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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钦定日下旧闻考二十三

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十四

史藏 · 地理 · 已译 · 第 1005–1007 段

书至《无逸》篇,有作诗:「元化干四运,淑景催芳年。干干总万几,寸阴惜屡迁。绨几散瑶帙,阿阁扬炉烟。澄」懐求至理,孔壁存遗编,公旦训《无逸》,则古多所宣言。念小民依田功稼穑,先天命良匪易,敬徳省厥愆。法戒备,近王炯炯,斧扆前寤寐,希古人千禩,精意传端居,不遑暇,三复期勉旃,懋勤殿南为批本处国。朝宫史臣等谨按:批本处恭悬圣祖御书额曰「慎几微」。凡内阁拟票本章,俱经本处进呈御览,然后票。写清文交阁批本处,又南西出者为月华门。门之南为内奏事房。国朝《宫史》臣等谨按:每日内外臣工,所进奏章,由外奏事诸臣接入于此,交内奏事进呈得。后仍由此交出奏事房,转南向北者为南书。房国朝宫史臣等谨按:南书房为内廷词臣直庐,南书房之东为宫殿监等办事处。国朝宫史臣等谨按宫殿监等办事处,恭悬圣祖御书额曰「敬事房」。昭仁殿之左,东出者为龙光门;弘徳殿之右,西出者。为鳯彩门干,清宫后为交殿。国朝宫史臣等谨按:交殿,金圆顶制如中和殿。殿内恭悬圣祖御书额曰「无为」,皇上御书。聨曰「恒久咸和,迓天休而滋至」。《闗睢》《麟趾》,立王化之始基。殿中设寳座,左安铜。壶刻漏,右安,自鸣钟。国朝御用寳玺二十有五,俱尊蔵于殿中。皇上御制寳谱序:国朝受天命,采古制。为玺掌以内阁承收,以宫殿监正袭,以重盝承,以髹几设,交殿中以次左右列,当用则内阁请而用。之,其质有玉,有金,有栴檀香木。玉之品有白,有青,有碧纽,有交龙,有盘龙,有蹲龙。其文自太宗文皇帝。以前専用国书,既乃兼用古篆。其大小自方六寸至二寸一分不一。甞考大清《典载》,御寳二十有九。今交殿所贮三十有九,典又云宫内收贮者六,内库收贮者二十有三,今则皆贮交泰殿,数与地。皆失实。至谓皇帝奉天之寳即传国玺,两郊大祀及圣节宫中告天青词用之,此语尤诞谬。大祀遵古。礼用祝版署名,而不用寳。圣节宫中,未甞有告天事。或道箓祝厘,时一行之,亦不过偶存其教耳,未尝。命文臣为青词,亦未尝用寳。且此玺孰非世世传守?而専以一寳为传国玺,亦不经。盖縁修会典诸臣,无宿学卓识,复未曽请取裁,只沿明时内监所书册档,承讹袭谬,遂至于此,甚矣记载之难也!且典所不载者,复有受命于天,既寿永昌,一玺不知何时附蔵殿内,反置之正中。按其词,虽类古所传秦。玺而篆法拙俗,非李斯虫鸟之旧,明甚。独玉质莹洁,如截肪,方得黍尺四寸四分,厚得方之三,以为良。玉不易得,则信矣。若论寳,无问非秦玺,即真秦玺,亦何足贵?乾隆三年,髙斌督河时,奏进属员浚寳应。河所得玉玺,古泽可爱。文与《辍耕録》载蔡仲平本,颇合。朕谓此好事者仿刻所为,贮之别殿,视为玩好。旧噐而已,夫秦玺煨烬,古人论之详矣。即使尚存政斯之物,何得与本朝传寳同贮?于义未当。又雍正年故大学士髙其位进未刻碧玉寳一文未刻则未成为寳而与诸寳同贮亦未当朕甞论之君人者在徳不在寳。寳虽重一噐耳。明等威征信守与车旗章服何异?徳之不足,则山河之险,土宇之富,拱手。而授之他人,未有徒恃此区区尺璧足以自固者。诚能勤修令徳,系属人心,则言传号涣,万里奔走,珍非和璧制,不龙螭篆,不斯籀,孰敢不敬信承奉?尊为神明,故寳器非寳,寳于有徳。古有得前代符寳,君臣动色矜耀,侈为瑞贶者,我太宗文皇帝时,获蒙古所传元帝国寳容,而纳之初,不藉以为受命之符。由今思之,文皇帝之臣服函夏,垂统万世,在徳耶,在寳耶?不待智者而知之矣。善夫,唐梁肃之言曰:「鼎」之轻重,玺之去来,视徳之髙下,位之安危。然则人君承祖宗付畀,思以永膺斯寳,引而勿替,其非什袭。固守之谓,谓夫日新厥徳,居安虑危,凝受皇天大寳命,则徳足重寳,而寳以愈重,玺玉自古无定数,今交泰殿所贮,歴年既久,纪载失真,且有重复者,爰加考正,排次定为二十有五,以符天数,并着成谱而叙其大指如此。又御制刻漏铭:「粤昔重黎分司地天,迎日揆景,举分测辰,明时敬授,钦若昊干。予承百」王省岁祈年,齐政协纪,命彼畴人,徼宫戒井,斟衡酌权,笵金规木,制兹漏莲,玊注金筩,水火燥寒,协其髙卑别,以方圆九十六刻成一日焉。视彼阳晷,明晦无愆,较自鸣钟,淫巧徒传。摄提有纪,孟陬用平于。

