女儿是查氏的侧室而附列其中。她们共同居住、共同赴死,所以附列在查氏名下。查氏四姑,是前己酉年副榜忠的女儿,嫁给黄氏。黄氏一族中有人依附客氏、魏忠贤,黄翁劝她同他们往来。四姑私下告诫丈夫说:“权贵如同冰山,一旦倾塌,灾祸就会连累到我们,因此应当同他们断绝关系。”后来客氏、魏忠贤一倒台,黄翁一家唯独保全;四姑中年丧夫,便带着幼女 依靠兄长居住。她的兄长名国英,国才、国英的妻子是周氏,娣张氏是国才的妻子。四姑依靠兄长生活时,与嫂嫂周氏尤其相亲爱,常常挑灯夜读。古今节妇孝女的事迹,四名幼女在旁边听,有时听得流下眼泪。四女中,长女字二姑,是周氏的女儿;次女是三姑;四姑的女儿是张氏所生;黄氏还有一个幼女。这个幼女也取字三姑,家人便用她们的姓来区别她们;她是跟随母亲四姑住在舅父家中的。国英已经去世。崇祯甲申年三月,流寇突然来到,外城陷落。国才对周氏说:“内城很快也会陷落。我们查氏三代居住京师,是民众所敬仰的人家,和国家一起灭亡也没有遗憾。只是这些弱小的家人怎么办呢?张氏、黄氏、四姑……” 廉氏母女也都在座。廉氏是国才的妾。她的母亲守寡,没有儿子,依靠女儿居住,大家称她为廉母。周氏说:“叔叔不必忧虑,我这个未亡人,幸好能以

清白之躯,从尔兄地下,何苦为国?才顾谓张氏曰:「嫂未有命,吾不敢言。」今既决,大事毕矣,趋前再拜,张。氏四人齐声应曰:「孺人就义,我辈忻相从。」周氏避召,四女至,语之二姑曰:「儿等志早定,俟母命耳。」忽门外呼声动天,周氏急挥国才出,即罗拜天地,以次就缢。国才至暮归殓,唯妾亷氏与幼女四姑二绳欲。绝□间犹微温,解之而苏。同缢者九人,死者七人。周氏年四十四,张氏年三十六,亷母与黄四姑俱长。于周氏二岁,二姑、三姑俱年十六。乱稍定,亷氏度为尼,年纔二十。幼女后适王氏,今八十余矣。缢时年十二陈子翙集:原普恩寺在安富坊。眀《顺天府志》:臣等谨按,普恩寺今存。内有眀成化壬子、丁酉年重。修碑原,永乐十五年三月建洪恩灵济宫于北京,祀徐知证及其弟知谔。初,徐温事吴杨行宻,及温养。子徐知诰代杨氏有国,封知证为江王,知谔为饶王。尝帅兵入闽靖羣盗,闽人德之,为立生祠于闽县。之鳌峰累着灵应,宋高宗敕赐祠额「灵济宫」。入国朝,灵应尤着,上闻,遣人以事祷之,辄应。至是,命立庙。皇城之西,赐名洪恩灵济宫,加封知证为九天金阙眀道达德大仙显灵普济清微洞元冲虚妙感慈。恩护国庇民洪恩真君知,谔为九天玉阙宣化扶教上仙,昭灵博济高眀宏静冲湛妙应仁恵辅国佑。民洪恩真君,明成祖实録原神父封翊亮真人,继又进封为真君神母,曰淑善仙妃,金阙配曰真应仙。妃玉阙配曰恭靖仙妃。《西园闻见録》原男子曽甲世居阙县金鳌峰下,灌园。园中有破祠,其神常栖箕。自称兄弟二人,南唐徐知诰之弟知证、知谔也。晋开运二年,率师入闽,秋毫无犯。闽人祀我于此,自是。书符疗病,验若影响。永乐间,成祖皇帝北征不豫,诏曽甲入侍,运箕有验,遂封知证清洞微元真人知。谔,弘靖,高眀真人。敕有司建庙。晋安逸志。臣等谨按《眀史·礼志》:闽县所祀灵济宫,乃徐温子知证、知谔。晋安逸志作知详,详字乃谔字之误,今改正。原正统元年正月御制《洪恩灵济宫碑文》《眀英宗实録》原。英宗御制灵济宫碑略:「神之先,盖出颛顼之后,封国于齐。至偃王修行仁义,得国人心,致后嗣之繁,逮」神伯仲皆南唐义祖忠武皇帝之子,伯封江王,仲封饶王。初奉命守金陵,后俱奉命率师入闽,爱民之。至民用慕戴,建生祠于金鳌峰之北,图像致敬,如严父焉。一日谓众曰:「来岁我与汝别,然不忍汝违及」。期相继化去,未几,神降于人,言并奉上帝命,列职斗宫,于是闽人益虔祀礼。祠下有潭,遇旱祷者,潭出。赤蛇云气随起,潭面甘雨如注,潢溪霖潦暴溢,民庻仓皇,望祠致恳,忽有役夫如云,操畚锸疏沦水不。为患,而竟失役。夫所在,宋熙宁中,闽人刘彝知桂州,御蛮冦。韩世忠战大仪镇,吴玠战和尚原,皆得神。助以捷盖神,生有至德,殁着明灵,为国家生民殄遏邪沴,愈逺而愈盛也。我皇曾祖太宗文皇帝临御。常梦二神人言:“南处海滨,来辅家国。”上异之。明日,适有礼官言闵中、灵济二真君事,正符所梦,遂専使。函香迎请神像至于北京,而于宫城之西南作洪恩灵济宫,以奉祀事。因神旧号,加以徽称。惟神至仁。有祷辄应,岁时荐祭,式丰以严,皇祖仁宗昭皇帝,皇考宣宗章皇帝,率循旧章,咸隆祇礼,朕承天序,仰体先志增崇祠宇,寅奉威灵,复加神号曰九天金阙眀道达德大仙显灵溥济清微洞元冲虚妙感慈。恵护国庇民崇福洪恩真君,九天玉阙宣化扶教上仙,昭灵博济高眀宏静冲湛妙应仁恵辅国佑民。隆福洪恩真君因祠之成,书神世系及功德之大者,刻诸贞石,以示久逺。同上原成化二十二年重加。尊号伯曰:「九天金阙总督魁神洪恩灵济慈恵高眀上帝」;仲曰:「九天玉阙总督罡神洪恩灵济仁恵弘」。靖上帝神父,加封高上神主慈悲圣帝神母,加封安宁护国恭靖元后,金阙妃天房卫保节靖元君玉。阙妃天房众母显佑元君《西园闻见録》原倪文毅岳官礼部值遣祭金阙玉阙真人奏曰:徐知证知诰。唐叛臣之裔也,祀典不敢议。畜德録原:「弘治元年八月,礼部侍郎倪岳言:金阙上帝,玉阙上帝,神父圣。」帝神母、元后、金阙元君、玉阙元君诞妄不经,一年数祀,不无烦黩。且维皇上帝主宰于天,而兄弟并称。上帝其僭已甚,况父母及妃,并受隆名?称帝称君,僭拟益甚。所有名号,乞依永乐中封者为正,以后加。增一切祭祀俱宜罢革,奉旨:灵济宫祭祀照旧,真君并父母妻仍旧封号,新加上帝等号俱革去,西园。闻见録》原:弘治十八年十一月冬至,遣祀灵济宫,大学士刘健等言:「灵济真君冐名僭礼,惑世诬民,臣」

译清白之身,跟随你的兄长到地下去,何苦为了国家而死呢?”国才回头对张氏说:“嫂嫂还没有决定,我不敢说。”如今既然已经决定,大事就办完了,于是上前拜了两拜,张氏…… 四个人齐声回答说:“孺人如果赴义,我们这些人也都欣然相从。”周氏避开众人召唤,四名女子来到她面前,对二姑说:“我们早已立定志向,只等母亲吩咐。”忽然门 外呼喊声震天,周氏急忙挥手让国才出去,随即依次拜天地,按次序上吊。国才直到傍晚才回来收殓,只见妾廉氏和幼女四姑的两根绳索想要…… 断开时,身体还微微温暖,解下绳索后便苏醒了。一起上吊的九人中,死了七人。周氏四十四岁,张氏三十六岁,廉母和黄氏四姑都比周氏 大两岁;二姑、三姑都十六岁。战乱稍稍平定后,廉氏出家为尼,当时才二十岁。幼女后来嫁给王氏,如今已经八十多岁。上吊时的年龄是 十二岁。陈子翙《集》:原文说,普恩寺在安富坊。《明·顺天府志》:臣等谨按,普恩寺现在还存在。寺内有明成化壬子、丁酉年重 修的碑刻。原文:永乐十五年三月,在北京修建洪恩灵济宫,祭祀徐知证和他的弟弟徐知谔。当初,徐温侍奉吴王杨行密,等到徐温收养 的儿子徐知诰取代杨氏建立国家后,封知证为江王,知谔为饶王。徐知谔曾率兵进入闽地平定群盗,闽人感念他的恩德,于闽县为他建立生祠。在鳌峰屡次显示灵验,宋高宗下敕赐给祠庙匾额,称为“灵济宫”。进入本朝后,灵验尤其显著,皇上听闻此事,派人带着事情去祷告,总是应验。到这时,便下令建庙。建在皇城西面,赐名洪恩灵济宫,并加封知证为“九天金阙明道达德大仙显灵普济清微洞元冲虚妙感慈 恩护国庇民洪恩真君”,知谔为“九天玉阙宣化扶教上仙,昭灵博济高明宏静冲湛妙应仁惠辅国佑 民洪恩真君”。《明成祖实录》原文:神父封为翊亮真人,后来又进封为真君;神母称淑善仙妃;金阙配偶称真应仙 妃;玉阙配偶称恭靖仙妃。《西园闻见录》原文:男子曾甲世代居住在阙县金鳌峰下,以灌溉园圃为业。园中有一座破祠,祠神常常降临在箕上。神自称是兄弟二人,即南唐徐知诰的弟弟徐知证、徐知谔。晋开运二年,他们率军进入闽地,连细微的财物也没有侵犯。闽人便在这里祭祀他们,从此 曾甲书写符箓治疗疾病,效验如同影子随形。永乐年间,成祖皇帝北征时生病,下诏让曾甲入宫侍奉;他运用箕法果然有效,于是封知证为清洞微元真人,知 谔为弘靖高明真人,并敕令有关官署建庙。《晋安逸志》。臣等谨按《明史·礼志》:闽县所祭祀的灵济宫,祭祀的是徐温的儿子知证、知谔。《晋安逸志》写作“知详”,“详”字是“谔”字的错误,今予以改正。原文:正统元年正月,御制《洪恩灵济宫碑文》。《明英宗实录》原 文:英宗御制灵济宫碑文略说:“神的先祖,大概出自颛顼之后,受封建国于齐。到了偃王修行仁义,得到国人的拥戴,使后代子孙繁衍,直到” 神的兄弟二人都是南唐义祖忠武皇帝的儿子,兄长封江王,弟弟封饶王。起初奉命镇守金陵,后来都奉命率军进入闽地,爱护当地百姓的 程度,使百姓仰慕拥戴,便在金鳌峰北面建立生祠,绘制画像来表示敬意,如同侍奉严父一样。有一天,他们对众人说:“明年我将和你们分别,但不忍心你们违背” 约期相继去世。不久,神降临在人身上,说是共同奉上帝之命,在斗宫中任职,于是闽人更加虔诚地祭祀。祠庙下面有一潭水,遇到旱灾前来祈祷的人,潭中便涌出 赤蛇,云气随之升起,潭面甘雨倾注而下;潢溪水势因霖雨暴涨,百姓惊慌失措,仰望祠庙虔诚祈求,忽然有如云一般的役夫,拿着畚箕和铁锹疏通水道,使水不 再成为祸患,却最终找不到这些役夫所在的地方。宋熙宁年间,闽人刘彝任桂州知州,抵御蛮寇;韩世忠在大仪镇作战,吴玠在和尚原作战,都得到神灵 的帮助而获胜。这大概是因为神生前有极高的德行,死后显扬神灵,为国家和百姓消除、阻止邪恶灾气,距离越远,声威越盛。我的皇曾祖太宗文皇帝临朝时 常常梦见两位神人说:“我们住在南方海滨,前来辅佐国家。”皇上认为奇异。第二天,恰好有礼官谈到闽中灵济二真君的事情,正与梦境相符,于是专门派遣使者 带着香函迎请神像到北京,并在宫城西南建造洪恩灵济宫,用来奉祀。因袭神原有的称号,又加上褒美的尊称。只是神极其仁慈,凡有祈祷就会应验,岁时荐献祭祀,仪式丰盛而庄严。皇祖仁宗昭皇帝、皇考宣宗章皇帝都遵循旧有章法,极力崇尚恭敬的礼仪。我承受上天的次序,仰体 先人的遗志,增修、崇饰祠宇,恭敬奉行神威,又给神加尊号为“九天金阙明道达德大仙显灵溥济清微洞元冲虚妙感慈 惠护国庇民崇福洪恩真君,九天玉阙宣化扶教上仙,昭灵博济高明宏静冲湛妙应仁惠辅国佑民 隆福洪恩真君”。由于祠庙建成,便书写神的世系以及功德中最重要的事迹,刻在坚贞的石碑上,以流传久远。同上。原文:成化二十二年重新加 尊号,兄长称:“九天金阙总督魁神洪恩灵济慈惠高明上帝”;弟弟称:“九天玉阙总督罡神洪恩灵济仁惠弘 靖上帝”。神父加封为高上神主慈悲圣帝,神母加封为安宁护国恭靖元后,金阙妃加封为天房卫保节靖元君,玉 阙妃加封为天房众母显佑元君。《西园闻见录》原文:倪文毅岳任礼部官员时,适逢被派去祭祀金阙、玉阙真人,上奏说:徐知证是徐知诰 这个唐朝叛臣的后裔,祭祀典礼不敢议论。《畜德录》原文:“弘治元年八月,礼部侍郎倪岳说:金阙上帝、玉阙上帝、神父圣 帝、神母、元后、金阙元君、玉阙元君等称号荒诞无稽,一年祭祀数次,未免烦扰亵渎。况且只有皇上帝主宰上天,而兄弟二人竟并称 上帝,实在僭越过分,何况父母和妃子也都接受尊号?既称帝又称君,僭拟就更加严重。所有这些名号,请依照永乐年间册封的称号为正,后来增加的 一概应当废止。奉旨:灵济宫祭祀照旧,真君以及父母、妻子的原有封号仍旧保留;后来增加的上帝等称号全部革除。《西园 闻见录》原文:弘治十八年十一月冬至,派人祭祀灵济宫,大学士刘健等说:“灵济真君冒用名号,僭越礼制,迷惑世人、欺骗百姓,臣

等读圣贤书,心知邪伪,而身与周旋,则讲读皆成虚文,辅导更为何事?且有其诚,则有其神;无其诚,则无其神,臣等心既不信,诚从何生?强使驱驰,虽祭何益?乞将前项祭祀革罢,免令臣等行礼。上曰:「二真」。君之祭,据礼当革,但先朝行之已久,姑仍其旧。今后不必遣内阁重臣,止令太常寺官行礼。明武宗实録原崇祯十五年给事中左懋第疏言:「二真人乃叛臣之子,不宜受朝臣拜跪,请以帐幕隔之。」报可。春明《梦余録》増:「皇城西,古木深林。春峨峨,夏幽幽,秋冬岑岑。柯柯无风,风声日无日色。中有碧瓦黄甃,时」。脊时角灵济宫也,永乐十五年建,祀玉阙、金阙二真人。像机胎木体,被衣首,机其顶,手机髃、肘、足机髋。膝撼之,欲动福州原像也。《帝京景物略》原知证,温第五子在呉,厯刺史、节度使。烈祖受禅,封江王,改王。魏徐氏诸子,知证最为长,卒年四十三。马氏《南唐书》原知谔,温第六子,起家为太子中舍,累迁刺史节。度使知询败,以知谔为金陵尹。烈祖受禅,封饶王,进王梁。尝游林,出除地为广场,编虎皮为大幄,率僚。属会于下,号曰虎帐。忽遇暴风,飘虎帐碎如飞蝶。知谔惊遽弃归,数日病卒。同上原知证,知谔本杨吴。徐温子温养子知诰即帝位,称唐,封知证为江王,知谔为饶王。知诰卒,子景立,改元保大。二年二月,闽。始乱,王延曦、延政连兵相攻,景因其乱,遣查文徽、臧循发兵攻建州,擒王延政。福州为李仁达所据,因。以仁达为节度使,景欲罢兵,而查文徽、陈觉等请乘胜取仁达,景以觉为宣谕使,召仁达朝金陵,不受。命觉因发汀建信抚州兵攻仁达,时魏岑安抚漳泉,亦率兵会之。景又以王崇文为招讨使,王建封为副使益兵,讨冯延鲁、魏岑、陈觉,皆为监军。仁达数欵于吴越,吴越兵救至,觉等争攻,进退不相应,延鲁。先战大败而走,诸军皆溃。其后,福州诈言吴越戍兵杀仁达,遣人请建州节度使查文徽。文徽与建州刺史陈诲下舟闽江,趋应之。文徽留诲屯江口,自进屯西门。伏兵发,文徽被擒。诲与越人战胜之。考景前后遣将攻闽者,具载于史,未当有知证。知谔领兵之事,则所云屯兵金鳌峰下者,妄也。且知谔之死,在知诰升元三年五月,于时景未即位,犹未加兵于闽。惟知证之卒,在景保大五年三月,正当王延政。之次年,而陈觉等之败亦在是月。又与眀年化去之言戾,至云兄弟相继,则尤妄之妄矣。二百年来淫祀矫诬,无有能正之者。倪岳、周洪谟等,亦但言其簒臣逆子,不宜载祀典,未能举史传事实始末以证。流传之讹,宜当时之不能尽革也。蟫窠别志:「原京师灵济宫讲学,莫盛于癸丑、甲寅间。是时大学士徐」阶礼部尚书欧阳德、兵部尚书聂豹、吏部侍郎程文德主会,皆有气势,缙绅可扳附,得显官,故学徒云。集至千人,丙辰而后,诸公或殁或去,惟阶尚在,而讲坛为之一空矣。戊午岁,太仆少卿何迁自南京来。复推阶为主盟,仍为灵济宫之会。然迁名位未可恃,号召诸少年,多无应者。眀世庙识余録,原成化间。山西妄男子侯得权诡姓名李子龙谋入内为逆伏诛乃开西厂于灵济宫前诏太监汪直领官校百余人刺事《双槐岁抄》原宣城第园,在灵济宫前,府第中园也。众木参天,夹竹桃二大,树层台高馆不下。数十张席者,日无虚地。《燕都游览志》増王世贞《灵济宫诗》:欲暝天全白,将窥月渐升。龙衔员峤烛,星灿。紫微灯绮色深,三殿钟声彻五陵。醉须携兴徃,春事日相仍。《弇州山人稿》増:费宏过灵济宫诗,匹马春行困驰逐,巍然仙宫,惊在目。檐牙高啄,总涂金殿,趾重铺皆砌玉,雕墙画壁,拥周遭。栀茜为泥,间青緑。诸天相去,仅尺五;世界依稀,藏一粟。龟趺屹屹,载穹碑。揩眼含辛,三四读,乃云:“二阙在清都,能与苍生”造冥福,谁知无益,只劳民敲骨椎髓,心剜肉,神翰鬼运,未应难即使为之,当夜哭。忆昔鸠工庀材,日健。卒頳肩,车折轴。是时,秦、晋正苦□不雨,经时。巫可暴,爷娘食,子夫食,妻米石,宁论钱一斛?地下真应有。劫灰人间,忍见生妖,木星摇,石语皆縁此。下土狂夫,谓神酷,谁能因鬼见上帝?移椽往覆逃亡屋,百逃。可惜,台可无薄,已忧民,除秘祝,归来,偶读《汉文纪》,稽首吾君,继芳躅。《帝京景物略》增,李梦阳,冬日,灵济。宫十六韵,贝阙昆仑外,浮生此路疑。蓬莱移旧国,尘世出瑶池。蕞尔双仙迹,飞腾后晋时。论功竟恍惚。谶兆且逶迤,怂恿精灵,托呼嘘霹雳,随先皇亲议,号继圣,必修辞爵,陟王侯,上尊同帝者,师龙襦分内。锦宫女准昭仪,雨露宫城切星辰,天仗移,琳琅摇绣栱,松栢荫丹墀,瓶内金花涌,龛前紫鳯埀,晴还日。

译等读圣贤之书,心里知道这是邪伪之事,却亲身同它周旋,那么讲读经书全成了空文,辅导皇上的职责又有什么意义?况且有真诚才有神灵,没有真诚就 没有神灵。臣等心中既不相信,真诚从哪里产生?强迫我们奔走行礼,即使祭祀又有什么益处?请把前面所说的祭祀废止,免得让臣等行礼。皇上说:“二真 君的祭祀,按照礼制本应革除,但先朝实行已久,姑且仍照旧例。今后不必派遣内阁重臣,只令太常寺官员行礼。《明武宗实 录》原文:崇祯十五年,给事中左懋第上疏说:“二真人本是叛臣之子,不应接受朝臣拜跪,请用帐幕把他们隔开。”皇帝答复准许。春 明《梦余录》增补:“皇城西面,古木深林。春天山势高峻,夏天幽深,秋冬阴冷。树枝交错,风来时没有日光。林中有碧瓦黄甃的建筑,时 有屋脊和鸱角,这就是灵济宫,永乐十五年建造,祭祀玉阙、金阙二真人。神像以木为胎、木为体,身上披衣,头部、顶部、手臂、肘部、足部、髋部和 膝部都可以摇动,想来是福州原来的神像。《帝京景物略》原文:知证是徐温的第五个儿子,在吴国历任刺史、节度使。烈祖接受禅让即位,封他为江王,后来改封 魏王。徐氏诸子中,知证最长,四十三岁去世。《马氏南唐书》原文:知谔是徐温的第六个儿子,起初任太子中舍,逐渐升任刺史、节 度使。知询败亡后,任知谔为金陵尹。烈祖接受禅让即位,封他为饶王,后来进封梁王。他曾游览山林,出行时铲平地面作为广场,编虎皮制成大帐,率领僚 属在帐下会集,称为“虎帐”。忽然遇到暴风,把虎帐吹得碎裂,像飞舞的蝴蝶。知谔惊慌失措,丢下帐幕回去,几天后病死。同上原文:知证、知谔本是杨吴 徐温的儿子;徐温的养子知诰即位称帝,国号唐,封知证为江王,知谔为饶王。知诰死后,其子徐景即位,改元保大。保大二年二月,闽 地开始发生动乱,王延曦、王延政连续出兵互相攻打。徐景趁着闽地混乱,派查文徽、臧循发兵进攻建州,擒获王延政。福州被李仁达占据,于是 任命李仁达为节度使。徐景想要停止用兵,但查文徽、陈觉等请求乘胜夺取李仁达的地盘。徐景任命陈觉为宣谕使,召李仁达到金陵朝见,李仁达不接受。徐景命陈觉于是调发汀州、建州、信州、抚州的军队进攻李仁达。当时魏岑任漳州、泉州安抚使,也率军与陈觉会合。徐景又任王崇文为招讨使,王建封为 副使,增派兵力;冯延鲁、魏岑、陈觉都任监军。李仁达多次向吴越求援,吴越援军到达后,陈觉等争相进攻,进退不能相互配合;冯延鲁 首先交战,大败逃走,各军也全都溃败。后来,福州假称吴越戍兵杀死了李仁达,派人请求建州节度使查文徽前来。文徽和建州 刺史陈诲乘船沿闽江而下,赶去响应。文徽留下陈诲驻守江口,自己进军驻扎在西门。伏兵发动,文徽被擒。陈诲与吴越人交战并战胜了他们。考察徐景 前后派遣将领进攻闽地的事情,史书都有完整记载,其中本来没有徐知证。至于说知谔领兵作战,以及所谓驻兵金鳌峰下的事,都是虚妄的。而且知谔死时 在徐知诰升元三年五月;当时徐景还没有即位,尚未出兵攻打闽地。只有知证去世是在徐景保大五年三月,正好是王延政 的第二年,而陈觉等战败也在这一月。又与“第二年相继化去”的说法相违背,至于说兄弟相继去世,更是荒谬之极。二百年来,这种淫 祀和虚构诬说一直流传,没有人能够加以纠正。倪岳、周洪谟等人也只是说他们是篡臣逆子,不应列入祭祀典章,却没能举出史传中事实的始末来证明。这些流传的讹误,正是当时未能彻底革除的原因。《蟫窠别志》说:“原来京师灵济宫的讲学,在癸丑、甲寅年间最为兴盛。当时大学士徐 阶、礼部尚书欧阳德、兵部尚书聂豹、吏部侍郎程文德主持会讲;他们都很有声势,士绅可以攀附,能够得到显要官职,所以求学的人 聚集到一千人。丙辰年以后,诸位主持者有的去世,有的离去,只有徐阶还在,但讲坛也因此空了。戊午年,太仆少卿何迁从南京来到 京师,又推举徐阶为盟主,仍然恢复灵济宫的会讲。然而何迁的名位不足以凭恃,召集各位年轻人,多数没有响应。明世宗《识余录》原文:成化年间 山西有个狂妄的男子侯得权,假冒姓名李子龙,图谋进入宫内作乱,被伏法诛杀。于是朝廷在灵济宫前开设西厂,下诏令太监汪直统领官校一百 多人侦察事务。《双槐岁抄》原文:宣城第园在灵济宫前,是府第中的园林。树木高耸入云,两株夹竹桃很大;树木、层台和高馆连绵不下 数十张席位,每天没有空地。《燕都游览志》增载王世贞《灵济宫诗》:天将昏暗时天空仍一片白,想要窥看月亮时它渐渐升起。龙衔着员峤之烛,星光灿 烂,紫微宫灯色深绮丽;三座宫殿的钟声响彻五陵。醉后应当带着兴致前往,春天的景事每天都相继而来。《弇州山人稿》增载:费宏经过灵济宫作诗,骑着一匹马在春 日出行,疲于奔驰追逐;高大的仙宫猛然映入眼帘,令人惊异。屋檐尖角高高翘起,遍涂金色;台阶重重铺设,全部砌以玉石;雕墙画壁环绕四周。用栀子、茜草调成泥料,间杂青绿色彩。诸天之间相距不过一尺五寸;天地世界依稀可见,仿佛藏在一粒粟米之中。龟趺高高耸立,驮着巨大的石碑。我揉眼含辛苦读了三四遍,才读到碑文说:“二阙在清都,能够给苍生 造作冥间福报,谁知其实没有益处,只是使百姓劳苦,敲骨吸髓,剜心割肉;神灵神奇、鬼神搬运,未必难以做到,即使做成了,当夜也会有人哭泣。回想当年召集工匠、备办材料,每天强健 劳作,最终累得肩膀发红,车轴也折断了。那时秦、晋地区正苦于长期不下雨。巫师可以暴晒求雨,父母吃什么,儿子丈夫吃什么,妻子只能吃米石,哪里还谈得上一斛钱?地下真应该有 劫灰,人间怎忍看见妖异滋生?木星摇动、石头说话,都缘于此。下界的狂妄之徒说神灵残酷,谁能因为鬼神而见到上帝?把椽木移去覆盖逃亡者的房屋,百户逃 亡,实在可惜;高台难道可以不薄待吗?已经忧虑百姓,除去秘密祈祷,归来后偶然读《汉文纪》,便向我的君主叩首,继承美好的旧迹。《帝京景物略》增载:李梦阳冬日作《灵济 宫十六韵》:贝阙在昆仑之外,浮生行经此路令人疑惑。蓬莱仿佛移来旧国,尘世中出现了瑶池。小小的两位仙人遗迹,是后晋时飞腾而来。论说功绩终究恍惚不明。谶语征兆又曲折难明,煽动精灵,假托呼风唤雷,随着先皇亲自议定,号称“继圣”,必定要修饰辞令、进爵升为王侯,尊崇到与皇帝相同;师龙襦分内。锦宫中的女子可以比作昭仪,皇恩雨露迫近宫城和星辰。天子的仪仗移动,琳琅之声摇动绣饰的拱门;松柏遮蔽丹墀;瓶中金花涌现,龛前紫凤低垂;天晴时仍有日

月秘,暝则鬼神悲。玉鼎推龙虎,瑶编述姹儿。汉惟栾大显,秦竟羡门欺。五帝非无术,千龄今见谁?累朝。眀誓册玉柜,少人知。《空同集》臣等谨按:灵济宫久废,今土人呼灵清宫者,即其旧址。济,呼为清声之转。也考陆游《南唐书》称,义祖生六子,及烈祖开国,惟知证、知谔在。知证第五王江,改王魏。元宗嗣位,尊礼。内宴用家人礼,起舞拜跪为寿。知证亦以叔父自处,卒年四十三。知谔第六,初封饶王,进王梁,镇润州。游蒜山,忽暴风,惧而属疾,数日卒。常语客曰:「人生七十为大限,吾生长王家,穷极欢乐,一日可敌世人。」二日,年三十五,其死乎?至是,如其言,敛以衮冕及上方秘噐,谥曰怀。与朱彝尊所引马氏《南唐书》大同。小异,是知证、知谔皆未尝有功于闽。蟫窠《别志》辩之极详。眀代灵济宫之建淫祀非礼,其废宜矣。原积庆坊四舗有红罗厂、战车厂、太平仓、惜薪司、嘉兴寺、半藏寺、兴化寺,五城坊巷胡衕集。臣等谨按:红罗厂太平仓久废,今护国寺南,其地犹以是名战车厂。惜薪司无考,嘉兴寺今存。半藏寺在嘉兴寺东,考。寺碑云建于元至正间,为僧义佛驻锡之所。师早膺祖印,定慧不羣,人羡所居,名半藏焉。至正七年,其徒智存奉状,征铭丞相布哈,奏请赐额义利。眀嘉靖中,重修改名保安寺。再考元宰相名布哈者二十。余人此碑所载,至正七年,布哈丞相,以《元史》宰相表考之,乃博尔济布哈也。兴化寺在半藏寺东北半。里许,寺中有眀嘉靖等年重修碑四,今其地犹名兴化寺街云。按,博尔济,蒙古语二辈奴也,旧作别儿。怯今译改增。旌勇祠在半藏寺西。本朝乾隆三十三年勅建。祀将军明瑞。御书「旌勇祠」及「折冲抒荩」额。增御制原任将军公明瑞建祠碑文。朕惟荩臣授命,书竹册以扬名;懋典褒忠,饰丹楹而举祀。惟驰驱,之共励斯义,烈之常新。载妥崇祠,并埀贞石。尔云贵总督将军兵部尚书一等诚嘉毅勇公眀瑞,誉隆。门胄望着岩廊,玉塞从戎早,炳云台之图画,金符出镇,久扬月竁之旌麾,属因炎海之鲸波,俾司总制。爰及期门之虎旅,分统戎行,城指三江,兵分两路,自悬军而罙入,每陷陈以登先,蓐食方传,绝嶂则垒。摧十六,衔枚并进,横桥则兵渡,三千已成破竹之形,舆图在掌,更作因粮之计,胆略从心,而乃中军独。効长驱,别队不闻后继。天戈决荡,仍整旅而孤行。地络阴森,遂全师而独殿。毒锋屡及,竟至捐躯。急递。俄传良深扼腕,既易名以表烈,复裕后以延庥。考制而立専祠,推恩而及同难。尔都统扎拉丰阿护军。统领观音保总兵李全、王玉廷,或以将门宿卫,志切同仇;或以専阃分禆,心期共命。率虎罴而奋武,冒矢石以抒忠义,不独生礼,宜配食。呜呼!璇题璀璨,长回日月之辉;雕琰嵳峩,永壮风云之气。灵其式鉴。尚惟永钦原关帝庙,在皇城地安门东者,曰白马庙,隋基也。姚彬盗马,庙在三里河,天坛亦隋基也。春眀梦余録》原白马祠,昔慕容氏都燕,罗城有白马前导,因以为祠。元混一方舆胜览原果啰洛纳延白。马庙诗,祠宇当城角。霜蹄刻画,真房星何日堕?骏骨自能神。曾蹴阴山雪,思清瀚海尘。长疑化龙去,腾踏上云津,金台集以上三条,原在北城,今移改增汉寿亭侯庙,在宛平县东,成化十三年建,俗呼白马。关帝庙盖隋之旧基也。每岁五月十三,遣太常官致祭。《春眀梦余録増,商辂撰。关帝庙碑:汉寿亭侯庙。在都城西北隅,盖洪武中建。我太宗文皇帝嘉侯功烈,特颁龙凤黄纻丝旗一面,掲竿竖之,以彰威灵。每岁正旦、冬至及朔望祭祀香烛等,仪具有恒,品列圣相承,崇奉益严。第岁日滋久,殿堂门庑浸以颓。圮成化丁酉春二月初吉,皇上申命内官监太监宿政,董众工,发羣材,重加修葺;朽者更之,腐者易之。圮者正之,缺者补之,漫漶者增饰之,涂以丹漆,傅兹藻绘,于是正殿、两廊、重门皆焕然一新,抡木、植竿。内制暗花栁黄纻丝旗,掲之,并制纻丝大红织金等袍服,青织金云幡,被之,悬之,添设神桌、神龛、黄绫。帷幔朱红,竹帘黄铜,香炉花瓶,烛台凡供用之器,罔有不备。后嫌于窄隘,复命太监金辅赉内币,白金。若干偕宿,政市民居,房地展之,并付本庙,永奉香火。内栢松栢,外列垣墉,规模广大,观者起敬。政等以竣事,闻上深嘉悦,命臣辂撰文勒之穹碑,埀示永久。臣辂顿盲,受命谨按:侯姓关氏,讳羽,字云长,本河东解人闻涿郡先主聚徒郷里,匡扶汉室,遂往归之。时与张飞翼德齐名。先主及二人寝则同床,恩若兄弟遂累建奇勲三分天下,使炎鼎获存,汉统复续。侯之功居多,侯精忠大义,炳若日星,千载之下凛。

译月秘藏,天黑便有鬼神悲泣。玉鼎推演龙虎,瑶编记述姹女。汉代只有栾大显赫,秦代终究被羡门欺骗。五帝并非没有方术,可是千年之后如今又见到谁?历代 明誓册藏在玉柜中,很少有人知道。《空同集》臣等谨按:灵济宫已经废弃很久,现在当地人称为灵清宫的地方,就是它的旧址。“济”字被读作“清”,是声调转变 的结果。考陆游《南唐书》说,义祖生有六个儿子,等到烈祖开国时,只有知证、知谔还在。知证排行第五,封江王,后改封魏王。元宗即位后,对他以礼相待,宫中宴饮采用家人礼节,起舞、拜跪为他祝寿。知证也以叔父自居,四十三岁去世。知谔排行第六,起初封饶王,后来进封梁王,镇守润州。他游览蒜山时,忽然遇到暴风,惊惧而患病,几天后去世。他常对客人说:“人生七十岁是大限,我生长在王家,享尽欢乐,一天的快乐就抵得上世人 两天的快乐。”他三十五岁,难道就这样死了吗?到这时果然如他所说,入殓时使用衮冕和御赐的秘器,谥号为“怀”。这与朱彝尊所引用的马氏《南唐书》大致相同。只有少许不同。由此可知,知证、知谔都不曾对闽地有功。《蟫窠别志》辨析得极为详细。明代修建灵济宫、举行不合礼制的淫祀,它被废弃是应当的。原文:积 庆坊有四所铺舍,分别是红罗厂、战车厂、太平仓、惜薪司;还有嘉兴寺、半藏寺、兴化寺。《五城坊巷胡衕集》。臣等谨按:红罗 厂、太平仓早已废弃,如今护国寺以南的地方仍以此得名;战车厂、惜薪司无从考察;嘉兴寺现在还存在。半藏寺在嘉兴寺东面,考 寺碑记载,它建于元至正年间,是僧人义佛驻锡修行的地方。义佛很早便承受祖师衣钵,定力和智慧不同寻常,人们羡慕他所居之处,便称为半藏寺。至正七年,他的 弟子智存奉上文状,请丞相布哈撰写碑铭,并奏请赐额“义利”。明嘉靖年间重新修建,改名为保安寺。再考:元代名为布哈的宰相有二十 多人。根据这块碑所记至正七年布哈丞相之事,考察《元史》宰相表,应该是博尔济布哈。兴化寺在半藏寺东北约半 里处。寺中有明嘉靖等年重修碑四通,如今当地仍称兴化寺街。按:博尔济是蒙古语“二辈奴”的意思,旧译作“别儿 怯”,今译改正。《增补》:旌勇祠在半藏寺西面。本朝乾隆三十三年敕令建造,祭祀将军明瑞。御书“旌勇祠”和“折冲抒荩”两块匾额。《增补》御制《原任将军公明瑞建祠碑文》:我认为,忠臣奉命出征,应当书写在竹简上以彰显名声;用盛大的典礼褒奖忠臣,就应当装饰红色楹柱举行祭祀。只愿奔驰效命之人,都共同勉励这种义行,使忠烈之名永远常新。于是建成高大的祠庙安置英灵,并把事迹刻在贞石上。你这位云贵总督、将军、兵部尚书、一等诚嘉毅勇公明瑞,声誉隆 盛,门第显贵,名望著于朝廷;早年便在玉塞从军,功名显赫,画像列于云台;手持金符出镇边疆,长期在月竁之地扬威。后来因为炎海地区的战乱,任命你主持总制。又统领期门虎旅,分兵统率军队;城池指向三江,兵力分为两路。从孤军深入开始,每逢攻陷敌阵都冲在最前面;军队席不暇暖,刚吃过饭就传令,越过险峻山岭便筑垒。摧毁了十六座营垒,衔枚无声并进;到了横桥,军队渡河,三千兵马已经形成势如破竹之势。天下地图掌握在手中,又制定了就地筹粮的策略,胆略随心而发,于是中军独自 奋勇长驱,另一路军却没有后续支援。天子的军队横扫荡平,仍然整顿队伍孤军前进;地势阴森险恶,于是全军独自殿后。多次遭受毒箭锋刃,最终献出了生命。急递 传来消息,众人不久便悲痛扼腕。既改换地名来彰表忠烈,又优厚抚恤后代以延续福泽;考察制度建立专祠,推施恩典并及与他共同遇难的人。你是都统扎拉丰阿、护军 统领观音保、总兵李全、王玉廷;有的是将门世代宿卫,报仇之志十分迫切;有的是专门镇守一方、分任副职,立志与主将同生共死。你们率领勇猛的军队奋勇作战,冒着 箭矢和滚石来抒发忠义,不仅应当享受生前礼遇,也应该配享祭祀。啊!璀璨的玉题,长久映回日月的光辉;高耸的雕刻碑石,永远壮大风云般的气概。英灵请明鉴。尚且永远敬仰。原文:关帝庙在皇城地安门东面,名叫白马庙,是隋代的旧基。姚彬盗马,白马庙在三里河,天坛也是隋代的旧基。《春 明梦余录》原文:白马祠从前慕容氏定都燕地时,外城有白马在前面引路,因此建祠祭祀。元《混一方舆胜览》原文:果啰洛纳延《白〔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里〕 马庙诗》:祠庙坐落在城角。霜蹄刻画得分明,真是房星何时坠落人间的骏马吗?骏马的骨骼自然具有神异。它曾踏过阴山的积雪,想来能清扫瀚海的尘土。常常疑心它已经化龙而去,飞腾 踏上云中渡口。《金台集》:以上三条原来在北城,现在迁移改编。《增补》:汉寿亭侯庙在宛平县东面,成化十三年建造,民间俗称白马 关帝庙,大概是隋代的旧基。每年五月十三日,派太常寺官员前往祭祀。《春明梦余录》增补,商辂撰《关帝庙碑》:汉寿亭侯庙〔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三年〕 在都城西北角,大约建于洪武年间。我太宗文皇帝嘉奖侯爵的功勋,特意颁赐龙凤黄纻丝旗一面,挂在旗杆上竖立,以彰显神威。〔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月〕 每年正旦、冬至以及朔望,都举行祭祀,香烛等物和礼仪一向固定,品级次序由历代圣主相承,崇奉越来越严肃。但年岁日久,殿堂、门廊逐渐 衰颓。圮成化丁酉年春二月上旬,皇上命内官监太监宿政总管众工,征发各种材料,重新加以修葺;朽坏的更换,腐烂的替换。倾圮的扶正,残缺的补齐,模糊漫漶的加以修饰,涂上丹漆,绘饰藻彩。于是正殿、两廊和重门都焕然一新,并选取木材、竖立旗杆。内府制作暗花柳黄色纻丝旗,悬挂起来;又制作纻丝大红织金等袍服,以及青色织金云纹幡,给神像披上并悬挂;增设神桌、神龛和黄绫。帷幔用朱红色,竹帘配黄铜饰件;香炉、花瓶、烛台等凡是供奉使用的器物,没有不备齐的。后来嫌地方狭窄,又命太监金辅携带内库钱财和白银。若干人与宿政一起购买民居,扩展房屋和地基,并把它们交付本庙,永远供奉香火。庙内栽种柏树、松树,外面排列墙垣,规模宏大,观看的人都肃然起敬。宿政等以 工程完毕,听说皇上深为嘉悦,命臣辂撰文刻在高大的碑上,垂示永久。臣辂叩首接受诏命,谨按:侯姓关氏,名羽,字云长,本是河 东郡解县人。听说涿郡先主在乡里聚集徒众,匡扶汉室,便前往归附他。当时与张飞字翼德齐名。先主和二人睡觉时同床,恩情如同 兄弟,于是屡次建立奇功,使天下三分、炎汉的鼎器得以保存,汉朝统绪得以延续。关侯的功劳居多;关侯精忠大义,光明如日月星辰,千载以后仍令人凛然生

然犹有生气,祠庙之设遍于天下。然涿郡发迹之地,顺天为涿之会府,都城有庙,揆理尤宜。祭法曰圣。王之制祭祀也,以劳定国者祀之,以死勤事者祀之。侯盖兼之矣。厯代累封王爵,备极褒崇。我皇眀复。位典礼,忠臣烈士,一依当时秩号。此汉寿亭侯之称,所谓有合于先王之制也欤?当天子懐柔百神之日聿新祠宇,祇荐祀事,所以报大功于异代,祈景贶于方来,无非为国家、为生民计也。自是以往,阴阳调而风雨时,五谷熟而民人育,国有祯祥,物无疵疠,永济斯世于雍熙太和之盛,则侯之所以翊赞孚。佑我圣眀者,其功不亦伟乎?臣辂谨叙述其事,而系之以词曰:「桓桓虎臣,生丁汉季,资兼文武,至诚忠」义修髯如戟,雄才卓异,倾心先主,力扶宗社。蹙魏踣吴,所向风靡,汉祚复延,厥功为最。侯之勲业,着于当代侯之英灵昭于永世,洪惟天朝奄有四海,护国庇民,神功甚大,立庙都城,用伸报祀,肆惟皇上述。事继志,聿新祠宇,度越前制。惟侯陟降,洋洋如在,佑我皇眀,永锡帝系。圣寿万年,鸿图亿载,福禄自天。有隆无替,成化十三年六月十三日,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白马关帝庙在地安门西。朱彝尊原引春。眀梦余録:「在地安门东误也。」且《春眀梦余録》另载一条云:「在宛平县东。」其地相合,因增载于此。再考商辂碑云:「庙建于洪武年间,成化十三年重修。」今碑尚存庙中。《春眀梦余録》作「成化十三年建」,亦非。又按:庙之以白马得名者,《元混一方舆胜览》以慕容氏都燕罗城有白马前导,因以为祠,而庙碑载眀英宗。梦见帝乘白马,故名所说不同。然神之昭布显赫,益可想见矣。增关帝庙在地安门西,每年春秋二仲。月及五月十三日,遣官致祭。本朝顺治九年,敇封神为忠义神武关圣大帝。雍正三年,封神曾祖为光昭公祖裕昌公,父成忠公,崇祀后殿。五年修庙,御书「忠贯天人」扁悬庙中。《畿辅通志》臣等谨按:庙中有聨曰:浩气丹心,万古忠诚昭日月;佑民福国,千秋俎豆永山河。今上御书,增乾隆三十三年,加封神为忠义神武灵佑关圣大帝,四十一年特命改谥忠义,礼部册増,世宗宪皇帝御制关帝庙后殿崇祀三代碑文,自古圣贤名臣,各以功德食于其土,其载在祀典,由京师达于天下,郡邑有司,岁时以礼致祭。者,社稷山川而外,惟先师孔子及关圣大帝为然。孔子祀天下学宫,而关帝庙食徧薄海内外。其地自通都大邑,下至山陬海澨、村墟穷僻之壤,其人自贞臣贤士、仰德崇义之徒,下至愚夫愚妇、儿童走卒。之微贱,所在崇饰庙貎,奔走祈禳,敬畏赡依,凛然若有所见。盖孔子以圣,关帝以神,神之陟降上下,显赫览观以警动,觉悟保佑扶持,与斯人呼吸相应答者,感而通,微而着,洋洋乎忠义正直之气,充塞于宇宙之间,与日月星辰同其明,江河山岳同其体,风霆雨露同其功用。宜其英灵之振古常新,而为歴代贤豪所莫能并也。本朝崇奉典礼,綦隆。我世祖章皇帝顺治九年,勅封神为忠义神武关圣大帝。较往代封号,尤尊且正。京师白马关帝庙,为奉神之所,岁遣大臣将事,惟谨。朕缵绪膺图,尊隆秩祀,登极。之初,既加封先师五代,以展尊师重道至意。更念神福国庇民,御灾捍患,英风冠古,浩气不磨,生有自。来钟灵,孔厚宜追封三代,晋爵工公。爰允礼臣之议,加封神曽祖光昭公,祖裕昌公,父成忠公。博稽史。册名讳弗传,特用阙疑,以彰敬慎。虔制木主,于雍正五年六月,供奉后殿,春秋崇祀,着为令典。夫礼繇义起而善,则称先事;神事人理,无二致。神威灵赫,濯昭灼于千万世。则神之先人,享明禋崇美报,歴千万世而勿替,以称国家昭事明神之盛典,礼制攸宜至宏逺也,是用勒文贞石,纪奉祀所始,以贻示来。兹俾有考焉。增御制重修关帝庙碑记。人之道,非圣无以致其极。至圣不可知,而谓之神。如书所颂,乃圣乃神与夫炎帝之称神农,夏禹之称神禹者,希焉。若神之道,旼旼穆穆,自日、星、河、岳,爰逮坊、庸、门、溜。之各颛其职,靡不縁司契以定主名。则纯乎神,而非人之所得预者,生为英,歾为灵。其功德勿沫于世。世亦相与俎豆尸祝以神之。然未有不推乎正直聪明,足立万禩人伦之表,故睪然尊而宗之以为神。圣焉,盖圣而神之所以着。圣道之精神,而圣之所以明。神道之正,若是者,甞求诸先圣先师而外,厥惟。关圣大帝,克以当之。考神生值炎汉之季,炳大节,锄奸回。本末具载《志传》。要之超伦轶羣,其志在《春秋》。其气浩然,常塞乎天地。以故前代屡致褒崇,至我朝而逾显。且神迹不可殚记,而于行师命讨为益彰。

译敬,仿佛仍有生气。因此关侯祠庙遍设天下。但涿郡是他发迹之地,顺天府又是涿郡的会府,都城中建有关庙,按理尤其合宜。祭祀之法说圣 王制定祭祀制度:以功劳安定国家的人祭祀他,以死尽职的人祭祀他。关侯大概兼具这两项。历代屡次加封王爵,褒奖尊崇达到了极点。我皇明又恢复 并主持典礼,对忠臣烈士,一律依照当时的秩序和封号办理。这“汉寿亭侯”的称号,岂不就是所谓符合先王制度的吗?正当天子怀柔百神的 时候,重新修建祠宇,恭敬举行祭祀,用来报答异代的大功,祈求将来的福佑,无非是为国家、为百姓谋划。从今以后,愿阴阳 调和、风雨按时,五谷成熟、百姓繁育,国家有祥瑞,万物没有灾病,永远使这个时代达到安乐太平的盛况,那么关侯用来辅佐保佑我圣明皇帝的 功劳,难道不伟大吗?臣辂谨慎叙述这件事,并系以颂词说:“威武勇猛的虎臣,生逢汉朝末世,文才武略兼备,至诚忠 义,长须如戟,雄才卓异,一心归向先主,竭力扶助宗庙社稷。迫使魏军败退、击败吴军,所向之处敌军望风披靡,汉朝国运重新延续,他的功劳最为卓著。关侯的功业,显著于 当代;关侯的英灵昭著于永世。大明朝广有四海,护国庇民,神功极大,于都城建立庙宇,以申报答祭祀之意,所以皇上追述 先帝事业,继承遗志,重新修建祠宇,超越前代制度。愿关侯神灵上下往来,洋洋如在,保佑我皇明,永远赐福于帝王宗系。圣寿万年,宏伟基业亿载,福禄自天而 降,有增无减。成化十三年六月十三日,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白马关帝庙在地安门西。朱彝尊原引《春 明梦余录》说:“在地安门东”,这是错误的。并且《春明梦余录》另载一条说:“在宛平县东。”地点相合,因此增载于此。再考商 辂碑文说:“庙建于洪武年间,成化十三年重修。”现在碑仍保存在庙中。《春明梦余录》写作“成化十三年建”,也不对。又按:这座庙因“白马”得名,《元混一方舆胜览》说,慕容氏建都燕地罗城时有白马在前引导,因此建祠祭祀;而庙碑记载明英宗 梦见关帝骑白马,所以命名。两种说法不同。然而由此更可想见神灵声名显赫。增载:关帝庙在地安门西,每年春秋两季的仲 月以及五月十三日,派遣官员前往致祭。本朝顺治九年,敕封神为“忠义神武关圣大帝”。雍正三年,加封神的曾祖为光 昭公、祖父为裕昌公、父亲为成忠公,在后殿崇奉祭祀。雍正五年修缮庙宇,御书“忠贯天人”匾额悬挂在庙中。《畿辅通志》臣等谨按:庙中有 一副对联:“浩然正气、丹心赤胆,万古忠诚昭于日月;保佑百姓、福泽国家,千秋祭祀永同山河。”今上御书。增载:乾隆三十三年,加封神为 “忠义神武灵佑关圣大帝”;乾隆四十一年特命改谥“忠义”。礼部册文增载:世宗宪皇帝御制《关帝庙后殿崇祀三 代碑文》:自古圣贤名臣,各以功德享受当地祭祀;凡载入祀典的,从京师直到天下各地,郡邑官府都在每年按时依礼祭祀。除社稷、山川之外,只有先师孔子和关圣大帝是这样。孔子在天下各地的学宫中受祭祀,关帝则在四海内外各地享受庙食。从大 的交通都会,到山角海边、村落集市和偏僻穷困的地方;祭祀者从忠贞之臣、贤能之士、敬仰道德崇尚义气的人,到愚夫愚妇、儿童和奔走服役的人。即使身份微贱的人,也到处修饰庙宇容貌,奔走祈福禳灾,敬畏并瞻仰依靠神灵,凛然仿佛亲眼见到神明。大概孔子因圣而受祀,关帝因神而受祀;神灵上下升降,显 赫地察看世间,以此警醒感动人们,使人觉悟,并保佑扶持他们;与这些人的呼吸相互感应问答,从隐微到显著,洋溢着忠义正直之气,充满 宇宙之间,与日月星辰同样光明,与江河山岳同为一体,与风雷雨露共同发挥作用。因此他的英灵自古至今常新,历 代贤豪没有能与之并列的。本朝崇奉祭祀礼典,极其隆盛。世祖章皇帝顺治九年,敕封神为“忠义神武关圣大帝”,比 历代封号更加尊贵而端正。京师白马关帝庙,是奉祀神灵的地方,每年派遣大臣主持祭祀,极其谨慎。朕继承帝位、承受天命,尊崇并提高祭祀等级,登极 之初,已经加封先师孔子五代,以表达尊师重道的深意。又想到关帝福国庇民、抵御灾害祸患,英名冠绝古今,浩然正气永不磨灭,生前有自 来由,死后又得神灵之名;孔子厚重深远,宜当追封三代、晋升爵位为公。于是采纳礼臣的意见,加封关帝曾祖为光昭公、祖父为裕昌公、父亲为成忠公。广泛考察史 册,发现其名讳没有流传,特意存疑不定,以彰显敬慎之意。恭敬制作木主,于雍正五年六月供奉在后殿,春秋两季崇奉祭祀,著为常行的礼典。礼是由 义理产生并趋于完善的,所以称为先王之事;神道与人事之理,没有两样。神威灵验显赫,光明显耀于千万世。那么神的先人享受光明洁净的祭祀和崇高美好的报答,历经千 万世而不废,才足以符合国家尊崇事奉明神的盛大典礼;礼制所规定的意义实在宏大深远。因此把文字刻在贞石上,记载奉祀的起始,留给后 世,使后人有所考察。增载《御制重修关帝庙碑记》:人的道德修养若不是圣人,就无法达到极致。至高的圣人不可完全测知,于是称为神。正如《尚书》所赞颂的,乃 圣乃神,以及炎帝称神农、夏禹称神禹这样的说法,是很少见的。至于神道,安详肃穆,从日、星、河、岳,直到坊、庸、门、溜,各自专司其职,没有不依照职司契约来确定主名的。这样才纯粹属于神,而不是人所能参与的;生为英杰,死为神灵,其功德不会被世人 磨灭。世人也共同用俎豆祭祀、设尸祝告,把他当作神。然而没有不推重其正直聪明、足以树立万世人伦表率的人,所以才高高尊奉、宗仰他,认为他是神 圣。大概圣与神因此显著,圣道的精神因此彰明,神道的正当性也因此体现。像这样的人,曾寻求于先圣先师之外,能够担当此道的,只有 关圣大帝。考察神诞生于炎汉末世,彰显大节,铲除奸邪。《志传》记载了事情的始末。总之,他超越伦类、出众非凡,其志向体现在《春秋》之义中。他的浩然之气常常充满天地。因此前代屡次加以褒奖尊崇,到本朝更加显著。况且神迹无法全部记载,而在统率军队、奉命征讨方面尤其更加彰明。

自顺治九年敕封忠义神武,迨康熈雍正间诏晋三代公爵,増置五经博士。及朕临御,以神原谥,因袭。陈寿旧史,名义未孚,每厪于懐。我国家久仰灵威,近于西师之役,复蒙佑顺,因特加封曰忠义神武灵。佑并允太常议,于地安门神庙恭书新号神牌,门殿易盖黄瓦。其岁渝旧葺陊剥者,垩之,髤之,俾称茂。典以今年仲冬月讫工。宋臣苏轼言:「神在天下,如水之在地中,无所往而不在。顾由断港绝潢,达乎河。」济江淮,不能不以溟澥观其汇;由墟落鄽市,赴乎赤畿望紧,不能不以都会统其归。于焉求神之所凭。依,讵惟是褒大其封,鼎新其宇,用备昭报之靡文云尔哉?将阐夫神与圣之所从来,所以为人道扶植。纲常助宣风教,即制祀之原,胥不外是。其他稗野所载怪伟荒忽事迹,不见正史者,阙而不书,惧亵神。并诬圣也。增贤良祠,在白马关帝庙旁。雍正八年勅建。世宗宪皇帝御书扁额曰「崇忠念旧」。祀王公大臣之有功国家者,王二人:怡贤亲王,和硕超勇襄亲王;策凌,公七人:爱星阿,图海,福善,费扬古,赖塔伊。德兆惠侯三人,李国翰,张勇,施琅;大学士二十六人,范文程,巴克什,达海,额色黒宁完我,魏裔介,王熈阿兰泰,李之芳,张玉书,张英,吴琠,李光地,张鹏翮,富宁安,朱轼,田从典,髙其位,马齐,伊桑阿,福敏,黄廷。桂、蒋溥、史贻直、梁诗正、来保、尚书十二人:姚文然、魏象枢、汤斌、顾八代、徐潮、马尔汉、赵申乔、励杜讷、徐。元梦杨名时,汪由敦,李元亮,左都御史一人,拉布敦,都统三人,根特,冯国相,傅清,将军六人,佛尼勒莽。依图王进寳,孙思克,阿尔纳,和起总督十四人:孟乔芳,李国英,靳辅,于成龙,赵良栋,傅腊塔,齐苏勒,杨。宗仁、李卫、那苏图、陈大受、鹤年、喀尔吉善、鄂弼廵抚三人,陈璸、徐士林、潘思榘副都统一人,禇库巴图。鲁凡七十八人,大清一统志。臣等谨按:贤良祠今又増入大学士公一人,傅恒;尚书公一人,阿里衮大。学士七人:尹继善,陈宏谋,刘纶,刘统勲,舒赫德,髙晋,于敏中;内大臣议政大臣一人:哈世屯;尚书二人。米思翰、钱陈羣总督二人,吴达善、何煟増。世宗宪皇帝御制《贤良祠碑文》:朕维国家钟昌隆之运,诞降贤臣,宇宙成熈皥之风,端资良弼,故徽声聿播,旗常铭勒于生前,而元祀攸崇,俎豆歆承于身后,用以宠褒已往,劝励方来,所由沛殊恩,举旷典也。尔和硕怡贤亲王,忠孝自天,敬勤成性,嘉猷入告,启乃心。以沃朕心,庻绩咸熈,图国事即如已事,勲髙燮理,立臣道之仪型,礼极哀荣,备人生之祉福,尔大学士。公图海等,际王迹肇基之始,业赞运筹;当皇朝一统之期,绩参佐命。我皇考圣祖仁皇帝,绵膺歴祚,简公卿以翊升平,载定寰瀛,选将帅而宣威武;中朝外任,多令名清节之完人。跨海穷边,着破敌开疆之。伟略,朕眷懐旧德,询访佥谋,既祠宇之告成,叙官阶而列位。于戏!念鸿功于同气,自古希伦,追盛列于羣贤于今不冺,纶章丕锡,永垂图牒之辉,珉石深镌,式焕星云之色。凡百有位,其咸观感于兹,原药王。庙在北安门海子之西偏,庙东濒海子,宜宾初月,万栁沿堤,客多载酒其间,鸥波鱼藻,真长夏时一清。凉界原药王庙,天启中魏忠贤所建也。落成时,帝加奬谕,赐赉甚厚。当年必有丰碑,而今无片石,盖为人所踣矣。燕都游覧志。渌水亭杂。以上二条原在识北城。今移改。臣等谨按。药王庙今存。庙旁有碑座。一而碑已无存,应即魏阉重修时所立,后人恶而踣之耳。増皇城内河,来自玉泉山,经髙梁桥,分而为二一灌城隍一,从德胜水关汇入后河,至药王庙西桥下流入禁地。《春明梦余録》臣等谨按:今药王庙。东有桥,名西歩粮桥,玉河水由此入西苑。《春明梦余録》作「在药王庙西」,误。再地安门东有东歩粮桥,即芜史所云「北安门外文昌宫迤东歩粮桥」者,是也。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四十四

译自顺治九年敕封“忠义神武”以来,到康熙、雍正年间下诏晋封神的三代为公爵,并增置五经博士。及至朕即位,因神原有谥号,沿袭其称。陈寿旧史所载,名分义理未能使人信服,朕常常挂怀。我国长久仰慕神威,近来西部用兵时,又蒙神灵保佑顺利,于是特加封为“忠义神武灵 佑”,并准许太常寺的议定,在地安门神庙恭敬书写新号神牌,门和殿改盖黄瓦。那一年,将旧日修缮而已毁坏剥落的地方重新粉刷、髹漆,使其符合盛大 典礼,今年仲冬月完工。宋臣苏轼说:“神遍在天下,如同水存在地中,无论到哪里都在。只是由断绝的港汊和干涸的水道,通达于河 流;由村落和城市,汇入京畿要地,不能不以都会统摄其归向。于是寻求神灵所凭依 依托的地方,难道只是褒大封号、更新庙宇,以完备昭报神恩的礼仪而已吗?还要阐明神与圣的由来,用来扶植人道 纲常,帮助宣扬风教;这就是制定祭祀的根本,全部不外乎此。其他稗官野史所记载的怪异伟奇、荒诞恍惚的事迹,正史没有记载的,一概存缺不书,唯恐亵渎神灵 并且诬蔑圣人。增载:贤良祠在白马关帝庙旁,雍正八年敕令修建。世宗宪皇帝御书匾额“崇忠念旧”。祭祀对国家有功的王公大 臣。王二人:怡贤亲王、和硕超勇襄亲王;公七人:策凌、爱星阿、图海、福善、费扬古、赖塔、伊德。侯三人:兆惠、李国翰、张勇;施琅;大学士二十六人:范文程、巴克什、达海、额色黑、宁完我、魏裔介、王熙、阿兰泰、李之芳、张玉书、张英、吴琠、李光地、张鹏翮、富宁安、朱轼、田从典、高其位、马齐、伊桑阿、福敏、黄廷〔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人、二十六人〕 桂、蒋溥、史贻直、梁诗正、来保;尚书十二人:姚文然、魏象枢、汤斌、顾八代、徐潮、马尔汉、赵申乔、励杜讷、徐 元梦、杨名时、汪由敦、李元亮;左都御史一人:拉布敦;都统一人:根特、冯国相、傅清;将军六人:佛尼勒、莽〔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二人〕 依图、王进宝、孙思克、阿尔纳、和起;总督十四人:孟乔芳、李国英、靳辅、于成龙、赵良栋、傅腊塔、齐苏勒、杨〔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人、三人、六人〕 依图、王进宝、孙思克、阿尔纳、和起等总督共十四人:孟乔芳、李国英、靳辅、于成龙、赵良栋、傅腊塔、齐苏勒、杨〔原文至此残缺〕。宗仁、李卫、那苏图、陈大受、鹤年、喀尔吉善、鄂弼;巡抚三人:陈璸、徐士林、潘思榘;副都统一人:禇库巴图。鲁凡,共七十八人。《大清一统志》。臣等谨按:贤良祠如今又增入大学士公一人傅恒,尚书公一人阿里衮;大 学士七人:尹继善、陈宏谋、刘纶、刘统勋、舒赫德、高晋、于敏中;内大臣兼议政大臣一人:哈世屯;尚书二人:米思翰、钱陈群;总督二人:吴达善、何煟。增载:世宗宪皇帝御制《贤良祠碑文》:朕想到国家正值昌盛隆盛的时运,降生 贤能大臣;天下形成熙和安乐的风气,确实依靠良辅。因此美好的声名很快传播,生前把功绩铭刻在旌旗和常典上;死后又崇重祭祀,使其享受俎豆祭品,用来 宠幸褒奖已故之人,劝勉激励后来者,这就是广施特别恩典、举行久废大典的原因。和硕怡贤亲王,你忠孝出于天性,敬慎勤勉成为习惯;好的谋略入朝禀告,敞开你的心 怀来滋润我的心,使各种政绩都兴盛;谋划国家大事如同办理自己的事情,功勋卓著,辅佐调理政务,树立了为臣之道的典范,礼遇达到哀荣的极致,具备了人生的福祉。大学士公图海等,正值王业开始奠基之时,功业在于赞助筹谋;当皇朝统一天下之际,功绩又参与辅佐受命。我皇考圣祖仁皇帝,连续承受历代福祚,选拔 公卿来辅佐太平,安定天下;选拔将帅来宣扬威武;在朝廷任职和出任地方官的,多是声名清节完美之人。跨越海疆直至偏远边地,显著建立了击破敌人、开拓疆土的 宏伟谋略。朕追念旧日德行,询访众人意见;祠宇既已建成,便叙列官阶并安排神位。啊!同胞兄弟所建立的巨大功勋,自古少有;追念群贤的盛列,至今不曾泯灭。诏书大加赐予,永远留下图籍文牒的光辉;美玉之石深深镌刻,显现星辰云霞的光彩。凡居官位者,都应在此受到观感。原载药王 庙在北安门海子西侧。庙东临海子,适宜在初春月时游赏;万株柳树沿堤而列,游客多在此间带酒游玩,鸥鸟浮波、鱼游水藻,确实是盛夏时节清凉幽静的地方。凉界原载:药王庙是天启年间魏忠贤所建。落成时,皇帝加以嘉奖并颁赐谕旨,赏赐十分丰厚。当年必定有丰碑,可如今连一块石碑也没有,大概被 人推倒了。《燕都游览志》《渌水亭杂识》。以上两条原在“识北城”部分,今移改。臣等谨按:药王庙现在还在,庙旁有碑座 一个,但碑已经不存,应当就是魏阉重修时所立的碑,后来人们厌恶他,便把碑推倒了。增载:皇城内的河水来自玉泉山,经过高梁桥后,分为 两支,其中一支灌注城隍,从德胜水关汇入后河,流到药王庙西面的桥下,再流入禁地。《春明梦余录》。臣等谨按:如今药王庙 东面有桥,名叫西步粮桥,玉河水由此流入西苑。《春明梦余录》写作“在药王庙西”,错误。又地安门东面有东步粮桥,就是 《芜史》所说的“北安门外文昌宫向东的步粮桥”,正是此桥。《钦定日下旧闻考》第四十四卷。《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四十五城市内城东城一原明时坊西四牌十六舗东四牌二十六舗有羽林右卫、武功左卫、武功右卫、武功中卫五城坊巷胡。衕集,臣等谨按:五城坊巷胡衕集,羽林右卫在保大坊,武功左卫、武功中卫在小时雍坊,武功右卫在。思城坊朱彛尊原书俱作在明时,坊误然其地今无可考矣。原南之左曰文明,増文明门即哈达门哈。达大王府在门内,因名之。辍耕録原在宫室门,今移改。析津志,臣等谨按《明史·地里志》文明门,正统间。改为崇文门,本朝仍其名。原薛瑄《夏日出文明门》诗:「文明门外柳阴阴,百啭黄鹂送好音。行过御沟回」。望处凤凰楼阁,五云深。敬轩集原蔡汝楠《夏日登崇文城楼诗》:玉京城阙欝崔巍,炎夏追攀逸兴催,亭午薫风吹解带半空爽气接行杯桑干水映罘罳出碣石云移睥睨闻自是凭髙多古意从来赋客惯登台自知,堂集原吴匏庵园居有海月庵、玉延亭、春草池、醉眠桥、冷澹泉、养鹤阑,今访其遗迹,已不可。得《析津日记》原:“海月庵在皇墙之西。”吴文定宽之居《春明梦余録》原吴宽《海月庵冬日赏菊图》序略弘治二年十月二十八日,翰林诸公会予园居,赏菊。既各有诗,宜有图置其首。乃请乡人杜谦冩之。大率写其意,不求甚似,至于衣冠古雅,亦不必似今人,而况草木之产乎?同集者:谢鸣治,李宾之,陈玉汝,林。亨大,李世贤,陆亷伯,王济之,儿奭捧卷而进,亦与焉。匏翁家藏集,以上三条原在中城,今移改増陈璚。诗旋看,埽地画亭形。匠石抡材,构欲成。喜挈樽罍,贤宅相贺。随燕雀,老门生一庭满覆槐阴緑。四座平。分海月明,髙扁玉延题咏,动愧将糠粃先,耆英玉延亭图増,吴宽玉延亭成,次韵玉汝,偶栽山药得佳。名墙下幽亭,一日成。车马勒回,无俗士。壶觞倾倒,尽平生。升阶脱屦,长头近。倚槛观书,老眼明。此后来。游谁复障绕篱,须为惜残英,同上増。王鏊喜玉延亭新成,小诗落之。海月西来,合有亭亭中读易,定康。成一时,地势皆増胜,再到风光已隔生。书带草青,新雨歇,临池水黑,断虹明。玉延为客,翁为主,应笑灵。均嗅落英,同上増李世贤和诗并序。玉延亭成,承王汝以原倡,丸示久失奉贺,是用补作一首,以附诗。坛屋角髙,槐偃盖,形槐阴。又见一亭,成林踈不碍溪。灵度天阔,先看海月生。修竹几竿,临水活。幽花数。朶隔篱明,也知独乐非君意。镇日相过,总俊英同上。增李东阳诗,玉延亭上三年约,金谷园中四韵成。前度看花,非老眼;后堂开燕,祇诸生。时时杖屦穿林影,面面轩窗坐月明。拟断芳荤,就灵药;夜泉和露。煮琼英,同上増陆容和诗。此地原无涧壑形,药阑花圃比来成。经营自已无余愿,服食应非羡久生。抱瓮不辞三径逺,把书随意四檐明。也知人好居,还好文酒,时时走俊英。同上,臣等谨按《玉延亭海月庵》。析津日记》云:访其遗迹,已不可得。而《春明梦余録以为在皇墙之西,故朱彛尊原书列之中城西偏其实亦传闻之词耳。今考河南彭氏所藏张见阳补画《玉延亭图》,有赵宽赋序云:「春坊先生所居崇文街」。第有园一区,名亦乐。中有亭曰玉延,赋首又云,并东郭之青阳。刖斯亭应在东城。又考毛澄重建玉延。亭记》云:园中别有庵,曰海月。玉延为庵之辅,则海月庵与玉延亭毗连,亦无疑。故移于东城,特其旧址。今亦无可考耳。图中和诗甚多,今苐取吴宽原序所有诸人之诗,増载。增贤良寺旧在东安门外,帅府。胡衕雍正十二年建,本怡贤亲王故邸,舍地为寺。世宗宪皇帝赐名贤良寺,御撰碑文以记。乾隆九年。皇上御书《心经》塔碑,勒石扵寺。二十年,移建于冰盏胡衕。《大清一统志》増:世宗皇帝御制《贤良寺碑文》。贤良寺者,朕弟和硕怡贤亲王故邸第也。朕临御之初,晋王藩爵,膺总理之寄,竭忠诚之悃,帷幄吁谟。边防大计,以及方田水利,理财用人,皆能区画精详,赞襄治化,朕用赖焉。八年以来,有如一日,功在社稷泽在生民,实圣祖笃孝之子,朕之爱弟,而纯臣也。是由国家昌运,祖宗景福,笃生我王,畀予一人,显。一代之伟人,为本朝之良弼,稽诸史策,概不多见焉。生平巨细,皆由至性,虽声容言动,皆能纯摰感人。使接者莫不爱敬,且淡漠于富贵,希阔扵声色,崇俭约,已乐善,博施,行常留意空宗,超有妙悟,岂佛氏?所谓菩萨再来者欤?王遗言以邸第作佛宫,今既没,因成其愿。勅寺额曰「贤良」,识其实也。命禅者主之。建大法幢,集大法众,吹大法螺,演大法义,长为吾王冥福,讵不善欤?寺功既竣,纪王勲德,并勒贞珉与。

译《钦定日下旧闻考》第四十五卷。城市内城东城之一。原文记载:明代坊,西面四牌,共十六铺;东面四牌,共二十六铺,有羽林右卫、武功左卫、武功右卫、武功中卫。《五城坊巷胡 同集》。臣等谨按:《五城坊巷胡同集》记载,羽林右卫在保大坊,武功左卫、武功中卫在小时雍坊,武功右卫在 思城坊。朱彝尊原书都写作在明时坊,错误;然而那些地方如今已经无法考察。原文记载:南面的左边叫文明门。增载:文明门就是哈达门,哈 达大王府在门内,因此以此命名。《辍耕录》原在宫室门,今移改。《析津志》。臣等谨按:《明史·地理志》记载,文明门在正统年间 改名为崇文门,本朝仍沿用这个名称。原载薛瑄《夏日出文明门》诗:“文明门外柳色阴阴,黄鹂百啭送来悦耳声音;走过御沟回 望之处,是凤凰楼阁,五彩祥云深处。”《敬轩集》。原载蔡汝楠《夏日登崇文城楼诗》:玉京城阙高峻巍峨,炎热夏日登临使逸兴催发;午 时的薰风吹得人解开衣带,半空清爽之气接入酒杯;桑干河水映照着罘罳,碣石山云彩移动,城墙上的矮墙也听得到;果然登高远眺多有古意,自来作赋之人惯于 登台。自知《堂集》。原载吴匏庵园居有海月庵、玉延亭、春草池、醉眠桥、冷澹泉、养鹤栏。如今访寻遗迹,已经不可 得。《析津日记》原文:“海月庵在皇墙西面。”吴文定吴宽的居所。《春明梦余录》原载吴宽《海月庵冬日赏菊图》序略:弘 治二年十月二十八日,翰林院诸位同人到我的园居赏菊。既然各人都有诗,应该有一幅图放在诗卷开头,于是请同乡杜谦来画。大体 是描写其中意趣,并不求十分相似;至于衣冠古雅,也不必像今人,何况草木的形态呢?同游者有谢鸣治、李宾之、陈玉汝、林〔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年、十月、二十八日〕 亨大、李世贤、陆廉伯、王济之;吴宽的儿子吴奭捧着画卷进来,也参加了此事。《匏翁家藏集》。以上三条原在中城,今移改。增载陈琼 诗:转眼看去,扫地画出亭子的形状。匠人选取木材,构筑将要完成。高兴地携带酒器,贤者宅第前来庆贺。随着燕雀而来,老门生满庭,槐树浓阴一片碧绿。四座平 分海月明,高高匾额题写着玉延亭的诗篇,反而惭愧自己把粗劣之作先呈上。增载《耆英玉延亭图》、吴宽《玉延亭成次韵玉汝》:偶然栽种山药,得到佳 名;墙下有幽亭,一日之间建成。车马勒住回转,没有俗士来访;壶觞倾倒,尽叙平生。登阶脱鞋,长身低头靠近;倚栏读书,老眼也明亮。这以后来 游的人,谁还会在篱笆周围遮挡?应当为爱惜残花而来。同上增载。王鏊《喜玉延亭新成小诗落之》:海月庵向西而来,正应当有一座亭;亭中读《易》,一定康〔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日〕 成一时,地势也都增添胜景;再次来到时,风光已经隔世。书带草青青,新雨停歇;池水幽黑,断虹明亮。玉延来作客,老翁作主人,应该笑灵 均去嗅闻落花。同上增载李世贤和诗并序:玉延亭建成,承蒙王汝以原诗相倡,诗稿丸示久已失去,未能奉诗祝贺,因此补作一首,附在诗 坛屋角高,槐树俯偃如盖,形成槐荫。又见一亭建成,林木稀疏而不妨碍溪流。灵境天空开阔,先看海月升起。几竿修竹临水而生,生机活泼。幽花数 朵隔着篱笆明丽可见;也知道独自享乐并不是您的心意,整日来往的都是俊秀英才。同上。增载李东阳诗:玉延亭上约定三年,金谷园中四韵写成。前一次看花,已经不是老眼所能胜任;后来在后堂设宴,只有诸位学生。时时拄杖穿行于林影之间,四面轩窗坐看月明。打算斩断芳草,采取灵药;夜间泉水和着露〔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年〕 水煮琼英。同上。增载陆容和诗:这里原本没有山涧沟壑的形势,近来药圃花园才建成。经营此处已经满足,没有别的愿望;服食药物也不是为了羡慕长生。抱 着水瓮,不嫌三条小径遥远;带着书,任意坐在四面屋檐下的明亮处。也知道人喜欢居住,也喜欢文章和酒宴,时时前来的是俊秀英才。同上。臣等谨按《玉延亭海月庵 析津日记》说:访寻其遗迹,已经无法找到。但《春明梦余录》认为它在皇墙西面,所以朱彝尊原书把它列在中城西侧;其 实也只是传闻之辞。如今考察河南彭氏收藏的张见阳补画《玉延亭图》,其中有赵宽的赋序说:“春坊先生所居在崇文街。” 那里有一座园子,名叫亦乐;园中有亭,名叫玉延。赋的开头又说“并东郭之青阳”,那么这座亭应当在东城。又考察毛澄重建玉延 亭记》说:园中另有一座庵,名叫海月;玉延亭是海月庵的附属建筑,那么海月庵与玉延亭相邻,也没有疑问。因此移入东城,只是它的旧址 如今也无法考察罢了。图中的和诗很多,现在只选取吴宽原序中所列各人的诗,增载。增载:贤良寺原在东安门外的帅府 胡同,雍正十二年建成。原是怡贤亲王的旧宅,捐出宅地作为寺院。世宗宪皇帝赐名贤良寺,并亲自撰写碑文记载此事。乾隆九年 皇上御书《心经》塔碑,刻石立于寺中。乾隆二十年,迁建到冰盏胡同。《大清一统志》增载:世宗皇帝御制《贤良寺碑文》。〔原文数字、纪年保留:正十二年、九年〕 贤良寺,是朕弟和硕怡贤亲王的旧宅。朕即位之初,晋升王的藩封爵位,交给他总理事务的重任;他竭尽忠诚,在帷幄之中谋划。〔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年〕 边防大计,以及丈量田地、水利工程、财政和任用人才等事,都能规划得精细周详,辅佐治理、协助教化,朕因此依赖于他。八年以来,始终如一,功劳关系社 稷,恩泽施于百姓。他实在是圣祖笃厚孝顺的儿子、朕所亲爱的弟弟,也是纯正的臣子。正因为国家昌盛的运运、祖宗深厚的福泽,生下我们的亲王,授予朕一人,使他成为显〔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年、一日〕 耀一代的伟人,成为本朝的良辅,考察史册,大概很少有这样的人。其一生无论大事小事,都出于至诚本性;即使声音、容貌、言语、举动,也都能以纯厚真挚感动人。使与他接触的人无不爱戴敬重;而且他淡泊富贵,远离声色,崇尚俭朴,乐于行善,广泛施舍,平日常常留意佛 教义,得到超然的妙悟,难道就是佛氏所说的所谓菩萨再来吗?亲王遗言要把宅第改作佛寺,如今他已经去世,便替他完成这个愿望。敕令寺额题为“贤良”,以表明它的实际意义。命禅师主持寺务。建立宏大的佛法幢,聚集弘扬佛法的僧众,吹响佛法的大螺,演说佛法的义理,长久为我亲王祈求冥福,难道不是好事吗?寺院工程完毕,便记载亲王的功勋德行,并把碑文刻在坚贞的美石上,使它与 佛日一样共同照耀,法灯永远明亮。云。臣等谨按:崇文门向北一里左右,是单牌楼,名叫“就日”;再向北是“四牌楼”,东边叫“履仁”,西边叫“

佛日同昭,法灯永炳。云臣等谨按:崇文门北去里许,为单牌楼,曰「就日」;又北,曰「四牌楼」,东曰「履仁」,西曰「行义南北,曰大市街,单牌楼西,东长安门街北,自王府大街至崇文门街。朱彛尊原书皆隶中城,今以现在地界考之,属东城。故原书「中城」卷内「澄清坊」以下各条,移序于后。又按「教忠坊」,原书属之北城,今四牌楼以西,至东直门大街交道口以南,皆属东城。故原书北城卷内教忠坊以下各条,亦移叙扵后。合为一卷。其崇文门大街以东,仍依原书,由明时坊起,于下卷内以次编叙。原澄清坊九舗,有成寿寺。元极观,五城坊巷胡衕集,原成寿寺在澄清坊,有勑建碑。明《顺天府志》以上二条,原在中城,今移改臣。等谨按:澄清坊成寿寺,在今椿树胡衕。明成化元年,内监夏时所建也。时有弟诏封翊教禅师,勑住此。寺万历癸丑重修,詹事叶云举为之记。元极观在干鱼胡衕,今存。原灯市在东华门王府街东,崇文街。西亘二里许,南北两廛,凡珠玉寳器,以逮日用微物,无不悉具。衢中列市,棊置数行,相对俱髙楼,楼设氍毺帘幕为宴饮地,一楼每日赁,直至有数百缗者,夜则燃灯于上,望如星衢。市自正月初八日起至十八日,始罢鬻灯。在市西南,有冰灯,细剪百彩,浇水成之。按宋时灯市,乃从九月菊灯始,今止正月内。数日,耳燕都游览志,原在中城,今移改増。上元十夜灯,始于太租。今北都灯市,起初八至十三而盛迄。十七乃罢也。灯夕者,朝逮夕,市而夕逮朝,灯也。市在东华门东,亘二里。市之日,省直之商旅、夷蛮、闽貊。之珍异,三代八朝之骨董,五等四民之服用物,皆集衢。三行市,四列市,楼南北相向。朱扉绣栋,素壁緑。绮疏其设,氍毹帘幕者,勲家、戚家、宦家、豪右家、眷属也。向夕而灯,张灯则烧珠、料丝则夹画、堆墨等纱。则五色明角及纸及麦秸、通草,则百花、鸟、兽、虫、鱼及走马等乐作乐。则鼔吹杂要炫索鼔吹,则橘律阳。口东山海青,十番杂耍,则队舞、细舞、筒子、筋斗、蹬坛、蹬梯、炫索,则套数、小曲、数落、打碟子。其器则和必。斯都哩黙色察尔奇等烟火施放,则以架以盒,架髙且大,盒层至五,其所蔵械寿带、葡萄架、珍珠帘长。明塔等于斯时也,丝竹肉声不辨,拍煞光影,五色照人,无妍媸,烟罥尘笼,月不得明,露不得下,永乐七年令元宵节赐百官假十日,今市十日,赐百官假五日。内臣自秉笔篆,近侍朝臣自闾部正,外臣自计。吏不得过市,犹古罚帟幕盖帷,意其他例得与吏士军民等过市。市楼价髙,岁则丰,民乐。楼一楹,日一。夕赁至数百缗者,帝京景物略。按,和必斯,蒙古语乐器名也。旧作「胡拨」。四都哩,蒙古语式样也。黙色器。械也,旧作土儿密失察尔,奇满洲语,扎板也,旧作叉儿机,今俱译改。原石昆玉灯市诗,灯市百货藂类。聚还分局,杂沓掩尘埃。穹窿象山谷,波斯细举,名最下。亦珠玉满城,恣意观履舄,时交触侧肩,趂友朋。转盼遗僮仆,楼上楼下人徙倚自相瞩。重器与娇容,回还日不足。倘非挟厚蔵,焉用空驰逐?惟我独闲。行辉煌,聊饱目。佻佻白面郎,囊裹金如粟,访古探瑰奇。十仅偿其六,本拟快于心,旁观容有蹙。为君话。所从原出,巨家椟向购此场中,而今在此鬻,伫看市道间,何事无翻覆?物类火传薪,人寰风转烛,拚诸。海陆珍权与豪华蓄姑数杖头钱来酣春酒熟,燕都游览志原范景文诗:「御沟春暖涨冰丝,风暖沙吹」。日影移,珠缀九微,光灿烂。张灯不待月髙时,王孙约队,簇金貂玉勒,青骢绮陌,骄文贝珊瑚,看不尽东。华门外市,三条朱楼一带,欝嵯峨,阵阵香风衬绮罗。龙烛熏风,喧不夜天。街到处月明多,月明处处度。笙箫春色,分明念四桥。有酒劝君须尽醉,百年能得几元宵?冰餐堂稿原,徐颍灯市词,东掖门东灯市。开千官万姓拥尘灰,悔不多钱买身贵,鞍笼喝道下驴来,燕都游览志,原刘侗竹枝词,田家歌舞,魏家。浆海,淀园林,恭顺香桃李,莫分先后种,思波一片是春光。《帝京景物略》原汪历贤诗:「长安灯市画兼宵」。游女争呈马上腰,踏遍灯光不归去,更留同伴走三桥。锦绣来勒未曽收,犹俟灯残续冶游。好向髙梁看柳色,清明上已在前头。燕都游览志,原贺世寿灯市诗。冰条未破,玉河流春;气先蒸市上楼,锦簇花。团喧笑语,几家都尉,几通侯?九微灯影,六街连。景色仍如万历年,只有官人归去早,酒垆不待月中天。同上原王应遴灯市诗:千官休沐逐良期,不见牙牌挂阿谁?闻说昔年三学士,召来殿上撰灯词。星球莲炬半空悬,火数梨花罩酒筵。莫道米珠薪桂地,谁人肯惜买灯钱?哥寔倭漆载盈车,估客蕃儿莫自。

译由日”。南北向的街道称为大市街:西起单牌楼,东到长安门街北,自王府大街延伸至崇文门街。朱彝尊原书都归入中城,今按现今地界考察,属于东城。因此,原书“中城”卷中“澄清坊”以下各条,移列到后面。又考“教忠坊”,原书归北城,今四牌楼以西,直到东直门大街交道口以南,都属于东城。所以原书北城卷中教忠坊以下各条,也移列于后面叙述。合并为一卷。崇文门大街以东的地方,仍依照原书,从明时坊开始,在下一卷中依次编叙。原澄清坊有九铺,其中有成寿寺。元极观见于《五城坊巷胡衕集》;原书记载成寿寺在澄清坊,有敕建碑。《明顺天府志》以上两条原列中城,今移改。臣等谨按:澄清坊的成寿寺,在今椿树胡衕。明成化元年由内监夏时修建。当时有弟子受诏封为翊教禅师,奉敕住在这里。寺院于万历癸丑年重修,詹事叶云举为此作记。元极观在干鱼胡衕,至今尚存。原来的灯市在东华门王府街以东、崇文街以西,绵延二里左右。南北两边都是店铺,凡是珠玉宝器,直到日常使用的小物件,无不齐备。街道中间排列着市场,像棋子一样分成数行;相对的都是高楼,楼中设置。〔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里〕 用氍毹、帘幕布置成宴饮场所;一座楼每天租金高至数百缗。夜间就在楼上点灯,远望如同布满星辰的街道。市场从正月初八开始,到十八日才停止售灯。市场西南有冰灯,把各色彩纸细细剪裁后,用水浇冻而成。按宋代的灯市,是从九月的菊灯开始;现在只限于正月这几天。〔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八日〕 《燕都游览志》记载,原列中城,今移改增补。上元节连续十夜张灯,始于太祖。如今北都灯市从初八至十三日最为兴盛,到十七日才停止。灯市在东华门以东,绵延二里。灯市开放时,从早到晚都是市场,晚上直到清晨则全是灯火。各省直属地区的商旅、夷蛮、闽貊等地的珍异物品。三代八朝的古董,五等四民所穿用的物品,也都集中在街市上。市场分为三行、四列,楼房南北相对。朱红门扉,彩绣栋梁,白墙绿。窗棂上陈设着绮绣;铺设氍毹、悬挂帘幕的,是勋贵、外戚、官宦、豪右等人家的眷属。临近傍晚便点灯,张灯时有烧珠灯、料丝夹画灯、堆墨等纱灯。还有五色明角灯,以及纸灯、麦秸灯、通草灯,制成百花、鸟、兽、虫、鱼和走马等形状。奏乐时,有鼓吹杂奏,以及橘律阳。还有东山海青,十番杂耍,包括队舞、细舞、筒子、筋斗、蹬坛、蹬梯、炫索;曲艺则有套数、小曲、数落、打碟子。所用乐器有和必。斯都哩、黙色、察尔奇等烟火都在此施放,有架式和盒式两种;架式又高又大,盒式可叠至五层。其中所藏器械有寿带、葡萄架、珍珠帘、长。明塔等式样的烟火也在这时施放。丝竹、人声和肉声混杂得无法分辨,光影交错,五色光芒照在人身上,不论美丑都看不清;烟雾尘埃笼罩四周,月光不能明照,露水也无法下降。永乐七年,下令元宵节给百官放假十日;如今灯市十日,给百官放假五日。内臣从秉笔太监开始,近侍朝臣从六部正官开始,外臣从计。吏员不得超过市场范围。仍按古代罚帟幕、盖帷的意思,其他例外人员可以和吏士军民等进入市场。市场楼房租价很高,年成丰收时百姓就欢乐。一座楼每天租金。一晚租金可达数百缗,见《帝京景物略》。按:和必斯是蒙古语乐器名,旧作“胡拨”。四都哩是蒙古语,指式样。黙色是器。械,旧作“土儿密失察尔”;奇是满洲语,意为扎板,旧作“叉儿机”,今都译改。原石昆玉《灯市诗》说:灯市中百货聚集。各种货物聚集后又分设各局,杂乱拥挤,尘埃飞扬。穹窿形的摊棚像山谷,波斯器物虽然精细,名声却最低。珠玉也布满全城,人们任意观赏,行人鞋履交错,肩膀时常相碰,追随朋友。转眼间就把童仆丢失了,楼上楼下的人来回徘徊,彼此注视。珍贵器物和娇美容色看个不停,整天也看不够。若不是带着丰厚的积蓄,哪里用得着白白奔走?只有我独自闲适。行走在辉煌的灯市中,姑且饱览眼福。那些轻佻的白面少年,袋中金钱多如粟米,来访古物、探求珍奇;十件往往只能买到六件。本来想称心快意,旁观者却可能皱眉。为你说说。这些东西原本从哪里来?大户人家曾经买入,现今却在这里出售。静观市场行情,世间哪件事没有反复变化?物类如火传薪,人世如风中残烛,尽可抛弃。海陆珍品和豪华物件,姑且带几杖头钱来,尽情享用春日酿成的美酒。《燕都游览志》载范景文诗:“御沟春暖涨冰丝,风暖沙吹”。日影移动,九微灯珠光灿烂。张灯不必等到月升高悬,王孙们约成队伍,簇拥着金貂玉勒;青骢马行过绮丽街道,炫耀文贝珊瑚,也看不尽东。华门外的灯市,三条街的朱楼连成一带,高耸嵯峨;阵阵香风衬托着绮罗衣裳。龙烛映照,香风吹拂,喧闹声响彻不夜之天。街道处处月色明亮,月明之处处处传来。笙箫声和春色,分明令人想到四桥。有酒就劝你尽情醉饮,百年人生能有几次元宵?《冰餐堂稿》原载徐颍《灯市词》:东掖门东边有灯市。开放时,千官万姓拥挤在尘灰中;后悔钱不够多,不能买得身份尊贵,只好从鞍笼下喝道,牵驴而来。《燕都游览志》原载刘侗《竹枝词》:田家歌舞,魏家。浆海,淀园林,恭顺香桃李;不要分辨种植的先后,思波一片都是春光。《帝京景物略》原载汪历贤诗:“长安灯市画兼宵”。游女争相展示马上的腰姿,踏遍灯光也不回去,还要留下来和同伴走三桥。锦绣鞍勒尚未收起,还等待灯火将残时继续游乐。正好到高梁。去看柳色,清明、上巳节已经在前头。《燕都游览志》原载贺世寿《灯市诗》:冰条尚未融化,玉河流动着春意;暖气先在市场楼上蒸腾,锦簇花。花团锦簇,喧声笑语;有几家都尉,又有几家列侯?九微灯的光影与六街相连。景色仍像万历年间,只是官员们早早回去,酒垆不等到月升中天。同上,原载王应遴《灯市诗》:百官休沐,追逐良辰;不见牙牌挂在谁身上?听说昔年有三位学士,被召到殿上撰写灯词。星球。莲花火炬悬在半空,火光如梨花笼罩酒席。不要说这是米贵薪贵之地,谁肯吝惜买灯的钱?哥寔倭漆装满车辆,估客蕃儿不要自。

夸寳玩,圣明原不好,故令结市,在东华同上原。王骧灯市曲,迎春纔罢,更喧腾,尽说繁华,较旧增。国事正当宵旰日,君王大内不看灯,逐队人过灯市来,喧喧街鼓动成雷若闪,丰俭应如此,一岁何妨月一。回出炕,新花不耐寒,装来盆盎也难观众中最苦惟梅,树寿字香烟屈曲蟠同上。以上八条原在中城。今移改増王延陈《燕京元夕曲》大道朱楼锦绣围,歌钟万户绕春辉。楼前火树嶙峋照,化作红云片片。飞香车,一一渡星桥;翠袖双双,引玉箫。但讶游人争辟易,不知夫壻汉嫖姚。万柳千花,巧自装;春风吹,散绮罗香,谁教月色模糊?甚恼杀幽并游冶郎。帝京景物略,臣等谨按:灯市久废,今东安门外稍北犹存灯市口之名,原法华寺在明照坊,俱有勅建碑。明《顺天府志》原在中城,今移改。臣等谨按:法华寺在今豹房胡衕,明景泰中,太监刘通舍宅为寺,天启中重修,诏赐蔵经,玺书有大学士黄立极碑记,原仁。寿坊八舗有府军后卫、金吾右卫、隆福寺、仰山寺、五城坊巷、胡衕集,原在中城,今移改。臣等谨按五城。坊巷胡衕集,金吾右卫在南熏坊,朱彛尊原书作仁寿坊,误。府军后卫坊巷集,不详其地。仰山寺云有。前后街今俱无可考。隆福寺在大市街西,马市北,其街犹以寺得名。明景泰年间建有碑,在寺中原景。泰三年六月,命建大隆福寺,役夫万人,以太监尚义、陈祥、陈谨,工部左侍郎赵荣董之。闰九月,添造僧。房四年三月,工成。《明景帝实録》原景泰五年四月,新建隆福寺成。车驾择日临幸,有司已夙驾除道太。学生济宁杨浩上疏:陛下即位之初,首幸太学,海内之士闻风快覩。今又弃儒术而崇佛,岂可垂范后?世耶?仪制郎中章纶亦言:“以万乗之君,临非圣之地,史官书之,传之万世,实累圣德。”上览疏,即日罢行。时又有太学生西安姚显疏言:「王振竭生民膏血,修大隆兴寺,车驾不时临幸,请自今凡内臣修盖寺。」院悉行拆毁,以备仓厫之用。时不能用。自正统至天顺,京城内外建寺二百余区,大臣谏官不言,而二生言之,一时名震中外。明《典彚》原大隆福寺为景帝所建,至撤英宗南内木石助之。未几,又从山西巡抚都御史朱鉴言:「谓风水当有所避忌,乃命闭正门,不开禁钟鼓声,又拆寺门牌坊,所谓第一丛林者。」而无救于祸难。成化间,又以妖僧继晓建护国大永昌寺,致劳宪宗亲幸不逾时。晓诛,寺毁。二寺皆逼。近禁籞隆福,今尚存,而永昌无寸椽片瓦矣。《野获编》:「原京师巨刹,大兴隆、大隆福二寺,为朝廷香火院。」余皆中官所建。《菽园杂记》以上四条,原在中城,今移改増大。隆福寺三世佛、三大士处,殿二层、三层左。殿蔵经,右殿转轮中,经毘卢殿,至第五层,乃大法堂。白石台栏,周围殿堂,上下阶陛,旋绕雕栊,践不藉。地曙不因天盖,取用南内翔凤等殿石栏杆也。《帝京景物略》増:隆福寺在东城大市街之西北,明景泰。四年建,本朝雍正元年重修。每月之九、十日有庙市,百货骈阗,为诸市之冠。有世宗御制碑文,又御书。真如殿匾曰「慈天广覆」。乾隆十一年皇上御书匾二曰「法镜心宗」,常乐我净。《大清一统志》臣等谨按真如殿聮曰:「觉海澄圆,无所住义;天髙广,本来空。」皇上御书増《世宗皇帝御制隆福寺碑文》。京城之内,东北隅有寺曰隆福,肇建于明景泰三年,逾岁而毕。工营构之费,悉出于官,盖以为祝厘之所。自景泰四年距今二百七十余年,风雨侵蚀,日月滋久。朕昔曽经斯寺,有感于怀,兹乃弘施资财,庀材召匠,再造。山门重起,寳坊前后五殿,东西两庑,咸葺旧为新,饰以采绘,寺宇増辉焕之观,佛像复庄严之相,既告。厥成,因勒贞石,以纪其事。夫佛之为道,寂而能仁,劝导善行,降集吉祥,故历代崇而奉之。然朕非以自。求福利,洪范曰:「敛时五福,用敷锡厥庶民。」言王者之福,以被及羣生为大也。然惟我皇考圣祖仁皇帝,功德隆厚,历数绵长,四海兆人胥登仁寿之域。自古帝王备福之盛,无有比伦。朕缵嗣鸿基,思继先志。使遐迩蒸民向教、慕义,俱种善果,各种福田,藉大慈之佑,感召休征,锡以繁祉,井瑞安阜,耄期康宁,享。太平之福,永永无极。刖朕所以受上天之景福,承皇考之庆泽者,莫大乎是。此朕为苍生勤祈之至愿。也夫,原教忠坊十舗,元杀宋文丞相于此地,故名五城坊。巷胡衕集,原至元十六年,帅臣张宏范执文。天祥至大都,囚之上,屡欲赦出,相之不从。十九年十二月初九日,戮于燕南城柴市。中堂纪事,以上二条原在北城,今移改。臣等谨按:据《春明梦余録》,柴市即今府学旧基,在都城东北隅。元时城偏于北,故。

译夸耀宝玩;圣明之主原本不喜好这些,所以命令结市,在东华门。同上,原载王骧《灯市曲》:迎春才结束,喧闹又起,人人都说繁华,比旧时更盛。国事。正值君王日夜忧劳国事之时,君王在大内不看灯,却有成队的人来到灯市,喧闹的街鼓声震如雷,灯火仿佛闪电。丰俭应当如此,一年中何妨有一个月。回头走出炕,新的花木经不起寒冷,装在盆盎中也很难供人观赏;众花中最苦的是梅花,树上寿字和香烟曲折盘绕。同上。以上八条原在中城。今移改增补王延陈《燕京元夕曲》:大道两旁朱楼环绕,锦绣围成一片;歌声钟声从万户传来,环绕着春日光辉。楼前火树嶙峋,照耀如火,化成片片红云。香车飞驰,一辆辆渡过星桥;翠袖女子成双,引出玉箫声。只惊讶游人争相退避,却不知道车中丈夫是汉代的嫖姚将军。万柳千花,巧妙地自我装点;春风吹来。吹散绮罗香气,谁使月色变得模糊?真是烦恼死幽并一带游乐的少年。《帝京景物略》。臣等谨按:灯市早已废弃,如今东安门外稍北仍有“灯市口”这个地名。原法华寺在明照坊,有敕建碑。《明顺天府志》原列中城,今移改。臣等谨按:法华寺在今豹房胡衕,明景泰年间太监刘通舍宅建寺,天启年间重修,诏赐藏经。玺书中有大学士黄立极撰写的碑记。原仁寿坊有八铺,其中有府军后卫、金吾右卫、隆福寺、仰山寺以及《五城坊巷胡衕集》。原书列在中城,今移改。臣等谨按《五城坊巷胡衕集》。金吾右卫在南熏坊,朱彝尊原书作仁寿坊,是错误的。府军后卫坊巷集,地点无法详考。仰山寺说有。前后街如今都已无从考察。隆福寺在大市街以西、马市以北,这条街至今仍因寺得名。明景泰年间建碑,碑在寺中。景泰三年六月,下令修建大隆福寺,役夫一万人,由太监尚义、陈祥、陈谨和工部左侍郎赵荣负责督理。闰九月,增建僧。房,四年三月工程完工。《明景帝实录》载:景泰五年四月,新建隆福寺落成。皇帝选择日期临幸,主管官署已经早早备车清道。太。学生、济宁人杨浩上疏说:陛下即位之初,首先临幸太学,天下士人听闻风声,都欣喜地争相瞻仰。如今却舍弃儒术而崇奉佛教,难道可以给后世作榜样吗?仪制郎中章纶也说:“以万乘之尊的君主,亲临并非圣人之道的场所,史官会把它记下,流传万世,实在有损圣德。”皇帝看了奏疏,当天停止出行。当时又有太学生、西安人姚显上疏说:“王振耗尽百姓的膏血,修建大隆兴寺,皇帝还不时临幸。请从今以后凡是内臣修建寺。院,都一律拆毁,作为仓廒使用。”当时没有采纳。从正统到天顺,京城内外修建寺院二百多处,大臣和谏官都不发言,只有这二。位学生提出了意见,一时名震中外。《明典彙》记载:大隆福寺是景帝所建,后来拆毁,英宗还取南内的木石来资助修建。不久,又接受山西巡。抚都御史朱鉴的意见,说风水方面应当有所避忌,于是下令关闭正门,不许开放,禁止钟鼓声;又拆去寺门和牌坊,即所谓“第一丛林”。但这仍无法挽救灾祸。成化年间,又因妖僧继晓修建护国大永昌寺,使宪宗亲自临幸,不久便发生祸患。继晓被诛,寺院被毁。两座寺都逼。近禁籞隆福,至今还存在;永昌寺却已经没有一根椽子、一片瓦。《野获编》说:“原来京师的大刹,只有大兴隆寺、大隆福寺两座,是朝廷的香火院。” 其余都是宦官所建。《菽园杂记》。以上四条原在中城,今移改增补。隆福寺有三世佛、三大士所在的殿,左殿分二层、三层。右殿藏经,中央殿有转轮经,毗卢殿直至第五层,才是大法堂。殿堂四周有白石台栏,上下殿堂、台阶,环绕着雕刻的窗棂,行走时不用铺席。地面天亮并不是因为天空覆盖,而是取用了南内翔凤等殿的石栏杆。《帝京景物略》增补:隆福寺在东城大市街的西北,明景泰。四年修建,本朝雍正元年重修。每月初九、初十有庙市,百货聚集,是各处市场中最盛大的。有世宗御制碑文,又有御书。〔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日〕 真如殿匾额题为“慈天广覆”。乾隆十一年,皇上御书两块匾额,题为“法镜心宗”和“常乐我净”。《大清一统志》。臣等谨按,真。如殿楹联为:“觉海澄圆,无所住义;天高广,本来空。”皇上御书。《世宗皇帝御制隆福寺碑文》增补:京城之内,东。北角有一座寺院,名叫隆福寺,始建于明景泰三年,过了一年才完工。营造工程的费用全由官府支出,是作为祈求福泽的场所。自景泰四。年到现在已经二百七十多年,风雨侵蚀,岁月日久。我过去曾经到过这座寺院,心中有所感触,因此广施资财,准备材料,招集工匠,重新建造。重建山门,宝坊前后五座殿堂,东西两廊,全都修旧如新,并用彩绘装饰,使寺院增添辉煌景象,佛像也恢复庄严形貌。工程既已告。成,便刻碑立石,记载这件事。佛教的道理,虽然寂静,却能够施行仁爱,劝导人们行善,降下并聚集吉祥,所以历代都尊崇奉行。然而朕并不是为了自己。求取福报。《洪范》说:“收聚这五种福,使它广泛赐给百姓。”意思是君王的福泽,以能够普及众生为最大。只是我皇考圣祖仁皇帝。功德深厚,国运绵长,使四海亿万百姓都登上仁寿之境。自古帝王福德之盛,没有可以与之相比的。朕继承宏大的基业,想着继承先帝的志愿。使远近百姓都归向教化、仰慕道义,共同种下善果、培植福田,借助大慈悲的保佑,感召吉祥征兆,赐给他们众多福祉,使他们丰足安定,年老时健康安宁,享受。太平的福泽,永远无穷。这就是朕所以承受上天的盛大福祉、承接皇考的吉庆恩泽的最大原因,也是朕为天下苍生恳切祈求的至高愿望。原教忠坊有十铺。元朝在这里杀害宋朝文丞相,所以得名。《五城坊巷胡衕集》载:至元十六年,统帅张弘范俘获文。天祥,押送到大都,将他囚禁起来;元朝多次想赦免释放他,他的丞相身份却不接受。至元十九年十二月初九日,在燕南城柴市将他杀害。《中堂纪事》。以上两。条原列北城,今移改。臣等谨按:据《春明梦余录》,柴市就是今天府学的旧址,在都城东北角。元代城郭偏在北面,所以《中堂事纪》把它称为南城。

中堂事纪,称为南城也。原天祥北行,十月至燕,馆供帐如上宾。天祥义不寝处,坐达旦。四日,张宏范至。具言不屈状,五日送兵马司,械系空宅中十余日,解手缚,又十余日得疾,十二月去械,犹系颈,自是囚。兵马司者,四年其为诗,有《指南前録》三卷,《后録》五卷,集杜二百首,皆有自序。刘岳申《文信公传》原公至。柴市观者万人,公问市人曰:“孰南面?”或有指之者,公即向南再拜,索纸笔,书二诗云:“昔年单舸走维扬。”万死逃生,辅宋皇。天地不容,兴社稷。邦家无主,失忠良。神归嵩岳,风雷变。气吐烟云,草树荒。南望九原。何处是尘沙?黯淡路茫茫。衣冠七载混旃裘,憔悴形容似楚囚。龙驭两宫,崖岭月貔貅。万灶海门,秋天。荒地老英雄,丧国破家亡,事业休,惟有一灵忠烈气,碧空长共暮云愁。是日大风扬沙,天地昼晦,公既死世祖临朝叹曰:「文丞相好男子,不肯为吾用,杀之诚可惜也。」自后连日阴晦,官中白昼或秉烛行。适张真人来朝,世祖问之,对曰:「此殆杀文丞相所致也。」乃赠公特进金紫光禄大夫,开府仪同三司,检校。太保、中书平章政事、庐陵郡公、谥忠武、令签枢密院事王积翁书:神主洒埽,柴市设坛,祠之。丞相博啰。初行奠礼,狂颷旋地起,卷主入云中。博啰等改书:「前宋少保右丞相信国公天始开霁」。赵弼《文信公传》。补岁在壬午,乃至元十九年也。于是祥兴亡且三年矣。宋瑞囚中作赞,并序曰:吾身居将相,不能救社稷安天下,军败国亡,辱为俘囚,其当死久矣。被执以来,欲引决而无间,今天与之机,谨南向再拜以死。其赞曰:「孔曰成仁,孟曰取义。惟其义尽,是以仁至。读圣贤书,所学何事?而今而后,庶几无愧。」宋丞相文。天祥絶笔龚开《文信公传》原:江南十义士舁公藁葬,都城小南门外五里道傍。大德二年,继子升至都。顺城门内,见石桥织线人,妇公旧婢緑荷,也为升语,刘守子乃引到葬处,大小二僧塔,其大塔,小石碑。刻「信公」二字,遂以归葬庐陵。《帝京景物略》补张千载字毅父,庐陵文,文山友也。文山显贵,屡以官辟,皆不就文山,自广还,至吉州城下。千载来见曰:“丞相赴北,某亦徃。”遂以故,宋公营求江西省咨之,北寓于文山囚所侧,近日以食奉之。凡留燕三年,潜造一椟。文山受刑后,即蔵其首,仍访文山妻欧阳夫人于俘获中俾出火其尸,千载拾骨置囊,并积南归,付其家葬之。《啽呓集》原文:丞相祠,国初北平按察司副。使刘崧立名胜志。原永乐六年,太常博士刘履节奉命正祀典,谓天祥忠于宋室,而燕京乃其死节之。所请祠祀,从之。祠堂三楹,前为门,又前为大门。祠之西为懐忠会馆,江右士夫岁时集会于此,以祭公。者,也。宣德四年,保定李庸为府尹,重拓其祠。信国所著有《日録》《吟啸集》《指南録》《集杜诗》,并刋板祠中。春明梦余録:「以上七条原在北城,今移改増。」文信国《正气歌》:「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下则为河狱,上则」为日星于人,曰浩然,沛乎塞苍冥。皇路当清夷,含和吐明庭。时穷节乃凡,一一垂丹青。在齐太史简,在晋董狐笔,在秦张良椎,在汉苏武节,为严将军头,为稽侍中血,为张睢阳齿,为颜常山舌,或为辽东帽。清操厉冰雪,或为出师表,鬼神泣壮烈;或为渡江楫,慷慨吞胡羯;或为击贼笏,逆竖头破裂。是气所磅。礴凛烈,万古存。当其贯日月,生死安足论?地维赖以立,天柱赖以尊。三纲实系命,道义为之根。嗟于遘阳九隶也,实不力。楚囚缨其冠,传车送穷。北鼎镬甘如饴,求之不可得。阴房阒,鬼火春院閟,天黑牛骥。同一卑,鸡栖凤凰食。一朝蒙雾露,分作沟中瘠。如此再寒暑,百沴自辟易。嗟哉!沮洳场,为我安乐国。岂有他缪巧,阴阳不能贼。顾此耿耿,在仰视浮云白。悠悠我心悲,苍天曷有极?哲人日以逺,典型在夙昔。风檐展书,读古道照颜色,吟啸集。臣等谨按:文丞相祠在府学胡衕内,府学之东,其西为名宦祠,怀忠。会馆今无考。原宣德二年二月,遣顺天府官祭宋丞相文天祥,岁为例。《明典彚》原岁仲春、仲秋,有司陈。设爵三,果五,帛一,羊一,豕一,祝文曰:「皇帝遣顺天府尹某致祭于宋丞相信国文公曰:卿昔宋臣,以身」殉国忠义,大节炳若日星。时维仲春秋,伸常祀。卿其有知,尚克享之。明嘉靖祀典,原历代忠臣庙皆府。尹致祭,凡祭必用祭服,独此用常服。涌幢小品原,杨士奇文丞相祠记:北京之有公祠,洪武九年,前北平按察司副使刘崧始建于教忠坊,今顺天府之右而作塑像焉。永乐六年,太常博士刘履节奉上命。

译原书记载天祥北行:十月到燕京,住处的供帐规格如同接待上宾。天祥因守义不肯睡卧,坐着直到天亮。四日,张弘范来到。他详细说明文天祥不屈服的情况;初五送到兵马司,戴着刑具关在空宅中十多天;解开手上的捆缚后,又过了十多天得病;十二月除去刑具,但颈上仍系着锁链,从此被囚禁。〔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日〕 兵马司,四年中他作诗,有《指南前录》三卷、《后录》五卷、《集杜》二百首,都各有自序。刘岳申《文信公传》原载:文公到。柴市时,观看的人有一万人。文公问市人:“谁面向南方?”有人指给他看,文公立即面向南方拜了两拜,索取纸笔,写下两首诗:“昔年单舸走维扬。” 万死逃生,辅佐宋皇;天地不能容我,兴复社稷;国家没有君主,失去了忠良。神魂归向嵩岳,风雷因之变色;浩气吐纳烟云,草木荒芜。向南眺望九原。哪里才是尘沙中的故土?眼前黯淡,道路茫茫。七年来身着衣冠却混杂在穿毡裘的人中,形容憔悴,像楚国囚徒。两宫帝辇如龙驾远去,崖岭上月照貔貅;万灶军营临海门,秋天。荒地苍老,英雄迟暮;国破家亡,事业全休,只有一缕忠烈英魂,长久与碧空、暮云共同含愁。这一天大风卷起黄沙,天地白昼昏暗。文公已经。死去,世祖临朝叹息说:“文丞相是个好男子,不肯为我所用,杀了他实在可惜。”此后连续多日阴暗昏晦,宫中白天有时也要点蜡烛行走。恰好。张真人来朝见,世祖问他,他回答:“这大概是杀害文丞相造成的。”于是追赠文公特进、金紫光禄大夫、开府仪同三司、检校。太保、中书平章政事、庐陵郡公,谥号忠武,并命签枢密院事王积翁书写神主,洒扫柴市,设坛祭祀。丞相博啰。开始举行奠礼时,狂风突然旋转而起,把神主卷入云中。博啰等人改写祭文:“前宋少保、右丞相、信国公,天开始放晴。”赵弼《文信公传》。补:年份为壬午,即至元十九年。这时祥兴亡国将近三年了。宋瑞在囚禁中作《正气赞》,并作序说:我身居将相,却不能挽救社稷、安定天下;军队失败,国家灭亡,受辱成为俘囚,本来早就应当死了。被捕以来,我想自杀却没有机会;如今上天给了我这个机会,谨向南方拜两拜而死。他的赞文说:“孔子说成仁,孟子说取义。只有把义尽到,所以才能达到仁。读圣贤的书,所学的究竟是什么?从今以后,差不多可以无愧了。”宋丞相文。天祥的绝笔。《龚开〈文信公传〉》原载:江南十位义士抬着文公的遗体,草草葬在都城小南门外五里的道路旁。大德二年,继子文升来到都城。进入顺城门,看见一个编织的妇女,原来是文公的旧婢女绿荷。她也把这件事告诉文升,刘守子于是带他到葬处,那里有大小两座僧塔;大塔旁有一块小石碑。碑上刻着“信公”二字,于是把遗骨带回庐陵安葬。《帝京景物略》补充:张千载,字毅父,庐陵人,是文山的朋友。文山显贵后,多次以官职征召他,他都。不肯就任。文山从广州回来,到达吉州城下,千载前来相见,说:“丞相要去北方,我也要去。”于是因为这件事,宋公设法请求江西省发给咨文,让他住在。文山囚所旁边,近来每日送食物供养他。总共留在燕京三年,暗中制作了一具棺椁。文山受刑后,他立即收藏文山的首级,又在俘虏中寻找文山的妻子欧阳夫人,让她出来焚烧尸体。千载拾取遗骨,装入袋中,带着它南归,交给文家安葬。《啽呓集》原文:丞相祠,国初北平按察司副。使刘崧撰写《名胜志》。原载:永乐六年,太常博士刘履节奉命厘正祭祀典礼,认为文天祥忠于宋室,而燕京正是他守节而死的。地方,请求建立祠庙祭祀,朝廷同意。祠堂有三间,前面是门,门前又有大门。祠堂西面是怀忠会馆,江右士大夫每年按时在这里聚会,祭祀文公。宣德四年,保定人李庸任府尹,重新扩建祠堂。信国公所著有《日录》《吟啸集》《指南录》《集杜诗》,并刊刻板片收藏在祠中。春。《明梦余录》说:“以上七条原列北城,今移改增补。”文信国《正气歌》:“天地之间有正气,纷纷杂然赋予万物形体;在下则成为河岳,在上则成为日星;对人来说叫浩然之气,充沛地塞满天地。皇道应当清平,万物含和气而向朝廷吐露光明;时局困厄时,气节才显现,一一垂名青史。在齐国,是太史简;在。晋国,是董狐的笔;在秦国,是张良的铁椎;在汉代,是苏武的旌节;是严将军的头,是稽侍中的血,是张睢阳的牙齿,是颜常山的舌;有时又化作辽东帽。有的化为清正操守,凌厉如冰雪;有的化为《出师表》,鬼神也为其壮烈而哭泣;有的化为渡江时的船桨,慷慨气势足以吞灭胡羯;有的化为击贼的笏板,使叛逆宦官的头颅破裂。这种正气宏大刚烈,万古长存。当它贯通日月时,生死又哪里值得一提?大地赖它才能支撑,天柱赖它才能高耸;三纲实系于它,道义以它为根本。可叹我遭逢。阳九之厄,身为囚徒,实在无力挽救。像楚国囚徒一样束缨戴冠,被传车押送到穷困之地;北方鼎镬之刑甘之如饴,却求死而不可得。阴暗的囚室空寂无声,鬼火在幽闭的庭院中闪烁,天黑时牛马同处。身份同样卑贱,鸡栖身而凤凰受食。一旦被雾露侵染,便会化作沟中的枯骨。这样经历两个寒暑,各种瘟疫自然退避。唉!这片低湿泥泞之地,竟成了我的安乐国。难道。还有什么别的巧计吗?阴阳之气不能伤害我。只是看着这一片耿耿忠心,抬头仰望白云。我的心长久悲伤,苍天哪有尽头?贤哲一天天远去,典范却留在遥远的往昔。在风檐下展开书卷,诵读古道,容色也随之焕发。《吟啸集》。臣等谨按:文丞相祠在府学胡衕内,府学以东;其西是名宦祠,怀忠。会馆如今无从考察。原载:宣德二年二月,派顺天府官员祭祀宋丞相文天祥,此后每年成为定例。《明典彙》原载:每年仲春、仲秋,由主管官署陈。设祭品:爵三,果五,帛一,羊一,猪一。祝文说:“皇帝派顺天府尹某致祭于宋丞相信国文公:您过去是宋朝臣子,以身。〔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年、二月〕 殉国,忠义大节如日星般光明。现在正值仲春、仲秋,举行常规祭祀。您如果有知,还请享用这些祭品。”明代嘉靖年间的祭祀典礼记载:历代忠臣庙都由府。尹致祭,凡是祭祀都必须穿祭服,唯独这里使用常服。《涌幢小品》。原载杨士奇《文丞相祠记》:北京有文公祠,洪武九年,前北。平按察司副使刘崧开始在教忠坊修建,今在顺天府右侧,并塑造文公像。永乐六年,太常博士刘履节奉皇帝命令。〔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年〕 厘正祭祀典礼,这才开始由主管官署举行春秋二祭,每年由顺天府办理。宣德四年,府尹李庸遵照诏旨修缮并更新祠堂。《东里集》。原正统。〔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年〕

正祀典,始有春秋之祭于有司,岁以顺天府行事。宣德四年,府尹李庸遵旨葺而新之。《东里集》原正统。十三年十二月,顺天府尹王贤奏:「宋丞相文天祥,故元时塑以儒士像,今冝考究宋时丞相冠服,改塑。」从之,《明英宗实録》原韩雍请谥文信公疏:窃见宋丞相少保信国公文天祥,弱冠立朝,临危许国,志専。恢复屡折,挫而不移;心切匡时,蹈艰危而不变。既而国亡,被执系狱累年,诱之以大用而不从,胁之以……刀锯而不屈,卒之南向再拜,杀身成仁,收三百年养士之功,立千万载为臣之极,有《指南録》以着其忠。爱有集杜诗以寄其忧伤,其精忠大节与日月争光,与天地悠久,诚足以正人心而扶世道也。顾于没后赠谥,未加,实为缺典。乞勅礼部、翰林院儒臣考议,加以赠谥,録其子孙,并将顺天府学之西天祥祠。堂口像,改塑丞相冠服,仍令有司春秋祭祀。其于纲常,诚非小补。《韩襄毅集》原信公至景泰中,赐谥忠。烈人多不知,罗文恭集原甘瑾读文,相相传作《万里冰天泣楚冠》。南云归计,路漫漫,尚图一旅兴王易。不念孤儿立,国难楼橹海门西,日暗剑歌江介,朔风寒九京痛忆遗编在,千载奸谀掩面看,明诗统原。章懋谒文丞相祠诗:元宋兴亡迹已陈,忠臣祠宇尚如新。夕阳古树烟犹瞑,夜雨荒阶草自春。慷慨六歌空洒泪,间关百战,竟捐身。穆陵地下应含笑,不负胪传第一人。《枫山集》原黄仲昭谒文丞相祠诗故。宫芳草,泣铜人,沧海楼船是紫宸,赤手擘天西坠日,丹心誓埽北来人,山河万里双垂泪,庙宇千年独。怆神翘首,燕山知几仞?至今髙节共嶙峋。未轩集原,顾清谒文山祠诗:「碧殿长松锁十寻,晓云将雪助。」萧森,貂蝉不改,厓山制,金石疑闻,孔壁音,南去星潮,嗟往事,北来祠庙,岂公心?春风一掬,唐衢泪,几为?先生湿短襟,东江集原,欧大任谒文信国祠。忆昔南冠日,厓山恨未忘。魂沈柴市月,泪尽蓟门霜。白雁。衔江草,黄龙逐海航,中原冠剑在,歌舞待巫阳。欧虞部集原叶向髙谒文丞相祠辞,余夙观夫载籍兮。心傺佗而爵纡,唁信国之逢殃兮,中情要眇,其焉如?曰:余留览乎皇之都兮,瞻元宫之岋嶫,循周垣而延伫兮,涕淫淫其交睫。惟宋室方舎夫夷庚兮,猰貐下而囓齐民。夜昏昏其未央兮,旦又重之以晦冥。兰艾杂揉而不分兮,驽骥并道以争驰。彼灵琐之莫惩兮,厥宗忽然而霣。之荃服敦瘁以祇辟兮,纷独。有此姱节,介忠胄信兮,欲鞕焚轮而埽狂孽。何辞命之蹇塞兮,羌抑志而逢殃。虽颠顿,吾犹未悔兮,谅。余情其信芳,技已殚而力已竭兮,憯浩天之莫顾,终俯首而受维兮,悲窘歩于中路,衷慅慅以邅闷兮。悄见愠乎魑魈,下天眇而不见天兮,上又当乎飂戻之冲颷。荃毕命而抵节兮,更申申其詈之曰:「夏商」。周之忽没兮,竞逐鹿而丧马。羌孰雠而孰君兮,尔何怀乎故社?岂荃心之忍闻兮,掩吾耳而欲走也。甘蹈刄以如饴兮,亦明哲之所厚也。嗟!大厦之既颠兮,狂澜倾而谁柱?谅昭质其来亏兮,安能忍与此终?古羣摩牙吮血以相向兮,羌不可以久留。乃遂焉而逢殃兮,溘驾言乎焉游。驷玉虬而乗翳兮,张孔盖。而拂翠旌,奄灵衣之披披兮,曰:“余从夷齐于首阳之陉。”神邈邈其髙驰兮,气耿耿而成虹。叫常阍犹米。辟兮,极劳心之慅慅。帝感荃之精诚兮,命神龙奋而驱之。廓日月而重朗兮,固荃心之所求。阽微躯而危死兮,孰与夫忍辱而攘尤?荃既毕此愿兮,辞阆风而来下。荪房邃以岧嶤兮,搴芳洲之杜若。余荐沆。瀣以酝醴兮,羞琼靡以匏。砖受哀弦于太娥兮,涓延和之以清商。灵肃而若覩兮,冀为熿烛乎余诚跪。于邑以陈辞兮,勃飕飕而风生。陈辞兮未终,灵倐举兮云中。眇余思兮无极,怅四海兮安穷。悲乎哉,狂!澜溃兮,夫谁能以不波?纲常坠兮,微哲人,其奈何?苍霞草,增杨士奇重修文丞相祠记。孟子曰:「我知言。」我善养吾浩然之气,知言者尽心知性,而有以究极天下之理。浩然之气,即天地之正气,具于吾身至。大而不可屈挠者,知之至,飬之充,而后足以任天下之大事。天下之事,莫大于君父。文丞相甫冠奉廷。对,即极口论国家大计。未几,元兵渡江,又上书乞斩嬖近之主迁幸。议者以一人心安社稷,固已气盖。天下矣,自是而断断焉,殚力竭谋,扶颠持危,以兴复为己任,虽险阻艰难,百挫千折,有进而无退,不幸。国亡身执,而大义愈明。盖公志正而才广,识逺而器闳,浩然之气以为之主,而卒之其志弗遂者,盖以天命去宋也,虽天命去宋,而天理在公,必不可已,故宋亡,其臣之杀身成仁者不少,论者必以公为称。

译十三年十二月,顺天府尹王贤奏报:“宋丞相文天祥,原来元代塑成儒士形象,如今应考察宋代丞相的冠服,改塑成相应形象。”〔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年〕 朝廷同意。《明英宗实录》。原载韩雍请求给文信公加谥的奏疏:我私下看到宋丞相、少保、信国公文天祥,二十岁出头便入朝为官,国家危急时以身许国,志向专一。〔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三年、十二月〕 一心恢复宋室,多次受挫却始终不改;心中急于匡救时局,踏入艰险危难而不变。后来国家灭亡,被捕关押多年;元朝以高官厚禄诱惑他,他不肯屈从;以刀锯刑罚威胁他,他也。不屈服,最终面向南方拜了两拜,以死成仁,成就宋朝三百年养士的功业,树立万世臣子的最高典范;有《指南录》来彰显他的忠贞。又有《集杜诗》寄托他的忧伤。他的精忠大节与日月争辉,与天地同久,实在足以端正人心、扶持世道。但他死后赠官谥号一直没有追加,实在是礼典的缺失。请敕令礼部、翰林院儒臣考察议定,给他追加谥号,记录他的子孙,并把顺天府学以西的文天祥祠。〔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百年〕 堂中塑像改塑为丞相冠服,仍命主管官署春秋祭祀。对于维护纲常,这确实不是小小的补益。《韩襄毅集》。原载:信国公到景泰年间,获赐谥号忠。〔原文数字、纪年保留:正人〕 后来追赠谥号却没有加上,实在是礼制上的缺失。请求敕令礼部、翰林院的儒臣考订议定,给他加上赠谥,登记他的子孙,并把顺天府学西面的文天祥祠 祠堂门口的塑像改塑成丞相的冠服,仍命有关官署在春秋两季祭祀。对于维护纲常伦理,确实不是小小的补益。《韩襄毅集》记载:原信公到景泰年间,获赐谥号“忠”。烈士之事,很多人并不知道。罗文恭《集》中载有原甘瑾读文,相传作《万里冰天泣楚冠》诗。南望云归,归计漫漫,尚且谋划以一旅之师兴复王业。不顾念孤儿独立,国难如楼橹临海门以西;日色昏暗,剑歌响于江边;朔风凛冽,在九京之下痛苦追忆,遗篇尚存,千载以来奸佞谀臣掩面而视。章懋谒文丞相祠诗:元、宋兴亡的遗迹已经陈旧,忠臣的祠宇却还像新的一样。夕阳映照古树,烟雾仍然昏暗;夜雨洒在荒凉的台阶上,野草自呈春色。慷慨悲歌六首,徒然洒泪;历经艰难、百战不死,最终捐躯。穆陵地下应当含笑,因为没有辜负传胪第一名的荣誉。《枫山集》载:黄仲昭谒文丞相祠诗,原文如此。宫苑芳草,面对铜人哭泣;沧海上的楼船,正是紫宸宫的象征。赤手擘开长天,送西坠的太阳;以丹心发誓,扫除北方来敌。万里山河令人双双垂泪,千年庙宇独自令人悲怆。抬头远望,燕山究竟有几仞高?直到今天,高尚的节操仍与嶙峋山石并存。《未轩集》载:顾清谒文山祠诗:“碧色殿宇和高松锁住十寻,晓云将白雪一同增添。” 萧瑟森然,貂蝉冠服不改;崖山的制度,仿佛可从金石中听见;孔壁遗音仍在。南去时只见星潮,令人感叹往事;北来后看见祠庙,难道这就是文公的心意?春风中捧一掬唐衢之泪,几乎使谁人的短衣襟都湿了?《东江集》载:欧大任谒文信国祠。回忆当年被拘留南方的日子,崖山之恨始终未忘。魂沉柴市,伴着月色;泪洒蓟门,尽在霜天。白雁。衔着江边的草,黄龙追逐海上舟船;中原的冠剑仍在,歌舞等待巫阳。《欧虞部集》载:叶向高谒文丞相祠辞。我早就读过那些典籍。心中忧苦,爵位也屈曲不伸;哀悼文信国遭逢灾殃,内心深奥难测,又能怎样呢?他说:我停留在皇帝的都城中,仰望元朝宫殿高耸险峻,沿着周围的宫墙长久伫立。眼泪不断交睫而下。只因宋室正舍弃平坦大道,猰貐这样的凶兽下来咬食百姓。长夜昏昏未尽,天亮后又加上阴暗昏冥。兰草和艾草混杂在一起,无法分别;劣马和良骥并驾争驰。那些神灵之门没有受到惩罚,宗族忽然覆灭。香草衣服憔悴不堪,以此恭敬地承受君命,纷纷独自…… 唯独有这样的美好节操,凭借忠臣后裔的诚信,想要挥鞭使飞轮燃烧,扫除狂妄的邪孽。为什么命运如此困厄?只能压抑志向而遭受灾祸。即使颠沛困顿,我仍然没有悔恨;相信…… 我的内心确实芳洁。才能已经用尽,力量也已经竭尽;只恨苍天浩荡而不肯顾念我,最后只得低头受缚,悲哀地困行于半途,内心烦乱忧闷,辗转难安。悄然看见魑魅魍魉含怒而视。向下望,天低远而看不见天;向上又正遇到猛烈旋风的冲击。香草已经尽命而死,仍不断地斥骂说:“夏、商……” 周朝忽然覆亡,群雄争逐天下而丧失根本。究竟谁是仇敌,谁是君主?你为什么还要怀念旧日的社稷?难道我的内心忍心听到这些吗?我只好捂住耳朵想要逃走。甘…… 甘心把刀刃当作甜食一样踏上去,这也是明哲之士所推重的。唉!大厦既已倾覆,狂澜倾泻,又有谁能支撑它?相信清白本质原来没有亏损,怎么能忍心与这种局面终结?古代群狼磨牙吸血,彼此相向;我实在不能长久停留。于是终于因此遭祸,猝然驾车将往哪里游历?驾着四匹玉色虬龙,乘着华盖,张开孔雀羽盖。拂动翠色旌旗,忽然神灵衣裳飘动,说:“我要跟随伯夷、叔齐到首阳山的山路去。”神魂遥远而高飞,正气耿耿,化作长虹。呼喊守门神,仍然…… 没有回应,只极为忧劳烦乱。天帝感念香草的精诚,命神龙奋力驱逐邪恶。使日月重新光明,原本就是香草心中的愿望。冒着微小身躯将要危险死亡,为什么要忍辱而招致罪尤?香草已经完成这个愿望,辞别阆风而降下。香草之房幽深高峻,采摘芳洲上的杜若。我进献水气凝成的甘露。把沆瀣酿成甜酒,进献琼玉般的美食。砖石承受太娥弹奏的哀弦,涓涓清声以清商调相和。神灵庄严肃穆,仿佛已经看见,希望以光明照耀我的诚心;我跪下。呜咽着陈述辞章,忽然飕飕作响而起风。辞章尚未说完,神灵忽然升入云中。我眇小的思念无穷无尽,惆怅四海之内,哪里才是尽头?悲哉,狂澜!狂澜溃决,谁能不被波及?纲常坠落,若没有明哲之人,又能怎么办?《苍霞草》载:杨士奇重修文丞相祠记。孟子说:“我能辨识言辞。” 我善于培养自己的浩然之气。能够辨识言辞,就是竭尽心力、认识本性,并据此穷究天下的道理。浩然之气,就是天地间的正气,存在于人的自身,直到…… 极其广大而不可屈服动摇的境界。对它认识达到极致,培养得充足,然后才足以担当天下的大事。天下的事情,没有比君主和父亲更大的。文丞相刚满二十岁,参加廷试答对。他极力陈述国家大计。不久元兵渡江,他又上书请求斩杀受宠近臣,主张迁都避难。议论者认为,凭一人之心即可安定社稷,他的气概本已压倒天下。从此以后,他坚定不移,竭尽力量和谋略,扶助倾覆、支撑危局,把兴复宋室作为自己的责任。即使遭遇险阻艰难,百般挫折,也只进不退。不幸的是…… 国家灭亡,自身被俘,但大义更加彰明。文公志向正大,才略广博,见识深远,器度宏大;以浩然之气作为主宰,最终志愿未能实现,大概是因为…… 天命已经离开宋朝。虽然天命舍弃宋朝,但天理仍在文公身上,正义必不可废止。因此宋朝灭亡后,臣下杀身成仁的不少,评论者却一定把文公列为首要人物。

首公事具《宋史》,而公鄊人刘岳申摭公所著《日録》《吟啸集》《指南録》《集杜二百首》及宋礼部郎官邓光荐。所述督府忠义传,以作公传,视史加详实焉。北京之有公祠,洪武九年,前北年按察副使刘崧始建于。教忠坊,今顺天府学之右,而作塑像焉。永乐六年,太常博士刘履节奉命正祀典,始有春秋之祭于有司岁以顺天府尹行事,宣德四年,府尹季庸始至,谒公祠下,顾瞻祠宇敝陋,弗称,遵用诏旨,葺而新之。凡祀神之器,靡不俻具。又求岳申传刻石,将使人人皆知:世之为臣者,光明震动,焜焜烈有公也。于戏!忠孝,人道之大节,治化所先;而崇礼先贤,表励后人,尤守令之急务。庸其达为政之本与?庸字执中保。定唐县人,宽厚明敏,自太学生授工科给事中,上亲擢为顺天府尹,爱人之心,剸繁之才,上下皆称之。而尽心学校,敬贤尚德,如饰昌平之狄梁公、刘谏议祠,而严其祀之类,皆其知本之务,皆可书也。因并书之以示来者。《春明梦余录》原邓剡赞目煌煌兮疎星晓,寒气英英兮晴雷殷。山头碎柱兮璧完,血化」。碧兮心丹,呜呼!孰谓斯人不在世间?中斋稿补,王炎干望祭文,丞相文。呜呼!扶颠持危,文山诸葛作相。虽同,而公死节倡义,举勇文山、张巡杀身不异,而公秉钧名相,烈士合为一传,三十年间人不两见事。缪身执义,常勇决。祭公速,公童子。易箐何知?天意佐忠,怜才留公一死。易水金台,乗风捐驱。壮士其或。久而不易,霜雪松柏。嗟哉!文山山髙水深,难回者天,不负者心。常山之髪,侍中之血。日月韬光,山河改。色生为名臣,死为烈星。不然,劲气为风为霆,干将、莫邪,或寄良冶。出世则神,入土不化。今夕何夕,斗转?河斜中有光芒,非公也耶?《梅边集补》姚广孝谒文丞相祠诗:「凛凛宋忠臣,赫赫元世祖,礼遇各有道,声」。光照千古,旧祠燕城东,松柏森牖户,英灵贯日月,劲气鼔雷雨。有司奉朝命,维时荐芳醑,客来拜庭除。欲退,复延伫。逃虚子集,以上十七条,原在北城,今移改増。罗伦《宋丞相文信国公祠堂记》:公名天祥,甫。弱冠奉廷对,陈君道之大本,经世之急务,文思神发,万言立就,可谓天下之大村也。董宋臣主议,迁幸公上章乞斩之。贾似道误国要君,公尝以义裁之。吕师孟偃蹇傲命,公又上章乞斩之。勤王诏下,重臣。宿将缩颈骇汗,公提孤兵独往当之。敌次皋亭,三军震动,宰相遁荒。公挺身独往说之,可谓天下之大。勇也,夫慷慨就义,决死生于一旦,中人犹或能也。若历履万死,其执弥坚,其志弥励,非仁者其能然乎?方公之使北,诋骂激烈,当死,脱京口,走真州,如扬州,趋髙邮,抵通州,苖再成逐之,李庭芝疑之,无日而不当死,然后遵海道,渉鲸波,始立二王。闻督南剑,败绩于空坑。当死,仰药于潮阳;当死,絶粒于南安。当死至,就囚燕狱,从容南向,再拜而死,震动天地,照耀万世,可谓天下之大忠也。宋之亡,死国事者多矣。陆秀夫、张世杰死于海,李芾死于潭,赵昻发死于池,江万里死于饶,姚时死于常,赵时赏死于洪,先君。武冈公死于吉督府行朝,死者不可胜数。虽然死矣,未有如公之出,万死而后死。微子之去,其子之囚。龙逢、比干之谏,伯夷、叔齐之饿,诸葛武侯之鞠躬尽瘁,备于公之一身矣。自古亡国之臣,未有如公之。烈也收宋三百年养士之功,立千万载为臣之极,不在于公乎?公非仁者之勇,浩然塞于天地之间者。乎,公去今二百年。顺天府祠公于学宫,乡郡祠公于城南,公之子孙祠公于富田。富田之祀,元季兵燹。为横民所夺,龙凤间会事,李公饮冰复之。正统间,知府陈公本深继之。景泰间,都宪韩公雍奏加谥号。録用子孙。今成化二年,会宪李公龄来掌学事,以公九世孙继宗入学,俾公郷人周丕宪割田赡之。是。皆有功于名教,可书,故书之,以诏后世之为人臣者。一峯集増,虞集哭文丞相诗,徒把金戈挽落晖,南冠无奈,北风吹,子房本为韩仇出,诸葛宁知汉祚移?云暗鼎湖龙去逺,月明华表鹤归迟。不须更上新。亭望大不如前,洒泪时道:“园学古録增曽棨谒文丞相祠。国事艰危,属秉钧;平生慷慨,竟捐身。百年社”稷归元主,万古祠堂表宋臣。已见髙明垂宇宙,运瞻遗像肃簪绅。犹疑碧血生芳草,留得青芬岁岁春。巢睫集》増:王鏊谒文丞相祠,义气横天,白日阴。巍然遗像,学宫深。千金欲得留侯士,三击难回豫让心。自昔奸谀,谁不死?如今元社,亦销沉。黄昏柴市,风沙惨。回首行人,泪不禁。《震泽集》增边贡《谒文山祠丞》相英灵逈未消,绛帷灯火。寒颷乾坤浩荡,身难系道路艰危,梦且遥。花外子规,燕市月;水边精卫,浙江。

译文公的事迹详载于《宋史》。文公同乡刘岳申又辑录文公所著《日录》《吟啸集》《指南录》《集杜二百首》,以及宋礼部郎官邓光荐…… 所撰《督府忠义传》,合起来写成文公传,比正史更加详细真实。北京建立文公祠,始于洪武九年;前北年按察副使刘崧首先在…… 教忠坊修建,今在顺天府学右侧,并塑造了文公像。永乐六年,太常博士刘履节奉命整顿祀典,才开始由有关官署举行春秋祭祀;有关…… 官署每年由顺天府尹主持祭祀。宣德四年,府尹季庸到任后,拜谒文公祠,回头看到祠宇破旧简陋,认为不相称,便遵照诏旨修缮更新。凡是祭祀神灵所用的器物,无不准备齐全。又寻求刘岳申所作传记,刻在石上,要让人人都知道:世间做臣子的,光明震动,光辉灿烂,有文公这样的典范。唉!忠孝是做人之道的重大节操,也是治理教化所应优先推行的;尊崇礼敬先贤,表彰激励后人,更是地方长官的急务。季庸这样做,难道不就是通达为政的根本吗?季庸字执中,保…… 定唐县人,宽厚而聪敏。他从太学生授任工科给事中,皇上亲自提拔他为顺天府尹。他有爱护百姓之心,具有处理繁杂事务的才能,上下都称赞他。他又尽心办理学校事务,敬重贤人,崇尚德行;例如修饰昌平的狄梁公祠、刘谏议祠并严肃其祭祀等,都是他懂得根本事务的表现,都值得记载。因此一并…… 记下这些事,以示后来者。《春明梦余录》载:邓剡赞文公:“星光稀疏的清晨依然灿烂,寒气英发,晴空中雷声隆隆。山头折断的柱子,玉璧仍然完整;鲜血化为……” 碧草,丹心不改。呜呼!谁说这个人已经不在世间?《中斋稿补》载:王炎干望祭文。丞相文。呜呼!扶助倾覆、支撑危局,文山如诸葛亮一般辅政。虽然二人相同,但文公以死守节、倡导义举,勇烈与文山、张巡杀身成仁没有不同;文公身居宰相、执掌国政,名相与烈士合为一传,三十年间这样的事世所罕见。缪身执义,常常勇决。祭文写得急迫,文公还是童子时,哪里懂得这些?或许是天意帮助忠臣,怜惜他的才华,让文公保全一死。易水、金台,乘风舍弃车马。壮士或许…… 长久不变,如霜雪中的松柏。唉!文山山高水深,难以挽回的是天命,没有辜负的却是本心。常山之发,侍中之血;日月隐藏光辉,山河改变颜色。活着成为名臣,死后成为烈星。否则,刚劲之气化为风、化为雷霆;干将、莫邪,也许寄托于良匠。出世便成为神灵,入土也不会消亡。今夕究竟是何夕?斗转…… 银河斜横,其中闪耀光芒,难道不是文公吗?《梅边集补》载:姚广孝谒文丞相祠诗:“凛凛然的宋朝忠臣,赫赫然的元世祖;礼遇各有其道,声……” 光照耀千古。旧祠在燕城东面,松柏繁茂,环绕窗户门户;英灵贯通日月,刚劲之气震动雷雨。有关官署奉朝廷命令,按时进献芳香的酒;客人来到庭院台阶前拜谒。想要退去,却又再次久久伫立。《逃虚子集》载:以上十七条原在北城,今移改并增补。罗伦《宋丞相文信国公祠堂记》:文公名天祥,刚刚…… 成年便参加廷试,陈述君道的根本和经世济民的急务,文思如神,很快写成万言,真可说是天下的大才。董宋臣主张迁都避难,…… 文公上章请求斩杀董宋臣。贾似道误国擅权,文公曾经依据义理斥责他。吕师孟傲慢地拒绝君命,文公又上章请求斩杀他。勤王诏书下达后,重臣…… 和宿将都缩头惊骇出汗,文公却带着孤军独自前往抵抗。敌军驻扎在皋亭,三军震动,宰相逃入荒野。文公挺身独自前往劝说敌军,真可说是天下的大…… 勇。慷慨赴义,在一日之间决定生死,普通人有时也能做到。像文公这样经历万死,操守更加坚定,志向更加奋发,不是仁者,怎么能做到呢?文公出使北方时,痛斥辱骂,言辞激烈,原本应当被杀;后来逃出京口,奔往真州,再到扬州,赶赴高邮,抵达通州。苗再成驱逐他,李庭芝怀疑他,几乎没有一天不处于当死的境地。后来他遵循海道,渡过鲸波,才拥立二王。听说督军南剑州,在空坑战败。又当死之时,他在潮阳仰药自尽;在南安绝食自杀。当…… 死之时终于来到,他被囚禁在燕京狱中,从容面向南方,拜了两拜而死,震动天地,光照万世,真可说是天下的大忠臣。宋朝灭亡时,为国事而死的人很多。陆秀夫、张世杰死于海上,李芾死于潭州,赵昻发死于池州,江万里死于饶州,姚时死于常州,赵时赏死于洪州;先君…… 武冈公死于吉安督府行朝,死者多得数不清。虽然他们都死了,却没有像文公这样,经历万死之后才最终赴死。微子离去,其子被囚;…… 关龙逢、比干进谏,伯夷、叔齐守饿,诸葛武侯鞠躬尽瘁,这些品格都集中体现在文公一人身上。自古亡国之臣,没有像文公这样…… 壮烈的了。宋朝三百年培养士人的功效,树立千万年为臣的最高标准,难道不在文公身上吗?文公正是仁者之勇,浩然正气充塞天地之间。文公去世至今已有二百年。顺天府在学宫祭祀文公,乡郡在城南祭祀文公,文公子孙在富田祭祀文公。富田的祭祀,到了元朝末年遭逢兵火…… 被横暴百姓夺去。龙凤年间,适逢李公饮冰任职,将祭祀恢复。正统年间,知府陈公本深继而修治。景泰年间,都宪韩公雍上奏,请求增加谥号。录用文公的子孙。如今成化二年,都宪李公龄来主持学校事务,让文公九世孙继宗入学,并令文公同乡周丕宪割取田地供养他。这…… 些事情都对名教有功,值得记载,所以记下来,用以告诫后世做臣子的人。《一峰集》增补。虞集哭文丞相诗:徒然挥舞金戈,想挽回西坠的夕阳;南…… 方被囚的冠带之臣无可奈何,北风吹来。张良本来是为了报韩国之仇而出仕,诸葛亮哪里知道汉朝国运会转移?云雾遮暗鼎湖,黄龙远去;月光照着华表,仙鹤迟迟归来。不必再登上新…… 亭远望,景物大不如前;洒泪时说道:“园学古录增补。曾棨谒文丞相祠:国事艰危,恰逢身居宰相之位;平生慷慨,最终捐躯。百年社…… 稷归于元朝君主,万古祠堂却用来表彰宋朝臣子。已经看见高明之德垂及宇宙,远望遗像,不禁使簪绅肃然。还疑心碧血化生芳草,留下青色芬芳,年年如春。《巢睫集》增补:王鏊谒文丞相祠。义气横贯长天,连白日也显得阴暗;高大的遗像,深藏在学宫中。即使千金也想得到张良那样的人才,三击也难以改变豫让的忠心。自古以来的奸佞谀臣,谁能不死?如今元朝社稷也已消沉。黄昏中的柴市,风沙惨淡;回头看过路行人,眼泪禁不住流下。《震泽集》增补边贡《谒文山丞相祠》。丞相的英灵遥远而未曾消散,绛色帷幕中灯火摇曳。寒风中天地浩荡,身躯难以自系,道路艰险,梦境也遥远。花外传来子规声,燕市上空挂着月亮;水边的精卫鸟,面对浙江……

潮祠堂亦有西湖树,不遣南枝向北朝。《华泉集》原明崇祯十七年三月戊申,左都御史李邦华缢于文。丞相祠甲乙彚略:原三月十八日,贼破外城,李公移宿吉安馆。文信公祠下烹赐豕祀,信公诘朝内城。陷奔赴大内,阙门闭,归馆沐浴,整衣冠,北面再拜,三揖。信公曰:“邦华乡邦役,学合死国难,请从先生于”九京矣,取白缣书赞,系腰间曰:「堂堂大夫,圣贤为徒,忠孝大节,誓死靡渝,临危授命,庶无愧吾君恩。」莫报鉴,此痴愚缣尾书。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之句嘱家人护总宪印,缴还朝廷,勿污贼手。移席正直,持束帛系信,公坐相投,缳而絶。三月十九日辰时也。李邦华传。以上二条原在北城,今移改。増永乐六年,太常博士刘履节奉命正祀典,始春秋祭于有司祠。二碑,一杨士奇,一罗伦。按公授命至。元壬午十二月初九日,风沙昼晦,宫中皆秉烛行,百官入亦秉烛前导。世祖以问天师张悔之,赠公特。进金紫光禄大夫、太保、中书平章政事、庐陵郡公,谥忠武。命王积翁书神主,洒埽柴市,设坛祀之。丞相。孛罗行初奠礼,忽旋风起,卷神主云中,隠隠雷鸣,如怨之声,昼愈晦,乃改前宋少保右丞相信国公天乃霁,帝京景物略増。考文天祥所著日録诸书,相传并刋板祠中,今皆无有。惟唐李邕所书云麾将军。李秀断碑,二础尚甃于壁,破屋三间,塑像兀坐,冠进贤冠,朱衣色黯,神座之右,石刻半像,执笏,冠如明。世国公笏刻,孔曰“成仁”,孟曰“取义”数语。《帝京古迹考》:“臣等谨按:石像云麾将军,断碑二础,及吴涵记今。”存东壁,又有嘉靖中南京户部主事李世德诗。石庭中有石刻本,传杨士奇碑,今无考。又按刘侗《帝京》景物略》载祠内尚有罗伦碑。今考罗伦文末段,乃记文丞相乡祠本末,似不应勒石于此。刘侗所记未。足为据也。原良卿县有云麾将军碑,为学博瘗为柱础。闽人董生见之,言于宛平县李袭羙。荫荫委曲。寓书于令,辇致嵌其署壁间,匾曰《古墨斋》。黎惟敬、王敬羙皆有记。耳谈原,此碑后移少京兆署中,止二。础其四础,相传万历末,为王京兆惟俭携之大梁。《春明梦余录》原李言:「云麾将军断碑歌」。苍颉史籕不。可起蝌蚪、鸟迹,今已矣。书苑千载尊钟王,乃有北海接其轨。得意最是《云麾碑》,当年落笔,风雨随。何意?断之作柱础,神物终为造化私。年多委置荆榛里,瓦砾冰霜竟谁视?数字模糊,苍藓封双螭断缺,樵童毁吾党,好古有李侯,忽焉搜致如琳璆。一朝载入长安市,拂拭光芒动斗牛。莫嗟此物久淹弃,隠显鬼。神或有意,李侯邀我,把酒看。白日髙堂,气自寒。人生踪迹,亦类此。屈不知,已伸知已。贝叶斋稿,以上三。条原在中城,今移改増。唐云麾将军李秀碑,灵昌郡太守李邕文并书。逸人太原郭卓然摹勒并题额。李秀字符秀,范阳人。唐元宗朝,以功拜云麾将军,左豹韬卫翊府中郎将,封辽西郡开国公,卒于开元。四年,葬范阳福禄乡,碑刻于天宝元年。李北海有两《云麾碑》,一为李思训在陜西,一为此碑。其官同,其姓同也,然此碑笔法遒逸,大胜陜碑。秦人有着《石墨镌华》者,乃以为一碑,且以此碑为赵松雪所临,误。矣,此碑旧贮良乡县库中,不知何时入都城。宛平令李荫掘地得六础,洗视乃云麾碑,建古墨斋以覆。之后移少京兆署中,止二础,其四础传谓万历中,王京兆惟俭携去汴中。《天府广记》臣等谨按:明赵崡。石墨镌华,唐云麾将军碑。云北海书得意者,碑在蒲城。朱秉器又谓良乡亦有此碑。蒲城者,为赵文敏。临书今蒲城碑尚在,为李思训塟处。北海真迹,非文敏所能。良乡本肥媚,文敏书无疑。据此,则孙承泽。之驳摘,赵崡乃因朱秉器之言而误。且所云肥媚者,亦约略传闻之词,其实未见良乡碑,故不知其为。李秀而误与思训为一人也。至秀碑之迁徙始末,吴涵记之甚详。碑始断而斵之为础者,良乡学生某。以其石告者,闽人董生辇致之,而作古墨斋以贮之者,宛平知县李荫。其后携六础之四至汴,而留其二者为顺天府尹王惟俭,自府署又迁之,置文丞相祠壁者,为顺天府丞吴涵孙氏,书悉未及之也,至四础之入汴,不知所在。原普德寺,俗呼大佛寺,建置岁月无碑记可考。《析津日记》臣等谨按:大佛寺在柴市西口稍南寺门前有碑四,俱漶漫不可读。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四十五

译潮水。祠堂中也有西湖的树木,不让南枝朝向北方开放。《华泉集》原载:明崇祯十七年三月戊申,左都御史李邦华在文…… 丞相祠中自缢。《甲乙汇略》载:三月十八日,贼军攻破外城,李公移居吉安馆。曾在文信公祠下烹煮皇帝赐给的猪祭祀;第二天早晨,信国公祠内城…… 陷落,李公奔赴大内,宫门已闭,于是回到馆舍沐浴,整理衣冠,面向北方再拜,作三揖。李邦华说:“我是邦华乡里的臣民,按道理应当为国难而死,请跟随先生到…… 九京去。”他取白绢写下赞辞,系在腰间,说:“堂堂大夫,以圣贤为同道;忠孝大节,发誓至死不变;临危接受使命,或许就不会有愧于我君的恩德。”没有…… 得到回应,便在白绢末尾写下这几句。又把“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嘱咐家人:保护总宪印,交还朝廷,不要让它落入贼手。把座席移到正直处,拿着束帛系住信物,李公坐着投身其中,悬挂而死。时间是三月十九日辰时。《李邦华传》。以上两条原在北城,今移改。增补:永乐六年,太常博士刘履节奉命整顿祀典,才开始由有关官署举行春秋祭祀。有两块碑,一块是杨士奇所作,一块是罗伦所作。考察文公接受使命直到…… 元朝壬午年十二月初九日,风沙使白昼昏暗,宫中人人都拿着蜡烛行走,百官入宫时也由持烛者在前引导。世祖因此询问天师张悔之,追赠文公为特…… 进金紫光禄大夫、太保、中书平章政事、庐陵郡公,谥号忠武。命王积翁书写神主,洒扫柴市,设置祭坛祭祀他。丞相…… 孛罗开始行初奠礼,忽然旋风刮起,把神主卷入云中,隐隐传来雷鸣,仿佛怨恨的声音;白昼更加昏暗,于是改为前宋少保、右丞相、信国公文…… 天祥的神主。随后天色放晴。《帝京景物略》增补。考察文天祥所著《日录》等书,相传都曾刊刻木板藏在祠中,如今全都没有了。只有唐代李邕所书的《云麾将军…… 李秀断碑》仍存,两个碑础还砌在墙中。祠堂是三间破屋,塑像端坐,戴进贤冠,朱衣颜色暗淡。神座右边有半身石刻像,手执笏板,所戴冠冕如明…… 世祖所制信国公笏刻,上面有孔子“成仁”、孟子“取义”等数语。《帝京古迹考》说:“臣等谨按:石像、《云麾将军》断碑二础,以及吴涵记,如今…… 仍存在东墙上。又有嘉靖年间南京户部主事李世德的诗。石庭中有石刻拓本,传说是杨士奇碑,如今无法考证。又据刘侗《帝京…… 景物略》记载,祠内还存有罗伦碑。如今考察罗伦文章末段,实际上记述的是文丞相乡祠的始末,似乎不应在这里刻石。刘侗所记并未…… 足以作为证据。原文说良乡县有《云麾将军碑》,被学校教官埋作柱础。福建人董某见到它,告诉了宛平县令李袭美。后来辗转委曲…… 寄信给县令,县令用车运来,把碑嵌在署衙墙壁之间,匾额题作《古墨斋》。黎惟敬、王敬美都写有记文。《耳谈》原载:此碑后来移到少京兆署中,只剩二…… 块碑础;另外四块碑础,相传在万历末年被王京兆惟俭带到了大梁。《春明梦余录》原载李言《云麾将军断碑歌》:苍颉、史籀的文字也不…… 能重新写出蝌蚪、鸟迹那样的古文,何况如今已经如此。书法苑囿千年来尊崇钟繇、王羲之,竟有北海李邕接续他们的轨迹。最得意的就是《云麾碑》,当年落笔,风雨随之而来。哪里料到…… 竟被砍断拿去做柱础,神奇之物最终也被造化私自埋没。多年丢置在荆棘丛中,瓦砾冰霜覆盖,究竟有谁过问?碑上数字模糊,苍藓封住两条螭龙,断裂残缺;樵夫的孩子…… 毁坏我们这一类人所珍爱的古物。幸有爱好古物的李侯,忽然搜寻得到它,如同获得美玉。一旦运入长安市,拂拭之后光芒四射,仿佛震动斗牛二宿。不要叹息此物久被埋没,显隐之间鬼…… 神或许自有安排。李侯邀请我,拿酒一同观看;白日在高堂之上,气氛自然寒冷。人生的踪迹,也大抵如此:屈抑时不知道,伸展时才知道自己已经被理解。《贝叶斋稿》载,以上三…… 条原在中城,今移改并增补。唐代《云麾将军李秀碑》,由灵昌郡太守李邕撰文并书写,逸人太原郭卓然摹刻并题写碑额。李秀,字元秀,范阳人。唐玄宗朝,因功授云麾将军、左豹韬卫翊府中郎将,封辽西郡开国公,死于开元…… 四年,葬在范阳福禄乡;碑刻于天宝元年。李北海有两块《云麾碑》:一块是为李思训所作,在陕西;一块就是这块碑。二人的官职相同,姓氏也相同,但是这块碑的笔法劲健飘逸,远胜陕西的碑。秦地有人著《石墨镌华》,竟把它们当成同一块碑,又认为此碑是赵松雪临摹的,错了。这块碑旧日收藏在良乡县库中,不知什么时候进入都城。宛平县令李荫掘地得到六块碑础,洗净察看,才知道是《云麾碑》,于是修建古墨斋加以覆盖保护。后来移到少京兆署中,只剩两块碑础;另外四块,相传在万历年间被王京兆惟俭带到汴中。《天府广记》载:臣等谨按,明代赵崡…… 《石墨镌华》说,唐代《云麾将军碑》是李北海书法中得意的作品,碑在蒲城。朱秉器又说良乡也有这块碑。蒲城那块,是赵文敏…… 临摹的书法;如今蒲城碑仍在,是李思训的葬处。李北海真迹,不是赵文敏所能相比。良乡本碑肥厚妍媚,确实无疑是赵文敏的书法。据此看来,孙承泽…… 的驳斥摘录,赵崡是因朱秉器的话而误判。况且所谓“肥媚”,也只是根据传闻概略说的;实际上他没有见过良乡碑,所以不知道它是…… 李秀碑,却误以为和李思训是同一个人。至于李秀碑迁徙的始末,吴涵记载得非常详细。碑最初断裂后被凿作柱础,是良乡县的某个学生…… 把发现此石的事告诉别人;福建人董某用车运来;建造古墨斋收藏它的,是宛平县知县李荫。后来把六块碑础中的四块带到汴地,留下两块…… 的是顺天府尹王惟俭;又从府署迁出,放置在文丞相祠墙上的,是顺天府丞吴涵的孙子。上述记载都没有涉及这件事,至于…… 四块碑础进入汴地后,如今下落不明。原文:普德寺,俗称大佛寺,建置年月没有碑记可以考察。《析津日记》载:大佛寺在…… 柴市西口稍向南,寺门前有四块碑,都漫漶得无法辨读。《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四十五。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四十六城市内城东城二原蘓州胡衕有苦井,弘治间正月朔日晨,有术士汲其水,往甜井中易水而来,向井詋诅而下之,此井。遂变为甜水。《七修类稿》臣等谨按:井在苏州胡衕内,麻线胡衕三元庵前,居民至今资以汲饮。増大石。桥在崇文门内东南,又东有泡子河桥。《畿辅通志》臣等谨按:张爵《坊巷胡衕集》泡作河,即泡子河原泡。子河在崇文门之东,城角前有长溪,后有广淀。髙堞环其东,天台峙其北。两岸多髙槐、埀柳,空水澄鲜。林木明秀,不独秋冬之际难为懐也。北有吕公祠,以乞梦有验,岁大比,诸士子争往焉。河上诸招提苦。无广大者,水濵之頺园废圃,多置不葺。城内自徳胜河外,惟此二三里间,无车尘市嚣,惜命驾者少耳。燕都游览志》臣等谨按:泡子河在今崇文门东城角,观象台前,河身尚存。经吕公祠南石桥,出南水门。入通惠河,与《燕都游览志》所记合。原泡子河,南岸有方家园、张家园、房家园;北岸有张家园、傅家东西。园中吕公堂西,杨氏泌园东,玉皇阁北,去贡院里许。《帝京景物畧臣等谨按:《帝京景物畧方家园诸处。即《燕都游览志》所谓頺园废圃者也,当时已然,今更无可考矣。吕公堂即永安宫,在泡子河东,补髙工。部道素初名斗光,万历丙辰,公交车入都,乞梦于泡子河吕公堂,梦黄冠告之曰:「君与髙斗光同年。」答曰:是吾名也。黄冠曰:“君乃是髙道素。”寤而异之,遂更名。后三年,乙未榜发,中第三十六名。其同榜第九。十名为髙斗光,山东嘉祥人也。闾史掇遗补《顾秉谦吕公祠碑记》畧:都城之巽方有纯阳吕公祠,建于成化初年,嘉靖中,锦衣千户陆君桧扩新之。万历壬子,上允全真之请,葺祠。甲寅士竣,勅赐护国永安。宫五城寺院册増葛一龙,秋夜同武仲宿吕公堂诗。革木自烟翳,居廛半水。周帝城偏一角,仙路入髙。秋月晒地,霜起风翻,天汉流如,期同幞被,清极梦难游。帝京景物畧,臣等谨按:吕公祠南有太清宫,即帝京景物畧所称玉皇阁也。眀万历时建,有国子监司业顾起元《碑増》。顾起元《太清宫碑记》:“京师之巽”隅惟水潴焉,是曰泡子河,即元人所开通恵河也。河东汇地,殊爽垲,蒲柳宛然,沙鸥水燕翔泳以嬉纎。鳞瀺灂藻荇间,过之者若涤嚣纷而游溟涬矣。旧有天仙祠一区,仅庇风雨,为鸿胪丞梁君所创,万历二十有一年,錬师刘君静祝结静于此。覩其卑隘,拓而大之。已而彻于天聴,皇上特出帑金,俾塑福禄。寿三星圣像,又建钵堂石观音,为祝厘赡众之所,更其额曰太清宫。构创既成,錬师请余为记。五城寺。院册増《慈云寺》在泡子河西岸,明万历六年建,本朝顺治十年修,今俗称为十方院。同上原于少保祠。额曰忠节,在崇文门内东裱背巷,公故赐宅也。祠三楹,中塑公像,岁春秋遣太常寺官致祭。公被刑于天顺元年,复官。于成化二年,赐谥肃愍。在弘治二年,改谥忠肃。在万历十八年春,《明梦余录》増崇文门。内东半里有祠曰忠节。明时,以祠少保兵部尚书于公谦。公当正统己巳之变,首定景帝继统之策,宗社不墟其功大矣。英宗复辟,徐有贞、石亨、曹吉祥辈以夺门为功。有贞因谓上曰:「不杀于谦,今日之事」。无名公遂被害。时天顺元年也。成化二年始复官。又二十三载,赐谥肃愍。为弘治二年。又一百一载,改谥忠肃,为万历十八年,葢百有三十三载而后论定。祠三楹,中塑公像,春秋太常致祭。初,英宗虽杀公。继而,羣奸败,已知公寃。宪宗曰:“先帝已知其枉,朕心实愍其忠。”及神宗时,将改公谥,大司马王一谔梦。公来诵一诗,中有「空山血泪凭谁诉,万里忠魂独自归」之句。会浙抚传孟春疏,请改谥,始改忠肃。大兴。县志,臣等谨按《明史·于谦本传》载,谦自奉俭约,所居仅蔽风雨。帝赐第西华门,固辞。《春明梦余录》云:祠。在崇文门内,其非西华赐第可知。今祠亦废,考裱背胡衕内有福徳祠,地甚狭,相传即其旧址。又于谦。赐谥,帝纪及本传俱系弘治二年十二月,《春明梦余録》《大兴县志》并作三年,误也,今改正。原至元十六年建司天台于大都,仪象圭表皆铜为之。《元史·天文志》:「原观象台在城东南隅,台上有浑天仪,铸铜为」。噐四柱以铜,龙架而悬之。又有简仪,状相似而省十之七,止周围数道而已。玉衡亦以铜为之,如尺而首尾皆曲,有二孔,对孔直窥以候中星。又有铜球,左右转旋以象天体,以方函盛之。函四周作二十八。宿真形,南面有正统御制铭。台下小石,有量天尺,铸铜人捧尺。北面室穴其顶,以候日中测景之长短。

译《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四十六。城市:内城东城,二。原文:苏州胡同有一口苦井。弘治年间正月初一早晨,有术士汲取甜井中的水,换入苦井中,又向井中诅咒后倒下去;这口井…… 于是变成了甜水。《七修类稿》载:井在苏州胡同内、麻线胡同三元庵前,居民直到今天仍靠它汲水饮用。增补:大石…… 桥在崇文门内东南方,再往东有泡子河桥。《畿辅通志》载:张爵《坊巷胡同集》把“泡”写作“河”;泡子河原称泡…… 子河在崇文门东面,城角前有长溪,后面有宽广的水淀;高城墙环绕东面,天台耸立北方。两岸多有高大的槐树、垂柳,水天空明澄澈。林木明丽秀美,不只是秋冬时节令人难以排遣情怀。北面有吕公祠,因为求梦很灵验,每逢乡试,许多士子都争相前往。河上的各座佛寺大多…… 没有宏大的。水边倾圮的园林、荒废的菜圃,大多弃置而不修葺。城内除德胜河以外,只有这二三里之间没有车马尘土和市井喧嚣,可惜很少有人驾车前来游览。《燕都游览志》载:臣等谨按,泡子河在今天崇文门东面的城角、观象台前,河道仍然存在。它经过吕公祠南面的石桥,从南水门流出。流入通惠河,与《燕都游览志》的记载相合。原文:泡子河南岸有方家园、张家园、房家园;北岸有张家园、傅家园东西两处。园中吕公堂的西面、杨氏泌园的东面、玉皇阁的北面,距离贡院一里多。《帝京景物略》载:臣等谨按,《帝京景物略》所说的方家园等处…… 就是《燕都游览志》所说的倾圮园林、荒废菜圃。当时已经如此,如今更无从考察。吕公堂就是永安宫,在泡子河东面。补:高工…… 部道素,最初名叫斗光。万历丙辰年,他作为参加会试的举子进京,在泡子河吕公堂求梦,梦见黄冠道士告诉他说:“你和高斗光同年。”他回答…… 说:“那就是我的名字。”黄冠道士说:“你其实是高道素。”醒来后,他觉得很奇异,于是改了名字。三年后,乙未年放榜,他考中第三十六名;同榜第九…… 第十名叫高斗光,是山东嘉祥人。闾史掇遗补录载《顾秉谦吕公祠碑记》大意说:都城东南方有一座纯阳吕公祠,建于 成化初年;嘉靖年间,锦衣卫千户陆君桧将它扩建翻新。万历壬子年,皇上准许全真道士的请求,修葺祠堂。甲寅年工程竣工,敕赐匾额“护国永安”。《宫五城寺院册》增录葛一龙《秋夜同武仲宿吕公堂诗》:草木自被烟雾遮蔽,居处和市廛有一半临水。周围的帝城偏在一角,仙人的道路通入高处。秋月照着大地,霜气升起,秋风翻动;银河流转,约定一同裹被而眠,清幽至极,连梦中也难以游览。《帝京景物略》载,臣等谨按:吕公祠南面有太清宫,就是 《帝京景物略》所说的玉皇阁。此宫建于明万历年间,有国子监司业顾起元所撰的碑记增文。顾起元《太清宫碑记》说:“京师的东南 角只有水泽积聚,这就是泡子河,也就是元代人开凿的通惠河。河东一带地势汇聚,特别爽朗高敞,蒲草柳树依然如故,沙鸥和水燕在水中飞翔嬉游,小鱼在藻荇之间闪动。经过这里的人,仿佛洗去了尘世喧嚣,游入混沌空濛之境。旧时有一所天仙祠,仅能遮蔽风雨,是鸿胪丞梁君创建的。万历 二十一年,炼师刘君静在这里闭关修行。他见祠宇低矮狭小,便扩建扩大。不久此事上达天听,皇上特意拨出国库金钱,命人塑造福、禄 寿三星神像,又建钵堂和石观音像,作为祈福和供养众人的场所,并将匾额改为“太清宫”。工程完成后,炼师请我撰写碑记。《五城寺 院册》增录:《慈云寺》在泡子河西岸,明万历六年建,本朝顺治十年修缮,如今俗称十方院。同书又载于少保祠。匾额题为“忠节”,在崇文门内东裱背巷,是于公生前获赐的住宅。祠堂有三间正屋,中间塑有于公像,每年春秋两季派太常寺官员前来祭祀。于公在 天顺元年被处刑,成化二年恢复官职,获赐谥号“肃愍”;弘治二年改谥为“忠肃”。万历十八年春,《明梦余录》增载崇文门 内东面半里处有一座祠堂,名为忠节祠。明代时,人们在此祭祀少保、兵部尚书于谦。于公面对正统己巳之变,首先制定景帝继承帝位的策略,使宗 庙社稷没有毁灭,功劳实在很大。英宗复辟后,徐有贞、石亨、曹吉祥等人把发动夺门之变说成自己的功劳。徐有贞于是对皇上说:“如果不杀于谦,今天的事情 就不能成功。”于谦于是无罪而被害。当时是天顺元年。成化二年才恢复他的官职。又过了二十三年,赐谥“肃愍”,是在弘治二年。又过了一百零一年,改 谥为“忠肃”,是在万历十八年;总共一百三十三年以后,才最终作出定论。祠堂有三间,中间塑于公像,春秋两季由太常寺官员祭祀。当初,英宗虽然杀害了于公,后来群奸败露,已经知道于公是蒙受冤屈的。宪宗说:“先帝已经知道他是被冤枉的,我心里实在怜悯他的忠贞。”到神宗时,准备改于公谥号,大司马王一谔梦见于公 前来吟诵一首诗,其中有“空山血泪凭谁诉,万里忠魂独自归”两句。恰逢浙江巡抚传孟春上疏请求改谥,于是才改为“忠肃”。大兴 县志载,臣等谨按:《明史·于谦本传》记载,于谦生活俭朴,住所仅能遮蔽风雨。皇帝赐给他西华门外的宅第,他坚决推辞。《春明梦余录》说:祠堂 在崇文门内,由此可知它并不是皇帝赐给他的西华门宅第。如今祠堂也已废弃,考察裱背胡同内有一座福德祠,地方十分狭小,相传就是于谦祠的旧址。又据于谦 赐谥之事,帝纪和本传都记为弘治二年十二月,《春明梦余录》《大兴县志》都作弘治三年,是错误的,今予以订正。原书载至元十六 年在大都设置司天台,仪器、浑仪和圭表都用铜铸成。《元史·天文志》说:“原来的观象台在城东南角,台上有浑天仪,铸铜制成 的器具,由四根铜柱支撑,以龙形架子悬挂。又有简仪,形状相似,但省去了十分之七,只保留周围的几道环而已。玉衡也用铜制成,形如尺子,而 首尾都弯曲,有两个孔,透过相对的孔直视,用来观测中天星。又有铜球,左右转动以象征天体,用方匣盛放。匣子四面铸有二十八 宿的真实形状,南面有正统年间御制的铭文。台下有小石台,放置量天尺,并铸铜人捧着尺子。北面房屋的屋顶开孔,用来测量正午日影的长短。

中为紫薇殿,殿傍有铜壶滴漏。其简仪乃耶律楚材制。《春明梦余録》臣等谨按,紫薇殿今存,殿内扁曰」。观象授时,聫曰:“敬协天行,所无逸;顺敷星好,勅时几。”皆皇上御书。简仪、仰仪及诸仪表,并元郭守敬所。制史载甚明,《春明梦余录》以为耶律楚材误矣。殿东小室,曰壶房,即浮漏堂。内有铜人一,铜壶五。日日天壶夜,天壶平,水壶万,水壶分,水壶日月交食前三日,调壶,置铜人于万水壶上,南面抱箭,箭又名量。天尺长三尺一寸,镌昼夜时刻,上起午正,下尽午初。壶中安箭,舟如铜鼔形,水长舟浮,则箭上出水盈。箭尽则泄于池,箭上时刻与赤道符,昼夜一周,再注水亦如之。虽阴雨,时刻无差。是铜人为调壶用,并不占日晷短长,东厢五间为测量所,别有室三楹为晷影堂,南北平置铜圭于石台,长一丈六尺二寸。阔二尺七寸,周以水渠,南端置铜表,高八尺,上设横梁,用影符以取中景,本朝加表二尺,上施铜叶中。穿圆孔,径二分,午正景自孔透圭面,成椭形,南为上景,北为下景,中为中景。京师夏至景二尺九寸四。分八厘,冬至一丈九尺九寸四分,以次盈缩。北端设圭,髙三尺五寸。冬至上立圭,二尺七寸四厘,并无。铜人春明梦余录》谓铜人捧箭以候日中,盖以铜漏与日表混而为一耳。原太史郭公守敬言历之本,在于测验,而测验之器,莫先仪表。今司天浑仪,宋皇佑中汴京所造,不与此处天度相符,比量南北二极约差四度,表石年深,亦复欹侧,乃尽考其失,而移置之。既又别图爽垲,以木为重栅,创作简仪、髙表。用相比覆,又以为天枢附极而动。昔人尝展管望之,未得其的。作候极仪,极辰既位,天体斯正。作浑天。象象虽形似,无适所用。作玲珑仪以表之,矩方测天之正圆,莫若以圆求圆。作仰仪,古有经纬结而不动公则易之作,立运仪;日有中道,月有九行。公则一之作,证理仪表;髙景虚,罔象非真。作景符月,虽有。明察景则难,作窥几历法之验,在于交会作日食月食。仪天有赤道轮以当之,两极低昂标以指之作。星晷定时仪,以上凡十三等。又作正方案,丸表悬正仪座。正仪九仪,凡四等,为四方行测者所用。又作仰规覆矩,图异方浑葢,图日出入永短,图凡五等,与上诸仪互相参考。元名臣事畧:原旧仪既多蔽碍。且距齿,但有度刻,而无细分。以管望星,渐外则所见渐展,尤难取的。郭公所谓仪,但用天常赤道四游。三环三距,设四游于赤道之上,与相套,在内同附直距于四游之外,与双环两间同结线,距端凡测日。月星则以两线相望,劈取其正中所当之刻之度之分之杪之数。旧表八尺,谓夏至之景尺有五寸千。里而差一寸,唐一行已尝驳议。公所为表,五倍其旧,悬施横梁。毎至日中,以符窍夹测横梁之景,折取。中数与旧表殊,元文类増仰仪之制,以铜为之,形若釡,置于砖台上,内画周天度,唇列十二辰位,盖俯。视验天者也。《元史·天文志》原:元立简仪,为圆室一间,平置地盘二十四,位于其下。屋背中间开一圆窍。以漏日景,可以不出户而知天运。前代立八尺之表,以量日景,故表短而晷景短,尺寸易以差。元立四丈之表于二丈折中开窍以量日景,故表长而晷景长,尺寸纵有毫杪之差,则少矣。玲珑仪镂星象于其体就腹中,仰以观之,此出色目人之制也。《草木子》原,姚燧《简仪铭》旧仪,昆仑六合包外,经纬縦横,天。常邪帯三辰内,循黄赤道,交其中四游,俯仰钧箫。凡今改为,皆析而异。繇能疏明,无窒于视。四游两轴。二极是当,南轴攸沓。下乃天常,维此欹倾,取轴榘应。镂以百刻,及时初正。赤道上载,周列经星三百六。十五度奇,赢地平安,加立运所履错。勒于隅,若十二子五环三旋四衡挈焉。两缀窥距,随捩留迁,欲知。出地究兹,立运去极几何?即游是问。赤道重衡,四弦末张,上结北轴,移景相望。测日用一,推星兼二,定。距入宿两候,齐视巍巍其髙,莫莫其遥,荡荡其大,赫赫其昭。步仞之间,肆所赜考,明乎制器,运掌有道。法简而中,用宻不穷。歴校古陈,未与侔功。猗欤!皇元发帝之藴,畀厥羲和,万世其训。《牧庵集》原又仰仪。铭不可形,体莫天大也。无竞惟人,仰釡载也。六尺为深,广自倍也。兼深广倍,絜釡兑也。振溉不泄,缭以浍也,正位辨方曰子卦也,横缩度中,平斜再,也斜起南极,平釡镦也,小大必周,入地画也,始周浸断浸。极外也,极入地深四十太也,北九十一,赤道齘也,列刻五十六时配也,衡竿加卦,巽坤内也,以负缩竿。子午对也,末旋机杖,窽纳芥也,上下悬直,与镦会也。视目漏光,何度在也?旸谷朝宾,夕饯昧也,寒暑发。

译台中是紫薇殿,殿旁有铜壶滴漏。简仪是耶律楚材制造的。《春明梦余录》载,臣等谨按:紫薇殿如今还在,殿内匾额题为“ 观象授时”,楹联是:“敬协天行,所无逸;顺敷星好,勅时几。”都是皇上的御笔。简仪、仰仪以及各种仪器、圭表,都是元代郭守敬所 制造的,史书已有明确记载。《春明梦余录》认为是耶律楚材制造的,这是错误的。紫薇殿东面有一间小室,叫壶房,也就是浮漏堂。里面有一个铜人、五个铜壶。每天 使用天壶、夜壶、天壶、平壶、水壶、万壶、水壶、分壶;日月交食前三天调校漏壶,把铜人放在万水壶上,面向南方抱着箭,箭又叫量 天尺,长三尺一寸,刻有昼夜时刻,上起午正,下至午初。壶中安放箭,箭舟形如铜鼓;水位上升,箭舟浮起,箭上的刻度便露出水面。箭上的刻度全部露出后,水便泄入池中;箭上时刻与赤道相合,昼夜运行一周后,再加水仍然如此。即使阴雨天,时刻也没有差错。这种铜人是用来调节漏壶的,并 不是用来测定日晷影子的长短。东厢有五间房,作为测量场所;另有三间正屋作为晷影堂。南北方向平放铜制圭尺在石台上,长一丈六尺二寸。宽二尺七寸,四周环绕水渠。南端竖立铜表,高八尺;表顶设置横梁,使用影符取得正中的日影。本朝又加高表二尺,横梁上安置铜叶,中央 穿一个圆孔,直径二分。正午时日影从孔中透到圭面上,形成椭圆形;南边是上影,北边是下影,中间是中影。京师夏至的日影长二尺九寸四 分八厘,冬至为一丈九尺九寸四分,随着节气逐渐伸缩。北端设置圭尺,高三尺五寸;冬至时上面竖立圭尺,长二尺七寸四厘,并无 铜人。《春明梦余录》说铜人捧箭以观测正午,恐怕是把铜漏和日表混为一谈了。原太史郭守敬说,历法的根本 在于测验,而测验所用的器具,没有比仪器和表更重要的。现在司天台的浑仪,是宋皇祐年间在汴京制造的,与这里的天度不相符合;比较南北两 极,大约相差四度。表石年代久远,也已经倾斜,于是详细考察它的误差,将它迁移安置。随后又另寻地势爽朗高敞的地方,用木材筑成重重栅栏,创制简仪和高表。用它们相互校验,又认为天枢星附着北极运行。古人曾经伸管仰望它,却不能得到准确位置,于是制作候极仪;北极星位置确定,天体运行也就端正了。又制作浑天 象,虽然形状相似,却没有实际用途;于是制作玲珑仪来表示天体。用方形去测天的正圆,不如用圆形来求圆。又制作仰仪,古代有经纬线交结而不能 转动,郭守敬便改制成可立式运转的立运仪。太阳有中道,月亮有九条运行轨道,郭守敬便将它们合为一体,制成证理仪表。高处的日影虚浮,无法准确成象,于是制作景符;月亮虽然有 明暗变化,测量月影仍然困难,于是制作窥几。历法的验证在于交会,便用来推算日食、月食。仪器上设置赤道环以相当赤道,以两极高低标志指示两极,制作 星晷定时仪。以上共十三种。又制作正方案、丸表和悬正仪座。正仪九种,共四类,是四方巡行测量时使用的。又制作 仰规、覆矩,绘制不同方位的浑盖图,绘制日出日入和昼夜长短图,共五类,与上述各种仪器互相参照。《元名臣事略》载:原有的仪器既多有妨碍,而且相互间距离过于狭窄,只有度数刻度,没有细分。用管窥望星,越向外看,所见的范围越展开,更难取得准确位置。郭公所说的仪器,只使用天常环、赤道环、四游 三环和三道距离环,在赤道环上设置四游环,与其相套;内侧又把直距附在四游环外面,在双环之间系上连线。距离环的末端凡是测量日 月星辰,就通过两条线相对观望,截取它们正中所对应的刻度、度数、分数、秒数。旧表高八尺,据说夏至日影长一尺五寸,每隔一千 里便相差一寸,唐代一行已经对此提出驳议。郭守敬所制的表,是旧表的五倍高,并悬置横梁。每到正午,用影符夹取横梁的影子,折取 其中的数值,与旧表很不相同。《元文类》增载仰仪的制度:用铜制造,形状像釜,放在砖台上,里面刻画周天度数,边缘排列十二辰方位,盖是俯 视测验天体的仪器。《元史·天文志》原文说:元代设置简仪,建造一间圆形房屋,在地面平放二十四方位的地盘,安置在房屋下面。屋顶中央开一个圆孔。利用漏下的日光测量日影,可以不出门户而知道天体运行。前代竖立八尺高的表来测量日影,所以表短而晷影也短,尺寸稍有误差便容易造成偏差。元代竖立四 丈高的表,在二丈处折中开孔来测量日影,所以表长而晷影也长,即使尺寸有毫秒般的微小误差,影响也会减少。玲珑仪把星象雕刻在 仪器本体上,人仰头便可观测,这是出自色目人的制作方法。《草木子》原文载,姚燧《简仪铭》说:旧仪器如昆仑山包容六合,经纬纵横,天 常环斜带三辰,沿黄道、赤道运行,交会于其中的四游环俯仰均衡。如今凡是改制的仪器,都将这些结构拆分而有所不同;因此能够疏通明晰,不妨碍观察。四游环有两根轴。两极位置相当,南轴连接其处。下面是天常环,只有它倾斜,取轴的矩度与之相应。环上刻有百刻,以及时刻的初、正。赤道环承载天体,周围排列三百六 十五度又四分之一的经星,地平环安置其下,并加立运环所经过的刻度。角上刻有十二辰,五环三旋,四道横衡相互牵连。两条窥距线随着转动而停移,用来探知 星体出地的情形,并考察立运环距极有多远。赤道环上重叠横衡,四条弦线末端张开,上端连接北轴,移动日影相互观望。测日使用一条,推算星辰兼用两条,确定 星体入宿的位置,必须经过两次观测。看那仪器巍峨高大、幽深遥远、广大无边、光明显赫;即使在几步之内,也能尽情考察其中奥秘。懂得制造器具,运用起来就有规律。方法简要而准确,使用精密而无穷。历代考校旧制,没有能与它相比的。美啊!大元揭示了天帝的深奥,把它交给羲和,使万世奉为法则。《牧庵集》原文又载仰仪 铭文:形体无法描摹,因为没有什么形体比天空更大。人力没有什么可以竞争的,只有仰视釜形仪器。仪器深六尺,宽度是深度的两倍。深和宽都加倍,正好制成釜口。水流灌注而不外泄,四周环绕着 四周环绕水沟;校正方位、辨别方向的,是子卦方位;横向、纵向的度数处在中央,平面和斜面各有两层;斜面从南极升起,平面釜底隆起。大小都必须周遍,入地部分画出刻度,开始时周围逐渐断开。这是极圈之外的部分。南极入地深四十余度,北极高九十一度;赤道交错排列,刻度配合五十六时。横杆加上卦位,巽、坤在内,以承载纵缩杆。子午线相对,末端转动机杖,孔中只能容纳芥子;上下悬直,与釜底相会。用眼看漏光,可以知道是哪个度数。旸谷表示早晨迎宾,夕饯表示傍晚送行;寒暑的发生