译书至〈无逸〉篇》诗说:“天地元气运行四时,美好景色催促芳年。勤勉不懈,总理万机,珍惜寸阴,屡屡感叹时光迁逝。绨锦小几上散放着美玉般的书帙,阿阁中炉烟飘扬。澄 澈胸怀,寻求至理;孔壁中还保存着遗留的典籍。周公旦训诫《无逸》,古代有许多宣示之言。想到小民依靠田地劳作和耕种,先天的命运实在不容易承受;应当敬重德行,反省自己的过失。法令和戒惧都应完备,近前的君王光明警醒;在斧扆之前,连梦寐间也不忘,希望如古人一样流传千世,专心传承于闲居之中,无暇顾及其他;反复诵读三遍,期望自我勉励。懋勤殿南面是批本处。《国 朝宫史》臣等谨按:批本处恭敬悬挂圣祖御书匾额,题为“慎几微”。凡内阁拟写票拟的本章,都经由此处进呈皇帝御览,然后票 写满文,交给内阁。批本处再向南,向西出去的地方是月华门。月华门南面是内奏事房。《国朝宫史》臣等谨按:每天内外臣工 所进的奏章,由外奏事处诸臣接入这里,交给内奏事处进呈。之后仍由这里交出奏事房,向南转而面向北的是南书 房。《国朝宫史》臣等谨按:南书房是内廷词臣值班的房舍。南书房东面是宫殿监等办事处。《国朝宫史》臣等谨 按:宫殿监等办事处恭敬悬挂圣祖御书匾额,题为“敬事房”。昭仁殿左侧向东出去的是龙光门;弘德殿右侧向西出去的 是凤彩门。乾清宫后面是交泰殿。《国朝宫史》臣等谨按:交泰殿为金色圆顶式,形制如中和殿。殿内恭敬悬挂圣祖御 书匾题为“无为”。皇上御书楹联为:“长久而普遍地和谐,迎接上天的美好福佑,使它不断降临”;《关雎》《麟趾》奠定王道教化的最初基础。殿中设置宝座,左边安放铜 壶刻漏,右边安放自鸣钟。《国朝宫史》载,国朝御用宝玺二十五方,都尊贵地收藏在殿中。皇上御制《宝谱序》说:本朝承受天命,采用古代制度 制作宝玺,由内阁掌管承收,由宫殿监正承袭掌管,用重重匣子承装,用髹漆几案陈设,在交泰殿中依次分列左右;需要使用时,由内阁请取后使用 它们。材质有玉、金和栴檀香木。玉玺的品类有白玉、青玉、碧玉;印纽有交龙、盘龙、蹲龙。玺文从太宗文皇帝 以前专用国书,后来兼用古篆。大小从方六寸到二寸一分不等。曾考察大清《典载》,御宝有二十九方。如今交泰殿所收藏的有三十九方。《典载》又说宫内收贮六方、内库收贮二十三方,如今则全都收藏在交泰殿,数量和地点 都不符合事实。至于说“皇帝奉天之宝”就是传国玺,并说两郊大祀以及圣节宫中告天的青词使用它,这种说法尤其荒谬。大祀遵循古礼 使用署有名字的祝版,而不使用宝玺。圣节时宫中从来没有告天之事。有时举行道箓祝祷,偶尔实行一次,也不过是偶然保留那种教法罢了,从来没有 命文臣撰写青词,也从未使用宝玺。而且这些玺哪一方不是世世代代传承守护的?却专门把一方宝玺称为传国玺,也不合经典制度。这是因为编修《会典》的诸臣 没有深厚的学问和卓越的见识,又没有曾经请示裁定,只沿袭明代宦官所书写的册档,承袭错误、沿用谬说,终于到了这种地步。记载事实真是太难了!而且 典籍没有记载的,还有一方刻有“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的玺,不知何时附带收藏在殿内,反而放在正中。考察它的玺文,虽然像古代所传的秦 玺,但篆书笔法拙劣庸俗,明显不是李斯虫鸟篆的旧体。只是玉质晶莹洁白,像切开的肥肉,方形达到黍尺四寸四分,厚度为边长的三分之一,可以认为是上等 玉材不容易得到,这一点确实可信。若论宝玺,即使不是秦玺,即使是真正的秦玺,又有什么值得看重的?乾隆三年,高斌督理河务时,奏报所属官员疏浚宝应 河时所得的一方玉玺,古朴的光泽很可爱。玺文与《辍耕录》所载蔡仲平本相当符合。朕认为这是好事者仿刻的作品,收藏在别殿中,只当作玩赏之物 和古旧器物罢了。秦玺已经化为灰烬,古人对此论述得很详细。即使还保存着李斯的遗物,怎能与本朝传承的宝玺一同收藏?在道理上也不恰当。又雍正 年间,故大学士高其位进献一方未刻文字的碧玉宝。没有刻文就不能成为宝玺,却与诸宝玺同藏,也不恰当。朕曾评论说,作为君主的人 在于德行,而不在于宝玺。宝玺虽然贵重,也不过是一件器物。用来显示尊卑等级、征取信用、守护信物,与车旗章服有什么不同?德行不足,那么山河的险固、土地的富饶,也会拱手 交给别人,从来没有只依靠这小小的一块尺璧就足以保全自己的。若真能勤勉修养美德,使人心归附,那么诏令传布、号令发布,万里之外的人也会奔走而来,珍 宝即使不是和氏璧制成,不是龙螭形制,不是斯、籀字体,又有谁敢不敬畏、相信、奉行?仍会尊奉得如神明一般。所以宝器本身不是宝,因有德才成为宝。古代有人得到前代的符节宝玺,君 臣们便变了脸色,夸耀这是过分的祥瑞赏赐;我太宗文皇帝时,获得蒙古所传的元帝国宝容,却把它收藏起来,起初并不凭借它作为承受天命的符信。现在回想,文皇帝使中原臣服、把统绪传给万世,靠的是德行,还是宝玺?不用等有智慧的人也能知道。唐代梁肃说得好:“鼎 的轻重、玺的来去,要看德行的高下、帝位的安危。既然如此,君主承受祖宗交付的基业,想着永远承受这宝命,使它延续不断,并不是把宝玺层层包裹、牢固守护的意思,而是说要让自己的德行日日更新,处于安定时考虑危难,凝聚承受皇天所降的大宝命。这样德行足以使宝玺贵重,宝玺也因此更加贵重。玺玉自古没有固定数目,如今 交泰殿所收藏的,年代已久,记载失实,而且还有重复的,于是加以考订订正,编排次序,定为二十五方,以符合天数,并撰成宝谱,叙述其大意如下。又有御制《刻漏铭》:“从前重黎分别掌管天地之事,迎接太阳、测量日影,举分测定时辰,使时令明晰,恭敬地授予农时,敬慎地顺应昊天。我承继历代君王,省察岁时、祈求丰年,整齐协调政事以符合纪纲,命令那些掌管历法的人,巡行宫禁、戒守井水,斟酌衡量,铸造金属、规制木材,制作这座莲花形漏壶,以玉石作注水器,以金属作筒管;水火、燥湿、寒暖,协调其高低分别,以方圆九十六刻作为一日。” 观察太阳的影子,明暗分明而没有差错;与自鸣钟相比,不过是过分巧饰、徒然流传。摄提有纪年,孟陬用来校正时令,用〔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日〕