敛验进退也,薄蚀终起,鉴生杀也。以避赫曦夺目害也。南北之偏,亦可概也。极浅,十七林邑界也,深五。十二铁勒塞也,浅赤道髙,人所载也。夏永冬短,犹少差也。深故赤平冬画晦也,夏则不没。永短最也二。天之书曰《浑盖》也。一仪即揆,何不悖也?以指为告,无烦喙也。闇资以明,疑者沛也。智者是之,胶者恠也。过者,巧历不亿辈也。非让不为,思不逮也。将窥天朕,造物爱也。其有俟然,昭圣代也。泰山砺兮,河如带。也,黄金不磨,悠久頼也。鬼神禁呵,庶勿壊也。同上。臣等谨按:梅文鼎云,「仰仪铭与史多异,同而异者较」。胜岂牧庵作铭后复有定本耶?今以《元史·天文志》考之,不可形体,史作不可体形,振溉不泄,缭以浍也。史作环凿为沼,准以溉也。子午对也,史作本午对也。末旋机杖,史作首旋机板。视日漏光,史作视日透。光深五十二,铁勒塞也。二句史错简,于犹少差也。句下浅,赤道髙,史作黄道,夏髙深,故赤平,史作黄道。浸平二天之书,曰浑葢也。一仪,即揆何不悖也?史作安浑,宣夜昕穹葢也。六天之书,言殊话也。一仪一揆孰善?悖也。过者巧,历史作古今。巧历其有俟然?史作其有俊明。泰山砺兮,史作泰山砺乎?庶勿坏也。史作勿铭壊也,即如振溉不泄,缭以绘也。乃言釡口周围为水渠环绕,注水取平也。若云环凿为沼,准。以溉也,其言疎矣。末旋机杖,窽纳芥也。乃言直竿必圆,取其可以旋转;而竿末则方,其形类板,板之心。为圆窽甚小,仅可容芥子也。今云机板,义自相通,而首旋则非旨矣。极浅,十七林邑界也。深五十二铁。勒塞也,乃地偏于南,如林邑在交趾之南,故见北极之髙十七度,而南极之入地亦十七度,为最浅地。偏于北,如铁勒,在朔漠之北,故见北极之髙至五十余度,而南极之入地亦五十余度,为最深。然则二句当相对言,而不当错简于后矣。凡此诸说,其同异处,并集长于史,故当据以为定本,而并可以证天。文志之缺焉,原杨桓浑象铭于昭圣皇德。惟天希密,察乾坤动,符化机,乃命太史考顺求违,制器象天。具体而微,度数碁布,星次珠辉,进分黄赤,拟议圆规,两极低昻中主璇玑,匮方象地,极枢以维,地本天。函术取外围,反而观之,其趣同归。体虽至约,用足明大象。设目前人,居天外观,天之衷合,象之背日月。交错五行,进退造化无穷,不出户内,始终参求,简仪是配于昭圣皇,夙夜睿思,先天天合,后天奉时,先后惟天圣皇无为,元文类原又《玲珑仪铭》:天体圜穹,三辰在中。星虽纪度,天实无穷。天度之数,环周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一,因星而步,推日而得,月次十二,往来盈亏,五星参差,进退有期,判为寒暑,分为四时,太史司天,咸用周知,制诸法象,各有攸施,萃于用者,玲珑其仪,十万余日,经纬均布,与天同体,协。规应矩徧,体虚明,中外宣露,元象森罗,莫计其数。宿离有次,去极有度。人由中窥,目即而喻。先哲实繁。兹制犹未逮,我皇元其作始,备实因于理,匪凿于智,于万斯年,寳之无坠。同上原,又髙表铭,圣人修政。唯农是本,农之所见,时则为凖,过与不及,民安究之,动措由中,圣人授之,时在于天,术何以得,制器求?之乃见天则,日月周运,闰余岁成,盈虚消息,在表斯征,分至既辨,气序乃会,朔晦一定,弘望由对,爰演。斯历用诏,民时百工允治,庶绩用熙。表中以正,圭平以直,不言而喻,与时偕极。天徳芒芒,参以明焉,民。生皥皥振以兴焉,惟昔八尺景促,分密为用,虽可毎艰辨析。圣皇御极,百度维新,乃五其昔其用益神。表髙之法,先哲匪惮其颠。景虚取的是患表梁上陈。景符下依符窍,得梁景辰。精微揆月有方,窥几是。暎几限容光,圭表交应,器术之密,推步之精。歴古于今,斯毕其能。上天之载,无声无臭。圣王仪刑,在其左右仁民育物,以对天佑。眉寿万年,寳兹悠久。同上原,呉师道九月二十三日城外记游作。杪秋暇日。休弦歌,五门城外,观新河斗门决水,已数日,浅沙漫漫,无余波,纵横疏凿,引别派,监官督役,犹挥诃循。堤侧足惧,疏恶惊,见崩拆,当盘涡,故桥旧市,不复识,祗有积土,高坡陀,城南靡靡度阡陌,踈柳掩暎连。枯荷清台,突兀出天半,金光耀日,如新磨玑衡遗制,此其的众环倚植,森交柯细书深刻皇佑字,观者。叹息争摩挲,司天贵重,幸不毁。回首荆棘,悲铜驼。长春宫苑最宏丽,飞楼涌殿,凌层坡,乔松夭矫,百岁。物复有偃葢低婆娑,平生数闻百一帖。乐石壁置周檐阿,金源中叶盛文物。玉堂学士锵鸣呵,旁搜纸。

译和收敛,可以由此检验进退;日月薄蚀的终止和开始,可以由此鉴别生灭。还可用来避免强烈阳光刺眼的伤害。南北偏差,也可以大略测定。极浅之地,是十七度的林邑境界;极深之地,是五 十二度的铁勒边塞。地势浅时赤道较高,是人们所能承载的情形;夏季昼长、冬季昼短,仍然会有些微差别。地势深时赤道平低,冬季日影昏暗,夏季则不消失;昼夜长短的差别最大。二 天之学说称为《浑盖》。一件仪器就能测度天地,怎么会彼此违背呢?用指针指示就能说明,不必烦琐言说。幽暗的地方借助它获得光明,疑惑之处便能豁然开朗。明智的人认为这是正确的,拘泥的人却感到奇怪。超过它的,是巧于历法计算的人也不知有多少。不是谦让而不制作,而是思考力还达不到。将要窥探上天的征兆,造物主也会珍爱这种努力;它有所等待,正可彰显圣代。泰山即使磨损,黄河即使变成衣带 一样细,黄金也不会磨灭,这种功业将长久有所依赖。愿鬼神加以禁护斥责,希望它不要毁坏。同书又载。臣等谨按:梅文鼎说:“仰仪铭与史书多有不同,相同而有异的地方,较 哪一个更好,难道是牧庵作铭以后又有了定本吗?现在根据《元史·天文志》考订,铭文‘不可形体’,史书作‘不可体形’;‘振溉不泄,缭以浍也’ 《史》本写作“环凿为沼”,意思是大概用来灌溉。“子午对”才是正确的,《史》本写作“本午对”。“末旋机杖”一句,《史》本写作“首旋机板”。“视日漏光”一句,《史》本写作“视日透”。光深五十二,铁勒塞也’。这两句在史书中次序错乱;‘于犹少差也’一句下面,浅处赤道高,史书作黄道;夏季高而深,所以赤道平,史书也作黄道。逐渐变平。两种关于天的学说称为《浑盖》。《一仪即揆,何不悖也?》史书作《安浑》《宣夜》《昕穹》《盖》;六种关于天的书,言论各不相同。一件仪器、一种 测度,哪一种最好?史书作“悖也”。“过者巧”,史书作“古今”;“巧历其有俟然”,史书作“其有俊明”;“泰山砺兮”,史书作“泰山砺乎”;“庶勿坏也”,史书作“勿铭坏也”。这正如“振溉不泄,缭以浍也”,意思是说釜口四周有水渠环绕,注水以取得水平。如果说“环凿为沼,准 以溉也”,说得就疏略了。‘末旋机杖,窽纳芥也’,意思是直杆必须做成圆形,以便旋转;杆的末端则做成方形,形状像木板,板的中心 有一个很小的圆孔,仅能容纳芥子。如今说“机板”,意义本来相通,但说“首旋”就不合原意了。极浅之地,是十七度的林邑边界;极深之地,是五十二度的铁 勒边塞。也就是说,地势偏南的地方,如林邑在交趾以南,所以所见北极高度为十七度,而南极入地也为十七度,是极浅的地方。地势偏北的地方,如铁勒在朔漠以北,所以所见北极高度达到五十多度,南极入地也有五十多度,是极深的地方。这样看来,这两 句应当相对来说,不应错简到后面。以上这些说法,彼此相同和不同的地方,集录本都比史书完整,因此应当据此作为定本,也可以用来补证《天 文志》的缺漏。原文:杨桓《浑象铭》题为“昭圣皇德”:上天幽深精密,观察乾坤运行,符合造化的机理,于是命太史考察顺逆,制造象天的仪器。它形体具体而微小,度数像棋盘一样排列,星宿位置如珠光闪耀;推进分列黄道、赤道,仿照圆规,两极高低以中部的璇玑为主;方匣象征大地,以极轴维系,地本来依附于天。方匣的构造取法于外周,反过来观察,旨趣最终相同。形体虽然极其简约,作用却足以阐明宏大的天象。假设人在仪器前面、居于天外观察,天体内部相合,仪象背面则显示日月。五行交错,造化的进退无穷;不出门户之内,便可从始至终反复考察。简仪与昭圣皇相配,皇上早晚深思:先天顺应天道,后天奉行时令,先 后都归于天,圣皇无为而治。元文类原文又载《玲珑仪铭》:天体圆满如穹,日月五星处在其中。星辰虽然有度数,天空实际上无穷无尽。天度的数目,周天为三 百六十五度又四分之一;根据星辰测步,以太阳推算而得。月亮运行经过十二次,往来有盈亏;五星运行参差不齐,进退各有期限;据此判定寒暑,分为 四时。太史主管观天,都用这些来周密掌握;所制定的各种法式仪象,各有用途,集中于实用的玲珑仪,经过十万多日的计算,纬度经度均匀分布,与天空同一形体,符合 圆规方矩,器体空明,内外都能显露,元代天象森然罗列,数目多得无法计算。星宿离次有序,距极有度;人从仪器中央窥视,目光一到便能明白。先哲实在很多。但这种制作仍然没有达到完善;我大元皇帝首先创制它,完备的实质依据事理,并非凭空运用智巧;愿万世珍藏而不失。同书原文又载《高表铭》:圣人整治政务,以农业为根本。农民所观察的,是时令,以此作为准则;超过或不足,百姓都能考察清楚,行动举措便有适中标准。圣人把这些授予百姓;时令在于天,怎样取得这种方法?制造器具来求取 它,于是便能看见天道。日月周行,闰余积成一年;盈亏消长,都在表上显现。春分、秋分、夏至、冬至既已辨明,节气次序便相会;朔日、晦日确定,满月由相对位置推知,于是推演 出历法并颁诏施行,百姓和百工都能依时治理,各种功业因此兴盛。表居中央以求正,圭放平以求直,不用言语便能明白,与时令一同达到极致。上天的德性广大无边,借助它可以明察;百姓 生活安乐,以此振兴发展。过去八尺高的表,日影短,刻度虽精密,却很难逐一辨析。圣皇登基后,各项制度焕然一新,于是把表加高为原来的五倍,它的作用更加神妙。高表测影的方法,先哲并不怕登高操作。日影虚浮,难以准确取得,问题在于表梁上方的旧制;影符下端依靠符孔,可以得到表梁的影子时刻。精密测度月亮另有方法,窥几就是 用来映照窥几、限制光线进入的。圭表相互配合,器具和方法精密,推算测步准确;从古至今,它的能力已经发挥到极致。上天所承载的道理,无声无臭。圣王以此作为法度,在其 左右仁爱百姓、养育万物,以报答上天的保佑。愿圣王长寿万年,长久珍爱这些器物。同书原文又载:吴师道九月二十三日在城外记游所作。深秋闲暇日,停止弦歌娱乐后,我到五门城外观看新河斗门放水。放水已经数日,浅沙漫漫,没有余波;纵横开挖疏导,引水分入别的河道,监官督促役夫,仍然挥鞭呵斥巡视。堤边使人害怕,疏松险恶而令人惊惧;只见堤岸崩裂,形成回旋的水涡。旧桥和旧集市已经无法辨认,只剩下堆积的土和高低起伏的土坡。城南一带缓缓越过田间小路,稀疏的柳树遮掩相连。枯荷映着清台,台子突兀地高出半空;金光照耀,如同新磨的璇玑、衡器遗制。这些仪器环环相倚而立,枝柯般森然交错,细小文字深深刻着皇祐年号。观览的人 都叹息着争相抚摸。司天台的珍贵器物,幸而没有毁坏。回头看荆棘丛生,不禁悲叹铜驼。长春宫苑最为宏丽,高楼飞阁、宫殿涌起,凌驾层层山坡;高大的松树姿态矫健,百岁 古木又有倒伏的,树冠低垂,枝叶婆娑。我平生多次听说《百一帖》,它刻在乐石上,放置在周围屋檐之下;金源中期,文物最为兴盛。玉堂学士的文章铿锵有声,旁搜博采纸

墨作藻饰,欲与唐晋争嵯峨。至今摹搨传好事,道士却换人间鹅,仙杯珍袭巨桃核,御画云鹤题宣和。不知何处有此木偶,而结实良非他。瑶池汉殿,语茫昧,遂使世俗犹传讹。寻幽访古,意未已,起视落日。归禽多却趋林,亭憇清絶。盆菊采采,黄金窠。蟹螯斫雪,新酝碧。对此不乐,将如何?景华酒垆,万歌舞锦。鞯翠袖,迎娇娥。儒冠已受俗子笑,况复衰容,双鬓皤。下惟闭阁,来迹少。肮脏不肯侯门过,清游良友幸。追逐未忍返,棹寻鱼簔。今朝不饮,心已醉。笑看坐客,朱颜酡。凤城半掩,归路暝。争道撃毂,如飞梭。九衢。冥蒙涨尘雾,渐见灯火稀,星罗作诗冩,实不可缓。马上已复成,微哦《吴礼部集补掲傒斯铜仪诗法象》。坤仪重来,从汴水迁,飞龙纒四极,黄道界中天。望絶秋毫末,循环太古前。荒台明月夜,应有泪潺湲。秋。宜集朱彝尊原按:元之都城在东北,白马庙、柴市、琼华岛皆在南城。今之观象台则在南城之外。读吴正传《城外纪逰》作可信。臣等谨按:元都城偏于东北,今钟鼓楼地为元之中心。阁徳胜门外土城闗旧。址犹存,葢当时观象台尚未筑入城内,故吴正传纪游诗谓为南城外耳。补宋真宗时司天冬官正韩。显符造铜候仪,本李淳风遗法。嗣后沈括、苏颂等造仪象浮漏,亦臻奇巧。自靖康之乱,仪象之器尽归。于金元都燕,其初袭用金旧,而规环不协,难复施行。太史令郭守敬尽考其失,创作诸仪,从古仪象测。验之,精无能出其右者。至今,简仪、仰仪、圭表、影符等器在观象台。古今律历考,増至元十七年新历告。成守敬与太史诸公同上奏曰:「臣等窃闻帝王之事,莫重于历。自黄帝迎日推策,帝尧以闰月定四时。」成歳,舜在旋玑玉衡以齐七政,爰及三代,历无定法,周秦之间,闰余乖次,西汉造三统历,百三十年而后是非始定,东汉造四分历,七十余年而仪式方备,又百二十一年,刘洪造《干象历》,始悟月行有迟疾。又百八十五,姜岌造三纪甲子历。何承天造元嘉历,始悟以朔望及弦皆定大小余。又六十五年,祖冲之造大明历,始悟太阳有岁差之数,极星去不动处一度余,又五十二年,张子信始悟日月交道有表。里五星有迟速留逆,又三十三年,刘焯造《皇极历》,始悟日行有盈缩,又三十五年,傅仁均造《戊寅元历》。颇采旧仪,始用定朔。又四十六年,李淳风造《麟徳历》,以古历章蔀元首分度不齐,始为总法,用进朔以。避晦晨月见,又六十三年,僧一行造《大衍历》,始以朔有四大三小,定九服交食之异。又九十四年,徐昂。造《宣明历》始悟日食有气刻时三差,又二百三十六年,姚舜辅造《纪元历》,始悟食甚泛余差数以上计。千一百八十二年,历经七十,改其创法者十有三家。自是又百七十四年,钦惟圣朝统一六合,肇造区。夏专命臣等改治新历,臣等同创造简仪、髙表,凭其测到实数,所考正者凡七事:一曰冬至自丙子年立冬后,依毎日测到晷影,逐日取对,冬至前后日差同者为准,得丁丑年冬至在戊戌日夜半后八刻。半又定丁丑夏至得在庚子夜半后七十刻,又定戊寅冬至在癸夘日夜半后三十三刻,已卯冬至在戊申日夜半后五十七刻半,庚辰冬至在癸卯日夜半后八十一刻半,各减大明历十八刻,逺近相符。前后应准二曰,岁余自刘宋大明历以来,凡测景验气得冬至时刻真数者有六,用以相距,各得其时。合用岁余,今考验四年,相符不差。仍自宋大明壬寅年距至今日八百一十年,毎岁合得三百六十五。日二十四刻二十五分,其二十五分,为今历合用之数。三曰,日躔用至元丁丑四月癸酉望月食既推。求日躔,得冬至日躔赤道箕宿十度,黄道箕九度有畸,仍凭毎日测到太阳躔度,或凭星测月,或凭月。测日,或径凭星度。测日立术,推算起自丁丑正月至己夘十二月,凡三年,共得一百三十四事,皆躔于箕与月食相符,四曰月离自丁丑以来,至今凭毎日测到逐时太阴行度,推算变从黄道,求入转极迟。极疾并平行处,前后凡十三转,计五十一事。内除去不真的外,有三十事。得大明历入转后天,又因考。验交食,加《大明历》三十刻,与天道合。五曰入交,自丁丑五月以来,慿毎日测到太阴去极度数,比拟黄。道去极度,得月道交于黄道,共得八事,仍依日食法度推求,皆有食分,得入交时刻,与大明历所差不多六曰:「二十八宿距度,自汉太初历以来,距度不同,互有损益。大明历则于度下余分附以大半少加。」私意牵就,未尝实测其数。今新仪皆细刻周天度分,毎度为三十六分,以距线代管窥宿度,余分并依。实测不以私意牵就。七曰,日出入昼夜刻。大明历日出入昼夜刻,皆汴京为准。其刻数与大都不同,今

译墨,作为文采装饰,想同唐晋争高。直到今天,仍有好事者摹拓传抄;道士却用它换取人间的鹅。仙人酒杯珍藏着巨大的桃核,御画云鹤上题有宣和年号。不知道什么地方有这样的木偶,而它结出的果实确实不是别的树木所能相比。瑶池、汉殿之类的说法模糊不明,于是使世俗仍然以讹传讹。寻访幽静之处,探究古迹,兴致还没有尽;起身观看落日。归巢的禽鸟大多转向树林,亭中休息处清幽至极。盆中菊花繁盛,像一窝黄金;蟹螯洁白如雪,新酿的酒碧绿清香。面对这些景物还不快乐,又能怎么办?景华酒垆中,歌舞繁华如锦。翠袖轻扬,迎接娇美的女子。读书人的冠帽已经受到俗人的讥笑,何况如今容貌衰老,两鬓斑白。只得闭门在阁中,来往踪迹稀少;我品行高洁,不肯经过侯门,幸而还有清游的好友。相互追随,不忍立即回去,便划船寻找披蓑捕鱼的人。今天若不饮酒,心已经醉了。笑看座中宾客,脸色红润。凤城城门半掩,归路已昏暗;车马争道,车轮撞击声不断,快如飞梭。九条大道 朦胧昏暗,尘雾弥漫;渐渐只见灯火稀疏。星罗作诗写下,实在不能耽搁。骑在马上已经又作成诗,低声吟哦。《吴礼部集》补录揭傒斯《铜仪诗法象》:坤仪重新来到这里,是从汴水迁来的;飞龙缠绕四极,黄道横界中天。远望连秋毫的末端都看不清,运行循环早在太古以前。荒台上的秋夜明月,应当有泪水潺潺流淌。秋 宜集载,朱彝尊原按:元代都城位于东北,白马庙、柴市、琼华岛都在南城。如今的观象台则在南城之外。阅读吴 正传《城外纪游》,这首诗所写是可信的。臣等谨按:元代都城偏在东北,如今钟鼓楼一带是元代都城的中心。德胜门外土城关的旧 址仍然存在,大概当时观象台还没有筑入城内,所以吴正传的纪游诗说它在南城外。补录:宋真宗时司天冬官正韩 显符制造铜制候仪,本来依据李淳风遗留下来的方法。此后沈括、苏颂等人制造仪象和浮漏,也达到奇巧精妙的程度。自靖康之乱以来,仪象器具全都流入 金朝,后来又到了元代燕京。起初沿用金朝旧制,但圆环和轨度不协调,难以重新施用。太史令郭守敬全面考察其中的错误,创制各种仪器,从古代仪象的测 验来看,精密程度没有能超过它的。直到今天,简仪、仰仪、圭表、影符等器物仍在观象台。《古今律历考》增载:至元十七年新历颁布完成,郭守敬与太史诸公一同上奏说:“臣等私下听说,帝王治理天下的事情,没有比历法更重要的。自黄帝迎接太阳、推算节气开始,帝尧用闰月确定四时。” 使年岁完成;舜使用旋玑玉衡来协调七政。到了夏、商、周三代,历法没有固定制度;周秦之间,闰余错乱。西汉制定《三统历》,经过一百三十年以后,是非才开始确定;东汉制定《四分历》,七十多年后仪式才完备;又过了一百二十一年,刘洪制定《乾象历》,才开始认识到月亮运行有迟有疾。又过了一百八十五年,姜岌制定《三纪甲子历》。何承天制定《元嘉历》,才开始认识到朔、望和上弦、下弦都要确定大小余数。又过了六十五年,祖冲〔原文数字、纪年保留:百二十一年〕 之制定《大明历》,才开始认识到太阳存在岁差的数值,北极星距离不动的位置有一度多。又过了五十二年,张子信才开始认识到日月交会的轨道有明显差异,〔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十五年〕 五星运行有迟、速、留、逆等现象。又过了三十三年,刘焯制定《皇极历》,才开始认识到太阳运行有盈缩。又过了三十五年,傅仁均制定《戊寅元历》。〔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十二年〕 它颇多采用旧仪,开始使用定朔。又过了四十六年,李淳风制定《麟德历》,认为古历的章、蔀和元首分度不齐,于是开始制定总法,采用进朔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十三年、三十五年〕 推算。”〔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十六年〕 避开晦日早晨月亮出现的情况;又过六十三年,僧人一行创制《大衍历》,才开始认为朔日有四个大月、三个小月,并确定九服发生日食、月食差异的原因。又过九十四年,徐昂…… 创制《宣明历》,才认识到日食有气差、刻差、时差三种差异;又过二百三十六年,姚舜辅创制《纪元历》,才认识到食甚时还要把泛余差数计入推算。一千一百八十二年间,历法经历了七十次变更,其中改创其方法的有十三家。此后又过一百七十四年,恭逢圣朝统一六合,开始创制新的历法。夏专门命令臣等改订新历。臣等共同创制简仪、高表,依据它们测得的实际数据,考订、校正的共有七项:第一,冬至自丙子年…… 立冬以后,按照每天测得的日晷影长逐日比较,取冬至前后日差相同的情况作为标准,得到丁丑年冬至在戊戌日夜半后八刻。半;又确定丁丑年夏至在庚子日夜半后七十刻;又确定戊寅年冬至在癸卯日夜半后三十三刻;己卯年冬至在…… 戊申日夜半后五十七刻半,庚辰年冬至在癸卯日夜半后八十一刻半;各项都比《大明历》减少十八刻,远近相互符合。前后应当相互校准。第二,岁余:自刘宋《大明历》以来,凡是通过测量日影、验证节气而得到冬至时刻实际数值的,共有六次;用它们相互比较,各自都得到相应时刻。把这些数值合起来求岁余,现今考验了四年,彼此相符而无差误。又从宋代大明壬寅年到今天八百一十年,每年应为三百六十五…… 日二十四刻二十五分,其中二十五分,就是今历所采用的数值。第三,太阳运行的位置:用至元丁丑年四月癸酉望日月食已经发生的情况来推算。推求太阳运行位置,得到冬至日太阳位于赤道箕宿十度,黄道箕宿九度有余;又凭每天测得的太阳运行度数,或凭星体测月,或凭月…… 测日,或直接凭星度测定。制定测日方法,从丁丑年正月推算至己卯年十二月,共三年,得到一百三十四项数据,都运行在…… 箕宿,并且与月食相符合。第四,月亮运行的位置:自丁丑年以来,直到今天,凭每天测得的太阴逐时运行度数,推算其变化从黄道出入,求其进入转限最迟的时刻。最疾以及平行的位置,前后共十三转,计五十一项。除去其中不真实的,剩下三十项。得到《大明历》入转之后天象有所落后;又因考…… 验日食、月食,加《大明历》三十刻,便与天道相合。第五,月亮进入交点:自丁丑年五月以来,凭每天测得的太阴距北极度数,与黄…… 道距北极度数相比较,得到月道与黄道相交的情况,共有八项;仍依照推算日食的方法求取,都有食分,得到入交时刻,与《大明历》相差不…… 多。第六,二十八宿距度:自汉代《太初历》以来,距度各不相同,彼此有所增减。《大明历》则在度数下面附加余分,并私自牵强调整,未曾实际测定其数值。如今新仪把周天度分刻画得很细,每度为三十六分,以距线代替管窥来测量宿度,余分也都依照…… 实际测量,不凭私意牵强调整。第七,日出日入以及昼夜刻数。《大明历》的日出、日入和昼夜刻数,都是以汴京为标准。它的刻数与大都不同,现在……

更以本方北极出地髙下,黄道出入内外度,立术推求毎日日出入昼夜刻,得夏至极长,日出寅正二刻日入戍初二刻,昼六十二刻,夜三十八刻。冬至极短,日出辰初二刻,日入申正二刻,昼三十八刻,夜六十二刻,永为定式。所创法者凡五事:一曰太阳盈缩,用四正定气,立为升降限,立招差,求得毎日行。分初末极差积度比古为宻二曰月行迟疾,古历皆用二十八限,今以万分日之八百二十分为一限。凡析为三百三十六限,依垜叠招差求得转分进退,其迟速,度数逐时不同,葢前所未有。三曰黄赤道。差旧法一百一度相减相乘,今依算术,勾股弧矢方圆斜直所容,求到度率积差,差率与天道实为脗。合四曰黄赤道内外度,累年实测内外极度二十三度九十分,以圆容方直矢接勾股为法,求每日去极与所测相符。五曰白道转周,旧法黄道变推白道,以斜求斜。今用立浑比量,得月与赤道正交,距春秋二正黄赤道正交一十四度六十六分,拟以为法,推逐月每交二十八宿度分,于理为尽。郭守敬行状増大徳二年起,灵台水浑运浑天漏,大小机轮凡二十有五,皆以刻木为冲牙,转相拨击,上为浑象。点画周天星度,日月二环斜络其上。象则随天左旋,日月二环各依行度,退而右转同上。増初公年十五六得莲花漏图,已能尽究其理。及随张忠宣公奉使大名,因大鼓铸,即今灵台所用铜壶,又得尚书。璇玑图规,竹篾为仪,积土为台,以望二十八宿及诸大星。及夫见用,观其规画之简便,测望之精切,智。巧不能私其议,羣众无以参其巧。同上増。按郭大史守敬《授时历》,得之测验为多。所制简仪,用二线以代管窥可得宿度余分,视古为宻,然推星兼二之用,史志未言,得斯铭以补之,洵有功于来学。二铭补。注:増或问浑仪如球,而简仪之五环三旋,并只单环,何也?曰:浑仪虽如球,而运规以测,亦只在单环之。上今以单环旋而测之,即与浑仪无二,而去其繁复之累与测时掩映之患,以较浑仪,不啻胜之,今者西器,或用一环之半为半周仪,或四分环之一为象限仪,并因之而益简之,以测浑体,初无不足,同上。増世有谓郭公阴用回回法者,非欤?曰:非也。元世祖初,西域人进《万年历》,稍颁用之,未几旋罢者,以其疎也,今札玛里廸音之测噐,具载史志。其所为晷影堂地理志者,无有与郭公相似之端。至于线代管,窥实出精思,创制今西术,本之亦以二线施于地平仪,而反谓郭公阴用回历,是未读《元史》也。同上,按。札玛里廸音旧作札马鲁丁,今对音译改。原正统二年二月,行在钦天监监正皇甫仲和等奏南京观。星台设浑天仪、璇玑玉衡、简仪、圭表,以窥测七政行度、凌犯、迟留、伏逆。北京齐化门城上观测未有仪。象乞令本监官一人往南京督匠,以木如式造之,赴北京较北极出地髙低准验,然后用铜铸造,庶占象不失从之,四年十月造浑天仪、璇玑玉衡、简仪。五年九月,御制观天之器铭。《明英宗实录》原《明英宗》观天噐铭:粤古大圣,体天施治,敬天以心,观天以器。厥器惟何?璇玑玉衡。玑象天体,衡审天行。歴世更。代埀四千祀,沿袭有作,其制寖备。即器而观,六合外仪,阳经阴纬,方位可稽。中仪三辰,黄赤二道,日月。暨星运行,可考内仪,四游横箫,中贯南北西东,低昻旋转,简仪之作,爰代玑衡,制约用宻疏朗而精外。有浑仪,反而观诸上规下矩,度数方隅,别有直表,其崇八尺,分至气序,考景咸得,县象在天,制器在人。测验推步,靡忒毫分。昔作今述,为制弥工。既明且悉,用将无穷。惟君勤民事,天首务。民不失寜,天其予。顾政纯于人,天道以正,勒铭斯器,以励予敬。同上増正统十二年冬,监正彭徳清言:北京北极出地度。太阳出入时刻与南京不同,冬夏昼长夜短亦异。今宫禁及官府漏箭皆南京旧式,不可用。有旨令内官监改造《明史·天文志》原,景泰中,钦天监奏:「观星台在东城上,喧扰不便,而屋宇墙壁多坏,乞徙至东」。长安街台基厂则髙,与西长安街二塔相对,足为青龙、白虎之象,于堪舆家所言形势相宜,帝允其请。六年三月,造内观象台,简仪成。八月,以劳扰罢。徙明景帝实録,増成化中,尚书周洪谟复请造璇玑玉。衡宪宗令自制以进,《明史·天文志》原弘治十四年十二月改造观象台浑仪及简仪,《明孝宗大政纪》原。先是钦天监监正吴昊请改造观象台,原制浑仪及修改简仪,礼部请令监正张绅议之。绅谓原制浑仪时未经校勘,黄赤二道相交于奎轸,不合今之四正阳经,故南北圆轴不合,两极出入地度阴纬而东西窥管,又不与太阳出没相当,是以推验无准。从前不用简仪,虽用以测验,然当时铸造云柱颇短。

译改用本地北极出地高度、黄道出入内外度数,制定方法推求每天日出、日入和昼夜刻数,得到夏至昼最长:日出寅正二…… 刻,日入戌初二刻,昼六十二刻,夜三十八刻。冬至昼最短:日出辰初二刻,日入申正二刻,昼三十八刻,夜…… 六十二刻,永远作为定式。创制的方法共有五项:第一,太阳运行的盈缩,以四正确定节气,建立升降界限,设置招差法,求得每天的运行…… 分的初、末极差和积度,比古法更加精密。第二,月亮运行的迟速,古代历法都采用二十八限;现在以一日万分之八百二十分作为一限。总共分为三百三十六限,依照累积叠加的招差法求得转分的进退;月亮运行的迟速和度数逐时不同,这是前所未有的。第三,黄道与赤道…… 差。旧法把一百零一度相减相乘;现在依照算术,根据勾股、弧矢、方圆、斜直等关系,求得度率和积差,差率与天道实际情况完全吻合。相合。第四,黄道、赤道内外度:多年实际测得内外极度为二十三度九十分,以圆容方、直矢接勾股为方法,求得每天距…… 北极的度数,与实测结果相符合。第五,白道运行一周:旧法由黄道变推白道,以斜线求斜线。现在采用立浑仪比较测量,得到月道与赤道正交,距春…… 秋二分时黄道、赤道正交点十四度六十六分,以此作为标准,推求每月各交点经过二十八宿的度分,按道理已经完备。郭守敬的行…… 状记载:大德二年开始,灵台有水运浑仪、运转浑天仪和漏壶,大小机轮共二十五个,都用刻木制成冲牙,互相转动拨击;上面是浑象。点画出周天星度,日月两环斜着交织在其上。浑象随天向左旋转,日月两环各按自己的运行度数,退行而向右转动,也都在其上。增补:初公年十…… 五六岁时得到《莲花漏图》,已经能够完全探究其中的道理。后来随张忠宣公出使大名,因为遇到大鼓铸造之事,便得到今天灵台所用的铜壶,又得到《尚书》…… 璇玑图规。他用竹篾制成仪器,堆土筑成台,用来观测二十八宿和各个大星。等到实际使用时,观察它制作图样的简便和测望的精密,智…… 巧无法把这种方法据为己有,众人也没有办法参与其中的巧妙。同上增补。按:郭大史守敬的《授时历》,在测验方面取得的成果很多。他所制的简仪,用两条线…… 代替管窥,可以得到宿度余分,比古法精密;然而推测星体兼用两线这一点,史书、方志没有说明,得到这篇铭文才予以补充,确实对后来的学习者有功。二铭补。注:有人问,浑仪像球,而简仪的五环三旋却只是单环,为什么?回答说:浑仪虽然像球,但转动规环进行测量,也只是在单环之…… 上。现在用单环旋转来测量,就与浑仪没有不同,同时去除了繁复的负担和测量时彼此遮挡的弊端;与浑仪相比,简直胜过它。现在…… 西方的仪器,有的用一环的一半制成半周仪,有的用四分之一环制成象限仪,都是沿着这一方向进一步简化,用来测量浑圆天体,原本没有不足。同上。增补:世人有的说郭公暗中采用回回法,这说法对吗?回答:不对。元世祖初年,西域人进献《万年历》,稍微颁行使用,不久便停止了,因为它…… 粗疏。如今札玛里廸音的测量器具,史书、方志都有记载。他所造的晷影堂、地理志等,没有一处与郭公相似。至于以线代替管…… 窥,实在是出于精思创制;如今西方的历法,本来也是把两条线用在地平仪上。反过来说郭公暗中采用回回历,这是没有读《元史》的缘故。同上,按。札玛里廸音旧译作札马鲁丁,今按音译改正。原文:正统二年二月,行在钦天监监正皇甫仲和等上奏:南京观…… 星台设置有浑天仪、璇玑玉衡、简仪、圭表,用来窥测七政的运行度数、凌犯、迟留、伏逆。北京齐化门城上观测台还没有仪…… 器。请求命令本监派一名官员前往南京监督工匠,先用木材依照样式制造,运到北京比较、校验北极出地高度,然后再用铜铸造,这样或许占…… 测天象不会失误。朝廷采纳了这一意见。正统四年十月,铸造浑天仪、璇玑玉衡、简仪。五年九月,御制《观天之器铭》。《明英宗实录》原文:《明英宗》…… 《观天器铭》:古代大圣人顺应天道施行治理,以心敬天,以器观天。那些器具是什么?就是璇玑玉衡。璇玑象征天体,玉衡用来考察天体运行。历代更…… 替,流传了四千年;沿袭而又有所创制,制度逐渐完备。就着这些器具观察,外层仪器表示六合,阳经阴纬,方位都可以考察。中层仪器表示三辰、黄道、赤道,日月…… 以及星体运行,可以考察内层仪器。四游横箫贯通南北西东,能够低昂旋转。简仪的创制,于是取代璇玑玉衡;制度简约而使用精密,疏朗而精…… 密。另有浑仪,反过来可以观察上面的规、下面的矩以及度数方位;另有直表,高八尺,用来分别至日、分日和节气次序,考察日影全都得到结果。天上悬示天象,器具由人制成。测验推步,丝毫不差。过去创制,今天述明,制造得更加精巧。既明白又详尽,将来可以无穷使用。只有君主勤于民事,才是上天首先要求的。百姓不失安宁,上天才会赐予…… 福佑。政事纯正地施于人民,天道也因此端正。把这些话刻在器物上,用来勉励我敬天。同上增补。正统十二年冬,监正彭德清说:北京北极出地度…… 数、太阳出入时刻,与南京不同,冬夏昼长夜短也不一样。现在宫禁和官府所用漏箭都是南京旧式,不能使用。有诏命令内…… 官监改造。《明史·天文志》原文:景泰年间,钦天监上奏:观星台在东城城墙上,喧闹扰攘,不便观测,而且屋宇墙壁大多损坏,请求迁到东…… 长安街台基厂。那里地势高,与西长安街两座塔相对,足以作为青龙、白虎的象征,符合堪舆家所说的形势,皇帝同意了请求。景泰六年三月,建造内观象台,简仪制成。八月,因为劳民扰众而停止迁建。《明景帝实录》增补:成化年间,尚书周洪谟又请求制造璇玑玉…… 衡,宪宗命令他自行制造后进献。《明史·天文志》原文:弘治十四年十二月,改造观象台的浑仪和简仪。《明孝宗大政纪》原文。此前,钦天监监正吴昊请求改造观象台原有的浑仪,并修订简仪;礼部请命监正张绅议论此事。张绅说,原来的浑…… 仪制造时没有经过校勘,黄道、赤道相交于奎、轸之间,不符合现今四正阳经,所以南北圆轴不合,两极出入地度、阴纬也…… 不合;东西窥管又与太阳出没不相当,因此推算验证没有准确标准。此前没有使用简仪,虽然曾用它测验,但当时铸造的云柱很短……

小亦稍不合天枢,故推测经星去极亦有差谬。今改造浑仪,宜以赤黄二道改交于壁轸,则与今之四正阳经相合,而圆轴窥管亦无不相合,相当者,简仪云柱则比旧少加髙大,足矣。礼部复请,令绅等呈。木様至是様成,礼部请如昊等所奏,从之。《明孝宗实録》原嘉靖二年九月修观象台,占风竿及浑天仪。简仪,明世宗实録。臣等谨按:占风竿,今仍其制,亦名顺风旗。竿上有鐡篐二十八道,以象二十八宿之。数也増,嘉靖七年始立四丈木表,以测圭影,定气朔。由是钦天监之立运仪、正方案、悬晷、偏晷、盘晷诸。式具备于观象台,一以元法为断。《明史·天文志》原:“观象台,一名曕象台,高百尺许,与城堞、女墙并峙,距”棘闱咫尺耳,上有璇玑玉衡、浑天立运诸仪,传为耶律楚材所制,乃正统十一年仿元人所制也。燕都

游览志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四十六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四十六举正。北去贡院里许,原书脱去「里许」二字,今据《帝京景物畧增「泡子河南岸」条,旧表八尺,原书「八」讹作「公」,今据《元文类》改:絜釡兊也。原书「絜」讹作「挈」,「曰」子卦也。原书「曰」讹作「日」,「小大必周」原书「周」讹作「用」,「视日漏光」。原书日讹作目夺目害也。原书目讹作日,夏永冬短。原书讹作夏短冬永。今俱《元文类》改。又《仰仪铭》条。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四十六举正。

钦定四库全书史部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四十七八详校官庶吉士臣 胡钰检讨臣德生覆勘总校官进士臣程嘉谟校对官中书臣叶元符誊录监生臣董光骥

译小,也稍微不合天枢,所以推测恒星距北极的度数也有差误。现在改造浑仪,应当把赤道、黄道改为交于壁、轸之间,这样就与现今四…… 正阳经相合,圆轴和窥管也都相合;简仪的云柱只须比旧制略微加高、加大,就足够了。礼部再次请求,命张绅等呈报…… 木制样式到这时已经制成,礼部请求按照吴昊等人的奏议办理,朝廷同意了。《明孝宗实录》原文:嘉靖二年九月,修缮观象台,制造占风竿和浑天仪。简仪。《明世宗实录》。臣等谨按:占风竿至今仍沿用这种制度,也叫顺风旗。竿上有二十八道铁箍,用来象征二十八宿的…… 数目。增补:嘉靖七年开始竖立四丈高的木表,用来测量圭表日影,确定节气和朔日。由此,钦天监所设置的立运仪、正方案、悬晷、偏晷、盘晷等各种…… 式样,都齐备于观象台,并一概以元代方法作为判断标准。《明史·天文志》原文:观象台又名瞻象台,高约一百尺,与城堞、女墙一起耸立,距离…… 棘闱只有咫尺。台上有璇玑玉衡、浑天立运等各种仪器,传说是耶律楚材所制,其实是正统十一年仿照元人所制。《燕都游览志》。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四十六。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四十六校正。向北距贡院一里左右。原书脱去“里许”二字,今据《帝京景物略》“泡子河南岸”条补入。旧表高八尺,原书“八”误作“公”,现…… 据《元文类》校改为:“絜,釡兊也。”原书将“絜”误写成“挈”;“曰”是“子卦”。原书又将“曰”误写成“日”,把“小大必周”中的“周”误写成“用”,并作“视日漏光”。原书“日”误作“目”,“夺目害也”。原书“目”误作“日”;“夏永冬短”,原书误作“夏短冬永”,今都据《元文类》改正。又见“仰仪铭”条。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四十六校正。钦定《四库全书》。史部。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四十七、卷四十八。详校官、庶吉士臣胡钰。检讨臣德生复核。总校官、进士臣程嘉谟。校对官、中书臣叶元符。誊录、监生臣董光骥。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四十七城市内城东城三原令京师巽隅逼城,观象台之巅有浑天仪,其质皆铜,有四柱以龙承之,悬仪于上,制作精工,铜亦古。润作绀色,傍另有一仪式,小不及其半,交道亦减。又有玉衡如尺,又有铜球,象天圜体,外列二十八宿。上列正綂七年御制铭,予按此非本朝人所办,意必故元旧物。按宋沈括云:司天监铜浑仪,景德中韩。显符所造,依刘曜时孔挺、晁宗、解兰之法,天文院浑仪,皇佑中舒易简所造,用唐梁令瓉、僧一行法,至熙宁括监太史局受诏改造浑仪,置之天文院,而移天文院旧铜仪于朝服法物库。葢宋世浑仪有三。金人入汴,诸法物俱北去,此固蒙古得之完颜者耳。至正綂而重修,则有之,且铭有「昔作今述」句,非剏。矣,野获编原于愼行,简仪赞。芒芒元运,莫莫三辰。譬彼辐辏,转于一轮。旧仪洵美,而状浑沦。卓哉良史。创物维新,其新匪他,维旧而析。四游两轴,当乎二极。南轴攸沓,天常下直;维北欹倾,轴焉足式。赤道上。载列宿,周天三百六十五度,寄焉。枢机所运,五环三旋,去极之度,游则昭然。囊括两仪,珠辉七曜,象在。灵台不言,而告邈矣。盺人何识之?妙配皇等极,昭兹神造。谷城山房集,原张一桂赞。于维帝王宪天出。治敬天以心,测天以器。爰稽往古,实造浑仪。考时布令,仰观俯窥。厥体至圆,厥形左运。璇玑玉衡,推歩。斯训度刻虽具,细分未全。以管望之渐外渐悬,及胜国时,郭太史氏逖览幽探,独臻至理,实通旧制简。仪乃成四游,上附直距,外经三距,三环天常赤道结环,距端远近相较,两线相望,于以测之,日月极远。分秒适宜,纎悉咸备,惟精惟宻,简要可遵,百世莫易。我思古人,大衍太初,三枢七直,视此为踈,赫赫皇。朝损益前代,尚象明时,独兹不废。都城东隅,崇台巍然,为国重器,于万斯年。八科馆课,增崇祯二年礼。部侍郎徐光启兼理历法,请造象限大仪六,纪限大仪三,平悬浑仪三,交食仪一,列宿经纬天球一。万国经纬,地球一平面,日晷三,转盘星晷三,候时钟三,望远镜三,报允明《史天文志》増,台上有浑天仪简。仪铜球量天尺诸器,本朝康熙十二年,以旧仪年久多不可用,御制新仪凡六:一天体仪一,赤道仪一,黄道仪一,地平经仪一,地平纬仪一,纪限仪陈于台上,至今尊用其旧。仪移藏台下,《大清一统志》增天。体仪诸仪之中,其最象乎潭天而为用甚大者,莫天体仪若也。盖天体仪乃浑天之全象,而其为用则又诸仪之用之所统宗也。然诸仪中最为难制者,亦莫若天体仪。为夫毕肖乎天形,且便于用之为难。也,其难于单肖天形者,难以取圆,故也。其难便于用者,难于周围均轻而无偏垂,故也。其取圆,则以子。午圈或地平圈为凖,先应分子午圈划为四象限,次定两相对之界,以为南北二极,毎一象限则分为九十度,而两极各为九十度之界,子午圈则以两面度及字彼此凖对,毎一度以对角线之比例而另以六十细分,又毎一分更细而四分之,而每四分之一则当十五秒也。则以游表识之焉。又子午立圈。以向东之规面为正面,而仪之中心乃正对于斯,其南北两极各作圆半孔,以受仪之半轴,其他半以伏兎圆半孔受之,两半圆相合以螺旋转定之,而两极上下以圆钢枢而受仪之全轴焉。夫欲仪之旋转齐圆而毕肖乎天之形体,则必以子午圈内规面之齐圆为凖也。欲其均轻而便于用者,则又必以权衡之理,为凖也。盖权衡之为义,本乎天行之平耳。夫惟浑天之恒平,行是以左右上下,无或有轻重。之偏焉,而天体仪之所为最象乎浑天者,大端正在于此。轻重学有云:「平衡之梁,其心在中,其两端加」。重各等一端,扶之以手,手离,自不动矣。则天体仪亦然,任意旋转,手离则仪不动矣。其圆形之心及径。与重之心及径同在一所,故也。安仪于子午圈之中,行令其轻,而形令其圆,其象天也。如此,此制器尚象之为第一义也,次之令其凖合于地平圈。地平圈其坐架约高四尺七寸,而座之上下有两圈,上圈为地平之面,寛八寸,于子午正对处各阙其口,深与子午圈侧面寛与其规面相等,总以恰容子午圈。不寛而亦不隘,为当其可焉。至两圈内,规面平合,而左右上下环抱乎?仪周围则须留五分之缝为便。于安高弧而进退,游表随用规器于地平上面,多作平行圈线,以别度与字之间处,必于划度处展之。于划字处缩之,便以长方对角之线细分宫度,地平之上面共分内外中三层,内层划有地平经度分。四象限而各为九十度,其经度之上下则划有度数字,平距圈线内外界之上所刻字,以正南、正北各

译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四十七。城市:内城东城三。原文:京师东南角靠近城墙,观象台顶部有浑天仪,质地全是铜,有四根柱子用龙承托,仪器悬置在上面,制作精巧,铜也很古老。铜色润泽,呈绀色;旁边另有一件仪器,形制相同而大小不到它的一半,交道也减少了。又有像尺一样的玉衡,又有铜球,象征天的圆形本体,外面排列着二十八宿。上面刻有正统七年御制铭文。我考察认为,这不是本朝人所制造的,想来一定是故元的旧物。宋代沈括说:司天监的铜浑仪,是景德年间韩…… 显符所造,依照刘曜时期孔挺、晁宗、解兰的方法;天文院的浑仪,是皇祐年间舒易简所造,采用唐代梁令瓒和僧一行的方法;到…… 熙宁年间,沈括任监太史局,奉诏改造浑仪,安置在天文院,又把天文院旧有的铜仪移到朝服法物库。这样看来,宋代的浑仪共有三件。金人攻入汴京时,各种法物都被带到北方,这件仪器本来就是蒙古从完颜氏那里得到的旧物。到了正统年间重新修理,因此有“昔作今述”这句话,并非创制…… 之物。《野获编》原文:于慎行,《简仪赞》。元代气运浩荡,日月星辰幽深难测;好比车辐汇集于轮毂,绕着一个轮子转动。旧浑仪确实精美,但形制浑然混杂。杰出的太史…… 郭守敬创制新器,其新意并非另起炉灶,而是把旧制加以剖析。四游仪配两轴,对应南北二极。南轴重叠,天常线向下垂直;北轴倾斜,轴便难以作为准则。赤道上…… 排列着各宿,周天三百六十五度寄托于此。枢机转动,五环三旋,距北极的度数随游动便清楚可见。包容天地阴阳两仪,七曜如珠光闪耀,天象在…… 灵台上虽不发言,却把高远的天象告知世人。昏昧之人哪里能认识它?它精妙地配合皇天与北极,彰显这种神奇的创造。《谷城山房集》原文,张一桂赞。帝王制定法则,本来就是仿效天而出…… 治;以心敬天,以器测天。于是考察往古,实际制造浑仪;考定时令、颁布政令,仰观俯察。它的本体极其圆满,形体向左运行。璇玑玉衡,用来推步…… 天象。这些仪器虽然具备尺度和刻度,但细分还不完善;用管来观测,逐渐向外、向下悬伸。到了前朝,郭太史远察幽微,独自达到至理,确实贯通旧制,简…… 仪于是制成四游仪,上面附有直距,外面贯穿三距;三环与天常、赤道结成环,比较距端的远近,两线相对,由此进行测量,日月距极的…… 分、秒都恰当适宜,细微之处无不齐备;既精确又严密,简明扼要而可以遵行,百世也不能改变。我想古人所制的大衍、太初等历法,三枢七直,与此相比都很疏略。显赫的皇…… 朝取舍增损前代制度,尊崇天象以彰明时令,唯独这件仪器没有废弃。都城东南角,高台巍然耸立,是国家的重要器物,万年长存。增补:《八科馆课》,崇祯二年礼…… 部侍郎徐光启兼管历法,请求制造象限大仪六件、纪限大仪三件、平悬浑仪三件、交食仪一件、列宿经纬天球一件。万…… 国经纬、地球平面仪一件,日晷三件,转盘星晷三件,候时钟三件,望远镜三件。报允。明代《史·天文志》增补:台上有浑天仪、简…… 仪、铜球、量天尺等器具。本朝康熙十二年,因为旧仪年代久远,大多不能使用,御制新仪共六件:天体仪一件、赤道仪一件…… 黄道仪一件、地平经仪一件、地平纬仪一件、纪限仪一件,陈列在台上,至今仍尊重并使用旧制。仪器移藏到台下。《大清一统志》增补:天…… 体仪在各种仪器中,最像浑天而且作用最大,没有比天体仪更合适的了。天体仪是浑天的完整形象,而它的作用又是…… 其他各种仪器作用的总汇。不过,各种仪器中最难制造的,也没有比天体仪更难的。要使它完全像天的形状,同时又便于使用,实在困难…… 它难以单独完全像天的形状,是因为难以取得真正的圆形;它难以便于使用,是因为很难使四周重量均匀而不发生偏垂。要取得圆形,就以子…… 午圈或地平圈为标准,先把子午圈分划为四个象限,再确定两个相对的界点,作为南北二极;每一个象限分为…… 九十度,两个极点各作为九十度的界点。子午圈则使两面的度数和文字彼此对准,每一度按照对角线的比例另行…… 分为六十小分;每一分再细分为四份,每四分之一相当于十五秒。再用游表加以标示。又竖立子午圈…… 时,以朝向东方的规面作为正面,仪器的中心正对着这里;南北两极各开圆形半孔,以容纳仪器的半轴,另一半由…… 伏兔上的圆半孔承受。两半圆合在一起,用螺旋旋紧固定;南北两极上下再用圆钢枢承受仪器的整根轴。若要仪器…… 转动圆整而完全像天体的形状,就必须以子午圈内规面的圆整为标准;若要使它重量均匀、便于使用,则又必须以…… 权衡的原理为标准。权衡的意义,本来就取法于天体运行的平衡。正因为浑天始终保持平衡,所以运行时左右上下都没有轻重…… 偏差;天体仪之所以最像浑天,大体正在这里。轻重学说说:“平衡的梁,中心在中间;两端加上的…… 重量相等,用手扶住它;手一松开,它自然就不会动了。”天体仪也是如此,任意旋转,手一松开,仪器就不动了。这是因为它圆形的中心和直径…… 与重量的中心和直径处在同一位置。把仪器安置在子午圈中,使它重量均匀、形状圆整,这就是象天。如此看来,制造这件器物以取法天象,…… 是第一要义;其次要使它与地平圈相吻合。地平圈的座架约高四尺七寸,底座上下有两圈;上圈…… 是地平面,宽八寸,在正对子午圈的地方各缺一个口,缺口深度与子午圈侧面的宽度、规面的宽度相等,总的原则是恰好容纳子午圈…… 既不宽也不窄,恰到好处。至于两圈内部,规面要平整相合,左右上下环抱着仪器周围,因此必须留下五分的缝隙,以便…… 安放高弧并使其进退;游表随所用规器在地平面上设置许多平行圈线,以区别度与字之间的位置,并且在划度的地方向外展开…… 在刻划文字的地方收缩,便于用长方形对角线细分宫度。地平面上共分内、中、外三层;内层刻有地平经度分…… 四象限各占九十度;经度的上下方向都刻有度数。平距圈线内外界限上所刻的字,以正南、正北各自作为初度。

为初度,以正东、正西各为九十度界,下所刻字反是,以为测验时便于用,故耳。内层则以周渠为限界。渠之深寛相等,即五分内堪容高弧之足,即地平经度表也。自周渠以外,则地平中层矣。其上下平距。圈线者,即限界京师地平日晷时刻也。每一时分八刻,而每一刻则十五分。午正初刻,即自子午圈正。面南邉交地平而起,子正初刻相对于两圈北邉相交处,日晷源表者,即天体过南北之轴也。但本轴在仪体之中,不见故仪,面上过南北两极,不拘何圈,俱可以代表也。地平面上,其外层圈线者,即分定。三十二方之线也。此外圈亦分四象限,各有八方之线,亦名风线。盖地平周围从三十二方风之有名。者,而起。凡定方向及细心观候天象者,必应分别之。夫地平及子午两圈,因在天体面之外,系外圈此。两圈全备,如此则仪面上之诸圈可定。以为内圈,前南北两极当其中,而划赤道圈,以四象限分之,令各象界线与子午夘酉四正正对,次则另用规器,而以各象限初度为心,以末度为界,划四半圈正对。各两半相遇于南北两极而成两全圈,其一定春秋二分,名为过极分圈;一定冬夏二至,名为过极至。圈二分在黄赤二道相交之界,二至为黄道纬南纬北至远,二界即二十三度三十一分三十秒也,故过极至圈,上自赤道纬北之二十三度三十一分三十秒为界,而以一象限末度为心,用规器作圈而定黄道以二分二至四象限分之,每象限则三宫,每宫则三十度,而每度依对角线之比例分六十分。此为黄道之经度也。至于赤道,则自西而东,分三百六十度,以春分界为初度。此赤道经度也。两道纬度依过分过至两圈而定焉,次又以赤道南北二极为心,相距三十九度五十五分,为界而用规器作。京师恒见界圈,又以黄道南北二极为心,而黄道南北各作两圈,两圈互相距三十度,各圈所分之宫。度数与黄道圈之宫度数相对,次于黄赤二极,及于天顶,即地平之极,加匾圈四分之一,以定黄赤及地平各圈之纬度摠命之曰纬弧,以九十度分之,母一度,依对角线之比例,以六十细分之,故纬弧之寛以对角线之长方形及所刻度数字为定则,其划度分从下而上,即从黄赤地平各圈之经度界定。初度而起,纬弧各有横表,上下任意转移之,以定纬度之分。黄赤二道之纬弧,上端有圆孔,以安之于本极下端有一匾,弧以十字直角形横交之,以宻合于本道之经度线焉。盖纬弧必以直角交本道之经圈横条之长约纬弧之二十度,其寛与纬弧等。若地平之纬弧,另有制法。盖高弧及天顶,悉依北极。出地度安置故子午圈上,抱合天顶,另有游表中开一长方口,以入子午圈下,出小螺柱,安贯高弧上。端不脱表,正面另有螺旋,转可以任游移,而定之于天顶高弧。下端则另有表如平足,与地平上面平。行足底有如突起之形,入地平,上周渠如坳入之形,而以直角交地平,经圈以定其度分也。其黄赤二道经纬之度,全备如此,则二十八宿、星座等天象有定位矣,有次第矣。夫星宿依黄、赤等各道之经纬,度布刻仪面之上,以本象线联之,以大小六等印记别识之,以黄道十二宫次界线,各于本宫次摠归。之盖黄道每一宫界为心相去三宫为界用规器作过黄极各大圈凡天上诸星诸点在一宫两界线中者,即命其在某宫之度分也。从来历家造星球星图、星表,必以测验为,而定其经纬。测验愈久愈密。古人但以目之所见,略定星象,以东西南北摠别之;后代归之于黄赤两道之宫次,又复归之于宫度。今世犹为加密而定其经纬度分秒矣。盖历年愈久,则测验愈合也。夫先代如元、明之仪,颇为粗略,用以测天,往往不能定诸星经纬之细微。今新制之六仪,则浑天大小诸星俱可考测而定,此近古所未。有也,照现在之星表、星图、新仪面上普列一天之星。过此以往,以六仪互用而考测之,则于数年考测。之后而更加情详矣。夫星球最为合天象之仪,星宿列其上,与列在天者无异,则一举目而识之矣。若旧法之图,星球所布列,星天上所无者,或不分别其大小之等第,则仪殊不象于天,而观天者之目反。混乱而失矣。如星球上,凡有宻点象者,如天汉积尸气,传说牛宿第四、第八星等,皆宻合微小之星止。用远镜窥测,可分别之旧法,疑其非星,因称为气耳。又子午圈外规面上,安有时圈,其全径二尺,以北。极为心其上侧面,分二十四小时,每时四刻,共九十六刻,每刻十五分,毎一分以对角线之比例,又以六分之则,毎一分当十秒也。其指时刻之表,以螺柱定于北极枢,因能随天体而转,又能随本螺柱左。右自转以便对于各时刻分,前代如元、明以来所造星球,止可于一地北极之高度用之。今此一天体,

译正东、正西各作为九十度界;下面所刻的字正好相反,这是为了测验时使用方便。内层以周渠作为界限。周渠的深度和宽度相等,五分深的渠内正好可以容纳高弧的足,这就是地平经度表。周渠以外,便是地平中层。上下平距圈线,就是限定京师地平日晷时刻的界线。一天分为二十四小时,每小时分八刻,每刻十五分。午正初刻,就是从子午圈正面向南边与地平相交处开始。子正初刻,则与两圈北边相交之处相对。日晷源表,就是天体经过南北之轴的标志。但这根轴位于仪器内部,不能看见,所以仪面上经过南北两极的任意一圈都可以作为代表。地平面上最外层的圈线,就是划定三十二方位的线。这个外圈也分为四个象限,每个象限有八条方位线,也叫风线。地平周围的方位,是按照三十二方风向命名的。凡是确定方向以及仔细观察天象,都必须把这些方位分别清楚。地平圈和子午圈因为位于天体表面之外,所以属于外圈。这两圈完备以后,仪面上的各圈便可以确定。以内圈为基准,使南北两极位于中央,划出赤道圈,并分成四个象限,使各象限的界线与子、午、卯、酉四个正方位正相对。其次另用规器,以各象限的初度为圆心、末度为界,划出四个半圈,使它们分别正对。四个半圈两两在南北两极相遇,形成两个整圈。其中一个确定春秋二分,名为过极分圈;另一个确定冬夏二至,名为过极至圈。二分圈位于黄道、赤道两道相交的界线上;二至则是黄道南纬、北纬距离赤道最远的位置。两界相距二十三度三十一分三十秒。因此,过极至圈以上自赤道北纬二十三度三十一分三十秒处为界,并以一个象限的末度为圆心,用规器画圈而成。由此确定黄道,并以二分、二至把它分成四个象限;每个象限含三宫,每宫三十度,每度按对角线的比例分为六十分。这就是黄道经度。至于赤道,则从西向东分为三百六十度,以春分界作为初度,这就是赤道经度。两道的纬度,依照过分圈、过至圈来确定。其次以赤道南北两极为圆心,相距三十九度五十五分处为界,用规器画出。京师恒见界圈;又以黄道南北两极为圆心,在黄道南北各画两圈,两圈彼此相距三十度。各圈所分的宫度,与黄道圈的宫度数相对应。其次在黄道、赤道两极以及天顶,也就是地平的极点,加设四分之一的扁圈,用来确定黄道、赤道和地平各圈的纬度。这些纬度总称为纬弧,分为九十度;每一度再按对角线的比例细分为六十份。因此,纬弧的宽度以对角线构成的长方形及其所刻的度数为准。刻度由下向上,也就是从黄道、赤道、地平各圈的经度初度界线开始。纬弧各有横表,可以上下任意移动,以确定纬度的分数。黄道、赤道两道的纬弧,上端有圆孔,用来安装在相应的极上;下端有一块扁弧,横向以十字直角形与之相交,使它严密符合本道的经度线。纬弧必须以直角交于本道的经圈。横条长度约为纬弧的二十度,宽度与纬弧相等。地平纬弧则另有制作方法:高弧和天顶都依据北极出地度来安置。它安装在子午圈上,环抱天顶。另有游表,中间开有长方形孔,使子午圈从孔下穿入,并伸出小螺柱,安装并贯穿高弧。上端不会脱离游表,正面另有螺旋,转动它便可任意移动游表,并将其固定在天顶高弧上。下端另有一表,形如平足,与地平上面平齐。行足底部有凸起的形状,嵌入地平圈;地平圈上面的周渠呈凹入状,并以直角交于地平经圈,用来确定度数。黄道、赤道两道的经纬度这样全部具备以后,二十八宿、星座等天象便有了定位,也有了次序。星宿依照黄道、赤道等各道的经纬度,布列并刻在仪面上,以本象线相连,再用大小六等印记加以区别标识,并以黄道十二宫的次序界线分别归入各宫。黄道每一宫以宫界为圆心,相距三宫处为界,用规器画出经过黄极的各个大圈。天上的各种星体、星点,位于某一宫两条界线之间的,便称为该宫的某度某分。历代历家制作星球、星图和星表,必定依据测验来确定其经纬度;测验得越久,确定得越精密。古人只能凭肉眼大略确定星象,以东西南北总的方位加以区别;后代把它们归入黄道、赤道两道的宫次,进而确定到宫度。如今更进一步精密地确定到经纬度、分、秒。测验的年限越久,所得结果就越准确。前代如元、明所制的仪器相当粗略,用来测天,往往不能确定各星经纬度的细微差别。如今新制的六仪,则浑天仪中大小各类星体都可以考察、测量并确定,这是近古以来所没有的。按照现有的星表、星图,新仪器的仪面上普遍列出全天星辰;今后再用六仪相互配合考测,经过数年观测之后,便会更加详密。星球是最符合天象的仪器,星宿排列在上面,与天上的排列没有差别,抬眼便能辨认。旧法所制的图,星球上列有天上并不存在的星,或者不区别星体大小的等级,这样仪器就不像真实天空,观天者的视线反而会混乱而失去判断。例如星球上凡是用密点表示的星象,如天汉中的积尸气,以及传说中的牛宿第四星、第八星等,实际上都只是密集而微小的星。用远镜窥测,便能把它们分别开来;旧法对此有所怀疑,误以为不是星,所以称作气。又在子午圈外面的规面上安装时圈,时圈直径二尺,以北极为圆心。时圈的上侧面分为二十四小时,每小时四刻,共九十六刻;每刻十五分,每分再按对角线的比例,又分为六份,于是每一分相当于十秒。指示时刻的游表以螺柱固定在北极枢上,能够随天体转动,也能随本螺柱左右自转,以便对准各个时刻的刻度。前代如元、明以来制作的星球,只能在一个地点按照当地北极高度使用;如今这种天体仪可以用来测量天下各地的天象。

仪可用之以测普天之下天象也。盖子午圈下制有钢象限弧,其寛二寸五分,厚一寸,钉于子午圈之西侧面,其外规面有齿,规齿底之下,另有长齿之小轮,下齿与上齿相入,小轮之同轴,另有大轮,其外。规面之齿舆柄轴上小轮之齿相入,而大轮与柄轴小轮之比例为四分之一焉。故两轮互相为用,一人左右转柄轴,则天体随之进退。其北极任上下于地平圈,而依各省之本度也。夫地平圈切用之处,在于平分天体之两半,而天体左右不拘,何以旋转?而其周面上所划在黄赤等大圈者,半必在地平。之上半必在地平之下,而分秋无差,故其承仪之座架南北二方,有二螺旋转,以便用任天体上下于地平若干之度分,无不可以对照焉。外此,着有黄赤二道、南北两摠星图,幷简平规摠星图解,盖互相。发也,灵台仪象志增《春秋文曜钩》。唐尧即位,义和立浑仪。《尚书·舜典》疏云:「扬子《法言》或问浑天曰:洛下」。闳营之,宣帝时,司农中丞耿寿昌始铸铜为之象,史官施用焉。后汉张衡作《灵宪》,以说其状。康熙十二,年圣祖仁皇帝命监臣制天体仪,即古浑象也。铸铜为球,以象天体,围一丈八尺,两端中心为南北极。贯以钢轴,面刻黄赤二道,平分十二宫,布刻星汉。其外为子午圈,周围各浮天体球,五分两面刻去极。度数东西两极合成圆,孔以受天体之轴,其下为地平圈,周围与子午圈同面,阔八寸,环渠为界,外刻。四象限度及地平时刻方位,下施四足,承以圆座,高四尺七寸,设螺柱以取平,子午正对处,向西少阙。以受子午圈半入地平下,半出地平上,自天顶设高弧带地平逰表,以察诸曜地平经纬度,以时盘定。于子午圈设逰表,于北极枢令自转,以定日度,又能随天体旋转,以指时。座下设机轮,使北极能高下。盖浑天之全象,而诸仪之用所统宗也。《皇朝礼器图式》增《黄道经纬全仪》。《黄道经纬全仪》之圈有四,各圈之四面,分三百六十度,每一度细分六十分。其外大圈,恒定而不移者,名天元子午圈,其外径六尺。其规面厚一寸三分,其侧面寛二寸五分,此圈之内包括诸圈,其冲天顶之下半加寛一寸五分而夹。入于云座仰载之半圈,欲其不薄弱而失圆形,故耳。其圈之侧面,从天顶起算,南北各去顶一象限,即为地平线,又从地平线起算上下,安定京师南北两极之高度,分于两极各安钢轴,而各轴之心与圈。侧面为一点,侧面为下半圆,而合之加伏兎上之半圆以收之,盖因度分之界,指线所切,窥表所及皆。在侧面,故也。南北两轴相向,左右上下,纎毫不谬。子平圈内,次有过极至圈。南北赤道,两极各以钢轴。相贯之两极,在规面之中心,而中心内外有钢孔,钢轴入钢枢,免致钢枢磨寛。其北钢枢则安其内规。面用小铁条以贯之,而过极圈,不致垂下而失圆形矣。其南钢枢,则安于外面,不令铜面转磨而离于仪之中心焉,又从南北赤极起算,各去二十三度三十一分零三十秒,定黄道极去极九十度,横置次三圈名黄道圈,与过极圈相交,两交处各陷其中,以相入,令两圈为一体,旋转相从。黄道交一在冬至。一在夏至黄道圈内安次四圈,名黄道纬圈,结于黄道南北之两极,其钢轴钢枢之安法,皆与带黄道。圈无异夫子,午圈内共三圈,各规面之寛约二寸五分,便于刻度分秒,其厚约一寸三分,纬圈南北两极各有兽面以衔圆轴,其圆径约一寸,以为径表。轴之两端有螺柱定之。若欲不用圆轴,即开螺柱而安径线以代表任意,用之其轴之中心,立圆柱作纬表,表之纵径与黄道中线正对,下与纬圈侧面恒。定为直角,而黄道经圈、纬圈各有游表,数具于各弧之上,游移用之。又当天顶,设极细铜丝为垂线下。置垂球至下圆孔之内,全仪下有双龙于南北两边而承之,龙之后足安置于两交梁,两梁则以斜角。相交而収敛之,令其地寛裕而便于测验。又交梁之四角,有四狮以顶承之;而上则有螺柱定之,黄道。圈其一侧面,分刻十二宫,每宫三十度;其一侧面,分刻二十四节气,每节十五度。内外规面宫度节气。分相应之,但规面比侧面寛大,便于刻度分秒。其每度之所容者,以纵横线界之,而成长方形,每一方又分六小长方,即一度分六分也。方上下横线短小,难容细分,因用其对角长线而十分之,盖规面上。平行十圈线与对角线纵横相交,每小方分十格,六方六十格,因以六对角线十分之比例,每一度分。六十分矣。诸圈内外规面之度分,皆如此。今游表之指线,平分十分与对角线之分,各有相当之比例。毎一分又四细分,而每一细分当度分之十五秒,因而一分分六十秒,一度共有二百四十细分。云过。

译子午圈下面制有钢制象限弧,宽二寸五分、厚一寸,钉在子午圈的西侧面;其外规面有齿,规齿底下另有带长齿的小轮。下方齿轮与上方齿轮相啮合。小轮的同轴上另有大轮,大轮外规面的齿与柄轴上小轮的齿相啮合。大轮与柄轴小轮的比例为四比一,所以两轮相互配合使用。一个人左右转动柄轴,天体便随之进退。北极可以在地平圈上上下移动,其高度依各省本地的度数而定。地平圈最重要的作用,在于把天体平分为上下两半;无论天体向左右怎样旋转,周面上所刻的黄道、赤道等大圈,必有一半在地平线上,另一半在地平线下,分界秋毫无差。因此承载仪器的座架南北两方设有螺旋,可以使天体在地平线上下移动若干度分,从而都能与之对照。此外还附有黄道、赤道两道的南北总星图,以及《简平规总星图解》,它们是互相发明、相互补充的。《灵台仪象志》又增补《春秋文曜钩》。唐尧即位时,义和创立浑仪。《尚书·舜典》疏引说:“扬子《法言》中有人问浑天,洛下……” 洛下闳营造了浑仪;汉宣帝时,司农中丞耿寿昌开始铸铜制作浑天仪,供史官使用。东汉张衡撰写《灵宪》,说明它的形状。康熙十二年,圣祖仁皇帝命监臣制作天体仪,就是古代的浑象。铸铜为球以象征天体,周围一丈八尺,两端中央分别为南北两极。以钢轴贯穿球体,表面刻黄道、赤道两道,平均分为十二宫,并刻列星汉。外面是子午圈,周围各有浮在天体球上的刻度,两面分刻去极度数。东西两极合成圆形,中央有孔以容纳天体的轴;下面是地平圈,周围与子午圈同面,宽八寸,以环渠为界,外面刻有。四象限度数以及地平时刻、方位。下面设置四足,承托在圆座上,圆座高四尺七寸,并设螺柱以调平;子午圈正对之处向西略有缺口,用来容纳子午圈,使其一半进入地平以下,一半露在地平以上。从天顶设置高弧,配有地平游表,用来考察各星曜的地平经纬度;以时盘确定时刻,在子午圈上设置游表,在北极枢处使其自转,以确定日度;又能随天体旋转,以指示时刻。座下设置机轮,使北极可以升降。这完整表现了浑天的形制,也是各种仪器功能的总纲。《皇朝礼器图式》又增补《黄道经纬全仪》。黄道经纬全仪的圈共有四个,各圈的四面都分为三百六十度,每度细分六十分。最外面固定不动的大圈,名为天元子午圈,外径六尺。其规面厚一寸三分,侧面宽二寸五分。这个圈包容其他各圈;在冲天顶以下的半圈加宽一寸五分,夹入云座仰承的半圈中,是为了使它不致单薄而失去圆形。圈的侧面从天顶起算,南北各距天顶一个象限,即 就是地平线;再从地平线向上、向下计算,安定京师南北两极的高度,在两极各安装钢轴,使各轴的中心与圈的。侧面的一点相合。侧面构成下半圆,再与伏兔上的半圆合拢收束。因为度分的界线、指线所切之处以及窥表所能达到的位置,都在侧面上。南北两轴彼此相向,左右上下移动都丝毫不差。子午圈内接着是过极至圈。南北赤道两极各以钢轴相贯。相贯的两极位于规面的中心;中心内外都有钢孔,钢轴插入钢枢,以免钢枢被磨宽。北面的钢枢安装在内规面,用小铁条贯穿固定,使过极圈不致下垂而失去圆形。南面的钢枢则安装在外面,不让铜面转动磨损而偏离仪器中心。又从南北赤道两极各自量出二十三度三十一分零三十秒,确定黄道极距赤道极九十度,横向安置接下来的第三圈。这三圈名为黄道圈,与过极圈相交;两处交点各自凹陷,使两圈互相嵌合,成为一体并随之旋转。黄道圈的一处交点在冬至,另一处在夏至。黄道圈内又安装第四圈,名为黄道纬圈,连接黄道南北两极;其钢轴、钢枢的安装方法,都与带黄道圈的做法相同。子午圈内共有三圈,各圈规面的宽度约二寸五分,便于刻划度、分、秒;厚度约一寸三分。纬圈南北两极各有兽面,用来衔住圆轴。圆轴直径约一寸,作为径表;轴的两端用螺柱固定。如果不想使用圆轴,就旋开螺柱,安装径线代替,任意使用。在轴的中心竖立圆柱作为纬表,纬表的纵径正对黄道中线,下面与纬圈侧面始终保持直角。黄道经圈、纬圈各有游表,表上有刻数,可以移动使用。又在天顶处设置极细的铜丝作为垂线,向下。把垂球放入下面的圆孔内。整台仪器下面南北两边各有一条龙承托;龙的后足安置在两根交梁上,两梁以斜角。相交并逐渐收拢,使放置仪器的地方宽裕而便于测验。交梁的四角又有四只狮子向上顶承,顶部再用螺柱固定。黄道。在圆圈的一面,分刻十二宫,每宫三十度;另一面分刻二十四节气,每个节气占十五度。内外两面的圆规上,分别刻有十二宫的度数和节气。刻分彼此相应,但规面比侧面宽大,便于刻划度、分、秒。每一度所占的区域用纵横线分界,形成长方形;每个方格。又分成六个小长方形,也就是一度分为六分。方格上下的横线短小,难以容纳细分,所以利用对角线的长线按比例分刻。规面上有平行的十圈线,与对角线纵横交错;每个小方格分为十格,六个小方格共六十格,因此按照六条对角线各分十份的比例,每一度分为。六十分。各圈内外规面的度分都如此刻划。游表的指线也按十分刻划,并与对角线的分度有相应比例。每一分又分为四个细分,每个细分相当于度分中的十五秒;因此一分为六十秒,一度共有二百四十个细分。

极至圈内外规面,从赤道线起算,向南北之两极,则赤道线为初度所从起,而两极各为九十度,其两侧面之度数,则以两极各为初度所从起,而赤道线为九十度焉。纬围之度数,亦然。内外规面以黄道中线为初度所从起,而南北两黄极则为九十度焉。其两侧面之度数,则与过至圈两侧面所起之度。数同也,灵台仪象志增旧浑天仪制,有黄道纬圈,而无黄道经圈。康熙十二年,圣袓仁皇帝命监臣制。黄道经纬仪,铸铜为之,凡三重四圈。其外正立为子午圈,径六尺一寸,规面厚一寸三分,侧面寛二寸。五分两面皆刻去极度数,以京师为凖,两极侧面各贯钢轴,以半圆合而固之。次内为过极至圈,外径五尺五寸,规面寛二寸五分,侧面厚一寸三分,两面亦刻去极度数,贯于南北赤道极之两轴,象天左。旋又从南北赤道极各距二十三度三十一分三十秒定黄道极去极九十度,横置黄道纬圈与过极。圈交径及寛厚亦同陷其中以相入,四面皆刻黄道经度,象七政右旋,又从黄道南北两极贯黄道径。圈外径五尺一寸四分,规面寛九分,侧面厚二寸三分,四面皆刻黄道纬度,象黄道四游两极,施直轴。径一寸,中半施横表,长三寸,于纬圈上加游表,对直轴以测黄道经度,于经圈上设游表,对横表以测。黄道纬度下为半圆,云座升龙二承之,《皇朝礼器图式》增赤道经纬全仪,赤道仪之有三圈外大圈者。天元子午圈也,其径线,其四面寛厚,其分划度分之法,并坚固,其下周之小半,而夹入于云座半圈之内皆与黄道仪之外圈同,又从圈之侧面南北极定度起算,各去九十度定为赤道经圈,与子午圈相。交之处,两处各以十字直角相交,其圈之内面与外面各陷其中,以相入,令纵横于两内规面皆平面。则两圈皆为一体,而恒定不移也。次两圈内之赤道纬圈,管于赤道两极,而东西游转,横相切于赤道。之经圈也,经纬两圈之规面,其寛各二寸五分,侧面厚一寸三分,而南北两极安定纬圈,其内外之规。面上下安,以钢轴、铜枢诸项,皆与黄道同法焉。又南北两极,各有兽面,安定于纬圈内规面之中,而兽吻衔其圆轴,以代赤道经表轴之中心,立有圆柱,以代纬表。又轴及柱之径,各一寸一分。若欲以两极,之径线而代为经表用之亦无不可者,纬表纵横有两径线,其纵径与赤道圈之中线正对,其横径与纬圈之侧面平行,又赤道内之规面,幷上侧面刻有二十四小时,以初正两字别之,毎小时均分四刻。二十四小时共九十六刻,规面毎一刻平分三长方形,每一方平分五分一刻,共十五分,每一分以对角线之比例,又分十二细分,则一刻共一百八十细分,每一分则当五秒。今游表之指线,亦平分而每分与对角线之十二分,各有相当之比例,又各细分五秒,则一刻每分六十秒,十五分共九百秒矣。如此而分之,法可不谓微矣乎?又子午圈向东之正面,为子午线所从起,而南与北两轴之中心,正与此。面相对以为分界,至若轴枢之半在于此面,而半在于伏兎,则两合螺柱以定之,而幷如一体焉。又赤道之上,侧面于子午圈之正南交,划有午正初刻;其内规面划有子正初刻,而于正北交,则侧面划有。子正初刻,其内规面划有午正初刻,其余时刻皆从之而定焉。且上则用纬圈,下则用表景,随便可以。测定时刻也。若夫赤道圈之外,规面分三百六十,经度从规内面夘正相对之线起算,自西而东,随诸天行每一度依上法作长方形,每一方又另分六小方形,每一分以对角线之比例又分十小分,即一。度共六十分,今游表之指线亦分十空之界线,而每一分空内开为四格小空,每一格当十五秒,则四格共六十秒也,其赤道之下,侧面分象限而四之,而子午夘酉为各象限之初度,至于纬圈四面列度。分秒之法与赤道经圈无异,盖各面四分象限,而内与外规面之象限各度数,则从赤道线起算,向南。北两极而止焉。其上下侧面之度数,则从两极起算,向赤道中线而止焉。又经纬圈各有游表者四与黄道仪正同,而全仪则下有一龙,以为座,向正南而负之。其前后两爪安于两交梁,而两梁又以斜角。相交其四角,则有四狮以相负,而又各有螺柱以定之。诸类皆详于《黄道仪解》内,兹不复赘。其安对之?法则以天顶之垂线为定也。灵台仪象志增旧浑天仪制三重,外曰六合仪,次内曰三辰仪,内曰四游。仪凡七圈,康熙十二年,圣祖仁皇帝命监臣制赤道经纬仪,铸铜为之,凡二重三圈,盖会三辰于六合。而又省一地平圈也。其外正各立为子午圈,制与黄道经纬仪子午圈同,距两极各九十度,横置赤道。经圈与子午圈交,陷其中以相入。外径五尺九寸,规面寛二寸五分,侧面厚一寸三分。内规面及上侧。

译过极至圈内外规面的度数,从赤道线起算,向南北两极延伸;赤道线是初度起点,两极各为九十度。两。侧面的度数则以南北两极各为初度起点,赤道线为九十度。纬围的度数也相同。内外规面以黄道中线为初度起点,南北两黄极为九十度。两侧面的度数,则与过极至圈两侧面所起算的度。数相同。《灵台仪象志》增补说,旧浑天仪的制度有黄道纬圈,却没有黄道经圈。康熙十二年,圣祖仁皇帝命监臣制作。黄道经纬仪,以铜铸成,共三重四圈。最外层直立的是子午圈,直径六尺一寸,规面厚一寸三分,侧面宽二寸。五分;两面都刻去极度数,以京师为标准;两极侧面各贯入钢轴,以半圆合拢固定。第二层里面是过极至圈,外径。五尺五寸,规面宽二寸五分,侧面厚一寸三分,两面也刻去极度数,贯接在南北赤道极的两根轴上,象征天体向左。旋转。又从南北赤道极各相距二十三度三十一分三十秒处确定黄道极,距极九十度,横置黄道纬圈,与过极。圈相交;交接处的直径、宽度和厚度相同,并相互嵌入。四面都刻黄道经度,象征七政向右旋转。又从黄道南北两极贯入黄道径。圈,外径五尺一寸四分,规面宽九分,侧面厚二寸三分;四面都刻黄道纬度,象征黄道四游两极,并安装直轴。直径一寸,中央设置横表,长三寸;在纬圈上加设游表,与直轴相对以测黄道经度,在经圈上设置游表,与横表相对以测。黄道纬度。下面是半圆,由云座上的升龙两条承托。《皇朝礼器图式》又增补赤道经纬全仪。赤道仪的三圈中,外面的大圈是。天元子午圈。其直径、四面宽厚以及度分刻划方法和坚固程度,均与黄道仪外圈相同;下面的半圈周边夹入云座半圈。内部,也都与黄道仪外圈相同。又从圈侧面的南北极确定起算度数,各自量九十度,定为赤道经圈,与子午圈相。交之处,两处都以十字直角相交;圈的内面和外面各自凹陷嵌合,使两圈的内规面纵横相交处都成为平面。这样两圈便合为一体,始终固定不动。其次,两圈内部的赤道纬圈连接赤道两极,可以东西转动,横向切交赤道。经圈。经、纬两圈的规面宽度各二寸五分,侧面厚一寸三分;南北两极固定纬圈,其内外规。面的上下方安装钢轴、铜枢等部件,全部与黄道仪相同。南北两极又各有兽面,固定在纬圈内规面的中央;兽。面用嘴衔住圆轴,以代替赤道经表。轴的中心竖立圆柱,以代替纬表;轴和圆柱的直径各一寸一分。如果要用两极。的径线代替经表,也未尝不可。纬表有纵横两条径线,纵径正对赤道圈的中线,横径与。纬圈的侧面平行。赤道圈内的规面以及上侧面都刻有二十四小时,以“初”“正”二字区别;每小时平均分为四刻。二十四小时共九十六刻。规面上每一刻平均分成三个长方形,每方再分为五分,即一刻共十五分;每一分按对。角线的比例再分十二个细分,于是一刻共一百八十个细分,每一分相当于五秒。游表的指线也相应地分刻。每分与对角线分出的十二份各有相应比例,并且各自细分为五秒;这样一刻每分为六十秒,十五分共九百秒。如此细分,方法不能说不精密了。子午圈向东的正面,是子午线的起算面;南北两轴的中心正与这一面相对,作为分界。轴枢的一半位于这一面,另一半位于伏兔内,便用两枚合拢的螺柱固定,使两者合成一体。赤。道圈上,在与子午圈正南相交的侧面刻有午正初刻;内规面刻有子正初刻。在正北相交处,侧面刻有。子正初刻,内规面刻有午正初刻,其余时刻都依此确定。上面使用纬圈,下面使用表景,均可随意。测定时刻。赤道圈外,规面分为三百六十度;经度从规面内侧与卯正相对的线起算,自西向东,随天体运行。每一度依照上面的方法制成长方形,每方又分为六个小方形;每一分按对角线比例再分十小分,即一。度共六十分。游表的指线也分成十个空格界线,每一分的空格内又开四个小格,每格十五秒;四。格合计六十秒。赤道圈下面,侧面分为四个象限;子、午、卯、酉分别是各象限的初度。纬圈四面列有度。分秒,刻划方法与赤道经圈没有不同。各面分为四个象限,内外规面的象限度数都从赤道线起算,向南。北两极延伸,到两极为止。上下侧面的度数,则从两极起算,向赤道中线延伸,到中线为止。经、纬圈各有四个游表,与。黄道仪完全相同。整台仪器下面有一条龙作为底座,面向正南并负载仪器;龙前后两爪安在两根交梁上,两梁又以斜角。相交;四角有四只狮子彼此承托,并各用螺柱固定。各种细节都详载于《黄道仪解》中,这里不再赘述。至于如何安置对。准,则以天顶的垂线为准。《灵台仪象志》增补旧浑天仪制度:三重,外层称六合仪,第二层称三辰仪,内层称四游。仪,共七圈。康熙十二年,圣祖仁皇帝命监臣制作赤道经纬仪,以铜铸成,共两重三圈,大体是把三辰仪合入六合仪。同时又省去一个地平圈。最外面直立的是子午圈,形制与黄道经纬仪的子午圈相同,距两极各九十度,横置赤道。经圈与子午圈相交,交处相互凹陷嵌合。外径五尺九寸,规面宽二寸五分,侧面厚一寸三分。内规面及上侧。

面镌昼夜时刻,外规面及下侧面镌周度分,南极旁承以两象限弧,又从南北两极贯赤道纬圈外径。五尺六寸,规侧面寛厚与经圈同,四面刻赤道纬度,内为通轴,设横表、游表,俱与黄道经纬仪同,下为半圆云座,升龙承之。《皇朝礼器图式》增地平经仪,地平经圈之全径长六尺,而周弧之平面则寛二寸。五分厚,一寸二分,东西南北划象限,而四分之,每一象限则为九十度,每一度依前法六十分度数之。宇以南北界线各左右起算为初度之界,以东西界线为九十度之界,从东西向南起算,北反是夫地。平圈之四面各有一龙,以顶承之,而四龙安于十字交梁之四角,而每角加螺旋转一具,可以凖仪而取平又十字交梁中有立柱与地平圈高等其中心为地平圈之中心从圈之东西二方地平之圈上。又各另加一立柱,高约四尺,柱之周围各有一龙蜿蜒于其上,乃从柱之上端中各出其前一爪而互。捧火珠,盖珠之心为天顶,而正对地平圈之中心,则从地平之中心至天顶有立轴,而立轴之中开有长方孔其中,从上至下有一直线,为立轴之长径线,幷为天顶之垂线,过地平之中心,加有平方尺表。如窥衡,然自横表之两端各出一线,而过天顶与立轴之长径,左右各作三角形,三线互相参直,共在。过天顶圈之平面上,而与窥衡之指线凖合。夫立轴左右旋转,则人窥测之目及某星,幷过天顶三角。形线参直,而窥衡之指,线指定地平之经度矣。此仪之细微,不止于地平之分法,而更在乎地平中心。所出立轴之径线,凖合于天顶之垂线,毫末不离也。故依勾股法之理,先自地平之中心划地平大圈。然后以立轴中天顶线为股,以大圈半径为勾,而自本圈相对之四处斜立一坚硬界方,至天顶线之。一点以为勾股之弦,若四处之弦长皆一,而纎毫不差,则立轴之中线必合于天顶之垂线矣。又仪之轻巧在于四方螺旋之用法,又在于地平方尺之横表。盖此横表须厚一寸而寛一寸五分,以免致于垂下而不合乎仪之本径也,但既厚且寛,则必遇重而难以转动;又转动时,则沉重而压磨于地平上。所划度数之细分,故特用螺柱管,其中心与地平之中心,火起横表之两端,使之空悬于中,而不令其磨损地平之面,云灵台仪象志:增旧浑天仪制,有地平圈,能测三辰当地平之经度,而不能测地平上。之经度,康熙十二年,圣祖仁皇帝命监臣制地平经仪,铸铜为之,平置地平圈,径六尺二寸,寛二寸四。分厚一寸二分,上面侧面皆刻四象限度。上面自南北起初度,侧面自东西起初度,以立龙四承之圈。下立柱,其髙相等,适当圈心。上出圆轴,圈上东西二龙柱,结横梁,中穿孔为天顶,与圈心对,施立轴长。四尺四寸,上应天顶,下应地心,表末结十字,横表与圈相切,尺寸与圈径同,立轴顶左,左结二线斜贯。横表两端,成两三角形,旋转横表,令三线与所测参直视,表所指以测各曜之地平经度,《皇朝礼器图》式增象限仪。象限仪者,盖用之以测高度者也。亦名地平纬仪。然式虽不一,惟取其有适于用焉。斯得。矣夫,象限为立运之仪。其制法,直角为心,六尺为半径,用规器划圈,四分之一分则为九十度,每一度。为长方形,每一方又分十二小方形,而各小方之底以对角线之比例,上下五分,则一度共六十分,又对角线之五分,每以窥表指线之细分,十分之则一度,共六百分,而每一分则当六秒也。夫所划之度。数之字,其从上起算,以至下,而镌于弧之内邉上者,即指星之在地平上若干度分也。其从下起算,以至上而镌于弧之外边上者,即指星之离天顶若干度分也。故八十正数,与一十倒数,七十与二十六。十与三十等,向上、向下、正、倒之数,俱为同线镌识之。弧以内象限空余之地为匾龙,以充其内,而左右。上下皆固,已然全仪,须立轴以运之。其安立轴之法,其要有二:其一,仪形必依权衡之理,分之即轴之周围轻重相等,而取其运动之便,盖仪形之中心与其重心不同故也,其一须立轴之中线与仪之立边平行,以免致离于天顶之垂线也。又于仪之縦横两边相遇之处,即过天顶圈之中心,定有圆柱为表加窥衡,而衡之下端依法另加长方孔之表,与上表相等相对,其指线于弧之正面,指定所测之度。分任意上下进退之,而于弧之背面用螺柱以定之。若用象限全圈之径以为衡,而衡之两端立圆柱。以为表则可得负圈之角而倍加度数之细分也。盖此二度相倂,归于一度,而此一度共有一千二百。分焉,立运仪,左右有两立柱。其两柱之上有云弧,下横一梁相连,如楼阁然。又立轴之两邉,有双龙扶。拱以为座架立轴之两端,加以钢枢,上下各以钢孔受之。其在下横梁中,有铜环以承立轴枢,环之径。

译仪面上刻有昼夜时刻,外圆规面及下侧面刻有周天度数和分数;南极旁以两道象限弧承托,又从南北两极贯穿赤道纬圈,外径为 五尺六寸。规侧面的宽厚与经圈相同,四面刻赤道纬度,内部是通轴,设置横表、游表,都与黄道经纬仪相同;下部为 半圆形的云座,由升龙承托。《皇朝礼器图式》增制地平经仪:地平经圈的全径长六尺,周弧平面宽二寸 五分,厚一寸二分;按东西南北划分象限,再分为四部分。每一象限为九十度,每一度依照前法分为六十分。仪器以南北界线为界,从两侧分别起算,作为初度界;以东西界线为九十度界,从东西方向向南起算,向北则相反。这就是地 平圈的四面各有一条龙,以龙首承托;四龙安置在十字交梁的四角,每角再加一具螺旋装置,可以校准仪器并 使其取平。十字交梁中央有立柱,与地平圈等高;其中心就是地平圈的中心。从圈的东西两方地平圈上 又各加一根立柱,高约四尺。柱周围各有一条龙蜿蜒盘绕其上,分别从柱上端中央伸出前爪,彼此 捧着火珠。火珠的中心代表天顶,正对地平圈中心;因此从地平中心到天顶设有立轴,立轴中央开有 长方孔。孔中从上到下有一条直线,是立轴的长径线,也是天顶的垂线,经过地平圈中心,并加设平方尺表。它像窥衡一样;从横表两端各引出一条线,经过天顶和立轴长径,左右各形成三角形,三条线彼此对齐,共同位于 通过天顶圈平面的线上,并与窥衡的指线相吻合。立轴左右旋转时,观测者的视线、所观测的星体以及经过天顶的三角 形线彼此对齐,窥衡的指线所指示的,就是地平经度。此仪器的精密之处,不只在地平圈的分度方法,更在于地平中心 所伸出的立轴径线,必须与天顶垂线完全吻合,丝毫不能偏离。因此按照勾股定理,先从地平中心划出地平大圈。然后以立轴中天顶线为股,以大圈半径为勾,从本圈相对的四个位置斜立坚硬的界方,直到天顶线的 一点,作为勾股弦。若四处弦长完全相等,丝毫没有差别,那么立轴的中线就一定与天顶垂线相吻合。又,这种仪器的 轻巧在于四方螺旋装置的用法,也在于地平方尺的横表。因为横表必须厚一寸、宽一寸五分,以免下垂而不符合 仪器的本来半径;但既厚又宽,必然较重而难以转动,转动时又会因沉重而压磨地平圈上 所刻度数的细分部分,所以特地使用螺柱管,使其中心与地平圈中心相合,并从横表两端支撑,使横表悬空在中央,不让它 磨损地平圈的表面。《灵台仪象志》说:增制旧浑天仪的制度,设有地平圈,能够测量三辰在地平圈上的经度,却不能测量地平以上 的经度。康熙十二年,圣祖仁皇帝命监臣制造地平经仪,用铜铸成;平放地平圈,直径六尺二寸,宽二寸四 分,厚一寸二分;上面和侧面都刻四象限度。上面从南北起算初度,侧面从东西起算初度,由四条龙承托圈体。圈下竖立柱,柱高相等,正当圈心;柱上伸出圆轴。圈上东西两方的龙柱连接横梁,梁中央穿孔作为天顶,与圈心相对,并装设立轴,长 四尺四寸;上端对应天顶,下端对应地心。表的末端接十字架,横表与圈相切,尺寸与圈径相同;立轴顶端左侧,左边接出两条斜线,贯穿 横表两端,形成两个三角形。旋转横表,使三条线与被测星体的视线对齐,横表所指就是各星体的地平经度。《皇朝礼器图 式》增制象限仪。象限仪,是用来测量高度的仪器,也叫地平纬仪。虽然制作形式不完全相同,但只要适合使用,就算得当 了。象限仪是可以直立转动的仪器。它的制作方法是:以直角为中心,以六尺为半径,用规器划圈;四分之一圆为九十度,每一度 制成一个长方形,每一方又分为十二个小方形;各小方形的底边按对角线比例分划,上下五分,因此一度共分为六十分;又 把对角线再分为五分,作为窥表指线的细分,每十分为一度,于是一度共有六百分;每一分相当于六秒。所刻的度 数,若从上向下计算,刻在弧内边上的,就是表示星体在地平线上方若干度分;若从下向上计算,刻在弧外边上的,就是表示星体距天顶若干度分。因此,八十的正数与一十的倒数、七十与二十、六十与三十等,向上、向下、正数、倒数 的数值,都在同一条线上刻记。弧内象限空余的地方用匾龙填充,左右 上下都固定好,这样仪器才算完成;但还必须设置立轴使它转动。安装立轴的方法,主要有两点:第一,仪器的形制必须符合权衡的原理,使轴的 周围各部分轻重相等,以便运动,因为仪器的形心与重心并不相同;第二,必须使立轴的中线与仪器的立 边平行,以免偏离天顶垂线。又在仪器纵横两边相交之处,也就是通过天顶圈中心的位置,固定一根圆柱,作为 表并加窥衡;在衡的下端,依照同样方法另加一根带长方孔的表,与上表大小相等、位置相对;它的指线在弧的正面,指示所测的度 分,可以任意向上、向下进退;在弧背面则用螺柱固定。如果以象限仪全圈的直径作为衡,在衡的两端竖立圆柱 作为表,就可以得到负圈的角度,并使度数的细分加倍。因为这两个度数合并为一度,而这一度共有一千二百 分。立运仪左右有两根立柱,柱上有云弧,下方用横梁连接,形如楼阁。立轴两侧有双龙扶 拱,作为座架;立轴两端加装钢制枢轴,上下分别由钢孔承接。下方横梁中央有铜环承托立轴枢,铜环直径

四倍于枢之径,环之三面各加螺柱,横入于环,出入展缩,以进退枢,令就合于垂线也。座架四傍上下。无所隔碍,窥测者从立轴以左右旋转,甚便周视也。《灵台仪象志》增旧浑天仪制,有地平圈而无地平。经圈,元郭守敬简仪设立运圈,以测三辰出地之度,即地平经圈也。康熙十二年,圣祖仁皇帝命监臣制象限仪,为全圆四分之一,亦名地平纬仪。铸铜为之,其制直角为心,两方皆为半径,各长六寸,寛二。寸一分厚,一寸一方圆,为弧寛二寸六分,厚一寸一分,正面镌九十度,分外规面镌度数字,其数自上。而下以纪地平高度,自下而上以纪距天顶度,联以云龙,东西立柱,縦八尺八寸,上下梁横七尺八寸。餙以云龙,梁中各穿圆孔,以受立轴,轴与仪之立半径平行,长九尺七寸,寛二寸一分,厚一寸七分,东西运之直角施横轴,长二寸一分,轴本加游表,寛二寸一分,厚二分有竒,长与半径等,游表末设立耳。以测地平经度,皇朝礼器图式增纪限仪。纪限仪之全圈,则六分之一,即六十度之弧也,亦名距度仪。全仪分之为二,一干一弧。干之长与弧之半径及弧之通弦皆相等,即皆六尺也。弧之寛二寸五分,此仪之难制,在于其干何也?葢用仪之时,其干大概离天顶,而左右上下移动之,衡斜向地平,故干愈长。愈软而愈垂下,不合于仪之半径。欲令坚固,恐铜加厚而仪不便于用,故用三棱角形之法,而左右上。下之既坚固,亦复轻巧,则用以合天使之彼此不相反也。干之上端有小衡,以十字直角相交于弧之半径线下端入弧之中,夫干及弧并小衡之上面,皆在一平面。令仪合于本圈,而便测验,故耳。又左右。皆有细云,彼此相连,盖藉之以坚固全仪者也。若夫仪之中心,及小衡左右之两端,各定有一表,皆圆。柱左右各表之径线相距,中干之径线大弧之十度,弧之度分从其中线起算,左右各三十度,毎度则六十分,每一分又十细分,则一度,共六百细分。而毎细分则当六秒,盖与象限仪之分法无殊也。其弧上有游表者三,其表之平面有三界线,长孔,孔内之方形依本法与圆柱表相等焉。夫仪之全体则用权衡之理,以定之。盖取其重心,以为仪心耳。至如仪之座架,有两端:一为三运之枢轴,一为承仪之台。夫三运之器,加于仪之背面,定于仪之重心。以左之右,之高之下,之平之侧,之无所施而不可,故又名。百游之纪,限仪焉。其三运之器,所以成之者有三:其一,圆管内有圆轴,横入之,便于髙下运用也;其一,半周圈其中心与横轴之中心正同,便于平侧运用也。其一立轴,则便于左右运用焉。以圆管定于仪。之重心而半周圈与横轴之心幷立轴之上端有小圆柱以为平侧运之轴而立轴所容半周之处则内有山口以容之,外有螺柱以定之。此轻小之仪之最便法也。今制纪限仪甚重大,侧运之则必下垂。而螺柱恐难以定,故于半周弧外规加齿,而立轴旁则加小轮。其径约二寸,其圆面棱齿与半周齿相入人小轮,同轴而另加全轮,其全径与小轮之径,如五与一,与半周之径,如一与二,盖依举重学之理。转运之而轻,五倍也。用此法,则全仪不劳力而可侧运矣。定之则于立轴下端深入台,上端之圆孔因。仪左右旋转而窥测之,目可无所不至矣。台约高四尺,其座约寛三尺。从下至上有游龙蜿蜒以绕之。而纪限仪之制,于斯全焉。《灵台仪象志》增诸曜在天之度,赤道经纬,以南北二极为宗;黄道经纬,以黄”极为宗地平经纬,以天顶为宗。其两曜斜距之度,古无测器。康熙十二年,圣祖仁皇帝命监臣制纪限。仪亦名矩度仪,铸铜为之。其制,一弧一干,弧为圆周六分之一,通六尺,面寛二寸五分,从中线起,左右。各列三十度,干为圆之半径,长亦六尺,未有柄以便运旋,上端为圆心,设立柱,加游表,长与干同,游表末设立耳,为测一曜之用;弧背左右各设窥表,为另测一曜之用。又于干两旁设立柱,相距应弧背之。十度以为借测之用,仪两联以流云背,以枢低昂之承,以半圆有齿,立轴旁加小轮,可使平测其下立。柱入于仪座,以左右之。座高四尺,寛三尺,统以立龙。皇朝礼器图式,增地平经纬仪。本朝康熙五十四。年制同上。增地平经纬仪,乃合地平、象限二仪而为一。其制平置,地平圈径五尺,寛七寸七分,周围镌四象限度下设四柱,圆座承之。东西立柱高一丈一尺,上结曲梁,中为立轴,下端贯以圈心螺柱,上端以梁中圆孔受之中,加象限仪直角在下,半径六尺,寛二寸七分,正面列九十度分中,联方圆及弧矢。形背结于立轴,以运之直角,施游表,长八尺,本设横耳,末设横柱,以备仰窥。凡测诸曜旋,象限仪以游。

译为枢轴直径的四倍;铜环三面各装螺柱,横向穿入环中,通过伸缩进退枢轴,使其与垂线相合。座架四周上下 没有遮挡,观测者可使立轴左右旋转,十分便于环视观测。《灵台仪象志》增制旧浑天仪制度,有地平圈而没有地平 经圈。元代郭守敬的简仪设置立运圈,用来测量三辰出地平的度数,也就是地平经圈。康熙十二年,圣祖仁皇帝命监臣 制造象限仪,是全圆的四分之一,也叫地平纬仪。用铜铸成,制作时以直角为中心,两条边各为半径,均长六尺,宽二〔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寸〕 寸一分,厚一寸;一方为圆形,弧宽二寸六分,厚一寸一分。正面刻九十度,外规面刻度数,度数自上 而下用来记录地平高度,自下而上用来记录距天顶的度数;以云龙相联,东西设置立柱,纵高八尺八寸,上下横梁长七尺八寸。梁上装饰云龙,梁中央各穿圆孔,用来承受立轴;轴与仪器的立半径平行,长九尺七寸,宽二寸一分,厚一寸七分。东 西方向运转的直角处装横轴,长二寸一分;轴根加游表,宽二寸一分,厚二分有余,长度与半径相等;游表末端设立耳 用来测量地平经度。《皇朝礼器图式》增制纪限仪。纪限仪的全圈是六分之一,即六十度的弧,也叫距度仪。全仪分为两部分:一根干和一段弧。干的长度、弧的半径以及弧的通弦都相等,均为六尺;弧宽二寸五分。这 种仪器难以制造,难处在于它的干。使用仪器时,干大体离开天顶,并左右、上下移动;衡斜向地平,所以干越长 就越柔软,也越容易下垂,不能符合仪器半径。若要使它坚固,恐怕把铜加厚后仪器又不便使用,所以采用三棱角形的办法,使左右、上 下都坚固,同时又轻巧;这样使用时便能相合,使两端不致彼此相反。干的上端有小衡,与弧的半径线成十字直角;下端伸入弧 内。干、弧以及小衡的上面都处在同一平面上,使仪器符合本圈,便于测量校验,原因就在这里。又,左右 两侧都有细云相连,用来加固整件仪器。至于仪器中心以及小衡左右两端,各固定一根表,都是圆 柱。左右两表的径线之间相距,以中央干的径线为准,正对大弧十度处;弧上的度分从中央线起算,左右各三十度,每度 六十分,每一分再分十个细分,因此一度共有六百细分;每一细分相当于六秒,这与象限仪的分法没有不同。弧 上有三个游表,表面有三条界线和长孔,孔内的方形依照原法与圆柱表相等。整件仪器则依据权衡原理 来确定,取其重心作为仪器中心。至于仪器的座架,有两端:一端是三运枢轴,另一端是承托仪器的平台。三运装置安装在仪器背面,固定在仪器的重心处。无论向左向右、向高向低、向平向侧,都能施用而无不可,所以又叫 百游之纪限仪。三运装置之所以能够制成,有三种结构:第一,圆管内有圆轴横向穿入,便于上下运动;第二,半周圈的中心与横轴中心正好相同,便于向平面和侧面运动;第三,立轴便于左右运动。把圆管固定在仪器 的重心处;半周圈与横轴的中心,以及立轴上端,都设有小圆柱,作为平侧运动的轴;立轴容纳半周圈的地方则 内有山口以容纳它,外有螺柱加以固定。这是轻小仪器最便利的办法。现在制造的纪限仪非常重大,向侧面运转时必定下垂。而螺柱恐怕难以固定,所以在半周弧的外规面加齿,在立轴旁加小轮。小轮直径约二寸,其圆面上的棱齿与半周圈的齿 相啮合;小轮同轴处另加全轮,其全径与小轮直径之比为五比一,与半周圈直径之比为一比二。这是依据举重学原理,转动起来就轻省五倍。采用这种方法,整件仪器不用费力就可以侧向运转。固定仪器时,让立轴下端深入台中;上端的圆孔因仪器左右旋转而供人窥测,观测者的视线可以到达各处。台高约四尺,座宽约三尺;从下到上有游龙蜿蜒环绕。这样,纪限仪的制作就完整了。《灵台仪象志》增述各星曜在天上的度数:赤道经纬以南北二极为基准;黄道经纬以黄极为基准;地平经纬以天顶为基准。其两曜斜距的度数,古代没有测量仪器。康熙十二年,圣祖仁皇帝命监臣制造纪限 仪,也叫矩度仪,用铜铸成。它的构造是:一弧一干;弧为圆周的六分之一,通弦六尺,面宽二寸五分,从中线起左右〔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二年〕 各列三十度;干为圆的半径,长也为六尺;末端设有柄以便运转,上端为圆心,设置立柱并加游表,游表长与干相同,游表〔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寸〕 末端设立耳,用来测量一颗星曜;弧背左右各设置窥表,用来另测一颗星曜。又在干的两旁设置立柱,两柱距离相当于弧背的〔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尺〕 十度,用作借测。仪器两部分以流云背相连接,靠枢轴承托升降,半圆圈带齿,立轴旁加小轮,可以使仪器平稳测量;其下立 柱插入仪器座中,以便左右转动。座高四尺,宽三尺,以立龙统摄装饰。《皇朝礼器图式》增制地平经纬仪。本朝康熙五十四 年制造,形制同上。增制地平经纬仪,是把地平仪和象限仪合为一体。其制作方式是平放地平圈,直径五尺,宽七寸七分,周围刻〔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尺、三尺〕 四象限度;下面设置四根柱子,由圆座承托。东西立柱高一丈一尺,上端连接曲梁;中央设立轴,下端贯穿圈心,以螺柱固定,上端〔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尺、七寸〕 由梁中央的圆孔承接。中央加装象限仪,直角在下,半径六尺,宽二寸七分;正面列九十度分度,中央连接方形、圆形及弧矢〔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丈、一尺〕 形构件,背部接在立轴上以运转。直角处装游表,长八尺;根部设横耳,末端设横柱,以备仰视观测。测量各星曜时,转动象限仪,使游〔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尺、二寸〕 表上下升降,与各星曜的视线相合;横半径所指,就是地平经度;游表所指,就是地平纬度。同上,增制玑衡抚辰仪。〔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尺〕

表低昂合之,令与诸曜参直;其横半径所指,即地平经度;游表所指,即地平纬度。同上,增玑衡抚辰仪。本朝乾隆九年御制,同上增玑衡抚辰仪,铸铜为之,径六尺。其外即古六合仪,而不用地平圈,正立子。午双环为天经,两面镌去极度数,以云座承之。北极出地度,天顶距度,以京师为凖,距两极九十度结。赤道单环为天纬,两面镌昼夜时刻,两龙柱挟之。次内即古之三辰仪,而不用黄道圈,两极绾赤道经。度双环,两面刻去极度数,中腰结游旋,赤道两面刻周天度分,以象七政运行。最内即古之四游仪,通径设直距,中心施窥衡,以测七政经纬座;施螺柱以取平,天顶施坠线,以取正。较赤道经纬仪而加精。焉同上,增玑衡,抚辰仪。仪制三重,其在外者,即古之六合仪,而不用地平圈。其正立双环为子午圈,两面皆刻周天三百六十度,自南北极起初度,至中要九十度,是为天经。斜倚单环为天常赤道圈两面。皆刻周日十二时,以子正午正当子午,双环中空之半而结于其中,要是为天纬,其南北二极皆设圆。轴轴本实于子午双环中空之间,而轴内向以贯内二重之环,其下承以云座,仰面正中开双槽以受双环东面正中开云窝,以受垂球。下面置十字架,施螺旋以取平。架之东西两端,各植龙柱,龙口衔珠。开孔以承天,常赤道夘酉之两轴,依观象台测定南北正线,将座架安定,则平面之四方正。又依京师。北极出地三十九度五十五分,自北极而上五十度五分,即上应天顶;自南极而下五十度五分,即下。对地心而应天顶之衡,于天顶施小钉,悬垂线而垂,适当,地心又适切于双环之面,不即不离,则上下。正立面之四方亦正,而地平已在其中,故不用地平圈也。次其内,即古之三辰仪,而不用黄道圈,其贯于二极之双环,为赤极经圈,两极各设轴孔,以受天经之轴,两面皆刻周天三百六十度,结于赤极经。圈之中,要与天常赤道平运者,为游旋赤道圈。两面皆刻周天三百六十度,与天之赤道旋转相应,自经圈之南极作两象限弧以承之,使不倾垫。测得三辰之赤道经纬度,则黄道经纬可推。且黄道与赤道之相距,古远今近,縦或日久有差,而仪器无庸改制,故不用黄道圈也。其在内者,即古之四游仪贯。于二极之双环,为四游圈。两面皆刻三百六十度。定于游圈之两极者,为直距。绾于直距之中心者,为窥衡游圈中,要设直表以指经度,及时窥衡右旁设直表以指纬度,此古今所同,无容置议者也,是故体制仿乎浑天之旧,而时度尤为整齐;运量同于赤道新仪,而重环更能合应。至于借表窥测,则上下。左右无不冝焉。仪象考成増乾隆九年御制观象台诗:奉若钦维,显研几凛。曰明瑶枢,调律纪珠贯验。天行翠辇临黄道,星台月城浑仪观,建象神器惕持盈,命羲仲、和叔在璇玑玉衡,授时熙庶绩,敢恃。阶平増御制仪象考成序。上古占天之事详于虞典,书称在璇玑玉衡以齐七政。后世浑天诸仪所为。权舆也,历代以来,递推迭究,益就精密。所传六合、三辰、四游仪之制,本朝初年犹用之。我皇祖圣祖仁皇帝奉若天道,研极理数,尝用监臣南怀仁言,改造六仪,辑《灵台仪象志》。所司奉以测验,其用法简当。如定周天度数,为三百六十;周日刻数,为九十有六。分黄赤道,以备仪制;减地平环,以清仪象。创制精。密尤有非前代所及者,顾星辰循黄道行,每七十年差一度,黄赤二道之相距,亦数十年差一分,所当随时厘订,以期脗合,而六仪之改创也。占候虽精,体制究未协于古。赤道一仪,又无游环以应合天度。志载星象,亦间有漏略躐次者。我皇祖精明歩天定时之道,使用六仪度,至今必早有以随时更正矣。予小子法祖敬天,虽切于衷,而推测协纪之方,实未夙习。兹因监臣之请,案六仪新法,参浑仪旧式,制为玑衡抚辰仪绘图着说,以裨测候,并考天官家诸星纪数之阙者补之,序之紊者正之,勒为一书,名《》。曰:「仪象考成,纵予斯之未信,期允当之可循。由是仪器正,天象着,而推算之法大备。夫制器尚象以前,」民用莫不当求其至精至密,矧其为授时所本,熙绩所闗,尤不容有秒忽差者,折衷损益,彰往察来以要诸尽善,奉时修纪之道,敢弗慎诸?至乃基命宥密,所为夙夜孜孜,监于成宪者,又自有在,是为序臣。等谨按,仪器之设,历代以来,互相传述。然用之日乆星辰有岁差之度,仪器亦不能无缺坏之时,必有大圣人出,随时厘订,方能与天行脗合。我圣祖仁皇帝精于歩天定时之道,以明季旧器,年乆多不可。用康熈八年,命监臣南怀仁制六仪。十二年,又命监臣纪利安制地平经纬仪。制作精妙,动与天符,非

译本朝乾隆九年御制,形制同上。增制玑衡抚辰仪,用铜铸成,直径六尺。外层就是古代的六合仪,但不用地平圈,正立子 午双环作为天经;两面刻去极度数,用云座承托。北极出地度数、天顶距度数,以京师为准;距两极九十度处连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年、六尺〕 赤道单环作为天纬,两面刻昼夜时刻,由两根龙柱夹持。再内层就是古代的三辰仪,但不用黄道圈;两极连接赤道经 度双环,两面刻去极度数,中腰连接游旋装置;赤道两面刻周天度分,以象征七政运行。最内层就是古代的四游仪,贯 径设置直距,中心安装窥衡,用来测量七政的经纬度;用螺柱调整水平,天顶悬挂坠线以校正垂直。比赤道经纬仪更加精密。同上,增制玑衡抚辰仪。仪器分为三重:外层就是古代的六合仪,但不用地平圈。直立的双环是子午圈,两 面都刻周天三百六十度,从南北极起算初度,到中腰为九十度,这就是天经。斜靠的单环是天常赤道圈,两面 都刻周日十二时,以子正、午正对准子午线;双环中空的半部连接在中央,这就是天纬。南北两极都设置圆 轴。轴根固定在子午双环中空之间,轴内侧贯穿内部两重环;下方由云座承托,座面中央仰面开有双槽,用来承受 双环。东面中央开云窝,用来承接垂球。下面设置十字架,用螺旋装置调平。架子东西两端各竖立龙柱,龙口衔珠。开孔用来承托天常赤道圈卯、酉两端的轴。依照观象台测定的南北正线安定座架后,平面四方就端正了。又依京师 北极出地三十九度五十五分,从北极向上五十度五分,正好对应天顶;从南极向下五十度五分,正好 对应地心,并与对应天顶的衡相合。在天顶处设置小钉,悬挂垂线使其下垂,正好对准地心,又恰好贴合双环平面,既不即 近也不离开;这样,正立面上下四方也都端正,而地平面已经包含在其中,所以不用地平圈。其次在内层,就是古代的三辰仪,但不用黄道圈;其贯 穿二极的双环是赤极经圈,两极各设轴孔,以承接天经之轴;两面都刻周天三百六十度。连接在赤极经 圈中央、与天常赤道平行运转的,是游旋赤道圈。两面都刻周天三百六十度,与天赤道的旋转相应;从 经圈南极处制作两道象限弧加以承托,使其不倾斜。测得三辰的赤道经纬度,就可以推算黄道经纬度。并且黄道与赤 道之间的距离,古代远、现在近,即使日久之后有所差异,仪器也不必改制,所以不用黄道圈。内层就是古代的四游仪,贯 穿二极的双环是四游圈,两面都刻三百六十度。固定在游圈两极上的,是直距;连接在直距中央的,是 窥衡。游圈中央设置直表以指示经度,同时在窥衡右侧设置直表以指示纬度。这是古今相同、无可置疑的制度。因此 仪器体制仿照古代浑天仪,而时刻度数尤其整齐;运转测量方法与新制赤道仪相同,重叠的环圈更能彼此吻合。至于借助表具观测,则上下 左右没有不适宜的地方。《仪象考成》增载乾隆九年御制《观象台诗》:奉行天道,恭敬而谨慎地研求幽微;明察瑶枢,调定音律,考验星辰贯列。天体运行,翠辇临黄道;星台月城,观测浑仪;建造观象神器,警惕持守盈满;命羲仲、和叔掌管璇玑玉衡;授予时令,以兴盛众多功业,岂敢凭恃〔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年〕 台阶平坦而自满。《御制仪象考成序》说:上古观测天象的事情,虞代典籍记载得很详细。《尚书》称在璇玑玉衡上观测,以使七政协调。后世各种浑天仪所作,是 天文仪器的根本。历代以来不断推演、反复研究,日益精密。流传下来的六合、三辰、四游仪制度,本朝初年仍在使用。我皇祖圣祖仁 皇帝敬奉天道,穷究理数,曾采纳监臣南怀仁的意见,改造六仪,编成《灵台仪象志》。主管官员奉行此书进行测验,其用法简明恰当。例如规定周天度数为三百六十,周日刻数为九十六;划分黄道、赤道,以备仪器制度;减少地平环,以使仪器形制清晰。所创制的精 密程度,还有前代所不能达到的地方。但星辰沿黄道运行,每七十年差一度;黄道、赤道之间的距离,也每数十年差一分,因此应当 随时校订,以求吻合,而六仪也应随之改制。虽然观测推验精密,仪器形制终究还没有完全符合古制;赤道仪又没有游环来适应天度。〔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七十年、十年〕 《志》中记载星象,也偶有遗漏、简略和次序错乱之处。我皇祖精通推步天象、确定时令的方法,使用六仪的度数,至今必定早已能够随时加以更正。我这个后辈效法祖先、敬奉上天,内心虽十分恳切,但推测天象、协调历法的方法,实在没有早年学习。现在因监臣请求,依据六仪新法,参照浑仪旧制,制造 玑衡抚辰仪,绘制图样并撰写说明,以辅助观测;又考察天官家记载中各星的度数,补充缺漏,订正次序混乱之处,刻成一部书,命名为《 仪象考成》。即使我对此尚未完全确信,也希望它能够成为确实适当、可以遵循的规范。由此仪器得以端正,天象得以显明,推算方法也大为完备。制作仪器、取法天象以前,百姓日常使用的一切事物,无不应当追求极其精细严密,何况历法是授时所依据、兴盛功业所关涉的根本,更不能有丝毫差错。权衡取舍、损益调整,彰明过去、考察未来,务求达到尽善;奉行时令、修订历法的道理,岂敢不慎重吗?至于承受天命、基业深厚,日夜勤勉、以成法为鉴的事情,又另有所在。这就是序。臣 等谨按:仪器的设置,自历代以来相互传述。然而使用日久,星辰有岁差的度数,仪器也不可能没有残缺损坏的时候;必定要有 大圣人出现,随时校订,才能与天体运行完全吻合。我圣祖仁皇帝精通推步天象、确定时令的方法,认为明末旧有仪器年久,多数已经不能 使用。康熙八年,命监臣南怀仁制造六仪;十二年,又命监臣纪利安制造地平经纬仪。制作精妙,运转都与天象相符,不是 钱乐之、郭守敬等臣所能仰观测得其万分之一的。乾隆九年,我皇上亲临灵台,认为浑天仪的制度最接近古制,而时刻度数则应当遵从当今。〔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年、十二年〕

钱乐之、郭守敬诸臣,所能仰窥万一。乾隆九年,我皇上亲莅灵台,以浑天制最近古,而时度则宜从今。特命作玑衡抚辰仪,制仿浑天,而时度尤为整齐。复钦定《仪象考成》一书,绘图着说,传之万世。制器尚。象稽古,宜今,洵为尽羙尽善矣。増梅文鼎拟《璇玑玉衡赋》:至哉,浑仪之为器也,体天地之撰类,经纬之精微显,阐幽穷,高极深,殆更仆莫殚其藴,累牍难悉其能者矣。粤自道生宇宙,肇为大圜,健运无息,东西斡旋,七政错行,宿离紏纷,交光罗络,终始相嬗。虽有离朱,孰窥其端?圣哲挺生,俯仰观察,积候成悟。赜探隐索,谂六虚之旷邈,讵目营兮可获?乃范金兮为仪,纵若衡兮八尺,历以之治兮,象以之核,尧命。羲和四隅分宅,制闰成岁,厘工熙绩。匪有器以御之,孰所慿而推策?虞帝受之,玑衡以设,敬天勤民。两圣一辙,嗣三统兮迭更。兹重器兮罔亵,陈东序兮天球。羌大训兮为列,河之图兮莫先。况琬琰与宏壁?嬴秦力政,罔畏天常,迁周九鼎,焚毁旧章,球图湮没,莫知其乡,历纪乖次,伏阴愆阳。及夫汉造太初,浑天初置,唯意匠兮,经营未详。征乎昔制,曾黄赤兮未分。矧岁差兮,能治历?唐逾宋,代有讨论,小异大同。踵事而增,说存掌故,约略可陈。外周六合,子午为经,夘酉交加,日月之门。三轮八觚,象地者衡,是立郛。郭以挈三辰,黄倚赤而相结,剖二至与二分,判发敛兮,南北距紫极兮,为言小环四游,又居其内,左右。周寛,两萧更代,低昂斜侧,折旋唯意,仪三重兮共枢,亶推歩兮精义,亦有铜球,实惟浑象,列星缀离三。家殊状,或附益之。两曜类蚁行兮,磨上迟速行兮。一机或水转兮,磨荡非不研精覃思,穷神尽智,象重。大兮,易胶,每机关兮弗利,仪重环兮掩映,颇未宜乎窥视。加以代异,人湮乍成,旋废作之也,何难坏之?也何易?若乃元祖初服,广征硕儒,有美鲁斋王、郭之徒,既作《授时》,备器与书,高表四丈,承以景符,简仪。候极离之扶踈,二线代管,分秒乘除,庋百刻兮天腹,旋立运兮四虚,窥几兮测月,莲花兮挈壶,正方有案兮定,南北悬正,座正兮九服之须仰。仪兮虚而似釜,度斜络兮南极攸居。可谓酌古准今,洵美且都。者矣,歴年未百,有明膺命,虽大统兮殊称,实授时兮为政,属作都兮石城,旋京邑兮北定,既观台兮屡。迁地更寘兮,乖应岂仪器兮,多迕抑畴人兮,弗敬转侧之,或未娴兮,址渐倾兮,蔑正寜不善厥初兮,岁洊更兮滋衅,经生既非所习兮,更申之以厉禁。专科不相通兮,有愤悱兮谁问?遣使灵台,徒为文具,交。食或乖,谁知其故?帝谓:「兮草泽畴,明理兮习数。尔乃理难终隐,道有必开。天相其衷,西人朅来如礼失。」兮求野似问郯兮识官此珍秘兮勿泄彼菽粟兮非难于是吴淞太史仁和水部夜译晨钞心追手歩亦得请而开局,集欧逻舆儒素,撷西土兮精英,入中算兮垆铸,屡清台兮杂候,良占测兮可据,怵巧拙。兮相形新术精兮羣妬慨万里兮作宾兼十年兮发覆历成兮弗用良书兮徒着何人事兮多违或苍穹兮有待,唯我盛朝,度越千代,正朔初颁,适逢期会,唯钦若以为怀,奚畛域乎中外?洞新法之宻合,命。遵行为定制;哂竖儒兮,固陋谬执古兮,非今;若盲不杖兮,聋别竽笙;斯术之无弊兮,经指摘兮,益明;乃诏太史,乃咨礼臣。谓新历兮允职,顾仪器兮木成式,采铜兮名山,鸠哲匠兮上京,备制兮六仪,各锡兮嘉名赤道兮,法动天之西转;黄道兮,俪七曜之东征。古二道为一器兮,景交罗而莫分;今别其用兮,法。以简而倍精,黄既丽赤而左旋兮,复自转而右奔。纬度之各异兮,亦异其经。黄自有极以运兮,诚振古。之未闻游表所指兮,太阳之心,时时可验节候兮,若影于镫,地平之仪,辨方正位,转线参直,三光所至。出没之度,渐升之意,秒、忽、微、茫,俱可别识。象限平转兮,测高与庳;割圆八线兮,于是焉施。合四为一兮,周天在兹,度唯九十兮,厥数已全。纪限六十兮,于以参焉。正及隅角兮,靡幽弗宣。用稽距度兮,两星之间弧三角之法兮,推其所然。五者相资,多人分测。片晷之余,各尽目力。假变行之迅速,无须臾之或失。别有浑球,全赋星躔,循黄之极,碁罫珠聫,列曜远近,南北八度,小轮之限,准斯无牾,亦依赤极,出北有恒或正降兮,斜降;或正降兮,斜升。晰伏见之先后,谙里差之所因。黄纬之列兮,百世无改。宫分迤差兮,恒星东汇,以度计年兮,六十六载;下设旋轮兮,水激自动;刻漏罔僭兮,机发于踵。爰有高弧繋之天顶。地平经纬,兹焉互审。或象限兮平观,或纪限兮斜距。或黄赤仪之所窥,絜之球而参遇。烂若轩辕之宝。

译于是特命制造玑衡抚辰仪,形制仿照浑天仪,而时刻度数尤其整齐;又钦定《仪象考成》一书,绘图撰说,流传万世。制作仪器、取法〔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年〕 天象,考察古制而适用于今时,确实可以说是尽美尽善了。增补:梅文鼎拟作《璇玑玉衡赋》说:伟大啊,浑仪这种器物!它体现天地的造化,贯通经纬的 精微之处显现出来,幽深之理得以阐明,极高极深,几乎换许多仆役来记述也说不尽它的蕴含,堆满文牍也难以详尽说明它的功能。自从道产生宇宙,最初形成巨大的圆体,刚健运行从不止息,向东 向西旋转,日、月及五星交错运行,星宿的位置纷杂交错,光芒交相辉映、罗列缠绕,终而复始地相互更替。即使有离朱那样的明眼人,谁能看清它的开端?圣哲挺然而生,俯仰观察,积累时日而有所领悟。探究幽隐,寻索深奥,知道六合的广大遥远,难道仅凭眼睛观察就能获得吗?于是铸造金属制成仪器,纵向设置如衡的仪杆八尺,依靠它来推历治理,依据天象来考核,这就是尧所命令的。羲和分居四方,制定闰月以成一年,整治事务而使功绩兴盛。若没有器物来驾驭这些规律,凭什么依据来推算历法?虞帝接受了这种制度,设置璇玑玉衡,敬奉上天,勤恤百姓。两位圣人走的是同一条道路,继承三统而交替更改。这种重要器物不可亵渎,应陈列在东序,和天球并列。大训所列的典籍中,河图没有比它更早的。何况还有琬琰和宏大的璧玉呢?嬴秦以武力施政,不敬畏天道常理,迁移周朝九鼎,焚毁旧日典章,天球和河图也随之湮没,没有人知道它们流落何处;历法纪年失序,伏阴反常而愆阳。到了汉代制定太初历,最初设置浑 天仪,只凭匠人的构思经营,制度还不详备。考察往昔的制度,连黄道、赤道都还没有分开。何况岁差问题,哪里能够据此治历?从唐到宋,历代都有讨论,大同小异。沿袭旧事而有所增益,相关掌故仍有记载,大略可以陈述。外圈周遍六合,以子午为经线,卯酉交错,是日月运行的门户。三轮八觚,象征大地的横向圈环;这就立成了外郭。以此连接三辰;黄道倚附赤道而相互结联,剖分二至和二分,判定万物发育与收敛的时节;南北方向以紫微极为距离标准。这叫小环四游,又位于其内,左右 周围宽窄,两萧交替更换,俯仰高低、斜正侧转,折回旋转全凭意图;三重仪环共同以一轴为枢纽,确实是推步天象的精义。又有铜球,实际上就是浑象,列布群星,缀联星宿,三 家所制的形状各不相同,有的还在上面增附部件。日月运行如蚂蚁爬行,磨盘上运行有迟有速。有一种机关用水来转动,磨盘转荡不止。并非没有精研深思、穷尽神智的设计,只是浑象太重 大,容易胶滞;各种机关一旦不利,仪器的重重圆环彼此遮掩,也很不适合用来窥测。再加上各代制度不同,工匠时有湮没,刚制成便旋即废弃;它怎么会难以毁坏,又怎么会容易毁坏呢?至于元世祖初即位,广泛征召硕学大儒,其中有鲁斋王、郭氏一类贤才,既制作《授时历》,又备办仪器和书籍,树立高表四丈,以景符承接。简仪 用来观测北极星离极的疏密,设置二线代替窥管,进行分、秒的乘除计算;架置百刻仪于天球腹部,旋立运转于四方空域;窥测微小变化以测月,用莲花形部件提挈铜壶;校正方位,设有 案座加以固定,南北悬置端正;底座端正,九服之地都必须仰观。仪器空敞而形似锅釜,斜向交络的刻度指向南极所在。可以说是斟酌古制、校准今制,确实美好而完备 了。历时还不到一百年,明朝承受天命,虽然称作大统历,实际上仍以授时历为施政依据。恰逢营建都城于石城,不久京城向北确定,观象台也屡次 迁移、更置。若说这是仪器应验失常,岂不是多有违误?抑或是掌管历法的官员不敬,转动偏侧;有的还不熟习,台址逐渐倾斜,便无从保持端正。难道不是起初制作不善吗?年 年更替,弊端日益滋长。经生本来就不是所习之业,又加以严厉禁令。专门学科彼此不相通,有了疑难和不满,又有谁来过问?派使者到灵台,不过徒具文书形式,交 食有时也不合,谁知道其中的原因?皇帝说:草野中的历算人才,明白义理而熟习数术。这样一来,深奥的道理终究不会永远隐藏,正道必然有显明之时。上天助成他们的本心,西方之人远道而来,正如礼制失序 时到野外求访,仿佛询问郯国之事;识得这些官府珍藏的秘术,不要泄露;那些菽粟之类的知识并不难。于是吴淞太史、仁和水部,夜里翻译,早晨抄录,心里追究,手上步算。也得以请求而开设专局,集合欧逻巴的舆地学者和儒士,采撷西方的精华,纳入中土的算学并加以铸造;屡次校正清台的观测,参杂各种候验,良好的占测便有了依据,也使工巧与拙劣 相互显现。新法精妙,却遭群起嫉妒。感慨万里而来作宾客,兼历十年才揭开覆障;历法虽成却不被采用,良好的书籍也只能徒然著述。为什么人事总是多有违背?或许苍天 另有等待。只有我朝盛世,超越千代,首先颁布正朔,恰逢时机与会合。只以敬慎顺应天道为心,哪里还分什么中外疆界?洞察新法的严密吻合,于是下令 遵照施行,作为固定制度;嘲笑那些迂腐儒生,固守浅陋,错误地执着古法而不知今制;他们像盲人没有手杖,又像聋子分辨竽笙。此术本无弊病,经过指摘反而更加明白;于是 诏令太史,又询问礼部大臣。说新历确实称职,只是仪器尚未制成样式。于是采铜于名山,聚集贤能工匠到上京,完备制造六种仪器,各自赐予 美好的名称:赤道仪,效法天体向西运行;黄道仪,配合七曜向东运行。古代把二道合在一件仪器中,景象交错罗列而难以分辨;如今分别使用,依照 简明的原则而精密加倍。黄道仪既附丽于赤道而向左旋转,又自行转动而向右运行。各处纬度不同,经度也随之不同。黄道自有黄极而运行,实在是自古 未曾听闻的。游表所指示的是太阳中心,时时可以验证节候,仿佛灯上的影子。地平仪用来辨别方向、校正位置,转动刻线使之参合成直,三光到达之处 以及出没的度数、逐渐升高的情形,秒、忽、微、茫等细微差别,都可以分别识辨。象限仪平面转动,用来测量高低;割圆八线法,也在这里施用。合四件仪器为一件,周天的测量便在其中,度数限定为九十,数目已经完备。纪限仪分为六十度,以此相互参验。正位以及角隅,任何幽微之处都能显明。用来考察距离和度数,两个星体 之间的弧度,依据三角法推求其所以然。五种仪器互相资助,多人分头测量;即使只有片刻日影,也各自竭尽目力。即便天体运行变化迅速,也不必有片刻遗漏。另有浑球,完整赋予星辰运行的位置,沿着黄道极点排列,像棋盘格和连珠一样;列出诸曜的远近、南北八度。小轮的界限以此为准,不会有差错;也依照赤道极点,星体出北有 恒星,有的正降,有的斜降;有的正升,有的斜升。可以清楚辨别星辰隐伏和出现的先后,也熟悉里差产生的原因。黄纬的排列,百世不会改变;宫位的分配逐渐产生差异,恒星向东汇聚,以度数计算岁差,六十六年一周;下面设置旋轮,用水激发而自动转动;刻漏丝毫不差,机关从足部发动。又有高弧连接天顶,地平的经纬在这里可以相互考察。有时用象限仪平面观测,有时用纪限仪斜向测距;有时从黄道、赤道仪器中窥测,再拿浑球互相参验。灿烂得如同轩辕氏的宝

镜兮缩圆形而周布,衷仪得其散兮,球征其聚,正求兮反映,宛转兮回互,测量有书兮,或不能句,摩娑。斯器兮,旷如掲雾;更旋宫兮,十二随道里兮,攸殊。际地之极,南北兮,以为之枢;子午及平环兮,以限四。隅隅各三宫兮,东方为初,次第右环兮,大权以区。三合六合之照兮,凶吉分途。惟斯球而可睹兮,考歩。笇之宻疎,致用万端,未克枚举,洵天府之竒珍,永作则乎来者。若其镕金有法,弃渣取精,磨砻砥砺,光辉荧荧,旋之中规,直之中绳,擘画匀细,度万其分,置仪衡,重测重求,心力相扶兮,罔偏,积岁午兮,弗须。趺交之以铜龙兮,或海兽以相承;为水平与螺柱兮,常消息焉。取平,夭矫兮腾踔,攫拏兮狰狞,讵美观?兮,一时永奠定兮,千春乃至。崇台百歩,回出关闠。周以储胥,织埃攸避。上列六台,方圆式异。相依兮交。让旋观兮,罔围施,窥筒之竒巧;眄千里兮,如对画。候兮日面之,星夜占兮,句己之态。折照浮光兮,气水。水气清蒙,厚薄兮,地心相配;交食浅深兮,起亏进退;地影厚薄兮,青緑明昧;视差有多少兮,命天九重。月有弦望兮,太白攸同;抱日为轮兮,互入相容。超西法之旧兮,信天能之弗穷。登斯台也,轩豁洞达,耳。目开通挥斥兮八极,广揽兮无终,意气兮飞掦,凌卢兮御风,习具器也,陆离潇洒,缤纷磊砢,灿烂兮朝。霞孔明兮,朱火照,曜兮焜煌,周流兮轩翥,戄对越兮于穆,游吾心兮太古,帝载之虚无兮,陟降其所垓。埏之辽絶兮,敛之一黍。匪重黎之诞降兮,曷其臻乎?要眇邈,祈姚之不作兮,畴则探其奥窔?伊崇效而卑法兮,恊至德于太灝;定百代之犹豫兮,踵危微于帝道;毕远臣之精思兮,备前王之所少。璇玑玉衡。之不传兮,乃今而获,圣人之大寳。乱曰:巍巍穹窿,帝所则兮,父干母坤,不敢不及兮,写以良金,如塑像。兮,朝斯夕斯,期勿忘兮。子之于父,视无形兮,瞻兹肖貌,曷敢以宁兮。兢兢业业,承天休兮,奉若不违,升。大猷兮,祈天永命,从兹始兮,亿万斯年。昊天其子兮,梅定九集。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四十七

译镜,把圆形收缩而环周布列;仪器内部取得分散的观测结果,浑球则验证其汇聚的情形,正面求取、反面映照,回旋转折、彼此参合。测量之书虽然存在,有的却不能断句;摩挲 这些器物,心胸便如拨开云雾般开阔。再转动宫位,十二宫随道路里程而各有不同。以大地的南北两极作为枢纽,以子午环和平环界定四 隅,每隅各有三宫;东方为起点,依次向右环列,以此区分大权。三合、六合的照临,吉凶分成不同途径。只有凭借这个浑球才能看见,考察推步 计算的疏密,功用有万端,不能一一列举;确实是天府中的奇珍,可以永远作为后世的法则。至于熔炼金属有一定方法,弃去渣滓而取精华,磨削砥砺,使光 辉闪耀;旋转时合乎圆规,直立时合乎墨绳,分划均匀细密,度数分成万等。安置仪器、校正衡器,反复测量、反复求证;心力相互辅助,不偏不倚,积年累月也不需要 再改变。底座交接处用铜龙承托,或用海兽相承;设置水平器和螺旋柱,常常据此调节。取其平正,形态夭矫腾跃,张牙舞爪而狰狞,难道是为了好看吗?一旦制作,便可长久安定,千年之后仍然存在。高台高达百步,迂回突出于关闠之外。四周设置储胥,以遮避尘埃。上面排列六座台,方形圆形的形式各不相同,彼此依靠而交 错回旋,观测时互相退让,不设围障,尽显窥筒的奇巧;眺望千里,仿佛面对图画。观测太阳的表面,夜里占验星辰,考察其形态。折射的浮光,气与水 水气清蒙的厚薄,与地心相互配合;日月交食的浅深,表现为亏损的开始、进展和退却;地影的厚薄,呈现青、绿、明、昧等差别;视差有多少,便由此判定天的九重。月有弦、望,太白星也与之相同;月轮环抱太阳,彼此进入而相容。它超越了西方旧有的方法,确实说明天文机理没有穷尽。登上这座台,视野开阔而通达,耳 目都向八极开放;广泛观览而没有尽头,意气飞扬,凌驾高处而驾风;熟习这些器具,形态奇异而潇洒,纷然罗列、峻峭不凡,光彩灿烂如同朝 霞。孔明灯般明亮,朱红的火光照耀,光芒辉煌;周流旋转,像鸟张翅飞翔。惊惧而面对上天,肃穆恭敬;让我的心神遨游太古,思考帝王事业的虚无,升降往来于其边际。天地边际广大遥绝,却能收缩在一黍之中。若不是重黎重新降生,哪里能够达到这种境界?精微渺远,祈姚之术若不兴起,谁能探究它的深奥?这就是崇尚天象效法而 又谦卑守法,协同至高德性而达到太虚;平定百代以来的疑惑,沿袭帝王大道中危微难明之处;穷尽远臣的精思,补足前代帝王所欠缺的。璇玑玉衡 失传的制度,如今终于获得,这是圣人的大宝。歌辞说:巍巍苍穹,是上帝所遵循的法则;父亲象征乾,母亲象征坤,不敢不赶上它;把它描绘在良金上,如同塑成神像 一样,早晚面对它,希望永远不要忘记。子女对于父亲,原本只能看见无形之德;如今瞻仰这副相似的形貌,哪里敢安宁?兢兢业业,承受上天的福佑;奉行天道而不违背,升 扬宏大的事业,祈求上天永保国命,从此开始,延续亿万年。愿昊天把我们当作自己的子民。梅文鼎《九集》。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四十七。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四十八城市内城东城四原京师试院,改旧礼部为之,乃正统年间事。《涌幢小品》原贡院在城东隅,元礼部旧基也。永乐乙未改。为贡院,制甚偪隘。嘉靖中,议改剏西北隙地,卒未果。至万历二年,因故址拓旁近地,益之。《春明梦余録》臣等谨按:改旧礼部为贡院,《涌幢小品》作正统间事;《春明梦余録》作永乐间事。两说互异,原张居正京。师重建贡院记》今天子践祚之三禩,新修贡院成。其地因故址,拓旁近地,益之,径广百六十丈。外为崇。墉施棘徼,道前入,左右中各树坊。名左曰虞门,右曰周俊,中曰天下文明。坊内重门二,左右各有厅以备讥察次右曰:龙门直甬道为明远楼,四隅各有楼相望,以为瞭望,东西号舎七十区,区七十间,易旧。制板屋以瓦甓,可以避风雨,防火烛。北中为至公堂,堂七楹。其东为监试厅,又东为弥封、受卷、供给三。所其西为对读誊録二所,后为聚奎堂七楹,旁舎各三楹,主试之所居也。又后为燕喜堂三楹,东西舎。凡十六楹,诸胥吏工匠居之。其后为会经堂,堂东西经房相属,凡二十有三楹,同考官居之。工始于万历二年三月,以明年九月告竣。按京师贡院,始于永乐乙未,是时考卜未定,文皇帝以巡狩御行幄庶。事草,剑其所举士,秋试不过数十人,春试率百余人,故试院虽湫隘,亦能容。及燕鼎既定,人文渐开,两畿诸省解额,歳增,士就试南宫,至四千有竒,而贡院逼隘如故,又杂居民远间,嘉靖间议者咸请改剏。西北隙地,或言东方人文所会,宜因其址而充拓之。然旋议旋辍,未有必然之画也。今天子始俞有司。之请,一旦易敝陋而为宏丽,非振奋乌能有成哉?《太岳集》原赵用贤《重修贡院记》:国家每三岁辄贡士。于乡已从春官上计,率锁院三试之,故贡院之在畿内者,间岁一再从事,乃其制独庳陋弗称,无以尊。重事严国体,又百执事各赡其事,而湫隘嚣尘,燥湿之不时,何以稽奸慝而警禁御也?当文皇定鼎北平百司庶府,以次剏之。而文教犹郁,列圣嗣起,道化翔洽。士之挟策至者,往往填溢省院,至无所蹻足。世庙未尝一议增创,属财用方诎,仅一开壖道,辄复报罢。我皇上临御之初,首采羣言,廓然更始,出水。衡钱十六,而佐以京北赎锾,更为相地所冝拓者,东西若干丈,其南北市廛,官酬以直得若干丈,乃以。万厯甲戌,鸠工庀材。其外表,棹楔列交戟帘之外,为楼五,为堂一,为号远四千八百有竒。帘内为聚奎。堂一为会经堂,一为考官房,四十有一。他如监临、督察、逮庖湢、舆隶有事棘闱者,率树之堂牖之垣槛。凡为屋,大小三百四十七楹,费四万九千九百余金。越明年乙亥九月,告成。松石斋集原,永乐三年令。北直隶府州县于顺天乡试,明会典原永乐乙未始开科于北京,王忠肃翔名在第五,文庙以北京初启会闱而魁得畿甸,士心喜,遂以布衣召见,赐酒食。琐缀録:原正统三年,翰林侍讲学士曽鹤龄主考。顺天乡试初试之夕,场屋火,试卷有残阙者。有司惧罪,不敢以更试为言,惟欲修葺场屋,以终后两试。鹤龄曰:「必更试有司,具二说以进。命如鹤龄所言,贡举考原。天顺七年二月,举会试,值贡院火,监察御」史焦显因锁其门,不容出入,举子焚死者九十余人。上怜之,赐死者举进士同上。原国子监丞阎禹锡。因试院灾,奏称举子遭火者多,是平昔有学之士,一夕无辜抱忠而死,膏涂墙壁,肉食鸟雀,使踰垣而。出者,咸有灰心,环视而叹者多,懐去志,乞赐进士名色,以表其门。礼科给事中何琮等劾之,言:“臣等见”火死者,朝廷已命有司具棺埋葬。士子目覩德泽所及,莫不感激奋励,岂有灰心去志者哉?今禹锡调弄巧言,形容过情,奏对失实,宜正其罪,遂下锦衣卫狱鞫之。《明英宗实録》原时,礼部以试院狭隘,故遭火请择城中隙地改设之事,下工部议。左侍郎霍瑄,右侍郎薛远,择安仁坊草场,请改为试院,造板房。以易席远及会计物料以闻。上曰:「试院仍旧可也。」户部草场岂冝擅易,并其属郎中等官皆下狱。同上。原天顺七年五月朔,修试院同上。原洪武间定制,乡试以子、午、卯、酉年,会试以辰、戌、丑、未年,惟两癸未。一以太宗靖难,一以文场灾,并以甲申开科。正德庚辰,武宗南廵,会试登第者至辛巳始廷试。《明良记》增洪武三年定,初场止试本经义一道,四书义一道;二场试礼乐论、诏诰、表笺;三场经史时务策一道。场后十日,面试骑射、书律、殿试时务策,限一千字以上。后十七年,改定初场増经义三、四书义,二次场。去笺而增五判三场,增策四篇,而面试废矣。《春明梦余録》原洪武甲子郷试,乙丑会试,初为小録以传。

译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四十八。城市:内城东城四。原来的京师试院,是改旧礼部而设的,这是正统年间的事。《涌幢小品》说:原贡院位于城东角,是元代礼部的旧址。永乐乙未年改设 为贡院,规模十分狭窄。嘉靖年间,曾商议改建西北面的空地,最终没有成功。到万历二年,因沿用旧址而扩展附近土地,增益其面积。《春明梦余录》臣等谨慎考订:改旧礼部为贡院,《涌幢小品》记作正统年间;《春明梦余录》记作永乐年间。两种说法互相不同。原张居正《京 师重建贡院记》载:今天子即位第三年,新修贡院落成。此地因循旧址,又扩展附近土地,增益其面积,纵深广阔达一百六十丈。外面筑高 墙,设置荆棘和巡逻设施;道路从前门通入,左、中、右各立一座牌坊。左边名为“虞门”,右边名为“周俊”,中间名为“天下文明”。牌坊内有两重门,左右各有厅堂,用以 准备稽查察看。次右边称为“龙门”,正对直甬道的是明远楼,四角各有楼彼此相望,用来瞭望。东西两侧号舍分为七十区,每区七十间,改变了旧有 的制度,改用木板房并覆以瓦砖,可以避风雨、防火烛。北面中部是至公堂,共七楹。东面是监试厅,再向东是弥封、受卷、供给三 处。西面是对读、誊录二所,后面是聚奎堂,共七楹;两旁的房屋各三楹,是主试官居住的地方。再后面是燕喜堂,共三楹,东西两侧的房屋 共十六楹,由各类胥吏和工匠居住。其后是会经堂,堂东西两侧的经房相连接,共二十三楹,是同考官居住的地方。工程开始于万 历二年三月,到次年九月报告完工。考察京师贡院,始建于永乐乙未年。当时科举考试的地点尚未确定,文皇帝巡狩,驻于行营,庶 事尚在草创,只录取所举之士;秋试不过几十人,春试通常一百多人,所以试院虽然狭小,也能够容纳。等到燕京鼎定,人文渐渐兴盛,两 畿及各省的乡试解额逐年增加,士子到南宫应试,达到四千多人,而贡院仍旧狭窄,又夹杂居民房屋,远近错杂,嘉靖年间议论此事的人都请求改建 西北面的空地。有人说东方是人文汇聚之地,应当因循旧址而加以扩充。然而议了又停,始终没有确定的规划。到今天子才批准有关官员 的请求,一旦把破旧狭陋之所改造成宏伟华丽的建筑,若不是振作奋发,怎么能够成功呢?《太岳集》载赵用贤《重修贡院记》:国家每三年总要贡士 于乡试,已经随春官上报户籍名额,通常封闭考场进行三场考试。因此,畿内的贡院隔年办理一两次考试,但它的制度独独低矮简陋,很不相称,不能用来尊 重科举、严肃国体;而且各位办事官员都要分别承担职事,考场却狭窄、喧闹、尘土多,干湿也不能适时调节,怎么用来查察奸邪并警戒禁御呢?当文皇帝定鼎北 平以后,各部门官府依次创建,而文教仍然郁结未伸;历代圣君相继兴起,道德教化广泛融洽。士子携带书策来应试的,往往挤满省院,甚至连立足的地方都没有。世宗年间从未议论过扩建,恰逢财用困乏,仅仅开挖一条道路,就又上报停止。我皇上即位之初,首先采纳众议,彻底重新开始,拨出水 衡钱十六万,又用京北赎罪钱补助;重新按照地势适宜扩展的地方,量取东西若干丈;南北的市铺,官府以价钱补偿,取得若干丈土地,于是以 万历甲戌年召集工匠、筹备材料。外面的界墙,木橛交错排列在戟帘之外;建楼五座、堂一座、号舍四千八百多间。帘内是聚奎 堂一座,会经堂一座,考官房四十一间。其他如监临、督察,以及厨灶、浴室、车轿、役隶等凡是在棘闱中办事的,都分别设置堂屋、窗户、墙垣和栏槛。总计房屋大小三百四十七楹,耗费四万九千九百多两金。到了第二年乙亥九月,工程完工。《松石斋集》载:永乐三年下令 北直隶的府、州、县参加顺天乡试。《明会典》载:永乐乙未年开始在北京开科,王忠肃王翔名列第五;文庙认为北京首次 举行会试而魁首出自畿甸,士人心中欢喜,于是以平民身份召见,赐给酒食。《琐缀录》载:正统三年,翰林侍讲学士曾鹤龄主持考试。顺天乡试初试的晚上,考场失火,试卷有残缺。有关官员害怕获罪,不敢提出重新考试,只想修缮考场,以完成后面两场考试。曾鹤龄说:“必须重新考试。”有关官员提出两种方案上奏。皇帝依照曾鹤龄所说办理。《贡举考》载:天顺七年二月举行会试,恰逢贡院失火,监察御 史焦显因此锁闭贡院大门,不许出入,被烧死的举子有九十多人。皇帝怜悯他们,赐给死者“举进士”名号,待遇同进士。原国子监丞阎禹锡 因试院灾祸上奏说:举子遭遇火灾而死的很多,他们平日都是有学问的人,一夜之间无罪而怀抱忠诚死去,脂膏涂满墙壁,尸肉被鸟雀啄食;使他们越墙而 出的人,都心灰意冷,环顾四周而叹息的人很多,怀有离去之志,请求赐予进士名号,以光耀他们的门户。礼科给事中何琮等弹劾他说:“臣等看见 被火烧死的人,朝廷已经命令有关官员备办棺木安葬。士子亲眼看见恩德施及自己,没有不感激奋发的,哪里会有心灰意冷、萌生离去之志的人?如今阎禹锡搬弄 巧言,形容过分,奏对不合事实,应当治罪。”于是把他交给锦衣卫监狱审讯。《明英宗实录》。原文载:当时礼部因试院狭窄,且曾遭 火灾,请求选择城中空地改设试院。此事交工部商议,左侍郎霍瑄、右侍郎薛远选择安仁坊草场,请改作试院,建造板房,以便替换原有席舍;霍瑄、薛远又把会计和物料数目上报。皇帝说:“试院仍旧即可。”户部的草场,哪里可以擅自改易?于是连同所属郎中等官员都下狱。同上。原文载:天顺七年五月初一,修缮试院。同上。原洪武年间定制:乡试在子、午、卯、酉年,会试在辰、戌、丑、未年;只有两个癸未年,一个因为太宗靖难,一个因为文场灾祸,都改在甲申年开科。正德庚辰年,武宗南巡,会试登第者到辛巳年才举行廷试。《明良记》增补:洪武三年规定,第一场只考本经义一道、四书义一道;第二场考礼乐论、诏诰、表笺;第三场考经史时务策一道。三场结束十日后,面试骑射、书法和律令;殿试考时务策,限一千字以上。十七年后修改规定:第一场增加经义三道、四书义,第二场 删去笺而增加五道判,第三场增加策四篇,面试则废除。《春明梦余录》载:洪武甲子年乡试、乙丑年会试,最初只是刻印简略的录文流传。

然惟刻董事之官、试士之题,及中选者之等第、籍贯、经籍而已。其録前后虽有序,然犹未録士子之文。以为程序也,次科戊辰始刻程文,自是遂为定式。《翰林记》原正统元年会试出《大学》《论语》《中庸》题,而不及孟子十年,会试出《中庸》《大学》《孟子》,而不及《论语》。成化元年,顺天乡试出《论语》二道,《孟子》一道,而不及。大学中庸,其后定《大学》《中庸》内量出一道,《论语》《孟子》各出一道,遂为例。殿阁词林记:原明初会试主考。或待诏,或典籍,或编修,纪善初不论官。宣德癸丑,始命少保黄淮与少詹事王直主之。淮久致仕,以谢。恩至京点用。至弘治庚戌,命大学士徐溥;己未,命大学士李东阳。然未有用二辅臣者,自天启壬戌始。命何宗彦、朱国祚同主试。后遂因之。《春明梦余録》原:天启二年二月辛未,命大学士何宗彦、朱国祚主。会试故事,会闱以阁臣典试,而翰詹一人副之。已推礼部尚书掌詹事府事顾秉谦上,特命国祚,国祚。疏辞,上日:“今岁系朕首科,特命二辅臣,以光重典,卿不必辞。”《明熹宗实録》朱彛尊原按:“是年宗室子朱”愼銎登进士榜,先太傅文恪公请于朝,优选京秩,遂除愼銎为中书。远人宗室举进士,前此未有,盖始。于是科也,原金溪王公英以永乐丁酉主顺天乡试,明年戊戌会试,复为主考官,庚子仍主顺天乡试。连为主司者三至,癸卯又主顺天乡试。宣德庚戌,正统壬戌,复为会试总裁。凡三典北闱,三主会试,而王元美述盛事,未之及焉,何欤?《棘闱记》原永乐十六年戊戌会试,金溪王英实为总裁,至十八年庚子」。二十一年癸卯,复主顺天乡试。永乐十九年辛丑,会试吉水周述,实为总裁。至宣德七年壬子,复主顺天乡试,宣德五年庚戌会试,吉水钱习礼实为总裁。至七年壬子,正统六年辛酉,复主顺天乡试,皆先主会试而复主乡试,后此则未闻矣。同上。原永乐中,各省郷试多有儒士主考,而品官同考者,景奉二。年会试,莆田林文修撰也;而为主考,吉水刘俨侍讲也;而为同考。当日重在衡文,不序爵也。同上原北。京解元,其初不尽北直隶人。如景泰丙子,徐泰;正德丙子,周光宙;嘉靖戊子,马一龙;辛卯,马从谦;癸卯,沈绍庆,隆庆丁卯,庄允中,倛南直隶人。正统辛酉,章以占,甲子司马恂,天顺壬午,郑宏,弘治戊午,孙青。辛酉,谢丕;嘉靖壬午,周襗;己酉,孙锭;俱浙江人。成化丙午,罗玘,江西人。宣德壬子,宋雍;隆庆庚午,李廷。机万历癸酉,柯挺,俱福建人。嘉靖丁酉,郑光溥,山东人。宣德乙卯,邹冕,河南人。嘉靖乙卯,杨濂,四川人。自万历壬子,宋凤翔以浙人领解,此后必北直隶人居首矣。南京解元,其初亦不尽南直隶人,如正德。庚午,许继先;嘉靖戊子,许仁卿;俱浙江人。洪武甲子,廖孟瞻;丙子,尹昌隆;永乐辛卯,徐则宁;嘉靖壬子,孙溥俱江西人,洪武庚午,黄文史;永乐戊子,黄寿生,俱福建人也。夫科场取士,期于得人,莫非王臣,议。者必欲区别之,名从公而实私也。至于乡试分南北卷,北止五处,而南十处,其取数则均。会试分南北,中卷,广东置南卷,而安庆则置中卷,名为均,而实不得其均者,北人不肯言,南人不敢言,遂垂之为不。变之法矣。两京求旧録。臣等谨按:明季乡试分南北卷,北止五处,而南则十处。会试分南北中卷,广东。置南卷而安庆,置中卷,偏枯之弊,自所不免。我朝法制,乡试不特八旗之满洲、蒙古、汉军及顺天、直隶。生监各有一定之数,即各省之来试京师者,分定南北中皿额,会试则于三场卷子截数之后,开单进。呈各省中额,皆自皇上钦定。原洪武庚午,应天乡试,长泰黄文史以作全场五经题领解。至天启甲子,闽人颜茂猷亦作五经题誊録官,嫌其违制,止誊四书义三篇,易义四篇以入。同考官祁彪佳取之,既发榜始知为五经也。崇祯甲戌会试,以知贡举林焊言,士子有作五经全题者,得俱誊进,允之。于是茂猷亦中式礼部刻会试録,特旨命题,颜茂猷姓名于第一名李青之前,葢异典也。至十年丁丑,临川掲。重熈十六年癸未,嘉兴诨贞良,慈溪冯元飂,武乡赵天麟,皆以五经举乡会试。又莱阳宋瑚,十二年己卯亦以五经中,山东郷试,闻丁丑科会试作五经题者四人,止重熈一人得隽,其三人姓氏不可得而。举矣,棘闱记。増顺治二年,定士子有作五经者,如果博雅,不在篇数取多,应行禁止。康熈四十六年,京闱试卷内有二卷,四书、五经真草各二十三篇,监试题请奉旨授为举人。康熈四十一年顺天乡试南皿内有二卷,作四书五经文,共二十三篇。奉旨授为举人,准其会试。嗣后有愿作五经者,不必禁止。五

译不过只刻录主持刊刻事务的官员、考试士子的题目,以及中选者的等第、籍贯、经籍罢了。这些录文前后虽然有序文,但仍没有收录士子的文章。这是因为还在制定程序;到下一科戊辰年才开始刻印程文,从此便成为固定格式。《翰林记》载:正统元年会试出《大学》《论语》《中庸》的题目,却不 涉及《孟子》;正统十年,会试出《中庸》《大学》《孟子》,却不涉及《论语》。成化元年,顺天乡试出《论语》二道、《孟子》一道,却不涉及 《大学》《中庸》。后来规定从《大学》《中庸》中合出一道题,《论语》《孟子》各出一道题,于是成为定例。《殿阁词林记》载:明初会试主持考试的官员 有待诏,有典籍,有编修,也有纪善,起初不论官职高低。宣德癸丑年,才命少保黄淮和少詹事王直主持考试。黄淮长久退休,因感念 皇帝恩典而到京听候任用。到弘治庚戌年,命大学士徐溥主持;己未年,命大学士李东阳主持。但此前从未有两位辅臣共同主持,自天启壬戌年才开始,命何宗彦、朱国祚共同主持考试。后来便沿袭了这一做法。《春明梦余录》载:天启二年二月辛未日,命大学士何宗彦、朱国祚主持 会试。旧例是,会试由阁臣主持,而翰林院和詹事府官员中选一人副主持。原先推举礼部尚书、掌詹事府事顾秉谦上任,皇帝特意任命朱国祚;朱国祚 上疏推辞,皇帝说:“今年是朕即位后的首次科举,特意命两位辅臣主持,以彰显这一重大典礼,卿不必推辞。”《明熹宗实录》。朱彝尊原按说:“这一年宗室子朱 慎銎登上进士榜,先太傅文恪公向朝廷请求优先选用京职,于是授慎銎为中书。远方宗室子弟考中进士,此前从未有过,大概就是从 这一科开始。原文载:金溪王英在永乐丁酉年主持顺天乡试,第二年戊戌主持会试,又在庚子年主持顺天乡试。连续三次担任主考官,到癸卯年又主持顺天乡试。宣德庚戌年、正统壬戌年,又担任会试总裁。总共三次主持北闱,三次主持会试,而 王元美叙述科举盛事时,为什么没有提到他呢?《棘闱记》载:永乐十六年戊戌会试,金溪王英确实担任总裁;到十八年庚子 年、二十一年癸卯年,又主持顺天乡试。永乐十九年辛丑会试,吉水周述确实担任总裁;到宣德七年壬子年,又主持顺 天乡试。宣德五年庚戌会试,吉水钱习礼确实担任总裁;到宣德七年壬子年、正统六年辛酉年,又主持顺天乡试,都是先 主持会试而后又主持乡试,此后就没有听说过了。同上。原文载:永乐年间,各省乡试多有儒士担任主考,而品级相当的官员担任同考;景泰二 年会试,莆田林文任修撰而担任主考,吉水刘俨任侍讲而担任同考。当时重在评判文章,不按爵位排列。同上。原文载:北 京解元起初不全是北直隶人。例如景泰丙子年徐泰,正德丙子年周光宙,嘉靖戊子年马一龙,辛卯年马从谦,癸卯年 沈绍庆,隆庆丁卯年庄允中,都是南直隶人。正统辛酉年章以占,甲子年司马恂,天顺壬午年郑宏,弘治戊午年孙青。辛酉年谢丕,嘉靖壬午年周襗,己酉年孙锭,都是浙江人。成化丙午年罗玘,是江西人。宣德壬子年宋雍,隆庆庚午年李廷 机,万历癸酉年柯挺,都是福建人。嘉靖丁酉年郑光溥,是山东人。宣德乙卯年邹冕,是河南人。嘉靖乙卯年杨濂,是四川人。自万历壬子年宋凤翔以浙江人身份考取解元以后,此后解元必定由北直隶人居首。南京解元起初也不全是南直隶人,例如正德 庚午年许继先,嘉靖戊子年许仁卿,都是浙江人。洪武甲子年廖孟瞻,丙子年尹昌隆,永乐辛卯年徐则宁,嘉靖壬子年 孙溥,都是江西人;洪武庚午年黄文史,永乐戊子年黄寿生,都是福建人。科场取士,目的在于得到人才;天下士人都是君王的臣民,议论 者却一定要加以区别,名义上说是出于公心,实际上却是出于私意。至于乡试分南、北卷,北方只包括五处,南方包括十处,录取数目则相等。会试分南北,中卷,广东设置南卷,而安庆却设置中卷,名义上说是均衡,实际上并不均衡;北方人不肯说,南方人不敢说,于是竟沿袭成了不可改变的办法。两京查求旧录。臣等谨按:明朝末年乡试分南、北卷,北卷只取五处,南卷则取十处。会试分南、北、中卷,广东 设置南卷,安庆设置中卷,名额偏枯的弊病,自然在所难免。本朝制度规定,乡试不仅八旗的满洲、蒙古、汉军以及顺天、直隶 生员、监生各有一定名额,即使各省来京师应试的人,也分别规定南、北、中卷的名额;会试则在三场试卷截取一定数目之后,开列名单进 呈各省中式名额,全部由皇上亲自裁定。洪武庚午年,应天乡试时,长泰人黄文史因为全场作五经题而取得第一名。到了天启甲子年,福建人颜茂猷也作五经题。誊录官认为这违反制度,只誊录他的四书义三篇、易义四篇送入。同考官祁彪佳录取了他,直到 发榜后才知道他作的是五经题。崇祯甲戌年会试,知贡举林焊说有士子作五经全题,得到允许,可以全部誊录进呈。于是颜茂 猷也考中。礼部刊刻会试录时,特旨命令把颜茂猷的姓名列在第一名李青之前,这大概是特殊的典例。到了十年丁丑,临川揭 重熙十六年癸未,嘉兴人诨贞良、慈溪人冯元飂、武乡人赵天麟,都凭五经参加乡试、会试。又有莱阳人宋瑚,十二年己 卯年也凭五经考中。山东乡试中,听说丁丑科会试作五经题的有四人,只有重熙年间一人考取,其余三人的姓氏已经无法 举出了。《棘闱记》增补:顺治二年规定,士子有作五经题的,如果确实博雅,不以篇数多少取舍;后来应当禁止这种做法。康熙四十六年,京 闱试卷中有两卷,四书、五经真草各二十三篇,监试官请示后奉旨授为举人。康熙四十一年,顺天乡试南 卷内有两卷,作四书、五经文,共二十三篇,奉旨授为举人,准许参加会试。此后有愿意作五经的,不必禁止。五

十六年停止,雍正二年仍聴以五经应试,乾隆十八年停止。科场条例补国朝乡试,直隶取百名,加国学三十名,又杂行五名,不拘僧、道、官、吏,各省来者皆可中之,故曺鼐以典史解粮赴京,中北直隶乡试。而廷试为状元,今杂行无中者矣耳。谭补翰林,凡武举彻帘后,同考官及掌卷官置酒,请主考官,主考答席顺天乡试后,两京兆置酒,请主考、监试;主考、监试亦答席。会试同考于彻帘后,醵金为会;掌科主办其两京乡试事毕,四主考合请衙门前后,莗谓之鹅头会。《眉公见闻録》补:宋解试诸路,并以八月五日锁院,而福建则用七月,川广则用六月,以道远故也。南渡后,闽广改同诸路试期,绍兴二十四年有。诏太学及诸路并以中秋日引试,惟四川则用三月十五日焉。元乡试以八月二十日、二十三日、二十六日,明改从八月九日、十二日、十五日;元会试以二月一日、三日、五日,明改从二月九日、十二日、十五。日元御试,以三月七日,明改从三月十五日。葢历代锁院为期不同,如是至于试士之地,金源或于竹林寺或于悯忠寺,蔑有定所。元则试于南宫,明之贡院即元之礼部旧署也。葢试士子于此者四百年。矣,雅坪散録补《王氏耳谭》谓直隶乡试额取百名,外国学三十名,杂行五名,故曺鼐以典史解粮赴京。得中乡试,而廷试为状元。今杂行无中者矣。按曺文忠,以永乐癸卯中顺天乡试,本由诸生,宣德初授。代州学正上书,愿得剧职自効,改江西泰和县典史,督工匠赴京,乞与会试,遂中癸丑榜第二人,廷试。第一王氏谓以典史中乡试误也。至文忠第后,杂行中式者不乏。景泰癸酉,吾乡吕文懿公原典顺天。乡试中式者二百五十人,内翰林院译字官一人,吏部聴选官一人,户部书算一人,礼部儒士十人,刑部都吏一人,工部承差一人,太医院医士四人,武生一人,卫令史一人,卫吏一人,卫舎人一人,军余九。人军一人杂项中者,凡三十三人焉。载考国子监历科进士题名碑,正统壬戌,则有长乐李森,都察院。吏也,乐清南昱,刑部吏也;丰城郑温,松陵驿丞也。戊辰,则有奉化舒廷谟,礼部办事官也;潜山汪甫燕。山卫小旗也。景泰甲戌,则有潜山呉桢,锦衣卫译字官也。天顺癸未,则有巴县刘淳,翰林院译字官也。嘉定马愈,钦天监天文生也。成化戊戌,则有泸州谭溥,山东旧县驿丞也。甲戌,则有宣城张纶,富峪卫。总旗也,宁远王璠,岷州卫吏也。葢自是而后,杂行中式者乃鲜矣。《蓟邱杂抄》増:贡院为元礼部旧基,永乐时改为贡院,万历初因故址拓地重建,本朝三年大比,屡加増葺,益为宏备云。畿辅通志増贡院在崇文门内,观星台西北,南向外,东西磗门各一。乾隆二十七年増,南面磗门二。磗门外设五城巡墙官。厅三楹,东磗门内有明经取士牌楼。一点名厅六楹,守备厅三楹,监试厅九楹,外厅三楹。西磗门内有。为国求贤,牌楼一,外供给所房九楹,进题公馆六楹,点名厅六楹,守备厅三楹,监试厅九楹,外厅三楹。又东西侧设内磗门房三楹,东西官厅三楹,南面照壁一,中有天开文运牌楼一,第一龙门五楹有贡。院墨字扁一,内东侧五魁祠三楹,西向;第二龙门五楹,第三龙门有龙门金字扁一,东侧都统叅领房。十二楹,西侧都统参领房二十八楹,第三龙门至至公堂甬道中,有明远楼二重,下马牌上悬谕旨东。西井三堂七楹,扁曰《至公》。中悬御书「旁求俊乂」四字,聨曰「立政待英才,慎乃攸司;知人则哲,与贤共天」。位朂哉,多士观国之光。御制四诗,勒石堂中,护以朱栏。至公堂前,抱厦五楹,回廊三面,设木栅栏。堂之东西设大库,东西更道,各长二十丈,栅栏各一,榜曰「东西文场」,自至公堂至第三龙门以内,东西号房。各五十七连,共九千六十四间。东文场内,又设官生号房六十一间。西北隅小号房四十连,共八百三。十六间至公堂后,内龙门门内,聚奎堂七楹,中有聚奎扁一。其东西二楹,总裁官居之。堂之两旁各三。楹副总裁官居之堂,后有穿堂三楹,两侧刷印刻字房各五间,最后会经堂五楹,有会经堂扁一,两旁。御史住房各一楹,又两旁经房各四楹,东西经房各五楹,凡经房十八,同考官居之,供事收掌房各三。间庭中井一,至公堂东御史厅三楹,提调房二层,每层三楹,誊録所六层,每层五楹,大供给所二层,每层十楹,东厢房二层,每层三楹,南面大厨房四间,饭房四间,庭中井一,至公堂西监试大厨房四间,收。掌房三楹,御史厅二层,每层三楹;受卷所二层,每层四楹;弥封所二层,每层四楹。又侧座三楹,东西南。北瞭望楼四周围,外棘墙一墙,髙一丈五尺;内棘墙一墙,髙一丈。遇乡试年,大兴、宛平二县详顺天府。

译十六年停止,雍正二年仍允许以五经应试,乾隆十八年又停止。《科场条例》补载:本朝乡试,直隶取一百名,加取国 学生三十名,又取杂行五名,不论僧、道、官、吏,各省来的人都可以考中,因此曹鼐以典史身份押送粮食赴京,考中北直隶乡试。后来廷试成为状元,如今杂行出身的已经没有考中的了。谭补《翰林》:凡武举考试撤去帘幕之后,同考官和掌卷官设酒宴,请主考官;主考 官回请。顺天乡试结束后,两位京兆设宴,请主考、监试;主考、监试也回请。会试同考官撤帘后,凑钱举行宴会;掌科主 办两京乡试事务完毕,四位主考官一同在衙门前后设宴,称为“鹅头会”。《眉公见闻录》补充:宋代解试各路都在八月五 日封锁考院,只有福建用七月,四川、广东、广西用六月,因为道路遥远。南渡以后,福建、广东、广西改为与各路相同的考试日期;绍兴二十四年有 诏令,太学和各路都在中秋日举行考试,唯独四川使用三月十五日。元代乡试在八月二十日、二十三日、二十 六日举行,明代改为八月九日、十二日、十五日;元代会试在二月一日、三日、五日举行,明代改为二月九日、十二日、十五 日。元代御试在三月七日举行,明代改为三月十五日。大概历代封锁考院的日期各不相同。至于考试士子的地点,金代有时在竹 林寺,有时在悯忠寺,没有固定的地方。元代在南宫考试,明代的贡院就是元代礼部的旧署。大概在这里考试的士子已有四百年 了。《雅坪散录》补《王氏耳谈》说,直隶乡试取一百名,国子学生三十名,杂行五名,所以曹鼐以典史身份押送粮食赴京,得以考中乡试,廷试又考取状元。如今杂行出身的已经没有考中的了。按曹文忠,即曹鼐,在永乐癸卯年考中顺天乡试,原本是诸生,宣德初年授任 代州学正。他上书请求获得繁重职务来效力,改任江西泰和县典史,督率工匠赴京,请求参加会试,于是考中癸丑榜第二名,廷试 第一。王氏说曹鼐以典史身份中乡试,是错误的。到文忠登第以后,杂行出身考中的人并不少。景泰癸酉年,我乡吕文懿公原任顺天 乡试中式者二百五十人,其中翰林院译字官一人、吏部听选官一人、户部书算一人、礼部儒士十人、刑 部都吏一人、工部承差一人、太医院医士四人、武生一人、卫令史一人、卫吏一人、卫舍人一人、军余九 人、军一人,杂项出身而考中的共三十三人。考察国子监历科进士题名碑,正统壬戌年,有长乐人李森,是都察院 吏;乐清人南昱,是刑部吏;丰城人郑温,是松陵驿丞。戊辰年,有奉化人舒廷谟,是礼部办事官;潜山人汪甫,是燕 山卫小旗。景泰甲戌年,有潜山人吴桢,是锦衣卫译字官。天顺癸未年,有巴县人刘淳,是翰林院译字官。嘉定人马愈,是钦天监天文生。成化戊戌年,有泸州人谭溥,是山东旧县驿丞。甲戌年,有宣城人张纶,是富峪卫 总旗;宁远人王璠,是岷州卫吏。大概从此以后,杂行出身而考中的人就很少了。《蓟邱杂抄》增补:贡院是元代礼部旧址,永 乐年间改建为贡院,万历初年依照旧址扩地重建。本朝每三年举行一次大比,多次增修,越发宏大完备。畿辅通志增载:贡院在 崇文门内、观星台西北,坐南朝北,外墙东西各有砖门一座。乾隆二十七年增建南面砖门两座。砖门外设置五城巡墙官。厅房三楹。东砖门内有“明经取士”牌楼;一点名厅六楹、守备厅三楹、监试厅九楹、外厅三楹。西砖门内有 “为国求贤”牌楼一座,外供给所房九楹、进题公馆六楹、点名厅六楹、守备厅三楹、监试厅九楹、外厅三楹。东西两侧又设置内砖门房各三楹、东西官厅各三楹;南面有照壁一座,中间有“天开文运”牌楼一座;第一龙门五楹,有贡 院墨字匾一块;里面东侧有五魁祠三楹,面向西;第二龙门五楹;第三龙门有“龙门”金字匾一块,东侧有都统参领房 十二楹,西侧有都统参领房二十八楹。第三龙门到至公堂的甬道中有两层明远楼,下马牌上悬挂谕旨。东 西井三堂七楹,匾额题为“至公”。中间悬挂御书“旁求俊乂”四字,对联是:“立政待英才,慎乃攸司;知人则哲,与贤共天”。位朂哉,多士观国之光。御制诗四首刻在堂中,用朱栏加以保护。至公堂前有抱厦五楹,三面设回廊,并设置木栅栏。堂的 东西两面设置大库,东西更道各长二十丈,各有栅栏一座,榜额题为“东西文场”。从至公堂到第三龙门以内,东西两侧的号房 各有五十七排,共九千零六十四间。东文场内又设置官生号房六十一间。西北角的小号房有四十排,共八百三 十六间。至公堂后面、内龙门门内有聚奎堂七楹,中间有“聚奎”匾一块。东西两楹由总裁官居住。堂的东西两旁各有三 楹,由副总裁官居住。堂后有穿堂三楹,两侧各有刷印刻字房五间;最后是会经堂五楹,有“会经堂”匾一块,两旁 各有御史住房一楹;又有两旁经房各四楹,东西经房各五楹,共十八间经房,由同考官居住;供事房、收掌房各三 间。院中有井一口。至公堂东面有御史厅三楹、提调房两层,每层三楹、誊录所六层,每层五楹、大供给所两层,每 层十楹、东厢房两层,每层三楹;南面有大厨房四间、饭房四间,院中有井一口。至公堂西面有监试大厨房四间、收 掌房三楹、御史厅两层,每层三楹;受卷所两层,每层四楹;弥封所两层,每层四楹。另有侧座三楹,东西南 北有瞭望楼,四周围有外棘墙一道,高一丈五尺;内棘墙一道,高一丈。遇到乡试年份,大兴、宛平二县详细报告顺天府,

咨行工部修理顺天府册,臣等谨按贡院旧制,惟设东西两磗门,其南向之大门,二门向亦俱止三楹。乾隆二十七年,皇上轸念士子守候唱名迟滞,特命于南照壁増辟磗门二:偏东者曰东南磗门,偏西。者曰:「西南磗门,俾应试者四门分入。其大门、二门亦易三楹为五楹,以免搜检拥滞,作人德意。即此可。」以仰窥万一矣。増乾隆九年,御制十月二十七日,幸翰林院,赐大学士及翰林等宴,因便阅贡院,乃知。云路鹏程,诚不易易也。得诗四首,翰苑琼筵,酌令辰,棘闱来阅,凤城闉。百年士气,经培养,寸晷檐风,实苦辛自古曽闻观国彦从今不薄读书人。白驹翙羽传周雅,佐我休明四海春。尽道文章接上台,菁莪。乐育济时才,千秋得失非虚也。咫尺云泥亦幻哉!若有泪眶啼桂落,那无笑口对花开?凤池多少簪毫。者,都向龙门烧尾来。万里扶摇,正翮抟飞。龙利见,岂为干?志贤圣志,应须立言。孔孟言,大是难见。说经。纶推国士,从来桃李属春官。但令姓氏朱衣点,那惜三条泪烛残?周遭围棘,院沉沉景物当前,总入吟。材拟圭璋,方特达文,归雅正薄,艰深禹门,鱼变辞凡,水乔木莺迁,出故林,寄语至公堂里客,莫教冰鉴。负初心,臣等谨按:聚奎堂有明代王图庚戌取士诗,天启四年,其子淑卞和之,刻石壁间,增凡试有定。期岁在子、午、卯、酉,以八月乡试,丑、辰、未、戌以三月会试,均于九日、十有二日、十有五日锁闱三试之大。清会典臣等谨按:向例会试以二月入场,雍正五年岁闰天寒,是科特旨改于三月,并令嗣后会试之。期遇有闰月,该部先行奏闻。乾隆十年乙丑科始,奉旨以三月会试,永为定例。而士子入闱,自雍正八年定例,每人给(礻斗)祓一件,时既春深,赐兼挟纩。圣朝体恤士子,可为至矣。増凡试文艺、乡会试均第一场书艺三论一,第二场经艺四、五言八韵诗一,第三场策五。大清会典増乾隆二十一年奉旨嗣后第一场试以书文三篇,第二场经文四篇,第三场策五道。其论、表、判概行删省。会试第二场经文之外加试表一道,科场条例増。乾隆二十二年奉上谕:会试二场,表文易以五言八韵唐律诗一首,同上。增乾隆二十二年,御史袁芳松奏:「自乾隆己卯科乡试为始,于第二场经文之外,一体试以五言八韵。」唐律一首,奉旨准行,同上增。乾隆二十三年,御史呉龙见奏:宋儒性理与六经四书相羽翼。御纂性理。精义特加按语,大启闗键。请嗣后乡会试第一场出四书文三题之后,仍出性理论一题。奉旨准行。同上増乾隆四十七年七月,副都御史觉罗巴彦学奏准:嗣后乡会试,将第二场排律诗一,移置第一场。制艺后,即以第一场之性理论一道,移置二场经文后,三场五策照旧举行。奉上谕:本日大学士九卿。科道等将从前任克溥条陈诸弊会议具奏,折内称:“现在纲纪肃清,前代粃政俱已革除浄尽,惟在大小臣工实力奉行,自不致有因循废弛之弊。此语,朕疑信半焉。亦惟日慎一日,所其无逸耳。至副都御史巴彦学有请,更定科场诗论,以杜闗节,以端士习之言,所言实为深切时弊,不虚朕降旨之意,已依。议行矣。葢诗题系朕所命,且律句谨严,难以揣摩。又若头场诗文既不中选,则二三场虽经文策问间,有可取,亦不准复为呈荐。倘同考官仍蹈故辙,监试官即可指名叅处。如此,则防弊之一端。巴彦学此。奏殊可嘉尚。又御史郑澄折内所称论内易蔵闗节一欵已于巴彦学折内准行,其余各欵仍着各该部议奏:「朕宵旰勤求,孜孜不倦。凡有益于政治、官方、民生、国计者,莫不虚中采纳。即今年逾古稀,每岁」临幸山庄,藉举秋狝大典,亦不肯少自暇逸。内外大小臣工,皆当仰体朕懐悉心讲度。勿谓已治已安。稍萌因循懈弛之意,即如巴彦学条陈诸事,其中颇有切中时弊者,我君臣当相警惕,期于弊絶风清。以副朕畴咨亮采之至意,巴彦学郑澄折并发,将此通谕知之。钦此,续增科场条例。臣等谨按旧制,第一场书艺三篇,经艺四篇。第二场论、表各一篇,判五条。第三场策五道。康熈二年停止书艺、经艺,改乡。会试为二场,头场策五道,二场四书论一篇,经论一篇,表一道,判五条。康熈七年仍复旧制,乾隆二十一年易表,以诗而去,论判且移经文于二场。乾隆二十三年,复于第一场増性理论一篇。乾隆四十七年始改今制,于是首场四题皆由钦命,益昭慎重矣。増四书题目,第一题用《论语》,第二题用《中庸》,第三题用《孟子》,如第一题用《大学》,则第二题用《论语》,第三题仍用《孟子》。科场条例増:凡会试及顺天乡试书。义三题诗题皆由钦命试前一日,礼部侍郎、顺天府尹恭领,诣贡院交知贡举提调,送入内帘经义策。