以考时,寝兴慎旃。于以熙绩,勤民礼贤。业业兢兢,俯察仰观。器与道偕,是验是作。铭垂诫贻,百曽元。交泰殿两庑间,左出者为景和门,右出者为隆福门。殿之后为坤宁宫。国朝宫史,臣等谨按:坤宁宫顺。治十二年建殿,广九楹。殿之东暖阁,悬皇上御书聨曰:「天惟纯佑命,俾尔戬榖,百禄是荷。民其勑懋。」和绥以多福,万国咸宁。阁上额曰:「福徳相聨」,曰:「功徳荘严辉寳月薫,闻安乐,引祥风。阁下东室额曰:「紫」。垣西室聨曰:「斯干咏松竹,天寳颂升恒,皆御书。」又按《御制坤宁宫铭》已恭载前卷《干清宫》条内,兹不复。缀乾隆十七年御制《小除夕坤宁宫作》喜气鬯宫寮,迎除先去声,颂椒从来称五祀,不觉到今宵,爆引。云车上天临绛节朝诚祈讵私祷六幕愿均调臣等谨按坤宁宫御制诗恭载首见之萹余不备録坤宁宫左为东暖殿,右为西暖殿。国朝宫史,臣等谨按:东暖殿、西暖殿与昭仁、弘徳二殿相对,俱康熙三十六年,建东暖殿之东为永祥门,稍北为基化门,俱东出;西暖殿之西为増瑞门,稍北为端则门,俱西。出坤宁宫之后,北向正中为坤宁门。门外即御花园,左曰琼苑东门,右曰琼苑西门。国朝《宫史》臣等谨按御花园内珍石罗布,嘉木鬰葱,又有古柏藤萝,皆数百年物。乾隆九年御制《仲春御花园作》:「秾春何」处归来早,堆秀山前,绛雪轩已许逰蜂依蕊簇,未教新燕傍枝翻。周阿玉树斜临榭,放溜金波曲抱源。渇望甘膏疎宴赏,休言树背有丛萱。乾隆十一年御制咏御花园藤萝诗:禁松三百余年乆,女萝施之。因亦寿,每携春色,见薫风,似顾杏桃,开笑口,或苍或艳,虽不伦齐年,恰比列仙真,窥户小儿,发已雪双。成绰约,犹娇嫔,蜂衙蝶阵,年年判兎葵燕麦,何须叹清和?沐雨影亦鲜,便入虾须上龙案。昼长几暇,倚玫除南亩,初沾忧虑,舒却忆风人善体物,匪伊垂之带有余。乾隆十四年御制《御花园古柏行》摛藻堂。邉一株柏,根盘厚地,枝拿天。八千春秋,仅传说厥寿。少当四百年,御园松柏森森列,居然巨擘标苍颜。粗皮硉兀,心不死,倚壁如拍洪崖肩。左日右月,为两目。春草秋花,参四禅。仙人炼气不炼肉,形若槁木。神乃全。昔者公旦象六爻,是为九二。见在田,又如瑶池。王母、赤松子应领羣仙。韦偃直干,不可得而。今谁者以神传?洪宣承平,此曽阅甲申桑海,无还丹,乔木颇与世臣类。作歌讵止斐鸿篇?臣等谨按御花园御制诗,谨绎有闗纪述事实者,恭载卷内,余不备録。御花园正中为天一门。国朝宫史臣等谨按:天一门前列金麟二。天一门北,南向为钦安殿。国朝宫史臣等谨按:钦安殿祀元天上帝,殿内恭悬皇上御书额曰:「统握元枢」,中顶安渗金寳瓶殿,前方亭二,钦安殿东稍北叠石为崇山,山正中有石洞,国朝宫史臣等谨按:石洞门颜曰「堆秀」,左侧恭镌皇上御书「云根」二字。崇山巅有亭曰「御景亭」,山之东为摛藻堂《国朝宫史》臣等谨按:摛藻堂向为藏弆秘籍,之所以经、史、子、集四部分置。乾隆三十八年,命彚辑《四库全书》复命择其尤精者录为《荟要》,计一万二千册,于堂内东西増置书架庋弆,仍依《四库》之序。恭悬御书额曰《摛藻抒华》。聨曰:庭饶芳毯铺生意,座有芸编结古欢。西室门外聨曰:左右图书,静中涵。道妙春秋,风月佳处,得天和。门内额曰:「宿鳯」。聨曰:「从来多古意,可以赋新诗。」皆御书。乾隆十四年御制。摛藻堂诗文轩,构琼苑仙柏;广宇题额,纵自今考迹,亦云古。御花园内殿宇,率仍明旧,芸编贮万卷。牙籖分四部,堂内所藏诸书,朕命以经、史、子、集四部分置。淡泊以怡情,节俭斯贻祜。掞毫戒丽妍,守器。懐神巨卑,兹力沟洫无间,惟称禹。乾隆四十三年御制题《摛藻堂诗》全书,收《四库荟要》,稡其精事,自己。巳兆命词臣校勘《永乐大典》,并搜辑遗书,分别应刋、应钞、应存目三种,彚为《四库全书》。复于应钞之中,择其尤精者,録为荟要,列架弆摛藻堂内,以备临憩阅览。此堂原为御花园贮书之所,己巳秋即命以经史子集四部分置,并有诗,盖已为之兆矣。工今戊戌,成《荟要録》扵癸巳夏,至今戊戌始蒇工扵焉,适。枕葄亦欲励尊行,设曰:「资摛藻,犹非识重轻。」臣等谨按《摛藻堂御制诗》,谨绎有闗纪述事实者,恭载卷。内余不备録。摛藻堂东为凝香亭,堂前有池,池上为浮碧亭。亭之南为万春亭,再南向西者为绛雪轩。国朝宫史臣等谨按:绛雪轩前多植海棠,轩内恭悬皇上御书额曰「视履考祥」,聨曰「东壁焕图书琳琅」。满目西清,瞻典册,经纬从心。右室聨曰:树将暖旭轻笼牖,花与香风并入帘。内室聨曰:花初经雨红犹