译再通知工部修理,并登记在顺天府册中。臣等谨按:贡院旧制,只设置东西两座砖门;面南的大门和二门,也都只有三楹。乾隆二十七年,皇上体恤士子等候唱名过于迟滞,特命在南面照壁增开两座砖门:偏东的叫东南砖门,偏西 的叫西南砖门,使应试者分四门进入。大门、二门也由三楹改为五楹,以免搜检时拥挤停滞,体现造就人才的恩德。仅此就可 略窥皇上万分之一的圣意了。增补:乾隆九年,皇帝作《十月二十七日幸翰林院,赐大学士及翰林等宴》,因顺便察看贡院,才知道 登上仕途、鹏程万里的道路,实在极其不容易。得到诗四首:《翰苑琼筵》:“酌令辰,棘闱来阅,凤城闉。百年士气,经培养,寸晷檐风,实 苦辛;自古曾闻观国彦,从今不薄读书人。白驹翙羽传周雅,佐我休明四海春。尽道文章接上台,菁莪 乐于培育能够济世的人才;千百年来,其中的是非得失并非虚妄。近在咫尺却有如云泥之别,也不过是一场幻梦啊!倘若只是含泪的眼眶对着桂花飘落,哪里会没有笑脸面对花开?凤池之中,不知有多少人执笔任职。者,都向龙门烧尾而来。万里扶摇,正当振翅高飞。龙利见,岂是干求?立志于贤圣之志,应当以著述立言。孔孟之言,实在难以尽见。说经 以经书伦理选拔国士,自古以来桃李都归春官培育。只要姓名被朱衣点中,哪里还在乎三根泪烛燃尽?四周围着棘墙,院落深沉,眼前景物全都融入吟 咏之中。才质应当像圭璋一样,文采刚健通达;归于雅正而不流于浅薄,虽艰深也能渡过禹门;鱼儿变化,辞别凡俗;水边乔木上黄莺迁徙,飞出旧林。寄语至公堂中的士子,不要让冰鉴 辜负最初的心愿。臣等谨按:聚奎堂有明代王图庚戌年取士诗,天启四年,他的儿子淑卞唱和,刻在石壁之间。增补:凡考试都有规定的 日期:子、午、卯、酉年举行八月乡试,丑、辰、未、戌年举行三月会试,均在九日、十二日、十五日封锁考场,分三场考试。《大清 会典》臣等谨按:按照旧例,会试在二月入场;雍正五年因闰月天气寒冷,这一科特旨改在三月,并命令今后会试的 日期如遇闰月,由有关部门先行上奏。乾隆十年乙丑科开始,奉旨在三月举行会试,永远定为成例。士子入闱,则从雍正八 年定例,每人发给一件衣物;当时已经入春深,又赏赐棉衣。圣朝体恤士子,可以说达到极点了。增补:凡考试文艺,乡试、会试都 是第一场考书艺三篇、论一篇,第二场考经艺四篇、五言八韵诗一首,第三场考策五道。《大清会典》增补:乾隆二十一年奉旨,此后 第一场考书文三篇,第二场考经文四篇,第三场考策五道;论、表、判一律删去。会试第二场经文 之外加试表一道。《科场条例》增补:乾隆二十二年奉上谕,会试第二场的表文改为五言八韵唐律诗一首,同上。增补:乾隆二十二年,御史袁芳松上奏:“从乾隆己卯科乡试开始,第二场除经文外,一并考试五言八韵 唐律诗一首。”奉旨准许施行,同上增补。乾隆二十三年,御史吴龙见上奏:宋儒的性理学说与六经、四书相辅相成。御纂《性理 精义》特别加以按语,大大揭示其中关键。请求今后乡试、会试第一场考四书文三题后,仍加考性理论一道。奉旨准行。同 上增补:乾隆四十七年七月,副都御史觉罗巴彦学奏准,此后乡试、会试将第二场的排律诗一首移到第一场。制艺之后,随即把第一场的性理论一道移到第二场经文之后,第三场五道策问照旧举行。奉上谕:本日大学士、九卿、科道等将从前任克溥条陈的各种弊病会同议定后上奏,奏折中说:“现在纲纪严明,前代弊政都已经革除干净,只有大 小臣工切实奉行,自然不会有因循废弛的弊病。这句话,朕半信半疑。也只能一天比一天谨慎,做到不贪图安逸罢了。至于副都御 史巴彦学请求更改科场诗、论,以杜绝关说请托、端正士习的意见,所说确实深切切中时弊,没有辜负朕下旨的本意,已经按照 议定实行了。因为诗题是朕亲自命的,而且律诗格律严谨,难以揣摩。又如果第一场诗文没有中选,那么第二、三场即使经文、策问之间 有可取之处,也不准再呈报推荐。如果同考官仍重蹈旧辙,监试官就可以指名参奏处理。这样便是防止弊端的一项办法。巴彦学这份 奏折尤其值得嘉奖。御史郑澄奏折中所说论题中容易隐藏关说请托的一项,已经按照巴彦学奏折准许施行;其余各项仍命令有关 部门议奏:“朕日夜勤勉求治,孜孜不倦。凡是有益于政治、官吏管理、民生、国家经济的事情,没有不虚心采纳的。即使今年已经年过古稀,每年 亲临山庄,借此举行秋狝大典,也不肯稍稍贪图安逸。内外大小臣工,都应当仰体朕的心意,尽心谋划。不要说已经治理好了、已经安定了。一旦稍微萌生因循懈怠的念头,就像巴彦学所陈述的各项事情,其中颇有切中时弊之处;我们君臣都应当互相警惕,务求弊端断绝、风气清明。以符合朕广泛咨询、辅佐政务的深切心意。巴彦学、郑澄的奏折一并发下,把这些通谕知悉。钦此。续增《科场条例》。臣等谨按旧制,第 一场考书艺三篇、经艺四篇;第二场考论、表各一篇,判五条;第三场考策五道。康熙二年停止书艺、经艺,将乡 试、会试改为两场:第一场策五道,第二场四书论一篇、经论一篇、表一道、判五条。康熙七年恢复旧制,乾隆二十 一年把表改为诗并删去论、判,同时把经文移到第二场。乾隆二十三年,又在第一场增加性理论一篇。乾隆四十七 年开始改为现行制度,于是首场四道题都由皇帝钦定,更加显得慎重。增补:四书题目,第一题用《论语》,第二题用《中庸》,第三 题用《孟子》;如果第一题用《大学》,第二题就用《论语》,第三题仍用《孟子》。《科场条例》增补:凡会试及顺天乡试的书 义三题、诗题,都由皇帝钦定。考试前一天,礼部侍郎、顺天府尹恭敬领受题目,到贡院交给知贡举、提调官,再送入内帘,供经义、策

论皆正副考官公定,《大清会典》増康熈二十四年会试三场毕,主考等官遴选试卷十本,缮写进呈御。览自第一名至第十名俱钦定名次,仍送场内拆号填榜。以后会试及顺天乡试,并同科场条例,臣等谨按,凡乡会试应进试卷之期,如恭遇驻跸热河,或巡幸各省,则免其进呈,即令考官酌定,填入榜中。増凡考官乡试,正副各一人。由礼部开列:侍郎以下,编修、检讨、中允、赞善、给事中、御史、中书、评事、博士。以上官会试正副考官各二人,间用正一人,副二人,或正二人,副一人。开列大学士、学士、尚书、左都御史侍郎,左副都御史,大清会典。臣等谨按:乡试考官,历科正副皆止一人,惟乾隆庚子顺天乡试,皇上特命恊办大学士尚书蔡新为正考官,而以侍郎杜玉林、学士嵩贵副之,为他科所无。云増凡经理试事乡试,顺天监临,以府尹提调,以府丞内外监试,以御史;会试知贡举,以礼部侍郎提调,以仪制司司。官同上増。凡执事乡试、会试受卷、弥封、誊録、对读四所暨收掌试卷,均以主事等官同上増。凡出榜乡会试由考官诹日豫行,知贡举监临,届期内帘启门及外帘各官会于一堂,出中式朱卷,对内号检校。墨卷无讹,乃按名书榜,毕各官朝服望阙,行三跪九叩礼。乡试于顺天府署前,会试于礼部署前,悬榜。三日,大清会典増:「凡中额乡试,顺天八旗满洲、蒙古、汉军,直隶诸生及直省贡监生肄业太学者,皆分」。编字号,取中同上,増顺天乡试分满字、合字、贝字、南皿、北皿、夹字、旦字、承字号,取中会试分各省临时。奏请钦定中额科场条例。臣等谨按:顺天乡试分编字号,八旗满洲蒙古为满字,八旗汉军为合字。顺天直隶生员为贝字,江南、浙江、福建、江西、湖广贡监为南皿,顺天直隶、山东、山西、河南、陜西、奉天贡监。为北皿,云南、四川、贵州、广东、广西贡监为中皿,奉天生员为夹字,宣化生员为旦字,承德生员为承字。又长芦商籍生员,康熈年间编设卤字号,乾隆十八年御史魏涵辉奏裁増,顺治八年定议举行翻译。乡会试至十四年停止。雍正元年奉旨,以翻译考试秀才、举人、进士。嗣因乡试举人中式无多,定议会。试不必另为一场,止于文闱会试二场时,另编号舎,一同考试。乾隆十九年,翻译举人进士奉旨停止。科场条例,臣等谨按,乾隆四十一年十二月奉上谕:「以乾隆戊戌年八月考翻译举人,己亥年三月考」。翻绎进士,葢翻绎生员,尚仍旧制;而考试翻译举人、进士,必奉特旨也。又乾隆三十四年,御史五正额。条奏:凡教习及各馆誊録、翻译、笔帖式诸途应试者,满百人,俱就号舎考试。其满洲、蒙古、汉军生童顺。天学政岁科两试,并入院应试。増武乡会试头场、二场试马歩箭弓刀石,取为好字号者,准入三场试。孙子、呉子、司马法论一篇、策一道、兵部则例。臣等谨按旧例,双单好字号及合式者俱准入三场。乾隆二十七年,侍郎王际华条奏裁汰合式字号,奉旨准行,着为例。原灵藏寺旧名观音寺,正统十一年重。修《天顺元年改今名》《明一统志》。臣等谨按:灵藏寺在观音寺胡衕,今名灵藏观音寺。有明翰林院编修。陈文华撰碑,寺内藤胎海潮观音像一,相传明时出之内府者。原般若庵在眀时,坊有勅建碑。眀顺天府志:臣等谨按,般若庵今废。原蓟城,南北九里,东西七里,开十门。慕容儁铸铜为马,因名铜马门。今大厅前石函,长二尺,髙一丈,历代不敢开。铭曰:「泰建二年造铜虎符。郡国志増。铜马门在旧城东南隅。昔」慕容儁铸铜马,置之东掖门后,人因名铜马门为坊。元《一统志》増:东掖门铜马,慕容儁据燕,有马骏而力爱之,遂铸铜马像,置于东掖门外。今有铜马坊,《析津志》:「原东掖门下旧慕容儁立铜马像处。」昔慕容廆有骏马,赭白,有竒相,逸力至儁。光寿元年,四十九岁矣,而骏逸不亏。儁竒之比,鲍氏骢命铸铜以图。其像亲为铭赞,镌颂其旁。象成而马死矣。《水经注》原慕容廆初有赭白马,尝自乗之。既为石虎所围,力」弱分,将危;陷弃,众将逃。以此马奔而鞴之。马见鞍輙蹄啮,不得近,乃止。俄而邺使至,石虎国,有难,廆旋。归广古今五行志,以上二条原在世纪门,今移改。臣等谨按铜马门,今废。以《元一统志》所记考之,当在。此也増双忠祠在崇文门内石大人胡衕,本朝乾隆十六年建,合祀都统赠一等伯谥襄烈傅清左都。御史赠一等伯谥壮果拉布敦,御书扁曰「勇烈双垂」,大清一统志増,御制双忠祠诗有序,乾隆十五年。驻藏都统傅清、左都御史拉布敦诛叛臣朱尔墨特那木扎尔,其党罗藏札什率兵助逆,二臣死焉,赠。

译论考试。题目都由正、副考官共同拟定。《大清会典》增补:康熙二十四年会试三场结束后,主考等官选取试卷十本,誊写后进呈御 览;从第一名到第十名,名次都由皇帝钦定,随后送回考场拆开号舍,填写榜单。以后会试和顺天乡试,都依照《科场条例》。臣等 谨按:凡乡试、会试应当进呈试卷的时候,如果恰逢皇帝驻跸热河,或者巡幸各省,就免于进呈,改由考官斟酌确定,填写在榜中。增补:乡试考官正、副各一人,由礼部开列人选:侍郎以下,以及编修、检讨、中允、赞善、给事中、御史、中书、评事、博士 等官。会试正、副考官各二人,有时正考官一人、副考官二人,或正考官二人、副考官一人。开列大学士、学士、尚书、左都御〔原文数字、纪年保留:正一人、正二人〕 史、侍郎、左副都御史。《大清会典》。臣等谨按:乡试考官历科正、副都各一人,只有乾隆庚子年顺天乡试,皇上 特命协办大学士、尚书蔡新为正考官,以侍郎杜玉林、学士嵩贵为副考官,这是其他科次所没有的。增补:凡负责办理考试 事务的,乡试由顺天府监临,府尹提调,府丞负责内、外监试,御史负责;会试由知贡举,礼部侍郎提调,仪制司司 官负责。同上增补。凡乡试、会试的执事官,包括受卷、弥封、誊录、对读四所和收掌试卷,都由主事等官担任。同上增补。凡发乡 试、会试榜单,由考官预先选择日期办理;知贡举、监临及届期内帘开门、外帘各官会集一堂,发出中式朱卷,与内号校对 墨卷无误后,才按姓名书写榜单。完成后各官穿朝服面向宫阙,行三跪九叩礼。乡试在顺天府衙门前,会试在礼部衙门前悬榜。三日。《大清会典》增补:“凡乡试中额,顺天八旗满洲、蒙古、汉军,直隶诸生以及各省贡生、监生中在太学肄业者,都分别 编列字号,按此取中。同上增补。顺天乡试分为满字、合字、贝字、南皿、北皿、夹字、旦字、承德字号;会试则分别按各省临时 奏请皇帝钦定中额。《科场条例》。臣等谨按:顺天乡试分别编列字号,八旗满洲、蒙古编为满字,八旗汉军编为合字。顺 天、直隶生员编为贝字,江南、浙江、福建、江西、湖广的贡生、监生编为南皿;顺天、直隶、山东、山西、河南、陕西、奉天的贡生、监生 编为北皿;云南、四川、贵州、广东、广西的贡生、监生编为中皿;奉天生员编为夹字,宣化生员编为旦字,承德生员编为承字。此外,长芦商籍生员在康熙年间编设卤字号。乾隆十八年御史魏涵辉奏请裁撤。增补:顺治八年议定实行翻译 乡试、会试,到顺治十四年停止。雍正元年奉旨,通过翻译考试选取秀才、举人、进士。后来因为乡试中考取的举人不多,议定会 试不必另设一场,只在文闱会试第二场时另编字号舍,同其他人一同考试。乾隆十九年,翻译举人、进士考试奉旨停止。《科场条例》。臣等谨按:乾隆四十一年十二月奉上谕:“于乾隆戊戌年八月考翻译举人,己亥年三月考 翻译进士。”大概翻译生员仍沿用旧制;而考试翻译举人、进士,则必须奉特别诏旨。又乾隆三十四年,御史五正额 上奏:凡教习以及各馆的誊录、翻译、笔帖式等途径中应试的人,满一百人,就都在号舍考试。满洲、蒙古、汉军生员、童生在顺 天学政每年举行的岁试、科试,也一并入院应试。增补:武乡试、会试第一场、第二场考马箭、步箭、弓、刀、石;取为好字号的,准许进入第三场,考 《孙子》《吴子》《司马法》论一篇、策一道以及兵部则例。臣等谨按旧例,双好、单好字号和合式字号,都准许进入第三场。乾隆 二十七年,侍郎王际华上奏请求裁汰合式字号,奉旨准许施行,著为定例。原灵藏寺旧名观音寺,正统十一年重 修,天顺元年改为今名。《明一统志》。臣等谨按:灵藏寺在观音寺胡同,如今名为灵藏观音寺。明代翰林院编修 陈文华撰写了碑文。寺内有藤胎海潮观音像一尊,相传是明代从内府流出的。原般若庵在明代时,坊内有敕建碑。明代顺天 府志。臣等谨按:般若庵如今已经废弃。原蓟城南北九里、东西七里,开有十座城门。慕容儁铸铜为马,因此命名为铜马门。如今大 厅前有石函,长二尺,高一丈,历代都不敢开启。铭文说:“泰建二年铸造铜虎符。”《郡国志》增补:铜马门在旧城东南角。从前 慕容儁铸造了一匹铜马,放在东掖门后面,人们因此把这座坊称为铜马门。元代《一统志》增补说:东掖门外有铜马。慕容儁占据燕地时,有一匹骏马,既快又有力,他非常喜爱,于是铸造铜马像,放在东掖门外。如今有铜马坊。《析津志》说:“原来东掖门下面,就是慕容儁过去安置铜马像的地方。”从前慕容 廆有一匹骏马,毛色赭白,具有奇异的相貌,奔逸之力直到慕容儁时仍未减损。光寿元年,慕容廆已经四十九岁,而这匹马仍然神骏不衰。慕容儁认为奇异,仿照鲍氏骢马,命人铸成铜像来描绘它。他亲自为铜马像撰写铭文和赞语,刻在像旁。铜像铸成后,马却死了。《水经注》原文说:慕容廆起初有一匹赭白马,曾经亲自骑它。后来被石虎围困,力量 渐渐衰弱,形势危急;城陷之后,众将要逃走。于是把这匹马牵来备鞍,准备骑乘。马一见鞍子就踢咬,人无法靠近,只好作罢。不久邺城使者到来,说石虎的国家有难,慕容廆便回去了。《广古今五行志》说,以上两条原来列在“世纪”门中,今移改。臣等谨按:铜马门如今已经废弃。根据《元一统志》的记载考察,应当就在 这里。又增:双忠祠在崇文门内石大人胡同,本朝乾隆十六年建,合祀都统、赠一等伯、谥襄烈的傅清,和左都 御史、赠一等伯、谥壮果的拉布敦。御书匾额题为“勇烈双垂”。《大清一统志》增补:御制《双忠祠诗》有序,作于乾隆十五年。驻藏都统傅清、左都御史拉布敦诛杀叛臣朱尔墨特那木扎尔。其同党罗藏札什率兵助逆,两位大臣因此战死,朝廷赠

以伯爵优恤,而归其丧于京师,亲临奠醊,建専祠祀之,命曰「双忠并纪」,以诗卫藏西南夷极邉入我王。化百余年,始犹羁縻。后执赆置兵为守防。呼韩雍正年间,始命大臣驻彼,率緑旗兵防守。凖噶尔蒙古。习俗尚黄教,得失视此为转旋,其何小丑背厚泽,夜郎自大,轻王臣,托词承平,劳物力,示之大信,休兵。屯戕兄,虐下遂无忌。更与外贼为牵援,血人于牙,攫财贿中梗驿路。军书传,朱尔墨特那木札尔乃颇。罗奈之子,朕以其父勤劳,颇能安辑疆土,封为郡王。后颇罗奈故,伊袭其父王爵,即诡词请撤驻藏官。兵因念彼既以撤兵为请,即不从,适足以致其疑,故如其请。自此肆无顾忌,戕其兄及侄,荼毒所部,遣使通凖夷求援,旋断絶邮政,军书不达者旬日。二臣觇其逆谋已露,遂决计先事诛之。惟时奉命监彼。土曰傅清暨拉布敦,目覩逆势日猖獗,炎炎不息,将燎原。战守不可,兵力弱,官军万里,阻蜀门,国事为重余度外,二人同心,利断金叶。知无一生,有九死,但期济事,酬深恩。朱尔墨特那木札汝来,示汝大义。存天无二日,尔二日,尔忘尔父,叨藩翰,凶渠稔祸,力已张去声,藐视二人,何有焉?笼中之鸟,砧上鱼,西。藏指日据有全,挺身来见。忽疑虑,旋呼羣丑,施戈鋋。傅卿直前扼其臂,逆王命者诛,无延。拉卿拔刀剚。其脰罪在魁首,无牵连罗藏札什。其羽翼走险,呌詉豕突然。桀犬吠尧,各为主蜂屯蚁聚。来獽狿吁嘻。二臣力不逮,如归视死,双躯捐小丑,乌合旋就缚,骈首就戮,长竿悬逆诛顺,抚妖氛靖,卫藏万众如一。言忠臣报主,有如此智勇兼济,诚通天。昔每椎心,今吐气如披云雾,瞻苍旻。不劳一旅剪渠,岂止万命。免沉沦,尸祝社祭,众夙志虔伸,絶域千秋传,灵舆肃肃归故里,建祠临奠,恩频宣锡爵,赐封延后世志。予哀悼旌勲贤双忠之气浩千古,双忠之力敌万军骂贼有似奋常山,诱致大异斩楼兰双忠迹略传斯篇他年,以待信史编。原黄华坊四牌二十一铺,有武学,王府仓,禄米仓,武德卫,兴武卫,豹韬卫,神策。卫龙虎卫,智化寺二郎庙,五城坊巷胡衕集。臣等谨按:武德等卫俱无考,武学久废。今智化寺西民居。尚存石狮二,云即武学遗址也。禄米等仓详官署门,原天顺元年四月诏复王振官,刻木为振形,招魂。以葬塑像,智化寺北祠之勅赐祠,曰旌忠。明典彚原:正德二年五月,升僧録司右觉议性道为右讲经。佥押管事兼智化寺住持,寺乃故太监王振所建。天顺初,赐振碑文,立旌忠祠于寺内,以僧官主之。至性道三传矣。刘瑾欲效振所为,故乞升性道眀。武宗实録:「臣等谨按,智化寺今存在禄米仓东,王振祠。」及像《眀典彚》谓在智化寺北,《实録》谓在智化寺内,其实在寺中之北,非两处也。振以阉竖误国,罪不容。诛英宗复位,刻像立祠,勒碑寺中,其惑已甚。本朝乾隆八年,御史沈廷芳奏闻,奉旨毁像及碑,增康熈三十五年,重建二郎神庙,仓场侍郎石文桂撰碑。其略云:「据道书称,二郎神为清源真君,唐贞观二年。」创庙于此。宋元佑二年重修。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二郎神庙在今灯市口大街东,存小殿一楹。本朝康熈三十五年重修,原靖恭寺、维摩庵俱在黄华坊,有勅建碑。《明顺天府志》臣等谨按:靖恭寺今废,维摩庵在小雅宝胡衕,今存明万历三十八年左光斗撰碑。増左光斗《维摩庵碑记略》:维摩庵住持僧圆亨重修庵成,乞言为记。考庵剏于成化戊子,修于正德癸酉,再修于隆庆庚午。兹役也,起葢宇殿三座。倍苦庄严檀越,则冏卿方公大美、大叅阮公以鼎、杨公惟治也。原京师黄华坊有东院,有本司胡衕,本司者,教坊司也。又有勾栏、胡衕、演乐胡衕,相近复有马姑娘胡衕、宋姑娘胡衕、粉子胡衕。出城则有南院皆旧日之北里也。《析津日记》臣等谨按:本司胡衕勾栏,胡衕马姑娘,胡衕在四牌楼,南宋姑娘胡衕。粉子胡衕在四牌楼北,今虽仍其名,而明时污俗洗涤尽矣。原正德中,乐长臧贤甚被宠遇,曽给一品。服色相传,教坊司门曽改方向,形家相之曰:「此当出玉带数条。」闻者笑之。未几,上冇所幸伶儿入内,不便诏尽宫之使入为钟鼔司官,后皆赐玉谷城山房笔尘。原燕山倡伎,皆以子为名,若香子、花子之类。无寒暑必系绵裙,其良家仕族女子皆髠首,许嫁始留髪。冬日以括蒌涂面,但加传而不沐,至春暖方。滁去久,不为风日所侵,故洁白如玉也。《鸡肋编》增古舞法尽亡,观勾栏扮西子舞,始以袖,继以手,甚怪。”之乙丑,宴礼部教坊,奏伎者右立五僮,以次手舞。凡合掌,垂手,各以掌指。既而翻捧,与勾栏同。西河全。

译以伯爵,优厚抚恤,并把他们的灵柩送回京师,皇帝亲临祭奠,建专祠祭祀他们,命名为“双忠并纪”。诗中说,卫藏西南的夷地极为边远,归入我国王 化已有一百多年,起初仍实行羁縻统治;后来拘执其首领、设置军队加以守防。雍正年间,才开始命大臣驻在那里,率领绿旗兵防守准噶尔蒙古。当地习俗崇尚黄教,得失都把这件事看作转折关键。怎么会有这样的小丑背弃国家的厚恩,夜郎自大,轻视王臣,借口天下太平,劳费物力,向他表示极大的信任,停止用兵。他杀害兄长,虐待下属,终于肆无忌惮;又与外部贼寇互相勾结援助,残杀百姓,劫掠财物,阻断驿路。军书传来,朱尔墨特那木扎尔于是颇 罗奈的儿子。朕因为他的父亲勤劳,颇能安定疆土,封他为郡王。后来颇罗奈死去,伊便承袭父亲的王爵,随即用欺诈的言辞请求撤去驻藏官 兵。朕想到他既然请求撤兵,如果不答应,正好会使他疑惧,所以答应了他的请求。从此他肆无忌惮,杀害兄长和侄子,残害部下,派 使者与准噶尔夷人联络求援,不久又断绝邮政,军书十多天都无法送达。两位大臣侦察到他的反叛阴谋已经暴露,于是决定先发制人将他诛杀。只是当时奉命监视当地 土官的是傅清和拉布敦。他们亲眼看见叛乱势力日益猖獗,像烈火一样不停燃烧,快要燎原。既不能作战,也不能坚守;兵力薄弱,官军远在万里之外,又被蜀地关隘阻隔,国家大事成为 他们反复考虑的重任。二人同心,锋利得足以断金。他们知道此去没有一线生机,只有九死一生,但只希望成就大事,以报答深厚的恩德。朱尔墨特那木扎尔,你来吧,让我告诉你大义。天下不能有两个太阳,你却把自己当作另一个太阳;你忘了父亲,承受藩翰之任,凶恶的首领已经积蓄祸患,势力大张,轻视我们两人,哪里还把我们放在眼里?你如今就像笼中之鸟、砧上之鱼。西〔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日〕 藏很快就会被你全部占有。朱尔墨特那木扎尔挺身出来相见,忽然产生疑虑,立即呼唤一群恶徒,拿着刀戈袭击。傅清上前扼住他的手臂,说:“违抗王命的人都该杀,不能拖延。”拉布敦拔刀刺入 他的脖颈。罪在首恶,不牵连罗藏札什。叛党的羽翼逃往险处,发出喧叫,像野猪突然冲出。正如跖犬吠尧,各自为主;叛众蜂聚蚁集。来獽狿,吁嘻。两位大臣力量不够,仍视死如归,舍弃两具身躯以对付小丑。乌合之众很快被捉住,排列着头颅受戮;把叛逆者悬在长竿上,诛逆抚顺,平息妖氛,使卫藏万众归于一心。这正说明忠臣报效君主,能够这样智勇兼备、济事成功,确实感动上天。从前每每捶胸痛恨,如今终于吐气,如同拨开云雾,看见青天。不必劳烦一旅之师就剪除渠魁,岂止使万人的性命 免于沉沦;百姓还为他们举行尸祝和社祭,长久以来的愿望虔诚地得以伸张。在绝域之地,他们的事迹千秋流传;灵柩肃穆地回归故里,建祠亲往祭奠,恩典屡次颁布,赐爵封赠延及后世。我哀悼他们,表彰他们的功勋和贤德。双忠之气浩荡,流传千古;双忠之力足以抵敌万军;斥骂贼寇,有如常山奋战;诱致大敌,斩杀楼兰。这就是双忠事迹的大略传 记,留待后世,等待信史编纂。原文说:黄华坊有四牌、二十一铺,设有武学、王府仓、禄米仓、武德卫、兴武卫、豹韬卫、神策 卫、龙虎卫、智化寺、二郎庙,以及《五城坊巷胡同集》所载的各处。臣等谨按:武德等卫都无从考证,武学也早已废弃。如今智化寺西面是民居。还保存着两只石狮子,据说就是武学遗址。禄米仓等详见“官署”门。原文说:天顺元年四月下诏恢复王振的官职,刻木制成王振的形像,招魂 并与之合葬、塑像,在智化寺北面祭祀他;敕赐祠名为旌忠。《明典汇》原文说:正德二年五月,升僧录司右觉义性道为右讲经。兼任佥押管事和智化寺住持。智化寺是已故太监王振所建。天顺初年,赐给王振碑文,在寺内建立旌忠祠,由僧官主持祭祀。到了 性道时,已经传了三代。刘瑾想仿效王振的所作所为,所以请求提升性道,以此表明其意。《武宗实录》说:臣等谨按,智化寺如今仍在禄米仓东面,王振祠 和塑像也还在。《明典汇》说祠在智化寺北面,《实录》说在智化寺内,实际上是在寺内的北部,并不是两个地方。王振作为宦官误国,罪不可 诛。英宗复位后,竟然刻像立祠,在寺中刻立碑文,其荒谬已经到了极点。本朝乾隆八年,御史沈廷芳上奏,奉旨毁掉塑像和碑。又增:康熙 三十五年重建二郎神庙,仓场侍郎石文桂撰写碑文。碑文大略说:“据道书记载,二郎神为清源真君,唐贞观二年 在这里创建庙宇。宋元祐二年重修。”见《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二郎神庙在如今灯市口大街东面,尚存一间小殿。本朝 康熙三十五年重修。原来的靖恭寺、维摩庵都在黄华坊,有敕建碑。《明顺天府志》载。臣等谨按:靖恭寺如今已经废弃,维 摩庵在小雅宝胡同,现存明万历三十八年左光斗撰写的碑。又增录左光斗《维摩庵碑记略》:维摩庵住持僧圆 亨重修庵舍完工,请求我撰文作记。考察此庵,创建于成化戊子年,正德癸酉年修缮,隆庆庚午年再次修缮。这次工程建造了三座殿宇。加倍出力庄严佛寺的施主,是冏卿方公大美、大参阮公以鼎和杨公惟治。原文说:京师黄华坊有东院,有本司胡同;所谓本司,就是教坊司。此外还有勾栏、胡同、演乐胡同,附近又有马姑娘胡同、宋姑娘胡同、粉子胡同。出城后则有南院,这些都是过去的北里。《析津日记》载。臣等谨按:本司胡同有勾栏,马姑娘胡同在四牌楼,南宋姑娘胡同、粉子胡同在四牌楼北面。如今虽然还沿用这些名称,但明代的污秽风俗已经全部革除。原文说:正德年间,乐长臧贤深受宠遇,曾经享用一品 服色。相传教坊司的门曾经改了方向,风水先生看后说:“这里将会出几条玉带。”听到的人都笑了。没过多久,皇帝宠幸的伶人进入宫中,于是 下诏把他们全部送入宫中,任钟鼓司官,后来都被赐予玉谷城山房笔尘。原文说:燕山的歌妓,都以“子”为名,如香子、花子之类。无论寒暑都要穿着绵裙;良家和仕族的女子都剃光头发,得到婚配许可后才留发。冬天用栝楼涂脸,只加涂抹而不洗脸,到春暖时才 停止这样做,因此不受风吹日晒侵害,洁白如玉。《鸡肋编》增补说:古代舞法已经全部失传。观看勾栏中扮演西施起舞,先用衣袖,接着用手,十分奇怪。” 乙丑日,宴请礼部教坊,表演伎艺的人右边站着五名童子,依次用手起舞。凡是合掌、垂手,都各用手掌和手指。随后翻手捧持,与勾栏中的舞蹈相同。《西河全集》

集原万历丁酉《冰华梅史》,以燕都妓女配叶子,以代觥筹。东院十九人:郝筠、魏寄、李夜珠、杨娟娟、魏道。藴郝,长王,文兰,李月仙,郭子夜,崔琼,崔新莺,张燕燕,崔妆,李昭,崔长卿,陈雪筝,崔子羽,焦燕如,李十一。西院四人,李燕容,屈慧若,屈文若,柳五;本司五人,陈桂,王寿,叚素如,王燕如,郭狄;前门十二人,田瑶生。刘越西、左翠、冯丑、冯巧、孙真真、田文舒、刘宛宛、董双成、呉文玉、王良、张六梅、史者浙、沈水部托名也,闻。京师伎女以王雪箭为最,而薛素素才技过之。亘史原东院在总舗胡衕,东城畔昔时歌舞地,今寥寥。数家如村舎,兼之人掘土为坏,满目坑堑。従寒烟衰草中,想走马章台之盛,邈不可复寻。犹记旧游冇。陈家园,郝家亭子,树石楚楚,并无存矣。《燕都游览志补》:京师东院本司诸伎,近无佳者,惟史金吾宅后。有薛五,素素姿,度妍雅,能书作《黄庭》小楷,尤工兰竹,下笔迅扫,各具意态,又善驰马挟弹,能以两弹丸。先后发使,后弹击,前弹碎于空中。又置一弹于地,以在手持弓,向后右手从背上反引其弓,以击地下。之弹,百不失一也。甲乙剰言,原东院之东,旧有方家园,园废,建浄业庵于其址。殿左庑有镇,杨林潮书。许鲁斋先生演《千字文》,以万历十一年八月刻石,嵌于壁。文曰:「太极之前,此道独立。道生太极,函三为」。一一气既分,天地定位。万物之灵,惟人为贵。太古结绳,民醇而愚,茹毛饮血,穴处巢居。伏羲画卦,始造书契,神农、黄帝,三皇继治,五帝,少昊、髙阳、髙辛、尧、舜揖让传中,以心历数,在禹,夏承虞禅,讴歌归子启。与扈战,太康逰畋,羿距于河,仲康失权,胤征羲和,一成一旅,少康中兴,桀虐百姓,天道祸盈,应天顺人。殷汤革命,咸有一德。伊尹元圣,太甲放桐,盘庚迁都,武丁中兴。又终独夫,文王事殷,眀夷蒙难,武发开。周首访洪范,成康持守,周召夹辅,穆正训行,宣王复古,幽惑褒氏,犬戎所戕,平王东输,国风遂降,虚器。尊周,五伯驰骋,孔圣春秋,爰始鲁隐,七国争雄,苏张纵横,孟轲仁义,卒老于行,孝公强秦,鞅变井田,赧朝昭襄周祚以迁,并吞六国。始皇诈狙,罢侯置守,焚书坑儒,阿房、长城赋役虐民。二世、子婴,陈吴亡秦。项起西楚,刘兴沛中。项杀义帝,刘从熏公。转战五年,资谋三杰,灌婴垓下始定汉业。髙帝忘功,诛醢械。系溺爱戚姫,欲立如意,良招四皓,幼惠遂定。吕雉牝晨,房闱出政。陆贾计行,平勃交驩,禄产就诛。刘氏乃安文帝,恭俭诏半为农;景帝遵业,醇厚民风;武承富庶,始建年号。穷兵雪耻,末年减耗。立昭继武,功。归霍光、孝宣中兴,道杂覇王,元成、哀平权移女党,张禹佞,乃生王莽。十有四年乱,生新室,更始刘盆王。寻王邑光武中兴,羣盗乃灭。邓元勲、耿、贾、洪、烈,天下平定。进用文吏,退全功臣。封县数四,礼优严陵占。动太史,二百年间名节奋起。明帝苛察,章帝寛厚。和诛窦宪,殇终襁幼。安虽享御权,归外戚,北乡弗永。顺沦嬖习,冲劣质,聪弑于跋扈,桓诛梁冀,陈李党锢,灵委宦孶,黄巾啸聚,进召董卓,献终汉绪,曺丕称魏刘备兴蜀,孙权号呉,三国鼎足,混于西晋,都于洛阳。武恵懐愍,刘聪所亡,元帝南渡,一马化龙,建康。再振为晋之东明,成康,穆,哀,废,简,帝,武安,伪楚,恭,逊,刘裕,东晋之弊起于浮夸清谈之极,五胡乱华,宋。齐、梁、陈、元、魏东西南北瓜分,后周并齐,隋文混一,始盛。开皇、炀帝穷奢,恭帝禅唐。唐髙之兴,太宗之谋。闱门惭德,责以春秋;田以租调,兵以府卫。七百余员,首定官制。贞观仁义,髣髴三代;本根不正,随亦阙。壊再传,髙宗已罹女祸,李绩一言,唐业几堕。武后称制,欲立三思,倘非仁杰,孰引东之中宗复辟,嗣兴。韦后睿逊,玄宗以功授受,开元太平,天宝昬乱,贵妃内惑,禄山外叛,肃宗即位,大分安在,中兴有颂功。不赎罪,代宗中材;德宗猜忌,奉天所倚,陆贽仁义,顺在东宫,阴赐天下;宪任裴度,平淮有雅,惜其晩年。祸生不测,穆敬昬庸,不能讨贼。文宗鋭意太和,清明仅杀宏志,莫正典刑,轻用训注。祸成甘露,武用德。裕遂平泽潞,宣宗寛恩,唐治以衰,懿僖昭哀遂不可支。唐患非一:朋党、阉寺、藩镇强大,宣武簒弑,朱梁。李唐至于石晋,刘汉、郭周是为五闰。钱、马、髙、杨承袭割据,李、王、孟、刘各复僭伪。兵变陈桥,宋祖即位,克。平中夏,以国传弟九叶;中哀江左六裔。辽金据华,亦各九世。天春地顾,笃兴我元。四海会同,本枝万年。

译原文说:万历丁酉年《冰华梅史》把燕都妓女配入叶子牌,用来代替酒筹。东院十九人:郝筠、魏寄、李夜珠、杨娟娟、魏道 蕴、郝长王、文兰、李月仙、郭子夜、崔琼、崔新莺、张燕燕、崔妆、李昭、崔长卿、陈雪筝、崔子羽、焦燕如、李十一。西院四人:李燕容、屈慧若、屈文若、柳五;本司五人:陈桂、王寿、段素如、王燕如、郭狄;前门十二人:田瑶生、刘越西、左翠、冯丑、冯巧、孙真真、田文舒、刘宛宛、董双成、吴文玉、王良、张六梅、史者浙。沈水部是托名,听说 京师妓女中以王雪箭为最,而薛素素的才艺还胜过她。东院原来在总铺胡同,是东城边过去的歌舞之地,如今冷落寥寥。只剩下几家房屋,像村舍一样,而且人们挖土取土,满眼都是坑沟。从寒烟衰草之中,想象当年章台纵马的盛况,已经遥远得无法再寻。还记得过去游览时有 陈家园、郝家亭子,树木山石都清楚可见,如今全都不存在了。《燕都游览志补》说:京师东院和本司的各种歌妓,近来没有出色的,只有史金吾宅后 有个薛五。她有薛素素的姿态,风度妍丽雅致,能书写《黄庭经》小楷,尤其擅长画兰竹,下笔迅疾一扫,各自都很有意趣;又善于骑马夹弹,能够把两枚弹丸 先后发出,后面的弹丸击中前面的弹丸,使前弹在空中碎裂。又把一枚弹丸放在地上,手中拿弓,向后用右手从背上反手拉弓,射击地下 的弹丸,百发百中。《甲乙剩言》原文说:东院以东过去有方家园,园子废弃后,在原址建了净业庵。殿左边的廊庑有一方镇物,杨林潮书写。许鲁斋先生演绎《千字文》,于万历十一年八月刻石,嵌在墙壁上。文中说:“在太极之前,此道独立存在;道产生太极,包含三者而成为 一。一气分化以后,天地的位置确定。万物之中有灵性的,只有人最为尊贵。远古时代结绳记事,人民淳朴而蒙昧,吃生毛兽肉、饮生血,住在洞穴和巢居之中。伏羲画卦,开始创制 文字契刻;神农、黄帝,三皇相继治理天下。五帝为少昊、高阳、高辛、尧、舜,他们以禅让传承帝位,以心中所察的历数推定天命。到了禹,夏承接虞舜的禅让,歌谣都归于子启。” 夏启与有扈氏交战;太康游猎,后羿在黄河边抵抗他;仲康失去权力;胤征讨伐羲和;凭一成一旅的力量,少康实现中兴;桀残虐百姓。天道惩罚罪恶盈满者,顺应天意和人心。殷汤发动革命,人人都有同一美德。伊尹是大圣人,太甲被放逐到桐宫;盘庚迁都;武丁实现中兴。后来终于成为孤立的独夫;文王侍奉殷朝;明夷遭受苦难;武王发起兵伐,开启 周朝。周初首先访求《洪范》;成王、康王持守成业;周公、召公共同辅政;穆王、正王施行教化;宣王恢复古制;幽王被褒姒迷惑,被犬戎杀害;平王向东迁徙,国风于是衰落,只剩下空名。周室虽然名义上仍受尊奉,五霸纵横驰骋;孔圣作《春秋》,从鲁隐公开始;七国争雄;苏秦、张仪施展纵横之术;孟轲讲仁义,最终老死于奔走游说之中;孝公使秦国强盛,商鞅改革井田制;周赧 王和昭襄王时期,周朝国运迁移,秦兼并六国。秦始皇用诈术取得天下,废除诸侯、设置郡守,焚书坑儒,修建阿房宫和长城,徭役赋税残害百姓。二世、子婴时期,陈胜、吴广使秦朝灭亡。项羽在西楚兴起,刘邦在沛中起兵。项羽杀死义帝,刘邦跟随萧何、张良等人。转战五年,依靠三杰的谋略,灌婴在垓下作战,汉朝基业才初步安定。高帝忘却功臣,诛杀并醢制、械系他们。又因溺爱戚姬,想立她的儿子如意为太子;张良招来商山四皓,太子刘盈才得以确定。吕雉临朝专权,后宫干预政事。陆贾的计策得以实行,陈平、周勃交相欢洽,吕禄、吕产最终被诛杀。刘氏 于是安定下来。文帝恭敬节俭,下诏减免一半赋税以利农事;景帝遵循前业,民风淳厚;武帝承接富庶局面,开始建立年号;通过穷兵黩武洗雪耻辱,晚年减少耗费。立昭帝继承武帝,功 业归于霍光;孝宣帝实现中兴,兼采王道与霸道;元帝、成帝、哀帝、平帝时期,权力转移到外戚手中;张禹谄佞,于是王莽出现。王莽篡位十四年,天下大乱,建立新室;更始帝刘玄、盆子王相继出现。不久王邑败亡,光武帝中兴,群盗于是被消灭。邓禹建立首功,耿弇、贾复、冯异、寇恂等人也立下功勋,天下平定。任用文吏,退处并保全功臣;封为县侯的有数人,优礼严光,惊动太史。二百年间,名节之士奋起。明帝苛刻明察,章帝宽厚。和帝诛灭窦宪,殇帝终生襁褓幼小。安帝虽享有帝王之尊,却把权力交给外戚;北乡侯即位不久便夭折。顺帝沉溺于宠幸和积习,冲帝资质低劣,质帝被跋扈将军梁冀毒杀;桓帝诛灭梁冀,陈蕃、李膺等遭党锢;灵帝把政权交给宦官,黄巾军聚众起事;何进召董卓入京,献帝时期终结汉朝,曹丕自称 魏帝。刘备在蜀地兴起,孙权号称吴,三国鼎立,后来为西晋所统一,定都洛阳。武帝、惠帝、怀帝、愍帝被刘聪灭亡;元帝南渡,司马睿重新建立晋朝,定都建康。晋朝东渡后再次振兴,成为东晋。成帝、康帝、穆帝、哀帝、废帝、简文帝、孝武帝、安帝,以及桓玄伪楚和恭帝、逊帝、刘裕等相继出现。东晋的弊病源于浮夸清谈发展到极点;五胡乱华,后来宋朝建立。其后有齐、梁、陈;元、魏分为东西南北,天下如瓜分。后周兼并北齐,隋文帝统一天下,起初很兴盛。隋开皇年间及炀帝时期极尽奢侈,恭帝禅位于唐。唐高祖兴起,太宗谋划建业。宫闱内门有失德之事,以《春秋》之义责备;田地实行租调制,军队实行府兵卫制;设置七百多名官员,首先确定官制。贞观年间施行仁义,仿佛三代;但根本不正,随后也就出现缺失。衰败又传了两代,高宗已经遭遇女子祸乱;李绩一句话,使唐朝基业几乎坠落。武后临朝称制,想立武三思为继承人,如果不是狄仁杰,谁能引导东宫,使中宗复辟,继而兴盛。韦后和睿宗相继退位,玄宗凭功劳接受帝位;开元年间太平,天宝年间昏乱;贵妃从宫内迷惑皇帝,安禄山从外部反叛;肃宗即位,大乱何时才能安定?中兴之功有颂诗记载。没有赎回罪责,代宗资质中等;德宗猜忌,在奉天依靠陆贽;陆贽讲仁义;顺宗在东宫时,暗中赐恩于天下;宪宗任用裴度,平定淮西颇有雅誉,可惜他晚年 祸患出于意料之外。穆宗、敬宗昏庸,不能讨伐贼寇。文宗锐意改革,太和年间稍见清明,只杀了王守澄等人,不能按照典法严正行刑,反而轻率任用李训、郑注。祸乱在甘露之变中形成,武宗任用李德裕。李德裕终于平定泽潞。宣宗施行宽厚恩惠,但唐朝政治因此衰败;懿宗、僖宗、昭宗、哀帝相继而下,终于无法支撑。唐朝的祸患不止一种:朋党、宦官、藩镇强大,宣武军节度使篡弑,朱温建立后梁。李唐以后直到石晋,刘汉、郭周,这些都属于五代的僭伪政权。钱氏、马氏、高氏、杨氏相继割据,李氏、王氏、孟氏、刘氏各自再次建立僭伪政权。陈桥兵变后,宋太祖即位,攻克 并平定中原;宋朝把国统传给弟弟,历九代;南宋在江左延续六代。辽、金占据中原,也各传九世。上天眷顾大地,坚定地使我元朝兴起。四海会同,帝王本支万年延续。

稽古提纲,维此千言。按耶律祭酒冇尚为先生作《考岁略》,述先生所著有《小学大义》、《读易私言》、《孟子标》。题又冇四箴,说中庸,说谓杂出于众手,而独不及此篇,故具载之。析津日记,臣等谨按,方家园久废净。业寺亦毁,其地犹存。方家园之名,许衡演《千字文》石刻亦无可考。原园亭之在东城者,曰梁氏园,曰杨。舎人泌园曰,张氏陆舟曰,恭顺侯呉国华,为园曰英国公张园,成国公适景园,后归武清李侯曰万驸。马曲水《园曰:「冉驸马宜园,园故仇鸾所筑。鸾败,归成国公,后归于冉。」燕都《游览志》原薛蕙《宴故英国公》。山亭即文皇帝赐第一首,东第君王赐西园,宾客来,将军原好士,公子复怜才,玉袖花间出,金尊竹下。开还须明月上,莫畏夕阳催。西园集増,曲水园在大兴县东,明驸马万炜建。园中有松化石,其半尚存。木质《畿辅通志》増驸马万公曲水家园,新宁远伯之故园也。燕不饶水与竹,而园饶之。府第东入石墙。一遭径,迢迢皆竹。竹尽而西,迢迢皆水。曲廊与水而曲,室间松化石,攸在也。木尚半焉,木归土而结石。也,帝京景物略,増宜园,在大兴县东,明冉驸马园也。园有石假山,名万年聚。畿辅通志,增呉惟英,冬日。万仲晦《曲水园看菊诗》:年来花事约全乖,看菊何期今暂偕?曲水一方临瘦影,秋容强半拥闲阶。客能冐雨怜如昨,色即经霜尚自佳。怪底有松还化石,肯将土木委形骸?帝京景物略。臣等谨按:梁氏等园。久废,今石大人胡衕宝源局,相传石亨旧宅,即宅园故址也。稍西里许,地名十锦花园,亦《燕都逰览志》。所称园亭之在东城者,今悉为民居。松化石,万年聚石,俱无考。原报恩寺,天顺元年更名昭宁寺,大学士李贤撰《碑析》《津日记》补,成化丙戌进士三百五十二人,丰城罗公伦以建言出,为市舶提举,兰溪章公懋,莆田黄公仲昭,江浦庄公昶以谏灯市获罪,谪外。越十年,在京师者百人,会餐于报恩寺。华亭张公弼作《同年会诫》,载《东海集中》。寺于天顺元年更名昭宁矣,而张公文犹循其旧称也。《蓟邱杂抄》臣等。谨按:报恩寺今在驴市胡衕街北,李贤碑无考。寺门内有大钟一,上铸「昭宁寺」三字。西廊今为常宁寺。有小钟一,上铸「报恩寺」三字。是始称报恩寺,而后改名昭宁寺者,即其地矣。原宝磬寺在城内东,元建。永乐十年重修《寰宇通志》増,宝庆寺有雍正六年内阁中书呉麐撰碑略。宝庆寺建自唐代,明嘉靖甲辰岁,锦衣卫官石璞重修。其后侵毁半为民居,有天然禅师鸠工修葺。又于邻家屋垣下得嘉靖时旧碑移置庑侧,因勒石以志其事。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宝磬寺无考,今以宝庆寺碑文观之,或即寰宇。通志所载,宝磬之讹也。原思城坊,五牌二十一舗有忠义前卫,燕山右卫,蕃牧所,东城兵马司,百万仓。老君堂,延福宫,水月寺,五城坊巷,胡衕集。臣等谨按:忠义前卫等处,今俱无考。燕山右卫,张爵坊巷,胡衕集作在北居贤坊,朱彛尊原引误,东城兵马司久废,百万仓今为南新、北新、兴平旧太四仓,俱详官。署门老君堂,今存在齐化门街。南水月寺,在东四牌楼五条胡衕。寺前旧碑剥落,惟篆额「水月庵」三字。可辨原正东曰崇仁门,东之左曰光熈门,东之右曰齐化门。辍耕録原在宫室门,今移改。臣等谨按崇仁门久废,齐化门正统初改为朝阳门,本朝仍其名,而俗犹称齐化门。原天历元年九月,帝出齐化门。视师,元《文统志》原:皇庆元年,程巨夫以病乞归,命廷臣以下饮饯于齐化门,给驿南还。《元史·列传》原至。正二十四年三月,皇太子率侍卫兵出光照门,东走古北口。《元顺帝纪》原眀兵入京师,大将召丁好礼。」不肯行,舁至齐化门,抗词不屈而死。《元史·列传》原宋褧诗日出齐化门,腾腾开九光,四面起密钥,崇扉"。辟辉煌都城,万井烟沃盥,整衣裳,纳屦,戒车马,出入纷仓皇。大明忽西颓,所遇多不常,扰攘千万情四。序恒茫茫,安得驭天风,弭节白云乡?左骖碧虹霓,右驾紫凤凰。燕石集以上五条,原在宫室门,今移改。原京师寅宾里有无量寿庵者,居士屠君所建也。君名文正,山阳人,事其亲至孝。至元元年,大兵驱至。开平日夕思念其母,南望悲泣,因礼佛絶荤酒,十有一年,还至大都,师事荜庵满禅师于庆寿寺,满号之曰:“居士时,宋已内附,疆宇混一,私喜可见。其母亟驰书候之,母已没矣。”居士躃踊号恸,若不欲生。二十一年,出已资七百贯,买地十畆,于太庙之西,作无量寿庵。树佛殿四楹,屋宇像设,无不具足。浚井治圃手植嘉木。二十七年四月七日,沐浴更衣,书颂。俄有白虹从西南下垂庵中,广数丈,如飞桥,微雨洒。

译考察古代,提纲挈领,内容就在这千言之中。按《析津日记》说,耶律祭酒没有为许先生作《考岁略》,记述许先生所著有《小学大义》《读易私言》《孟子标》题;又有《四箴》《说中庸》,据说这些文章杂出于众人之手,唯独没有提到这篇,所以一并记载。又据《析津日记》,臣等谨按:方家园早已废弃,净 业寺也被毁掉,但遗址还在。方家园这个名称,以及许衡演绎《千字文》的石刻,也没有可考的遗迹。原文说:东城的园亭有梁氏园、杨 舍人泌园、张氏陆舟园;恭顺侯吴国华建有园子;英国公张懋有张园;成国公有适景园,后来归于武清侯李侯;万驸 马有曲水园。曲水园记载说:“冉驸马有宜园,园子原是仇鸾所筑。仇鸾败亡后,归成国公所有,后来又归于冉氏。”《燕都游览志》原载薛蕙《宴故英国公 山亭》诗,开头一首是文皇帝所赐;东第的君王赐下西园。宾客到来,将军本来就爱好士人,公子又怜惜人才;玉袖从花间走出,金樽在竹林下 开启。还须等到明月升起,不要害怕夕阳催促。《西园集》增补:曲水园在大兴县东面,由明代驸马万炜所建。园中有松化石,至今还保存一半。《畿辅通志》增补:驸马万公的曲水家园,是新宁远伯的故园。燕地不多水和竹子,这座园子却都有。府第向东进入石墙。沿着一条小径走进去,曲折遥远之处全是竹子。竹林尽头向西走,曲折遥远之处全是水。曲廊随着水势弯曲,房间之间有松化石,至今仍在那里。松树还剩一半,木头归于泥土而凝结成石 头。《帝京景物略》增补:宜园在大兴县东面,是明代冉驸马的园子。园中有石假山,名叫万年聚。《畿辅通志》增补:吴惟英在冬日 作《曲水园看菊诗》:“近年来花事全不如约,哪里想到今天还能暂时同来赏菊?曲水一方映照着瘦削的身影,秋色大半拥抱着空闲的台阶。客人能够 冒雨而来,仍怜惜花如同往昔;花色经历霜打,仍然自见美好。奇怪的是,为什么松树还能化成石头,难道肯把土木之身委弃不顾吗?”《帝京景物略》。臣等谨按:梁氏等园 早已废弃。如今石大人胡同的宝源局,相传是石亨的旧宅,也就是宅园的旧址。再向西一里左右,地名十锦花园,也是《燕都游览志》所称的园亭。如今东城这些园亭全都变成了民居。松化石、万年聚石,都已无法考证。原文说:报恩寺在天顺元年改名昭宁寺;大学 士李贤撰写碑文。《析津日记》补充:成化丙戌年录取进士三百五十二人,丰城罗公伦因上书建言出任市舶提举;兰溪章 公懋、莆田黄公仲昭、江浦庄公昶因劝谏灯市而获罪,被贬谪到外地。十年后,在京师任职的一百人,约在报恩寺共同聚餐。华亭张 公弼作《同年会诫》,收入《东海集》。寺在天顺元年已经改名昭宁寺,但张公的文章仍沿用旧称。《蓟邱杂抄》载。臣等 谨按:报恩寺如今在驴市胡同街北面,李贤的碑已经无法考证。寺门内有一口大钟,上面铸有“昭宁寺”三个字。西廊如今是常宁寺。那里有一口小钟,上面铸有“报恩寺”三个字。这就是先称报恩寺、后来改名昭宁寺的地方。原文说:宝磬寺在城内东面,元代所建。永乐十年重修。《寰宇通志》增补:宝庆寺有雍正六年内阁中书吴麟撰写的碑文,内容大略说:宝庆寺创建于唐代;明嘉靖甲 辰年,锦衣卫官石璞重修。后来寺院被侵占毁坏,一半成为民居;有天然禅师召集工匠修葺。又在邻居房屋的墙垣下发现嘉靖年间的旧 碑,移放到廊庑旁边,于是刻石记载这件事。《五城寺院册》载。臣等谨按:宝磬寺无从考证;根据宝庆寺碑文看来,它或许就是《寰宇 通志》所记载的宝磬寺,是“宝磬”二字的讹误。原文说:思城坊有五牌、二十一铺,设有忠义前卫、燕山右卫、蕃牧所、东城兵马司、百万仓。还有老君堂、延福宫、水月寺,见《五城坊巷胡同集》。臣等谨按:忠义前卫等处,如今都没有可考。燕山右卫,《张爵坊巷胡 同集》记作在北居贤坊,朱彝尊引用时有误。东城兵马司早已废弃,百万仓如今是南新、北新、兴平、旧太四仓,均详见“官 署”门。老君堂如今还在齐化门街。南水月寺在东四牌楼五条胡同。寺前旧碑已经剥落,只有篆书碑额“水月庵”三个字 还可以辨认。原文说:正东称崇仁门,东面的左门称光熙门,东面的右门称齐化门。《辍耕录》原列在“宫室”门,今移改。臣等谨按:崇 仁门早已废弃,齐化门在正统初年改为朝阳门,本朝仍沿用朝阳门这一名称,但民间仍称齐化门。原文说:天历元年九月,皇帝从齐化门出城 视察军队。《元文统志》原文说:皇庆元年,程巨夫因病请求归乡,朝廷命廷臣以下在齐化门设宴饯行,发给驿券,向南还乡。《元史·列传》原文至 正二十四年三月,皇太子率领侍卫兵从光照门出发,向东前往古北口。《元顺帝纪》原文说:明军进入京师,大将召见丁好礼。” 丁好礼不肯前往,被抬到齐化门,抗言不屈而死。《元史·列传》原文说,宋褧诗云:“太阳从齐化门升起,腾腾然放出九道光芒;四面升起密钥,崇大的宫门 打开,辉煌照耀都城。万家炊烟弥漫,人们整理衣裳、穿好鞋履,戒备车马,出入之间纷纷忙乱。大明忽然向西倾颓,所遇之事多不寻常,扰攘之中有千万种情绪。四 处秩序总是茫茫无定。哪里能够驾驭天风,在白云之乡停下车驾?左边驾着青色虹霓,右边驾着紫色凤凰。”《燕石集》。以上五条原来列在“宫室”门,今移改。原文说:京师寅宾里有一座无量寿庵,是居士屠君所建。屠君名叫文正,山阳人,侍奉父母极为孝顺。至元元年,元军把他驱赶到 开平。他早晚思念母亲,向南望着悲泣,于是礼佛,戒绝荤食和酒,经过十一年,回到大都,在庆寿寺拜荜庵满禅师为师。满禅师称 他为“居士”时,宋朝已经归附,疆域统一;私下的喜悦由此可见。他的母亲急忙骑马写信问候他,但母亲已经去世。居士顿足跳跃,放声悲号痛哭,好像不愿活下去。二 十一年,他拿出自己的积蓄七百贯,买地十亩,在太庙西面建造无量寿庵。树立佛殿四楹,房屋、佛像和陈设没有不齐备的。又疏浚水井,整治 园丁亲手栽种嘉木。二十七年四月七日,他沐浴更衣,书写颂文。不久,有一道白虹从西南方垂落到庵中,宽数丈,像飞架的桥,并洒下细雨。

道居士跏趺而逝,塟诸太史庄之阡。皇庆二年,遇灾庵毁,子觉兴裒金于好施者,复谋营建。未几,规制悉还其旧,说学集朱彛尊原按:元时太庙门外驰道,抵齐化门之通衢。无量庵在太庙之西,昔之寅宾。里当在今之思城坊也。臣等谨按:无量庵今废,齐化门南有无量大胡衕,相传即其故址,而地界不合。以坊巷胡衕集考之,葢名呉良大人胡衕,而后人附会之耳。増元太庙在都城齐化门之北,岁祀有彛。礼乐大备,所以崇奉先之敬,彰孝治于天下也。《元一统志》:原大慈延福宫、延寿观俱在思城坊,有敕建。碑明《顺天府志》补:大慈延福宫,在思城坊,成化十七年建,以奉天地水府三元之神。有弘治十七年勅。勒于石寄园寄所寄録。臣等谨按:延福宫在齐化门大街北,经始明成化辛丑,越明年而落成。有明成化御制碑文可考,又有正德十一年封延福宫住持严大容真人制碑,及嘉靖乙酉徐阶撰重修碑文。而无弘治十七年石刻,本朝顺治十年,国子监祭酒单若鲁碑载:顺治初年,聚满汉子弟羣教学于斯。乾隆三十六年奉敕重修,有御制碑文。延寿观今无考。増御制重修三官神庙碑记。京城迤东,朝阳门。内之思城坊有旧庙,直跸途者,视所颜榜曰《大慈延福宫》。所奉神曰「三官之神」,是明成化十八年建也。乃诏将作,比岁国庆,臻洽百度,具厘顾兹礞欹弗完,昧弗涂。都人擎芗犦牲,谓典其阙,遂以乾隆庚寅。嘉平即工,阅辛卯月辰,载浃用底厥成。若值若佣,并支内帑之羡,所司请为记。朕惟道藏说《三官经》大。指言赐福,赦罪,解厄,掌众生禄籍,而地分三界,时分三元,位分三品,迄莫详其所自始。按《三国志》张鲁。

传及注引《典略》语称:鲁于汉之熹平间,为益州牧刘焉督义司马,据汉中,以祭酒领部众,増设张角、张修之法,教民学道。始请祷者,书姓名,并思过之意,作三通,以告之天。着山上一,薶之地一,沈之水,谓之。天地水三官,葢縁起如是。嗣是撰述家,其文不少,概见。洎元,掲傒斯为《曲阿三官祠记》。明,宋濂跋之,谓:水纵大,亦两间一物,何得与天地抗?在经生咫闻之论,固然,殊不知三品、三元诸目,其言洵出无稽要。其举三界以赅人境,有未可以人废言者?伊古神圣非常之原,孰如地平天成?然懐襄不除,则平成不。奏水与天地何如者?夫天体回逰包地与水。是地已不得与天抗。第一炁苍浑,人皆知囿于其境而不。见实跻其境,其日所附丽者,地也。若水行乎地之中,周乎地之际,脱有物焉,一旦出乎地之界,当及入。乎水之界耳,外此宁别有遁境哉?由此推之,以叙五行:土,特地之所指名;而金,而木,而火,其得与水争?界哉!由此推之,以修六府,土不待言。榖,特土之所封殖;而金,而木,而火,其不得与水争界,犹竢更仆哉!且祀法有类,有望,有徧,有索,飨悉就凡人精神所到之境,縁而格之,而神之凭依,固即在是。今三界所筦既已粲乎隐隐可絜而度,则虽从而为之,各晋以位之品,各宗以时之元,宜亦秉礼守道者之所不。欲拒而,斯庙之増缮,上以为国祝禧,下以为民祈佑。于焉考新宫,而绎祭义,又谁曰不然?

译道居士盘腿端坐而死,葬在太史庄的墓道旁。皇庆二年,遭遇灾祸,庵被毁坏;子觉兴向乐善好施的人募集金钱,又谋划重建。不久,规制 全都恢复旧日的样子。《说学集》朱彝尊原按:元代太庙门外的驰道,通到齐化门的大道。无量庵在太庙西面,从前的寅宾 里,应当就在今天的思城坊。臣等谨按:无量庵如今已经废弃,齐化门南面有无量大胡同,传说就是它的旧址,但地界并不相合。根据坊巷胡同集考察,大概是“吴良大人胡同”这个名称,后来人们牵强附会罢了。增:元代太庙在都城齐化门北面,每年都按礼制祭祀。礼乐完全具备,用来尊崇奉祀先祖的敬意,并向天下彰明以孝治国的道理。《元一统志》:原大慈延福宫、延寿观都在思城坊,均为敕令修建。碑文见《顺天府志》。补:大慈延福宫在思城坊,成化十七年修建,用来奉祀天地水府三元之神。有弘治十七年的敕书。刻在石碑上。《寄园寄所寄录》。臣等谨按:延福宫在齐化门大街北面,始建于明成化辛丑年,第二年竣工。有明成 化年间御制碑文可以考察;又有正德十一年封授延福宫住持严大容为真人的制碑,以及嘉靖乙酉年徐阶撰写的重修碑文。但没有弘治十七年的石刻。本朝顺治十年,国子监祭酒单若鲁的碑文记载:顺治初年,满汉子弟聚集在这里共同学习。乾隆三十六年奉敕重修,有御制碑文。延寿观如今已经无从考证。增:御制《重修三官神庙碑记》。京城向东,经过朝阳门。城内的思城坊有一座旧庙,正对着皇帝出行的道路,看它悬挂的匾额,写着“大慈延福宫”。所奉祀的神称为“三官之神”,这是明成化十八年修建的。于是下诏给将作监。近年来国家庆典接连举行,各项事务都已办妥;查看这里,却见屋瓦倾斜而未修整,昏暗而未粉饰。京城百姓捧着香和祭牲,认为礼典有所缺失,于是在乾隆庚寅年 嘉平月开工,到了辛卯年某月某日,历时两年而告竣。所用工料和雇工费用,都支用内帑的余款,有关官员请我撰写碑记。朕认为,道藏所载《三官经》大 意说三官分别赐福、赦罪、解厄,掌管众生的禄籍;而地域分为三界,时间分为三元,神位分为三品,至今没有详细说明其起源。考察《三国志》张鲁 传及其注文引用《典略》的话说:张鲁在汉熹平年间,作为益州牧刘焉的督义司马,占据汉中,以祭酒身份统领部众,增加设置张角、张 修的道法,教百姓学习道术。最初有人请求祈祷时,写下姓名和反省过错的意愿,制作三份文书,用来告知上天:一份放在山上,一份埋入地下,一份沉入水中,称作 天地水三官,大概就是这样起源的。此后撰述者写了不少相关文字,大致可以见到。到了元代,揭傒斯撰写《曲阿三官祠记》;明代宋濂为它作跋,说:水即使范围广大,也不过是天地之间的一物,怎么能同天地抗衡?这是拘泥于经书、见闻短浅的人的说法,当然如此;却不知道“三品”“三元”等名目,确实出自无所依据的说法。要 把三界一并概括为人的境域,难道就没有不能因为人而废弃其言论的吗?自古以来神圣非凡的根源,哪有超过地平天成的?然而洪水泛滥不除,地平天成就不能 奏效。水同天地相比怎样?天体循环运行,包容着大地和水。因此地已经不能同天抗衡。第一种元气苍茫浑厚,人人都知道自己被包容在它的境域中,却不 能看见自己实际上已经登临其境;人每天所依附的,就是大地。水若运行在大地之中,环绕于大地边际,假如有某种事物一旦超出大地的界限,也必将进入 水的界限之外,难道还另有可以逃遁的境域吗?由此推论五行,土只是对大地的称呼;至于金、木、火,难道它们能够同水争夺 界限吗?由此推论六府,土自不必说。谷物只是土地所封藏、培植的东西;至于金、木、火,它们不能同水争界,难道还要等到反复说明吗?况且祭祀之法有类祭、望祭、遍祭、索祭等,祭享都到达凡人精神所能达到的境域,因势而感通神灵;神灵所凭依的地方,本来就在这里。如今三界所 统辖的事物既然已经清楚可见、隐约可度量,那么即使依此建立名目,各自按照神位分品,以时序分元,也应当是守礼循道的人所不 愿拒绝的。修缮这座庙,上可以为国家祈求福祥,下可以为百姓祈求保佑。由此考察新宫,推演祭祀的意义,又有谁说这样不对呢?

传曰:「咸秩无」文无文之文,可以文其碑矣。増车市,在齐化门外十字街东。析津志:臣等谨按,车市今存,原南居贤坊。六牌三十六舗有海运仓、永丰观、洞阳观、正觉寺、福安寺、圣姑寺、慧照寺,五城坊巷胡衕集,臣等谨按。海运仓详官署门,永丰观在烧酒胡衕,今名永丰禅林。有明成化三年,户部尚书薛远撰碑,略言景泰。五年七月,命太监阮通时建,赐额「永丰」。正德六年重修,有礼部侍郎李逊学碑。洞阳观久废,考坊巷胡。衕集南居贤坊有老君堂,云即洞阳观。今北小街有老君堂胡衕,应即洞阳观旧址。圣姑寺亦废,今北小街有胡衕,名王姑园,或即其地欤?原慧照寺、福安寺、正觉寺俱有敕建碑。明《顺天府志》:「臣等谨按慧」照寺今存,其胡衕即以寺名。明成化辛丑,僧庭佑得永宁伯谭氏故宅,辟为焚修之所。太监阎兴奏闻。赐额有弘治十年碑尚存寺中。福安寺在瓦岔胡衕,有正统年间通政司左通政陈恭撰碑,载寺始于元至正间,厥后惟存大殿一区。明永乐中,始构僧舎数楹。宣德七年兴修,至正统癸亥落成,奏闻,特赐。今额云正觉寺,在东四牌楼八条胡衕。眀正统十年建,有碑。増承恩寺,有敕建碑。观音寺,在南居贤坊。明顺天府志·原张居正敕建承恩寺碑:皇帝命司礼监太监冯保贸地于都城巽隅,居贤坊故太监王成住宅特建梵刹,外为山门,天王殿左右列钟鼓楼,中为大雄宝殿,两庑为伽蓝祖师殿,后为大士殿。左右库房、禅堂、方丈、香襀、僧房,凡九十五寺成。官僧人志善为僧録司左善世,以住持之,而赐名曰承。恩工始于万历甲戌,告成于乙亥。太岳集臣等谨按:承恩寺今在东四牌楼北八条胡衕,居正碑已失。其石,观音寺与慧照寺相近。明天顺三年重建,有敕赐《观音寺碑文》。本朝乾隆元年奉敕重修,改名广。慈寺原万松老人住持大觉寺,榜其斋曰《昨梦》。湛然居士集,原辽重熈、清宁间,筑义井精舎于开阳门。之郭傍有古井,清凉滑甘,因以名焉。金天德三年,展筑京城,仍开阳之名,为其里。大定中,僧善祖营寺。朝廷嘉之,赐额「大觉」。贞佑初,天兵南伐,兵火之余,寺舎悉为居民有之。戊子春,宣差刘从立与其僚佐。髙从遇軰请奥公和尚为国焚修,因革立为禅。奥公罄常住之所有,续换寮舎。瑞象殿之前无垢净光。佛舎利塔在焉。几仆提控李德至,是施财完葺。继冇提控晋元者,施蔬圃一区于寺之内,以给众用。庚寅冬,刘公以状闻朝廷,请以招提院所贮余经一藏迁于本寺安置,许之。于是创建壁藏、斗帐、龙龛一。周凡二十架,饰之以金,缋之以彩,计所费之直,白金百笏。既成,请湛然居士为记。同上,臣等谨按大觉。寺久废。考《畿辅通志》云:义井精舎在大兴县东。辽时筑义井精舎于开阳之郭,傍有古井,因名。又考析津志义井,一在齐化门太庙前,一在思城坊洞阳观前。今大觉寺既废,义井亦不能确指其处矣。又按:朱彛尊原书引《湛然居士大觉寺初建经藏记》,删去提控李德修塔句。又余经一藏讹余金,今俱据本。集増正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四十八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四十八举正。三十三人,原书三人讹,五人今改,王氏耳。谭条进,召董卓,原书「召」讹「吕」,「笃兴」我元,原书「兴」讹「与」,今俱改。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四十八举正。

钦定四库全书史部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四十九至五十一。详校官庶吉士臣 胡钰检讨臣德生覆勘总校官进士臣程嘉谟校对兼誊录举人臣李传燮

译古书说:“都按次序祭祀,无 这篇没有文字的文字,正可以用来刻写在碑上了。增:车市在齐化门外十字街东面。《析津志》:臣等谨按,车市现在仍存在,原属南居贤坊。有六牌、三十六铺,包括海运仓、永丰观、洞阳观、正觉寺、福安寺、圣姑寺、慧照寺。《五城坊巷胡同集》。臣等谨按:海运仓详见官署门;永丰观在烧酒胡同,如今名为永丰禅林。有明成化三年户部尚书薛远撰写的碑文,大略说景泰 五年七月,命太监阮通主持修建,赐名“永丰”。正德六年重修,有礼部侍郎李逊学撰写的碑文。洞阳观很早就废弃了,考察坊巷胡 同集,南居贤坊有老君堂,据说就是洞阳观。如今北小街有老君堂胡同,应当就是洞阳观的旧址。圣姑寺也已废弃,如今北 小街有一条胡同,名叫王姑园,或许就是它的所在地吧?原文说慧照寺、福安寺、正觉寺都有敕建碑。《明顺天府志》:“臣等谨按慧 照寺如今还存在,它所在的胡同就以寺名命名。明成化辛丑年,僧人庭佑得到永宁伯谭氏的旧宅,将其开辟为焚修之所。太监阎兴上奏报告此事。赐额,有弘治十年的碑至今还保存在寺中。福安寺在瓦岔胡同,有正统年间通政司左通政陈恭撰写的碑文,记载寺院始建于 元至正年间,后来只剩下一座大殿。明永乐年间,才开始建造数间僧舍。宣德七年兴修,到正统癸亥年落成,上奏朝廷后,特赐 今额为正觉寺,在东四牌楼八条胡同。明正统十年修建,有碑。增:承恩寺,有敕建碑。观音寺,在南居贤坊。《明顺天府志》。原张居正《敕建承恩寺碑》:皇帝命司礼监太监冯保在都城巽方购置土地,在居贤坊原太监王 成的住宅旧址上特别修建佛寺。外面是山门,天王殿左右排列钟楼、鼓楼,中间是大雄宝殿,两侧廊屋是伽蓝殿和祖师殿,后面是大士殿。左右有库房、禅堂、方丈室、香积厨和僧房,共建成九十五间。官府任命僧人志善为僧录司左善世,主持寺院,并赐名“承 恩”。工程开始于万历甲戌年,完成于乙亥年。《太岳集》。臣等谨按:承恩寺如今在东四牌楼北面八条胡同,居正所撰碑已失。那块石碑。观音寺与慧照寺相近。明天顺三年重建,有敕赐《观音寺碑文》。本朝乾隆元年奉敕重修,改名为广 慈寺。原文说,万松老人曾主持大觉寺,把他的斋室题名为“昨梦”。《湛然居士集》:辽重熙、清宁年间,在开阳门 城郭旁修建义井精舍,旁边有一口古井,水清凉、顺滑而甘美,因此以此命名。金天德三年扩建京城,仍沿用开阳的名称,作为该里的名称。大定年间,僧人善祖营建寺院。朝廷嘉奖此事,赐额“大觉”。贞祐初年,金兵南伐,战火之后,寺舍全被居民占有。戊子年春,宣差刘从立和他的同僚 高从遇等,请奥公和尚为国家焚香修行,于是改制建立为禅寺。奥公用尽常住寺产,继续置换修缮寮舍。瑞象殿前有无垢净光 佛舍利塔在这里。几乎倒塌时,提控李德捐资修缮完成。后来又有提控晋元,捐出寺内一块蔬菜园地,供僧众使用。庚 寅年冬,刘公把情况上报朝廷,请求将招提院所藏的剩余经书一藏迁到本寺安置,获准。于是修建壁藏、斗帐、龙龛一 周,共二十架,用黄金装饰、用彩色绘饰,计算所花费用,白银一百笏。建成后,请湛然居士撰写碑记。同上。臣等谨按:大觉 寺早已废弃。考察《畿辅通志》说:义井精舍在大兴县东面。辽代在开阳城郭旁修建义井精舍,旁边有古井,因此得名。又考察《析 津志》:义井有一处在齐化门太庙前,一处在思城坊洞阳观前。如今大觉寺既已废弃,义井也无法确指其所在了。又按:朱彝尊原书引用《湛然居士大觉寺初建经藏记》时,删去了“提控李德修塔”一句。“余经一藏”误作“余金”,现今都依据原本改正。集。增:正 《钦定日下旧闻考》第四十八卷。《钦定日下旧闻考》第四十八卷校正。三十三人,原书误作三人,今改为五人,是王氏的错误。谭条进,召董卓,原书把“召”误作“吕”;“笃兴”是“我元”,原书把“兴”误作“与”,现在一并改正。《钦定日下旧闻考》第四十八卷校正。钦定《四库全书》。史部。《钦定日下旧闻考》第四十九卷至第五十一卷。详校官、庶吉士臣胡钰。检讨臣德生复核审勘。总校官、进士臣程嘉谟。校对兼誊录、举人臣李传燮。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四十九城市内城南城臣等谨按:明代以前,三门外为南城,朱彛尊原书犹沿其旧;内城祇列中、东西、北四城,而无南城。本朝规制,内城、外城各分五城,与原书所载不同。如原书自崇文街东单牌楼南起,至王府大街路东止,隶东城,东长安门南,沿城墙至西单牌楼,双塔寺路南,隶中城;宣武门起至泡子街,南隶西城。今则俱隶。南城谨于原书内移归改正。原元宁观在南薫坊,有勅建碑。明《顺天府志》原在中城,今移改。臣等谨案:元宁观在今南玉河桥东。内有碑二:一,明天顺四年编修陈鉴撰;一,隆庆辛未严州府知府郭九畴撰。勅建碑,无考。其西有三官庙,明嘉靖间建。有修撰朱之蕃、职方郎中申用懋二碑,今并存。增怡贤亲王。祠在正阳门内东偏,雍正八年勅建。《大清一统志》増:昭忠寺在玉河桥东南,雍正二年勅建,祀本朝王。公大臣官员之全忠尽莭者,同上。増世宗宪皇帝御制昭忠寺碑文:朕惟疆埸用命,因敌忾以効忠,行阵争先,值临危而殉节,追寻壮概,殊切轸怀,载建丰碑,用光崇祀。尔和硕敬谨亲王尼堪等,赋姿雄毅。秉性坚贞,均际会于从龙,各图功于汗马。我国家荡平区命,上将以専征,绥靖边陲,张王师而挞伐戈。鋋所向,旋见廓清。貔虎前驱,一惟奋勇。或气凌劲寇,纵横万众之中;或志鋭先注销,入重围之内。王公将帅既赴义以如归,禆校卒徒亦衔恩而自矢。励致身之素志,蹈刄何辞?耿报国之丹诚,婴锋不顾。芳名常着,摛文宜付于史官;英爽犹生,勤事允符于祀典。乃者,构成栋宇,罗设几筵,考厥官资,定其位次。握麾拥节,并肸蠁于一堂;擐甲荷殳,得从班于两庑。悬之巨牓,表厥忠勋;锡以纶章,昭兹节烈。于戏,华。筵敞,朗长回日月之辉,雕琰嵯峨,永壮风云之色,聿传久远,式载宠荣。臣等谨按:昭忠寺内有表奬忠。勲额东为化成寺,本朝雍正二年奉勅建门额,皇上御书。增堂子在长安左门外玉河桥东,每年元旦。亲祭,凡国家有征讨大事,必亲祭告。《大清一统志》原大时雍坊十八铺,有府军卫、羽林前卫、五城坊巷。胡衕集》原胡忠安公濚赐第在麻绳胡衕。《长安客话》补:翰林编修李宗易建亭于时雍坊居第之后,名。曰:午南而入,正北为舍三楹,藏经史图籍。亭在舍之南,数寻,北向。望之若举葢然,环植桃李,间以杂卉。丛竹亭稍北为小地,上横木为桥,引井水自渠而入,可蓄可泄。《熊峯集》以上三条,原在中城,今移改臣。等谨按:午风亭今无考。原首善书院在宣武门内左方,对城。天启初,邹公南皋、冯公少墟两先生为都。人士讲学之所,叶少师台山撰碑,董宗伯思白书。党祸起,魏忠贤矫旨毁天下书院,搥碎碑。嗣即其地。开局修历,燕都游览志。原都察院左都御史,吉水邹先生元标;副都御史,三原冯先生从吾。万历初各。以建言予杖,去里居讲学四十年。泰昌初,征入掌宪。公暇辄会讲城隍庙,佥议建书院宣武门内城下。御史周公宗建董之讲堂三楹,后堂三楹,供先圣,陈经史典律,以天启二年十一月开讲,至四年六月。罢讲。御史倪文焕等诋为伪学。疏曰:聚不三不四之人,说不痛不痒之话,作不深不浅之揖,噉不冷不热之饼,乃碎碑暴于门外,毁先圣主,焚弃经史典律于堂中院,且拆矣。崇祯初,倪等伏法,院遂以存后。礼部尚书徐光启率西洋人汤若望等借院修历,署曰「历局」。帝京景物略:原京师首善之地,琳宫梵宇。鸱吻相望,独无学者,敬业乐羣之地。徃时罗文恭、徐文贞讲学,率借僧舍,诚大阙事也。

译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第四十九卷。城市:内城、南城。臣等谨按:明代以前,三门外称为南城,朱彝尊原书仍沿用旧称;内城只列中城、东城、西城、北城四城,没有南城。本朝 的规制是内城、外城各分为五城,同原书所载不同。例如原书从崇文街东单牌楼南面起,到王府大街东面止,隶属 东城;从东长安门南面沿城墙到西单牌楼、双塔寺路南面,隶属中城;从宣武门起到泡子街,南面隶属西城。如今都隶属 南城,谨将原书中的内容移归并改正。原文:元宁观在南薰坊,有敕建碑。《明顺天府志》原属中城,如今移改。臣等谨案:元宁观在今天南玉河桥东面。观内有两通碑:一通为明天顺四年编修陈鉴撰写;一通为隆庆辛未年严州府知府郭九畴撰写。敕建碑,已无法考察。它的西面有三官庙,建于明嘉靖年间。有修撰朱之蕃、职方郎中申用懋撰写的两通碑,现在都还保存着。增:怡贤亲王 祠在正阳门内东侧,雍正八年奉敕修建。《大清一统志》增:昭忠寺在玉河桥东南,雍正二年奉敕修建,祭祀本朝王 公、大臣和官员中全心尽忠、舍生守节的人。同上。增:世宗宪皇帝御制《昭忠寺碑文》:朕认为,疆场上奉命出征,因同仇敌忾而效忠;行 军作战时争先向前,遇到危难便以身殉节。追念他们的壮烈气概,朕格外痛切怀念,于是树立丰碑,使崇高的祭祀更加光显。和硕敬谨亲王尼堪等人,天资雄伟刚毅。性情坚定忠贞,都在太祖创业时遇合,建立了战功。我国扫平天下,上将专任征伐,安定边疆,张扬王师而讨伐敌军,刀 锋所向,很快便使敌境肃清。勇猛的将士充当前锋,全都奋勇作战;有的人气势压倒强敌,在万众之中纵横驰骋;有的人意志锐利,首先冲入重围。王公 将帅赴死守义,视死如归;偏将、校官和士卒也感念恩德,自我发誓效命。为了实现献身报国的夙愿,踏刀赴险又有什么可推辞的?怀抱报国的赤诚,面对刀锋也毫不顾惜。芳 名应当长久流传,应该把他们的事迹写入史官的记载;英灵仿佛仍在,所做的功业确实符合祭祀典章。于是建成屋宇,陈设祭桌和席位,考察他们的官职资历,确定各自的位次。手执军旗、拥有符节的将领,都在一堂享受祭祀;穿铠甲、执兵器的将士,也能依次列于两侧廊庑。悬挂巨大的匾额,表彰他们的忠诚功勋;赐予诏书,彰明他们的节操刚烈。唉,华 美的祭堂宽敞明亮,永远回映日月的光辉;雕饰的碑石高峻巍峨,永远壮显风云般的气象,长久流传,永远记载恩宠荣耀。臣等谨按:昭忠寺内有表彰忠 勋的匾额,东面为化成寺。本朝雍正二年奉敕修建门额,匾额由皇上亲笔书写。增:堂子在长安左门外玉河桥东面,每年元旦 亲自祭祀;凡国家有征讨等重大事情,也一定亲自祭告。《大清一统志》原文:大时雍坊有十八铺,包括府军卫、羽林前卫和五城坊巷 胡同集。原文:胡忠安公濙的赐第在麻绳胡同。《长安客话》补:翰林编修李宗易在时雍坊住宅后面建亭,命名 为“午南”。向南进入,正北面是三间房屋,收藏经史图籍。亭子在房屋南面,高数寻,面向北方。远望像张开的伞盖,四周种着桃树李树,间杂着其他花卉。丛竹。亭子稍北有一块小地,在上面横放木头作为桥,引井水从渠中流入,可以蓄水,也可以泄水。《熊峰集》。以上三条原属中城,如今移改。臣 等谨按:午南亭如今无从考察。原文:首善书院在宣武门内左侧,面向城墙。天启初年,邹公南皋、冯公少墟两位先生作为都 城士人的讲学场所,叶少师台山撰写碑文,董宗伯思白书写。党争祸乱兴起后,魏忠贤假传圣旨毁掉天下书院,捶碎碑石。后来就在这块地方 开设修历局。《燕都游览志》。原文:都察院左都御史是吉水邹先生元标,副都御史是三原冯先生从吾。万历初年,他们各自 因上书进言被杖责,离职回乡讲学四十年。泰昌初年,被征召入朝掌管宪台。公务之余,常在城隍庙会讲,众人商议在宣武门内城墙下修建书院。御史周公宗建主持此事,建讲堂三间、后堂三间,供奉先圣,陈列经史典律;天启二年十一月开始讲学,到四年六月 停止讲学。御史倪文焕等诋毁它为伪学,上疏说:聚集不三不四的人,说不痛不痒的话,作不深不浅的揖,吃不冷不 热的饼,于是把碑捶碎,暴露在门外;毁掉先圣牌位,把经史典律焚弃在堂中院内,而且拆毁了。崇祯初年,倪文焕等伏法,书院于是保存下来,后来 礼部尚书徐光启率领西洋人汤若望等人,借用院舍修订历法,署名为“历局”。《帝京景物略》说:京师原是天下最好的地方,遍布华美的宫观和佛寺。屋脊上的鸱吻彼此相望,唯独没有供学者敬业乐群的场所。从前罗文恭、徐文贞讲学,常常借用僧舍,实在是一大缺憾。

天启二年,御史台诸公构书院一所于宣武门内东墙下,南皋少墟两先生,朝退公余,不通宾客,不赴宴会,辄入书院。讲学一时,士风为之稍变。未几,逆珰用事,郭允厚、朱童蒙辈相继论劾,以讲学为门户。及杨忠烈劾魏。忠贤疏上,党祸大作,善类一空。而御史倪文焕遂奏请毁书院,弃先师木主于路。左左壁有记,为叶公。向髙文,董公其昌书,并碎焉。书院既毁,逆祠乃建矣。《春明梦余録》:原书院之设,莫盛于元,设山长以主。之给廪饩以养之,几遍天下。其在京师者,冇太极书院。明初,各省俱有书院。自张江陵当国,始行严禁。江陵没后,复稍稍建置,一时著名者,徽州、江右、闗中、无锡,至天启中,京师始有首善书院,不知者统谓之东林,但借“东林”二字以害诸君子。葢东林”乃无锡书院名也,宋杨龟山先生所建,后废为僧寺,顾泾阳先生宪成自吏部罢归,购其地,建杨先生祠。同志者相与构精舍居焉。至甲辰冬,始与髙忠宪数公开讲其中,立为会约,一以考亭白鹿洞规为教,然躬与讲席者仅数人,时泾阳先生已辞光禄寺之召。不赴于新进立朝诸公,漠然无与也。适忠宪起为总宪,疏发御史崔呈秀之赃。呈秀遂父事忠贤,日嗾忠贤曰:「东林欲杀我父子。」既而,杨、左诸公交章劾珰,珰益信诸人之言不虚也。于是,遂首毁京师书院。而天下之书院俱毁矣。同上。原崇祯壬申夏,华亭董先生召起入都,予请先生重书碑一通,先生冁然。曰:“何必然?曩时葢书两碑,其一搥碎,其一王廷评应遴摹勒藏壁间。苐搜而出之足矣。”余亟徃物色之。则先是为某侍御辇而庋之中城察院署中,尚无恙也。《燕都游览志补》邹南皋、冯少墟建首善书院于京师巡视,周季侯成之讲学以来,四方之士,掌科朱五吉、郭黙清,论之两公去国,掌科亦外迁,奄人执。柄朱郭以监司,超升京秩。书院拆毁,言者诋之不啻巢窟。夫京师缙绅杂之地,一开讲学,贤奸并进不。能不为政蠧?徐华亭、灵济之会,已丛议于前矣。朱、郭意在去两公,初不因讲学起见。然两公寔亦多此。一事也。黄忠端说略。原叶向髙《首善书院记》。首善书院者,御史台诸君所剏。为南皋邹先生火墟冯先生讲学所也。额曰「首善者」,以在京师为首善地也。古之所为教学,则庠序学校尽之矣。当其时,里党之所习师儒之所修明,舍三德、六行、五伦之外,无他物也。自邹鲁始,言心、言性、言道德、仁义,而其指归不出于孝弟,时庠序学校废,而贤人君子之有志于学者,始欲得圣人为之依归,以共维世教于不坠其上下之相为补救如此。汉、唐以来,以杂途词章取士,置德行伦常于不讲;至宋,而濓、洛、关、闽诸儒,乃复续邹鲁之微言,转相授受,鹿洞、鹅湖始有书院以聚徒讲学,亦杏坛之遗意也。明兴设科罗才,虽取词章而学宫功令,载在卧碑者,一本于德行。至以明伦,额其堂。其大指与三代同,而末流之弊,逐功利而迷本真,乃反甚于汉、唐贤士大夫欲起而维之,不得不复修濓、洛、关、闽之余业,使人知所向徃。大都通邑书院所在皆有,独京师无一敬业乐羣之地,葢二百余年于兹矣。夫大学之道,明德新民,归于止至。善其释止,至善首言邦畿千里,惟民所止,其重邦畿如此。而要其所止,又不外于君臣父子之伦,葢圣。人之教人,明易如此。夫惟君臣父子之伦明,而后朝廷尊;朝廷尊,而后邦畿为四方之极。此之谓首善。非他通邑大都之所得比也。二先生惓惓于此举,意念深矣。吾闻邹先生之学,深参黙证,以透性为宗。以生生不息为用,境地所诣,似若并禅机元旨而包括于胸中。冯先生之学,反躬实践,以性善为主,以居敬穷理,为程其识力所超。又若举柱下、竺干而悉驱于教外。要之,于规矩凖绳、伦常物理,尺寸不踰。与世之髙谈性命、忽略躬行者大相径庭,则二先生师世淑人之模范又无不同,故凡诣邹先生者盎。然如太和元气之熏蒸,其见冯先生,则屹然泰山乔岳。今合二先生振铎于邦畿,又适值圣天子道化。覃敷统接尧舜,一时名流济济,如龙源钟先生辈,相与倡和,共明君臣父子之伦,使凡有志大学者毋以至善为荒唐,而唐虞三代之治可复还于今日,则其补于世道,岂浅鲜哉?书院在大时雍坊十四铺。贸自民间,为金一百八十两,皆五厅十三道所输,经纪其事者,司务吕君克孝,御史周君宗建,以天启二年,某月某日,开讲,是为记。苍霞草原,何乔远《首善书院上梁文》:天子正南面而治,作之君,作之师,庶。民遵皇极之猷,有其归,冇其会。故修身为本,壹是无他,建学明伦,三代则共。若人生之不可无饥食渇。

译天启二年,御史 台的诸位官员在宣武门内东墙下建造了一所书院。南皋、少墟两位先生退朝办公之余,不接待宾客,也不参加宴会,总是进入书院。在那里讲学,一时之间士人的风气因此稍有改变。不久,逆党太监掌权,郭允厚、朱童蒙等人相继上疏弹劾,把讲学说成结党。等到杨忠烈弹劾魏 忠贤的奏疏上呈后,党祸大规模爆发,善类几乎被清除一空。御史倪文焕于是奏请毁掉书院,把先师的木主丢弃在道路上。左边墙壁有一篇记文,是叶公 向高撰写的,董公其昌书写的,也一同被捶碎。书院毁掉之后,逆党的祠堂便建起来了。《春明梦余录》:原文说,书院的设置没有比元代更兴盛的,设置山长主持,并供给廪饩来养育他们,几乎遍及天下。京师的书院有太极书院。明初,各省都有书院。自从张江陵掌国政后,才开始实行严格禁令。张江陵死后,书院又逐渐兴建,一时著名的有徽州、江右、关中、无锡;到天启年间,京师才有首善书院。不知情的人把它们一概称为 东林,只借“东林”两个字来陷害诸位君子。东林本来是无锡书院的名称,是宋代杨龟山先生所建,后来废为僧寺;顾泾 阳先生宪成因从吏部罢职归乡,买下这块地方,修建杨先生祠。同道之人共同建造精舍居住。到了甲辰年冬,才同高忠宪等几位先生 在那里开讲,订立会约,一概以考亭白鹿洞规作为教规;然而亲自参加讲席的只有几个人,当时泾阳先生已经辞去了光禄寺的征召。对于新近入朝任职的诸位官员,他漠然置之,不与他们交往。恰逢忠宪被起用为总宪,上疏揭发御史崔呈秀的赃罪。崔呈秀于是像对待父亲一样侍奉忠贤,每天煽动 忠贤说:“东林想杀害我父子。”不久,杨、左等诸位官员联合上章弹劾魏忠贤,忠贤更加相信那些人的话并非虚妄。于是首先毁掉京师的书院,天下的书院也都被毁掉了。同上。原文:崇祯壬申年夏,华亭董先生奉召入都,我请求先生重新书写一通碑文,先生笑着说:“何必这样?从前大概写过两通碑文,一通已被捶碎,另一通由王廷评应遴摹刻,收藏在墙壁之间。只要寻找出来就够了。”我急忙前往查找。原来此前已被某位侍御用车载走,收藏在中城察院署中,仍然完好无损。《燕都游览志补》:邹南皋、冯少墟在 京师巡视期间,周季侯完成书院,自从开讲以来,四方士人纷纷到来。掌科朱五吉、郭默清议论两位先生离开京城,掌科也被调往外地,宦官掌握 权柄后,便把朱、郭二人以监司身份超升为京官。书院被拆毁,谏官对它的诋毁不亚于说它是巢穴。京师是缙绅杂处的地方,一旦开讲,贤人和奸人一同进入,就不 能不成为政治的蛀虫吗?徐华亭、灵济的集会,先前已经引起众议了。朱、郭的意图在于使两位先生离开,并不是因为讲学而起意;然而两位先生实际上也确实多有这 一件事。《黄忠端说略》。原文:叶向高《首善书院记》:首善书院,是御史台诸位君子创建的,是南皋邹先生、少墟冯先 生讲学的地方。匾额题作“首善”,是因为它位于京师这个首善之地。古代用来教育的制度,庠、序、学校已经足够了。在那时,乡里之间 所学习的、师儒所讲明的,除了三德、六行、五伦以外,没有别的内容。自邹鲁以来,开始谈心、谈性、谈道德、仁义,而其归宿不 出孝悌;当时庠序学校废弛,有志于学习的贤人君子,开始想要找到圣人作为归依,共同维护世间教化,使它不至于坠落。其 上下相互补救,就是如此。汉、唐以来,以旁门杂途和词章取士,把德行和伦理纲常置之不讲;到了宋代,濂、洛、关、闽诸儒才又 继承邹鲁一带的微言大义,辗转相传,鹿洞、鹅湖开始设立书院,聚集学生讲学,这也是孔子杏坛遗风的体现。明朝兴起后设置科举,搜罗人才,虽然取士重在文章,而学宫的规条刻载在卧碑上,根本仍在德行。后来又以“明伦”题作堂额。它的根本宗旨与三代相同,但末流的弊病是追逐功名利禄而迷失本真,于是反而比汉、唐更为严重。汉、唐的贤士大夫想要起而挽救这种局面,不得不重新修治濓、洛、关、闽诸学派遗留下来的学业,使人知道应当归向的方向。大凡各地的通邑大都都有书院,唯独京师没有一处敬业乐群的地方,这种情况大约已经二百多年了。《大学》所说的道理,在于彰明德性、使民更新,归结为止于至善。解释“止”字时,首先说到方圆千里的邦畿,只有人民所居止的地方;可见对邦畿的重视到了这样的程度。而说到最终所应止于何处,又不超出君臣、父子的伦理,大概正是圣。人教导人的道理,明白易懂到了这种程度。只有君臣、父子的伦理明确了,朝廷才会尊崇;朝廷尊崇了,邦畿才会成为四方的准则。这就叫作首善。这不是其他通邑大都所能相比的。两位先生对此举念念不忘,他们的用意深远啊。我听说邹先生的学问,深入参究、默默印证,以彻悟本性为宗旨。以生生不息为作用;其修养境界所达到的程度,仿佛把禅宗机锋和玄妙宗旨全都包容在胸中。冯先生的学问,反求自身并亲自实践,以人性本善为主,以居敬穷理为根本,在程氏学问的认识和力量上有超越之处。又仿佛把柱下老子、竺干佛教全都排除在教化之外。总而言之,对于规矩、准绳、伦理纲常和事物规律,丝毫不逾越。这与世上那些高谈性命、忽略亲身践行的人大不相同。因此,两位先生作为以身教化世人、使人归于善良的典范,也没有不同,所以凡是拜访邹先生的人都盎。然如太和元气熏蒸一般;见到冯先生,则如泰山乔岳般巍然。如今两位先生共同在邦畿振铎讲学,又正赶上圣天子的道德教化。广泛施行,继承尧舜之道。一时名流人才济济,如龙源钟先生等,相互倡导应和,共同阐明君臣、父子的伦理,使凡是有志于《大学》的人不要把至善看成荒唐。如果唐虞三代的治理能够在今天重新实现,那么它对世道人心的补益,难道还少吗?书院在大时雍坊十四铺。从民间购买,价格为白银一百八十两,都是五厅十三道所缴纳的;经办此事的是司务吕君克孝、御史周君宗建,以天启二年某月某日开讲,这就是记。苍霞草原,何乔远《首善书院上梁文》:天子面向南方治理天下,作为君主,也作为老师,使庶。〔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年〕 民遵循皇极的谋略,各有归依,也各有会聚。所以修身是根本,专一于此而无其他;建立学校、彰明伦理,三代都是如此。正如人生不能没有饥饿时的食物、口渴时的。

饮如天道之未尝已,月恒日升。今皇帝圣敬缉熙,天将睿哲,经筵寒暑之无怠,典学终始以有常,诚见。精一执中,本上古相传之统;明新至善,当天命顾諟之勤。自有帝而之王,岁皆余乎五百?若自闻而合。见臣孰踵其二三?爰有都御史臣元标,副都御史臣从吾,有道而见,为觉之先,怀股肱之惟人,岂有主?有倡而臣无和,追畎畆之所乐,正欲上见君而下见民,爰开木铎之坛,大集鸟嘤之侣,究仁义之条贯。讲道德之本原,葢匪徒以其穷义达道之真,不变塞于泉石,实欲以其草偃风行之尚,开民止于邦畿。惟是鹿洞、鹅湖,人易分为门户;蜀支、洛派,动或至于参商。议者虽忧于末流,论人当视其所以。今皇帝。若曰:「以道岀治,朕方志于风动时,雍优仕则学,臣正资其后先启沃。惟臣元标,臣从吾念,京师厥惟首。」善在彼都,郁为民望。日虽羣萃,夫冠绅,初实假馆于禅舍。地则偪隘,道亦异同。既奉焕赫之明纶,宜开革翚之壮观,爰得城南之宅,遂构书院之区。维大学士臣向髙仰体圣怀,下同臣德,爰摛文以作记将。垂训夫,来兹约阁,攸芋上梁,迪吉。伏愿上梁之后,庻民兴而大经正,道德一而风俗同,亲上尊君,生其固有成德,有造归于逹材,福禄如茨,单厚孔固。《镜山集》原冯元飙《首善书院感旧作》维贞皇帝神授符。诏出,明光征大儒,有臣元标首应诏,谁并进者?臣从吾一时,诸儒相继入。王道荡荡,民所趋。贞皇虽逝。嗣皇少,譬之日出时未晡。诸儒谓可覩上治,力崇正学,开榛芜,请为天子建书院,揭以首善天之衢汉。唐宋,代何足数?升堂入室,泗与洙。当使乱臣贼子惧。如陆有轨,水有桴。岂无赝鼎相错列?能由是路,亦吾徒越岁壬戌,策进士,臣飙蒙与诸臣俱二十,为学志方壮,晨起盥潄,遵修途,少焉,诸儒次第入,鸣钟。击鼓,声錞于衣冠,肃对。寂未语,森若披古圣贤图。儒者宁尽阔世务?忧天往往多吁谟。乃知名教自足。乐照耀,万古焉可诬?彼譛人者,亦太甚。曰:宋之败,由程朱;封疆在今,多事日。襃衣博带,何其迂?辅臣向。髙为此惧,手自伏疏,陈青蒲,谁为此言,告陛下,当付之吏,法当诛,天子寛仁,置勿问,忍见白日舞妖狐。呜呼,诸儒死不恨,宣尼栗主,诚何辜?乙丙之际,不可说,故老欲哭,徒嗟吁。丁卯八月,圣人出,谗者栗栗。忧头颅,臣飙再入,问书院门外细草翔啼乌。圣人岂不重经术?时危未暇陈。苍瑚窃见京师富梵舍口。语以呗,拜以膜。亦有髙阁祀天主,谭兵治历,喧龃龉。独使书院屏勿事,臣飙敢复惜散躯?卿云缦缦,天。子都诸儒,灵爽应未徂。大道经天,终有孚。幸甚为念,臣区区。帝京景物略増,朱彝尊《首善书院碑》万历。丁酉,先太傅文恪公偕福清叶文忠典应天乡试,得华亭吕公原先生卷。先文恪欲置苐一,文忠谓是。卷文虽髙,恐不得第。欲以所拟第二人领解,先文恪曰:「此时文尔,虽第与不第等,未若不第者之文其」人必以学行闻于时,遂定先生卷第一。后先生试礼部,辄槟落,谒选入官,工部司务。是时邹忠介、冯恭定讲学京师,于宣武门内大时雍坊建首善书院。先生与周忠毅董其役,而先大父时为都察院照磨。实经营之,及书院成,文忠作记,董文敏书之。则先大父已迁官,故未得书于石也。继而羣小交攻,毁书。院而碎其碑。传闻碑初立时,祗搨一十三纸,而先生藏其二。至崇祯壬申,文敏起自田间,桐城孙舍人。国敉请重书是碑文,敏谓曩曾书二碑,一置书院,一为王评事应遴摹勒藏壁间,为御史某徙置中城。察院官舎访之,果存。其后西洋人借书院以为历局,久之遂踞其中。甲申春,李自成入冦中城,所藏之碑亦不可问矣。康熈辛酉,予复主江南乡试,先生之孙嘉先持搨本见示。又六年,嘉先子天右持至都。将重勒上石,请改跋其尾。予毋华亭唐文恪公孙也,先君安度先生侍先太傅于京邸,两家结婚。吕先生寔为行媒,今两家子姓仳离,坎(土禀)先代赐书俱已零落,而先生后人犹能于兵火之余,装潢是。碑守以勿失,摹而刻之,俾览观者仰先儒之典型,可以识君子、小人存亡进退之故。是碑传书院虽毁。安知无有复之者?则嘉先父子之功不可冺。已曝书亭集补绿雨楼。陆文裕深旧邸也。在正阳、宣武二门之间,东曰素轩,北曰潜室,其中为书窟。文裕记载集中,今已失其处。改虫斋杂疏,以上九条原在中。城今移改。臣等谨按:緑雨楼今无考。増时宪书局在宣武门内天主堂西,即明天启二年都御史邹元标副都御史冯从吾所建首善书院,后礼部尚书徐光启借院修历,名曰历局,本朝仍令西洋人居此。

译饮水,天道也从未停止运行,月亮常在,太阳升起。如今皇帝圣明恭敬、光明勤勉,上天将赐予睿智哲明;无论寒暑,经筵从不懈怠,讲求典籍始终有常,确实可见。精心专一、执守中正,本是上古相传的统绪;明德、亲民、止于至善,正合乎敬奉天命的勤勉。自有帝王以来,年年都超过五百吗?若从听闻而达到会。见到臣下,有谁能继承其中二三分?于是有都御史臣元标、副都御史臣从吾,他们有道而出仕,是觉悟者的先导;心怀股肱之臣难得,难道会有君主。只有倡导而臣下没有应和吗?追念田间耕作者的乐趣,正是想上使君主看见、下使百姓看见,于是开设木铎讲坛,大量聚集如鸟鸣般的同道,探究仁义的条理。讲论道德的根本。大概并不只是要穷究义理、通达大道的真实,不改变隐居泉石的志趣,实在是想以草偃风行的崇尚,开启百姓止于邦畿至善的道路。只是鹿洞、鹅湖容易使人分立门户;蜀学支派、洛学流派,动辄甚至彼此如参、商二星般隔绝。议论的人虽然担忧末流,但评论人物应当看他的实际作为。如今皇帝。若说道:“以道理出而治理天下,我正有志于使时世受到风化;太平雍和时,做官也要学习。臣正借重他们先后启发辅佐。只是臣元标、臣从吾认为,京师尤其应当成为首。” 善之地,在那里成为百姓的声望所归。虽然每日群集许多士人,起初其实只是借住在禅寺中。地方狭窄,学说也有异同。既然奉到光明显赫的诏令,就应当开创。革翚般壮丽的景观。于是得到城南的宅地,便建造书院区域。大学士臣向高上体圣意,下同臣下的德行,于是撰文作记,将。垂示训诫。如今约定营建楼阁,上梁吉祥。伏愿上梁之后,百姓兴盛而大经得以端正,道德统一而风俗相同,亲近上位、尊崇君主,使他们生来。固有的成德者,有所造就而成为通达之才;福禄如屋脊上的茅草般丰厚,根基单厚而极其牢固。《镜山集》原载冯元飙《首善书院感旧作》:贞皇帝神授符。诏书颁出,明光殿征召大儒,臣元标首先应诏,有谁与他一同进用?臣从吾也在当时,诸位儒者相继入朝。王道广大平坦,是百姓所趋向的道路。贞皇虽然逝世。嗣皇年少,好比太阳刚刚升起,还没有到午后。诸儒认为可以看见皇上的治理,竭力尊崇正学,开辟荆棘荒芜之地,请为天子建立书院,题名为首善。天之衢。汉。唐、宋,哪一代值得计数?登堂入室,泗水与洙水之学都在其中。应当使乱臣贼子感到畏惧。如陆地有轨道,水上有木筏。难道没有赝品铜鼎错杂排列吗?能够沿着这条道路,也。我辈到了壬戌年,参加进士策试;臣飙有幸与诸臣一同入内,共二十人,求学的志气正盛。早晨起床洗漱,沿着修整好的道路前行。不久,诸儒依次进入,鸣钟。击鼓,声音震动衣冠之士,众人肃然相对。寂静中尚未发言,森严得仿佛展开古代圣贤图。儒者难道能完全不问世务吗?忧虑天下时往往多有谋议。于是知道名教本身就足以。令人快乐、光耀,万古以来怎能诬蔑它?那些进谗言的人,也太过分了。他们说:“宋朝的败亡,是由于程朱;如今边疆多事,局势日益紧张。穿着宽袍大带,何其迂腐!”辅臣向。高对此感到恐惧,亲自写奏疏,陈述于青蒲殿:是谁说了这种话?告知陛下,应交给司法官处理,依法应当诛杀。天子宽仁,置之不问,难道忍心看见白日里妖狐起舞。唉,诸位儒者死了也不遗憾;宣尼的栗木神主,究竟有什么罪过?乙丙年间的事,不可言说,故老想哭,也只能叹息。丁卯八月,圣人出世,进谗者战栗。担忧丢掉性命。臣飙再次进入书院,询问书院门外,细草间是否还有鸟儿飞翔啼鸣。圣人难道不重视经术吗?只是时局危急,来不及陈说。苍瑚私下看见京师富有梵舍口。以梵呗相告,以膜拜致敬。又有高阁祭祀天主,谈论兵法、历法,喧闹而彼此龃龉。唯独让书院屏除这些事务,臣飙岂敢再吝惜这条性命?卿云缦缦,天。子都的诸位儒者,神灵精爽应当还没有离去。大道贯通天地,终究会得到诚信的回应。幸甚,谨以此为念,臣谨此。帝京景物略增,朱彝尊《首善书院碑》:万历。丁酉年,先太傅文恪公与福清叶文忠主持应天乡试,得到华亭吕公原先生的试卷。先文恪想把它列为第一,文忠说这。篇文章虽然高明,恐怕不能录取。想让拟定的第二名获得解额,先文恪说:“这只是时文罢了,录取与不录取相同,不如不录取者的文章,其。人一定会凭学问品行闻名于当世。”于是确定先生的试卷为第一。后来先生参加礼部会试,总是被斥退;赴吏部谒选入官,任工部司务。当时邹忠介、冯恭。定在京师讲学,在宣武门内大时雍坊建立首善书院。先生与周忠毅主持此事,而我的祖父当时任都察院照磨。实际负责经营此事。等到书院建成,文忠撰写记文,董文敏书写。那时祖父已经调任,所以没能把他的书法刻在石碑上。后来群小相互攻击,毁掉书。院并砸碎石碑。传闻石碑最初建立时,只拓印了十三张,先生收藏了其中两张。到了崇祯壬申年,文敏从田野起用,桐城孙舍人。国敉请求重新书写这篇碑文,文敏说过去曾写过两通碑,一通放在书院,一通由王评事应遴摹刻后收藏在墙壁之间,后来被某御史迁置到中城。察院官舍,前往查访,果然还在。后来西洋人借用书院作为历局,时间一久便占据其中。甲申年春,李自成入寇中城,所收藏的。石碑也无法查问下落了。康熙辛酉年,我又主持江南乡试,先生的孙子嘉先拿拓本给我看。又过了六年,嘉先的儿子天右把拓本带到京城。准备重新刻石,请我在末尾改写跋文。我是华亭唐文恪公的孙子;先父安度先生曾在京邸侍奉先太傅,两家结为姻亲。吕先。生确实是牵线促成婚姻的人。如今两家子孙离散,坎(土禀)先代赐书也都零落了,而先生的后人仍能在兵火之后,把这块。碑装裱保存,不使它遗失,又摹写刻石,使观览的人仰望先儒的典范,可以认识君子、小人存亡进退的缘故。这块碑流传下来,书院虽然毁坏。哪里知道不会有人将它恢复呢?那么嘉先父子的功劳就不可磨灭了。已见《曝书亭集》补录《雨楼》。陆文裕的旧宅很深。位于正阳、宣武二。门之间,东面叫素轩,北面叫潜室,中间是书窟。文裕的记载收入文集,如今已经失去所在之处。改据《虫斋杂疏》。以上九条原在中。城,现已迁移改动。臣等谨按:绿雨楼如今无从考证。增补:时宪书局在宣武门内天主堂西面,就是明天启二年都御史邹元。标、副都御史冯从吾所建的首善书院。后来礼部尚书徐光启借用书院修订历法,名为历局;本朝仍命西洋人居住在这里。

治理时宪书,大清一统志。臣等谨按:天主堂,明万历二十八年建;本朝顺治十四年修,康熙五十一年。重修乾隆四十年毁于火,四十一年重建。门额曰「通微佳境」,并亭内碑铭均世祖章皇帝御制。殿中扁。曰:万有真元,聨曰无始无终,先作形声,真主宰,宣仁宣义,聿昭拯济,大权衡。圣祖仁皇帝御书,西偏为。时宪书局有扁曰「勤慎可嘉」,世祖章皇帝御书门额曰「天文历法可传永久」,堂中扁曰「密合天行」,曰「尽」。善尽美,后厅扁曰:声清气和。聨曰:云从髙处望,琴向静中弹。皆圣祖仁皇帝御书。増世祖御制天主堂。碑记:「易」序卦「革」而受之以「鼎」,革之象曰:「泽中有火,革;君子以治历明时。」鼎之象曰:「木上有火,鼎;君子以」正位凝命,是以帝王膺承历数,协和万邦。所事者,皆敬天勤民之事,而其要莫先于治历,定四时以成。岁功抚五辰,而熙庶绩,使雨旸时若,民物咸亨,道必由之。矧开创之初,昭式九围,贻谋奕叶,则治历明。时固正位凝命之先务也。粤稽在昔,伏羲制干支,神农分八节,黄帝综六术,颛顼命二正。自时厥后,尧钦历象舜察玑衡,三统迭兴,代有损益,见于经传,彰矣。而其法皆不传。若夫汉之太初,唐之大衍,元之授时俱号近天元历,尤为精密,然用之既久,亦多疎而不合。葢积岁而为历,积月而为岁,积日而为月。积分而为日,凡物与数之成于积者,不能无差,故语有之曰:「铢铢而称之,至石必谬;寸寸而度之,至丈必差,况天体之运行,日月星辰之升降迟疾,未始有穷,而度以一定之法,是以久则差,差则敝,而不可。用凡历之立法虽精,而后不能无修改,亦理势之必然也。自汉以还,迄于元末,修改者七十余次,创法。者十有三家,至于明代,虽改元授时历为大统之名,而积分之术寔仍其旧。及乎晩季,分至渐乖,朝野。之言,佥云宜改。而西洋学者,雅善推步。于时,汤若望航海而来,理数兼畅。被荐,召试。设局,授粲奈。众议。纷纷终莫能用。岁在甲申,朕仰承天眷,诞受多方,适当正位凝命之时,首举治历明时之典。仲秋月朔。日有食之,特遣大臣督率所司登台测验,其时刻分秒起复方位,独与若望预奏者悉相符合,及乙酉。孟春之望,再验月食,亦纎毫无爽,岂非天生斯人,以待朕创制立法之用哉?朕特任以司天,造成新历。勅:「名时宪,颁行远迩。若望素习泰西之教,不婚不宦,祇承朕命,勉受卿秩,洊历三品,仍赐以『通微教师』。」之名任事有年,益勤厥职。都城宣武门内,向有祠宇,素祀其教中所奉之神。近复取锡赉所储,而更新。之朕巡幸南苑,偶经斯地,见神之仪貌,如其国人,堂牖器饰,如其国制,问其几上之书,则曰:「此天主教」。之说也,夫朕所服膺者,尧舜周孔之道,所讲求者,精一执中之理。至于玄笈贝文所称,《道德》《楞严》诸书。虽尝涉猎,而旨趣茫然。况西洋之书,天主之教,朕素未览阅。焉能知其说哉?若望入中国已数十年,而能守教,奉神,肇新祠宇,敬慎蠲洁,始终不渝,孜孜之诚,良有可尚。人臣怀此心以事君,未有不敬其事。者,也。朕甚嘉之,因赐额,名曰《通微佳境》,而为之记。铭曰:大圆在上,周回不已;七精之动,经纬有理。庶绩,百工于焉终始,有器,有法。爰观,爰纪。惟此远臣西国之良,测天治历,克殚其长。敬业奉神,笃守弗忘,乃陈仪象,乃构堂皇,事神尽虔,事君尽职。凡尔畴人,永斯钦式。増天主堂在宣武门东,构于西洋利玛窦。自欧罗巴航海九万里入中国,崇奉天主。所画天主,乃一小儿,妇人抱之,曰天母。其手臂、耳鼻皆隆起。俨然如生人,所印书册皆以白红一面反复印之,字皆傍行,其书装法如宋板式,外以漆革护之,外以金银屈戌钩络所制,有简平仪、龙尾车、沙漏、远镜、候钟、天琴之属。《春明梦余録》原太极书院元中书行。省杨惟中,建《明一统志》。原中书杨忠肃公惟中,立周子祠,建太极书院,俾师儒赵复等讲授。公邃知性。理学慨然欲以道济天下。元名臣事略原,赵仁甫本。宋人被俘居燕,其经学文章,虽李敬斋、元遗山亦。推让焉。静庵笔録。原郝经《周子祠堂碑》:道之统一,其传有二焉。尊而王,其统在位,则以位传;化而圣,其统在心则以心传,位传者人人得之,故常有在不忘心传者,非其人则不可得,是以或絶或续,不得而。常也,三代而上,圣王在位,则道以位传,尧、舜、禹、汤、文、武、周公是已。三代而下,圣人无位,则道以心传,孔。子颜、曽子、思、孟子是已。周室东亡,秦人西并,祇一王位,屹为争夺之具。得之者,非血战之豪杰,则推刃。

译治理《时宪书》。《大清一统志》。臣等谨按:天主堂建于明万历二十八年;本朝顺治十四年修缮,康熙五十一年。重新修建,乾隆四十年毁于火灾,四十一年重建。门额题为“通微佳境”,亭内的碑铭也都是世祖章皇帝御制。殿中的匾。额题为“万有真元”,对联写道:“无始无终,先作形声,真主宰;宣仁宣义,聿昭拯济,大权衡。”为圣祖仁皇帝御书。西侧是。时宪书局,有匾额题为“勤慎可嘉”;世祖章皇帝御书的门额题为“天文历法可传永久”;堂中匾额题为“密合天行”,又题“尽”。善尽美”,后厅匾额题为“声清气和”。对联写道:“云从高处望,琴向静中弹。”都为圣祖仁皇帝御书。增补世祖御制天主堂。碑记说:《易经》卦序以“革”卦承接“鼎”卦;革卦的象辞说:“泽中有火,这是革卦;君子因此治理历法、明察时令。”鼎卦的象辞说:“木上有火,这是鼎卦;君子以。端正帝王的地位,凝聚上天所赋的使命,因此帝王承受历数,协和万邦。所从事的都是敬天勤民之事,其中最重要的没有先于治理历法的;确定四时,以成就。一年的功业,抚理五辰,兴盛各种功绩,使雨水和晴天按时顺利,人民和万物都能亨通,这条道路必然要由此而行。何况在开创之初,昭示九州,给后代留下长远谋略,那么治理历法、明察时。令本来就是端正帝位、凝聚天命的首要事务。从前考察古代,伏羲制定干支,神农划分八节,黄帝综合六术,颛顼命令设置二正。从此以后,尧恭敬地考察历象,舜考察璇玑玉衡。三统历法相继兴起,历代都有增减损益,见于经书和传记,已经很清楚了。然而它们的方法都没有流传下来。至于汉代的太初历、唐代的大衍历、元代的。授时历,都号称接近天体本原的历法,尤其精密;然而使用久了,也有许多疏漏而不相符合。大概年是由岁月积成,岁是由月份积成,月是由日子积成。日是由分数积成。凡是事物和数目由积累形成的,都不能没有误差,所以有话说:“一铢一铢地称量,到了一石必定会有谬误;一寸一寸地测量,到了十丈。必定会有差错,何况天体运行,日月星辰升降迟速,从来没有穷尽,却用固定不变的方法去测度它,因此时间一久就会产生误差,有了误差就会弊坏,不能。使用。凡是历法的制定,虽然方法精密,但后来不能不修改,这也是理势所必然。自汉代以来直到元朝末年,修改历法七十多次,创立新法的。有十三家。到了明代,虽然把元代授时历改称为大统历,但积分的方法实际上仍沿用旧法。到了晚期,春分、秋分、冬至、夏至逐渐失准,朝野。上下都说应当改历。而西洋学者很擅长推算天象。当时汤若望渡海而来,天文理论和数学都通晓。经推荐后召来考试,设置历局,授予粲奈。众人议论。纷纷,最终却没有能够采用。甲申年,朕仰承上天眷顾,接受各方拥戴,正当端正帝位、凝聚天命之时,首先举行治理历法、明察时令的典礼。仲秋月初一。发生日食,特意派遣大臣督率有关官员登台测验;那时刻、分秒、起复和方位,独与汤若望预先奏报的完全相合。到了乙酉年。孟春月十五日,再次验证月食,也丝毫没有差错,难道不是上天降生此人,等待朕创制历法、建立制度使用吗?朕特意任命他掌管司天监,制成新历。下令:“命名为《时宪历》,向远近颁行。汤若望一向信奉泰西之教,不娶妻、不做官,只承受朕的命令,勉强接受卿的品秩,接连升至三品,仍赐给‘通微教师’。” 的名号。他任职多年,更加勤勉尽责。都城宣武门内,原来有一座祠宇,一向祭祀他们教中所奉的神。近来又取出所储的赏赐财物,加以更新。朕巡幸南苑,偶然经过此地,看见神像的仪貌像他们本国人,厅堂、窗户、器物、装饰也像他们本国的制度;问起桌上放的书,他们说:“这是天主教。的学说。朕所衷心信奉的是尧、舜、周公、孔子的道理,所讲求的是精一执中之理。至于玄妙的道书和佛经所说的《道德经》《楞严经》等书。虽然曾经涉猎,但对其旨趣仍感到茫然。何况西洋的书、天主的教义,朕平素从未阅览,哪里能够知道它们的学说呢?汤若望进入中国已经几十年,却。能够守持教义、奉祀神明,创建新的祠宇,恭敬谨慎、清洁斋戒,始终不改变;这种勤勉诚敬,确实值得称许。臣下若怀有这样的心来侍奉君主,没有不敬重自己的事务。的。朕非常嘉奖他,于是赐给匾额,命名为“通微佳境”,并为此作记。铭文说:大圆在上,周而复始,运行不息;七曜运行,纵横交错,各有规律。各种功业。和百工因此有始有终,有器物,有法度。于是观察它,于是记录它。只有这位来自遥远西国的贤能臣子,测量天象、治理历法,能够充分发挥他的长处。敬重职事、奉祀神明,忠诚坚守而不忘,于是。陈设仪器,建造宏伟厅堂;侍奉神明竭尽虔诚,侍奉君主竭尽职守。凡是你们这些掌管历法的人,永远都应敬仰并遵守此道。增补:天主堂在宣武门东面,建于西洋人利玛窦。从欧罗巴渡海九万里进入中国,崇奉天主。所绘的天主是一个小孩,由妇人抱着,称为天母。他的手臂、耳朵、鼻子都隆起。看上去俨然像活人。他们印刷的书册都用白、红两面反复印刷,文字都横向排列;书的装订方法像宋版书式,外面用漆皮保护,又用。金银制成的屈戌钩络连接装饰。书中还有简平仪、龙尾车、沙漏、远镜、候钟、天琴之类。《春明梦余录》原载:太极书院,元代中书行。省杨惟中所建。《明一统志》原载:中书杨忠肃公惟中,建立周子祠,创建太极书院,让师儒赵复等人讲授。杨公深知性。理学,慨然想以道义救济天下。《元名臣事略》原载:赵仁甫本是宋人,被俘后居住在燕地;他的经学和文章,即使李敬斋、元遗山也。推辞不敢相比。《静庵笔录》。原载郝经《周子祠堂碑》:道统的统一,它的传承有两种。尊崇而成为王,它的统绪在君位上,就凭君位传承;教化而成为圣人,它。的统绪在心中,就凭内心传承。凭君位传承,人人都能得到,所以常常有君位而不忘内心传承的人;若不是合适的人,便不能得到,因此有时断绝、有时延续,不能。永远保持不变。三代以前,圣王在位,道统就凭君位传承,尧、舜、禹、汤、文王、武王、周公就是这样。三代以后,圣人没有君位,道统就凭内心传承,孔。子、颜子、曾子、子思、孟子就是这样。周室向东衰亡,秦人向西兼并天下,只剩下一个王位,成为争夺的工具。得到它的人,不是浴血奋战的豪杰,就是挥刀杀人的子孙。

之子孙,其心则蛊于佛老,散于辞章,弊于法律,瞢于功利,壊于智数。圣人不作,强有力者挈位而不置。不复传道,而道统紊矣。千有余年之间,学士大夫致志用力,掇拾残断,崎岖章句,不为不勤,其独造自得力探特诣,以道自任者,如扬、王、韩、欧,絶无仅有。虽竞于一时,而其学不复传,是以终不能永圣人之。统续而复絶也。剥蚀縻烂之余,愤踣撑裂之极,获圣人之心,纫缉道绪,传诸其徒,益久益彰者,有宋舂。陵周子而已,其学不知其所自,不事章句,不工文辞,不务决科,沛然一致诸道,蹭踊孔孟之后,瞰视羲。文之前揭,振本根,后泐土苴,范围天地,穷神知化,尽性至命,创为太极一图,申明大易先后天之几着。通书数十章,指陈圣学之极致,发前圣之藴奥,先儒之所未言,为道学宗传心之统葢其欲虑静尽极。于精一笃于纯诚,遂造髙明,乃能如是。故太史黄庭坚称其为人,如光风霁月,其莹絶洞出,犹可想象。一传而得程颢、程颐、张载,再传而得杨时、游酢,卒之集大成于朱熹。泛滥充汇,洋溢旁薄,君相服膺师。儒鼓箧而学者遍天下,六经、语、孟各为传注,性理、象数各为论说,正千载之讹,复一贯之道,既传诸其徒又传诸后世,又传诸外国,迄今二百余年,莫不知义理之所在,各为一太极,反诸吾身,各有一易,使人人自至圣域而不以为难,由汉以来未之有也。祠祀之礼,盛于江南,而未至于河朔,今领中书相国。杨公始嗜其学,乃建太极书院于燕都,立祠于院,以祀周子,以二程、张、杨、游、朱六子配食,岁时释菜,尊。为先师燕,自安史之乱,暌隔王化者将四五百年,至于孔孟之祀,亦将废坠,一旦祠祀,道学宗师而以其徒配礼秩,文采警动幽朔,尤近世所未有也。呜呼,道统为不亡矣!祠既成,适经贰于公而征铭焉,遂。

序其事而为之铭。周子讳敦颐,字茂叔,湖南道州人,仕至虞部郎,广东提刑,分司南京,卒于江州。尝筑堂濓溪以自名,故门人号为濓溪先生。铭曰:析木之津,上扶斗极。周子有庙,复一太极。民不鄙夷,会归。有则,渺渺絶绪,如丝伊缗。圣远弗续,又从而棼祇,扬其波,不探其源。纵寻斧斤,自戕其本,舍辙而车血。手燥,吻客气贾勇,莫不偾陨。过髙,好奇,诱于诞,空看鸟,应人,自忘其躬。不及与过,皆失乎中。圣心有端。圣学有要,无欲而一,乃造其妙。无极之真,根柢兹道。道有一极,极尽无余。转斡化府,推激神枢,天地人。物埏埴,贮储心,死不传,乃载于书。六经一易,道统之集。梁折山颓,千载寥閴。无为升堂,更孰入室?日下。有日五星聚,奎发源湖南,派别江西,肩颜踵孟,传心仲尼,伊洛汤汤,会为一水,复生晦翁,又一程子坦。坦一道,昭昭一理。太极有图,通书有章。遂令燕云亦如荆扬。呜呼!盛哉!吾道之光。《陵川集》原又《太极书》。院记:书院之名,不以地,以太极云者,推本而谨始也。书院所以学道,道之端则着于太极。宓羲画易以之造始,文王重《易》,以之托始;孔子赞《易》,以之原始。至于濓溪周子之图《易》,则又以为动静之几,阴阳之。根建极,承统开后世,道学始。今建书院以明道,又伊洛之学传诸北方之始也。一以为名,五始并见,则幽都朔易,复一太极也。初,孔子赞《易》,以为易有太极,一再传至于孟子,后之人不得其传焉。至宋,濓溪。周子创图立说,以为道学宗师,而传之河南二程子及横渠张子,继之以龟山杨氏、广平游氏,以至于晦庵朱氏,中间虽为京桧、侂胄诸人梗踣,而其学益盛,江淮之间,粲然洙泗之风矣。

译他们的内心被佛、老之学蛊惑,被辞章分散,被法律束缚,被功利蒙蔽,被权谋智术破坏。圣人不再出现,有力量的人夺取君位,却不再安置。传道之人,道统于是混乱了。一千多年之间,学士大夫专心用力,搜集残缺断篇,在艰难曲折中钻研章句,不可谓不勤奋;其中能够独自有所创获,深入探究,达到非凡境界,以道自任的,如扬雄、王通、韩愈、欧阳修,绝无仅有。虽然在一时之间争得声名,但他们的学说没有继续传下去,所以始终不能使圣人的统绪长久延续,往往又断绝。在剥蚀糜烂之后,在愤懑困顿、支撑欲裂的极端境况中,获得圣人的本心,接续整理道统,并传给门徒,时间越久越显著的,只有有宋一代的舂陵周子罢了;他的学问不知道源自何处,不拘泥于章句,不以文辞工巧为务,不致力于科举取士,浩然贯通于诸道,接续孔孟之后,向上追望羲。皇、文王以前,揭示根本,扫除末流,包容天地,穷尽神妙、知晓变化,尽性而达天命;创作《太极图》,阐明《大易》先天、后天的关键。又作《通书》数十章,指出圣学的最高境界,发明前代圣贤蕴藏的奥义,讲出前代儒者未曾说过的道理,成为道学宗传心法的统绪。大概是因为他的思虑静定而达到极致。专一精诚,纯厚诚笃,于是达到高明境界,才能够如此。太史黄庭坚称赞他的为人,像和煦的清风、雨后初晴的明月;他的清莹绝伦、洞彻显明,至今还可以想见。〔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章〕 一传而得到程颢、程颐、张载,再传而得到杨时、游酢,最终由朱熹集其大成。道学广泛流布、充盈汇聚、洋溢四方,君主和宰相都信奉它,师儒。背着书箱求学,学者遍布天下;六经、《论语》《孟子》各有传注,性理、象数各有论说,纠正千年以来的错误,恢复一贯之道。既传给门徒。又传给后世,又传到外国;直到今天二百多年,没有人不知道义理所在。人人各自具备一个太极,反求自身,各自有一部《易》,使。人人都能自行达到圣人的境域而不认为困难,这是汉代以来从未有过的事。祭祀周子的礼仪,在江南盛行,却还没有传到河朔。如今中书相国。杨公开始喜爱他的学说,于是在燕都建立太极书院,在院中立祠祭祀周子,并以二程、张、杨、游、朱六位先生配享;每年按时举行释菜礼,尊。奉他们为先师。在燕地,自安史之乱以来,与王化隔绝将近四五百年;至于孔子、孟子的祭祀,也将要废弃。如今一旦建立祠宇,祭祀道学宗师,并以。他们的门徒配享,礼仪等级和文采足以震动幽朔之地,尤其是近世从未有过的盛事。唉,道统不会灭亡了!祠宇建成后,恰逢经由公府的副职而来征求碑铭,于是。〔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五百年〕 为此叙述事情经过,并作铭文。周子名敦颐,字茂叔,湖南道州人,官至虞部郎、广东提刑、分司南京,死于江州。他曾在濂溪筑堂,并以濂溪自号,所以门人称他为濂溪先生。铭文说:析木的津渡,上接北斗。周子有庙,重新体现一个太极。百姓不以此为鄙陋,终将归附。有所遵循;渺远断绝的道统,像丝线打成的结。圣人远去而无人继续传承,又从中使它纷乱,只知道扬起波澜,不探究源头。即使拿起斧斤,也是在自我砍伤根本;舍弃车辙而驾车,鲜。血染手而干燥,嘴上说着客气话、逞强争胜,没有不失败陨落的。过分高深,喜好奇异,受到荒诞言论诱导,徒然仰望飞鸟、应和他人,反而忘了自身。做得不够或做得过头,都失去了中正。圣人的内心有端绪。圣学有要领:没有私欲而归于专一,才能达到它的妙处。无极的真实,是这条道的根基;道有一个极致,极致之中没有剩余。转动造化之府,推动神妙的枢机,使天地、人。和万物得到陶铸,蓄藏于心;死后不能传下,于是载入书中。六经和一部《易》,是道统的汇集。栋梁折断、山岳倾颓,千年以来寂寥空阔。若无人登堂,又有谁能入室?日下。有一日五星聚会,奎星的源流发端于湖南,分派于江西,追随颜子、接踵孟子,传承孔子的心法;伊洛之水浩荡,终于汇成一条水流。又产生晦翁,另有程子坦。坦然贯通一道,明明白白只有一个道理。《太极图》已经绘成,《通书》已有篇章,于是使燕云之地也如同荆扬之地。唉,盛大啊!我们的道统多么光明。《陵川集》。原又载《太极书》。院记:书院之名,不以地名命名,而称太极,是推究根本并慎重开端。书院之所以用来学习道,道的开端便显现在太极上。伏羲画《易》,以此作为创始;文王重卦《易》,以此作为托始;孔子赞《易》,以此作为原始。至于濂溪周子绘制《易》的图,又把它看作动静的关键、阴阳的根本,建立太极,承接统绪,开启后世,道学由此开始。如今建立书院以彰明道理,也是伊洛之学传到北方的开端。以此命名,五种开端一并显现,那么幽都朔方也重新体现一个太极了。起初,孔子赞《易》,认为《易》有太极;一再传到孟子,后来的人便没有得到它的传承。到了宋代,濂溪。周子创作太极图并建立学说,被尊为道学宗师;又传给河南二程和横渠张子,接着传给龟山杨氏、广平游氏,直到。晦庵朱氏。其间虽然受到京桧、侂胄等人的阻挠打击,但他的学说更加兴盛,江淮之间显然已经形成洙泗之地的遗风。幽都与朔易,又恢复了一个太极的道理。起初,孔子赞述《易》,认为《易》中有太极;这一学说传了两代到孟子,后来的人便没有得到它的传授。到了宋代,濂溪一脉。周子创制图式、建立学说,被尊为道学宗师,并把学说传给河南二程子和横渠张子,继而传到龟山杨氏、广平游氏,直到 晦庵朱氏。其间虽然受到京桧、侂胄等人的阻挠和打击,但这种学说反而更加兴盛;江淮之间,明显已经有了洙泗的风气。

金源氏之衰,其书浸淫而北,赵承旨秉文,麻征君九畴,始闻而知之。于是北方学者始得见而知之,然皆弗得其传,未免临深以为髙也。庚子、辛丑间,中令杨公当国,议所以传继道之绪,必求人而为之师,聚书以求其学如。岳麓、白鹿建为书院,以为天下标凖,使学者归往,相与讲明,庶乎其可。乃于燕都筑院,贮江淮书,立周子祠刻太极图及通书、西铭等于壁,请云梦赵复为师儒,右北平王粹佐之,选俊秀之有识度者为道。学生推本谨始,以太极为名,于是伊洛之学遍天下矣。呜呼!公之心一太极也,而复见一太极,学者之心各一太极也,而复会于极。画前之画,先天之易,尽在是矣。使不传之绪,不独续于江淮,又续于河朔。者,岂不在于是乎?是公之心也,学者之责也。其惟勉旃!同上,以上五条原在《存疑门》,今移改朱彝尊原。按濓溪祠、太极书院,《寰宇通志》《一统志》但云在城内,而未详坊市所在。臣等谨按:太极书院其地虽无可考而,《春明梦余録》叙述于首善书院条内,故附于此。原南之右曰顺承门,《辍耕録》原至正二十四年。白索珠扈从皇太子出顺承门,由雄霸、河间故道往冀宁。九月朔,宦官蘓陇裕勒潜送宫女博果岱出。自顺承门以达于皇太子元史顺帝纪按白索珠旧作白锁住今对音译改蘓陇唐古特语守护也裕勒地方也旧作思龙宜博果岱蒙古语麦也旧作伯忽都今俱译改原明兵逼京师诏赛音布哈以兵守顺承门,元史本传以上三条,原在宫室门,今移改。臣等谨按:顺承门,明正统间改曰宣武,本朝因之。今人犹称为顺承门。増庆元楼在顺承门内街西。《析津志》増丽春楼在顺承门内,与庆元楼相对,乃巴延太师之府第也,同上。増朝元楼,在顺承门内近石桥。庆元楼北,同上。臣等谨按:庆元楼、丽春楼、朝元。楼今俱无考,原阜财坊四牌二十铺,过象房桥,有王恭厂,燕山左卫,真如寺,承恩寺,圆洪寺,保安寺,望。乡台五城坊巷胡衕集,原在西城,今移改。臣等谨按:象房桥,今仍其名。王恭厂废,今仅有前后王恭厂。胡衕之名,燕山左卫无考。真如寺在今头发胡衕内,有碑一,明万历三十年,谕德黄辉撰。承恩寺,本朝。康熙年间毁于火,后殿三楹,东廊房三楹。康熙五十四年,僧智性重建前殿三楹,西廊房三楹。乾隆十二年,僧德明重建圆洪寺。久废,今其地犹名圆洪寺街。保安寺在今保安寺街。寺内有磬二一,铸明正。德五年制字一,铸明万历四十六年制字,望乡台,今无考。原象房在宣武门西城墙北,每岁六月初伏。官校用旗鼓迎象出宣武门,濠内洗濯。《长安客话》臣等谨按:象房今隶于驯象所,补象房弘治八年修。葢工部志原象初至京,先于射所演习,故谓之演象所;而锦衣卫自有驯象所,専管象奴及象只,特命。锦衣指挥一员提督之,凡大朝会役象甚多,驾辇驮宝皆用之;若常朝则止用六只耳。所受禄秩俱视武弁有等差,其在象房,人有入观者,能以鼻作觱栗、铜鼓声。观者持钱畀象奴,如教献技,又必斜睨象。奴受钱满数,而后昂鼻俯首,呜呜出声,将病耳中,先有油出,名曰山性,发则预以巨绠縻絷之,管象房。缇帅申报兵部,上疏得旨,始命再验。发光禄寺,距其毙已旬余,秽塞通衢,过者避道。大庖何尝需此残?胔京师弥文大抵皆然也。《野获编》原:今朝廷午门立仗及乗舆卤簿皆用象,不独取以壮观,以其性亦。驯警不类它兽也。象以先后为序,皆有位号。食几品料,每朝则立午门之左右。驾未出时,纵游龁草及。钟呜鞭响,则肃然翼侍,俟百官入毕,则以鼻相交而立,无一人敢越而进矣。朝毕,则复如常,有疾不能。立仗则象奴牵诣他象之所而求代行,而后他象肯行不?则终不徃也。有过或伤人,则宣勅杖之二象。以鼻绞其足,踣地杖毕,始起谢恩,一如人意。或贬秩,则立仗必居所贬之位,不敢仍常位,甚可怪也。六月则浴而交之,交以水中雌仰面浮合,如人焉。葢自三代之时已有之,而晋唐业教之舞,及驾乗舆矣。此物,质既麤笨,形亦不典,而灵异乃尔。人之不如物者,多矣。露书原象,入北土,从不生育。近年京师象,房生一象人,以未见其交而孕为异。阅《曲靖程兵备于周客滇偶笔》,乃知象孕十二载乃生。来滇始足。十二载,耳云谷卧余。原兽之蠢者,莫甚于象。然其性最警,立仗有疾,则诣他象求替。入朝迟误,则伏而受棰有罪,贬降则退,立所贬之位,不敢复居故班行。止举动,一受象奴之意旨。物之最灵,又莫若象也。许氏《说文》谓象三岁一乳,而段氏《酉阳杂俎》则谓象孕子五岁始生,程氏《客滇偶笔》则云孕十有二载。

译金朝将要衰亡时,这部书 逐渐向北传播,赵承旨秉文、麻征君九畴才听说并了解它。于是北方学者开始能够见到并了解它,但都没有得到它的传授,未免 如临深渊而自以为高明。庚子、辛丑年间,中令杨公主持国政,商议用来传承周敦颐、二程道学传统的办法,认为必须寻找人来担任老师,聚集书籍以求得这种学问。于是仿照岳麓、白鹿书院建立书院,把它们作为天下的标准,使求学者归附前往,彼此讲明学理,也许这样就可以了。于是便在燕都修建书院,储藏江淮一带的书籍,建立周子祠,把《太极图》《通书》《西铭》等刻在墙上,请云梦人赵复担任师儒,右北平人王粹辅佐他,选拔有才俊、有见识器度的人作为学生。请云梦赵复担任师儒,右北平王粹辅佐他,选取才俊而有见识气度的人入学。学生推究学术源流,谨慎地从根本开始,以“太极”为书院名称;从此伊洛之学遍布天下。唉!杨公的心中只有一个太极,而赵复又见到了一个太极;求学者心中各有一个太极,却又共同会归于太极。伏羲画卦以前的卦画、先天《易》学,全都在这里了。这样一来,没有传承下来的道学传统,不仅在江淮得到延续,也在河朔得到延续。这件事难道不是在这里实现的吗?这就是杨公的心愿,也是求学者的责任。愿大家努力吧!同上。以上五条原来在《存疑门》,现在移改到朱彝尊原书中。按:濂溪祠、太极书院,《寰宇通志》《一统志》只说在城内,却没有详载它们位于哪一坊哪一市。臣等谨按:太极书院虽然其具体地点已无从考察,但《春明梦余录》把它叙述在“首善书院”条下,所以附录于此。城南右侧是顺承门。《辍耕录》记载,原在至正二十四年。白索珠随从皇太子出顺承门,经雄霸、河间的旧道前往冀宁。九月初一,宦官苏陇裕勒暗中护送宫女博果岱出宫。从顺承门一直到皇太子处。《元史·顺帝纪》。按:白索珠旧作“白锁住”,今据读音改译;“苏陇”是唐古特语,意为守护;“裕 勒”是地方,旧作“思龙宜”;“博果岱”是蒙古语,意为麦,旧作“伯忽都”,现在都依音译改正。原文记:明军逼近京师,诏令赛音布哈率兵 防守顺承门。《元史·本传》。以上三条原来在《宫室门》,现在移改。臣等谨按:顺承门在明正统年间改名宣武门,本朝沿用其名。现在人们仍称它为顺承门。增:庆元楼在顺承门内街道西侧。《析津志》。增:丽春楼在顺承门内,与庆元楼相对,是巴 这是延太师的府第,与上文所说相同。新增朝元楼,位于顺承门内、石桥附近。庆元楼在朝元楼北面,与上文所说相同。臣等谨慎考按:庆元楼、丽春楼、朝元…… 楼如今都已无从考察。原文记:阜财坊有四牌、二十铺,经过象房桥,有王恭厂、燕山左卫、真如寺、承恩寺、圆洪寺、保安寺、望 乡台。《五城坊巷胡衕集》。原在西城,今移改。臣等谨按:象房桥现在仍沿用这个名称。王恭厂已经废弃,如今只留下前王恭厂、后王恭厂 胡衕的名称。燕山左卫已无从考察。真如寺在今头发胡衕内,有碑一通,为明万历三十年谕德黄辉撰写。承恩寺是本朝 康熙年间毁于火灾,存有后殿三楹、东廊房三楹。康熙五十四年,僧人智性重建前殿三楹、西廊房三楹。乾隆十 二年,僧人德明重建。圆洪寺已经废弃很久,如今当地仍称圆洪寺街。保安寺在今保安寺街。寺内有磬两口:一口铸于明正 德五年,有一字铭文;一口铸于明万历四十六年,也有铭文。望乡台如今已无从考察。原文记:象房在宣武门西城墙北面,每年六月初伏 官校都用旗鼓迎接大象出宣武门,在城濠中洗濯。《长安客话》。臣等谨按:象房如今隶属于驯象所。补:象房于弘治八年修建。这是工部的记载。原来大象刚到京城时,先在射所演习,所以称为演象所;而锦衣卫另有驯象所,专门管理象奴和大象,特命 锦衣卫指挥一员提督此事。凡遇大朝会,役使的大象很多,抬轿、驮运宝物都用它们;如果是常朝,就只用六头。它们所领的俸禄等级,都按照 武官的等级差别办理。象房中有人进去观看时,大象能用鼻子发出觱栗和铜鼓的声音。观看者拿钱给象奴,像是教大象献技;大象还必定斜着眼看象 奴。象奴收足了钱,随后大象才昂起鼻子、低下头,呜呜发声;它将要发病时,耳中先流出油来,名叫“山性”。病发时,预先用大绳把它捆缚起来,由管辖象房的 缇帅申报兵部,上疏得到皇帝批准后,才命人再次验看。随后发往光禄寺,距离它死亡已经十多天,尸秽堵塞通衢,过路人都要避开。大庖怎么会需要这种残 尸呢?京师讲究繁文缛节,大体上都如此。《野获编》。原文:如今朝廷在午门列仪仗以及皇帝乘舆的卤簿中都使用大象,不只是为了壮观,也是因为它们的性情 驯服而警觉,不同于其他野兽。大象按照先后顺序排列,都有各自的位号,按品级领取饲料;每逢上朝,就站在午门左右。皇帝车驾尚未出发时,它们任意游走啃草;一听到 钟声、鞭声,就肃然排列在两旁侍立;等百官全部入朝后,便用鼻子彼此相交而立,没有一头敢越过它们前进。退朝后,又恢复平常状态。有病不能〔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人〕 列入仪仗时,象奴就把它牵到另一头大象那里,请求代替它行走;如果那头大象不肯行走,便始终不往前走。有过错或伤人时,就宣读敕令杖打它。两头大象 用鼻子绞住它的脚,把它绊倒在地;杖打完后,它才起身谢恩,完全像人一样。有时被降职减秩,列仪仗时就一定站在被贬的位次,不敢仍站在原来的位置,实在奇怪。六月 就给大象洗浴并使其交配。交配时,雌象在水中仰面漂浮,与雄象交合,就像人一样。据说从夏、商、周三代时就已有这种事,晋唐时期还已经教大象跳舞,甚至用于皇帝乘舆。这种动物,体质既粗笨,形态也不雅正,却如此灵异。人不如动物的地方,实在很多。《露书》。原文:大象进入北方土地后,从来不能繁殖。近年京师的象 房生下一头小象,人们因为没有见到它交配便怀孕,觉得十分奇异。读了《曲靖程兵备于周客滇偶笔》,才知道大象怀孕十二年才生育。来到滇地才足 十二年,耳云谷卧余。原文:愚蠢的野兽,没有比大象更厉害的了;但它的性情最为警觉,列仪仗时有病,就到另一头大象那里请求替代。入朝迟误,就伏地 接受鞭打;有罪被贬降,就退到被贬的位次列站,不敢再占原来的班次。它的一举一动,只听从象奴的意旨。动物中最有灵性的,也没有超过大象的。许氏《说文》说大象三年生一胎;段氏《酉阳杂俎》则说大象怀孕五年才出生;程氏《客滇偶笔》又说怀孕十二年才生育。

乃生其说各异。程氏又言,象必择人迹不到处交感。邝氏《赤雅》则言,象交于水,卷树叶葢之,见人则羞。必起逐之。今京师洗象观者,且千人。相传洗时,必交于水,殆不然也。两京求旧録,增王继皋六月九日。宣武门外看洗象十韵,舞兽蒙恩泽,炎蒸汤沐施。金吾开卫仗,玉殿辍朝仪。旗鼔壕池涨,喧阗男女窥。沉浮山起伏,嘘吸雨纷,丝垂首,欣先浴前踪,恋久嬉,惊波鱼香杳,远影燕迟迟,两岸人如壁,连镳官共。随齿妨泥,内石身避水中坻,薄澣驯人意,潜涵伏火,时载归。毛骨竦跪上,万年巵。帝京景物略,原王恭。厂署在都城之西南隅。天启五年六月,忽大震,拔大树二十余株,根在上而梢在下,近厂房屋倾倒木。在上而瓦,在下杀数千人,乃改卜于西直门街北,建厂熹庙,赐名曰安民。芜史原,天启六年五月朔人。或见都城隍庙唱名,厚载门火神庙红球滚出。次前门城楼角,有数千萤火忽并合如车轮,至初六日。已时,王恭厂灾震初作,干清宫御案皆碎,建极殿飞瓦杀人,御史何廷枢、潘云翼被震死,全家覆入土。中自顺承门大街北至刑部街尽为虀粉,有女人衣饰尽而身存,其同伴头去比肩无恙,有从空坠人。头及须发,耳鼻大木,远落密云;石狮掷出城外,衣服挂于西山树杪;银钱器皿飘至昌平阅武场中,崇祯十一年六月二日,安民厂又灾,贴厂太监王甫、局官张之秀俱毙。八月复灾。《绥冦纪略》增:天启六年。五月六日已刻,北安门内侍忽闻粗细乐,先后过者三。惊而迹其声,忽火如球滚上于空,众方仰瞩西。南震声发矣,望其光气,乱丝者,海潮头者,五色者,起冲天,王恭厂灾也。东自阜城门,北至刑部街,亘四里阔十三里,宇坍地塌,木石人禽自天雨而下,燔臭灰瞇,号声弥满,死者皆祼,有失手足头目于里外。得之者,物或移故处,而他置之者,时崇文门火神庙神,亦焰焰欲起,势若下殿,出帝京景物略増天启。六年五月戊申,王恭厂灾,地中霹雳声不絶,火药自焚,烟尘障空,白□晦冥,凡四五里。《明史·五行志》臣等谨按《王恭厂灾》、《雪庐焚余稿》、《绥寇纪略》皆载为天启六年五月六日,「芜史」独载为五年六月,而不载。日乃系传闻之讹,自当以《明史·五行志》天启六年五月戊申为据也。今改正,原真如寺北向,以其背象。房而立也。寺南松桧榆槐森遶,皆象房树。寺在元季为定力院,南向。今之象房是其山门。葢象房初设。于报国寺古松之畔,以隔城致羁,赴阙乃割定力院为驻象所。《燕都游览志》原在西城,今移改増。明谕。德黄辉《真如寺碑略》云:“兹寺建于元保寜年间,峩嵋僧真如募建,故即以真如名其寺。明正统十三年”蜀僧常宗修,今僧明传复修,三僧皆蜀人,亦异事也。臣等谨按:保宁系辽时年号,黄辉碑作元误,本朝。乾隆四十年,僧德如重修原承恩律寺,在都城西南隅。寺址即古雪堂,为戒坛下院。宪宗纯皇帝勅赐。知幻禅师以戒律开山,至王恭厂火变之后,益就倾圮。《燕都游览志》原正德八年四月,令大兴、宛平二县拨佃户二十于护国保安寺以供洒扫。明武宗实録原是时,上诵习畨经,崇尚其教,常被服如畨僧。演法内厂保安寺大德法王绰尔济鄂特色尔出入豹房,与诸权贵杂处,同上按。绰尔济唐古忒语法。师也鄂特色尔金光也旧作绰吉我些儿今译改原嘉靖二年五月以江彬钱宁入官房及故保安寺。改为燕山府军等卫,凡十五所。《明世宗实録》以上四条,原在西城,今移改。臣等谨按:燕山府军等卫,今废原吉祥寺在城内,公元泰定间建。《寰宇通志》:原寺在城西南隅,万历丙午重修,改名石镫庵。翰林黄辉陶望龄集缙绅于此放生,其后林増志踵行之,尤盛。《春明梦余録》:原庵旧名吉祥,万历丙午,西吴僧。真程自云栖来,居发古甃下,得石幢一,式如镫台旁,镌般若心经一部,唐广德二年,少府裴监施,朝请。郎赵偃书,黄仪部汝亨过其地,以庵甫治,而镫适出,遂手书额称「石镫庵」焉。原「石镫庵」在承恩寺之右。迨王恭厂火变,庵亦灰烬矣。《帝京景物略》《燕都游览志》原陶崇政《石镫庵碑略》次,南帅杖锡北游于都。城之西南隅,庵曰吉祥者,以居焉。发古甃下,得石幢一枚,如镫台式,旁镌般若心经,宛如圣教序,唐代。宗时,成纪郡夫人敬造。若为度生施食用者,燕都游览志,原宋启明《石镫庵记》。次南上人癸卯岁飞锡。京师驻庵,名吉祥,剪除丛莽,掘地得石镫柱一座,柱刻《心经》一卷,系广德二年少府裴监所施,因以名。庵长安可游记,以上六条原在西城,今移改。臣等谨按:石镫庵在今猪尾胡衕,《燕都游览志》已云化为。

译因此各家的说法不同。程氏又说,大象一定选择人迹不到的地方交配。邝氏《赤雅》则说,大象在水中交配,用卷起的树叶遮盖,见到人就感到羞耻,一定起身追赶人。如今京师观看洗象的人将近千人。相传洗象时大象一定在水中交配,大概并不是这样。《两京求旧录》。增:王继皋《六月九日 宣武门外看洗象十韵》:舞动的巨兽承受皇恩,炎热天气里施以汤浴。金吾卫开放仪仗,玉殿停止朝仪。旗鼓声中壕池水涨,男女喧闹着争相观看。大象沉浮起伏,呼吸之间细雨纷纷;丝带垂在头上,欣然追寻先前沐浴的痕迹,久久嬉戏不舍。惊起的水波中鱼香幽远,远处的燕子缓缓飞翔;两岸人群如墙,官员们连辔相随。马蹄妨碍泥泞,内侍在石岸上避入水中沙洲。大象浅浅洗濯,顺从人的意愿;潜入水中又伏卧,时而被装载回去。毛骨悚然地跪在万年盏上。《帝京景物略》。原文:王恭 厂署位于都城西南角。天启五年六月,忽然发生大震,拔起大树二十多株,树根在上、树梢在下;靠近厂署的房屋倒塌,木 头在上而瓦片在下,杀死数千人。于是改在西直门街北另行择址,修建厂署,建熹庙,赐名“安民”。《芜史》。原文:天启六年五月初一,人 有人看见都城隍庙唱名,又看见厚载门火神庙中有红球滚出。前门城楼角落,随后有数千只萤火虫忽然聚合得像车轮;到了初六日 巳时,王恭厂灾害开始震动,乾清宫御案全都震碎,建极殿飞落的瓦片杀人,御史何廷枢、潘云翼被震死,全家都被埋入土 中。从顺承门大街向北直到刑部街,全都化为齑粉。有女子衣服饰物全被震脱而身体还在;她的同伴头颅被削去,肩膀却安然无恙;还有人从空中坠下 头颅和须发,大木耳鼻,远远落到密云;石狮被抛到城外;衣服挂在西山树梢;银钱器皿飘落到昌平阅武场中。崇 祯十一年六月二日,安民厂又发生灾害,贴厂太监王甫、局官张之秀都死亡。八月又发生灾害。《绥寇纪略》。增:天启六年 五月初六巳刻,北安门内的侍从忽然听到粗细乐器之声,前后经过了三次。惊讶之下追寻声音,忽然看见火球滚上天空,众人正抬头向西〔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日〕 南方眺望时,震声响起了。只见那光气有乱丝状、海潮头状、五色等形态,冲天而起,原来是王恭厂灾害。东起阜城门,北到刑部街,纵横四 里,宽十三里,房屋倒塌、大地陷裂,木石、人和禽鸟从天上如下雨般落下;烧焦的气味和灰尘弥漫,号哭声充满四方;死者全都赤身裸体,里外还有人失去手脚、头目。捡到的东西,有的从原处移开,有的又被放到别处。当时崇文门火神庙的神像也火焰腾腾,仿佛要从殿中冲出。《帝京景物略》。增:天启 六年五月戊申日,王恭厂发生灾害,地下霹雳声不断,火药自行爆炸,烟尘遮蔽天空,白□昏暗不明,波及共四五里。《明史·五行志》。臣 等谨按:《王恭厂灾》《雪庐焚余稿》《绥寇纪略》都记载为天启六年五月六日;唯独《芜史》记为天启五年六月,却不记载 日期,显然是传闻造成的错误,应当以《明史·五行志》所载天启六年五月戊申日为依据。现在改正。原文:真如寺坐北朝南,因为它背对着象 房而建立。寺南松、桧、榆、槐成片环绕,都是象房的树。寺在元朝末年为定力院,坐南朝北。如今的象房就是它的山门。大概象房最初设在 报国寺古松旁边,后来因隔着城墙、往来受阻,赴阙时便割取定力院作为驻象之所。《燕都游览志》。原在西城,今移改。增:明代谕令。德黄辉《真如寺碑略》说:“这座寺建于元保宁年间,由峨眉僧人真如募资修建,所以就以真如命名寺名。明正统十三年” 蜀地僧人常宗修缮,现任僧人明传又加以修缮,三位僧人都是蜀人,也是一件奇事。臣等谨按:保宁是辽代年号,黄辉碑文写作“元”,是错误的。本朝 乾隆四十年,僧人德如重修。原文:承恩律寺在都城西南角,寺址就是古代的雪堂,是戒坛的下院。宪宗纯皇帝敕赐 知幻禅师以戒律开创此寺;王恭厂发生火灾后,寺院更加倾圮。《燕都游览志》。原文:正德八年四月,命令大兴、宛平两 县拨给佃户二十名到护国保安寺,供寺院洒扫使用。《明武宗实录》。原文:当时皇上诵习番经,崇尚番教,常常穿戴番僧服饰,像番僧一样。在演法内厂保安寺中,大德法王绰尔济鄂特色尔出入豹房,与各位权贵混杂相处。同上。按:“绰尔济”是唐古特语,意为法 师;“鄂特色尔”意为金光,旧作“绰吉我些儿”,今译改。原文:嘉靖二年五月,将江彬、钱宁侵占的房屋以及原保安寺收归官有 改作燕山府军等卫,共十五所。《明世宗实录》。以上四条原在《西城》,现在移改。臣等谨按:燕山府军等卫如今已经废弃。原 吉祥寺在城内,建于元泰定年间。《寰宇通志》记:原寺在城西南角,万历丙午年重修,改名石镫庵。翰林黄 辉、陶望龄曾在这里召集士绅放生,后来林增志继承实行,盛况尤其壮观。《春明梦余录》记:原庵旧名吉祥,万历丙午年,西吴僧 真程从云栖而来,住在古砖井下,发现一座石幢,形制像灯台,旁边刻有一部《般若心经》;唐广德二年,少府裴监施舍建造,朝请 郎赵偃书写文字。黄仪部汝亨经过那里,正好庵刚修治完毕,而石灯又恰好出土,于是亲自题写匾额,称为“石镫庵”。原文:“石镫庵”在承恩寺右侧。等到王恭厂火灾发生,石镫庵也被烧成灰烬。《帝京景物略》《燕都游览志》。原文:陶崇政《石镫庵碑略》记:南方的帅僧持锡杖向北游历京 城西南角,有一座名叫吉祥的庵,便住在那里。他从古砖井下挖出一座石幢,形制像灯台,旁边刻着《般若心经》,宛如《圣教序》;唐代〔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枚〕 宗时,成纪郡夫人恭敬地造立。若是用于超度众生、布施食物。《燕都游览志》。原文:宋启明《石镫庵记》记:南方上人于癸卯年飞锡 来到京师,在庵中居住。庵名吉祥,他铲除丛生的杂草,掘地得到一座石灯柱,柱上刻有一卷《心经》,是广德二年少府裴监施舍的,因此便以此命名 庵。《长安可游记》。以上六条原在《西城》,现在移改。臣等谨按:石镫庵在今猪尾胡衕,《燕都游览志》已经说它化为

灰烬则今之石镫庵乃后人重建,非其旧矣。今寺中有石香垆一,云即旧传石镫,然垆上并无镌刻心。经其非旧物可知,葢后人因镫无存,遂指垆以附会耳。黄汝亨书额亦无,惟有碑一漫灭不可读,碑阴。尚存“吉祥寺”三字,则斯地为庵之旧址无疑也。又按《石镫燕都游览志》作唐代宗时成纪郡夫人所造。长安可游?记作广德二年少府裴监所施。两说互异。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四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五十城市内城西城一臣等谨按朱彝尊原书,自宣武门街西起,至西北城角,俱为西城。本朝定制,自泡子街南,则隶南城。故移于南城卷内,又发祥坊护国寺街起,至德胜门街西城墙止。原书隶北城,今隶西城,故移叙于西城。卷后又按:宣武门北有单牌楼,曰瞻云。又北二里许,有四牌楼,东曰行义,西曰履仁,南北曰大市街原。金城坊五牌二十二铺,有普照寺、铁佛寺。五城坊巷胡衕集,臣等谨按:铁佛寺在顺城街四眼井铁佛。像现存寺中,普照寺无考。原唐淤泥寺,即今鹫峰寺。鹫峰者,唐僧之号也。见唐人石刻《心经》中。寺在内。城西隅中有栴檀瑞相,元学士程巨夫记其说,荒唐不足信。然佛之体制,衣纹踽踽欲动,非近代人所。能办《春明梦余録》原:鹫峰寺在城西墙畔,寺颇湫隘,然供有栴檀佛,其中像为栴檀木,衣无缝,天衣目。上视手,左昻右俯,相好端严,夐异常造。历代以来,每随建都之地而供养之。元镌栴檀佛像于石而树。碑墀间,恣人搨。请《燕都逰览志》原城隍庙之南,有鹫峰寺。栴檀佛像髙五尺许,色近沈碧。万历中,慈圣。太后始傅以金。帝京景物略原。京师鹫峰寺有栴檀释迦接引像。其足立处。几于交趾。不作八字衣纹。都作直褶,如出水衣,附着股臂间,面目向上,絶不似今满月相也。见只编原淤泥,禅寺心经,今在京师。城内西南隅鹫峰寺正书其末曰:「大唐贞观二十二年三月吉日建立」。碑曰:「宫官张功谨、敬德监造」。今山东、河北寺院多云创自敬德,或谓是尉迟敬德,考许敬宗所作,敬德神道碑及本传并无镇幽州事。亦不当列于宫官之下也。金石文字记补:京师有唐人所书《心经》三,一贞观二十二年刻石,在淤泥禅。寺一赵偃书,广德二年刻石一,大足年僧有晦建。古林金石表补,万历己未,鹫峰寺僧济舟在殿诵经。一士人拜墀下,僧覩仪观有异,迎上殿,士人不可,僧固迎不已,士自通曰:「城隍也。」殿有戒神呵护,不敢。轻入语罢,不见筠廊。偶笔臣等谨按:鹫峰寺亦名卧佛寺,以寺有卧佛得名。栴檀佛像,本朝康熈四年。十月奉勑移奉弘仁寺,别以铜笵如来像还供本寺,栴檀佛像自西土流傅震旦,本末详弘仁寺条下。至镌石佛像,今弘仁寺、圣安寺中俱有之。而《燕都逰览志》所称树碑鹫峰寺墀间者,则无可考。所传唐时《心经》石幢,今现在庭内,字殊恶劣,絶不类唐人书。且考贞观止于二十三年,幢上误刻作三十二年。又将三字改作二字,以唐人书唐时年分,何至谬误若此?其为后人伪托无疑。乾隆二十六年御制重。修《鹫峰寺碑文》辨证甚详,足以正徃昔流传之误矣。増御制《重修鹫峰寺碑记》:鹫峰寺虽非古名刹,而见称于《帝京景物略》诸书者,以寺有栴檀佛像,故像即《功德经》所云优填王以香木付天匠所造者其成像岁月,与佛授记因缘,以及西土流传震旦始末,元翰林承旨程巨夫记言之特详。按像自金源始。显于燕京。元时,由圣安寺而仁智殿,至于大圣寿万安寺,凡三易地。明嘉靖中,万安寺毁,遂移奉于此。本朝康熙四年,皇祖以佛像屡着灵异,宜庄校宝地,表自胜,因而兹寺湫隘不称,乃于液池西堧建弘。仁寺为瑞相道场,复笵铜肖释迦如来像,还供寺中。夫如来无所从来,亦无所去,则即境即佛,本不作。分别观,矧佛无我相、人相,说一合相,即非一合相。又何尝沾沾于彼之为是,而此之为非乎?寺相传为即唐淤泥寺,其说本之明大学士商辂碑记,谓剏寺时,寺僧秀峰掘地得心经石幢一幢,面镌唐贞观二十二年,敕修淤泥寺及住持三藏比丘秀峰,因僧名适同,遂诩为开山宿果,又以幢有宫官张功谨。敬德监造字,辄云唐太宗命勋臣所建,考其年,尉迟敬德久致仕,乌得有至幽州建幢事?且列名宫官。后其妄,固无容深辨。今幢尚存,字恶劣,不类唐人书,或即秀峰诡为此刻以餙神奇,无识者遂从而附。会亦未可知,苐阅歳已久,姑仍之。而碑辞则鄙俚实甚,辂文人不应出此。漫漶灭迹,亦一快也。乃孙承泽春明《梦余录》又以为鹫峰者,唐僧之号。夫灵鹫一峰,即西竺耆阇崛兰若,取以标名,其义易晓,且鹫之与秀音近字殊,尤不容紊。承泽生长于斯,奈何随人耳食,不加之辨审乎?寺既渐就頺陁,命内府葺。新之俾复旧观,因举其大略,识诸碑,并为订正。如右增呉士云《水塘庵记略》:都城之有圆通庵与鹫峰。禅刹并位,其西则名山苍翠,井冽寒泉;其东则帝宇森严,百货时集;其北则城隍坐镇,神威濯灵;其南。则万井烟环,凤城旋绕,以故其地最胜,世为吾家社馆。何以呼为水塘庵也?以庵外两旁余地有注水。

译灰烬,所以今天的石镫庵是后人重建的,并不是原来的旧庵。如今寺中有一只石香炉,据说就是旧时传说中的石灯,但香炉上并没有刻《心经》经文,由此可知它不是旧物。大概后人因石灯已经不存在,便把香炉指作石灯来附会。黄汝亨所题的匾额也没有留下,只有一通碑,字迹漫漶不能辨读,碑阴 还留有“吉祥寺”三个字,因此这里是石镫庵旧址无疑。又按:《石镫庵燕都游览志》说,是唐代宗时成纪郡夫人所建。《长安可游记》则说,是广德二年少府裴监所施舍。两种说法互相矛盾。钦定《日下旧闻考》第四十九卷。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第五十卷。城市:内城,西城之一。臣等谨按:朱彝尊原书从宣武门街西起,直到西北城角,都属于西城。本朝定制,从泡子街以南,就隶属南城。因此移到南城卷内。又,发祥坊从护国寺街起,到德胜门街西城墙为止。原书把它归入北城,如今归入西城,所以移到西城叙述。卷末又按:宣武门北面有一座单牌楼,名为瞻云。再向北约二里,有四座牌楼:东面称行义,西面称履仁,南北两面称大市街。原 金城坊有五牌、二十二铺,有普照寺、铁佛寺。《五城坊巷胡衕集》。臣等谨按:铁佛寺在顺城街四眼井,铁佛〔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里〕 像现存于寺中;普照寺已经无从考察。原唐代淤泥寺,就是今天的鹫峰寺。“鹫峰”是唐代僧人的法号,见于唐人石刻《心经》中。寺在内 城西南角,其中有旃檀瑞相。元代学士程巨夫记述了相关说法,荒诞不经,不值得相信。然而佛像的形制以及衣纹像在微微动作,并不是近代人所 能制作的。《春明梦余录》。原文:鹫峰寺在城西墙边,寺院很狭小低洼,但供奉着旃檀佛。其中佛像用旃檀木雕成,衣服没有缝线,天衣的眼睛 向上看,左手高举、右手下垂,容貌端庄严肃,与通常雕造的佛像极不相同。历代以来,每逢迁都,便随着都城所在地迁移供奉。元代把旃檀佛像刻在石上,并立 碑在台阶之间,任人拓印。《燕都游览志》。原文:城隍庙南面有鹫峰寺。旃檀佛像高约五尺,颜色接近深青色。万历年间,慈圣 太后才开始给它涂饰金色。《帝京景物略》。原文:京师鹫峰寺有旃檀释迦接引像。它双脚站立的姿势,几乎像交趾〔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尺〕 人;衣纹不作八字形。全身都作直褶,像出水时的衣服,贴附在大腿和手臂之间;面目朝上,完全不像如今所说的满月脸。见《只编》。原文:淤泥禅寺的《心经》,如今在京师 城内西南角的鹫峰寺,正文末尾写着:“大唐贞观二十二年三月吉日建立。”碑文说:“宫官张功谨、敬德监造。”如今 山东、河北许多寺院都说是敬德创建的,有人认为这个敬德就是尉迟敬德;但考察许敬宗所撰《敬德神道碑》以及尉迟敬德本传,都没有镇守幽州的事迹。〔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二年、三月〕 而且他也不应当列在宫官之下。《金石文字记》补充:京师有唐人书写的《心经》石刻三件:一件是贞观二十二年刻石,在淤泥禅 寺;一件由赵偃书写;一件是广德二年刻石;还有一件是大足年间僧人有晦所建。《古林金石表》补充:万历己未年,鹫峰寺僧济舟在殿中诵经。〔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二年〕 有一位士人在台阶下礼拜,僧人看见他的仪表举止不同寻常,便迎他上殿;士人不肯,僧人坚持迎请不止。士人自己通报说:“我是城隍。”殿中有戒神守护,不敢〔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年〕 轻易进入。说完后,便不见了。《偶笔》。臣等谨按:鹫峰寺也称卧佛寺,因为寺中有卧佛而得名。旃檀佛像,本朝康熙四年 十月奉敕迁移到弘仁寺供奉,另铸铜制如来像留在本寺供奉。旃檀佛像从西土流传到震旦,其始末详见弘仁寺条下。〔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年〕 至于刻在石上的佛像,如今弘仁寺、圣安寺中都有。《燕都游览志》所说立碑在鹫峰寺台阶之间的事,则无从考察。传说唐〔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月〕 代的《心经》石幢,如今还在庭院中,但字迹非常恶劣,完全不像唐人书法。而且考察贞观年号只到二十三年,石幢上却误刻为“三十二年”。又把“三”字改成“二”字,既然是用唐人的书法书写唐代年号,怎么会有这样的错误?它是后人伪托的,毫无疑问。乾隆二十六年,御制重〔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三年、三十二年〕 修《鹫峰寺碑文》,辨析考证得十分详细,足以纠正过去流传的错误。增:御制《重修鹫峰寺碑记》:鹫峰寺虽然不是古代著名寺刹,但〔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六年〕 《帝京景物略》等书却称说它,是因为寺中有旃檀佛像。这尊佛像就是《功德经》所说优填王把香木交给天匠制造的佛像。它的 成像年代、佛为它授记的因缘,以及它从西土流传到震旦的始末,元代翰林承旨程巨夫记述得特别详细。按:这尊像自金朝 开始在燕京显现。元代时,它从圣安寺迁到仁智殿,后来又迁到大圣寿万安寺,共三次更换地点。明嘉靖年间,万安寺毁坏,于是迁到这里供奉。本朝康熙四年,皇祖认为佛像屡次显现灵异,应当把它安置在庄严整肃的宝地,以显示胜迹;由于这座寺院狭小简陋,不相称,于是在液池西岸修建弘 仁寺,作为瑞相道场;又铸造铜制释迦如来像,送回原寺供奉。如来无所从来,也无所去,因此所处之境就是佛,本来不应作〔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年〕 分别观想,何况佛没有我相、人相,说是“一合相”,也就不是“一合相”。又何必沾沾自喜地认为那边是对的、这里是错的呢?寺中相传 就是唐代淤泥寺,这种说法依据明代大学士商辂的碑记。碑记说,建寺时寺僧秀峰掘地得到一座《心经》石幢,正面刻有唐贞观 二十二年敕修淤泥寺以及住持三藏比丘秀峰等字样。因为僧人的名字恰好相同,就夸称他是开山祖师的宿世果报;又因为石幢上有宫官张功谨、敬德监造等字,便说是唐太宗命功臣建造的。考察这个年份时,尉迟敬德早已退休,怎么可能到幽州建造石幢?况且还把名字列在宫官〔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二年〕 之后。这种说法的虚妄,本来不必再详细辨析。如今石幢还在,但字迹恶劣,不像唐人书法;也可能就是秀峰故意伪造这次刻石来装饰神奇,无知的人于是跟着附会。也未可知,只是年代已经很久了,姑且仍旧保留这种说法。然而碑文辞句实在鄙俗不堪,商辂是文人,不应当写出这种文字。如今字迹漫漶、遗迹消灭,也算是一件快事。于是孙承 泽《春明梦余录》又认为“鹫峰”是唐代僧人的法号。灵鹫一峰,就是西竺的耆阇崛山兰若,取它来命名,意思很容易明白;而且“鹫”与“秀”只是音近、字却不同,更不容混淆。孙承泽生长于此,为什么竟随人传闻,不加以辨析审察呢?寺院已经逐渐颓败,命内府修缮。寺院已经逐渐颓败,皇帝命内府进行修缮。“之”与“秀”读音相近,但字形不同,更不容混淆。承泽在这里长大,怎么能随从他人、凭听来的传闻就信以为真,而不加以辨析审察呢?寺庙既已逐渐破败,便命令内府修葺。重新修整,使它恢复旧日的面貌,于是举出大概情形,记在碑上,并加以订正。右边增补吴士云《水塘庵记略》:都城有圆通庵和鹫峰寺。两座禅寺并列相对;西面是苍翠的名山,井水清冽,有寒泉;东面是森严的帝王宫宇,百货按时聚集;北面是城隍坐镇,神威显赫灵验;南面。则万家井邑烟火环绕,凤城回旋围护,因此这里是最优胜的地方,世代作为我家的社馆。为什么称作水塘庵呢?因为庵外两旁的空地上有积水。

池通沟洫也?何以为吾家社馆也?吾家聚族而购之,圮则频聚族而葺之也。僧何以主于道桂也?道桂之师曰:「西宗自歙西清泉寺而来,性相习故,世相守也。岂苐他僧不得睥睨吾家之堂构,亦不得睥睨」。僧家之衣钵也。崇祯甲戌,呉士云撰。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圆通庵,今名圆通禅林,在鹫峰寺东水塘。之说无考。呉士云《水塘庵记》石刻今在殿中。原天顺元年五月勅户部,令顺天府于大兴、宛平二县各设养济院一所。明英宗实録:「臣等谨按,养济院旧址无考。今五城改设栖流所,西城二处,余四城每城」。各一处俱在外城,每年动支户部银两,安插贫病无依之人。原元世祖庙在金城坊,洪武十年建明一。统志补《元世祖庙》洪武初建,每歳二八月中旬择日,遣顺天府官祭。嘉靖二十四年罢。《明会典》原嘉靖二十四年,礼科右给事中陈棐上言:「国家于历代帝王陵寝之祭,自伏羲以至宋孝宗三十五陵所祭。」之处俱实有陵墓,惟顺天府所祭元世祖陵,但权于府西庙址,扫阶席幄以毕事。夫既曰祭陵,而实无。陵臣以为罢之,便《春明梦余录》原马中锡谒元世祖庙作,世祖祠堂带夕曛,碧苔年久暗,碑文蓟门此。日瞻遗像,起辇何人识故坟?棹楔半存蒙古字,阴廊尚绘伯颜军。可怜树老无花,发白昼鸮呜到夜分。东田漫稿》臣等谨按:元世祖庙久废,原元佑圣王灵应庙,即今都城隍庙,在城西刑部街。《春明梦余录》増都城隍庙在大都城西南隅顺承门里,向西。国朝所创建,有碑。元《一统志》:「原天历二年加封大都城」。隍神为护国保宁王夫人,为护国保宁王妃。《元史》原《金佑圣王灵应碑》贞元元年许复书《元佑圣王灵》。应碑至元五年任栻撰,张礼书《元城隍庙碑》。至治四年,庄文昭书《元大都城隍佑圣王庙碑》。泰定三年。立元大都城隍庙碑,至顺二年,虞集撰,喀喇库库书。元护国佑圣王记,至正二十五年,呉云书。天下金。石志补《都城隍庙元碑》七:在寝殿后,其四在左。一长明灯记,立于至正二十六年十月。一立于元贞元。年正月,韩从政撰文,许复书并篆额,一立于至正四年九月,余阙撰文,庄文昭书,一立于至正二十五。年十二月,童梓撰文,呉云书,张璂篆额。其三在右一,立于至元五年六月,任栻撰文,张礼书。其两碑则字迹剥落,不可复识矣。寝殿内朱漆木桶二,大可容水数十石。有万历时进造浴盆及换水二碑,盖都。中取水甚难,贮此以备不虞。而道士遂以神所沐浴,谓目疾者洗之可愈,用以诳人。云补都城隍庙有。元余忠宣公碑,至正四年立石。文辞猥鄙,《青阳集》无之,非公作也。《缁素录》《稼堂杂抄》臣等谨按:元时七碑久废,浴盆二今存后殿,然是否即明万历间所造,无可考矣。缁素录所称「换水碑」二,亦无存补韩从。政佑圣王灵应碑序。大元有天下,建大都,立宗庙,安社稷,怀柔百神。凡在祀典者,朝命通祀,殷荐丰腆。春夏不阙。至元初,选都之坤方一隅,命少府督工创建城隍庙。不日落成,丹青尽饰,壮如王者之居司。分善恶部,领山川,特封佑圣王。每遇朔望,车马毕集,祈祷于神者,莫之胜纪。先至元二十八年七月七。日夜文明街之右,盗杀银千户及奴二人。有司系邻佑于狱,考讯逾年。省部委本路府推周从仕亲莅。乃事从仕于二十九年五月十八日,引吏齐戒沐浴,祷于王前,同宿庑下。是夜将半,俄闻乐作,逺则有音近则无迹,徐听鏁钥之声,殿门若开,恍如神降。官吏相谓曰:「今获斯应杀人者,神必知之。」次日就引。囚徒审问,内有赵塔齐尔者,如神摄之,自行招说:「杀银千户者,我也。」从此寃狱罪有所归,逺近闻之,莫。不惊叹焉。翰林院兼国史院从事韩从政撰。太常寺礼值官许复书:「按塔齐尔,蒙古语瘠也,旧作塔察。」尔今译改补,任栻《大都城隍庙碑畧》:京师,天下之所趋奠居者,无虑百万室。是其捍灾御患,以显相生。人福善祸淫,以阴赞天道,必有神焉主之。国朝庙祀神于城之坤维,爵号祀秩视外郡有加,以宗社宫。阙攸在示礼重也。神弦歌曰:「丽予牲兮,腯以纯洁;予盛兮,肴以芬。桂醑兮,瑶樽。神惟徳兮,是歆。摐金兮」。节鼔我歌兮,且舞;白云车兮,霓旌;神之来兮,帝庭。祈年则穰兮,驱魃与厉。神心以怿兮,报祀母替。奎章。阁侍书学士兼翰林侍讲学士任栻撰,奉直大夫尚舎寺经歴冀州阴阳学正李郁书。原虞集大都城。隍庙碑。世祖圣徳神功文武皇帝。至元四年,岁在丁卯,以正月丁未之吉,始城大都,立朝廷宗庙社稷。官府库廋以居兆民,辨方正位,井井有序,以为子孙万世帝王之业。七年,太保臣刘秉忠,大都留守臣。

译池水与沟渠相通。为什么作为我家的社馆呢?我家聚集族人买下它,房屋毁坏了,就屡次聚集族人修葺它。僧人为什么由道桂主持呢?道桂 的师父说:“西宗从歙县以西的清泉寺而来,因为性情和习俗相近,所以世代守护这里。难道只是其他僧人不能觊觎我家的堂屋建筑,也不能觊觎”。僧家的衣钵吗?崇祯甲戌年,吴士云撰。五城寺院册。臣等恭谨考察:圆通庵,今名圆通禅林,在鹫峰寺东面的水塘。的说法没有考据。吴士云《水塘庵记》的石刻如今在殿中。原载:天顺元年五月,敕令户部,命顺天府在大兴、宛平二县各 设置养济院一所。明英宗实录:“臣等恭谨考察,养济院旧址已无从考证。如今五城改设栖流所,西城两处,其余四城每城”。各设一处,都在外城;每年从户部拨支银两,安置贫困多病、无所依靠的人。原载:元世祖庙在金城坊,洪武十年建立。明一 统志补载《元世祖庙》:洪武初年建立。每年二月、八月中旬择日,派顺天府官员祭祀。嘉靖二十四年停止。《明会典》原载嘉靖 二十四年,礼科右给事中陈棐上奏说:“国家对于历代帝王陵寝的祭祀,从伏羲直到宋孝宗,共三十五陵,所祭祀”。的地方都有真实的陵墓,唯独顺天府所祭的元世祖陵,只是在府西的庙址上权且设置,扫洒台阶、铺设席帐来完成祭祀。既然说是祭陵,实际上却没有 陵墓,臣认为应当停止此事,这样更妥当。《春明梦余录》原载:马中锡拜谒元世祖庙作诗:“世祖祠堂带夕曛,碧苔年久暗,碑文蓟门此 日瞻遗像,起辇何人识故坟?棹楔半存蒙古字,阴廊尚绘伯颜军。可怜树老无花,发白昼鸮鸣到夜分。” 《东田漫稿》。臣等恭谨考察:元世祖庙早已废弃。原载:元代佑圣王灵应庙,就是如今的都城隍庙,在城西刑部街。《春明梦余录》增载:都城隍庙在大都城西南角顺承门里,面向西。国朝所创建,有碑。元《一统志》:“原载天历二年,加封大都城”。隍神为护国保宁王夫人,封为护国保宁王妃。《元史》。原载《金佑圣王灵应碑》:贞元元年许复书《元佑圣王灵》。应碑》,至元五年任栻撰文,张礼书写。《元城隍庙碑》,至治四年庄文昭书写。《元大都城隍佑圣王庙碑》,泰定三年 立。《元大都城隍庙碑》,至顺二年虞集撰文,喀喇库库书写。《元护国佑圣王记》,至正二十五年吴云书写。《天下金 石志》补载《都城隍庙元碑》七通:在寝殿后面,其中四通在左边。一通为《长明灯记》,立于至正二十六年十月;一通立于元贞元 年正月,韩从政撰文,许复书写并篆额;一通立于至正四年九月,余阙撰文,庄文昭书写;一通立于至正二十五 年十二月,童梓撰文,吴云书写,张璂篆额。其余三通在右边:一通立于至元五年六月,任栻撰文,张礼书写;另外两通则 字迹剥落,已经无法辨认了。寝殿内有朱漆木桶两只,大的可以容纳水数十石。有万历年间进造浴盆及换水的两通碑,大概是都 城中取水很困难,所以储存在这里以防意外。可是道士竟说这是神沐浴用的水,称眼病患者用它洗眼就能痊愈,借此欺骗世人。吴云补载:都城隍庙有 元代余忠宣公的碑,至正四年立石。文辞鄙陋,《青阳集》中没有收录,不是余公所作。《缁素录》《稼堂杂抄》。臣等恭谨考察:元代七 通碑早已废弃,浴盆两只如今还在后殿,但是否就是明万历年间所造,已经无法考证。《缁素录》所说的两通“换水碑”也已不存在。补载韩从 政《佑圣王灵应碑序》:大元统有天下,建立大都,设置宗庙,安定社稷,安抚众神。凡列入祀典的神灵,都由朝廷命令普遍祭祀,隆重供奉,祭品丰厚。春夏两季从不缺祭。至元初年,选定都城西南方的一角,命少府监督工程修建城隍庙。不久便落成,丹青全部绘饰,壮丽得像王者居住的司 分善恶的官署,统领山川,特封为佑圣王。每逢初一、十五,车马全部聚集,向神祈祷的人多得无法计算。先载:至元二十八年七月七 日夜间,文明街右侧发生盗杀银千户及其两个奴仆的案件。有关官署把邻里保甲拘押入狱,审讯超过一年。省部委派本路府推官周从仕亲自处理。于是周从仕在二十九年五月十八日,带领属吏斋戒沐浴,在王神面前祈祷,并一同住宿在廊下。这天夜里将近半夜,忽然听到音乐奏响,远处似有 声音,近处却看不见踪迹;仔细听来又有锁钥声,殿门仿佛打开,恍惚如同神灵降临。官吏彼此说:“如今既然获得这种感应,杀人者神灵一定知道。”第二天提审 囚徒,其中有赵塔齐尔,仿佛被神灵摄取,自行招供说:“杀死银千户的人,就是我。”从此冤狱有了定罪归属,远近听说此事,没有谁不惊叹。翰林院兼国史院从事韩从政撰文。太常寺礼值官许复书写。按:塔齐尔是蒙古语,意为“瘦”;旧作“塔察”。尔”,今译改。补载任栻《大都城隍庙碑略》:京师是天下人所趋向、聚居的地方,大约有百万户。它能防御灾害祸患,显明地辅助生 人,使善者得福、恶者受祸,从暗中辅助天道,必定有神主持此事。国朝在城西南方修建庙宇祭祀神灵,爵号和祭祀等级比外郡有所增加,以示宗社宫 阙所在之处礼制尤其尊重。神乐歌词说:“献给神的牲畜啊,肥壮而纯洁;献上的盛器啊,菜肴芬芳。桂酒啊,玉杯。神灵只有德行啊,才会享用这些祭品。敲击金 器,节奏鼓声,我歌唱啊,并且起舞;白云车啊,彩虹旗;神灵降临啊,来到帝王庭院。祈求丰年便获得丰收啊,驱除旱魃和厉鬼。神心喜悦啊,报答祭祀不要废止。”《奎章 阁侍书学士兼翰林侍讲学士任栻撰文,奉直大夫尚舍寺经历、冀州阴阳学正李郁书写。原载虞集《大都城 隍庙碑》:世祖圣德神功文武皇帝。至元四年,岁在丁卯,正月丁未这一天吉利,开始修筑大都城,建立朝廷、宗庙和社稷。设置官府、仓库来居住和供养百姓,辨明方位,端正位置,布局井然有序,以作为子孙万世帝王的基业。至元七年,太保刘秉忠,大都留守臣

叚贞侍仪奉御,臣和坦,伊蘓礼部侍郎,臣赵秉温言:「大都城既成,宜有明神主之请,立城隍神庙。」上然。之命择地建庙,如其言,得吉兆于城西南隅,建城隍之庙,设像而祠之,封曰佑圣王,以道士叚志祥筑。宫其旁,世守护之。自内廷至于百官庶人,水旱疾疫之祷,莫不宗礼之。迩来六十有余年,国家治平,民物繁阜,日盛一日,而神之所依亦厚矣。祀典之载,所谓有其举之而莫之敢废者欤?乃天歴二年二月。庚子,皇后遣内侍传旨,中政院臣使言于上曰:「城隍神庙,世祖皇帝时所建,有祷必应,烜赫彰着,而庙」久敝弗葺,无以答神明之贶,以继世祖之意,请出内帑宝钞五万缗以修。制曰:「可。」命京尹臣贾某董之。太史以诹日弗协,请俟其吉。九月,参知政事臣赵世安等奉勅封神曰「护国保宁佑圣王」,其配曰「护国」。保宁佑圣王妃,至顺二年二月癸亥,以前所赐为未足用,増赐宝钞十万缗,大修治之。平章政事臣阿尔哈雅,工部尚书臣永和,尔实奉诏领其事,且命之曰:「亢土而有余赀,则以赐诸庙中,给恒用。」于是工。部率其属,以即役。土木瓦石,金碧丹垩,既善既足。百工并作,无敢不虔。未几而告功,于是有勅,史臣集。制文刻石,以垂示无穷。臣集拜手稽首而言曰:「圣上受命自天,纂承大统。武臣着功在盟府,百灵相协。」固其宜哉!圣后辅佐,圣明之成功,而一神之报,亦不敢忘。可以观德,可以致福,可以示劝于臣矣。于戏!盛哉,请系以诗曰:「维皇建国,宅中图大,临制万方,式表无外。列雉四周,壮于天垣。爰立明神,以保固完。」司空奉诏,慎择吉土,作庙坤维,以祝休嘏。相维典则,有社有方。羣黎万姓,罔敢禬禳。惟神孔迩,有堂有寝曰:豫则康,威怒斯凛。岁时,牲牢旨酒,明粢无有小大,士女毕来。列圣清明,歳行六十,风气宣通,民物丰殖相尔,檐桷丹垩弗新,何以妥之?俾佑我人。皇上至仁,思保赤子;圣后念之,命祷灵畤。天髙日明,风尘不惊,大开明堂,治功告成,有祈有报,伊古之道。出财宫府,撤弊改挠。山藻孔文,既闲既安,度其王封。载加弥尊,神来燕喜,百和萃止,导天之贶,为帝之祉,室家祚永,福禄万年,贻及于民,生养弗愆,崇墉岩。岩泰山之固,神永有依,斯皇多祜。道园学古録:按,和坦,蒙古语城也。伊蘓义,见前。旧作忽都于思阿尔。义见前,哈雅,蒙古语,墙也,旧作阿礼海牙;永和尔,蒙古语,绒也,旧作岩穆忽尔。今俱译改,补童梓,加封。圣号颁降宣命记,世祖皇帝定都于燕,既城既隍,爰命太保臣刘秉忠建神祠于坤维,赐额曰佑圣王。庙迨天历己巳,文宗勅参知政事臣赵世安加封神曰护国保宁,锡香旛及褚币五万缗,欲葺其敝太。史以用且弗足,遂寝。越至顺辛未,益赐缗十万,重饰像绘,以朽易坚,崇墉増级,金碧丹垩,灿然炳耀元。统初,今上皇帝入正大统,治民事神,式遵祖训,肇称殷祀。诏加封曰:「宏仁广惠神妃」,从其号。至正癸卯。春三月,监察御史和逊敏、珠尔哈雅、伊尔特穆尔、孟克特穆尔、韩楫、黄夔言:比者畿甸有警,虽武臣効力然,全城乂安,讵非神之黙助乎?况五谷屡登,疾疫不作,理冝崇于昭报。章达中书丞相搠公洎郎中。萨哩黙色员外福安都事玖珠佥谓神之灵异,为民捍患,凡有禳祈,罔不孚应,崇褒徽号,于礼为当,遂趣下其事于春官,议于奉常,谓冝加封护国孚化保宁宏仁广惠佑圣王,奏闻。制曰:可。仍颁宣命及尚。酝香币遣,集贤院众官,皇姊庄靖大长公主遣额琳沁,佐特皇后遣资政同知图列图,阿穆尔布哈皇太子皇妃遣长庆卿乌兰特穆尔咸赍香币致祭于庙,耋稚趣瞻,牲醴交荐,里人太史院管勾董本立。延呉云书大殿额,饰以泥金,用彰新命。先是,庙祠香火日盛,辟阖洒扫未有主者。长春道士张志忠承诏荐葆光大师叚志祥领其事,遂度庙东隙地建元元殿,傍为环宇以居道流,俾甲乙住持以守神祠。岁久,提点王道从退休于西堂。至是,降玺书,授守真纯素明善大师张德元住持本宫。善应元明守一。大师商慎和、崇元、明善、达妙大师朱德明并提点本宫事,剏给五品印信。前御史赵元僧,时为集贤都。事实相成之众,复送志静淳真大师杨德益为宫门提举,兼提点宫门事,咸议立石以纪盛典,复谋于本立经,其费乃征。予记其实,谨按《祭法》:“有功于民则祀之,能御大灾捍大患则祀之。”故城隍之神,凡天下城池皆祠焉,矧国都万乘之所居,四方之所仰冝,百灵之所呵护也。朝廷重锡嘉号,以报神赐,崇信。可谓至矣。然神之影响,在人之诚否,靡间贵贱。苟或不诚于中,乃欲媚神以徼须臾之佑,神聪明正直。

译叚贞、侍仪奉御臣和坦、伊苏礼部侍郎、臣赵秉温进言:“大都城既已建成,应当有显赫的神灵主持,请建立城隍神庙。”皇上表示赞同。于是命令选择地点修建庙宇,依照他们的话,在城西南角得到吉兆,便建造城隍庙,设置神像祭祀,封号为佑圣王;又命道士叚志祥在旁边修筑 宫观,世代守护这里。从内廷直到百官和百姓,凡遇水旱、疾病、瘟疫而祈祷的,没有不尊奉礼敬它的。近来六十多年,国家安定,人民 物产日益繁盛,而神灵所依凭的庙宇也更加厚实了。祀典所载的,正是所谓已经举行而不敢废止的祭祀吧?于是天历二年二月〔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日〕 庚子日,皇后派内侍传达旨意,中政院臣派人向皇上说:“城隍神庙是世祖皇帝时所建,祈祷必有应验,声威显赫,但庙宇 长久破败而不修葺,无法报答神明的恩赐,也无法继承世祖的心意,请从内府拨出宝钞五万缗来修缮。”皇帝下令说:“可以。”命京尹臣贾某监督此事。太史认为择定的日期不合适,请等待吉日。九月,参知政事赵世安等奉诏加封神号为“护国保宁佑圣王”,其配偶为“护国 保宁佑圣王妃”。至顺二年二月癸亥日,认为以前所赐仍不够使用,又增加赏赐宝钞十万缗,大规模修治。平章政事阿 尔哈雅、工部尚书永和尔,确实奉诏统领此事,并且命令说:“若土木工程费用有余,就把余资赐给各庙,供给日常使用。”于是工 部率领属员立即开工。土木、瓦石,金碧、丹垩,都精良而充足。各种工匠一同施工,没有谁敢不虔敬。不久工程便告成,于是下诏命史臣集 撰写制文刻在石上,以传示无穷。臣虞集拜手叩首说:“圣上受命于天,承继大统。武臣的功劳著录在盟府,百神相互协助。” 这本来就是应该的啊!圣后辅佐,成就了圣明之功;而对一位神灵的报答,也不敢忘记。这样可以彰显德行,可以招致福佑,也可以向臣民表示劝勉。唉!盛大啊!请用诗作结:“皇帝建立国家,居处中央而谋划宏大,统治天下万方,以此表明没有边外。城墙四面排列,壮丽如同天上的城垣。于是建立显赫神灵,以保卫国家坚固完整。” 司空奉诏,慎重选择吉地,在西南方修建庙宇,以祈求福庆。相互遵循典章制度,有社神,也有方神。众多百姓,没有谁敢不举行禳祭。只有神灵非常接近,有正殿和 寝殿:神情安逸便使人安康,威怒发作就令人凛然。每年按时,献上牲畜美酒,精米祭饭,不论祭品大小,士女全都前来。历代圣帝神明清正,年年举行,已经六十年;风气通畅,百姓万物 日益丰盛繁殖。如今屋檐椽角的丹青已经不新,靠什么安顿神灵呢?应当使神灵保佑我们的百姓。皇上至仁,思念保护百姓;圣后也挂念此事,命令在神灵所在的祭坛祈祷。天空高远,太阳明亮,风 尘不惊,广开明堂,治理功业告成,有祈求也有报答,这是古来的道理。宫府拿出钱财,拆除破败之处,改换弯曲不正的地方。山墙藻饰极其文采焕发,既安闲又安稳,量度它的王者封域。又加以更加尊崇。神灵降临,安乐喜悦,各种祥和之气聚集,传达上天的恩赐,成为皇帝的福祉,使家室福祚长久,福禄延续万年,留给百姓,使生养没有过失;高大的城墙巍峨 如山,坚固如泰山;神灵永远有所凭依,这是皇帝获得众多福祉的象征。《道园学古录》:按,和坦是蒙古语,意为“城”。伊苏义,见前。旧作忽都于思阿尔。哈雅是蒙古语,意为“墙”,旧作阿礼海牙;永和尔是蒙古语,意为“绒”,旧作岩穆忽尔。如今都译改。补载童梓《加封 圣号颁降宣命记》:世祖皇帝把都城定在燕地,城墙和城壕建成后,便命太保臣刘秉忠在西南方修建神祠,赐匾额为“佑圣王 庙”。到了天历己巳年,文宗命参知政事臣赵世安加封神号为“护国保宁”,赐香幡以及褚币五万缗,想要修葺破败的庙宇,但太 史认为费用仍然不够,于是暂时搁置。到了至顺辛未年,又增加赏赐十万缗,重新装饰神像和绘画,以朽木换成坚材,增高城墙,增加台阶,金碧丹垩灿烂辉煌。元 统初年,当今皇帝即位掌管大统,治理百姓、祭祀神灵,依照祖先的训诫,开始隆重举行祭祀。下诏加封为“宏仁广惠神妃”,沿用这一称号。至正癸卯年 春季三月,监察御史和逊敏、珠尔哈雅、伊尔特穆尔、孟克特穆尔、韩楫、黄夔上言:近来京畿有警,虽然武臣出力,然而全城安宁,难道不是神灵暗中相助吗?何况五谷屡获丰收,疾病瘟疫没有发生,按理应当崇敬神灵,以昭示报答。奏章送达中书丞相搠公以及郎中 萨哩默色、员外、福安、都事玖珠等人,一致认为神灵非常灵异,为百姓抵御祸患,凡有禳祭祈祷,无不应验;崇敬并增加美好的封号,合乎礼制,于是 催促把此事下交春官,在奉常寺议定,认为应当加封为“护国孚化保宁宏仁广惠佑圣王”,奏报皇帝。皇帝下令说:“可以。”仍颁发宣命,并派遣尚 酝香币祭品,集贤院众官,以及皇姊庄靖大长公主派额琳沁,佐特皇后派资政同知图列图,阿穆尔布哈皇 太子皇妃派长庆卿乌兰特穆尔,都携带香和币帛到庙中致祭;老人和孩子争相观看,牲畜和酒醴交相献上。里人、太史院管勾董本立 延请吴云书写大殿匾额,以泥金装饰,用来彰显新颁的诏命。此前,庙中香火日益兴盛,开门、关闭和洒扫却没有主管的人。长春宫道士张志忠奉诏推荐葆光大师叚志祥主持 此事,于是利用庙东的空地修建元元殿,旁边建环宇让道士居住,使甲乙两类道士轮流住持,守护神祠。年久以后,提点王道从退居西堂。到此时,降下玺书,授予守真纯素明善大师张德元住持本宫。善应元明守一 大师商慎和、崇元、明善、达妙大师朱德明,一同担任本宫提点,开始发给五品印信。前御史赵元僧,当时任集贤都 事实相成之众,重新推举志静淳真大师杨德益为宫门提举,兼任提点宫门事务。众人都商议立碑来记载盛典,又谋求让 本立撰写经文,费用于是征集。请我记载事实。我恭谨按《祭法》说:“对百姓有功就祭祀他,能够抵御大灾、捍卫大患就祭祀他。”因此城隍之神,天下凡有 城池的地方都祭祀它,何况国都既是天子乘万乘车所居,也是四方仰望之地,正应由百神呵护。朝廷郑重赐予美好封号,以报答神灵的赐福,崇敬信奉 可以说已经达到极点了。然而神灵的感应,在于人的诚心与否,并不区别贵贱。如果内心不诚,却想以媚神求取片刻的保佑,神灵聪明正直,难道肯回头享受这种祭祀吗?《尚书》说:“天道使善人得福,使淫邪者受祸。”又说:“行善,天降百种祥瑞;行不善,天降百种灾殃。”说的就是神灵啊!赐进士出

宁肯顾而歆之欤?《书》曰:「天道福善,祸淫。」又曰:「作善,降之百祥;作不善,降之百殃。」其神之谓矣!赐进士出。身承值郎绮源库提举童梓撰,文承事郎太子司经呉云书丹,集贤大学士光禄大夫滕国公张璂篆。额按,和逊蒙古语,空也。旧作忽先敏珠尔。唐古特语,无违之谓也。哈雅义,见前。旧作米只儿海牙伊尔。蒙古语锋刃也,特穆尔义见前。旧作野里帖木儿,孟克蒙古语经常之经也。特穆尔义见前,旧作忙哥。帖木儿,萨里,蒙古语地弩也。黙色义见前。旧作萨哩宻寔,今俱译改玖珠。旧作九住,今对音译改额琳。沁蒙古语宝也,佐特库也,旧作亦邻真,尊图列图蒙古语有柴也,阿穆尔安也,布哈义见前,旧作朶列。图按:木不花,乌兰蒙古语,红色也。特穆尔义,见前。旧作五鲁帖木儿,今俱译改。补无名氏《长明灯记》大。都城隍庙提点道士叩门言曰:「君之友阜财里莽吉尔哈雅,以宛平县彰义闗之西石碑道南田地广。」九十畆施诸护国孚化保宁宏仁广惠佑圣王庙岁租之入以供长明灯,今既授地,宜刋于石,俾后有所征焉,予谓城隍之祠徧天下郡邑。然神之所以祸焉、福焉者,因其人善不善,非以祈禳而得而免也。世之庸夫愚妇,心险行僻,顾乃燃黄酹醴,屈膝顿颡,以伸斯须之敬。神之视之,如见肺肝,然宁肯享之?乎善敬神者,洋洋如在其上,如在其左右。言焉,惟恐神之听;行焉,惟恐神之见。言行不愧于神明而有。不蒙其福者乎?今敏珠尔哈雅不私其财,积而能散,深明夫祸盈福谦之理者也。虽然,施者固善矣,苟司其租者,不思以时致祭,而唯私其藏,非特施者是负,而实欺神明矣,其可哉?敏珠尔哈雅累官中奉。大夫缮工司卿朱昆田原按许复所书碑本,元成宗元贞元年立石;而刘同人于司直误以元贞为贞。元遂目曰金碑,又庄文昭所书碑,乃至正四年立石,非至治也。原都城隍庙在都城之西,永乐中建中。为大威灵祠,后为寝祠,左右为斋,两庑为十八司,前为阐威门,门外左为钟鼔楼,又前为顺德门,又前。为都城隍门《春明梦余录》原北京都城隍庙中有石刻「北平府」三大字,此国初旧物,一老卒云,其石长可丈六尺,下有城隍庙三字。既建北京,埋而露其顶。仪门塑十三省城隍,皆立像,左右相对。每岁顺天。府官致祭《涌幢小品》臣等谨按:今庙中殿庑门楼规制,及殿门扁额,与《春明梦余录》所载符合。《涌幢小》品所称仪门内塑十三省城隍,今考庙中祇列浙江等十二省城隍,而江南省独缺。葢明代以江南省为陪京,故不与各省并耳。至北平府三大字石刻,久已无存矣。原宣德五年六月,命行在工部修北京。城隍祠原,正统十二年十一月重建城隍庙成。《明宣宗实录》《明英宗实录》原,《明英宗碑略》:「城隍庙在都」。城西南隅,城完之日,令更造焉。中作正堂,后为神寝,堂之前为正门。自堂左右至门,翼以周廊,如官司。之职掌以案名者十二,廊东西中,特起如堂者二,名左右司。正堂以祠城隍之神,而旁以居其辅相者。各以序置门之外,为重门,东西置钟鼔楼,其后各有舎,以栖其守护之人,葢总为屋,以间计者一百九。十其地以丈计者,深七十一,广四十一有奇。材出于官之素具,工役于力之常供,一无所预于民,成不浃旬而功倍于累月,孟子所谓不日成之,或庶几焉。同上补。嘉靖二十七年正月,都城隍庙灾,诏工部。重建《嘉隆闻见纪増》赵符庚重修城隍庙碑略:都城西南隅,朝廷建祠以奉城隍神祀。嘉靖丁未,毁于火命工部尚书文明,重建万历乙亥孟夏重修五城寺院册。原庙市者,以市于城西之都城隍庙而名。也西至庙,东至刑部街止,亘三里许。其市肆大略与灯市同,第每月以初一、十五、二十五开市较多灯。市一日耳。燕都游览志。増城隍庙。市月朔望念五日。东弼教坊。西逮庙犀庑。列肆三里。图籍之曰古今。彝鼎之曰商周,匜镜之曰秦汉,书画之曰唐宋,珠寳象玉珍错绫縀之曰滇粤闽楚吴越者,集市族族。行而观者六,贸迁者三,谒乎庙者一。庙建自永乐,今称都城隍之神。歳春秋祀于有司。二门列十三省。城隍冠笏立侍。帝京景物略原:「城隍庙开市在贯城以西,每月亦三日,陈设甚伙。人生日用所需精麤」。毕备羁旅之客,但持阿堵入市,顷刻富有,完美以至画书骨董,真伪错陈,北人不能鉴别,徃徃为呉侬。以贱值收之,其他剔红填漆旧物,自内廷阑出者,尤为精好。徃时所索甚微,今其价十倍矣。至于窑器,最贵,成化,次则宣德杯琖之属,初不过数金。予儿时,尚不知珍重。顷来京师,则成窑酒杯,每对至博银。百金予为吐舌,不能下,宣铜香炉所酬亦略如之。葢皆呉中儇薄倡为雅谈,戚里与大估辈浮慕效尤。

译身承值郎、绮源库提举童梓撰文,文承事郎、太子司经吴云书丹,集贤大学士、光禄大夫、滕国公张璂篆额。按:和逊是蒙古语,意为“空”,旧作忽先敏珠尔;“无违”是唐古特语的说法。哈雅的含义见前,旧作米只儿海牙。伊尔 特穆尔是蒙古语,意为“锋刃”,特穆尔的含义见前,旧作野里帖木儿;孟克是蒙古语,意为“经常”中的“经”,特穆尔的含义见前,旧作忙哥 帖木儿。萨里是蒙古语,意为“地弩”;默色的含义见前,旧作萨哩密实。如今都译改。玖珠旧作九住,今按对音译改。额琳 沁是蒙古语,意为“宝”;佐特意为“库”,旧作亦邻真;尊图列图是蒙古语,意为“有柴”;阿穆尔意为“安”;布哈的含义见前,旧作朵列 图。按:木不花,乌兰是蒙古语,意为“红色”;特穆尔的含义见前,旧作五鲁帖木儿。如今都译改。补无名氏《长明灯记》:大 都城隍庙提点道士敲门说:“您的朋友阜财里莽吉尔哈雅,在宛平县彰义关以西、石碑道以南有田地,面积 九十亩,施给护国孚化保宁宏仁广惠佑圣王庙,作为每年的租税收入,用来供奉长明灯。如今已经授予田地,应当刻在石碑上,使后人有所 征取。”我说,城隍祠遍布天下各郡县。然而神灵之所以降祸或赐福,是根据人的善恶,并不是靠祈祷禳祭就能获得或免除的。世上的庸夫愚妇,内心险恶,行为邪僻,却只管焚香、洒酒,屈膝叩头,来表示片刻的敬意。神灵看他们,仿佛能看见他们的肺肝,然而难道肯享用他们的祭品吗?善于敬神的人,精神上时时感到神灵如在上方、如在身旁;说话时,只怕神灵听见;行动时,只怕神灵看见。言语行为对神明无愧,难道还会有 得不到神灵福佑的吗?如今敏珠尔哈雅不把财物据为己有,积聚之后能够散施,深深明白祸因盈满、福因谦逊的道理。即便如此,施舍者固然是善行,如果 掌管这些租税的人不按时祭祀,只想着把收入据为私藏,那不只是辜负施舍者,实际上也是欺骗神明,这怎么可以呢?敏珠尔哈雅历任官职,至中奉 大夫、缮工司卿。朱昆田原按:许复所书碑本,元成宗元贞元年立石;但刘同人《于司直》中误把元贞写成贞 元,因而称它为金碑。又,庄文昭所书的碑,是至正四年立石,并非至治年间。原载:都城隍庙在都城西面,永乐年间建立中〔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年〕 为大威灵祠,后来改为寝祠,左右为斋房,两侧廊庑为十八司,前面为阐威门;门外左边是钟鼓楼,再前面是顺德门,再前面〔原文数字、纪年保留:正四年〕 是都城隍门。《春明梦余录》原载:北京都城隍庙中有石刻“北平府”三个大字,是明朝初年的旧物。一名老兵说,这块石碑长 约一丈六尺,下方还有“城隍庙”三个字。建立北京城后,石碑被埋入地下,只露出顶部。仪门内塑有十三省城隍,都是站立的神像,左右相对。每年顺天 府官员前来致祭。《涌幢小品》。臣等恭谨考察:如今庙中的殿、廊庑、门楼规制,以及殿门匾额,与《春明梦余录》所记载的相符。《涌幢小〔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尺〕 品》所说仪门内塑有十三省城隍,如今考察庙中只列有浙江等十二省城隍,唯独缺少江南省。大概明代把江南省 作为陪都,所以不与各省并列。至于“北平府”三个大字的石刻,早已不存在了。原载:宣德五年六月,命行在工部修缮北京 城隍祠。原载:正统十二年十一月,重建城隍庙完工。《明宣宗实录》《明英宗实录》。原载《明英宗碑略》:“城隍庙在都〔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年、六月〕 城西南角,城墙完工之日,命令重新建造。中间建正堂,后面为神寝,正堂前面为正门。从正堂左右直到大门,以环绕的廊房作为翼护,如同官署〔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二年、十一月〕 的职掌,按案件名称设置了十二司;东西廊中间,各特意建起一座如正堂的建筑,名为左司、右司。正堂用来祭祀城隍神,旁边用来居住辅佐神灵的 各司,按次序设置在门外,形成重门;东西两侧设置钟鼓楼,楼后各有房舍,供守护人员居住。总计房屋按间计算,共一百九 十间。地面按丈计算,深七十一丈,宽四十一丈有余。材料由官府预先备办,工役由常规劳力供给,完全没有劳烦百姓;工程不到十天便完成,功效超过累月,孟子所说的‘不日成之’,或许差不多就是这样。”同上补载。嘉靖二十七年正月,都城隍庙发生火灾,下诏命工部 重建。《嘉隆闻见纪增》。赵符庚《重修城隍庙碑略》:都城西南角,朝廷修建祠庙来奉祀城隍神。嘉靖丁未年,毁于 火灾,命工部尚书文明确负责重建。万历乙亥年初夏重修。《五城寺院册》原载:庙市,是因为在城西的都城隍庙旁集市而得名。〔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七年、正月〕 它西到庙,东到刑部街为止,横贯约三里。市肆大致与灯市相同,只是每月初一、十五、二十五开市,比灯市 多一天而已。《燕都游览志》增载:城隍庙市在每月初一、十五、二十五开市。东到弼教坊,西到庙的犀庑,店铺排列三里。图籍称为古今,彝鼎称为商周,匜和镜称为秦汉,书画称为唐宋,珠宝、象牙、玉器、珍玩、绫缎则称为滇、粤、闽、楚、吴越等地所产,集市上成群聚集。〔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里〕 行走观看的人占六成,买卖迁移货物的人占三成,进庙拜谒的人占一成。庙建于永乐年间,如今称为都城隍之神。每年春秋由有关官署祭祀。第二道门排列十三省〔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日、五日、三里〕 城隍,头戴冠、手持笏,站立侍奉。《帝京景物略》原载:“城隍庙开市在贯城以西,每月也有三天,陈列的货物非常多。人们日常生活所需的精粗物品 全都齐备。旅居在外的客人,只要带钱进入市场,片刻之间就能买得很富足;从精美物品到字画古董,真伪混杂陈列,北方人不能鉴别,往往被吴地人 用低价收走。其他剔红、填漆等旧物,尤其是从内廷流出的,更加精美。过去索价很低,如今价格涨了十倍。至于窑器,〔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日〕 最贵的是成化器,其次是宣德杯盏之类,起初不过几两金子。我小时候还不知道珍惜。近来到了京师,成窑酒杯每一对竟要卖到博银 百金。我惊得吐舌,简直无法承受;宣德铜香炉所出的价钱也大致如此。这都是吴中轻薄之人倡导的所谓雅谈,外戚和大商人们浮泛地仰慕,跟着仿效。风气流传败坏到了这种地步。《野获编》原载:燕地的书店大多在大明门右侧、礼部门外以及拱辰门以西。每逢会试举子,就把书

澜倒至此。《野获编》原凡燕中书肆多在大明门之右,及礼部门之外,及拱辰门之西。

每会试举子,则书肆列于埸前,每岁朝后三日则移于灯市,朔朢并下澣则徒于城隍庙中。灯市极东,城隍庙极西,皆日。中贸「易所也」,灯市岁三日,城隍庙月三日,至期百货萃焉,书其一也。少室山房《笔丛》:「臣等谨按都城隍」。庙庙市,今每岁五月初一日起至初十日止,非复每月三日,亦非岁朝后三日矣。臣等谨按,都城隍庙。历代以来,敬礼崇饰。本朝雍正四年,乾隆二十八年,屡发帑兴修,恢宏巨丽,视昔有加。庭中有碑亭二。一为世宗宪皇帝御制文碑,一为皇上御制诗文碑。正殿前楹扁曰「永佑畿甸」,聫曰「保障功隆俎豆千」。秋修祀典,邦畿地重,灵威万国仰神明,皆世宗宪皇帝御书。后楹扁曰:「神依民社」,聨曰:「灵巩天垣和会」。九州岛岛风雨协报,崇国祀,盈宁亿禩,社方安。后殿扁曰:「福荫黄图」,皆皇上御书。増世宗御制都城隍。庙碑文,国家受天眷命,怀柔百神,祀典所陈,罔不虔肃。况畿甸之内,辇毂之间,阴阳之所和,风雨之所。会人民稠集,庶物蕃滋,以熈以游,以长以遂,佐予茂育,厥惟神庥。都城旧有庙祀,城隍之神,礼臣以时。享荐其内,朕虑庙貎不肃,展敬无由。雍正四年正月,特发帑金,命官修饬。是年五月,告成土木之工,丹雘之饰,恢宏巨丽,视昔有加焉,足以妥侑神明,壮观都邑。礼臣构亭,砻石请赐文,以为记。朕惟礼有六。祈之祭,书有「咸秩」之文,皆以报赛神功,为民求福也。方今海内乂安,万物得所,丰亨裕大,富寿康宁,酒醴牲牷丰洁咸备,惟神实歆格焉。而感格之道,惟在一诚。盖诚则通,通则格,陟降上下,锡福在人,以致年谷顺成,闾阎乐业,緐禧日集,罄无不宜。将朕与百姓咸嘉赖之。今庙貌聿新,用志岁月,且令祠官之有事于庭者,读其文,皆知设诚于中,致恭于外,斋明蠲洁,克荐馨香,副朕敬事神祗之意云。増御制重修都城隍庙碑记。城隍之文,始着《周易》,其丽于秩祀,葢缘伊耆八蜡之水庸。至《春秋传》,郑祈四墉,宋用。马四墉,而其说差备。自时厥后,历代正史未有明文。欧阳修《集古录》采李阳冰《城隍神记》,亦云祀典无。之间,考王应麟《困学纪闻》引北齐慕容俨镇郢城,祀城隍祠,则唐以前庙食,故有援据。今天下自县而州而府而省,莫不立庙,而都城隍庙尤天下所会归,不与他等。徃徃以统隶殊制,即封号品数视之然。神之所为,御灾捍患,与国之所以崇德报功,其义等尔。乃闻里闬之甿,禬禳趾错,詹詹然求神于人尸。祝告语曰:「前摄者,忠肃于氏;后代者,忠愍杨氏也。彼言之近凿,政与鲍至南雍州,记以萧相国庙为城。」隍神略同,抑不思于杨?故明荩臣,兹庙剏自金元时,果谁氏之司?且幽冀肇域以来,有城即当有神,更谁氏之司耶?比岁尝勅工官缮堞浚濠,俾崇者芘安,居深者衍润泽,庶几先成民,而后致力于神,惟斯。有以既其实而不徒为捧土揭木之故例,矧朕敬承上苍鸿贶,胥宇迄乎荒外,西陲城郭诸国咸就戎。索其称为行国,向无金汤保障者,亦已列堡开屯,埤堄连延,塞河环络,不翅城金牙而隍蒲类矣。夫欲举曶爽逖,听之众,无一夫不宥以都人士之怀,又何一城一隍之区,不可绥以都城隍之神之福哉?而况省府州县之密迩户闼者哉?神庙自雍正丙午兴修,年久陊剥。以今癸未正月,集将作支内府金,撤而新之由寝堂、庑、序、庖、湢以逮缭垣、绰楔,式奂、式坚,悉协程度。维仪门左右植笏、夹立者兼备,外省城。隍肖像,虽询无典实,尚不諐乎?令牧郡守、方伯会朝邦畿之指,遂仍而弗改。又以落成嘉平之吉于古。索飨时,适符爰亲诣瞻礼,即事制长律纪之,命并锲于碑,使祠官被以神弦祇荐时事増乾隆二十九。年御制重修都城隍庙成,因诣瞻礼诗:福民育物,受禋长。岂在追封侯与王?八蜡水庸垂义古,六爻消。息溯名详,崇祠岁久,加丹雘。清跸辰良,致瓣香。功着保甿,同社稷。讹传得氏,或于杨允。维万姓安耕贾。惟冀三时协雨旸,盛德承天施,厚贶大清奕叶,巩金汤,増东西二感。圣庙在京,都城隍庙南泥像析津。志増石佛寺,又西转北,则城隍庙;自庙前巷口转北,金城坊是。此街坊之内,有杨国公寺,杨总统之父。也坊之东,金玉府内有琉璃碧瓦所葢八座藏,藏经板在内,甚为精制。文宗敕印造三十六部,散施诸禅刹江南亦有赐者,坊内有军铁库,帝师有大佛殿,在坊之东,翚飞栋宇,甲于他寺,同上臣等谨按东西二感圣庙及元之金玉府、军铁库、大佛殿,今其遗处略不复覩,姑就《析津志》所载书之,以存古迹原。舎饭蜡烛,寺日给贫人粟米,病者有医,死者与棺。五城坊巷胡衕集原,唐时禁京城丐者,分置病坊于

译籍陈列出来。每逢会试,举子们便书写(原文未完)。这些货物陈列在场地前;每年元旦朝贺后三天,就移到灯市;初一、十五以及下旬,则迁到城隍庙中。灯市在最东面,城隍庙在最西面,都是每日交易的场所。中贸,即交易的场所。灯市每年三天,城隍庙每月三天,到了日期,各种货物都会聚集在那里;书籍是其中的一类。少室山房《笔丛》载:“臣等谨按都城隍……” 庙市如今每年从五月初一开始,到初十结束,不再是每月三天,也不再是元旦朝贺后三天了。臣等谨按:都城隍庙。〔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日〕 历代以来,人们都恭敬礼奉并加以修饰。本朝雍正四年、乾隆二十八年,屡次拨发国库银两兴修,规模宏大、壮丽巨观,比过去更加恢宏。庭院中有两座碑亭。一座是世宗宪皇帝御制文碑,一座是皇上御制诗文碑。正殿前的楹柱匾额题为“永佑畿甸”,楹联为“保障功隆俎豆千”。“秋修祀典,邦畿地重,灵威万国仰神明”都是世宗宪皇帝亲笔书写的。后殿楹柱匾额题为“神依民社”,楹联为“灵巩天垣和会”。“九州岛岛风雨协报,崇国祀,盈宁亿禩,社方安”。后殿匾额题为“福荫黄图”,都是皇上亲笔书写的。又增录世宗御制《都城隍庙碑文》。国家承受上天眷顾而受命,安抚并敬礼百神;凡列入祭祀典制的,无不虔诚肃敬。何况京畿之内、帝都之中,正是阴阳调和、风雨所【原文未完】。人民聚集众多,各种物产繁盛,百姓安乐游息、成长发展,辅助我使万物茂盛繁育,这全是神灵的庇佑。都城旧有城隍神庙,礼官按时在庙中祭享。我担心庙貌不够庄严,无法充分表达敬意。雍正四年正月,特意拨发国库银两,命官员修整。这年五月,土木工程告成,丹【原文未完】彩装饰宏大壮丽,比过去更加完备,足以安妥、辅助神明,也足以壮观都城。礼官建造碑亭,磨治石碑,请我赐文作为记文。我认为礼制有六种【原文疑缺】。祈祷之祭,典籍中有“咸秩”的说法,都是为了报答神功、替百姓求福。如今天下安定,万物各得其所,丰盛富足、宽裕广大,酒【原文未完】酒、牲畜等祭品丰盛洁净,全都齐备,只有神明才真正会享用并降临。感通神明的方法,关键只在一片诚心。诚心能够相通,相通就能感格;神明上下升降,把福气赐给人,从而使【原文未完】年成顺利丰收,里巷百姓安居乐业,各种福庆日益聚集,一切都顺遂适宜。将使我和百姓都共同感念神明的恩德。如今庙貌已经焕然一新,特记下年月,并让在庭院中主持祭祀的祠官【原文未完】读这篇文章,使他们都知道内心存有诚敬、外表致以恭敬,斋戒清明、洁净自身,能够进献芳香祭品,以符合我敬奉神祇的心意。又增录御制《重修都城隍【原文未完】庙碑记》。关于城隍的文字,最早见于《周易》;把它列入秩祀,大概是由于伊耆氏八蜡祭中的水庸之神。到了《春秋传》,记载郑国祭祀四墉,宋国采用【原文未完】马祭祀四墉,相关说法才较为完备。此后历代正史都没有明确记载。欧阳修《集古录》采录李阳冰《城隍神记》,也说祭祀典制中没有【原文未完】这类记载。考察王应麟《困学纪闻》引用北齐慕容俨镇守郢城、祭祀城隍祠的事,可见唐代以前已有庙祀,因而也有可以援引的依据。如今天下从县到州、到府、到省,没有不建立城隍庙的;而都城隍庙尤其是天下祭祀汇聚之处,不同于其他地方。往往因为统属和制度不同,从神的封号、品秩和祭祀等级来看也是如此。神明所做的是抵御灾害、捍卫祸患;国家用来崇尚德行、报答功劳,二者的意义是相同的。可是听说里巷百姓举行禬禳祭祀,纷纷求神附在人身上。祝告词说:“前代附身者,是忠肃于氏;后代附身者,是忠愍杨氏。”这种说法近于穿凿附会,正如鲍至到南雍州,把萧相国庙记作城【原文疑串句】。隍神一样,难道就没有想到杨氏吗?因此,明荩臣啊,这座庙创建于金、元时期,究竟是哪一家的神职掌管?况且自幽冀开辟以来,有城就应当有神,又是谁家的神在掌管呢?近年曾经命工官修缮城墙、疏浚护城河,使居高处的人得到庇护安定,使居深处的人获得水利滋润;这大概是先成就百姓,然后再致力于神明,只有这样【原文未完】才能使祭祀真正有实际内容,而不只是徒然遵循捧土、立木的旧例。何况我恭敬承受上天巨大的恩赐,使各地都得到安居,直到荒远边外;西部边陲的城郭和诸国都已经归于戎【原文未完】索,称为行国。过去没有坚固防御的地方,也已设置堡寨、开屯垦殖,女墙相连绵延,塞河环绕交错,不仅已经像城金牙、隍蒲类那样坚固。即使把清晨和黄昏等遥远地方的百姓都召集来听命,也没有一个人不受到都城人士的宽厚关怀;那么哪一座城、哪一道护城河,不能用都城隍神的福佑来安抚呢?而且【原文未完】何况那些紧邻省、府、州、县官署门户的地方呢?神庙自雍正丙午年兴修以来,年久失修而剥落。到了今年癸未正月,召集将作人员,支用内府银两,拆除【原文未完】重建,从寝堂、廊庑、序房、厨房、浴室一直到围墙、绰楔,都焕然一新而且坚固,完全符合规制。仪门左右树立笏板、夹道而立的设施也都具备。外省城【原文未完】隍庙中的神像,虽然查考不到经典依据,尚且没有过错吧?便命令各地牧守、郡守、方伯按照朝廷对京畿的意旨,仍旧保存而不改。又因工程在嘉平月吉日落成,恰与古代【原文未完】索飨的时节相合,正好亲自前往瞻礼,于是就此作长律诗记述,并命令一同镌刻在碑上,使祠官披用神乐、恭敬地按时进献祭品。又增录乾隆二十九【原文未完】年御制《重修都城隍庙成,因诣瞻礼诗》:神明养育百姓、滋养万物,长久接受祭祀。难道只在于追封侯爵和王爵吗?八蜡、水庸所传的义理古老,六爻消【原文未完】息的名义也可以考察清楚。崇奉的祠庙年久,加以丹雘彩饰。清道开路,选择良辰,进献瓣香。功劳著于保佑百姓,与社稷同在。讹传神明姓氏,或许是杨允。只愿万姓安于耕作和经商。只希望一年三时风雨调和。盛大的德泽承受上天施予,深厚的恩赐使大清历代长久,巩固如金汤。又增录东西二感。圣庙在京城,都城隍庙南有泥塑的析津【原文疑串句】志又增载石佛寺。再向西转向北,就是城隍庙;从庙前巷口转向北,就是金城坊。这一街坊内有杨国公寺,是杨总统的父亲【原文未完】所建的寺。坊的东面,金玉府内有八座用琉璃碧瓦覆盖的藏经建筑,藏经板也在里面,制作十分精致。文宗下令印造三十六部,分发施舍给各地诸禅刹,江南也有受赐的。坊内有军铁库;帝师有大佛殿,在坊的东面,飞檐高栋,建筑之华丽超过其他寺院。以上同条。臣等谨按:东西二感圣庙,以及元代的金玉府、军铁库、大佛殿,如今遗址大略都已看不到。姑且依据《析津志》的记载写下,以保存古迹原貌。舍饭寺供给饭食和蜡烛,寺中每天发给贫人粟米;病人有医生,死者给棺材。《五城坊巷胡衕集》原文说:唐代禁止京城乞丐,分置病坊于各寺中供养;也称为悲田院,就是今天的蜡烛寺、幡竿寺。

诸寺以廪之,亦谓之悲田院,即今蜡烛、幡竿二寺也。谷城山房《笔麈》:臣等谨按,蜡烛寺在舎饭寺胡衕。今称法光寺,幡竿寺,隶中城,详本条下,増李映斗《重修法光寺碑略》。禁城之西里余,有古刹一,考其钟。铭寺曰蜡烛,亦曰法光明。季常舎饭于此,故又谓之舎饭寺。顺治己亥重修,立石《五城寺院册》原咸宜。坊二牌十铺,有大小石佛寺、能仁寺、通妙宅、显灵宫,五城坊巷胡衕集。臣等谨按:石佛寺在劈柴胡衕。碑剥落,不可读。先寺僧掘地得石佛一,乃弥勒像也。寺盖由此得名。然今并无两寺,能仁寺在兵马司。胡衕显灵宫在四眼井,其旧门亦在兵马司胡衕,相去半里许,石额犹旧迹也。明嘉靖三年祭告碑二。今并存本朝乾隆二十一年重修殿宇宏整,周以石栏,有老松六,虬枝屈曲,葢数百年物也。原至元十五年,命承旨和尔果斯冩太祖御容。十六年,复命冩太上皇御容,与太宗旧御容,俱置翰林院。院官春秋致祭,泰定四年造影堂于石佛寺,未及迁。后至元之六年,翰林院言:「三朝御容祭所甚隘,兼岁久屋」。漏于石佛寺新影堂奉安为宜,中书省臣奏:「此世祖定制,当仍其旧。」报可。《元史·祭祀志》原至治元年正。月帝诣石佛寺,以其墙垣疎坏,命副枢准台佥院阿萨尔领围宿士卒,以备巡逻。《元史·兵志》按:准蒙古语东也台,有也旧作术温台,阿萨尔蒙古语阁也旧作阿散,今俱译改。原元统元年正月立司禋监奉。太祖、太宗、睿宗三朝御容于石佛寺。《元史·顺帝记补》:「髙丽忠宣王五年九月,王至大都。十月,帝下王于」刑部既而祝髪,置之石佛寺。《髙丽史·世家补》张翥奉迎明宗册宝至石佛寺,明日入太庙,清祀礼成,赋。以纪事诗,宝册香舆出法宫。霏烟御路,晓蒙蒙。仗齐剑佩,千官里。金奏箫韶,九庙中。宣室鬼神征贾谊。太常礼乐属孙通,小臣有幸逢熈事,散作恩波四海同。《蜕庵集》原大能仁寺,洪熙元年因旧重修。明一。统志增《胡濙大能仁寺记略》:京都城内有寺曰能仁,实元延佑六年,开府仪同三司崇祥院使普觉圆。明广照三藏法师建造。逮洪熈元年,仁宗昭皇帝増广故宇,而一新之。特加赐「大能仁」之额,命圆融妙。慧净觉宏济辅国光范行教灌顶广善大国师智光居之,其殿堂楼阁髙明宏壮,像设庄严,彩绘鲜丽。禅诵有室,钟鼔有楼,庖湢库廋,幡幢法具,靡不完美。惟四天王殿以及廊庑頺圮,弗称。正统八年冬,少监孔哲重新修盖并塑四天王像。正统九年甲子七月立。五城寺院册。原大德显灵宫在皇城西。永乐。时建成化中,更拓其制,又建弥罗阁。嘉靖中,复建昊极通明殿,东辅萨君殿,曰昭德;西弼王帅殿,曰保。真西殿有栢为雷所擘,其枝委地如屏。《春明梦余录》臣等谨按:雷擘柏今无存,各殿额俱毁。原按道家。之言崇恩真君,姓萨氏,讳守坚,西蜀人。在宋徽宗时,尝从虚靖天师张继先及林灵素传学道法,而隆恩真君,则玉枢火府天将王灵官也。尝从萨真君传授符法。永乐中,杭州道士周思得以灵官之法显。于京师附体降神,祷之有应,乃于禁城之西建天将庙及祖师殿。宣德中改为火德观,封萨真人为崇。恩真君王灵官为隆恩真君,又建一殿崇奉二真君,左曰崇恩殿,右曰隆恩殿。成化初,改观为宫,加显。灵二字,每岁万寿节、正旦、冬至及二真君示现日,皆遣官致祭,崇奉可谓至矣。《青溪漫稿》增倪文毅岳。疏,永乐中,于禁城之西建天将庙及祖师殿。宣德中,改庙为火德观,封萨真人为崇恩真君,王灵官为隆恩真君又建一殿,崇奉二真君,左曰崇恩殿,右曰隆恩殿。成化初年,改观曰宫,加「显灵」二字。递年四季更换袍服,三年一小焚化,十年一大焚化,又复易以新制,珠玉锦绮,所费不赀,每年万寿圣节、正旦。冬至及二真君示现之日,皆遣官致祭。其崇奉可谓至矣!今就其言议之:萨真人之法,因王灵官而行。王灵官之法,因周思得而显。其法之所自,皆宋徽宗时林灵素辈之所传。一时附会之说,浅谬如此本。无可信,况近年附体降神者,乃钦发充军,顾珏、顾纶之父子,其为鄙亵尤甚。徃年祷雨祈晴,杳无应验。则其怪诞可知,但经累朝创建,一时难便废毁,所有前项祭告之礼,俱各罢免,其四时袍服,冝令本宫。住持并库役人等,于每年应换之日,仍会同道箓司掌印官,照旧依期更换,如法收贮,不必焚化,永为定例伏乞敕内府衙门,以后袍服冝令本宫住持制造。如此则国用不至于妄费,而邪术可以少贬矣。春明梦余録》原嘉靖三年二月,营龙虎殿于显灵宫,以奉真武大政记。原嘉靖壬辰,上命礼部尚书夏

译谷城山房《笔麈》载:臣等谨按,蜡烛寺在舍饭寺胡衕。如今称为法光寺;幡竿寺隶属中城,详见本条之下。又增录李映斗《重修法光寺碑略》。禁城以西一里多,有一座古刹;考察它的钟【原文未完】铭,寺名为蜡烛寺,也称法光明寺。季常曾在这里舍饭,所以又称舍饭寺。顺治己亥年重修,立石记载于《五城寺院册》。原文称咸宜【原文疑误】坊有两座牌楼、十铺,设有大小石佛寺、能仁寺、通妙宅、显灵宫。《五城坊巷胡衕集》载。臣等谨按:石佛寺在劈柴胡衕。碑已剥落,无法辨读。以前寺僧挖地得到一尊石佛,原来是弥勒像,寺名大概因此而来。不过如今两寺都已不存在;能仁寺在兵马司胡衕。显灵宫在四眼井,它的旧门也在兵马司胡衕,彼此相距约半里,石额仍然是旧迹。明嘉靖三年有祭告碑两通。如今两通碑都还保存着。本朝乾隆二十一年重修,殿宇宏大整齐,四周环绕石栏;有六株老松,虬曲枝干弯曲盘绕,都是数百年的古树。原文至元十【原文未完】五年,命承旨和尔果斯摹写太祖御容。十六年,又命摹写太上皇御容和太宗旧御容,一并置于翰林院。院官春秋两季举行祭祀。泰定四年在石佛寺修建影堂,但还来不及迁置。后至元六年,翰林院上言:“三朝御容的祭祀场所十分狭窄,而且年久屋【原文未完】漏,不如奉安于石佛寺新建的影堂。”中书省大臣奏道:“这是世祖制定的旧制,应当仍按原制。”皇帝答复准许。《元史·祭祀志》原文:至治元年正【原文未完】月,皇帝到石佛寺,因墙垣疏松损坏,命副枢准台佥院阿萨尔率领负责围守的士卒,准备巡逻。《元史·兵志》按:准是蒙古语“东”;“也台”原作“术温台”,“阿萨尔”是蒙古语“阁”,原作“阿散”,今均译改。原文:元统元年正月,设置司禋监,在石佛寺奉安太祖、太宗、睿宗三朝御容。《元史·顺帝纪补》载:“高丽忠宣王五年九月,王到大都。十月,皇帝将王交付给【原文未完】刑部。不久王剃发,安置在石佛寺。”《高丽史·世家补》载:张翥奉迎明宗册宝到石佛寺,第二天进入太庙,清祀礼完成,作赋【原文未完】诗以记事:宝册香车驶出法宫,烟霭在御道上晨雾蒙蒙;仪仗整齐,剑佩相鸣,千官列于其中;金奏箫韶之乐,在九庙中奏响。宣室中以鬼神之事询问贾谊;太常礼乐则属于孙通。小臣有幸遇到这盛大的吉事,恩泽化作波涛,四海共同承受。《蜕庵集》。原文:大能仁寺,洪熙元年因旧址重修。明一【原文未完】统志增载《胡濙大能仁寺记略》:京都城内有一座寺,名叫能仁寺,原为元延祐六年开府仪同三司、崇祥院使普觉圆【原文未完】明广照三藏法师所建。到了洪熙元年,仁宗昭皇帝扩建旧有殿宇,使它焕然一新;特赐“大能仁”匾额,命圆融妙【原文未完】慧净觉宏济辅国光范行教灌顶广善大国师智光居住其中。殿堂楼阁高大明亮、宏伟壮观,佛像庄严,彩绘鲜艳华丽。有供禅修诵经的房舍,有悬钟击鼓的楼阁,厨房、浴室、库房、僧舍以及幡幢法器,无不齐全完美。只有四天王殿和廊庑已经坍塌破败,不相称。正统八年冬,少 监孔哲重新修建,并塑造四天王像。正统九年甲子七月立碑。《五城寺院册》。原文:大德显灵宫在皇城西。永乐【原文未完】年间建成;成化年间扩大规模,又建弥罗阁。嘉靖年间重新修建昊极通明殿,东边辅佐萨君的殿称昭德,西边辅佐王帅的殿称保【原文未完】真西殿中有一株柏树被雷劈裂,树枝落在地上,形状像屏风。《春明梦余录》。臣等谨按:被雷劈裂的柏树如今已经不存在,各殿匾额也都毁坏了。原文按语:道家认为【原文未完】崇恩真君姓萨,名守坚,是西蜀人。宋徽宗时,他曾跟随虚靖天师张继先和林灵素学习道法;而隆【原文未完】恩真君就是玉枢火府天将王灵官,曾跟随萨真君学习符法。永乐年间,杭州道士周思得凭借灵官之法显灵【原文未完】于京师,附体降神,祈祷很有应验,于是便在禁城西面建天将庙和祖师殿。宣德年间改为火德观,封萨真人为崇【原文未完】恩真君,封王灵官为隆恩真君;又建一座殿堂共同奉祀二位真君,左边称崇恩殿,右边称隆恩殿。成化初年,把道观改为宫,加上“显【原文未完】灵”二字。每年万寿节、正旦、冬至以及二位真君示现的日子,都派官员前往祭祀,崇奉可说达到极点。《青溪漫稿》又增载倪文毅岳【原文未完】的奏疏:永乐年间,在禁城西面建天将庙和祖师殿。宣德年间改庙为火德观,封萨真人为崇恩真君,封王灵官为【原文未完】隆恩真君;又建一座殿堂奉祀二位真君,左边称崇恩殿,右边称隆恩殿。成化初年改观为宫,加“显灵”二字。每年四【原文未完】季更换袍服,三年举行一次小规模焚化,十年举行一次大规模焚化,然后又换成新制袍服,所用珠玉锦绮,耗费不小。每年万寿圣节、正旦【原文未完】冬至以及二位真君示现之日,都派官员前往祭祀。其崇奉可说达到极点!如今就这些说法加以议论:萨真人的法术因王灵官而流行【原文未完】王灵官的法术因周思得而显扬。这些法术的源头,都是宋徽宗时林灵素一类人所传。一时附会之说,浅薄荒谬竟到如此地步。本【原文疑缺】来就没有什么可信之处,何况近年那些附体降神的人,竟被钦命发配充军;顾珏、顾纶父子尤其鄙亵。过去祈雨求晴,也完全没有应验。由此可知其荒诞。不过这些建筑是历朝相继创建的,一时难以立即拆毁,因此先前各项祭告礼仪全部停止;四时更换袍服一事,应令本宫【原文未完】住持以及掌管库房的人员等,每年应当更换袍服时,仍会同道箓司掌印官,照旧按期更换,依法收藏保管,不必焚化,永远作为【原文未完】固定条例。伏请敕令内府衙门:以后袍服应由本宫住持制造。这样国家费用就不至于胡乱浪费,邪术也可以稍受抑制。《春明梦余录》。原文:嘉靖三年二月,在显灵宫营建龙虎殿,以奉祀真武。《大政记》。原文:嘉靖壬辰年,皇帝命礼部尚书夏【原文未完】

言撰《显灵宫碑》,中书舎人顾亨书丹。亨梦缟衣者告之曰:「方以类聚,物以羣分。」既觉,家僮报有鴈集于其家之庭院,挥之不去。其日上,嘉其书法,令附名于碑,并赐羊酒果馔。四友亭集,原永乐间有周思得。者,以王元帅、法显京师元帅,世称灵官天将,二十六居第一位。文皇祷辄应,乃命祀神于宫城西宣德。初拓其祠宇,署额曰《大德显灵宫》。后有东西二阁。《燕都逰览志》原世传,灵官藤像,文皇获之东海崇礼。朝夕如对宾客,所征必载。及金河川舁,不可动。问之曰:「上帝有界,止此也。」《帝京景物略》臣等谨按灵官。藤像无考,原显灵宫道士韩承义工蹴踘,肩背膺腹皆可代足,兼应数敌,皆给自弄,可使踘绕身终日。不堕燕山丛录原,何景明过显灵宫诗:「不到元宫久,桃源更此行。行知瑶水近,坐望赤霄平。洞草秋先」。长坛云昼自生,双双玉箫发风引,度仙城。大复山房集,原李惟寅集《显灵宫作》:先帝祈灵太乙祠,重来。空忆翠华旗,殿中香火仪犹具。海上仙人事转疑,客与方书闲指画。老来诗律旧心思,调髙身健惭时。辈髙阁凭栏,眼故迟。贝叶斋稿,原冯琦登显灵宫阁作。极目长空,鴈影南。千峰当槛,落晴岚。清秋斜日。窥金像,古木寒云鎻石龛,地逈楼台,三岛接天低,烟树万家含虚,疑缥缈缑山顶,时有箫声驻鹤骖北。海集原《正德十一年十一月刑科给事中齐之鸾上言》迩者京师西角头新设花酒店房,或云车驾将幸其间,或云朝廷实收其利。陛下为天地民物之主,四海之富,孰非其有?乃至竞锥刀之利,于倡优之馆乎,请亟罢之,不报。《明武宗实录》臣等谨按:花酒店无考。原金元间,有僧自称万松野老,居燕京从容。庵耶律楚材见之,参学三年,僧以湛然居士目之。今干石桥之北,有砖塔七级,高丈五尺,草生其顶有。石额曰:「万松老人塔。」《帝京景物略》臣等谨按:万松老人塔在西四牌楼南大街之西,其北则砖塔寺胡。衕也,塔在民居中。原额无存,本朝乾隆十八年奉敕修,九级仍旧制。塔尖则加合者也。原万松老人耶?律文正王之师也。其语文正王曰:「以儒治国,以佛治心。」王亟称之,谓云门之宗悟者得之于紧峭,迷者失之识,情临济之宗,明者得之于峻拔,昧者失之卤莽。曹洞之宗,智者得之于绵密,愚者失之廉纎。独万松老人全曹洞之血脉,具云门之善巧,备临济之机锋,诚宗门之大匠,四海之所式范,其倾心至矣。老人有万寿语录,释氏新闻,又善抚琴,尝从文正王索琴,王以承华殿春雷及种玉翁悲风谱赠之,见湛然居士集》且作诗寄老人,有一曲悲风对谱传之句。又尝寄孔雀便面,附以诗云:「风流彩扇出西州」。寄与白莲老社头,遮日招风都不碍。休从侍者索《犀牛传》之法门,亦佳话也。《渌水亭杂识》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五十

译言撰写《显灵宫碑》,中书舍人顾亨书写碑文。顾亨梦见一个穿白衣的人告诉他说:“同类因相聚,万物按群分别。”醒来后,家童报告说有雁群聚集在他家庭院中,驱赶也不离去。这一天,皇帝赞赏他的书法,命令把他的名字附列在碑上,并赐给他羊、酒、水果和食物。《四友亭集》。原文:永乐年间有周思得【原文未完】因王元帅、法显京师元帅,世人称为灵官天将,二十六位元帅中列第一。文皇帝祈祷总是应验,于是命令在宫城西面祭祀此神。宣德【原文未完】初年扩建祠宇,题额为“大德显灵宫”。后来又有东西二阁。《燕都游览志》。原文:世间相传灵官藤像是文皇帝从东海获得的,崇礼【原文未完】朝夕如同面对宾客,凡有所征召必定有记载。等到抬运到金河川时,不能移动;询问后回答说:“上帝有界限,到了这里就停止。”《帝京景物略》。臣等谨按:灵官【原文未完】藤像无从考证。原文又说:显灵宫道士韩承义善于踢毽子,肩、背、胸、腹都可以代替脚踢,同时应付数个对手,都是自己玩耍;能使毽子绕身整日而不落地。《燕山丛录》原文【原文未完】何景明经过显灵宫作诗:“很久没有到元代宫观,这次又像走入桃源。行走时知道瑶水已近,坐下远望赤霄平阔。洞中秋草先【原文未完】长,坛上白云在白昼自行生成;成双的玉箫发声,风把箫声引向仙城。”《大复山房集》。原文:李惟寅《显灵宫作》:“先帝曾在太乙祠祈求神灵,如今重来【原文未完】空自追忆翠华旗。殿中香火祭祀的仪式仍然具备,海上仙人的事情却越发令人怀疑。客人拿着方书随意指画,年老之后仍有旧日作诗的心思;声调高亢,身体健壮,反而惭愧不如当时【原文未完】同辈。登上高阁凭栏远望,眼力却已经迟钝。《贝叶斋稿》。原文:冯琦登显灵宫阁作:极目远望长空,雁影向南。千山正对栏杆,晴日山岚飘落。清秋斜日【原文未完】从缝隙中照见金像,古树和寒云锁住石龛。地势高远,楼台仿佛三岛接天而低垂;烟树笼罩万家,空灵朦胧,令人疑在缥缈的缑山顶上,时时有箫声使鹤车停驻。《海集》。原文:《正德十一年十一月刑科给事中齐之鸾上言》:近来京师西角头新设花酒店房,有人说皇帝车驾将要【原文未完】临幸那里,也有人说朝廷实际上是在收取它的利益。陛下是天地和民物的君主,四海的财富哪一样不是您的?竟至于争夺微小的商业利益,经营倡优【原文未完】的场所吗?请立即停止此事。皇帝没有答复。《明武宗实录》。臣等谨按:花酒店无从考证。原文:金、元时期,有和尚自称万松野老,居住在燕京从容【原文未完】庵,耶律楚材见到他,跟随参学三年;和尚以“湛然居士”称呼他。如今干石桥北面有一座七级砖塔,高一丈五尺,塔顶长满草,有【原文未完】石额题着“万松老人塔”。《帝京景物略》。臣等谨按:万松老人塔在西四牌楼南大街西面;塔北面就是砖塔寺胡【原文未完】衕,塔位于民居之中。原来的石额已经没有了,本朝乾隆十八年奉敕重修,仍依旧制建为九级;塔尖则是后来加上的。原文:万松老人耶【原文未完】律是文正王的老师。他对文正王说:“用儒家治理国家,用佛教治理内心。”文正王非常称许他,说云门宗的悟者得其紧峭,迷者失于拘识;临济宗的明者得其峻拔,昧者失于卤莽;曹洞宗的智者得其绵密,愚者失于琐碎。只有万松老人完整继承了曹洞宗的血脉,兼具云门宗的善巧,具备临济宗的机锋,确实是禅宗门下的大师,是四海所共同取法的楷模;文正王对他的倾心推重达到了极点。老人有《万寿语录》《释氏新闻》等著作,又擅长弹琴。他曾向文正王索取琴曲,文正王把承华殿《春雷》和《种玉翁悲风谱》赠给他;这件事见于《湛然居士集》,其中还作诗寄给老人,有“一曲悲风对谱传”之句。他又曾寄送孔雀便面,并附诗说:“风流彩扇出西州,寄与白莲老社头,遮日招风都不碍。”不要再向侍者索取《犀牛传》的法门,这也算一段佳话。《渌水亭杂识》。【原文与前后句序疑有错置】【原文与前后句序疑有错置】《钦定日下旧闻考》第五十卷。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五十一城市内城西城二原河漕西三牌十三铺有广平库、阜成厂、拣果厂、永清左卫、北新草场、普度堂、白塔寺、祝寿寺、翊教寺。五城坊巷胡衕集,臣等谨按:广平库拣果厂久废,今其地犹有广平库胡衕、拣果厂胡衕之称,阜成厂。永清左卫,北新草场,普度堂,俱无考。白塔寺,翊教寺,详本条下。祝寿寺,考五城坊巷胡衕集,即普庆寺。在鸣玉坊,朱彝尊原书载入《河漕》西条下,误,今移归《鸣玉坊》条。原正西曰和义,西之右曰肃清,西之左。曰:平则,臣等谨按,元西城三门,平则其西南门也。明永乐十九年,改为二门,西之北曰西直,西之南曰。平则正统间又改平则为阜成本朝因之今俗犹称平则门和义肃清二门今俱无是称矣补至元二十九年,始用御史中丞崔彧言,以明年正月营社稷于和义门内少南,以春秋仲月上戊致祀,牲牢器。币三献之礼,八成之乐,亚于郊庙之隆矣。原至元二十九年七月,建社稷坛,和义门内,坛髙五丈,方广。如之社,东稷,西相去约五丈。社稷土,用青、赤、白、黒四色,依方位筑之中间,覆以黄土。稷坛一如社坛之。制惟土不用五色,坛皆北向。社主用白石,剡其上如钟,埋其半于土中。稷不用主,树以松于社稷二坛。之南,各一株,丹墀独对。《元史·祭祀志》:「原雅克特穆尔凯旋入自肃清门,都人罗拜马首。」《元史·本传》:「原至。」正二十四年七月,白索珠引兵入平则门。二十五年八月朔,珠占摩该军至城外,命军士縁城而上,碎。平则门《健元史·顺帝纪》按:珠,占蒙古语“厚”也,旧作“竹贞”;摩,该蒙古语“蛇”也,旧作“貊髙”。今俱译改。以上五。条原在宫室门,今移改增王章。字汉臣,常州武进人。崇祯元年进士,历官御史,廵视京营。贼陷真定,京师大震,章守阜城门。贼傅城下,章手发二礟,贼稍却。顷之,各城门礟声絶,贼突至。章叱曰:「吾廵军御史。」也,谁敢犯?贼刺章,股堕。章骂曰:“逆贼,勤王兵且至,尔灭不旋踵矣!”贼怒,横槊刺杀章而去。《明史·列传》臣等谨按《明史》王章守阜城门,昭忠录同《甲申传信录》,作东直门。原月张园在阜成门内,傍城垣下,入门。两垂栁拂地,黛柏苍槐深环石砌。堂后枕一池,甚修广,倒影入屋楹。周遭菜畦,今属冉都尉矣。燕都游。覧志原宣家园在阜成门内,旧为宣城伯卫公别业,傍多宅宇,外有菜圃百塍,后属之焦鸿胪,称焦园。又属之毛户部,称毛园旧有射堂,为习武地,今废矣。牡丹数种,向为京师第一,先軰言初剏时多竒石。石皆有名,曰隅,虎曰伫,鹄曰惊,羽曰奋距,今不知所之矣。同上。臣等谨按:月张宣家二园俱无考,原帝。王庙在西四牌楼大街之西南向,嘉靖间建,祀三皇、五帝、三王、汉髙祖、光武、唐太宗、宋太祖、元世祖,其中而两庑祀历代名臣。《燕都游览志》原嘉靖十年三月,历代帝王庙成。先是,中允廖道南请撤灵济宫。神改设帝王庙,礼部以所在窄隘,宜择地别建。于是工部相度,阜成门内保安寺故址,旧为官地,改置。神武后卫地势整洁,且通西坛,可鼎新之诏,可遣工部侍郎钱如京督工。工完,上亲诣庙祭。明典彚原。帝王庙殿名《景德崇圣之殿》,东西两庑,南砌二燎炉。殿后为祭器库,前为《景德门》。门外东为神库、神厨。宰牲亭钟楼,又前为庙街门。东西二坊,曰景德。立下马牌。《春明梦余录》原太祖洪武六年建帝王庙于金陵七年始设塑像,未几遇火,又建于鸡鸣山之阳。及文皇都燕,未遑设帝王庙,仅于郊坛附祭至嘉靖十年始为位于文华殿而祭之。其年,中允廖道南请撤灵济宫二徐真君,改设历代帝王神位及历代名臣上下其议于礼部,时李任邱时为春卿,谓徐知证、知谔得罪名教,固宜撤去,但所在窄隘,不足。改设寝庙,宜别择善地,上以为然,令工部相地。以阜成门内保安寺故址整洁,且通西坛,可于此置庙。上从其言,次年夏竣役,上亲临祭。今帝王庙是也。是年修撰姚涞即议黜元世祖祀,李任邱亦执奏以。为不可而止,至二十四年,竟斥去,识者非之。则费文通迎合也,廖中允疏以大慈恩寺与灵济并称,欲废慈恩,改辟雍,行飬老之礼。礼臣以既有国学,为至尊临幸之地,似不必更葺别所。惟寺内欢喜佛相。应毁弃,上是之。像既毁,不数年,而此寺铲为鞠场。邵、陶两方士以提督灵济等宫,领天下道教入衔矣。任邱先已测上意,故存此宫。智哉!《野获编》増:世宗肃皇帝之九年,命建历代帝王庙,如留都。越岁庙成。上亲诣致祭,厥后岁春秋遣大臣祭。庙在阜成门内大市街之西,故保安寺址也。庙设主,不像庙五室。

译《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第五十一卷。城市内城西城二。原文:河漕西三牌十三铺,有广平库、阜成厂、拣果厂、永清左卫、北新草场、普度堂、白塔寺、祝寿寺、翊教寺。《五城坊巷胡衕集》。臣等谨按:广平库、拣果厂早已废弃,如今当地仍有广平库胡衕、拣果厂胡衕的名称;阜成厂【原文未完】永清左卫、北新草场、普度堂,都无从考证。白塔寺、翊教寺详见本条之下。祝寿寺,据考《五城坊巷胡衕集》,就是普庆寺,位于鸣玉坊。朱彝尊原书把它载在《河漕》西条之下,错误;如今移归《鸣玉坊》条。原文:正西门称和义,西门右边称肃清,西门左边【原文未完】称平则。臣等谨按:元代西城有三座城门,平则是西南门。明永乐十九年改为两门,西面的北门称西直,西面的南门称【原文未完】平则。正统年间又将平则改为阜成,本朝沿用;如今民间仍称平则门。和义、肃清二门如今都已没有这些称呼。补录:至元二【原文未完】十九年,开始采纳御史中丞崔彧的建议,于次年正月在和义门内稍南处营建社稷坛;春秋两季仲月的上戊日举行祭祀,祭品、礼器和【原文未完】币帛实行三献礼,演奏八成之乐,其隆重程度仅次于郊祀和太庙祭祀。原文:至元二十九年七月,在和义门内修建社稷坛;坛高五丈,方形宽广【原文未完】与社坛相同;社坛在东,稷坛在西,两坛相距约五丈。社稷坛用青、赤、白、黑四色土,按方位筑成,中间覆盖黄土。稷坛完全依照社坛的【原文未完】制度,只是不用五色土。坛都面向北方。社主用白石制成,将上端削成钟形,半截埋在土中。稷坛不用社主,而在社、稷两坛【原文未完】南面各栽一株松树,红色台阶正好相对。《元史·祭祀志》载:“雅克特穆尔凯旋,从肃清门进入,城中人围绕马首下拜。”《元史·本传》载:“原至【原文未完】正二十四年七月,白索珠率兵从平则门进入。二十五年八月初一,珠占摩该的军队到达城外,命士兵攀登城墙,攻破【原文未完】平则门。《健元史·顺帝纪》。按:珠占是蒙古语“厚”,旧作“竹贞”;摩该是蒙古语“蛇”,旧作“貊高”,现在都译改。以上五【原文未完】条原来在《宫室门》,如今移改。增录王章。王章字汉臣,常州武进人。崇祯元年中进士,历任御史,巡视京营。贼军攻陷真定,京【原文未完】师大为震动,王章守卫阜成门。贼军逼近城下,王章亲手发射两炮,贼军稍稍退却。不久,各城门的炮声都停止了,贼军突然冲到。王章呵斥道:“我是巡视京营的御史【原文未完】,谁敢侵犯我?”贼军刺中王章,使他大腿断落。王章骂道:“逆贼,勤王军队就要到了,你们转眼便会灭亡!”贼军大怒,横持长矛刺杀王章后离去。《明史·列传》。臣【原文未完】等谨按:《明史》说王章守阜成门,《昭忠录》同《甲申传信录》则说他守东直门。原文:月张园在阜成门内,靠近城墙下,进门【原文未完】两株垂柳枝条拂地,青黑色的柏树和苍劲的槐树深深环绕着石砌的台基。堂屋后面临着一池水,池面很长很宽,倒影映入屋柱之间。四周是菜畦,如今已经归冉都尉所有了。出自《燕都游》。《览志》原文说:宣家园在阜成门内,旧日是宣城伯卫公的别业,旁边住宅很多;外面有百畦菜圃,后来归焦鸿胪所有,称为焦园。后来又归毛户部所有,称为毛园。园中旧有射堂,是练习武艺的地方,如今已经废弃了。园中牡丹有好几个品种,从前被认为是京师第一;前辈说,园子刚创建时有许多奇石。这些石头都有名称:隅石名为“虎”,虎石名为“伫”,鹄石名为“惊”,羽石名为“奋距”;如今不知道它们到哪里去了。以上同出一书。臣等谨按:月张宣家两座园林都无从考证。原文“帝”疑为衍文或讹误。帝王庙在西四牌楼大街的西南方,坐北朝南,建于嘉靖年间,祭祀三皇、五帝、三王、汉高祖、汉光武、唐太宗、宋太祖和元世祖;其 正殿中间以及东西两侧的廊庑祭祀历代名臣。原文出自《燕都游览志》:嘉靖十年三月,历代帝王庙建成。此前,中允廖道南请求撤去灵济宫。神位,改设帝王庙。礼部认为原址狭窄逼仄,应当另选地点建造。于是工部勘察土地,选定阜成门内保安寺旧址;那里原是官地,改作庙址。神武后卫的地势整齐洁净,而且通往西坛,可以在这里彻底翻新。皇帝下诏,派工部侍郎钱如京督理工程。工程完工后,皇帝亲自到庙中祭祀。出自《明典汇》。帝王庙正殿名为“景德崇圣之殿”,东西两侧设有廊庑,南面砌有两座燎炉。殿后是祭器库,殿前是景德门。门外东侧是神库和神厨。还有宰牲亭、钟楼,再往前是庙街门。东西有两座牌坊,名为“景德”,并立牌,规定下马。原文出自《春明梦余录》:太祖洪武六年,在 金陵建帝王庙,洪武七年才开始设置塑像,不久遭遇火灾,又在鸡鸣山南面重建。文皇帝迁都燕京后,没有来得及设置帝王庙,只在郊坛附带祭祀。直到嘉 靖十年,才在文华殿设置神位祭祀。这一年,中允廖道南请求撤去灵济宫中的二位徐真君,改设历代帝王神位以及历 代名臣神位。礼部将此事提交讨论。当时李任邱任礼部尚书,认为徐知证、徐知谔得罪名教,本来就应该撤去;但原址狭窄,不足 以改建寝庙,应另选合适的地点。皇帝认为有理,命工部勘察土地。阜成门内保安寺旧址整洁,而且通往西坛,可以在此建庙。皇帝采纳了他的意见,第二年夏天工程完工,皇帝亲自前往祭祀。这就是今天的帝王庙。这一年,修撰姚涞立即提出罢黜元世祖的祭祀,李任邱也坚持上奏认为 不可,事情才停止。到嘉靖二十四年,元世祖的祭祀终于被斥去,有见识的人都非难此举。这是费文通迎合皇帝的结果。廖中允上疏,认为大慈恩寺和灵济宫并称,想要 废掉慈恩寺,改建辟雍,举行养老礼。礼臣认为既然已有国学,是皇帝临幸的地方,似乎不必另行修葺别处;只是寺内的欢喜佛像 应当毁掉。皇帝认为他说得对。佛像毁掉后,不到几年,这座寺就被铲平改成了蹴鞠场。邵、陶两位方士因为提督灵济等宫,已经在官衔中统领天下道教了。李任邱早已揣摩出皇帝的心意,所以保留了这座宫。真是聪明啊!《野获编》增补说:世宗肃皇帝在位第九年,下令仿照留都建历代帝王庙。第二年庙建成。皇帝亲自前往致祭。此后每年春秋两季派大臣祭祀。庙在阜成门内大市街以西,就是保安寺旧址。庙中设置神主牌位,不设塑像,共有五间殿室。

中三皇:伏羲、神农、黄帝。座左:帝少昊、帝颛顼、帝喾、帝尧、帝舜。座右:禹王、汤王、武王。座又:东汉髙祖、光武。又西唐太宗、宋太祖,凡十有五帝庑,从祀臣四坛:东一坛九臣,风后、力牧、皋陶、夔、龙、伯夷、伯益、伊尹、傅。说二坛十臣:周公旦、召公奭、太公望、召虎、方叔、张良、萧何、曹参、陈平、周勃;西一坛八臣:邓禹、冯异、诸葛。亮、房元龄、杜如晦、李靖、李晟、郭子仪、二坛五臣、曹彬、潘美、韩世忠、岳飞、张浚,凡三十有二臣庙,初元世。祖犹列十年九月,翰林修撰姚涞请撤元世祖祀,部议不从。二十四年二月,礼科给事中陈棐复请撤。元世祖及其臣穆呼哩等五人神主,得旨如请,而南京亦撤其像祀矣。其帝王陵寝,诏地方官春秋祀。如旧制,《帝京景物略》补萧端蒙《京师新建帝王庙碑》。皇帝御宇二纪于兹,明礼饬乐以化天下,损益旧。章适于中道,既正二郊,造九庙,作明堂,举大禘,立社稷,敦先师,懐柔百神,咸秩其祀,属以古先帝王之庙逺在南京,其于崇享之意,阙而未备,乃诏于京师立庙,岁时报祀如常仪。窃惟三恪之礼,肇于先王。八君之祀,列之《祭法》,所以钦崇先烈,永其祀事者,至矣!自秦而下,废而不讲者,千年。隋始制为常祀,各庙所都,唐天寳间,乃以羣臣议,置三皇五帝庙,各一于京帅。髙皇帝定鼎金陵,縁先王之意,采隋唐之制立庙鹞鸣山阳,以三皇、五帝、三王、汉、唐、宋及胜国创业诸主祀焉。其历代名臣,自风后、力牧而下,凡三十七人,各以其序配食于庙庭。有司岁祀,有隆无替。车驾北徙,坎坛祠庙更造并置,悉如南都之故。独帝王之庙未有所立,顷岁乃命司空度基,詹尹诹日,经之营之,以成兹室。搜百年之遗典,成一朝之伟观,臣窃以为,兹举也,四善具焉:崇德报功,不阙不滥,宏教也;备物尽文,以褒先世,广仁也;同堂而食。选劳而享,荗制也。搜坠补废,弼成巨宪。至明也,有是四者,不有所述,其奚以示来世?乃再拜为之辞曰:明明天子,冠德履仁,粹道沕潏,元化流淳,创物垂范,登三遇五,制法兴王,进退今古,惟其有之,是以似。之奕奕,寝庙聿崇,祀之有庭,其殖有室,其翼神其戾止,以享以怿,介我景福,佑我其延,子子孙孙,勿替。历年同野集,臣等谨按:帝王庙在阜成门大街北,明嘉靖间建,本朝顺治二年及康熙六十一年叠奉。钦定増祀,雍正二年,世宗宪皇帝亲诣行礼。七年重修,有御制碑文。乾隆二十九年,又修易盖。正殿黄。瓦皇上亲诣行礼,有御制诗文,俱勒碑。殿庭殿内扁曰「报功观德」,聨曰「治统溯钦承法戒兼资洵哉古」。可为监政,经崇秩祀,实枚式焕,穆矣。神其孔安,皆皇上御书。增顺治二年,定每岁春秋仲月诹日,遣官。祭帝王庙,増辽太祖、金太祖、金世宗、元太祖、明太祖五帝;増辽代功臣呼噜,金代功臣宗翰、宗望、明代。功臣徐达、刘基等从祀。《大清会典》按:呼噜,满洲语,手背也。旧作斛罗,今改。增顺治二年定,致祭历代帝。王庙正殿,每代设笾豆一案,五帝龛统改三案,共十六案。其礼神制帛,仍每位一端,每案设帛篚一两。庑四位,共一业;末案三位,一案素帛,每位一端。两庑各增帛篚二,香案香炉二。其上香仪,皇帝亲祭一。上香若遣官致祭,三皇位前三上香。雍正二年,世宗宪皇帝亲祭,改从三上香。仪礼部则例,康熙六十一年十月,谕:“历代帝王,每朝崇祀,不过一二主。或庙享其子,而不及其父;或配食其臣,而不及其君。应”将凡曽在位除无道被弑亡国之主外尽宜入庙崇祀,大清会典増康熙六十一年十月谕,明愍帝无甚过失,国亡由伊祖所致。愍帝不可与亡国者例论,而万历、泰昌、天启三君不应入祀其历代配飨功。臣有治安之世,辅佐有功者,应量加增补,同上増。康熙六十一年十二月,世宗宪皇帝祇遵圣祖仁皇。帝谕旨增祀帝王,各立神牌,每代合原祀为一龛。増祀功臣,亦各立牌位,合原祀入两庑,依次安设正。殿原祀太昊伏羲氏,炎帝神农氏,黄帝轩辕氏,为一龛。帝少昊金天氏,帝颛顼髙阳氏,帝喾髙辛氏,帝尧陶唐氏帝,舜有虞氏,为一龛;夏王禹,商王汤,周武王,汉髙祖,汉光武,为一龛;唐太宗,辽太祖,金太祖。金世宗为一龛,宗太祖,元太祖,元世祖,明太祖,为一龛,増祀夏王启、仲康、少康、杼、槐、芒、泄、不降、扄、厪、孔。甲皋发,商王太甲,沃丁,太庚,小甲,雍已,太戊,仲丁,外壬,河亶甲,祖乙,祖辛,沃甲,祖丁,南庚,阳甲,盘庚小。辛小乙,武丁,祖庚,祖甲,廪辛,庚丁,太丁,帝乙,合原祀夏,共十有四王;商共二十六王,为一龛,增祀周成。

译中间供奉三皇:伏羲、神农、黄帝。座位左侧供奉帝少昊、帝颛顼、帝喾、帝尧、帝舜。座位右侧供奉禹王、汤王、周武王;另一处供奉东汉高祖、光武。又向西供奉唐太宗、宋太祖,共十五位帝王。廊庑中从祀功臣分为四坛:东边第一坛九人,即风后、力牧、皋陶、夔、龙、伯夷、伯益、伊尹、傅 说;第二坛十人,即周公旦、召公奭、太公望、召虎、方叔、张良、萧何、曹参、陈平、周勃;西边第一坛八人,即邓禹、冯异、诸葛 亮、房玄龄、杜如晦、李靖、李晟、郭子仪;第二坛五人,即曹彬、潘美、韩世忠、岳飞、张浚,共三十二位臣子。庙建成之初,元世 祖仍列在祭祀之中。嘉靖十年九月,翰林修撰姚涞请求撤去元世祖的祭祀,礼部议论后没有同意。嘉靖二十四年二月,礼科给事中陈棐再次请求撤去。元世祖以及他的臣子穆呼哩等五人的神主牌位,奉旨依照请求撤除;南京也撤去了他们的塑像和祭祀。历代帝王的陵寝,诏令由地方官春秋两季祭祀。按照旧有制度。出自《帝京景物略》补录的萧端蒙《京师新建帝王庙碑》:皇帝治理天下已经二十年,整顿礼制、修明乐教来教化天下,斟酌损益旧有 制度,恰好合乎中道。已经端正了南北二郊的祭祀,营造九庙,建造明堂,举行大禘祭,建立社稷坛,尊崇先师,怀柔百神,使各种神祇都按等级得到祭祀,又考虑到古代先帝王的 庙宇远在南京,崇敬祭享的心意有所缺失而不完备,于是下诏在京师建立帝王庙,每年按时依照通常礼仪祭祀。私下认为,三恪的礼制始于先王。八位君主的祭祀列入《祭法》,这是为了敬重、崇奉先代功烈,使祭祀长久延续,已经达到极致。自秦代以后,这种制度废弃而无人讲求,延续了一千年。隋代才制定为常规祭祀,各 庙都建在都城。唐天宝年间,才根据群臣的议论,在京城各建一座三皇五帝庙。高皇帝在金陵定都后,顺着先王的旨意,采用隋唐的 制度,在鸡鸣山南麓建庙,祭祀三皇、五帝、三王、汉、唐、宋以及前朝开国的各位君主。历代名臣从风后、力牧以下,共 三十七人,按次序在庙庭中配享。有关官员每年祭祀,礼制隆重,从不废止。皇帝车驾北迁后,坎坛、祠庙都重新建造设置,完全依照南都的旧制。唯独帝王庙还没有建立。近年才命司空测量地基,命詹尹选择吉日,规划营造,建成这座殿宇。搜集百年来遗留的典章,成就一代的 伟大景观。臣私下认为,这一举措具备四种善处:尊崇德行、报答功勋,不遗漏也不滥祀,这是弘扬教化;祭品完备、礼文周全,用以褒扬先世,这是扩大仁德;各代君主同堂享祭,选择有功劳者配享,这是兴盛的制度。搜集失坠的典章、补足废缺的礼制,辅助成就宏大的法典,这是极其明智的事情。既然有这四点,不加以记述,凭什么向后世显示呢?于是臣拜了两拜,作辞说道:光明伟大的天子,德行冠绝天下,践履仁爱;纯粹的大道深广流动,天道教化淳厚流行。创制万物,垂示法则,功德可比三皇,遭逢五帝;制定法度,兴立王业,进退今古,只有这样才配称为圣明。光辉显赫的寝庙于是崇高建立,祭祀在庭院中举行,神灵安居于殿室;神灵降临,接受祭享而喜悦,赐给我们美大的福祉,保佑我们国运延长,子子孙孙,永不废止。出自《历年同野集》。臣等谨按:帝王庙在阜成门大街北面,建于明嘉靖年间。本朝顺治二年及康熙六十一年,屡次奉 钦定增祀。雍正二年,世宗宪皇帝亲自前往行礼。雍正七年重修,并有御制碑文。乾隆二十九年,又重修并改换屋盖。正殿铺黄 色瓦。皇帝亲自前往行礼,并作御制诗文,都刻在碑上。殿庭正殿内匾额题为“报功观德”,楹联为“治统溯钦承法戒兼资洵哉古 可为监政,经崇秩祀,实枚式焕,穆矣。神其孔安”,都由皇帝亲自书写。顺治二年增补规定:每年春秋仲月择日,派遣官员 祭祀帝王庙,增祀辽太祖、金太祖、金世宗、元太祖、明太祖五位帝王;增祀辽代功臣呼噜,金代功臣宗翰、宗望,明代 功臣徐达、刘基等配享。《大清会典》按语说:呼噜是满洲语,意思是手背,旧作“斛罗”,现在改写为“呼噜”。增补顺治二年规定,祭祀历代帝 王庙正殿时,每一代设置笾豆一案;五帝龛合并改为三案,共十六案。祭神用的制帛,仍然每一位一端;每案设置帛篚一至两只。廊庑中四位共用一份;最后一案三位,共用一案素帛,每位一端。东西两庑各增加帛篚二只、香案和香炉各二。至于上香仪式,皇帝亲自祭祀时一 次上香;若派遣官员致祭,三皇神位前上香三次。雍正二年,世宗宪皇帝亲自祭祀,改为上香三次。根据礼部则例,康熙六十 一年十月,皇帝谕旨说:“历代帝王,每一朝受到尊崇祭祀的,不过一两位君主;有的只在庙中享祀其子,而没有祭祀其父;有的让臣子配享,却没有祭祀其君主。应当” 把凡是曾经在位的君主,除残暴无道、被弑杀或亡国的君主以外,都应当入庙受到尊崇祭祀。”《大清会典》增补:康熙六十一年十月谕令,明愍帝没有 什么过失,亡国是由他的祖先造成的,愍帝不可与亡国之君同例论处;万历、泰昌、天启三位君主也不应入祀。历代配享的功 臣中,凡处于太平安定时代、辅佐有功的人,应酌情增加补入。以上同出一书。增补:康熙六十一年十二月,世宗宪皇帝恭敬遵行圣祖仁皇 帝的谕旨,增加祭祀帝王,各自设置神牌,每一代把原来祭祀的合为一龛。增加祭祀的功臣,也各自设置牌位,与原来祭祀的合并列入两庑,依次安置在正 殿。原来祭祀的是太昊伏羲氏、炎帝神农氏、黄帝轩辕氏,共为一龛;帝少昊金天氏、帝颛顼高阳氏、帝喾高辛氏、帝 尧陶唐氏、帝舜有虞氏,共为一龛;夏王禹、商王汤、周武王、汉高祖、汉光武,共为一龛;唐太宗、辽太祖、金太祖、金世宗,共为一龛;元太祖、元世祖、明太祖,共为一龛。增祀夏王启、仲康、少康、杼、槐、芒、泄、不降、扄、厪、孔 甲、皋发;商王太甲、沃丁、太庚、小甲、雍己、太戊、仲丁、外壬、河亶甲、祖乙、祖辛、沃甲、祖丁、南庚、阳甲、盘庚、小 辛、小乙、武丁、祖庚、祖甲、廪辛、庚丁、太丁、帝乙,连同原来祭祀的夏代,共十四王;商代共二十六王,合为一龛。增祀周成

王康王,昭王,穆王,共王,懿王,孝王,夷王,宣王,平王,桓王,庄王,僖王,惠王,襄王,顷王,匡王,定王,简王,灵王。景王、悼王、敬王、元王、贞定王、考王、威烈王、安王、烈王、显王、慎靓王,合原祀三十二王为一龛,増祀汉惠。帝,文帝,景帝,武帝,昭帝,宣帝,元帝,成帝,哀帝,明帝,章帝,和帝,殇帝,安帝,顺帝,冲帝,桓帝,灵帝,昭烈帝,唐。髙祖、髙宗、睿宗、元宗、肃宗、代宗、德宗、顺宗、穆宗、文宗、武宗、宣宗、懿宗、僖宗,合原祀汉,共二十一帝,唐共。十有五帝为一龛,増祀辽太宗、景宗、圣宗、兴宗、道宗,宋太宗、真宗、仁宗、英宗、神宗、哲宗、髙宗、孝宗、光宗。寜宗、理宗、度宗、端宗、金太宗、章宗、宣宗合原祀辽,共六帝;宋共十有四帝,金共五帝为一龛,増祀元太宗定,宗宪,宗成,宗武,宗仁,宗泰定帝,文宗,寜宗,明太宗,仁宗,宣宗,英宗,景帝,宪宗,孝宗,武宗,世宗,穆宗。愍帝合原祀元共十有一帝,明共十有二帝,为一龛,共増祀一百四十三君。原祀五龛,増二龛,共七龛。东庑原祀功臣,风后、傅说、召公奭、召穆公虎、张良、曹参、周勃、房元龄、李靖、许逺、李晟、韩世忠,十有二人。増祀仓颉、毕公髙、仲山甫、魏相、耿弇、宋璟、裴度、李沆、王曽、富弼、文彦愽、李纲、文天祥、愽果宻、常遇春、杨士竒、于谦、刘大夏十有八人,并自西庑原祀移入之。虁伯夷、伊尹、邓禹、诸葛亮、郭子仪、曹彬、宗翰、穆呼。哩,徐逹十人,共四十人。西庑原祀力牧、周公旦、太公望、方叔、萧何、陈平、杜如晦、张巡、岳飞九人,増祀仲。虺,吕侯,尹吉甫,刘章,丙吉,马援,赵云,狄仁杰,姚崇,李泌,陆贽,斡鲁,吕蒙正,宼准,范仲淹,韩琦,司马光,赵鼎、托克托、李文忠、杨荣、李贤二十二人,并自东庑原祀移入之。皋陶、龙、伯益、冯异、耶律赫噜、宗望、巴延。刘基八人,共三十有九人,东西共増祀四十人,合原祀以次分列,共七十有九人,同上。按博果密蒙古。语包裹也,旧作不忽木,赫噜译义,见前。旧作曷鲁,今俱译改。谕旨,明建文为太祖之嫡孙,缵承大统,在位四年,固俨然天下共主矣。不系之以谥,而称曰「建文皇帝」,此俗称,非史体也。今《明史》既成,着大学士。九卿会议,确拟具奏,随遵旨议准,追谥明建文帝为恭闵惠皇帝,制造神牌,祀于太祖神牌之次,礼部。则例増《历代帝王庙在阜成门内南向庙门三楹左右门各一前石梁三景德门五楹崇基石栏前后》。三出陛,中十有一级,左右各九级,左右门各一。正中景德崇圣殿,九楹,重檐,崇基,石栏。南三出陛,中十有三级,左右各十有一级,东西一出陛,各十有二级,两庑各七楹,一出陛,均八级,庑前燎炉各一,殿南。御碑亭,一殿后,祭器库五楹,均南向。景德门外,其东神库、神厨各三楹,宰牲亭三楹,均西向。井亭一,其西为承祭官致斋所,庙门内东南钟楼一,围垣周百八十六丈三尺八寸。庙门外东西下马牌各一,景。德街牌坊各一,正殿覆黄色琉璃,两庑青色琉璃,同上。増乾隆四年议准,帝王庙行饮祸受胙礼,停其别设拜褥,二十九年奏准,代祭帝王庙,停其开写,尚书都统职名,将亲王、郡王等职名具奏请旨,着为。令同上,増世宗御制《历代帝王庙碑文》。历代帝王崇祀之制,肇于唐天寳七载,始置庙,京城止及三代。以前而已,明洪武六年始于金陵立庙,嘉靖十年乃建于京师阜成门内。当明初定制,时议礼之臣不。能通知大体,崇祀祇,创业之君,从祀惟开国之臣,自兹以后,阙焉。我皇考圣祖仁皇帝,秉大公之道,折衷百代深惟祀典之宜修,康熙六十一年特颁谕旨,命廷臣详悉从容确议,具奏。逮朕绍绪之初,廷议。始上旧崇祀帝王二十一位,今増一百四十三位。旧从祀功臣三十九人,今增四十人。朕遵奉先志,重书牌位,诹吉入庙,行祭告之礼。仰惟圣祖皇帝用意之厚,立论之正,夐乎不可及也。夫三代以上,若夏,启之能敬承殷之太甲、太戊、武丁,周之成王、康王、宣王,颂美诗书,光耀史牒。三代以下,英君哲后或继。世而生,则德教累洽;或间世而出,则谟烈重光。胥能致海宇之乂安,跻斯民于康阜。嘉言传于信史,善。政式为良规,至凡蒙业守成之主,即或运会各殊,屯亨不一,茍无闻于失德,咸帝命所宠绥,爰及历代。名臣亦皆川岳钟灵,为时辅佐,功在社稷,德恊股肱,比诸从龙之彦,何多让焉?而尚论未详,明禋久旷。其为缺略也,大矣!夫钦崇徃哲,景企前徽,明德可懐,羹墙兴慕,睠流风之所被,泃历世而勿谖。若乃扩

译王、康王、昭王、穆王、共王、懿王、孝王、夷王、宣王、平王、桓王、庄王、僖王、惠王、襄王、顷王、匡王、定王、简王、灵王。景王、悼王、敬王、元王、贞定王、考王、威烈王、安王、烈王、显王、慎靓王,连同原来祭祀的三十二王合为一龛。增祀汉惠 帝、文帝、景帝、武帝、昭帝、宣帝、元帝、成帝、哀帝、明帝、章帝、和帝、殇帝、安帝、顺帝、冲帝、桓帝、灵帝、昭烈帝、唐 高祖、高宗、睿宗、玄宗、肃宗、代宗、德宗、顺宗、穆宗、文宗、武宗、宣宗、懿宗、僖宗,连同原来祭祀的汉代共二十一帝,唐代共 十五帝,合为一龛。增祀辽太宗、景宗、圣宗、兴宗、道宗,宋太宗、真宗、仁宗、英宗、神宗、哲宗、高宗、孝宗、光宗。宁宗、理宗、度宗、端宗、金太宗、章宗、宣宗,连同原来祭祀的辽代共六帝;宋代共十四帝,金代共五帝,合为一龛。增祀元太 宗、定宗、宪宗、成宗、武宗、仁宗、泰定帝、文宗、宁宗、明太宗、仁宗、宣宗、英宗、景帝、宪宗、孝宗、武宗、世宗、穆宗。愍帝,连同原来祭祀的元代共十一帝,明代共十二帝,合为一龛。共增加祭祀一百四十三位君主。原来五龛,增加二龛,共七龛。东庑原来祭祀的功臣有风后、傅说、召公奭、召穆公虎、张良、曹参、周勃、房玄龄、李靖、许远、李晟、韩世忠,共十二人。增加祭祀仓颉、毕公高、仲山甫、魏相、耿弇、宋璟、裴度、李沆、王曾、富弼、文彦博、李纲、文天祥、博果密、常遇春、杨 士奇、于谦、刘大夏,共十八人,并把西庑原来祭祀的人员移入。夔、伯夷、伊尹、邓禹、诸葛亮、郭子仪、曹彬、宗翰、穆呼 哩、徐达十人,共四十人。西庑原来祭祀力牧、周公旦、太公望、方叔、萧何、陈平、杜如晦、张巡、岳飞九人,增加祭祀仲 虺、吕侯、尹吉甫、刘章、丙吉、马援、赵云、狄仁杰、姚崇、李泌、陆贽、斡鲁、吕蒙正、寇准、范仲淹、韩琦、司马光、赵 鼎、托克托、李文忠、杨荣、李贤,共二十二人,并把东庑原来祭祀的人员移入。皋陶、龙、伯益、冯异、耶律赫噜、宗望、伯颜、刘基八人,共三十九人。东西两庑共增加祭祀四十人,连同原来祭祀的按次序分列,共七十九人。以上同出一书。按语:博果密是蒙古语,“语”是包裹的意思;旧译作“不忽木”,这是“赫噜”的译义,见前文。旧译作“曷鲁”,现在都改译。谕旨说,明代建文帝是太祖的嫡孙,继承大统,在 位四年,本来就是天下共同承认的君主。不用谥号,而称作“建文皇帝”,这是民间俗称,不是史书体例。如今《明史》已经修成,命大学士 和九卿会议,确实拟定后具奏,随即遵照旨意议定,追谥明建文帝为恭闵惠皇帝,制作神牌,列在太祖神牌之后祭祀。礼部 则例增补:《历代帝王庙》在阜成门内,坐北朝南;庙门三间,左右门各一间;前面有三座石梁;景德门五间,台基高大,石栏杆,前后 有三处台阶,中间十一级,左右各九级;左右门各一座。正中是景德崇圣殿,九间,重檐,高台基,石栏杆。南面有三处台阶,中间十 三级,左右各十一级;东西各有一处台阶,各十二级。两庑各七间,各有一处台阶,均为八级;庑前各有一座燎炉,殿南面有 御碑亭一座;殿后有祭器库五间,均坐北朝南。景德门外,东边有神库、神厨,各三间;宰牲亭三间,均坐东朝西。还有井亭一座;其 西边是承祭官致斋处。庙门内东南方有钟楼一座,四周围墙长一百八十六丈三尺八寸。庙门外东西两边各有下马牌一面,景 德街两侧各有牌坊一座。正殿覆盖黄色琉璃瓦,两庑覆盖青色琉璃瓦。以上同出一书。乾隆四年议准,帝王庙举行饮福受胙礼时,停止 另设拜褥;乾隆二十九年奏准,代祭帝王庙时,停止开列尚书、都统的职名;亲王、郡王等职名,具奏请旨,著为 定令。以上同上。增补世宗御制《历代帝王庙碑文》:历代帝王崇祀的制度,始于唐天宝七年。当时开始建庙,京城中只祭祀三代 以前的帝王而已。明洪武六年才在金陵建庙,嘉靖十年才在京师阜成门内建庙。明初制定制度时,当时议礼的大臣不 能通晓大体,只崇祀开国君主,从祀的只是开国功臣,此后便有所缺失。我皇考圣祖仁皇帝秉持大公之道,斟酌历代,深思祭祀制度应当修明,康熙六十一年下令 特别颁发谕旨,命朝廷大臣详细从容地确议后具奏。到朕继承帝位之初,朝廷议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十一年〕 开始上奏:原来崇祀帝王二十一位,如今增加一百四十三位;原来从祀功臣三十九人,如今增加四十人。朕遵奉先帝遗志,重新 书写牌位,选择吉日入庙,举行祭告之礼。仰想圣祖皇帝用意深厚、立论正确,远非后人所能企及。三代以前,例如夏代 启能够恭敬承继;商代有太甲、太戊、武丁;周代有成王、康王、宣王,受到诗书的赞美,在史册上光耀。三代以后,英明的君主有时接连几代出现 于是德行教化不断积累,有时隔代出现,于是谋略功业再次光大;他们都能使天下安定,使百姓达到安康富足。美善的言论流传于可信的史书,善 政成为良好的规范。至于承继基业、守成的君主,即使时运各不相同,困厄与亨通不一,只要没有因失德而留下恶名,便都是受天命宠爱安抚的君主;至于历代 名臣,也都如山川钟灵毓秀,为当时辅佐君主,功劳关系国家,德行足以与股肱之臣相称;和那些辅佐开国君主的贤臣相比,又有什么逊色呢?可是历代评论还不够详尽,光明的祭祀长期荒废。这种缺漏实在太大了!尊敬先贤,仰慕前代美德;面对明德便心生怀想,如同仰望羹饭、思念圣贤;顾念流传下来的风范,使历代都不忘。若要扩大

追逺之鸿规,破拘墟之臆见。自非忠厚立心,寛仁为量,卓识超于千古,盛德冠于百王,未有能论及此。者,典礼修明,有待今日。然则圣祖皇帝之重加厘定,公当周详,诚千万世莫及之仁心,而千万世不易。之定论也。庙貎既新,叙述本末,镌于青珉,用昭示久逺焉。増御制重修历代帝王庙碑文,历代帝王之祀其准古迁庙观德遗意而推而放之者欤?

书曰:「七世之庙可以观德。」疏家以为世祧者迭迁,德盛者,弗毁,葢就一朝为言,而《周礼》郑氏四类注称三皇、五帝、九皇、六十四氏咸祀之,《繁露》引为自近溯逺之。明证斯正,合食所权舆。然汉魏以来,有司具仪,率求之肇迹建都,而不闻立庙。洎唐迄明,庙立而代以。专祀开创,为常其制。又缺马未备,我皇祖圣祖仁皇帝康熙六十一年勅谕礼官,增祀。茍非失德失器。即蒙业守成者,皆得与飨。我皇考世宗宪皇帝丕缵先型,详定位次。临御伊始,亲诣视成。着于奎文者,綦悉间考旧史所纪,剏守难易之辨,尠有折衷定论。以是对掦曩昔所为法,施于民者,不克兼既其实。独斤斤于殿,于门,于坊,具颜之曰「景德」,景德焉尔?德故若是其偏而不举耶?寅惟祖宗懋敬厥德,咸秩。孔修观法之所存,即知戒之所寓。义至深逺,大雅不云乎?「天难忱,斯不易。惟王召公奭迪王,祈天永命。」一则曰:「监于有夏」,再则曰:「监于有殷」,寖假入庙,而征统系,由百世之后,等百世之王,一自昭代概之,皆。名之为胜国,有不深厪夫屋与墟之儆,而怵惕动容者哉?顾于其间,历选列辟,若稽古之化,浃烝人治。光徃牒者,罔不穆穆棣棣,式在几筵,崇异代同堂之报,故于世数之迁,而得其示戒于无形,抑于世数。之屡迁而不迁,而得其垂法于有永稔乎?此者观德之意,愈以睪然而兴矣。庙自雍正癸丑缮葺,距今且三十载,爰以乾隆壬午,出内帑金,庀而饬之。故事,瓴甋甃以纯緑,兹特易葢。正殿黄瓦,用昭舄奕工。告讫,功适届甲申季春吉祀祇承家法,躬荐新宫,已为长律述事,揭言其大指。会所司请制文,并锲诸碑复详阐之,如此増。乾隆三年,御制《戊午季秋祭历代帝王庙礼成纪述八韵》。明禋稽古制,殷礼值秋。时肃肃旗常,列跄跄鹓鹭,随爽风开寳扇,旭日耀灵祠。两序陈钟鼓,千秋焕鼎彝。羹墙増忾慕,典籍信。昭垂对越,严将祀钦承,俨若思志曽希舜禹,心愧作君师,代谢固天运孙曽鉴在兹,增乾隆二十九年。御制重修历代帝王庙告成,既奉神御,复位。爰以春祭,恭临式瞻,实枚用申诚肃。诗三皇五帝,道功崇。历代君王懋建中,虽是乘除,抚人世莫非兢业,代天工由来观德,视迁庙用以陈年新,閟宫更忆戴黄。教易瓦旧制,庙瓦皆甃用纯緑,兹以新葺正殿,易盖黄瓦。闻刻羽发调桐,考经圣祖加之位,康熙六十一年,皇祖考定历代帝王庙位,守成列辟,并増入祀典,敬法世宗,祀以躬,皇考于雍正二年春季亲诣。行礼,乐亮礼章,溯古制牲蠲币量,冀神通落成,莅止摅诚恪,蒇祀虚徐,仰显融周监在殷,殷监夏难谌。益切惕予衷。原弘慈广济寺,东望西安门,西接平则门,帝王庙,南邻干石桥,万松老人塔,北近大街寺。基二十畆,弘慈广济寺志。臣等谨按:弘慈广济寺在历代帝王庙东,寺基二十畆,今无复旧规矣。原万安弘慈《广济寺碑》:都城内西大市街北有古刹废址,相传为西刘村寺。景泰间,人有得佛像及石龟石。柱于土中,山西僧普慧与其徒圆洪辈图兴复之。尚衣监太监廖屏以门赐额曰《弘慈广济》。时天顺丙。戌岁也。弘慈广济寺志,原万历癸未,彭城伯张守忠、惠安伯张元善重修。同上,臣等谨按《弘慈广济寺》。旧为西刘村寺,金时刘望云建。明天顺初,僧普慧因其址重葺之,赐额曰「弘慈广济寺」。本朝康熙三十八年奉勅重建,御制碑文勒石,并临米芾《观音赞》及渗金释迦、观音、普贤像,颁赐寺中。正殿扁曰「妙明」。圆通戒坛扁曰:「持梵律」,皆圣祖仁皇帝御书。乾隆十二年,皇上临幸兹寺,御制诗一首,勒石殿西,并御书种诸善根,扁恭悬殿内,増圣祖御制《弘慈广济寺碑》。葢闻堂开鹿苑,夸祇树之香;林境辟鹫峰,传寳。华之胜地,若其清风盈丈室,亦岂在于离羣?皎月映禅心,初何嫌于近市?正以琳宫伊迩,瞻龙象者知。尊精舍非遥,聴鼓钟者易肃。兹弘慈广济寺,夙称名刹,旧住髙僧,梵宇庄严,峙鳯城之兑位,呗音宣朗。接紫陌之西隅,古木垂荫于阶除,皓鹤闻经于戺户。境幽尘隔,如在山林;心逺地偏,焉知阛阓?莲花幢。内常明,日月之灯,栢子香中,深入栴檀之海。六时禅诵,铎铃飨彻,丹霄四海,缁流钵锡云,依法界蔵经。阁敞珠聨贝叶之文,说戒坛髙石点雨花之偈,是以驻跸常临于浄地,挥毫特贲于禅扉。睠此幽恬,赏其清旷,僧湛佑心通释典,志励虔修,葺陈构而维新,率羣衲以遵礼。住持僧然丛克襄厥事,庭宇秩然。盖其教以利益羣生为本,其事以修持戒律为归。朕嘉其同善之心,挹彼广慈之义,俯俞敦请,爰锡斯。

译追念远祖的宏大制度,打破拘泥偏见的臆说,如果不是心存忠厚、器量宽仁、见识卓越而超越千古、盛德冠绝历代君王,就没有人能够论及此事。典章礼制修明,正有待于今日。如此看来,圣祖皇帝重新加以厘定,公平而且周详,实在是千万世都无法比拟的仁心,也是千万世不可改变的 定论。庙貌既已更新,便叙述事情的始末,刻在青色石碑上,用来昭示久远。增补御制重修历代帝王庙碑文:历代帝王的 祭祀,莫非是依照古代迁庙、观德的遗意而加以推演扩充的吗?《尚书》说:“七世之庙,可以观德。” 疏家认为,世代递迁的神主,德行盛大者不毁;这大概是就一个朝代来说的,而《周礼》郑玄注“四类”说,三皇、五帝、九皇、六十四氏都应祭祀;《春秋繁露》引用它,作为由近及远追溯的 明确证据。这正是合祭制度的起源。然而汉魏以来,有关官员制定礼仪,往往只追溯开国建都之君,却没有听说建立帝王庙。到了唐代直到明代,庙宇建立后,历代专门 祭祀开创基业的君主,把这种制度作为常规。又有缺漏尚未完备,我皇祖圣祖仁皇帝在康熙六十一年命令谕示礼官,增加祭祀。只要不是失德失器 之君,即使是承继基业、守成的君主,也都可以配享。我皇考世宗宪皇帝大力继承先代制度,详细确定神位次序。登基之初,亲自前往查看工程完成情况。写入御制文章的,〔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十一年〕 极其详尽。间或考察旧史所记,辨析开创与守成的难易,却很少有折中而确定的结论。因此,对于过去所制定的法令、施行于百姓的政事,不能同时把它们的实际情形都 说明清楚,却偏偏只在殿、门、牌坊上反复讲究,把它们都题名为“景德”。景德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德行竟然这样偏颇而不能全面体现吗?恭敬地思考祖宗都特别尊重德行,使各种祭祀 都得到充分修治;从观察、效法先王之处,就知道警戒之意寄托在哪里。这个意义极其深远。《大雅》不是说过吗:“上天难以诚信揣度,这件事不容易。只有周王和召公奭辅佐周王,祈求上天赐予永久的命运。” 一方面说:“以夏为鉴”;另一方面又说:“以殷为鉴”。渐渐地进入帝王庙,考察历代统绪;即使到了百世之后,把历代百世君王都用本朝一概称作 前朝,也没有不深切警惕宫室变为废墟的教训、因而惊惧肃敬、改变容色的吧?但在这些君主中逐一选取,考察古代教化,浸润于百姓治理之中。使前代史册光彩显著的君主,无不庄严而有文采,仿佛就在祭席之前;尊崇不同朝代君主同堂受祭的报答,所以在世代递迁之中,能够得到无形的警戒;或者在世代 多次迁移而制度本身不迁移之中,能够得到永久流传的法则。这就是“观德”的意义,越发显得高远而令人奋发了。帝王庙自雍正癸丑年修缮以来,距今 已经将近三十年,于是到了乾隆壬午年,拨出内帑银两,备办材料加以整修。按旧例,屋瓦铺砌纯绿色琉璃;这次特意改换屋盖,正殿改用黄色琉璃瓦,以显示辉煌。工程 完成后,正逢甲申年暮春吉日祭祀。皇帝恭敬承继家法,亲自到新修的宫殿荐祭,已经作成长篇诗律叙述此事,揭示了大意。适逢主管官员请求撰写碑文,于是又详细阐明,并刻在 碑上。以上为增补内容。乾隆三年,御制《戊午季秋祭历代帝王庙礼成纪述八韵》:考察古制举行盛大的祭祀,隆重的礼仪正值秋 时。旗帜仪仗庄严肃穆,朝臣队列整齐肃敬;随着清爽秋风打开宝扇,初升的太阳照耀神祠。东西两序陈列钟鼓,千秋之后鼎彝仍光彩焕发。仰望羹墙更加激发追慕,典籍确实〔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年〕 昭示并流传下来。面对神灵恭敬祭祀,庄严地承受先祖教诲;仿佛思慕舜、禹,却惭愧自己成为君主和师表。朝代更替本来是上天的运数,子孙后代应当以此为鉴。增补:乾隆二十九年 御制《重修历代帝王庙告成》:神位安奉完毕,又重新安置。于是趁春季祭祀,恭敬亲临瞻仰,以此表达至诚肃敬。诗中说:三皇五帝的道路和功业崇高,〔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九年〕 历代君王努力建立中正之治;虽然兴衰消长各有不同,治理人世无不兢兢业业。代替上天施行治理,向来就在于观察德行;看那迁庙制度,用来陈列历年新旧,深宫之中又想起承受黄 帝教化。按照旧制,庙宇的瓦都铺砌为纯绿色琉璃;这次因为新修正殿,改盖黄色琉璃瓦。《闻刻羽发调桐》考证经文:圣祖在康熙六十 一年确定历代帝王庙的神位,守成的历代君主也增加列入祭典。恭敬效法世宗,亲自行祭。皇考于雍正二年春季亲自前往 行礼,乐章和礼仪都完备明晰;追溯古制,牲畜、洁币的数量合乎规定,希望神灵通达工程落成,亲临此处接受诚敬,完成祭祀。恭敬仰望圣德光明,周代以殷为鉴,殷代以夏为鉴,天命实在难以诚信揣度。〔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年、正二年〕 举行礼仪,乐章和礼仪典章都明备;追溯古代制度,准备并核量祭祀用的牲畜和祭币,希望神灵感通,降临此处,表达恭敬虔诚之意;祭祀礼仪从容举行。仰望光明显耀,周公以殷为鉴,殷又以夏为鉴,实在难以确切取信。更加切实地警惕于我的内心。原文记载:弘慈广济寺,东望西安门,西接平则门和历代帝王庙,南邻干石桥、万松老人塔,北面靠近大街寺。寺基二十亩。《弘慈广济寺志》。臣等谨按:弘慈广济寺在历代帝王庙东面,寺基二十亩,如今已经不再有旧日的规模了。原文记载:万 安弘慈《广济寺碑》记载:都城内西大市街北面有一处古寺的废址,相传是西刘村寺。景泰年间,有人从土中发现佛像和石龟、石 柱,山西僧人普慧和他的弟子圆洪等谋划兴复寺院。尚衣监太监廖屏把门额赐给寺院,题为“弘慈广济”。当时是天顺丙 戌年。《弘慈广济寺志》记载:万历癸未年,彭城伯张守忠、惠安伯张元善重修寺院。同上。臣等谨按《弘慈广济寺 志》记载:此寺旧名西刘村寺,金代由刘望云创建。明代天顺初年,僧人普慧依旧址重新修葺,赐额为“弘慈广济寺”。本朝康熙三十 八年奉诏重建,御制碑文刻在石上,又临摹米芾《观音赞》,并把渗金的释迦、观音、普贤像颁赐给寺中。正殿匾额题为“妙明”。圆通戒坛匾额题为“持梵律”,都是圣祖仁皇帝亲笔所书。乾隆十二年,皇上临幸此寺,亲作诗一首,刻石立在殿西,又亲书 “种诸善根”匾额,恭敬地悬挂在殿内;并增入圣祖御制《弘慈广济寺碑》。听说佛堂开设如鹿苑,夸耀祇树园的香气;林地开辟如鹫峰,传说宝 华的胜地。至于清风充满丈室,难道一定要远离人群吗?皎洁的月光映照禅心,又何必嫌它靠近闹市?正因为琳宫相距很近,瞻仰佛像的人便知道 尊敬;精舍并不遥远,听到鼓钟声音的人便容易肃然起敬。这座弘慈广济寺,素来被称为名刹,过去住有高僧,梵宇庄严,位于凤城西南方,梵呗 声清亮悠扬,连接着紫陌西边的一角。古树在台阶和庭院上垂下树荫,白鹤在门槛旁听经。环境幽静,隔绝尘俗,仿佛身在山林;心境远离尘嚣,地处偏僻,哪里还知道身处闹市?莲花幢 内常明,犹如日月之灯;在柏子香气中,深入栴檀香海。每日六时禅坐诵经,铎铃声响彻;缁衣僧众遍于四海,如云一般持钵执锡,依照法界藏经 阁楼敞开,珠联般的贝叶经文陈列其中;戒坛高耸,石上仿佛点落着雨花偈颂。因此皇帝驻跸时常常来到这片净地,挥笔特别为禅门增光。顾念这里幽静安适,欣赏 它的清幽旷远。僧人湛佑心通佛典,立志虔诚修行,修缮旧有建筑使之焕然一新,并率领众僧遵守礼法。住持僧然丛能够协助完成此事,庭院屋宇整齐有序。因为佛教以利益众生为根本,以修持戒律为归宿。朕嘉许他们共同行善的心意,体察其中广大慈悲的意义,俯允他们的诚恳请求,于是赐下这篇

文振宝筏之宗风,弘金绳之觉路,用垂贞石以示来兹。増乾隆十二年御制《广济寺鐡树歌》。石桥之北。鳯城西荘,严净域开招提我来白昼考岁月。苔阶偶抚昔人碑石。龟石柱出,废址如幻。具足非然,疑寳。构珠缨,悬日月,相好特表,天人师戒坛左峙,授摩羯擘窠,神迹辉云楣,戒坛内持戒律匾,圣祖御笔也。曲廊右转,筑精舍。虽城市也,而幽竒。庭前倔矗老干,摩挲不辨桐与桤。轮囷盘鬰,戛霄汉。层层旌节排。神芝白足,僧人称鐡树木,疏希见,谁能知?大椿散木,此其类。名以不坏,理亦宜。佷山千岁,挺不朽,彼小。隠耳奚堪题?饱参佛定得如是?熟阅世道何纷兮!天风为我吹万虑。童童盖下,聊依迟增。张守忠张元。善重修广济寺碑记略。弘慈广济寺肇自天顺丙戌,落成于成化甲辰,迄今历百年,殿宇倾颓,因与同志者,于万历甲申孟夏鸠工修葺,易朽成坚,稍称完整。云弘慈广济寺志,增髙珩重修金佛像碑记略。弘慈广济寺,帝城古刹也。兵燹以来,丹青漶漫,绀宇白毫,风雨剥落。工部尚书、廵抚畿辅捷轩王公太夫人刘氏捐赀鼎新之下,至法筵供器,一切灿然。康熙九年,岁次庚戍,夷则月望日立石。同上增严我。斯栴檀佛记略。康熙中,王国弼与其弟国臣得栴檀香,髙数尺,寳而蔵之。江南刘拱北,良工也,为刻佛。像三年,像始竣。以辛酉之冬,迎入广济寺供飬。是年十月三十日,圣祖临幸,解白悦悬像左臂焉。弘慈

广济寺新志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五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史部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五十二三详校官庶吉士臣 胡钰检讨臣德生覆勘总校官进士臣程嘉谟校对兼誊录举人臣李传燮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五十二城市内城西城三

译文章,以振兴佛法如宝筏渡人的宗风,弘扬金绳般的觉悟之路,并刻在贞石上,留示后世。增入乾隆十二年御制《广济寺铁树歌》。石桥北面,凤城西庄,庄严清净的佛寺开辟出来。我在白昼来到这里考察岁月沿革,偶然抚摸着古人的碑石。龟石柱从地下出土,废墟旧址恍如幻境。具足非然,疑宝 构成珠缨,悬垂日月,佛像相貌庄严殊特。天人师的戒坛在左侧高峙,传授摩羯擘窠书,神异的墨迹映照云楣;戒坛内悬挂“持戒律”匾额,是圣祖御笔。曲廊向右转,修筑了精舍。虽然身处城市,却幽静奇特。庭前有一株弯曲挺立的老树,抚摸辨认不出是梧桐还是桤木。树干盘曲繁茂,高耸直冲霄汉。一层层枝条排列如旌节。像神芝一样洁白的树根,僧人称它为铁树;枝叶稀疏罕见,谁能辨识?它像大椿和散木一类。以“不坏”为名,也合乎道理。佷山千岁,挺立不朽;那些小 树只是隐约可见,哪里值得题咏?是因为饱参佛法、入于禅定才得到这样的境界吗?还是看透世道多么纷乱!天风替我吹散万般忧虑。在浓荫覆盖之下,姑且停留片刻。张守忠、张元 善《重修广济寺碑记略》记载:弘慈广济寺创建于天顺丙戌年,至成化甲辰年落成,至今已经历经百年,殿宇倾颓,于是和同 志同道合的人在万历甲申年初夏召集工匠修缮,换朽木为坚材,略微恢复了完整的面貌。《弘慈广济寺志》。增录高珩《重修金佛像碑记略》。弘慈广济寺是帝都的古寺。自从兵火毁坏以来,彩绘模糊,青黑色的佛殿和白毫装饰也被风雨剥蚀。工部尚书、巡抚畿辅的捷轩王公太 夫人刘氏捐资全面翻新,从佛事法筵到供器,一切都灿然一新。康熙九年,岁次庚戌,夷则月望日立石。同上。增录严我 斯《栴檀佛记略》:康熙年间,王国弼和他的弟弟王国臣得到一段栴檀香木,高数尺,把它视为珍宝收藏起来。江南人刘拱北是技艺高超的工匠,替他们雕刻佛 像,历时三年才完成。辛酉年冬天,迎入广济寺供养。这年十月三十日,圣祖临幸此寺,解下白悦悬挂在佛像左臂上。弘慈 《广济寺新志》。《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五十一。《钦定四库全书》。史部。《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五十二、卷五十三。详校官、庶吉士臣胡钰。检讨臣德生复核审定。总校官、进士臣程嘉谟。校对兼誊录、举人臣李传燮。《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五十二。城市:内城,西城三。

原白塔寺建自辽寿隆二年,塔制如幢,色白如银。至元八年,加铜网石栏。天顺二年,改名妙应寺。春明。梦余録:「臣等谨按,寿隆原书作寿昌。按《辽史》,寿隆为道宗年号,而无寿昌纪年,昌字盖隆字之误也。今」改正原妙应寺在阜成门内,寺右偏有白塔一座,创自辽寿昌二年,为释迦佛舍利建,内贮舍利戒珠。二十粒香泥小塔,二千无垢净光等陀罗尼经五部,元至元八年,世祖发视石函,铜瓶香水盈满,色如玉浆舍利,坚圆灿若金粟。前二龙王跪而守护。瓶底获一铜钱,上铸「至元通宝」四字。帝后阅之,愈加崇。重即迎舍利,崇饰斯塔;角垂玉杵,阶布石栏,檐挂华鬘,身络珠网。制度之巧,盖古今所罕有矣。长安客。话增凡塔下丰上鋭,层层笋拔也。白塔独否?其足则鋭,其肩则丰,如胆之倒垂然。肩以上,长项矗空节。节而起,顶覆铜盘。盘上又一小铜塔,塔通体皆白。《宛平县志》原至元十六年建圣寿万安寺于京城二十五年四月,万安寺成,佛像及牕壁皆金饰之,凡费金五百四十两有奇,水银二百四十觔。二十六年七月,幸大圣寿万安寺,置栴檀佛像,命帝师及西僧作佛事,坐静二十会。《元史·世祖纪》原元贞元年正月壬戌,以国忌即大圣寿万安寺饭僧七万。元史·成宗纪:「原至治元年七月,奉仁宗及帝御容于大圣」寿万安寺。《元史·英宗纪》:「原天历元年十月,幸大圣寿万安寺,谒世祖、裕宗神御殿。二年五月,幸大圣寿」。万安寺作佛事于世祖神御殿。《元史·文宗纪》:「原世祖帝后影堂在大圣寿万安寺,裕宗帝后亦在焉。」世祖影堂藏玉册十有二牒,玉宝一钮。堂有真珠帘,又有珊瑚树、碧甸子山之属。《元史·祭祀志》:「臣等谨按」。元代影堂久废,玉册、玉宝等物今俱无存。原至正二十八年六月甲寅,大都大圣寿万安寺灾,是日未时雷雨中,有火自空而下,其殿脊东鳌鱼口,火熖出,佛身上亦火起。帝闻之,泣下,亟命百官救护,惟东西二影堂神主及宝玩器物得免,余皆焚毁。此寺旧名白塔,自世祖以来为百官习仪之所,其殿陛栏楯一如内廷之制,成宗时置世祖影堂于殿之西,裕宗影堂于殿之东。月遣大臣设祭。《元史·五行志》原张翥辛未二月十三日雷火焚故宫白塔诗:数声起蛰,乍闻雷骤;落千山白雨来,恐有怪龙遭电取,未应佛塔被魔灾,人传妖鸟生讹火,谁觅畨僧话刼灰?岂复神灵有遗恨,冷烟残烬满荒台。《蜕庵集》原天顺元年,改妙应寺,赐额。成化元年,于塔座周围砖造灯笼一百八座,以奉佛塔。相传西方属金,故建白。塔镇之然,同时元剏有五色塔,而今仅有黒塔,在其后余湮没,莫考矣。《燕都游览志》原刘基《白塔寺诗》物换星移,事已迷。重来此地,惑东西。可怜如镜,天邉月独照。城乌半夜啼。《犁眉公集补》蒲道源白塔寺。翻修《正殿兴工祭文》绀殿重修,斋厨创构,兴作之始,恐干神祗。畚锸方陈,先事而告,愿祈阴相,俾无震。惊闲居丛稿补,何迁《白塔寺偶题》:朝登百尺台,俯拾金光草。隔尘车马声,知是长安道。《吉阳文集》臣等。谨按《妙应寺》旧名大圣寿万安寺,又名白塔寺,在阜成门街北。剏自辽道宗年间,元至元二十六年奉。迎栴檀佛像,居寺之后殿。详《弘仁寺》条下。明天顺元年,改名妙应。本朝康熙二十七年,修寺与塔有御。制碑文二,立石殿庭中。乾隆十八年重修,御书《般若波罗蜜多心经》一卷及梵文尊胜咒,并赐大藏真。经全部七百廿四函,以为塔之镇。御制《修妙应寺文》及《修白塔铭》俱勒石,七佛殿庭中。正殿扁曰「意珠」。心镜塔下,三宝殿扁曰「具六神通」,聨曰「风散异香,禅偈静,鸟窥清呗,法筵开」,皆皇上御书,四十一年奉。勅又修寺内有御制满汉蒙古西番合璧大藏全咒十套,西番首楞严经一分,维摩诘所说大乗经全。部寺僧敬谨尊藏増圣祖御制妙应寺碑。都城西偏,阜成门之左有白塔寺,相传辽道宗四十二年建。其制如幢,为白银色。元世祖复崇饰之。明天顺中,复改为妙应寺。计塔寺创始于辽,距今五百九十二。年矣,历岁旣多,渐就圯隳。朕惟我皇考世祖章皇帝定鼎燕都,四方所止,兹塔与寺,当都城干兑之隅。兆庶瞻仰,不欲使数百年旧迹一旦颓落倾弛,爰命鸠工庀材,揆日而葺治之。凡丹青、黝垩、垣槛、栏楹,之制皆焕乎一新,无改旧观,无増侈饰,特以修举废坠,昭示来兹而已。役旣成,乃志其岁月,而勒诸石。増圣祖御制《妙应寺碑》:「白塔妙应寺,岁久渐颓,旣命仍旧制修治,载考像教之传,其来已远,胜会古刹。」代有盛衰,朕方以圣人之道治天下,型徳昭俭,古训是师,有所规度,务崇简朴。缅维辽以来,至于我朝。

译原文记载:白塔寺创建于辽寿隆二年,塔的形制像幢,颜色洁白如银。元至元八年,加设铜网和石栏。明天顺二年改名为妙应寺。《春明梦余录》。臣等谨按:《寿隆》原书写作《寿昌》。按《辽史》,寿隆是道宗年号,并没有“寿昌”这一纪年,“昌”字大概是“隆”字的误写。如今 改正。原文记载:妙应寺在阜成门内,寺院右侧偏处有一座白塔,创建于辽寿昌二年,是为供奉释迦佛舍利而建,塔内收藏舍利和戒珠。二十粒香泥小塔,以及二千部《无垢净光》等陀罗尼经,共五部。元至元八年,世祖打开石函查看,铜瓶中的香水满溢,颜色像 玉浆;舍利坚硬圆润,灿烂如金粟。瓶前有两条龙王跪着守护。瓶底得到一枚铜钱,上面铸有“至元通宝”四字。皇帝和皇后看过后,更加尊崇 重视,于是迎取舍利,崇敬地装饰这座塔:塔角垂挂玉杵,台阶周围铺设石栏,屋檐悬挂华鬘,塔身缠绕珠网。这种制度和工艺的精巧,大概是古今少有的。《长安客 话》增补:一般塔是下面宽厚、上面尖锐,层层向上如竹笋拔地而起。白塔却独独不是这样吗?它的底部尖,肩部宽,像胆囊倒垂。肩部以上,长颈直入天空,一节一 节向上突起,顶部覆盖铜盘。铜盘上又有一座小铜塔,整座塔通体洁白。《宛平县志》。原文记载:至元十六年在京城二 十五年四月,万安寺建成,佛像和窗户、墙壁全都用金装饰,共耗费黄金五百四十余两、水银二百四十斤。二十六年 七月,世祖临幸大圣寿万安寺,安置栴檀佛像,命帝师和西域僧人举行佛事,并静坐二十会。《元史·世祖纪》。原文记载:元贞元年正 月壬戌日,因国忌在大圣寿万安寺供饭僧人七万人。《元史·成宗纪》。原文记载:至治元年七月,把仁宗和皇帝的御容供奉在大圣 寿万安寺。《元史·英宗纪》。原文记载:天历元年十月,临幸大圣寿万安寺,拜谒世祖、裕宗的神御殿。天历二年五月,临幸大圣寿 万安寺,在世祖神御殿举行佛事。《元史·文宗纪》。原文记载:世祖皇帝和皇后的影堂在大圣寿万安寺,裕宗皇帝和皇后的影堂也在那里。世祖影堂收藏玉册十二牒、玉宝一钮。堂内有真珠帘,还有珊瑚树、碧甸子山等物。《元史·祭祀志》。臣等谨按:元代影堂早已废弃,玉册、玉宝等物如今全都不存在了。原文记载:至正二十八年六月甲寅日,大都大圣寿万安寺发生火灾。当天还未 到午时,雷雨之中有火从空中降下,殿脊东面的鳌鱼口中喷出火焰,佛身上也起了火。皇帝听说后流下眼泪,急忙命百官救护,只有东西 两座影堂的神主以及珍宝玩好、器物得以免于灾难,其余全都焚毁。这座寺院旧名白塔,自世祖以来是百官演习礼仪的地方,殿堂的台阶、栏 杆和盾板都完全按照内廷的制度设置。成宗时,把世祖影堂设在殿西,把裕宗影堂设在殿东。每月派遣大臣设祭。《元史·五行志》。原 张翥《辛未二月十三日雷火焚故宫白塔诗》:几声雷鸣惊醒蛰虫,忽然听到雷声骤响;大雨从千山落下,恐怕有怪龙遭雷电捕杀;却未 必是佛塔遭受魔灾。人们传说是妖鸟生出讹传的火焰,谁还去寻找番僧询问劫后的灰烬?难道神灵还留下遗恨吗?只有冷烟残烬布满荒台。《蜕庵集》。原文记载:天 天顺元年,改名妙应寺,并赐予匾额。成化元年,在塔座周围用砖砌造灯笼一百零八座,用来供奉佛塔。相传西方属金,所以建造白 塔镇守西方。不过,元代同时建有五色塔,如今只剩下后面的黑塔,其余都已湮没,无法考察。《燕都游览志》。原刘基《白塔寺诗》。世事变换、星移斗转,往事已经模糊。重新来到此地,连东西方向也感到迷惑。可怜那如镜的天边,只有月亮独自照耀;城上的乌鸦半夜啼叫。《犁眉公集补》。蒲道源《白塔寺 翻修《正殿兴工祭文》:重修青黑色的殿堂,新建斋厨,工程开始时,恐怕触犯神祇。畚箕、铁锹刚刚陈列,先向神灵报告此事,祈求暗中护佑,使工程不受震 惊。《闲居丛稿》补录。何迁《白塔寺偶题》:早晨登上百尺高台,俯身拾取金光草。隔着尘世听不到车马声,才知道那是通往长安的道路。《吉阳文集》。臣等 谨按:《妙应寺》旧名大圣寿万安寺,又名白塔寺,在阜成门街北面。创建于辽道宗年间,元至元二十六年奉命 迎请栴檀佛像,供奉在寺院后殿。详见《弘仁寺》条下。明天顺元年改名妙应寺。本朝康熙二十七年修缮寺院和塔,并有御 制碑文两篇,立石于殿庭中央。乾隆十八年重修,御书《般若波罗蜜多心经》一卷和梵文尊胜咒,并赐大藏真 经全套七百二十四函,用作镇塔之物。御制《修妙应寺文》和《修白塔铭》都刻在七佛殿庭院的石碑上。正殿匾额题为“意珠”。心镜塔下三宝殿匾额题为“具六神通”,楹联为“风散异香,禅偈静;鸟窥清呗,法筵开”,都是皇上亲笔所书。乾隆四十一年奉 诏又修缮寺院。寺内有御制满、汉、蒙古、西番合璧的大藏全咒十套,西番文《首楞严经》一部,《维摩诘所说大乘经》全 部。寺僧恭敬谨慎地收藏。增录圣祖御制《妙应寺碑》。都城西部,阜成门左侧有白塔寺,相传为辽道宗四十二年所建。塔的形制像幢,颜色如白银。元世祖又加以崇敬修饰。明天顺年间再次改名为妙应寺。计算这座塔和寺从辽代创建至今已有五百九十二 年。年代久远,逐渐毁坏坍塌。朕想到我皇考世祖章皇帝定都燕都,四方百姓所归止之处,这座塔和寺正处在都城乾、兑方位的角落。众多百姓都来瞻仰,不愿让数百年的旧迹一旦颓败倾圮,于是命令召集工匠、备办材料,选择日期修缮。所有彩绘、黑白粉饰、墙垣、门槛、栏杆、楹柱 等制度都焕然一新,但不改变旧日形貌,也不增加奢侈装饰,只是修复整治废坏之处,以昭示后世罢了。工程完成后,于是记下年月,刻在石上。增录圣祖御制《妙应寺碑》:白塔妙应寺,年代久远,渐渐颓败,既已下令按照旧制修缮治理,又考察佛教传播的历史,其源流已经很久远,是著名的胜会古刹。历代有盛有衰,朕如今用圣人之道治理天下,以德行为标准,彰明节俭,以古训为师;凡有所规划制度,都务求崇尚简朴。追念自辽代以来,直到我朝

中更四代,定鼎于兹,六七百年,王气之所扶舆,虽一树一石,犹不忍其湮废。兹塔也,屹金方之名区,俨先代之旧观,葺而新之,盖风人勿翦之义也。稽自元、明间,工竣皆勒贞珉,详厥本末。今之役,其可不纪?乎,爰伐石树碑,述所以修举之意。增御制《重修妙应寺碑》。京师阜成门东白塔妙应寺,自我皇祖圣祖。仁皇帝増葺鼎新,迄于今几七十年矣。层构岿然,凌峙霄汉;而金碧垩雘,渐复漫漶。寺之堂庑门垣,亦滋剥蚀,朕惟首善之区,凡琳宫梵宇,所以壮观瞻而卫法宝者,有其举之,莫可废也。兹寺建自辽道宗。时历元迄明代,加崇饰。迨圣祖康熙二十七年,焕旧为新。御制碑文,以修举废坠,无増侈饰之义,垂示。来许,夫慈氏之教,无而能妙,空而善应,寂感无方,不可思议。而窣堵波为供养荘严第一功徳,矧兹圣迹垂昭,弘敞巍峻,光远益耀。都人士庶,莫不瞻视虔奉,尤所当崇护于勿替者。方今蒙被鸿庥,海宇乂。宁黎兆殷,阜力有余羡,爰勅有司征材召工,因其旧观,普事营饰,不陋不侈,一循皇祖之志,不数月而蒇厥事,翚飞鸟革,耀如翼如,宝铎金铃,相轮丕焕。寿隆以来,数百年之胜迹,頼皇祖持护之灵,得以弗。坠于赫哉!圣泽之所庇者,远也。役旣成,识其缘起于右増。御制重修白塔碑铭:粤大清乾隆十有八年。岁在癸酉,秋七月,重修妙应寺白塔。朕手书《般若波罗宻多心经》一卷,及梵文尊胜咒,并《大藏真经》全。部七百廿四函,用以为镇。阅三月,工竣。旣勒文纪事,复为之铭曰:「神京西偏,宝塔屹然。位正临兑隅,袤」控干色应金白,形规幢圆。昉于何时?剏辽迄元,载历有明,更名以传。皇我圣祖,修举废湮,然不断灯演。无遮筵,祇陀金布,阇崛石邉,流丹耀景,虹光烛天,空花不散,鲁殿巍焉。予缅圣泽,敢弗祇虔?爰命葺厘。完,毁补偏,咨将作匠,量水衡钱,敝者更之。漫漶饰旃,匪棘其欲,期善继先,像设告蒇,亲莅礼观,庄严珠。珞的烁,宝莲圆相具足,卍字骈旋,伽梨互映,忍铠并坚,栴檀云涌,狮象队联,周视招提,五色相鲜,天龙。八部、鸡足、九堧地、字无垢界、名初禅、七宝竞彩、百和腾烟、毕落枝蔚、曼殊华妍、峩峩窣堵、拔地孤骞、玉。笋不箨,雪山齐巅,放毫相光,现离垢缘。金柈影直,宝铎响连。于烁兰若,朗耀大千。皇祖遗迹,勿坠益绵。圣祖丕冒佛慈,广延上资寿母福,海无边共溥利益,覃及垓埏,运华严界,散功徳泉,紧兹精蓝,实广福。田爰志,乐石垂亿万年。原附近有黒塔寺、青塔寺,然寺存而无塔。《春明梦余録》原弘庆寺在顺天府西。旧名黑塔寺,正綂元年改建。明《一统志》:臣等谨按,黒塔寺在南小街氷窖胡衕青塔寺在阜成门四条。胡衕相距里许,皆无塔,亦皆无寺额,独各有碑可考耳。增张益《弘庆寺碑略》:都城阜成门内朝天宫白。塔之西有寺,曰「黒塔」者,建自前代,废圯已久。正统丁巳,住持一清募资修造,经始于是年之春,落成于癸亥之秋,为佛殿者一,天王殿者一,前辟山门,后开方丈,伽蓝、斋堂、厨库在其左,祖师禅堂在其右,请额于朝赐额为弘庆禅寺。正统十四年夏四月立。増胡濙弘庆寺碑略。弘庆寺在朝天宫右,旧曰黒塔。寺正统二年,成国公朱勇、修武伯沈清,新之正统八年,奏请赐额曰弘庆。正统十四年立。臣等谨按草。场口有万佛寺,俗亦呼黒塔寺,其胡衕亦以黒塔寺名。寺无塔,亦无碑碣可考,不知何以沿其称也。増蒋冕《青塔寺碑略》:都城西北隅旧有寺曰青塔,古刹也。创始无传,宣徳间僧慧灯募修之。正徳八年六月立五城寺院册增,张一桂重修青塔寺碑略。青塔寺者,即胜国时勅建大永福寺也。寺在都城阜成。门内故有青浮图,稍东为白塔禅寺,相距里许,俗称青塔寺云。寺创自延枯,问国朝天顺、成化中尝再。新之迄今又且百禩矣,殿宇仅存遗址,沙门佛宝毅然以兴复为己任,太监王喜等捐资助之,工始于隆庆壬申,讫于万历乙亥。万历三年重阳月立,五城寺院册増。阜成门内关帝庙,不知何时所建。元泰定间修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关帝庙在西四牌楼宣武街西,额曰「双关帝庙」,盖两像并祀也。庙内有元李用呉律二碣,又明碑三:一为正统十年侍读学士苖衷撰,一为弘治十五年光禄卿张天骏撰,一为嘉靖十九年通政司右参议蔡文魁撰。本朝乾隆三十六年重修増。吴律关庙碑略。都城西市旧有。庙毁久弗修,泰定乙丑十月朔,宣政院使臣玛勒图采舆论以上闻,遂出内帑钱一万贯,命即故基作。兴之皇后,赐如其半。乃命翰林侍读学士臣阿尔威纪其实,侍郎臣玛勒提点,臣完颜额森董其功不。

译中间经历四代,在这里定都,已有六七百年;王气所扶持的地方,即使是一树一石,也不忍心任其湮没废弃。这座塔屹立在属金的西方名区,俨然保存着 前代旧日的景观,修葺而使它焕新,大概正合乎爱护古迹、不忍剪伐的意义。考察元、明两代,工程完成后都刻碑记载,详细说明始末。如今这次工程,难道可以不记录 吗?于是采石立碑,叙述修缮整治的用意。增录御制《重修妙应寺碑》:京师阜成门东面的白塔妙应寺,自我皇祖圣祖 仁皇帝增修焕新以来,到现在大约已有七十年。层层建筑巍然耸立,凌空高峙;但金碧彩绘和白垩粉饰渐渐模糊剥落。寺院的殿堂、廊庑、门墙,也 日益剥蚀。朕想到这里是首善之区,凡是佛寺宫观,用来壮大观瞻、护卫佛法珍宝的设施,既然已经兴建,就不可废弃。这座寺建自辽道宗 时期,历经元代直到明代,不断增加崇饰。到了圣祖康熙二十七年,又使旧貌焕然一新。御制碑文说明修复废坏、不增加奢侈装饰的意义,以垂示 后世。慈氏佛的教法,虽说无形却能显现妙用,虽说空寂却善于感应,寂静与感通没有固定方式,实在不可思议。而窣堵波是供养和庄严佛法的第一功德,何况这座圣 迹昭然可见,宏大高敞而又巍峨峻拔,光辉久远而更加明耀。都城中的士民,没有不瞻仰并虔诚奉敬的,尤其应当加以崇奉保护,永不废止。如今正蒙受宏大的恩泽,天下安 宁,百姓繁盛,财力有余,于是命令有关官署征集材料、召集工匠,依照旧日形貌,全面进行修饰;既不简陋,也不奢侈,一概遵循皇祖的志意。不到几个月,便 完成了工程。屋脊如鸟飞、檐角如鸟张翼,光彩照耀,宝铎金铃和相轮都焕然一新。自寿隆以来数百年的胜迹,依靠皇祖护持的神灵,得以不 坠毁,真是显赫啊!圣上的恩泽所庇护的地方,影响深远。工程完成后,把事情的缘起记在碑的右侧。增录御制《重修白塔碑铭》:大清乾隆十八年 岁次癸酉,秋七月,重修妙应寺白塔。朕亲手书写《般若波罗蜜多心经》一卷和梵文尊胜咒,并以《大藏真经》全 部七百二十四函作为镇护之物。经过三个月,工程完毕。已经刻文记事,又作铭文说:“神京西部,宝塔巍然。位置正临兑方一隅,长 宽控制乾方,五行属金,颜色应为白色,形制仿幢而圆。它开始于何时?创建于辽,延续到元,又经历明代,改名之后流传下来。我们圣祖皇帝修复整治湮没之处,使灯火传承不断。无遮大会,祇陀园以黄金铺地,鹫峰山石环列;朱红流丹照耀景色,虹光直照天空,空中花朵经久不散,鲁国宫殿般巍峨。我追念圣上的恩泽,怎敢不恭敬虔诚?于是命令修葺整治 完毕,毁坏之处补修,偏斜之处扶正;询问将作监工匠,估量水衡署的钱财,破损的就更换。彩饰模糊的重新粉饰,并不是急于满足自己的欲望,而是希望善于继承前人的事业。佛像设置完成后,亲自来到这里礼拜观览,庄严的珠 璎珞闪闪发光,宝莲花圆满,佛相具足;卍字交错旋转,袈裟相互映照,忍辱铠甲同样坚固;栴檀香气如云涌出,狮子、大象排列相连。环视这座寺院,五色鲜明;天龙 八部、鸡足山、九堧地、无垢界之字、初禅之名,七宝竞相争艳,百和香腾起烟气,毕落枝繁茂,曼殊花鲜妍;巍峨的窣堵波拔地而起,孤高耸立,玉 笋般的塔尖没有笋皮,雪山与它的峰顶齐平,放出佛眉间白毫的光芒,显现远离尘垢的因缘。金盘影子笔直,宝铎声声相连。兰若寺闪耀光明,照彻大千世界。皇祖遗迹,不要坠坏,应当更加绵延。圣祖大大承受佛的慈悲,广泛延请上乘资助,以增益寿母福德;愿海内无边众生共同获得普遍利益,恩泽遍及四方边远之地,运转华严世界,播散功德之泉。紧邻这座精舍,实在是广大的福 田,因此记载下来,让这块乐石流传亿万年。原文记载:附近有黑塔寺、青塔寺,但寺院还在,塔却已经没有了。《春明梦余录》。原文记载:弘庆寺在顺天府西 面,旧名黑塔寺,正统元年改建。《明一统志》。臣等谨按:黑塔寺在南小街冰窖胡同,青塔寺在阜成门四条 胡同,两处相距一里多,都没有塔,也都没有寺额,只有各自的碑可以考证。增录张益《弘庆寺碑略》:都城阜成门内朝天宫白 塔西面有一座寺,名叫“黑塔寺”,创建于前代,废弃坍毁已经很久。正统丁巳年,住持一清募资修建,工程于这一年春天开始,落成于 癸亥年秋天。建有佛殿一座、天王殿一座,前面开山门,后面设方丈室;伽蓝殿、斋堂、厨房、库房在左侧,祖师禅堂在右侧。于是请求朝廷赐额,获赐“弘庆禅寺”。正统十四年夏四月立碑。增录胡濙《弘庆寺碑略》:弘庆寺在朝天宫右侧,旧名黑塔寺。该寺在正统二年由成国公朱勇、修武伯沈清重新修建;正统八年奏请赐额,题为“弘庆”。正统十四年立碑。〔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月〕 臣等谨按:草场口有万佛寺,民间也称黑塔寺,这条胡同也因黑塔寺而得名。寺院没有塔,也没有碑刻可以考证,不知为什么一直沿用这个称呼。增录〔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年、八年、十四年〕 蒋冕《青塔寺碑略》:都城西北角过去有一座寺,名叫青塔,是古寺。创建始末没有流传下来,宣德年间僧人慧灯募资修缮。正德八年六 月立碑。《五城寺院册》增录。张一桂《重修青塔寺碑略》:青塔寺,就是前朝敕建的大永福寺。寺院位于都城阜成〔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年〕 门内,原来有青色佛塔;稍向东是白塔禅寺,两处相距一里多,民间称为青塔寺。寺院创建于延枯年间,明朝天顺、成化年间曾经再次 修缮,到现在又将近一百年了;殿宇只剩下遗址。僧人佛宝毅然把兴复寺院作为自己的责任,太监王喜等捐资帮助,工程开始于 隆庆壬申年,完成于万历乙亥年。万历三年重阳月立碑。《五城寺院册》增录:阜成门内关帝庙,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建造的。元泰 定年间修缮。《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关帝庙在西四牌楼宣武街西面,匾额题为“双关帝庙”,大概是两尊关帝像一同供奉。庙内有〔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年〕 元代李用、吴律所撰的两块碑,又有明代碑三块:一块为正统十年侍读学士苗衷撰写,一块为弘治十五年光禄卿张天骏撰写,一 块为嘉靖十九年通政司右参议蔡文魁撰写。本朝乾隆三十六年重修。增录吴律《关庙碑略》:都城西市旧有〔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五年〕 一座庙,毁坏后很久没有修缮。泰定乙丑年十月初一日,宣政院使臣玛勒图采纳舆论上报朝廷,于是拨出内库钱一万贯,命令在原来基址上兴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九年、三十六年〕 皇后又赏赐与皇帝相同的一半钱财。于是命翰林侍读学士臣阿尔威记载实情,命侍郎臣玛勒负责督察,命臣完颜额森主持工程,不〔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月〕 到两个月,庙宇形貌和神像设置便焕然一新。按:玛勒图是蒙古语,意为牲畜。旧作“满图”。阿尔威,意义见前。威是蒙古语,意为树林。

两月庙貌像设焕然一新。按,玛勒图,蒙古语,有牲畜之谓也。旧作满图阿尔,义见前。威,蒙古语,树林也。旧作「阿鲁威」,玛勒蒙古语,牲畜也。旧作「马儿」,今并译改。臣等谨按《呉律碑》,元泰定三年立。其先又有李。用碑,泰定元年立。辞义冗浅,不具録。补汉经厂外厂,圣祚隆长。寺有万历四十五年勅建碑,行国录臣。等谨按:圣祚隆长,寺在西四牌楼北,宣武街西,报子胡衕。明万历间初建,碑无存。本朝乾隆二十一年。修有御制诗殿中扁二,一曰「般若观空」,一曰「莲花浄界」。聨曰:「妙谛不多禅一指,善縁无量佛千身。」皆皇上御书増《乾隆二十一年御制隆长寺诗》:「燕都四百载,梵宇数盈千,自不无颓废,岂能尽弃捐?闲因为」葺筑亦以近街鄽,重见金轮,焕成诗纪岁年。原成化二十二年冬十月,复建大永昌寺。先是,寺建于西。市已有成绪,及国师继晓以星变被谴,寺亦随废。至是,太监梁芳请更择地建之,乃令工部左侍郎杜谦等相度地基,得故广平侯袁瑄宅。时瑄家已失侯,瑄妻固请以宅献,而托芳请袭侯。芳言于上,而许。之旣,又市其傍民居数十家,大兴工役,视旧益加广矣。《明宪宗实録》原二十三年五月,以工部尚书谢一虁代杜谦督造大永昌寺,明典彚原正徳五年六月,户部言:永昌寺旧址改建为仓,未有名,乃赐名。曰:「太平仓,明武宗实録原六年十一月,以太平仓赐永寿伯朱徳为私第。户部尚书孙交言:昔田蚡请,」考功地,益宅汉武,不许。夫隙地尚不轻畀,况此仓乎?奏入,不听。同上原八年三月,改太平仓为镇国府。又欲毁厫口为府,厅工部奏:「祖宗稽古建官,府部具有定制,今改仓为府,有乖旧典,况位属干方,干天。」门也,且此地初为永昌寺,再为新石厂,又为太平仓,屡改屡废。推之地理,察之人事,俱未便。上曰:「旣以」此地为天门,宜当通逹,前此闭塞,何不以闻?其以实陈状,工部再请罪,乃宥之。同上原嘉靖元年五月。改镇国府,仍为太平仓,命总督仓场官管理。《明世宗实録》原:“康陵先立镇国府,后乃自封镇国公府,在”鸣玉坊,嘉靖初仍改太平仓矣。都人至今犹呼西帅府胡衕也。两京求旧録,臣等谨按西四牌楼大街。以北有帅府胡衕,又北有太平仓胡衕,皆沿旧称也。今仓府遗迹俱无可考,原普安寺在西城河漕西。翊教寺之东,有李贤、董份二碑。《析津日记》臣等谨按,普安寺在翊教寺西。”《析津日记》作“在翊教寺东”,误。李贤碑无考,董份碑今存,词甚鄙俚,且误份为汾,乃他人伪托。至翊教寺,考明侍郎汪道昆,编修林増。志二碑俱称始于宋时,迄今尚为戒坛下院,亦古刹也。增徐阶重修普安寺功徳碑略:禁垣西北有渠。曰:「漕近漕之西,旧有普安寺,起于国初,岁久颓败,司礼监太监黄锦修之,凡五春秋而落成。嘉靖甲子。」十月立增葛守礼重修普安寺碑略。西城河漕西有梵宇,曰普安,建自国初,修于嘉靖万历二年四月。十日,慈圣皇太后发帑金,重葺其旧,加造藏经殿五楹,廊房二十楹。工始于万历三年二月,讫于是年。五月,增汪道昆重修翊教寺碑略。城西翊教寺,宋所建也。修于成化八年,废久矣。嘉靖三十一年,司礼太监焦忠撤而新之。万历五年,立增林増志重修翊教寺碑略。鳯城之西,寺名翊教,源于宋朝,蕃于万历沿禩,周甲,物力耗頺,僧心宗募修之。崇祯十六年癸未,立原正法寺,宝禅寺俱在河漕西,有勅建碑。明顺天府志,臣等谨按:宝禅寺在宝禅寺胡衕。明尚书万安,学士彭华,尚书甘为霖三碑,今并存寺中。本朝康熙年间,大学士明珠;乾隆年间,大学士公傅恒,先后修葺,立碣以纪其事。正法寺在宝禅寺西。乾隆二十一年,官因其旧,修葺之,改额曰正觉。明孝宗、武宗二碑俱存。为内官黄高立者,既乖褒予之。义而辞复甚俚,今槪不録。原至大元年,立大承华普庆寺都总管府。二年,改延禧监。寻改崇祥监。四年,升为崇祥院。泰定四年,复改为大承华普庆寺总管府。天历元年,改为崇祥总管府。置普庆营缮提点。所三年,改为营缮司。《元史·百官志》:原至大四年十月,赐大普庆寺金千两,银五千两,钞万锭,西锦彩縀。纱罗布帛万端,田八万畮,邸舍四百间。皇庆二年七月,赐普庆寺益都田百七十顷。《元史·仁宗纪》原至治元年二月,作仁宗神御殿于普庆寺。《元史·英宗纪》:「原泰定元年四月,作昭圣皇后御容殿于普庆寺。」八月,遣翰林学士承旨鄂齐尔祀太祖、太宗、睿宗御容于普庆寺。《元史·泰定帝纪》按:鄂齐尔,蒙古语金。刚也旧作斡赤,今改补。宝禅寺在崇国寺之街西,即元大承华普庆寺也。成化庚寅,供用库内官麻俊。

译旧作“阿鲁威”;玛勒是蒙古语,意为牲畜,旧作“马儿”,今一并译改。臣等谨按《吴律碑》建于元泰定三年。此前又有李〔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两月〕 用碑,立于泰定元年。碑文辞意冗长浅陋,不予全文收录。补录:汉经厂外厂,圣祚隆长。寺中有万历四十五年敕建碑。《行国录》。臣〔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年〕 等谨按:圣祚隆长寺在西四牌楼北面、宣武街西面、报子胡同。明万历年间初建,碑已不存在。本朝乾隆二十一年。〔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十五年〕 我们谨慎考按:圣祚隆长寺在西四牌楼北面、宣武街西面的报子胡衕。明朝万历年间初建,碑已不存在。本朝乾隆二十一年。修建时有御制诗,殿中有两块匾额:一块题为“般若观空”,一块题为“莲花净界”。楹联说:“玄妙的真谛不多,禅理只在一指之间;善缘无量,佛身如有千身。”这些都由皇 上亲自书写,并增录《乾隆二十一年御制隆长寺诗》:“燕都已有四百年,梵刹寺宇数以千计,自然不免有些颓败,难道能全部弃置不管吗?偶然因为 修葺营建又靠近街市,于是重新显现佛法盛盛之象,焕然一新,写成诗来记载年代。原文记载:成化二十二年冬十月,重建大永昌寺。起初,寺建在西 市,已经有了一定规模;后来国师继晓因星象变异获罪受谴,寺也随之废弃。到这时,太监梁芳请求另选地点重建,于是命工部左侍郎杜 谦等人相度地基,找到原广平侯袁瑄的宅第。当时袁瑄家已经失去侯爵,袁瑄的妻子坚决请求献出宅第,同时托梁芳请求承袭侯爵。梁芳向皇上进言,皇上答应 了这件事。之后又买下旁边几十户百姓的住宅,大规模兴办工程,比旧寺扩大了许多。《明宪宗实录》记载:成化二十三年五月,命工部尚书谢 一夔代替杜谦督造大永昌寺。《明典汇》记载:正德五年六月,户部上奏说,永昌寺旧址改建为仓库,尚未命名,于是赐名 为“太平仓”。《明武宗实录》记载:正德六年十一月,将太平仓赐给永寿伯朱德作私人宅第。户部尚书孙交说:“从前田蚡请求 考功的土地,来扩建宅第,汉武帝尚且没有答应。空闲土地都不轻易赏赐,何况这个仓库呢?”奏章呈入后,皇帝没有听从。同书又载:正德八年三月,将太平仓改为镇国府。又想拆毁仓廒的门口来建府第,工部上奏说:“祖宗考察古制设置官府,府、部都有固定制度;如今把仓库改为府第,违背旧典,何况这里位于乾方,乾为天 门,也是天门;而且这块地方起初是永昌寺,后来改为新石厂,又改为太平仓,屡次改建,屡次废弃。从地理上推求,从人事上考察,都不便利。”皇上说:“既然 把这里作为天门,就应当使它通达;以前却把它封闭起来,为什么不把这件事上报?应当据实陈述情况。”工部再次请求治罪,于是皇帝宽赦了他们。同书又载:嘉靖元年五月。改镇国府,仍恢复为太平仓,命总督仓场官管理。《明世宗实录》原文说:“康陵起初建立镇国府,后来又自行封为镇国公府,位于 鸣玉坊,嘉靖初年又改为太平仓。京城人至今仍称那里为西帅府胡同。”《两京求旧录》。臣等谨按:西四牌楼大街 以北有帅府胡同,再往北有太平仓胡同,都是沿用旧称。如今仓库和府第的遗迹都没有可考之处。原文记载:普安寺在西城河漕西 翊教寺的东面,有李贤、董份两块碑。《析津日记》。臣等谨按:普安寺在翊教寺西面。”《析津日记》却写作“在翊教寺东面”,错了。李贤的碑已无从考察,董份的碑现在还保存着,但碑文十分粗俗,而且误把“份”写成“汾”,是他人伪托的作品。至于翊教寺,考察明代侍郎汪道昆、编修林增所撰 的志书,所载两块碑都说它始建于宋代,直到现在仍是戒坛的下院,也是一座古刹。林增《徐阶重修普安寺功德碑略》:“皇城宫禁西北有水渠,叫作漕河,漕河的西面旧有普安寺,始建于明朝初年,年代久远后颓败,司礼监太监黄锦修建它,前后共五个春秋才落成。嘉靖甲子 年十月立。增录葛守礼《重修普安寺碑略》:西城河漕西面有一座佛寺,名叫普安,建于明朝初年,修于嘉靖〔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年、四月〕 十年四月十日。慈圣皇太后拿出内府银钱,重新修葺旧有建筑,又增建藏经殿五楹、廊房二十楹。工程始于万历三年二月,到这一年 五月完工。增录汪道昆《重修翊教寺碑略》:城西的翊教寺,是宋代所建。成化八年修建,后来废弃已久。嘉靖三十一年,司礼 监太监焦忠拆除旧寺重新建造。万历五年立碑。增录林增《志重修翊教寺碑略》:凤城西面有座寺,名叫翊教,源起于宋朝,兴盛于万 历年间,经过一甲子,财力耗尽而衰败,僧人心宗募资修建。崇祯十六年癸未立。原文记载:正法寺、宝禅寺都在河漕西面,有敕建碑。《明顺天府志》。臣等谨按:宝禅寺在宝禅寺胡同。明代尚书万安、学士彭华、尚书甘为霖所立的三块碑,现在都保存在寺中。本朝康熙年间,大学士明珠;乾隆年间,大学士公傅恒,先后修葺此寺,并立碑刻石记载此事。正法寺在宝禅寺西面。乾隆二十一年,官府依照旧有格局修葺,改匾额为“正觉”。明孝宗、武宗的两块碑都保存着。这些碑是为内官黄高所立,既违背褒奖 的意义,文辞又十分粗俗,所以现在一概不予收录。原文记载:至大元年,设立大承华普庆寺都总管府;至大二年,改为延禧监;不久又改为崇祥监;至大四年 升为崇祥院。泰定四年,又改为大承华普庆寺总管府。天历元年,改为崇祥总管府,设置普庆营缮提点 所。天历三年,改为营缮司。《元史·百官志》。原文记载:至大四年十月,赐给大普庆寺黄金一千两、白银五千两、钞一万锭、西锦彩缎 纱罗布帛一万端、田地八万亩、宅舍四百间。皇庆二年七月,赐给普庆寺益都田一百七十顷。《元史·仁宗纪》。原文记载:至 治元年二月,在普庆寺建仁宗神御殿。《元史·英宗纪》:“泰定元年四月,在普庆寺建昭圣皇后御容殿。” 八月,派翰林学士承旨鄂齐尔到普庆寺祭祀太祖、太宗、睿宗的御容。《元史·泰定帝纪》。按:鄂齐尔是蒙古语,意为金 刚,旧作“斡赤”,今改译并补正。宝禅寺在崇国寺街西面,就是元代的大承华普庆寺。成化庚寅年,供用库内官麻俊

买地治宅,掘土得赵承旨碑,始知为寺基,乃复建佛殿、山门、廊庑、厨库,悉具,闻于朝,改赐额曰《宝禅寺》。立太子少保、户部尚书眉山万安碑于庭。以寺旣改额,承旨旧碑废不复存。夫承旨书法,世所共珍。内官惟知少保尚书之文足重于世,而不知安之人品污下;见其文者,方且唾而不观,咸以不见承旨碑。为憾也。《蓟邱杂抄》原姚燧《普庆寺碑略》:大承华普庆寺者,皇帝为皇祖妣徽仁裕圣太后报徳作也。先是大官逹纳监龙兴还,老而无子,自簿减获数十指牛羊焉,驼蹄角亦数十,田产资货犹不与,存尽献。之隆福宫,裕圣则曰:“吾何庸斯其赐?”今皇上四年,裕圣上仙,撒是献屋为殿三楹,事佛妥灵,以尽孝思。至大元年,视昔所作图,报弗称,乃市民居,倍售之,占跨有数坊,直其门为殿七楹,后为二堂,行宁属之。中是殿堂,东偏仍故殿,少西迭甓为塔,又西再为塔,殿与之角峙。自门徂堂,庑以周之,为僧徒居中建。二楼东庑通庖井,西庑通海会市,为列肆,月收僦直。寺须是资是役也,未尝发民一夫,皆佣工为之其费一出宫帑。《牧庵集》按:逹纳,蒙古语管也。旧作答难,今译改补。袁桷《普庆寺后殿上梁文》:积翠凌空,俨。诸天之层构,侧金布地,成四梵之妙縁。皇帝味道,图明宅心,清净深植善本。灵山之付嘱未忘,广种福。田宝所之荘严弥奂,像设叅前而山立,威仪殿后以云趋。一一青莲,层层贝叶,爰以栖神而凝睇,亦云。澄观以集思成,祗树园作平等观,虹梁将举,龙象具瞻。清客居士集补,赵孟俯《大普庆寺碑铭》。惟上帝,降大命于圣元太祖法天启运圣武皇帝,起自朔方,肇基帝业。以睿宗仁圣景襄皇帝为之子,睿宗躬擐甲胄,翦金河。南虽不及抚有万方,笃生圣嗣,是为世祖圣徳神功文武皇帝。雄略盖世,神武不杀命。将出师,不再举,而宋平九域,分裂者二百余年,一旦一之遐陬荒裔,咸受正朔,幅员之大,占所未有于。是治历明时,建官立法,任贤使能,制礼作乐,文物粲然可纪。中统至元之间,海内晏然,家给人足,而又妙悟佛乘,钦崇梵教,慈惠之徳洽于人心。肆世祖之享国三十有五年,施及裕宗文惠明孝皇帝,正位。储宫仁孝而敬慎,问安视膳之暇,顺羙几谏,天下阴受其赐多矣。至元廿二年,裕宗陟方,未几,顺宗昭圣行孝皇帝亦遽宾天,三十一年,世祖登遐。当是时,徽仁裕圣皇后不动声邑,召成庙于抚军万里之。外授是神器,易天下,岌岌为泰山之安。大徳二年,武宗抚军于北,今上日侍隆福怡。言煦之摩手抚之。择师取友,俾知先王礼乐刑政,为治国平天下之具,恩莫大焉。四年,裕圣上僊,皇上追思罔极,始建佛。殿于大都,旣而之国,覃怀属成庙,登遐内难将作,上驰至京师,先事而发,殄殱大慝,封府库,奉符玺,清宫以安太后遣使以迎武宗。武宗旣践阼,以上至徳伟功,不踰月而立上为皇太子。上缅怀畴昔,报本。之意乃命创佛宇,因其地而扩之,凡为百亩者三,鸠工度材,万役并作,置崇祥监以董其事,其南为三门直其北,为正觉之殿,奉三圣大像于其中。殿北之西偏,为最胜之殿,奉释迦金像。东偏为智严之殿。奉文殊、普贤、观音三大士二殿之间,对峙为二浮图。浮图北为堂,二属之以廊。自堂徂门,庑以周之西。庑之间为总持之阁,中寘宝塔经藏焉。束庑之间为圆通之阁,奉大悲、弥勒、金刚手菩萨。斋堂在右庖。井在左,最后又为二阁。西曰真如,柬曰妙祥。门之南,东西又为二殿。一以事护法之神,一以事多闻天。王合为屋六百间,盘础之固,陛所之崇,题楶之骞,藻绘之工,若忉利兠率化出人间,其工匠之佣悉皆内帑一毫不役于民,既成,赐名曰大普庆寺,给田地、民匠、碓硙、房廊等以为常住,岁收其入,供给所须。上既即大位,崇祥监臣请立石纪事,勅臣孟俯为文,谨稽首再拜为之颂曰:「皇元应运,诞受万方,帝以」圣承于前,有光明明天子,神明八叶,徳盛功豊,富有大业。太祖张之,世祖皇之,天子康之。于赫皇武皇。武桓桓,圣谟孔彰,神噐斯安。粤昔裕圣功,在社稷,我报之图,天乎罔极。惟觉皇氏具大神力,人天共依。是资福徳,乃卜阴阳,相地柔明,岁吉辰良,大匠是将,乃斵乃绳,筑构遄兴,务殚乃心,毋费是惩,役者讴。歌相厥子,采匪民是庸。一湏国材,有岑其宇,有践其庑,有楹惟旅。金铺雕础,载瞻圣容,端相俨然,是依。是崇获福无邉,皇帝仁孝,永命于天,圣子神孙,维千万年。《松雪斋集》臣等谨按:孟俯碑久废,已见前蓟。邱杂抄所载矣。补笑岩徳宝禅师生长都下,受法于玉泉明聪。万历初居西城之柳巷,人罕知者。一日

译买地修建住宅,挖土时发现赵承旨的碑,才知道这里原是寺院基址,于是重新修建佛殿、山门、廊庑、厨库等,一应俱全;上报朝廷后,改赐匾额为“宝禅寺”。又把太子少保、户部尚书、眉山人万安所立的碑放在庭院中。寺院既已改换匾额,赵承旨的旧碑便被废弃,不再保存。赵承旨的书法,是世人共同珍爱的。内 官只知道少保、尚书的文章在世上很有价值,却不知道万安的人品污秽卑下;见到他的文章,人们尚且会吐唾沫而不看,都把没有见到赵承旨碑 当作遗憾。《蓟邱杂抄》。原文录姚燧《普庆寺碑略》:大承华普庆寺,是皇帝为报答皇祖妣徽仁裕圣太后的恩德而建的。起先 有一位大官达纳从监龙兴回来,年老而无子,私自从簿册中减去所获的几十头牛羊,骆驼的蹄角也有几十件,田产财货还不在其中,最后全都献出 给隆福宫。裕圣太后说:“我哪里用得着这些赏赐呢?”皇上即位四年,裕圣太后升天,于是把这些房屋改建为三楹殿堂,供奉佛像、安置神灵,以尽孝思。至大元年,查看过去所绘的图样,觉得报恩的规模不相称,于是买下百姓住宅,再加倍出价买入,占据了数个坊,正对大门建七楹殿堂,后面建两座堂,作为行宁属之 中的殿堂。东边仍保留原来的殿,稍向西用砖层层砌成一座塔,再向西又建一座塔,殿堂与塔相对而立。从大门到后堂,廊庑环绕四周,供僧众居住;中间建 有两座楼。东廊通向厨房和水井,西廊通向海会市,作为排列店铺,每月收取租金。寺院靠这些收入来供给工程,从未征发百姓一人,全部雇佣工匠,工程的 费用全都出自宫廷内库。《牧庵集》。按:达纳是蒙古语,意为“管”,旧作“答难”,今改译并补正。袁桷《普庆寺后殿上梁文》:积翠般的楼阁凌空而起,庄严如 诸天世界的层层建筑;金色铺陈遍地,成就四种梵行的美妙因缘。皇帝体悟大道,谋求光明,内心清净,深深培植善根。没有忘记灵山的嘱托,广泛播种福 田,宝物和庄严装饰更加绚丽。佛像陈列在参拜者面前,如山般耸立;威仪庄严的殿堂在后面,如云般聚集。朵朵青莲,层层贝叶经,于是用来栖神凝视,也可说是 澄明观照、汇集思虑而成。祇树园中建立平等观,彩绘虹梁将要升起,龙象众人都来瞻仰。清客居士集补录赵孟俯《大普庆寺碑铭》:只有上帝 把重大使命降临给圣元太祖法天启运圣武皇帝。他从朔方起兵,开创帝业。让睿宗仁圣景襄皇帝作为他的儿子,睿宗亲自 穿戴铠甲,征讨金河。向南虽然未能亲自治理天下,却生下圣明的后嗣,这就是世祖圣德神功文武皇帝。他的雄才大略盖世无双,神威武功使人不战而降,命 令将领出兵,不必再次兴师,便平定了宋朝,使分裂二百多年的九域一旦统一;远方角落和荒僻部族,全都接受正朔。疆域之大,是前所未有的。于 是制定历法、辨明时令,建立官制、确立法律,任用贤能,制定礼仪、制作音乐,文物制度灿然可考。中统至元年间,天下安宁,家家富足,人人丰衣足食;又 深悟佛法,尊崇佛教,慈惠的德行深入人心。因此世祖在位三十五年,恩泽延及裕宗文惠明孝皇帝。裕宗正位于 储宫,仁慈孝顺而恭敬谨慎,在问安、视膳之余,顺从而又善于委婉劝谏,天下暗中受到他的恩惠很多。至元二十二年,裕宗去世;不久,顺宗昭 圣衍孝皇帝也突然去世。至元三十一年,世祖驾崩。当时徽仁裕圣皇后不动声色,召成宗到抚军万里 以外的地方,授予他皇位,使天下由危急转为像泰山一样安稳。大德二年,武宗在北方抚军;当今皇上每天侍奉于隆福宫,和颜温煦地抚摸他的手。为他选择老师、交取朋友,使他懂得先王的礼乐、刑法和政事,掌握治理国家、使天下太平的工具,这恩德没有比它更大的了。大德四年,裕圣太后升天,皇上追思无穷,开始建造佛 殿于大都;不久武宗前往封国,覃怀属地发生成宗驾崩、内乱将起之事,皇上奔驰到京师,在事情发生前先发制人,消灭大恶,封闭府库,奉持符玺,清 理宫禁以安定太后,并派使者迎接武宗。武宗登上帝位后,认为皇上德行极高、功劳伟大,不到一个月就立皇上为皇太子。皇上追念往昔,怀有报本 的心意,于是命令创建佛寺,并依托原有地点加以扩建,总面积达到三百亩;召集工匠、测量材料,各项工程同时兴起,设置崇祥监来总管此事。寺南建三 座门,正对北面是正觉殿,殿中供奉三尊圣像。殿北面西侧是最胜殿,供奉释迦金像;东侧是智严殿。供奉文殊、普贤、观音三位大士。两殿之间相对而立两座佛塔。佛塔北面是堂,二者以廊相连。从堂直到门,廊庑环绕四周。西 廊之间建总持阁,阁中放置宝塔和经藏;东廊之间建圆通阁,供奉大悲、弥勒、金刚手菩萨。斋堂在右边,厨房和水 井在左边,最后又建两座阁。西边的叫真如阁,东边的叫妙祥阁。门的南面,东西两侧又建两座殿:一座用来供奉护法神,一座用来供奉多闻天 王。合计房屋六百间,地基盘石坚固,台阶高峻,梁柱高耸,彩绘精巧,仿佛忉利天、兜率天从天上化现到人间。工匠的工钱全都由 内库支付,丝毫没有役使百姓。建成后,赐名“大普庆寺”,并拨给田地、民匠、碓硙、房廊等作为常住产业,每年收取收入,供给日常所需。皇上登上大位后,崇祥监的臣僚请求立碑记事,皇帝命孟俯撰文。孟俯恭敬地叩头拜谢,作颂说:“大元顺应天命,广泛接受四方,帝王凭借 圣明承继前代,有光明圣德的天子,神明相传八代,德盛功丰,拥有宏大的事业。太祖开创它,世祖使它广大,天子使它安定。啊,皇元的武功多么 雄伟,圣人的谋略极其彰明,神器于是安定。从前裕圣太后的功劳关系到社稷,我谋划报答她,真是上天也无法穷尽。只有觉皇氏具备大神力,为人间和天上共同依归。于是借此求取福德,选择吉利的阴阳方位,察看地势的向背,选定吉年良辰,由大匠主持施工;又砍削木材、弹线施工,建筑迅速兴起,务必竭尽心力;不要浪费,否则将受惩罚。服役者歌 唱着歌,彼此慰劳;所采集的材料并不役使百姓。只使用国家的木材,屋宇高耸,廊庑整齐,排列着许多楹柱。金铺装饰、雕刻地基,远远瞻望圣容,端庄严肃,令人依 此获得无边福泽。皇帝仁慈孝顺,愿天命长久;圣子神孙延续千万年。《松雪斋集》。臣等谨按:孟俯的碑早已废弃,前面所引《蓟 邱杂抄》中已经记载。补录:笑岩德宝禅师生长在京城,向玉泉明聪受法。万历初年居住在西城柳巷,很少有人知道他。有一天

有梵僧来叅,亚身翘袖,作种种相。师以拄杖画字,随方答之。僧作礼,腾空而去。弟子问:“适来僧问何法?”师曰:此阿罗汉西天秘宻语也。云栖祩宏曰:予尝游京师,叅笑岩于柳巷败屋数椽,残僧数辈而已,其高致可想见。今其塔在小西门,万历十二年立塔铭,云南布政司叅政南城罗汝芳所撰也。泠然志増。明僧徳宝,号笑岩,京师人,锦衣世家呉氏子也。生于正徳壬申年,二十二披薙于都门之广慧寺,师事了空徧叅名山,得绍临济二十八代衣钵,其传灯弟子则有天童、磬山焉。卒年七十四,墓在西直门外。之小西门,我世祖章皇帝诏举天下高僧,如报恩、目澄、昂溪者,皆其法裔也。世祖章皇帝三瞻礼焉,且命朔望祀之所著,有《南北集》行世。《宛平县志》臣等谨按:今西直门草厂地,有以柳巷名者,小西门僧塔。无考原朝天宫西三牌十五铺有椒园厂、菊子园、官菜园、西城草厂、青塔寺、立禅庙、朝阳庵、秀头庵、妙。清观五城坊巷胡衕集,臣等谨按:朝天宫本元代旧址,盛于明嘉靖时,斋醮之及无虚日,考《名山藏》所。

纪其崇奉,与大髙玄殿相埓。明宪宗诗云:“禁城西北,名朝天。重檐巨栋,三千间。致饰之巍焕,有由来矣。”毁于天启年间。今阜成门东北,虽有宫门口、东廊下、西廊下之名,其实周回数里,大半为民居矣。西廊下有关帝庙,乃土人因其余址而葺之者。然止大殿三楹,殿前甬道绵亘数百武,砌石断续,犹见当时。规制宫后,向存旧殿三重,土人呼为狮子府,盖即元天师府也。今皆废。西城草厂,今蒋养房胡衕有隙。地犹有是名,或即其遗址也。朝阳庵在玉带胡衕,有明嘉靖二十年重修碑称:正徳戊寅,寺获石佛一。又尊胜咒幢一上刻开皇年号,曰“朝阳寺”云云。今石幢犹存,庵中幢二面正书,六面梵书,正书残缺其。可见者,第一行,为寺故阙灵塔记五字;第二行,为宛平阙西关人也,父李祥,母王氏,师自十一十六字。第三行「为寺主为师施经受具,自后徧习经论于大十六字」。第四行「为僧腊二十二,茶毘七字」。第五行为二十六日,建五字。第六行为法弟比丘尼沙门智懃九字。按《辽史》:开泰二年,改唐幽都县为宛平县。宛平之名自此始。今幢有“宛平”字,其为辽时物无疑。开皇之号,盖伪托也。旧获石佛,今无存。别有香垆。石座,其制八角,每角亦有三梵字。妙清观详后条。椒园厂、菊子园、官菜园、立禅庙、秀头庵,皆无考。原朝。天宫在皇城西北,元之天师府也。《春明梦余録》原:“宣宗章皇帝仿南都之制,建朝天宫于皇城西北有”三清殿以奉上清、太清、玉清,通明殿以奉上帝。

译一名梵僧来参拜,弯身翘袖,作出种种姿态。禅师用禅杖画字,随着对方的方向回答。僧人行礼后腾空而去。弟子问:“刚才那个僧人问的是什么法?” 禅师说:“这是阿罗汉在西天所说的秘密语言。”云栖祩宏说:“我曾游历京师,在柳巷一所破屋的几间房中参访笑岩,那里只有几名残存的僧人罢了;他的 高尚情致由此可以想见。如今他的塔在小西门,万历十二年立有塔铭,由云南布政司参政、南城人罗汝芳撰写。”《泠然志》增补。明代僧人德宝,号笑岩,是京师人,锦衣卫世家吴氏的儿子。生于正德壬申年,二十二岁在都城广慧寺剃度出家,师从 了空,遍访名山,得到临济宗第二十八代的衣钵传承。他传授衣钵的弟子有天童、磬山等。七十四岁去世,墓在西直门外 的小西门。我世祖章皇帝下诏选举天下高僧,如报恩、目澄、昂溪等人,都是他的法嗣。世祖章皇帝曾三次瞻礼他,并且 命令在初一、十五祭祀他。他所著的书有《南北集》,流传于世。《宛平县志》。臣等谨按:如今西直门草厂一带,有以柳巷命名的地方;小西门僧塔 无从考察。原文记载:朝天宫西面三牌、十五铺,有椒园厂、菊子园、官菜园、西城草厂、青塔寺、立禅庙、朝阳庵、秀头庵、妙 清观。《五城坊巷胡同集》。臣等谨按:朝天宫本是元代旧址,明嘉靖年间兴盛,斋醮活动接连不断,没有一天停止。考察《名山藏》所 记载的朝廷崇奉程度,可与大高玄殿相提并论。明宪宗诗说:“禁城西北,有名为朝天的宫观;重重屋檐、巨大的栋梁,共有三千间。”它装饰壮丽辉煌,是有来由的。朝天宫毁于天启年间。如今阜成门东北面,虽然还有宫门口、东廊下、西廊下等地名,实际上周围数里大半已经成为民居。西廊 下有一座关帝庙,是当地人利用遗址余地修葺的。不过现在只剩三楹大殿,殿前甬道延伸数百步,铺石时断时续,还能看出当年的格局。宫后原来有三重旧殿,当地人称为狮子府,大概就是元代的天师府。如今全都废弃了。西城草厂,如今蒋养房胡同有一块空 地还保留这个名称,或许就是它的遗址。朝阳庵在玉带胡同,有明嘉靖二十年重修碑,碑文说:正德戊寅年,寺中得到一尊石佛;又得到一座尊胜咒幢,上面刻有开皇年号,碑文称“朝阳寺”等。如今石幢还在,庵中石幢有两面刻正书,六面刻梵文;正书残缺,能够看见的 内容是:第一行有“为寺故阙灵塔记”五字;第二行有“宛平阙西关人也,父李祥,母王氏,师自十一十六字”。第三行有“为寺主为师施经受具,自后遍习经论于大”十六字;第四行有“为僧腊二十二,茶毗”七字;第五行 有“为二十六日,建”五字;第六行有“法弟比丘尼沙门智勤”九字。按《辽史》:开泰二年,将唐代幽都县改为宛平县。“宛平”这一名称从此开始。如今石幢上有“宛平”二字,它是辽代遗物无疑。开皇这一年号,大概是后人伪托的。过去得到的石佛如今已经不存在了。另有香炉 石座,形制为八角形,每个角上也有三个梵字。妙清观见后文。椒园厂、菊子园、官菜园、立禅庙、秀头庵,都无从考察。原文记载:朝 天宫在皇城西北,是元代的天师府。《春明梦余录》。原文说:“宣宗章皇帝仿照南都的制度,在皇城西北建朝天宫,有 三清殿,供奉上清、太清、玉清;通明殿,供奉上帝;又建普济、景治、总制、宝藏、佑圣、靖应、崇真、文昌、元应九殿,用来供奉各位神灵;东西两侧建具服殿,以备皇帝临幸。宫殿于宣德八年闰八月建成,皇帝作诗文刻碑记事。宪宗纯皇帝成化 十七年六月重修

建普济景治总制宝藏佑圣靖应崇真文昌元应九殿。以奉诸神,东西建具服殿,以备临幸。宫成于宣徳八年闰八月,御制诗文勒碑纪事。宪宗纯皇帝成化十七年六月,重修亦御制诗文,勒碑纪事。至天启六年六月廿夜,十三殿齐灾。宫后天师府有赵孟俯。张天师像赞碑,大道歌碑,虞集,黄箓大醮碑,帝京景物略,原凡大朝会,百官先期习仪,二日,国初或在庆寿寺或在灵济宫,宣徳间建朝天宫于阜成门内白塔寺西,始为定所。《长安客话》臣等谨按帝京景物略载赵孟俯、虞集《朝天宫三碑》,明宣徳、成化间纪事二碑,今俱无存。原李东阳诗:「石径苔深歩屧空」。菊花开遍,去年丛,重游误落秋风后。旧事都消,夜雨中。已觉地偏非世界,却怜身病是樊笼。诸公只隔,瀛洲路未遣,丹邱鹤梦通。怀麓堂稿原,李梦阳诗:「马上城中见雪山,白云苍树满燕关。蓬莱咫尺无人」。到松栢,黄昏有鹤还。当日翠华游物外,百年金殿鎻人间。浮尘扰扰,江湖远。怅望岩楆,不可攀。《空同集》原田一儁诗:星垂殿阁,月垂枝,又是千官拜舞时。凤阙未瞻周黼扆,龙宫先试汉威仪。炉烟袅袅分中禁冠佩锵锵,俨法墀。班彻共趋庭,左右载赓。宣庙宪皇诗,田钟台集,增明宣宗朝天宫诗,巍巍太极至。道宗元始,一气开鸿蒙,上立清都,九天重勾陈,环御紫薇宫,帝居玉清天之中,主宰气机,权化工妙运。阖辟无终穷,仁存发育,万彚同居,高视听明且聪,俯矜下土,氓蚩蚩,简命有徳,兼君师有克敷仁训以治惠溥中夏,曁四夷,恒申锡之祥。与棋国家,受命式九围,三圣昭事,肃以祇。薄海内外,跻雍熙,骈见叠。出承蕃厘,予嗣大宝。御兆民,好生惓惓。体帝仁,靡间遐迩。视惟均,秉恪夙夜。坚忱恂一心,绥怀副髙旻。都城干位,宫宇新精洁,祀事居明神,既落厥夕,瑞应臻,景星煌煌烛天门。惟天至仁,锡嘉祥,予谅菲薄。曷克当所笃虔志?祈穹苍七庙在天,绥明灵圣母,万寿长乐,康巩固社稷,寕家邦,时和岁稔,民物亨二。仪奠位,七政明,一统八表,皆升平。帝京景物略,增明宪宗《朝天宫诗》。元气鸿蒙,帝所居。三清景界,神所。都星辰环拱,天之枢;风雷鼓荡,天之隅。龟蛇蟠结,昭灵符;文昌道化,弥元虚。诸祖通明,如可呼诸真妙。应无时,无矜怜万姓,本来愚,长养万物,同洪垆。睠兹元教,非妄传,古今崇事,殊精虔。琳宫玉宇,在在然。金身宝像,霞光连麒麟,不断焚龙涎,胆瓶高挿璚葩,鲜春祈,秋报清镫,前朝瞻夕礼,幡幢边,禁城西北。名朝天,重檐巨栋三千间,创自我祖宣皇时,朕今承继,载新之辉煌,不减先成规,神祗下上,鸾鳯随百。