译来考察时刻,睡眠起居都要谨慎。用它来兴办功业,勤勉爱民、礼敬贤才。战战兢兢,俯察地上、仰观天象。器物与道相合,以此验证,以此制作。铭文垂示戒诫,留传给百世千元。交泰殿两侧廊庑之间,左侧出去的是景和门,右侧出去的是隆福门。殿后面是坤宁宫。《国朝宫史》载,臣等谨按:坤宁宫顺 治十二年建造,面阔九楹。殿东暖阁悬挂皇上御书楹联:“上天纯厚地降下福命,使你获得福善,承受各种福禄;百姓也应当勤勉。” 和谐安定而得到许多福气,万国都安宁。阁上匾额为“福德相联”,又有匾额:“功德庄严辉宝月,薰闻安乐,引祥风。”阁下东室匾额为“紫 垣”。西室楹联为:“《斯干》歌咏松竹,《天保》颂扬升平长久。”都是御书。又按:《御制坤宁宫铭》已经恭敬载在前卷《乾清宫》条内,这里不再 重复。乾隆十七年御制《小除夕坤宁宫作》说:“喜气充满宫中官署,迎接除夕先去声,椒酒从来称为五祀,不知不觉到了今夜;爆竹引 云车上天,降临绛色旌节;朝廷虔诚祈求,哪里是私人的祷告?愿六幕之气都均匀调和。”臣等谨按:坤宁宫御制诗,恭敬载录首次出现的一篇,其余不全部记录。坤 宁宫左边是东暖殿,右边是西暖殿。《国朝宫史》臣等谨按:东暖殿、西暖殿与昭仁、弘德二殿相对,都在康熙三 十六年建造。东暖殿东面是永祥门,稍北是基化门,都向东开;西暖殿西面是增瑞门,稍北是端则门,都向西 开。出了坤宁宫后,正中向北的是坤宁门。门外就是御花园,左边叫琼苑东门,右边叫琼苑西门。《国朝宫史》臣等谨 按:御花园内珍奇的山石罗列各处,美好的树木繁茂葱郁,又有古柏、藤萝,都是生长了几百年的植物。乾隆九年御制《仲春御花园作》:“浓丽的春色在何 处?早早归来,堆秀山前的绛雪轩,已经任凭游蜂依傍花蕊聚集;还没有让新燕靠着枝条翻飞。周围曲折的水岸旁,玉树斜斜临近水榭;放出的水流如金色波光,曲折环抱着水源。渴望甘美的雨水,减少宴饮赏玩,不要说树木背后还有成丛的萱草。乾隆十一年御制《咏御花园藤萝诗》说:禁苑中的松树已有三百多年,女萝攀附在它 上,因此也长寿;每当带着春色,看见薰风吹来,仿佛顾盼杏树桃树,绽开笑口;有的苍翠,有的艳丽,虽然不能整齐地同年生长,却恰如列位仙真。窥视门户的小儿,双鬓已经白如雪。藤萝长成柔美姿态,仍像娇美的妃嫔;蜜蜂成群、蝴蝶成阵,年年任凭兔葵燕麦生长,何必叹息清和之时?沐浴雨水的影子也鲜明,于是进入虾须帘,映上龙案。白昼变长,政务稍有闲暇,倚 着玫阶面向南亩,最初沾染忧虑,舒展之后却又想起《风人》善于体察万物;并不是它垂下,只是衣带有余。乾隆十四年御制《御花园古柏行》题于摛藻堂边,一株古柏 根盘绕着厚重的大地,枝条伸展到天空。传说它有八千春秋的寿命,至少也有四百年;御园中的松柏森然排列,它竟然是巨大的魁首,标志着苍老的容颜。树皮粗糙高耸,树心却没有死,倚着墙壁,好像拍着洪崖的肩膀。左边是日,右边是月,作为两只眼睛;春草秋花,参悟四禅。仙人炼的是气而不是肉,形体像枯木 而精神于是完足。从前周公旦以六爻作象,这就是九二爻,见于田野,又像瑶池中的景象。王母、赤松子应当统领众仙。