译,也作御制诗文刻碑记事。到天启六年六月二十日夜,十三座殿一同遭灾焚毁。宫后天师府有赵孟俯 所作张天师像赞碑、大道歌碑,以及虞集所作黄箓大醮碑。《帝京景物略》记载:凡遇大朝会,百官先期演习礼仪。两日,国初有时在 庆寿寺,有时在灵济宫;宣德年间在阜成门内白塔寺西面建朝天宫,才开始确定为固定地点。《长安客话》。臣等谨按:《帝京景 物略》记载赵孟俯、虞集所作《朝天宫三碑》,以及明宣德、成化年间记事的两块碑,如今都已不存在。原文录李东阳诗:“石径苔深,脚步徒然”。菊花开遍,去年的花丛仍在,重游却误在秋风之后。往事全都消散在夜雨之中。已经觉得此地偏僻,不像人间世界,却又怜惜自己身病,仿佛身陷樊笼。诸位公卿只隔着 瀛洲之路,却未能使我通达仙境,只有在梦中与丹丘的仙鹤相会。《怀麓堂稿》。原文录李梦阳诗:“在马上看见城中的雪山,白云苍树布满燕地关塞。蓬莱仙境近在咫尺,却无人 到松柏之间,只有黄昏时仙鹤归来。当年皇帝乘着翠华车游历尘世之外,百年之后金殿却锁住了人间。尘世纷扰,江湖遥远。惆怅地望着岩屋高台,不能攀登。《空同集》。原文录田一俊诗:星光垂照殿阁,月色映在树枝,又到了百官跪拜舞蹈的时候。尚未瞻见凤阙中周代黼扆那样的御座,龙宫却先演习了汉代的威仪。炉烟袅袅,分布在宫禁之中;冠帽和佩玉铿锵作响,俨然行于法度森严的殿阶。班次结束后共同趋入庭院,左右官员相继唱和。宣庙宪皇诗,载于《田钟台集》。增录明宣宗朝天宫诗:巍巍太极,至 道宗元始;一股元气开辟鸿蒙。天帝居于清都之上,九重天环绕勾陈,紫微宫环绕帝座;上帝居住在玉清天中央,主宰气机,权衡化育万物的神妙运行。开合变化没有终止,仁德使万物生长发育,万物共同生存。上天高高在上,听察明敏聪慧,又俯视怜悯下界百姓。百姓愚昧,便选命有德之人,兼任君主和师长,有能力施行仁慈教化,以 治理、惠及中原和四方夷族,常常降下祥瑞。与我大明国家一样,奉受天命统治九州;三位圣祖恭敬奉事上天。海内海外,都达到安乐太平,接连出现、层层降临 承受蕃庶福祉。我继承帝位,统治万民,殷切地爱护生命。体察上帝的仁德,不论远近一视同仁,日夜谨慎,保持忠贞诚实之心,使天下安宁,以副上天。都城乾方的宫宇新建而整洁,祭祀明神的礼仪已经完成;就在落成的当晚,祥瑞降临,景星光辉灿烂,照亮天门。上天最为仁慈,赐下美好祥瑞;我自知德行浅薄,哪里能够承当这深厚虔诚的心愿?祈求苍天和天上的七庙,安抚明灵圣母,使她万寿长乐;保佑社稷康宁坚固,使国家安定,风调雨顺、年成丰熟,百姓万物昌盛。礼仪安置、祭奠完毕,七政星明,一统八方,天下都升平。《帝京景物略》。增录明宪宗《朝天宫诗》:元气混沌,乃是天帝居处;三清的清净境界,是神灵所在 之地。都城上空星辰环绕拱卫,是上天的中枢;风雷鼓荡,是上天的边隅。龟蛇盘结,显明灵符;文昌施行道化,遍满玄虚。诸位祖师通达光明,仿佛可以呼唤;诸位真人妙 应随时降临。他们不时怜悯万姓;百姓本来愚昧,却长养万物,与洪炉同化。看重这一玄妙教门,并非虚妄传说;古今崇奉它,格外精诚虔敬。玉宇琳宫,到处都是如此。金身宝像,霞光连接麒麟;焚烧龙涎香从未间断,胆瓶中高高插着美玉般的鲜花。春季祈福,秋季报谢,清灯长明;前朝皇帝早晚瞻礼,幡幢飘动,在禁城西北 有一座名叫朝天的宫观,重檐巨栋共三千间,创建于我祖宣皇帝时期。如今朕承继基业,重新使

官预于兹,肄仪羽士日于兹,祝厘祝我祖庙明灵,绥祝我慈闱乐耆頥,祝我皇图民物熈,千秋万载无穷期同上増胡濙妙清观碑略。观在西直门内。正统十年,太监陈日新以所居宅施为五华观下院。景泰二年,赐额妙清,并予官料,以助兴作。始于景泰三年五月,落成于六年十一月。景泰七年三月,立臣。等谨按:妙清观在西直门南小街扒儿胡衕。明景泰七年碑犹在,碑阴刻云:「崇祯十一年六月初二日。」

译它辉煌,不减先前的规制。上下神祇,鸾凤随着百 官来到这里;羽士每天在这里演习礼仪,祝祷我祖庙明灵安宁,祝祷我慈母长寿康乐,祝祷我皇图稳固、民物兴盛,千秋万载没有 穷尽之期。”同上。增录胡濙《妙清观碑略》:妙清观在西直门内。正统十年,太监陈日新把自己的住宅施舍出来,改作五华观下院。景 泰二年,赐名“妙清”,并拨给官料,帮助兴建。工程始于景泰三年五月,至景泰六年十一月落成。景泰七年三月立碑。臣 等谨按:妙清观在西直门南面小街的扒儿胡同。明景泰七年的碑还在,碑阴刻着:“崇祯十一年六月初二日,

安民厂天灾震塌,本观十二年六月之吉重修。所谓天灾,乃安民厂火药局灾也。寺今仅存殿三楹,原阜城门迤北三里许,为正义坊。坊北数武,有十方禅院,相传为北留庵。万历初,有大力者夺之。于时五台陆公捐资首倡,归其直堂。其址畚筑之余,得残碑尺许,有贞观年月及「北留寺记」等字,然后知其为。唐寺也。燕都游覧志原马之骏诗:「宛在风光里,悠然水木间。屡寻沿岸寺,稍见着城山。懴佛难除懒,逢」。僧即共间,奄留无不可拚。与暮鸦还何处?堪消夏。非山即水,乡树深浑欲暝。花近反无香,欲晚波难緑。迎秋水淅苍,市哗原未远,烟景乃微茫。《马仲良诗集》臣等谨按:十方禅院在西直门小街,土人亦呼为弥勒庵,唐残碑无考。原鸣玉坊三牌一十四舗,有神武后卫、燕山卫、浄妙庵、古灯庵、宝禅寺、普度寺、响。铃寺,五城坊巷胡衕集。臣等谨按:神武等卫令,废宝禅寺,详见前《河漕西条》下。响铃寺即今新街口祝。寿寺俗犹仍其名,浄妙庵,普度寺,俱无考。原日中坊四牌十九舗,有永泰寺,广济寺,延寿寺,五城坊巷。胡衕某臣等谨按:永泰寺在西直门大街髙井胡衕内,有碑二。一为明成化八年沙门圆显撰,一为兵部侍郎谢九仪撰,而年号剥落,不可辨。广济寺在西直门新街口,明正徳九年为梅乐禅师勅建,有沙门大勋撰碑,又有梅乐禅师小传一碑,都穆撰,吴寛跋,今并存寺中。延寿寺隶中城详本条下増西之。北曰西直,永乐十九年立。明一统志补:弘治戊午夏,京师西直门熊入城,守卫者不知觉,有被伤者钧。阳马公谓野兽入城,非宜,乞严武事,备盗贼。何孟春谓同列曰:「熊之为兆,既当备盗,亦须慎火。」未几,城内在处火灾,礼部毁焉。或问:“孟春此占出何书?”曰:“宋绍兴己酉,永嘉灾,前数日有熊自南度至城下,髙。”世则谓其倅赵允绦曰:「熊于字能火,郡中宜慎火,果延烧官民舍十七八,偶忆此事云然,不意其验也。」余冬序録増新街口龙王庙,雍正七年勅建,京城寺院册。臣等谨按:龙王庙在西直门内街东,雍正七年世宗宪皇帝发帑创建,乾隆十八年奉旨易盖琉璃瓦,三十八年奉勅重修,増崇元观在西直门内。新街口俗名曹公观,大清一统志:臣等谨按,崇元观在西直门大街北,观门去通衢数十武,绰楔表之。上有三界圣境四字,有旧碑一,漫灭不可辨。本朝乾隆二十三年修,有御制诗,立碑庭中。玉皇殿扁曰:神霄辑瑞,三皇殿扁曰:统纪权舆;三清殿扁曰:道徳开宗;玉皇殿聨曰:帝座星辰环紫极,仙阶鸾鹤捧。红云皆皇上御书,増乾隆二十三年御制《崇元观拈香即事诗》。观瞻日下属神皐,葺旧宁烦事,伐鼛庆。落便中,纡法驾,时孟冬,御园问时享礼成,诣安道,出西直门,适当修观落成,因就便瞻礼,崇元疑早会。仙曹金题重,灿云房复绛节,纷朝玉座髙。七字聊因识縁起,楔碑乘暇一挥毫。椓人何事?当去声夔皐。建筑居然兴鼓鼛,此寺为明珰曹化淳所建,故俗名曹公观。富贵那曽镇尔軰裔苖,诚未忝其曹,开门。已忘去声,君恩厚,督厂偏夸珰势髙。览古不禁,怀鉴古慎微。切切在含毫,增沙门圆显修建永泰寺碑。略宛平县日中坊有佛寺,岁久委于瓦砾。修武伯沈清等即故址新之,其殿曰天王殿,大雄殿,伽蓝殿。祖师殿堂,曰讲法堂。左右有廊,钟鼓有栖禅室,香厨靡不备具。始作于正统八年,讫工于天顺元年。清等请于朝,赐额曰「永泰」。五城寺院册増,谢九仪重修《永泰寺碑略》。京师西直门内洪桥之西北,有寺曰永泰建自先朝,岁久而敝,大监李朗以已赀新之。口口四十一年四月四日立,同上。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五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日下旧闻考

译安民厂遭天灾震塌,本观于十二年六月吉日重修。”所谓天灾,就是安民厂火药局失火。如今寺中只剩三楹殿,原 阜成门向北约三里,是正义坊。坊北几步,有十方禅院,相传就是北留庵。万历初年,有权势者把它夺去。当时五 台陆公捐资首先倡议,使它归还给直堂。平整修筑院址时,在土石残余中得到一块约尺长的残碑,上面有“贞观”年号和“北留寺记”等字,这才知道它是[原文残缺]。唐代的寺院。《燕都游览志》载马之骏诗:“仿佛处在风光之中,悠然位于水木之间。多次沿岸寻找寺院,才渐渐看见城边的山。忏悔礼佛也难以消除懒意,遇到[原文残缺]。” 僧人就一同闲谈,突然留宿也没有什么不可。面对暮鸦,我们将归向何处?这里足以消磨夏日。不是山就是水,乡里的树木深浓,仿佛将要天黑。花朵靠近了反而闻不到香气,天将晚时水波难以呈现绿色。迎来秋天,水声淅沥而色苍苍;市集的喧闹原本并不遥远,但烟霭景色已经朦胧。《马仲良诗集》。臣等谨按:十方禅院在西直门小街,当地人也称它为 弥勒庵。唐代残碑无从考证。原载鸣玉坊有三牌、十四铺,有神武后卫、燕山卫、净妙庵、古灯庵、宝禅寺、普度寺、响 铃寺,见《五城坊巷胡同集》。臣等谨按:神武等卫以及宝禅寺废弃的情况,详见前面《河漕》条下。响铃寺就是今天新街口的祝 寿寺,当地人至今仍沿用这个名称。净妙庵、普度寺,都无从考证。原载日中坊有四牌、十九铺,有永泰寺、广济寺、延寿寺,见《五城坊巷 胡同集》。臣等谨按:永泰寺在西直门大街高井胡同内,有碑两通。一通为明成化八年沙门圆显撰写,另一通为兵 部侍郎谢九仪撰写,但碑上年号已经剥落,无法辨认。广济寺在西直门新街口,明正德九年奉敕为梅乐禅师建造,有沙 门大勋撰写的碑文,又有一通《梅乐禅师小传》碑,由都穆撰写、吴宽作跋,如今都还保存在寺中。延寿寺隶属中城,详见本条下“增西之 北曰西直,永乐十九年设立。《明一统志》补充记载:弘治戊午年夏天,京师西直门有熊进入城内,守卫者没有察觉,有人受伤,均[原文残缺]。阳马公说,野兽进入城中是不祥之兆,应请求严格整顿武备,以防盗贼。何孟春对同僚说:“熊这种征兆,既应防备盗贼,也必须谨慎防火。”不久,城 内各处发生火灾,礼部也被烧毁。有人问:“孟春的这种占断出自哪部书?”回答说:“宋绍兴己酉年,永嘉发生灾害,前几天有熊从南面渡过来到城下,高[原文残缺]。” 世则对他的副职赵允绦说:“熊字能够拆出‘火’意,郡中应当谨慎防火;果然大火延烧了官舍民居的十之七八。我偶然想起这件事,才这样说,没想到竟应验了。” 《余冬序录》增载:新街口有龙王庙,雍正七年奉敕建造,见《京城寺院册》。臣等谨按:龙王庙在西直门内街道东面,雍正七 年世宗宪皇帝拨出内帑创建,乾隆十八年奉旨改盖琉璃瓦,三十八年奉敕重修。增载崇元观,在西直门内 新街口,俗名曹公观。《大清一统志》。臣等谨按:崇元观在西直门大街北面,观门距大路几十步,建有绰楔作为标志。上面有“ 三界圣境”四字,另有一通旧碑,字迹漫漶,无法辨认。本朝乾隆二十三年修缮,有御制诗,立碑在庭院中。玉皇殿匾额题为:“神霄辑瑞”;三皇殿匾额题为:“统纪权舆”;三清殿匾额题为:“道德开宗”;玉皇殿楹联为:“帝座星辰环紫极,仙阶鸾鹤捧 红云”,全都是皇上亲笔书写。增载乾隆二十三年御制《崇元观拈香即事诗》:“观瞻日下属神皋,葺旧宁烦事,伐鼛庆 落便中,纡法驾。时值孟冬,皇帝在御园举行时享礼完毕,前往安道,出西直门,恰逢崇元观修缮落成,于是顺便前往瞻礼。崇元观早已会[原文残缺]。仙官的金字匾额重新题写,云房灿然,绛色旌节纷纷环绕着高高的玉座。姑且作七言诗以记述缘起,趁闲暇在楔碑上挥笔书写。伐木之人有什么事?应当去声夔皋[原文疑误]。建筑起来竟然兴动了大鼓。这座观是明代太监曹化淳所建,所以俗称曹公观。富贵哪里曾能使你们这些人的后代永远显贵?确实没有辱没你们曹氏,开门[原文残缺]。已经忘了去声。皇恩深厚,监造工厂的太监尤其夸耀宦官势力之高。观览古迹不禁有所感怀,应当以古为鉴,谨慎防微;这些心情都切切地寄托在笔端。增载沙门圆显修建永泰寺碑。大略说:宛平县日中坊有一座佛寺,年代久远,已经荒废在瓦砾之中。修武伯沈清等就在旧址上重建,殿宇有天王殿、大雄殿、伽蓝殿、祖师殿以及讲法堂。左右有廊庑,钟鼓楼,有禅室、香厨,没有不齐备的。工程始于正统八年,至天顺元年完工。沈清 等向朝廷请求,获赐匾额“永泰”。《五城寺院册》增载谢九仪重修《永泰寺碑略》:京师西直门内洪桥西北,有一寺名叫 永泰寺,创建于前朝,年代久远而破败。大监李朗用自己的钱财重修。碑于[原文缺字]四十一年四月四日立,见同上。《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五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

卷五十三城市内城西城四原发祥坊七铺,有大兴左卫、崇国寺、正觉寺、弘善寺、白米寺五城坊巷胡衕集,原在北城,今移改。臣等谨按:崇国寺在今西四牌楼大街东,德胜门大街西。明宣德年赐名大隆善寺,成化间赐名大隆善护。国寺,今其地称护国寺街,每月逢七、八两日有庙市。大兴左卫弘善寺、白米寺俱无考,正觉寺详后本。条下原崇国寺,在皇城西北隅,定府大街。元时有东西二崇国寺,此则西崇国寺也。赵孟俯书,有寺碑。宣德间重建,赐额大隆善护国寺。今都人犹称崇国焉。《燕都游览志》臣等谨按:崇国寺在今西四牌楼。大街东,德胜门大街西,明宣德年赐名大隆善寺,成化间赐名大隆善护国寺,今其地称护国寺街,每月逢七八两日,有庙市。大兴左卫,弘善寺,白米寺,俱无考。正觉寺,详后本条下。原崇国寺,在皇城西北。隅定府大街,元时有东西二崇国寺,此则西崇国寺也。赵孟俯书,有寺碑。宣德间重建,赐额大隆善护。国寺,今都人犹称崇国焉。《燕都游览志》臣等谨按:定府大街在东,而护国寺在西,中隔德胜门大街。游览志云寺在定府街,殆纪载之讹也。又护国之名,乃明成化间所増,此云宣德,亦属失考。至都人称崇国者,或当日初改寺名时语,今皆称为护国矣。原大隆善护国寺,都人呼崇国寺。寺始至元皇庆修之。延佑修之,至正又修之。元故有南北二崇国寺,此其北也。宣德已酉,赐名隆善。成化壬辰,加护国名正。德壬申勅,西畨大庆法王凌戬巴勒丹,大觉法王札什藏布等,居此中殿三旁殿八,最后景命殿,殿傍。塔二,曰佛舍利塔,成化八年勅碑二,正德七年勅碑二,梵字碑二,又天顺二年碑二。其一,西天大喇嘛。桑噶巴拉行实碑,其一,大国师智光功行碑,又有元碑四:其一,至元十一年重修崇国寺碑,沙门雪磵。法祯撰。其一,至正十四年皇帝勅谕碑。其一,皇庆元年崇教大师演公碑,赵孟俯撰并书。其一,石断为。七环铁束,而立之。至正二十四年,《隆安选公传戒碑》,危素撰并书。寺为托克托丞相故宅,今千佛殿傍。立一老髯幞头朱衣,一老妪凤冠朱裳者,托克托夫妇也。后僧録司司右姚少师影堂,少师佐成祖为。靖难首勲,侑享太庙。嘉靖九年,移祀大兴隆寺。俄寺灾,移此木主题「推忠报国,协谋宣力文臣特进荣」。禄大夫上柱国荣国公姚广孝像,露顶袈裟,趺坐。上有偈,署「独庵老人」题,「独庵少师」号也。《帝京景物略》按凌唐古特语,长也;戠,庄严也;巴勒丹,全威也;旧作领占班丹。札什,唐古特语,吉祥也;藏布,美好也;旧。作着肖藏卜桑噶,梵语僧也。巴拉守护也。旧作桑渇巴剌,今俱译改。以上二条原在北城,今移改。臣等谨按:寺中诸碑林立。帝京景物略所载元碑四,俱存。其未载者,尚有至元二十一年圣旨碑,碑阴刻崇。国北寺地产图,又元小碣二,一为大德二年转长生藏经记,一为至治元年看转大藏经长供记,所载。明碑八成化中勅碑二俱存。朱彝尊原书引《帝京景物略》作七年立。今考碑文,实八年,非七年也。据碑。改正正德七年二碑,及天顺二年二碑,今各存其一。梵字碑二俱存,其未载者,尚有宣德十年大国师。巴勒丹札什寿像碑,成化十七年勅建。大隆善护国寺看诵藏经碑,嘉靖二十二年,藏布嘉勒灿承继。祖传住持碑,今遴载于后,并恭载本朝康熈六十一年御制崇国寺碑。殿旁二塔今存,托克托夫妇像。现侍立殿中,姚广孝画像无考。原成化八年七月修隆善寺毕工,命工匠张定住等三十人,为文思院。副使、写碑官、尚寳司少卿任道逊为本司卿,司丞程洛为少卿。于是工科都给事中王诏等言:“方修寺。”之初,臣等失于论谏,固已获罪于陛下,不容于清议矣。今寺成碑完,而官爵之滥如此,彼西征北伐捐躯殒命之人,将何以劝酬之?《明宪宗实录》原畨僧有数等:曰大慈法王,曰西天佛子,曰大国师,曰国师。曰:“禅师曰,都纲曰,喇嘛俱光禄寺支待。有日支酒馔一次,二次,三次。又支廪饩者有,但支廪饩者上即。”位初,礼部尚书胡荥等议,减去六百九十一人。正统元年五月,濴等备疏:「慈恩、隆善、能仁、宝庆四寺畨」。僧当减去者,又四百五十人。《明英宗实録》补崇国寺佛殿前曰延寿,后曰崇寿,再后曰三仙,千佛之殿。赵子昻书《崇教大师演公碑》,危太朴书《隆安选公传戒碑》,在千佛殿阼阶南。僧雪涧书《重建寺碑》,在千佛殿西阶南,又有至正十四年圣旨碑。工序元诸帝,皆用国语。所云青吉斯皇帝者,太祖也。谔格德依。皇帝者,太宗也。色辰皇帝者,世祖也。谔勒哲图皇帝者,成宗也。库鲁克皇帝者,武宗也。布延图皇帝者,

译卷五十三:城市,内城,西城四 原载发祥坊有七铺,有大兴左卫、崇国寺、正觉寺、弘善寺、白米寺,见《五城坊巷胡同集》;原在北城,今已移改。臣等 谨按:崇国寺在今西四牌楼大街东面、德胜门大街西面。明宣德年间赐名大隆善寺,成化年间赐名大隆善护 国寺。如今此地称为护国寺街,每月逢七日、八日有庙市。大兴左卫、弘善寺、白米寺都无从考证;正觉寺详见后面本 条。原载:崇国寺在皇城西北角定府大街。元代有东西两座崇国寺,这一座是西崇国寺。赵孟頫书写过寺碑。宣德年间重建,赐匾“大隆善护国寺”。如今都城人仍称它为崇国寺。《燕都游览志》。臣等谨按:崇国寺在今天西四牌楼 大街东面、德胜门大街西面。明宣德年间赐名大隆善寺,成化年间赐名大隆善护国寺。如今此地称护国寺街,每 月逢七日、八日有庙市。大兴左卫、弘善寺、白米寺都无从考证。正觉寺详见后面本条下。原载:崇国寺在皇城西北 角定府大街。元代有东西两座崇国寺,这一座是西崇国寺。赵孟頫书写过寺碑。宣德年间重建,赐匾“大隆善护 国寺”,如今都城人仍称崇国寺。《燕都游览志》。臣等谨按:定府大街在东,而护国寺在西,中间隔着德胜门大街。《游 览志》说寺在定府街,大概是记载错误。况且“护国”之名是明成化年间增加的,这里说是宣德年间,也属于无从考证。至于都城人称崇 国寺,或许是当初刚改寺名时的称呼,如今都称护国寺了。原载:大隆善护国寺,都城人称崇国寺。寺院始建于至元年间,皇庆年间修缮 延祐年间又修缮,至正年间再次修缮。元代原有南、北两座崇国寺,这一座是北寺。宣德己酉年赐名隆善,成化壬辰年加正“护国”之名。德壬申年奉敕,西番大庆法王凌戬巴勒丹、大觉法王札什藏布等居住于此。寺中有正殿一座、旁殿八座,最后是景命殿,殿旁 有两座塔,称为佛舍利塔。成化八年敕碑两通,正德七年敕碑两通,梵字碑两通,另有天顺二年碑两通。其中一通是西天大喇嘛 桑噶巴拉行实碑,另一通是大国师智光功行碑。又有元碑四通:一通是至元十一年重修崇国寺碑,由沙门雪涧 法祯撰写;一通是至正十四年皇帝敕谕碑;一通是皇庆元年崇教大师演公碑,由赵孟頫撰文并书写;一通石碑断裂,用七道环形铁箍束住后重新竖立。至正二十四年立《隆安选公传戒碑》,由危素撰文并书写。寺院原是托克托丞相的故宅,如今在千佛殿旁 立有一尊头戴幞头、身穿朱衣的老髯像,以及一尊戴凤冠、穿朱裳的老妇像,他们就是托克托夫妇。后来僧录司右司的姚少师影堂,少师辅佐成祖,成为 靖难首功之臣,并配享太庙。嘉靖九年,迁往大兴隆寺祭祀。不久寺院发生火灾,又迁到这里,木主上题:“推忠报国,协谋宣力文臣特进荣 禄大夫上柱国荣国公姚广孝像”。像为露顶、披袈裟、结跏趺坐。上面有偈语,署名“独庵老人”,题号为“独庵少师”。《帝京景物略》。按:“凌”是唐古特语“长”的意思;“戬”是“庄严”的意思;“巴勒丹”是“全威”的意思,旧作“领占班丹”。“札什”是唐古特语“吉祥”的意思;“藏布”是“美好”的意思,旧 作“着肖藏卜”。“桑噶”是梵语“僧”的意思,“巴拉”是“守护”的意思,旧作“桑渴巴剌”,现在都改译。以上两条原在北城,今已移改。臣等 谨按:寺中碑刻林立。《帝京景物略》所载元碑四通都还存在。它没有记载的,还有至元二十一年圣旨碑,碑阴刻有崇 国北寺地产图;又有元代小碣两方,一方是大德二年《转长生藏经记》,一方是至治元年《看转大藏经长供记》,其中所载[原文残缺]。明代碑刻八通。成化年间敕碑两通都还存在。朱彝尊原书引用《帝京景物略》说是在成化七年立碑;今考察碑文,实际是八年,不是七年。据碑 文改正。正德七年碑两通以及天顺二年碑两通,如今各存一通。梵字碑两通都还存在。其未记载的,还有宣德十年大国师 巴勒丹札什寿像碑,成化十七年奉敕建造。《大隆善护国寺看诵藏经碑》,立于嘉靖二十二年,由藏布嘉勒灿承继。祖传住持碑,现今选择抄录在后面;并恭敬抄录本朝康熙六十一年御制《崇国寺碑》。殿旁两座塔如今仍在,托克托夫妇像 现在侍立在殿中。姚广孝画像无从考证。原载:成化八年七月,隆善寺修缮完工,命工匠张定住等三十人,为文思院 副使;命写碑官、尚宝司少卿任道逊任本司卿,司丞程洛任少卿。于是工科都给事中王诏等说:“当初修建寺 院时,臣等失于论谏,已经获罪于陛下,也不被清议所容。如今寺院建成、碑文写完,而官爵滥授到这种地步,那么那些西征北伐、捐 躯殒命的人,将用什么来劝勉和酬报他们呢?”《明宪宗实录》载:番僧有若干等级,称大慈法王、西天佛子、大国师、国师、禅师、都纲、喇嘛,都由光禄寺供给接待。有的每天供给酒馔一次、两次、三次;另有供给廪饩的,但供给廪饩者上即[原文残缺]。位初,礼部尚书胡荥等议定,裁减六百九十一人。正统元年五月,濴等备具奏疏:“慈恩、隆善、能仁、宝庆四寺的番 僧中应当裁减的,又有四百五十人。”《明英宗实录》补载:崇国寺佛殿前称延寿,后来称崇寿,再后来称三仙,是千佛 殿。赵子昂书写的《崇教大师演公碑》、危太朴书写的《隆安选公传戒碑》,在千佛殿东阶南面。僧人雪涧书写的《重建寺碑》,在千 佛殿西阶南面,另有至正十四年圣旨碑。元代各帝的名号都使用蒙古语。所谓青吉斯皇帝,就是太祖;谔格德依 皇帝,就是太宗;色辰皇帝,就是世祖;谔勒哲图皇帝,就是成宗;库鲁克皇帝,就是武宗;布延图皇帝,就是

仁宗也格根皇帝者,英宗也瑚土克图皇帝者,明宗也额琳沁巴勒皇帝者,宁宗也中不及文宗者后。至元六年,以帝谋不轨,使明宗饮恨而崩,诏撤其庙主,故碑文亦不书也。《炙砚録》按:谔格德依旧作窝。阔台,照《蒙古源流》改正。色辰,蒙古语,聪明也。旧作薛禅。谔勒哲,蒙古语,寿也。图有也,旧作完泽笃库鲁。克,蒙古语“超众”之谓也。旧作“曲律”,布延图,旧作“普颜笃”,布延,蒙古语“福”也。格根,亦蒙古语“明”也。旧作“格”。坚瑚土克图义,俱见前旧作。忽都笃额琳沁巴勒义,俱见前旧作。亦邻真班,今俱译改。臣等谨按倪粲。炙砚録》又云:「陶氏《辍耕録》载元世系:完泽笃作完者笃,格坚作华坚,忽都笃作忿都笃,亦怜真班作懿。」怜真班当以石刻为正,云云。此盖据石刻以订陶宗仪之误,自谓精审。今按《同文韵统》证以蒙古及西畨语一一厘定之,乃悉与正音相合。不但《辍耕録》所载字舛声淆,即石刻之文,亦不免沿讹袭谬。所谓楚固失之,齐亦未为得也。原赵孟俯《大崇国寺佛性圆融崇教大师演公碑铭略》:师名定演,俗姓王氏。世为燕三河人,七岁入大崇国寺,事隆安和尚。世祖赐号「佛性圆融崇教大师」。至元二十四年,别赐地。大都乃与门人恊力兴建,作大殿以像三圣,树高阁以庋诸经,丈室、廊庑、斋厨、僧舍,悉皆完美,故崇国。有南北寺焉。时昊天宿德,雄辩大师授以道宗刺血金书戒本。于是祝髪之徒万计,礼师自莅讲席为。羯磨首师数蒙圣恩,甞赐白玉观音菩萨像,临终具汤沐浄髪,与门人别,怡然长徃。旧制近郭禁火化。师卒,以闻上在春宫,特旨有司赙丧,令于城西南浄土院茶毘,获舍利数百粒,塟鲁郭之野,起支提焉。松雪斋集补释》法桢《大都崇国寺重建碑略》京师有寺曰崇国,前至元乙酉,世祖赐地传戒,大德沙门。定演开剏,凡百余楹。皇庆、延佑间,仁宗皇帝阿南达锡哩皇后赐钞三千余定,买地别建三门。寿元皇太后复赐钞五百,定而经营焉。至正十一年,岁次辛卯,孟夏,大竹林寺沙门雪涧法桢撰。奉训大夫中书刑部侍郎葛禋书,儒林郎江南诸道行御史台监察御史许居直篆。按阿南达锡哩义,俱见前旧作。剌拶室利今改正以上二条,原在北城,今移改。增危素大崇国寺空明圆证大法师隆安选公特赐证。慧禅师傅戒碑略。至正二十三年十月,宣政使特古思布哈等请赐传戒之碑于崇国寺,乃命中书叅。知政事臣素撰文书,丹张璂篆额,特赐善选证慧师。按,善选师姓刘氏,世居香河会仙乡马家里,生于金大定十五年四月,稍长,出家于里中隆安寺,礼真觉为师,博通华严妙旨,闻燕京永庆寺正法藏大师通清凉国师义疏,乃造习焉。它日燕坐佛前,闻云版声,顿然开悟,遂以空明自号。我师伐金师,转徙。平滦军中,仅得还。燕闵忠、崇国二寺,已俱为兵毁。丞相雅克里等奉朝命,徙各寺人匠。中书令耶律楚材署疏请主闵忠寺,寻之崇国寺行台。舒穆鲁、明安聘主宝集寺。岁壬子五月庚子,演说八闗浄戒诘。旦谓众曰:「今日止得见汝等一度。」又明日留偈而逝世。寿七十有六,僧腊五十有六。是年七月庚子瘗。诸宛平县玉河郷鲁郭里之祖茔,又树塔在隆安寺。师示寂既久,行秀传戒本于崇国定志。志传昊天。显浄浄传崇国定演演传原教法闻臣素采摭始终发明传戒之原本以授今大崇国寺住持普明浄慧大师臣僧智学碑刻诸石,至正二十四年九月壬申立。五城寺院册按,特古思蒙古语全也布哈义。见前原作怗古思不华今译改増明宪宗大隆善护国寺碑记略:禁城西隅有佛刹,曰大隆善寺,成于宣德己酉,实我皇祖考因旧更新者也。歴岁滋久,新者复敝。朕仰思先烈,敢不是葺?乃出内帑金帛,市材僦工,鼎新缔构,踰年而工告成。规模宏壮,差胜于昔,因增其额曰大隆善护国寺。落成有日,爰述以文成化八年十一月初二日,同上。朱彝尊原按:赵子砥《燕云録》称,奉使官中书侍郎陈过庭,门下侍郎。耿南仲并文武五十余员,元在真定。丁未八月,遣诣燕山崇国寺安泊。则崇国寺,金已有之。盖南北二寺北建自演公,南则金之旧,今已迷其处矣。臣等谨按,金元之崇国寺,明改护国,本朝康熈六十一年。奉勅修有圣祖仁皇帝御制碑文,乾隆十二年圣驾临幸,有御制诗,皆恭镌立石寺中,增圣祖御制崇。国寺碑文禁城西安门外干隅有崇国寺,元大德时所建,至明正德间命大庆法王居之,为西僧香火。地迄今二百余载,康熙六十年春,诸蒙古汗、王、贝勒、贝子、公、台吉、塔布囊等,请剏寺祝厘,朕未俞允,复合词陈奏,谓兹寺为前代名刹,规模具存,纂葺之工减于肇构,坚恳兴修。朕重违其诚,勉从所请,于是。

译仁宗;格根皇帝,就是英宗;瑚土克图皇帝,就是明宗;额琳沁巴勒皇帝,就是宁宗。这里没有提到文宗,后来 至元六年,因为文宗图谋不轨,使明宗含恨去世,下诏撤去他的庙主,所以碑文也不书写他的名号。《炙砚录》按:谔格德依旧作窝 阔台,依据《蒙古源流》改正。色辰是蒙古语“聪明”的意思,旧作“薛禅”。谔勒哲是蒙古语“长寿”的意思;“图”表示有,旧作“完泽笃”。库鲁 克是蒙古语“超众”的意思,旧作“曲律”;布延图旧作“普颜笃”,“布延”是蒙古语“福”的意思;格根也是蒙古语“明”的意思,旧作“格” 坚。“瑚土克图”的含义,前文已有说明,旧作[原文残缺];“忽都笃”“额琳沁巴勒”的含义,前文也已有说明,旧作[原文残缺]。“亦邻真班”今均改译。臣等谨按:倪粲 《炙砚录》又说:“陶氏《辍耕录》记载元代世系:完泽笃写作完者笃,格坚写作华坚,忽都笃写作忿都笃,亦怜真班写作懿 怜真班,应当以石刻为正确,如此等等。”这大概是根据石刻来订正陶宗仪的错误,自认为考订精审。如今按《同文韵统》,以蒙古语和西 番语逐一厘定,才发现它们全都符合正确读音。不仅《辍耕录》所载文字错乱、声韵混淆,就是石刻文字,也免不了沿袭讹误。所谓 楚国固然有所失误,齐国也未必就完全正确。原载赵孟頫《大崇国寺佛性圆融崇教大师演公碑铭略》:大师名定演,俗姓王氏。世代是燕地三河人,七岁进入大崇国寺,侍奉隆安和尚。世祖赐号“佛性圆融崇教大师”。至元二十四年,另赐土地。他在大都与弟子共同努力兴建寺院,建大殿供奉三圣,建高阁收藏各类经书;丈室、廊庑、斋厨、僧舍,也全都修建得完美,所以崇国 寺有南、北两寺。当时昊天宿德、雄辩大师把道宗刺血书写的金字戒本传给他。于是剃发出家的弟子成千上万,礼拜大师;大师亲自到讲席为 羯磨首师,多次蒙受圣恩,曾获赐白玉观音菩萨像。临终时备好汤水沐浴,洁净头发,与弟子告别,安然而逝。旧制度规定,靠近城郭禁止火化。大师去世后,弟子将此事上报。当时皇帝居东宫,特地下旨令有关部门赙赠丧事,并命在城西南的净土院举行火化,获得舍利数百粒,葬在鲁郭的郊野,建起佛塔。《松雪斋集》补释:法祯《大都崇国寺重建碑略》:京师有一座寺名崇国寺,前至元乙酉年,世祖赐地传戒,由大德年间的沙门 定演创建,共有一百多间屋宇。皇庆、延祐年间,仁宗皇帝和阿南达锡哩皇后赐钞三千余锭,买地另建三门。寿元皇 太后又赐钞五百锭,进行经营修建。至正十一年,岁次辛卯,孟夏,由大竹林寺沙门雪涧法祯撰文。奉训大夫中 书刑部侍郎葛禋书写,儒林郎江南诸道行御史台监察御史许居直篆写碑额。按:“阿南达锡哩”的含义,前文已有说明,旧作 剌拶室利,今改正。以上两条原在北城,今已移改。增载危素《大崇国寺空明圆证大法师隆安选公特赐证 慧禅师传戒碑略》:至正二十三年十月,宣政使特古思布哈等请求在崇国寺赐立传戒碑,于是命中书参 知政事臣危素撰写碑文,丹张璂篆写碑额,特赐法号“善选证慧师”。按:善选师姓刘,世代居住在香河县会仙乡马家里,出生于 金大定十五年四月。稍长后,在乡里的隆安寺出家,拜真觉为师,广泛通晓《华严经》的精妙旨趣。听说燕京永庆寺正法藏大 师通晓清凉国师的义疏,于是前往学习。一天,他在佛前静坐,听到云版声,顿然开悟,于是以空明自号。我的师父伐金师,辗转迁徙 于平滦军中,才得以归来。燕地的闵忠寺、崇国寺,已经都被战火毁坏。丞相雅克里等奉朝廷命令,迁徙各寺的人员和工匠。中书令耶律楚 材上疏请求让他主持闵忠寺,不久又让他在崇国寺行台。舒穆鲁、明安聘请他主持宝集寺。壬子年五月庚子日,演说八关净戒,到了 第二天早晨,他对众人说:“今天只能再见你们一次。”第二天留下偈语去世。享年七十六岁,僧腊五十六年。这年七月庚子日安葬。葬在宛平县玉河乡鲁郭里的祖茔,又在隆安寺建塔。大师示寂很久以后,行秀把传戒本传给崇国寺的定志;定志又传给昊天 显净,显净传给崇国寺定演,定演传给原教法闻。臣危素搜集考证始末,阐明传戒的原本,交给今天大崇国寺住持普明净 慧大师。臣僧智学把碑文刻在石上,至正二十四年九月壬申日立碑。《五城寺院册》按:特古思是蒙古语“全”的意思;布哈的含义,前文已有说明,原作“怗古思不华”,今改译。增载《明宪宗大隆善护国寺碑记略》:禁城西角有一座佛寺,名叫大隆善寺,建成于 宣德己酉年,实际上是我的皇祖考依据旧寺重新修建的。历时日久,新建的寺院又破败了。朕仰慕先祖功业,岂敢不加修葺?于是拿出内帑金帛,购买 材料、雇用工匠,彻底更新建筑,经过一年工程告成。规模宏大壮观,比从前略为胜过,于是增加匾额为“大隆善护国寺”。落成之日,特作此文记述。成化八年十一月初二日,见同上。朱彝尊原按:赵子砥《燕云录》说,奉使官中书侍郎陈过庭、门下侍郎 耿南仲以及文武官五十多人,原在真定。丁未年八月,派遣他们到燕山崇国寺安顿住宿。这样看来,崇国寺金代已经存在。大概南、北两 寺中,北寺由演公创建,南寺则是金代旧寺,如今已经找不到它的位置了。臣等谨按:金元时期的崇国寺,明代改名护国寺;本朝康熙六十一年 奉敕修建,有圣祖仁皇帝御制碑文;乾隆十二年圣驾临幸,有御制诗,都恭敬地镌刻立石,保存在寺中。增载圣祖御制《崇 国寺碑文》:禁城西安门外西北角有崇国寺,是元代大德年间所建。到明代正德年间,命大庆法王居住于此,作为西僧供奉香火的 地方。至今已有二百多年。康熙六十年春,蒙古各汗、王、贝勒、贝子、公、台吉、塔布囊等请求创建寺院祈福,朕没有答应;他们又 联名陈奏,说这座寺是前代著名寺院,规模还保存着,修葺工程比最初建造省力,恳切请求兴修。朕不忍违背他们的诚意,勉强依从请求,于是

藩族庀材,匠氏并力,经始落成,曽不踰岁。盖栋宇仍旧,而丹雘増焕矣。诸蒙古恭顺,三朝述职无旷至。于朕躬欵化益众,凡在龙堆、瀚海内外百余部落,皆吾籓篱屏翰。故徃岁亲征漠北,除其蟊贼,近复平。定西藏宁,其疆宇实嘉。蒙古忠爱之忱,永矢不渝也。今诸蒙古建新兹寺,用祈福佑。朕躬益见诸蒙古。感恩思报之诚,而上下交孚,至于絶漠遐陬,胥聨为一体焉。爰为记増。乾隆十二年御制《护国寺诗护国祗园已有年,胜迹灵踪传日下。日下旧闻云:大隆善护国寺,都人呼崇国寺。赵孟俯书有碑,寺为托。克托丞相故宅,今千佛殿傍。立一老髯幞头、朱衣,一老妪凤冠、朱裳者,托克托夫妇也。谁知今日梵王?宇乃,是前元丞相。舍我,屡经过,未临顾问。古寻诗,其可罢?初冬清跸,移御园道,便琳宫。一停驾,重扃狞。有开明守,曲砌明争,越绫砑,森然乔木,荫玉墀,纷若丰碑,傍云榭,天人帝释,各殊相,或喜而断,怒而咤。夜摩、兠率、六欲天,其次修罗、鬼王、伯能、仁端居,乃无为信有三摩司造化,试思舍宅福何在?墨胎、翁妪。相看乍幞头,凤帔易旧装,祗博腐儒相奬借,道同岂必系衣冠?雀弁黄收,异周夏,北魏金辽,率殷鉴谬。云复古罪无赦,北魏、金、辽及有元,皆易汉衣冠者也。不一二世而陵夷衰微,盖忘本弃旧,徒尚虚文,虽复古何益耶?当年爕理,责难辞。翁而有知,首肯谢甲第。潭潭富且宏,周览规模,増感讶。隔街燕国,有赐。居其门,如水纔三架,隔街即大学士张廷玉之居,故戏及之。原京师有姚少师画像,面大方肥,红袍玉带髠顶,上戴唐帽。今崇国画像,犹是僧服,姿容潇洒,双睛如电光之灿。像赞云:「看破芭蕉,拄杖子,等闲」。彻骨露风,流有时摇动,龟毛拂直得虚空笑点头。盖本色衲子语。《长安客话》原袁宏道《崇国寺游记》崇。国寺僧引观姚少师像,像赞皆本色衲子语,少师自题也。过畨僧舍,观曼殊诸大士变像,蓝面猪首,肥。而矮遍身带人头,有十足骈生者,所执皆兵刃,形状可骇。僧言乌斯藏所供多此像,因谈彼国风俗及。道里险逺之状,大率乌斯藏诸国,以中国最下茶为国寳,市物皆用之,黄白金反滞不得行,国无稻所。食皆麦菽数十里一君,如中国之郡邑然,僻陋俭苦之郷也。袁中郎集,以上二条原在北城,今移改増。王鏊《姚少师像诗》:下马摩挲读古碑,欲询徃事少人知。独留满月龛中像,共识凌烟阁上姿。頰隐三毫。还可似功髙六出,本无竒。金陵战罢,燕都定。仍是臞然老衲,师震澕集。原正觉寺在发祥坊,明顺天府。志原在北城,今移改。臣等谨按:正觉寺在正觉寺胡衕,有碑二。一为成化四年翰林院修撰陈鉴撰録。略如左一,为嘉靖元年通政司参议顾经撰,辞冗不具録。增《陈鉴正觉寺碑略》,御马监太监韩谅赐宅。一所在宛平县发祥坊,施于善人郑道明,于成化三年春创建佛殿、天王伽蓝殿、僧房三十余间、菜圃。果树数百株,义井二。韩谅奏闻,勅赐正觉禅寺。成化四年立,五城寺院册。原金刚寺在积水潭之上,兴。德寺东寺有石勒金刚经,前小阁后静室,纸牕棐几,殊有幽趣。后乃改剏大殿高阁,左右翼楼数十楹。往昔清深幽逺之致,尽化于砂砾间矣。《燕都游览志》:「原金刚寺,即般若庵也。背潮水面,曲巷旧有竹数」。丛小屋一区,万历中,蜀僧省南大之前立,大殿后建高阁,寺西庑石刻《金刚经》,署宰官名,倩人笔也,士。大夫看莲,北湖每一憩寺中。帝京景物略,以上二条原在北城,今移改。臣等谨按:金刚寺,又名般若庵。在积水潭东南,石刻《金刚经》今无存。惟姚希孟募縁疏碑,及本朝顺治十年大理寺丞高去奢撰碑在。庭中增韩四维、夏雨、同文、湛持诸公集《金刚寺诗》。禁烟何处?礴城西。晩入钟声穏,故栖世路日烧千变。化空门,雨色一端倪,似长夏梦,松如髪渐易秋光,草出泥,自是逺公堪作友,平桥家在緑杨堤,坐听髙言风易寒,月台香尽,破氷丸磬,钟响在空,非界师友,心期戒有,坛树入水,烟多晩合,山围城郭,自长安。林鸦宿乌喧,难定不碍声闻,着野干。帝京景物略,璔顾锡畴《过金刚寺诗》:「结夏禅林逈,无门可闭闗湖」。光依北郭,爽气借西山。日永诸天静,钟清初地闲。新辞魔眷属,定入夜云还。握日草原,兴德古刹左傍。地俱售之,般若庵逼仄不能容步。右傍多僧舍,修篁緑箨,丛木青柯,相望楚楚。后有平台,大可畆许,解带临风,开襟敌水,固不减在濠濮间也。《燕都游覧志》原在北城,今移改。臣等谨按:兴德古刹,今寺额曰。兴隆禅林在金刚寺后,平台久废。原从兴德寺折北而西,为莲花庵。疎林朗樾,含吐余清。后一台瞰湖。

译各藩族准备材料,工匠合力施工,从开工到落成竟不到一年。栋梁屋宇仍沿用旧制,但丹青彩饰更加鲜明。各蒙古部众恭敬顺服,三朝述职都没有缺席,来到 朕身边接受教化的人越来越多。凡是龙堆、瀚海内外一百多个部落,都是我朝的藩篱屏障。所以往年亲自征讨漠北,铲除其祸害;近来又平定 西藏,安定边疆,实在值得嘉奖。蒙古人忠诚爱戴的心意,永远不会改变。如今各蒙古部众建造这座新寺,用来祈求福佑。朕更加看见蒙古诸部 感恩图报的诚意,而上下彼此信任,即使远到绝漠僻远之地,也全都联结成为一体。因此作此碑记。增载乾隆十二年御制《护国寺诗》:“护 国寺的祇园已经存在多年,名胜灵迹流传于日下。”《日下旧闻》说:大隆善护国寺,都城人称崇国寺。赵孟頫书写有寺碑,寺院是托 克托丞相的故宅,如今在千佛殿旁。立着一位头戴幞头、身穿朱衣的老髯者,以及一位戴凤冠、穿朱裳的老妇,他们就是托克托夫妇。谁知道今日的梵王 宫宇,原来竟是前元丞相的宅第。我离开这里,多次经过,却没有进来拜访。追寻古迹、吟咏诗歌,怎么可以停止?初冬皇帝清道出行,改道御园,顺便来到琳宫。车驾一停,重重宫门显得狰狞 有开明的守卫,曲折的台阶明亮争辉,彩绫磨光,参天乔木森然,遮蔽着玉石台阶;丰碑纷纷,靠近云边楼榭。天人、帝释,各自形貌不同,有的欢喜,有的断喝,有的发怒呵斥。夜摩天、兜率天以及六欲天,其次是阿修罗、鬼王、伯能、仁端居;又有无为之境,确实相信有三摩司掌造化。试想舍宅建寺的福报在哪里?墨胎、翁妪[原文残缺]。彼此相看,忽然都戴上幞头;凤帔换掉旧装,只不过博得迂腐儒生相互夸奖借重罢了。道理相同,难道一定要以衣冠来区分吗?雀弁、黄收不同于周、夏,北魏、金、辽也都一概把前代当作鉴戒,却仍有错误。云说:复古之罪不可赦免。北魏、金、辽以及元,都是改易汉人衣冠的政权;不过一两代便陵夷衰微,大概是忘本弃旧,只崇尚浮华的文饰,即使复古又有什么益处呢?当年调和治理此事,实在难以推辞。老人若有知觉,当首先点头称许,感谢赐予的甲第。这宅第深广富丽,周览其规模,越发感到惊讶。隔街就是燕国旧第,另有赏赐。住在它的门旁,水面才有三座屋架;隔街就是大学士张廷玉的住宅,所以故意拿这件事开玩笑。原来京师有姚少师画像,面容宽大肥胖,穿红袍、系玉 带,剃去头发,头上戴着唐帽。如今崇国寺的画像仍穿僧服,姿态容貌潇洒,两眼灿然如电光。画像赞语说:“看破芭蕉,拄杖子,等闲。” 彻骨露风,流有时摇动,龟毛拂直,竟使虚空笑着点头。这大概是本色衲子的语句。《长安客话》原载袁宏道《崇国寺游记》。崇 国寺的僧人引导人观看姚少师像,像赞全是本色衲子的语句,也是姚少师亲自题写的。经过番僧的住所,观看曼殊等诸位大士的变相图:蓝脸猪头,身体肥 而矮小,全身带着人头,还有的长着十足的骈生肢体;手中所持都是兵器,形状令人害怕。僧人说,乌斯藏供奉的大多是这种像,于是谈到那个国家的风俗以及 道路里程的险远情形。大体说来,乌斯藏各国把中国最下等的茶当作国宝,买卖物品都用茶交易;黄金白银反而滞积,不能流通,国内没有稻米。所吃的全是麦子和豆类,每隔几十里设一位君主,如同中国的郡邑一样,是偏僻简陋、节俭困苦的乡地。《袁中郎集》。以上两条原在北城,今移改增补。王鏊《姚少师像诗》:下马抚摸着阅读古碑,想询问往事却少有人知。只有满月龛中的画像留存,人人都能认出凌烟阁上的姿态。面颊上隐约有三根毫毛。还可以比作功高的六出,本来并无奇异。金陵战事结束,燕都平定,仍是清瘦的老僧。见师震澕集。原载:正觉寺在发祥坊,明《顺天府志》。原载于北城,今移改。臣等谨按:正觉寺在正觉寺胡同,有两通碑。一通为成化四年翰林院修撰陈鉴撰写记录。碑文大略如下;另一通为嘉靖元年通政司参议顾经撰写,文辞冗长,未予抄录。增补《陈鉴正觉寺碑略》:御马监太监韩谅所赐宅第。有一处在宛平县发祥坊,施给善人郑道明;成化三年春创建佛殿、天王伽蓝殿、僧房三十多间以及菜圃。又有果树数百株、义井两口。韩谅奏报此事,敕赐名为正觉禅寺。成化四年立,见《五城寺院册》。原载:金刚寺在积水潭上方,兴 德寺东寺中有石刻《金刚经》,前有小阁,后有静室,纸窗竹几,很有幽静的情趣。后来却改建了大殿和高阁,左右修建翼楼数十楹。从前清幽深远的意趣,全都消失在砂砾之间了。《燕都游览志》说:“原来的金刚寺,就是般若庵。背靠潮水,面向水面;曲巷旧有竹数 丛和一片小屋。万历年间,蜀僧省南在大殿前建门,大殿后建高阁;寺西廊庑有石刻《金刚经》,署着宰官姓名,是请人代笔的。士 大夫观赏莲花,游北湖时常在寺中休息。”《帝京景物略》。以上两条原在北城,今移改。臣等谨按:金刚寺又名般若庵。在积水潭东南,石刻《金刚经》如今已经不存在了,只有姚希孟募缘疏碑,以及本朝顺治十年大理寺丞高去奢撰写的碑还在。庭院中又增刻韩四维、夏雨、同文、湛持诸公所集的《金刚寺诗》。禁烟之处在哪里?就在城西。傍晚进入寺中,钟声安稳;旧日栖身的世路,日日经历千般变化。一切都化为空门;雨色显出一点端倪,仿佛长夏的梦;松树如发,渐渐换上秋光;野草从泥中长出。自然只有远公值得作为朋友,平桥旁的家就在绿杨堤边。坐着聆听高 谈,风容易使人感到寒冷;月台上的香气已尽,破冰般的圆磬声响起,钟声回荡在空中。不是界师友,心中所期戒慎有加;坛边树木映入水中,烟气多在傍晚聚合;山峦环抱城郭,自长安 林中的乌鸦夜宿,乌声喧闹,难以安定,却不妨碍声闻,穿着野干。见《帝京景物略》。顾锡畴《过金刚寺诗》说:“结夏禅林幽远,无门可闭,关湖 光映照着北郭,清爽之气借自西山。白昼漫长,诸天寂静;钟声清越,初地闲适。新辞别魔的眷属,入定后随着夜云归还。握日草原在兴德古刹左侧。两地都被出售,般若庵狭窄得连脚步也无法容纳。右侧有许多僧舍,修长的竹子露出绿色竹箨,丛生树木伸展着青色枝干,彼此相望,清楚可见。后面有平台,大约一亩大小;解 带临风,敞开衣襟面对水面,确实不逊于濠濮之间。《燕都游览志》。原在北城,今移改。臣等谨按:兴德古刹,如今寺额题作 兴隆禅林,在金刚寺后,平台早已废弃。原来从兴德寺向北折向西走,是莲花庵;稀疏的树林和明亮的树荫,吐纳着余下的清气。后面有一座临湖的平台。

阳诸寺若列眉,案邻有火神祠,后亦有台,可以眺逺。《燕都游览志》原在北城,今移改。臣等谨按《莲花庵》。今未详其处。游览志云:「从兴德折北而西,则莲花之距兴德径颇纡回,或一二里许,皆未定。」今按地安。桥北有火神庙,庙后濒湖有楼,可瞻眺。志所称庵祠遗迹,或即其地,然他无可证。谨识以阙疑,原于慎。行诗,禅宫遥倚,北楼开。楼下平湖,落照来。金水环城,全象汉。莲花涌寺,宛成台。诸香各捧,空王座一叶。能浮太乙杯,便是忘归。归亦醉,夕阳清角,莫相催。《榖城山房集》原吴惟英诗:「去年花外客,今复到长堤。」浅水兼天,润新蒲与岸齐。钟传高阁远,柳覆小桥低。指点村烟起,归心促马蹄。《墨响斋集》以上二条原。在北城,今移改增朱宗吉《九日集莲花池诗》:秋风吹燕台,木叶落我前,寒衣又砧杵,游子悲经年,偶闻。节重九,携酒向湖。天渔歌操北音,水鸟闲自然。澄波白日下,蒲柳寒已烟。风色一何似?客归岂不贤?帝京景物略増邓以赞莲花庵诗「雾起云低作夕阴,雨余荷气四边侵。一秋僻寺时休暇,半晌余钟夜浅。」深湖上,月生孤片影,草间虫老,久高吟。年来漫习山僧味,始向尘中静此心。邓定宇集。原海子在府西。三里汪洋,如海中,有芰荷鳬鸥可玩。纪纂渊海,原禁城中外海子,即古燕市积水潭也。源出西山一畆。马眼诸泉绕出瓮山后,汇为七里泺,纡回向西南行数十里,称高梁河,将近城分为二,外绕都城开水。门内注潭,中入为内海子,绕禁城,出巽方,流玉河桥,合外隍,入于大通河。涌幢小品,原积水潭在都城。西北隅,东西亘二里余,南北半之。西山诸泉,从高梁桥流入北水闗,汇此。或因内多植莲,名为莲花池。或因水阳有浄业寺,名为浄业,湖内官监向严鱼禁,今稍弛矣。酒后一苇,山光水色,箫鼓中流,时复相。遇江以北来,无此胜游。然泛必从小径,抵鰕菜亭,乃尽幽深之致。每年三伏日,锦衣卫率御马监官校,浴马湖干如濯云锦,中元夜,寺僧于浄业湖边放水灯,杂入莲花中,游人设水嬉,为盂兰会,梵呗钟鼓。杂以宴饮,达旦不已。水中花炮,有鳬鴈龟鱼诸种。冬时河冻,作小氷床,各坐于上,一人挽行,轮滑如骤。驶好事者,恒觅十余床,携围炉酒具,酌氷凌中,积水潭水,从德胜桥东下,桥东偏有公田若干顷,中贵引水为池,以灌禾黍。緑杨鬖鬖,一望无际。稍折而南,直环北安门宫墙左右,流入禁城,为太液池,汪洋。如海,俗呼海子。套燕都游览志:原海子岸上接龙王堂,以石甃其四周。海子一名积水潭,聚西北诸泉。之水流行,入都城而汇于此,汪洋如海,都人因名焉。仁宗延佑六年二月,都水监计会前后与原修旧。石岸相接,月五日兴工,十一日工毕。至治三年三月,大都河道提举司言:「海子南岸东西道路,当两城」。要冲,金水河浸润于其上,海子风浪冲啮于其下,且道狭不时溃陷,泥泞车马艰于徃来,如以石砌之。实永久之计也。泰定元年四月,工部应副工物。七月兴工,八月工毕。《元史·河渠志》原至元三十年秋车。驾还自上都,过积水潭,见舳舻蔽水,天颜为之开怿,特赐都水监郭公钱一万二千五百缗,仍以旧职。兼提调通惠河漕运事,元名臣事略补。都人呼飞放泊为南海子,积水潭为西海子。按海子之名,见于唐季,王镕为镇帅,有海子园,尝馆李匡威于此。北人凡水之积者,辄目为海。若寳坻之七里海,昌平北。之四海冶,是也。元时运船直至积水潭。王元章诗:“燕山三月风和柔,海子酒船如画楼。”想见舟楫之盛。自徐武宁改筑北平城后,运河海子截而为二。城内积土日髙虽有舟楫桥梁,不能度矣。《咏归録》以上。六条原在北城,今移改増大都之中。旧有积水潭,聚西北诸泉之水,流行入都城而汇于此,汪洋如海。都人因名焉。世祖肇造都邑,壮丽阙庭,而海水镜浄,正在皇城之北,万寿山之阴。自至元三十年浚通。惠河成上,自昌平白浮村之神山泉下流,有王家山泉,昌平西虎眼泉,孟村一畆泉,西来马眼泉,侯家。庄石、河泉灌石村,南泉、榆河、温汤、龙泉、冷水泉、玉泉诸水毕合,遂建澄清闸于海子之东,有桥南直御。园通惠河碑》有云:「取象星辰,紫宫之后,阁道横贯天之银汉也。拟迹古昔,恣民渔采,泽梁无禁,周之灵。」沼也,元《一统志》増:积水潭在宛平县西北三里,东西亘二里余,南北半之。西山诸泉从高梁桥流入北。水闗汇此折而东南直环地安门宫墙流入禁城为太液池。元时既开通惠河,运船直至积水潭。自明初改筑京城,与运河截而为二,积土日高,舟楫不至。是潭之寛广,已非旧观。故今指近德胜桥者为积。

译向阳一面诸寺如同排列的眉毛,旁边的案山附近有火神祠,后面也有平台,可以远眺。《燕都游览志》。原在北城,今移改。臣等谨按《莲花庵》。如今不能详知它的所在。《游览志》说:“从兴德寺向北折向西走,那么莲花庵距兴德寺的道路颇为曲折,或许有一二里左右,都不能确定。”今按:地安 桥北面有火神庙,庙后临湖有楼,可以登楼远眺。《志》所说的庵、祠遗迹,或许就是此地,但再没有其他可以证明的依据。谨慎地记录下来,以保留疑问。原载于慎 行诗:禅寺远远倚立,北楼敞开。楼下是平静的湖面,夕阳照来。金水环绕城郭,完整地像汉代都城;莲花从寺中涌出,宛如建成的高台。各种香气共同奉献给空王座,一片叶子 也能漂浮太乙杯,于是便忘了归去;即使归去也要喝醉。夕阳下清越的号角声,不要催促我。《榖城山房集》。原载吴惟英诗:“去年花外客,今日又来到长堤。” 浅浅的水面与天空相接,新长的蒲草润泽,和岸边一样高。钟声从高阁传到远处,柳树覆盖着低矮的小桥。指点着村中炊烟升起,归心催促马蹄。《墨响斋集》。以上两条原 在北城,今移改。增补朱宗吉《九日集莲花池诗》:秋风吹过燕台,树叶落在我面前;寒衣又伴着砧杵声,游子因漂泊经年而悲伤,偶然听闻 重九节,便带着酒向湖边去。听到渔歌操着北方口音,水鸟悠闲自在。清澄的波光映着白日,蒲草柳树已经带着寒意如烟。风色是多么相似啊!客人归去,难道不是好事吗?《帝 京景物略》增录邓以赞《莲花庵诗》:“雾气升起、云层压低,形成傍晚的阴气;雨后荷香从四面侵来。一秋之中,偏僻寺院时有闲暇;半晌余钟,夜色尚浅。” 深深的湖面上,月亮升起一片孤独的影子;草丛间虫声已老,久久高声吟咏。近年来随意习染山僧的情趣,才开始在尘世中使此心安静下来。邓定宇集。原载:海子在府西。水面三里,浩瀚如海,其中有菱荷、野鸭和鸥鸟可供观赏。《纪纂渊海》。原载:禁城内外的海子,就是古代燕市的积水潭。水源出自西山一亩 马眼等泉水,绕过瓮山后流出,汇成七里泺,曲折向西南流行数十里,称为高梁河;将近城池时分为两支,外支环绕都城,开水 门,在门内注入水潭;内支流入内海子,环绕禁城,从巽方流出,经过玉河桥,与外城壕合流,注入大通河。《涌幢小品》。原载:积水潭在都城 西北角,东西横跨二里多,南北宽度约为一半。西山各泉从高梁桥流入北水关,在这里汇合。有的说因为潭内多种莲花,所以称为莲花池。有的说因为水的北岸有净业寺,所以称为净业湖。湖内官监过去严禁捕鱼,如今稍稍放宽了。酒后乘一叶小舟,欣赏山光水色,在湖心吹箫击鼓,时常相 遇从江北来的游客,说没有比这更好的游赏了。但泛舟一定要从小径进入,到达虾菜亭,才尽得幽深的情趣。每年三伏日,锦衣卫率领御马监的官员和校尉,在湖边洗马,湖面如同洗濯云锦;中元夜,寺僧在净业湖边放水灯,使灯混入莲花之中,游人设置水上游乐,举行盂兰会,梵呗、钟鼓之声 夹杂着宴饮声,直到天亮也不停。水中有花炮,还有鸭、雁、龟、鱼等种类。冬天河水结冰,制作小冰床,众人各坐一张,由一人牵引前行,轮子滑动得像飞驰。善于游乐的人,常常寻找十多张冰床,带着围炉和酒具,在冰凌之中饮酒。积水潭的水从德胜桥向东流下,桥东偏处有若干顷公田,中贵 人引水成池,用来灌溉禾黍。绿杨参差摇曳,一眼望不到尽头。水稍稍转向南方,正好环绕北安门宫墙两侧,流入禁城,形成太液池,水面浩荡。大得像海,俗称海子。《燕都游览志》说:原来海子岸上连接龙王堂,四周用石头砌筑。海子又名积水潭,是西北各泉水汇聚之处。各处水流进入都城,在这里汇合,浩瀚如海,都城居民因此称它为海子。仁宗延祐六年二月,都水监统筹前后工程,和原有旧 石岸相接,初五日开工,十一日完工。至治三年三月,大都河道提举司说:“海子南岸东西向的道路,是两城之间的 要冲;金水河浸润道路上方,海子的风浪冲刷道路下方,而且道路狭窄,常常溃陷,泥泞使车马难以往来,若用石头砌筑 实在是永久之计。”泰定元年四月,工部供应并核办工程物料;七月开工,八月完工。《元史·河渠志》。原载:至元三十年秋,车 驾从上都返回,经过积水潭,看见船只遮蔽水面,皇帝面容因此喜悦,特赐都水监郭公钱一万二千五百缗,仍任原职。兼任提调通惠河漕运事务。《元名臣事略》补载。都城人称飞放泊为南海子,称积水潭为西海子。按:海子这个名称,见于 唐朝末年。王镕任镇帅时有海子园,曾在这里招待李匡威。北方人凡是积水之处,往往都称作海。像寳坻的七里海、昌平北 面的四海冶,就是这样。元代运输船可以直达积水潭。王元章诗说:“燕山三月风和柔,海子酒船如画楼。”可以想见当时舟船往来的盛况。自从徐武宁改筑北平城以后,运河被海子截成两段。城内泥土日益堆高,虽然仍有舟船桥梁,却已经不能通行了。《咏归录》。以上 六条原在北城,今移改增补大都城中的记载。旧时有积水潭,汇聚西北各泉之水,流入都城后在这里汇合,浩瀚如海。都城居民因此称它为海子。世祖开始营造都城,宫阙壮丽,而海水澄澈如镜,正位于皇城北面、万寿山北坡。自至元三十年疏浚通 通惠河建成以后,上游从昌平白浮村的神山泉流下;还有王家山泉、昌平西面的虎眼泉、孟村一亩泉、西来的马眼泉、侯家 庄石河泉灌入石村,南泉、榆河、温汤、龙泉、冷水泉、玉泉等各处水流全部汇合,于是在海子东面修建澄清闸;有桥,桥南正对御 园。《通惠河碑》说:“取法星辰,紫宫之后,阁道横贯天上的银河。仿效古昔,任百姓捕鱼采集,不禁泽梁,这就是周代的灵 沼。”元《一统志》增补:积水潭在宛平县西北三里,东西横跨二里多,南北宽度约为一半。西山诸泉从高梁桥流入北 水关,在这里汇合,转向东南,正好环绕地安门宫墙,流入禁城,成为太液池。元代开通惠河以后,运输船可以直达积水潭。明代 初年改筑京城,运河被截成两段,城中泥土日益堆高,舟船无法到达。这个潭的宽广,已经不是旧日的景象了。因此如今把靠近德胜桥的地方称为积

水潭稍东南者,为十刹海;又东南者,为莲花泡子。其始,实皆从积水潭引导成池也。《大清一统志》臣等谨按:积水潭上有镇水观音庵,本朝乾隆二十六年改建,赐名曰汇通祠,有扁二:一曰潮音普觉,一曰功兼利济,皆皇上御书。庭中恭立御制诗碑。増乾隆二十六年御制积水潭汇通祠诗。潴蓄长流,济大通澄潭积水,映遥空,为闗溯涧,应垂制,通潞转漕,藉玉泉引流,汇济是潭,在都城西北隅,入皇城为太液池东南出,经大通桥为运河。以岁久淤垫,命重加挑浚,并葺新旧祠,名曰汇通河。流分闸灌输,纡余。潴蓄前人经理,实善。旗民夹岸而居,人烟辐辏,因筑墙为之限制,以禁污秽。因葺崇祠,喜毕工。海寺月桥率难考,灯船歌馆,漫教同是潭,为前明游燕之所。见《日下旧闻》纪吟,权当留碑记。殷鉴恒深,惕若衷。増又御制《积水潭三首》:积水苍池蓄众流,节宣形胜巩皇州。疏淤导顺植桃柳,三里长溪可进舟。一座湖亭倚大堤,两边水自别高低。片时济胜,浮烟舫;春树人家,望转迷。烟中遥见庙垣红,瞬息灵祠抵汇。通雨意,溟蒙犹未止。出郊即看麦苗芃。原赵孟俯《大都红门外海子上即事》诗:白水青山引兴多,红裙。翠袖奈愁何?祗从暮醉,兼朝醉,聊复长歌更短歌。轻燕受风,迎落絮;游鱼吹浪,动新荷。余杭溪上,扁舟。好,何日归休?理钓蓑,松雪斋集。原卢亘《海子上即事》诗:驰道虚香散玉珂,彤楼花暗弄云和。光风已转。瀛洲草细雨,微添太液波。月榭管弦催曙发,水亭帘幙受寒。多少年易动伤春感,唤取青霞对酒歌。皇元风雅》原宋本诗:渡桥西望,似江乡隔岸,楼台罨画妆。十顷玻瓈,秋影碧照人。骑马过宫墙。《至治集》原。许有壬《饮海子舟中》江城子词:「柳梢烟重滴春娇,傍天桥住,兰桡吹暖,香云何处,一声箫,天上广寒宫。」阙近,金晃朗,翠岧嶤。谁家花外,酒旗高,故相招尽飘摇。我政悠然,云水永。今朝休道,斜街风物好,纔此。去便尘嚣,圭塘小藁,原宋褧海子岸《望海潮》词:山含烟,素波明霞绮。西风太夜,池头马似游龙,车如流。水归人,何暇夷犹?丛薄拥金沟,更萧萧宫树,调弄新秋。十里烟波,几双鸥鹭?两渔舟,暮云楼阁,深幽政。砧杵丁东,弦管啁啾。澹澹星河,荧荧灯火。一时清景难酬,马上试冥搜。填入耆卿谱,摸写风流。明日重。来柳下,携酒教名讴。燕石集补,黄清老《海子上有期》作。金堤晴日,共鸣鏣;倾盖松阴,待早朝。数尽荷花。数荷叶,碧云移过水东桥。《樵川集补》张翥《清明日海子风入松词》:「寻春,春在凤城东。罗帕王花,骢美人。」半亸垂鞭,袖游尘满目,断云空,浅碧湖波,云涨淡黄,官柳烟蒙。相如多病,赋难工,宿酒更频中。归来自,按《新声谱》:凭谁觧唱?与东风一夜,小牕疎雨,杏花明日应红。《蜕庵乐府补》:赵子昻同李子构过海子饮。于酒家有小姬劝饮,子昻赋诗云:「小姬劝客倒金壶,家近荷花似镜湖。游骑等闲来洗马,舞鞋轻妙迅。」飞鳬油云判涴纒头锦,粉汗生怜络臂珠。只有道人尘境静,一襟凉思咏风雩。子构诗云:「驰道尘香逐」。玉珂彤楼,花暗鼓云和,光风渐緑瀛洲草,细雨微生太液波,月榭管弦鸣曙早,水亭帘悞受寒,多少年。易》动伤心,感唤取青眉,对酒歌。子构,名材,京兆人,年十七,赋此诗。又甞于客座咏十月桃,得句云:「刘郎」。再来岁,云暮,王母一笑,天回春。众皆阁笔。子构夭死,子昻称其诗杂于唐人中,未易辨。而皇元风雅,元诗体要,皆作卢亘诗非也。不出户庭録,以上八条原在北城,今移改。臣等谨按朱彝尊原书所载,卢亘。诗《朱昆田引》不出戸庭録辨,为李子构作。今以《元文类》考之,当以朱昆田之说为是。又《皇元风雅》载卢亘诗与子构互异者凡九字:逐作散,鼓作弄,渐緑作已转,生作添,鸣曙早作催曙发,伤心作伤春,青眉。作青霞谨附识以备考。原水闗在德胜门西里许。水自西山经高梁桥来,穴城趾而入,有闗为之限焉。下置石螭,迎水倒喷,旁分左右,既噏复吐,声淙淙然,自螭口中出。《燕都游览志》原德胜门之西城垣下。有水窦焉,西山诸水从此流入都城,水口为石犀以当之,遏冲突,缓水势也。而庵其上,名曰镇水观音。庵其北,即水入处,泠泠有海潮之音。庵创自成祖时,姚少师而内臣钢公者,实缵成之。长安可游记以。上二条原在北城,今移改。臣等谨按:水闗在德胜门西,石螭在南岸,石犀不可考。水由城墙入处,今名。鐡棂闸,盖闸口密植铁棂,以防人之出入,而无碍于行水也。镇水观音庵,详积水潭条下。増闸河,水门。

译水潭;稍向东南的地方称为十刹海;再向东南的地方称为莲花泡子。起初,这些地方其实都是从积水潭引水开成的池塘。《大清一统志》。臣等 谨按:积水潭上有镇水观音庵,本朝乾隆二十六年改建,赐名汇通祠,有两块匾额:一块题“潮音普觉”,一块题 “功兼利济”,都是皇上御书。庭院中恭敬地竖立着御制诗碑。增录乾隆二十六年御制《积水潭汇通祠诗》:蓄水汇聚长流,济助大 通;澄澈的积水潭映照远空。为了疏通关隘、溯流通行,应当制定规划;通往潞地的漕运,借玉泉引水,汇聚到此潭。此潭在都城西北角,流入皇城后成为太 液池,向东南流出,经过大通桥成为运河。因年代久远、淤泥堆积,命令重新疏浚,并修葺新旧祠庙,命名为汇通河。水流分经各闸灌输,曲折有余。蓄水之事,前人经营得确实很好。旗人和汉民夹岸居住,人烟聚集,于是筑墙加以限制,禁止污秽。又修葺高大的祠庙,庆幸工程完毕。海寺月 桥大多难以考证,灯船歌馆,任意教人都说是在同一潭水上,是前明游燕之处。见《日下旧闻》所载吟咏,姑且留下作为碑记。前代覆辙的教训总是深刻,内心警惕不已。增录又一首御制《积水潭三首》:积水形成苍翠的池塘,蓄纳众多水流;节制疏导,凭借地势胜景巩固皇州。疏浚淤泥、导流顺畅,栽种桃柳;三里长溪可以行舟。一座 湖亭倚着大堤,两边水面自有高低。片刻之间乘船游览胜景,烟雾中的船只漂浮;春树掩映人家,远望渐渐迷离。烟雾中遥遥看见红色的庙墙,转眼间灵祠便到了汇 通处。雨意迷蒙,仍未停止;出了郊外,便看见麦苗茂盛。原载赵孟俯《大都红门外海子上即事》诗:白水青山引发许多兴致,红裙 翠袖又能如何排遣愁情?只是暮醉之后又兼早醉,姑且长歌、短歌再唱。轻燕承受着春风,迎着飘落的柳絮;游鱼吹起水浪,撩动新荷。余杭溪上,扁舟 很好,何时才能归去休息?整理好钓鱼蓑衣。《松雪斋集》。原载卢亘《海子上即事》诗:驰道上虚浮着香气,散落在玉珂之间;红色楼阁花影昏暗,仿佛拨弄云和。明亮的春风已经转 入瀛洲,细草上有细雨,微微增添太液池的波纹。月台上的管弦声催促天明,水亭的帘幕承受着寒意。多少年来容易触动伤春之感,唤来青霞对酒歌唱。《皇 元风雅》。原载宋本诗:过桥向西望,仿佛隔岸的江乡,楼台像画一般装饰。十顷水面如玻璃,秋影碧绿,照得人清楚。骑马经过宫墙。《至治集》。原 许有壬《饮海子舟中》中的《江城子》词:柳梢烟气浓重,滴落出春日的娇媚;船停在天桥旁,兰桡划开暖风;香云在何处?一声箫响,仿佛天上的广寒宫。宫阙近在眼前,金色明亮,翠色山峰高耸。谁家花外酒旗高挂,故意招引人来,随风飘摇。我正悠然自得,云水无边。今天不要说斜街的风物多好,才刚刚离 开便已远离尘嚣。《圭塘小稿》。原载宋褧《海子岸·望海潮》词:山中含着烟气,洁白的水波映着明丽的霞光。西风吹过太液池,池边马匹像游龙,车辆如流水。水归于各处,人哪有闲暇徘徊?丛生的草木拥抱着金沟,更有萧萧的宫树,调弄初秋。十里烟波,几双鸥鹭;两叶渔舟,暮云笼罩楼阁,景色深幽。砧杵声丁丁冬冬,弦管声啁啁啾啾。星河淡淡,灯火点点。一时清丽的景色难以酬答,骑在马上试着深思搜寻,把它填入柳永曲谱,描写其中风流。明日再 来柳树下,带酒来教人唱名曲。《燕石集》补录:黄清老《海子上有期》诗作。金堤晴日,与人共同鸣镳;在松荫下停车交谈,等候早朝。数尽荷花 又数荷叶,碧云般的荷叶随水移过东桥。《樵川集》补录张翥《清明日海子·风入松》词:“寻春,春在凤城东。罗帕王花,骢马美人。” 半垂着马鞭,衣袖沾满游尘,映入眼中的只有断云;浅碧色的湖波,云气涨成淡黄,官柳笼罩在烟雾中。司马相如多病,辞赋难以写好,夜宿时的酒意又频频涌上心头。归来时,从 按《新声谱》:凭谁来解唱?让东风在一夜之间吹来疏雨,小窗之外,明日杏花应当变红。《蜕庵乐府》补录:赵子昂与李子构经过海子,在 酒家饮酒,有一位小姬劝酒。子昂作诗说:“小姬劝客倒满金壶,家在荷花附近,仿佛镜湖。游骑随意来此洗马,舞鞋轻巧美妙,飞快如 飞鸭;油云般的乌发,判然会沾污缠头锦;粉汗令人怜爱,缠臂珠光润。只有道人处在尘世中而心境清静,满襟都是凉爽的思绪,吟咏风雩之乐。子构诗说:“驰道尘香逐 玉珂,红楼花影昏暗,鼓声仿佛拨弄云和;春风已经使瀛洲草色渐绿,细雨微微生出太液池波纹;月台管弦声催促天明,水亭帘幕承受寒意;多少年 来容易触动伤心之情,感慨中唤来青眉,对酒歌唱。”子构名材,是京兆人,十七岁时作此诗。他又曾在客座咏十月桃,得句说:“刘郎 再来年岁,暮云将至,王母一笑,天便回到春天。”众人都停笔不写。子构早夭,子昂称赞他的诗夹杂在唐人诗中,难以辨认。然而《皇元风雅》《元 诗体要》都把它们当作卢亘的诗,这是错误的。《不出户庭录》。以上八条原在北城,今移改。臣等谨按朱彝尊原书所载,卢亘 诗,《朱昆田引〈不出户庭录〉辨》认为是李子构所作。如今根据《元文类》考证,应当以朱昆田的说法为是。又《皇元风雅》所载卢 亘诗与子构诗相互不同的地方共有九字:把“逐”作“散”,把“鼓”作“弄”,把“渐绿”作“已转”,把“生”作“添”,把“鸣曙早”作“催曙发”,把“伤心”作“伤春”,把“青眉” 作“青霞”,谨附记于此,以备考证。原载:水关在德胜门西面一里左右。水从西山经高梁桥而来,穿过城基流入城内,有关隘作为限制。下面安置石雕螭龙,迎着水倒喷;水流向左右分开,既吸入又吐出,发出淙淙声,从螭龙口中流出。《燕都游览志》。原载:德胜门西面的城墙下 有水道,西山各处水流从这里流入都城,水口用石犀挡住,以阻遏冲击、缓和水势。上面建有庵,名为镇水观音。庵的北面就是水流进入之处,水声清冷,像海潮之声。此庵创建于成祖时期,姚少师和内臣钢公实际共同完成了它。《长安可游记》以 上两条原在北城,今移改。臣等谨按:水关在德胜门西面,石螭在南岸;石犀所在不可考。水从城墙流入之处如今称为 铁棂闸,大概是闸口密密安置铁栏,以防止人出入,同时不妨碍水流通行。镇水观音庵,详见积水潭条下。增补:闸河,是水门。

在和义门北,金水河水门在和义门南,肃清门广源闸别港有英宗、文宗二帝龙舟。《析津志》臣等谨按。元西城三门,至明徐达改建都城,废肃清门,余平则和义二门仍旧制。说见陈循《寰宇通志》。盖今之西直门即元之和义而肃清遗址,当自此迤北而西也。又西直门外,长河万寿寺西有广源闸,土人呼为斗府闸考》:大清一统志载,其始建在元至正二十六年,距西直门七里。以今证昔,遗闸相连,可知即别。港亦可约略计矣。增水闗,是水所从入城之闗也。水一入闗,方广即三四里。北水多卤,而从闗以入者。甘水鸟盛集焉,沿水而刹者,墅者,亭者,因水也。水亦因之。刹各钟磬,亭墅各声歌。岁初伏日,御马监官。旗帜鼓鼓,吹导御马数百,洗水次。岁盛夏,莲始华,宴赏尽园亭。虽莲香所不至,亦席亦歌声。岁中元夜。盂兰会放灯,莲花中冬氷坚冻,一人挽木小床,驱如衢曰:「氷床。」雪后集十余床,垆分尊合。月在雪,雪在。氷西湖春,秦淮夏,洞庭秋,东南人自谢,未曽有也。帝京景物略,原于慎行,北闸诗,西城别苑,胜瀛洲十。里平湖静,不流岸草,离迷桥畔,雨宫槐隐映,水边楼声传箫管。三天近,香散芙蓉,六月秋。信道吾皇简。游幸石鲸飞处,锁龙舟。榖城山房集,原公鼐苑北水闗小寺诗。浄域青莲会,明湖玉镜游。水原分太液。客至自瀛洲,顿起濠梁想。疑来洞壑幽,弄珠乗月去。晩吹觉新秋。问次斋稿,以上二条原在北城,今移。改增谢铎过北海子,因懚宾之相约不果。诗鸟外青山昨雨过,马头西望翠嵯峨。烟光平堕寒云起,秋。”色空,明水气多,岐路有情,方坎坷。客心无赖,亦蹉跎。归来莫怪,相期晩不出,从嗔奈尔何?桃溪浄稿増。于慎行《雨行北安门外湖上诗》:湖上窻栏如画,舟一天凉。雨入空秋,平桥芦荻萧萧冷。别浦鸥鳬泛泛。流雾色近迷,三苑树烟光遥际五城楼。时清湛湛多浓露,十里芙蓉接御沟。谷城山房集,增韩四维饮。水闗湖上诗,山光连市口,水气湿城腰。击鼓谁家月,临风数处箫。韵题分永夜,人物计今朝。喧醉无高。简难令,秋寂寥,风日闲过此心情。草木知,逺山曽故旧,好友省言词。病瑞安碁局,年荒窄,酒巵烟波不。尽望长是苦吟时。帝京景物略原:莲花社有亭,在水闗西,今倾圯。燕都游览志原:鰕菜亭在莲花社西。一藩隔之,水部戴大圆建同上原旧城,岿然杰堵,云是元时旧址,中作铁沟。昔时以车运氷上流者,今尚坚致寒,藓荒苔遥映林泉翠,旧殊可凭高吊古,同上以上三条,原在北城,今移改。臣等谨按《莲花社》。鰕菜亭旧城俱无考。增元好问《临锦堂记》:「燕城自唐季及辽为名都,金朝贞元迄大安,又以天下之力」。培植之风,土为人气所移,物产丰润,与赵魏无异。六飞既南,禁钥随废,比焦土之变,其物华天寳所以。济宫掖之胜者,固已散落于人间矣。御苑之西,有地焉,深寂古澹,有人外之趣,稍増筑之,则可以坐得。西山之起伏,幕府从事刘公子裁其西北隅为小圃,引金沟之水渠而沼之,竹树葱蒨,行布棊列,嘉花。珍果灵峰,湖玉徃徃而在焉。堂于其中,名之曰临锦。癸卯八月,公子觞予此堂。生客皆天下之选,酒半。公子讲,予为堂作记,并志雅集。予亦闻,去秋堂之南,来禽再华,骚人词客多为乐府歌诗,以记其异名。章隽语传播海内。夫营建之盛,游观之美,以今日较之,十倍于临锦者,抑多矣。而临锦独以名天下,何?也,盖刘公子出贵家,春秋鼎盛,志得意满,时軰莫敢与抗,乃能折节下士,数布衣之好,以相期于文字。间境因人胜,果不虚语。河朔板荡以来,公宫侯第,曲室便房,正以贮管列姬侍,深闭固抱,勅外内不。得通其不为风俗所移者,纔一二见耳。异时有向儒术,通宾客,置郑庄之驿,授相如之简,以复承平故。事者,予知其自临锦主人发之,故乐为之书《遴山集》。臣等谨按:临锦堂遗址无可踪迹。据元好问记云:御苑之西,有地裁其西北隅为小圃,引金沟之水渠而沼之。是兹堂南,背城而北面海。以其地考之,当在今积水潭之南岸,以西云原浄业寺,从德胜门西,循城下行,径转得此寺。昔为智光寺之基,寺东有轩二楹,可坐。寺前旧作厂棚,列席浮尊,宴饮殊适,今废矣。湖上有鱼藕,监燕都游览志补。浄业寺门临。水岸去水止尺许,其东有轩,坐荫高柳,荷香袭人。江南云水之胜,无以过此。《明水轩日记》原刘效祖看。莲诗杖履,吾何适?逢僧曲水边,三乗开宝地。六月涌金莲,雨过尘心浄,风来爽气偏。浮生闲自惜,不是。为逃禅《刘念庵诗集》原朱国祚夜宿浄业寺诗,僧楼佛火漾空潭,李广桥低,积水含一夜朔风喧树杪。

译在和义门北面;金水河水门在和义门南面。肃清门的广源闸另有港口,英宗、文宗两位皇帝曾在此乘龙舟。《析津志》。臣等谨按:元代西城有三座城门。到明代徐达改建都城,废除了肃清门,其余平则门、和义门仍沿用旧制。见陈循《寰宇通志》。大概今天的西 直门就是元代的和义门,而肃清门的遗址,应当从这里向北再向西寻找。又西直门外,长河万寿寺西面有广源闸,当地人称为 斗府闸。考证说:《大清一统志》记载,它最初建于元至正二十六年,距西直门七里。以今天的地势验证过去,残存闸址彼此相连,可知就是别 港,大致也可以计算出来。增补:水关,就是水流由此进入城内的关隘。水一进入关口,水面宽广便有三四里。北方的水多带盐卤,而从关口进入的水 甘美,水鸟大量聚集。沿水建寺院、别墅、亭子,都是因为有水;水也因这些建筑而增添景致。各寺有钟磬声,各亭舍有歌声。每年初伏日,御马监官 员校尉举着旗帜、敲着鼓,吹奏导引乐,赶着数百匹御马到水边洗浴。盛夏时节,莲花开始开放,各园亭都设宴赏玩;即使莲香传不到的地方,也有宴席,也有歌声。每年中元夜 举行盂兰会放灯;冬天莲花池结冰坚硬,一人牵引木制小床,在道路上驱行,称作“冰床”。雪后聚集十多张冰床,分炉取暖、合杯饮酒。月光在雪上,雪在 冰上;江南人称西湖的春天、秦淮的夏天、洞庭的秋天,自己也要逊色,从来没有这样的景致。《帝京景物略》。原载于慎行《北闸诗》:西城别苑,胜过瀛洲十 里;平静的湖面不流动,岸边草色也不流失;桥畔道路迷离,雨中的宫槐相互掩映,水边楼阁传来箫管声。三天宫阙近在眼前,香气散入荷花,六月已有秋意。确实可说我皇简 游幸临此,石鲸飞跃之处,锁住了龙舟。《榖城山房集》。原载公鼐《苑北水关小寺诗》:清净之地有青莲法会,明亮的湖面如玉镜可游。水源原本分自太液 池,客人从瀛洲而来,顿时生出濠梁之想。仿佛来到幽深的洞壑,乘月玩珠而去;晚风吹来,才觉察到新秋。《问次斋稿》。以上两条原在北城,今移 改增补谢铎《过北海子》:因与懚宾相约而未能成行。诗说:鸟声之外青山如洗,昨夜刚下过雨;马头向西望去,翠色山峰高耸。烟光平平落下,寒云升起;秋 色空明,水气浓重。岔路似乎有情,却偏偏坎坷。客心无聊,也白白蹉跎。归来不要责怪,相约太晚而不能出行;即使生气,又能把你怎么样呢?《桃溪净稿》增补。于慎行《雨行北安门外湖上诗》:湖上的窗栏如同图画,乘舟时满天清凉。雨水落入空旷的秋色,平桥边芦荻萧萧,寒意袭人。别浦的鸥鸟和野鸭泛泛浮游。流动的雾色近处令人迷离,三苑的树木笼罩烟光,远处连接着五城楼。时逢清平,水色深湛,浓露很多;十里芙蓉连接着御沟。《榖城山房集》。增录韩四维《饮 水关湖上诗》:山光连接着市口,水气湿润着城腰。谁家在月下击鼓?临风有几处箫声。诗韵分入漫长的夜晚,人物景象都计入今朝。喧闹醉意中没有高 (诗文残缺,字句难以通读。)简难令,秋日寂寥,风和日闲,心情也随之而过。草木仿佛有知,远山曾是故旧,好友少有言词。病中面对棋局,年成荒歉,酒杯狭小,烟波也无从排遣。总是望着远方,长久处在苦吟之时。《帝京景物略》原文记载:莲花社有亭,位于水关以西,如今已经倾圮。《燕都游览志》原文记载:鰕菜亭在莲花社以西。中间隔着一道藩篱。水部戴大圆建于其上。原城旧址高耸巍峨,像杰出的墙垣,据说是元代旧址,中间有铁沟。过去曾用车把冰运到上游,如今 仍然坚硬凝结,寒气逼人;荒藓苔痕遥相映照,使林泉更加苍翠。旧迹很值得登高凭吊古人。以上三条原在北城,如今已经移改。臣等谨按:《莲花社》鰕菜亭和旧城都没有考证。增录元好问《临锦堂记》说:“燕城自唐末至辽代都是名都,金朝贞元至大安年间,又以天下的力量……” 培植营造之风,使土地受到人气改变,物产丰盛滋润,与赵、魏没有不同。皇帝南迁之后,宫禁的钥匙也随之废弃;等到焦土般的变乱发生,其中的物华天宝因此…… 足以充实宫掖之胜的东西,本来已经散落到民间了。御苑以西有一块地方,幽深寂静,古朴淡雅,具有尘世之外的趣味,稍加增筑,便可以坐享其胜。幕府从事刘公子把西山起伏之处的西北角修成小园圃,引金沟的水开渠并蓄成池沼。竹树葱郁茂盛,排列如棋局,园中还有美丽的花卉。珍奇的果实和灵峰等景物,湖光水色往往都在这里。于是就在其中建堂,命名为临锦。癸卯年八月,公子在这座堂中设宴招待我。来客都是天下杰出之选,酒喝到一半时…… 公子讲述此事,我便为这座堂写记,并记下这次雅集。我还听说,去年秋天临锦堂以南,来禽树再次开花,骚人词客多作乐府歌诗来记载它的奇异,因此名声…… 文辞精妙,传播海内。营建的盛大、游观的美好,比起今日来,十倍于临锦的地方,难道还少吗?可是临锦独独因此名闻天下,为什么呢?大概是因为刘公子出身贵族,正值盛年,志满意得,当时同辈没有人敢与他抗衡;然而他却能够降低身份礼贤下士,多次布衣交友,以文章相互期许。可见景物因人而胜,这句话果然不假。自从河朔动荡以来,公宫侯第、曲室便房,正是用来蓄养乐工和姬妾,深闭固守,命令内外不得相通;不被风俗所改变的人,才偶尔能见到一两个。后来如果有人尊崇儒术、交接宾客,设置郑庄那样的驿馆,授予相如那样的书简,以恢复太平时代旧事,我知道这种事情,是从临锦堂主人开始的,所以乐意为它写下记文。《遴山集》。臣等谨按:临锦堂遗址已经没有可寻的踪迹。据元好问的记文说:御苑以西有一块地方,把西北角修成小园圃,引金沟的水开渠蓄池。这座堂在其南面,背靠城墙,面向湖海。按其地势考察,应当 在今积水潭南岸。原文说浄业寺从德胜门向西,沿城下行走,经过转折便可到达此寺。过去这里是智光寺的基址,寺东有 两间轩屋,可以坐憩。寺前过去搭有厂棚,摆设席位、漂浮酒樽,宴饮十分适宜,如今已经废弃。湖上有鱼有藕。《燕都游览志》补载:浄业寺门临 水岸,距离水面只有一尺左右;它的东面有轩,可以坐在高柳的荫下,荷花香气袭人。江南云水之胜,也没有超过这里的。《明水轩日记》原文,刘效祖所作。莲花诗说:拄杖穿履,我要到哪里去?在曲水边遇到僧人,三乘佛法开启了宝地。六月金莲涌现,雨后尘心清净,风来时格外清爽。浮生闲暇自当珍惜,并不是…… 为了逃避禅修。《刘念庵诗集》原载朱国祚夜宿浄业寺诗:僧楼佛火映漾在空潭之中,李广桥低伏,积水含着一夜北风,吹得树梢喧响。

蓟门飞雨遍城南。介石斋集以上四条,原在北城,今移改增。刘嗣荣逰浄业寺诗:尘事溪邉净,游思雨。后浓于君,欢识面乆,我想临风树影,移残席,荷香度逺空,飞栖俱不定,暂此失樊笼,帝京景物略増刘。应秋九日,集浄业寺湖上诗:芰荷池上,逺鸿飞。望处西山,翠不微。白鹤仙人,频换酒。青莲释子,为开扉。坐依緑树,悬萝影闲,看清涛映草菲。日暮笙歌,双阙霭太平,天子正垂衣。刘大司成集増孙如游浄业。寺诗《禅堂入暮可曽闗》?马逐飞花向此间,钟界朝昏应自急。水流深阔正如闲,苍然野岸灯初过,逈尔。疎林月始弯,风定湖光分半翠,不知是影是真。山帝京景物略,增戴九元集《净业寺湖亭诗二首》:湖月。林风,谁是?主义鱼踏藕,自留宾频寻柳色。城邉路独占秋光,醉里身败叶疑鸥浮渐逺。老僧如鹤瘦,堪。亲邻家亭子,终年闭,不教芦花笑杀人。湖上壕邉,秋色深,蓼花芦叶共萧森。平潭树逐波光动,隔岸林。连夕照,阴鸥梦乍惊,邻寺磬,鸿声欲度,满城砧,凉风莫更翻荷露,客袂飕飕恐不禁,帝京景物略増范。景文《浄业寺上湖亭诗》:湖容大半入秋工,领略尤当在雨中。水气易阴,仍近夜;荷香因静,不闗风波间。坐石聴吞吐,云际看山,想异同,对寺心如花不染,味来茶韵亦能空。氷餐堂稿原,太平庵在浄业寺北。循城垣有桥,桥下为水闗,清流南流注入大湖。岸左为庵,庵小而洁。《燕都游览志》原在北城,今移改。増杨方盛重修太平庵碑略。德胜门西不半里,有一道场,为王聚洲在工垣时建,称滇省香火院云相。传草创经始,直堑回塘,掘出片石,勒「太平庵」三字,因以名庵。庵背城临湖,可数顷许,每秋夏之间,接天。莲叶映日,荷花四顾,送青满波,输緑。有仕人谋据庵之胜,问主僧可赞,赞不可,更修之。追寻旧碑,则磨。灭不可复识,盖前僧有售志,灭其迹尔。崇祯七年甲戌,立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太平庵在浄业寺西。游览志作北误,又考碑后题有「太平院」三字,则兹庵亦尝名院矣。增黄景昉、同闵中畏、李括苍集《太平》庵诗与子逢,休澣良游,兴未孤。地偏嬴,艾柳身已伴鸥鳬。野艇纔容膝,新莲斩放须。老僧能好事,随意。馔伊蒲,不逺城隅,胜风尘,已觉寛。隔溪鸣布榖,新果荐文官。铁瓦通泉,古氷壶濯梦寒。春衣仍可典,无。畏酒杯干。帝京景物略。原漫园在德胜门积水潭之东。末仲诏先生所构。有阁三层。先生甞为湛园勺。园及此而,三燕都游览志,原在北城,今移改。臣等谨按:漫园今无考,湛园详中城本条下,勺园详郊垧。本条下增米万钟漫园初成诗,纪胜无劳出郭舆,卧游眺聴日堪书,岚冲石髪紧山带,梵挟松弦韵木。鱼狎主,风烟俱老大,惯亲鸥鸟,独迂疎,偶从图画亲摹得,疑向江郷乍卜居。《勺园稿増》刘荣嗣立春日。未仲诏邀集漫园诗结侣,同幽赏佳游,不厌賖。看云来野岸,问柳到僧家。寒气通昚,信回风逗雪花心。闗石径,草青动,几分芽?半舫集,原定国徐公别业,从德胜桥下右折而入,额曰太师圃。前一堂,堂后纡。折至一沼地,颇疎旷。沼内翠盖丹英,错杂如织。沼北广榭,后拥全湖。高城如带,庭有垂杨,袅袅拂地婆。娑可翫堂左右书室西筑高台耸出树杪眺望最逺滨湖园为第一「燕都游览志」原在北城今移改増吴惟英社集,定国公园诗,城西喧未去,辄得此园林。柳碧,午亭暗,荷香暑,坐深莺。堤通北岸,雉堞隔高。岑荒落,澄湖曲尘飞了,不侵墨响斋集増张学曽社集太师圃诗苑外,湖光浄桥西,野色分花晨先着。雨亭午不飞,云同客俱乡思。征诗得酒羣,清游余恋恋。车马散斜曛,帝京景物略。原孝亷刘百世别业。堂三楹,南有广除,眺湖光如镜,故名镜园。下有路委折临湖,门作一台,望山色遥青可鉴。台下地最卑。眺湖较逺,今属冉都尉。燕都游览志:原相国方公园在城北水闗西,同上。以上二条原在北城,今移改。増元石湖寺在德胜门内,北湖傍。后为方阁老园。《春明梦余録》臣等谨按,石湖寺无考。方园据太平庵。」崇祯七年碑末记云:「本庵东有园地八丈九尺,东至方家园,南西并至湖边,北至城路。」是方家园虽亦久废,可即太平庵而得其故址矣。定园、镜园俱废,原刘茂才园剏三楹,北向,无南荣,东累层级而降下。作朱栏小径,北轩二楹,南有小沼,种莲;北扉当湖,东有书室,上作平台。此地居湖中,乃南北最修处所。以独胜《燕都游览志》原湜园者,太守苖公君颕别业也。西面望湖,同上原。杨园在湜园稍南,杨侍御新。剏同上,以上三条原在北城,今移改。臣等谨按:刘茂才园、湜园、杨园,今俱无考。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五十三

译蓟门飞雨遍及城南。《介石斋集》。以上四条原在北城,如今移改增补。刘嗣荣游浄业寺诗:尘世之事在溪边得到净化,游兴被雨…… 后来浓于君,欣喜相识已久。我想象着临风的树影,移动残席;荷香飘过远空,飞鸟栖鸟都不固定,暂时在这里脱离樊笼。《帝京景物略》增录刘…… 应秋九日集会于浄业寺湖上诗:菱角荷花在池上,远处鸿雁飞翔。望去的地方是西山,苍翠不减。白鹤仙人频频换酒,青莲释子为我们开门。坐在绿树旁,垂萝的影子悠闲;看清澈的水波映照草木。日暮时笙歌响起,双阙笼罩在太平的云气中,天子正垂衣而治。《刘大司成集》增录孙如游浄业 寺诗:“禅堂入暮可曾关?”马追逐飞花来到这里,钟声划分朝夕,自然应当急促。水流深广,正如闲适的心情;苍茫的野岸上,灯火初照,远处…… 疏林中的月亮刚刚弯起,风停后湖光分成半片翠色,不知是月影还是真景。《帝京景物略》增录戴九元集《净业寺湖亭诗二首》:湖月…… 林风,谁是……?义鱼踏藕,自留宾客频频寻觅柳色。城边道路独自占有秋光,醉里身体如败叶,疑似鸥鸟,渐渐漂远。老僧瘦得像鹤,足以…… 亲近邻家的亭子,终年关闭,不让芦花笑煞人。湖上壕边秋色深浓,蓼花芦叶共同显得萧瑟。平坦的潭面上树影随着波光摇动,隔岸的林木…… 连接着夕阳。阴处的鸥鸟从梦中初醒,邻寺传来磬声,鸿雁的叫声将要飞越;满城的砧声响起。凉风不要再翻动荷叶上的露水,客人的衣袖飕飕作响,恐怕承受不住。《帝京景物略》增录范…… 景文《浄业寺上湖亭诗》:湖面大半已经进入秋天的景色,领略它的妙处尤其应当在雨中。水气容易形成阴霭,又接近夜晚;荷香因环境寂静而来,并不关涉风波。坐在石上听水声吞吐,在云边看山,思索其中的异同;面对寺院,心如花朵一样不染尘垢,品味茶香,意趣也能归于空寂。《冰餐堂稿》原文:太平庵在浄业寺北。沿城墙行走有一座桥,桥下是水关,清水向南流入大湖。岸的左边是庵,庵小而洁净。《燕都游览志》原文。原在北城,如今移改。增录杨方盛《重修太平庵碑略》:德胜门以西不到半里,有一处道场,是王聚洲在修筑城垣时所建,称为滇省香火院云相。传说草创之初,挖直沟、绕回塘时,掘出一片石头,上面刻有“太平庵”三个字,于是便以此命名。庵背靠城墙、面临湖水,湖面约有数顷;每年秋夏之间,莲花接天。莲叶映照日光,荷花四面可见,青色映满水波,输送着翠绿。有仕人想占据这座庵的胜景,询问住持僧赞,赞不答应,便重新修缮它。后来寻找旧碑,却已被磨…… 灭,无法再辨认;大概是前任僧人有出售庵产的意图,所以把旧迹磨灭了。崇祯七年甲戌,立《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太平庵在浄业寺西。《游览志》记作在北方,错误了。又考察碑后题有“太平院”三个字,那么这座庵也曾经称作院。增录黄景昉、闵中畏、李括苍集《太平》庵诗:与你相逢,休沐时结伴游览,兴致并不孤单。地方偏僻而低洼,艾草柳树间我已与鸥鸟为伴。野船刚刚容得下膝盖,新开的莲花还须等待。老僧喜欢做好事,任意…… 以伊蒲之食款待我们。这里离城角不远,却胜过尘世风尘,已经觉得心境宽阔。隔溪传来布谷声,新果拿来供奉文官。铁瓦通泉,古老的冰壶洗涤梦境,寒意袭人。春衣仍可拿去典当,只是没有…… 可怕酒杯空尽。《帝京景物略》原文:漫园在德胜门积水潭以东,是末仲诏先生所建,有三层楼阁。先生曾经为湛园作《勺园记》。园及此而……《燕都游览志》三处原在北城,如今移改。臣等谨按:漫园如今无从考证;湛园详见中城本条之下;勺园详见郊垧本条之下。增录米万钟《漫园初成诗》:记述胜景不必乘车出城,卧游眺望聆听,每日都值得书写。山岚冲击石上苔发,紧系山脉如带;梵音夹杂松涛,木声也有韵律。鱼亲近主人,风烟都已显出老成,习惯与鸥鸟亲近;唯独我迂拙疏懒,偶然从图画中摹写下来,仿佛在江乡突然择地居住。《勺园稿》增录刘荣嗣立春日…… 末仲诏邀请众人聚集漫园作诗,结伴共同幽赏佳游,也不嫌路远。看云气来到野岸,问柳色直到僧家。寒气通向春天,相信回风正在撩动雪花的心。关闭石径,草色青青,几分已经萌芽?《半舫集》原文:定国徐公的别业,从德胜桥下向右转进入,匾额题作“太师圃”。前面有一堂,堂后曲折…… 转到一处池沼,地方颇为疏朗开阔。池中翠叶红花,交错繁密如织。池北有宽阔的水榭,后面环抱整个湖面。高城如带,庭中有垂杨,袅袅拂地,婆娑可赏。堂的左右有书室,西面筑有高台,高耸出树梢,眺望最为辽远;滨湖园是其中第一胜处。《燕都游览志》原文。原在北城,如今移改。增录…… 吴惟英社集《定国公园诗》:城西的喧闹尚未消退,便得到这样一片园林。柳色碧绿,午间亭子幽暗,荷香带着暑气,深坐时听见黄莺。堤岸通向北岸,雉堞隔在高处。山岑荒凉零落,澄澈湖面曲折,尘埃飞过而不侵入墨香斋。《集》增录张学曾社集《太师圃诗》:苑外湖光清净,桥西野色分明,花朵在清晨最先开放。雨后亭午,飞鸟不见;云气与客人一同引发乡思。求诗得酒,清游之后仍然依依不舍。车马在斜阳中散去。《帝京景物略》原文:孝廉刘百世的别业。有堂三楹,南面是宽阔的庭院,可以眺望如镜的湖光,所以命名为镜园。下面有曲折道路临湖,门处筑有一座台,远望山色青翠如可鉴照。台下地势最低。眺望湖面较为遥远,如今属于冉都尉。《燕都游览志》:原相国方公园在城北水关以西。以上二条原在北城,如今移改。增录《春明梦余录》:石湖寺在德胜门内,北湖旁,后来成为方阁老的园子。臣等谨按:石湖寺无从考证。方园据太平庵……〔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石〕 崇祯七年碑末记载:“本庵东面有园地八丈九尺,东至方家园,南、西都到湖边,北至城路。”因此方家园虽然也已…… 久已废弃,但可以从太平庵推知它的旧址。定园、镜园都已废弃。原文:刘茂才园起建三楹,面向北方,没有南廊,东面层层筑级向下。修筑朱栏小径,北面有两间轩屋,南面有小池沼,种植莲花;北门正对湖面,东面有书室,书室上面修平台。此地位于湖中,是南北两处最修长的地方。因而独具胜景。《燕都游览志》原文:湜园是太守苗公君颕的别业,向西可以望湖。杨园在湜园稍南,是杨侍御新近创建的。创建。《燕都游览志》同上。以上三条原在北城,如今移改。臣等谨按:刘茂才园、湜园、杨园如今都无从考证。《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五十三

钦定四库全书史部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五十四五详校官庶吉士臣 胡钰检讨臣德生覆勘总校官进士臣程嘉谟校对兼誊录举人臣李传燮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五十四城市内城北城原北居贤坊五牌三十八铺,有济阳卫、大宁街、燕山石卫、义勇左卫、北新仓、大军仓、五岳观、圆宁观、报。恩寺、栢林寺、金太监寺、五城坊巷、胡衕集,原正统十年五月,以在京居贤、崇教二坊草场筑仓收粮明。英宗实録》原:万善寺在北居贤坊,有敕建碑。《明顺天府志》:臣等谨按,济阳等卫今无考。北新仓、大军仓。详官署门,五岳观今存,其地即以是名。创自宋元间,明万历八年重修,有吏科给事中吴文灿撰碑圆。宁寺在今羊管胡衕,系元时旧迹,以僧圆宁得名。明嘉靖十五年,沙门朽庵宗林重修,其碑尚存寺中。又有元时石碣,亦作圆宁,其为圆宁寺无疑。朱彝尊原书引《五城坊巷胡衕集》,误作元宁,今门额亦作。元宁者,乃书额者,未之考耳。报恩寺今存,内有碑一,明成化二年修撰严安礼撰。柏林寺在今雍和宫。东建于元至正七年,明正统间重建,有正统十二年祭酒李时勉碑。金太监寺今已毁,其地犹名金太。监胡衕云:万善寺亦在今羊管胡。胡明隆庆三年重修,有礼部尚书赵贞吉碑。原五岳观,宣德元年建。寰宇通志》臣等谨按:五岳观碑云,创自宋元间。《寰宇通志》云,宣德年建,误也。原洪武元年八月,天兵定。燕都危,学士素走,报恩寺,俯身入井,寺僧大梓挽出之,谓曰:「国史非公莫知,公死,是死国之史也。」危由是不死。翰林待制黄殷士哻投居贤坊井中,从人张午负以出,曰:「君小臣而死社稷耶?」黄曰:「齐太史兄。」弟皆死小官,彼何人哉?午使家人环守,至日昃,会大将军徐达下令,胜国之臣俱输告身,黄绐午取告。身午出,还求勿得,函往视井,则黄已死。午买棺以敛,且营葬焉。余冬序録:原柏林寺在国子监之东有夏昶、金湜、包琪、潘暄、陈政、杨焕、孟阳、司马恂,于此分韵赋诗,寺僧彚而成册。朱之蕃跋其尾,燕都游览。志以上二条原在东城,今移改。臣等谨按:柏林寺本朝康熈五十二年奉敕修,乾隆二十二年重修正。殿内恭悬圣祖仁皇帝御书「万古柏林」四字额,天王殿额曰「摩尼宝所」,东斋堂额曰「法苑金汤」,西禅堂。额曰「心空及第无量殿」,额曰「善狮子吼」,后阁额曰「万佛宝阁」,小法堂额曰「中流砥柱」,皆世宗宪皇帝御。书正殿额曰「觉行俱圆」,聨曰「座上莲花前后果,庭中柏子去来心无量」。殿额曰「祥轮永驻」,后阁额曰「宝」。相庄严大悲坛额曰:「摄诸禅定」,皆皇上御书。増御制《重修柏林寺碑文》。京师名刹不胜纪,而柏林寺以傅近雍和宫,特着雍和宫者,我皇上兴庆潜邸也。皇考祝厘,皇祖故于康熈癸巳施檀重修,且请于皇祖特赐万古柏林之额,若禅堂,若经阁,则皆皇考宝翰,后先辉暎。至自今又四十余年矣,涂之丹者日。以剥构之耸者,日以落。爰以乾隆丁丑仲冬,敕所司葺而新之。逮戊寅长至,讫工。宝界庄严,人天増胜。考寺之始创,也不着于图志。惟明正统间所存故碣,称元至正七年肇建,乃其所援据,仅出屋梁题字。近时孙承泽《春明梦余録》阙而不详,朱彝尊《日下旧闻》亦苐载夏昶、金湜、包琪辈,故尝聨咏于此,将谓希风莲社,则可。若芗林兴起之縁,不足引以为重也。夫史策所传,天池跃龙之篇,一名一物,犹必郑重。爱惜被诸乐府垂示无穷,兹也精蓝翼然,依光圣迹,所以肯构而崇饰之者,匪直表章缁素而已,夫人之情虽善忘,而孩提时事或不忘者,以其见闻久而孺慕切也。兹寺之葺,其不可已者以此,将作以砻。石请故不征象教言诠而书之重记实也。臣等谨按:柏林寺西为行宫,殿中额曰「心香室」,聨曰「近华鬘」。云边慧心常照,入旃檀林里,香界俱清。内间联曰:「心田浄洗全如水,鼻观清芬讵必莲。」俱皇上御书増。乾隆二十三年御制柏林寺拈香诗《柏林古刹炳长安,歳久榱题惜废残。况是近邻跃龙邸,特教重焕》。散花坛,彩衣随喜,思依怙。萱戺延厘,合施去声,檀佛法故,当忘平声一切。于斯云忘去声,我诚难原八。蜡庙在府治东北。明《顺天府志》:「臣等谨按:八蜡庙今无考。原崇教坊十四铺有天圣寺、浄居寺、极乐寺。」崇兴庵,五城坊巷胡衕集,臣等谨按:天圣寺今存在小三条胡衕,浄居寺,崇兴庵无考。原极乐寺在崇教北坊,元至元间建开元寺,在崇教南坊,俱有敕建碑。明《顺天府志》:「臣等谨按:极乐寺在安定门街东。」明嘉靖辛酉重修行人司尹校撰碑。开元寺在新桥路北,内有《开元寺兴造碑记》。明正统十年,国子司业赵琬撰,后改名惠明寺。据天顺四年赵昂撰《敕赐惠明寺碑》略云:「开元寺住持定慧以寺名请,谓寺」。

译《钦定四库全书》史部 《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五十四、卷五 详细校勘官、庶吉士臣胡钰。检讨臣德生复核勘定。总校官、进士臣程嘉谟。校对兼誊录、举人臣李传燮。《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五十四 城市:内城、北城 原载:北居贤坊有五牌、三十八铺,有济阳卫、大宁街、燕山石卫、义勇左卫、北新仓、大军仓、五岳观、圆宁观、报…… 恩寺、柏林寺、金太监寺,见《五城坊巷胡衕集》。原载:正统十年五月,因京城居贤、崇教二坊的草场,修筑仓廒以收粮。《明…… 英宗实录》原文:万善寺在北居贤坊,有敕建碑。《明顺天府志》。臣等谨按:济阳等卫如今无从考证。北新仓、大军仓…… 详见官署门。五岳观如今仍存,该地即以此观命名。创建于宋元之间,明万历八年重修,有吏科给事中吴文灿撰写的碑文。圆…… 宁寺在今羊管胡衕,是元代旧迹,因僧人圆宁而得名。明嘉靖十五年,沙门朽庵宗林重修,碑仍存于寺中。又有元代石碣,也作“圆宁”,它是圆宁寺无疑。朱彝尊原书引用《五城坊巷胡衕集》,误写作“元宁”,如今门额也写作…… “元宁”,这是题写门额的人没有考察清楚罢了。报恩寺如今仍存,寺内有一通碑,是明成化二年由修撰严安礼撰写的。柏林寺在今雍和宫。东面建于元至正七年,明正统年间重建,有正统十二年祭酒李时勉所撰的碑。金太监寺如今已经毁坏,但当地仍称为金太…… 监胡衕。又说:万善寺也在今羊管胡。明隆庆三年重修,有礼部尚书赵贞吉撰写的碑。原文:五岳观建于宣德元年。《寰宇通志》。臣等谨按:五岳观碑说创建于宋元之间。《寰宇通志》说建于宣德年间,错误。原文:洪武元年八月,天兵平定…… 燕都危急,学士危素逃到报恩寺,俯身进入井中,寺僧大梓把他拉出来,对他说:“国史除了您没有人知道,您若死了,就是让国史跟着国家一同死亡。”危素因而没有死。翰林待制黄殷士哻投身居贤坊的井中,随从张午背他出来,说:“您只是小臣,难道要为社稷而死吗?”黄说:“齐太史的兄…… 弟都死于小官之职,他们是什么人呢?”张午让家人围守黄殷士哻。到了日偏西的时候,适逢大将军徐达下令,前朝臣子的告身都要交出;黄便欺骗张午去取告…… 身。张午出去后,回来寻找却没有找到,派人到井中查看,黄殷士哻已经死了。张午买棺材收殓,并且筹办安葬。《余冬序录》原载:柏林寺在国子监东面,有…… 夏昶、金湜、包琪、潘暄、陈政、杨焕、孟阳、司马恂在这里分韵赋诗,寺僧汇集成册,朱之蕃在册尾作跋。《燕都游览…… 志》。以上二条原在东城,如今移改。臣等谨按:柏林寺于本朝康熙五十二年奉敕修建,乾隆二十二年重修正殿。殿内恭敬地悬挂着圣祖仁皇帝亲笔题写的“万古柏林”四字匾额;天王殿的匾额题为“摩尼宝所”,东斋堂的匾额题为“法苑金汤”,西边是禅堂。匾额为“心空及第无量殿”,另有匾额为“善狮子吼”;后阁匾额为“万佛宝阁”,小法堂匾额为“中流砥柱”,都是世宗宪皇帝御…… 书。正殿匾额为“觉行俱圆”,楹联为“座上莲花前后果,庭中柏子去来心无量”。另有殿额“祥轮永驻”,后阁匾额为“宝…… 相庄严”,大悲坛匾额为“摄诸禅定”,都由皇上亲笔书写。增录御制《重修柏林寺碑文》。京师著名寺院多得无法尽数记载,而柏林寺因为…… 靠近雍和宫,特别记述雍和宫;它是我皇上兴庆潜邸。皇考为祝福延寿,皇祖在康熙癸巳年施舍财物重修,并且请皇…… 祖特赐“万古柏林”匾额。至于禅堂、经阁,则都是皇考的御笔,前后相互辉映。到现在又过去四十多年了,涂饰朱红的地方日益…… 剥落,构筑物高耸的部分也日渐倾颓。因此在乾隆丁丑年仲冬,命有关官署修葺更新。到了戊寅年冬至,工程完毕。佛寺庄严,人与天界都增添胜景。考察这座寺的最初创建,图志中没有记载。只有明正统年间保存的旧石碑,称元至正七年开始修建;但它所依据的材料,仅仅是屋梁上的题字。近来孙承泽《春明梦余录》缺略而不详,朱彝尊《日下旧闻》也只记载夏昶、金湜、包琪等人曾在这里联句咏诗,可以说是追慕…… 莲花社的遗风;至于芗林兴起的缘由,则不足以据此作为重要依据。史书所传,即使是“天池跃龙”一篇中的一名一物,也一定郑重记载。因为珍爱它,才把它写入乐府,流传后世。如今这座精美的佛寺高耸而立,承接圣迹的光辉;所以愿意重建并加以修饰,不只是为了表彰僧俗而已,因为人…… 虽然容易忘事,但孩提时代的事情有时不会忘,是因为见闻历时久远而幼年仰慕深切。这次修葺本寺之所以不可停止,原因就在这里。将作…… 石请我不要引用佛教的术语和教义,而写下这篇重修记,务求记实。臣等谨按:柏林寺西面是行宫,殿中匾额为“心香室”,楹联为“近华鬘…… 云边慧心常照,入旃檀林里,香界俱清”。内间楹联为“心田净洗全如水,鼻观清芬讵必莲”。这些都为皇上御书。增录…… 乾隆二十三年御制《柏林寺拈香诗》:“柏林古刹炳长安,岁久榱题惜废残。况是近邻跃龙邸,特教重焕…… 散花坛,彩衣随喜,思念依怙。萱戺延厘,合施(去声),檀佛法故,当忘(平声)一切。对此所谓忘(去声),我实在难以…… 八蜡庙在府治东北。《明顺天府志》说:“臣等谨按:八蜡庙如今无从考证。原载:崇教坊十四铺有天圣寺、浄居寺、极乐寺。” 还有崇兴庵,见《五城坊巷胡衕集》。臣等谨按:天圣寺如今仍在小三条胡衕;浄居寺、崇兴庵无从考证。原载:极乐寺在崇…… 教北坊,元至元年间建;开元寺在崇教南坊,都有敕建碑。《明顺天府志》说:“臣等谨按:极乐寺在安定门街东。” 明嘉靖辛酉年重修,由行人司尹校撰写碑文。开元寺在新桥路北,寺内有《开元寺兴造碑记》,明正统十年由国子监司…… 业赵琬撰写,后来改名惠明寺。据天顺四年赵昂撰《敕赐惠明寺碑》大略说:“开元寺住持定慧请求以寺名为依据,认为寺……

创自唐开元间,歴宋元,以至明宣德初再造,越数歳而成功。寺因旧号,未遂改正,乞赐新名,遂赐今名。云本朝乾隆元年奉敕重修改名慈寿寺。稍东有宝公寺,又东为东药王庙。有明万历年间碑,原圆恩。寺在昭回坊,元至元间建。又慈善寺、文昌宫俱在靖恭坊,亦有敕建碑。明《顺天府志》臣等谨按圆恩寺。」在圆恩寺胡衕有碑二,剥落不可读。寺西有广慈庵碑偈,有「建立十方院,圆恩是比邻」之句,可以为证。文昌宫在帽儿胡衕,乾隆二十七年重修。西侧有斗母宫,其敕建碑无考。慈善寺在鼓楼大街路东有明万历十四年颁赐藏经,并敕谕一通,及通政司李琦撰碑,正殿额曰「慧根真相」,圣祖仁皇帝御书増。显佑宫在地安门东北,雍正九年重修。歳恭遇万寿日,遣官致祭。《大清一统志》臣等谨按:显佑宫中奉真武明永乐十三年创建,成化十五年修,俱有碑。本朝雍正九年重修,乾隆二十八年又修。正殿额曰:拱辰锡福联曰:「太紫卫皇图,功资左辅;上清通昊縡,化运元枢。」皆皇上御书。増御制《重修显佑宫碑记》。议礼家禀承经训,斥道流傅会神奇之事以为说,莫吾胜,顾不揆夫天人幽明所究极道者之说之本。出乎经,故道晦而经益荒,即礼亦因之以缺。图志载真武之神,为靖乐王太子,受道秘于紫虚元君,入。山修炼飞升,从而着宝号,传真箓,疑于精英惚怳,足以耸动一世之耳目,而不能塞扶翊风教者之心。然礼不云乎?前朱雀,而后元武。释者谓元武即蛇,为旐,有四旒。其星虚、危七宿,其次元枵、娵訾。凡注。天官职方者,莫不征引。盖先王取象以节军旅,疾徐进返之度,为能应天而顺人。即由此推之,命讨告。功若禡禨,伯祷庸得,谓非其所有事,而竟齿于无文之秩乎?今道家奉神左右,有将曰「曰蛇」,正数典。不忘其朔,至改元武为真,武则自宋时避庙讳,以眞代元,始而羽士尊之曰北极元天,又取汉时五帝。义疏沿而袭之,其训后为北方原出经解,匪彼氏哆谭尤信。京师显佑宫建自明永乐十三年,以祀佑。圣真君,正德中更署额为灵明显佑。按成化碑记,备详洪武及靖难间行阵呵护之应,虽语涉响像,尚不谬经文,饰怒遗意。其后滥觞,制致内官。陈善凭兹援纳,左道猥渎明禋。宫犹巍然,神岂顾飨?惟是神,宫地当坎位,禀元冥之令,符天一之行,佑国佑人,昭格融显,有其举之,亦莫可废,乃以癸未孟春出内。帑之羡,鸠工庇材,匪増曰葺。其年十有二月,讫事。整赡恢闳,足以揭虔展事。所司砻石,请记。为推明阐。道正经之大者,以示前民用,而袪民惑。其他世俗昭报,如鸡鸣之祠,武当之币,皆略而不书。増乾隆二十九年御制《显佑宫三首》:百年琳观,胜朝遗丹雘,重新焕柍楣。有举何妨,遵不废瓣香。庆落迓春祺,崇。构枚枚豁且庨迎门,古月在梅梢。墀中砌石上有文,象梅梢古月旧物也。清霄香雪,云间泛入藉,依稀。林与茅,武当送,岂效前明壬癸龟蛇语?或诚,但使佑民,即宜敬禋宗,奚必致深评?原北之东曰安贞门。辍耕録》原程巨夫赐地京师安贞门以筑室,元史本传以上二条原在宫室门,今移改。原永乐七年六月修安定门城池,明成祖实録原在世纪门,今移改原灵椿坊八铺五城坊巷胡衕,集原燕山窦十郎。故居或云在城西,或云在昌平,或云在涿州,或云在蓟州。当时冯瀛王道赠诗有「灵椿一株老」之句,今北城有灵椿坊,疑是十郎旧里。此灵椿所以名坊也。《渌水亭杂识补》:「张翥买屋灵椿坊诗」,五槐浓緑荫。门前东宇,西房十数椽,不是衰翁买屋住,归时留作雇船钱。《蜕庵集》原金台坊九铺,有万宁寺、法通寺。净土寺、千佛寺、五城坊巷胡衕集,臣等谨按:万宁寺今存法通寺,元至正间建,明成化丁酉复建堂三。间曰:「浄业,弘治十二年,翰林院学士汪谐为之记。万历四十年修,有户部主事刘应诏撰碑。本朝康熈四十四年重修,改名浄因寺。侍读学士查升撰碑。殿外额曰:「浄因寺」。殿内额曰:「拈花正教」。皆圣祖仁皇帝御书《浄土寺》在浄土寺胡衕寺内,有明嘉靖二十二年碑。千佛寺即吉祥寺,有纪事碑一。嘉靖丙申。顺天府学生马经撰略云:「吉祥寺即元之千佛寺也,在都城坎地,金台坊旧有石刻云:『元贞丙申建』至」宣德癸丑,凢百三十有八年,因故址而新之,遂为精蓝焉。正统戊午五月,敕赐为吉祥寺,而俗犹以千佛寺称之,万历九年,另建千佛寺于德胜门北八步口,遂称小千佛寺,以别之。原大德九年二月建大天寿万宁寺,《元史·成宗纪》原成宗布尔罕皇后,京师剏建万寿寺,中塑秘宻佛像,生形丑怪,后以手帕。

译创建于唐开元年间,历经宋、元,直到明宣德初年再次修建,经过几年才完工。寺院沿用旧名称,一直没有改正,于是请求赐予新名,便赐名为惠明寺。” 据说本朝乾隆元年奉敕重修,并改名慈寿寺。稍向东有宝公寺,再向东是东药王庙,有明万历年间的碑。原载:圆恩…… 寺在昭回坊,元至元年间建。又有慈善寺、文昌宫,都在靖恭坊,也有敕建碑。《明顺天府志》。臣等谨按:圆恩寺…… 在圆恩寺胡衕,有两通碑,剥落得无法阅读。寺西有广慈庵碑偈,其中有“建立十方院,圆恩是比邻”一句,可以作为证据。文昌宫在帽儿胡衕,乾隆二十七年重修。西侧有斗母宫,其敕建碑无从考证。慈善寺在鼓楼大街路东,有…… 明万历十四年颁赐的藏经和一道敕谕,以及通政司李琦撰写的碑。正殿匾额为“慧根真相”,是圣祖仁皇帝御书。增录…… 显佑宫在地安门东北,雍正九年重修。每年恭逢万寿日,派遣官员前往致祭。《大清一统志》。臣等谨按:显佑宫中供奉…… 真武,明永乐十三年创建,成化十五年修缮,都有碑。本朝雍正九年重修,乾隆二十八年又修。正殿匾额为…… “拱辰锡福”,楹联为“太紫卫皇图,功资左辅;上清通昊縡,化运元枢”。都为皇上御书。增录御制《重修显佑宫碑记》。议论礼制的人本应禀承经书训诫,却斥责道士流辈附会神奇之事来立说,认为没有什么能胜过我们;只是没有揣度天地、人间与幽冥之间所探究的至道,其学说的根本…… 本来出自经书,所以道理因此晦暗,经书也更加荒疏,甚至礼制也因此残缺。图志记载真武之神是靖乐王太子,从紫虚元君那里接受道法秘诀,入…… 山修炼而飞升,随后获得尊贵道号,传授天书符箓。这些说法近于精灵幻怪,足以震动一时人的耳目,却不能满足扶助教化者的心愿。然而《礼记》不是说过吗?前面是朱雀,后面是玄武。解释者说玄武就是蛇,旗上画蛇,旗有四条飘带。玄武所对应的星宿是虚、危七宿,其次是元枵、娵訾。凡是注…… 凡是《周礼·天官》《职方》一类的文献,无不加以征引。大概先王取法天象来节制军旅,规定进退迟速的尺度,以求能够应合天意、顺应人情。由此推论,凡出兵征讨,都要告祭。至于军功祭祀,如禡祭、禨祭,伯爵祷告并获得功效,难道不是本来不属于他的职事,却竟列入无文可考的等级之中吗?如今道家供奉神灵左右,有一位将神称作“曰蛇”,正是数典忘祖。他们没有忘记它的本源,直到把“武”改作“真”。所谓“真”,是宋代因避庙讳,以“眞”代替“元”而来的;起初道士尊称它为北极元天,又取法汉代的五帝。义疏沿袭这一说法,把“后”训释为北方。这一说法本出于经书注解,并非那一姓氏妄加谈论才更可信。京师显佑宫建于明永乐十三年,用来祭祀佑圣真君。正德年间重新题写匾额,改称灵明显佑。查成化年间的碑记,详细记载了洪武年间以及靖难时期行军作战时得到护佑的应验;虽然言语涉及声响形象,尚 不违背经文,只是粉饰并遗漏了原有的意义。后来这种风气泛滥,制度竟传给内官。陈善借此援引接纳,邪僻之道亵渎了光明的祭祀。宫殿仍然高大巍峨,神灵难道还会顾念并享用祭品吗?只是这位神 的宫殿地处坎位,承受北方玄冥之令,符合天一之行,能够佑护国家和百姓,昭然显著、融和明达;既然已经举行过这种祭祀,也就不能废止,于是在癸未年孟春,从内府拨出 库银的结余,召集工匠,保护材料,不是增加规模,只是修葺。当年十二月,工程完毕。整治修缮后宽敞宏大,足以表达虔敬、完成祭祀。主管官署磨制石碑,请我撰记,以便推明阐发 道教经典中重大的正理,用来示范先民所应遵行的道理,解除百姓的疑惑。其他世俗的昭示报答之事,如鸡鸣山的祠祀、武当山的祭币,都略去不记。又增录乾隆二 十九年御制《显佑宫三首》:百年古老的琳宫,保存着前朝遗留的丹青,重新修葺后门楣焕然一新。既然举行祭祀又有什么妨碍?遵循旧例,不废弃这一瓣香火。庆祝落成,迎来春天的福气,崇 重修建的梁栋一排排,空旷而高敞,迎门可见古月映在梅梢。台阶中砌有石头,上面有文字,所谓“梅梢古月”就是旧有的遗物。清晨天空中香雪般的景色,云气从空中飘入,依稀 如林木和茅屋;武当山所奉送的东西,难道是仿效前明壬癸龟蛇之说吗?即使确实如此,只要能够佑护百姓,就应当恭敬祭祀宗神,何必深加评议?原安贞门以北的东面,叫作安贞门。《辍耕录》原文记载:程巨夫获赐京师安贞门的土地,用来修筑房屋;《元史》本传。以上两条原来列在“宫室门”,现在移改。原文记载永乐七年六月 修治安定门城池;《明成祖实录》原列在“世纪门”,现在移改。原灵椿坊八铺《五城坊巷胡衕集》记载:燕山窦十郎 的故居,有人说在城西,有人说在昌平,有人说在涿州,有人说在蓟州。当时冯瀛王道赠诗中有“灵椿一株老”一句,如今 北城有灵椿坊,怀疑就是窦十郎的旧居。灵椿坊也因此得名。《渌水亭杂识补》说:“张翥买屋灵椿坊诗”,五株槐树浓密的绿荫 覆盖门前东屋,西屋有十多间椽房;若不是衰老的翁者买屋居住,归去时便留下它作雇船的钱。《蜕庵集》原文记载:金台坊九铺,有万宁寺、法通寺、净土寺、千佛寺。《五城坊巷胡衕集》记载,臣等谨按:万宁寺如今仍存,称法通寺,建于元至正年间;明成化丁酉年重新建造殿堂三 间,名为“净业”。弘治十二年,翰林院学士汪谐为它撰写碑记。万历四十年修缮,有户部主事刘应诏撰写碑文。本朝康熙 四十四年重修,改名为净因寺。侍读学士查升撰写碑文。殿外匾额题“净因寺”,殿内匾额题“拈花正教”,都是圣祖仁皇 帝亲笔书写的。《净土寺》在净土寺胡衕内,寺中有明嘉靖二十二年的碑。千佛寺就是吉祥寺,有一通记事碑,立于嘉靖丙申年。顺天府学生马经撰写的略文说:“吉祥寺就是元代的千佛寺,在都城坎地。金台坊过去有石刻写道:‘元贞丙申建’。到 宣德癸丑年,共经过一百三十八年,便在原有基址上重新修建,于是成为精美的佛寺。正统戊午年五月,敕赐寺名为吉祥寺,但民间仍称千 佛寺。万历九年,又在德胜门北八步口另建千佛寺,于是称为小千佛寺,以区别于它。原文记载:大德九年二月建大 天寿万宁寺。《元史·成宗纪》记载:成宗布尔罕皇后在京师创建万寿寺,寺中塑造秘密佛像,形貌丑怪,皇后后来用手帕

蒙覆其面,寻传旨毁之。《元史·后妃传》:「按布尔罕,蒙古语佛也,旧作卜鲁罕,今译改。」原泰定四年五月作。成宗神御殿于天寿万宁寺。《元史·泰定帝纪》原:「天寿万宁寺在鼔楼东偏,元以奉安成宗御象者,今寺」。之前皆兵民居之,从湢室而入。有穹碑二尚存,长各二丈余。西一碑,国书不可读;东一碑,欧阳原功文。张起岩书,姚庆篆额,题曰:「成宗钦明广孝皇帝作天寿万宁寺神御殿碑。」其北列明碑四,一为冯祭酒。梦祯文一,为焦太史竑《文析津日志》。臣等谨按《万宁寺析津日记》所纪四碑撰文姓名,只标其二,此外,二碑想无足传,故原书略之。今寺中止存焦竑一碑,余俱无存。原吉祥寺在府治,公元泰定间建,明一。统志》补慈隆寺,在金台坊酒醋局外厂东。万历二十二年,御马监太监髙勲修建。寄园寄所,寄録臣等。谨按,慈隆寺在髙公庵胡衕,因寺为髙勲所建,得名。其西为酒醋局胡衕。寺有明万历二十三年洗马。朱国祚撰碑。原张公海棠二株,在钟鼔楼东,中贵张宅。中元时遗物,丛本数十围,修干直上,髙数丈下。以朱栏障之,参差敷阴,犹垂数畆。近日易主,不知其几矣。《燕都游览志》臣等谨按:张公海棠今无考原。中心阁在府公元建,以其适都城中,故名。阁东十余步有台,缭以垣。台上有碑刻「中心台」三字。明一统志増中心台在中心阁十五步,其台方幅一畆,以墙缭绕。正南有石碑,刻曰:「中心之台,实都中东南西」。北四方之中也,析津志増中心台敌楼一十二座,窝铺二百四十三座。图经志书増双青杨树,大井闗。帝庙,又北去,则昭回坊矣。前有大十字街,转西,大都府巡警二院;直西,则崇仁倒钞库。西,中心阁。阁之西齐政楼也,更鼓谯楼。楼之正北,乃钟楼也。《析津志》臣等谨按:《析津志》所载中心阁、中心台旧迹,俱无。考今旧鼓楼大街北城墙有中心台之名,盖元朝都城偏北,以鼓楼大街之中心台为东西南北之中。也増钟楼在金台坊东,即万宁寺之中心阁。图经志书:増钟楼,京师北省东,鼓楼北至元中建阁四阿。檐三重,悬钟于上,声远愈闻。之《析津志》増钟楼之制,雄厂髙明,与鼓楼相望。本朝富庶殷实,莫盛于此。楼有八隅四井之号,盖东西南北街道最为寛广。同上原,危素为翰林学士,居钟楼街。会稽王山农冕。游大都,尝见其文而不相识。一日,危骑而过,山农所与之坐,不问其姓名,徐曰:“君非钟楼街住耶?”危曰:然不出他语,而罢。人问之,山农曰:"吾观其文有诡气,目其人举止亦然,料知必危。"太朴也。《霏雪録》原张怡云能诗词,善谐笑,名重京师。赵松雪、商正叔、髙房山为写《怡云图》以赠。姚牧庵、阎静轩每于其家小酌一日,过钟楼街,遇史中丞。中丞欲偕行,速从者归,携酒馔,因共造海子上之居。姚阎呼曰:「怡云今日」。有佳客,此中丞史公子也。张便取酒寿史,歌云:“间贵公子,玉骨秀横,秋水调歌一阕。”史甚喜。有顷,酒馔至史取银三锭,酬歌席终,左右欲彻金玉酒器,史云:「休将去,赏音如此,青楼集。」臣等谨按《明一统志》钟。楼明永乐十八年建,盖迁都北京,营缮宫阙时也。后亟毁于火,本朝乾隆十年奉旨重建,十二年落成。有御制重建钟楼碑记,增《御制重建钟楼碑记》。皇城地安门之北,有飞檐杰阁,翼如焕如者,为鼓楼楼。稍北,崇基并峙者为钟楼。其来旧矣,而钟楼亟毁于火,遂废弗葺。治朕惟神京陆海,地大物博,通阛别。隧黎庶阜,殷夫物龎,则识纷非有器齐台之,无以示晨昏之节;器巨则用广,非藉楼表式之,无以肃远。近之观,且二楼相望,为紫禁后护。当五夜严更,九衢启曙,景钟发声,与宫壶之刻漏、周庐之铃柝疾徐。相应清宵,气肃轻颷,远扬都城内外,十有余里,莫不耸听。仿挈壶、鸡人之遗制,宵衣待漏,均有警焉。爰饬所司重加经度,基仍旧址,构用新制。凡柱棁榱题之用,悉甃以砖石,俾规制与鼓楼相称。经始于乾隆十年,阅二年,工竣。所司请纪之石,以式于后。夫春秋之义,兴作必书。矧兹楼之成,昭物轨,定众志,体。国諴民着,在令典修而举之,以重其事,弗可以已也。乃为之铭曰:「鳬氏赋形,鼓荡元音,体干作则,为圜。」为金式,镕九乳,儆壹众心,启闭出入,罔敢不钦。京邑翼翼,四方之极。洪钟万钧,司寤所职,铿以立号,协。于箭刻巍楼,髙絙乘风,屴崱昔罹郁攸,久废不修。咨彼工师,审揆其由。木母火子,长风飕飂,鼓之则炽。匪藉入谋,聿规新制。瓴埴比次,巧斵山骨,输我匠契。尺木不阶,屹然巨丽,拔地切云。穹窿四际,岌嶪峥。

译蒙住它的脸,不久便传旨将其毁掉。《元史·后妃传》说:“按‘布尔罕’是蒙古语,意为佛,旧作‘卜鲁罕’,今改译为此。”原文又记载:泰定四年五月建造 成宗神御殿于天寿万宁寺。《元史·泰定帝纪》记载:“天寿万宁寺在鼓楼东侧,元代用来安奉成宗御像;如今寺 的前面原来都是军民居住的地方,要从浴室进入。现存两通高大的石碑,每通长两丈多。西边一碑用国书书写,无法读懂;东边一碑是欧阳原功撰文、张起岩书写、姚庆篆写碑额,碑题为:“成宗钦明广孝皇帝作天寿万宁寺神御殿碑。”它的北面排列着明代四通碑,其中一通是冯祭酒 梦祯撰文,另一通是焦太史竑所作《文析津日志》。臣等谨按:《万宁寺析津日记》记载的四通碑,只标出了其中两通的撰文人姓名;此外两通 想来没有值得流传的内容,所以原书略去了。如今寺中只存焦竑的一通碑,其余全都不存。原文记载:吉祥寺在府治,建于元泰定年间;明一 统志》补载:慈隆寺在金台坊酒醋局外厂的东面。万历二十二年,御马监太监高勋修建。寄园寄所,《寄录》记载,臣等 谨按:慈隆寺在高公庵胡衕,因为寺是高勋所建,所以得名。寺西面是酒醋局胡衕。寺中有明万历二十三年洗马 朱国祚撰写的碑。原文记载:张公海棠二株,在钟鼓楼东面,是中贵张氏的住宅。为元代遗物,树丛根部数十围,树干挺直向上,高数丈,下 面用红色栏杆围护,枝叶高低错落,铺展的树荫仍有数亩。近来换了主人,不知如今怎样了。《燕都游览志》。臣等谨按:张公海棠今已无从考察。原 中心阁在府治的中央,元代建造,因为正处于都城中心,所以得名。阁东十多步有一座台,用围墙环绕。台上有碑刻“中心台”三个字。明一统 志》增载:中心台在中心阁十五步处,台方圆一亩,用墙环绕。正南有石碑,刻着:“中心之台,实为都城东南西 北四方的中心。”《析津志》增载:中心台有敌楼十二座、窝铺二百四十三座。《图经志书》增载:有双青杨树、大井关 帝庙;再向北走,就是昭回坊。前面有大十字街,转向西,是大都府巡警的两处衙院;一直向西,是崇仁倒钞库。再向西是中心阁。阁的 西面是齐政楼,也有更鼓谯楼。楼的正北面就是钟楼。《析津志》。臣等谨按:《析津志》所记载的中心阁、中心台旧迹,如今都已不存在。考察今天旧鼓楼大街北城墙一带仍有“中心台”之名,大概是因为元代都城偏北,所以把鼓楼大街的中心台作为东西南北的中心。《图经志书》增载:钟楼在金台坊东面,就是万宁寺的中心阁。《图经志书》又记载:钟楼在京师北省东面,鼓楼以北;至元年间中期建阁,四面 出檐,檐有三重,上面悬钟,声音传得很远,越远越能听见。《析津志》增载:钟楼的形制雄伟宽广,高敞明亮,与鼓楼相对。本朝富庶殷实,没有比这里更兴盛的地方。钟楼有“八隅四井”的名称,大概是因为东西南北的街道最为宽广。同上。原文记载:危素任翰林学士时,居住在钟楼街。会稽王山农冕 游览大都,曾见过他的文章,却不认识他。有一天,危素骑马经过,王山农正在与人坐谈,没问他的姓名,只慢慢说道:“您不是住在钟楼街吗?”危素说:“是。”此外没有说别的话,便结束了谈话。有人问他缘故,王山农说:“我看他的文章有奇诡之气,再看这个人的举止也如此,料想必定是危素。”危素字太朴。《霏雪录》。原张 怡云能作诗词,善于诙谐谈笑,在京师名声很大。赵松雪、商正叔、高房山曾为他绘《怡云图》相赠。姚牧庵、阎静轩常常在他家小 饮。有一天,他们经过钟楼街,遇到史中丞。中丞想与他们同行,便催促随从回去拿酒食,于是一起到海子边他的住处。姚、阎呼喊道:“怡云今天 有贵客,这位就是史中丞史公子。”张怡云便取酒向史中丞敬酒,歌唱道:“闲中贵公子,玉骨秀横,唱一曲秋水调。”史中丞非常高兴。不久,酒食 送到,史中丞取出三锭银子,作为歌唱的酬谢。酒席结束后,左右侍从想撤走金玉酒器,史中丞说:“不要拿走,像这样懂得欣赏音乐的人,真是难得。”《青楼集》。臣等谨按《明一统志》:钟 楼建于明永乐十八年,大概是在迁都北京、营建宫阙的时候。后来很快毁于火灾,本朝乾隆十年奉旨重建,十二年落成。有御制《重建钟楼碑记》。又增录《御制重建钟楼碑记》:皇城地安门以北,有一座飞檐高阁,像鸟张翼般灿然焕发的,就是鼓楼。稍向北去,两座高高的台基并峙,那就是钟楼。它的历史很久了,但钟楼屡次毁于火灾,于是废弃而不再修葺。我想,神京陆地和水域广阔,土地广大、物产丰富,交通四通八达,百姓 众多,物产丰盛;如果没有器物和楼台来显示早晚的节度,就无法使人知晓晨昏。器物巨大,作用才广;若不借助楼台作为标志,就无法整肃远 近的观听。而且两楼彼此相望,成为紫禁城后面的屏护。正当五更严整报时、九街开启黎明之际,景钟发出声响,与宫中漏壶的刻漏、周庐的铃铎和柝声快慢 相应。在清冷的夜空中,气氛肃穆,微风轻吹,钟声远传都城内外十多里,没有人不惊起倾听。这是仿效挈壶氏、鸡人的旧制,早起穿衣等待漏刻,处处都有警戒之意。因此 命令主管官署重新筹划测量,基址仍用旧址,建筑采用新制。凡是柱、棁、椽、题等构件,全都用砖石砌成,使规制与鼓楼相称。工程始于乾 隆十年,经过两年,工程完毕。主管官署请求把这些事刻在石碑上,以便作为后世的法式。春秋的义理是兴建工程一定要记载,何况这座楼建成,可以彰明事物的法度、安定众人的心志,体现 国家和百姓的和谐;应当将它载入法令典章并加以兴举,以此郑重其事,不能停止。因此作铭说:“鳬氏赋予钟以形体,鼓荡出天地间的原声;取法天道制作法则,制成圆形,做成金属的形制,熔铸九个乳状钮,警醒众人的心志;开启和关闭、出入往来,没有人敢不恭敬。京城庄严整肃,是四方的中心。洪钟重达万钧,司寤掌管报晓,以铿锵声宣告时刻,协调 箭刻。高大的楼阁,高悬的钟绳乘风而动;钟楼过去曾遭火灾,长期废弃不修。请来那些工匠,审慎考察并衡量其中的原因。木为火之母、火为木之子,长风呼啸,鼓动它就会更加炽烈。若不借助谋划,便不能制定新的规制。瓦片和陶砖依次排列,巧妙削凿山石,输送给我们的工匠作为契合之材。一根尺长的木头也不作阶梯,楼阁却巍然高大华丽,拔地而起,直逼云天。穹顶四面高耸,险峻而

嵘金觚绣甍,鸟革翚飞,震耀华鲸,不窕不槬,桐鱼应声,偕是雷鼓,镗鞳砰訇,宣养九德,振肃庶类,作息。以时品物,咸遂以器,节时以时出治,宵旰攸资,亦宣堙滞,声与政通,硕大龎洪,正宫堂皇,元气昭融导。和利用警,听达聪,亿万斯年,扬我仁风。原齐政楼在府西海子东岸,元建,取齐七政之义。明《一统志》增。齐政楼,都城之丽谯也。东,中心阁大街。东去,即都府治所。南海子桥,澄清闸西斜街。过凤池坊,北钟楼。此楼正居都城之中,楼下三门楼之东南转角,街市俱是针铺。西斜街临海子,率多歌台酒馆,有望湖。亭昔日皆贵官游赏之地,楼之左右俱有果木、饼麫、柴炭、器用之属。齐政者,书璇玑玉衡以齐七政之。义上有壶漏鼔角,俯瞰城堙,宫墙在望,宜有禁析。津志増鼓楼在金台坊,旧名齐政上,置铜刻漏制极。精妙,故老相传,以为先宋故物。其制为铜漏壶四:上曰天池,次曰平水,又次曰万分,下曰收水。中安铙。神设机械,时至则每刻击铙者八,以壶水满为度,涸则随时増添,冬则用温水。云图经志书,臣等谨按。今鼔楼不用铜壶等物,惟以时辰香定更次。鼓则銮仪卫派旗鼔手专司,香则钦天监所掌漏壶室今犹存铜刻漏,无考原日中坊,在北安门西二十二铺,五城坊巷胡衕集,原金水河源出宛平县玉泉山。流至义和门,南水门入京城。至大四年七月,奉旨引金水河水注之光天殿西花园石山前旧池,置闸。四以节水元史河渠志,臣等谨按:义和门原刻讹作和义门,今改正。原张翥《金水桥上闻苑池荷香》作。立马金河上,荷香出苑池。石桥秋雨后,瑶海夕阳时。深树楼鸦早,微波浴象迟。烦襟一笑爽,正喜好风。吹蜕庵集》原张羽《燕山春暮作》金水桥边,蜀鸟啼;玉泉山下,柳花飞。江南江北,三千里,愁絶春归客,未归静居集《原张和金河桥期友纳凉不至作》凉月鉴广津,微风集髙树,翻翻栖鸟惊,杳杳流萤度,萧条。旅中懐怅,望桥东路,有约君不来,无语独归去。筱庵集,原马祖常《御沟春日》诗:「御沟流水晓潺潺,直似」长虹曲似环,流入宫墙,才咫尺,便分天上与人间。春波十顷,碧琉璃,白日楼台照影时,好为画船多载。酒半酣,西望碧参差。水南,沙路雨清尘。桃李花开,蛱蝶春。三月京华,寒食近。东风十里,酒旗新。《石田集》原萨都拉《立春御沟作》:「燕姫白马青丝缰,短衣窄袖银镫光。御沟饮马不回首,贪看栁花飞过墙。」萨天锡诗集》原宋褧《御沟诗》决决穿云出磵初,千回百折到皇居。行人不敢来饮马,稚子时能坐钓鱼。内史。府前晴晃漾,云岩观后晩舒徐,波漫略彴通丹禁,风扬辎軿暎画裾。三月霏烟着杨柳,九秋凉露泣芙。蕖荒唐莫说,流红怨自是,清涟解起予。燕石集原又早出过《御沟作》。残月欲落,日未生,树根交合,积水。明翠华迢迢,沙碛杳,铜驼陌上,马声少。同上原,万宁桥在海子东岸,跨玉河上流。明《一统志》増:万宁桥。在元,武池东名澄清闸,至元中建。在海子东,至元后复用石重修。虽更名万宁,人惟以海子桥名之析。津志臣等谨按:万宁桥北,今属北城;桥南属中城。原澄清闸在鼓楼南海子东岸,万宁桥西。至元二十九年建名海子闸,水部偹考,原宣德六年五月修宛平县澄清闸。明宣宗原在郊垧,实録门今移改増。隽景山诗:六丁竭力用工夫,不用长虹枕海隅。石齿冷,涵云迹润;树头寒,挂月轮孤。嘶风宝马踏晴雪。出蛰苍龙戏贝珠,伫立细看今日事。临卭未遂,马相如《析津志》:原火神庙在北安门湖滨,金碧琉璃照。暎涟漪间,西与药王庙并。燕都游览志,臣等谨按:火神庙即唐火德真君庙,在北安门万宁桥北,路西。湖之西南为西药王庙,乾隆二十四年重修。中悬皇上御书扁联。火祖殿扁曰:司南利用。联曰:菽粟并。资仁功成,既济槐榆,分布令序美。惟修闗帝殿,扁曰「气壮山河」;玉皇阁,扁曰「紫霄香案」;斗母阁,扁曰「妙」。统辰枢原,北城日中坊火德真君庙,唐贞观中址,元至正六年修,万历三十三年改増,碧瓦重阁焉。前殿曰隆恩,后阁曰万歳,景灵阁左右辅圣、弼灵等六殿。殿后水亭望北湖,殿墀二碑,一右春坊朱之蕃。撰一礼部侍郎翁正春撰《帝京景物略》。原天启元年三月,命太常寺官以六月二十二日祀火德之神。着为令。明熹宗实録原袁中道过火神庙诗:「作客寻春易,游燕遇水难。石桥深树里,谁信在长安?」珂雪。斋集》臣等谨按《孙承泽天府广记》云:「火德真君庙,唐贞观中建。」《帝京景物略》原文亦云:「唐贞观中址元。」至正六年,修朱彝尊节录,省文遂讹作至正年建耳。今增正。又《帝京景物略》所载殿后水亭,令存前殿。

译峥嵘;金色的棱角和彩绣的屋脊,屋角如鸟张翼般飞扬。震响华美的大钟,不窄不阔,铜制的鱼形木鱼应声,与雷鼓一起发出轰鸣,宣扬并培育九德,振作肃整万类,使万物按时作息,依时节成就万物;借助器物调节时令,按时施政,日夜勤劳有所凭借,也能疏通壅塞停滞。声音与政令相通,宏大洪亮,正使宫殿堂皇,元气昭明和融,导 引和谐,发挥警戒作用,使听觉通达、耳聪目明,千万年传播我的仁政。原齐政楼在府西海子东岸,元代建造,取“齐七政”之义。明《一统志》增。齐政楼是都城华丽的谯楼。东面是中心阁大街,向东走就是都府治所。南面有海子桥,西面是澄清闸西斜街。经过凤池坊,北面就是钟楼。这座楼正处在都城中央。楼下有三座门,楼的东南转角一带街市都是针铺。西斜街靠近海子,大多是歌台酒馆,还有望湖 亭,过去都是贵官游赏的地方。楼的左右都有水果、糕饼面食、柴炭和器用之类的店铺。所谓齐政,是取《尚书》璇玑玉衡以齐七政的 意义。楼上有漏壶、鼓角,可以俯瞰城墙,宫墙也在视线之内,应该属于禁止详加记述的内容。《析津志》增载:鼓楼在金台坊,旧名齐政楼上,设置铜制刻漏,制作极为 精妙,故老相传,认为是北宋遗物。其制度为铜漏壶四个:上面一个叫天池,第二个叫平水,第三个叫万分,最下面一个叫收水。中间安置铙 钹,设有机械装置,到时每一刻敲铙八下,以壶水盛满为标准;水干了就随时添水,冬天则使用温水。这些说法见于《图经志书》。臣等谨按:如今鼓楼不再使用铜壶等物,只用时辰香来确定更次。击鼓由銮仪卫派遣旗鼓手专门掌管,香由钦天监掌管。漏壶室如今 还保存着铜刻漏,其他情况已无从考察。原日中坊在北安门西面二十二铺,《五城坊巷胡衕集》记载:原金水河源出宛平县玉泉山。流到义和门,从南水门进入京城。至大四年七月,奉旨引金水河水,注入光天殿西花园石山前的旧池,并设置水闸。四座,用来节制水量。《元史·河渠志》。臣等谨按:义和门原刻误作和义门,现予改正。原张翥《金水桥上闻苑池荷香》诗写道:我在金河上勒马停立,苑池中传来荷花香。石桥经过秋雨之后,瑶海正值夕阳时分。深树中的乌鸦早早归巢,微波上浴象归来较迟。烦闷的心情因一笑而清爽,正喜欢好风 吹来。《蜕庵集》。原张羽《燕山春暮作》:金水桥边,蜀鸟啼鸣;玉泉山下,柳絮纷飞。江南江北相隔三千里,愁苦断绝了春归的客人,我还未 归来,独自静居。《静居集》。原张和《金河桥期友纳凉不至作》:清凉的月光照着宽广的津渡,微风聚集在高树间;翻飞的栖鸟受惊,幽暗的流萤飞过,萧条 的旅途中满怀惆怅,望着桥东的道路;曾与你约定,你却没有来,我无言独自归去。《筱庵集》。原马祖常《御沟春日》诗:“御沟流水清晨潺潺,直像 长虹,弯曲得像环,流入宫墙;明明只相隔咫尺,却仿佛把天上和人间分开。春天的水波有十顷,像碧绿的琉璃;白日里楼台映照水中,最好让画船多装载 美酒,喝到半醉;向西望去,碧色山峦参差不齐。水的南面,沙路经雨后尘土清洁。桃李花开,蛱蝶飞舞,正值京城三月,寒食将近;东风吹过十里,酒旗焕然一新。《石田集》原萨都剌《立春御沟作》:“燕地女子骑白马,青丝缰绳,短衣窄袖,银镫闪光。到御沟饮马也不回头,贪看柳花飞过宫墙。”萨天 锡《诗集》。原宋褧《御沟诗》:水声清脆,穿云而出,初从山涧流来;千回百折,流到皇宫。行人不敢来饮马,孩子们有时能够坐着钓鱼。内史 府前阳光照耀,水波荡漾;云岩观后,晚景舒缓。水波漫过独木小桥,通向丹禁;风吹车帷,映照着彩色衣裳。三月烟霭迷蒙,沾着杨柳;九秋凉露,滴在荷花 上。荒唐之说不必谈,飘落的红花自有怨意,清澈的涟漪却能引发我的诗兴。《燕石集》。原文又载早晨出城经过时所作《御沟作》:残月将落,太阳尚未升起;树根交错,积水 明亮翠绿,御车仪仗遥远;沙洲荒漠幽深,铜驼陌上马声稀少。同上。原文记载:万宁桥在海子东岸,跨在玉河上游。明《一统志》增载:万宁桥 在元代名为武池东澄清闸,至元年间建造;位于海子东面,至元年间以后又用石材重修。虽然改名为万宁桥,人们仍只称它为海子桥。《析 津志》。臣等谨按:万宁桥以北如今属北城,以南属中城。原澄清闸在鼓楼南面、海子东岸、万宁桥西面。至元二十 九年建造,名为海子闸,《水部备考》记载。原宣德六年五月修缮宛平县澄清闸,《明宣宗实录》原列在“郊垧门”,现移改。增 录隽景山诗:六丁神竭尽力量施展工夫,不用长虹横枕在海边。石头的棱角清冷,含着云气,痕迹湿润;树梢寒意袭人,悬挂着孤独的月轮。宝马嘶鸣着风声,踏过晴日的积雪;蛰伏初出的苍龙戏弄贝珠。久久站立细看今日的景象,临邛之行尚未实现。马相如。《析津志》:原火神庙在北安门湖滨,金碧琉璃映 照在水波之间,西面与药王庙相邻。《燕都游览志》。臣等谨按:火神庙就是唐代的火德真君庙,在北安门万宁桥北面、道路西侧。湖的西南面是西药王庙,乾隆二十四年重修。殿中悬挂皇上御书的匾额和对联。火祖殿匾额题为“司南利用”,对联写道:“菽粟并 资仁功成,既济槐榆,分布令序美。”只有关帝殿修缮后,匾额题“气壮山河”;玉皇阁匾额题“紫霄香案”;斗母阁匾额题“妙 统辰枢”。原北城日中坊火德真君庙,唐贞观年间建址,元至正六年修缮,万历三十三年改建增饰,建成碧瓦重阁。前 殿名隆恩,后阁名万岁;景灵阁左右有辅圣、弼灵等六殿。殿后有水亭,可以眺望北湖。殿前台阶有两通碑,一通是右春坊朱之蕃 撰写的,一通是礼部侍郎翁正春撰写的《帝京景物略》。原天启元年三月,命太常寺官员于六月二十二日祭祀火德之神。将此定为法令。《明熹宗实录》。原袁中道经过火神庙时作诗:“作客寻春容易,游燕遇水却难。石桥深藏在树木之间,谁会相信这里就是长安?”《珂雪 斋集》。臣等谨按,《孙承泽天府广记》说:“火德真君庙,唐贞观年间建。”《帝京景物略》原文也说:“唐贞观中建址,元 至正六年修。”朱彝尊节录时删省文字,于是误作“至正年建”。现在增补改正。又《帝京景物略》记载的殿后水亭,如今仍存;前殿

扁曰隆恩,今改为灵官之殿。后阁扁曰万歳,景灵阁今改为万寿景命宝阁。左右扁曰辅圣弼灵,今仍。其旧门及后阁俱改加黄瓦,非碧瓦矣。殿前二碑虽存,而无字。又街北则大觉寺,东偏后殿亦奉火神。有本朝顺治十七年工部侍郎周天成重修庙碑。其西偏,中殿奉闗帝,后殿亦奉药王。有嘉靖癸亥重修碑碑字剥落,不可读。又有顺治辛卯重修碑三。乾隆二十二年奉敕重修闗帝殿,扁曰「德威昭佑」,聨。曰:正气钟灵,开正觉;神明普佑,显神功。药王殿扁曰:利益羣生,皆皇上御书。原元时海子岸有万春园。进士登第,恩荣宴后,会同年于此。宋显夫诗所云:“临水亭台似曲江”也。今失所。在渌水亭杂识。臣等谨按万春园久废,以其地考之,当近火神庙后亭云。原清虚观、广福观俱在日中坊。明《顺天府志》:原清虚观景泰二年,建《寰宇通志》。臣等谨按:清虚观在旧鼓楼太街,有景泰五年胡濙撰碑。稍西为大石桥,有双寺东曰嘉慈,西曰广济。成化间建,万历中修。有碑五。广福观在鼓楼斜街,有碑一,已仆。上刻天顺敕。命下,刻成化诰命。盖当时道録司也。旧鼓楼斜街,在今钟鼓楼西北街。虽犹以钟鼓楼名,而楼之遗迹。已湮没而不可考矣。原大慈恩寺在府西海子上,旧名海印寺。宣德四年重建。明《一统志》:原海子桥北。旧有海印寺,宣德间重建,改名慈恩,今废为厂。《长安客话》原李梦阳《上已过海印寺作》:「劳生苦役役,况」乃值温阳,林园有嘉,荣蹊渚生柔芳,秉蕑迹已久,祓褉难独忘,驾言适莲宇,逶迤陟虹梁,巍宫延暮色。陂树蔼青苍,讵知幽胜区?占兹佳丽乡,居然心境寂,弥増尘路伤。空同集原,又镜光阁诗。吾生走纷境,性意若不适,朅来镜光游。不觉祗树夕,鸟藏丹阁暮。萧槭柿叶赤,杳如造岩壑。閴焉寡人迹,其王戴金。冠天子之所,客迓我薝卜下坐。我红罽席,落日入虚牖。窈窕云光,白团团石莲灯照耀锦绣壁。忽闻铃。磬发,转怅俗务廹,静躁本殊,科利义各珠有癖,伊余竟何为?奔并阻行役,乞君摩尼珠一照,幸不惜同。上原何景明《慈恩寺诗》:海子桥西,寺髙楼御苑花中,流自日月平地,有烟霞客至,开金殿宸游,想翠华。十年复到此,朋旧各天涯。大复山人集,原孟洋过海,印寺作,傍湖台殿,何年起?遶寺烟波望不穷,树里。逶迤银汉接宫前,宛转玉河通长桥。晩落千寻影,髙阁晴含万里风。沧海漫求人世外,蓬莱今在帝城。中孟有涯集原胡侍九日同诸公登海印寺镜光阁诗,湖景澄阁,云虹度石梁,行攀双树杪,坐对九华。觞水抱香城,入山横禁苑,长凭髙不厌晩,待月咏禅床。蒙溪集·原袁袠登镜光阁诗:絶磴翔云上,飞轩践斗回,旗亭开,百市魏阙,枕三台,地接榆闗,险山迎桂苑。来登髙,还望远,秋气使人哀。袁永之集,原屠。应峻《镜光阁诗》:镜光阁在帝城边,遥控西山,奠北川。忽有风云来絶塞,坐看雷雨下诸天。微茫野色俱。堪画漭沆中流,好放船东下,林塘幽絶处,江南秋望,此依然。蘭晖堂集,原范言镜光阁诗,寻芳偶到慈。恩寺石榻,山僧入定,时独上镜光,开晩阁,坐看云气动春池,行厨竹里,烟初禁,御漏花前,日正迟,寂寞。东房无好,约青袍白马,欲何之?《菁阳集》原朱大启《经海印废寺诗》:「我行海子桥,不见镜光阁,惟有青莲。」花凉风,吹又落。寄轩集补,李时勉春日游海印寺诗:禅刹凌空出,山门近水开。远寻祇树底,斜过禁城。隈鸟熟当亭下,僧闲爱客来。一灯还续火,历劫独余灰。傍海宜看月,谈空想渡杯。佛存金拥象,砌古石。扶台方丈无尘到,危巢有鹤回长廊。闻梵罢,归骑夕阳催。古廉集补《王梅秋日登镜光阁诗》绀园珠阁。帝城边下有睛波接御川,彩仗不闻龙舰合,珠帘如隔凤笙传。秋风车马平阳馆,落日沟塍杜曲田抚。景未能摛丽藻,登临空自感流年。柘湖遗藁补,张弼《花朝游大慈恩寺诗》。花朝寻花不见花,行行直至。梵王家周遭金海波光合,远近翠楼烟景赊。彩衲畨僧通汉语,香酥仙乳荐巴茶。凭髙总览乾坤胜,万歳山蒸五色霞,东海集。臣等谨按:海印寺久废,今海潮寺中有嘉靖五年碑云:「海印寺东为广福观,西」为海潮寺,则寺址应在海潮寺东。再考龙华寺碑云:「辅碧峯与海印。」今碧峯寺前有地名马公厂,殆即。长安客话》所云“海印寺久废为厂”者,与増李东阳《游慈恩寺后园有感》诗:“乱溪流水入荒塍,九曲湾头”十丈藤寻遍野亭,无旧主;访回萧寺,有遗僧。苍苔断处看将合,老树栽时记未曽。莫怪瘦童淹送马,十。年一到,竟何能怀?《麓堂集》増,又重经慈恩寺,忆张沧洲题《瑢僧故庐诗》。石桥飞步欲凌空,百尺清阴九。

译匾额题“隆恩”,现在改为灵官殿。后阁匾额题“万岁”,景灵阁现在改为万寿景命宝阁。左右匾额题“辅圣”“弼灵”,如今仍然保留。旧门和后阁都改为加盖黄瓦,不再是碧瓦。殿前两通碑虽然还在,却没有文字。街北又有大觉寺,东侧后殿也供奉火神。有本朝顺治十七年工部侍郎周天成重修庙宇的碑。庙西侧中殿供奉关帝,后殿也供奉药王。有嘉靖癸亥年重 修的碑,碑文字迹剥落,无法辨读;又有顺治辛卯年重修碑三通。乾隆二十二年奉敕重修关帝殿,匾额题“德威昭佑”,对联 写道:“正气钟灵,开正觉;神明普佑,显神功。”药王殿匾额题“利益群生”,都为皇上亲笔书写。原文记载:元代海子岸边有万春园。进士登科后,在恩荣宴结束时,和同年进士们在这里聚会。宋显夫诗中所说的“临水亭台似曲江”,指的就是这里。如今已经无从寻觅,见《渌水亭杂识》。臣等谨 按:万春园早已废弃,考察它的地望,应当在火神庙后面的水亭附近。原清虚观、广福观都在日中坊。明《顺天府志》记载:原清虚 观建于景泰二年,《寰宇通志》。臣等谨按:清虚观在旧鼓楼大街,有景泰五年胡濙撰写的碑。稍向西是大石桥,有 两座寺院,东边叫嘉慈寺,西边叫广济寺。建于成化年间,万历年间修缮,有碑五通。广福观在鼓楼斜街,有一通碑,已经倒伏;碑上刻有天顺年间敕 命,后来刻成化年间的诰命。这里大概就是当时的道录司。旧鼓楼斜街,在今天钟鼓楼西北街一带。虽然如今仍以钟鼓楼为名,但楼的遗迹 已经湮没,无法考察。原大慈恩寺在府治西面的海子边,旧名海印寺,宣德四年重建。明《一统志》记载:原在海子桥北面。过去有海印寺,宣德年间重建,改名慈恩寺;如今废弃,改作厂房。《长安客话》。原李梦阳《上巳过海印寺作》:“劳苦奔波已经疲惫,何况 又正逢温暖的春阳;林园景色美好,荣华的道路和水洲生出柔嫩的芳草。手持兰草的旧迹已经久远,祓禊之事却难以独自忘怀。驾车前往莲花佛宇,曲折登上彩虹般的桥梁,高大的宫殿迎来暮色,池陂边树木苍翠茂盛。哪里知道还有这样幽静优美的地方?占据这片美丽的乡土,竟使心境寂静,反而更加增添了尘世道路上的悲伤。《空同集》。原文又有《镜光阁诗》:我一生奔走于纷扰的境地,性情意趣常常不能舒适,于是来到镜光阁游览。不知不觉已到祇树园的傍晚,鸟儿藏入丹阁,暮色降临。柿叶萧瑟而红,幽深得仿佛进入山岩沟壑;寂静无人,只有国王戴着金 冠,是天子所居之处;客人在薝卜花下迎接我入座。我坐在红色毛毡席上,落日照入空窗。幽深的云光中,白色团团的石莲灯照耀着锦绣般的墙壁。忽然听见铃 磬发声,转而惆怅于世俗事务逼迫。宁静与躁动本来不同,科名功利和义理各自有人执着,我究竟在做什么呢?奔波又被行役阻隔,请求您用摩尼珠照我一下,幸勿吝惜,与我同 行。原何景明《慈恩寺诗》:海子桥西,寺院高楼矗立在御苑花丛中;流水从日月般的平地间流过,有烟霞般的客人到来,开启金殿,陪同皇帝游览,想起翠华仪仗。十年后我再次来到这里,朋友旧交却各自漂泊天涯。《大复山人集》。原孟洋《过海印寺作》:靠着湖泊的台殿,究竟是哪一年建起?环绕寺院望去,烟波无边,树木之间 曲折延伸的银河连接着宫殿前,蜿蜒的玉河通向长桥。傍晚落日映出千寻长的倒影,高阁在晴空中含纳万里长风。向沧海寻求人世之外,蓬莱如今就在帝城之中。《中孟有涯集》载胡侍《九日同诸公登海印寺镜光阁诗》:湖水澄澈,映照楼阁;云彩如虹,横越石桥。行走时攀援双树树梢,坐下后面对九华山。酒杯映着环抱香城的水;进入山中,横穿禁苑。长久凭栏登高也不厌倦,等待月亮升起,在禅床上吟咏。《蒙溪集》载袁袠《登镜光阁诗》:绝险的石级直上云端,飞檐高轩 踏着星斗回旋而上,旗亭敞开;百市排列在宫阙之前,楼阁枕临三台。地势连接榆关,险峻的山岭迎向桂苑。来此登高,再回望远方,秋气使人悲哀。《袁永之集》载屠 应峻《镜光阁诗》:镜光阁在帝城边,远远控制着西山,俯临北川。忽然风云从遥远的边塞而来,坐看雷雨降临天下。朦胧的野外景色都 仿佛可以入画。浩荡的中流,正好放船向东而下;林木池塘幽深绝美的地方,呈现出江南秋日远望的景象,至今仍是如此。《蘭晖堂集》载范言《镜光阁诗》:寻访芳景,偶然来到慈 恩寺的石榻旁;山僧正在入定。我有时独自登上镜光阁,打开晚间的楼阁,坐看云气在春池上流动。厨房设在竹林中,炊烟刚刚升起;宫中漏刻声传来时,花前日影正长,寂寞 东屋没有什么美景。约好了穿青袍、骑白马,又要到哪里去呢?《菁阳集》载朱大启《经海印废寺诗》:我经过海子桥,却看不见镜光阁,只有青莲 花在凉风中,被吹落又飘落。《寄轩集补》载李时勉《春日游海印寺诗》:禅寺凌空而出,山门靠近水边敞开。远道寻到祇树下,斜行经过禁城 的曲隈;鸟儿已经习惯停在亭下,僧人清闲,喜欢宾客来访。一盏灯重新续上灯火,历经劫难只剩下灰烬。靠近海边适宜赏月,谈论空理,想象以杯渡水。佛像仍在,金色包裹着铜像;台阶古老,石 扶台方丈无尘可到,危巢中的鹤回到长廊。听完梵呗,归骑被夕阳催促。《古廉集补》载王梅《秋日登镜光阁诗》:青色园林中的珠阁 在帝城边,晴朗的水波连接着御河。听不见彩仗和龙舟相合的声响,珠帘仿佛隔着凤笙的传声。秋风吹过车马经过的平阳馆,落日照着沟渠田塍和杜曲的田野。眼前秋景未能用华美辞藻铺陈,登临之时徒然感叹年华流逝。《柘湖遗藁补》载张弼《花朝游大慈恩寺诗》:花朝寻花却看不见花,一路走到 梵王家。四周金色水面与波光相接,远近翠楼笼罩在迷蒙烟景中。身穿彩衣的番僧能说汉语,用香酥、仙乳进献巴茶。凭高总览天地间的胜景,万 岁山上蒸腾着五色云霞。《东海集》。臣等谨按:海印寺早已废弃。现在海潮寺中有嘉靖五年碑,碑文说:“海印寺东边是广福观,西 边是海潮寺。”那么寺址应当在海潮寺以东。再考龙华寺碑文说:“辅碧峰与海印。”如今碧峰寺前有地名马公厂,大概就是 《长安客话》所说“海印寺久废后改作厂”的地方。又与李东阳《游慈恩寺后园有感》诗相参照:“乱溪流水流入荒田,九曲湾头 十丈藤蔓寻遍了野亭,却没有旧日主人;回访萧寺,只遇到遗留下来的僧人。苍苔断裂之处看起来将要重新合拢,老树栽下时的情景至今还记得。不要责怪瘦弱的童仆迟迟送马,十 年才来一次,哪里还能怀念旧游呢?《麓堂集》增载:又一次重经慈恩寺,忆及张沧洲题写的《瑢僧故庐诗》:石桥上飞步,仿佛要凌空而上;百尺高的清荫,九

折通水底,楼台天上下,岸边花栁,路西东。春题杏苑,懐张籍;画卧庐山,梦远公。今日一杯,还一曲,独吟。孤酌与谁同?同上原千佛寺。万历九年,孝定皇太后建。《春明梦余録》:原寺在德胜门北八步口,殿供毘。卢舎那佛座绕千莲,莲生千佛。时朝鲜国王贡尊天,二十四身阿罗汉,一十八身。诏供寺中,其像铜也。而光如漆,尊天所执持器,乘海失之,补之,厥工逊矣。寺南一里,有小千佛寺。《帝京景物略》臣等谨按千佛寺诸铜像,今存原?千佛寺建于明万历初,中有长沙杨守鲁、安阳乔应春二碑,皆镇阳林潮书。潮以鸿胪寺主簿直文华殿中书应春碑称:「诸天阿罗汉皆太监杨用所铸」。刘同人《帝京景物略》乃谓为朝。鲜国王所贡,当以碑为实也。《渌水亭杂识》原杨守鲁《千佛寺碑记》略:西蜀僧徧融,自庐山来游京师,御马太监杨君用,以其名荐之,司礼监冯公保随贸地于都城干隅,御用监太监赵君明杨宅也,将建梵。刹迎徧融主佛事,闻于圣母皇太后。捐膏沐资,潞王公主亦佐钱若干缗。即委杨君董其役。辛巳秋落。成寺南向,为山门,为天王殿,为钟鼔楼;中为大雄宝殿,为伽蓝殿;后为方丈,为禅堂,为僧寮,为庖湢为园圃左右,侧则有龙王庙及井亭,养老、礼宾诸所,靡不偹。《燕都游覧志》臣等谨按,《燕都游覧志》载杨守鲁碑云:蜀僧偏融。今考寺碑作「徧融」。又释修懿有句云:「耆宿推三藏,师资事徧融。」作「偏」字志之误也。今改正原乔应春新建护国报恩千佛寺宝像碑略,大司礼枢辅冯公,上承圣母皇太后命,特建宝刹于是御马监太监杨君用,受徧融上人指,铸毘卢世尊莲花宝座,千佛旋绕,四向若朝者然,铸十八罗汉。二十四诸天复塑伽蓝、天王等像,工始于万历庚辰,浃岁而告成。辛巳秋七月既望,立石燕都《游覧志》。臣等谨按,千佛寺,本朝雍正十一年奉敕重修,赐名拈花寺。殿外额曰「觉岸慈航」,世宗宪皇帝御书殿。内额曰:普明宗镜。皇上御书。増世宗御制拈花寺碑文。昔我世祖章皇帝,万几余暇,留神内典。其时法门龙象受知最深者,曰玉琳琇国师。尝欲令其徒溪森主席京师,宣扬道法,眷顾之意至厚。朕阅玉琳溪语録,叹其髙风卓识,超冠丛林,因为颁谕表章,追封赐祭,以仰承世祖皇帝优崇正梵之至意。既又念直省刹寺碁布开堂秉拂者日众,而禅宗愈衰,是以再三诰诫,俾各勤求本分,直透向上一闗。仍择宗门法侣,具正知正见者为之,表率倡导焉。京师内城西北隅,有护国报恩千佛寺者,创自前明。歴百有十六载,琳宫颓敝,钟鼓寂寥,爰命重加修整,经始于雍正十一年正月,本年九月告成,梵宫禅宇焕俨辉煌,堪为大众熏修参学之所。因择琇国师下法嗣名超善者,命主方丈。锡寺额曰《拈花揭之》。山门粤自世尊以正法眼藏、涅盘妙心、实相无相、微妙法门嘱付摩诃迦叶。迨香至来兹震旦,提唱宗。乘为不立文字,教外之别传,迄今数千年,灵山一会,俨然未散。鬘陀优钵徧满寰区,日月星辰,山河大地人民六畜城郭市廛,有情无情,即色非色,处处是拈花道场法会,刻刻是拈花时节因縁,物物是如。来手中之花,尘尘刹刹,有调御文。夫人天师,宛尔拈出。但须本分衲僧,瞥然荐取,便续从上以来诸祖。心灯如或未能,则参须真参,悟须实悟。三藏十二分,千七百则公案,不出此二字。字中有大海潮音,噌。吰匒匌震,诸人耳根。字中有大摩尼珠,晃朗照耀,夺诸人眼识。盖执指忘月,便是二铁围山;见月忘指,便是曹溪一滴也,居此寺者,尚其证琇国师之所证入此大圆觉海,步步踏得正修行处,不负世尊当。日拈花示众,与世祖皇帝护持佛法深恩,以为直省刹寺倡,朕有厚望焉。臣等谨按:拈花寺东旧有真武庙明景泰三年扩而新之,赐名妙縁观。成化十年修碑,二俱胡濙撰。本朝乾隆五年重修,刑部侍郎张照书碑,又观中有虚靖真君大道碑,碑阴刻冲元亭书「养心百字」,今存。增李东阳过真武庙懐朱文。鸣故友诗:「淼淼苍波白鹭飞,苔痕长满钓鱼矶。松阴不改三株树,鹤梦还醒一羽衣。」细数邻家遗老尽。久懐同学故人稀。沿流不觉寻诗远把酒看花,事事违怀麓堂集》原李长沙别业在北安门北。集中西。涯十二咏。程篁墩学士和之。有桔槔亭,杨栁湾,稻田,菜园,莲池,而响闸,钟鼔楼,慈恩寺,广福观,皆在十二咏中,今其遗址不可问,当在越桥相近。盖响闸即越桥下闸,而钟鼓楼则园中可遥望尔。渌水亭杂识增《李东阳西涯杂咏》十二首:海子,海子西入城中,与龙池连。髙楼河口望,正见打鱼船。西山盘石傍。幽溪羣峯坐回首,静爱白云来。苍苔湿衣久,响闸春涛夜忽至。汩汩溪流满,津吏沙上来。坐看青草短。

译折曲水通向水底。楼台仿佛上下连着天空,岸边花柳,向东西两方延伸。春日题咏杏苑,怀念张籍;画中卧游庐山,梦见远公。今日饮一杯,再唱一曲,独自吟咏 独酌,与谁同饮呢?同上。原文:千佛寺。万历九年,孝定皇太后所建。《春明梦余录》:原寺在德胜门北八步口,殿中供奉毘 卢舍那佛像,佛座周围环绕着千朵莲花,每朵莲花中生出一尊佛像。当时朝鲜国王进贡一尊尊天像、二十四尊阿罗汉像和十八尊身像。奉诏供奉在寺中,这些像都是铜铸的。但铜像光泽如漆。尊天像所执的法器,乘船渡海时遗失了,后来补造,工艺便逊色了。寺南一里有小千佛寺。《帝京景物略》。臣等谨按:千 佛寺的各种铜像如今还保存着原有的多少?千佛寺建于明万历初年,寺中有长沙杨守鲁、安阳乔应春所立的两通碑,都是镇阳林潮书写的。林潮以 鸿胪寺主簿、直文华殿中书的身份书写的乔应春碑称:“诸天和阿罗汉都是太监杨用铸造的。”刘同人《帝京景物略》却说是朝 鲜国王所进贡的,应当以碑文为事实。《渌水亭杂识》载杨守鲁《千佛寺碑记》大略:西蜀僧人徧融从庐山来京师游历,御 马监太监杨君用因他的名声而推荐他。司礼监冯公保随即在都城乾隅购置土地,御用监太监赵君明的杨宅也在其中,准备建造梵 刹,请徧融主持佛事。此事传到圣母皇太后那里,太后捐出脂粉钱,潞王公主也捐助了若干缗钱,便委托杨君主持工程。辛巳年秋季落 成寺院,坐向朝南。建有山门、天王殿、钟鼓楼;中间是大雄宝殿、伽蓝殿;后面是方丈、禅堂、僧寮、厨房和浴室,并有 园圃,左右两侧还有龙王庙和井亭,以及养老、礼宾等处所,无不齐备。《燕都游览志》。臣等谨按:《燕都游览志》所载杨守 鲁碑说是蜀僧偏融。现在考察寺碑,写作“徧融”。又释修懿有句说:“耆宿中推重三藏,师资之事在徧融。”写作“偏”字,是志书的错误。现在 予以改正。原文:乔应春《新建护国报恩千佛寺宝像碑》大略:大司礼、枢辅冯公承奉圣母皇太后命令,特意建造宝刹于 此。御马监太监杨君用接受徧融上人的指教,铸造毘卢世尊的莲花宝座,千佛环绕四周,如同朝拜一样;又铸造十八罗汉、二十四诸天,并塑造伽蓝、天王等像。工程始于万历庚辰年,经过一年完成。辛巳年秋七月十六日,立碑。《燕都游览志》。臣等谨按:千佛寺在本朝雍正十一年奉诏重修,赐名拈花寺。殿外匾额写“觉岸慈航”,为世宗宪皇帝御书;殿 内匾额写“普明宗镜”,为皇上御书。《增》:世宗御制《拈花寺碑文》:从前我世祖章皇帝在万机政务之余,留心佛教经典。当时佛 门中受到最深知遇的龙象大德,是玉琳琇国师。世祖曾想让他的弟子溪森在京师主持法席,宣扬佛法,对他的眷顾十分深厚。我阅读玉 琳溪语录,赞叹他高尚的品格和卓越的见识,超出丛林诸僧,于是颁发诏谕加以表彰,追封并赐祭,以此仰承世祖皇帝尊崇正统佛法的至深心意。后来又想到各省寺院遍地开堂、主持说法的人日益增多,而禅宗却更加衰微,因此再三发布诰诫,使他们各自勤勉求取本分,直接透过向上的关隘。仍然选择宗门中具有正知正见的法侣,让他们担任表率,倡导佛法。京师内城西北角有一座护国报恩千佛寺,是前明创建的。历经一百一十六年,寺院宫殿破败,钟鼓声也寂静了,于是下令重新修整。工程始于雍正十一年正月,当年九月竣工,梵宫禅 宇焕然辉煌,足以作为大众熏修参学之所。于是选取琇国师的法嗣、名叫超善的人,命他主持方丈,赐寺额为“拈花揭之”。山门。自从世尊把正法眼藏、涅槃妙心、实相无相的微妙法门嘱托给摩诃迦叶,后来菩提达摩来到中土,提倡禅 宗以不立文字、教外别传为宗旨,直到今天已有数千年。灵山法会仿佛仍未散去。曼陀罗花和优钵罗花遍布天下,日月星辰、山河大 地、人民、六畜、城郭、市廛,有情无情、可见与不可见之物,处处都是拈花道场和法会,时时都是拈花的时节与因缘,万物都是如 来佛手中的花。每一尘、每一刹土,都有调御众生的文殊师利佛。人天师仿佛亲自拈花示众,只要本分的衲僧忽然领悟,便能接续历代祖师以来的 心灯。若还不能做到,就应当真实参禅、切实开悟。三藏十二分教、千七百则公案,都不出“参”“悟”二字。字句中有大海潮音,发出震耳的噌 吰匒匌声,震动众人的耳根。字句中有大摩尼珠,光明照耀,夺去众人的眼识。因为执着手指而忘了月亮,便是两座铁围山;看见月亮而忘了手指,便是曹溪的一滴水。住在这座寺中的人,希望能够证入琇国师所证入的这片大圆觉海,步步都踏在真正修行的道路上,不辜负世尊当 日拈花示众以及世祖皇帝护持佛法的深恩,并以此成为各省寺院的倡导。对此,朕寄予厚望。臣等谨按:拈花寺东面旧有真 武庙,明景泰三年扩建并重修,赐名妙缘观。成化十年立碑,两通碑都由胡濙撰文。本朝乾隆五年重修,刑部侍郎 张照书写碑文。观中又有《虚靖真君大道碑》,碑阴刻有冲元亭书写的“养心百字”,如今仍然保存。《增》载李东阳经过真武庙怀念朱文 鸣故友的诗:浩渺的苍波上白鹭飞翔,苔痕长满钓鱼台。松树的树荫不改,仍是三株树;鹤梦醒来,仍是一身羽衣。仔细数来,邻家的遗老都已 离世很久,旧日同学故人也稀少了。沿着水流不知不觉走远,拿酒赏花,却件件事情都不合心意。《麓堂集》。原文:李长沙的别业在北安门北。集中有西 涯十二咏,程篁墩学士和作。有桔槔亭、杨柳湾、稻田、菜园、莲池,以及响闸、钟鼓楼、慈恩寺、广福观,都在十二咏中。如今其遗址已无法考问,应当在越桥附近。大概响闸就是越桥下的闸,而钟鼓楼只是可以从园中远远望见罢了。《渌水亭杂识》增载《李东阳西涯杂咏》十二首:海子,海子向西流入城中,与龙池相连。高楼在河口,正好望见打鱼船。西山盘石旁 幽深的溪流和群峰,坐下回首眺望,安静地喜爱白云飘来。苍苔湿透衣服,停留已久;响闸处春夜涛声忽然传来。溪流汩汩,水势涨满,津吏从沙滩上走来。坐看青草渐短。慈恩寺:水环绕湖边,树花垂到石上,藤蔓长到寺前;坐在那里却认不出寺前的僧人。饮马池:在春池上勒马而立,沙中水清,令人怜爱。溪翁熟悉

慈恩寺水绕湖边,树花垂石上,藤长来寺前,坐不识寺前僧。饮马池,立马春池上,沙水清可怜。溪翁熟。予马汲罢,不须钱。杨柳湾沙崩,树根出,细路萦如线。垂栁隔疎帘,人家住西岸。钟鼔楼月黒,行人断髙。楼钟漏稀,城中闻夜警,逻吏不曽归。桔槔亭,野树桔槔悬孤亭,夕照边,闲行看流水,随意满平田,稻田。水田杂花,晩畦雨过,溪足老僧不坐禅,秋风看禾熟。莲池秋风,吹芰荷,西塘凉意早,独负寻芳期,苦被。诗人恼,菜园西园芳意湿,不闲春雨声。野人闭门睡,园中青菜生。广福观飞楼凌倒景,下照清彻底时。有步虚声,随风渡湖。水怀麓堂集増。又宿海子西涯,旧邻诗。匹马縁溪,却度桥。荜门疎树影,萧萧东邻。旧路元相接,北郭幽期,岂待招?满地月明如白画,一灯人语共清宵。悠悠二十年前事,都向春风梦里。消同上増,再经西涯诗,新筑湖堤,面面平。乱桥欹岸,石纵横。轻鸥着水,惊还去。老马縁溪,恋复行。旧日邻家今几在?别来光景,共谁争?匆匆不尽,逢僧话。刚说无生,便有情。同上増重游,西涯次韵方石诗流。水平堤栁绕垣重,来又隔几寒暄?轻鸥似解随人意,老马犹能识寺门。千载髙情彭泽社,百年幽事杜。陵村王郎亦有携琴兴,聊共清风石上尊,同上増重经。西涯诗:「秋气澄清天宇髙,一林霜叶晩萧骚。」黄花节近,无风雨,碧水潭空,尽羽毛频筭。老时惊歳月,难忘情处是儿曹。卜居未定居,仍卜蓟北天南两。意劳同上。臣等谨按:西涯为李东阳幼时故居,成德《渌水亭杂识》云:“遗址不可问。”今考《东海集》诰命碑。阴记》云:曽祖洪武初以兵籍隶燕山右护卫,挈先祖少傅,始居白石桥之旁。后廓禁城,其地已入北安。门之内,则移于慈恩寺之东,海子之北。又云:「吾祖代父役靖难之师,实在行伍,以功得小旗,迁居海子。」之西涯坐贾为养,然则西涯者,即海子之北,慈恩寺之东也。集中重经西涯诗甚多,其二首之次首有注云:「东阳六歳时,先君以诗命题,手改结句云:『明月满天霜满地,清风时复送虚寒』。谨识于此。」然则本传东阳四歳能径尺书,景帝召试之,甚喜,抱置膝上,赐果钞,还家。时正在西涯,是其幼时所居之地也。其与程敏政倡和《西涯十二咏》,所咏不尽在别业中,大约举其左右之相近者而悉咏之。韩愈所谓“某”。水某,邱意也。今既载《西涯十二咏》于前,而更采集中游宿西涯四作附焉。原银锭桥在北安门海子三。座桥之北,此城中水际看西山第一絶胜处也。桥东西皆水,荷芰菰蒲不掩沦漪之色。南望宫阙北望琳宫碧落,西望城外,千万峯远,体毕露,不似浄业湖之逼且障也。《燕都游覧志》原陆釴,归自城西至玉河北作,参差宫树,殿东西,树里青山,落日低,回首旌旗犹未定。晩来风起玉河堤,春雨堂稿原广化寺。在日中坊鸡头池上,元时有僧居之。日诵佛号,毎诵一声,以米一粒记数。凡二十年,积至四十八石,因以建寺焉。《析津日记》臣等谨按:广化寺在今鸭儿胡衕,无碑碣可考。左为海会庵,右为兴善寺。有崇祯七年,奬谕司礼监太监曹化淳诗碑。原万严寺在城内北,元至治元年建。《寰宇通志》臣等谨按:万严寺。无考。今鸭儿胡衕有万善寺。原海子南岸旧有海子桥,亦名月桥,俗呼三座桥。近渐圮。《燕都游覧志》臣等谨按:元时以积水潭为西海子,明时相沿,亦名海子,亦名积水潭,亦名浄业湖。《涌幢小品》《青楼集》《燕》都游覧志诸书所载各殊,今则并无西海子之名。其近十刹海者,即称十刹海;近净业寺者,即称浄业。湖迤西与李广桥诸处相近者,则称积水潭。考浄业湖、积水潭地分,今隶西城,详西城卷内。原傅若金。海子诗独步金河上,遥看碧海隅。桥疑通月窟,船或到方壶。蜃室寒休杼,龙宫夜出珠。浮槎八月晩应念客星孤,傅与砺《诗集》原马祖常《海子桥诗》南望蓬莱,观行人隔苑墙,有时驯象浴,不见狎鸥翔宫树。飘秋叶,江船认石梁。辟雍真可作,拟赋献文王。石田集原,又诗朝马,秋尘急,天潢晓镜舒。影圆云度,鸟波静,藻依鱼,石栈通星汉,银河落水渠。无人洗寒露,为我媚芙蕖,同上増。欧阳元海《子桥诗》:鳌山宴罢。月溶溶,太液池邉,湛露浓。不用金莲送,归院水晶宫,出玉芙蓉。金鳌退食,笔记原,宋褧过海子观浴象。诗四蹄如柱,鼻垂云,踏碎春泥乱水纹。鸂鷘鵁鶄,好风景,一时惊散不成羣。燕石集,原程敏政《海子诗》。十里城阴,路西湖一派分。秋晴沙岸,尾时见白鸥羣。篁墩集原,常伦经海子诗。积水明人眼,蒹葭十里。秋,西风摇雉堞;晴日丽妆楼。栁径斜通马,荷丛暗渡舟。东邻如可问,早晩卜清幽。常评事集原,吴维岳。

译地替我的马汲水,汲完也不要钱。杨柳湾:沙岸崩塌,树根露出,细路曲折如线。垂柳隔着稀疏的帘子,人家住在西岸。钟鼓楼:月黑之时,行人听不到高 楼钟声,漏刻声也稀疏;城中传来夜间警报,巡逻的官吏还没有回来。桔槔亭:野树旁悬着桔槔,孤亭在夕阳边;闲行观看流水,任意流满平田。稻田 水田中夹杂着各种花,傍晚雨过后的菜畦,溪边老僧不坐禅,只在秋风中看稻禾成熟。莲池:秋风吹动菱角和荷花,西塘早有凉意,独自错过了寻芳的时日,苦于被 水田中夹杂着各种花,傍晚雨过后的菜畦,溪边老僧不坐禅,只在秋风中看稻禾成熟。莲池:秋风吹动菱角和荷花,西塘早有凉意,独自错过了寻芳的时日,苦于被 诗人搅扰。《菜园》:西园芳意湿润,春雨声使人不得清闲。野人闭门而睡,园中青菜正在生长。《广福观》:高楼凌空,倒映着景物;向下照见清澈见底的水,时时 有道士步虚的声音,随风渡过湖面。《水怀麓堂集》增。又宿海子西涯,西涯旧邻诗:单骑沿溪而行,又渡过桥。柴门间疏树的影子,萧萧地映着东邻。旧路本来相通,北郭的幽会,哪里还需要招呼?满地月光明亮如白昼,一盏灯下的人声共同陪伴清静长夜。悠悠二十年前的往事,都在春风中化入梦里 消散。同上增。再经西涯诗:新修的湖堤,四面平展;杂乱的桥斜靠岸边,石头纵横。轻鸥落在水面,受惊后又飞走。老马沿溪而行,依恋这里又继续前行。旧日 邻家如今还有几家?分别以来的时光,和谁共同消磨?匆匆之间意犹未尽,遇到僧人便交谈;刚说到无生,心中便又生出情感。同上增。重游西涯,次韵方石诗:流水 平静,堤岸柳树环绕重重院墙。来了又隔着几番寒暄?轻鸥似乎懂得随人的心意,老马仍能认出寺门。千载以来彭泽社的高情,百年之间杜 陵村的幽事;王郎也有携琴而来的兴致,姑且共同在清风中的石上饮酒。同上增。重经西涯诗:秋气澄清,天空高远;一林霜叶,傍晚萧瑟作响。黄 花节临近,没有风雨;碧水潭空旷,只有羽毛频频飘落。年老时惊叹岁月流逝,最难忘怀的地方是儿时同伴。卜居尚未确定,还在蓟北、天南之间两 处费心选择。同上。臣等谨按:西涯是李东阳幼年时的故居,成德《渌水亭杂识》说:“遗址无法考问。”今考《东海集》诰命碑 阴记载说:曾祖父在洪武初年因兵籍隶属燕山右护卫,带着先祖少傅,开始居住在白石桥旁。后来扩建禁城,那块地方已经划入北安 门之内,于是迁到慈恩寺以东、海子以北。又说:“我的祖父代替父亲参加靖难之师,确实在军队中,因功升任小旗,迁居海子。” 在西涯以经商为生。因此,所谓西涯,就是海子以北、慈恩寺以东。文集中重经西涯的诗很多,其中第二首的次首有注说:“东阳六岁时,父亲以诗命题,亲手修改结句为:‘明月满天霜满地,清风时复送虚寒。’谨在这里记下。”那么本 传说李东阳四岁就能写一尺见方的大字,景帝召见考试他,非常高兴,把他抱放在膝上,赐给果品和钞票,送他回家。当时他正住在西涯,这里就是他幼年居住的地方。他与程敏政唱和的《西涯十二咏》,所咏事物并不全在别业之中,大概是把周围邻近的景物都列举出来,一一吟咏。韩愈所谓“某 水某,都是丘陵的意思。如今既已把《西涯十二咏》载在前面,又从集中选取游宿西涯的四首诗附在这里。原文:银锭桥在北安门海子三 座桥的北面,是城中临水眺望西山的第一胜处。桥东西两面都是水,荷花、菰草、蒲草也遮不住水波的光色。向南望是宫阙,向北望是 佛寺和青天;向西望出城外,千万座山峰遥远而清晰,轮廓全都显露,不像净业湖那样逼近而且有遮挡。《燕都游览志》载陆釴:从城西回来走到玉 河,作诗:宫树高低错落,殿宇在东西两边;树丛中露出青山,落日低垂。回头看时,旌旗还未安定。傍晚风吹起玉河堤。《春雨堂稿》。原文:广化寺 在日中坊鸡头池上,元代有僧人居住。他每天诵佛号,每诵一声就用一粒米记数。这样共二十年,积累到四十八石米,于是用来建寺。《析津日记》。臣等谨按:广化寺在今鸭儿胡同,没有碑刻可供考证;左边是海会庵,右边是兴善寺。有崇祯 七年奖谕司礼监太监曹化淳的诗碑。原文:万严寺在城内北面,元至治元年建。《寰宇通志》。臣等谨按:万严寺 无从考证。如今鸭儿胡同有万善寺。原文:海子南岸旧有海子桥,又名月桥,俗称三座桥,近来渐渐坍圮。《燕都游览志》。臣〔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七年、元年〕 等谨按:元代把积水潭称为西海子,明代沿用,也称海子、积水潭、净业湖。《涌幢小品》《青楼集》《燕 都游览志》等书的记载各不相同。如今已经没有“西海子”这个名称。靠近什刹海的地方,就称为什刹海;靠近净业寺的地方,就称为净业 湖;向西延伸、靠近李广桥等处的地方,则称为积水潭。考察净业湖、积水潭的地域划分,如今都隶属西城,详见《西城卷》。原文:傅若金 《海子诗》:独自漫步在金河岸上,遥望碧海一角。桥梁仿佛通向月宫,船只或许能到达方壶仙山。寒冷的蜃楼中不再织布,龙宫夜里拿出明珠。八月傍晚乘浮槎,应当 想起客星孤悬。傅与砺《诗集》。原文:马祖常《海子桥诗》:向南望蓬莱,观看行人隔着苑墙;有时能看见驯象沐浴,却看不见亲近人的鸥鸟飞翔。宫树间〔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月〕 飘落秋叶,江船把石桥当作标志。《辟雍》确实可以修建,准备作赋献给文王。《石田集》。原文:又一首《朝马》:秋尘飞急,天河如清晨的镜子舒展开来。圆月映影,云彩飘过,鸟 波平静,水藻依着游鱼;石砌栈道通向银河,银河落入水渠。无人来洗寒露,只有我替芙蕖增添妩媚。同上增。欧阳元《海子桥诗》:鳌山宴会结束后 月色溶溶,太液池边露水浓重。不用金莲灯相送,回到院中便如同身在水晶宫,走出玉芙蓉。金鳌退食。《笔记》。原文:宋褧经过海子观看浴象 诗:四条腿粗如柱,鼻子垂下来像云;踏碎春泥,水面波纹纷乱。鸂鷘、鵁鶄鸟,眼前风景正好,却一下子受惊散开,不能成群。《燕石集》。原文:程敏政《海子诗》城阴绵延十里,路旁分出一片西湖水面。秋日晴朗,沙岸上不时可以看见成群白鸥。《篁墩集》。原文:常伦《经海子诗》:积水明亮映入人的眼中,蒹葭绵延十里。秋风吹动城墙雉堞;晴日照耀着妆楼。柳树小径斜斜通向马道,荷花丛中暗暗通行着小舟。若能问访东邻,早晚当在此卜居,享受清幽。《常评事集》。原文:吴维岳〔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里〕 《经海子诗》:闲行哪里只是为了追逐芳菲?湖水向东流去,可以望见进入禁宫;楼阁倒映,涵容千树影子;笙歌深处停驻着五龙旗。石榴花经雨后凋谢,新近映入眼中。

经海子诗,闲行岂为趂芳菲?湖水东看入禁闱,楼阁倒涵千树影,笙歌深驻五龙旗。榴花歇雨,新经眼。草色摇沙欲上衣,通籍十年惟混世羣鸥,何事亦惊飞?霁寰集补杨载《海子桥送客诗》金沟河上始通。流海子桥边系客舟,此去江南春水涨,拍天波浪泛轻鸥。杨仲宏诗集《原龙华寺在德胜门东成化三》年建万历五年重修《春明梦余録》原成化三年锦衣卫指挥佥事万贵自创寺成疏请寺额于朝宪宗。赐额曰「龙华寺」,有沙门道深碑记。万历中,修撰朱之蕃复为碑记焉。寺门稻田千顷,南客思乡者数过。之帝京《景物略》原龙华寺明碑二:其一,播扬释道深撰,广陵赵昻书,抚宁侯朱永篆额。其一,金陵朱之。蕃撰,髙阳孙承宗篆额,永春李开藻书。文辞甚俚,不足观。《渌水亭杂识》原张佳胤诗,地有龙华胜,心随。石榻清春风一枕到孤月,万松明,花散诸天雨,钟鸣不夜城,抽簪如可得,于此悟无生。《崌崃先生集》原。刘应秋《避暑龙华寺》作:「无地堪逃暑,清斋试掩扉。庭空双鸟过,日落一僧归。多病药为茗,临风苎作衣。」浮名今老大,久矣息尘机。刘大司成集补冯有经《龙华寺诗》:「湖际先朝寺,幽栖验物情。磬声松下静,鸟」。语竹间,清菰米羞,香饭园葵荐露羮重来知几日,虚负老僧盟。畿辅诗存,増于慎行。夏日同张洪阳憩。龙华寺诗,同游湖上寺,伏日坐清凉。水影交宫阙,松声和讲堂。雨归莲叶静,风起稻花香。小借支公榻。于于午梦长,谷城山房集増,王应翼龙华寺诗,湖波远远湿朝暾,细写秋光上寺门,花木欲深香色聚。稻苗全覆,緑云屯壁,残瓢笠逃尘劫。殿古镫幢,屈世尊物外老僧邀客坐。将迎半日,竟无言。帝京景物。略。臣等谨按:龙华寺在簪儿胡衕,僧道深及朱之蕃碑俱存。本朝康熈五十二年奉敕改名瑞应寺,有吏部侍郎汤右曽撰碑,后阁额曰「法云真际」,聨曰「花外梵音流慧日,阶前树色遶慈云」,皆圣祖仁皇帝。御书増汤右曽瑞应寺碑略。康熈五十二年三月十八日,为皇帝六十万寿圣节,而瑞应寺者,则左都。御史揆公祝厘之所也。寺为龙华寺旧址,公拓而新之。踰年讫工,以其事闻天子。乃锡之嘉名,亲洒宸。翰蛟龙岌纒炳在榜额,又书唐人七字诗,俾张殿柱以四月七日于苑西禁庐宣赐,公再拜捧持而归。左右莫不动色。右曽时侍直,亲覩之也。夏五月,闰广廷植木,文光果实,忽并蒂骈颗,青荧光泽。寺僧因驿骑寄公时,公方扈从塞垣。右曽亦至行在,相顾惊叹。以为上甫赐额瑞,即应之,因为公赋诗。明日上。命中使取进,俯同原韵,御制一章,传为盛事。五城寺院册増,康熈五十二年石刻御制诗《西域滇黔有》。此种花,从贝梵待春融,龙章瑞应,题真境,载笔欣瞻,近法宫,肉白皮青,多果实,丛香叶宻,待诗公,冰盘。先献枫宸所更喜连连时雨,中臣等谨按:瑞应寺西有小龙华寺,所以别于兹寺也。原三圣庵在德胜。街左巷后筑观稻亭,北为内官监地,南人于此艺水田稉秔,分塍夏日桔槔声不减江南《燕都游覧志》。臣等谨按:三圣庵在瑞应寺西路,南北临稻田,亭久圯,地甚窄,非复旧观,特存其名耳。原袁宗道《三圣》庵纪游略。德胜门内,东偏有公田若干顷,中贵治之,引水为池,以汇沿池数里。緑杨鬖鬖,一望无际。池边一庵曰:「三圣面市,背田门前,古木四章。身如青铜,亭亭直上,苍翠可爱。殿堂不甚崇,然极雅丽,满碧。」堂集原庵,背水田门前,古木四柯,如青铜。其西有台,台下亩方广,如庵。豆有棚,瓜有架,緑且黄也。外与稻杨同候台上亭曰观稻观不直稻也畦陇之方方林木之行行梵宇之▯厂雉堞之凸凸皆观之帝京《景物略》原十刹海,在龙华寺之前方五十畆,室三十余间,相比如号舎。佛殿亦分一舎,不更广也。剏作者三藏师,陜西人。《帝京景物略》臣等谨按:十刹海在龙华寺西,东向。《帝京景物略》云:「明万历中建本」。朝顺治六年修碑云,乃僧徧融所剏,即所称三藏者也。康熈三十一年重修,増释《懿修十刹海诗》十刹。海非刹,凝然古德风。市居岩壑,里门向水田东。耆宿推三藏,师资事徧融。乞随瓢偃仰,立俨岳衡嵩听。法俱髙,衲执巾,无侍童,直言等贵贱,醒语破愚蒙。僧不骄,思帑佛,宁藉像工?平平数椽屋,宻宻六时功。哀悯西山寺游观额,大雄帝京景物略:原佑圣寺在龙华寺之后,有嘉禾张文宪碑称,寺系唐咸通年。建嘉靖三十九年重修渌水亭杂识。臣等谨按:佑圣寺在德胜门大街路北,张文宪碑今存寺中,稍东。为寿明寺有弘治四年及正德八年重修碑,増华严钟厂在德胜门内,旧铸髙二丈余,阔一丈余者尚。

译草色摇动着沙地,仿佛要爬上衣裳。入籍任官十年,只是混迹于群鸥之间,为什么连它们也惊飞呢?《霁寰集补》载杨载《海子桥送客诗》:金沟河上开始通 流,海子桥边系着客船。此去江南,春水上涨,拍天的波浪中漂浮着轻盈的鸥鸟。《杨仲宏诗集》。原文:龙华寺在德胜门东,成化三〔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年〕 年建,万历五年重修。《春明梦余录》。原文:成化三年,锦衣卫指挥佥事万贵自行创建寺院,上疏请求朝廷赐寺额,宪宗 皇帝赐额为“龙华寺”,有沙门道深撰写的碑记。万历年间,修撰朱之蕃又撰写碑记。寺门前有千顷稻田,南方客人思念故乡时,常常经过这里。《帝京〔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年、三年〕 景物略》。原文:龙华寺有明代碑两通:一通由播扬释道深撰文,广陵赵昻书写,抚宁侯朱永篆写碑额;另一通由金陵朱之 蕃撰文,高阳孙承宗篆写碑额,永春李开藻书写。文辞很粗俗,不值得观赏。《渌水亭杂识》。原文:张佳胤诗:此地有龙华胜景,心情随着 石榻而清爽;春风中一觉睡到孤月,万株松树明亮;花朵如从诸天降下的雨,钟声响彻不夜城。若能辞去官职,就在这里体悟无生。《崌崃先生集》。原文:刘应秋《避暑龙华寺》:没有地方可以躲避暑热,姑且闭门清斋。庭院空旷,双鸟飞过;日落时一位僧人归来。多病时把药当作茶,临风以苎麻衣为衣。虚浮的名声如今已经老大,早已停止追逐尘世机心。刘大司成集补载冯有经《龙华寺诗》:湖边有前朝寺院,幽静居处足以体验万物的情状。松树下磬声寂静,鸟 声在竹林间。清香的菰米令人惭愧,园中葵菜可以供作带露的羹汤。再次来此不知是几时,白白辜负了与老僧的约定。《畿辅诗存》增载于慎行《夏日同张洪阳憩 龙华寺诗》:同游湖上的寺院,伏日里坐在清凉处。水影交映着宫阙,松涛和着讲堂的声音。雨后莲叶安静,风起稻花飘香。暂借支公的禅榻 睡一睡,午梦悠长。《谷城山房集》增载王应翼《龙华寺诗》:湖波遥远,湿润着朝阳;细细描写秋光,映上寺门。花木将要茂密,香气和色彩聚集;稻苗完全覆盖田野,绿色如云堆在墙边;残破的斗笠使人逃离尘世劫难。殿宇古老,灯幢陈旧;世尊在尘世之外,老僧邀请客人坐下。相迎半日,竟然默默无言。《帝京景物 略》。臣等谨按:龙华寺在簪儿胡同,僧人道深和朱之蕃所立的碑都还保存着。本朝康熙五十二年奉敕改名瑞应寺,有〔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半日〕 吏部侍郎汤右曾撰写碑文,后阁匾额题为“法云真际”,对联为“花外梵音流慧日,阶前树色绕慈云”,都是圣祖仁皇帝〔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十二年〕 御书。增载汤右曾《瑞应寺碑》大略:康熙五十二年三月十八日,是皇帝六十万寿圣节;瑞应寺是左都 御史揆公为皇帝祈福祝寿的地方。寺院是龙华寺旧址,揆公扩建并重修。过了一年工程完毕,将此事上奏天子。天子于是赐给寺院美名,亲自挥洒御〔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十二年、三月、十八日〕 笔书写蛟龙盘绕、光彩灿然的榜额,又书写唐人七言诗,让人张挂在殿柱上。四月七日,皇帝在苑西禁庐宣布赐给揆公,揆公拜谢后捧持而归。左右的人无不变色动容。汤右曾当时在宫中值班,亲眼看见此事。夏五月闰月,广庭中栽种的树木结出果实,忽然出现并蒂、成双的果子,青荧而有光泽。寺僧于是通过〔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月、七日〕 驿骑寄给揆公。当时揆公正在扈从边塞,汤右曾也到了行在,两人相顾惊叹,认为皇上刚赐“瑞应”之额便得到祥瑞应验,于是替揆公赋诗。第二天皇上〔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月〕 命中使取诗进呈,俯同原韵作了一首御制诗,传为盛事。《五城寺院册》增载康熙五十二年石刻御制诗:西域、滇黔有 这种花,从贝叶梵文中等待春暖;龙章显示祥瑞应验,题写真实境界。执笔欣然瞻望,近于法宫。果肉白、果皮青,果实很多;香气丛生,叶子茂密;等待诗作进献给皇上,冰盘〔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章、五十二年〕 先献到宫廷。更令人高兴的是,连绵不断的时雨。臣等谨按:瑞应寺西面有小龙华寺,用以区别于这座寺院。原文:三圣庵在德胜 街左巷后,建有观稻亭。北面是内官监的土地,南方人在这里种植水田中的粳稻和籼稻。田埂分隔整齐,夏日里桔槔汲水声不亚于江南。《燕都游览志》。街道左侧的巷子后面修筑了观稻亭,北面是内官监的土地,南方人在这里耕种水田,种植稉、秔二种稻谷;田埂分隔的水田到了夏日,桔槔汲水的声音不亚于江南。《燕都游览志》臣等谨慎考按:三圣庵在瑞应寺西路,南北两面临着稻田。亭子早已坍毁,地面很狭窄,已经不再是旧日的景观,只不过空存这个名称罢了。原载袁宗道《三圣庵纪游略》。德胜门内,东边有公田若干顷,由宦官管理;引水形成池塘,汇成沿池数里的水面。绿杨枝条披拂,放眼望去没有尽头。池 边有一座庵,名叫三圣庵。庵面向街市,背靠田地,门前有四株古树。树身像青铜铸成,挺拔直上,苍翠可爱。殿堂并不高大,却极其雅致华丽,满眼都是碧绿。〔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章〕 堂集原庵,背水田门前,古木四柯,如青铜。其西有台,台下亩方广,如庵。豆有棚,瓜有架,绿色和黄色相间。外面与 稻田、杨树同样繁茂。台上有亭,名叫观稻亭;所谓观稻,并不只是观稻而已:田畦田垄的方整,树林排列的整齐,佛寺建筑的高低,城墙雉堞的起伏,都是可以观赏的。原载《帝京景物略》。原文:十刹海在龙华寺前,方圆五十亩,有房屋三十多间,彼此相连,称作一舍。佛殿也只分作一舍,并不更加宽广。创建者是三藏师,创建者是三藏师,陕西人。《帝京景物略》。臣等谨慎考按:十刹海在龙华寺西面,坐东朝西。《帝京景物略》说:“本朝万历年间建造。” 本朝顺治六年的修碑说,它是僧人徧融创建的,就是所称的三藏师。康熙三十一年重修,并增刻释《懿修十刹海诗》。十刹海并不是寺刹,却凝聚着古代高僧的遗风;处在市井之中,却有山岩沟壑般的景致,里门朝向水田东边。年高德重的僧人推重三藏师,他是徧融的师资。任凭随身的瓢怎样俯仰,仍然挺立如泰山、衡山、嵩山。听 法都很高明,僧人手持巾帕,没有侍童;直截了当地说法,不分贵贱,以警醒的话语破除愚昧。僧人不骄傲,心念佛法,哪里需要借助佛像工艺?不过是几间平常的屋舍,却有严密不懈的六时功课。哀悯西山寺游观额。原文《帝京景物略》:佑圣寺在龙华寺后面,有嘉禾人张文宪所立的碑,称此寺建于唐咸通年间。嘉靖三十九年重修。《渌水亭杂识》。臣等谨慎考按:佑圣寺在德胜门大街北侧,张文宪碑现在仍在寺中,位置稍偏东。改名为寿明寺。有弘治四年和正德八年重修碑。华严钟厂在德胜门内,旧日铸造的高二丈多、宽一丈多的钟,现还

有十数仆,地上皆楷书佛经。《春明梦余录》臣等谨按:德胜门东为铸钟厂,其地有真武庙,内有顺治辛。邜年刘芳远撰碑。华严钟仅存其一,旧悬万寿寺,今移于觉生寺。余钟俱无考。北之西曰健德门原辍耕録》原车驾行幸上都,太仆卿以下皆从先驱马出健德门外,取其肥可乳者以行。」《元史·兵志》以上二」条原在宫室门,今移改増车驾于某日起,省院台官大聚会于健德门城上,分东西两班至丽正门聚。会设大茶饭,谓之巡城会。自此后,则刻日计程迎驾。《析津志》原:"德胜门城上镌赵子昻'德胜门'三字,燕"。都游覧志,臣等谨按:今德胜门,即元史地里志所载健德门也。辍耕録亦作健德。明永乐间,尚存其旧。至正统十年,以旧城内面用土,恐易颓毁,命成国公朱勇等甓之。始改名德胜。赵子昂乃元初人,安能预书德胜门字也,朱彛尊原书所引《燕都游览志》误矣。今各城门额俱清汉书,原黄训出德胜门诗己。巳王师出,安危在此门。万家裹囊槖,一老柱乾坤。礟下敌无骨,帐前儿有孙。忠勲何处显?白日照中原。黄潭诗集》原王家彦字尊五福建莆田人天启壬戌进士协理京营兵部右侍郎崇祯十七年三月守德胜门城陷,自投城下,不死,折臂及足,其仆扶入民舎,自缢死。《昭忠録》原:「甲申寇偪,王公家彦坐安定」。门叹曰:“我总督团营,今日城破,万死难赎,且义不可污贼刃,自缢于城楼。”未几,礟发,城楼覆压,后出其尸于瓦砾中,其甥杨负而殓之。《甲申传信録》朱彝尊原按:王公之死,诸书皆云在德胜门,惟《传信録》作。安定门诸书皆云自投城下,惟《传信録》作自缢城楼,所闻异辞并存,俟考。原德胜桥在德胜门内西有。积水潭潭水注桥下,东行,桥卑不能渡舟。湖中鼓枻人抵桥,俱登岸。空舟顺流,始得渡。复登舟,东泛緑。栁暎坂缥萍渶波黍稷稉稻畇畇原田髙城数里古色如一薜茘墙转而南得藜光桥径僻岸无行人古槐浓樾,覆阴如罨画溪。御马监所领天闲上驷,毎歳六月六日,中贵人用仪仗鼓吹导引,洗马于德。胜桥之湖上,三伏皆然。《燕都游覧志补》朱德润《观内廏洗马诗》:黄云洒雨沙场秋,滩髙水平凝不流。晓。霜袭透苍驼裘,圉人浴马津水头。緑骠连钱,双骅骝日光射波。脂腻浮青丝,脱鞚黄金钩。轻爬短刷湿。未收三花,剪鬛平且柔。籋云骏气,将无俦。束刍斗豆,岂马羞?茫茫丰草,生林邱。霜蹄何为,踏长楸?振鬛。一跃期天,游存复斋稿。臣等谨按:德胜桥东,不数武有永泉庵。庵有康熈四十四年大学士张玉书撰。碑原弘善寺有敕建碑。《明顺天府志》臣等谨按:弘善寺在德胜桥东,其地即名弘善寺街。明成化七年,建敕赐寺碑今存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五十四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五十四举正。买屋住,原书讹「贪买屋」,今据《蜕葊集》改。张翥《灵椿坊诗》。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五十四举正。

译有十多口破钟,地面上到处刻着楷书佛经。《春明梦余录》。臣等谨慎考按:德胜门东面是铸钟厂,那里有真武庙,庙内有顺治辛 卯年刘芳远撰写的碑。华严钟只剩下一口,旧时悬挂在万寿寺,如今移到觉生寺。其余钟的下落都无从考知。北面的西边叫健德门。原《辍耕录》车驾巡幸上都时,太仆卿以下的官员都随从,先驱赶马匹出健德门外,选取肥壮、适宜产乳的马匹出行。”《元史·兵志》。以上两 条原来列在“宫室”门下,现在移改增入。车驾从某日起,省、院、台的官员大都在健德门城上聚会,分成东西两班,到丽正门聚 会,设置丰盛的茶饭,称为“巡城会”。从此以后,就刻定日期、计算路程来迎接皇帝车驾。《析津志》原文:“德胜门城上镌刻赵子昂‘德胜门’三字,燕 都游览志》。臣等谨慎考按:今天的德胜门,就是《元史·地理志》所记载的健德门。《辍耕录》也写作健德门。明永乐年间,仍然保留着它的旧名称。到正统十年,因为旧城内面用土筑成,担心容易坍毁,命成国公朱勇等人用砖砌筑。于是才改名为德胜门。赵子昂是元初人,怎么可能 预先写下“德胜门”三个字呢?朱彝尊原书所引用的《燕都游览志》错了。如今各座城门的匾额都用清、汉两种文字书写。原载黄训《出德胜门诗》。已经是己巳年,王师出征,安危全系于此门。万家百姓裹囊逃难,一位老臣支撑着乾坤。炮火之下,敌人尸骨无存;帐前将士已有子孙。忠勇功勋何处显现?只有白日照耀着中原。《黄潭诗集》原文:王家彦,字尊五,福建莆田人,天启壬戌年进士,协理京营,任兵部右侍郎。崇祯十七年三月,守 德胜门城陷落,他从城上跳下,没有死,只折断了手臂和脚。他的仆人把他扶进民舍后,他上吊而死。《昭忠录》原文:“甲申年,流寇逼近,王公家彦坐镇安定 门,叹息说:‘我总督团营,今天城池被攻破,即使死一万次也难以赎罪;况且大义不容污于贼人的刀刃。’于是他在城楼上吊死。不久,炮弹发射,城楼倒塌压住了他的尸体,后来人们从瓦砾中挖出 尸体,由他的外甥杨某背负收殓。《甲申传信录》。朱彝尊原按:王公之死,各书都说是在德胜门,只有《传信录》记作 安定门。各书都说他从城上跳下,只有《传信录》记作在城楼上吊死。既然传闻各不相同,就一并保存,留待考证。原文:德胜桥在德胜门内西面,有 积水潭,潭水从桥下流过,向东流去;桥身低矮,船不能通过。湖中划船的人到达桥边,都登岸步行;空船顺流而下,才能渡过。然后再登船,向东泛舟,绿色的 柳树映着坡岸,浮萍漂荡在水波上,黍、稷、粳稻长得整齐。原野平坦,几里外的高城古色如一。转过薜荔墙向南,便到藜光桥,路径偏僻,岸上没有行人。古槐树荫浓密,覆盖之下仿佛一幅水墨画。御马监所掌管的天闲上驷,每年六月六日,宦官用仪仗和鼓吹导引,在德 胜桥的湖上洗马,三伏天也都是如此。《燕都游览志补》。朱德润《观内厩洗马诗》:黄云洒雨沙场秋,滩高水平凝不流。清晨 霜气侵透青色骆驼皮裘,圉人把马洗浴在渡口水边。绿色骠马和连钱马,两匹骅骝;阳光照射水波。油脂般的水沫浮在青丝上,解下黄金马钩。轻轻用耙、短刷洗浴,湿 了还没有收起的三花,剪过的鬃毛平整而柔软。骏马气势凌云,恐怕没有同类。束草、斗豆,难道会使马羞惭?茫茫的丰美草地,生长在树林山丘间。结霜的马蹄为何要踏过高大的楸树?振动鬃毛,一跃而起,直上青天。《游存复斋稿》。臣等谨慎考按:德胜桥东面,相距不几步有永泉庵。庵中有康熙四十四年大学士张玉书撰写的 碑。原文:弘善寺有敕建碑。《明顺天府志》。臣等谨慎考按:弘善寺在德胜桥东面,该地即以弘善寺街为名。明成化七年,所建的敕赐寺碑如今还保存着。《钦定日下旧闻考》第五十四卷。《钦定日下旧闻考》第五十四卷勘正。“买屋居住”,原书误作“贪买屋”,今据《蜕庵集》改正。张翥《灵椿坊诗》。《钦定日下旧闻考》第五十四卷勘正。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五十五城市外城中城臣等谨按朱彝尊原书,因仍旧制,合内外城分中、东西、南北为五城,故前三门外俱谓之南城,今制内。城自为五城,而外城亦各自为五城。正阳门街居中,则为中城;街东则为南城、东城;街西则为北城、西。城今先书外城之中城,余以次叙焉。原正东坊自正阳门外东河沿至崇文门外西河沿,八牌四十铺。有萧公堂,崇真观,天庆寺,慈源寺,清化寺,西三里,河东三里,河芦苇园,五城坊巷,胡衕集。臣等谨按东河沿萧公堂以东属南城,西属中城。萧公堂今存。西河沿关帝庙以西属北城,东属中城。崇真观天庆。寺慈源寺、清化寺俱仍属南城,详本条下。三里河桥东属南城,西属中城。芦苇园,今名芦草园,其地近。草厂胡衕者,为北芦草园;近大席儿胡衕者,为南芦草园。俱属中城补。北京正阳门前搭盖棚房居之。为肆其来久矣。崇祯七年,成国公朱纯臣家灯夕被火,于是司城毁民居之侵占官街、搭造棚房、拥塞。衢路者,金侍御光辰虑其扰民,上言:京师穷民僦舍无资,藉片席以栖身,假贸易以糊口,其业甚薄,其情可哀,皇城原因火变,恐延烧以伤民,今所司奉行之过,概行拆缷,是未罹焚烈之惨,而先受离析之。苦也,且棚房半设,中涂非尽,接栋连楹。若以火延,棚房即毁,棚房则火延,内室亦将并毁,内室乎?疏入。有旨停止《鸿一亭笔记》。臣等谨按:今正阳门前棚房比栉,百货云集,较前代尤盛,足征皇都景物殷繁。既庶且富,云原四方进士来试南宫者,率皆僦居丽正门外,燕石集原三里河,元时名文明河,接通惠。河为漕储运道,今铁闸尚存。《春明梦余录》原漕运总兵官都督杨茂上言:京城南原有三里河,直通张家湾烟郭桥,自桥往西疏浚深阔二十余里,却将烟郭木桥改作吊桥,粮船到彼湾泊,可免漂流之患。若将此河浚深,直至三里河,作平水坝三四截,于内置扁浅剥船,令运船由此盘坝,以逹京师,岁可省车脚数百万,明疏议辑略。臣等谨按:烟郭桥,《明史》作烟墩桥,"郭"字误。原成化七年十月,户部尚书杨鼎。工部侍郎乔毅上浚河事宜,上命同漕运叅将袁佑踏勘。勘得城南三里河至张家湾运河口,袤延六十里旧无河,源正统年间,因修城濠,作坝畜水,虑恐雨多水溢,故于正阳桥东南低洼处开通濠口以泄其水,始有三里河,名自濠口三里至八里庄,始接浑河旧渠,两岸多人家庐舍坟墓,流向十里迤南。全接旧河流入张家湾白河,其水深处止有二三尺,浅处一尺余,阔处仅丈余,窄处未及一丈,又有走沙天旱则淤壅浅涩,雨涝则漫散冲突,势不易开。《明宪宗实録》原大通桥去通州四十里,地形髙,通州。五丈置十闸,方可行舟。三里河在天地坛前,去通州五十里,形髙通州一丈九尺,置二闸,便可行舟。但有一二走沙耳病逸漫记。原重建三里河桥碑,在桥西铁山寺碑。建于正徳十二年,翰林院修撰江阴。周叙撰《文铁山寺僧宗洪号也析津日记》原《周叙重修三里河桥记》:都城迤南有河焉,乃隍水之枝流。也河之上有桥,桥之名曰三里。其始创自天顺间,厯岁既久,土崩石泐,而往来乘载者病焉。时有坊间善士戴通者,欲为改作,虑其费不赀,功未易举,因与僧宗洪,号铁山者谋之,广为募縁,不数月而集银。两千一百七十有竒,撤故桥,降七尺以为基,髙十四尺有竒,视旧加四之一,衡二十有四尺,视旧加六。之一緃四十尺,视旧加六之一,益墁石三十尺有竒,视旧加三之一,石栏板视旧加三之一,石栏柱视旧加四之一,桥之西东各窊五尺,増筑砥平衡,皆四十尺有竒。其东之纵三十尺,西之纵六十有二尺。桥之北,南作耳,桥者三:一瞰乎寺之南泉,一拱乎巷之鞭子,一揖乎街之半邉。不惟达是桥之冲路,抑且杀河之势,而阏流之洑也。延袤共七百尺有竒,越五月而工成。时正徳十二年丁丑,臣等谨按鐡山。寺今存《周叙碑》已漫漶不可读,略辨题名而已。原正阳门外东偏有古三里河一道,东有南泉寺,西有玉泉庵至今基下俱有泉脉,由三里河绕出,慈源寺八里庄五箕花园一带,直抵张家湾烟墩港地势。低下故道俱存,冬夏水脉不竭。见今天坛北芦苇园、草场、九条巷其地下者俱河身也,髙者即旧马头。明白易见,不假经画,稍加修治,即可复也。但附近势家庄园,故成化六年,杨茂虽尝建议,而不敢尽言。但请置坝而已,后亦竟沮不行。成化十二年,亦踏勘而势家贿通钦天监,以为地居京师子午方位为。说不知三里河乃在都城巽已,实非子午方也。今诚按此修浚,则公私大船俱可直抵三里河,不但便。船剥而已。《桂文襄集》朱彛尊原按:张爵纪五城坊巷胡衕,南城正东坊有西三里河,东三里河芦苇园。

译《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第五十五卷。城市、外城、中城。臣等谨慎考按:朱彝尊原书沿用旧制度,把内城、外城合起来,按中、东、西、南、北分为五城,所以前三门外都称为南城;现在的制度是内 城自成五城,外城也各自分为五城。正阳门街处在中间,属于中城;街东属于南城、东城;街西属于北城、西 城。现在先记外城的中城,其余依次叙述。原文:正东坊从正阳门外东河沿到崇文门外西河沿,共有八牌、四十铺。有萧公堂、崇真观、天庆寺、慈源寺、清化寺;西三里,河东三里,河边芦苇园,以及《五城坊巷胡同集》。臣等谨慎考按:东 河沿以萧公堂为界,向东属南城,向西属中城。萧公堂现在仍在。西河沿以关帝庙为界,向西属北城,向东属中城。崇真观、天庆 寺、慈源寺、清化寺仍都属南城,详见本条下文。三里河桥以东属南城,以西属中城。芦苇园如今名叫芦草园,其地接近 草厂胡同的,是北芦草园;接近大席儿胡同的,是南芦草园。两处都属中城。补记:北京正阳门前搭建棚房,居住并经商,成为店铺,这种情况由来已久。崇祯七年,成国公朱纯臣家在上元灯夕遭火灾,于是有关官署拆毁民房中侵占官街、搭造棚房、堵塞 道路的建筑。金侍御光辰担心扰民,上疏说:京师贫苦百姓没有钱租房,只能借几张席子栖身,靠临时贸易糊口;他们的产业十分微薄,他们的 处境实在可怜。皇城原本因为火灾变故,担心火势延烧而伤害百姓;如今主管官员奉行过度,竟一概拆毁。这些人还没有遭受烈火焚烧的惨祸,却先承受了离散拆迁的 痛苦。而且棚房有一半已经搭设,中间道路并没有完全堵死,却栋接着栋、柱连着柱。若火势蔓延,棚房当然会毁;棚房一毁,火势就会蔓延,内室也将一并毁掉,内室难道不会吗?这道疏文递入后,有诏令下达,停止拆除。《鸿一亭笔记》。臣等谨慎考按:如今正阳门前棚房鳞次栉比,各种货物云集,比前代更加兴盛,足以证明皇都景物繁华,人口既多且富。原文:四方来参加南宫考试的进士,大多租住在丽正门外。《燕石集》。原文:三里河,元代称为文明河,连接通惠 河,是漕运储粮的水道,现在铁闸还存在。《春明梦余录》。原文:漕运总兵官、都督杨茂上言:京城南面原有三里河,直通张 家湾烟郭桥。从桥向西疏浚二十多里,使河道深而宽,又把烟郭木桥改造成吊桥。粮船到那里停泊,可以免除漂流的忧患。如果把这条河疏浚加深,直达三里河,再修筑三四道平水坝,在坝内设置扁浅剥船,让运粮船由此盘坝通过,以抵达京师,每年可以节省 车夫脚力钱数百万。《明疏议辑略》。臣等谨慎考按:烟郭桥,《明史》作烟墩桥,“郭”字是错误。原文:成化七年十月,户部尚书杨鼎、工部侍郎乔毅上奏疏浚河道的事宜,皇帝命令他们会同漕运参将袁佑前往踏勘。勘察得知,城南三里河至张家湾运河口,长达六 十里,原来没有河。正统年间,因为修筑城濠,筑坝蓄水,担心雨水过多而泛滥,所以在正阳桥东南低洼处开通濠口,以便 泄水,这才有了三里河。河名从濠口起,三里到八里庄,才接上浑河旧渠;两岸有许多人家的房舍和坟墓,水流向十里以南。完全接入旧河道,流入张家湾白河。水深处只有二三尺,浅处一尺多,宽处仅一丈多,窄处不到一丈;又有流沙。天旱时淤积堵塞,水浅而流涩;雨涝时漫流冲撞,形势很难开通。《明宪宗实录》原文:大通桥距离通州四十里,地势高,比通州高 五丈,设置十座闸,才可以行船。三里河在天地坛前,距离通州五十里,地势比通州高一丈九尺,设置两座闸,便可以行船。但是 只有一两处流沙罢了。《病逸漫录》。原文:重建三里河桥碑,在桥西铁山寺。碑建于正德十二年,由翰林院修撰、江阴 人周叙撰写;铁山是寺僧宗洪的号。《析津日记》。原文《周叙重修三里河桥记》:都城以南有一条河,是城濠水的支流。河上有桥,桥名叫三里桥。它最初创建于天顺年间,经过多年,土崩石裂,往来乘载的人都感到不便。当时坊间有一位善士 戴通,想要改建此桥,但担心费用太大、工程不易兴办,于是和号铁山的僧人宗洪商量,广泛募捐,不到几个月就募集到银两 二千一百七十多两。拆除旧桥,向下挖七尺作为基础,桥高十四尺多,比旧桥增加四分之一;桥面横宽二十四尺,比旧桥增加六 分之一;纵长四十尺,比旧桥增加六分之一;增铺石面三十尺多,比旧桥增加三分之一;石栏板比旧桥增加三分之一,石栏柱比 旧桥增加四分之一。桥东西两端各向下挖五尺,增筑平整的桥基,横宽都四十尺多;东端纵长三十尺,西端纵长六十二尺。桥的北面、南面各修出桥耳,共有三座桥:一座俯临寺南的泉水,一座拱跨巷中的鞭子处,一座连接街道的半边。不仅使这条桥成为交通要道,而且还削弱河水的冲势,阻止回流。桥及其附属工程总长七百尺多,经过五个月工程完工。当时是正德十二年丁丑。臣等谨慎考按:铁山 寺如今还在;《周叙碑》已经漫漶得无法阅读,只能大略辨认题名。原文:正阳门外东侧有一条古三里河,东面有南泉寺,西面有 玉泉庵,直到今天桥基下面仍有泉水脉络,从三里河绕流而出,经过慈源寺、八里庄、五箕花园一带,直抵张家湾烟墩港。地势 低洼处的旧河道都还存在,冬夏水脉不断。如今所见的天坛北面芦苇园、草场、九条巷,那些低洼处都是河道,高处就是旧日的码头。这些情况明白易见,不必另行规划,只要稍加修治,就可以恢复。但附近有权势人家的庄园,所以成化六年杨茂虽然曾提出建议,却不敢把话全部说出。只请求设置水坝而已,后来最终也被阻挠,没有施行。成化十二年,又进行踏勘;权势人家买通钦天监,说这片地处在京师子午方位,因此作为 说辞。却不知道三里河在都城巽巳方位,实际上并不是子午方位。如今如果果真依此疏浚,那么公私大船都可以直达三里河,不只是便于 剥船运输而已。《桂文襄集》。朱彝尊原按:张爵所记《五城坊巷胡同》,南城正东坊有西三里河、东三里河、芦苇园。

崇南坊则有南河、漕于家湾递运所、缆竿市,又有三转桥、纪家桥、板桥、双马庄、八里庄、十里河,皆三里。河入张家湾故道,今其名虽存,而深谷为陵,遗迹渐不可考矣。臣等谨按:玉泉庵今存在芦草园西席。儿胡衕内,南泉寺缆竿市,在三里河桥东,隶南城。原三里河之故道,已成陆矣。然时雨则停潦泱泱然。河也,武清侯李公疏之,入园中园,遂以水胜,可泛舟。周廊过亭,其东梅花亭,砌亭为办,五镂为门为牕。绘为壁,甃为地,笵为器,其形皆以梅。帝京景物略,増吴惟英逰李园,泛舟诗,海淀微嫌道路长,背城特。地又新庄,登舟,我欲偕元礼选石君宜学赞皇环榭,依台浑是水,绕花沿桞半为廊,莫愁酒尽双杨下。村店青帘带夕阳,同上。臣等谨按:李园今废,增真武庙在先农坛西。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真武庙建。于明代,本朝康熙十年修,有左春坊左中允、翰林院编修左敬祖撰碑。增斗姥宫,在真武庙西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斗姥宫本朝康熙三十四年建,乾隆二十二年奉勅修。北极殿额曰「神武镇」,斗姥阁前。楹额曰「延寿阁」,阁中额曰「普慈」,皆圣祖仁皇帝御书。北极殿前有碑二,一为翰林院侍读学士查升书。一为詹事府少詹事兼翰林院侍讲学士髙士竒书:「原灵佑宫在南城山川坛之北,旧为十方道院,止。」一楹尔,万厯壬寅始拓为三楹,名真武庙。越岁癸丑,司礼监魏学颜辟地数十亩,建阁一,为殿五,请于朝赐额曰「护国灵佑宫」碑文,大学士福清叶向高所撰,湖广道御史晋阳潘云翼书。行国録,臣等谨按:灵佑宫今存明大学士叶向高碑,及天启乙丑王绍征撰重修碑。原仁寿寺显徳庙遗址也。万厯元年。伏牛山行者真玉卓锡于此,内官张朝因宫女陈秋香闻之,仁圣太后遂捐赀属司礼监冯保建寺始。于是年四月,明年正月,赐额曰“仁寿”。有李廷机、刘效祖二碑。《析津日记》:“臣等谨按:仁寿寺在灵佑宫西。”李廷机、刘效祖二碑,今俱无存。原山川坛在天地坛之西,缭以垣,坛周回六里,中为殿宇,以祀太岁风。云雷雨岳镇海渎,东西二庑,以祀山川、月将、城隍之神。左为旗纛庙,西南为先农坛,下皆耤田。明一綂。志原永乐十八年十二月,山川坛成。《眀成祖实録》原:山川坛在正阳门南之右,永乐十八年建,缭以垣。墙周回六里,洪武三年建。山川坛于天地坛之西,正殿七坛:曰太岁,曰风云雷雨,曰五岳,曰四镇,曰四。海曰四渎,曰钟山之神,两庑从祀。六坛:左京畿山川,夏、冬季月将;右都城隍,春、秋季月将。二十一年各设坛于大祀殿,以孟春从祀,遂于山川坛,惟仲秋一祭。永乐建坛北京,一如其制,进祀天寿山于钟山。下嘉靖十一年,即山川坛为天神、地祗二坛,以仲秋中旬致祭,别建太岁坛,専祀太岁。东庑为春秋月。将西庑为夏冬月,将各二坛。前为拜殿,宰牲亭南为川井,即山川坛旧井,有龙蛰其中。坛西南有先农。坛东旗纛庙,坛南耤田在焉。十年定太岁,将祭期岁于孟春享庙,岁暮袷祭之日,遣官行礼。隆庆元年。礼官议:天神地祗旣从祀南北郊,仲秋不宜复有神祗坛之祭,罢之;而太岁之祭如故。《春眀梦余録》原。嘉靖九年,改定风云溜雨神牌次序,曰:云雨风雷。上,曰云雨风雷,天神也;岳镇海渎,地祇也;城隍,人鬼。也,焉可杂于一坛而祭之?议以城隍之神归之本庙,于常祭外添祭一坛。明嘉靖祀典,原祭云雨风雷。岳镇海渎山川诸神,每三岁一亲祭,以丑辰未戌用事。云雨风雷之神四坛,南向。五岳、五镇、五山、四海。四渎之神,五坛北向,京畿山川西向,天下山川东向。明嘉靖祀典,原天神坛方广五丈,高四尺五寸五。分四出陛,各九级。壝墙方二十四丈,高五尺五寸,厚二尺五寸。棂星门六,正南三,东西北各一。内设云形青白石龛四于坛北各高九尺二寸五分,春明梦余録原地祇坛面阔十丈,进深六丈,高四尺四出。陛各六级壝墙方二十四丈高五尺五寸厚二尺四寸,棂星门亦如神坛。内设青白石龛,山形三,水形。二于坛北,各高八尺二寸。左从位山水形各一,于坛东;右从位山水形各一,于坛西。各高七尺六寸,同。上增神祇坛,在先农坛内垣外之东南,正南三门,缭以重垣。东为天神坛,制方,南向,一成,方五丈,高四。尺五寸五分,四出陛,各九级。坛北设青白石龛四,镂以云形,各高九尺二寸五分,祀云雨风雷之神壝。方二十四丈,高五尺五寸。壝正南三门,六柱;东西北各一门,二柱。柱及楣阈皆白石,扉皆朱棂。西为地。祗坛制方,北向,一成,广十丈,纵六丈,高四尺,四出陛,各六级。坛南设青白石龛五,内镂山形者三,祭五。

译崇南坊则有南河、漕于家湾递运所、缆竿市,又有三转桥、纪家桥、板桥、双马庄、八里庄、十里河,都是三里 河流入张家湾的旧河道。如今这些名称虽然还存在,但深谷已经变成丘陵,遗迹渐渐难以考察。臣等谨慎考按:玉泉庵现今还在芦草园西面的席 儿胡同内。南泉寺、缆竿市在三里河桥东,隶属南城。原三里河的旧河道已经变成陆地了,但遇到时雨,积水仍然浩荡,仿佛成为 河流。武清侯李公疏通河道,使水流入园中之园,于是园中水景胜绝,可以泛舟。曲折的回廊通向亭子,东面是梅花亭;用砖石砌成亭基,五面镂刻成门窗,绘成墙壁,铺成地面,铸成器物,形状全都仿照梅花。《帝京景物略》。增载吴惟英游李园泛舟诗:海淀略嫌道路长,背城特 地又建新庄。登舟后,我想和元礼一同选石;石君宜学习赞皇,在环绕水面的榭台旁,依着台基四周都是水,绕着花、沿着柳有一半是廊。不要担心酒在两株杨树下喝尽。村店挂着青色酒帘,带着夕阳的光。《同上》。臣等谨慎考按:李园如今已经废弃。增载:真武庙在先农坛西面。《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慎考按:真武庙建 于明代,本朝康熙十年重修,有左春坊左中允、翰林院编修左敬祖撰写的碑。增载:斗姥宫在真武庙西面。《五城寺 院册》。臣等谨慎考按:斗姥宫建于本朝康熙三十四年,乾隆二十二年奉诏修缮。北极殿匾额题为“神武镇”,斗姥阁前的 楹联匾额题为“延寿阁”,阁内匾额题为“普慈”,都是圣祖仁皇帝亲笔书写。北极殿前有两通碑,一通是翰林院侍读学士查升书写的,另一通是詹事府少詹事兼翰林院侍讲学士高士奇书写的。原文:灵佑宫在南城山川坛北面,旧时是十方道院,只 有一间房屋。万历壬寅年开始扩建为三间,名为真武庙。到了癸丑年,司礼监魏学颜开辟数十亩地,建阁一座、殿五间,请求朝廷赐额“护国灵佑宫”。碑文由大学士、福清人叶向高撰写,湖广道御史、晋阳人潘云翼书写。《行国录》。臣等谨慎考按:灵佑宫现在还保存着明代大学士叶向高撰写的碑,以及天启乙丑年王绍征撰写的重修碑。原文:仁寿寺是显德庙的遗址。万历元年,伏牛山行者真玉在此处驻锡,内官张朝因为宫女陈秋香听说此事,仁圣太后于是捐资,命司礼监冯保修建寺院,开始〔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年〕 于这一年四月,第二年正月赐额“仁寿”。有李廷机、刘效祖所立的两通碑。《析津日记》。臣等谨慎考按:仁寿寺在灵佑宫西面。李廷机、刘效祖所立的两通碑,如今都已不存在。原文:山川坛在天地坛西面,四周环绕墙垣,坛周长六里,中间建有殿宇,用来祭祀太岁、风〔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月、正月〕 云、雷、雨、五岳、五镇、四海、四渎的神灵;东西两廊,用来祭祀山川、月将、城隍之神。左边是旗纛庙,西南面是先农坛,下面都是耤田。《明一统〔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里〕 志》。原文:永乐十八年十二月,山川坛建成。《明成祖实录》。原文:山川坛在正阳门南面的右侧,永乐十八年修建,四周环绕墙垣。墙垣周长六里。洪武三年建山川坛,位于天地坛西面。正殿七坛:一为太岁,一为风云雷雨,一为五岳,一为四镇,一为四〔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八年、十二月〕 海,一为四渎,一为钟山之神;两廊配祀。另有六坛:左边祭京畿山川和夏、冬两季的月将;右边祭都城隍和春、秋两季的月将。二十一年,各〔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里、三年〕 设坛于大祀殿,在孟春配祀,后来山川坛只在仲秋祭祀一次。永乐年间在北京修建祭坛,完全依照原有制度,并把天寿山列入钟山之神一类祭祀。〔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一年〕 嘉靖十一年,将山川坛改为天神、地祇两坛,在仲秋中旬祭祀;另建太岁坛,专门祭祀太岁。东廊祭春、秋两季的月 将,西廊祭夏、冬两季的月将,各设两坛。前面是拜殿,宰牲亭南面是川井,即山川坛旧井,传说有龙蛰伏其中。坛西南有先农〔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一年〕 坛,坛东有旗纛庙,坛南有耤田。嘉靖十年规定太岁祭祀日期:每年孟春到太岁庙祭享,岁末举行合祭之日,派遣官员行礼。隆庆元年,礼官议论说:天神、地祇已经在南郊、北郊配祀,仲秋不应再举行神祇坛祭祀,应当停止;太岁的祭祀仍照旧。《春明梦余录》。原〔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年、元年〕 文:嘉靖九年,改定风云雷雨神牌的次序,定为云、雨、风、雷。皇帝说:云雨风雷是天神;岳镇海渎是地祇;城隍是人鬼。怎么可以把它们混杂在一座坛上祭祀呢?于是议定把城隍之神归到本庙祭祀,除通常祭祀外,再增加一坛祭祀。《明嘉靖祀典》。原文:祭祀云雨风雷、〔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年〕 岳镇海渎及山川诸神,每三年亲自祭祀一次,在丑、辰、未、戌年举行。云雨风雷四神设四坛,面向南;五岳、五镇、五山、四海、四渎之神设五坛,面向北;京畿山川面向西;天下山川面向东。《明嘉靖祀典》。原文:天神坛方圆五丈,高四尺五寸五分。〔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岁〕 四面各设台阶,每面九级。围墙为方形,边长二十四丈,高五尺五寸,厚二尺五寸。棂星门六座,正南三座,东西北各一座。坛内在北面设置四座雕成云形的青白石龛,每座高九尺二寸五分。《春明梦余录》。原文:地祇坛面宽十丈,进深六丈,高四尺,四面各设〔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丈〕 台阶,每面六级。围墙为方形,边长二十四丈,高五尺五寸,厚二尺四寸;棂星门也和神坛相同。坛内设置青白石龛,山形三座,水形 两座,均在坛北,各高八尺二寸。左侧从位设山、水形龛各一座,在坛东;右侧从位设山、水形龛各一座,在坛西。各高七尺六寸,与〔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尺、十丈、六丈、四尺〕 上文相同。增载:神祇坛在先农坛内垣外的东南方,正南开三门,四周环绕重墙。东面是天神坛,方形,面向南,只有一层,方五丈,高四〔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四丈、五尺、五寸、二尺、四寸〕 尺五寸五分,四面各设台阶,每面九级。坛北设置四座青白石龛,雕成云形,各高九尺二寸五分,用来祭祀云雨风雷之神。围墙〔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尺、七尺、六寸〕 为方形,边长二十四丈,高五尺五寸。围墙正南开三门,用六根柱子;东西北各开一门,用两根柱子。柱子、门楣、门槛都是白石,门扇都用朱红棂条。西面是地〔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丈〕 祇坛,方形,面向北,只有一层,宽十丈,纵深六丈,高四尺,四面各设台阶,每面六级。坛南设置五座青白石龛,其中雕成山形的三座,用来祭祀五〔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寸、九尺、二寸〕 岳、五镇、五山之神;水形龛〔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四丈、五尺、五寸〕 【原文在此处截断,后文缺失】〔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丈、六丈、四尺〕

岳五镇五山之祇,镂水形者二龛,下四围凿池,祭则贮水,祭四海四渎之祇,各髙八尺二寸,坛东从位。石龛山水形各一,祭京畿名山大川之祇。西从位,石龛山水形各一,祭天下名山大川之祇。各髙七尺。六寸,壝方二十四丈,髙五尺五寸。壝正北三门,六柱;东西南各一门,二柱。柱及楣阈皆白石,扉皆朱棂。大清会典:臣等谨按,天神、地祇、太岁坛位,俱在先农坛内。祈雨则遣官祭告,雨足则报祀。原国初肇祀。太岁礼官杂议,因及阴阳家说十二时所直之神。太祖乃定祭太岁于山川坛之正殿,而以春夏秋冬。四月将分祀两庑,或谓月将非经见者。按《礼》祭法:「埋少牢于泰昭,祭时也;相近于坎坛,祭寒暑也。太岁」实统四时,而月将四时之候,寒暑行焉。今祭太岁,月将则固时与寒暑之神也。载诸祀典,孰谓非经见?耶,余冬序録原礼,臣上言:「太岁之神,自唐、宋以来,祀典不载。惟元有大兴作,祭于太史院,亦无常祭国。」朝始有定祀,是以坛宇之制,于古无稽。按《说文》:「太岁,木星也。一岁行一次,应十二辰而一周天。其为天」神明矣,亦宜设坛露祭。但坛制无考,应照社稷坛筑造,髙广尺寸差为减杀,庶于礼适宜。诏可。明嘉靖祀典原太岁坛在山川坛内,中为太岁坛,东西两庑,南为拜殿。殿之东南砌燎炉,殿之西为神库、神厨。宰牲亭,亭南为川井。外四天门,东门外为斋宫。銮驾库外为东天门。《春明梦余録》原祭太岁,月将等神。于太岁坛,每岁于立春大祫用事,正祀某甲太岁之神,东庑春秋月将之神,西庑夏冬月将之神,明嘉靖祀典增太岁坛,在正阳门外西,故山川坛内。明嘉靖八年建,本朝因之。乾隆十九年重修,每年于正月上旬吉日,十二月杪,恭祀太庙,日致祭太岁月将之神。恭遇皇上行耕耤礼,致祭先农,礼成,诣太岁。坛拈香,正殿太岁,两庑月将坛。大清一统志增:太岁殿在先农坛之东北,南向,七间,三出陛,各六级,东。西庑各十有一间,一出陛均四级,前为拜殿七间。拜殿东南,燎炉一坛。内垣门四,各三间,神位南向四。时十二月,各有主者,分祀两庑。东庑司春秋,为位六,均西向;西庑司夏冬,为位六,均东向。《大清会典》原先农坛在山川坛内,太岁坛傍之西南,永乐中建。为制一成,石包砖砌,方广四丈七尺,高四尺五寸四。出陛西为瘗位,东为斋宫,銮驾库东北为神仓,东南为具服殿,殿前为观耕台,台用木方五丈,高五尺。南东西三出陛台,南为耤田护坛地六百畆,供黍稷及荐新品物,又地九十四畆有竒,每年额税太常。寺会同礼部,收贮神仓,以备旱潦。嘉靖中,建圆廪、方仓,以贮粢盛。上耕耤田,亲祭;余年,顺天府尹祭春。明梦余録:「臣等谨按《明史·礼志》:嘉靖中建先农坛,高五尺,广五丈,与春《明梦余録》互异。增先农坛在太」岁坛西南,明嘉靖中建,本朝因之。乾隆十九年重修,《大清一统志》增:先农坛在正阳门外西南,制方南。向一成,周四丈七尺,髙四尺五寸,四出陛,各八级,东南为瘗坎,坛北为殿五间,以蔵神牌,东神库,西神。厨各五间,左右井亭各一,东南为观耕台,方广五丈,髙五尺,面甃金砖,四围黄緑琉璃,东南西三出陛。各八级,绕以白石阑,柱前为耤田,后为具服殿,五门南向,三出陛,南九级,东西各七级,东北为神仓中。廪制圆前为收榖亭,左右仓十有二间,后为祭器库。《大清会典》增。乾隆十七年御制祭先农坛诗:「莫非」。尔极粒羣生,祀典躬行,逮举耕。蔼蔼青郊,含宿露;垂垂黄幕,朗新晴。三推敢懈勤,民志七奏惟宣望岁。情好,雨知时,先受贶,益深兢业,凛持盈,增。乾隆二十年,御制祭先农坛诗:练日临祥,亥占农,逮正晨祈。丰祀修洁,致敬宇维新。上年南北郊坛工竣,即命重修先农坛,并于壝外多植嘉树,而禁种菜,以致蠲。洁时方蒇役,赞帝降嘉种。于时此大徇,即看土膏润,慰悚戴鸿钧。增乾隆二十四年御制耕耤日祭先。农坛诗》有事,祈神佑,无非仰帝临。方坛修毖祀,姑洗协元音。农务将兴,候身先要,必钦况曾艰腊雪益。切望春霖,三献遵依古,四推匪自今,四推之礼始自皇考,率成典制,黄云落土,雨踧踖惴弥深,臣等谨。按卷中恭载皇上御制诗,凡初见及有关典礼考订者,皆敬谨缮録。原弘治元年二月,孝宗皇帝行耕。耤田礼,顺天府率两县官、耆老之后,添上中下农夫各十人,穿本等衣鞋,各执农器,引见叩头,令其终。亩人赐布一疋,后循以为例。明嘉靖祀典,原亲耕耤田,合用田具什物,黄龙口等犁牛具,顺天府造办。

译五镇、五岳的神位中,刻有水形的神龛有两座;龛下四面凿池,祭祀时蓄水。祭祀四海、四渎之神时,神龛各高八尺二寸,坛东设从位。石龛中山形、水形各一座,用来祭祀京畿名山大川之神。西面设从位,石龛中山形、水形也各一座,用来祭祀天下名山大川之神。各高七尺。高六寸,壝墙方圆二十四丈、高五尺五寸。壝墙正北开三门,用六根柱子;东西南各开一门,用两根柱子。柱子和楣、门槛都用白石,门扇都装朱红棂条。《大清会典》说:臣等谨按,天神、地祇、太岁坛的坛位,都在先农坛以内。祈雨时派官员祭告,雨水充足后再举行报祀。原文说,建国初年开始举行祭祀。礼官议论太岁祭祀时,杂引各种说法,因而谈到阴阳家所说的十二时各有值神。太祖于是规定在山川坛正殿祭祀太岁,并按春、夏、秋、冬分祀。四月把诸神分开祭祀于两庑。有人说,月将并不是经书中所见的神。按《礼记·祭法》说:“埋少牢于泰昭,是祭时;在坎坛祭祀,是祭寒暑。”太岁 实际上总领四时,而月将主管四时的节候,寒暑也由此运行。如今祭祀太岁、月将,本来就是祭时令和寒暑之神。把它们载入祀典,怎么能说不是经书所见呢?呢?余冬《序录》载原礼,臣上奏说:“太岁之神,自唐、宋以来,祀典都没有记载。只有元代大兴土木时,曾在太史院祭祀,也没有定期祭祀。” 本朝才开始有固定的祭祀,因此坛宇制度在古代没有依据可考。按《说文解字》说:“太岁,是木星。一年运行一次,与十二辰相应而周行一周天。它作为天 神是明确的,也应当设坛露天祭祀。但坛制无从考察,应仿照社稷坛修筑,只是高度、宽度和尺寸略微减小,这样才合乎礼制。诏令准许。明嘉靖 《祀典》说,原太岁坛在山川坛内,中间是太岁坛,东西两侧是两庑,南面是拜殿。殿东南砌有燎炉,殿西为神库、神厨。还有宰牲亭,亭南是川井。外围有四座天门,东门外是斋宫。銮驾库外为东天门。《春明梦余录》说,原来在太岁坛祭祀太岁、月将等神。每年立春举行大祫祭,正殿祭祀某甲太岁之神;东庑祭春、秋月将之神,西庑祭夏、冬月将之神。明嘉 靖《祀典》增补说,太岁坛在正阳门外西面、原山川坛内。明嘉靖八年修建,本朝沿用。乾隆十九年重修。每年正 月上旬择吉日,并在十二月末,恭敬祭祀太庙;每天祭祀太岁、月将之神。恭逢皇上举行耕耤礼、祭祀先农礼成后,前往太岁 坛拈香,正殿祭太岁,两庑祭月将。《大清一统志》增补说:太岁殿在先农坛东北,面向南,七间,三面设台阶,每处六级,东西 两庑各十一间,各设一面台阶,都是四级,前面是七间拜殿。拜殿东南有一座燎炉。内垣有四门,各三间;神位面向南,共四 时至十二月,各有主管之神,分别在两庑祭祀。东庑主管春、秋,设神位六个,均面向西;西庑主管夏、冬,设神位六个,均面向东。《大清会典》原 先农坛在山川坛内,位于太岁坛西南一旁,永乐年间修建。坛为一层,用石包砖砌成,方圆四丈七尺,高四尺五寸四 分,西面设台阶,台阶外为瘗位;东面是斋宫,銮驾库东北是神仓,东南是具服殿,殿前是观耕台。台用木制,方圆五丈,高五尺。台南、东、西三面设台阶。台南是耤田及护坛地,共六百畆,用来供给黍稷和荐新的物品;另有九十四畆有余,每年定额税粮交太常寺。寺会同礼部收取,贮藏在神仓中,以备旱灾和水灾。嘉靖年间修建圆廪、方仓,用来贮存祭祀用的粢盛。皇上亲自耕耤田并祭祀;其他年份由顺天府尹祭祀先农。《明梦余录》说:“臣等谨按《明史·礼志》:嘉靖年间修建先农坛,高五尺、宽五丈,与《春明梦余录》记载不同。”又增补说,先农坛在太 岁坛西南,明嘉靖年间修建,本朝沿用。乾隆十九年重修。《大清一统志》增补说:先农坛在正阳门外西南,形制方形,面向南。坛为一层,周长四丈七尺,高四尺五寸,四面设台阶,各八级;东南为瘗坎。坛北有五间殿,用来收藏神牌;东面是神库,西面是神 厨,各五间;左右各有一座井亭。东南是观耕台,方圆五丈、高五尺,台面铺金砖,四周用黄、绿色琉璃装饰,东、南、西三面设台阶。各八级,四周围以白石栏杆。栏杆前是耤田,后面是具服殿。五座门都面向南,三面设台阶,南面九级,东西各七级;东北是神仓,中间 廪,圆形。前面是收谷亭,左右仓库共十二间,后面是祭器库。《大清会典》增补。乾隆十七年御制《祭先农坛诗》说:“莫非 你所赐的粮食养育众生,我亲自奉行祭祀,直到举行耕作。青郊草木茂盛,含着夜间的露水;黄色帷幕低垂,映着明朗的新晴。三推之礼不敢懈怠,民众的心志,七次奏告只是为了表达盼望丰年的心情。情意深厚,雨水应时而来,先承受上天的恩赐,更加深自勉励,凛然保持盈满之戒。”增补:乾隆二十年御制《祭先农坛诗》说:“择定吉日,亥时占卜农事,直到清晨举行祈祷。” 丰盛而洁净地修治祭祀,致敬的殿宇焕然一新。上年南北郊坛工程完毕,便下令重修先农坛,并在壝墙外多种嘉树,禁止种菜,以求洁净,才将工程完毕。洁净之时,工程才告完成,赞助上帝降下嘉种。此时大为顺遂,只见土壤肥润,既欣慰又惶恐,感戴上天深厚的恩德。增补:乾隆二十四年御制《耕耤日祭先 农坛诗》说:举行祭祀,是祈求神灵保佑,无非仰赖上帝临照。方坛上谨慎修治祭祀,姑洗之月调和雅正乐声。农事将要兴起,观察时令,亲自先行,必须敬慎;况且腊月的积雪更加使人 切切盼望春雨。三献礼依照古制,四推之礼并非今日才有;四推礼始自皇考,逐渐成为定制。黄云落土,雨水降临,心中敬畏惶恐更加深切。臣等谨 按,本卷恭敬收录皇上御制诗,凡是初次见到以及有关典礼考订的,都恭敬谨慎地抄录。原文:弘治元年二月,孝宗皇帝举行耕 耤田礼。顺天府率领两县官员和耆老之后,又增加上、中、下三等农夫各十人,穿本等服装和鞋子,各自拿着农具,引来拜见叩头,命令他们完成终 亩。每人赏布一匹,后来沿袭成为惯例。明嘉靖《祀典》说,原来亲自耕耤田所需的田具杂物,包括黄龙口等处的犁牛器具,由顺天府制造办理。

彩旗,乐人,礼部备办,庶人綘衣,绦履,巾袜,并大红纱,满红灯,祭器,工部修造,教坊司合用乐器,铜锣四。面黒油腔大皷四面,小皷二面,黒油腔韸子四面,白鐡钩青绵绳穿红油木锨四把,木义四把,扫帚四。把斗蓬四个蓑衣四领,黒油扛四根,青绵花绳四根,同上原驾祀先农,躬耕耤田,工部题请将黄龙口。犁黄犍牛,黄绒鞭,黄套索各一;红犁,黄牛,红绒鞭,红套索各十二;鐡箸,鐡锨,木锨,竹筐,米筛,竹箕,荆筐。扫苖、扫帚、簸箕各十,耙二副。行顺天府办送,水部备考。原天顺乙酉仲春元辰,上亲耕于南郊,命朝臣。从耕于是,少保、吏部尚书、华葢殿大学士李贤,礼部尚书姚夔,兵部尚书王竑,工部尚书白圭,吏部右侍郎、翰林院学士彭时,户部左侍郎杨鼎,耕其左,广平候袁瑄,隆平候张佑,定襄伯郭登,吏部左侍郎。翰林院学士陈文,吏部右侍郎尹旻,通政使张文质,耕其右;户部尚书马昻进耒耜,上耕耤三推,从耕。者各五推,九推讫,京尹及赤县令率耆庶终亩。《水东日记》原:嘉靖九年二月,上躬耕耤田,三公九卿执。事官一十二员:昌国公张鹤龄,建昌候张延龄,大学士张璁、翟銮,吏部尚书方献夫,兵部尚书李承勋。户部尚书李瓉,礼部尚书李时,刑部尚书许赞,工部尚书章拯,都察院右都御史汪鋐,翰林院学士顾鼎臣进耒耜,执事官五员:户部尚书梁材,太常寺卿陈道瀛,鸿胪寺卿魏璄,少卿孙伯义,顺天府尹黎。奭明嘉靖祀典,原崇祯七年二月,上亲祭先农坛,行耕耤礼。十五年二月,上复亲祭先农,行耕耤礼。户部尚书传淑训,进耒耜。顺天府尹张宸极进鞭。上左手秉耒,右手执鞭,三推步行,犁土中,尽垄而止耕。时教坊司引红旗,两旁唱禾词。老人牵牛,二人扶犁,二人耕毕。户部尚书跪受耒耜,置犁亭。府尹跪受。鞭置鞭亭,府尹捧青箱播种,耆老以御牛随而覆之。上御观耕台,于是大学士周延儒、贺逢圣、张四知。谢升、陈演、吏部尚书李日宣六人耕于东,定国公徐允祯、恭顺候呉惟英、清平伯呉遵周、户部尚书傅淑训兵部尚书陈新甲、工部尚书刘遵宪六人耕于西顺天府厅,官各执箱播种。太常卿奏耕毕,驾至。斋宫农夫终亩科,臣沈迅以教坊承应歌词俚俗,请改正。上谕礼臣,以后耕耤宜歌《豳风》之诗。春明梦余录朱彛尊原按:耤田耕罢,燕及羣臣,教坊承应。作黄童白叟,鼔腹讴歌,为佯醉状。弘治初元,耕耤教坊以杂剧承应,左都御史马文升厉色曰:「新天子当知稼穑艰难,岂宜以此黩乱宸听?」即斥去之。思陵。命改歌《豳风》,信卓见也。增岁仲春吉亥,皇帝躬耕于帝耤。豫期由部奏请,命王三人,卿九人从耕。鸿胪。寺豫于帝耤两旁,东西各设从耕位,立表以识前期。一日,皇帝御中和殿,阅祭先农祝版,礼毕,阅耕具。毕乗舆还宫,至日,皇帝礼服诣先农坛致祭,毕,御具服殿,更龙袍,从耕暨侍班各官更采服,以竢大清。会典臣等谨按:具服殿御制额曰「劭农劝稼」,联曰「千亩肇农,祥寅清将事,三推勤御,耦亥吉祈年」,皆皇上御书,又按旧制,上耕耤,所司预设采棚于耤田。上乾隆二十三年奉上谕:吉亥耤亩,所重劭农,黛耜。青箱、畚鏄、蓑笠,咸寓知民疾苦之意,而设棚悬采,以芘风雨,义无取焉。吾民,凉雨犁而赤日耘,虽袯襫,之尚艰,岂炎湿之能避?且片时用而过期彻,所费不啻数百金,是中人数十家之产也。其饬除之,遂为定例,增帝耤。正中陈躬耕,黄耒驾以黄犊。户部尚书一人立于右,东面;顺天府尹奉鞭立于左,西面耤。田东西从耕,朱耒各六驾,以黝牛。府属丞倅奉青箱者,咸竢于次。乐部典乐一人,和声署正二人,丞二。人立耤田左右,署史歌禾辞者十有四人,司金皷版篴笙箫者各六人,顶带老农四人,以次立耤田左。右麾五色彩旗者,五十人;披蓑带笠,执钱鏄者,二十人;牵牛耆老,三十四人;上农夫,十人;中农夫,十人。下农夫十人,立歌禾辞者之外,相间为班,均东西面,鱼贯序立。鸿胪寺鸣赞二人,侍仪御史二人,夹耤。田序立,不从耕。王公暨三品以上文武官,序立于观耕台侧。礼部尚书奏请行耕耤礼。皇帝至耕位南。向立从耕,三王九卿以次就耕位,东西面立。鸿胪官引王公各官至观耕台,南左右隅均南向立,鸣赞。赞进耒,户部尚书北面跪进耒;赞进鞭,顺天府尹北面跪进鞭。皆兴退。皇帝右秉耒,左执鞭。耆老二人。牵犊上,农夫二人扶犁。礼部、太常寺、銮仪卫堂官各二人,恭导皇帝行耕耤礼。和声署署史扬,采旗司。乐官引署史,鸣金皷,歌禾辞,左右随行。顺天府丞奉青箱以从,户部侍郎播种。皇帝四推,四返毕,歌止。

译彩旗、乐人由礼部准备;庶人穿绛衣、绦履、巾袜,并备大红纱、满红灯;祭器由工部修造;教坊司所需乐器有铜锣四 面、黑油腔大鼓四面、小鼓二面、黑油腔韸子四面;白铁钩、青绵绳,穿红油木锨四把、木杈四把、扫帚四 把,斗篷四个、蓑衣四领、黑油扛四根、青绵花绳四根。同上。原文说,皇帝驾临祭祀先农、亲自耕耤田时,工部奏请将黄龙口 犁、黄犍牛、黄绒鞭、黄套索各一件;红犁、黄牛、红绒鞭、红套索各十二件;铁箸、铁锨、木锨、竹筐、米筛、竹箕、荆筐、扫苗、扫帚、簸箕各十件,耙两副。由顺天府办理送来,水部备查。原文:天顺乙酉年仲春上旬吉日,皇帝亲自在南郊耕作,命朝臣 跟随耕作。少保、吏部尚书、华盖殿大学士李贤,礼部尚书姚夔,兵部尚书王竑,工部尚书白圭,吏部右 侍郎、翰林院学士彭时,户部左侍郎杨鼎,在皇帝左侧耕作;广平侯袁瑄、隆平侯张佑、定襄伯郭登、吏部左侍郎 翰林院学士陈文、吏部右侍郎尹旻、通政使张文质,在皇帝右侧耕作;户部尚书马昂进献耒耜,皇帝耕耤田三推,随从耕作 者各五推,九推完毕后,京尹和赤县县令率领耆老、庶民完成整亩耕作。《水东日记》原文:嘉靖九年二月,皇帝亲自耕耤田,三公九卿执 事官十二员:昌国公张鹤龄、建昌侯张延龄、大学士张璁、翟銮、吏部尚书方献夫、兵部尚书李承勋、户部尚书李瓒、礼部尚书李时、刑部尚书许赞、工部尚书章拯、都察院右都御史汪鋐、翰林院学士顾 鼎臣进献耒耜。执事官五员:户部尚书梁材、太常寺卿陈道瀛、鸿胪寺卿魏璄、少卿孙伯义、顺天府尹黎 奭。明嘉靖《祀典》说,崇祯七年二月,皇帝亲自祭祀先农坛,举行耕耤礼;十五年二月,皇帝又亲自祭祀先农,举行耕耤礼。户 部尚书傅淑训进献耒耜,顺天府尹张宸极进献鞭子。皇帝左手拿耒,右手执鞭,三推步行,犁到田地中间,直到一垄尽头才停止耕作。这时教坊司引着红旗,两旁唱禾词。老人牵牛,两人扶犁,二人耕作完毕。户部尚书跪着接过耒耜,放入犁亭;府尹跪着接过 鞭子,放入鞭亭;府尹捧着青箱播种,耆老赶着御牛随后覆土。皇帝登上观耕台,于是大学士周延儒、贺逢圣、张四知、谢升、陈演、吏部尚书李日宣六人在东面耕作;定国公徐允祯、恭顺侯吴惟英、清平伯吴遵周、户部尚书傅 淑训、兵部尚书陈新甲、工部尚书刘遵宪六人在西面耕作。顺天府厅属官各自捧箱播种。太常卿奏报耕作完毕,皇帝驾临 斋宫。农夫完成整亩耕作。臣沈迅认为教坊承应所唱歌词俚俗,请求改正。皇帝谕告礼臣,以后耕耤礼应歌咏《豳风》诗篇。《春明梦 余录》朱彝尊按语:耤田耕作完毕,设宴款待群臣,教坊承应,扮作黄童白叟,拍腹歌唱,装出假醉的样子。弘治初年,耕耤礼由教 坊以杂剧承应,左都御史马文升严厉地说:“新天子应当知道农事的艰难,怎么可以用这种表演扰乱皇帝的听闻?”当即斥退。思陵 下令改唱《豳风》,确实是高明的见解。增补:每年仲春择吉亥日,皇帝亲自耕于帝耤。预先由有关部门奏请,命王三人、卿九人随从耕作。鸿胪 寺预先在帝耤两旁东西各设置随耕官员的位置,立表作为标志。前一天,皇帝驾临中和殿,阅看祭祀先农的祝版;礼毕,阅看耕具。礼毕,乘舆回宫。到了举行耕耤礼的日子,皇帝穿礼服到先农坛祭祀;祭毕,驾临具服殿,换穿龙袍。随从耕作和侍班的各官也换穿彩服,等候大清 《会典》说:臣等谨按,具服殿御制匾额题为“劭农劝稼”,楹联为“千亩肇农,祥寅清将事;三推勤御,耦亥吉祈年”,都是皇 上亲笔书写。又按旧制,皇上耕耤时,主管部门预先在耤田设置彩棚。乾隆二十三年奉上谕:吉亥日耕耤田,重在劭农;黛耜、青箱、畚锸、蓑笠,都寄托着体察百姓疾苦的意思;至于设置彩棚悬挂彩饰,用来遮蔽风雨,却没有必要。我们的百姓在凉雨中犁田、烈日下锄草,即使穿着蓑衣,尚且艰苦,哪里是彩棚能够避开炎热和湿气的呢?况且彩棚只在片刻间使用,过后还要拆除,所花费用不下数百金,这相当于中等人家几十家的财产。命令主管部门将其拆除,从此成为 定例。增补帝耤制度:正中设置皇帝亲自耕作的位置,黄耒由黄犊驾挽。户部尚书一人站在右侧,面向东;顺天府尹捧鞭站在左侧,面向西。耤 田东西两侧设随耕位,朱耒各六具,由黑牛驾挽。府属丞、倅等捧青箱的官员,都在次序位置等候。乐部典乐一人、和声署正二人、丞二 人,站在耤田左右;和声署史中歌唱禾辞的十四人,掌管金鼓、版、笛、笙、箫的各六人;戴顶带的老农四人,依次站在耤田左 右两侧;挥动五色彩旗的五十人;披蓑戴笠、手拿钱锸的二十人;牵牛的耆老三十四人;上等农夫十人;中等农夫十人;下等农夫十人。他们站在歌唱禾辞者之外,间隔编成队列,东西相向,依次排列。鸿胪寺鸣赞二人、侍仪御史二人夹着耤 田依次站立,不参加随耕。王公以及三品以上文武官员,依次站在观耕台旁。礼部尚书奏请举行耕耤礼。皇帝到耕作位置,面向南。随耕人员面向南站立,三王九卿依次到随耕位置,东西相向站立。鸿胪官引导王公百官到观耕台,分别站在台下南面左右角,均面向南。鸣赞 官赞礼进耒,户部尚书面向北跪着进献耒;赞礼进鞭,顺天府尹面向北跪着进献鞭。二人都起身退下。皇帝右手拿耒,左手执鞭。两名耆老 牵着牛犊上来,两个农夫扶犁。礼部、太常寺、銮仪卫堂官各二人,恭敬地引导皇帝举行耕耤礼。和声署署史扬、采旗司 乐官引导署史,鸣金击鼓,歌唱禾辞,左右随行。顺天府丞捧青箱跟随,户部侍郎播种。皇帝四推、四次返回完毕,歌声停止。

鸣赞赞受耒,户部尚书北面跪受耒;赞受鞭,顺天府尹北面跪受鞭。皆兴,暨顺天府丞奉青箱,仍设龙。亭和声署正率所属退,礼部尚书奏请御观耕台。大清会典,臣等谨按:观耕台旧制,以木为之。乾隆十九年奉旨改用磗石,台座前左右三出陛,周以石阑,增御观耕台。皇帝由午阶升座,记注官四人由西。阶升立台,上西南隅,东面。鸿胪官引王公百官退立于台下,左右均东面,北上从耕。三王九卿以次受。鞭耒皆耆老,一人牵牛,农夫二人扶犁。顺天府属丞倅一人,奉青箱一人,播种三王,五推五返,九卿九。推九返毕,释鞭耒,入侍班。位立,执事官各设青箱于采亭。鸿胪官引顺天府尹及丞,率所属官、耆老、农。夫至台前,甬道西北面,东上行三跪九叩礼毕,退至耤田终亩。礼部尚书奏礼成,驾兴,由东阶降,乗舆。还宫,导迎,乐作,奏《佑平之章》。王公从各官以次退。是日,赉耆老、农夫布各四疋及秋玉粒。告成,择日收。贮神仓以供天地宗庙社稷之粢。盛,大清会典。臣等谨按:耕耤之典,前代帝王不过偶一躬亲,垂之史。册已侈为盛事,我朝列圣相承,重农劝穑,世宗宪皇帝特命加一推一,返我皇上御极以来,亲耕典礼。岁必举行,并于三推之外,敬遵加一之礼,勤穑事而劭农功,洵超迈千古矣。增乾隆六年御制仲春耕。耤诗布政,宜敦本。当春乃劝农,良辰耕帝耤。膏雨遍畿,封辇路华旌暎城闉。瑞霭浓,明禋先致,享神格。益滋恭,耒耜青箱,列公卿,法服从三推,亲竟亩,百室愿如墉,皇考贻谟烈,斋宫着肃雝,无须陈夏谚,即此仰尧宗,增乾隆九年御制。二月二十七日耕耤礼成,得诗四首:昭苏春气浓,千亩正南纵。劝穑倡羣。辟明禋,考秩宗,轻云笼旭日,殷礼享先农,伫望甘膏沛,微衷益致恭,皇考勤农本,年年盛典修春郊,方淡荡穑事,敢迟留?野老披蓑笠,青坛觐冕旒。颁恩劳终亩,旨酒美思柔。彩棚周沃壤,犗服青犁,京兆种。方布皇州,草未萋。九三分位,次黍稷。按东西,酿雨云容好,应沾觅起泥。祥风扇,盎融金翼影方中阊阖。千门启,逶迤一路通。心因绳武,恪礼以重农。隆蚕馆初诹吉,勤民此意同。是年初,命皇后举亲蚕礼,增乾隆十一年御制三月二十一日耕耤十二韵,良辰惟吉,亥农礼事,亲耕岁举,遵先典,晨开出禁城,和铃鸣哕哕,葆羽曜晶晶。至止方坛,近趋跄列陛。平佑神,依古制。嘉乐恊元声,夙办粢梁种。豫日中和殿。视榖种,犁鞕,言观耒耜,呈禾词三十六。田父陌阡行,湿湿服犗,齐齐覆彩棚。三推勤已,谕加一训,尤明。加一之礼,葢自我皇考始行之。甸者,青箱播畴,人玉漏倾,不宁倡穑事,端以奉齐盛,安得如膏润寛予?望岁情增。乾隆二十年御制耕耤词三首。洪縻在手,御犁扶京兆司农执事趋。讵止游场循典礼,要知农重祝农庑,雨沾春鳸,命耕时,千亩祥风,飐彩旗,岁岁躬亲,不遑逸劭。农家法式,勤思栏辉,白玉望耕。台帝耤今年礼倍该望耕台旧以木为之今改建石台恰值青郊一犁足惠风合拂晓云开增乾隆二十三年,御制耕耤礼成,述事:两岁躬耕,稽省春劭。农宁敢重逡廵?青箱黛耜,陈依旧彩。缀华棚罢,以新。向以耤亩之上设棚悬彩,以蔽风雨。今岁二月,始勅所司除之。已慰润泉,启蚓户,更希继泽,见鱼鳞禾。词卅六,分明听八政,心钦倡,万民増。乾隆二十五年御制耕耤拟禾词四首:沃涂膏壤,司空掌,缥轭绀。辕农正陈,率稼供粢,胥要道,敬遵家法。岁躬亲千里,王畿沾腊雪,阳春二月被甘霖,天恩今岁真优渥。益为去声,舒心益惕。心陇麦芃,葱实惬怀。宁惟耕亩,治除佳。去年此日,那能忘?曽是雺雺,镇雨霾四推。蒇礼,置朱纮,递进扶犁。王与卿诸部回人列观。预是日,命随将军凯旋入觐之哈宻郡王玉素富暨各回部贝勒、贝子、公、伯克等于迎驾后,并得入坛观礼,俾知国典重农耕,增乾隆三十一年御制耕耤禾。词司农京兆进犁鞭,黄道迎南直,似弦恭已,倡民宜用慎,却思将事。隔经年,去岁南巡未耕耤,取诸益。象自神农耒耨,由来万古宗。自在勤民,寳稼穑。岂关剡木饰金?龙春耕,仲月早成诗。吉亥云,当此际宜。虽是司天撰,良日究为觅土太迟,时耕耤例涓三月初亥,今岁钦天监以初六日乙亥不宜栽种,遂移用次亥播谷之期,未免略晩三推加一,陟台崇。农具农夫,列侯同非不?豳风图日覧,关心触目厪田功。增乾隆三十三年御制耕耤禾词。春亥虔因撰吉期,翻嫌身先去声,此为迟耕耤例,于清明后亥日举。行今歳二月十八日清明,故于廿九日行礼。犁鞭襄事,胥文苑户部尚书于敏中进犁。工部尚书管府。

译鸣赞官赞礼接耒,户部尚书面向北跪着接耒;赞礼接鞭,顺天府尹面向北跪着接鞭。二人都起身,并同顺天府丞捧着青箱,仍设置龙 亭。和声署正率所属人员退下,礼部尚书奏请皇帝登观耕台。《大清会典》说:观耕台旧制用木材建造。乾隆十 九年奉旨改用砖石,台座前左右三面设台阶,四周围石栏杆。增补御观耕台:皇帝由午阶登台就座,记注官四人由西 阶登上站立。皇帝在台的西南角,面向东。鸿胪官引王公百官退到台下站立,左右都面向东,以北为上;随耕人员站好。三王九卿依次接受 鞭和耒,都由耆老拿着;一人牵牛,两个农夫扶犁。顺天府属官一人捧青箱,一人播种。三王耕五推、返回五次;九卿九 推九返完毕,放下鞭和耒,进入侍班位置站立。执事官分别把青箱放在彩亭中。鸿胪官引顺天府尹及丞,率所属官员、耆老、农 夫到台前,沿甬道面向西北、以东为上行三跪九叩礼。礼毕,退到耤田完成整亩耕作。礼部尚书奏报礼成,皇帝起驾,由东阶下台,乘舆 回宫。导引、迎送人员随行,奏乐,演奏《佑平之章》。王公及各官依次退下。这天赏赐耆老、农夫布各四匹以及秋玉粒。祭告成功后,择日收 藏在神仓中,以供天地、宗庙、社稷祭祀所用的粢盛。《大清会典》说:臣等谨按,耕耤的典礼,前代帝王不过偶尔亲自举行一次,载入史 册就已经夸作盛事了。我朝列代圣主相承,重视农业、劝勉耕种,世宗宪皇帝特意命令在三推之外再增加一推。自我皇上即位以来,亲自耕作的典礼 每年必定举行,并且在三推之外敬遵加一推的礼制,勤勉农事、勉励农业功绩,确实远远超过千古。增补:乾隆六年御制《仲春耕 耤诗》:施行政务,应该敦本。当春天来临便劝农,选择良辰耕作帝耤。肥沃的春雨遍及京畿,车驾经过的道路上彩旗映照城门。祥瑞的云气浓厚,先举行明洁的祭祀,享献神灵,使神灵降临。因此更加恭敬。耒耜、青箱排列在公卿之间,穿着礼服随从三推,亲自耕到一亩尽头;百姓都愿家室富足如城墙。皇考留下的谋略功业,斋宫中显出肃穆和谐。不必陈说夏代的农谚,这就 是仰慕尧帝的传统。增补:乾隆九年御制诗。二月二十七日耕耤礼成,作诗四首:春气浓郁,万物复苏,千亩田正在南面纵向展开。劝勉耕种,倡导群 众;举行明洁的祭祀,考察宗伯之职;轻云笼罩旭日,以殷重的礼仪祭享先农。伫立盼望甘雨充沛,内心更加恭敬。皇考勤勉重视农业根本,年年在春郊修治盛典。方 才舒缓地从事农务,哪里敢迟留?田野老人披蓑戴笠,在青坛朝见皇帝。颁赐恩赏,慰劳完成整亩耕作;旨酒甘美,情意柔厚。彩棚环绕沃土,穿着犗服,驾着青犁;京兆府种 遍皇州,青草还没有茂盛。九三分位,依次播种黍稷。东西排列,酿成雨意的云彩形态美好,应当沾润泥土。祥风吹拂,温和融洽,金色日影正照向宫门。千门开启,曲折延伸的一条道路畅通无阻。内心因为继承先业,更加恭敬遵行重农之礼。隆蚕馆开始择定吉日,勤劳爱民的心意相同。这一年开始,命皇后举行亲蚕礼。增 补:乾隆十一年御制《三月二十一日耕耤十二韵》:良辰惟有吉日,亥时举行农礼;亲自耕作每年举行,遵循先代典制。清晨打开禁城,和 铃声清脆,仪仗羽饰闪耀明亮。到达方坛,近前趋行,整齐排列在台阶间。平安佑护之神,依照古制祭祀。嘉美的乐声协调元和之音,早已准备好粢盛和谷种。前一日,在中和殿 检视谷种、犁和鞭,观看耒耜,呈上三十六章禾词。田父走在田间小路上,穿着湿润的犗服,整齐地覆盖彩棚。三推勤劳完成后,颁谕再加一推的训令,尤其说明 加一推的礼仪,是从我皇考开始实行的。田官在青箱中播种,人们看着漏刻将尽;这不只是倡导农事,实在是为了供奉祭祀所需的粮食。怎能不盼望像油膏般的润泽,使我宽心?盼望丰收的心情更加深切。乾隆二十年御制《耕耤词》三首:手执洪大的缰绳,御犁扶助京兆司农,执事官趋前。哪里只是游览田场、遵循典礼,更要知道农业重要,祝愿农事兴盛。雨水沾润春天的 田地,命令按时耕作;千亩田间祥风吹动彩旗。年年亲自举行,不敢偷闲,勉励农事。农家的法式勤劳可思,栏杆光彩照耀,白玉般的观耕 台。帝耤今年礼仪更加完备。观耕台过去用木材建造,现在改建为石台,恰逢青郊一犁耕毕,惠风正好吹拂,拂晓云彩散开。增补:乾隆二 十三年御制《耕耤礼成,述事》:两年亲自耕作,考察反省春日劭农之礼。农事岂敢再次迟疑徘徊?青箱、黛耜依旧陈列,彩饰华棚停止使用,改以新的 方式。过去在耤田上设置彩棚、悬挂彩饰来遮蔽风雨。今年二月,才命令主管部门拆除。已经欣慰于雨水滋润泉水、蚯蚓出土,更希望雨泽继续降下,看到鱼鳞般的禾苗。三十六章禾词,分明听取八政,内心敬佩倡导农业之意,使万民增加。乾隆二十五年御制《耕耤拟禾词》四首:肥沃的泥土和膏腴的田壤,由司空掌管;缥色轭、绀色 辕由农正陈设,率领耕种以供粢盛,都是重要的道路,恭敬遵守家法。每年亲自耕作千里王畿,京畿沾受腊雪;阳春二月蒙受甘霖。上天今年的恩德确实优厚。更加以去声读之,舒展心情而更加警惕。心中田垄上的麦苗茂盛,葱实也令人满意。难道只是耕田,还要治理清除美好事物?去年这一天,怎么能忘记?曾经雾气蒙蒙,连日雨雾霾蔽。四推 礼成,安置朱纮,依次进前扶犁。王公和卿大夫及各部回人排列观看。预先规定,这一天命随将军凯旋入觐的哈密郡王玉素富,以及各 回部贝勒、贝子、公、伯克等,在迎驾之后一同进入坛内观看礼仪,使他们知道国家典制重视农耕。增补:乾隆三十一年御制《耕耤禾 词》:司农、京兆进献犁和鞭,黄道迎向南方;像弓弦一样恭敬已定,倡导百姓应当谨慎,却想到办理此事,隔了一年。去年南巡未举行耕耤礼,取其有益。形象取自神农的耒耨,自古以来万世尊奉。自在于勤劳爱民,珍重农作物。哪里在于削木镶金的装饰?龙年春耕,仲春月很早就写成诗。吉亥日,正在此时应当。虽然是司天监选择的日期,但良日终究因寻找适宜土地而稍迟。按耕耤旧例,择三月初一亥日;今年钦天监认为初六日乙亥不宜栽种,于是改用 下一个亥日作为播谷日期,未免稍晚。三推加一,登台崇礼;农具、农夫、列侯共同参加,难道不是吗?每日观看《豳风图》,所见所感都牵挂田功。增补:乾隆三十三年御制《耕耤禾词》。春季亥日虔诚地选择吉期,反而嫌亲自先行——这是耕耤礼推迟的惯例,在清明之后的亥日举行。今年二月十八日是清明,所以在二十九日举行礼仪。犁和鞭由文苑、户部尚书于敏中进献;工部尚书兼管府

尹事裘曰:「修进鞕,二人皆内廷翰林,应有佳词佐穑仪。戊土岁,千吁丰楙。子支春仲,叶孳萌,勤民要务。」足衣食,穆穆天田,此倡去声耕沃壤,平治厥亩,千黄牛拖耒,直如弦。春郊早见新耕者,所喜土膏润大。田碧宇云:「轻风亦轻。」三推加一岁,躬行平声古礼。三推皇考,劭农重穑,特加一推。每岁遵行,率旧典也。知非待雨,究希雨,爱听春鸠古树鸣,增耕耤三十六,禾词光华,日月开青阳,房星晨正,呈农祥帝念民。依重耕桑,肇新千耤,考典章,吉蠲元辰,时日良。苍龙銮辂临天阊,青坛峙立西南方,牺牲簠簋升芬芳。皇心祇敬,天容庄黄。幕致礼虔诚,将礼成,移跸天田旁。土膏沃洽,春洋洋。黛犁行地,牛服缰。司农穜稑。盛青箱,洪縻在手,丝鞭扬,率先稼穑,为民倡,三推一墢,制有常,五推九推,数递详,王公卿尹,咸赞襄甸。人千耦列,雁行耰锄,既毕,恩泽滂自天集,福多丰穣,来牟荞蘥,森紫芒,华芗赤甲,籼秆秬秠三种,黎白。黄稷、粟坚、好、硕且香,穈芑大穂盈尺,长五榖、五豆充陇场,穄粢九色粮,蜀秫、玉黍兼东廧,乌禾同收。除童、梁、双岐合颕,遍理疆。千箱万斛收神仓,四时顺序,百榖昌。八区九有富葢蔵,欢腾亿兆感圣皇律。吕正义后编原顾鼎臣《帝耤躬耕赋》:帝在位之九载,大业朗以遐宣,辟两仪以作事,掩六极以为鄽四。时肇其顺序八政,饬而罔愆,犹且遡王事之本,念民事之艰,宪古昔以示劝,躬徃耕乎耤田。是月也,星丽辰角日,移参尾。太皡司辰,勾芒佐理。律应夹钟,节惟雨水。当木徳之在御,见斗杓之东指。林含烟以葱菁华缀露,而旖旄长川漾而流碧;芳草靡以成绮,羌万井与千廛咸戒。期于于耜,乃命司空治馆金。吾视坛熛宫岌嶫,绛殿蜿蜒,青幄云驻,翠幙氛连。有崇台以观稼,亘千畆兮,陌阡若天造而地设,以待圣天子之幸焉。尔乃即斋宫,坐宣室,俪朱纮,戴青帻。祝史正辞,巫咸献吉。瑶露朝严,金根宵饬。服葱犗。于绀辕驾苍龙,以缥□后车,备播殖之器;中宫献穜稑之实。于是勾陈肃队,招摇启途;六军雷动,七校。风驱前,披云以建纛;后捎星而曳旟。草莫莫兮承辇,花菲菲兮袭裾。至则直庐周设,崇卑在位,耆老偕。观耕夫,咸萃眄,翠旄之诞临,欢声腾而动地。尔其配后稷,享先农,奠仓榖与元醴,燎芳桂与香藭,太牢。荐而肥腯,太簇奏而从容。既用虔于祼鬯,乃躬即乎田功。于焉,京兆奉鞕,司徒献耜。牛濈濈以从縻畆。畇畇其如砥,羣歌而田,鼓声闻。三推而土膏脉起,陟巍台以俯眺,覩万民之举趾。大徇之典将行,享醴。之燕,斯启时,则大宗伯捧策而进曰:「陛下应农祥而发令,顺阳气以时行,耤千畆于畿甸,勤万乘以躬。」耕示三农以崇本,埀百世而为经。天子有睟其容,辴然而喜曰:「黍稷馨香,笾豆以饰者,孝子则也。」三时不违,唯农是恤者,仁之锡也;庶土任宜,深耕易植者,政之式也。余一人念稼穑之艰难,躬胼胝而无逸。虽六府之孔修,犹日慎于一日。岂止于奉遗典而循行,慕前修而润色者哉?于时上率元臣,载拜稽首。奉万岁之觞,上一人之寿,镌玉策而纪瑶编,勒鸿猷以不朽。颂曰:于惟上圣,秉化权兮,洪泽汪濊,溢八埏兮,百祀咸秩,仪孔虔兮,爰稽昔典,耕耤田兮,帝既至止,三推先兮,羣工卿寺,礼罔愆兮,农夫终畆,播。殖蕃兮,以供粢盛;洁且蠲兮,雨风时若。大有年兮,小臣稽首,载扬言兮。顾文康集,原刘荣嗣驾耕耤田。恭纪,青阳膏土动,郊原玉轪乘时出,应门自古有年,歌帝力,于今祈谷,荷君恩,西畴栁带宫云暖,上苑。花迎稼雨,繁田畯。于时,占介福,茨梁早已报。曽孙半舫集,増李霨《籍田恭纪诗》。昊天择厥子,惟徳不以。亲圣人执大象,奠物非佚身,禋享有常秩。幽以悦百神,阜求不敢私。明以媚兆人,人神茍无憾。黄虞道。弥淳《大兴县志》增:先农坛内垣东门外北为庆成宫,南向,正殿五间,崇基,石阑前左右三出陛,各九级。后殿五间,左右配殿各三间。正殿前,时辰牌、石亭一。内宫墙南三门,东西掖门各一。外宫墙南中三门。左右各一门,东南钟楼一坛,外垣周千三百六十八丈,东向门二,南北并列,南入先农坛,北入太岁殿。皆三门、角门一大清会典。臣等谨按:乾隆二十年会典进呈,奉御笔将先农坛斋宫改为庆成宫,原旗纛庙在太岁殿之东,亦永乐中建。神曰旗头,大将曰六纛,大神曰五方旗,神曰主宰战船之神,曰金皷。角铳炮之神,曰弓弩、飞鎗、飞石之神,曰阵前、阵后神祗,五猖等众,皆南向。旗纛蔵内府,仲春遣旗手卫。

译尹事裘曰:“修治进献的鞭子。二人都是内廷翰林,应当有佳作辅助农礼。戊土之年,祈求丰收;子月支为春季仲月,顺合万物滋生,勤劳爱民是要务。” 足以使衣食充裕。肃穆的天田,这里倡导耕作肥沃的田地,平整田亩;千头黄牛拖着耒,直得像弓弦。春郊早已看见新耕的田地,令人高兴的是土壤肥润。田碧宇说:“轻风也轻。”三推加一,每年亲自实行古礼。三推礼是皇考为劭农重穑而特意增加一推;每年遵行,成为旧典。知道并非一定要等雨,终究还是盼望雨水,喜欢听春鸠在古树上鸣叫。增补《耕耤三十六禾词》:光华照耀,日月开启青阳,房星在清晨正位,呈现农祥;皇帝体念百姓 依重耕种和养蚕,开创新的千亩耤田,考察典章;择定洁净的吉日良辰。苍龙銮辂来到天门,青色祭坛矗立在西南方,牺牲、簠簋陈列,升起芬芳。皇帝内心恭敬,天容庄严。黄色帷幕前虔诚行礼,礼将完成,移驾到天田旁。土壤肥沃湿润,春意洋洋。黑色犁具行过土地,牛套着缰绳。司农播种早稻晚稻。将谷物盛在青箱中,手执大缰绳,扬起丝鞭,率先从事耕种,为百姓作倡导。三推一墢,制度有常;五推、九推,次数依次详明。王公、卿、尹等都共同赞助协办。人们成双成对地排列,像雁行一样挥锄耕作。农事完成后,恩泽从天上广泛降临,五谷丰登:来牟、荞麦、蘥麦,长得茂盛而呈紫色的芒穗,花香、红壳的谷物,以及籼、秆、秬、秠三种,黑米和白米。黄稷、粟米坚实,品质优良,颗粒硕大而且芳香;穈、芑长着一尺满穗;五谷、五豆遍布田垄和场圃;穄、粢有九种颜色;蜀秫、玉黍兼有东廧,乌禾也一同收获。除去童稚、梁米,双穗合颖,田界全都得到治理。千箱万斛的粮食收入神仓,四时次序顺畅,百谷兴盛。八方九州富足,储藏充盈,亿兆百姓欢腾,感戴圣皇的教化。吕正义《后编》原载顾鼎臣《帝耤躬耕赋》:皇帝即位第九年,大业光明而远播,开辟天地来兴办事业,包容六合以作为城邑四方。当时开始使八政各得其序,整饬政务而无所过失;还要追溯王事的根本,思念民事的艰难,效法古昔来表示劝农之意,亲自前往耤田耕作。这一月,星 正值辰角星宿,太阳运行到参、尾之间。太皞主管时令,勾芒辅佐治理。音律应于夹钟,节气正是雨水。正当木德当令时,可以看到北斗斗柄指向东方。树林含烟而 青葱,花朵缀满露珠而姿态摇曳,长河荡漾着碧水;芳草披拂,织成锦绮。于是万井千廛都戒备起来。到了使用耒耜的日期,便命司空修治馆舍和金 我看那坛场烟火缭绕,宫殿高峻;红色殿宇曲折延展,青色帷幄如云停驻,翠色帷幕烟霭相连。有高台可以观看庄稼,横亘千畝;田间道路仿佛由天造地设,用来等待 圣天子的驾临。于是皇帝进入斋宫,坐在宣室,系着朱纮,戴着青帻。祝史端正祝辞,巫咸献上吉祥之语。清晨玉露严肃清莹,夜间整饬金根车。穿着青色的阉牛皮衣。驾着青色车辕、苍龙驾车,以缥色的□作为后车,备齐播种、栽植的器具;中宫献上穜稑的果实。于是勾陈整肃队伍,招摇星开辟道路;六军雷鸣般行动,七校 如风驱驰在前,披云树起大旗;后面掠过星辰,拖曳着旟旗。青草茂盛,承托车辇;花朵芬芳,沾染衣裾。到达之后,值庐环绕设置,尊卑各按职位就位,老者一同 观看农夫耕作,都聚集来侧目观看。翠色旄旗盛大降临,欢呼声腾起,震动大地。于是配祀后稷,祭享先农,陈设仓谷和美酒,焚烧芳桂与香藭,陈列太牢 祭品,而且牲畜肥壮;太簇乐声奏起,仪态从容。完成虔敬的祼鬯礼后,便亲自从事田间农功。于是京兆府奉上鞭子,司徒献上耒耜。牛群密集,随着绳索进入田亩。田地平整得像磨刀石,众人唱歌耕田,鼓声远远传来。推耕三次,肥沃的土壤脉理显现;登上巍峨的高台向下远望,看见万民举步劳作。大徇之典将要举行,享用醴酒 的宴饮也随之开始。这时,大宗伯捧着策书进言说:“陛下应农祥而发布命令,顺应阳气按时行动,在京畿田野耕作千畝,勤劳地亲自 耕作,以此向三农表示尊崇农业根本,并垂示百世作为常法。”天子面容温润,欣然喜悦,说:“黍稷芳香,笾豆加以装饰,这是孝子应有的表现。”三时 不违农时,唯独以农事为忧恤,这是仁德的恩赐;使各地土地适宜其用途,深耕而便于栽植,这是政治的法式。我这个人想到稼穑的艰难,亲自劳作到手脚生茧,不敢安逸。〔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人〕 即使六府治理得很完善,也仍然一天比一天谨慎。难道只是奉行遗留下来的典章,遵循旧制,仰慕前代贤臣并加以润色而已吗?这时皇帝率领元老大臣,一同拜谢叩首。奉上万岁酒,祝皇帝长寿;把颂辞刻在玉策上,记录于美好的典册中,把宏大的功业铭刻下来,使之永垂不朽。颂曰:伟大的圣明君主,掌握教化的权柄啊;洪大的恩泽深广,充满八〔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人〕 方啊;百种祭祀都按等级举行,仪式极其虔敬啊;于是考察往昔典制,耕作耤田啊。皇帝既然来到这里,先推耕三次啊;群臣百官和九卿寺卿,礼仪没有差错啊;农夫耕完田亩,播 种繁殖啊,以供奉粢盛;洁净而且精诚啊;风雨应时而顺畅。获得大丰年啊;小臣叩首,再次歌颂陈言啊。顾文康《集》原载刘荣嗣《驾耕耤田 恭纪》:春日滋润土地,郊外原野上玉饰车轮乘时驶出;应门自古便有丰年,歌颂帝王的功力;如今祈求丰收,承受君王恩泽;西边田畴柳带着宫中暖云,上苑 花朵迎接滋润庄稼的春雨,田野里田畯众多。此时,占卜将获大福,茨梁早已报知。曾孙《半舫集》增载李霨《籍田恭纪诗》:昊天选择他的后嗣,只看德行,不以 亲疏为准。圣人掌握天地大道,安置万物而不使自身逸乐,祭祀有固定的秩序。幽冥之中使百神喜悦,求取丰厚福祉而不敢私自占有;明白昭著地使万民喜悦,人与神如果都无所遗憾,黄帝、虞舜的道路 更加淳厚。《大兴县志》增补:先农坛内垣东门外,北面是庆成宫,坐北朝南;正殿五间,台基高峻,石栏杆前方左右各有三道台阶,每道九级。后殿五间,左右配殿各三间。正殿前有时辰牌和石亭各一座。内宫墙南面有三门,东西掖门各一座。外宫墙南面中间有三门。左右各有一门;东南面有钟楼一座。坛外围墙周长一千三百六十八丈,东面有两座门,南北排列:南门通入先农坛,北门通入太岁殿。这些门都为三门,并有角门一座。《大清会典》。臣等谨按:乾隆二十年进呈《会典》时,奉皇帝御笔,将先农坛斋宫改名为庆成宫;原旗 纛庙在太岁殿东面,也是永乐年间建造的。所奉神祇有旗头神、大将六纛、大神五方旗神、主宰战船之神、金鼓 角铳炮之神、弓弩、飞枪、飞石之神、阵前神和阵后神,以及五猖等众神,全部面向南方。旗纛收藏在内府,仲春时派旗手卫

官祭于庙,霜降祭于教场,岁暮祭于承天门外。《春明梦余録》臣等谨按:旗纛庙旧址,即今神仓。乾隆十八年奉谕旨,先农坛旧有旗纛殿,可彻去,将神仓移建于此。又原书引《春明梦余録》:“六纛大神”,考《明史》。礼志作六纛大将,彼此互异。增观音寺在先农坛南,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观音寺,明崇祯十四年王。应魁建凿井,施茶水,今井尚存。有翰林院编修鲁元宠撰碣。增佑圣庵,在观音寺南。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观音寺与永定门相近,建于明万厯三十二年,有太子太保吏部尚书李戴撰碑。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五十五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五十五举正。天神坛条,原书讹作「神祗坛」,按为天神之祀,今改。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五十五举正。

钦定四库全书史部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五十六至八。详校官庶吉士臣 胡钰检讨臣德生覆勘总校官进士臣程嘉谟校对官进士臣单可璂誊录监生臣陶闻溥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五十六城市外城东城原崇北坊在新城广渠门东北角,崇文门外东河沿往东,至都城东南角,至便门东北角七牌三十七。铺有天仙庙,崇恩观,卧云庵,无量庵,崇恩寺,卧佛寺,増福庙,白云寺,积榖寺,万福寺五城坊巷胡衕集。臣等谨按:天仙庙、崇恩观、卧云庵、卧佛寺,今存。卧佛寺又名妙音寺,本朝乾隆三十一年重修。卧佛犹存后殿,増褔庙,今名増褔寺,又名财神庙,在花儿市大街。后白云寺,在炕儿胡衕。万褔寺,在花儿市东。潴营余俱无考。原元至大四年十月勅绘武宗御容,奉安大崇恩褔元寺。皇庆元年四月,崇恩褔元寺。成《元史·仁宗纪》:“原武宗及二后为东西二殿,蔵玉册十有二牒,玉寳一钮。”《元史·祭祀志》:“原延佑元年闰”月隆禧院官言:世袓影殿有军士守之,今武宗御容于大崇恩褔元寺安置,宜依例调军守卫。从之。元史兵志》原天厯元年以南镇国寺提举司改崇恩褔元提点所,三年又改为褔元营缮司。《元史·百官志》原姚燧《崇恩福元寺碑》至大元年,诏群臣曰:「昔朕万里抚军,躬擐甲胄,底平北冦,时有愿言,俟他日振」。旅而南,大建寳刹,为祖考荐褔,慈闱祝厘。卿曹其灼是怀,惟以其日,銮辂亲廵,胥地所宜,于都城南不。杂阛阓得是吉土,勅行工曹,甓其外垣,为屋再重,踰五百础。门其前,而殿于后,左右为阁楼,其四隅大。殿孤峙,为制正方,四出翼室,文石席之,玉石为台,黄金为趺,塑三世佛。后殿五佛,皆笵金为席,诸天之。神列塑于庑,皆梵像变相,诡形怵心,骇目至其榱题棁桷,藻绘丹碧縁饰,皆金不可赀算,楯槛卫纵捍。

译官员到庙中祭祀,霜降时在教场祭祀,岁末在承天门外祭祀。《春明梦余录》。臣等谨按:旗纛庙旧址就是今天的神仓。乾隆十 八年奉谕旨,先农坛原有的旗纛殿可以拆除,把神仓迁建到这里。又,原书引用《春明梦余录》作“六纛大神”,考据《明史》《礼志》作“六纛大将”,两者说法不同。增补:观音寺在先农坛南面,见《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观音寺在明崇祯十四年由王 应魁修建并开凿水井,施舍茶水,现今水井仍在。有翰林院编修鲁元宠撰写的碑碣。增补:佑圣庵在观音寺南面。《五城寺院册》。臣等 谨按:观音寺与永定门相近,建于明万历三十二年,有太子太保、吏部尚书李戴撰写的碑文。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五十五。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五十五勘正。“天神坛”条,原书误作“神祇坛”。按其为祭祀天神之坛,现予改正。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五十五勘正。钦定《四库全书》。史部。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五十六至卷五十八。详校官、庶吉士臣胡钰。检讨臣德生复核。总校官、进士臣程嘉谟。校对官、进士臣单可璂。誊录、监生臣陶闻溥。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五十六。城市外城东城。原崇北坊在新城广渠门东北角,范围从崇文门外东河沿向东,至都城东南角,再到便门东北角,共七牌三十七。坊内有天仙庙、崇恩观、卧云庵、无量庵、崇恩寺、卧佛寺、增福庙、白云寺、积谷寺、万福寺。《五城坊巷胡同集》。臣等谨按:天仙庙、崇恩观、卧云庵、卧佛寺如今尚存。卧佛寺又名妙音寺,本朝乾隆三十一年重修。卧佛仍在 后殿中。增福庙如今名为增福寺,又名财神庙,在花儿市大街。后白云寺在炕儿胡同,万福寺在花儿市东面。潴营,其余情况都无从考察。原载:元至大四年十月,下诏绘制武宗御容,供奉安置于大崇恩福元寺。皇庆元年四月,大崇恩福元寺 建成。《元史·仁宗纪》:“原有武宗和两位皇后的东西二殿,收藏玉册十二牒、玉宝一钮。”《元史·祭祀志》:“原延祐元年闰 月,隆禧院官员说:世祖影殿有军士守卫;如今武宗御容安置在大崇恩福元寺,应该依照旧例调军守卫。皇帝准许了。元 《史·兵志》原载:天历元年,将南镇国寺提举司改为崇恩福元提点所;三年又改为福元营缮司。《元史·百官志》。原载姚燧《崇恩福元寺碑》:至大元年,皇帝诏告群臣说:“从前朕统领军队跋涉万里,亲自穿着铠甲头盔,平定北方寇乱,当时曾有愿望,等待日后振 兴旅业而南行,大规模建造佛寺,为祖先荐福,为慈亲祝祷。卿等应当深切记住这件事,只因那一天,皇帝亲自巡行,选择适宜的地点,在都城南面并不 在商市街巷交杂之处,选得这块吉祥的土地。于是下令工曹,用砖砌成外围墙垣,建造两重屋宇,共有五百多根柱础。前面设门,后面建殿,左右建阁楼,四角的楼阁高大。大殿独自高耸,形制为正方形,四面伸出翼室;以纹理美丽的石材铺地,以玉石筑台,以黄金作佛座,塑造三世佛。后殿供奉五尊佛,都以范金装饰佛座,并塑有诸天神像。诸神排列塑在廊庑之中,都是佛教造像和变相图,形态诡异,使人心惊目骇。至于椽头、额枋、短柱和方椽等处,均以青赤彩绘并加以藻饰,所用黄金多得无法计算;盾牌、栏槛等纵横设置,作为护卫和遮挡。台阶承接殿宇,只有玉石匾额题写寺名,称为“大崇恩褔元寺”。外围是僧房,方丈室的南面延伸为行守属的居处。后殿之后,库房、马厩、厨房、浴室和水井等排列整齐。又有诏令所建的隆禧院,品秩相当于二品,由宰相大臣主持;划拨外郡田地,收取租税收入,用来供养剃发出家的僧人。皇帝有时亲临,停留必住两夜,时间长的有时住满一月。工程期限将近完

陛承宇一,惟玉石榜其名,曰大崇恩褔元寺。外为僧房,方丈之南延为行守属。之后殿库廐庖湢井井。有条所立隆禧院,比秩二品,守以相臣,割田外郡,收其租入,以给祝髪者。乘舆时临,留必信宿,久或浃。旬功埀什八期,以四年正月八日大庆,赞徧赉官役。何意其日奄以奉讳?皇帝践位,哀先志之弗竟,惧。成功之将坠,饬敦匠臣,益虔乃职,罢行工曹,入留钥司之程,以早集。勅臣燧汝文之碑,臣燧载拜稽首。作颂日猗嗟!梵宫相,方视址,授其成规。维昔天子,写材于江,伐石于山。言出风行,草靡庶顽,又假相臣。」汝徃敦匠,易衣寒暑,饥俟汝饷。于兹三年,大立细捐,垂欲落之而陟。配天皇帝曰:「噫,朕兄所志有衔未」究其在传,次乃勅攸司,无替尔程。其用则取邦赋之经,佛宇勅为前古有是,而其所无两圣之治,前圣。往矣,于佛焉依?今圣万年,与日齐辉。濡轨长江,拳石乔岳。善颂之存,梵呗攸托。《牧庵集》原卧佛寺入山。门有圆殿,佛立其中。后殿有卧佛,长大余有十余佛环立,肩背。后寺无碑记,止西廊一鐡钟,系正德戊。辰年所铸,称寺曰妙音寺。《析津日记》臣等谨按:卧佛在今寺中后殿。至所云有十余佛环立肩背后者,今无存原隆安寺,天顺间废刹也。万厯己酉,僧翠林自蜀来,募金钱修佛殿后堂三楹,曰净土社堂列。龛五十三结僧徒念佛,岁元旦设果饵享佛,盘千数,名曰「千盘会」。寺后一阁,崇祯元年,僧大为立,帝京。景物略。臣等谨按:隆安寺今存,创于明景泰五年。寺中有题名碑记可考。本朝康熙四十七年重建有。右副都御史刘兆麒撰碑。原普陀寺、金山寺在崇北坊,俱有勅建碑。明《顺天府志》:「臣等谨按,普陀寺今」存在东便门内桥北,勅建碑无考。金山寺久废。原崇南坊在新城广渠门、左安门东南角七牌三十三。铺有地蔵寺、法蔵寺、妙音寺、寳应寺、崇教寺、安化寺、吉祥寺,五城坊巷胡衕集。臣等谨按:地蔵寺、法蔵寺妙音寺俱存,寳应诸寺无考。原法蔵寺旧名弥陀寺,金大定中立。景泰二年,太监裴善静修之,更曰:法蔵有祭酒胡濙、沙门道孚二碑。道孚戒坛第一代戒师,世人称鹅头袓师者也。北地多风,故墖不能。空无可登者,法蔵寺弥陀墖独空其中可登。墖崇十丈,牕八面。牕置一佛,凡五十八佛。佛设一灯,岁上。元夜,僧然灯遶墖,奏乐《金光明空乐》作,天上矣。《帝京景物略》増,何景明九日游法藏寺,登塔,塔廊徐暗。转不觉,此身髙月牖,通天汉;风檐散海涛。望余秋色逺,登去客心豪。去雁休回首,冥冥一羽毛。大复山。人集臣等谨按:法蔵寺在霍家桥,祭酒胡濙、沙门道孚二碑俱存。

译成十分之八时,定于四年正月初八举行大庆典,并普遍赏赐官员和役夫。谁料就在这一天,突然因奉行讳忌而停止?皇帝登上帝位,哀痛先帝的志愿未能完成,因而忧惧。〔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日〕 工程将要坠废之际,皇帝命令负责营造的大臣更加虔敬地尽职,停止工曹原定的办事程序,纳入留钥司的期限,以便尽早完成。又命臣燧撰写这篇碑文,臣燧载拜叩首。于是作颂说:啊,梵宫的营造者,刚刚察看地基,便授予它完备的规制。从前的天子,从长江运来木材,从山中采伐石料。诏令一出便如风行,草木随风而倒,众多顽民也因此归服,又借助宰相大臣之力。你前往督促营造,寒暑之间更换衣服,饥饿时等待你的粮饷。这样过了三年,大的工程建立起来,细小的耗费也予以省弃,工程将要落成而登临之际,配天皇帝说:“唉!我兄长的志愿还有未完成的……” 考察其事,记载在传中;其次便命有关官署,不要耽误你的工程期限。至于费用,就取自国家赋税的常规收入。佛寺由皇帝下令营建,在前代本来就有这样的事;但前代所没有的,是两位圣君共同施行的治理。前圣…… 已经过去了,向佛又能依靠什么呢?愿今圣长享万年,与太阳一样光辉。车轨浸润长江,拳头大的石块高耸如山岳。美善的颂文得以保存,佛寺的梵呗便有所寄托。《牧庵集》记载:原为卧佛寺,入山…… 门内有圆形殿宇,佛像立在其中。后殿有一尊卧佛,身长高大,旁边还有十多尊佛环绕而立,彼此肩背相连。后寺没有碑记,只有西廊里一口铁钟,铸于正德戊…… 辰年,寺院因此称为妙音寺。《析津日记》说:臣等谨慎考察,卧佛在今寺院的后殿。至于所说有十多尊佛环绕而立、肩背相连的情形,如今已经不存在了。原来的隆安寺,是天顺年间废弃的寺院。万历己酉年,僧人翠林从四川来到这里,募捐钱财,修建佛殿后的三间堂屋,称为净土社;堂中排列着…… 五十三个佛龛,集合僧徒念佛。每年元旦设置果品和糕饵供奉佛像,供盘多达数千,名为“千盘会”。寺后有一座楼阁,崇祯元年由僧人大为建造。《帝京景物略》记载:臣等谨慎考察:隆安寺如今仍然存在,创建于明景泰五年。寺中有题名碑记可以查考。本朝康熙四十七年重建,并有…… 右副都御史刘兆麒撰写的碑文。原来的普陀寺、金山寺在崇北坊,都有敕建碑。明代《顺天府志》说:“臣等谨慎考察,普陀寺如今……” 仍存在于东便门内桥北,敕建碑的情况无从考查。金山寺早已废弃。原来的崇南坊在新城广渠门、左安门东南角,七牌三十三…… 铺中有地藏寺、法藏寺、妙音寺、宝应寺、崇教寺、安化寺、吉祥寺,见于《五城坊巷胡同集》。臣等谨慎考察:地藏寺、法藏…… 寺和妙音寺都还存在,宝应等寺则无从考查。原来的法藏寺旧名弥陀寺,金大定年间创建。景泰二年,太监裴善静修缮此寺,改名为法藏寺,并有…… 祭酒胡濙和沙门道孚所撰的两通碑。道孚是戒坛第一代戒师,世人称为鹅头祖师。北方多风,所以佛塔不能…… 空置而没有可以登临的塔;唯独法藏寺的弥陀塔内部空敞,可以登临。塔高十丈,八面开窗。每扇窗中安置一尊佛像,共有五十八尊佛。每尊佛前设置一盏灯,每年上元…… 夜,僧人燃灯绕塔,演奏《金光明空乐》,乐声仿佛来自天上。《帝京景物略》增载:何景明重阳节游法藏寺,登塔,塔廊渐渐幽暗。〔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日〕 转动而不自觉,身体已高出月光照入的窗户,直通银河;檐边的风吹散海涛般的声响。远望剩余的秋色,登临而去,客心豪迈。飞去的大雁不要回头,幽暗苍茫中只见一根羽毛。《大复山……》人集》。臣等谨慎考察:法藏寺在霍家桥,祭酒胡濙、沙门道孚所撰的两通碑都还存在。弥陀塔在后园中,就是《帝

弥陀墖在后圃中,即《帝京景物略》所云空中可登者也。然今已颓圯矣。增金弥陀寺,即法藏寺,在外城内。寺中有墖七级,髙十余丈,中空可登余少时读书其旁,天气晴时,辄一登北望,宫阙黄瓦参差;西观两擅,松桧郁茂,西山黛色如在檐前。

译京景物略》所…… 说的内部空敞、可以登临的塔。然而现在已经坍塌毁坏了。又载:金代弥陀寺就是法藏寺,在外城以内。寺中有七级塔,高十多丈,内部中空,可以…… 登临。我年轻时曾在它旁边读书,天气晴朗时,总要登塔向北眺望,只见宫殿屋脊上的黄瓦高低错落;向西看,两座寺观的松树和柏树繁茂葱郁,西山的青黛色仿佛就在屋檐前。

天府广记》増:刘效祖《法藏寺墖诗》几年不出城?南路偶为幽寻,过梵宫。四壁烟霞空,白日满堂钟磬动。秋风浮图,影落青林外;舍利光生,晦夜中。阡垄纷如闲步,暝九霄。铃铎认西东,帝京景物略增。毛鋭法。藏寺墖诗,虚墖凭髙立。天风吹寂寥,院花开。昨日碑字认前朝,风影坛光动。铃声海夜潮,诸天来肃肃。星宿动,寒霄同上原。大悲寺在崇南坊,有勅建碑。明《顺天府志》:「臣等谨按,大悲寺久废。」增育婴堂在广。渠门内夕照寺西,本朝康熙元年建。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育婴堂创始于大学士金之俊,学士胡兆。龙继之者,有冯溥、龚鼎孳、姚文然、赵之符、王熙,行之数十年。雍正二年,世宗宪皇帝特宣恩旨,颁帑千。金并赐功深保赤扁额,又御制记文以示奬励,并勅各省督抚募劝好善之人,照京师例行之。皇上御极以来,广沛恩膏,时加赈给,仰见圣朝深仁厚泽,无微不到,洵非前古所及也。增雍正二年,奉上谕顺天府府尹等,京师广宁门外,向有普济堂,凡老疾无依之人,每栖息于此,司其事者乐善不倦,殊为可。嘉圣祖皇帝曽赐额立碑,以旌好义。尔等均有地方之责,宜时加奬劝以鼓舞之。但年力尚壮,及游手。好闲之人,不得借名混入其中,以长浮惰,而生事端。又闻广渠门内有育婴堂一区,凡孩穉之不能育。养者,收留于此。数十年来,成立者颇众。夫养少存孤,载于月令,与扶衰恤老,同一善举,为世俗之所难。朕心喜悦,特赐扁额,并赐白金。尔等其宣示朕怀,兼倡率资助,使之益加鼔励。再行文各省督抚,转饬。有司劝募好善之人,于通都大邑、人烟稠集之处,若可以照京师例,权仿行之,其于字弱恤孤之道,似有裨益,而凡人怵惕恻隠之心,亦可感发而兴起也。增世宗御制育婴堂碑记:朕抚御寰瀛,子育兆庶。欲使溥天之下咸跻仁寿之域,粤稽《周礼》有慈幼之文,《戴记》有养孤之典,德意深厚,施及襁褓,盖王政。之仁,虽鸟兽之胎卵、草木之萌芽,皆为之教令,以爱护之,使至于生植;而况于人乎?国家太平,日久丁口蕃息,或有不能自鞠养者,朕恻然念之。京师广渠门内旧有育婴堂一区,以字遗稚,顾其规制未偹。所存济者尚少,朕用赐之题额以重其事,又赐帑金,特谕府尹重加经理,公卿士庶多有捐赀为善者。凡乳保医疗之人,寒暑衾服之具,施设周详,行之可久。孔子曰:「大道之行也,人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言孝慈之道广也。诗曰:「商邑翼翼,四方之极。」言京师者,四方之表也。诚使九州岛之内,自通都大邑,至于市镇繁富之所,郡县长吏各殚厥心,仿此而推行之。倡好义之事,宏恤孤之政,岂惟保抱携持幼?得所养而人人兴起,其仁心喜于为善,则老安少怀,风俗益臻醇茂,斯朕之所厚望也。夫增雍正十三年奉上谕,京城有普济堂二处,育婴堂一处,收养无依之穷民、抛弃之婴孩,由来已久。其经管之人,实心行善,有存孤之意,恤老之风。从前皇考两赐帑金,并赐温纶,以旌义举。今朕即位,广沛恩膏,而辇毂之下,乐善,良民敦行不倦,朕心嘉悦。三处各赐银五百两,以助其养赡之费,着内务府即行给发,并朕旨宣谕知之。原夕照寺其建置年月,无碑记可考。或云燕京八景有金台夕照,此寺之所由名也。析津日记:臣等谨按,夕照寺在育婴堂东,创建年月无可考据。赵吉士《育婴堂碑记》云:「夕照寺顺治初已圮。」仅存屋一楹,盖其来久矣。今殿宇甚完整,又考燕京八景之金台夕照,在朝阳门外。《析津日记》云:「此寺」。以是得名,误也。原安化寺在崇南坊,有勅建碑。《明顺天府志》补安化寺,正统八年赐额,有光禄卿云间。张天骏碑记,行国録。臣等谨按:安化寺今存勅建碑,无考。张天骏碑今在寺中。增万柳堂,在广渠门内。为国朝大学士益都冯溥别业,康熙时开博学鸿词科,待诏者尝雅集于此。检讨毛竒龄曾制《万柳堂》。赋今其基,周围一顷余,内有小土山,即昔莲塘花屿也。《京城古迹考》臣等谨按:元亷希宪万柳堂在今。右安门外草桥相近,详见郊垧门。此则临朐冯溥别业,盖慕其名而效之者也。后归仓场侍郎石文桂。有御书楼,恭悬圣袓御笔额曰《简亷堂》。聨曰:「隔岸数间斗室,临河一叶扁舟。」又有御书石刻数方,嵌于壁间康熙四十一年石氏建大悲阁,大殿,闗帝殿,弥勒殿,舍僧住持。圣袓御书「拈花襌寺」额,赐僧德元。今恭悬大悲阁上,增毛西河征车赴京时,益都相公大开阁,请召诸门下士,共集于城东之万柳堂,即席为赋时,作者三十人,益都以是篇压卷。次日,侍读乔君为传写一通,谬为已作,以示曹峨嵋司成峨。

译《天府广记》增载:刘效祖《法藏寺塔诗》说:几年没有出城?偶然沿南路作幽静的寻访,经过梵宫。四壁烟霞空濛,白日里满堂钟磬声震动。秋风吹过佛塔,塔影落在青林之外;舍利发出光芒,照亮昏暗的夜空。田间小路和坟垄纷纷错列,闲步其间,暮色直入九霄。听铃铎声便可辨认东西方向。《帝京景物略》增载:毛锐《法…… 藏寺塔诗》说:空塔凭借高处耸立,天风吹来一片寂寥。院中的花正在开放。昨日还可辨认碑上的前朝字迹,风影和坛场的光芒一同摇动。铃声如海上夜潮,诸天神佛肃然降临。星宿移动,寒冷的夜空也同样如此。大悲寺在崇南坊,有敕建碑。明代《顺天府志》说:“臣等谨慎考察,大悲寺早已废弃。”增补:育婴堂在广。广渠门内、夕照寺以西,本朝康熙元年兴建。五城寺院册记载,臣等谨慎考察:育婴堂由大学士金之俊、学士胡兆创办。继金之俊之后,有冯溥、龚鼎孳、姚文然、赵之符、王熙,相继实行了几十年。雍正二年,世宗宪皇帝特地下达施恩的诏旨,拨发帑银一千。金,并赐给“功深保赤”匾额,又亲自撰写记文,以表示嘉奖勉励;同时敕令各省督抚招募劝勉乐善好施之人,按照京师的例子推行。皇上亲 自登极以来,广泛施布恩泽,时时加以赈济供给,由此可见圣朝深厚仁慈的恩德,无微不至,确实不是前代所能相比的。增补:雍正二年,奉上谕给顺 天府府尹等:京师广宁门外,过去有普济堂,凡是年老、有疾病而无人依靠的人,常常寄居在这里,负责此事的人乐善好施而不知疲倦,实在很可 嘉。圣祖皇帝曾赐匾立碑,以表彰好义之举。你们都有管理地方的责任,应当时时加以奖赏劝勉,以鼓励他们。但对于年纪力气还强壮,以及游手 好闲的人,不得借此名义混入其中,以助长浮惰而引发事端。又听说广渠门内有一处育婴堂,凡是不能抚育 养活的幼儿,都收留在这里。几十年来,长大成人的很多。养育幼儿、保存孤儿,记载于《月令》;与扶助衰弱、救济老人一样,都是善举,却是世俗社会难以做到的。朕心中十分喜悦,特赐匾额,又赏赐白金。你们应当宣示朕的心意,同时倡导并带头捐资资助,使这项事业得到更加有力的鼓励。再行文给各省督抚,转令 有关官吏劝募乐善好施之人,在交通便利的大都市和人口密集的地方,如果可以照京师的例子,酌情仿照施行,那么对于养育弱小、抚恤孤儿的道路,似乎 会有所帮助,同时也可以感发并激起每个人惊惧怜悯的善心。增补:世宗御制《育婴堂碑记》说:朕统治天下,像父母养育子民。希望使天下所有人都达到仁慈长寿的境地。我考察《周礼》,其中有慈爱幼儿的文字;《戴记》中有养育孤儿的典章。其德意深厚,施及襁褓之中的婴儿,这大概就是王政 的仁慈。即使鸟兽的胎卵、草木的萌芽,也都为它们制定教令,加以爱护,使它们能够生长繁殖;何况是人呢?国家太平已久,人口日益繁衍,或许有人不能亲自抚养,朕对此深感怜悯。京师广渠门内原有一处育婴堂,用来养育遗弃的幼儿,但其规制还不完备。所能救济的人还很少,朕因此赐给它题额,以使这件事受到重视;又拨给帑金,特意谕令府尹重新加以经营管理。公卿士庶中有许多人捐资行善。凡是乳母、保育、医疗人员,以及寒暑所需的被褥衣服等物,都安排得周详,实行起来可以长久。孔子说:“大道实行的时候,人们不只是亲爱自己的亲人,不只是把自己的孩子当作孩子。”这是说孝慈之道广大。《诗经》说:“商邑整齐盛美,是四方的准则。”这是说京师是四方的表率。果真能使九州岛之内,从交通便利的大都市和大城邑 直到市镇繁荣富庶的地方,郡县长官都尽心竭力,仿照这里推广实行;倡导好义的事业,扩大抚恤孤儿的政事,哪里只是使那些需要抱、背、牵、携的幼儿 得到抚养,并使人人都受到感发而奋起行善呢?这样仁爱之心乐于行善,就会使老人得到安养、年轻人得到安居,风俗更加醇厚兴盛,这正是朕深切的希望。增补:雍正十三 年奉上谕:京城有两处普济堂、一处育婴堂,收养无依无靠的贫民和被遗弃的婴儿,已有很久了。管理这些机构的人,确实诚心行善,具有保存孤儿、救济老人的风尚。从前皇考两次赏赐帑金,又赐温和的诏谕,以表彰这种义举。如今朕登上帝位,广泛施布恩泽,而京城之下,乐善好施、敦厚行善的良民不知疲倦,朕心中十分嘉悦。三处各赐银五百两,用来帮助其收养供养的费用,着令内务府立即发给,并将朕的旨意宣谕使他们知晓。原:夕照寺的 兴建年月,没有碑记可以考察。有人说,燕京八景中的“金台夕照”,就是这座寺名称的由来。《析津日记》记载:臣等谨慎考察,夕照寺在育婴堂东面,创建年月没有可以考据的资料。赵吉士《育婴堂碑记》说:“夕照寺在顺治初年已经坍圮。” 只剩下一间屋子,大概它的历史已经很久了。如今殿宇十分完整。又考察燕京八景中的“金台夕照”在朝阳门外。《析津日记》说:“这座寺 因此得名”,这是错误的。原:安化寺在崇南坊,有敕建碑。《明顺天府志》补充记载:安化寺于正统八年获赐寺额,有光禄卿云间〔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百两〕 张天骏所撰碑记,载于《行国录》。臣等谨慎考察:安化寺如今还保存着敕建碑,但碑文无从考证。张天骏的碑现在就在寺中。增补:万柳堂在广渠门内。它是本朝大学士、益都人冯溥的别业。康熙年间开设博学鸿词科,入选的待诏曾经在这里雅集。检讨毛奇龄曾撰作《万柳堂》赋。如今遗址周围有一顷多,里面有一座小土山,就是从前的莲塘花屿。《京城古迹考》载,臣等谨慎考察:元代廉希宪的万柳堂在今 地。〔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年〕 张天骏的碑记,见《行国录》。臣等谨慎考按:安化寺如今还保存着一通敕建碑,但没有可供考证的记载。张天骏碑现今在寺中。增补:万柳堂,在广渠门内。万柳堂是本朝大学士、益都人冯溥的别业。康熙年间开设博学鸿词科,曾在此等候诏命的人员常常雅集于此。检讨毛奇龄曾撰作《万柳堂》。如今只剩下它的基址,周围有一顷多,里面有一座小土山,就是过去的莲塘花屿。《京城古迹考》。臣等谨慎考按:元代廉希宪的万柳堂,位于今…… 右安门外与草桥相近,详细情况见“郊垧门”。这里是临朐人冯溥的别业,大概是仰慕万柳堂的名声而仿效建造的。后来归仓场侍郎石文桂所有。园中有御书楼,恭敬地悬挂着圣祖御笔题写的匾额“简廉堂”。楹联写道:“隔岸数间斗室,临河一叶扁舟。”又有几方御书石刻,镶嵌在 墙壁之间。康熙四十一年,石氏修建大悲阁、大殿、关帝殿、弥勒殿,留僧人住持。圣祖御书“拈花禅寺”匾额,赐给僧人德元。如今恭敬地悬挂在大悲阁上。又增录毛西河赴京应征时,益都相公大开此阁,请召集门下诸士,共同聚会于城东的万柳堂,即 席间作赋。当时作者共三十人,益都相公认为这篇赋压倒群作,列为第一。第二天,侍读乔君抄写了一份,错误地说成是自己所作,拿给曹峨嵋司成曹峨看。

嵋曰:「此非君作也。」然则谁作?曰:「此非西河不能也。」一时竞传之,以为佳话。《西河集》增毛竒龄《万柳堂赋》。有序万柳堂者,益都相公冯公之别业也。其地在京师崇文门外,原隰数顷,污莱深广,中有积水渟瀯。流潦既鲜,园廛而又不宜于梁稻,于是用饔钱买为坻,场垣之塈之,又偃而潴之,而封其所出之土以。为山岩陁坱,曲被以杂卉,构堂五楹,文瑎碧砌,芃兰薢茩,蘝蔓于地。其外则长林弥望,皆种杨柳,重行。叠列不止,万树因名之曰《万柳堂》。歳时假沐于其中,自王公卿士下逮编户、马医、佣隶,并得游燕居处。不禁不拒,一若义堂之公人者。昔都城门外,多群公所置别业,如樊川、金涧、谢墩、韦谷,以及富郑公园。田游岩宅之类,并有山亭水榭、鱼鸟花竹之胜。然数传以后,或存或毁,未必当时为世通也。今以公所营而较之于昔,不无朴啬;然而旷澹之怀,与物同之。且去此数里,穿池放鱼,豢畜乳妇,而鬻无主之婴。儿其于游覩自得之外,更有会焉。故其街日太平,其坊曰隆兴,而其途之榜则曰教养。盖取东南近藉。教侯之养之义,至若元时,丰台有万合堂,与此地异,虽其名同,非以袭其事也,因为之赋。若夫城南杜曲郭内,张田坊,名履地,道类平泉,上宰钦贤之馆,相公独乐之园,开丙舎于广陆,寻午桥之通川,緑野。匪伊阙之旧,蓝田出辋水之间,岂若谢氏东冈,潘仁西宅,林绕桐园,溪连梓泽,花飞会老之堂,草满蔵。春之域,图竹木于游岩,拾槐枝于李石。安邑之玉杯易碎,永寜之金盏可掷。筑日华之馆,而糜其资,夺沁水之园,而减其值。乃若院因起草岩,有退思;星辰相聚,雨露攸滋。谷口赐逍遥之榜,池边吟醉白之。诗谁不逺企槐堂?近规薇省。阆苑千重,蓬池万顷。竖三山之亭,倒九柱之景。李下无愧贤之名,竹中有。觧经之请,喜凤侣之栖迟,待鸾车之行幸。又况心存公物,道在开济,彷内府之无阑,效重门之撤备韩。滉作夹庑而更隳,裴垍欲埀帘而无计,总鲜酇侯垣舎之心,原无陈仲埽除之意,是用经营瓯窭,规偃。潴泽除地,町町筑墙,槖槖编棘为樊,牵萝作箔,立蘘荷之柱,开金杏之阈。魏勃为之扫门,陶侃于焉运。甓夸娥之邱,望而可就;愚公之山,移而即得。穿林置放鹤之亭,凿渚见蔵鱼之壑。蜀女因照水而屛开。越王将渡溪而履落,于是径设朱栏,桥成红板,雁齿阶长,蹲鸱柱短,天埀汲水之虹,岸接通泉之笕,遂使山髻如螺,头似伞;粉浪冬遥,红泉春浅。编钱作沟,操琴在磵岩;共壑为七盘,水随山而九转,乃致。人疑皇子之陂,客讶郑公之谷,呼白雁于山阿,泛红盐于水澳。在庭有兰社之轩,在水有芙蓉之舳。既梁丽以来,游亦柴巾而竸逐,钱铿之斟雉,方馨函鼎之烹,鸡已熟,燃蚖脂于白水之滨,听鸟语于青柯。之麓衔杯,据王氏之床,倚槛和燕人之筑。元规当此处而兴生,文正且因之以为乐。然而梁亭之瓜不分彼我,牛山之杏,无问饱饥。故鲁国有行惠之树,清平畜济生之池。宁成给陂田以游以燕,元琰治蔬。圃如取如携,又况灵囿蒭荛,颇供樵采;芳林草木,可娱心耳。故其为树也,以千章之材,为百年之计,郁郁菲菲,狎猎旖旎,浽山一桃,渤海九李,阶下,来禽,林间,新雉,乃有红罗馆后之梅,碎锦坊南之杏,青门。五色之爪,乌椑,八棱之柿。潘家以大谷成名,庾信之小园难比。撷碧薤于书帯之间,绣緑草于裙腰之。里笑萝女之垂钗,留宛童之遗屣,缘岩分窃衣之花,绕砌种摇车之藟。将欲捋蒲以求仙,何止拔茅而进士,又况东门之杨,其叶湑湑?汉宫垂柳,千株万株,长条短干,茀郁依纡,丝丝缕缕,或结或舒,参天踠。地旁苑,临渠如帷如幔。一区两区,行列成门。蓬童似庐,低堪繋马,深可蔵乌。彭泽之家园,尽莳武昌之。官道皆除,叶叶蔽长康之目,条条梁李子之裾。张绪之当年,无时不见;王恭之春月,何地能渝?是固合。平邱之种,而不加其盛;增元丰之植,而转见其疎。况乎雚谷殊名,柽河异地?南垞之浪难平,官渡之城。未闭章台,失眉妩之青;楚苑叹宫腰之细。节度移振武,而惊其成林;司马过金城,而羞其破涕。又况春半飞花,日长飘絮。滟滟池塘,漫漫江路。雉衔蘂以为童,鸠装绵而逐妇。酿酒来蛮女之思,点袂起贵嫔。之妬虽复种,移郎省赋试贡士,接九列之衙,望三衢之市,犹且徘徊緑天,瀹连碧沚,塞谷相望,宫墙遥。倚青眼,埀来,黄莺啼起。枝着雨而低迷,叶迎风而披靡。恍淑气之移人,揽遥情而自喜。置身冥柏之乡。矌望熊山之址,离尘垢之纷纭,与天地为终始,因锡之以嘉名。渺踌蹰而不已,西河集增朱彛尊万柳。

译峨嵋说:“这不是您作的。”那么是谁作的?他说:“除了西河,没有人能作出这样的文章。”一时之间争相传诵,成为佳话。《西河集》增收毛奇龄《万柳堂赋》。有序:万柳堂,是益都相公冯公的别业。它位于京师崇文门外,原野低湿之地有数顷,荒污的洼地深广,其中有积水停聚流动。积水流潦既然难以排除,园地又不适宜种粱稻,于是用膳食费用买下这里,把场地和围墙修筑整治,又使水流汇聚成洼地,并把挖出的土堆积封筑起来,用以 形成高低起伏的山丘岩坡,曲折地种上各种花草;建造五楹厅堂,以文石作台阶,兰草茂盛,薢茩草繁密,蘝草藤蔓铺满地面。厅堂外长林一望无际,全都种植杨柳,重重排列。一层层排列不止,因此根据万树杨柳命名为“万柳堂”。每逢岁时休假,便在其中游息;从王公卿士以下直到平民、马医、佣工奴仆,都可以来游玩宴饮和居处。不加禁止,也不加拒绝,完全像义堂那样把公共场所向众人开放。从前都城门外,多是公卿们置办的别业,如樊川、金涧、谢墩、韦谷,以及富郑公园。还有田游岩宅一类,都有山亭水榭以及鱼鸟花竹的胜景。然而传了几代以后,有的保存下来,有的毁坏了,未必能像当时那样为世人共同知晓。如今拿冯公所营建的园子与从前相比,虽然不免显得朴素节俭;但那种空旷淡泊的胸怀,却与万物共同体现出来。况且距这里几里,还开池放鱼,饲养乳妇,并买下无人认领的婴 儿;这些事情除了游览观赏、自得其乐之外,更有其深意。因此,他所住的街称为“太平”,坊称为“隆兴”,道路上的匾额则题作“教养”。大概取自东南近藉 教侯养民的意义。至于元代,丰台有万合堂,与这里不同;虽然名称相同,却不是为了沿袭它的事迹,因此作了这篇赋。至于城南杜 曲郭内、张田坊,都是著名的园地,道路如同平泉;有上宰钦贤之馆、相公独乐之园,在广阔平地建丙舍,寻找午桥通向河川,绿野 并非伊阙的旧迹,蓝田位于辋水之间;哪里比得上谢氏东冈、潘仁西宅,林木环绕桐园,溪流连接梓泽,花落会老之堂,草长满藏 春之地;又在游岩处绘写竹木,在李石处拾取槐枝。安邑的玉杯容易破碎,永宁的金盏可以任意抛掷。修筑日华之馆而耗费资财,夺取 沁水之园而压低其价值。至于院落,因起草岩而得名,有退思之意;星辰聚集,雨露滋润。谷口赐有“逍遥”匾额,池边吟咏醉白之 诗。谁不远远仰慕槐堂,近处效法薇省?阆苑有千重景色,蓬池有万顷水面。竖起三山之亭,倒映九柱之景。李树之下无愧于贤者之名,竹林之中有 解经之请;欣喜凤侣栖息停留,等待鸾车临幸。何况心中存有公物之念,志在开通济世;仿效内府不设藩篱,效法重门撤除防备。韩 滉建夹庑而又毁坏,裴垍想垂帘却无计可施;总没有酇侯修筑墙舍的心意,原本也没有陈仲扫除庭院的打算。因此经营狭小的园地,规划偃 潴泽,清除土地;一块块筑起墙,密密编结荆棘作篱笆,牵引藤萝作帘箔,竖立蘘荷作柱,开设金杏形的门槛。魏勃替人扫门,陶侃在这里运 砖;夸娥氏搬运的小丘,远望便可到达;愚公所移的山,搬动即可得到。穿过林木设置放鹤亭,挖开水洲可以看见藏鱼的水沟。蜀女因照水而屏风展开。越王将要渡溪时鞋子掉落,于是径直设置朱红栏杆,桥铺成红色木板;雁齿般的台阶很长,蹲鸱形的柱子很短;天上垂下汲水的彩虹,岸边连接着引泉的竹笕,于是 使山峰像螺髻,山头像伞盖;白色的水浪在冬日显得遥远,红色的泉水在春天显得浅。编钱作沟,手持琴在涧岩间;山谷合为七盘,水随着山势九转,于是使 人疑心是皇子陂,宾客惊叹像郑公谷;在山坳呼唤白雁,在水湾泛舟赏红盐。庭院中有兰社轩,水上有芙蓉船。既 自梁丽以来,游人也都戴着柴巾争相游赏;钱铿斟酒烹雉,正赶上馨香的函鼎烹煮,鸡已经熟了;在白水岸边点燃蚖脂,在青树枝头聆听鸟鸣。在山麓举杯,倚坐王氏之床,靠着栏杆和着燕人的筑声。元规处在这样的地方便兴致勃发,文正也借此作为乐趣。然而梁亭的瓜并不 分彼此,牛山的杏也不问饥饱。因而鲁国有施惠的树,清平有救济生命的池。宁成把陂田供人游赏宴饮,元琰治理菜 园,任人取用携带。何况灵囿的柴草,颇可供砍伐;芳林中的草木,可以娱悦心目。因此种树,是把千章大材作为百年之计,草木繁茂芬芳,亲近游赏而姿态柔美;有浽山的一株桃树、渤海的九株李树,阶下有来禽,林间有新雉;还有红罗馆后的梅树、碎锦坊南的杏树、青门 的五色瓜,乌椑,以及八棱柿。潘家以大谷闻名,庾信的小园也难以相比。在书带草间采摘碧薤,在裙腰之 里绣出绿草;笑看萝女垂钗,留下宛童遗落的鞋子;沿岩石分种窃衣花,绕着台阶种植摇车藤。将要捋取蒲草来求仙,哪里只是拔茅草而 进士?何况东门的杨树,叶子多么茂盛!汉宫中的垂柳,千株万株,长条短干,繁密曲折,丝丝缕缕,或交结,或舒展,参天弯 曲,地面旁接苑囿,临着水渠如同帷幕。一区两区,行列排列成门。蓬童般的柳丛像屋舍,低处足以系马,深处可以藏乌。彭泽人家的园圃,全都栽种武昌的 官柳,道路全都清理出来;片片叶子遮蔽长康的眼睛,条条柳枝拂过李子的衣襟。张绪当年,无时无刻不在眼前;王恭所见的春月,哪里还能改变?这本来正合 乎平丘种树的情形,却没有增加它的繁盛;增添元丰年间的栽植,反而更显得稀疏。何况雚谷各有名称,柽河又是不同的地方?南垞的水浪难以平息,官渡的城 门尚未关闭章台,已经失去了眉妩的青色;楚苑感叹宫女腰肢的纤细。节度使迁往振武,惊讶那里已经成林;司马经过金城,为城池破败而惭愧落泪。何况春 日过半,落花飞舞;白日渐长,柳絮飘扬。池塘水光艳艳,江路漫漫。野鸡衔花蕊作巢,斑鸠衔绵絮追逐雌鸟。酿酒引起蛮女的情思,衣袖上点染了贵妃 的妒意。即使反复栽种,也要迁往郎省赋试贡士之处,连接九列官署,远望三衢市场;尚且徘徊于绿天之间,汲水相连于碧洲,山谷彼此相望,宫墙遥 相倚望,呈现青色的目光;柳条垂下,黄莺啼鸣而起。枝条沾雨而低垂迷蒙,叶子迎风而披散。恍惚间清和之气感动人心,收揽遥远情怀而自得欢喜。置身于幽深柏树之乡。放眼眺望熊山遗址,离开尘世污垢的纷扰,与天地同始终,因此赐给它美好的名称。遥远地徘徊而不能停止。《西河集》增收朱彝尊《万柳

堂记:度隙地广三十亩为园,京城东南隅,聚土以为山,不必帖以石也;捎构以为池,不必甃以砖也。短垣以缭之,骑者可望,即其中境,转而益深。园无杂树,迤逦下上,皆柳,故其堂曰《万柳之堂》。今文华殿大学士益都冯公,取元野云亷公燕逰旧地,以名之也。古大臣秉国政,徃徃治园囿于都下,盖身任天下。之重则虑无不周,虑周则劳,劳则宜有以逸之,缓其心,葆其力,以应事机之无穷,非仅资游览燕嬉之。适而已,方元之初,亷公定陇蜀,还进拜中书平章政事,赐宅一区。暇同卢、赵诸君子出郊置酒,所谓万柳堂者,故老相传,在今丰台左右。当其引酣赋诗,命歌者进《骤雨新荷》之曲,风流儒雅,百世之下犹想。见之,今公弼谐,盛际谋谟,内质坐致太平,其勲业与亷公等,然亷公宣抚陇蜀荆南,威望着于方隅,而公泽洽天下,亷公在廷日少。公自翰苑登政府,立朝且三十年。亷公畏讥忧谗,而公一徳孚于上下所。遇之隆有过于昔贤者,要之勤学好士,孜孜恒若不及,则异代同揆,宜其旷世有契于心也。彛尊客山东时道经临朐,观乎熏冶之源,清泉白沙,沦涟侧坎之下,丛竹百万,询之则公之别业,循阶以登,径之。翳者当辟,石之戴土者当剔,亭之圯者当葺。公辍不治,顾专力于是。则以冶源公所独乐,而京师与天下人同其乐也,入其门,门者勿禁;升其堂,堂焉勿问。庶几物我俱忘者欤?堂成后,适四方人士应召至。京师公倾心下交,贫者为致馆,病者馈以药,丧者赙以金。一时抒情述德,咸歌诗颂。公难老,又虑公舍。斯堂而请归里也,争赋咏。公前期,公乐之而不去。彛尊椎鄙无文,独未获游公之门。其为斯堂记者,譬犹山禽、楚雀啁啾,翠阴之交,公之听之,未必不欣然悦于耳焉。《曝书亭集》增,陈其年《万柳堂修禊倡和》。诗序》盖闻岁纪上除,诗咏秉兰于洧涘。春惟元已,史标躤柳于华林。都下盛洛濵之戏,千瑞安期山阴。流曲水之觞,兴公、逸少,颜特进骋华文于刘宋,花在毫端;王寜朔腾玉藻于萧齐,春生楮里。三月三日。水面丽人,一咏一觞,林邉名士,亦云在昔,以迄于今,则有韦曲名荘,平泉别业,黄扉上相,欣逄戒浴之。辰緑野元公喜届祈蚕之序,莺迁郭外,髙阁仍开,蝶舞花间,小车随到,裙屐簇,谢庭之子弟,軿辎溢马。帐之生徒,时则上阳宫外,积霭初晴;宣曲观前,游氛乍敛。天装卵色,皴成双阙之红岫;抹云蓝滴,作万家之翠,绵羽既蹁跹乎绮陌;新荑亦溶漾。夫铜沟鞭丝,帽影争窥白傅之池台;松韵泉呜,竸和东山之。丝竹、兰肴载蔌,桂酿新篘。我师爰呼四座而言:「此乐实驾千春而上,生民之始,厥有豪雄。自我而前,非」。无贤逹,间复留连节物,抚弄景光。然而星移物换,窃或因身世以停歌。乐徃哀来,究且睠关河而罢酒。纵或放怀清旷,陶情,讵遂以忘情寄意,洸洋齐物,亦何能遗物?曷若郑子产之池,内长有生鱼,周茂叔。之阶前,雅多青草,流行坎止,悟大造之无心;今是昨非,笑前贤之多事。诗成七律,人各二章,庶几南楼。清兴,老子何减于诸君?依稀东鲁髙风,狂士偕逰乎童冠云尔。《陈检讨集补》:崇文门东南有浄度寺,按元张中丞养浩作其子雁奴圹铭,有云:“权厝文明门外浄度寺之南原。寺盖元时有之矣。”《人海记》臣等

谨按浄度寺今无考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五十六

译堂记》:估量一块空地,广三十亩,作为园子,位于京城东南角;聚集泥土筑成山,不必贴附山石;削取土壤挖成池,不必用砖砌筑。矮 墙环绕园子,骑马的人也能望见;进入其中,转过一处,景境就更加幽深。园中没有杂树,曲折高低之处全是柳树,所以厅堂称为“万柳之堂”。如今文华殿大 学士、益都冯公,取元代野云廉公宴游的旧地来命名。古代大臣掌握国政,往往在都城附近修治园囿,大概因为身负天下 的重任,就没有什么不周密思虑的;思虑周密就会劳累,劳累就应当设法使他得到休息,舒缓心情,保养精力,以应对无穷无尽的事务,并不只是为了游览宴饮的 适意而已。当元代初年,廉公平定陇蜀,回来后升任中书平章政事,赐给宅第一所。他闲暇时同卢、赵等君子到郊外置酒,这就是所谓的万 柳堂,故老相传在今天丰台一带。当他酒兴正浓、赋诗之时,命歌者演唱《骤雨新荷》曲,风流儒雅,百世以后仍令人想 见其风采。如今冯公辅佐君主、协调政务,在盛世中谋划国事,内廷安定而达到太平,他的功勋事业与廉公相等;但廉公宣抚陇蜀荆南,威望著于一方,而 冯公的恩泽遍及天下;廉公在朝廷任职的时间较少,冯公则由翰苑升入政府,在朝廷任职将近三十年。廉公害怕讥议、忧虑谗言,而冯公以一贯的德行取信于上下,所 受到的隆盛礼遇超过古代贤人。总之,他勤学爱士,孜孜不倦,常常像唯恐赶不上;这是不同朝代而有相同准则,难怪两人跨越时代而在心意上有所契合。彝尊客居山 东时,取道临朐,游观熏冶泉源,只见清泉白沙,在曲折水湾下流动,百万丛竹相连。询问后才知道这是冯公的别业,于是沿台阶登上去,路上 被遮蔽的地方应当开辟,覆土的石头应当剔除,坍塌的亭子应当修葺。冯公停止其他营治,专心致力于此。因为冶源是冯公独自享乐之处,而京师及天下人也共同分享他的乐趣;进入他的门,守门人不禁止;登上他的堂,堂上的人也不查问。或许这就是物我两忘吧?厅堂建成以后,恰逢四方人士应召来到京师,冯公倾心与他们交往。贫穷的,为他们安排住所;生病的,送给他们药物;有丧事的,用金钱助丧。一时间,人们抒发感情、称述德行,全都作诗歌颂。冯公年高而不衰,又担心人们舍弃 这座厅堂,请求归还乡里,众人争相作赋吟咏。冯公原本预定归期,却因喜爱这里而没有离去。彝尊粗鄙无文,唯独没有机会登门拜访冯公。他为这座厅堂所作的记,就好比山鸟、楚雀在翠绿树荫交错处啁啾;冯公听到这些声音,未必不会欣然悦耳。《曝书亭集》增收陈其年《万柳堂修禊倡和 诗序》。听说岁首上巳,诗人们在洧水岸边持兰草吟咏。春日正逢上巳,史书称在华林举行临水插柳的活动。京城盛行洛水之滨的游乐,千百年来传为瑞事,安期山阴 流水曲折,众人举杯临流。兴公、逸少,颜特进在刘宋时铺陈华美文章,花朵仿佛开在笔端;王宁朔在萧齐时挥写华丽辞藻,春意仿佛生在纸里。三月三日。水面上有美人,一边吟咏一边饮酒;林边有名士,也可以说自古如此直到今天。此后又有韦曲名庄、平泉别业,以及黄扉宰相欣逢戒浴的 时辰;绿野元公喜逢祈蚕的时节。黄莺迁飞到城郭之外,高阁依旧敞开;蝴蝶在花间飞舞,小车随即到达;仕女车马聚集,谢家子弟,车辆塞满了马 帐中的门生。此时上阳宫外,积云初晴;宣曲观前,游荡的雾气刚刚收敛。天空呈卵色,皴染成两座宫阙般的红色山峰;抹上青蓝色的云气,滴染成万 家苍翠的景色。绵羽在华丽街道上轻盈翻飞,新生的嫩芽也随风摇漾。铜沟旁马鞭丝动,众人争相窥看白居易的池台;松声泉鸣,争相应和东山的 丝竹声;兰肴丰盛,桂酒刚刚酿成。我师于是招呼在座众人说:“这样的欢乐实在胜过千春万春;自从生民开始,便有豪杰。自我以前,并非 没有贤达之人,只是间或因留恋时节景物、抚弄美景而游赏。然而星移物换,有时又因身世而停止歌唱。欢乐过去,哀愁到来,终于眷恋山河而停止饮酒。即使有时放开心怀,享受清旷之情,又哪里能够因此忘情寄意、纵情于齐物之说,从而完全遗忘外物呢?哪里比得上郑子产的池塘,池中长有活鱼;周茂叔 的台阶前,青绿色的草很多,顺流而行、遇坎而止,从中悟到天地造化本来无心;明白今日是、昨日非,笑前贤徒然多事。诗作成七律,每人各作两首,希望能有南楼〔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章〕 的清雅兴致;我这个老夫难道比诸位逊色吗?仿佛有东鲁的高尚遗风,狂士与童冠同游,就是这样。《陈检讨集补》:崇文门东南有净度寺。考 元代张中丞为其子雁奴作《圹铭》,其中说:“暂时安葬在文明门外净度寺南面的原野。”由此可知此寺元代已经存在。《人海记》臣等 谨慎考察:净度寺如今已无从考证。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五十六。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巻五十七城市外城南城一臣等谨按朱彛尊原书《南城坛兆》上载明代,而不及金、元。考《元史·祭祀志》:中统十二年,于丽正门外东。南七里,建祭台,设昊天上帝、皇地祗位。成宗即位,始为坛于都城南七里,则知元之郊坛,亦在城南。又考析《津志》:「郊天台在京城之南五里,即金大定时拜郊所建。然则原书载在郊垧,金之拜郊台者即是。」也,今附述縁起于此,以存金元坛兆旧典。而其详则见于郊垧门云。原天坛周十里内,有圜丘神乐观。天师府牺牲所在,正阳门外,永定门内街东,五城坊巷胡衕集。原天坛在正阳门之左,永乐十八年建。缭以垣墙,周回九里十三步。初遵洪武合祀天地之制,称为天地坛。后既分祀,乃专称天坛。春明梦余。録原嘉靖九年正月吏科都给事中夏言请更定郊祀,言国家合祀天地于南郊,又为大祀殿而屋之。设主其中,弗应经义。古者祀天于圜丘,祭地于方丘。圜丘者,南郊地上之丘,丘圜而高,以象天也。方丘,者,北郊泽中之丘,丘方而下,以象地也。南郊之坛,曰泰坛,以之燔柴;北郊之坎,曰泰圻,以之瘗埋。此古之制也,是故兆于南郊,就阳之义也;瘗于北郊,即阴之象也。此分祭天地,各正其所,凢以顺天地之性。审阴阳之位也。况坛于南郊,虽以就阳,亦因高之义;坎于北郊,虽以就阴,亦因下之义。岂有崇树栋宇?拟之人道哉?乞勅多官集议,以求至当。上嘉之,明典彚原。诏博采公议,主分祭者,昌国公张鹤龄定国。公徐延德,怀寜侯孙瑛,瑞安侯王桥,驸马邬景和,谢诏,安仁伯王桓,玉田伯蒋荣,庆阳伯夏臣,崇善伯。王清都督夏助,右都御史汪鋐,府尹黎奭,府丞黄钟,中允廖道南,编修程文德,给事中夏言、蔡经、张润。身李仁,王聘,田秋,周祚,陈守愚,高金,赵汉臣,李凤来,戴孺,孙应奎,御史王继礼,喻希礼,阴汝登,郭宏化。周襗、徐淮、虞守愚、倪缉、梁尚德、陆琳、李循义、主事宋锦、李钦昊、治中汪登、通判陈邦傅、杨承祺、王绅、刘。初推官江文中,经历陈珖,冷宗元,郭凤,张居仁,刘秉仁,韩义,都事杨木,李光祚,知事胡兰,照磨李俊,张。沾检校南钲兵马指挥毕成,胡纲,刘伦副指挥何守安,牛进德,朱哲,张光佑,王瑶,陈谦,周侃,郭本端,詹。垣冯钖、顾言、廖长伦、刘绍宗、邓文隆、宋秀、祝世亨、吏目戴鉴、马昻、张钺凡八十二人,主分祭,而以成宪。及时未可为言者,平江伯陈圭,大学士张璁、翟銮,侍郎董玘、张云臣、陈洪谟,闻渊,副都御史唐龙,佥都御史李如圭,通政使张瓒,卿黄宗明,曾直少卿林有孚,戴时宗,冼光,史道,寺丞周凤鸣,简霄,朱昭,陈绶。叶松,何钟,陈云章,叶廷芳,彭黯,修撰龚用卿,编修张星,给事中王守,御史许廷桂,张惟恕,卢问之,传汉。臣谢兰,寺正陆鳌,王天民,寺副王鸿渐,林士凤,朱节,胡湘,评事陈经,应杲,呉孙裕,戴冔,余棐,龚治,司务。刘赞,襄马显,主簿周文定,都事陈贵,韩勋,典簿宋文,陈琅,署正宋钫,袁焕,蒲敏元,边偁,署丞李继元,况。道余定,李俨,刘寿,李珏,丁应南,张梦征,杨荗深,罗其宾,陈佩,秦学书,监事杨臣,秦昌胜,董桧,马图,刘镗。郑时明、刘睿、徐芳、张倧、邹儒、李瑞阳、要秀、呉冕、丁如纪、袁如霖,凡八十四人,主分祭,而以山川坛为方。丘者,尚书李瓒,编修欧阳徳,欧阳衢,给事中魏良弼,御史傅炯,余鍧,员外郎余光祉,行人司正边彦骆。右司副刘守良,行人李遂,王祯,傅学礼,秦鳌,方太和,沈谧,周汝贠,柯乔,孙世佑,李寔,庄用宾,田濡,蔡叆。睦蕐、原寀、曾约等凢二十六人主合祭,而未尝以古礼为非者,尚书方献夫、李承勋、梁材、许赞、章拯侍。郎徐缙、蒋瑶、苏民卿、葛浩、詹事霍韬、顾鼎臣、通政宋沧、陈经叅议刘继徳、孙桧、刘日干、卿魏校、庶子穆。孔晖谕德彭泽,赞善林文俊,蔡昻学士,张潮呉惠,席春许成名,修撰伦以训,姚涞王用宾,编修张衮杨。维杰,徐阶祭酒,许诰司业,林时给事中,王汝梅,赵廷瑞,曾仲魁,董进第,陈侃御史,谭纉,王衮,陈讲,王道。范安王杲、赵兑、呉麟、阙士、翱、叶照、朱观、方逺、廖自显、郎中刘序、李黙、邓尚义、王道、王松、范伸、刘从学、黄。瓒,史麟,许继,宋锐,呉檄,卢襄,呉缙,蕐钥,黄祯,张经,王大化,卢蕙,荣察,汪坚,易銮,张瑶,姚世儒,阎溥,陈文。誉刘佐,候缄甘,为霖丁,洪车纯,汪汉金,中夫员外郎张廷,冯世雍,李世臣,王激,王三省,呉冲,寇天与,陈。

译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五十七。城市:外城,南城之一。臣等谨按:朱彝尊原书《南城坛兆》一节记载明代情况,却没有涉及金、元。考《元史·祭祀志》:中统十二年,在丽正门外向东 南七里处修建祭台,设置昊天上帝、皇地祇的神位。成宗即位后,才在都城南七里修筑祭坛,由此可知元代的郊坛也在城南。又 考《析津志》说:“郊天台在京城南五里,就是金大定年间举行郊祀时所建的地方。那么原书列在郊垧门中的金代拜郊台,就是这里。” 现在把这些沿革附记于此,以保存金、元坛兆的旧典。详细情况见“郊垧门”。原天坛周长十里,里面有圜丘、神乐观、天师府和牺牲所,位于正阳门外、永定门内街道东面,见于《五城坊巷胡衕集》。原天坛在正阳门左侧,永乐十八年修建。四周环绕墙垣,周长九里十三步。起初遵循洪武年间天地合祀的制度,称为天地坛。后来天地分开祭祀,才专称天坛。《春明梦余录》载:原嘉靖九年正月,吏科都给事中夏言请求重新确定郊祀制度,说国家在南郊合祭天地,又建造大祀殿作为祭祀殿宇,在殿中设置神主,这不符合经义。古代在圜丘祭天,在方丘祭地。圜丘,是南郊地面上的土丘,丘形圆而高,用来象征天;方丘 是北郊泽中的土丘,丘形方而低,用来象征地。南郊的坛称为泰坛,用来焚烧柴薪;北郊的坎称为泰圻,用来埋祭品。这就是古 代的制度。因此在南郊设坛,是取趋向阳气之义;在北郊掩埋祭品,是取象征阴气之义。这是把天地分开祭祀、各自安置在适当位置,都是为了顺应天地的性质,审察阴阳的位置。况且南郊筑坛,虽然是为了趋阳,也有因地势高的含义;北郊设坎,虽然是为了趋阴,也有因地势低的含义。哪里有高高树立房屋栋宇,用人间建筑来比拟天地之道的呢?请求下令让众官集体议论,以求得最为恰当的办法。皇上嘉许了这番意见,下诏广泛采纳公议。主张分祭的有昌国公张鹤龄、定国 公徐延德、怀宁侯孙瑛、瑞安侯王桥、驸马邬景和、谢诏、安仁伯王桓、玉田伯蒋荣、庆阳伯夏臣、崇善伯 王清,都督夏助,右都御史汪鋐,府尹黎奭,府丞黄钟,中允廖道南,编修程文德,给事中夏言、蔡经、张润、李仁身、王聘、田秋、周祚、陈守愚、高金、赵汉臣、李凤来、戴孺、孙应奎,御史王继礼、喻希礼、阴汝登、郭宏化、周襗、徐淮、虞守愚、倪缉、梁尚德、陆琳、李循义,主事宋锦、李钦昊,治中汪登,通判陈邦傅、杨承祺、王绅、刘 初,推官江文中,经历陈珖、冷宗元、郭凤、张居仁、刘秉仁、韩义,都事杨木、李光祚,知事胡兰,照磨李俊、张 沾,检校南钲,兵马指挥毕成、胡纲、刘伦,副指挥何守安、牛进德、朱哲、张光佑、王瑶、陈谦、周侃、郭本端、詹 垣、冯钖、顾言、廖长伦、刘绍宗、邓文隆、宋秀、祝世亨,吏目戴鉴、马昻、张钺,共八十二人,主张分祭,并认为应当依照成宪。当时认为不宜这样做的,有平江伯陈圭、大学士张璁、翟銮,侍郎董玘、张云臣、陈洪谟、闻渊,副都御史唐龙,佥都 御史李如圭,通政使张瓒,卿黄宗明,曾任直少卿的林有孚、戴时宗、冼光、史道,寺丞周凤鸣、简霄、朱昭、陈绶、叶松、何钟、陈云章、叶廷芳、彭黯,修撰龚用卿,编修张星,给事中王守,御史许廷桂、张惟恕、卢问之、传汉 臣、谢兰,寺正陆鳌、王天民,寺副王鸿渐、林士凤、朱节、胡湘,评事陈经、应杲、吴孙裕、戴冔、余棐、龚治,司务 刘赞,襄马显,主簿周文定,都事陈贵、韩勋,典簿宋文、陈琅,署正宋钫、袁焕、蒲敏元、边偁,署丞李继元、况 道、余定、李俨、刘寿、李珏、丁应南、张梦征、杨茂深、罗其宾、陈佩、秦学书,监事杨臣、秦昌胜、董桧、马图、刘镗、郑时明、刘睿、徐芳、张倧、邹儒、李瑞阳、要秀、吴冕、丁如纪、袁如霖,共八十四人,主张分祭,并认为山川坛应当作为方 丘。主张分祭的还有尚书李瓒、编修欧阳德、欧阳衢,给事中魏良弼,御史傅炯、余鍧,员外郎余光祉,行人司正边彦骆,右司副刘守良,行人李遂、王祯、傅学礼、秦鳌、方太和、沈谧、周汝员、柯乔、孙世佑、李寔、庄用宾、田濡、蔡叆、睦蕐、原寀、曾约等共二十六人;主张合祭、却不认为古礼有错的,有尚书方献夫、李承勋、梁材、许赞、章拯,侍 郎徐缙、蒋瑶、苏民卿、葛浩,詹事霍韬、顾鼎臣,通政宋沧、陈经,参议刘继德、孙桧、刘日干,卿魏校,庶子穆 孔晖,谕德彭泽,赞善林文俊、蔡昻,学士张潮、吴惠,席春、许成名,修撰伦以训、姚涞、王用宾,编修张衮、杨 维杰,徐阶,祭酒许诰,司业林时,给事中王汝梅、赵廷瑞、曾仲魁、董进第、陈侃,御史谭纉、王衮、陈讲、王道、范安、王杲、赵兑、吴麟、阙士翱、叶照、朱观、方远、廖自显,郎中刘序、李默、邓尚义、王道、王松、范伸、刘从学、黄 瓒、史麟、许继、宋锐、吴檄、卢襄、吴缙、华钥、黄祯、张经、王大化、卢蕙、荣察、汪坚、易銮、张瑶、姚世儒、阎溥、陈文 誉、刘佐、侯缄、甘为霖、丁洪、车纯、汪汉、金中夫,员外郎张廷、冯世雍、李世臣、王激、王三省、吴冲、寇天与、陈

良策,廖云龙,伍余福,屠倬,王莘,郭田,王旒,吕颛,张羽,李瑜,赵叶,杨镛,黄澄,张邦教,余述,张淑郁,山主事。杨麒、全彻、绪顾、阳和、呉允禄、任瀚、邝汴、汪居安、马坤、郑琬、黄润、江汇、屠楷、陈大珊、曾世昌、苗汝霖、徐子贞熊、汲何、鳌、赵时春、王学益、王应槚、徐官、骆颙、傅好礼、汪以达、蔡子举、李乔、陈贯、诸杰、张臬、毛衢、贾名。儒陈耀、朱子和苏、民夏玉林、陈篪、程绶、屠应埈、施昱、谢綋、郭宗皋、王自俊、林琼、康世隆、查懋先、诸邦宪。李翔,郭秉聪,高仲嗣,陆时雍,张参,王钫,冯冠,龚辕,中书舍人郭俊,司务张国纪,高臣,李克中,张鹏,呉道。南李檠于乔,张仲良,周绅,苏民,照磨丁律,检校宋斌,张岦,监丞徐炳,典簿邓祀,博士王廷臣,林文卿,王。昺,苏璞,王金章,助教魏琦,陈谟,陈禧,金周,陈琦,薛侨,谭谏,林思诚,范震臣,李邦祥,学正房坚,任冕,蔡竒。范儒、汪屺、林文、林邦望、学録李宾、赵志、陈界、彭元阳、典簿曹凤翔,凢二百六十人,无可否者。英国公张仑等一百九十八人,明嘉靖祀典,朱彛尊原按,郊祀分合持议异同,姓名可见者三百九十八人,国史。所不能具载,因备书之。盖内外小臣咸得与焉,亦以见当日询谋之广也。原五月作圜丘于天地坛稍。北为皇穹宇,明典彚原,圜丘第一层坛阔七丈,高八尺一寸,四出陛,正南陛阔九尺五寸,九级,东西北。面陛俱阔八尺一寸,九级坛面及坛脚用琉璃阑干,第二层坛面周围俱阔二丈五尺,高八尺一寸正。南陛一丈二尺五寸,九级;东西北面陛俱一丈一尺九寸五分,九级。坛面及坛脚用琉璃磗砌,四面用琉璃阑干壝去坛一十五丈,高八尺一寸,用磗砌。正南棂星门三座,中门阔一丈二尺五寸,左门阔一丈一尺五寸五分,右门东面棂星门阔九尺五寸,北面、西面尺寸同。燎坛一座,在壝外东南丙地,高九尺阔七尺,上开南出户,坛脚东西南三面设陛,周围外墙去壝一十五丈,正南棂星门三座,中门阔一丈九尺五寸,门外正甬道阔丈尺同,左门阔丈丈二尺五寸,门外左甬道丈尺同,右门阔一丈一尺九。寸五分,门外右甬道丈尺同,东西北棂星门阔一丈一尺九寸五分,甬道丈尺同。《存心録》原礼臣言:圜丘之制,《大明集礼》坛上成阔五丈,《存心録》则第一层坛阔七丈,《集礼》二成阔七丈,《存心録》则第二层坛。面周围俱阔二丈五尺,盖集礼之二成,即存心録之一层;存心録之二成,即集礼之一成矣。臣等无所适从润色叅详,是在皇上裁定。奉旨圜丘,第一层径阔五丈九尺,高九尺;二层径一十丈五尺;三层径二十二丈,俱高八尺一寸,地面四方渐垫起五尺。明嘉靖祀典原圜丘外围方墙门四:南曰昭亨,东曰泰元西曰广利,北曰成贞。内棂星门,南门外东南砌緑磁燎炉,傍毛血池,西南望灯台,长竿悬大灯外。棂星门南门外,左设具服台,东门外建神库、神厨、祭噐库、宰牲亭,北门外正北建泰神殿,后改为皇穹。宇藏上帝太祖之神版,翼以两庑藏从祀之神牌。又西为銮驾库,又西为牺牲所。北为神乐观,成贞门。外为斋宫,迤西为坛门。《春明梦余録》原:“皇天上帝正位南向,太祖配位西向东一坛,大明之神西一坛。”夜明之神,东二坛,二十八宿之神,西二坛,云师、雨师、风师、雷师之神,明嘉靖祀典原圜丘第二层上设。大明星辰位居东,夜明太歳位居西。内壝东设风云雷雨师位,天下神祗坛在外壝之内。存心録原昊。天上帝配帝位,版长二尺五寸,阔五寸,厚阙寸,趺高五寸,黄质金字「大明之神」,金地朱书「夜明之神」,黄。地素书,五星、二十八宿、周天星辰之神,俱緑地金字;云师、雨师、风师、雷师之神,俱丹漆金书。明嘉靖祀。典补国朝,于大祀殿祀昊天上帝。凢所谓天皇、太乙之类,一切革去。三代以下祀典之正,所仅见也。博物典彚原。永乐十八年,北京天地坛成。毎歳合祀。洪熈元年,奉太祖高皇帝、太宗文皇帝同配享。嘉靖九年勅建圜丘于大祀殿之南,毎冬至祀天,以大明、夜明、星辰、云、雨、风、雷从祀;建方泽于安定门外,毎歳夏至祀地,以五岳、五镇、四海、四渎、陵寝诸山从祀,俱止。奉太祖一位配享而罢,太宗之配其大祀殿。则以孟春上辛日行祈谷祭,奉太祖、太宗同配。十年,又改以启蛰日行祈谷礼于圜丘,仍止奉太祖一。位配享。十七年秋九月,诏举明堂大享礼于大内之元极寳殿,奉睿宗献皇帝配享。元极寳殿即旧钦安殿,也是冬十一月,上皇天上帝尊号。十八年春,行祈谷礼于元极寳殿,不奉配。二十四年,拆大祀殿。