韦偃所画的直干,不能够得到并 如今又有谁能凭精神传神?洪武、宣德以来的太平盛世,它曾经历甲申年的沧桑变化;没有仙丹,乔木倒很像世代辅臣。作歌难道只是为了写成华美篇章吗?臣等谨按:御 花园御制诗,谨慎选取有关记述事实的篇章,恭敬载入本卷,其余不全部记录。御花园正中是天一门。《国朝宫史》臣等谨按:天一门前排列着两只金麒麟。天一门北面、朝南的是钦安殿。《国朝宫史》臣等谨按:钦安殿祭祀元天上帝,殿内恭敬悬挂皇 上御书匾额“统握元枢”,中央屋顶安放鎏金宝瓶。殿前有两座方亭。钦安殿东面稍北,用山石堆成崇山,山正中有石洞。《国 朝宫史》臣等谨按:石洞门额题为“堆秀”,左侧恭敬镌刻皇上御书“云根”二字。崇山山顶有一座亭子,名为“御景亭”;山的东面是 摛藻堂。《国朝宫史》臣等谨按:摛藻堂过去一直收藏秘籍,按照经、史、子、集四部分别放置。乾隆三十八年,命令汇 辑《四库全书》,又命令选择其中最精要的编录为《四库全书荟要》,共一万二千册,在堂内东西两面增设书架收藏,仍依照《四库全书》的次序。恭敬悬挂御书匾额《摛藻抒华》。楹联为:“庭院中芳草丰茂,铺展生机;座上有芸香书编,凝结古人的欢乐。”西室门外楹联为:“左右都是图书,静谧之中蕴含 道的奥妙;春秋、风月都是美好之处,能够得到天地的和气。”门内匾额为“宿凤”。楹联为:“向来多有古人的意趣,可以据此写成新诗。”都是御书。乾隆十四年御制 《摛藻堂诗》说,文轩建在琼苑仙柏旁;宽广的殿宇题有匾额,即使从今天考察遗迹,也可以说是古建筑。御花园内的殿宇,大都仍沿用明代旧制,芸香书编收藏了万卷。牙签按经、史、子、集四部分类。堂内收藏的各种书籍,朕命令按照经、史、子、集四部分别放置。以恬淡来怡悦性情,以节俭来留下福祉。挥笔时戒除华丽妍美,守护器物 并存神,虽然地位卑微,也要像大禹那样致力于沟渠水利。乾隆四十三年御制《题摛藻堂诗》说:《四库全书》收藏《四库荟要》,汇集其中的精华,自己 在己巳年初命令词臣校勘《永乐大典》,并搜集辑录遗失的书籍,分别编为应刊、应钞、应存目三种,汇编为《四库全书》。又在应钞的书中 选择其中最精美的,抄录为《荟要》,排列在摛藻堂内的书架上收藏,以备临时休息和阅览。此堂原来是御花园收藏书籍的地方,己巳年秋天即命名为 经、史、子、集四部都已分别安置,并且已有诗作,大概这已经是编纂此书的先兆了。工程从戊戌年开始,到癸巳年夏天编成《荟要录》,直到今年戊戌年才在这里竣工,正好如此。枕葄也想借此勉励尊崇的德行,于是说:“如果只凭借铺陈文藻,仍然不能辨识轻重。”臣等谨按《摛藻堂御制诗》,谨慎选录其中有关记述事实的内容,恭敬地载入本卷。其余内容不一一记录。摛藻堂东面是凝香亭,堂前有池,池上是浮碧亭。亭南面是万春亭,再向南而偏西的是绛雪轩。《国朝宫史》臣等谨按:绛雪轩前多种植海棠,轩内恭敬地悬挂皇上的御书匾额,题为“视履考祥”,楹联是“东壁焕图书,琳琅满目;西清瞻典册,经纬从心”。右室楹联是:“树将暖旭轻笼牖,花与香风并入帘。”内室楹联是:“花初经雨红犹