译良策、廖云龙、伍余福、屠倬、王莘、郭田、王旒、吕颛、张羽、李瑜、赵叶、杨镛、黄澄、张邦教、余述、张淑郁,山主事 杨麒、全彻、绪顾、阳和、吴允禄、任瀚、邝汴、汪居安、马坤、郑琬、黄润、江汇、屠楷、陈大珊、曾世昌、苗汝霖、徐子 贞、熊汲、何鳌、赵时春、王学益、王应槚、徐官、骆颙、傅好礼、汪以达、蔡子举、李乔、陈贯、诸杰、张臬、毛衢、贾名 儒、陈耀、朱子和、苏民、夏玉林、陈篪、程绶、屠应埈、施昱、谢綋、郭宗皋、王自俊、林琼、康世隆、查懋先、诸邦宪、李翔、郭秉聪、高仲嗣、陆时雍、张参、王钫、冯冠、龚辕,中书舍人郭俊,司务张国纪、高臣、李克中、张鹏、吴道 南、李檠、于乔、张仲良、周绅、苏民,照磨丁律,检校宋斌、张岦,监丞徐炳,典簿邓祀,博士王廷臣、林文卿、王 昺、苏璞、王金章,助教魏琦、陈谟、陈禧、金周、陈琦、薛侨、谭谏、林思诚、范震臣、李邦祥,学正房坚、任冕、蔡奇、范儒、汪屺、林文、林邦望,学录李宾、赵志、陈界、彭元阳,典簿曹凤翔,共二百六十人,没有明确表示可否。英国公张 仑等一百九十八人。明代嘉靖年间的祭祀典制。朱彝尊原按:关于郊祀分祭、合祭,持不同意见的人,姓名能够查见的共有三百九十八人,国史 中无法全部记载,所以在这里详细抄录。大概内外大小官员都得以参与其中,也由此可以看出当时征询谋议的范围很广。原文:五月,在天地坛略 北面是皇穹宇。据《明典彙原》记载,圜丘第一层坛面宽七丈,高八尺一寸,四面设台阶;正南面的台阶宽九尺五寸,共九级,东西北三面的台阶…… 三面台阶都宽八尺一寸,共九级。坛面和坛脚使用琉璃栏杆;第二层坛面四周都宽二丈五尺,高八尺一寸。南面台阶长一丈二尺五寸,共九级;东西北三面的台阶都长一丈一尺九寸五分,共九级。坛面和坛脚用琉璃砖砌成,四面使用…… 琉璃栏杆。壝墙距坛十五丈,高八尺一寸,用砖砌成。正南面设三座棂星门,中门宽一丈二尺五寸,左门宽一…… 丈一尺五寸五分;右门东面的棂星门宽九尺五寸,北面、西面的尺寸相同。燎坛一座,位于壝墙外东南方丙位,高九…… 尺,宽七尺;上面开向南的门。坛脚东西南三面设台阶,外围墙距壝墙十五丈。正南面设三座棂星门,中门宽一…… 丈九尺五寸,门外正中甬道的宽度与门相同;左门宽一丈二尺五寸,门外左侧甬道的宽度与门相同;右门宽一丈一尺九…… 寸五分,门外右侧甬道的宽度与门相同。东西北三面的棂星门宽一丈一尺九寸五分,甬道宽度也相同。《存心录》原文载礼臣说:圜丘的制度,据《大明集礼》,坛上第一层宽五丈;《存心录》则说第一层坛宽七丈;《集礼》所说第二层宽七丈,《存心录》则说第二层坛…… 坛面四周都宽二丈五尺。这大概是《集礼》的第二层,相当于《存心录》的第一层;《存心录》的第二层,相当于《集礼》的第一层。臣等不知应当采用哪一种,润色参详之事,还是请皇上裁定。奉旨规定:圜丘第一层直径宽五丈九尺,高九尺;第二层直径十丈五尺;第三层直径……〔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七丈〕 二十二丈,三层高度都为八尺一寸,地面四方逐渐垫高五尺。《明嘉靖祀典》原文记载,圜丘外围方墙有四门:南门称昭亨,东门称…… 泰元,西门称广利,北门称成贞。内棂星门南门外东南方砌有绿色瓷制燎炉,旁边是毛血池;西南方有望灯台,长竿上悬挂大灯。〔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丈、九尺、一十丈、五尺〕 棂星门南门外,左侧设置具服台;东门外建有神库、神厨、祭器库和宰牲亭;北门外正北建泰神殿,后来改称皇穹……〔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二丈、八尺、一寸、五尺〕 宇,用来收藏上帝和太祖的神版;两侧配建两庑,收藏从祀诸神的神牌。再向西是銮驾库,再向西是牺牲所。北面是神乐观,成贞门…… 外面是斋宫,向西曲折延伸处是坛门。《春明梦余录》原文说:皇天上帝正位面向南,太祖配位面向西;东面第一坛供大明之神。夜明之神在东面第二坛,二十八宿之神在西面第二坛,云师、雨师、风师、雷师之神在西面第二坛。《明嘉靖祀典》原文记载,圜丘第二层上设置…… 大明、星辰之位在东,夜明、太岁之位在西。内壝东面设置风、云、雷、雨四师之位;天下神祇坛在外壝之内。《存心录》原文作“昊…… 天上帝配帝位”。神版长二尺五寸、宽五寸、厚一寸,底座高五寸。黄色底面金字书“大明之神”,金色底面朱字书“夜明之神”,黄色…… 底面素字书写;五星、二十八宿、周天星辰之神,都用绿色底面金字书写;云师、雨师、风师、雷师之神,都用丹漆底面金字书写。《明嘉靖祀…… 典》补充记载:本朝在大祀殿祭祀昊天上帝。凡是所谓天皇、太乙之类的神祇,一概革除。这是三代以下祭祀制度中仅见的正礼。〔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尺、五寸〕 《博物典彙原》记载:永乐十八年,北京天地坛建成,每年合祀天地。洪熙元年,奉太祖高皇帝、太宗文皇帝共同配享。嘉靖…… 九年,下诏在大祀殿南面修建圜丘;每年冬至祭天,以大明、夜明、星辰、云、雨、风、雷从祀;在安定门外修建方泽,每…… 年夏至祭地,以五岳、五镇、四海、四渎和陵寝诸山从祀,以上礼制都停止。改为只奉太祖一位配享,太宗配享大祀殿。〔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八年、元年〕 在大祀殿则于孟春上辛日举行祈谷祭,奉太祖、太宗共同配享。嘉靖十年,又改在启蛰日于圜丘举行祈谷礼,仍然只奉太祖一……〔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年〕 位配享。十七年秋九月,下诏在大内元极宝殿举行明堂大享礼,奉睿宗献皇帝配享。元极宝殿就是旧钦…… 安殿;又在这一年冬十一月,给皇天上帝加上尊号。十八年春,在元极宝殿举行祈谷礼,不奉配享。二十四年,拆除大祀殿。改建大享殿,命礼部每年季秋在大享殿举行大享礼,随后又命令暂时仍在元极宝殿举行。隆庆元年,下诏停止祈谷、大享两项……〔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七年、九月〕 祭礼,恢复元极宝殿旧制,仍改名为钦安殿;天地则分别祭祀,实行世宗所重新制定的制度。《太岳集》原文说:圜丘的琉璃栏杆,诏令使用青色。《明……〔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一月、十八年、二十四年〕

改建大享殿,命礼部歳用季秋行大享殿礼,随又命仍暂行于元极寳殿。隆庆元年,诏罢祈榖、大享二。祭复元极寳殿,仍名钦安殿,而天地则分祀,如世宗所更定云。《太岳集》原圜丘琉璃阑干,诏用青色明。嘉靖祀典原,嘉靖十三年二月奉旨,圜丘、方泽今后称天坛、地坛,同上原。唐时明堂制度,其宇上圜覆。以清阳玉叶,清阳色也。玉叶亦瓦之类。今大享殿及圜丘阑干,皆用回青瓦,亦清阳玉叶之。唐毎郊祀启南门,灌其枢,用脂百斛。今都城南门亦闭不开,惟郊祀驾出方启。谷城山房《笔尘》原万厯十三年。四月十七日,上以天旱祷于郊坛,自宫中步行而出,祷毕仍步还宫。累瓦编原,蔡羽《郊坛诗》:辇道风淸。碧野平,紫烟常自锁。南城行宫,歳幸乗龙近。仙侣朝来,学凤鸣。小殿沉香,金气鬰。圜丘芳草,玉蕐淸祠。官记得,天行处,万烛光中,候佩声。林屋集补,许榖谒皇穹宇诗,分祀崇郊典,严居肃帝宫,高明一祖配。陟降八神,同紫气,团蕐盖元阴,接上穹。万年瞻秉璧,灵贶自无穷。石城集原,黎民表雨后,经天坛沙河。作平沙,雨湿草茸茸,白玉高坛,紫翠重。马上行人看不厌,石廊流水遶踈松。瑶石山房集,原冯琦恭陪。圣驾步祷南郊纪事诗:「龙虎新军罢,勾陈御路开。红尘都不扫,留待雨师来。」《北海集》增圜丘,在正阳门。外南郊形圆象天,南向,三成:上成径九丈,高五尺七寸;二成径十有五丈,高五尺二寸;三成径二十一丈高五尺,上成石面九重,自一九环甃,递加至九九,二成自九十,递加至百六十有二,三成自百七十。有一递加至二百四十有三合,一三五七九,阳数毎成四出陛,皆白石九级上成石阑七十有二,二成。百有八,三成,百八十合,三百六十,周天之度。柱如之内,壝形圆周百有六丈四尺,高五尺九寸。壝门四。皆六柱,三门,柱及楣阈皆白石,扉皆朱,棂壝外东南丙地,燔柴炉一,高九尺,径七尺,甃以緑琉璃,瘗坎。一,东南燎炉五,西南镫杆三,外壝形方,周二百十丈一尺,高八尺六寸,门制与内壝同,燎炉四分设于壝东西门之左右,壝北门后为皇穹宇,南向,环转八柱,圆檐上安金顶,基高九尺,径五丈九尺九寸,石。阑四十有九,东西南三出陛,各十有四级,左右庑各五间,一出陛,殿庑覆瓦均青色琉璃,围垣形圆,周五十六丈六尺八寸,高丈有八寸。南设三门,崇基,石阑,前后三出陛,各五级。外壝东门外,东北隅神库。神厨各五间,井亭一,祭噐库、乐噐库、椶荐库各三间。又东为宰牲亭,井亭各一。壝外内垣门四,东曰泰。元南曰昭亨,西曰广利,北曰成贞,皆朱扉金钉,纵横各九。昭亨门外,东西石坊各一。《大清会典》臣等谨按明嘉靖九年定分祀天地之议,于大祀殿南建圜丘,本朝因之,重加缮治,其制益备。乾隆十四年,上以圜丘坛位,张幄次,陈祭噐处,宜量加寛广,命仍九五之数而展拓焉。十八年,复鼎新南郊坛宇,一切。规模禀承指示,凢崇卑之制,象色之宜,无不斟酌尽善。仰见圣心昭格之虔,至周至悉。云增歳以冬日。至祀皇天上帝,奉太祖高皇帝、太宗文皇帝、世祖章皇帝、圣祖仁皇帝、世宗宪皇帝配,以大明夜明星。辰云雨风雷从祀上帝位第一成,南向;列圣东西向,四从位第二成。大明西向,星辰在其次;夜明东向。云雨风雷在其次,均设青幄。上帝苍璧,一帛,十有二犊,一豋,一簠,二簋,二笾豆,各十有二尊,一爵,三炉。一镫,六燔牛一列,圣均帛一犊,一豋,一簠簋各二,笾豆各十有二,尊一,爵三,炉一,镫四,大明夜明均帛。一牛,一豋,一簠簋各二,笾豆各十,尊一,爵三,琖二十,炉一,镫二,星辰帛十有一,云雨风雷帛四,均牛一。羊一,豕一,豋一,铏二,簠簋各二,笾豆各十,尊一,爵三,琖三十,炉一,镫二,玉帛寔于篚,牲载于俎,尊寔酒。疏布羃勺,具《大清会典》增。先祀一日,皇帝御龙袍衮服,乗礼舆出宫,至太和门阶下,降舆,乗辇入坛西。门至昭亨门外,降辇,由左门入,诣皇穹宇,于上帝列圣前上香,行三跪九拜礼,诣圜丘,视坛位,视笾豆。毕由内壝南左门出,外壝南左门至神路,右升辇,诣斋宫,同上。增祀日,日出前七刻,皇帝御祭服,乗辇。至外壝南门外,神路右降辇,由外壝南左门入内壝南左门,升午阶至二成,黄幄次,皇帝就拜位立乃燔柴迎帝,神乐奏《始平之章》。皇帝诣第一成,上帝位前跪上香。次诣列圣配位前上香。皇帝复位,行三跪九拜,礼乃进玉帛,奏景平之章。皇帝升坛,诣上帝位前,奠玉帛;以次诣列圣配位前,奠帛。皇帝复位。

译嘉靖祀典》原文记载:嘉靖十三年二月奉旨,圜丘、方泽今后分别称为天坛、地坛。《唐时明堂制度》原文说,明堂屋顶覆以圆形……〔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年〕 的屋盖,用清阳玉叶;清阳是青色,玉叶也是瓦的一类。如今大享殿和圜丘的栏杆都使用回青瓦,也就是清阳玉叶的…… 一类。唐代每逢郊祀都开启南门,并给门轴浇灌油脂,用油一百斛。如今都城南门也关闭不开,只有郊祀时皇帝车驾出行才开启。《谷城山房笔尘》原文记载:万历十三年……〔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月〕 四月十七日,皇帝因天旱到郊坛祈祷,从宫中步行出发,祈祷完毕仍步行回宫。《累瓦编》载蔡羽《郊坛诗》:辇道上风清…… 碧野平,紫烟常自锁。南城行宫每年有幸迎接皇帝乘龙车而来。仙侣早晨到来,学习凤凰鸣叫。小殿中沉香缭绕,金气郁盛。圜丘芳草,玉华清祠……〔原文数字、纪年保留:百斛、十三年〕 官员都记得:皇帝出行之处,万支烛光之中,等待着玉佩的声响。《林屋集》补载许谷《谒皇穹宇诗》:分别祭祀,崇重郊祀典礼;居处庄严肃穆,如同帝王宫殿;高明之位以太祖配享……〔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月、十七日〕 神灵升降,八方神祇相随紫气;圆形华盖聚集元阴之气,连接上天。万年仰望皇帝手执玉璧,神灵赐福自然无穷。《石城集》原载黎民表《雨后,经天坛沙河》…… 诗:雨后沙河成为平坦的沙地,雨水打湿草叶,草色茸茸;白玉般的高坛,紫翠色层层叠叠。骑马行人看也看不厌,石廊下流水环绕着疏落的松树。《瑶石山房集》原载冯琦《恭陪…… 圣驾步祷南郊纪事诗》:龙虎般的新军刚刚撤去,勾陈仪仗开出御路。红尘一概不扫,留下来等待雨师降临。《北海集》增补:圜丘在正阳门……〔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万年〕 外南郊,形制圆形,象征天,面向南方,共三层:上层直径九丈,高五尺七寸;第二层直径十五丈,高五尺二寸;第三层直径二十一…… 丈,高五尺。上层石面分九重,由一九环砌,依次增加到九九;第二层由九十递增至一百六十二;第三层由一百七十…… 有一递增至二百四十三,合计一、三、五、七、九等阳数。每层四面设台阶,都是白石九级。上层石栏七十二,第二层……〔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丈、五尺、七寸、五丈、二寸〕 一百零八,第三层一百八十,合计三百六十,象征周天的度数。栏柱以内,内壝呈圆形,周长一百零六丈四尺,高五尺九寸。壝门四座。壝门都有六根柱子、三道门;柱子、门楣和门槛都用白石,门扇全涂朱色。棂壝外东南丙位有燔柴炉一座,高九尺,直径七尺,用绿色琉璃砖砌成;另有瘗坎…… 一座,东南方有燎炉五座,西南方有灯杆三根。外壝呈方形,周长二百一十丈一尺,高八尺六寸,门的制度与内壝相同;燎炉分四处设置在……〔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丈、四尺、五尺、九寸〕 壝墙东西两门的左右两侧。壝墙北门后面是皇穹宇,面向南方,环绕排列八根柱子,圆形檐顶上安置金顶。台基高九尺,直径五丈九尺九寸,石……〔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七尺〕 栏四十九根;东西南三面各设台阶,都是十四级。左右两庑各五间,各设一处台阶。殿和庑覆盖的瓦全部是青色琉璃瓦。围墙呈圆形,周……〔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百十丈、一尺、八尺、六寸〕 长五十六丈六尺八寸,高一丈八寸。南面设三座门,台基高耸,设石栏;前后各有三面台阶,都是五级。外壝东门外东北角有神库……〔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尺、九寸〕 神厨各五间,井亭一座;祭器库、乐器库、棕荐库各三间。再向东是宰牲亭,井亭各一座。壝外内垣有四门,东门称泰…… 元,南门称昭亨,西门称广利,北门称成贞。各门都是朱色门扇、金色门钉,纵横各九行。昭亨门外东西两侧各有一座石牌坊。《大清会典》载:臣等谨慎考察……〔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十六丈、六尺、八寸〕 明嘉靖九年确定分祀天地的议案,在大祀殿南面建造圜丘。本朝沿用这一制度,并加以重修,使制度更加完备。乾隆十四年,皇上认为圜丘坛位张设帷幕、陈列祭器的地方,应当适当加宽扩大,于是命令仍按九五之数拓展。十八年,又重新修建南郊坛宇,一切…… 规模都遵照皇上的指示;凡高低等级的制度、颜色形制的适宜,无不斟酌周全。由此可以仰见圣心昭明、感通神明的虔诚,达到周密详尽的程度。又记:每年冬日…… 至日祭祀皇天上帝,奉太祖高皇帝、太宗文皇帝、世祖章皇帝、圣祖仁皇帝、世宗宪皇帝配享,并以大明、夜明、星……〔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年、十四年〕 辰、云、雨、风、雷从祀。上帝位在第一层,面向南;历代圣祖的配位面向东西,四个从位在第二层。大明位面向西,星辰位在其后;夜明位面向东。〔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八年〕 云、雨、风、雷诸位在其后,都设置青色帷幄。上帝用苍璧一块、帛十二匹、牛十二头、豋一件、簠一件、簋二件、笾豆各十二件、尊一件、爵三件、炉一座…… 灯一盏,燔牛六头列为一组。列圣配位各用帛一匹、牛一头、豋一件、簠簋各二件、笾豆各十二件、尊一件、爵三件、炉一座、灯四盏。大明、夜明各用帛…… 一匹、牛一头、豋一件、簠簋各二件、笾豆各十件、尊一件、爵三件、琖二十件、炉一座、灯二盏。星辰用帛十一匹,云、雨、风、雷各用帛一匹,共四匹;各用牛…… 一头、羊一只、猪一头、豋一件、铏二件、簠簋各二件、笾豆各十件、尊一件、爵三件、琖三十件、炉一座、灯二盏。玉帛装在篚中,牲畜装在俎上,尊中盛酒…… 用疏布覆盖,用勺取酒。以上见《大清会典》增补。祭祀前一天,皇帝穿龙袍衮服,乘礼舆出宫;到太和门台阶下,降舆乘辇,从坛西…… 门进入,到昭亨门外,降辇,从左门进入,前往皇穹宇,在上帝和历代圣祖神位前上香,行三跪九拜礼;再到圜丘,察看坛位和笾豆。羊一只、猪一头、豋一件、铏二件,簠、簋各二件,笾、豆各十件,尊一件,爵三件,琖三十件,炉一座,镫二盏;玉帛放在篚中,祭牲陈放在俎上,尊中盛酒。疏布羃和勺,详见《大清会典》,此处增补。祭祀前一天,皇帝穿龙袍衮服,乘礼舆出宫,到太和门台阶下下舆,改乘辇车进入坛西。到门,至昭亨门外下辇,从左门进入,前往皇穹宇,在上帝和列圣牌位前上香,行三跪九拜礼;再到圜丘,察看坛位,察看笾豆。礼毕,从内壝南门左门出去,经外壝南门左门到神路,在右侧登上辇车,前往斋宫,仪式同上。祭祀当天,日出前七刻,皇帝穿祭服,乘辇…… 到外壝南门外,在神路右侧下辇,从外壝南门左门进入,再从内壝南门左门进入,登午阶到第二层,在黄色帷幕中,皇帝到拜位站立,于是…… 燔柴迎神,神乐奏《始平之章》。皇帝到第一层上帝神位前跪下上香,再依次到列圣配位前上香。皇帝回到原位,行三…… 跪九拜礼。礼官进献玉帛,奏《景平之章》。皇帝登坛,到上帝神位前,奠献玉帛;再依次到列圣配位前奠献帛。皇帝回到原位。

乃进俎,奏《咸平之章》。皇帝升坛,诣上帝位,配位前跪进俎,复位,行初献礼,奏《寿平之章》,舞《干戚之舞》。皇帝升坛,诣上帝位前,跪献爵,奠正中,退就读祝拜位,立。司祝奉祝版,跪祝案左,乐暂止。皇帝跪,司祝读。祝毕,乐作,皇帝行三拜礼,兴,诣配位前,以次献爵,行亚献礼,奏《嘉平之章》,舞《羽钥之舞》,皇帝升坛,以次。献爵奠于左仪,如初献,复位。行终献礼,奏《永平之章》。舞与亚献同。皇帝升坛,以次献爵奠于右仪,如亚。献复位,光禄卿奉福胙,进至上帝位前,拱举皇帝诣饮福,受胙,拜位立,跪受爵,受胙,三拜,兴复位,行三跪九拜,礼彻馔,奏熈平之章,送帝神,奏清平之章。皇帝行三跪九拜礼,有司奉祝,次帛,次馔,次香,恭送。燎所奏太平之章,皇帝由内壝南左门出,至望燎位。望燎礼成,皇帝由外壝南左门出,至昭亨门外升。礼舆大驾,卤簿前导,导迎乐作,奏《佑平之章》。皇帝回銮还宫,同上。臣等谨按:我皇上御极以来,仰承列圣敬天之忱,毎歳恭遇南郊大典,必躬必亲,为古帝王所未有。乾隆十三年,上以祭噐沿明之旧,未昭备物命凖古制,易之二十六年,临江得镈钟,复勅令参考仿制,副以特磬,于大祀时敬谨陈设,其余一噐一物凢折衷至当之处,悉经睿裁审定,垂示方来。大圣人昭事之诚,无微不至,精忱所格,有贯彻于仪节之表者,亿万年景贶绵长,益颂凝承之有自矣。增乾隆元年御制《冬至南郊诗》:「黄钟应律肇千祥」。喜见天心复,一阳子夜灰飞旋,淑气泰坛日丽,散晴光明禋盛礼,稽三代御世鸿猷,愧百王祗祝精诚。通帝载,眷予寰海,乐仓箱,增。乾隆四年,御制冬至有事于南郊,敬成八章,章八句。于昭天鉴,眷于有德。佑我太祖,东土是式,帝命不显,皇清不灵,明徳惟馨,以畀万邦。一章:赫赫太祖,天笃其祜,穆穆大宗,丕显丕承骏德,光昭爰受鸿名,建国纪元,肇定大清。二章暨我世祖,混一区夏,圣祖绍之,容民厚下,民安。于耕物适于野,六十一年,惟天降嘏,三章,皇考翼翼,思为君难,立纲陈纪,祗承克艰,授位渺躬,受命自。天敬念绍庭,敢忘寅虔?四章日,惟长至,爰卜南郊。三斋五戒,将事吉朝。式瞻百辟,玉佩金貂。式虔尔心。无或逍遥,五章爰升,燔柴,燔柴惟烈,爰陈俎豆,俎豆惟洁,惟予小子敬捧苍璧,明明帝神,尚其来格六。章神之格思,降福穰穰。敢曰予小子,诚通昊苍。自我祖宗受嘏,惟纯景命,绵绵逮我后人。七章伐鼓渊。渊建斾翩翩,祀事用成,福禄来骈。匪以祭而专,匪以燕而迁。对越昊天,岂敢间兮?干干八章,增乾隆九。年御制冬至,有事于南郊,敬成伊古,诚为贵。匪今祭以时,微阳爰始复殷礼,敢云迟?捧璧青坛,肃陈愆。素虑知,黄钟方应律,元酒亦盈巵。转歉诚干造,绥丰讵我期?今歳二麦无收,五月望后始得雨,而秋收。倍常有获,寔天恩浩荡,喜出望外也。天恩奚可恃?祈歳厪长思。增乾隆十三年御制冬至南郊述志诗。寅祀南郊,殷荐陈铏笾,依古制更新,国朝一切礼仪,率依明制,郊庙所用祭噐,徒存其名,皆以瓷盘代。之相沿未改,亦不知始讹于何时。朕以既用其名,宜备其物,特勅廷臣议更古制。今冬至大祀,始用之。于南郊,自是而诸祀皆用古礼噐矣。一阳资始,月纔朔月二日,冬至六管均调,歳复春昭格,敢云歆上。帝敉宁,端籍任元臣,维扬我武,邀灵贶。即看书勲,阁起麟金,川本非劲寇,祗以用匪其人,以致乆弗成。功兹,大学士傅恒忠诚夙着,立志灭寇,故用为经略,托以干城。师行之吉,卜于月之三日,适以预日大。祀南郊,俨对越于咫尺,希慈佑之昭明,曷胜有颙?惟期底绩云增。乾隆二十年御制《冬至南郊诗》南飞。金翼影长,时元畤趋承帝幕,垂拱北星辰环紫极,被西声教,藉皇禧捧盈,怵惕厪无斁,嫌畏披猖致不。期阿睦尔撒纳因军营大臣发其逆迹,惧诛思遁,而将军等不能遵朕指示,实时擒戮,遂致逃窜,正在发兵搜捕,挞伐新俘,冀重佑永宁边海,戢贞师增。乾隆二十二年,御制冬至圜丘礼成述事,配藜佳气。焥樵蒸奠璧,圜丘祖业承日。在骏狼钦敬,授阳回堪黍着明。征于昭陟降,依左右敢曰馨香。荐豆登宁。逺尚惟希,景佑阿睦尔撒纳逋窜未获,西路军务尚在筹办,持盈更益励兢兢,增乾隆二十三年御制。冬至,南郊述事。金凤占风,来广漠;鸿龙转律,启韶阳。六宗依典,修元祀;一意惟钦,对昊苍。泽国幸邀,赐。丰稔,今年豫东、江南各属,以水利工竣,咸获丰稔。顽回更冀靖狂猖,背恩戕使,先开衅逆。回大小雨和。

译于是进献俎肉,奏《咸平之章》。皇帝登坛,到上帝位和配位前跪下进献俎肉,回到原位,行初献礼,奏《寿平之章》,舞《干戚之舞》。皇…… 帝登坛,到上帝神位前跪下献爵,将爵奠在正中,退到读祝拜位站立。司祝捧着祝版,跪在祝案左边,乐声暂时停止。皇帝跪下,司祝宣读…… 祝文。祝文读完,乐声响起,皇帝行三拜礼,起身,到配位前依次献爵,行亚献礼,奏《嘉平之章》,舞《羽钥之舞》。皇帝登坛,依次…… 献爵,奠在左边的礼器处,仪式如初献,回到原位。行终献礼,奏《永平之章》,舞蹈与亚献相同。皇帝登坛,依次献爵,奠在右边的礼器处,仪式如亚…… 献,回到原位。光禄卿捧着福胙,进到上帝神位前,拱手举起,皇帝前往饮福、受胙;皇帝在拜位站立,跪下接受酒爵和胙肉,行三拜礼,起身回到原位,行三…… 跪九拜礼。撤下祭品,奏《熙平之章》;送神,奏《清平之章》。皇帝行三跪九拜礼,有司恭敬地奉送祝版、帛、祭馔和香。在燎所奏《太平之章》。皇帝从内壝南门左门出去,到望燎位。望燎礼完成后,皇帝从外壝南门左门出去,到昭亨门外登上…… 礼舆,大驾仪仗在前导引,导迎乐奏起,奏《佑平之章》。皇帝回銮还宫,仪式同上。臣等谨慎考察:我皇上登基以来,仰承历代圣祖敬天的诚意,每年恭逢南郊大典,必定亲自举行,这是古代帝王从未有过的。乾隆…… 十三年,皇上认为祭器沿用明代旧制,器物不完备,于是命令按照古制更换。乾隆二十六年,在临江得到镈钟,又下令参考仿制,并配制特磬;举行大祀时恭敬谨慎地陈设,其余每一…… 器一物,凡是斟酌取舍到恰当的地方,都经过皇上明察裁定,留给后世遵循。大圣人奉行祭祀、事奉神明的诚意,无微不至;精诚所感,已经贯彻到……〔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六年〕 礼仪程式的外在表现中。愿亿万年景福绵延长久,更加歌颂承受天命确有其来由。又载:乾隆元年御制《冬至南郊诗》:“黄钟应律肇千祥”。欣喜地看见天心复归,冬至子夜一阳初生,灰管飞动;泰坛上和美之气充盈,阳光明丽;晴光播散,盛大的祭祀礼仪光明显著。考察三代治理天下的宏大谋略,面对历代帝王恭敬祈祝的精诚,实在惭愧。〔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万年、元年〕 贯通上天所承载的事业,眷顾我的天下四海,使粮仓充实。又增补。乾隆四年,御制《冬至有事于南郊》八章,每章八句:“天鉴昭明,眷顾有德之人;保佑我太祖,使东方成为法式。上天的命令若不显明,皇清便不能灵验;美德芳香远播,以此赐予万邦。”第一章:赫赫太祖,上天厚厚降福;穆穆太宗,光明显赫,广大地承继伟大德业,发扬光大,接受显赫的尊号,建立国号年号,开始安定大清。第二章:及至我世祖,统一华夏;圣祖继承其业,容纳百姓,厚待下民,人民安定。百姓从事耕作,万物适宜于田野;六十一年,都是上天降下福佑。第三章:皇考恭敬谨慎,深知做君主的艰难,确立纲常、陈列纪法,恭敬承受大业而能克服艰难;把皇位授给我这微薄之躯,承受天命……〔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年、八章〕 自天而来。我敬慎地思念继承祖业,哪里敢忘记敬畏虔诚?第四章:冬至日,正是长至节,于是选择日期到南郊。斋戒三日、禁戒五项,将在吉日举行祭祀。抬头瞻望百官,玉佩金貂华美庄严;务必虔诚专心,不可稍有逍遥。第五章:于是登坛燔柴,燔柴火势炽烈;于是陈列俎豆,俎豆洁净。惟我小子恭敬捧持苍璧,光明的上帝神灵,尚请降临。第六章:神灵降临,福禄丰厚。岂敢说我小子诚意能够通达昊天?从我祖宗承受福佑以来,只有纯厚宏大的天命,绵延不断地传给我的后人。第七章:鼓声深沉,旗帜飘扬;祭祀之事完成,福禄接连到来。并不是专靠祭祀,也不是因宴饮而迁移;面对昊天,哪里敢有间断?兢兢业业。第八章:又增补。乾隆九……〔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章〕 年御制《冬至有事于南郊》:自古以来,诚意最为可贵;并非只在今日按时祭祀,微弱阳气才开始复苏,举行殷礼岂敢迟延?捧着玉璧登青色坛,恭敬陈列祭品。忧虑之心素来明白;黄钟正与节律相应,元酒也已盛满酒杯。转为歉收还是诚心祈求上天,丰收岂是我所能预期的?今年两季小麦没有收成,五月望日以后才得到雨水,而秋收……〔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章〕 收获却比往年多一倍,实在是天恩浩荡,喜悦出乎意料。天恩哪里可以依赖?祈求来年丰收,始终是我长久的思虑。又增补乾隆十三年御制《冬至南郊述志诗》:恭敬祭祀南郊,隆重陈列铏、笾等祭器。依照古制更新;本朝一切礼仪,大体沿用明制,郊庙使用的祭器,只是徒有其名,都用瓷盘代替……〔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十一年、三章〕 这种沿袭一直没有改变,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讹误。朕认为既然使用这些名称,就应当具备相应器物,特地下令朝廷大臣商议改用古制。今年冬至大祀,开始在南郊使用。从此以后,各项祭祀都使用古礼器。阳气初生,月份刚到朔日的第二天;冬至六律调和,岁序重新进入春天。愿上天降临享用祭祀……〔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章〕 上帝安定天下,端赖任用元臣;发扬我军威,祈求神灵赐福。即将把功勋写入史册,在麟阁建立金榜。川本来并非强敌,只因用人不当,才导致长期不能成功。如今大学士傅恒忠诚早已显著,立志消灭敌寇,因此任命他为经略,托付给他保卫国家的重任。军队出征的吉日,选在本月初三,恰好因为前一日举行大……〔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章〕 祀南郊,仿佛面对昊天只有咫尺之遥,祈望上天慈悲明显地保佑,怎能不深感仰望?只希望尽快取得成效。又增补。乾隆二十年御制《冬至南郊诗》:南飞……〔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七章〕 金色飞鸟的影子渐长;时当元畤,趋前承奉帝王帷幕。皇帝垂衣拱手而治,北方星辰环绕紫微垣;西部接受皇帝的声教。借助皇上的福佑,捧持祭品充盈;内心警惕,勤勉不懈。由于畏惧祸乱猖獗,担心不能按期……〔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章〕 阿睦尔撒纳因军营大臣揭发他的叛逆行迹,害怕被诛杀而想逃走;但将军等不能遵照朕的指示,及时将其擒获诛杀,因而导致他逃窜。现正调兵搜捕,讨伐新近俘获的敌人,希望上天再次保佑边疆和海疆永远安宁,整顿军队。又增补。乾隆二十二年,御制《冬至圜丘礼成述事》:配藜佳气…… 燔烧柴薪,奠献玉璧;圜丘承继祖宗基业。对勇猛的狼兵心怀敬畏,授予阳气回归的时令,黍稷显得明盛。征伐之事,上天昭明地降临升降,依傍左右,哪里敢说祭品的馨香已经足够?陈列笾豆、豋等祭器,祈求遥远的福佑。阿睦尔撒纳逃窜未获,西路军务尚在筹办;处于盈满之时更应勉励自己战战兢兢。又增补乾隆二十三年御制……〔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月〕 《冬至南郊述事》:金凤预示风从旷漠而来;鸿龙转动节律,开启明媚春阳。依照典章祭祀六宗,修举大祀;一心只知敬畏,面对昊天。水乡地区有幸得到恩赐,获得丰收。今年豫东、江南各属因为水利工程完工,全都获得丰收。顽固的回部人还希望平定猖狂叛乱,他们背恩杀害使者,先行挑起叛逆。回部地区大小雨水调和。卓木被厄鲁特拘禁多年,自从大军平定伊犁,才释放他,让他掌管故地;没想到竟有狼子野心,反而反噬,杀害我副都统……〔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三年〕 阿敏道。祸衅是逆贼首先发动的,申明讨伐并非不得已。是非曲直之间,只有上帝能够详细鉴察。又增补。乾隆二十六年御制《冬至南郊礼成述事》:岁末迎接福气,首先举行祭祀;行礼时悬挂的乐器与节律相应,阳气开始产生。镈钟、特磬,考察前代制度;因临江得到古镈钟,参考仿制,并配以特磬,大乐的条理…… 于是完备,今天大祀开始使用。玉声和金声交相振响,集大成于一体;天下统一,四方归顺。恭敬接受上天的恩赐,正处于重熙累洽的盛世,谨慎保持盈满。哪里敢希望上天穆穆降临享用,眷顾并鉴察我的虔诚?又增补。乾隆二十九年御制《冬至南郊礼成述事》:北斗运转,玉衡居中,绳墨般显示天心;太阳开始运行,祭祀相应,礼仪洞然贯通。举行三献礼,调和律吕;引导八佾乐舞,保佑年年丰收,使百姓共同沐浴上天恩赐。今年各省多有收成,直隶尤其称为大丰收,是十多年来未有的情形。〔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日〕 感激承受特殊恩施,更加欢喜而又惶恐。捧持盈满的祭品,切实警醒自己;面对五朝祖宗左右,承受许多福佑,怎敢不继续承接宏大的福庆?又增补。乾隆三十九年御制《冬…… 至南郊礼成述事》:雪下三寸,祭祀提前三日举行。心怀敬畏,反省一年有丰收也有歉收;沐浴天恩深厚,更加恭敬。青齐、黄河…… 地区都归于安定。山东寿张的逆匪王伦等纠集众人作乱,侵扰三县,抢劫库房,杀害官员,抢占临清旧城,大肆掠夺村镇。特地派遣八旗精锐部队……〔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年〕 一千多人,命大学士舒赫德等前往那里统率办理,数日内就全部剿灭。距离他们起事刚刚一个月,淮安外河老坝口堤防又出现漫溢处。从堵筑到合龙,仅用了二十天。两件事情都迅速成功,实在依赖上天保佑。索诺丹巴希望早日擒获金川土司索诺木,急切呼喊;索诺丹巴沃杂尔是索诺木手下最奸猾的头人。如今阿桂已经统兵攻克格鲁古一带的碉寨,当天就可以抵达勒乌圜。听说逆酋索诺木和莎罗奔兄弟都聚集在那里,只希望上天嘉奖保佑,一鼓作气将其擒获,更快完成大功。子月正好遇上阳气在子月复苏,格外仰望羲皇卦象显示天心。又增补。乾隆四十年御制《冬至是日子正二刻冬至南郊礼成述事》:欣逢月初,阳气重新开始,正值天门开启,甲运昌盛。当天是甲戌日,册文记载承受祭祀;幸而亲自前往,乾隆元年冬至亲自前往行礼,从此直到现在四……〔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二年〕 十年,南郊大祀每年都亲自举行,从未派官员恭敬代行。三层坛上举行合乎礼制的仪式,携带皇子同行,命令各位皇子在坛上侍立观礼,使他们知道我承祭时的拜…… 立和进献,必须诚敬,才能恭谨奉行明洁的祭祀。这样上天明明地临于配享神位,保佑配列的列祖默默开启绵延的国基。祈求上天迅速传来捷报,更希望早晚阿桂……〔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三年〕 等上奏攻克西里要隘,明亮等上奏攻下札乌古山梁,两路接连奏捷,官军乘胜深入,应当限期传来捷报。红旗更加…… 祈求洪大保佑,迅速听到消息;完成平定大业,发扬武威。又增补。凡是常雩礼,每年巳月龙星出现时,选择日期在圜丘祭祀皇天上帝,为百谷祈求滋润的雨水。大……

卓木为厄鲁特拘絷有年矣,自大兵定伊犂,始释其囚,俾长故地,乃狼子野心,竟致反噬,戕我副都统。阿敏道,衅由逆启,申讨非得已也。曲直间,惟帝鉴详。增乾隆二十六年御制冬至南郊礼成述事亚岁。迎禧首祀,行在悬应律肇阳生,镈钟特磬,稽前制,比因临江得古鏄钟,参考仿制,副以特磬,大乐条理。乃备今大祀始用之,玉振金声,集大成,一统咸宾,钦锡羡,重熈幸际,慎持盈,敢希穆穆居歆,眷庶鉴虁。虁对越诚,增乾隆二十九年御制冬至南郊礼成述事:运斗瑶枢,北中绳见天心;日肇禋应,式仪洞属。升三献,调律和谐,引八能绥屡,同民沐干贶。今年各省多获有收,直隶尤称倍稔,为十数年来所未有。感荷殊施,弥增忻悚。捧盈切已,凛氷兢五朝左右,膺多福敢不?鸿禧亹继承。增乾隆三十九年御制冬。至南郊,礼成述事。雪沾三寸,先三日祀举一朝。凛一忱,省歳有丰,还有歉。沐恩惟厚,益惟欽。青齊黄瀆。胥歸靖山東壽張逆匪王倫等糾衆作亂侵擾三縣刼庫戕官搶臨清舊城肆掠村鎮特發八旗勁旅千餘命大學士舒赫德等徃彼統率經理,數日即盡勦滅。距其起事甫及一月,而淮安外河老壩口堤。工漫溢處,自堵築至合龍,僅二十日。兩事皆成功迅速,寔頼天祐也。索諾丹巴願早擒金川土司索諾木急呼之,則為索諾丹巴沃襍爾則其用事頭人最奸狡者,今阿桂已統兵攻克格魯古一帯碉寨,即日可抵勒烏圜,聞逆酋索諾木及莎羅奔兄弟皆聚於彼,惟冀上蒼嘉祐,一鼓成擒,更得迅速蕆功耳。子月恰當陽復子,倍顒羲象見天心。增乾隆四十年御製冬至是日,子正二刻冬至南郊禮成述事欣。逄月朔,復初陽,恰值天開,甲運昌。是日甲戌,册載承禋,幸躬藐自,乾隆元年冬至,躬詣行禮,始迄今四十年南郊大祀,歳必親行,從未遣官恭代。三成學禮,挈兒行,命諸皇子侍壇上瞻禮,俾知余承祭時拜。立進獻之,必誠必敬,以恪奉明禋者,如此於昭侑座,配列祖黙啟綿基,籲上蒼鴻捷,更希報早晩阿桂。等奏攻克西里要隘,明亮等奏攻得札烏古山梁,兩路連次奏捷,官軍乗勝深入,應剋期馳報,紅旗益祈洪佑速聞,耆定武維扬增,凡常雩之禮,歳以巳月龍見,卜日祀皇天上帝於圜丘,為百穀祈膏雨大清會典增先祀一日,皇帝齋宿於南郊,詣皇穹宇上香,詣圜丘視壇位,神庫視籩豆,同上。增祀日設皇天上帝位配位從位均與冬日至大祀同。上帝前用帛一,與祈谷同。乐章燔柴迎帝神,奏霭平奠玉帛。奏云平,进俎奏需平,初献奏霖平,亚献奏露平,终献奏沾平,彻馔奏灵平,送帝神奏霮平,望燎奏霈平。余仪俱与冬日至大祀同,同上。臣等谨按:雩祭在圜丘坛,谨编次于圜丘之后。增乾隆九年御制四月。八日雩祭圜丘敬成六韵,泰畤修殷荐,雩宗亨昊。干豆豋初,饤馔燔燎已升,烟龙见犹稽雨,秧萌欲萎。田屏营邀帝眷,切已虑民天,庶政修三事,羣工秉一虔。虁虁亲步祷,藉以谢尤愆。增乾隆十四年御制。常雩礼成,敬述载举常雩祀泰。圆春霖早庆,遍公田更因沾霈,求优渥敢恃帡幪,弛敬虔乐具。卿云扶瑞日礼成,和气散,祥烟。南郊近日邀殊贶,果得肤功,定蜀川。上年十一月二日冬至,有事于南郊,即于次日,命经略大学士傅恒启行。纔届两月,金川平定,奏凯班师,实邀上天福佑。云增,乾隆二十四年御制雩祭礼,成述事,问夜昭云汉,凌晨步石逵,祈恩先责已,利物匪求私,夏节虽迟,日时尚未立夏,常年。虽有至夏至前后方沾雨泽者,然以去冬无雪,觉刻不可待矣。春膏已过期,何能诿?惯见更觉切焦思。翘企慈云布,颙希德雨施,协时惭抱蜀,矜惴寸心知。增乾隆三十五年御制雩祭礼成述事,建巳月临。常祀修,致斋前日,霈恩流京畿,春月望雨,至四月初二日始沾,四寸余膏泽,可以兴犁,已欣及节兴耕。种更冀申,天锡渥优,乐奏和声,协气合礼,成曙景,露光浮,融融煜煜,腾东壁,祝帛祥烟接燎,牛迎神举。燎牛礼成,送祝帛至燎垣,视燎毕,退。燎垣在坛东。增乾隆三十八年御制常雩礼成述事:幸逢甘泽,夏。春连逺祭,时行益,企然虽曰协和,值于是更希绥履,继乎前币,承玉奠寸。肃鏄始,金声中吕,宣陟降。省縁过六十,朕年逾六旬,敬祀之心寔切,而步履大不如昔,因命大学士等定议,稍减登降繁文自奠。玉帛升坛,至受福胙,后始还至二成拜位,仍冀歳歳躬行,以抒诚悃,必躬期永奉皇干,增凡大雩之礼。歳在孟夏,常雩之后如不雨,遣官祗告天神地祗。太歳,越七日不雨,告社稷。仍不雨,后更定不告社稷。复告神祗太歳,三复不雨,乃大雩。先祀一日,皇帝御常服诣斋宫,不作乐,不除道,不设卤簿。祀日雨冠。

译卓木被厄鲁特拘禁已经多年,自从大军平定伊犂,才释放他,让他统领故地;没想到他竟然狼子野心,反过来噬咬,杀害了我方副都统。阿敏道:祸端是叛逆者首先挑起,发兵讨伐实在是不得已。是非曲直之间,只有上天能够明察详鉴。增补:乾隆二十六年御制《冬至南郊礼成述事·亚岁》。迎禧首祀,行在悬应律肇阳生;镈钟、特磬,考察前代制度。近来因临江得到古鏄钟,参照仿制,并配以特磬,使大乐的条理完备。于是准备在今天的大祀中开始使用;玉声、金声相继,集大成于一体,天下一统、四方宾服。敬承上天赐予的福佑,幸逢重熙之世,谨慎持守盈满,怎敢期望上天穆穆降临而享用祭品,顾念众人并明察鉴临。以虁之乐乐章来表达对上天的诚敬。增补:乾隆二十九年御制《冬至南郊礼成述事》:北斗玉衡运转,北极居中如绳墨,显现上天之心;太阳开始照临,祭祀相应,仪式完备而众情归附。举行三献礼,调和音律;引导八能之士使福祉屡至,让百姓一同沐浴上天的恩赐。今年各省大多获得丰收,直隶尤其称为连年大熟,是十多年来从未有过的情形。感激承受上天特别的施予,更加欢喜而又惶恐。对盈满的福泽深感警惕,五朝左右都战战兢兢,承受这么多福佑,怎敢不继续承接宏大的福庆?增补:乾隆三十九年御制《冬……》。到南郊,礼仪完成后记述此事。降雪沾湿地面三寸,祭祀在前三日准备,于一朝举行。怀着敬畏的一片诚心,反省一年有丰收,也有歉收;蒙受的恩泽如此深厚,更加恭敬。青、齐、黄、渎。山东寿张的逆匪王伦等纠集众人作乱,侵扰三个县,劫掠库藏,杀害官员,抢掠临清旧城,肆意劫掠村镇;特别调发八旗精锐部队。一千多人,命大学士舒赫德等前往那里统率并办理军务,数日之内就全部剿灭。距离他们起事刚刚一个月,淮安外河老坝口的堤岸又发生漫溢。从堵筑到合龙,仅仅用了二十天。两件事都迅速成功,实在依赖上天保佑。索诺丹巴希望早日擒获金川土司索诺…… 木,急忙呼喊他;那就是索诺丹巴沃襍尔,是他手下掌权头人中最奸猾狡诈的一个。如今阿桂已经统兵攻克格鲁古一带的碉寨,即…… 日就可以抵达勒乌圜。听说逆酋索诺木以及莎罗奔兄弟都聚集在那里,只希望上天嘉奖保佑,一鼓作气将他们擒获,从而更快完成这件大功。子月正好遇上阳气复苏的子日,格外仰观羲皇之象以窥见天心。增补:乾隆四十年御制《冬至是日,子正二刻,冬至南郊礼成述事·欣》。适逢月朔,阳气重新开始,恰好遇到上天开启、甲运昌盛之时。这一天是甲戌日,册文记载着承受禋祀之事。幸而亲自参加这一微末之礼;自乾隆元年冬至亲自前往行礼以来,直到如今已经四…… 十年间,南郊大祀每年必定亲自举行,从来没有派官员恭敬代行。三献礼完成后讲习礼仪,带着儿子同行;命令各位皇子在坛上侍立观礼,使他们知道我承祭时礼拜…… 站立进献祭品,必定诚恳、必定恭敬,以此谨慎奉行光明的祭祀。这样,上天昭然临照并享用祭祀,配祀的列祖也默默启佑绵延的基业;祈求上天赐予宏大的捷报,更希望早晚阿桂…… 等人奏报攻克西里要隘,明亮等人奏报攻下札乌古山梁;两路军队接连奏捷,官军乘胜深入,应当限期飞驰奏报,红旗更加…… 祈求洪大的佑助,使捷报迅速传来;功业已经完成,武功正在发扬。增补:凡是常雩之礼,每年在巳月龙星出现时,择定日期在圜丘祭祀皇天上帝,为百谷祈求甘霖大…… 《清会典》增补:祭祀前一日,皇帝斋宿于南郊,前往皇穹宇上香,前往圜丘察看坛位,在神库察看笾豆,均同前。祭祀当日设置皇 天上帝神位、配位、从位,全部与冬至大祀相同。上帝神位前用帛一匹,与祈谷礼相同。乐章中,燔柴迎帝神奏《霭平》,奠玉帛 奏《云平》,进俎奏《需平》,初献奏《霖平》,亚献奏《露平》,终献奏《沾平》,彻馔奏《灵平》,送帝神奏《霮平》,望燎奏《霈平》。其余仪式都与冬至大祀相同。以上同前。臣等谨按:雩祭在圜丘坛举行,谨依次编排在圜丘之后。《清会典》增补:乾隆九年御制《四月 八日雩祭圜丘敬成六韵》:泰畤整修后举行隆重的祭祀,雩祭宗祀昊天。干豆和豋刚刚陈设,祭品已经焚燎升烟;烟云如龙出现,却仍迟迟不降雨,秧苗将要枯萎。田野忧惧,祈求上帝眷顾,心中深切地为百姓忧虑。愿各项政务修治,群臣百工共同秉持虔敬。皇帝亲自恭敬地步行祈祷,借此谢罪,消除过失。《清会典》增补:乾隆十四年御制。常雩礼成,恭敬叙述举行常雩祭泰坛之事:春天雨水早来,普遍滋润公田;求取丰厚恩泽,岂敢倚恃上天庇护而放松敬意?乐器已经陈设,祥瑞云气托扶着 吉日,礼成之后和气散开,祥烟升起。南郊近日承蒙特别恩赐,果然取得显著功绩,平定蜀川。上年十一月二日冬至,在南郊举行祭祀,就在 第二天,命经略大学士傅恒启程出发。才过两个月,金川便平定,奏凯班师,实在是承蒙上天福佑。乾隆二十四年御 制《雩祭礼成述事》:夜间仰望银河,黎明时分步行经过石路;祈求恩泽先责备自己,施利万物并非为了求取私利。夏季虽然来得稍迟,如今时令尚未到立夏,往年 虽有到夏至前后才得到雨泽的情况,然而由于去年冬天没有下雪,觉得片刻也不能再等待。春雨滋润已经过期,怎能推诿?惯常所见的旱情,更使我焦急忧虑。仰望慈云布施,诚恳盼望德雨降临;希望风雨合乎时令,却惭愧自己怀有蜀地之忧,内心惶恐,只有寸心自知。《清会典》增补:乾隆三十五年御制《雩祭礼成述事》,建巳月临。常祭修治完毕,祭祀前一日致斋。恩泽降临京畿,春月一直盼望雨水,到四月初二日才开始沾润,得到四寸多的肥沃雨水,足以起犁,已经欣慰于及时开始春耕。播种还希望再获滋润,上天赐下优厚恩泽。乐声奏起和谐之音,协和之气与礼仪相合;礼成时天色明亮,露光浮动,光辉融融煜煜,升腾到东壁。祝帛所冒祥烟与燎烟相接,牵牛迎神而举。燎牛礼成,将祝帛送到燎垣,察看焚燎完毕后退下。燎垣在坛的东面。《清会典》增补:乾隆三十八年御制《常雩礼成述事》:幸而遇到甘雨,夏 春两季连续举行远祭,时令运行更加令人企盼。虽说阴阳协和,遇到这种情形更希望安宁顺遂。接续先前的祭币,承奉玉帛。肃穆地开始奏鏄,金声合于中吕,宣告升降。省去因年过六十而有的繁复仪节。朕年纪超过六十,敬祀之心确实更加迫切,但步履大不如从前,因此命大学士等议定,稍微减少登坛降坛的繁文缛节,自奠 玉帛升坛起,直到受福胙之后,才返回二成拜位,仍希望年年亲自举行,以抒发诚恳之心;一定亲自举行,长久奉行祭祀皇天。《清会典》增补:凡大雩礼 在孟夏举行。常雩之后如果不下雨,派官员恭敬地向天神、地祇、太岁祷告。过七天仍不下雨,就告祭社稷。仍不下雨,后来又规定不再告祭社稷。再向神祇、太岁告祭;三次告祭后仍不下雨,才举行大雩。祭祀前一日,皇帝穿常服前往斋宫,不奏乐,不清理道路,不设置卤簿。祭祀日戴雨冠。

素服躬祷于圜丘,设皇天上帝位,四从位,三献礼终,乐阕,列舞童十有六人,为皇舞,衣元衣,执羽翳,歌。御制《云汉诗》八章,以祈优渥。余仪及乐章,均与常雩同。雨则报祀,遣官朝服行礼,如常仪。《大清会典》增。乾隆二十四年御制大雩祝文。臣承命嗣服,今廿四年,无歳不忧旱,今歳甚焉。曩虽失麦,可望大田,兹尚未种,赤地里千,呜呼,其惠雨乎?常雩步祷,未蒙灵佑,方社、方泽均漠弗佑,为期益迫,嗟万民谁救?敢辞再渎之罪,用举大雩,以申前奏。呜呼,其惠雨乎?上天仁爱,生物为心,下民有罪,定宥。林林百辟卿士。供职惟钦此,罪不在官,不在民,实臣罪日深。然上天岂以臣一身之故,而令万民受灾害之侵?呜呼,其惠雨乎,谨以臣躬代民请命。昭昭在上,言敢虚佞?计穷力竭,词戅诚罄。油云沛雨,居歆赐应。呜呼,其惠!雨乎增,乾隆七年御制仿云汉诗体,敬制雩祭乐章,以申诚恳。瞻彼朱鸟,爰居实沈,协纪辨律,羽虫征。音万物芸生,有壬有林,有事南郊,陟降惟钦,瞻仰昊天,生物为心,一章。维国有本,匪民伊何?维民有天。匪食则那,蝼蝈呜矣。平秩南讹,我祀敢后?我乐维和,鼍鼓渊渊,童舞娑娑。二章,自古在昔,春郊夏雩曰。惟龙见,田烛朝趋,盛礼既陈,神留以愉。雷师阗阗,飞亷衙衙,曰:「时雨旸利,我新畬。」三章于穆穹宇,在郊。之南,对越严恭,上帝是临,茧栗量币,用将悃忱惴惴,我躬肃肃,我心六事自责,仰彼桑林四章,权舆粒。食实维后稷,百王承之,永奠邦极。惟予小子临民,无德敢懈,祈年洁衷,翼翼命彼秩宗,古礼是式五章。古礼是式,值兹吉辰。玉磬金钟,大羮维醇。元衣八列,舞羽缤纷。既侑上帝,亦右从神。尚鉴我衷,锡我康。年六章。维天可感曰:惟诚恪。维农可稔曰:惟力作。恃天,慢人,弗刈弗获。尚勤农哉!服田孔乐。咨尔保介。庤乃钱镈,七章我礼既毕,我诚已将。风马电车,旋驾九阊。山川出云,为霖泽滂雨。公及私兴,锄利甿亿。万斯年,农夫之庆八章,增乾隆二十四年御制躬举大雩祈雨诗,北至都踰早种期,晩田急待泽,斯时。人穷仄,本呼天吁旱,甚因谁责?已知汤祷载,陈三足鼎,宣忧重订八章诗。壬戌议举常雩、大雩之礼时。曾制《云汉》诗八章,为舞童升歌之词,然率即得雨,迄未用。今岁旱甚,乃举大雩,元衣八列,升咏此诗。又协候移易数语,好生帝德,其宁惠?渴望云行即雨施。臣等谨按《大雩之礼》,自乾隆甲子定议后,毎遇雨。泽稍愆,有祷輙应。岁己夘,自春徂夏,望雨甚殷。圣心宵旰,靡宁。亲制祝文于六月十一日,行大雩礼由。斋宫步祷,圜丘大礼既成,油云四布。翊日,霡霂徐施;中宵滂沛,达旦。田畴沾足,自畿辅以逮缺雨各省。皆同日优沾甘澍,及时耕种,仍获有秋,诚意感孚,昊苍眷佑,洵不啻呼吸相通矣。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五十七

译穿素服亲自到圜丘祈祷,设置皇天上帝神位和四个从位。三献礼结束、乐曲停止后,排列舞童十六人,表演皇舞,穿黑色衣服,手执羽翳,歌唱 御制《云汉诗》八章,用来祈求丰厚雨泽。其余仪式及乐章都与常雩相同。下雨后举行报祀,派官员穿朝服行礼,仪式如常。《大清会典》增补。乾隆二十四年御制《大雩祝文》:臣承受天命继承皇位,至今二十四年,没有一年不忧虑旱灾,今年尤其严重。过去虽说已经歉收了麦子,还可盼望大田收成;如今 尚未播种,土地已经千里赤地。呜呼,愿上天施惠降雨!常雩时步行祈祷,尚未蒙受神灵保佑;方社、方泽也都漠然不予保佑,期限更加紧迫,唉,万民谁来救助?不敢 推辞再次亵渎神灵的罪过,因而举行大雩,以继续申述先前的祷告。呜呼,愿上天施惠降雨!上天仁慈爱民,以滋生万物为心;下民有罪,也当予以宽宥。众多的百官卿士 供职,都应当敬谨如此。罪过不在官员,也不在百姓,实在是臣的罪过日益深重。然而上天难道会因为臣一人之故,而让万民遭受灾害侵害吗?呜呼,其 愿上天施惠降雨!谨以臣自身代替百姓请求生存。上天昭昭在上,我岂敢说虚妄谄佞之言?计策穷尽,力量竭尽,言辞困顿而诚意已经穷尽。愿油云布满、丰沛降雨,神灵居歆而赐予回应。呜呼,愿上天施惠 降雨!《清会典》增补:乾隆七年御制仿《云汉》诗体,恭敬制作雩祭乐章,以表达诚恳之意:看那朱鸟星,正居于实沈星次;协和历法、辨明音律,羽族应时出现。乐音奏起,万物繁茂生长,有的高大,有的成林。举行南郊祭祀,升降都恭敬谨慎;仰望昊天,以滋生万物为心。第一章。国家有根本,难道不是百姓吗?百姓的根本在于上天。若没有粮食,怎么生活?蝼蛄和蛙已经鸣叫。平定并治理南方农事,我的祭祀怎敢落后?我的乐声和谐,鼍鼓声深沉宏亮,童舞轻盈回旋。第二章。自古以来,春季郊祀、夏季雩祭都说 只有龙星出现时,田官才早朝趋事。盛大的礼仪已经陈设,神灵留连而欢悦。雷师声势盛大,飞廉威仪整肃,说道:“时雨时晴,有利农事;我新开垦的田地已经耕作。”第三章。宏大肃穆的穹宇,在郊野 的南面;面对上帝,严肃恭敬。上帝亲临,奉献茧栗之牲和币帛,以表达诚恳之心。臣惶恐自身,内心肃敬;又因六事仰望桑林之祷,自我责备。第四章。五谷开端,粒 食实在是后稷的功劳,历代君王承继这一事业,永远安定国家根本。惟有我小子统治百姓,不具德行,怎敢懈怠?祈求丰年,内心洁净恭敬;恭敬地命令秩宗,遵循古礼。第五章。遵循古礼,正值这个吉日。玉磬金钟,大羹醇厚。黑色礼服排列八行,舞者手执羽饰纷纷起舞。既侑享上帝,也侑享从神。希望鉴察我的诚心,赐给我安康 和丰年。第六章。上天可以感通,关键在于诚敬;农业可以丰收,关键在于勤劳耕作。倚仗上天而怠慢人事,不收割、不收获。希望农人勤勉啊!从事田作实在快乐。告诉你们,保介 准备好你们的钱、镈农具。第七章。我的礼仪已经完毕,我的诚意已经奉上。风神驾着马,雷神驾着车,旋即驾临九重天门。山川升起云气,降下充沛的霖雨。公田和私田都得到滋润,锄头有利于亿万农民。万年丰收,正是农夫的庆贺。第八章。《清会典》增补:乾隆二十四年御制《躬举大雩祈雨诗》:北方已经超过早种时节,晚田急切等待雨泽;这时 百姓困苦不安,本来就应当呼天喊旱,旱灾严重究竟该责怪谁?已经知道商汤祈雨的故事,陈列三足鼎,重申忧虑,重新编订八章诗。壬戌年议定举行常雩、大雩礼时。曾经制作《云汉》诗八章,作为舞童升歌的歌词;然而往往刚作成便下雨,始终没有使用。今年旱情严重,于是举行大雩,穿黑色礼服,排列八行,登堂歌咏这组诗。又 协调时令、气候,改动了几句话,赞美上天好生之德,祈问何时降下恩惠?渴望云气运行,立即施降雨水。臣等谨按:《大雩之礼》自乾隆甲子年议定以后,每逢雨 泽稍有失时,祈祷便得到应验。己卯年,从春天到夏天,盼雨十分殷切。圣心日夜忧劳,不能安宁。亲自于六月十一日撰写祝文,举行大雩礼。在斋宫步行祈祷,圜丘大礼完成后,乌云四处布满。第二天,细雨徐徐降下;半夜大雨滂沛,一直下到天明。田地充分得到雨水,从京畿直到缺雨的各省 都在同一天普遍得到甘霖,及时耕种,仍然获得秋收。这片诚意感动了上天,昊天眷顾保佑,确实不只是呼吸相通而已。《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五十七。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五十八城市外城南城二原祈谷坛大享殿,即大祀殿也。永乐十八年建,合祀天地于此。其制十二楹,中四楹饰以金,余施三采。正中作石台,设上帝皇祇神座于其上。殿前为东西庑,三十二楹。正南为大祀门,六楹,接以步庑与殿。通殿后为库六楹,以贮神御之物,名曰天库,皆覆以黄琉璃。其后大殿,易以青琉璃瓦。坛之后,树以松。栢外壝东南凿池凡二十区,冬月伐氷藏凌,阴以供夏秋祭祀之用。至嘉靖二十一年,撤大祀殿,拟古明堂名曰大享,毎春行祈谷礼。隆庆元年,礼官言:「先农之祭,即祈谷遗意,宜罢祈谷,于先农坛行事。」大享礼亦宜罢。诏可。至崇祯十四年正月上辛,复行祈谷礼。十五年正月上辛,即在朔日。礼部以朝贺不便请改十一日中辛,得旨于中辛日行礼。《春明梦余録》増:祈年殿在成贞门北,坛圆三成,南向上成径。二十一丈五尺,二成径二十三丈二尺六寸,三成径二十五丈,面甃金砖,围以石,石阑四百二十,南北。三出陛,东西一出陛,上成二成,各九级,三成十级。坛上建祈年殿,制圆,内外柱各十有二,中龙井柱四。檐三重,上金顶,左右庑各九间,均覆青琉璃。前为祈年门,崇基,石阑,前后三出陛,各有一级。门外东南燔柴炉一,瘗坎一,燎炉五。制如圜丘。《大清会典》臣等谨按:祈年殿、祈年门旧名大享殿、大享门。乾隆十六年改今名,増内壝周百九十丈七尺二寸,门四,北门后为皇干殿五间,上覆青琉璃,南向,正面三出。陛东西一出,陛各九级,石阑五十有九。大清会典增:内壝东门外长廊七十二间,二十七间至神厨井。亭又四十五间,至宰牲亭,为祭时进俎豆,避雨雪之用。壝外围垣,东西北三面各有门,南接成贞门同。上増凡祈谷之礼,岁以正月上辛祀上帝,为民祈谷。皇天上帝位第一,成殿中南向,奉太祖高皇帝太宗文皇帝、世祖章皇帝、圣祖仁皇帝、世宗宪皇帝配飨,东西向,同上増。先祀一日,皇帝诣南郊斋宿至。祈谷坛外壝南门右降辇,入祈年门左门,诣皇干殿上香行礼,诣祈年殿恭视坛位,由东门出,诣神库。视笾豆,乃诣斋宫,同上増祀。日设皇帝拜位于第一成殿门内,设读祝受福胙位于拜位之前。皇帝由祈年门左门入,升左阶,进殿左门,至拜位,行礼。上帝前用帛一,乐章燔柴迎帝神,奏祈平,奠玉帛,奏绥。平进俎,奏万;平初献,奏宝;平亚献,奏穰;平终献,奏瑞;平彻馔,奏渥;平送帝神,奏滋;平望燎,奏谷;平礼成。同上。臣等谨按:康熙五十四年奉上谕,据太常寺奏,春祭祈谷坛于初十日上辛致祭,但次年正月初十日虽系上辛,尚未立春,从前亦有于次辛、下辛致祭之时,大学士会同太常寺议奏,遵旨议准于下辛行礼遂为定制云。増乾隆八年,御制《上辛日祈谷诗》:「东陆晖晴旭,穹坛扬瑞烟。上辛邀帝佑,依古重」。民天量币牲,惟犊燔柴,烛被田,八音调太簇,九奏叶朱弦,寅祀增干惕,骏奔敢后先,继绳思祖德,对越。俨皇干,百辟威仪,赞一衷,夙夜虔祈,年陈至愿,锡我有秋,连増。乾隆二十年御制祈谷礼成述事,祈年。宝殿集,诸祥祭重初辛典制详恰,庆元正符,岁德喜临,人日祝金穰,时和农稔,陈恒愿,天与人归,沭宠。光更冀鸿禧,奠西极,王臣率土乐安,康时准夷内乱,来归者接踵,因命出师戡定之。増乾隆二十一年。御制祈谷礼成恭纪:祈辛兆祀,礼皇干。国本民依,意倍虔。大武一元,角茧栗。朱干八佾,羽翚翩。去年曾是希鸿佑,上春祈谷礼成述事,有更冀鸿禧,莫西极之句。时甫出师,戡平伊犁,入夏果有捷奏,信上苍。慈佑也,西极眞教奠塞堧,求定明昭赉,耆定绥丰益,祝万邦连増。乾隆三十五年御制祈谷礼成述事。春立方为节,应正是月初九日始立春。祈农典合,次辛行金穰修祀。日逢卯,震德乗时,岁纳庚顾諟照。临有明命,由来呼吸可通。诚去年曾是希鸿佑,去年正值出师定缅奉祀时,曾竭诚黙告,佐我军行,果。格朱波绩底成増,乾隆三十八年御制次辛祈谷礼成述事祇畧,椶街减步趋祈年式礼未微渝旧仪。于砖城门外西阶设椶荐处,降辇。今由砖城西南角降辇,易礼轿至祈年门西阶,步入视旧仪行陟微。省去岁冬至圜丘大祀,改定仪注:于升阶奠玉帛后,即还就;读祝位立,以次进俎。三献及饮福受胙礼。成始还至,二成拜位,行礼稍省登降,兹祈谷以在祈年殿中,一如旧制。春前虽次还如上,立春在十二。日月合同,干恰不殊。正月月合,在辛呹肸芗。牛烛沙海,铿锵仪凤。叶笙竽金川,耆定昔逢。已前平金川。岁在己巳,吁眷捷闻,今已符増。乾隆四十年御制正月次辛,祈谷礼成述事一律,运转璇玑,支干轮祈。

译《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五十八。城市:外城南城二。原来的祈谷坛大享殿,就是大祀殿。永乐十八年修建,在这里合祭天地。殿宇共十二楹,中间四楹用金装饰,其余施以三种彩色。正中建石台,在台上设置上帝、皇祇神座。殿前设东西两庑,共三十二楹。正南为大祀门,共六楹,以步廊连接殿宇。穿过殿后是六楹的库房,用来贮藏神御之物,名叫天库,都覆盖黄色琉璃瓦。天库后面是大殿,改盖青色琉璃瓦。坛后种植松树、柏树。外壝的东南面凿池二十区,冬月砍伐冰块藏入冰窖,暗中供夏秋祭祀使用。到嘉靖二十一年,拆除大祀殿,仿照古代 明堂,改名为大享殿,每年春季举行祈谷礼。隆庆元年,礼官说:“先农祭祀就是祈谷遗留的意义,应当停止祈谷礼,改在先农坛举行。”大 享礼也应当停止。”诏令准许。到崇祯十四年正月上辛日,恢复举行祈谷礼。十五年正月上辛日恰逢朔日,礼部认为不便举行朝贺,请求改在十一日中辛,奉旨于中辛日行礼。《春明梦余录》增补:祈年殿在成贞门北,坛为圆形三层,面向南;上层直径 二十一丈五尺,中层直径二十三丈二尺六寸,下层直径二十五丈,表面铺砌金砖,四周围以石栏,共四百二十根,南北 各有三道台阶,东西各有一道台阶;上层、中层各九级,下层十级。坛上建祈年殿,形制为圆形,内外柱各十二根,中间龙井柱四根。屋檐三重,上覆金顶,左右两庑各九间,都覆盖青色琉璃瓦。前面是祈年门,台基高大,设石栏;前后各有三道台阶,每道有一级。门外东南面 有燔柴炉一座、瘗坎一座、燎炉五座,形制与圜丘相同。《大清会典》。臣等谨按:祈年殿、祈年门旧名大享殿、大享门。乾隆十 六年改为今名;增修内壝,周长一百九十丈七尺二寸,设四门。北门后为皇乾殿五间,上覆青色琉璃瓦,面向南,正面有三道 台阶,东西各有一道台阶,每道九级,石栏五十九根。《大清会典》增补:内壝东门外有长廊七十二间,其中二十七间通到神厨井。亭子又有四十五间,直到宰牲亭,用于祭祀时运送俎豆,也供避雨雪使用。外壝周围有围墙,东西北三面各有门,南面与成贞门相接。《清会典》增补:祈谷礼是在每年正月上辛日祭祀上帝,为百姓祈求五谷丰登。皇天上帝神位居第一,设置在祈年殿中央,面向南,奉太祖高皇帝、太宗文皇帝、世祖章皇帝、圣祖仁皇帝、世宗宪皇帝配享,面向东西。以上同前。祭祀前一日,皇帝前往南郊斋宿,直到 祈谷坛外壝南门右侧下辇,进入祈年门左门,前往皇乾殿上香行礼;再到祈年殿恭敬察看坛位,从东门出来,前往神库 察看笾豆,然后前往斋宫。以上同前。《清会典》增补:祭祀日,在第一层坛殿门内设置皇帝拜位,在拜位前设置读祝、受福胙位。皇帝从 祈年门左门进入,登上左阶,进入殿左门,到达拜位行礼。上帝神位前用帛一匹。燔柴迎帝神奏《祈平》,奠玉帛奏《绥 平》;进俎奏《万平》;初献奏《宝平》;亚献奏《穰平》;终献奏《瑞平》;彻馔奏《渥平》;送帝神奏《滋平》;望燎奏《谷平》,礼成。以上同前。臣等谨按:康熙五十四年奉皇上谕旨,据太常寺奏,春祭祈谷坛原定初十日上辛日致祭;但次年正月初 十日虽是上辛日,却还没有立春。从前也有在次辛、下辛日致祭的时候,大学士会同太常寺议奏,遵照旨意议定在下 辛日行礼,于是成为定制。乾隆八年御制《上辛日祈谷诗》:“东陆映照着晴朗朝阳,穹坛上升起祥瑞烟气;上辛日祈求上帝保佑,依照古制郑重举行。” 为百姓和上天奉献币帛牲牢,只用小牛燔柴;烛光照耀田野,八音合于太簇,九次奏乐和谐地应和朱弦。恭敬祭祀,增添戒惧,奔走效力怎敢落后?继承祖德,敬对 庄严的皇乾殿。百官仪态威严,赞助一片诚心,早晚虔诚祈祷,陈述丰年的最大愿望,赐给我秋收。以上连续。《清会典》增补:乾隆二十年御制《祈谷礼成述事》:祈年 宝殿汇聚诸祥,祭祀重视正月初辛的典制,周详而恰当;庆贺元正,岁德降临;在人日祝愿五谷丰登,时令调和、农作丰收,陈述长久愿望,愿天人归心,蒙受恩宠。恩光,更希望获得鸿大福祉,安定西极;王臣和天下百姓都安乐。康熙年间平定夷人内乱,归附者接踵而来,于是命令出兵加以平定。乾隆二十一年增补。御制《祈谷礼成恭纪》:正月祈辛日预兆祭祀,礼敬皇乾。国家根本在于百姓,心意更加虔诚。大武舞象征太初,祭牲用角茧栗。朱干八佾,羽饰翩翩。去年曾 在《上春祈谷礼成述事》中表达希望获得鸿大保佑,并有“更希望鸿禧,莫安西极”的诗句。当时刚刚出兵,平定伊犁;入夏果然传来捷报,确实是上天 慈悲保佑。西部边塞真正安定,求得平定边疆的明显赐予;愿国家长久安定、丰收增加,祝愿万国。以上连续。《清会典》增补:乾隆三十五年御制《祈谷礼成述事》。立春才算春季节令;应正月初九日才开始立春。祈农典礼相合,在次辛日举行祈求五谷丰登的祭祀。当天逢卯日,东方震德乘时而来,年成纳入庚日,顾念并察照。亲临并发布明确命令,向来君臣之间呼吸可以相通。去年曾希望得到鸿大保佑,去年正值出兵平定缅甸,祭祀时曾竭尽诚意默默祷告,请求辅助军队行动,果然 取得显著功绩,事情终于成功。乾隆三十八年御制《次辛祈谷礼成述事》:只是略微减少步行趋进,祈年礼仪没有稍微改变旧制。过去在砖城门外西阶设置棕荐处,下辇。如今在砖城西南角下辇,换乘礼轿到祈年门西阶,步行进入;察看仪式,按旧仪稍微减少登降。鉴于去年冬至圜丘大祀,改定仪注:登阶奠玉帛之后,立即返回并站到读祝位,然后依次进俎。三献及饮福受胙礼 完成后,才返回第二层坛的拜位行礼,稍微减少登降仪节。这次祈谷礼在祈年殿中举行,一如旧制。立春前虽改在次辛,仍如上述;立春在十二 日,月份和日期相合,干支并无不同。正月月令相合,在辛日祭祀,芬芳之气充盛。牛牲和灯烛如沙海,仪仗声铿锵如仪凤;笙竽声与金川相应,平定金川的功业过去已经遇到。己巳年,祈求上天眷顾,捷报已经传来,如今已经应验。乾隆四十年御制《正月次辛祈谷礼成述事一律》:璇玑运转,干支轮转,祈求

年占熟,值兹辰正元初酉,逮次酉元旦己酉,是日为新正,次酉适符留熟之占,春后中辛,即次辛祈谷。例用春初上辛,今年虽用正月次辛,而以初五立春计之,则仍为上辛云。进俎一元,升大武在悬九奏。叶韶钧躬承谷祀,四十岁终始惟诚,朂永寅进俎,一元升大武,在悬九奏。叶韶钧躬承谷祀,四十岁终。始惟诚朂,永寅増。乾隆四十二年,御制次辛祈谷礼成述事。元日值斋,移次辛,乃縁旧例,此遵循未能。敬事法皇考,亦曰因时奉懿亲。恭查顺治十五年正月初四日,上辛斋戒,正值元旦,改于次辛行礼。又康熙五十四年,以次年正月初十日上辛尚未立春,议改次辛或下辛行礼。载在会典,遵行。然此非独本朝为然,考《宋史·礼志》:真宗景德三年,待制陈彭年言:“来年正月三日上辛祈谷,至十日始立春,请以”立春后上辛行礼。又《文献通考》载:英宗治平二年,礼院言:元日朝会、寿圣节多与上辛相近,改用中辛。此因春前及元日移改次辛所由昉也。又查雍正七年皇考谕旨,以定例正月上辛若在初五以前,则改于次辛,但元旦朝贺乃朕躬之礼仪,若因而展祈谷之期,于心深有未安,着于初二日上辛行礼煌。煌圣训,实万世不刋之论。朕因思皇考时元旦升殿,仅受群臣之贺,自当停朝,正以从祈谷。朕今遇元辰躬率王公大臣诣东朝拜贺,圣母岁首庆典不应有阙。且次辛用事,史册及本朝旧例可征,准礼从。宜各惟其正,因其时,恐有未喻朕意者,爰详识于此。志必诚,而仪必肃,乐惟和,则礼惟彬。武功成,更岁。逢稔稠叠,蒙庥倍切。寅原斋宫在圜丘之西,前正殿,后寝殿,傍有浴室四。围墙垣以深池环之,东西悬太和钟,毎郊祀,候驾起,则钟声作;登坛则止,礼毕,升驾,又声之。《春明梦余録》増成:贞门外西北为斋宫。东向正殿五间,崇基,石阑三出陛。陛前左设斋戒铜人石亭一,右设时辰牌石亭一。后殿五间,左右配殿各三间,内宫墙方百二十三丈九尺九寸,中三门,左右各一门,墙外环池,前跨石梁三,左右各一,东。北隅钟楼一,外宫墙方一百九十八丈二尺,环以回廊一百六十三间,复遶以深池,宫门石梁均与内同大清会典増乾隆七年谕天坛地坛旧制建有斋宫年久倾圮未经缮修朕意于大祀前期致诚赴坛斋宿行礼,其应如何修建之处,该部即前徃相视,绘图呈览。至兴修之时,着委内务府熟谙工程之人仍会同工部、太常寺委官一同监修。又谕:“朕惟郊坛祭祀,必致诚敬以荐明禋,历来前期斋戒,悉遵。”旧制,住宿别殿。今郊坛建有斋宫,若于致祭之期,亲诣斋宫,更为祇肃。该部详酌妥议,具奏《太清会典》。则例増乾隆七年十一月御制南至前一日诣斋宫斋宿诗消息微阳届复辰,虔居斋室洁明禋,葳蕤凤辇迎黄道,棽丽龙旗出紫宸。槐柳成行界道明,铜壶漏永午窗晴。篆烟微袅,心如水寂静。阶墀近太清冲融月窟,与天根治理,几康在黙存守德,由来胜守险。当年何事,堑防门斋宫,犹明朝所建,重墙周。池警卫甚严,云缇帷候律,验璇筩,百辟斋居。此日同黼座,景长増肃穆。泰坛东峙,缭垣红増。乾隆十年。十一月,御制斋宫叠旧作韵:将临大祀,惕予躬。肃肃清斋,此在宫。一气回时,天意见诸縁净处,道心融。闲听韶磬,松风外,斋宫墙外即神乐所。毎以豫日,执事官演礼于此,坐验周圭日影中,昭事惟馨,吾敢?谓只余颙若数年同增,乾隆十一年四月,御制《斋宫对雨有作》:「自我肇元祀,四年三望霖,常雩于癸亥。」年始定议举行,然毎值祭期,无不望雨者。今岁仰蒙天眷,膏泽已沾,而此日复霡霂优渥,何庆如之敷。天新沛泽,豫日此浓阴,树色深如洗,檐声静似斟。依然迁坐处,敢忘曩时心?増乾隆十三年正月,御制。诣斋宫,作六龙夙驾,迎春驭。次日立春,百辟同钦祈谷斋。丽日和风,调玉律,彩旛花胜耀天街。穹窿青。宇礼皇干坛位,瞻余视豆笾,诣斋宫则视坛位。此礼盖举于乾隆七年至,诣皇干殿神主前拈香瞻拜。阅坛后,亲视笾豆,则去岁降旨,兹始议行。云礼酌简繁,惟致敬心,期旸雨协占。年斋宫坐久,爱清嘉香。袅明窗篆缕斜,静听排门喧吉爆,春音先到万民家。増十一月御制诣斋宫诗:玉管阳将复,金街晓不寒缀先考五辂仪卫肃千官。是岁定笾豆从古式,并考五辂大驾之度,命以南郊大祀为始,一遵新制。云昭德,夫何有正名?蕲所安。瓣香瞻帝载,祭位俨穹坛。诣斋宫,则视坛位数。岁来毎行之,而皇穹宇咫。尺不一,拈香瞻礼于心不安,故去岁降旨命廷臣考古准,今复定:视坛之前,先诣皇穹宇拈香行礼,并亲视笾豆之仪,于礼为备,稍惬悃诚。云斋室,清心坐,窗曦举,眼看明朝修毖祀,兢惕志遑寛増。乾隆十

译年成丰熟。恰逢正月初酉日,等到次酉日元旦为己酉;这一天是新年,次酉日正好符合留熟之占。立春之后的中辛日,就是次辛祈谷。按照惯例在春初上辛日举行;今年虽用正月次辛日,但以初五立春计算,仍属于上辛日。进俎奏《一元》,升大武舞,九次奏乐悬于架上。奏《韶钧》,亲自承奉祈谷祭祀,四十年始终以诚敬为本;勉励自己永远恭敬。进俎奏《一元》,升大武舞,九次奏乐。奏《韶钧》,亲自承奉祈谷祭祀,四十年始终 以诚敬自勉,永远恭敬。乾隆四十二年御制《次辛祈谷礼成述事》:元旦恰逢斋戒日,于是改在次辛日,这也是依照旧例,并非任意改变。恭敬办理祭祀,效法皇考,也就是顺应时令奉行孝亲之礼。恭敬查考顺治十五年正月初四日,上辛日斋戒,恰逢元旦,于是改在次辛日行礼。又 康熙五十四年,因为次年正月初十日虽是上辛日却尚未立春,议定改在次辛日或下辛日行礼。这些都记载在《会典》中,遵照施行。然而这并不只是 本朝如此。考察《宋史·礼志》:真宗景德三年,待制陈彭年说:“来年正月初三日上辛祈谷,直到初十日才立春,请在 立春后的上辛日行礼。”《文献通考》又记载:英宗治平二年,礼院说,元日朝会、寿圣节多与上辛日相近,改用中辛日。这就是因立春前及元日而改到次辛日的起源。又查雍正七年皇考谕旨:按照定例,正月上辛日若在初五以前,就 改在次辛日;但元旦朝贺是朕亲自主持的礼仪,若因此推迟祈谷日期,心中实在不安,着令在初二日上辛日行礼。这项圣训,实在是万世不可磨灭的论断。朕因而想到,皇考在元旦升殿,只接受群臣朝贺,理当停止朝会,正好专心举行祈谷。朕如今遇到元 辰,亲自率领王公大臣到东朝拜贺,圣母岁首庆典不应有所缺失。况且采用次辛日,史册及本朝旧例都有依据,准依礼制办理。应当各自遵循正当原则,顺应时令;恐怕有人不明白朕的意思,所以在这里详细记载。心志务必诚敬,仪式务必庄严,音乐务求和谐,礼仪务求文雅。武功告成,又逢年成 丰稔相继,承蒙上天庇护,感恩之心更加迫切。斋宫在圜丘西面,前面是正殿,后面是寝殿,旁边有浴室四间。围墙外有深池环绕,东西悬挂 太和钟。每逢郊祀,等候皇帝起驾时钟声响起;登坛时停止;礼成升驾时,又鸣钟。《春明梦余录》增补:成贞门外西北面是斋宫。正殿面向东,共五间,台基高大,石栏,三道台阶。台阶前左边设置斋戒铜人石亭一座,右边设置时辰牌石亭一座。后殿五间,左右配 殿各三间。内宫墙周长一百二十三丈九尺九寸,中间三门,左右各一门;墙外环绕池水,前面跨有三座石梁,左右各一座;东 北角有钟楼一座。外宫墙周长一百九十八丈二尺,环绕回廊一百六十三间,又用深池围绕;宫门石梁都与内宫 相同。《大清会典》增补:乾隆七年谕令,天坛、地坛旧制建有斋宫,年久倾塌,尚未修缮。朕打算在大祀前期,带着诚意前往 坛中斋宿并行礼。有关应如何修建之处,该部立即前往察看,绘图呈览。到兴修时,命内务府熟悉工程的 人员会同工部、太常寺派员共同监修。又谕:“朕认为郊坛祭祀,必须竭尽诚敬来举行明禋;历来祭祀前斋戒,都遵循 旧制,住宿在别殿。如今郊坛建有斋宫,若在祭祀时亲自前往斋宫,更为恭敬肃穆。该部详细斟酌妥善议定,具奏。《大清会典》则例》增补:乾隆七年十一月御制《南至前一日诣斋宫斋宿诗》:微弱的阳气到达复卦之时,我虔诚居住在斋室,洁净地举行明禋;华美的 凤辇迎着黄道而来,绚丽的龙旗从紫宸宫出发。槐树柳树排列成行,分隔明亮的道路;铜壶滴漏悠长,午窗晴朗。篆香烟气微微缭绕,内心如水般寂静。台阶靠近太 清宫,月窟与天根相接,治理天下的根本在于默默守德,向来守德胜过守险。当年为何还要设置壕堑防守?斋宫仍是明朝所建,重墙环绕 池水,警卫十分严密。缇帷等待时令,检验璇筩,百官斋居。这一天一同面对御座,景象更加肃穆。泰坛在东面耸立,缭绕的围墙呈红色。《清会典》增补:乾隆十年 十一月,御制《斋宫叠旧作韵》:将要举行大祀,我对自身更加警惕。恭敬斋戒,居住在这座宫中。阴阳一气回转之时,天意因清净之处而显现,道心融和。闲暇时听韶磬声,松风在宫墙之外。斋宫墙外就是神乐所。每逢祭祀前一日,执事官在这里演习礼仪,坐着验看周圭的日影。明白地奉行祭祀,惟愿馨香上达,我敢 说只是余年仰望天意吗?乾隆十一年四月,御制《斋宫对雨有作》:“自从我开始举行大祀,四年中有三年盼望雨水;常雩在癸亥 年才开始议定举行,然而每逢祭期,没有不盼望雨水的。今年仰蒙上天眷顾,肥雨已经降下,而这一天又有细雨丰沛降临,还有什么喜庆能比得上?上天重新大量降泽,祭祀前一日阴云浓重;树色仿佛洗过一样深润,檐前雨声安静如斟酒。依然坐在迁移后的地方,怎敢忘记往日的心情?《清会典》增补:乾隆十三年正月,御制 前往斋宫诗:六龙早早驾车,迎接春天的车驾。第二天立春,百官共同恭敬参加祈谷斋戒。阳光明丽,和风吹拂,调和玉律,彩旗和花胜照耀天街。穹隆青色 宇中礼敬皇乾殿坛位,回头看我察视笾豆;前往斋宫时便察看坛位。这项礼仪大概始于乾隆七年,到皇乾殿神主前拈香瞻拜。察看坛位之后,亲自察视笾豆,这是去年降旨、今年才开始议定施行的。礼仪应斟酌繁简,关键在于保持敬意,期望晴雨合乎预兆。斋居时在斋宫坐久了,喜爱清雅的香气 在明窗前袅袅斜升;静静听着宫门外排列燃放吉祥爆竹的喧声,春天的声音先传到万民之家。《清会典》增补:十一月御制《诣斋宫诗》:玉管中的阳气将要复苏,金街清晨还不 寒缀先考五辂仪卫肃千官。此年制定笾豆依照古制,并考定五辂大驾的尺度,命令以南郊大祀为开始,一律遵行新制。云昭德,究竟何必正名?只求心安。拈香瞻仰帝王的功业,祭祀的位置庄严地设在高坛。到斋宫时,便查看坛位的数目。近年来每次都这样举行,而皇穹宇相距不过咫尺。尺数并不统一,拈香瞻礼时心中不安,所以去年降旨命廷臣考据古制作为准则,今年又定为:在观看祭坛以前,先到皇穹宇拈香行礼,并 亲自查看笾豆的仪式,这样礼数才算完备,也稍稍符合内心的虔诚。所谓斋室,是清心静坐之处;窗边阳光升起,眼看明日将举行严肃的祭祀,内心戒惧警惕,片刻也不得宽松。乾隆十

八年正月,御制诣斋宫,作引仗,青旗出禁城,祥凝楼雪,晓风轻,祈辛预日,斋宫宿,又得新诗,纪上庚谒。坛眂濯典,依前欣覩翚飞,重焕然申命秩宗,稽古义新题宝额,号祈年殿,仍前明之旧瓦,用青黄緑三。色颜曰:“大享殿皆于义未当。”乾隆十六年重加修葺,易用纯青,命礼臣考正,题为祈年殿,时始竣工用。纪其事,温暾曦影,一窗红数,纪流阴。黙忖中,即事拈毫,前后异,寸心虔敬,始终同。増乾隆二十年正月。御制《诣斋宫诗》:太和祝帛,例虔瞻。别祭皆于中和殿视祝版,惟圜丘、祈谷例于太和殿视之。诣次斋居。致敬严翠,辇平临黄道,直皇州。春色富闾阎,葩瑵金根迤逦排。叩坛阅豆,典仪皆西墉。一室明窗,静斋。宫在坛之西,今昔年光入缅怀,増。乾隆二十四年四月,御制诣斋宫作:「轻舆斋宿,出都城。更拟明晨步」。祷行时,望雨甚殷,将以翊晨,自斋宫步行诣坛展礼,不敢依常排法驾,祈恩减彻,竭予诚,常雩举十六。年过雩祭之礼,以乾隆癸亥勅议举行,阅今已十六年矣。毎致徂宫叹,若何厯岁?诗屏一周读,沾膏逢。少旱逢多,端居静觉,漏声稀。几务虽疏,更勅几食,变坐迁。子所慎,恒旸愆雨,我知非増。乾隆二十九年。四月,御制诣斋宫二首:「萋芊绿草润天街,五辂仪锽迤逦排。不敢矫情为彻减,向年常雩或值望。雨率」屏仪卫,轻舆诣斋宫。次日致祭,步行由斋宫诣坛者有之。今春屡沾膏泽,入夏细雨恒霏,不至待泽孔。亟故照常行礼,中心仍愿雨尤佳,瓣香肃谒皇穹宇,旋步三成,敬视坛退,即斋宫滋惕息,历年寅畏壁。诗看増乾隆三十四年四月御制诣斋宫叠己卯旧作韵,预日来斋,因出城。年年抱蜀,敬躬行。雨旸愿,彼四时顺,干惕摅斯一念诚。壁诗重读,十年过。昔日今时较若何?己卯自春入夏,缺雨常雩,时望泽甚。殷曾于诣斋宫诗述意,今年春膏优渥,为北方所罕觏,麦秋可冀丰収,黍田亦正当勃发,读壁间己卯。旧作慰以为惧,春泽似兹,眞罕遇。惧心深,比慰心多増。乾隆三十六年正月,御制诣斋宫作。葩瑵旃旌。玉辇行,农占恰值谷朝晴。却因冬雪非优渥,仍望春云霈瑞霙。年年躬祭,敬诚申。忽作六旬,有一人依。例遣官视笾豆,欲留余力,肃明禋。向诣斋宫谒神位,拈香瞻拜,后视笾豆之礼,亦毎亲行之。兹以年踰六旬依例遣官行礼,万几神运,非繁简。五夜心清,凛旦明。虽是无时不用敬,于斯敬实倍常情増十一。月御制诣斋宫作善霁,曦光暖,俗以无风而霁,谓善晴。平明出凤闉,重楼皆积玉,九陌渐融银,天泽先。长至,慈厘被普垠斋宫排鹄立,陪祀王公百官例于斋宫候驾。此喜共群臣増。乾隆三十八年正月御。制诣斋宫,作玉辇,陈仪,金水桥,午门钟动,御街迢诣坛,致敬先庚日,稽典惟遵,值岁朝,今岁祈谷以次。辛日依候典,若元旦逢齐,则以次辛行礼。重楼都积玉,层层瑞色,祥烟昆鬰蒸。祈谷斋逢谷日,雪何修?斯遇凛,钦承翠殿崔巍,护紫垣瓣香,瞻拜进西门,向诣斋宫。日皆于外降辇步入,恭诣祈年殿砖城门。皇干殿上,香瞻拜今,议定仪注。由西门步入,行礼畧节。行陟之劳,近縁步履微从省久,拟躬行,永弗谖。増乾隆四十一年御制正月八日诣斋宫作,占穰农谚,值金庚,况是兼逢谷日,晴夜雪,午风经昨过盅。融和旭扬,前旌黄道,值南路转东,入坛谒位,礼崇隆。栢松根下积余雪,泽在农田,感谢中斋殿南厢十。笏居明窗,坐觉体安舒。案陈诗册,从头看。自己卯年冬至始,毎岁祈谷、常雩、南郊三大祀,所有诣斋宫。及礼成诗,皆书于册,陈之案头。毎至,辄披览一过,敬怠因心自检。予原神乐观在天坛内之西,设提点。知观教习乐舞生,内有太和殿,遇祭则先期演乐于此。《春明梦余録》原李梦阳郊观斋居,东邉乔二太。常作人日,过仙院。青霞缥缈,分碧回瑶泽。草红绽蘂宫,云独处,依松树。清斋对鹤群,桃源知并入,惆怅。不逢君《空同集补》国朝郊祀赞礼者,太常寺之道士;奏乐者,神乐观之道士。皆异端也。天神何为而格?哉,留青日札増。神乐署东向,正中凝禧殿五间,崇基三出陛,各六级。左右歩廊各二间,后显佑殿七间。左右各三间,殿后袍服库二十三间,典礼署奉祀堂,南北各三间,左右门各三间,左门东通赞房恪恭。堂各三间,正伦堂,候公堂各五间,南转穆佾所三间,右门东掌乐房,协律堂各三间,教师房,伶伦堂各。五间北转,昭佾所三间,前后均联檐通脊。正门三间,三出陛,各四级。围墙东西四十四丈四尺,南北二。十丈七尺二寸。《大清会典则例》。臣等谨按:神乐署旧名神乐观,乾隆二十年改今名。凝禧殿旧名太和。

译八年正月,御制《诣斋宫》诗,写道:仪仗引导,青旗出了禁城,楼阁上的积雪凝聚祥瑞,清晨微风轻拂。祈辛日前夕住宿斋宫,又得到新诗,记述上庚日谒祭之事。观看坛上洗涤祭器的典礼,依旧欣喜地看见屋檐高翘、殿宇焕然一新,于是再次命令礼部官员考察古义,给殿宇题写宝额,定名为祈年殿。仍沿用前明的旧瓦,并采用青、黄、绿三种 色。题名为“大享殿”都不合礼义。乾隆十六年重新修葺,改用纯青色,命礼臣考订正名,题为祈年殿;到这时才开始竣工使用。用诗记述这件事:温暖的阳光映照在窗前,几点红色光影,记下流逝的时光。默默思量之间,因眼前之事提笔写诗;前后情形虽不同,内心的虔敬始终相同。增补于乾隆二十年正月。御制《诣斋宫诗》:太和殿陈设祝帛,按惯例虔诚瞻视。其他祭祀都在中和殿查看祝版,只有圜丘、祈谷按例在太和殿查看。到达斋宫后居斋。严肃而恭敬地致礼,车辇平稳地驶上黄道,直达皇城。春色充满里巷,花朵与金根车迤逦排列。叩拜祭坛、查看祭豆,典礼仪式都在西墙一带举行。一室明亮的窗户,正好安静斋居。斋宫在祭坛西面,今昔年华令人遥远地追怀。增补于乾隆二十四年四月。御制《诣斋宫》诗:乘轻车入斋宫住宿,出了都城;还准备明晨徒步前往。祈祷举行之时,盼雨十分殷切,准备在次日清晨从斋宫步行到祭坛行礼,不敢照常排列法驾;祈求上天施恩,减省仪仗,竭尽我的诚意。常雩礼举行于十六 年,按照乾隆癸亥年下令议定的办法举行,到现在已经十六年了。每次来到斋宫都感叹,岁月怎么过得这样快?把诗屏从头到尾读了一遍,又逢雨露滋润。少有旱灾而多遇雨水,安静居处时只觉得漏壶声稀疏。政务虽然稍少,仍命令自己节制饮食,改变坐姿迁移位置。孔子所谨慎的,是长期晴朗而雨水失常;我知道这并非……增补于乾隆二十九年。四月,御制《诣斋宫》二首:萋萋芳草滋润着天街,五辂仪仗迤逦排列。不敢矫情地减省仪仗,往年举行常雩时有时正值盼雨之际,雨往往…… 屏去仪仗,乘轻车到斋宫。次日致祭,有时从斋宫步行到祭坛。今年春天多次得到膏泽,入夏后细雨常常飘洒,不至于急切等待雨泽。所以仍照常行礼,心中仍希望雨水更多更好。拈香恭敬拜谒皇穹宇,随后步行三次成礼,恭敬查看祭坛后退下;回到斋宫,更加警惕戒惧,历年来都怀着敬畏之心。诗后有增补:乾隆三十四年四月御制《诣斋宫叠己卯旧作韵》,祈辛日前来斋宫,因而出城。年年怀着敬畏,恭敬亲自举行祭祀。希望雨旸适时,四时顺利,以乾惕之心抒发这一念诚意。重新读壁间诗篇,十年已经过去。回想昔日与今日,比较起来怎么样?己卯年从春入夏,常雩时缺少雨水,当时非常盼望雨泽。在《诣斋宫诗》中曾经写过这种心情。今年春天雨水丰足,是北方少见的情形;看来麦收可以希望丰收,黍田也正当蓬勃生长。读到墙壁上己卯年的 旧作,便以此自慰,也因此感到忧惧。春雨像今年这样,实在非常难得;忧惧之心很深,比欣慰之心更多。乾隆三十六年正月,御制《诣斋宫》诗。花朵、旌旗。玉辇前行,农谚所说的吉兆恰好遇上谷朝晴天。但由于冬雪不够丰厚,仍盼望春云降下瑞雪。年年亲自祭祀,恭敬诚心再次申明。忽然已经六十岁,只有一个人依然如此。按惯例派遣官员查看笾豆,想保留余力,恭敬举行盛大的祭祀。从前到斋宫拜谒神位,拈香瞻拜,之后查看笾豆的礼仪,也常常亲自举行。如今因为年过 六十岁,依例派官员行礼;万机政务由神明运筹,并不在礼仪繁简。五更时心境清明,凛然迎接天明。虽然无时无刻不用敬意,在这里的敬意实在比平常更深。增补于十一 月。御制《诣斋宫》诗:天气晴好,阳光温暖;民间把无风而晴称作“善晴”。天刚亮便出凤闉,重重楼阁都积着白玉般的雪,九条大街渐渐融化如银,天上的恩泽先…… 冬至日,慈祥的福泽遍及无边大地。斋宫前排列着肃立如鹄的仪仗,陪祀的王公百官按例在斋宫等候皇帝车驾。这份喜悦与群臣共同分享。乾隆三十八年正月御 制《诣斋宫》诗:玉辇出行,陈列仪仗;金水桥边午门钟声响起,皇帝沿长长的御街前往祭坛,先在庚日前致敬,典章制度只遵循旧典。今年正值岁朝,祈谷礼依次举行。辛日依照候典行礼;如果元旦逢斋日,便在下一个辛日行礼。重重楼阁都积满白雪,层层呈现祥瑞色彩,祥烟在高空郁然蒸腾。祈谷斋戒恰逢谷日,这场雪多么美好!遇到这种情形,心中凛然敬畏。恭敬承受巍峨的青色殿宇护卫紫禁宫垣,拈香瞻拜后从西门进入,前往斋宫。过去每天都在外面下辇步行进入,恭敬前往祈年殿砖城门。皇乾殿上拈香瞻拜,如今已经议定仪注。从西门步行进入,礼仪略为简化。考虑到登阶的劳累,近来因步履稍有不便而略加省减;原拟亲自举行,永远不忘。增补:乾隆四十一年正月八日御制《诣斋宫》诗。农谚以此占卜丰收,恰逢庚日,又兼遇谷日;晴朗的夜晚降雪,午后之风经过昨日,冲散了…… 天气融和,旭日高升;前导旌旗沿黄道行进,到了南路转向东面,进入坛区拜谒神位,礼仪十分隆重。柏树、松树根下积着残雪,农田已经得到雨泽。斋宫中斋殿南厢十 间,面对明亮窗户持笏静居,坐着便觉得身体安适。案上陈列着诗册,从头翻看。自己卯年冬至开始,每年祈谷、常雩、南郊三大祀,凡是到斋宫 以及礼成后的诗作,都写在册子里,放在案头。每次来到这里,总要翻阅一遍,借此根据内心自行检查是恭敬还是怠慢。我按:神乐观在天坛内西面,设有提点 知观,负责教习乐舞生;其中有太和殿,遇到祭祀便提前在这里演习乐曲。《春明梦余录》原文记李梦阳在郊外斋居,东边有乔二太…… 常常在“人日”经过仙院。青色霞光缥缈,分出碧色,回环映照瑶池。红草在宫中绽放花蕊,孤云独处,依傍松树。清斋时面对鹤群,仿佛桃源与此相通,因未能 遇见您而惆怅。《空同集补》记:本朝郊祀中负责赞礼的,是太常寺的道士;负责奏乐的,是神乐观的道士。他们都是异端。天神为什么要因此降临 呢?《留青日札》增补:神乐署坐东朝西,正中为凝禧殿五间,高台设三道台阶,每道六级;左右步廊各二间,后面是显佑殿七间。左右各三间;殿后有袍服库二十三间。典礼署有奉祀堂,南北各三间;左右门各三间。左门东面通赞房、恪恭 堂各三间;有正伦堂、候公堂,各五间。南面转角为穆佾所三间;右门东面有掌乐房、协律堂,各三间;教师房、伶伦堂各 五间。北面转角为昭佾所三间,前后房屋都连接檐口、共通屋脊。正门三间,设三道台阶,每道四级。围墙东西长四十四丈四尺,南北长二 十丈七尺二寸。《大清会典则例》。臣等谨按:神乐署旧名神乐观,乾隆二十年改为今名。凝禧殿旧名太和

殿康熙十二年改今名,増乾隆七年谕:“朕毎临大祀,必恭必亲。今因时享,聆太常寺笙箫管钥之奏至。”不能分别宫商,而以之侑享郊社宗庙,何以交神明而达诚敬?朕既命庄亲王、三泰、张照为总领乐部。大臣非祇辖和声署也。太常寺乐,尤宜加意整顿。嗣后一应太常乐部,俱着管理。又闻向来太常寺乐,员俱系道士承充,此亦沿袭明代之旧。夫二氏异学,不宜用之朝廷。今纵不能使为二氏者尽归南亩。被服儒风,何乃用道士掌宫悬司燎瘗为郊庙大祀骏奔之选?暇日则向民间祈祷诵经以餬其口,成何典制,岂不贻笑后世耶?太常寺乐员嗣后毋得仍习道教。有不愿改业者,削其籍,听为道士可也。朕询问三泰,知额设多至五六百人,得毋冗滥?着庄亲王等详查定议。如果额数太多,即奏请芟汰,与其多而无用,不如减少额数,将钱粮归并,酌增精选,实能任事之人,令其承应。《大清会典》则例,臣等谨按。明代太常寺赞礼、奏乐皆用道士,以黄冠而列郊庙,殊为非礼。本朝悉加厘定,凡礼仪则赞礼郎司其职而乐舞之掌,皇上复训饬乐部大臣,慎加遴选,不令道流滥厕声容。羙盛仪度整严,益昭对越之精。虔矣,原牺牲所建于神乐观之南,东北为司牲祠。旧制,岁以十二月朔旦驾临亲阅,以后毎夕轮一大。臣视之,盖自五府及吏、户、礼、兵、工五部,通政、翰林堂上官之不司刑者,皆与焉。凡兔房、鹿槛、羊机、牛枋。猪圈周行历视,出入皆骑卒、火甲人等护卫。毎夕钟定,人静乃出,至中宵始回。城门起钥以入,次早复。命用骑卒,自宣德年始,《春明梦余録》増牺牲所,南向大门三间,内花门一座,正房十有一间,中三间奉牺牲之神左右,牧夫房各二间,牛房各二间,后屋十有六间,内满汉所牧房各三间,所军房一间,贮草。房五间,草夫房四间,东邉两重四十八间,内贮料房二间,贮草房三间,牛房十有五间,羊房五间,鹿房。二十间,兎房三间,西邉一重十有五间,内库房一间,泡料房,磨房各二间,豕房五间,牛房五间,鹿槛牛。枋均分列屋之左右,西北隅官厅三间,东向,井一,北门一间,围墙,东西五十二丈,南北五十二丈五尺。坛外垣前,方后圆,周千九百八十七丈五尺,高一丈一尺五寸,趾厚八尺,顶厚六尺,西向门一,三间角。门一,大清会典则例。臣等谨按,大祀牺牲之事,向例掌于太常。乾隆二十六年奉谕,改隶内务府。毎年复特派大臣经理之,详见官署门太常寺条下。原泰元门东有禜雩坛,为制一成。东为神库,嘉靖中以孟夏后,祭天祷雨,《春明梦余录》原:“雩坛止去地一级,四围用炉鼎四,坛面用炉鼎二,比圜丘减四分之”一、明嘉靖祀典,臣等谨按:雩祭之礼,今制皆于圜丘敬谨将事。至泰元门迤东,今惟建设神库、祭器库。及宰牲亭、井亭,其禜雩坛不复存矣。原天坛之北药王庙,武清侯李诚铭立也。左墀碑文,恭顺侯吴惟。英书也。帝京景物畧臣等谨按:药王庙,吴惟英碑今存后楼。本朝康熙三十二年建,有詹事沈荃撰碑。原鱼藻池在崇文门外西南,俗呼曰金鱼池。畜养朱鱼,以供市易。都人入夏至端午,结篷列肆,狂歌轰。饮于秽流之上,以为愉快。《燕都游览志》原金故有鱼藻池。旧志云:池上有殿,榜以瑶池,殿之址今不可。寻矣,居人界池为塘,植柳覆之,岁种金鱼以为业。池阴一带园亭甚多,南抵天坛,一望空阔,毎端午日。走马于此,帝京景物畧臣等谨按:鱼藻池,俗称金鱼池,其民仍畜金鱼为业焉。原天庆寺,原辽之永泰。寺金大安中兵毁,元世祖至元壬申重建,明宣德中重修。后有髙阁,可望天坛。僧舍有李龙眠画罗汉。十六轴《春明梦余録》臣等谨按:天庆寺今存在药王庙西,罗汉像则无考矣。原天庆寺碑,至元九年学士王恽撰并书《春明梦余録》原天庆寺僧舍有雅致亭,燕石集原天庆古刹也,今止存明碑二,其一天。顺戊寅,尚宝司卿重庆蹇英撰文;礼部员外郎钱塘吴谦书。其一:嘉靖乙丑,建极殿大学士华亭徐阶。作记行国録,臣等谨按:天庆寺中,明蹇英、徐阶碑今存。増元天庆寺,辽永泰寺,成化二年饬右指挥朱。善重修《天府广记》原袁桷记至治三年三月甲寅,鲁国大长公主集,中书议事,执政官翰林、集贤、成均。之在位者悉会于南城之天庆寺,命秘书监丞李某为之主。其王府僚宷,悉以佐执事,笾豆静嘉,尊荦。洁清酒,不强饮;簮佩杂错,水陆毕凑。各执礼,尽欢以承饫赐,而莫敢自恣。酒阑,出图畵若干卷,命随其所能俾识于后,礼成复命,能文辞者叙其岁月,以昭示来世。窃甞闻之,五经之传,左国是先,女史之训。有取于绘画,将以正其视听,絶其念虑,诚不以五采之可接而为之也。先王以房中之歌,达于上下,而

译殿,康熙十二年改为今名。增补:乾隆七年谕旨说:“朕每次亲临大祀,必定恭敬而且亲自参加。如今因时享祭祀,听到太常寺演奏笙箫管钥,竟然 不能分辨宫、商等音调,却用这种音乐来侑享郊社、宗庙,凭什么与神明交通并表达诚敬?朕已经命庄亲王、三泰、张照总领乐部。大臣,不仅管理和声署。太常寺的音乐尤其应当用心整顿。此后凡太常寺乐部事务,都着令他们管理。又听说过去太常寺的乐 员全都由道士充任,这也是沿袭明代旧制。道、佛二氏属于异学,不宜用于朝廷。如今即使不能使从事二氏的人全部归耕务农,也应让他们接受儒家教化,怎么能任用道士掌管宫悬、司燎瘗,作为郊庙大祀中奔走效劳的人选?闲暇时却到民间祈祷诵经来糊口,这成 什么典章制度,难道不会贻笑后世吗?太常寺乐员今后不得继续学习道教。不愿改业的,可以削去其乐籍,听任其做道士。朕 询问三泰,得知额设人员多达五六百人,难道不至于冗滥吗?着令庄亲王等详细查核,议定办法。如果额数太多,便奏请裁汰;与其 人数多却没有用处,不如减少额数,合并钱粮,酌情增加待遇,精选真正能办事的人,让他们承担职务。《大清会典则例》。臣等谨按:明代太常寺的赞礼、奏乐都使用道士,身着黄冠而列于郊庙,实在很不合礼。本朝全部加以厘定:凡礼仪事务由赞礼郎负责,乐舞事务则由专人掌管;皇上又训诫乐部大臣,慎重加以选拔,不让道士泛滥混杂在乐舞队伍中。美好的仪制整齐严肃,更加彰显了面对神明时的精诚 虔敬。原文:牺牲所建在神乐观南面,东北面是司牲祠。旧制规定,每年十二月初一清晨皇帝亲临查看,以后每天晚上轮流由一名大 臣查看。我按:大概五府以及吏、户、礼、兵、工五部,通政、翰林堂上官中不掌刑狱的,都参加此事。凡兔房、鹿槛、羊机、牛枋、猪圈,都要巡行查看;出入时都有骑卒、火甲人等护卫。每天晚上钟声停止、人已安静后才出发,到半夜才回来。打开城门锁钥进入,第二天早晨再次…… 命令使用骑卒,自宣德年开始。《春明梦余录》增补:牺牲所大门朝南,共三间;里面有一座花门。正房十一间,中间三间供奉 牺牲之神,左右牧夫房各二间,牛房各二间;后屋十六间,其中满、汉牧房各三间,所属军房一间,贮草 房五间,草夫房四间。东边两重房屋共四十八间,其中贮料房二间、贮草房三间、牛房十五间、羊房五间、鹿房 二十间、兔房三间。西边一重十五间,其中库房一间、泡料房和磨房各二间、豕房五间、牛房五间、鹿槛、牛 枋均分列在房屋左右。西北角有官厅三间,朝东;一口井;北门一间。围墙东西长五十二丈,南北长五十二丈五尺。坛外墙垣前方后圆,周长一千九百八十七丈五尺,高一丈一尺五寸,墙基厚八尺,墙顶厚六尺,西向门一座,三间角 门一座。《大清会典则例》。臣等谨按:大祀所用牺牲,按旧例由太常寺掌管。乾隆二十六年奉谕,改归内务府管辖。每年 又特派大臣负责管理,详见“官署门·太常寺”条。原文:泰元门东面有禜雩坛,形制为一成。东面是神库,嘉靖年间因为 孟夏以后祭天祈雨。《春明梦余录》原文:“雩坛只高出地面一级,四周使用炉鼎四个,坛面使用炉鼎两个,比圜丘减少四分之 一。”明代嘉靖祀典。臣等谨按:雩祭礼仪,现行制度都在圜丘恭敬举行。至于泰元门向东延伸之处,如今只有神库、祭器库 以及宰牲亭、井亭,原来的禜雩坛已经不再存在。原文:天坛北面有药王庙,是武清侯李诚铭所建。左边台阶旁的碑文,是恭顺侯吴惟 英所书。《帝京景物略》。臣等谨按:药王庙的吴惟英碑如今还保存在后楼。本朝康熙三十二年修建,有詹事沈荃撰写的碑文。原文:鱼藻池在崇文门外西南,俗称金鱼池。池中饲养金鱼,以供市场交易。京城人入夏直到端午,搭棚设摊,纵情歌唱,喧闹饮酒 于污浊水流之上,以此为乐。《燕都游览志》。原文:金代原本有鱼藻池。旧志说:池上有一座殿,匾额题为“瑶池”,殿址如今已经无法 寻找到。居民把池子分隔成塘,种柳树覆盖其上,每年以养金鱼为业。池北一带园林亭台很多,南面抵达天坛,放眼望去一片空旷;每逢端午日 便在这里跑马。《帝京景物略》。臣等谨按:鱼藻池俗称金鱼池,当地居民至今仍以养金鱼为业。原文:天庆寺,原是辽代的永泰 寺。金代大安年间被兵火毁坏,元世祖至元壬申年重建,明代宣德年间重修。寺后有高阁,可以远望天坛。僧舍中有李龙眠所画的罗汉 十六轴。《春明梦余录》。臣等谨按:天庆寺如今仍在药王庙西面,罗汉像则无从考察了。原文:天庆寺碑,至元九年由学 士王恽撰写并书写。《春明梦余录》原文:天庆寺僧舍有雅致亭。《燕石集》原文:天庆寺是古刹,如今只存明代碑刻两通,其中一通是天 顺戊寅年由尚宝司卿重庆蹇英撰文、礼部员外郎钱塘吴谦书写;另一通是嘉靖乙丑年由建极殿大学士华亭徐阶 撰写记文。《行国录》。臣等谨按:天庆寺中明代蹇英、徐阶所立的碑如今仍在。增补:元代天庆寺原为辽代永泰寺,成化二年命右指挥朱 善重修。《天府广记》。原文:袁桷记载,至治三年三月甲寅,鲁国大长公主召集在中书省议事的执政官、翰林、集贤、成均 等官员,凡在任者全部会集于南城天庆寺,命秘书监丞李某主持。鲁国大长公主府的属官都来协助办事,笾豆洁净美好,酒尊 洁净,清酒不强行劝饮;簪佩交错,水陆珍馐全部汇集。各人执掌礼仪,尽情欢乐以接受赐食,却没有人敢放纵自己。酒宴将尽,拿出若干卷图画,命令按各人的 才能为图画题识,以便留给后人。礼仪完成后又下令,命能写文章的人叙述年月,以昭示后世。我曾听说,五经的传承以《左传》《国语》为先,女史的教诫 也有所取法于绘画,是要端正人的视听、断绝杂念,并不是因为五彩能够悦目才这样做。先王用房中之歌沟通上下,至于草木虫鱼的细微形态,

草木虫鱼之织细,因物以喻意,观文以鉴古,审时知变,其谨于朝夕者尽矣。至于宫室有图,则知夫礼。之不可僣沟洫田野,则知夫民生之日劳;朝觐赞享,冕服乐悬,详其仪而慎别之,亦将以寓其儆戒之。道则,是鲁国之所以袭藏而躬玩之者,诚有得夫五经之深意。夫岂若嗜竒侈闻之士,为耳目计哉?河水之精,上为天汉,昭回万物,矞云兴而英露集也。吾知缣缃之积,宝气旁达,占候者必于是乎得之。泰定元年正月,清容居士集补:袁桷《天庆寺佛殿上梁文》。宝构凌空,称华严之富贵;青莲涌地,成祇树之。神通雪堂老禅,心匠虚明性宗眞浄,住南城数十载,名满江湖。祝北阙亿万年,日严香火。虽绀宇禅扃,之已敞,而璇题秘殿之未雄,灵山之法会如新,黼扆之纶音已下,无踵而至,不日以成,绣栱结飞霞称。由旬之龙象,金波丽鳷鹊,俨第一之人天,同上补。王恽大都创建天庆寺碑:国家鼎定,全燕教隆内典。故精蓝胜刹,荘严宝界,金碧相望。永泰寺肇基自辽,弥陀者,永泰之别院也。大安兵烬,废彻不存,鞠为茂草者,五十余年。至元壬申,有僧雪堂始来结庵,而主之。先是,师越在云朔,尝假息间,有以「天庆」名所。栖而告之者,初不喻其故。既而观光大都,驸马高唐郡王出重币易是院,为师驻锡之所。逮甲申冬,皇孙噶玛拉出货泉二千五百缗,洎名骠二,仍谕留守叚祯、詹事丞张九思即所居庀徒蒇事,起三大士。正殿丈室七,巨楹下至门闾、庖湢、宾客之所畧,皆完羙。始于乙酉之春,成于丙戌秋仲。役初作阙,地得废钟所刻「天庆」二字,考之,盖有辽建号也。事梦既协,即为新寺名。额师讳普仁,字仲山,姓张氏。雪堂其号也。世为许昌人。《秋涧集》按:噶玛拉,梵语,莲花叶也。旧作甘麻剌,今改正。原蹇英重修《天庆寺碑畧》距城南三里,河之滨,日魏村社。其地幽旷閴寂,林木丛茂。有古刹曰《天庆》,其创始不可考。宣德中,僧德志。仍其故址,更新之建。大殿、禅堂、斋堂、丈室,以次而成。天顺戊寅十月,或请于朝,仍赐额曰《天庆寺》。原马祖常天庆寺纳凉聨句:「槐屋夏阴繁,石池暑气清。髙堂瞰福田,邃宇依王城。午磬梵呗集,夜廊酥灯明。」龛经鬰金字壁础承丹楹,寂寂鸽栖罘,宛宛燕穿荣。露葵炫画,艳霞蘂敷阳。英境閴便,静室心古乐髙。情逍遥,祇园赏,迤逦庐社,盟山枕藉,云润水簟,凝氷轻饭,盂给香积,袈衲裭华,缨海图岩壑,拆天乐音。声铿,荔墙护,筠粉桐甃,沉榴璎共,忻朋簮合,敢谓词锋并,睥睨荒草棘横,纵按林垧,幽寻振尘鞅,雅谈。忘飞觥,鄙哉!河朔饮,投帻得世名。《石田集》原慈源寺,成化二年,指挥朱善建。《帝京景物畧补慈源寺碑。正统初,立太常少卿括苍潘辰撰文,中书舍人张天保书,行国録。臣等谨按:慈源寺在金鱼池之东,潘辰碑今已漫漶。原圆觉寺亦在魏村社。明景泰中所建也。有嘉靖四十二年重修碑记。云南道御史赵镗撰《文行国录》原金井在府南魏村社明《一统志》臣等谨按圆觉寺在三里河桥东寺已无存今其地仍名圆觉寺,金井无考。原姚彬关王庙,俗传吴将姚彬盗关公马,被获,强不屈。庙塑缚彬像,公戎服作。色左頋,彬彬反面,色不屈。侍将七人怒视彬,缚彬者仰公颜色而受命。马回望公,其色歕沫。人曰:「隋时」。像也,帝京景物畧补:慈源寺东数百武,有关王庙,相传即元崇恩万寿宫。殿中塑像甚古,作姚彬被缚。状殆元时旧塑,元设梵像提举司専董绘画佛像及土木刻削之工,故其艺特絶,后人不能为也。寺僧云彬初为黄巾贼将,貌类关公。其母病,思食良马肉。彬知公所骑赤兎最良,因投麾下,窃赤兎以逃。关吏察其音,不类河东,执以归。公彬忼慨请死,临刑忽大哭。公问之,则以与母永诀故尔,乃释之。事不见。于野史,世所传关公事迹,亦无之,荒唐之辞,不知何所本也。寄园寄所寄录,臣等谨按,姚彬关王庙在慈源寺东庙中左侧塑姚彬盗马被缚像,如《帝京景物畧所云,原正阳门外三里河东之明因寺,有李伯时渡海尊者卷,不知何年为人赚去,存者赝本,而僧不知也。万厯二十九年,紫柏大师自五台来,夜梦十六僧请挂瓶钵。亭午,有负巨轴售者,轴凡十六,贯休所画罗汉也。师叹异,购之,各系以赞,传寺中。天启二年,董宗伯其昌过此,书《佛成道记》。宗伯三十年前见紫栢此寺中,索《书成道记》,寻前诺也。今搨。石置僧寮左壁。《帝京景物畧补:明因寺,故三圣寺也。万厯初,慈圣宣文明肃皇太后改建,赐额。殿左一。碑万厯十七年立,司经局洗马汝南王祖嫡撰;殿右一碑,万厯二十年立,礼部左侍郎汝南何洛文撰。

译则因物寄托意旨,通过观看文章图像来鉴察古代,审察时势而知变化;他们对于朝夕之间的谨慎,全都包含在其中。至于宫室有图,就能知道礼 制不可僭越;沟渠水道、田野之图,则能知道百姓生活日益劳苦;朝觐、赞享、冕服、乐悬等,详细考察其仪式并谨慎辨别,也可以寄托警戒之意。这就是鲁国收藏并亲自玩赏这些图画的道理,确实领会了五经的深刻含义。难道像那些嗜好奇异、以博闻为务的人一样,只是为满足耳目之欲吗?河 水的精气,上升成为天河,光明回旋照耀万物;彩云兴起,甘露聚集。我知道绢帛书画积聚之处,宝气必然向四方散发,占候的人一定能从那里得到征验。泰 定元年正月。《清容居士集》补载:袁桷《天庆寺佛殿上梁文》:宝殿高凌天空,足以称说华严教义的富贵;青莲从地上涌起,形成祇树的 神通。雪堂老禅心思澄明,深通性宗真净之理,住在南城数十年,声名遍及江湖。祝愿北阙亿万年长久,日日庄严香火。虽然青色佛宇、禅房 已经敞开,而玉饰匾额、幽深佛殿还不够雄伟;灵山法会仿佛如新,皇帝的诏令已经下达,工程接续而来,不久便可完成。彩绘斗拱连接飞霞,堪称 由旬中的龙象;金色水波映照鳷鹊,俨然成为人间天上的第一胜境,同上。王恽《大都创建天庆寺碑》:国家平定燕地以后,佛教内典大为兴盛。所以精美的寺院、优胜的佛刹,庄严着佛教宝界,金碧辉煌彼此相望。永泰寺创建于辽代,弥陀寺是永泰寺的别院。大安年间遭兵火,废毁殆尽,变成 茂草之地五十多年。至元壬申年,僧人雪堂才来此结庵并主持。此前,雪堂法师在云朔一带,曾在休息之间有人告诉他,有一处栖身之所名为“天庆”。起初他并不明白其中缘故。后来游览大都,驸马高唐郡王拿出重金买下这所院子,作为法师驻锡之地。到了甲申年冬,皇 孙噶玛拉拿出钱币二千五百缗以及名骠马二匹,又谕令留守叚祯、詹事丞张九思就在雪堂居所召集工匠办事,兴建三大士 正殿、丈室七间,以及大柱、门楼、厨房、浴室、宾客居所等,大体都完美建成。工程始于乙酉年春,成于丙戌年秋季中旬。开始施工时挖缺,地下发现 一口废钟,刻有“天庆”二字;考察得知,这大概是辽代建号时留下的。事情与梦中征兆相合,于是便把新寺命名为天庆寺。寺额所题法师名普仁,字仲山,姓张。雪堂是他的 号,世代为许昌人。《秋涧集》按语:噶玛拉是梵语,意为莲花叶;旧作“甘麻剌”,今改正。原文:蹇英《重修天庆寺碑略》记载,距离 城南三里,河边有一处名魏村社。那里幽静空旷寂寥,林木丛生茂盛。有一座古刹名天庆寺,创建年代无法考知。宣德年间,僧人德志 沿用旧址重新修建,大殿、禅堂、斋堂、丈室依次建成。天顺戊寅年十月,有人向朝廷请示,仍赐额“天庆寺”。原文:马 祖常《天庆寺纳凉联句》:槐树屋舍夏日树荫繁茂,石池在暑天显得清凉。高堂俯瞰福田,深邃殿宇依傍王城。午间钟磬梵呗汇集,夜晚廊下酥油灯明亮。佛龛中的经文用郁金色书写,墙基承托着朱红栋柱;寂静处鸽子栖息在帷幕间,燕子婉转穿过屋檐。带露的葵花照耀着彩画,艳丽的霞光使花蕊向阳开放。美好的境地幽静便利,静室中内心古朴而高雅。心情逍遥,在祇园欣赏景色,渐渐来到庐社;以山为盟、以枕为席,云气滋润、水席清凉;凝结的冰和清淡的饭食,钵中盛着香积之饭;袈裟映着华彩,像海图般呈现山岩沟壑;拆去天乐的音 声,铿锵的乐音;荔枝般的墙垣护卫其间,竹粉、梧桐、砖砌水道相映,深红石榴与璎珞交织。朋友簪缨相聚,哪里敢说文才相当?俯视荒草荆棘横生,纵情徜徉林野,幽深探寻以振落尘土,雅谈 之间忘了传杯饮酒。可鄙啊,河朔饮酒,竟因投帽而获得世间声名。《石田集》。原文:慈源寺建于成化二年,由指挥朱善建造。《帝京景物略》补载慈源寺碑。正统初年建立,碑文由太常少卿括苍潘辰撰写,中书舍人张天保书写。《行国录》。臣等谨按:慈源寺在金鱼池东面,潘 辰所立碑如今已经模糊漫漶。原文:圆觉寺也在魏村社,是明代景泰年间所建,有嘉靖四十二年重修碑记。云南道御史赵 镗撰文。《行国录》。原文:金井在府城南面魏村社。《明一统志》。臣等谨按:圆觉寺在三里河桥东,寺已不存在,如今当地 仍称圆觉寺,金井的情况无从考察。原文:姚彬关王庙,民间传说吴将姚彬盗取关公的马,被擒获后强硬不屈。庙中塑有姚彬被捆绑的像,关公身穿戎服,作 出左顾的神态;姚彬转过脸去,神色不屈。七名侍将怒视姚彬,捆绑姚彬的人仰看关公神色而接受命令。马回头望着关公,口中喷沫。人们说:“这是隋代的 塑像。”《帝京景物略》补载:慈源寺东面数百步有一座关王庙,相传就是元代崇恩万寿宫。殿中塑像十分古老,塑成姚彬被捆绑的 样子,大概是元代旧塑。元代设有梵像提举司,专门管理绘画佛像以及土木雕刻工程,所以技艺特别高超,后人无法仿作。寺僧 说,姚彬原是黄巾贼将,容貌像关公。他的母亲生病,想吃良马肉。姚彬知道关公所骑的赤兔马最好,于是投奔关公部下,偷走赤兔马逃跑。关 吏察觉他的声音不像河东人,便把他捉回。姚彬慷慨请求处死,临刑时忽然大哭。关公问他原因,他说这是因为将永远与母亲诀别,于是释放了他。此事不见载 于野史,世间流传的关公事迹中也没有这件事。这种荒唐说法,不知依据何在。《寄园寄所寄录》。臣等谨按:姚彬关王庙在 慈源寺东面,庙中左侧塑有姚彬盗马被缚的像,正如《帝京景物略》所说。原文:正阳门外三里河东面的明因寺,有李 伯时《渡海尊者》画卷,不知何年被人骗走,现存的是赝本,而僧人并不知道。万历二十九年,紫柏大师从五台山来,夜里 梦见十六位僧人请求寄放瓶钵。正午时分,有人背着巨幅画轴来出售,共十六轴,是贯休所画的罗汉。大师惊叹奇异,买下它们,各自配上赞文,收藏在寺中。天启二年,董宗伯董其昌经过这里,书写《佛成道记》。董宗伯三十年前曾在紫柏大师所在的这座寺中见过它,此次索取《佛成道记》,是来履行前约。如今拓 刻石碑,放置在僧房左壁。《帝京景物略》补载:明因寺原名三圣寺,万历初年慈圣宣文明肃皇太后改建并赐额。殿左有一 碑,立于万历十七年,由司经局洗马汝南王祖嫡撰文;殿右有一碑,立于万历二十年,由礼部左侍郎汝南何洛文撰文。

殿后右庑有董尚书其昌所书《释迦如来成道记》,自称香光居士,记凡十二版,嵌于南北壁各六版。天启四年刻石。《帝京景物畧谓在僧寮左壁,非也。《散懐録臣等谨按:今明因寺尚有十六罗汉画轴,上有明万厯时,释真可赞,似是后人伪托,非当时眞迹也。王祖嫡、何洛文二碑,尚可读。董其昌《释迦成道记》。石刻亦在寺中。原僧贯休,姓姜,字德隐,婺兰溪人。入两川,蜀王衍赐紫衣,号禅月大师。画罗汉像最着。蜀王取其本,纳之宫中,设香案灯,崇奉累月,乃付翰苑文学士欧阳炳,作歌以称之。罗汉状貌古野殊。不类世间所传,丰颐蹙额,深目大鼻,或巨颡槁项,黝然若貊獠,见者无不骇瞩,自谓得之梦中,疑其托。是以神之宣和画谱原禅月大师居定水禅院,甞梦游他国,于岩阿石室,亲见大士,觉而追想,谓之应。梦罗汉率意挥染,皆其眞容,非世间相。未乃照水自状本形,既而絶笔。后一轴题云:「大蜀国龙楼待诏」。明因辨果,功德大师,翔鳞殿引驾内供奉,继律论道,门选练教授,三教元逸大师,守两川僧録大师,食。邑三千户,赐紫大沙门贯休,字德隐,自正本外,别有临摹二本。游宦纪闻增:贯休画罗汉像十六尊。希世物也,神采焕发,令人肃然起敬。大都祖道子法,衣纹浓渖飘撇,正如水荇泛波之状,一躯仅十余笔。而就面目、肘、腕,则用铁线描。法简神竒,岂即其应梦而得者耶?余每阅苏长公《罗汉赞》,禅味溢出,思见。其迹而不可得。今此十六轴髙竒超逸,验之绢素,的系唐物,其出禅月手腕无疑。《六研斋笔记》原清化。寺在正东坊,有勅建碑。《明顺天府志》补:清化寺在三里河阳,宣德壬子,奉圣夫人东安里王妙秀命其弟义勇后卫百户荣,以赐金买故保安寺基,即蔬圃为寺。落成于正统甲子,有奉议大夫金陵宋拯撰。碑正德壬申四月望毁于火,癸酉二月重建,乙亥五月讫工。有右中允濮阳李廷相碑隩志。臣等谨按:清化寺今存,其街即以是得名。宋拯碑今存,又有明正德壬申年修撰李廷相重修碑。原程敏政宿清。化寺诗早脱,朝簮出帝城,喜分禅榻坐深更,顿疑身在山中住。追笑诗从马上成,把钓未应归计拙。照人偏爱佛灯,明沉酣一夜,清无梦。蕉鹿当年亦浪惊。《篁墩集补》:安国寺在三里河之南一里,建于天顺。元年,其碑礼部尚书胡濙撰,文中书舍人陈翀书。行国録臣等谨按:三里河南桥湾有安国寺,胡濙碑。已无存,补崇文门外打磨厂金忠洁公铉故居青箱堂集。臣等谨按:金铉故居今无考,原崇眞观司礼。监太监张政舍宅建,正统十四年赐额。景泰四年,国子监祭酒胡濙撰碑。《析津日记》臣等谨按:崇眞观。在打磨厂之南巷,补正统己巳春,打磨厂西军人王胜家井中有五色气。马氏日抄。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五十八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五十八举正。王恽《大都天庆寺碑》原书所载乃删本,今据旧文増三字。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五十八举正。

钦定四库全书史部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五十九、六十。详校官庶吉士臣 胡钰检讨臣德生覆勘总校官进士臣程嘉谟校对官进士臣单可璂誊录监生臣陶闻溥

译殿后右庑有董尚书其昌书写的《释迦如来成道记》,自称香光居士,共十二版,分别嵌在南北两面墙壁上,各六版。天 启四年刻石。《帝京景物略》说它在僧房左壁,不对。《散怀录》:臣等谨慎考察,现今明因寺还存有十六罗汉画轴,上面有 明万历年间,释真可所作的赞语,似乎是后人伪托,并不是当时的真迹。王祖嫡、何洛文的两通碑,还可以读到。董其昌《释迦成道记》。石刻也在寺中。原来的僧人贯休,姓姜,字德隐,是婺州兰溪人。进入两川后,蜀王衍赐给他紫衣,号为禅月大师。他所画的罗汉像最为著名。蜀王取来他的画稿,收藏在宫中,设置香案和灯,尊崇奉祀了好几个月,才交给翰苑文学士欧阳炳,作歌来赞美它。罗汉的形貌古朴奇异。与世间流传的形象很不相同:面颊丰满,额头紧蹙,眼窝深、鼻子大;有的额头巨大、脖颈干瘦,黑黝黝的像貊獠,见到的人没有不惊骇注视的。贯休自己说这是在梦中得到的,怀疑它是凭借梦境托出的形象。因此把它看作神异。《宣和画谱》说:原禅月大师居住在定水禅院,曾梦游他国,在山岩深处的石室中亲眼见到大士;醒来后追忆想象,认为这就是感应。梦中罗汉,他任意挥笔设色,画出的全都是真实容貌,不是世间通常的形相。后来他照水自画像貌,画出本来形状,随后便停笔不画了。最后一轴题写道:“大蜀国龙楼待诏”。明因辨果功德大师、翔鳞殿引驾内供奉、继律论道门选练教授、三教元逸大师、守两川僧录大师,食 邑三千户,赐紫大沙门贯休,字德隐。除正本外,另有临摹本两套。《游宦纪闻》增补说:贯休画罗汉像十六尊,是稀世之物。画中神采焕发,使人肃然起敬。大体取法吴道子,衣纹浓重、深沉而飘逸舒展,正像水荇随波漂动的样子;一尊像只用十多笔。至于面目、肘部、腕部,则使用铁线描。笔法简洁而神态奇特,难道就是他因梦中所得而画的吗?我每次读苏长公的《罗汉赞》,禅意洋溢而出,总想见到 他的笔迹,却无法如愿。如今这十六轴画高妙奇特、超逸不凡,检验绢素后,确实属于唐代遗物,出自禅月的手笔无疑。《六研斋笔记》原载:清化 寺在正东坊,有敕建碑。《明顺天府志》补充说:清化寺在三里河以北,宣德壬子年,奉圣夫人东安里王妙秀命令她的 弟弟、义勇后卫百户王荣,用所赐的金钱买下原保安寺的地基,把菜圃改建成寺。寺在正统甲子年落成,有奉议大夫、金陵人宋拯撰写的 碑。正德壬申年四月十五日,碑毁于火;癸酉年二月重建,乙亥年五月完工。有右中允、濮阳人李廷相撰写的碑记。臣等谨慎考察:清化寺如今还在,它所在的街道也因此得名。宋拯的碑现在还存,又有明正德壬申年修撰李廷相撰写的重修碑。《程敏政宿清 化寺诗》早已散佚:辞别朝簪走出帝城,欣喜地分得禅榻坐到深夜;顿时怀疑自己已经住在山中。回头笑说这首诗是在马上写成的;拿着鱼竿却未必是归隐计划拙劣。照 人的,偏爱佛灯;明时沉醉酣眠一夜,清晨没有梦。蕉鹿之事,当年也不过是徒然惊惧。《篁墩集》补:安国寺在三里河以南一里,建于天顺 元年。寺碑由礼部尚书胡濙撰文,中书舍人陈翀书写。《行国录》:臣等谨慎考察,三里河南桥湾有安国寺,胡濙所撰的碑 已经不存在了。补记:崇文门外打磨厂有金忠洁公铉的故居青箱堂,见《青箱堂集》。臣等谨慎考察:金铉故居如今无从考证。原载:崇真观由司礼 监太监张政舍弃住宅建造,正统十四年赐予匾额。景泰四年,国子监祭酒胡濙撰写碑文。《析津日记》:臣等谨慎考察,崇真观 在打磨厂南边的巷子里。补记:正统己巳年春,打磨厂西边军人王胜家中的井里有五色云气。《马氏日抄》。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五十八 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五十八校正。王恽《大都天庆寺碑》,原书所载的是删节本;现在依据旧文增加了三个字。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五十八校正。钦定《四库全书》史部 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五十九、卷六十。详校官、庶吉士臣胡钰 检讨臣德生复核 总校官、进士臣程嘉谟 校对官、进士臣单可璂 誊录、监生臣陶闻溥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五十九城市外城西城一原宣北坊在新城广宁门里,宣武门迤东,响闸迤西,至都城西南角便门西北角,七牌四十五铺有玉。虚观接待寺、竹林寺、老君堂、报国寺、紫金寺、昊天寺、善果寺、归义寺、宏法寺、五城坊巷、胡衕集,臣等谨按宏法寺无考,惟悯忠寺辽时石匣上有「提点宏法竹林」之名,似宏法寺在辽时已有之,接待竹林报。国紫金昊天善果归义等寺及玉虚观老君堂,并详本条下。原正统五年六月,行在翰林院侍讲刘球。奏:天雨连绵,宣武街西河决漫流,与街东河会合,二水泛溢,淹没民居,请修筑以消其患,仍会官计议。于城外宣武桥西量作减水河,以泄城中诸水。上命工部右侍郎邵旻、成国公朱勇勘视。旻等称:「球言」。实具修筑事,冝以闻。复命钦天监正皇甫仲和审视作减水河利否。仲和言:「宣武门西旧有凉水河,其」东城河南岸亦有旧沟,皆可疏通以泄水势,上是之。《明英宗实録》朱彝尊原按:成化中,杨尚书鼎乔侍。郎毅同袁叅将右会勘称:三里河源出彰义门外玉匠局等处,马跑等泉则自西而东,不知从何处流。入刘忠愍所云凉水河,及城河南岸旧沟,亦不辨所在。海波寺久废,其街之南有清厂,潭上有龙王堂。又南,东为章家桥。又南为虎房桥。桥西南为潘家河沿。计新城未筑时,无地无水。今其故道,皆不可考。矣,臣等谨按:宣武门外桥西,今有响闸。其明时所作减水河故道,已不可考。凉水河源出凤泉,详郊垧。门原崇祯丁丑九月,车驾阅城,总督京营成国公朱纯臣及协理陆完学,以营兵屯札宣武门上,临视。大加称奬,于西南城楼召二人,各赐以酒三金椀,便以椀赐之。玉堂荟记补刘崧《顺承门送别诗》送客。出城,秋已凉。太行南上,楚天长。顺承门外,斜阳里,荞麦花开似故乡。《槎翁集补》陈孚《出顺承门诗》又骑。官马过中原,袖有芝泥御墨痕。岭海孤臣天,咫尺五云回首是都门。交州稿补三忠祠,在上斜街天启。四年春,勅建以祀沁水张忠烈公铨、襄陵髙忠莭公邦佐、大同何忠愍公廷櫆。三公皆山西人,故额曰:山右三忠祠,张公巡按辽东监察御史,髙公分巡辽海道山东布政司叅政,何公分守辽海道山东按察司副使皆死王事。张公初赠大理寺卿,后加赠兵部尚书。髙和二公初赠光禄寺卿,后加赠大理卿。左右列陪祀诸公,张公傍六人,经略标下统兵镇守奉集等处总兵官都督佥事朱公万良,统兵援辽。副总兵官王公诰协守辽东,副总兵管锦州叅将事麻公承宗援辽,总兵官都督佥事杨公宗业协守。开原副总兵官麻公岩援辽正叅将赠总兵官彭公振云髙公座右亦六人诰赠奉政大夫光禄寺少卿原任陜西凤翔府扶风县知县王公国训,勅赠光禄寺寺丞;原任顺天府香河县知县任公光裕,统兵援辽,游击将军满公龙鳞,诰赠奉政大夫,光禄寺少卿,原任顺天府大城县知县武公维周,勅赠光禄寺寺丞,原任直隶顺义县知县上官公荩,辽东镇守标下叅将管中军事梁公汝贵,何公座侧则有诰赠奉政大夫光禄寺卿前分守开原道山东按察司佥事潘公宗颜,诰赠光禄寺卿原任直隶永平。府知府张公凤奇,皆与何公并列其左右。列者,镇守辽东总兵官都督同知马公林,统兵援辽游击将。军李公镇忠领兵援辽,守备刘公兴汉领兵援辽,千总刘公起佩,又戚公士荣,杨公其(上艹下畅)二。神位附祀共二十人。盖髙、张、何三公,为当时勅祀,而后死诸公,其乡人以皆山西人,死王事故附祀之。祠无碑记可考,列主亦多繁乱。意当时附祀者,必立于两庑后,始迁入堂中,故耳。《楮园杂集》臣等谨按。山右三忠祠在上斜街,堂三楹,中楹像祀三忠,左右楹木主祀从祀者。左为旧祀明二十人,右为新祀。本朝六十四人,凡所新祀,先后以时,不以爵。其第一行为员外郎侯佐叅议道,刘升祚济南道,李时同。知赵瀚,知州李方澄,知县李还春,曹邦伟,赵家骏,薛佩玉,郭自修,王曰俞,教谕崔珩,训导王奕叶,张化。枢,黄缙典史,陈复新,洪有度举人,赵居甲提督,窦斌赠提督总兵官,任举总兵官,张凌霞,李全,穆生辉。副将魏麟赠总兵官,游击杨光祖,游击杜国庆,窦明运,何道深,都司王廷衡,守备司起龙,晋天忠,把总。李克友第二行为知县温光裕,杨泰叚上彩署知县髙士达州同李士麟,县丞徐喆,王牧民,袁养民教。谕周逺祚、贾道醇、贡生李旦、生员张射斗、周于德、萧熙载、李蓂、张琳、副将郝尔德、叅将李允、游击刘大。受马之迅,王弼赠都司同知傅富,把总髙虎,邱登荣,武生李先春,李齐田,秦士凤,乔谨。第三行为赠太仆寺少卿王如玉提督谥壮节马全提督谥毅节牛天畀总兵官张大经皆山西人,原辽道宗清宁八

译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五十九 城市外城西城一 原载:宣北坊在新城广宁门内,宣武门以东、响闸以西,直到都城西南角和便门西北角,共有七牌、四十五铺,有玉 虚观、接待寺、竹林寺、老君堂、报国寺、紫金寺、昊天寺、善果寺、归义寺、宏法寺,以及《五城坊巷胡同集》。臣等谨 慎考察:宏法寺无从考证,只有悯忠寺辽代石匣上有“提点宏法竹林”的名称,似乎宏法寺在辽代已经存在。接待寺、竹林寺、报 国寺、紫金寺、昊天寺、善果寺、归义寺等寺,以及玉虚观、老君堂,都在本条下面详细记载。原载:正统五年六月,行在翰林院侍讲刘球 上奏说:天一直连绵下雨,宣武街西边的河决口漫流,与街东的河汇合,两条河水泛滥,淹没民居,请求修筑工程以消除祸患,并由有关官员共同商议。在城外宣武桥西边测量开挖减水河,用来排泄城中的各路水流。皇帝命工部右侍郎邵旻、成国公朱勇勘察。邵旻等人说:“刘球所说 的确是具体的修筑事项,应当上报。”皇帝又命钦天监正皇甫仲和察看开挖减水河是否有利。仲和说:“宣武门西边过去有凉水河,它的 东城河南岸也有旧沟,都可以疏通来泄去水势。”皇帝认为他说得对。《明英宗实录》。朱彝尊原按:成化年间,杨尚书鼎、乔侍 郎毅同袁参将右一起会同勘察,称:三里河源头出自彰义门外玉匠局等处;马跑等泉水则由西向东流,不知道从哪里流 入刘忠愍所说的凉水河,以及城河南岸的旧沟,也不能辨明所在。海波寺早已废弃,它的街南有清厂,水潭上有龙王堂。再往南,东边是章家桥;再往南是虎房桥。桥西南边是潘家河沿。推想新城尚未修筑时,没有一块地方没有水。如今这些旧河道,都无法考 察了。臣等谨慎考察:宣武门外桥西边如今有响闸。明代修建的减水河旧河道,已经无法考察。凉水河源头出自凤泉,详见“郊垧”。门。原载:崇祯丁丑年九月,皇帝车驾巡视城墙,总督京营成国公朱纯臣和协理陆完学,让营兵驻扎在宣武门上,亲自临视。皇帝大加称赞奖赏,在西南城楼召见二人,各赐酒三金碗,并立即把金碗赐给他们。《玉堂荟记》补载刘崧《顺承门送别诗》:送客 出城时,秋天已经凉了。太行山向南延伸,楚地天空辽阔。顺承门外,在斜阳中,荞麦花开得像故乡。《槎翁集》补载陈孚《出顺承门诗》:又骑 着官马经过中原,衣袖上还留有皇帝御墨如芝泥般的痕迹。岭海间的孤臣仰望苍天,近在咫尺的五色云回首便是都城门。见《交州稿》补:三忠祠在上斜街,天启 四年春,奉敕建祠,用来祭祀沁水张忠烈公铨、襄陵高忠节公邦佐、大同何忠愍公廷櫆。三位公都是山西人,所以匾额题为:“山右三忠祠”。张公任巡按辽东监察御史;高公任分巡辽海道山东布政司参政;何公任分守辽海道山东按 察司副使,三人都为国事而死。张公起初追赠大理寺卿,后来加赠兵部尚书;高、何二公起初追赠光禄寺卿,后来加赠大理寺卿。左右两侧排列着陪祀的诸位官员。张公旁边有六人:经略麾下统兵镇守奉集等处总兵官、都督佥事朱万良,统兵援救辽东。副总兵官王诰协同守卫辽东;副总兵、管锦州参将事务的麻承宗援救辽东;总兵官、都督佥事杨宗业协同守卫。开原副总兵官麻岩援救辽东;正参将、追赠总兵官彭振云。高公座位右侧也有六人:诰赠奉政大夫、光禄寺少 卿,原任陕西凤翔府扶风县知县王国训,敕赠光禄寺寺丞;原任顺天府香河县知县任光裕,统 兵援救辽东;游击将军满龙鳞,诰赠奉政大夫、光禄寺少卿;原任顺天府大城县知县武维周,敕赠光 禄寺寺丞;原任直隶顺义县知县上官荩;辽东镇守标下参将、管中军事梁汝贵。何公座位旁边则有 诰赠奉政大夫、光禄寺卿、前任分守开原道山东按察司佥事潘宗颜;诰赠光禄寺卿、原任直隶永平 府知府张凤奇,都与何公并列在他的左右。列在两侧的有:镇守辽东总兵官、都督同知马林;统兵援救辽东的游击将 军李镇忠,领兵援救辽东;守备刘兴汉,领兵援救辽东;千总刘起佩;以及戚士荣、杨其(上艹下畅)二 位。神位附带祭祀的共二十人。大概高、张、何三位公是当时奉敕祭祀的,后来去世的各位公,因为都是山西人,又都为国事而死,所以附带祭祀。祠中没有碑记可以考察,所列神主也大多杂乱。推想当时附祀的人,一定先立在东西两庑的后面,后来才迁入正堂中,所以才会这样。《楮园杂集》。臣等谨慎考察:山右三忠祠在上斜街,正堂有三间:中间一间塑像祭祀三位忠臣,左右两间设木主祭祀从祀者。左边是旧祀的明代二十人,右边是新祀的 本朝六十四人。凡是新列入祭祀的,不论爵位高低,而按先后和时代排列。第一行是员外郎侯佐、参议道刘升祚、济南道李时同、知赵瀚、知州李方澄、知县李还春、曹邦伟、赵家骏、薛佩玉、郭自修、王曰俞、教谕崔珩、训导王奕叶、张化 枢、典史黄缙、陈复新、举人洪有度、提督赵居甲、追赠提督总兵官窦斌、总兵官任举、张凌霞、李全、穆生辉。副将魏麟,追赠总兵官;游击杨光祖;游击杜国庆;窦明运;何道深;都司王廷衡;守备司起龙;晋天忠;把总 李克友。第二行是知县温光裕、杨泰、署知县高士达、州同李士麟、县丞徐喆、王牧民、袁养民、教 谕周远祚、贾道醇、贡生李旦、生员张射斗、周于德、萧熙载、李蓂、张琳、副将郝尔德、参将李允、游击刘大 受、马之迅、王弼、追赠都司同知傅富、把总高虎、邱登荣、武生李先春、李齐田、秦士凤、乔谨。第三行是追赠太 仆寺少卿王如玉、提督谥号“壮节”的马全、提督谥号“毅节”的牛天畀、总兵官张大经,都是山西人。原载:辽道宗清宁八

年楚国大长公主舍诸私第,剏厥精庐,奉勅以「竹林」为额。奉福寺尊胜陀罗尼幢,原竹林寺金熙宗驸马宫也,寺僧云:“一塔无影。”《金台集》臣原,天顺丁丑,僧慧庵建接待寺于宣武门右。正德丙寅,始讫工,刑。部尚书闵珪为作碑记,《析津日记》臣等谨按:接待寺在炸子桥卷内。明正德二年,刑部尚书闵珪碑尚。存文称初修于天顺丁丑,再修于正德丙寅,非自天顺至正德乃讫工也。増闵珪《接待寺记略》宣武关。外西隅有寺曰接待者,古刹也。而规模狭隘。天顺丁丑,僧録左觉义兼大觉禅寺住持慧庵,同其徒无碍秉诚鸠集好善之士,而宏建焉。至于今,徒孙可玉又从而新之。兴工于正德丙寅二月,讫工于丁卯。四月,正德二年六月立。原金有玉虚观,元有玉虚宫,今之玉虚观,未审即其遗址否?观有正统中礼部尚书》胡濙碑,刑部侍郎周瑄篆盖,中书舎人吴谦书。文称:正统丁巳,炼师吴元真来游斯地,其址已为锦衣千户吕仪别墅有处士刘泰能言观之旧迹,炼师欲复之。吕因舎其地,于是总兵石亨捐赀以建。及岁巳未夏,不雨。恵安伯张升诣观,请师祷雨,有应。事闻,赐以彩縀。至天顺二年,赐额。御史李锦记其。事焉。析津日记:増玉虚观,在旧城僊露坊。按旧碑,金泰和八年,尚书户部主事云骑尉龎铸所撰重修。玉虚观三清殿记,文简而理明。观中有故太师梁忠烈王祠堂,王讳宗弼,乃太祖武元第八子,金泰和。四年八月,道士髙守冲为之立碑。其文亦龎铸所作。国朝至元七年,建玉虚观大道祖师传授之碑叅知政事杨果撰商挺书,元《一统志》:「臣等谨按,玉虚观在罐儿胡衕,已頺敝。金龎铸二碑,元杨果一碑及」。梁忠烈王祠,今俱无考。惟明胡濙、李锦二碑尚存。胡碑乃景泰中立,非正统中也。增胡濙《玉虚观记》略。玉虚观自昔奉佑圣之所在,都城之西南,岁逺为风雨所壊,遗址为锦衣卫千戸吕仪之别墅也。丁巳秋,吕偕法师吴元真、处士刘泰游其地。泰年老,言其迹甚详。法师顾瞻徘徊,有作新之志。吕公慨然与。之总戎石亨弟石贵捐赀以建京之巨室,亦赞襄之殿陛廊庑,焕然一新。正统己未夏四月,不雨,惠安伯张升命法师祈之,有应,事闻上,遣李全等诣观祷之,大雨三日,赐法师彩縀楮币。五月初复祷得雨。法师精修,力践足以对扬神明,有祷輙应,其事固非偶然者。今来请书观之,成予因为之辞。景泰二年。月日,立増李锦重修玉虚观碑略。玉虚观在都城外西南隅里许,乃崇奉佑圣之所。锦衣千户吕仪捐。基起造,天顺二年二月,勅赐额曰《玉虚观》。成化庚子三月,本观修理墙垣,得旧碑一独存,螭首重修玉。虚观篆勒字,惜薪司太监傅春因重修之。成化庚子八月立。原广慧寺古刹也,在宣武门外一里。嘉靖中太监刘成、朱仲修之,有广西按察司佥事余一鹏碑记《析津日记》。臣等谨按:广慧寺在司家坑,尚完。整余一鹏碑尚存,又有嘉靖甲子户部侍郎孙禬碑,増余一鹏重修护国广慧寺记略,宣武门外二里。许冈回水抱,古木参欝,中有丛林,风雨摧残,旧基仅存。询其名,乃古刹护国广慧寺,世代莫考,嘉靖三十一年,内官监太监刘成施金半千,复其地。三十七年,内官监太监朱仲建正殿、禅堂、山门、廊庑种种。完相始营于己未春,落成于辛酉冬。嘉靖四十年冬十月立増。万历中,归空和尚自伏牛入京,能一再。七不食,日饮水数升,众遂号之曰水斋。自幼出家慈氏寺,行脚三十年,曽跪行至五台,足流血不知痛。叅古松,燃一指以供文殊,再礼普陀。叅大智,燃一指供观音,后礼峩眉。印通天,燃一指供普贤,最后至。京师孝定皇太后闻而创寺,居焉,赐额曰「明祚长椿寺」。有渗金多宝佛塔,高一丈五尺。《帝京景物略》臣等谨按:长椿寺在土地庙斜街,本朝乾隆二十一年重修渗金佛塔,今在正殿中,其髙充栋。寺有明万历中工部郎中米万钟《水斋禅师传》碑,碑称大祚长椿寺,与《帝京景物略》所称明祚长椿异,又有本朝康熙二十一年,兵部尚书宋德宜碑补。长椿寺大殿旁小室内,藏佛像十余轴。中二轴,黄绫装裱,与他轴异,展视之,一绘九朶青莲花,捧一牌,题曰「九莲菩萨之位」,明神宗母李太后也;一绘女像,具天人姿。戴毘卢帽,衣红锦袈裟,题菩萨号,下注「崇祯庚辰年恭绘烈皇生母孝纯刘太后也」。二圗不知何时安。奉寺内今乃委积尘埃中。燕舟客话:「臣等谨按,长椿寺今止存画像一轴,所绘乃女像,戴毘卢帽,着锦」。袈裟坐莲台上,旁绘女侍二,并无九莲菩萨字様,亦无崇祯年标题,未审为何后像?其一轴今无可考。矣。原长椿寺水斋传,米万钟书《春明梦余録》増。米万钟大祚,长椿寺赐紫衣,水斋禅师传略。长椿寺水

译年,楚国大长公主捐出自己的宅第,创建精舍,奉敕题额为“竹林”。奉福寺有尊胜陀罗尼幢。原载:竹林寺是金熙宗的驸 马宫,寺僧说:“一塔无影。”《金台集》。臣等原按:天顺丁丑年,僧人慧庵在宣武门右边建接待寺。正德丙寅年才完工,刑 部尚书闵珪为它撰写碑记。《析津日记》。臣等谨慎考察:接待寺在炸子桥卷内。明正德二年,刑部尚书闵珪的碑文还 保存着,文中说初次修建于天顺丁丑年,第二次修建于正德丙寅年,并不是从天顺年一直到正德年才完工。增录闵珪《接待寺记略》:宣武关 外西南角有一座寺,名叫接待寺,是古老的寺刹,但规模狭小。天顺丁丑年,僧录左觉义兼大觉禅寺住持慧庵,与他的弟子无 碍、秉诚召集好善之士,大规模扩建。到后来,他的徒孙可玉又加以修缮。正德丙寅年二月动工,丁卯年 四月完工,正德二年六月立碑。原载:金代有玉虚观,元代有玉虚宫,今天的玉虚观,不知是不是它的遗址?观中有正统年间礼部 尚书胡濙的碑,刑部侍郎周瑄篆写碑额,中书舍人吴谦书写碑文。文中说:正统丁巳年,炼师吴元真来游此地,当时遗址已经成为 锦衣千户吕仪的别墅;有一位处士刘泰能够详细讲述玉虚观的旧迹,炼师想要恢复它。吕仪于是捐出自己的地,随后总兵石亨捐资建造。到了己未年夏天,久旱不雨。惠安伯张升到观中,请炼师祈雨,果然应验。事情上报后,赐给炼师彩缎。到天顺二年,赐予匾额。御史李锦记载了这件 事。《析津日记》增补:玉虚观在旧城仙露坊。根据旧碑,金泰和八年,尚书、户部主事、云骑尉庞铸撰写了重修 玉虚观三清殿记,文章简洁而道理明白。观中有故太师梁忠烈王的祠堂,王名宗弼,是太祖武元皇帝第八子。金泰和 四年八月,道士高守冲为他立碑,碑文也是庞铸所作。国朝至元七年,建立《玉虚观大道祖师传授之碑》,参 知政事杨果撰文,商挺书写。元《一统志》说:“臣等谨慎考察:玉虚观在罐儿胡同,已经破败。金代庞铸所撰的两通碑、元代杨果的一通碑以及 梁忠烈王祠,如今都无法考察。只有明代胡濙、李锦的两通碑还保存着。胡濙的碑是景泰年间所立,不是正统年间所立。增录胡濙《玉虚观记》略文。玉虚观从古以来就是奉祀佑圣的地方,在都城西南方;年代久远,被风雨毁坏,遗址成了锦衣卫千户吕仪的别墅。丁巳 年秋天,吕仪与法师吴元真、处士刘泰一同游览这里。刘泰年老,讲述旧观遗迹十分详细。法师环顾徘徊,产生了重建它的志向。吕公慨然同意与 他一起建造;总戎石亨的弟弟石贵捐资兴建,京城的富室也都帮助襄助,殿宇、台阶、廊庑焕然一新。正统己未年夏四月,久旱不雨,惠安 伯张升命法师祈雨,果然应验。事情上报皇帝后,皇帝派李全等到观中祈祷,大雨下了三天,赐给法师彩缎和纸币;五月初又祈祷而得雨。法师精心修行,努力实践,足以报答神明;每次祈祷都应验,这件事本来就不是偶然的。如今有人来请我为道观写文,于是我替它作了这篇辞。景泰二年 月日立。增录李锦《重修玉虚观碑》略文:玉虚观在都城外西南角一里左右,是崇奉佑圣的地方。锦衣千户吕仪捐 出地基兴建。天顺二年二月,敕赐匾额,题为“玉虚观”。成化庚子年三月,本观修理墙垣时,发现一通旧碑,仅存螭首,碑上篆刻着重修玉 虚观的文字,可惜薪司太监傅春因而重新修整。成化庚子年八月立碑。原载:广慧寺是古寺,在宣武门外一里。嘉靖 年间,太监刘成、朱仲修缮它,有广西按察司佥事余一鹏撰写的碑记。《析津日记》。臣等谨慎考察:广慧寺在司家坑,保存得还很 完整。余一鹏的碑还在,另有嘉靖甲子年户部侍郎孙禬的碑。增录余一鹏《重修护国广慧寺记》略文:宣武门外二里,许冈回水环抱,古树繁茂,其中有一片寺院丛林,风雨摧残后,旧日基址仅存。询问它的名称,原来是古刹护国广慧寺,世代沿革无人能够考察。嘉靖三 十一年,内官监太监刘成捐银五百两,恢复此地。三十七年,内官监太监朱仲修建正殿、禅堂、山门、廊庑等各类建筑。全部完备,开始营建于己未年春,落成于辛酉年冬。嘉靖四十年冬十月立碑。增载:万历年间,归空和尚从伏牛山进入京城,能够一再 七日不进食,每天只饮水数升,众人于是称他为“水斋”。他从小在慈氏寺出家,行脚三十年,曾跪行到五台山,脚流血也不知道疼痛。参拜古松,烧掉一根手指供奉文殊菩萨;又礼拜普陀山。参拜大智,烧掉一根手指供奉观音;后来又礼拜峨眉山。印通天,烧掉一根手指供奉普贤菩萨,最后到达 京师。孝定皇太后听说此事后创建寺院,让他居住其中,赐匾额为“明祚长椿寺”。寺中有一座渗金多宝佛塔,高一丈五尺。《帝京景物略》。臣 等谨慎考察:长椿寺在土地庙斜街。本朝乾隆二十一年重修渗金佛塔,如今在正殿中,塔高直抵屋梁。寺中有明万 历年间工部郎中米万钟所撰《水斋禅师传》碑。碑上称“大祚长椿寺”,与《帝京景物略》所称“明祚长椿寺”不同;又有本朝 康熙二十一年兵部尚书宋德宜所撰的碑。补载:长椿寺大殿旁的小室内收藏佛像十多轴,其中两轴用黄绫装裱,与其他 画轴不同。展开观看,一轴画九朵青莲花,花捧着一块牌子,题写“九莲菩萨之位”,这是明神宗的母亲李太后;另一轴画一位女子,具有天人的姿态。她戴着毗卢帽,身穿红锦袈裟,题写菩萨名号,下面注明:“崇祯庚辰年恭敬绘制,烈皇生母孝纯刘太后。”这两幅图不知道什么时候供奉 在寺内,如今竟堆积在尘埃中。《燕舟客话》:臣等谨慎考察,长椿寺如今只保存一轴画像,画的是一位女子,戴毗卢帽,穿锦 袈裟,坐在莲台上,旁边画着两个女侍;并没有“九莲菩萨”的字样,也没有崇祯年号题记,不知究竟是哪位皇后的画像。另一轴如今无法考 察了。原载:《长椿寺水斋传》,米万钟书写。《春明梦余录》增补:米万钟,大祚;《长椿寺赐紫衣水斋禅师传略》。长椿寺水

斋大师者,名阳明,故中山郡鹿氏子。于嘉靖三十八年七月十有一日生。泡质虽蒙,识田无染。见僧而悦闻佛而称镇星,甫周即从剃落,嗣法本郡慈氏太和座下,肇修苦行,八越暑霜,自是三十余年间,普陀大士峩嵋普贤菩萨少林达摩祖师道场躬亲顶礼往来五台终南伏牛等山普行饶益其在中台。古松和尚问师云:“空假中是甚么?”师黙然无对。当体全空,顿见本来心地。为然指以谢,复于普陀问大。智禅师云:「如何是生死?」答云:「生死原是大智。」师了然,更然一指炙背,八十一炷。如《华严》卷数,乃去通天。和尚者,峩嵋老宿也。问师:“西来意?”师云:“晴天日头出,下雨地皮湿。”说破无生话,只恐信不及。又问:“识得”么师左指天,右指地,不更下一语。机縁既投,衣法旋授二十七代之灯,嘱师重剔。盖至是,师复然一指。通前而三矣,略述苦行,实难缕数。最后来京师,以水斋着,人号水斋师。先期不食,一再七,然后呷水日。数升以为常。嗟乎!月光水观未罢,资粮圗澄,涤肠存乎神化,方之于师行,独苦矣。虽然,苦行云者,世俗目师之强,名师固不知孰为苦,孰为非苦也?惟知空吾身以空一切,示无拣择而已矣。功行既圆,髙深。允格圣母太皇太后皇帝陛下实嘉与之,赐金冠紫衣。钦命焚修,勅建大华严寺于永乐店,再建大祚。长椿寺于今所寻勅师赍内帑徧赐南海诸净刹及钦建八十八佛道场讫,开四等之日,徧烛尧云施。六度之风,横流舜雨,斯真十方宏济,大展宗风者,儿子都得师事,为弟子悉师行为,摭拾涯略,以俾苾。刍传之历刼云:「时万历戊午立秋日,增宋德冝重修长椿寺碑略。长椿寺在宣武门之右,故明万历二」十年为水斋大师勅建,赐金冠紫衣,住寺焚修者也。规模宏厂,为京师首刹。去今未百年,而坛席荒凉。僧徒零落。康熙己未秋七月,地震,京城内外寺观浮圗相轮之属,莫不倾圮,而兹寺为尤甚。寺近相国。益都冯公第宅,公一日游寺中,见而悯之,捐资修葺,焕然更新。云康熙二十一年八月立,增张慎言过。长椿寺诗,直尔风尘地,青山练若春。比丘非苦行,官长自闲身。彭泽篱迎酒,逺公钟送人。相邀过此日。何为?逐蹄轮?帝京景物略増。徐本髙过长椿寺赠水斋上人诗:凉秋新月影生苔,古栢苍苍有径开,清梵数依祇树起,天花如共妙香来,三千遍界身能定,七十余年心未灰。我自朝衣缁欲染,堂前童侍莫。相猜同上增,陈维崧九日前一日,同钱宝汾登长椿寺妙光阁诗:浊醪竟逼重阳节,古寺刚逢下直人。万里思乡,吾较切;一官慢世,尔长贫。经堂璎珞,飞花雨;海国风烟,罢战尘。与汝妙光楼骋望,他年无着。共天亲湖海楼诗集》臣等谨按:妙光阁今已圮。原辽大昊天寺碑,道宗皇帝书《墨池编》补。大定二十四。年二月,大长公主降钱三百万,建昊天寺,给田百顷,每岁度僧尼十人。续《文献通考》补:辽道宗喜作字。秦越大长公主舍棠阴坊第为大昊天寺,帝为书碑及额。今在燕京旧城。《书史会要》:原昊天寺,辽刹也。碑记无一存者,访之,惟有万历间山阴朱敬循一碑。其建置本末俱不详,塔址已为居民所侵,寺门一。井泉特清冽,不下天坛夹道水也。《析津日记》臣等谨按,昊天寺故基在西便门大街之西,今已废为农。"田古迹久湮。寺有宝塔,今无考。辽道宗碑及额之外,尚有干文阁待制孟初碑,见《元一统志》,今俱无考。即明朱敬循碑,亦不可得见矣。惟井泉尚存。增大昊天寺,在旧城。寺建于辽,按干文阁待制孟初所撰。燕京大昊天寺传菩萨戒故妙行大师遗行碑铭。道宗清宁五年,秦越大长公主舍堂阴坊第为寺土。百顷道宗施五万缗以助,勅宣政殿学士王行已领役。既成,诏以大昊天寺为额。额与碑皆道宗御书。大殿之后,建宝塔,髙二百尺,有神光飞绕,如火轮。清信施财者沓至。师寿八十二。又按辽咸雍三年,翰林学士王观奉勅撰《御笔寺碑》,谓「尾络之分,燕为大邦,辟千里之日,围聚万家之星,井中有先公主之」。馆地雕华,宏冠甲于都会,改而为寺,遵遗托而荐冥福也。诏王行巳督辖,丁匠梓者,斤陶者,植金者,冶。彩者,绘锸云屯,杵雷动。三霜未逾,而功告毕。栋宇、廊庑、亭槛、轩牖、甍檐、栱桷、拦楯、栎栌,皆饰之以丹青。间之以瑶碧、金绳,离其道;珠网罩其空,缥瓦鸳翔,修梁蜺亘。晓浮佳气,涵宝砌以生春;夜纳素辉,烁璇。题而夺昼,又曰中广殿而崛起,俨三圣之睟容,傍层楼而对峙,龛八藏之灵编,重扉呀启,一十六之声。闻列于西,东邃洞异,舒百二十之贤圣,分其左右;或鹿苑、龙宫之旧迹,或刻檀、布金之遗芬,种种庄严。

译斋大师名阳明,是故中山郡鹿氏的儿子,生于嘉靖三十八年七月十一日。虽有如水泡般的凡俗形质,心识却不受污染。见到僧人便欢喜,听到佛法便称颂镇星;刚满一周岁就跟随僧人剃发出家,师从本郡慈氏寺太和禅师,开始修习苦行,八次经历暑寒,从此三十多年间,普 陀大士、峨眉普贤菩萨、少林达摩祖师的道场,他都亲自顶礼,往来于五台、终南、伏牛等山,普遍修行并利益众生。他在中台 古松和尚处,向师父问道:“空、假、中究竟是什么?”师父默然无言。于是当下彻悟一切皆空,顿时见到本来的心地。为此燃烧手指以致谢,又到普陀山询问大 智禅师:“什么是生死?”大智回答:“生死本来就是大智。”他恍然明白,又烧一根手指灸背,烧了八十一炷香。像《华严经》的卷数一样,于是前往通天。[原文至此为止。]和尚,是峨嵋山的老宿僧人。有人问师父:“从西方来的佛法真意是什么?”师父说:“晴天太阳出来,下雨地面就湿。”把“无生”的话说破了,只怕别人还不能相信。又问:“认识…… 吗?”师父左手指天,右手指地,不再说一句话。机缘既已契合,便立即传授衣钵和佛法,成为第二十七代传灯者,并嘱咐师父重新发扬。到了这里,师父又竖起一根手指。连同前面共三次,略略叙述他的苦行,实在难以一一数清。最后来到京城,因为实行水斋,人们称他为水斋师。预先禁食,先后两次七天,然后每天只喝水。每天数升水,作为常规。唉!月光水观还没有停止,资粮图澄,洗涤肠胃全靠神异变化;拿这些与师父的修行相比,只有他的苦行更为艰苦了。然而,所谓苦行,是世俗人的 眼光认为师父意志坚强;至于师父本人,当然不知道什么是苦、什么不是苦。他只知道使自身归于空、使一切归于空,表示自己没有分别选择罢了。功德修行既已圆满,境界高深。得到圣母太皇太后和皇帝陛下的认可,皇帝实在赞许他,赐给他金冠紫衣。钦命他焚香修行,敕令在永乐店修建大华严寺,又重建大祚…… 长椿寺于现址;又命令师父携带内库财物,遍赐南海各处清净寺刹,并完成钦建的八十八佛道场。到了开四等法会的日子,佛光遍照,尧帝般的云气施…… 布六度之风,广施舜帝般的甘雨。这才是真正普济十方、大力弘扬宗门教法的人。儿子们都得到师父般的教诲,弟子们全都以师父的行为为师;我拾取其事迹的大略,使苾…… 刍得以传布于历劫之间。记载说:“万历戊午年立秋日,增宋德宜重修长椿寺碑略。长椿寺在宣武门右边,明万历二…… 十二年为水斋大师敕令修建,赐金冠紫衣,住在寺中焚香修行。寺院规模宏大宽广,是京城首屈一指的寺刹。距今还不到一百年,但法坛已经荒凉。僧侣凋零。康熙己未年秋七月发生地震,京城内外寺观的浮图、相轮等建筑,没有不倾倒毁坏的,而这座寺尤其严重。寺院靠近相国…… 益都冯公的宅第。冯公有一天游寺,看见这种情形,怜悯它,便捐资修缮,使寺院焕然一新。碑称康熙二十一年八月立,增张慎言经过…… 长椿寺诗:这里竟然处在尘世风尘之地,青山环绕,像春日的白练。比丘并非苦行,官长自然清闲。彭泽县令的篱笆迎接美酒,远公的钟声送别行人。相邀在这一天经过此处。为什么呢?难道要追逐车轮吗?《帝京景物略》增载。徐本高《过长椿寺赠水斋上人诗》:凉秋新月的影子映在苔上,苍苍古柏之间有小径通行,清…… 净的梵音几次依着祇树响起,天花仿佛伴随妙香飘来。三千世界中身心能够安定,七十多年过去心志仍未灰灭。我自己身穿朝服,几乎想染成缁衣,堂前侍童不要…… 互相猜疑。同上增载。陈维崧《九日前一日,同钱宝汾登长椿寺妙光阁诗》:浊酒终于逼近重阳节,古寺正好遇见下值归来的官人。万里之外的乡愁,我比你更为迫切;身居一官而怠慢世俗,你却长期贫困。经堂中的璎珞,像飞花般降下;海国的风烟,已停止战尘。与你在妙光楼上放眼远望,他年无所…… 共同登临天亲湖海楼。《诗集》臣等谨按:妙光阁如今已经坍塌。原载辽代大昊天寺碑,为道宗皇帝所书,《墨池编》补载。大定二十四…… 年二月,大长公主捐钱三百万,修建昊天寺,拨给田地一百顷,每年剃度僧尼十人。《续文献通考》补载:辽道宗喜欢写字。秦越大长公主捐出棠阴坊的宅第作为大昊天寺,皇帝亲自为寺碑和匾额书写文字。现在位于燕京旧城。《书史会要》说:原来的昊天寺,是辽代寺院。碑记一块也没有保存下来。访查所得,只有万历年间山阴朱敬循的一块碑。寺院的建置始末都不详细,塔基已经被居民侵占,寺门一…… 口井的泉水特别清凉甘冽,不比天坛夹道的水差。《析津日记》臣等谨按:昊天寺旧址在西便门大街以西,如今已经废弃,成为农…… 田,古迹长久埋没。寺中原有宝塔,如今无从考察。除辽道宗所书的碑和匾额外,还有干文阁待制孟初所撰的碑,见于《元一统志》,现在也都无法考证。就是明代朱敬循的碑,也已经无法看到了。只有井泉还保存着。增载:大昊天寺在旧城。寺建于辽代,依据干文阁待制孟初所撰…… 《燕京大昊天寺传菩萨戒故妙行大师遗行碑铭》:道宗清宁五年,秦越大长公主捐出棠阴坊的宅第作为寺院土地。土地一百顷。道宗捐钱五万缗以资助修建,敕令宣政殿学士王行已主持工程。寺院建成后,下诏以“大昊天寺”为匾额。匾额和碑文都是道宗亲笔所书。大殿后面修建宝塔,高二百尺,有神光飞绕,像火轮一样。信奉佛教而布施财物的人接踵而来。师父享年八十二岁。又据辽咸雍三年翰…… 林学士王观奉敕撰写的《御笔寺碑》说:“尾宿所属的地域中,燕地是大邦;开辟千里之地时,聚集了万家之众,如同井中的先公主之…… 馆,土地雕饰华美,在都会中宏伟壮丽、首屈一指;后来改建为寺院,是遵循遗嘱来荐祀、超度亡灵。诏令王行已督察管理,男丁、工匠、木工、制陶工、镀金工、冶…… 彩工、绘画工等云集,铁锤声如雷鸣。不到三年,工程就告完成。栋梁、屋宇、廊庑、亭槛、轩牖、屋脊、檐头、斗栱、栏杆、栎栌,都用丹青加以装饰。其间点缀着美玉、碧玉和金绳,错落分布;空中覆盖珠网,青瓦如鸳鸯飞翔,修长的梁木如彩虹横贯。清晨浮起祥瑞之气,映入宝石砌成的台阶,仿佛生出春意;夜晚吸纳洁白月光,闪耀得如同璇…… 玉题字,把白昼的光辉都夺去了。又说,中间高广的大殿突兀耸起,庄严呈现三位圣者的容貌;旁边层楼对峙,佛龛中收藏八部佛经。重重门扉呀然开启,传出十六种声…… 音,陈列在西面;东面深邃的洞室奇异幽美,安置一百二十位贤圣,分列左右。有的是鹿苑、龙宫的旧迹,有的是刻檀、布金的遗留香芬,各种庄严景象……

不可殚记。元《一统志》原二圣之北狩也。道君由滑浚至燕山,渊圣由淮阳至云中。既至燕山,二圣两寺。居处七月上旬,于昊天寺相见。亲王东序,驸马西序。道君居在左面,渊圣居右面。皇太子祁次南面西。酒五盏,自早至午,礼毕而归。《燕云録补》中统三年十二月,作佛事于昊天寺七昼夜,赐银一万五千两。续《文献通考》补至大二年十一月,昊天寺无因而火。归田类藁,原郝经登昊天寺宝严塔诗:旭日烧铜。轮赤气绕车毂,平步登青天,陆海一龙窟,宝藏沙刼开,突兀翻地轴,瑰奇入霄汉,缔构穷土木,高穿翡。翠笼直到莲心出,错落金鲸鳞蹭蹬,木蛇腹致身,知几层如觉重锦束,巧碎雕锼,心力尽撑拄,骨合沓。三天神倚,迭万国佛,丹青杂珠琲,新若手未触,盘盘老风烟,天门鎻寒玉,乾坤一柱,旁日月互生没六。年五,入燕,空为眼中物;于今始一登,顿觉超凡俗。旷宇凌髙,寒飘飘肆遐瞩;海卷碣石,回天压阴山覆。卢沟一衣带,居庸险何足?苍苍金台云,青青蓟邱竹。昔贤今不见,怅望空注目。下视极羽渊,黄能尚盘。屈窟宅几千祀,潜奸富,凶毒魑魅不能御,何人与驱逐?燕云割山河,神州疆理蹙,称臣又呼父,万古天。王辱一登,还百忧惨淡,意回复。安得脱世网,对此倾醺醁,慷慨浇心胸。醉向天边宿,陵川集补王恽登。昊天寺宝严塔诗,髙标直上跨苍穹,物外方知象教雄。九陌市声开晓色,两都乔木动秋风。遥怜汉马,屯湘渚,安得长书附去?鸿寂历,村墟野烟外,谁家帘幙?夕阳红,秋涧集增都土地庙,在土地庙斜街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都土地庙即张爵五城坊巷胡衕集间所载之老君堂庙,中有明神宗庙碑可据。也,每旬之三日有庙市。今居民不复知有老君堂之称矣。増明神宗《老君堂都土地庙碑略》:朕为圣母。御世时,圣目弗安,钦传重修宣武门外斜街古迹老君堂都土地庙,未甞开工,圣性归天,朕感圣母慈。恩代完前愿,今差奉御阎鸾重修新整,俱巳完备,保皇图之永固,佑帝道之遐昌,君臣共享升平,黎庶。咸臻吉庆,风调雨顺,天下太平。巍巍神功,黙黙护佑,殆非笔言能尽之也。万历四十三年立,原善果寺。在宣武门外西南二里,白纸坊,旧名唐安寺。天顺甲申,尚膳监陶荣复建。既讫工,赐今额。内有翰林修撰《严安理太常寺卿张天瑞》二碑,一立石于成化丁亥,一立石于弘治十六年,碑俱云「寺乃南梁汉兴」。元府,唐安寺也。文义殊不可解析。《津日记》臣等谨按,善果寺在广宁门大街北巷内。明成化中,翰林院"修撰《严安理碑》,正德中,太常寺卿张天瑞碑,俱存《析津日记》。谓张碑立于弘治十六年者误也。严碑文。甚浅鄙,所谓南梁汉兴元府之唐安寺者,尤不可解。张碑无之,寺又有成化十九年礼部尚书周洪谟。碑正德三年,光禄寺少卿李绅碑;本朝康熙十一年,大学士冯溥碑。碑载顺治十七年,世祖章皇帝临。幸其地,云増严安理《善果寺碑略》。宣武关外西南三里许,地志曰白纸坊,乃南梁汉兴元府之唐安寺。废弛岁逺,基址尚存。天顺甲申春,尚膳监太监陶公荣施财鸠工,次第焕新。奏请额赐曰「善果寺」,成化丁亥孟夏,立増张天瑞重修善果寺碑略。内官监太监姚公训,于弘治十六年冬,因善果招提日久倾。颓欲为鼎新之计,未敢自専。一日,上御便殿,顿首陈奏。上俞允,遣内官监太监邓永等总领诸色人匠。往莅其事,寺成于弘治乙丑冬十月。次年丙寅,上即位。又二年戊辰,始求予文记之。正德三年正月立。増冯溥重建善果寺碑略。京师宣武门之西,有善果寺,创于南梁,初名唐安,日久而废。故明天顺时太监陶荣等捐资恢复,奏改今额。此善果寺之名所由始也。顺治十七年,圣驾临幸,嘉其乔木阴森,院宇宏敞不杂阛闇,宛然名山,叹为京师第一胜地。选振庵月禅师驻锡兹寺,车驾凡五过焉。未几,振公还。山住持超宗嗣主院事,修举废坠。按形家言,寺地深邃,前昻后低,冝建杰阁,以为寺之后镇。予为捐俸。剏成之琅函贝叶悉贮其中,阁之前为浮圗,浮圗之前为大士,大雄两殿,又前而南则天王殿在焉,天王殿岁久倾圮,三韩李芝英新之。工创于康熙十一年二月,告成于九月初吉。增王士正秋杪独游善。果寺诗《秋怀》憺无豫,古寺聊经行,乔木何苍然?归鸟时一鸣。雨久林叶积,人稀秋草生。帛公吾夙好,敷坐依南荣壁间,龙鸾书岁久,犹峥嵘。昔游偕古人,共对寒泉清。俛仰遂成昔,存没倐自惊。西景薄悲谷。素魄无常,盈世界真一沤。何物为冠缨?徘徊日云夕,驾言返东城。《渔洋诗集》原归义寺,不知建置岁月。

译无法全部记载。《元一统志》原载:两位皇帝北上时,道君皇帝从滑州、浚州到燕山,渊圣皇帝从淮阳到云中。抵达燕山后,两位皇帝在两座寺院…… 居住了七月上旬,在昊天寺相见。亲王列于东序,驸马列于西序。道君居左,渊圣居右。皇太子赵桓位于南面偏西…… 饮酒五盏,从早晨直到中午,礼仪结束后返回。《燕云录》补载:中统三年十二月,在昊天寺举行佛事七昼夜,赏赐白银一万五千两。《续文献通考》补载:至大二年十一月,昊天寺无缘无故失火。《归田类稿》原载郝经《登昊天寺宝严塔诗》:旭日烧红铜…… 轮,红色的光气绕着车毂;平步登上青天,这里是陆海中的一处龙窟,宝藏如同经历沙劫后重新开启;高耸突兀,仿佛翻动大地的中轴;瑰丽奇异,直入云霄;营造工程穷尽土木之巧,高高穿入翡翠…… 翠色的笼罩,直到莲花中心显现。金鲸鳞片般的构件错落分布,木蛇盘曲,腹部承托其身,不知有多少层;仿佛用重重锦缎捆束,精巧雕镂,耗尽心力支撑,结构骨架重重叠叠…… 三十三天的神灵倚靠其上,层层叠叠如万国诸佛;丹青间杂珠玉,鲜明得像手还没有触碰过;盘曲的建筑饱经风烟,天门锁住寒玉,天地之间只有一根支柱,旁边日月交替升落。六…… 年五岁时进入燕地,只能把它空看作眼前景物;如今才第一次登临,顿时觉得超脱凡俗。空旷的屋宇凌驾高处,寒风飘荡,纵情远眺;海水仿佛卷过碣石,回旋的天空压着阴山,山势覆盖…… 卢沟桥像一条衣带,居庸关的险要又算得了什么?苍苍的金台笼罩在云中,青青的蓟丘生长着竹子。昔日贤人如今再也见不到,只能惆怅地空自凝望。向下看直到羽渊,黄能还在盘…… 曲的洞穴中居住了几千年;潜藏的奸邪富集其中,凶恶毒害的魑魅也不能抵御它,究竟有谁来驱逐它们?燕云割裂山河,使神州的疆域日益狭窄;既称臣又呼父,万古以来天…… 下之王受辱。登临一次,反而带来百般忧愁,景色惨淡,心情又重新低落。怎样才能摆脱尘世的罗网,对着这里痛饮美酒,慷慨地浇灌心胸?醉后向着天边住宿。《陵川集》补载王恽《登…… 昊天寺宝严塔诗》:高耸的标志直上苍穹,离开尘世才知道佛教教化的雄伟。京城各条道路上的市声在晨色中响起,两都的高大树木在秋风中摇动。遥想汉地的战马…… 屯驻在湘水洲渚,怎能得到一封长信托人寄去?鸿雁寂寥地飞过,村落田野笼罩在烟霭之外,不知是谁家的帷幕?夕阳一片红。《秋涧集》增载。都土地庙,在土地庙斜街五…… 城寺院册中。臣等谨按:都土地庙就是张爵《五城坊巷胡衕集》中所记的老君堂庙,庙中有明神宗庙碑可以作为依据。每旬逢三日有庙市。如今居民已经不知道老君堂这个名称了。增载明神宗《老君堂都土地庙碑略》:朕为圣母…… 临朝时,圣母身体不安,曾郑重传旨重修宣武门外斜街的古迹老君堂都土地庙;还没有开工,圣母便驾返天界。朕感念圣母慈…… 恩,代替她完成先前的愿望。如今派奉御阎鸾重修整治,全部已经完备,以保皇图永远巩固,保佑帝道长久昌盛,使君臣共同享受升平,百姓…… 都得到吉祥喜庆,风调雨顺,天下太平。巍巍的神功,默默的护佑,实在不是笔墨所能完全说尽的。万历四十三年立。原载:善果寺…… 在宣武门外西南二里,白纸坊,旧名唐安寺。天顺甲申年,尚膳监陶荣重新修建。工程完成后,赐给现在的寺额。寺内有翰林院修…… 撰《严安理太常寺卿张天瑞》二碑:一块在成化丁亥年立石,一块在弘治十六年立石。两块碑都说:“寺院就是南梁汉兴…… 元府的唐安寺。”文义实在无法解析。《析津日记》臣等谨按:善果寺在广宁门大街北面的胡同里。明成化年间,翰林院…… 修撰《严安理碑》,正德年间太常寺卿张天瑞碑,都还存在。《析津日记》说张碑立于弘治十六年,这是错误的。严安理碑文…… 十分浅陋鄙俗;其中所谓“南梁汉兴元府的唐安寺”,尤其无法理解。张天瑞碑没有这句话。寺中又有成化十九年礼部尚书周洪谟所立的…… 碑,以及正德三年光禄寺少卿李绅所立的碑;本朝康熙十一年,又有大学士冯溥所立的碑。碑上记载,顺治十七年世祖章皇帝曾亲临…… 幸此地。增载严安理《善果寺碑略》:宣武关外西南三里多,地方志称白纸坊,就是南梁汉兴元府的唐安寺。寺院废坏已久,但基址还在。天顺甲申年春,尚膳监太监陶荣捐出钱财,召集工匠,逐步使寺院焕然一新。上奏请求赐额,题作“善果寺”。成化…… 丁亥年初夏,立碑。增载张天瑞《重修善果寺碑略》:内官监太监姚训,在弘治十六年冬,因为善果寺这座招提寺长期倾…… 颓坏,想要筹划彻底更新,却不敢擅自作主。有一天,皇上在便殿召见他,他叩头陈述请求。皇上批准了,派内官监太监邓永等人总领各种工匠。前往主持这件事。寺院在弘治乙丑年冬十月建成。第二年丙寅年,皇上即位。又过两年戊辰年,才请我撰文记述此事。正德三年正月立碑。增载冯溥《重建善果寺碑略》:京城宣武门以西有善果寺,创建于南梁,最初名叫唐安寺,日久以后废弃。明代天顺年间,太…… 监陶荣等人捐资恢复,并上奏改赐今额。这就是善果寺名称的由来。顺治十七年,皇帝亲临,赞叹寺中乔木浓荫,院宇…… 宏大宽敞而不混杂喧闹,宛如名山,感叹它是京师第一胜地。选派振庵月禅师住持此寺,皇帝车驾一共五次经过这里。不久,振公返回…… 山中居住,住持超宗继承主持寺院事务,修复并整顿废坏的设施。按照风水家的说法,寺地幽深,前高后低,适宜修建高阁,作为寺院后方的镇护。我便捐出俸禄。建成后,珍贵经卷全部收藏在阁中。阁前是浮图,浮图前是大士殿和大雄殿,再向前往南就是天王殿。天…… 王殿年久倾塌,由三韩人李芝英重修。工程始于康熙十一年二月,九月初吉日完工。增载王士正《秋末独游善果寺诗》。《秋怀》:心情淡泊无所欢娱,姑且到古寺漫步;高大的树木多么苍翠,归鸟不时鸣叫。雨下已久,林叶堆积;人迹稀少,秋草丛生。我一向喜爱帛公,便铺坐在南边屋檐下的墙壁间;墙上龙鸾书法年代已久,仍然峥嵘。往日曾与古人同游,共同面对清冷泉水。俯仰之间已成为往昔,生者死者忽然令人惊心。西边的日光逼近悲谷。洁白的月魄无常,充满世界的万物真像水上的一个水泡。什么东西值得用来做冠缨?徘徊到日暮,驾车说要返回东城。原文至此疑与上句相连,现按原有分句译出。《渔洋诗集》原载:归义寺,不知道建置的年月。

元人混一方舆胜览》载之,则金元之旧刹也。《行国録补》归义寺在善果寺西,辽刹也。天王殿前一碑无撰书人姓氏,额题「弥陀邑特建起院碑文」,称寺肇自清宁七年,买徐员外地,遂为归义寺,备书寺基墙。垣寻尺以及佛像经藏之数,碑阴首书疏主懴悔师,守司徒纯慧大师,赐紫沙门守臻,本行僧録检校。司空精修大师赐紫沙门智清次载邑众姓名閛府仪同三司守太尉兼中书令豳国公刘二元开府。仪同三司兼侍中开国公赵徽,建雄军节度使开国公刘需,谏议马子诠,尚书张挺,中舎李思阙,秘书。省校书郎刘文,左班殿直韩允,右班殿直王规,燕辽国妃刘萧氏,辽国夫人杜郑氏,其余邑首、邑长邑。正押司官印,官副正副録,知历钱物名号不一,又数十人倚晴阁杂抄。臣等谨按:善果寺之西半里许。有菜圃辽碑在焉,倚晴阁杂抄谓其地即归义寺,以碑考之,似别为一寺,而归义寺乃在其北也,碑乃乡人众建者,絶无文理,无撰人姓名,字亦半剥落。就其可见者读之,中数行叙买地契劵,以归义寺为。北至不云地,即归义寺也。《倚晴阁杂抄》云:「买徐员外地,遂为归义寺。」想亦因碑无文理,而误读耳。碑阴姓名今亦半剥落矣。补归义寺,创于辽,内有石幢记,作骈语,末书「会同九祀,龙集敦牂,元月二十一日」。谨记又记云:大辽保宁阙年,都亭阙侯太原王公为王妣。自会同九年,舍资就奉福寺文殊殿前,又建。法幢于灏村之坟,京东之墓云云。建幢女弟子张氏,长男摄祁州司马阙,次男留守押衙前都亭驿使。阙次男摄寰州长史,恕长女,成郎妇;次女,李郎妇;次女,陈郎妇,未嫁女。吉年,孙男三:牛,银青崇禄大夫。检校工部尚书兼御史大夫上柱国郑承嗣表弟,合门使,崇禄大夫,检校阙部尚书兼御史大夫上柱。国郭陟次表弟将仕郎前守昌平县主簿郭阙镌字者尹奉威也。人海记增:「归义寺在旧城时和坊内」。有大唐再修归义寺碑,幽州节度掌书记、荣禄大夫、检校太子洗马兼侍御史、上柱国张冉撰。略曰:归义金刹肇自天宝,岁迫以安氏乱,常金陵史氏归顺,特诏封归义郡王,兼总幽燕,莭制始置此寺,诏以归义为额,大中十年庚子九月立石。《析津志》臣等谨按:归义寺,朱彝尊所引诸书俱以为辽刹。考《析津》

译《元人混一方舆胜览》记载了它,那么它是金、元时期的旧寺。《行国录》补载:归义寺在善果寺西面,是辽代寺院。天王殿前有一块碑,没有撰写、书写人的姓氏,匾额题为“弥陀邑特建起院碑文”,说寺院始建于清宁七年,买下徐员外的土地,于是成为归义寺,并详细记载寺基和墙…… 垣的尺寸,以及佛像、经藏的数目。碑阴开头题有疏主忏悔师、守司徒纯慧大师、赐紫沙门守臻、本行僧录检校等名号。〔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七年〕 司空精修大师、赐紫沙门智清,接着记载邑中众人的姓名:开府仪同三司、守太尉兼中书令、豳国公刘二元,开府…… 仪同三司、兼侍中、开国公赵徽,建雄军节度使、开国公刘需,谏议大夫马子诠,尚书张挺,中舍李思阙,秘书…… 省校书郎刘文,左班殿直韩允,右班殿直王规,燕辽国妃刘萧氏,辽国夫人杜郑氏;其余邑首、邑长、邑…… 正、押司官印、官副、正副录、知历、钱物等名号不一,又有几十人。《倚晴阁杂抄》增载。臣等谨按:善果寺以西约半里…… 有一座菜圃,那里有辽碑。《倚晴阁杂抄》说此地就是归义寺;但根据碑文考察,似乎是另一座寺,而归义寺应在它的北面。此碑是乡人共同建造的,完全没有文理,也没有撰写者姓名,碑字还剥落了一半。根据还能看清的字来读,其中有几行叙述买地契约,把归义寺作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人、半里〕 北界,却没有说出土地名称,因此便认定是归义寺。《倚晴阁杂抄》说:“买徐员外的地,于是成为归义寺。”想来也是因为碑文没有文理,误读了。碑阴的…… 姓名如今也剥落了一半。补载:归义寺创建于辽代,寺内有石幢记,使用骈体文,末尾题写:“会同九年,龙集敦牂,元月二十一日。” 谨记。又记载说:大辽保宁某年,都亭驿使太原王公恕荣,为母亲而建。自会同九年起,捐出资财,在奉福寺文殊殿前,又建…… 法幢于灏村的坟墓、京东的墓地等处。建幢的女弟子为张氏;长子代理祁州司马,次子任留守押衙、前都亭驿使。〔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月、二十一日〕 另一位次子代理寰州长史。长女嫁成郎为妻,次女嫁李郎为妻,次女嫁陈郎为妻,另有一女尚未出嫁。吉年,孙子三人:牛,银青崇禄大夫……〔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年〕 检校工部尚书兼御史大夫、上柱国郑承嗣的表弟,合门使、崇禄大夫、检校某部尚书兼御史大夫、上柱…… 国郭陟的次表弟,将仕郎、前任昌平县主簿郭某。刻字的人是尹奉威。《人海记》增载:“归义寺在旧城时和坊内。” 那里有大唐重修归义寺碑,由幽州节度掌书记、荣禄大夫、检校太子洗马兼侍御史、上柱国张冉撰写。碑文大略说:归…… 义寺这座佛寺创建于天宝年间,后来因安史之乱而衰败;常金陵史氏归顺后,特别下诏封为归义郡王,兼管幽燕,设置节度使,才修建了这座寺院,下诏以“归义”为匾额。大中十年庚子九月立石。《析津志》臣等谨按:归义寺,朱彝尊引用的各书都认为是辽代寺院。考察《析津志》的记载,则此寺实际建于唐、辽时期。石幢长久埋没在土中,本朝乾隆三十九年,乡人在菜圃中挖掘出来。记文共有两篇,如今这座幢已移置在善果寺内。增载《辽会同中原建佛顶尊胜陀罗尼幢记》:曾听说六道循环、五蕴虚假,情识交融而成…… 在山岳河流之间,贪爱如渴,形成扰扰不息的洪流;如同扑向火焰的飞蛾,匆忙无定;又像奔跑在旷野中的野兽。若没有至高的道法,谁能够拯救它们呢?于是我大觉佛顶上的髻珠、空王的秘密法藏,其妙用遍及沙界,神奇功德广泛施及人界和天界。高大巍峨,难以用言语尽述;浩荡广大,没有遥远之处不能到达。至于消除尘劳境界……〔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年、九月〕

志所载,则寺实建于唐辽时。石幢久沦土中,本朝乾隆三十九年,土人于菜圃掘得之。记凡二篇,今其幢移置善果寺内,増辽会同中原,建佛顶尊胜陀罗尼幢记。甞闻夫六道循环,五藴虚假,融情阙而成。岳流渴爱,以为河扰扰焉,如投焰之虫,忙忙焉,若奔旷之兽,不有至道,其孰能拯救者哉?则我大觉髻珠空王密藏妙用,遐周于沙界;神功广被于人天。巍巍乎,可得而言;荡荡乎,无逺不届。至如释尘劳境。除七返之轮回,入解脱门;破四魔之颠倒,津梁五浊,利济三涂,拔火宅之焚烧,导苦海之沉溺者,莫尚。乎佛顶尊胜陀罗尼呪也,明文具载,弈世传芳。其或安在髙楼,置于窣堵,或资敬仰,用广瞻依,俾蹈焰。者,罪灭,福生,使沾尘者,阙后乐。其他设造,永契殊因。粤有阙氏,气阙贞闲,性惟明慧。虽阙俗为累,常体道存,心捐情于美服丰妆,属意于阙佛阙顾阙之易灭,知水月以非坚,爰自幼年不食薫茹,遐瞻胜概。阙崇发阙,心建宏益事,而乃辍周身之服玩,减实腹之资储,召募良工,阙焕式刊真谛,屹立危幢,俨镇。地之崇基,耸参云之逸势,成因积用,讵假他求?庶集福之有期,与群生之共处。陵移谷变,标胜置以无。穷日往,月来垂善,阙时会同九祀,龙集敦牂为元月二十一日,谨记增辽重移尊胜陀罗尼幢记。维大辽保宁元年九月十五日,都亭驿使太原王公恕荣为皇妣,自会同九年,巨舍资财,广陈胜事,于兹金。地特建妙幢,在经藏前,集功德,阙果报,家道吉昌。既稍备于珍财,乃更求夫利益,就奉福寺文殊殿前。又建法幢于灏村之坟,京东之墓,各置佛顶尊胜陀罗尼幢一所。前后四处,咸仗六通,亦可荫及子孙。门风不坠,迩后当院隆盛,檀阙复近,僧堂又兴佛殿。斯幢当路,须至闭遮,乃移旧基于殿之右,皇妣灵。鉴愿表,精诚如游六欲之宫,永固五云之状。所冀飞花雨宝,时来观刋石之功,执拿持幡,却去上摩尼。之殿,仍将片善福及见存,以球琳琅玕富其家,以椿檊栝栢齐其寿,四生六道咸沾此恩,所有内外宗亲依旧列名于后而已矣。补紫金寺在宣武门外迤西,寺门西向,有嘉靖三十二年尚宝卿河间李圻。碑记谓寺始建于宋,云人海记。臣等谨按:紫金寺已废,其遗址在善果寺东南百余步。嘉靖中,李圻碑。今移在西便门大街华藏庵门外,横卧道旁,离故处里许矣。増李圻《紫金寺碑略》:京都宣武门外有古刹曰紫金,其来久矣。静轩上人见其倾圮,欲复理焉。集檀那之施,重修告竣于嘉靖癸丑暮春,规模宏。逺堂庑精美,信士赵文义来丐余记。嘉靖三十二年孟春立。原娑婆亭在彰义门内,元马文友别墅也。名胜志》原文:「友又筑饮山亭。」《春明梦余録》:「臣等谨按:娑婆、饮山二亭,今俱无考。原大慈仁寺殿前二松。」相传元时旧植台石一株,尤奇。寺后毘卢阁甚髙,望芦沟桥行骑,历历可数。阁下甆观音像,髙可尺余。宝冠、緑帔,手捧一梵字轮,相好美异。僧云:“得之窑变,非人工也。”《燕都游览志》臣等谨按:大慈仁寺在广宁门大街之北,门额曰「大报国慈仁寺」,亦称「报国寺」。元时,二松已无存,毘卢阁亦久圯。本朝乾隆十九年发帑,重修正殿,恭悬皇上御书额曰《亨衢觉路》,聨曰「广长舌在无言表,清净身参非色间」。后殿御书。额曰:得清净理。殿庭之右,恭立御制《重修报国寺诗》碑。窑变观音像,今奉于正殿之后,北向龛座,周镌。御制窑变观音像记,龛内御写慈竹数竿,题修寺诗于上,并跋。龛左右御书聨曰:「觉海化身现金粟普」。门香界涌青莲,其龛内府所制也。增蒋德璟记。报国寺在宣武门外可二里,成化中重修。盖宪宗为皇太后祝厘处,初入东廊,憇禅悦庵,少迟入寺。后总圣门礼佛,两旁名画百二十轴,皆天堂地狱变相僧。云宫内送至寺者,登大毘卢阁三十六级。阁外通廊环行,一迥俯视西山,若在禖袖。遂行观刘公定碑。出总圣门,过正殿,则双松偃盖,皆数百年物。东者可三、四大有三层;西则仅髙二丈,枝柯盘屈,横斜荫。数畆,其最修而压地者,以数十红架承之,移榻其下,梳风幕翠,一庭寒色。《春明梦余录补》慈仁寺本为。周太后弟吉祥建而寺,有成化二年御制碑,止云为太后祝厘,不及吉祥,盖当时尚讳言其事。唐应德。诗云:「同行更说前朝事,绣蟒银鱼有故僧至,归熙甫作记,始详言之。寺建于故报国寺山门之东南都。」人至今目为报国寺,然实非报国旧址也。《排闷録》原慈仁寺亦呼报国寺,盖先有报国寺在寺之西北。隅也,今僧院中尚存辽干统三年尊胜陀罗尼石幢。《析津日记》臣等谨按,今报国寺西北隅有寺无额。」

译除去七返轮回,进入解脱之门;破除四魔造成的颠倒;在五浊恶世中架设渡桥,救济三恶道,拔除火宅焚烧,引导苦海沉溺者,没有什么比佛顶尊胜陀罗尼咒更高明的了。经文已有完整记载,历代流传而芳名不绝。有人把它安置在高楼上,或放在窣堵波中;有人借此表达敬仰,使瞻仰依归的对象得到广泛弘扬,从而使踏入火焰的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十九年、二篇〕 罪业消灭,福报出生;使沾染尘垢的人获得来世的安乐。其他设置、建造之事,也永远结下殊胜因缘。有某氏女子,气质贞静闲雅,性情明敏聪慧。虽然世俗身份成为牵累,却常常体…… 悟大道常存之理,心中舍弃对华美衣服和浓妆的情恋,把意念放在佛法……的易于毁灭上;知道水中月影并不坚固,于是自幼年起便不食荤腥,远远仰望殊胜境界。她崇发……,内心建立广大的利益众生之事,于是省去全身的服饰玩好,减少充实腹中的资粮,召集良工,……焕然刻写真实妙谛,巍然竖立高幢,庄严镇护…… 地面高大的根基,耸入云霄的超逸形势,成就全靠日积月累,哪里需要再向别人求取?只希望积聚福德终有期限,与众生共同安处。即使山陵移动、山谷变迁,作为胜迹的标志也不会…… 穷尽。日月往来,善行长存。某年会同九年,岁次敦牂,为元月二十一日,谨记。增载《辽重移尊胜陀罗尼幢记》:大…… 辽保宁元年九月十五日,都亭驿使太原王公恕荣为皇妣而建。自会同九年起,捐出大量资财,广泛陈设殊胜功德之事,在这块金…… 地特意建造妙幢,置于经藏前,以此积集功德,获得……果报,使家道吉祥昌盛。财物稍稍准备齐全后,又进一步寻求利益,在奉福寺文殊殿前…… 又在灏村的坟墓、京东的墓地各建一座法幢,每处各置一所佛顶尊胜陀罗尼幢。前后共四处,都凭借六通之力,也可以荫庇子孙。使家门传统不至衰坠。以后本院将会兴盛,檀……又接近,僧堂也重新兴建佛殿。这座幢挡在道路上,必须封闭遮拦,于是从旧址移到大殿右侧。皇妣的灵…… 鉴察其愿望,愿以精诚如同游于六欲天宫,永远保持五彩祥云的形状。所希望的是飞花降雨、天降珍宝,时时有人前来观览刻石的功德;手持幡幢,却离开上方摩尼……〔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月、二十一日〕 殿,仍将这片微小善行的福德,施及现存亲属;使珠玉宝石充实他们的家,使椿、檊、栝、柏一样延长他们的寿命,四生六道都沾受此恩。所有内外宗……〔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年、九月、十五日、九年〕 亲,仍旧把姓名列在后面罢了。补载:紫金寺在宣武门外偏西,寺门向西,有嘉靖三十二年尚宝卿、河间人李圻所立…… 碑记,称寺院始建于宋代,见《人海记》。臣等谨按:紫金寺已经废弃,遗址在善果寺东南一百多步。嘉靖年间,李圻碑…… 如今移到西便门大街华藏庵门外,横卧在道路旁,距离旧址约一里。增载李圻《紫金寺碑略》:京城宣武门外有古…… 寺名叫紫金,传承已经很久。静轩上人见寺院倾塌,想要重新修整;募集檀越的布施,重修工程于嘉靖癸丑年暮春完成,规模宏…… 大,堂庑精美。信士赵文义来请我撰写碑记。嘉靖三十二年初春立碑。原载:娑婆亭在彰义门内,是元代马文友的别墅。《名胜志》原文:“马文友又修筑饮山亭。”《春明梦余录》说。臣等谨按:娑婆、饮山两座亭子,如今都无法考察。原载:大慈仁寺殿前有两棵松树。〔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十二年〕 相传是元代旧时种植的,台石中有一株尤其奇异。寺后毗卢阁很高,可以望见芦沟桥上往来的骑马人,历历可数。阁下有瓷制观音像,高一尺多。戴宝冠,披绿色帔帛,手中捧着一个梵字轮;形貌美丽奇异。僧人说:“这是窑变形成的,不是人工制作的。”《燕都游览志》臣等谨按:大慈仁寺在广…… 宁门大街北面,门额题为“大报国慈仁寺”,也称“报国寺”。元代的两棵松树已经不存在,毗卢阁也早已坍塌。本朝乾隆十九年拨发国库银两,重修正殿,恭敬悬挂皇上御书匾额“亨衢觉路”,楹联是:“广长舌在无言表,清净身参非色间。”后殿有御书…… 匾额题为“得清净理”。殿庭右侧恭敬立有御制《重修报国寺诗》碑。窑变观音像如今供奉在正殿后面,面向北方的龛座中,龛周围镌刻着……〔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十二年〕 御制《窑变观音像记》,龛内有御笔所画的数竿慈竹,上面题写重修寺院诗并作跋。龛左右御书楹联:“觉海化身现金粟普…… 门香界涌青莲。”这座龛是内府所制作的。增载蒋德璟记:报国寺在宣武门外约二里,成化年间重修。大概是宪宗为了皇…… 头戴宝冠,身披绿色帔帛,手捧一个梵字轮,相貌端庄美异。僧人说:“这是窑变烧成的,不是人工制作的。”《燕都游览志》。臣等谨按:大慈仁寺在广 宁门大街的北面,门额题为“大报国慈仁寺”,也称“报国寺”。元代时,二株松树已经不存,毗卢阁也早已坍圮。本朝乾隆十九 年,拨出国帑,重修正殿,恭敬悬挂皇上的御书匾额“亨衢觉路”,楹联写道:“广长舌在无言表,清净身参非色间。”后殿悬挂御书 匾额,题为“得清净理”。殿庭右侧,恭敬树立着御制《重修报国寺诗》碑。窑变观音像如今供奉在正殿后面,面向北方的龛座中,四周镌 刻着御制《窑变观音像记》,龛内御笔绘有数竿慈竹,并在上面题写修寺诗,还题有跋语。龛的左右两侧,御书楹联写道:“觉海化身现金粟普” 门,香界涌青莲。这座龛是内府制作的。又增录蒋德璟的记文。报国寺在宣武门外约二里,成化年间重修。大概是宪宗为皇 太后祝祷祈福的地方,刚进入东廊,先在禅悦庵休息,稍停片刻后才进入寺中。后来从总圣门礼佛,两旁有名画一百二十轴,都是描绘天堂、地狱变相的僧人画。据说由宫内送到寺中的人,要登上大毗卢阁三十六级。阁外有回廊环绕,回望时俯视西山,仿佛就在衣袖之中。于是前去观看刘公定的碑。出了总圣门,经过正殿,只见两株偃盖般的古松,都是生长了几百年的树。东边一株大约有三四围粗,高有三层;西边一株仅高二丈,枝干盘曲,横斜成荫。树荫覆盖数亩,最长而压地的枝条,用几十根红色木架支撑;把床榻移到树下,任清风梳拂、翠色如幕,满庭都是寒凉的景色。《春明梦余录补》慈仁寺原是周太后的弟弟吉祥所建,寺中有成化二年御制碑,碑上只说是为太后祝祷祈福,没有提到吉祥,大概是因为当时还忌讳谈及此事。唐应德。诗说:“同行时还谈起前朝的事情,绣蟒袍、银鱼袋,都是有来历的僧人。”归有光作记,才详细说明了此事。寺建在原报国寺山门的东南方。人们至今仍把它称为报国寺,但实际上并不是报国寺的旧址。《排闷录》说:原来的慈仁寺也称报国寺,大概是因为先有报国寺在该寺的西北角。如今僧院中还保存着辽干统三年所立的尊胜陀罗尼石幢。《析津日记》按语说:现在报国寺西北角有寺,但没有匾额。

土人呼为小报国寺,辽幢今无考。补京师报国寺古松二株,在佛殿前,低枝曲干,偃罩各十余步,望之。如青凤展翅,处其下如山间松棚,六月消夏,尤所宜也。《六研斋笔记》原音韵,直抬《玉钥匙》门法一卷大。慈仁寺沙门清泉真空编,凡二十门。百川书志补,崇祯中,慈仁寺僧坐毘卢阁下,闻桯间有人语,渐哗。蹑梯窥之,有男女数人,长止尺许。一老叟出,谓僧曰:「吾軰本居深山,思覩帝里之胜,携家而来,暂栖于」此师毋见迫,不久当去,师勿露,必有以报也。居数日,僧复闻哗如前,又窥之。叟曰:“吾归矣,师可竢吾于”郭外某处,僧如其言,候之,不见,倦卧于道左,觉而探怀中,得千钱焉。昔金之将南迁也,有狐舞于宣华。殿元将亡,狐从端明殿出,此殆其类乎?《怪山谈録》増。乾隆二十一年,御制重修报国寺诗,彰义街旁寺。开堂久自元増修传胜国祝嘏为慈尊,又数百年,阅那庄严相存往来,惜颓废葺构,省华繁幢石难寻。址虬松尚护门,毘卢弗见阁,祗树不妨园,顶礼观音在,传闻窑变原,静观因有会了,识未忘言成矣,宁?无壊今兮古,漫论五言,识颠末,聊当屃碑攑。增御制窑变观音像记。报国寺中甆观音一座,宝冠緑帔。妙相庄严,相传得之窑变,不假人工。详《孙国敉燕都游览志》:「夫埏泥屑石,止于因物付形,自非大具神。」通何由宝饰珠装,顷刻幻成相好?是知灵呈砖埴,体肖本来,千万亿菩萨化身,随处涌现有不可思议。功德瞻礼之余,并识灵迹,俾人天观者知:佛海栴檀,原自转轮无碍耳。增窑变观音龛内,御写慈竹并。题《修寺诗》跋:报国寺观世音菩萨,相传得之窑变,相好庄严,信非匠巧所能肖。乾隆二十一年重葺寺。宇题诗纪事,瞻礼之次,命饰龛虔奉,并写慈竹数竿,録诗其上,以志縁起。増明宪宗大慈仁寺碑略恭。惟圣母皇太后深仁广慈,徧覆鞠育,圣善之大,衍庆本支,期被四方万国。朕日侍左右,稔闻慈训,服膺。有年,今即宣武门外撤旧建佛寺,而新之,发内库之金以市材,鸠工而力役惟佣,不数月而告成焉,其宏敞静深,崇严壮丽,与夫像塑绘画,无不尽美,足以起四方万国之具观,而极浮屠之盛,莫之能踰也。乃原圣母之志,名曰《大慈仁寺》,广度僧众,俾居其中,祝厘迎贶,上资福于圣母,益寿且康,下及海宇生。灵咸获利,济庶表朕之仁孝诚敬。尔成化二年五月立。原归有光报国寺赠宇上人作慈宫崇象教构。此絶华炫,深严閟香火,危峻阚郊甸,鬰鬰虬松枝低压,绕广殿。当年帝舅亲削髪,住兹院。说经老龙聴。出手五狮现,曽闻长老言,天雨曼陀徧,吾说宇上人,头陀今突弁,修容寘法相,妙悟在论讃,导我画廊。行,指示西方。变晨起,供清茗时,共禅说饭。我老欲归,去世事今已倦,当结尘外縁。山中傥相见,《震川集》。补《吴子孝慈仁寺诗》:微钟卧听,昔年曽门掩花香。白髪僧今日重来,心转寂。一函经对佛前灯,玉涵堂。集原髙叔嗣《寒食登毘卢阁诗》:髙楼晴出帝城南,杨栁千家夜雨含。欲换春衣惊客久,况逢寒食思谁?堪门前归路,愁心绕;槛外群峰,癖性躭凭。报故人应窃笑:微身何事恋朝簮?《苏门集》原杨慎《夏日登毘》卢阁诗,赫曦改,东陆鲜,飙转南薫。炎歊深城府,清冷阻江濆。隠几倦文竹,抽书厌香芸。眷言承明侣,肃。此尘外群仙梯,驾虹出梵阁,排霞分攀楹,低白日,对槛俯朱云,圆方鹄举,见参差鸾歌,闻意树鸣,天籁。禅枝绕烟芬,斜景敛平霭,飞雨洒髙雯,金罍引清酌,玉麈生凉氛,兴謡吐云藻,摇笔挥风斤,香留荀令。榻书染,羊欣裙奇,赏真四美同咏,惭五君。升庵集原,王崇古夏日登毘卢阁诗:佛阁俯层城,登临极望。明云连双阙,逈树隠四郊。平坐久,夜初寂,风回暑欲清。何当卧松牖,烟月惬初盟。山堂彚稿补唐顺之。登毘卢阁诗,髙阁逈临飞鸟上,丹梯千仭,恣攀登。牕邀佛日,金绳下地,逼宸居玉殿层。一老击钟时,放。梵几人面壁坐,传灯同行,更说前朝事。绣蟒银鱼,有故僧荆川集。原俞允文秋日登毘卢阁和韵金园。宝树含朝爽,寂寞烟萝。象外盘座,上青莲看欲动,兴中白雪和应难。四山暝色依人近,一笛秋声向夕。阑别有仙坛,花未落,更宜留歩月中看。俞仲蔚《诗集补》:「又登毘卢阁诗」,古阁秋气清,千里灭烟雾,连山。开云气,颓城断,行路残。僧守荒斋,寒鸟落髙树。中多古人情,停杯日空暮。同上补孟思雨登毘卢阁诗。萧萧连夕雨,秋意满长安。碧树楸梧老,清宵枕簟寒。功名羞短髪,乡思俯危阑。紫塞纷戎马,悲歌行路。难龙川集》原陈衎《上报国寺毘卢阁诗》:十丈青莲朶朶开,毘卢髙阁独崔嵬。欲看山势连天逺,已见河。

译当地人称它为小报国寺,辽代石幢如今已无法考察。补记:京师报国寺有两株古松,在佛殿前,低枝曲干,偃卧覆盖各有十多步,远望它们。像青凤展开双翅,人在树下就像处在山间的松棚中;六月来此消夏,尤其适宜。《六研斋笔记》原载音韵书,直抬《玉钥匙》门法一卷大。慈仁寺僧人清泉真空编,共分二十门。补载《百川书志》:崇祯年间,慈仁寺僧人坐在毗卢阁下,听见柱间有人说话,声音渐渐喧闹起来。僧人登梯窥看,见有几个男女,身高不过一尺左右。一个老翁出来,对僧人说:“我们本来住在深山,想看看帝都的胜景,带着家人来到这里,暂且栖身于——” “这里,请师父不要逼迫我们,不久就会离开;师父也不要泄露此事,我们一定会报答您。”住了几天,僧人又听见像先前一样的喧闹声,再去窥看。老翁说:“我们要回去了,师父可以在——” “城外某处等候我。”僧人按他说的地方去等,却没有见到他,疲倦后便躺在道路左侧;醒来摸摸怀中,得到一千钱。从前金朝将要南迁时,曾有狐狸在宣华殿起舞。宣华殿将要灭亡时,狐狸从端明殿出来,这大概就是同类的征兆吧?《怪山谈录》增补。乾隆二十一年,御制重修报国寺诗,诗题为“彰义街旁寺”。开堂已久,自元代以来不断增修;传说这里是为胜国祝寿、供奉慈尊之所。又过了几百年,仍可见庄严的佛像;只是往来经过时,令人惋惜寺宇颓废,修葺屋舍,华丽的幢石也难以寻觅。旧址上虬曲的松树还守护着山门,毗卢阁却已看不见;祇树仍不妨碍园林,顶礼时还能见到观音。传闻观音像是窑变而成,静观之下有所领会,知道往事而不忘其言,终于有所成就,岂不是如此?无论古今都没有毁坏,姑且写成五言诗,说明事情始末,聊作刻碑之用。增补御制《窑变观音像记》。报国寺中有一尊瓷制观音像,戴宝冠,披绿色帔帛。形貌美妙而庄严,相传是窑变所得,并非人工制作。详见《孙国敉燕都游览志》:“用泥土和碎石制陶,只能顺着材料塑成形状;若不是具有大神通,——” “又怎么能在顷刻之间使它宝饰珠装、幻化成美好的形相呢?由此可知,神灵在砖土中显现,其形体肖似本来面目;千万亿菩萨的化身,随处涌现,实在不可思议。” 在功德瞻礼之余,也把这件灵异遗迹记下来,使人间和天上的观者知道:佛海中的栴檀,原本就是从转轮无碍而来。增补:窑变观音龛内,有御笔所画慈竹,并—— 题写《修寺诗》的跋语:报国寺观世音菩萨,相传是窑变所得,形相庄严美好,确实不是工匠技巧所能仿造的。乾隆二十一年重新修葺寺宇。在寺宇上题诗记事,礼拜瞻仰之后,命人装饰佛龛,恭敬供奉,并亲自画慈竹数竿,把诗录写在上面,以记载缘起。增补《明宪宗大慈仁寺碑略》。恭—— 敬地说:圣母皇太后仁德深厚、慈爱广大,普遍覆盖并养育众人;圣善之德广大无边,使本宗族繁衍受庆,愿其恩泽遍及四方万国。朕每日侍奉左右,熟悉听闻慈训,始终奉行。已有多年。现在就在宣武门外拆去旧寺,重新建造佛寺;从内库拨钱购买材料,召集工匠施工,只支付工役费用,不到几个月便告竣,其—— 规模宏大、宽敞幽静而深邃,崇高庄严、雄伟壮丽;至于佛像、塑像和绘画,无不极尽精美,足以使四方万国共同观赏,并把佛教建筑的盛况发挥到极致,没有什么能够超过它。于是遵从圣母的意旨,命名为“大慈仁寺”,广泛度僧,使僧众居住其中,祈福迎祥;对上为圣母增添福寿,使其更加长寿安康;对下使天下百姓和万物生—— 灵都获得利益,以救济百姓,表现朕仁爱孝敬的诚心。成化二年五月立。原载归有光《报国寺赠宇上人作慈宫崇象教构》。这里极其华美绚丽,幽深严静,香火隐秘;高峻的楼阁俯视郊野,茂盛的虬松枝条低垂,环绕着宽广的殿宇。当年皇帝的舅父亲自剃发,居住在这座寺院。讲经时,老龙也来听。一伸手便现出五只狮子,曾听长老说,天上遍降曼陀罗花。我说宇上人,头陀如今突起高冠,修饰仪容以安置法相,妙悟寄托在论赞中,引导我走过画廊。行走时,指示西方。清晨起身,供上清茶,和他一起谈禅共餐。我年老了想归去,对世事如今已经厌倦,应当结下尘世之外的缘分。日后若在山中相见,《震川集》。补载《吴子孝慈仁寺诗》:微弱的钟声躺着听,往年曾有门掩花香。如今白发僧人重新回来,心境更加寂静。一函经书对着佛前灯。《玉涵堂集》。原载高叔嗣《寒食登毗卢阁诗》:高楼晴日下显现在帝城南面,千家杨柳含着夜雨。想换上春衣,却惊觉客居已久,何况正逢寒食,思念的是谁?门前归路,愁绪萦绕;栏杆外群峰耸立,偏爱倚栏眺望。想来故人应当暗自笑我:微贱之身,为什么还留恋朝廷的簪缨?《苏门集》。原载杨慎《夏日登毗—— 卢阁诗》:赫赫炎光改变,东方大地清新,疾风转为南风。暑气充满深城官府,清凉却被江边水滨阻隔。倚几疲倦于文竹,抽书又厌闻芸香。回想承明殿的同僚,肃—— 然如尘世之外的群仙登天梯,驾着彩虹飞出梵阁,排开霞光分攀楹柱。低头面对白日,倚栏俯视红云;圆方之中鸿鹄高举,看见参差的鸾鸟歌唱,听见意树鸣响,宛如天籁。禅院的树枝缭绕着烟霭香气,斜阳收拢平野的雾气,飞雨洒落在高空云气间。举起金樽饮清酒,玉柄麈尾生出凉意;兴来吟诵云霞般的辞藻,挥笔如风。香气留在荀令的坐榻上。榻上的书页被香气染过,羊欣的裙子也显得奇异;欣赏这真正的四种美好共同吟咏,惭愧不能成为五君子。原载《升庵集》。王崇古《夏日登毗卢阁诗》:佛阁俯临层层城郭,登临可以极目远望。明亮的云气连接着两座宫阙,遥远的树木隐没在四郊。平坐良久,夜色初始寂静,回风吹来,暑气将要消散。什么时候才能卧在松窗旁,让烟月满足最初的约定?《山堂汇稿》补载唐顺之。《登毗卢阁诗》:高阁远远凌驾在飞鸟之上,丹红色的阶梯高达千仞,任意攀登。窗户迎来佛光,金绳仿佛垂到地面,逼近宫中的玉殿高层。一位老僧击钟时,放—— 下梵界几案前的人面壁而坐;传授佛法的僧人同行,又谈起前朝的往事。身穿绣蟒袍、佩银鱼袋的,都是有来历的僧人。《荆川集》。原载俞允文《秋日登毗卢阁和韵》,《金园》。宝树含着清晨的凉爽,烟萝显得寂寞。超然物外地盘坐,看青莲仿佛将要摇动;兴致中吟咏《白雪》,却难以应和。四山暮色依着人越来越近,一管笛声向着黄昏—— 传来。另有仙人般的高坛,花还没有落,更适合留步,在月光下观赏。俞仲蔚《诗集补》:“又登毗卢阁诗”:古阁秋气清寒,千里烟雾消散,连绵群山—— 被云气分开;残破的城池断续,行路也显得荒残。僧人守着荒凉的斋舍,寒鸟落在高树上。这里包含许多古人的情怀,停杯时太阳已徒然西沉。同上。补载孟思《雨登毗卢阁诗》。连绵的秋雨萧萧地下了一夜又一夜,秋意充满长安。碧树中的楸树、梧桐已经衰老,清冷的夜晚枕席生寒。以功名未成而羞惭,因头发短少;俯倚高栏,乡愁涌起。紫塞一带战马纷纷,悲歌行路—— 艰难。《龙川集》。原载陈衎《上报国寺毗卢阁诗》:十丈高的青莲朵朵开放,毗卢高阁独自高耸。想看山势延伸到遥远天际,已经看见河——

流带雨来,宫树阴浓,秋未落,塞鸿声断,晚犹哀。烽烟直北,何时息?处处关门,鼓角催。大江集原,陈凤报。国寺松诗,偶共菩提树同生,般若林蛟龙各殊状,霜霰讵能侵?空乐风前度,天花雨外深。闲来再攀赏。三宿媿兹心,清华堂稿原。程嘉燧除夕踏云看松作,久客怀人,百事慵。春归几日,是残冬?长安雪后,无。来往,报国门前独看松。松园浪淘集増,马之骏。报国寺松歌,徂徕一粒遗朝露,倒挿横挐不知数。糺蟠。直作杯盎观,皴折似遭鬼神怒。门前车马日奔腾,门内烟霜如未曽。静眼阅将九朝物,苍皮留供百年。僧乃知万物不能久,必有神奇相与守。縦经宿雨,上莓苔,岂向斜晖竞榆柳?别有两株髙,撼风萧踈瘦。削羞将同天昏合院舞虬浪夜报大夫叅木公马仲良诗集増施闰章慈仁寺松诗直欲凌风去翻从拂地看摧残,经百折偃仰,郁千盘。老阅山河变,阴兼日月寒。支离尔,何意不厌?卧长安,学余堂集増王。士正《慈仁寺双松歌》:「我昔登泰山,举手攀秦松。东南云海几千里,夜悬日气开鸿蒙。山人出山已三载。」复见金元双树,在玃髯石骨,青铜姿,古貌荒唐。阅人代,长夏苍苍,秋气深。风来絶磵,蛟龙吟。仙人五粒。不可见,但有元鹤来往飞,阴森蚴蟉,诘屈宛相向,千曲盘挐,气初放,一任支离拔地生,那须夭矫排云。上,我来髙枕石坛边。耳畔往往闻惊泉。白日沉沉不到地,飒然雷雨生空天。烟色欲暝,钟复起。雄谈岸。帻波涛驶,千秋万岁,知者谁?闽海奇人许夫子,渔洋诗集増,宋琬慈仁寺看海棠诗,并马来看锦树林。殿门春尽,昼阴阴。雨余休沐,逢花落。病起登临,见客心。隔叶流莺,娇欲歇。上方哀磬,晩逾沉。当年金谷,追游地、松栢、邱陵,自古今,安雅堂集増。谭元礼窑变观音赞:何以悟世?惟音可观,滞彼形器,见身无端。陶人为陶,水火土佐,烟销窑开。有观音坐,是观音来,匪窑也。变世化若烟空,借色现有冠岌,如有衣褶。如有目湿,如厥情汲,如像法住世世惊,以奇我作平想,香凝风吹,帝京景物略原槐楼,在报国寺左武。清侯李公别业,置三层阁于上。层级升之,碧梯赤栏,隠见苍霞碧露间。望之胜于登焉。《燕都游览志》臣。等谨按:槐楼今无考。原广德寺在宣北坊,慈仁寺之左。英宗实録载:太监王勤为僧德观请白金千两。修造广德寺,疑即此也。殿阶东有匡山释宗林碑,文称寺系古刹,正德间重修。嘉靖六年,太监金允等。塑香花菩萨于殿中。今钟鼔楼皆圮矣。《析津日记》臣等谨按:广德寺在广宁门大街之北,钟鼓楼久圮。释宗林碑,亦无考。原増寿寺在宣北坊,有勅建碑。《明顺天府志》:「臣等谨按,増寿寺在广宁门大街之北。」明勅建碑,今无考。本朝乾隆二十一年,发帑重修,御书额曰「妙群生」。今恭悬正殿。原京师仙露寺,明一。统志、寰宇通志皆不载,顺天新旧志亦无之。近菜市西居民掘地得石匣,乃辽世宗天禄三年所瘗中。藏舎利无有也。匣如石椁,而短小。傍刻僧志愿记,具书布施金钱姓名。其盖已失,始知此地即仙露寺。遗址地名《千人邑》故比丘尼皆曰邑头尼《析津日记》原记后有「千人邑」三字,具列大辽皇帝皇后东明。王夫人,永宁大王,燕主大王,国舅相公,宣徽令主李可兴,洛京留守侍中刘琋,齐国夫人张氏,男三司。使道纪衙院马九,故太师侍中赵思温男延照,司徒李允,药师努,华喜寺行仙马知让,邑头尼定徽幼。澄喜婆舎利六百三十三粒,钦送到舎利一百一十粒,同上。朱彛尊原按:仙露寺金人俘宋室子女置。其中见《蔡鞗北狩行録》、《赵子砥燕云録》、《顾地志》失载遗踪,遂不可稽。康熙二十六年五月,宣武门西南。居民掘地得石匣,匣傍有记,自称《讲经律论大德志愿録》,并书乃辽世宗天禄三年瘗舎利佛牙于此。记后有「千人邑」三字,盖社名也。施主姓名,首列帝后诸王大臣,下及童男小女。考《辽史》世宗妃甄氏后。唐宫人,帝从太宗南征,得之,宠遇甚厚。及即位,立为皇后。至天禄四年,方册立皇后萧氏。二后同死察。克之乱,并葬于医巫闾山。记刻于三年,所云皇后,盖指甄也。东明王者,疑是明王安端,即察克之父以。功王,东丹国故,曰东明王也。燕主大王,者中台省右相达喇为南京留守,封燕王,故曰燕主大王也。国舅相公者,靖安萧太后族扎克伞古鲁,以天禄元年为国舅帐详衮,故曰国舅相公也。独赵思温子延照史作延昭,而通鉴亦作照。甞为石晋祁州刺史,后仍归辽,余子本末不得其详矣。又记有建窣堵波。之文疑当时石匣置于塔下。塔久废,而石匣仅存土中。匣已无盖,其舎利佛牙又不知何时散佚也。按

译流带着雨水而来。宫苑树木浓荫未落,秋雁的声音中断,傍晚仍然哀鸣。正北方烽烟何时才能止息?处处关门,鼓角催促。原载《大江集》,陈凤报。《国寺松诗》:偶然与菩提树同生,般若林中的蛟龙各有不同形状,霜雪怎么能侵害它们?空灵的乐声随风传来,天花在雨外深处飘落。闲暇时再登攀欣赏。三次留宿,反而惭愧辜负了这份心意。《清华堂稿》。程嘉燧《除夕踏云看松作》:久居异乡而思念故人,百事都懒于过问。春天归来还有几日?这已经是残冬了。长安雪后,没有—— 往来的人,只有我独自在报国寺门前看松。《松园浪淘集》增补,马之骏。《报国寺松歌》:徂徕山遗下一粒松种,承受早晨露水,倒插横伸,数量多得无法计算。枝干纠缠盘曲。直直地像杯盎一样耸立,树皮皴裂,好像遭到鬼神震怒。门前车马每天奔驰,门内却烟霜寂静,仿佛从未有人来过。静静观察,已经历经九朝的古物;苍老的树皮,足以留存供后世百年观赏。僧人于是知道万物不能长久存在,必定有神奇之物相互守护。即使经过夜雨,长满莓苔,哪里会向斜阳下的榆柳争竞?另有两株高树,风一吹便摇动,枝叶萧疏而清瘦。树身削立,羞于与天相齐;昏暗时整个院落仿佛舞动虬龙,夜里报知大夫参木公。马仲良诗集增补。施闰章《慈仁寺松诗》:直想乘风而去,却反而从—— 拂地的枝条看出摧残。历经百次曲折,或偃或仰,盘绕千重。老树见证山河变迁,树阴兼有日月的寒意。如此支离破碎,为什么还不厌弃?卧在长安。《学余堂集》增补王—— 士正《慈仁寺双松歌》:“我从前登泰山,举手攀援秦地的松树。东南方云海有几千里,夜间悬挂的日光之气使鸿蒙初开。山人出山已经三年。” 又看见金朝、元朝遗留的两株古树,长着巨大虬曲的树须和石骨般的树干,姿态如青铜,古老而荒诞。阅尽人世代换,长夏苍苍,秋气深沉。风从绝涧吹来,仿佛蛟龙吟啸。仙人的五粒—— 丹药已不可见,只有黑鹤来往飞翔。树荫阴森,枝干弯曲纠缠,曲折相向,千回百转地盘绕伸展。气势初放,任凭支离的枝干拔地而生,何必一定要伸展高耸、排入云端?我来到高处,在石坛边高枕而卧。耳边常常听到急流惊响。白日沉沉,阳光照不到地面,飒然间仿佛雷雨在空中生成。烟色将要昏暗,钟声又响起。高谈阔论,任凭—— 帽带和波涛飞驰,千秋万岁之后,谁还知道这些事?闽海的奇人许夫子。《渔洋诗集》增补。宋琬《慈仁寺看海棠诗》:与人并马来看锦绣般的海棠林。殿门前春天将尽,白昼阴沉。雨后休沐,正逢花落。病后起身登临,见到来客,心中有所感触。隔着树叶的黄莺,娇声欲歇。上方的哀磬,傍晚更加沉重。当年金谷,追游之地、松柏、丘陵,自古至今如此。《安雅堂集》增补。谭元礼《窑变观音赞》:怎样才能觉悟世间?只有从声音中观察,若拘滞于形体器物,便会看见无端显现的身形。陶工用陶土制作器物,以水、火、土为助;烟气消散,窑门打开。有观音坐在那里,这就是观音的到来,并不是窑火本身所造成的。世间的变化像烟雾般空幻,借助色相显现出高高的宝冠,仿佛还有衣褶。仿佛有眼睛含泪,仿佛其情意急切;又仿佛佛像之法永世住世,使世人惊异。我把这种奇异现象当作平常来想。香气凝聚,风吹而来。《帝京景物略》。原载槐楼,在报国寺左武—— 清侯李公的别业,在上面建有三层楼阁。沿着层层台阶登上去,碧色台阶、红色栏杆,隐现在青霞碧露之间。远望其景胜过登临其中。《燕都游览志》。臣—— 等谨慎查考:槐楼如今已无法考察。原载:广德寺在宣北坊、慈仁寺的左边。《英宗实录》记载:太监王勤替僧人德观请求白金一千两。用来修造广德寺,疑即此寺。殿阶东面有匡山僧人宗林的碑,碑文称该寺是古刹,正德年间重修。嘉靖六年,太监金允等人—— 在殿中塑造香花菩萨像。如今钟楼、鼓楼都已坍圮。《析津日记》按语说:广德寺在广宁门大街北面,钟楼、鼓楼早已倒塌。释宗林碑也已无法考察。原载:增寿寺在宣北坊,有敕建碑。《明顺天府志》说:“臣等谨慎查考,增寿寺在广宁门大街北面。” 明代敕建碑如今已无法考察。本朝乾隆二十一年,拨发国库银两重新修葺,御书匾额为“妙群生”。如今恭敬悬挂在正殿。原载:京师仙露寺,明代一—— 统志、《寰宇通志》都没有记载,顺天府新旧志书也没有记载。近来菜市西边居民掘地得到一只石匣,原来是辽世宗天禄三年埋藏在这里的。其中并没有舍利。石匣像石椁,但短小。旁边刻有僧人志愿记,详细写着布施者的金钱和姓名。匣盖已经遗失,这才知道此地就是仙露寺。遗址的地名是“千人邑”;过去的比丘尼都称作“邑头尼”。《析津日记》原记后面有“千人邑”三字,并详细列出大辽皇帝、皇后、东明—— 王夫人、永宁大王、燕主大王、国舅相公、宣徽令主李可兴、洛京留守侍中刘琋、齐国夫人张氏,以及其子三司—— 使道纪衙院马九、故太师侍中赵思温之子延照、司徒李允、药师努、华喜寺行仙马知让、邑头尼定徽、幼—— 澄、喜婆等人的舍利六百三十三粒,以及钦送来的舍利一百一十粒。同上。朱彝尊原按:仙露寺是金人俘获宋室子女后安置之处。这些情况见于《蔡鞗北狩行录》《赵子砥燕云录》,而《顾地志》漏载其遗迹,于是便无法考察了。康熙二十六年五月,在宣武门西南—— 居民掘地得到石匣,匣旁有记文,自称《讲经律论大德志愿录》,并写明辽世宗天禄三年在此埋葬舍利和佛牙。记文后有“千人邑”三字,大概是社名。施主姓名,开头列有皇帝、皇后、诸王、大臣,下至童男小女。考《辽史》,世宗妃甄氏皇后—— 原是唐朝宫人。皇帝跟随太宗南征时得到她,宠爱优厚。即位后,立她为皇后。到天禄四年,才册立皇后萧氏。两位皇后同死于察—— 克之乱,一同葬在医巫闾山。记文刻于天禄三年,所说的皇后,指的应当是甄氏。东明王,疑即明王安端,也就是察克的父亲,因为—— 功封为王,东丹国旧人,所以称作东明王。燕主大王,是中台省右相达喇任南京留守、受封燕王,因此称为燕主大王。国—— 舅相公,是靖安萧太后的族人扎克伞古鲁;他在天禄元年任国舅帐详衮,所以称为国舅相公。唯独赵思温的儿子延—— 照,《辽史》作延昭,而《通鉴》也作延照。他曾任石晋祁州刺史,后来仍归附辽朝,其余子孙的始末就不清楚了。记文中又有建造窣堵波—— 的文字,疑心当时石匣就放在塔下。塔后来废毁,而石匣仅存于土中。匣盖已经没有了,其中的舍利、佛牙也不知什么时候散失了。按——

察克,蒙古语时也。旧作察割达喇,义见前。旧作牒蜡扎克,伞旧作只撒。满洲语霞也。今俱译改原太上。北至燕山,寓延寿寺。宗室嗣濮王仲理以下别居仙露僧舎。《北狩行録》原嗣濮王仲理以下宗女等千。八百口至燕山仙露寺,日给米一升,半月支盐一升。二圣同圣眷,起发中京,金人纳绢万疋,道君分赐。百五十疋,与仙露寺宗室作冬衣。《燕云録》原释:志愿葬舎利佛牙石匣。记略:达摩禅师逺涉流沙,登雪。岭得释迦舎利辟支佛牙,授与先师。先师讳清珦,闽川人。自会同五载仲秋,赍舎利佛牙到此,于八年。季春月,蓂凋十一叶,染疴而逝。临迁化时,将舎利佛牙付仙露寺,讲《维摩经》。比丘尼定徽建窣堵波,寻。具表奏闻,大辽皇帝降宣头一道,钱三百贯,以充资助。于天禄三年,岁次己酉,四月十三日安葬施主。名具镌于后,补王恽《商鼎歌》并序。燕士张文季读书不求官,治生不务富,稍有嬴余,即购求古器书画。仙露寺僧宝藏商鼎,有年不惜百金易而得之。维商贤君六七,作礼重烝,甞制于铄。只縁近古,俗忠厚。象形作器,穷精凿敦彛钟鼎,赐臣工重比谥赠,縻天爵。当时文献不足征,故家余俗归寥索,苍铜不逐。太社亡,千古流传,夸灏噩,供佛床头,夜壑深,物归所好,得真托,张君稽古,负精识,入手摩挲,三叹息,两耳髙撑,足拱三六,乳附觚,何的历,饕餮绕腹,杂雷纹,紫翠英英,怅犹湿,细观欵识,商父丁,昆玉南金非。所惜平生澹癖,心不足,此日大嚼情畅适,形模逺绍考古图,发挥假手词人笔。君不见,当年莘叟负谒。汤髙宗肜日,雉雊,鬲黄金涂,耳玉铉光。此事传闻,已陈迹。一朝怳堕三亳间,神明之器今目击,或袅沈。烟读《诰盘》或挹殷溪,煮岩石,尚友直探三代英,平生阅古心方毕《秋涧集》。臣等谨按:朱昆田补遗卷以。秋涧集中序》与歌分作二条,今并为一条。原陈一虁赠赵栗夫诗:「菜市街西新卜居,豆棚瓜蔓共萧疎。」胸中富有书千卷,谁笑家无儋石储?七人联句诗集。臣等谨按:赵栗夫旧居在菜市街西者,今无考。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五十九

译“察克”,蒙古语,意为“时”。旧时写作“察割达喇”,其含义见前文。旧时写作“牒蜡扎克”,【“伞”字疑为OCR误字】旧时写作“只撒”。满洲语中也称“霞”。如今一并译改为【“原太上”】。北行到燕山,住在延寿寺。宗室嗣濮王仲理以下,分别居住在仙露寺僧舍。《北狩行录》原载:嗣濮王仲理以下宗室女子等一千—— 八百人到达燕山仙露寺,每日供给米一升,半个月发给盐一升。徽、钦二帝及其眷属从中京出发,金人缴纳绢一万匹,道君分赐——〔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百口〕 一百五十匹给仙露寺宗室,作为冬衣。《燕云录》原释:志愿葬舍利、佛牙的石匣。记略说:达摩禅师远涉流沙,登上雪—— 岭,得到释迦舍利和辟支佛牙,传给先师。先师名清珦,闽川人。自会同五年仲秋,携带舍利、佛牙来到此处,到会同八年—— 季春月,蓂荚凋落十一叶,染病去世。临死迁化之时,将舍利、佛牙交付仙露寺,讲授《维摩经》。比丘尼定徽建造窣堵波,不久—— 便具表上奏。大辽皇帝降下宣头一道,赐钱三百贯,用作资助。天禄三年,岁次己酉,四月十三日安葬,施主—— 姓名全部刻在后面。补载王恽《商鼎歌》并序:燕地士人张文季读书不求做官,经营生计不追求富裕,稍有盈余,便购买搜求古器、书画。仙露寺僧人收藏一件商鼎,已有多年;他不惜用百金换取而得到它。商代贤君有六七位,举行重烝祭礼,曾制作“于铄”之器。只是因为时代接近上古,风俗忠厚。他们仿照形状制作器物,把精工用于敦、彝、钟、鼎,赐给臣工,厚重得可比拟谥号和赠典,用以维系天爵。当时文献不足以考证,所以世家遗留下来的风俗逐渐寥落;苍铜古器也没有随之—— 消亡,反而流传千古,足以夸耀宏大盛美,供奉在佛床旁。它从深谷般的岁月中归来,终于归于爱好古物的人,得到真正的寄托。张君考究古事,具有精深见识,拿到手反复摩挲,三次叹息,两—— 耳高高支起,三十六足拱立,乳钉附在觚上,纹理清晰;饕餮纹环绕器腹,杂有雷纹,紫翠色光彩鲜明,仿佛仍带着湿润的光泽。仔细观察款识,是“商父丁”。昆山玉和南方黄金并非—— 我一生所珍惜的淡泊嗜好,心中仍感不足;今天尽情赏玩,心情十分畅快。器物形制远承《考古图》,又借词人的笔来发挥其意义。您没有看见吗?当年莘叟背负名帖去拜谒—— 汤、高宗肜祭之日,野鸡鸣叫;鬲器涂着黄金,双耳上的玉铉闪闪发光。这些事情传闻已久,都成了陈迹。忽然之间仿佛坠入三亳之间,神明之器如今亲眼见到;有时烟气缭绕沉—— 沉,有时读《诰盘》,有时舀取殷水煮岩石;还能直接结交、探访三代英杰,一生考阅古物的心愿到此才算完成。《秋涧集》。臣等谨按:朱昆田《补遗》卷以—— 《秋涧集》中序文与歌分作两条,现合并为一条。原载陈一夔《赠赵栗夫诗》:“在菜市街西新近置居,豆棚瓜蔓相伴,显得疏落萧瑟。” 胸中富有书籍千卷,谁会笑我家中没有一石粮食储备?《七人联句诗集》。臣等谨按:赵栗夫旧居在菜市街西,如今已无法考察。《钦定日下旧闻考》第五十九卷。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六十城市外城西城二原宣南坊在新城右安门里,东宣武门大街南,五牌二十七铺,有碧霞元君庙,新寺悯忠寺,五城坊巷。胡衕集,臣等谨按,《悯忠寺详本》条下,余无考。原燕山京城东壁,有大寺一区,名悯忠。廊下有石刻云:「唐」。太宗征辽东,高丽回,念忠臣孝子没于王事者,所以建此寺而荐福也。东西有两砖塔,髙可十丈,云是。安禄山、史思明所建《塞北事实》臣等谨按《文惟简》《塞北事实》称:「燕山京城东壁寺名悯忠,盖唐时幽州」。镇城遗址在今外城之西,及广宁门外地。故寺在其东,后条所载采师伦书重藏舍利记称:「寺在子城」。东门东百余歩,又景福元年碑亦云:「大燕城内地东南隅有悯忠寺,门临康衢,可互证也。」今则在外城。之西隅矣。廊下石刻,及东西两磗塔,俱无考。寺额,唐曰悯忠,明正统中改名崇福。本朝雍正十一年世宗宪皇帝发帑重修,十二年二月工竣,赐额曰「法源」。山门内为大雄宝殿,皇上御书额曰「法海真源」联。曰:慧雨昙云,清净契无为之旨;金乗珠藏,通明开不二之门。次为戒坛,圣祖仁皇帝御书额曰「觉路津」。梁次为无量殿,圣祖御书额曰「存诚」,皇上御书联曰「叅透声闻,翠竹黄花皆佛性;破除尘妄,青松白石」。见禅心次为大悲坛,有皇上御书额曰「善灯普照」,联曰「花雨静飘空色外,心珠长印摩尼中」,最后为藏。经阁有圣祖御书「藏经阁」三字,殿前恭勒世宗御制《法源寺碑》。内阁学士兼礼部侍郎励宗万奉勅书。又有皇上御书《心经》碑,俱恭立殿庭。乾隆四十三年重修。原史思明僣位于范阳,建元顺天,国号大燕。六月,于开元寺造塔,改寺名为顺天。蓟门纪乱,原幽州悯忠寺,本唐太宗为征辽阵亡将士所造,又有开泰寺,魏王耶律汉宁造,皆遣朝使游观。王文正上辽事,原悯忠寺建于唐贞观十九年,太宗悯东征。士卒战亡,收其遗骸,葬幽州城西十余里,为哀忠墓。又于幽州城内建悯忠寺,中有高阁,谚曰:「悯忠高」。阁去天一握,是也。《春明梦余録》原:“贞观十八年七月,营州都督张俭率幽营兵及契丹、奚以伐高丽,十”一月,张亮为平壤道行军大总管,李世绩焉周为辽东道行军大总管,率十六总管兵,以伐高丽,新唐书原贞观十九年夏四月,誓师于幽州城南,因大飨六军以遣之。七月进军,攻安市,至九月不克,乃班。师十一月幸幽州,太飨还。师旧《唐书》补:元宗嗣位,遣使公乗镕航海至契丹,镕以蜡封帛书,遣王朗赍。骰号子归,闻奏。骰号子不知何等语也?词曰:「臣镕自去年六月离罂油七月至镇东关,遣王朗奉表契。」丹九月,乃有番官伊勒希按班部,牛车百余乗,乃鞍马治路,置顿,十月至东京,今年正月方至幽州馆。于愍忠寺,先迎御容入宫。言元欲识唐皇帝面,乃引见如旧仪。契丹主手斟一玉钟酒,先自啜,乃以劝。臣饮釂,自旦至日晡,始罢。陆氏《南唐书》按伊勒希,满洲语,副也。"按班大臣也,旧作"夷离毕",今改。原宋真。宗崩,仁宗遣使告哀。辽主集蕃汉臣举哀,令燕京悯忠寺置真宗灵御,建道场百日。《东都事略》原辽重。熙十一年十二月,以宣献皇后忌日,上与皇太后素服飰僧于愍忠寺。《辽史·兴宗纪》:「原渊圣至自云中。」驻跸燕山愍忠寺,《燕云録》补:徽祖上宾,洪忠宣皓尝于燕京愍忠寺肆筵以奠。《桯史》补:天会五年迎旃。檀瑞像到燕京,建水陆会七昼夜,奉安于悯忠寺。归田类藁:「臣等谨按栴檀瑞像曾在悯忠寺见瑞像。」来仪记详《宏仁寺》条下:「原金大定十三年八月,于悯忠寺策试女直进士。寺旧有双塔,进士入院之夜。」半闻东塔上有声如音乐,西达于宫。考试官侍御史完颜佛宁等曰:「文路始开,而有此得贤之祥也。」金史》选举志按:完颜佛宁旧作完颜蒲湼,佛宁,满洲语群也。今译改。原肃王与沈元用同使北馆于燕山。悯忠寺,暇日同行。寺中有唐人碑,辞皆偶俪,凡二千余言。元用素强记,即朗诵一再。肃王不视,且聪且行若不经意,元用归,欲矜其敏,取纸追书之,不能记者阙之,凡阙十四字。书毕,肃王视之,即举笔尽补。其所阙无遗者,又改元用谬误四五处置,笔他语略无矜色。元用骇服。《老学庵笔记》原呼沙呼迁卫绍。王于卫邸召,完颜纲囚于悯忠寺。《金史》本传:原谢枋得,字君直,信州弋阳人。宝佑中举进士,中乙科,除抚州司户叅军,德佑元年,以江东提刑、江西招谕使知信州,信州不守,乃变姓名入建宁,遂居闽中,至元二十三年,集贤学士程文海荐宋臣二十二人,以枋得为首,辞不赴。又明年,行省丞相蒙古台将旨,

译《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第六十卷。城市外城西城之二。原载:宣南坊在新城右安门内,东至宣武门大街南面,辖五牌二十七铺,有碧霞元君庙、新寺、悯忠寺。《五城坊巷》—— 胡同集。臣等谨按:《悯忠寺详本》条下,其他无可考。原载:燕山京城东墙有一座大寺,名叫悯忠寺。廊下有石刻说:“唐——” 太宗征伐辽东,从高丽返回,想到那些为国事牺牲的忠臣孝子,因此建造此寺为他们荐福。东西两边有两座砖塔,高约十丈,据说是—— 安禄山、史思明所建。《塞北事实》。臣等谨按:《文惟简〈塞北事实〉》称:“燕山京城东墙的寺名为悯忠,大概是唐代幽州——” 镇城的遗址在今天外城以西,以及广宁门外一带。旧寺在其东面。后文所载采师伦《重藏舍利记》说:“寺在子城——” 东门以东一百多步;景福元年碑也说:“大燕城内东南角有悯忠寺,寺门面向交通大道。”两条记载可以相互印证。如今寺在外城—— 西南角。廊下石刻以及东西两座砖塔,都已无法考察。寺额唐代称悯忠,明正统年间改名崇福。本朝雍正十一年,世—— 宗宪皇帝拨款重修,雍正十二年二月工程完竣,赐额“法源”。山门内是大雄宝殿,皇上御书匾额“法海真源”,并题楹联—— 说:慧雨、昙云,清净而契合无为的宗旨;金乘、珠藏,通达光明而开启不二之门。其次是戒坛,圣祖仁皇帝御书匾额“觉路津”。梁下其次是无量殿,圣祖御书匾额“存诚”;皇上御书楹联说:“参透声闻,翠竹黄花都是佛性;破除尘妄,青松白石——” 都显现禅心。其次是大悲坛,有皇上御书匾额“善灯普照”,楹联说:“花雨静静飘在空色之外,心珠长久印在摩尼之中。”最后是藏—— 经阁,有圣祖御书“藏经阁”三字。殿前恭敬刻立世宗御制《法源寺碑》,由内阁学士兼礼部侍郎励宗万奉敕书写。又有皇上御书《心经》碑,都恭敬立在殿庭中。乾隆四十三年重修。原载:史思明在范阳僭越称帝,建年号顺天,国号大燕。六月,在开元寺建塔,并将寺名改为顺天。《蓟门纪乱》原载:幽州悯忠寺,是唐太宗为征辽阵亡将士所建;又有开泰寺,为魏王耶律汉宁所建,都曾派遣朝廷使者前往游览。王文正《上辽事》原载:悯忠寺建于唐贞观十九年,是唐太宗哀悯东征将士而建的。士卒战死后,收殓他们的遗骸,葬在幽州城西十多里的地方,称为“哀忠墓”。又在幽州城内修建悯忠寺,寺中有一座高阁,俗谚说:“悯忠高。” 高阁仿佛距天只有一掌之遥,说的就是这座阁。《春明梦余录》原文:“贞观十八年七月,营州都督张俭率领幽州、营州的军队以及契丹、奚人攻打高丽,十” 一年一月,张亮任平壤道行军大总管,李世绩、焉周任辽东道行军大总管,率十六总管的军队攻打高丽。《新唐书》原文:贞观十九年夏四月,在幽州城南举行誓师,并大宴六军为他们送行。七月进军,攻打安市,到九月仍未攻克,于是班〔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九年、四月〕 师。十一月,皇帝临幸幽州,大宴军队后返回。《旧唐书》补充:元宗即位后,派遣使者公乘镕渡海前往契丹,公乘镕把帛书用蜡封好,派王朗携带 骰号子归,入朝奏报。[“骰号子”不知是什么词。]文书说:“臣公乘镕自去年六月离开罂油,七月到达镇东关,派王朗奉表前往契 丹。九月,才有番官伊勒希按班部,带着一百多辆牛车,备好鞍马,修治道路,设置顿舍;十月到东京,今年正月才抵达幽州馆。在愍忠寺,先把皇帝画像迎入宫中。契丹主说想见唐皇帝的面容,于是按照旧礼仪引见。契丹主亲手斟了一玉钟酒,先自己喝了一口,才用来劝饮。臣饮尽了酒,从早晨一直到日暮才结束。陆氏《南唐书》考证:“伊勒希”是满洲语,意为副;“按班”是大臣,旧作“夷离毕”,今改。原文为宋真 宗驾崩,仁宗派使者报丧。辽主召集蕃汉臣僚举行哀悼,命燕京悯忠寺供奉真宗的灵位和御容,设道场一百天。《东都事略》原文:“辽重 熙十一年十二月,因宣献皇后的忌日,皇帝和皇太后穿素服,在愍忠寺施饭给僧人。《辽史·兴宗纪》:“原文:渊圣从云中回来。” 驻跸于燕山愍忠寺。《燕云录》补充:徽祖升遐后,洪忠宣皓曾在燕京愍忠寺设宴祭奠。《桯史》补充:天会五年迎接旃 檀瑞像来到燕京,举行七昼夜的水陆法会,供奉安置在悯忠寺。《归田类稿》说:“臣等谨按,旃檀瑞像曾在悯忠寺见到瑞像。” 《来仪记》详见《宏仁寺》条:“原文:金大定十三年八月,在悯忠寺策试女直进士。寺中旧有两座塔,进士入院的当夜 半夜听见东塔上有如音乐般的声音,向西传到宫中。考试官侍御史完颜佛宁等说:“文运刚刚开始,竟有这样的得贤祥兆。”《金 史·选举志》考证:完颜佛宁旧作完颜蒲湼;“佛宁”是满洲语,意为“群”。今译改。原文:肃王和沈元用一同出使北方,住在燕山 悯忠寺,闲暇时一同出游。寺中有唐人碑,碑文都是骈偶文,共两千多字。沈元用向来记忆力很强,立即朗诵了一两遍。肃王不看碑文,边听边 走,像毫不在意。元用回来后,想夸耀自己的敏捷,拿纸追记碑文;不能记住的地方就空着,共空了十四字。写完后,肃王一看,立即拿笔全部补上。他所空缺的地方没有遗漏,还改正了元用四五处错误,落笔写下其他文字时完全没有自夸的神色。元用惊讶而佩服。《老学庵笔记》原文:“呼沙呼迁卫绍 王在卫邸召见,完颜纲被囚禁在悯忠寺。”《金史》本传。原文:谢枋得,字君直,信州弋阳人。宝祐年间考中进士,列乙科,授任 抚州司户参军。德祐元年,以江东提刑、江西招谕使身份任信州知州。信州失守后,便改名换姓进入建宁,后来居住在闽中。到 元二十三年,集贤学士程文海推荐宋臣二十二人,以谢枋得为首,他推辞不去。第二年,行省丞相蒙古台奉旨

召之,枋得不赴诏。丞相义之不强也。又明年,福建行省叅政管如德将旨如江南,求人才。尚书留梦炎。以枋得荐,终不行。福建行省叅政魏天佑见,时方以求才为急,欲荐枋得为功。枋得见天佑,傲岸不为。礼与之言,坐而不对。天佑怒,强之而北。二十六年四月,至京师问谢。太后攅所及,瀛国公所在,再拜恸。哭已,而病迁悯忠寺,见壁上曹娥碑,泣曰:「小女子犹尔,吾岂不汝若哉!」不食而死。《宋史》按:蒙古台蒙古。语有银也,旧作忙兀台,今译改。原景泰七年九月,以巡抚江西右佥都御史韩雍之请,事下礼部尚书。胡濙等以为文天祥已建祠于顺天府学之右,岁时遣官致祭,惟谢枋得祀典有阙,宜令原籍所司岁举祀事,仍行翰林院议,赐谥。于是少保大学士陈循等议:夭祥孤忠大节,为宋臣首,按谥法,临患不忘。国曰忠,秉德遵业曰烈,请谥曰忠烈。枋得仗节死义,为天祥亚。按谥法:遵德博闻曰文,谨身制度曰节。请谥曰文节。帝曰:「奨忠,所以励臣节也。」有司其如所议行。明景帝实録原苏灵芝行书宝塔颂,今在京。师悯忠寺碑称:御史大夫史思明奉为大唐光天大圣文武孝感皇帝敬无垢净光宝塔颂。春明梦余。録曰:此碑盖建于思明初归附之时。按《旧唐书·肃宗纪》:至德二载十二月,贼将伪范阳节度使史思明。以其兵众八万,与伪河东节度使高秀岩并表送降。三载正月,上皇御宣政殿,册皇帝尊号曰「光天文」。武大圣孝感皇帝,二月大赦天下,改至德三载为干元元年。今此碑建于二载十一月而已,称尊号又以大圣字移在文武之上,与史不合。后至燕,谛观此碑,前行大唐光天大圣文武孝感皇帝」及中间「唐」。字史,思明字类,磨去重刻者,石皆凹,而首行“悯忠寺”上原只二字,今改“范阳郡”三字,盖思明复叛之后。磨去之,及思明诛,此地归唐,后人重刻者也。此碑书丹于石,故以左为前。《金石文字记》原苏灵芝儒生。也尝为易州刺史郭明肃书《侯台记》。在幽燕之地,中州患难得,故契丹以墨本诣榷场,易绢十端方与。一本其行书,有二王法,而成就顿放,当与徐浩雁行,戈脚复类世南体,亦善于临仿者,《宣和书谱》朱彛尊原按:是碑陷文甚多,改刻者不特金石文字记所云十八字而巳内如「唐绍统」三字、「宅幽都」三字、「命」启与禅,虞及下文,继共六字;东宅四水,西都八川,八字;唐祚二字,除恶务尽四字,皆凿去重刻者,考思。明之降,在至德二载十二月至明年正月,肃宗始加尊号。二月,乃赦天下,改元。碑既建于二载十一月。不应预书尊号,又思明初附肃宗,授以归义王。若碑建于降后,宜大书王爵,不当祗称御史大夫。然则是碑之建,盖在思明未降唐之先矣。禄山僣称范阳为东都,范阳郡三字,其初必“东都”二字也。文中凡唐字其初必燕字也,安庆绪僣袭,赐思明姓名为安荣。国史思明三字,其初必安荣国也。大唐一行,其初,必禄山父子伪号,而其余陷文,皆谀伪逆之辞,而改刻者也。碑文以左为前,金石文字记谓书丹于石之故,疑从禄山俗,尚未可定也。当日,思明降而复叛,既诛之后,唐人见其碑踣之,未恐不力,安有反?勒其名于石者,此又事之所必无也。臣等谨按,朱彛尊之辨详矣,然尚有未尽者。原碑「至德二载」四字。亦系改刻,至字微有“圣”字形,载字微有“年”字形。禄山伪建元“圣武”,至德二载,字先必“圣武”某年是也。苏灵芝署衔,经略叅军,经略字亦改刻。其先或署伪官也。又改刻「除恶务静」句,「除恶」字至行末,以二字占。用四字格,务尽字另行;以二字占,用三字格。除务静三字,系就文陷刻;而恶字则石面平添者,疑原文。谀逆之辞,有抬头空格,迨后满格填凑,故参错若此。字形欹斜而长,不复成书也。其他改刻之字,如唐绍统兮,兮字斗拱,字唐祚,字镇陲,陲字皆朱彛尊所未按。又除恶务静,静字朱彛尊误钞作尽字,髣像。像字误钞作髴字,今一依原碑校正。又原碑以首行十六字占用十八字格,金石文字记谓改刻者止。于大唐光天大圣文武孝感皇帝十二字,而不知敬;无垢浄光五字,亦改刻者也。以碑末「圣武伪元」字。考之,则首行必为禄山伪号。朱彛尊之说,允无疑矣。碑在本寺方丈前穿廊,东壁上,石质坚莹,唐碑之。最完好者,又按《唐书·史思明传》:史思明尝使耿仁智、张不矜上疏,请诛李光弼。疏入,于函辄易去。思明执二人,欲斩之。此撰《宝塔颂》之张不矜,殆即其人也。原舍利塔建于隋仁寿二年正月,幽州节制窦抗。所造本塔五层,扃舍利于其下。至唐文宗太和八年,塔灾。宣宗大中丙寅,得石函于古基,遂移置于悯。

译召见他,谢枋得不接受诏命。丞相认为他有气节,也没有强迫他。又过一年,福建行省参政管如德奉旨到江南访求人才。尚书留梦炎 推荐谢枋得,他始终不肯前往。福建行省参政魏天佑召见他,当时正急于访求人才,想以推荐谢枋得作为自己的功劳。谢枋得见到魏天佑后,态度傲慢,不行 礼,也不与他交谈,只坐着不回答。魏天佑大怒,强迫他北上。二十六年四月,到达京师,询问谢枋得。听说太后殡宫和瀛国公所在之处后,拜了两拜,悲痛 哭泣。哭完后生病,迁居悯忠寺;看到墙上的曹娥碑,哭着说:“小女子尚且能够这样,我难道还不如你吗!”于是绝食而死。《宋史》考证:蒙古台的蒙古语 名称中有“银”字,旧作“忙兀台”,今译改。原文:景泰七年九月,因巡抚江西右佥都御史韩雍的请求,事情交给礼部尚书处理。胡濙等认为,文天祥已经在顺天府学右侧建祠,年节时派官员致祭;只有谢枋得的祀典有所缺失,应令原籍主管官员每年 举行祭祀,并交翰林院议定,赐予谥号。于是少保大学士陈循等议论说:文天祥具有孤忠大节,是宋代臣子中的第一人。按照谥法,临患难而不忘 国家叫作“忠”,秉持德行、遵循事业叫作“烈”,请谥为“忠烈”。谢枋得守持节操、为义而死,仅次于文天祥。按照谥法,遵循德行、博学多闻叫作“文”,谨慎修身、遵守制度叫作“节”。请谥为“文节”。皇帝说:“褒奖忠贞,是用来激励臣子的节操。有关官员就按照所议办理。”《明景帝实录》。原文:苏灵芝行书《宝塔颂》,现存京师。师悯忠寺碑说:御史大夫史思明为“大唐光天大圣文武孝感皇帝”敬造《无垢净光宝塔颂》。《春明梦余 录》说:这通碑大概建于史思明刚归附的时候。考《旧唐书·肃宗纪》:至德二载十二月,叛将、伪范阳节度使史思明 率领八万兵众,与伪河东节度使高秀岩一起上表投降。三载正月,太上皇驾临宣政殿,册定皇帝尊号为“光天文 武大圣孝感皇帝”。二月大赦天下,将至德三载改为乾元元年。如今这通碑说建于二载十一月,却已经称颂尊号,而且 还把“大圣”二字移到“文武”之上,与史书记载不合。后来到燕京,仔细观察此碑,发现前一行“大唐光天大圣文武孝感皇帝”和中间的“唐” 字都带有磨去重刻的痕迹,石面都凹陷;而首行“悯忠寺”上原来只有两个字,如今改成“范阳郡”三个字,大概是史思明再次叛乱以后 磨去的。史思明被诛后,这地方归于唐朝,后人又重新刻写。此碑先在石上书丹,因此把左边作为前面。《金石文字记》。原文:苏灵芝是儒生,也曾为易州刺史郭明肃书写《侯台记》。在幽燕地区,中原书法作品很难得到,所以契丹人拿墨本到榷场交易,要换十端绢才肯给一 本。他的行书有二王的笔法,成就和舒放之处,应当可以和徐浩并列;“戈”“脚”等笔法又像虞世南的字体,也很擅长临摹。《宣和书谱》。朱彝 尊原按:这通碑被陷文改刻的地方很多,不只是《金石文字记》所说的十八字而已,其中如“唐绍统”三字、“宅幽都”三字、“命” “启”与“禅”、 “虞”及下文相连共六字;“东宅四水,西都八川”八字;“唐祚”二字、“除恶务尽”四字,都是凿去后重刻的。考察史思 明投降之事,在至德二载十二月至次年正月之间,肃宗才开始加尊号;二月才大赦天下、改元。碑既然建于二载十一月,就不应预先写上尊号。又史思明初归附肃宗时,被授为归义王;如果碑建于投降以后,理应大书王爵,不应只称御史大夫。那么 这通碑大概是在史思明尚未投降唐朝以前建立的。安禄山僭称范阳为东都,因此“范阳郡”三个字起初必定是“东都”二字。碑文中所有 “唐”字,起初必定是“燕”字。安庆绪僭位后,把史思明赐姓改名为安荣;碑文中“国史思明”三字,起初必定是“安荣国”三字。碑首“大唐”一行,起初必定是安禄山父子的伪号,其余被改刻的文字,都是阿谀伪逆的言辞。碑文把左边作为前面,《金石文字记》认为是因为书丹于 石的缘故,怀疑这是沿用安禄山的习俗,但还不能确定。当时史思明投降后又叛乱,被诛之后,唐人见到他的碑倒在地上,恐怕不会不尽力毁掉;哪有反而 把他的名字刻在石上的道理?这又是事情上绝不可能有的。臣等谨按:朱彝尊的辨析已经很详细,但仍有未尽之处。原碑“至德二载”四字 也是改刻的;“至”字略有“圣”字的形状,“载”字略有“年”字的形状。安禄山伪造的年号是“圣武”,所以“至德二载”之前必定是“圣武某年”。苏 灵芝署名的官衔“经略参军”,“经略”二字也是改刻的;他原先或许署的是伪官官衔。又有改刻的“除恶务静”一句,“除恶”二字写到行末,占用 四字格;“务尽”二字另起一行,占用三字格。“除务静”三字是按照碑文陷文改刻的,“恶”字则是石面后来添刻的,怀疑原文就是“恶”。阿谀叛逆的文字原有抬头空格,后来填满字格凑数,所以错杂成这样。字形歪斜而且细长,已经不像正常书写。其他改刻的字,如“唐 绍统”中的“兮”字、“斗拱”中的“唐”字、“唐祚”中的“祚”字、“镇陲”中的“陲”字,都是朱彝尊没有考证的。又如“除恶务静”,“静”字朱彝尊误抄为“尽”,仿 佛相似的字又误抄作“髴”,现今一律依据原碑校正。原碑首行十六字占用十八字格,《金石文字记》说改刻者只 改了“大唐光天大圣文武孝感皇帝”十二字,却不知道“敬无垢净光”五字也是改刻的。根据碑末“圣武伪元”四字 考察,首行必定是安禄山的伪号。朱彝尊的说法确实无疑。碑在本寺方丈前的穿廊东壁上,石质坚硬莹润,是唐碑中 最完整的。又考《唐书·史思明传》:史思明曾派耿仁智、张不矜上疏,请求诛杀李光弼。奏疏送入后,在函中就被换掉了。史思明 拘捕二人,想要杀掉他们。撰写《宝塔颂》的张不矜,大概就是此人。原文:舍利塔建于隋仁寿二年正月,幽州节度窦抗 所建。原塔五层,把舍利封闭安置在塔下。到唐文宗太和八年,塔遭火灾。宣宗大中丙寅年,在旧塔基中发现石函,于是迁置到悯

忠寺多宝塔下,僖宗中和壬寅,又灾延烧,悯忠寺楼台俱烬。昭宗景福壬子,迁舍利于阁内。春明梦余。録臣等谨按:隋舍利塔灾于唐太和八年至会昌六年丙寅,始移置于悯忠寺多宝塔下。是年,宣宗初。即位尚未改元,越明年方改元大中,故采师伦所书碑犹纪会昌年号。《春明梦余録》作宣宗大中丙寅。实会昌六年也,及僖宗中和二年,悯忠寺塔又灾;至昭宗景福元年,迁舍利于阁内。其阁乃李匡威所。建之观音阁也,今舍利与阁皆无考。原采师伦正书《重藏舍利记》,今在京师悯忠寺碑,建于会昌六年。九月,此初复佛寺之文也。金石文字记:原景福元年重藏舍利记,今在京师悯忠寺。金石文字记:原寺。中一碑下半断裂,可读者其上叚字有《燕京大悯忠寺观音地宫舍利函记》,金大安十年,沙门善制帝。京《景物略》朱彛尊原按:是碑文字悉完,未尝断裂。末云:大安十年,岁次甲戌,闰四月辛未朔,二十二日。壬辰申时,功德主燕京观内左右街都僧録,崇禄大夫检校大师行鸿胪卿,聪辨大师赐紫沙门善制。门人义中书原,悯忠寺经正统七年重修,改额崇福。有翰林院待诏陈「碑」,万历三十五年又修,有谕德。公鼐《碑》:帝京景物略。臣等谨按:法源寺建自有唐,为都城古刹,本朝以来屡蒙颁赐额联,并蒙世宗御制碑文,恭立殿庭,用光梵乗。至累朝遗碣,如唐苏灵芝书《宝塔颂》,景福元年重藏舍利记,及辽大安间。观音地宫舍利函记:金大定间,礼部题名记诸碑,皆足以资考正。若刘侗《帝京景物略》所称陈公鼐二。碑词芜不録。增世宗御制法源寺碑文。都城宣武门西南有古刹曰悯忠。建自唐贞观中。迄今千有余。载历为秉受法戒者所依止。我世祖章皇帝命建戒坛。圣祖仁皇帝赐御书扁额,曰「觉路津梁」,曰「存诚」。寺有藏经阁,题颜亦宸翰也。雍正十一年五月,发帑重加修饬,至十二年二月工竣。梵宇崇闳,禅庐周。备因复赐额为法源寺。朕惟如来演说经律论三藏,而律居其一;又说戒定慧三学,而戒居其先。亦如宗门有衣钵之传焉。威仪三千,细行八万,人以为戒。在是,即法;在是,未知其法之源也。即谓摄心名戒。亦祗知心之说,而源仍未及知也。盖心本无体,何者是心?法亦假名,何者是法?则源不可不达矣。教不云乎?识心达本源,故号为沙门。夫心源本是湛寂,虽尘尘悉入,而湛寂者自若;纵心心不住,而湛寂者亦自若,故曰无生无灭,如如不动。荀达乎此,虽当万法,而不见一法;不见一法,而全摄万法。如是持戒。则成无等戒,而达无上觉矣。巨而忠国孝亲,制行立事;细而饮食起居,日用常行,何一不自此源流出?自然真实无伪者乎?统世间、出世间之大源,不可名同,何况于异?宁独沙门释子事哉?我皇考推本皇祖劝善至,意书存诚之颜,揭示万古达源之要。朕仰体渊旨,昭告后学,期共达心性之本源,亦国家导。民为善之一助也欤?原范阳郡悯忠寺御史大夫史思明奉为大唐光天大圣文武孝感皇帝敬无垢。净光宝塔颂。惟唐绍统兮,岁作噩。天宅幽都兮,镇戎索。彼命启与禅,虞继凤举而龙跃,驭阊阖而朝南。面服日月,而升宝殿;在璇衡以正乾坤,握金镜兮临宇。县东宅四水,西都八川。天应景福,亿万斯年。神祇肸蠁而丕佑,风化洋溢而昭宣,凝心姑射,既迈黄轩之理,端思真境,高抚洪崖之肩,迥出三界,超居。四禅我御史大夫,忠而孝,悊而贤,裨我唐祚,崇斯福田。昔在棘城,结愿已修于宝塔,属兹板荡,除恶务。静于幽燕,开柘郡县,驰突戈鋋,咸荷威力,扫逆靖边,树兹幢相,游刅忘筌,割净赀以檀舍,施珍俸于慈。縁爰居,爰处,载询载度。薙金界于祇园,择伽蓝之胜,托征郢匠,稽朴斵具,钩绳备,丹艧才,生明而畚锸。攸萃月贞(出月)而陶瓬斯作;暨竣砌,而崛起堂皇。聚桢干,而上干寥廓。尔其庀徒有节,力工维时隠。金槌以雷动,走瓴甋以星驰,椓之登登,斗拱磊落以扶卫,筑之阁阁,甃甓龢罗而缉熙,骈宻石以疏趾。齐玉珰以镇陲,班闲布白,九隅八维,风伯雨师,扣灵坛而请命,雷公电女,拥仙座以忘疲,熠如聚雁赫。若奔螭,岌嶪天,假髣像,神资千龛,栉比以攅构,万塔陵兢而护持。观其扪重扃,披藻井,鸿蒙异状(口窋)咤灵影,霞驳云蔚,阳舒阴静,游三界而须臾,视一刼而俄顷,示大方便,开大法境,闻偈而刀轮折锋承。风而火穽,收猛嶷若蜃楼之孤秀,皎类扶桑之映迥,莲花吐日,攒太华之三峯,香炉抱云,矗庐岩之一。顶若乃八部经行,万方委辂,离火宅,启栰喻,鱼贯争上,雁行齐赴,隮穹崇陟,回互嗜真如者,搏级聚武。

译忠寺多宝塔下。僖宗中和壬寅年,又发生火灾并蔓延焚烧,悯忠寺的楼台全部烧毁。昭宗景福壬子年,把舍利迁到阁内。《春明梦余录》。臣等谨按:隋代舍利塔在唐太和八年遭灾,到会昌六年丙寅才迁置到悯忠寺多宝塔下。这一年,宣宗刚 即位,还没有改元,到了第二年才改元大中,所以采师伦所写的碑仍记会昌年号。《春明梦余录》作“宣宗大中丙寅”。其实是会昌六年。到僖宗中和二年,悯忠寺塔又遭火灾;至昭宗景福元年,把舍利迁到阁内。这座阁就是李匡威所 建的观音阁。如今舍利和阁都无从考察。原文:采师伦楷书《重藏舍利记》,现存京师悯忠寺碑,建于会昌六年 九月,这是佛寺刚刚恢复时所作的碑文。《金石文字记》:原文《景福元年重藏舍利记》,现存京师悯忠寺。《金石文字记》:原文:寺 中有一通碑下半部断裂,上半部可读的文字中有《燕京大悯忠寺观音地宫舍利函记》。金大安十年,沙门善制。帝 京《景物略》。朱彝尊原按:这通碑文字完整,从未断裂。末尾说:“大安十年,岁次甲戌,闰四月辛未朔,二十二日 壬辰申时,功德主燕京观内左右街都僧录、崇禄大夫、检校大师、行鸿胪卿、聪辨大师、赐紫沙门善制。门人义中书写。原文:悯忠寺经过正统七年重修,改匾额为崇福寺。有翰林院待诏陈公鼐的碑文;万历三十五年又重修,有谕德 公鼐的《碑》。原文:《帝京景物略》。臣等谨按:法源寺建于唐代,是都城的古刹。本朝以来多次蒙受皇帝赐额、赐联,并蒙世宗亲自 撰制碑文,恭敬地立在殿庭中,以光大佛教。至于历代遗留的碑刻,如唐代苏灵芝书写的《宝塔颂》、景福元年《重藏舍利记》,以及辽大安年间 的《观音地宫舍利函记》,金大定年间礼部题名记等碑,都足以用来考订史实。至于刘侗《帝京景物略》所说陈公鼐的两 通碑,碑词芜杂,故不予收录。增录世宗御制《法源寺碑文》。都城宣武门西南有一座古刹,名叫悯忠寺。建于唐贞观年间,至今已有一千多 年,一直是受持佛法戒律者所依止的地方。我世祖章皇帝命令在此修建戒坛,圣祖仁皇帝赐御书匾额,题为“觉路津梁”和“存诚”。寺中有藏经阁,匾额题字也是皇帝亲笔。雍正十一年五月,拨出国库钱财重新修整,到十二年二月工程完毕。佛寺宏伟高大,禅房周 备齐全,因此又赐匾额改称法源寺。朕认为,如来宣说经、律、论三藏,律藏居其一;又宣说戒、定、慧三学,戒学居于首位;也如 禅宗有衣钵传承一样。三千威仪、八万细行,人们都把它们看作戒。在这些行为上,就是法;但若只知道这些,还不知道法的根源。也有人说摄心就是戒。这也只是知道心的说法,却仍未知道心的根源。心本来没有固定实体,什么才是心?法也只是暂借的名称,什么才是法?所以法源不可不通达。佛教不是说 “认识心、通达本源”吗?因此称为沙门。心的本源本来清湛寂静,虽然一切尘境都进入其中,清湛寂静仍然如故;即使念念之心都不止息,清湛寂静也 仍然如故,所以说不生不灭、如如不动。如果通达这一点,虽面对万法,却不执著于一法;不执著一法,却能完全摄持万法。这样持戒 就成就无等等戒,也就通达无上觉悟了。大的方面,如忠于国家、孝敬父母、约束行为、建立事业;小的方面,如饮食起居、日常行事,哪一件不是从这个根源流出、自然而真实而没有虚伪的呢?统摄世间和出世间的根本大道,不可说它们相同,何况说它们不同?难道只是沙门佛门弟子的事情吗?我的皇考推究皇 祖劝人为善的深意,亲自题写“存诚”匾额,揭示万古以来通达本源的关键。朕敬仰并体会其中深意,明白告诫后学,希望共同通达心性本源,也作为国家教导 人民为善的一点帮助。原文:范阳郡悯忠寺,御史大夫史思明为“大唐光天大圣文武孝感皇帝”敬造《无垢 净光宝塔颂》:唐朝承继正统啊,岁在作噩。上天把幽都作为居所啊,镇守戎狄的边疆。那位君主命启、禅让,虞舜承继帝位,凤凰飞举、蛟龙腾跃,驾御天门而朝向南方。面向日月,登上宝殿;处在璇衡之位以端正乾坤,手持金镜而君临天下。东面辖有四水,西面统有八川。上天应合美好的福瑞,亿万年长久。神灵 显现并大力保佑,教化广泛流布而昭明宣扬;凝神于姑射山,已经超越黄帝的治理;端正心志思入真境,高高抚触洪崖的肩膀,远远超出三界,超然居于 四禅之境。我御史大夫忠诚而孝顺,聪慧而贤能,辅佐我唐朝国运,崇奉这片福田。从前在棘城,建造宝塔的愿望已经实现;适逢国家动荡,在幽燕除恶务 静,开拓郡县,挥动兵器冲击,众人都承受他的威力;扫除叛逆、安定边疆,树立这座幢相;挥刀而不执著于刀,以清净财物布施,拿珍贵俸禄施给慈 善之缘,于是居住、安处,反复询问并筹划。在祇园修治佛寺,选择伽蓝中的胜地,托付能工巧匠,考察朴材和斧凿工具,墨斗和绳尺齐备,涂丹装饰初成,光明显现,畚箕和铁锹 也聚集起来。到了月亮贞(此处有缺文)时,陶器瓦器便制成;等到砌筑完成,高大堂宇便拔地而起。聚集栋梁木材,使其向上直冲天空。至于安排工徒有节度,役使工匠适时而不隐 蔽;金槌敲击如雷声震动,瓦片飞奔如星驰;敲打声登登作响,斗拱层叠扶护;建筑声阁阁不绝,砖石排列和谐而光明;密集排列石块以疏通根基。排列玉饰以镇守边陲,分布帷幕和白布,覆盖九隅八方;风伯雨师叩击灵坛请求天命,雷公电女拥护仙座而不知疲倦;光彩闪耀,像群雁聚集,又像赫 然奔腾的蛟龙,高耸接天,仿佛有神灵形貌;神像资助千龛,像梳齿一样密集地聚构,万塔高耸,互相护持。观看其推开重重门户,掀开藻井,鸿蒙间呈现奇异形状,发出 灵异光影;霞彩斑驳,云气浓郁,阳光舒展而阴气宁静。游历三界只在片刻之间,观看一劫也如同顷刻;显示大方便,开启大法境。听到偈语,刀轮折断锋刃,承受 风而入火坑;收摄凶猛高峻之物,像蜃楼孤峰般秀美,明亮如扶桑映照远天;莲花吐出太阳,聚成太华山的三座山峰;香炉环抱云气,高耸如庐山岩石的一 顶。至于八部众巡行经行,万方车辆前来,离开火宅,开启筏喻;众人鱼贯争相上行,雁行整齐赴会,登上高穹之巅,回旋交错。爱好真如的人,攀援台阶,聚集脚步

而局行,暮释猷者,阽虚悉倅,而徐歩攀棼橑,以失视,援井干以增惧,龙象翕赫,扶欂栌而蓄威,鬼神睢。旴扪頳壁以含怒,将以经启万祀,永代作固;置呪于梵刹之中,释网于毗耶之路。启招提之胜果,祛攀。笼之缁蠧行善者,技痒而争趋;为恶者,震栗而忧怖。逗塔影者,洽背而魂悚;闻铃音者,扣顶而心注。是。用敬我天威,保我唐祚。彼幢相之邀福,荷元疆之率裕也。客有叩虚,幕府忝椽,神州愧三语之黙对,归。八觧之禅流巍然,宝塔永赞鸿猷,护鹅珠以守戒,持鸽珍以精修,刻字金版,垂芳朔幽云,行雨施自公。乃侯永锡,难老厥德,允修恭察,视之严命,敢不拜敡?王休范阳府功曹叅军兼节度掌书记张不矜撰。承奉郎守经略军胄曹叅军苏灵芝书,至德二载十一月十五日,建原采师伦书,重藏舍利记:舍利本大隋仁寿四年甲子岁,幽州刺史陈国公窦抗于智泉寺剏木浮图五级,安舍利于其下,即子城东门。东百余歩大衢之北面也,原寺后魏元象元年戊午岁,幽州刺史尉苌命造,遂号尉使君寺,后改为智。泉寺至大唐则天时改为大云寺,开元中又改为龙兴寺。太和甲寅岁八月二十日夜,忽风雨暴至,灾。火延寺浮图灵庙,飒为烟烬。洎会昌乙丑岁,大法沦坠,佛寺废毁。时节制司空清河张公,准勅于封管。八州内寺留一所,僧限十人。越明年,有制再崇释教,僧添二十,置胜果寺,度尼三十人。秋八月二十一。日因板筑于废寺,火烧浮图,下得石函,宝瓶,舍利六粒,及异香,玉环,银扣等物。伏遇司空,固护释门,殷诚修敬仍送悯忠寺供养,俾士庶瞻礼。至九月二十八日,藏之多宝塔下。会昌六年九月,朱彛尊原按。是碑建自唐会昌六年,文称舍利旧藏智泉寺,寺经始于元魏幽州刺史尉苌命,故又号尉使君寺。按北史》苌命苌作长,其曰节制司空清河张公则仲武也。当武宗诏毁佛寺,地分三等,幽州等居上,许留。僧二十人,寻又诏诸道留二十人者,减其半,故碑云:「勅于封管八州内,寺留一所,僧限十人。」至是年,宣宗即位,遂弛其禁。先是,智泉寺已毁,遂以舍利归悯忠寺焉。仲武在幽州,屡破回鹘。郑畋谓会昌时功。第一方毁寺之岁,五台僧多奔幽州。仲武封二刀付居庸关,曰:「有游僧入境,则斩之。」及宣宗增置僧寺。碑称司空固护释门,殷诚修敬,若是乎?前后不相侔者,盖仲武功名之士,宜其好恶与时移也。师伦无善书,名然,犹存王知敬、薛稷遗意,亦能拔乎俗者。臣等谨按:采师伦所书《重藏舍利记》,今无考。智泉寺。详后本条下,原景福重藏舍利记。昔隋文帝潜龙日,有梵僧自印土至,授舍利一瓶,曰:「此释迦遗形。」洎登宝位,至仁寿二年正月,勅天下大州一百处建舍利塔。时幽州节制窦抗剏造五层大木塔,饰以金。碧扃舍利于其下,至大唐文宗皇帝太和八年,经二百三十三年,天火焚塔。尔后五六年间,武皇阙释。教至宣宗初登宝位,岁在丙寅,勅修废蓝,将兴阙,得石函于故基下,时旌麾清河公晓示人,天尊阙供。施迁藏于悯忠寺多宝塔下,复经三十三载,中和二年,岁在壬寅,又值火灾,延悯忠寺,楼台俱烬,旋遇阙淘汰空侣,不朞年,陇西令公大王大庇生灵,巨崇象设,舍已禄俸,造观音阁,横壮妙丽,逾于旧贯寺。僧复严陈力化导,塑观音像。当景福士子年,佥欲迁舍利于阁内,乃陈辞上渎,请发封壤。上许之,即是。年六月,徒侣云萃,各竭其诚,尘壒曜灵,香坌入手,未淹食顷,俄逢巨函,缝印香泥,记镌贞石,由是撤其盖发其缄,舍利光芒异香郁烈,诣子东门上献。旌幢中权,后营皆澡浴瞻礼,儭施重沓,复还本寺黄金。瓶如麰麦量,内藏一粒仁寿舍利也。二粒在塔阙内,又二粒在小金合子内,又九十粒如银粟状在琉璃瓶内玉环二髪七综,又有二粒在银结条琉璃瓶内。故临台大德明鉴,平昔随身供养,临终授弟子。栖忍今同收函内记曰:大燕城内地东南隅有悯忠寺,门临康衢,中有宝阁,横云嶪虚。阁有巨像,观音。圣躯当像之前,缄于舍利外石函,封内金函閟瑱,以异香杂以珍器,用记岁年。景福壬子,葬舍利,僧复。严于街内殿讲论,兼应制大德沙门南叙述,僧知常书,守因镌,朱彛尊原按:是碑建于景福元年,所云。陇西大王,者李匡威也。是年,李克用、王处存合兵攻王镕,匡威救之。有诏和解。河东及镇、定、幽四镇碑。称欲迁舍利于阁内,陈辞请发封壤,上许之。盖匡威方恃燕蓟劲兵,有雄天下意,宜有请无不许者,碑。文侈,陈发缄时,舍利光芒,异香郁烈。外石函封,内金函閟。其崇奉象敎,至矣。迨明年,匡威复出师救镕。

译而行;傍晚仍在参悟佛理的人,面对悬空之处都感到危险,缓步攀登棼橑,吓得不敢向下看;攀援井干,更增恐惧。龙象威势赫赫,扶持欂栌,蓄积威力;鬼神睢 盱扪摸红墙,仿佛满怀怒气,将使佛法开启万代,永远成为坚固屏障;把咒语安置在梵刹之中,在毗耶之路上解除束缚。开启招提寺的胜果,驱除攀 笼之中黑衣僧人的懒惰,行善者技痒而争相趋赴;作恶者震栗而忧惧。经过塔影的人,背部发凉、魂魄惊悚;听到铃声的人,叩头至顶、专心归依。这 正是用来敬畏我上天的威严,保全我唐朝国运。那座幢相所招来的福德,是承受上天疆域而获得丰裕。有人来叩问空理,作为幕府属官,我惭愧不能回答神州三语,归 依八解脱的禅宗流派,巍然耸立;宝塔永远赞颂宏大的功业,护持鹅珠以守戒,持有鸽珍以精进修行;把文字刻在金版上,使芳名流传于朔方幽云之地;施行雨露,皆出于公 侯,永远赐福,使其德行不衰老;确实修习恭敬、明察之道,视之为严肃的命令,怎敢不拜谢称扬?王休。范阳府功曹参军兼节度掌书记张不矜撰。承奉郎、守经略军胄曹参军苏灵芝书写。至德二载十一月十五日建立。原文:采师伦书《重藏舍利记》:舍利原在 大隋仁寿四年甲子岁,幽州刺史、陈国公窦抗在智泉寺创建五级木制浮图,把舍利安置在塔下;就在子城东门 向东一百多步、大道北面。原寺建于后魏元象元年戊午岁,由幽州刺史尉苌命令建造,于是称为尉使君寺,后来改名为智 泉寺。到了大唐则天时期改为大云寺,开元年间又改为龙兴寺。太和甲寅年八月二十日夜,忽然暴风雨来到,灾 火蔓延到寺院、浮图和灵庙,顷刻化为烟灰。到会昌乙丑年,佛法衰落,佛寺被废毁。当时节度使、司空、清河人张公,依照诏令在所辖 八州之内每州保留一所寺院,僧人限定十人。第二年,朝廷下诏再次尊崇佛教,僧人增加二十名,设置胜果寺,度尼三十人。秋八月二十一 日,因在废寺修筑墙基,从被火烧毁的浮图下发现石函、宝瓶、六粒舍利,以及异香、玉环、银扣等物。幸逢司空,坚定护持佛门,诚心修敬,仍然送到悯忠寺供养,使士人百姓都能瞻仰礼拜。到九月二十八日,藏在多宝塔下。会昌六年九月。朱彝尊原按:这通碑建于唐会昌六年,碑文说舍利原来藏在智泉寺;寺院始建于元魏幽州刺史尉苌命令建造,所以又称尉使君寺。考《北史》,“苌命”的“苌”应作“长”。碑中所说节度使、司空、清河张公,就是张仲武。武宗下诏毁灭佛寺时,将寺院土地分为三等,幽州等地列为上等,准许保留〔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月、二十八日〕 二十名僧人;不久又下诏规定各道保留二十名僧人的,减为一半,所以碑文说:“诏令在所辖八州之内,每州保留一所寺院,僧人限定十人。”到了这一年,宣〔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年〕 宗即位,便放宽了禁令。在此以前,智泉寺已经被毁,于是把舍利送归悯忠寺。张仲武在幽州时,多次击破回鹘。郑畋说,会昌年间的功劳 第一。刚毁寺的那一年,五台山僧人多逃奔幽州。张仲武封闭两把刀交给居庸关,说:“如果有游方僧进入境内,就杀掉他。”等到宣宗增加寺院、僧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人、十人〕 碑文却称司空坚定护持佛门、诚心修敬,真是这样吗?前后做法不相称,大概是张仲武属于追求功名的人,他的好恶应当会随时势改变。师伦不 擅长书法,名声虽如此,却还保存着王知敬、薛稷的遗意,也能超出庸俗书法。臣等谨按:采师伦所书《重藏舍利记》,如今无从考察。智泉寺 详见后面本条之下。原文:《景福重藏舍利记》。隋文帝潜居未登帝位时,曾有一位来自天竺的梵僧来到这里,授给他一瓶舍利,说:“这是释迦牟尼的遗体。”到 …… …… 登上帝位后,到仁寿二年正月,诏令天下一百处大州建造舍利塔。当时幽州节度使窦抗创建五层大木塔,用金装饰。把舍利安置在塔下。到大唐文宗皇帝太和八年,经过二百三十三年,塔被天火焚毁。此后五六年间,武皇阙释。佛教至宣宗初年即位时,岁在丙寅,诏令修复废弃的寺院,将要兴建阙,便在旧基下发现石函。当时旌麾清河公向众人晓示,天尊阙供。施迁藏在悯忠寺多宝塔下。又经过三十三年,中和二年,岁在壬寅,再次遭遇火灾,延及悯忠寺,楼台全都焚毁。不久又遇到 阙淘汰空侣,不到一年,陇西令公大王极力庇护百姓,大规模崇建佛像,捐出自己的俸禄,建造观音阁,横向宏大,壮丽奇妙,超过旧日寺院。僧人又严肃地尽力劝化募捐,塑造观音像。景福年间,士子们都想把舍利迁入阁内,于是上书陈述,请求发掘封土。皇上准许了,便这样做。这一年六月,僧众云集,各自竭尽诚意,尘土中显出光明,香气浓烈扑鼻。还不到一顿饭的工夫,忽然挖到巨大的函匣,缝隙上封有香泥,记文刻在贞石上。于是拆除它的 盖子,打开它的封缄,舍利光芒奇异,香气浓烈。到子东门上进献。旌旗仪仗中权,后营全都沐浴瞻礼,布施接连不断,又把黄金归还本寺。瓶子的容量如麰麦大小,里面藏有一粒仁寿舍利。塔阙内有两粒,小金盒内又有两粒,另有九十粒像银粟一样,藏在琉 璃瓶内,玉环二、髪七、综;另有两粒在银结条琉璃瓶内。原来的临台大德明鉴,平日随身供养,临终时传给弟子。栖忍如今一同收录的函内记文说:大燕城内地的东南角有悯忠寺,寺门面对大道,寺中有宝阁,横跨云霄,高耸凌空。阁中有一尊巨像,是观音像。佛的圣身位于佛像前方,封在舍利外面的石函中;封土之内又有金函,严密封闭,以异香混杂珍贵器物,用来记载年代。景福壬子年,安葬舍利,僧人复。严在街内殿讲论,同时由应制大德沙门南叙述,僧知常书写,守因镌刻。朱彝尊原按:这通碑建于景福元年,碑文所说…… 陇西大王,就是李匡威。这一年,李克用、王处存联合军队攻打王镕,李匡威出兵救援。朝廷下诏调解。河东以及镇、定、幽四镇的碑文 都说想把舍利迁入阁内,上书陈辞请求发掘封土,皇上准许了。这大概是因为李匡威当时倚仗燕蓟精锐部队,有称雄天下的意图,所以凡有所请无不获准。碑 文辞夸饰。记载打开封缄时,舍利光芒四射,异香浓烈;外面用石函封闭,里面用金函严密封藏。他对佛教的崇奉,已经达到极点。到了第二年,李匡威又出兵援救王镕。

其弟匡俦据军府,自称留后。匡威进退无所之,镕迎馆于镇豋城西大悲浮图,顾望流涕。未几,以图镕。见杀,然则事佛果得福乎?舍利之塔,一燔于太和八年,一烬于中和二年。今匡威所建之阁,遗迹已不。可问其碑仅存焉尔。臣等谨按:景福元年重藏舍利石刻,今与宝塔颂同嵌僧廊东壁,乃一长方石非。碑非碣,壁间又嵌有辽大安十年《观音地宫舍利函记》碑一,金大定中《礼部令史题名碑》一,又寺内戒坛前有辽幢一,乃为寺尼荐福刻者。前刻石幢记,后刻尊胜呪记。为将仕郎守磁州司马刘赞述。呪为前摄辽兴军观察巡官王进思书,字已半剥蚀。幢后置有石函一,函四周刻字。首行标题:大辽燕京大悯忠寺紫褐师德大众等,次书故燕京管内懴悔师钞主,崇禄大夫守司徒慈智大师,赐紫沙门觉晟。燕京管内左右街都僧録,崇禄大夫,守司徒,聪辨大师,赐紫沙门,善制。燕京管内左右街僧録提点,宏。法竹林总觉大师赐紫沙门阙道,燕京管内左街僧録判官宝集讲主觉智大师赐紫沙门文杰以下。骈书诸僧名,凡三百七十人。又书故盖阁都作头,右承制,银青崇禄大夫,兼监察御史,武骑尉康日永。盖殿宝塔都作头,右承制,银青崇禄大夫,兼监察御史,武骑尉,侄敏,前阁主法资,天水严甫书,太原王。维约刻最后刻,布施诸物,有舍利、金瓶、银塔、玉钱、珠子、小金刚子、数珠等物。石函不记年号,相传为缄。舍利用者,其舍利等则不可考矣。增辽燕京大悯忠寺观音菩萨地宫舍利函记:恭闻应物为现,利乐。无穷者,大圣观音有感,克从功德,叵测者,灵迹舍利,金言所载,宝牒攸存,善制肇糺,巨社会万人金玉。之资欲满,宿心塑百尺水月之像,将圆宝相,先实地宫,化檀那近百千家,获舍利余一万粒,封以金匮。贮以石函,圆净璨然,实为神异。所冀光彻无间之狱,福洽有顶之天。良因不虚,巨利斯在。上愿我国家。二仪齐于圣寿,两曜等于文明。三宝长隆,四方永肃。八难除一十四种之怖畏,四生见三十二应之威。神获圆通之法门,愿大作于佛事。大安十年,岁次甲戌,闰四月辛未朔,二十二日壬辰申时,功德主燕。京管内左右街都僧録,崇禄大夫,检校太师,行鸿胪卿,聪辨大师,赐紫沙门,善制门人义中书臣等谨按碑所称,大安十年,乃辽道宗年号。帝京景物略目为金时物,盖金卫绍王亦改元大安,因致悞耳。

译他的弟弟李匡俦占据军府,自称留后。李匡威进退无处可去,王镕迎接他,把他安置在镇州登城西的大悲浮图中,回头眺望而流泪。不久,因为图谋王镕 而被杀。那么信奉佛教果真能得到福报吗?舍利塔一次在太和八年被焚毁,一次在中和二年被烧尽。如今李匡威所建的阁,遗迹已经不 可考问,只有碑还保存着罢了。臣等谨按:景福元年重新安藏舍利的石刻,如今与《宝塔颂》一同嵌在僧廊东壁,是一方长方形石,非 碑非碣。墙壁之间又嵌有辽大安十年的《观音地宫舍利函记》碑一通,金大定年间《礼部令史题名碑》一通;寺内戒 坛前还有一座辽代石幢,是为寺中尼姑荐福而刻的。前面刻石幢记,后面刻《尊胜呪记》,由将仕郎、守磁州司马刘赞撰述。《呪》由 前摄辽兴军观察巡官王进思书写,字迹已经剥蚀过半。石幢后面放置一方石函,函的四周刻有文字。首行标题为:大辽燕京大 悯忠寺中身穿紫褐法衣的师德及众人等,随后题记故燕京管内忏悔师、钞主崇禄大夫、守司徒、慈智大师、赐紫沙门觉晟。燕京管内左右街都僧录、崇禄大夫、守司徒、聪辨大师、赐紫沙门善制。燕京管内左右街僧录提点宏 法竹林总觉大师、赐紫沙门阙道;燕京管内左街僧录判官、宝集讲主、觉智大师、赐紫沙门文杰,以下 并列书写各僧姓名,共三百七十人。又写故盖阁都作头、右承制、银青崇禄大夫、兼监察御史、武骑尉康日永。又写盖殿宝塔都作头、右承制、银青崇禄大夫、兼监察御史、武骑尉侄敏;前阁主法资;天水严甫书写,太原王 维约刻写。最后刻布施的各种物品,有舍利、金瓶、银塔、玉钱、珠子、小金刚子、数珠等。石函没有记载年号,相传是封藏 舍利所用的;至于其中的舍利等物,就无法考知了。增补《辽燕京大悯忠寺观音菩萨地宫舍利函记》:恭敬地听说,观音大圣能感应万物而示现,使人获利得乐 而无穷;大圣观音有所感应,所成就的功德难以测量。灵异的舍利,佛经金言有所记载,珍贵文书也有保存。善制开始筹办,巨大的社会中万人的金玉 资财将要聚足,往日发愿塑造百尺高的水月观音像,将要完成宝相,便先充实地宫。他教化檀那近十万家,获得舍利一万余粒,用金匮封藏。用石函贮藏,舍利圆润洁净、光彩灿然,实在神异。所希望的是光明能照彻无间地狱,福泽能遍及有顶天。良好的因缘并非虚妄,巨大的利益正在于此。上愿我国 家天地二仪与圣主同享长寿,日月二曜与文明同辉。佛法僧三宝长久兴盛,四方永远安定;消除八难和十四种恐怖,使四类众生见到三十二种应化威德。神明获得圆通法门,愿大力兴办佛事。大安十年,岁次甲戌,闰四月辛未朔,二十二日壬辰申时,功德主燕 京管内左右街都僧录、崇禄大夫、检校太师、行鸿胪卿、聪辨大师、赐紫沙门善制的门人义中书写。臣等谨 按:碑文所称大安十年,乃是辽道宗的年号。《帝京景物略》把它看作金代遗物,大概因为金卫绍王也曾改元大安,因而产生了错误。

考金卫绍王称大安者,止三年,此云十年,可知其非金大安矣。其撰文之僧名,又见前所载辽时石函上。盖同时物也。增金大定中,礼部令史题名记略。初,大定乙酉岁,既刻题名为诸部倡,犹以不能备纪始。末为未足,至崔君颕士,乃更刻石,悉书郷里官品,与夫入部及出职岁月,所以示君子仕进之难,持已。既亷从事,既勤,而又积日絫久,无簿书文墨之失,然后可以有立,非徒记姓名,衒阶秩而已也。戊戌秋。八月三日,儒林郎、国史院编修官、武骑尉、赐绯鱼袋党怀英记:臣等谨按,此碑后数行,备书官阶姓名。其第一人,为武略将军崔颕士。大定八年五月到部,以下仿此者,凡数十人。字画模糊,不甚辨增。辽悯。忠寺故师姑戒坛大德荐福大师敬造尊胜陀罗尼幢记略。大师法讳阙,遇俗姓郝氏,十三乐出家,值大原莲花寺广贤尼大德,住燕之岁,即礼为师。长大德行纯邃,容止可观。天佑三年,始受学法,将邻二载乃具尸罗念戒,及我后驾幸燕都,躬选名行,敬加师号,荐福以应历七年六月二十一日,奄化于本院之主堂,春秋五十三,夏腊五十四。门人副员大德承进,原韩雍请谥宋臣谢枋得疏。窃见宋礼部侍郎谢枋得登科,对策力抵权奸,发策漕司,极攻时政。受任于运去祚移之后,抗敌于兵疲民散之余,力。已尽而不支,志有为而不果。后元臣程文海等交章累荐,耻仕二姓,恳辞不屈。参政魏天佑强逼北行。誓死不食。终于燕京,着为文章,发明道学,羽翼圣经,无愧昔贤,有功后进。窃惟伯夷、叔齐死殷周之际。至宋而追封诸葛亮、颜真卿,忠汉唐之朝;至元而加号。古之君天下者,盖有所见,而非为无益之举也。乞勅礼部翰林院儒臣议加赠谥録其子孙庶使天下之人知为人臣而能死忠死节者虽百世之后。亦得显扬,垂休后嗣,以增志士仁人之气,且乱臣贼子之心。韩襄毅集《原史》肃登悯忠寺阁诗:「净宇怀」。超想层梯跂,俊游喧卑三界,尽制作六丁愁,聚土闲童子,移山老比丘,能除分外见,寸木即岑楼,中州。集原卲阙至元九年登悯忠寺阁诗:「俯身直下临无地,飞歩凌虚觉有梯。」辽宋封疆归一统,幽燕形势。控三齐,扶桑东望,沧溟小;若木西瞻,华岳低。安得凭风溯寥廓?一枝回首,谢卑栖。《秋堂文集补》陈孚偕。刘东崖学士李两山侍郎登悯忠寺阁诗:「天京朝万国,十二舜神州。宫阙开中禁,关河拱上游。扶桑彤」气近析木,绀光流剑佩,千牛卫旌幢,五凤楼。玉泉蟠地,涌金塔挿天,浮北岳,瑶符出南溟,瘴雾收,人皆跻寿域,我亦歩瀛洲。智不如犀首,痴犹过虎头。国恩难独报,儒术幸同俦。偶此登阿阁,悠然想蓟坵长庚欣识李太乙,愿依刘雪。拥飞狐夜,风号涿鹿秋。黄花堆径,湿红叶绕城。幽且尽一壶酒,掀髯送白鸥。观光集》原果啰洛纳延悯忠阁诗:高阁秋天迥,金仙宝珞齐。青山排闼见,紫气隔城迷。朱拱浮云湿,琱。檐落照低,因怀百战士,惆怅立层梯。金台集原,又题双塔诗:「安史开元日,千金构塔基。世尊宁妄福,天」。道自无私,宝铎游丝罥铜轮,碧藓滋。停骖指遗迹,含愤立多时。同上原。张翥《登悯忠阁诗》:百级危梯遡。碧空凭阑,浩浩纳长风。金银宫阙,诸天上;锦绣山川,一气中。事徃前朝,僧自老;魂来沧海,鬼犹雄。只怜春色,城南苑寂寞,余花落旧红。蜕庵集,原袁凯《登悯忠阁作》:唐家高阁古城隈,逺客登临宿雾开。诸帝,园陵俱寂寞,三韩魂魄尚归来。西山云气空中度,东海潮音地底回。闻说关河有戎马,故园南望思悲。哉!在野集,原汤雷奋挽谢叠山诗。向老逢危乱,提军复欲东。九迁徒有命,一战不成功。楚户言犹在,韩。仇事已空,风尘长苍莾,身世转飘蓬。芒鞵初就道,慷慨不辞难。滚滚长江尽,萧萧易水寒。风霜欺汉节。尘土上,南冠无复加餐食,傍人掩泪看,大节应无憾,初心不忘,还昔非蹈东海,今见饿西山,毁誉从兹。定哀荣等,是闲网常元未冺。公死实相关,怀哉!千古事,百錬不为柔。汉祖犹封齿,殷臣不仕周。宁随文。相国直匹李,潭州浩荡江湘接东西,万古愁。翰墨全书,原胡文友挽谢叠山诗:「戎马庚申后,朝廷喜惧。」秋,诸公争颂莽,一士独伤周埸屋。言终弃风尘,恨未休。兴亡天数,在我欲咎人谋。偿金成徃事,投老复。临戎奉使,危城里,提兵小邑中。报韩如有托,兴汉岂无功?不用论成败,英雄见自同。仗剑辞陵母,关山。十载余,深怀应有待,天意竟何如?张俭终亡命,虞卿但着书。茫茫六合内,何处着吾庐?从容仍慷慨,万世史臣书,猥士心先阻,仁贤气自舒。何人分葬地?有客护丧车。应共文丞相,骑龙入大虚。同上增赵简。

译考 金卫绍王称大安只有三年,碑文却说大安十年,因此可知不是金代大安年号。撰写此文的僧人姓名,又见于前面所载辽代石函上。应是同时代的遗物。增补《金大定年间礼部令史题名记》略:起初,大定乙酉年,已经刻题名以倡导各部,但仍因不能完备记载而开始 到末尾仍不完备。到了崔君颕士,才重新刻石,把籍贯、乡里、官品以及进入礼部和出任官职的年月全部写上,用来说明君子仕进的艰难,持已。已经廉洁地任职,又勤勉办事,并且日积月累、历时长久,没有簿书文墨方面的过失,这样以后才可以有所成就,并不只是记下姓名、炫耀官阶品秩而已。戊戌年秋 八月三日,儒林郎、国史院编修官、武骑尉、赐绯鱼袋党怀英记。臣等谨按:这通碑后面的几行,详细书写官阶和姓名。第一人是武略将军崔颕士。大定八年五月到礼部,以下仿照此例,共有几十人。字迹图画模糊,不太能辨认。增补辽悯 忠寺故师姑戒坛大德荐福大师敬造《尊胜陀罗尼幢记》略:大师法名阙,俗姓郝氏,十三岁出家,遇到 太原莲花寺广贤尼大德,广贤住在燕京时,便拜她为师。长大后德行纯厚深邃,仪容举止值得观赏。天祐三年,开始受学佛法,将近二 年才具备尸罗、持戒之念。及至我朝皇帝驾临燕都,亲自选取有名望德行的人,恭敬地加授师号。荐福于应历七年六月二十一日,突然在本 院主堂圆寂,享年五十三岁,出家受戒五十四夏。门人副员大德承进。原文为韩雍请谥宋臣谢枋得的奏疏:我私下看到宋代礼部侍 郎谢枋得登科后,在对策中竭力抨击权奸;任发策漕司时,又极力抨击时政。他在国运将尽、国祚将移之后受任,在军队疲惫、百姓离散之余抗击敌军,力量 已经耗尽而不能支撑,有志于作为却未能成功。后来元臣程文海等人多次联名荐举,他以仕奉两个姓氏为耻,恳切辞却而不屈服。参政魏天祐强逼他北行。他发誓至死不吃元朝的食物。最终死在燕京。他写成文章,阐明道学,辅翼圣经,无愧于古代贤人,对后来的学者有功。我私下想,伯夷、叔齐死在殷周更替之际。到宋代,追封诸葛亮、颜真卿,以表彰他们忠于汉、唐朝廷;到元代,又给他们加上尊号。古代统治天下的君主,大概是有所见识,并非无益之举。请求诏令礼部、翰林院儒臣议定加赠谥号,并录用他的子孙,使天下人知道,做人臣子而能为忠节死,即使百世以后 也能显扬名声,给后代留下美好福泽,以增长志士仁人的气节,也震慑乱臣贼子的内心。韩襄毅集《原史》载登悯忠寺阁诗:“净宇怀” 超然之想,登层梯而踮足远望;俊雅的游赏声喧动三界,所有制作使六丁神也发愁;聚土的闲童子,移山的老比丘;能够除去额外的偏见,一寸木材也能成为高楼。中州 集原卲阙至元九年登悯忠寺阁诗:“俯身直下临无地,飞步凌虚觉有梯。”辽、宋疆域归于一统,幽燕的形势 控制三齐,向东望扶桑,沧海显得渺小;向西遥望若木,华岳也显得低矮。怎样才能乘风溯行于浩渺天空?回首一枝,谢绝卑微的栖身处。《秋堂文集补》载陈孚偕 刘东崖学士、李两山侍郎登悯忠寺阁诗:“天京朝见万国,十二州同属舜的神州。宫阙打开中禁,关河拱卫上游。扶桑的红 色云气接近析木,深青色光芒流过剑佩;千牛卫的旌旗仪仗,映照五凤楼。玉泉盘绕大地,涌金塔直插云天;北岳浮现,瑶符从南海出现,瘴雾收敛,人人 都登上长寿之域,我也漫步瀛洲。才智不如犀首,痴顽却超过虎头。国恩难以独自报答,幸而儒术同道为伴。偶然登上高阁,悠然想到蓟丘。长 庚欣识得李太乙,愿意依随刘雪。拥飞狐夜,风声在涿鹿的秋天呼啸。黄花堆满小径,湿润的红叶绕着城郭。幽静处且尽饮一壶酒,捋须送别白鸥。《观光集》载果啰洛纳延《悯忠阁诗》:“高阁耸立在高远的秋天,金仙的宝珞整齐相连。青山像排闼而入,推门即可看见;紫气隔着城郭,迷蒙不清。朱红斗拱浮在湿润云气中,雕 花檐牙低垂在夕阳下。因而怀念百战将士,惆怅地站在层层梯道上。《金台集》原载,又有《题双塔诗》:“安史开元年间,耗费千金建造塔基。世尊难道会妄赐福报?天〔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日〕 道本来无私,宝铃随游丝缠绕铜轮,碧绿苔藓滋生。停下马指点遗迹,含着愤懑站立了很久。同上原载。张翥《登悯忠阁诗》:“登上百级高危梯道,溯行于 碧空,凭栏承纳浩荡长风。金银宫阙在诸天之上,锦绣山川融为一体。前朝往事已经过去,僧人独自老去;魂魄来自沧海,鬼神仍然雄强。只可怜 春色,城南苑囿寂寞,余下的花朵飘落着旧日的红色。”《蜕庵集》原载。袁凯《登悯忠阁作》:“唐家高阁坐落在古城角隅,远方来客登临时夜雾散开。各代帝王的 园陵都已寂寞,三韩的魂魄仍然归来。西山云气从空中飘过,东海潮声仿佛从地底回响。听说关河一带有战事,向南眺望故园,令人悲思。啊!《在野集》原载汤雷奋挽谢叠山诗:“年老时遇到危乱,带兵又想向东进发。多次升迁只是命运安排,一场战斗最终没有成功。楚地百姓的话仍在,韩 仇之事已经成空,风尘漫长而苍茫,身世转眼如飘蓬。穿上芒鞋开始上路,慷慨而不推辞艰难。滚滚长江流尽,萧萧易水寒冷。风霜欺凌汉朝使节 身上的符节,尘土落在南冠之上,再也不能加餐进食,旁人含泪观看。大节应当没有遗憾,最初的心愿没有忘记。过去没有投身东海,如今却见饿死西山,毁誉从此 定为哀荣相等。这种闲谈中的常理元未消亡。先生的死实在关系重大,令人怀念啊!千古大义,百炼也不能使它柔弱。汉高祖尚且封赏郦食其,殷朝臣子不肯仕周。难道宁愿跟随文 相国,直可匹敌李斯;潭州浩荡,江水湘水连接东西,万古愁绪无尽。”《翰墨全书》原载胡文友挽谢叠山诗:“庚申年战乱以后,朝廷既喜悦又恐惧。” 秋天,诸位公卿争相歌颂王莽,只有一位士人独自哀伤周室宫室。最终说要抛弃风尘,遗憾尚未消除。兴亡是天数,却想把过错归于人的谋划。偿金之事已经过去,到了老年又 临敌奉命出使,在危城之中,在小县城里带兵。报答韩信若有寄托,兴复汉室难道不能成功?不必谈论成败,英雄的气节自然相同。仗剑辞别陵母,关山 相隔十多年,深深怀抱着应有等待的心愿,天意究竟如何?张俭最终逃亡,虞卿只是著书。茫茫天地之间,哪里安置我的房屋?从容之中仍有慷慨,万 世史官都会记载;卑劣之人的心先已受阻,仁人贤士的气节自然舒展。谁来分置葬地?有客人护送灵车。应当和文丞相一起,骑龙进入太虚。”同上增补赵简邉挽谢枋得诗:“西山和东海都不能容身,穿着芒鞋萧萧然行走万里。离去或留下都不再有宽裕岁月,生死之间只有一个君亲。赤诚之心,对故国江

邉挽《谢枋得诗》:「西山东海莫容身,芒履萧萧万里行。去住更无寛岁月,死生惟有一君亲。丹心故国江」云冷,白骨他乡,塞草青,不是回头春已暮,至今犹说似痴人。《迭山诗集》附刻补,京师二月淘沟,秽气触。人南城烂面胡衕尤甚深广,各二丈,开时不通车马。比地在悯忠寺东,唐碑称寺在燕城东南隅,疑为。幽州节度使城之故濠也,寄园寄所寄録。臣等谨按:烂面胡衕在宣南坊,所称唐碑即悯忠寺条下所。载景福元年重藏舍利碑也。唐幽州节度使,城其址,半在今外城之西,则城濠故址,或当在此耳。原尉使君寺,北魏元象元年,幽州刺史尉长命造;后改为智泉寺,则天后时改为大云寺,开元中,改龙兴寺。在悯忠寺前,隋造塔藏舍利处,《春明梦余録》原尉长命,太安狄那,人叅预齐神武起兵,破尔朱氏于韩。陵拜安南将军,以幽州刺史督安平二州,虽多聚敛,然以恩抚人,少得安集。《北史》:「原泰定四年正月,皇」子云丹藏布受佛戒于智泉寺。《元史·泰定帝纪》按:云丹顿古特语,才也。藏布义,见前旧作允丹藏卜,今译改增大延寿寺在旧城悯忠阁之东,起自东魏元象,幽州刺史尉长命为大云,后为智泉,毁于后周。隋复之刺史窦抗建浮图五层,改名普觉。唐为龙兴,灾于太和,又灾于大中。节度使张信伸奏立精舍。并东西浮图,曰殊胜,曰永昌,赐寺额曰延寿。至辽保宁中,建殿九间,复阁衡廊,穷极伟丽。复灾于崇熙。又复兴修金皇统二年留守邓王益加完葺。四年又灾。海陵天德三年为宫。世宗大定二十一年会有司别钖地,重建此寺。泰和二年,工甫就。六年八月,立石。翰林待制路铎譔记。元《一统志》:臣等谨按尉使。君寺《春明梦余録》谓则天时改为大云,据《元一统志》则自东魏元象年间初建,巳名大云,非则天时矣。隋塔及唐时所立精舍,并东西浮图与辽时所建殿,其遗址今俱无考。增绵山寺在悯忠阁西,今已废。之甚矣!析津志,增灵虚观,在悯忠寺前,虾蟆北岸。内有大古槐一株。元《一统志》:臣等谨按,绵山寺灵虚。观今无考,虾蟆北岸,地名今土人亦无此称矣。原都城之南,旧有寺曰静宁,圯已久矣。有僧宏琼,栖其地御用监太监潘瑛为之建寺,肇自天顺庚辰,讫于成化丁亥,寺成,请于朝,赐额「崇福寺」,有二碑,一兵部左侍郎兼翰林学士淳安商辂撰,中书舍人直文渊阁钱塘凌晖书,一鄱阳释道源撰,礼部郎中鄞。人章规书寺,今圯矣。而土人尚目之曰新寺。《析津日记》朱彛尊原按:都城自辽、金以后,至于元,靡岁不。建佛寺,明则大珰无人不建佛寺。梵宫之盛,倍于建章。万户千门,成化中,京城内外勅赐寺观已至六。百三十九,所见周尙书洪谟奏疏中,王宫保廷相诗云:「西山三百七十寺,正德年中内臣作,则所建可」。类推矣。迨万历初,孝定皇太后营造愈众,而一经修建,寺额辄更。如悯忠、静宁,相去甚迩,同更曰崇福。后人之考证实难,安得好事者诠《金陵之塔寺记》、《洛阳之伽蓝表》、《西湖之浄社》,俾京师旧迹,一览而得。不亦快事哉?增宛平王公怡园水石之妙,有若天然。华亭张然所造也。然字陶庵,其父号南垣,以意剏。为假山以营邱北院,大痴黄鹤画法为之。峯壑湍瀬,曲折平逺,经营惨淡,巧夺化工。唐杨恵之变画而为塑此,更变为山水平逺,尤竒矣。《居易録》臣等谨按:怡园在南半截胡衕,本朝康熙中,大学士王熙别。业也中有额曰席宠堂,文额曰耆年硕德,又额曰曲江风度,皆圣祖仁皇帝御赐。今亭馆已圯,其地析。为民居矣,增王崇简正月十六夜,儿熙张灯,怡园侍饮,诗闲园暮霭映帘栊,秉烛游观,与众同,月上空。明穿径,白灯悬高下,满林红。承欢春酒,烟霞窟逐队,银花鼓吹中。共羡风光今岁好,升平惟愿屡年丰。青箱堂诗集》増毛竒龄集《宛平相公园林诗》山庄请沐驻骖驔曲径通街出巷南纔到射堂门启处门纱映出一山,蓝赤栏斜度,暗杉关树底,吹笙鹤自还。行过摘星岩畔,望红亭高出碧云间,《邱壑新题集》。庆余刚逢宸翰赐来,初不悬宫左,游岩榜为有元和石鼓,书潞公水曲一陂,穿华子冈,从百谷连丹灶。晓移修竹里,绳床尽设;石坛边,草生续树。晩犹生石栈,连云断复行。怪道午桥光景别,一花一石手经。营石上洼樽就饮,频座中绮里髪如银。十年未得还商洛,愿作留侯门下人。《西河合集》增陈维崧《游怡》园诗頼有平泉好,能谐隠吏心。到门添野兴,傍市得幽寻。日漏枫枏鬛,霜纒薜茘阴。喜无尘俗事,风里自鸣琴,细筱戎戎,长幽篁淰淰,寒客中稀见汝,几日到长安?礧砢存高节,飕飗起素湍,笋根来岁迸定。

译山,冷云笼罩;白骨埋在异乡,边塞的草仍青。不是回头时才发现春天已经暮去,直到今天人们还说他像个痴人。”《迭山诗集》附刻补。京师二月疏通沟渠,污秽气味触〔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万里〕 及南城居民;烂面胡同尤其严重,沟渠深广各二丈,开挖时车马不能通行。此地在悯忠寺东面,唐碑说寺在燕城东南角,怀疑是〔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月〕 幽州节度使城池的旧护城濠。载于《寄园寄所寄录》。臣等谨按:烂面胡同在宣南坊,所说唐碑就是悯忠寺条目下所〔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丈〕 载景福元年重藏舍利碑。唐代幽州节度使修筑城池的旧址,有一半在今外城西面,那么城濠旧址或许就在这里。原尉 使君寺:北魏元象元年,幽州刺史尉长命建造;后来改名智泉寺,武则天时期改为大云寺,开元年间改为龙兴寺。寺在悯忠寺前,是隋代建塔安藏舍利的地方。《春明梦余录》原载。尉长命,字太安,狄那人,曾参与齐神武起兵,在韩〔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年〕 陵击破尔朱氏,被授为安南将军;以幽州刺史身份督管安平二州。他虽然多有聚敛,但能用恩惠安抚百姓,百姓稍稍得到安定聚集。《北史》载:“原泰定四年正月,皇 陵被授为安南将军,凭幽州刺史的身份督理安平二州。他虽然多有聚敛财物之举,但还能以恩惠安抚百姓,百姓稍稍得以安定聚集。《北史》说:“原泰定四年正月,皇” 译写改正。增补:大延寿寺在旧城悯忠阁东面,始建于东魏元象年间,幽州刺史尉长命将其命名为大云寺,后来改为智泉寺,毁于后周。隋代又恢复,刺史窦抗建造五层浮图,改名普觉寺。唐代称龙兴寺,太和年间遭灾,大中年间又遭灾。节度使张信伸上奏请求建立精舍。并建东西两座浮图,分别称殊胜、永昌,赐寺额为延寿寺。辽保宁年间,建造九间殿堂,又建复阁、横廊,极其雄伟华丽。后来在崇熙年间再次遭灾。又重新兴修。金皇统二年,留守邓王进一步整修。四年又遭火灾。海陵王天德三年改作宫殿。世宗大定二十一年,恰有 司另行赐给土地,重新建造此寺。泰和二年,工程刚刚完毕;六年八月,立碑。翰林待制路铎撰写碑记。《元一统志》载。臣等谨按:尉使〔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年、三年、二十一年〕 君寺,《春明梦余录》说武则天时改为大云寺;据《元一统志》,则是东魏元象年间初建时就已经名为大云寺,并非武则天时期才改名。〔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年、六年、八月〕 隋代佛塔、唐代所建精舍、东西两座浮图以及辽代建造的殿堂,如今遗址都无法考察。增补:绵山寺在悯忠阁西面,如今已经废弃。这实在太厉害了!《析津志》增补:灵虚观在悯忠寺前、虾蟆北岸,里面有一株很大的古槐。《元一统志》载。臣等谨按:绵山寺、灵虚 观如今都无法考察;“虾蟆北岸”这个地名,如今当地人也没有这样的称呼了。原文:都城南面过去有一座寺,名叫静宁寺,早已坍塌。有个僧人宏琼,居住在这片 地方。御用监太监潘瑛为他修建寺院,始于天顺庚辰年,终于成化丁亥年。寺成后向朝廷请赐寺额,获赐“崇福寺”。有两通碑:一通由兵 部左侍郎兼翰林学士、淳安人商辂撰文,中书舍人、直文渊阁、钱塘人凌晖书写;另一通由鄱阳僧人道源撰文,礼部郎中、鄞 人章规书写。寺如今已经坍塌,但当地人仍称它为新寺。《析津日记》朱彝尊原按:都城自辽、金以后直到元代,没有一年不 修建佛寺;明代则大太监没有一个不修佛寺。佛寺梵宫的盛况超过建章宫。万户千门,成化年间京城内外奉敕赐额的寺观已经达到六 百三十九所。所见周尚书洪谟的奏疏中,王宫保廷相的诗说:“西山有三百七十座寺,正德年间由内臣营建。”由此可〔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万户〕 类推,当时所建的寺院就更多了。到了万历初年,孝定皇太后营造得更加众多,而且每次修建后,寺额总要更改。比如悯忠寺、静宁寺距离很近,都改名为崇福寺。后人考证实在困难。哪里能有好事者仿照《金陵之塔寺记》《洛阳之伽蓝表》《西湖之净社》的体例,把京师的旧迹汇编起来,使人一览便能了解,那不也是一件快事吗?增补:宛平王公怡园水石的妙处,有如天然生成,是华亭张然建造的。张然字陶庵,他的父亲号南垣,依照意匠创 作假山,用来营建邱北院,采用大痴黄鹤的画法。山峰沟壑、急流浅滩,曲折而平远,经营构思深沉,技巧胜过天然造化。唐代杨惠之把绘画改变而 做成雕塑,又进一步变成山水平远之景,尤其奇妙。《居易录》。臣等谨按:怡园在南半截胡同,是本朝康熙年间大学士王熙的别 业。园中有“席宠堂”匾额,有“耆年硕德”文字匾额,又有“曲江风度”匾额,都是圣祖仁皇帝御赐。如今亭台馆舍已经坍塌,园地分 为民居了。增补:王崇简《正月十六夜,儿熙张灯,怡园侍饮》诗:“闲园暮霭映帘栊,秉烛游观,与众同;月上空 明穿径,白灯悬高下,满林红。承欢春酒,烟霞窟逐队,银花鼓吹中。共羡风光今岁好,升平惟愿屡年丰。”〔原文数字、纪年保留:正月〕 《青箱堂诗集》。增补毛奇龄集《宛平相公园林诗》:“山庄请沐,驻马于曲径;通街出巷,向南才到射堂门。开门处门 纱映出一山,青蓝色栏杆斜斜横过;幽暗的杉树遮蔽树根,吹笙时仙鹤自行归来。走过摘星岩旁,望见红亭高出碧云之间。”《邱壑新题集》。庆余刚好遇到皇帝赐来的亲笔墨迹,起初没有悬挂在宫殿左侧;游岩榜上有元和石鼓,写着潞公水曲一陂,穿过华子冈,从百谷连接丹灶。清晨移步到修竹丛中,处处摆设着绳床;石坛边长着草,接续着树木。晚上仍有石栈道,连接云间,断处又重新通行。怪不得午桥的景色另有不同,一花一石都是亲手经 营的;石上凹处可作酒樽,便在那里饮酒。座中绮里,头发已经如银。十年未能回到商洛,愿做留侯门下之人。《西河合集》。增补陈维崧《游怡〔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石〕 园诗》:“幸有平泉园林之美,能够调和隐逸之吏的心情。到门便增添野外兴致,靠近闹市仍可幽静寻游。阳光漏过枫楠枝叶,霜气缠绕薜荔的树荫。喜欢没有尘俗之事,风中〔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年〕 自有琴声。细竹茂密,长长的幽篁深沉。寒天旅客中很少见到你,几日才能到长安?山石高耸保存着高洁气节,风声吹起清白的急流;竹笋根来年一定破土而出,像蛰伏的龙盘曲。回想曾赴尚书的宴饮,霜天里的酒如渑水般丰盛,谋划关系国家社稷。广泛亲爱宾客朋友,园中果实经秋成熟。山泉向晚澄澈,高台再次登临处

学蛰龙蟠,忆赴尚书酌。霜天酒似渑,吁谟关庙社。泛爱及宾朋,园果经秋熟。山泉向晩澄,高台重上处。徙倚,记吾曾晩出沙堤上,山游谢傅耽,振衣凌絶壑,把炬认层岚。暝色千门结,霜容万木酣,夜归欹独。枕端不梦,江南湖海楼诗集增,吕履恒初夏怡园宴集诗,东山旧墅净无尘,暇日登临景更新,群木阴。能清首夏,孤花香欲表余春。序宾初举,升堂觯谈艺。徐闻隔水邻,十载江关萧瑟后,欣从哲匠翫芳晨。梦月岩诗集》增赵恒夫所居寄园,浚池累石,分布亭馆,种花木。海内名士入都,恒留连不忍去。曝书亭。集臣等谨按:寄园在教子胡衕,本朝康熙中,户科给事中赵吉士之别业也。今亭馆已圯,仅存遗址矣。增吕履恒月夜寄园诗:「暝色苍然至,遥光剧可怜。鸟栖明月下,人语落花前。有约琴樽合,无拘坐卧偏。」暗香通石罅,清响接云巅。心觉缁尘洗,衣看白袷鲜。草萌茵藉软,茶洁椀生妍。逺市城烟重,高台树影。连醉,宜春露浥醒,待曙钟还。风物私吾党,盈虚属彼天。欲归仍徙倚,形影昵岩泉。梦月岩诗集,原永庆。寺在教子胡衕,无碑记可考。《析津日记》臣等谨按:永庆寺今尚存,殊隘陋,惟有一钟,铸万历壬寅五月。字原宣南坊白马寺隋刹也。殿后尊胜陀罗尼幢上刻:仁寿四年正月上旬造寺。重建于洪熙元年正。统八年,赐额。有翰林学士南昌张元祯,工部尚书直文渊阁嘉禾张文宪二碑。其东有僧塔,塔前有古。碑已为侵占者所毁矣。《析津日记》臣等谨按:白马寺今已圯,其地犹名白马寺。坑,明张元祯、张文宪二碑尚树于土阜上。隋时石幢、僧塔、古碑俱无考。增张元祯重修白马寺碑略:都城坤隅四里许,有古刹。白马寺,昔汉明帝时,白马西来,应迹之遗派也。隋仁寿年间,创立。年久废弛,惟基址犹存。我朝洪熙改元满公辟榛芜而栖于此。正统八年,勅赐额名《白马禅寺》。成化十年,圆上人主其席,夙夜焚修,修理殿。堂禅室种种庄严,继徃开来,功不可泯,勒于石以纪本末。弘治十四年季夏立,增张文宪重建白马寺。碑略:「宣武关外四里许,有寺曰白马,传闻隋仁寿年所立,日久荒芜,基址未泯。至我朝洪熙岁,有高僧」满公辟荆棘而栖焉。天顺二年,太监杨、阮二公重修之。未久又废,太宰李中轩重建。岁在乙丑初冬次。年丙寅秋,立石。増大悲阁,在旧城之中。建自,有唐至辽开泰,重修。圣宗遇雨,飞驾来临,改寺圣恩而阁。隶焉。金皇统九载,即其地而新之。元朝至元壬午春,重修。中奉大夫总判翰林国史集贤院领会同馆。道教事,安藏譔记,二十年四月立石。元《一统志》增:圣恩寺即大悲阁后,有方石甃八角塔。《析津志》臣等。谨按:圣恩寺在斜街口。考《元一统志》《析津志》,凡载昊天、悯忠、圣安等寺,俱云在旧城,而此寺亦曰旧城。则今之圣恩寺,当即唐时故址无疑。惟寺无碑碣可考,大悲阁、八角塔亦俱无存。原白纸坊在新城广宁门右安门西南角五牌二十一铺有小圣安寺、大圣安寺、宝应寺、礼拜寺、相国寺、崇效寺五城坊巷。胡衕集》臣等谨按:小圣安寺、相国寺,今俱无考。礼拜寺在牛街,回人所居寺内,碑碣皆回部书。大圣安寺宝应寺、崇效寺详本条下补。南城诸坊,白纸坊最大。元于此设税副使。北自善果寺,南至万寿宫,西极于天宁寺,皆是也。自嘉靖筑新城,以城墙界之,坊划而为两矣。隩志,臣等谨按:白纸坊居民,今尚以造纸为业,此坊所由名也。善果寺,详前卷。万寿宫在本条下。天宁寺,详郊垧西原。圣安寺,金所建。燕石。集原寺有金世宗、章宗二朝像。《金台集》朱彝尊原按:宋显夫《南城俚歌》十首其四云:「停骖惆怅圣安寺」。后堂空祀李宸妃,则寺中所留像不独二帝矣。原圣安寺庭前有怪栢数株,湛然居士集原元世祖中。统二年九月,奉迁祖宗神主于圣安寺。《元史·祭祀志》增大圣安寺在旧城。」按《寺记》:「金天会中,佛觉大师」。琼公、晦堂大师俊公自南应化而北,道誉日尊,学徒万指。帝后出金钱数万,为营缮费,成大法席。皇统初赐名大延圣寺,大定三年,命晦师主其事,内府出重币以赐焉。六年,新堂成,崇五仭,广十筵,轮奂之。美为都城冠,八月朔作大佛于寺,以落成之。七年二月,诏改寺之额为大圣安。《元一统志》原圣安寺,金。元旧碑无一存者。殿前明碑二,一慈仁寺沙门德庆撰,通政司叅议广阳赵昂书。成化二十年九月立。石一,上谷叅军张寿朋撰;江西道监察御史徐图书,万历十八年四月立石。寺向有金世宗、章宗李宸。妃像今皆无之。殿前怪栢已尽,唯有两楸树而已。其地名东湖栁村,匪独湖湮,栁亦不见。盖此寺圯而

译可以徘徊留连。记得我曾在傍晚走出沙堤,像谢傅那样沉醉山游;抖衣登临绝壑,举火把辨认层层山岚。暮色在千门间凝结,霜色映照万木,夜归时斜倚独 枕而睡,竟然没有梦境。《江南湖海楼诗集》增补。吕履恒《初夏怡园宴集诗》:“东山旧日别墅洁净无尘,闲暇登临,景色日新。群树的浓荫 足以清凉初夏,孤花的香气似乎要标志余春。礼宾开宴,登堂举觯,谈论文章技艺。徐闻隔水相邻,十年江关萧瑟之后,欣喜地随从哲匠观赏芳晨。” 《梦月岩诗集》。增补:赵恒夫所居寄园,疏浚池塘,堆叠山石,分布亭台馆舍,种植花木。海内名士进京,常常留连而不忍离去。《曝书亭 集》。臣等谨按:寄园在教子胡同,是本朝康熙年间户科给事中赵吉士的别业。如今亭台馆舍已经坍塌,只剩遗址。增补吕履恒《月夜寄园诗》:“暮色苍然降临,远处的月光格外可爱。鸟儿栖息在明月下,人声落在落花前。有约定便合奏琴瑟、共饮酒,无拘无束地坐卧。” 增补吕履恒《月夜寄园诗》:“暮色苍茫地降临,远处的月光格外令人怜爱。鸟儿栖息在明月之下,人声传到落花之前。既有约定,便当合奏琴曲、共饮酒;不受拘束,坐着或躺着都很自在。” 幽幽的香气穿过石缝,清越的声响连接着云端。心中觉得尘俗之气已经洗净,看着衣上的白色夹衣格外鲜洁。草刚萌发,铺成的草茵柔软;茶具洁净,茶碗显得格外精美。远处市集和城中的烟霭浓重,高台上树木的影子【原文疑有脱字】。接连醉饮,宜春的露水沾湿衣襟,使人醒来;一直等到天亮的钟声传来。这里的风物是我们同道之人的私享,盈亏盛衰则属于上天。想要归去却仍徘徊不定,身影亲近着山岩和泉水。《梦月岩诗集》,原永庆。寺院在教子胡衕,没有碑记可以考察。《析津日记》臣等谨慎考按:永庆寺如今还存在,但非常狭窄简陋,只有一口钟,是万历壬寅年五月铸造的。字原宣南坊的白马寺,是隋代的寺院。殿后的尊胜陀罗尼幢上刻着:“仁寿四年正月上旬建造此寺。”洪熙元年正月重建。统八年,赐予寺额。有翰林学士、南昌人张元祯和工部尚书、直文渊阁、嘉禾人张文宪所立的两通碑。寺东有僧塔,塔前有古碑。古碑已经被侵占者毁掉了。《析津日记》臣等谨慎考按:白马寺如今已经坍毁,但其所在地仍称白马寺。土坑中,明代张元祯、张文宪的两通碑【原文“坑”疑为串文或脱文】。两通碑仍然竖立在土丘上。隋代的石幢、僧塔和古碑,都无从考察。补录张元祯《重修白马寺碑》略文:都城西南角约四里处,有一座古刹。白马寺,从前汉明帝时白马自西方而来,是其显灵遗迹的流派。隋仁寿年间创建。年代久远后荒废衰败,只有基址还保存着。本朝洪熙改。元年,满公开垦荒芜之地,居住在这里。正统八年,敕赐寺额,名为“白马禅寺”。成化十年,圆上人主持寺务,早晚焚香修行,修理殿。堂、禅室等处,使其一一庄严整齐;承继过去,启迪后来,这一功德不可磨灭,于是刻在石上记载事情的始末。弘治十四年季夏立碑。补录张文宪《重建白马寺碑》略文。碑文略说:“宣武关外约四里,有一座寺院,名叫白马。传闻是隋仁寿年间建造的,日久荒芜,但基址没有泯灭。到了我朝洪熙年间,有一位高僧。” 满公开辟荆棘,居住在那里。天顺二年,太监杨、阮二位公侯重修此寺。不久又荒废了,太宰李中轩重新建造。乙丑年初冬。丙寅年秋,立碑。增补大悲阁:在旧城之中,始建于【原文脱字】;从唐代到辽开泰年间曾重修。圣宗遇到下雨,乘飞驾来到这里,将寺改名为圣恩寺,并把大悲阁。隶属于它。金皇统九年,就在原址上重新建造。元朝至元壬午年春重修。中奉大夫、总判翰林国史集贤院、领会同馆。负责道教事务,安藏撰写记文,至元二十年四月立碑。元代《一统志》补充说:圣恩寺就在大悲阁后面,有一座用方石砌成的八角塔。《析津志》臣等。谨慎考按:圣恩寺在斜街口。考察《元一统志》《析津志》,凡记载昊天寺、悯忠寺、圣安寺等寺院,都说在旧城,而这座寺也称在旧城。那么今天的圣恩寺,应当就是唐代旧址无疑。只是寺中没有碑碣可供考察,大悲阁和八角塔也都不存在了。原文:白纸坊在新城广。宁门、右安门西南角五牌二十一铺,有小圣安寺、大圣安寺、宝应寺、礼拜寺、相国寺、崇效寺等五城坊巷。《胡衕集》臣等谨慎考按:小圣安寺、相国寺如今都无从考察。礼拜寺在牛街,是回人居住区中的寺院,碑碣全都用回部文字书写。大圣安。寺、宝应寺、崇效寺,详见本条下的补文。南城各坊中,白纸坊最大。元代曾在这里设置税副使。北起善果寺,南到万寿宫,西。边到天宁寺,都是白纸坊的范围。明嘉靖年间修筑新城,以城墙为界,坊区被划分成两部分。《隩志》臣等谨慎考按:白纸坊的居民如今仍以。造纸为业,这就是此坊得名的原因。善果寺详见前卷;万寿宫见本条下;天宁寺详见《郊垧西原》。圣安寺是金代所建。《燕石。集》原寺中有金世宗、章宗两朝皇帝的塑像。《金台集》朱彝尊原按:宋显夫《南城俚歌》十首中的第四首说:“停下车马,惆怅地望着圣安寺。” 后堂空空地祭祀李宸妃,可见寺中留下的塑像不只是金世宗、章宗两位皇帝的。原文:圣安寺庭前有几株形态奇特的柏树。《湛然居士集》原文:元世祖中。统二年九月,奉命将祖宗的神主牌位迁到圣安寺。《元史·祭祀志》补:大圣安寺在旧城。”按《寺记》:“金天会年间,佛觉大师。” 琼公、晦堂大师俊公从南方北上弘法,道德声誉日益尊盛,弟子多达万人。皇帝和皇后拿出数万金钱作为营缮费用,建成大法会场。皇统。初年赐名“大延圣寺”。大定三年,命晦大师主持寺务,内府拿出厚重财物赐给他。大定六年,新殿建成,高五仞,宽十筵,建筑装饰的。华美为都城寺院之冠。八月初一,在寺中铸造大佛,以庆祝落成。大定七年二月,下诏将寺额改为“大圣安”。《元一统志》原文:圣安寺,金代。元代旧碑一通也没有保存下来。殿前有两通明代碑:一通由慈仁寺沙门德庆撰文,通政司参议、广阳人赵昂书写,成化二十年九月立石。另一通由上谷参军张寿朋撰文,江西道监察御史徐图书写,万历十八年四月立石。寺中从前有金世宗、章宗和李宸。妃的塑像,如今都没有了。殿前的怪柏也全都没有了,只剩下两株楸树。这里地名叫东湖柳村,不只是湖已经淤塞,柳树也看不见了。大概这座寺坍毁后。

复修于正统十一年,易名普济寺,内官营建,欲侈巳功,辄去故碣,既更新额,并毁旧碑,使考古者无足。征真可憾也。析津日记:「臣等谨按,圣安寺在圣安寺街,金时所建。明正统中,易名普济。本朝乾隆四十」一年发帑重修,寺门额曰「勅重建古刹」,圣安寺内为天王殿,次为瑞像亭,中为大雄实殿,其额俱皇上。御书寺后殿旧有三世佛像三尊,今移静明园供奉。又栴檀铜佛像一尊,今移宁寿宫供奉。其他像皆重加塑饰,庄严完好。寺东廊有碑二:其一前刻栴檀佛像,有诸表臣记;后刻达磨像,有李言恭赞。其一。前刻观音像,后刻关圣像,俱勒万历己丑八月字。明僧德庆碑无考,惟张寿朋碑尚存。寺有古栢二株。俱百余年物,独两楸树则无之。金元碑俱无考。原中统三年十一月勅圣安寺作佛顶轮会《元史·世祖》。记原王盘以年老乞骸骨,行之日,公卿百官皆设宴以饯。明日,皇太子赐宴圣安寺,公卿百官出送。丽泽门外,《元史》本传补:圣安寺,一名栁湖,中有佛像三,诸天像四,以藤为胎,泥金装饰,璎珞甲胄俱嵌珊。瑚青金诸宝石庄严精好。寺僧云:「崇祯时,大内赐出。」燕舟客话增。张寿朋重修普济寺碑略。燕故有圣。安寺正统十一年赐额普济,其开创修葺,代有废兴,具载前碑。今之重修是寺者,僧通月与其徒本浄。工既成,徐侍御明宇走一介之使,属余记。万历十八年四月立,增诸表臣圣安寺栴檀佛像刻石记略。自古灵像颇多,惟优填王栴檀像其传最逺。按佛以周昭王二十四年甲寅诞圣,西域五十二年壬申。入灭佛成道之后,尝升忉利,为母氏设法,数月未还。时优填王以久阔瞻依,乃刻栴檀佛像,圣表以竚。翘想之怀,目犍连虑有缺谬,以神力摄三十二匠升天,谛观相好,三返乃得其真。既成,王及国人若与。神对及佛复降人间,王率臣庶徃迎佛,其像升空,谒佛,佛为摩顶,记曰:“我灭度千年后,尔徃震旦国大”兴佛,化佛灭,千二百八十余年,始自西域传至龟兹,六十八年,东至凉州,一十四年,至长安,一十七年。传至江左,百七十三年;至淮南,三百一十七年;复至江南,二十一年;北至汴京,百七十六年;北至燕京。居圣安寺一十二年,又北徙上京二十八年,复至燕京,居于内殿五十四年。会旧内火,复迁居圣安一。十九年,诏迎入万岁山安置。仁智殿六年,当己丑之岁,诏迎入大圣寿万安寺,处于后殿。计自优填王。像刻之初,至泰定乙丑,凡二千三百余岁矣。万历己丑,僧通月重刻于石,增李言、恭逹磨祖师像赞。妙法无像,而何有身?法本无法,身非即身,非法非身,湛然常存,存无所存,太虚合体,浄智妙圆,功德无际。九年面壁,本自虚寂。只履翩翩,何去何住?以色身求,无有是处。原果啰罗,讷新圣安寺怀古诗。兰若城。幽处联镳,八月来,宝华幢盖合,衮冕画图开,断碣苍苔暗,空庭落叶堆,饥鸢不避客,攫食下生台,金台。集按:果啰罗姓也。从八旗姓谱改,纳新满洲语,罴也。旧作葛逻禄,乃贤今译改。补宝应寺,相传唐刹也。今惟存万历壬寅年所立一碑。行国録臣等谨按:宝应寺在教子胡衕之西南,地名燕角。明万历中,碑。乃翰林院编修顾秉谦撰,今尚存。其为唐刹与否则,无可考矣。增顾秉谦《重修宝应寺碑略》:宝应寺在彰义门南,可五里而近,林樾深秀,途径逶迤。寺曩无主,僧榱桷告毁。有中贵人者过而太息,乃迎天庆。寺沙门浄春为住持,兴葺未逮而殂。其弟子真万率其徒如莲等,禅诵余闲,躬耕寺侧,岁收其入,铢累。而藏之,积十余年,共得如千金。鸠工庀材,頺构聿新。盖工以万计,金以千计,秋毫皆万莲师弟子力也。万历壬寅,一阳月立。原燕角楼在府西南一十五里,辽建。今其地犹名燕角。《明一统志》朱彛尊原按:辽。史燕角楼在东北隅,不知何据。称在府西南一十五里,未敢信也。臣等谨按,辽燕角楼今无考,惟土地庙之西,其地犹有燕阁儿之名。阁读如藁。更考明张爵《五城坊巷胡衕集》,于白纸坊条下,亦载有燕角。儿在广宁门、右安门内西南角,是《明一统志》所载,正指其地,不应入之郊垧门也。况辽时旧城,其址半在今外城之西,则今燕角之地,适当其东。辽时楼址,或即在是。原元至正初,以唐贞观元年所建佛寺。旧址建寺,赐额崇效。明天顺间重修。嘉靖辛亥,掌丁字库内官监太监李朗于寺中央建藏经阁。有都人夏子开,高明区大相二碑。阁东北有台,台后有僧塔三,环植枣树千株。以地僻,游人罕有至者。析津。日记:臣等谨按,崇效寺在白纸坊。明嘉靖中,郧阳府知府夏子开碑;万历中,翰林院检讨区大相碑。俱

译又于正统十一年重修,改名为普济寺。内官主持营建,为了夸耀自己的功劳,随意撤掉原有碑碣;重新制作寺额时,又把旧碑全部毁掉,使考古的人没有可。以征考的真实依据,实在可惜。《析津日记》:“臣等谨慎考按:圣安寺在圣安寺街,是金代所建。明正统年间改名为普济。本朝乾隆四十。” 一年拨出国库银两重修,寺门匾额题作“敕重建古刹”。圣安寺内,第一座是天王殿,接着是瑞像亭,中间是大雄宝殿,各殿匾额都是皇上。亲笔御书。寺后殿从前有三尊三世佛像,如今迁到静明园供奉。另有一尊栴檀木铜佛像,如今迁到宁寿宫供奉。其他佛像都。重新加以塑饰,庄严而完整。寺东廊下有两通碑:一通正面刻栴檀佛像,有诸表臣撰记;背面刻达磨像,有李言恭撰赞。另一通。正面刻观音像,背面刻关圣像,正反两面都刻有“万历己丑八月”的字样。明代僧人德庆所立的碑已无从考察,只有张寿朋碑还保存着。寺中有两株古柏。都是一百多年的树木,唯独两株楸树已经没有了。金、元两代的碑都无从考察。原文:中统三年十一月,敕令圣安寺举行佛顶轮会。《元史·世祖。记》原文:王盘因年老请求退休,启程那天,公卿百官都设宴为他饯行。第二天,皇太子在圣安寺赐宴,公卿百官出城送行。丽。泽门外。《元史》本传补:圣安寺又名柳湖,寺中有三尊佛像、四尊诸天像,以藤为胎,外敷泥金,璎珞和甲胄都镶嵌珊。瑚、青金石等宝石,装饰精美。寺僧说:“崇祯年间,由大内赐出。”《燕舟客话》补。张寿朋《重修普济寺碑》略文:燕地过去有圣。安寺,正统十一年赐额为普济寺;它的创建、修葺以及历代兴废,都详细记载在前面的碑文中。如今重修此寺的,是僧人通月和他的弟子本净。工程已经完成,徐侍御明宇派来一名使者,嘱托我撰写记文。万历十八年四月立碑。补录诸表臣《圣安寺栴檀佛像刻石记》略文。自古以来灵异的佛像很多,只有优填王所刻的栴檀佛像流传得最久远。按佛教传说,佛在周昭王二十四年甲寅年降生,西域历法五十二年壬申年。佛入灭、成道以后,曾经上升忉利天,为母亲说法,几个月没有回来。当时优填王因长久不能瞻仰、依奉佛陀,便雕刻栴檀佛像,圣表以此寄托。仰望思念之情。目犍连担心雕刻会有差错,便用神力把三十二名工匠摄到天上,让他们仔细观察佛的相貌,往返三次才得到真实形象。雕成以后,国王和国人仿佛与。神灵相对。佛重新降临人间时,国王率领臣民前去迎接,佛像升到空中,向佛礼拜;佛为佛像摩顶,并记言说:“我灭度一千年以后,你应当前往震旦国,使大。乘佛法兴盛。佛化身灭度后,经过一千二百八十多年,佛像才从西域传到龟兹,用了六十八年;向东到凉州,用了十四年;到长安,用了十七年。传到江左,用了一百七十三年;到淮南,用了三百一十七年;又传到江南,用了二十一年;向北到汴京,用了一百七十六年;再向北到燕京。在圣安寺供奉了十二年,又向北迁到上京二十八年;再回到燕京,在内殿供奉了五十四年。适逢旧内宫失火,又迁到圣安寺一。十九年,诏令迎入万岁山安置。在仁智殿供奉了六年,到己丑年,诏令迎入大圣寿万安寺,安置在后殿。计算从优填王。开始雕刻此像,到泰定乙丑年,总共已经二千三百多年了。万历己丑年,僧人通月重新刻在石上。补录李言恭《达磨祖师像赞》:妙。法本来无相,哪里会有形体?佛法本来就是无法,形体也不等同于形体;既不是法,也不是身,清净寂然,永远存在;存在却无所谓所存,与太虚同体,清净智慧圆满精妙,功德无边。面壁九年,本来就是虚寂。只穿一只鞋轻快地离去,究竟到哪里去、停留在哪里?若想从色身上求取真理,是不可能的。原文:果啰罗,讷新《圣安寺怀古诗》。兰若城。幽静处并骑而来,八月来到这里。宝华的幢盖相合,帝王的礼服和仪仗图画般展开;断残的碑碣被苍苔遮暗,空庭中堆满落叶;饥饿的鸢鸟也不躲避客人,抓食后飞落到生台。金台。《集》按:果啰罗是姓氏。依据《八旗姓谱》改正。纳新说,满洲语中果啰罗是“罴”的意思。旧作“葛逻禄”,乃是贤今译时改定的。补录:宝应寺,相传是唐代寺院。如今只保存着万历壬寅年所立的一通碑。《行国录》臣等谨慎考按:宝应寺在教子胡衕西南,地名燕角。明万历年间,碑。由翰林院编修顾秉谦撰写,如今仍然保存着。它究竟是不是唐代寺院,已经无从考察。补录顾秉谦《重修宝应寺碑》略文:宝应寺在。彰义门以南,约五里左右,林木浓密幽秀,道路曲折。寺院从前没有主持,僧舍的椽梁已经毁坏。有一位显贵太监经过这里,叹息不已,于是迎请天庆。寺的沙门净春担任住持,但修建尚未完成便去世了。他的弟子真万率领如莲等徒众,利用禅诵以外的闲暇,亲自在寺旁耕种,每年收获所得,一点一点积存起来。把所得藏起来,积累了十多年,共计约有千金。于是召集工匠、置办材料,倾颓的建筑很快焕然一新。工程费用以万计,金钱以千计,每一丝一毫都是万莲法师弟子的力量。万历壬寅年,一阳月立碑。原文:燕角楼在府城西南十五里,辽代建造。如今那里仍称燕角。《明一统志》朱彝尊原按:辽。《辽史》说燕角楼在东北角,不知依据是什么。称其在府城西南十五里,我不敢相信。臣等谨慎考按:辽代燕角楼如今无从考察,只有土地。庙以西,那里仍有“燕阁儿”这个地名。“阁”字读音如“藁”。再考察明代张爵《五城坊巷胡衕集》,在白纸坊条下也记载有燕角。儿,在广宁门、右安门以内的西南角。这正是《明一统志》所记载的地方,不应把它列入郊垧门。何况辽代旧城,其遗址有一半。在今天外城的西面,那么今天燕角所在之地,恰好位于它的东面。辽代楼址或许就在这里。原文:元至正初年,以唐贞观元年所建佛寺。在旧址上建寺,赐额“崇效”。明天顺年间重修。嘉靖辛亥年,掌管丁字库的内官监太监李朗在寺中央建造藏经阁。有都。人夏子开、高明人区大相所立的两通碑。阁楼东北有一座台,台后有三座僧塔,四周栽种枣树一千株。因为地处偏僻,游人很少到这里来。《析津。日记》臣等谨慎考按:崇效寺在白纸坊。明嘉靖年间,郧阳府知府夏子开立碑;万历年间,翰林院检讨区大相立碑。两碑都。

存谓寺创于唐贞观元年者,祇据碑文所载,他书不可考也。藏经阁,嘉靖时建于寺之中央,万历时移。建于后,今尚存。阁东北之台已圯,仅存其址。僧塔三,今有六。枣树千株,今数株而已。二明碑之外,尚有。一万縁碑,明隆庆五年作。其制俶诡,碑首镂瓦屋形,檐溜斗拱,咸备。碑心别镂小碑形,高可尺余,勒文。其上上下四旁骈列小格,每格俱作屋形,前后共一百五十八格,中镌人名,盈万有竒,本朝诗人如王士正朱彝尊辈俱有题咏在焉。増夏子开重修崇效寺碑略:「神京之宣武关外,古刹一区,创自唐贞观。」元年,宋元末,因罹兵火,日就倾頺。至正初,为好善者重葺,赐额曰「崇效」。年久就敝,修于天顺年间,至嘉靖壬午,内官监太监袁福等同本寺上人了空,秉虔修葺,焕然一新。三十年辛亥,内官监太监李朗捐。金造藏经殿一座,属予为文,以记其事。嘉靖四十二年仲秋立。增区大相更建藏经阁碑略。嘉靖辛亥。年有内官监太监署丁字库掌库事李朗,于崇效寺中央建造藏经殿一座。堪舆家以为不利,今又倾。頺司钥库佥书高臣捐资助工,慕义者从而效之,于是营度方位,得寺之方丈已圯,而旧址犹存者即其地为藏经阁五间,万历二十一年十月立。增王士正过崇效寺,访雪坞法师,看枣花诗。祗园枣花时。招携共逰,散髣髴栴檀林,吹香緑阴满。射覆叱来来,乐府歌纂纂,乐此詹忘归。林中夕阳缓,王谢居东。日颇爱支道林,亦有雁门僧宗雷共招寻我来,空寂舍一契山水心,复有二三子清言涤烦襟,递捉玉。尘柄流憇青松阴,何必嵊县返,而忆庐山岑?蚕尾集原,宏仁万寿宫,万历四十三年勅建。中为文昌殿。额曰崇真保运左,以祀诸葛孔明,封号曰天枢上相;右以祀文信国,封号曰天枢左相,皆目之曰真君。祀雷神于后殿,设礼斗台,最后建高阁十三楹,曰「太极造运宝阁」,以安昊天上帝,有神宗皇帝御制碑。文督工者,司设监太监林潮也。内官不学,神号无稽,知礼者当议辍也。行国録,臣等谨按:宏仁万寿宫。在盆儿胡衕之西隙地,遗址仅存,无寸椽矣。土人犹目为《万寿东宫》,因其西百余武,尚有《万寿西宫》也。文昌像及诸葛孔明文信国像与雷神像,今俱移奉于盆儿胡衕玉皇庙内。详下条玉皇庙按语中礼。斗台高阁及明神宗碑俱无考,其旁之万寿西宫尚完整,有关帝殿三楹,吕祖殿三楹,其后斗姥阁三。层高四五丈,关帝殿前亦有明神宗碑。增玉皇庙在盆儿胡衕,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玉皇庙在宏仁。万寿宫遗址之西,明万历中建,本朝顺治十四年重修。世祖章皇帝临幸其地,赐帑金一千两。庙门西,向前为玉皇殿,中为文昌殿。有明万历中,光禄寺少卿史记事碑;本朝顺治十八年,大学士金之俊碑。最后又有殿三楹,亦祀文昌,东西祀诸葛武侯、文信国。殿庭有鼎一座,文曰:「万历四十四年季冬吉日」。造崇真保运之殿,安供考崇真保运,即上条行国録所载文昌殿额。其旁又有雷神殿三楹,俱从宏仁。万寿宫移奉于此者,增史记事。玉皇庙碑略。岫云王氏一清徽之歙人,少习制举,长事元修。神宗圣母。弗豫,荣昌公主命岫云祷之,有应,遂为建玉皇庙。山门西向前殿三楹,严玉皇像;后殿三楹,严文昌像。膳堂内库云舎香厨咸备,剏始于万历二十九年春,落成于四十八年秋。天启四年嘉平立,增金之俊。重修玉皇庙碑略。京师城南玉皇庙,为都城胜境。顺治丁酉,住持清勤谋新,轮奂既成,文昌殿复建立。戒坛世祖章皇帝临幸,发帑金一千两,遣牛录章京陈秉正赍赐。迄今又阅三载矣。清勤戚先皇帝钦祀之至意,伐石征文于余。恭惟先皇帝建中钦若,对越不违,既于深宫建台昭事,复就南苑崇建玉皇。宝观千楣万拱,碧炫金辉,极人天之壮丽。余昔曾受命制文,伏念先皇帝积精存诚,以昭格皇穹,普资群庶集祉,慈闱即兹城隅邃刹,勤万乘之旌舆,洵帝王之盛事也。今皇上恭黙方新,孝思维则,方广饬。祝厘跻世,仁寿以介两宫之纯嘏;赫兹崇宇,将与南苑宝观并峙神京。故欷歔追慕,而并志之如此顺。治十八年二月二日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六十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六十举正唐宣宗条大中丙寅,原书讹作太和丙寅,今改。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六十举正

原书城市门节删附记王恽游圣安寺条删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六十节删

译保存着。说寺院创建于唐贞观元年,只是依据碑文所载,其他书籍无法考察。藏经阁在嘉靖年间建于寺院中央,万历年间迁。建到后面,如今仍然存在。阁东北的台已经坍毁,只剩下遗址。僧塔原有三座,如今有六座。枣树一千株,如今只剩几株。除了两通明碑以外,还保存有。一通《万缘碑》,明隆庆五年制作。形制奇特诡异,碑首雕成瓦屋形,屋檐、滴水、斗拱等全都具备。碑心另刻小碑形,高一尺多,刻着碑文。碑文上下四周并列着许多小格,每格都做成屋形,前后共一百五十八格,中间刻着人名,多达一万余人。本朝诗人如王。士祯、朱彝尊等人,都有题咏留在碑上。补录夏子开《重修崇效寺碑》略文:“神京宣武关外,有一座古刹,创建于唐贞观。” 元年。宋元之际,因为遭逢战乱,日益倾塌衰败。至正初年,由好善之人重新修葺,赐额为“崇效”。年久以后又破败了,天顺年间修缮,到了嘉。靖壬午年,内官监太监袁福等人与本寺上人了空,虔诚地共同修葺,焕然一新。嘉靖三十年辛亥,内官监太监李朗捐。出金钱建造藏经殿一座,嘱托我撰文记载这件事。嘉靖四十二年仲秋立碑。补录区大相《更建藏经阁碑》略文:嘉靖辛亥。年,内官监太监、署丁字库掌库事李朗,在崇效寺中央建造藏经殿一座。堪舆家认为方位不利,如今这座殿又倾。颓了。司钥库佥书高臣捐资帮助工程,仰慕义举的人也跟着出力。于是规划方位,发现寺院方丈已经坍毁,而旧址仍保存着,便在这。块地方建造五间藏经阁。万历二十一年十月立碑。补录王士祯《过崇效寺访雪坞法师看枣花诗》:佛寺园林中正是枣花开放时节。招呼同伴一同游览,仿佛散步在栴檀树林中,香气随风吹来,充满绿色树荫。玩射覆游戏,呼喊着传递酒令;乐府歌声连续不断,沉醉于此,竟忘了归去。林中的夕阳缓缓西斜。王谢居东。我很爱慕支道林,也有雁门僧人宗雷一同来邀请我寻访。我们来到空寂的居舍,寄托山水之心;又有两三位朋友以清谈洗涤烦闷,轮流拿着玉。尘柄,在青松树荫下休息。何必回到嵊县,才追忆庐山山峰呢?《蚕尾集》原文:宏仁万寿宫,万历四十三年敕令建造。中间是文昌殿。匾额题为“崇真保运”。左殿祭祀诸葛孔明,封号为“天枢上相”;右殿祭祀文信国,封号为“天枢左相”;都称作真君。后殿祭祀雷神,设置礼斗台;最后建造十三楹高阁,名为“太极造运宝阁”,用来安奉昊天上帝,并有神宗皇帝亲自撰写的碑文。负责督促工程的是司设监太监林潮。内官没有学问,所定神号没有根据,知礼之人应当议论并停止这种做法。《行国录》臣等谨慎考按:宏仁万寿宫。在盆儿胡衕以西的空地上,如今只剩遗址,没有一根椽木了。当地人仍称这里为“万寿东宫”,因为它西面一百多步处还有“万寿西宫”。文昌像、诸葛孔明像、文信国像以及雷神像,如今都迁到盆儿胡衕的玉皇庙中供奉。详见下条玉皇庙按语中的礼。斗台、高阁以及明神宗碑都无从考察;旁边的万寿西宫还保存完整,有关帝殿三楹、吕祖殿三楹,后面有斗姥阁三。层,高四五丈。关帝殿前也有明神宗碑。补录:玉皇庙在盆儿胡衕,见《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慎考按:玉皇庙在宏仁。万寿宫遗址的西面,明万历年间建造,本朝顺治十四年重修。世祖章皇帝曾亲临此地,赐给帑金一千两。庙门向西。正对着的是玉皇殿,中间是文昌殿。有明万历年间光禄寺少卿史记事所立的碑,以及本朝顺治十八年大学士金之俊所立的碑。最后还有三楹殿宇,也祭祀文昌;东西两侧祭祀诸葛武侯、文信国。殿庭中有一座鼎,铭文是:“万历四十四年季冬吉日。” 建造崇真保运殿,安置供奉。考察“崇真保运”,就是上条《行国录》所载文昌殿的匾额。旁边又有三楹雷神殿,都是从宏仁。万寿宫迁来供奉于此的。补录史记事。玉皇庙碑文略说:岫云王氏名一清,是歙县人,少年时学习制举业,长大后修习元修之道。神宗皇帝的圣母。身体不适,荣昌公主命岫云为她祈祷,果然应验,于是为他修建玉皇庙。山门向西,前殿三楹,庄严供奉玉皇像;后殿三楹,庄严供奉文昌像。膳堂、内库、云舍、香厨等设施全都齐备。万历二十九年春开始创建,四十八年秋落成。天启四年腊月立碑。补录金之俊。《重修玉皇庙碑》略文:京师城南的玉皇庙,是都城中的胜境。顺治丁酉年,住持清勤谋划更新,华美的建筑已经落成,文昌殿也重新建起。戒坛。世祖章皇帝亲临此地,拨出帑金一千两,派牛录章京陈秉正携带赏赐前来。到现在又过了三年。清勤感念先皇帝恭敬。祭祀玉皇的深意,便凿石征求我撰文。恭敬地思念先皇帝建造中正而敬慎的祭坛,面对上天始终不违背礼法;既在深宫建台侍奉上天,又在南苑崇建玉皇。宏伟道观,千楣万拱,碧色耀眼,金光灿烂,极尽人间与天界的壮丽。我过去曾奉命撰写文章,想到先皇帝积聚精诚,以感通皇天,使众庶普遍获得福祉。慈圣皇太后正居于这座城角幽深的寺观,皇帝勤劳地乘车舆前往,确实是帝王的盛事。如今皇上恭敬沉静,正在重新修建,孝思以先例为准,正大加修整。祈福求寿,使天下升平,以仁寿祝愿两宫享有纯厚福禄;这座宏伟建筑将与南苑的宝观一同矗立于神京。因此我感叹追怀,并把这些一并记载如下。顺。治十八年二月二日。《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六十。《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六十举正。“唐宣宗”条下的“大中丙寅”,原书误作“太和丙寅”,今据此改正。《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六十举正。原书“城市门”一节删去附记。“王恽游圣安寺”条删去。《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六十节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