浅树欲成阴,緑渐稠。皆御书,乾隆十五年御制《绛雪轩海棠诗》。丹沙炼就,笑颜微开处,春廵恰乍归,暇。日高轩,成小立,东风绛雪未酣霏,评香花国,休嫌细选色,唐宫不碍肥料量韶光,思惜珠帘四面巧。成围是日,雨。乾隆三十二年御制《绛雪轩诗》:「绛雪百年轩五株峙,禁园轩倚御花园东壁,绛雪亦旧。」额元霜寳为伴,玉宇额犹存,岂必芳华对?常看逸韵,骞培根真是瑞。凡雪后必收培,各树根率成例事。色泽那堪论?乾隆三十五年御制《绛雪轩即景诗》。御花园赏万几闲,坤宁门后为御花园,轩在东厢庭。前古海棠类,本以此得名。滕六飞祥,意不悭真瑞。喜犹逄腊后,虚名何必取?嵰山鼎瓯,烹韵诚惬筐。

筥扫收事已闲,每雪后,仆役扫收,培树例有赏,故无不喜为。松柏可培,海棠否?性殊贞脆,识其间。臣等。

谨按《绛雪轩御制诗》谨绎有闗纪述事实者,恭载卷内,余不备録。《绛雪轩》南即琼苑东门,国朝宫史臣。

等谨按:琼苑东门,详见前。钦安殿西稍北为延晖阁。国朝《宫史》臣等谨按:延晖阁上,恭悬皇上御书额。

曰:凝清室东间聨曰「雪朗西山送寒色,花辉东壁发生馨」,阁下聨曰「丽日和风春淡荡,花香鸟语物昭」。

苏又聨曰:「锦座凝香,花敷春苑,丽晴窗挹翠霞,帯晓屏舒,皆御书《乾隆二十六年御制延晖阁春望诗》。」

禁林崇阁枕红墙,暇日登临喜载阳。北户景山秀堪揖,南墀古柏俨成行。宫庭基业期恒固,帝里枢机。

协大当累洽百年,诚富庶持盈,惟是敬为防。臣等谨按《延晖阁御制诗》,恭载首见之篇,余不备録。延晖

阁相对为四神祠,阁西为位育斋,斋西为毓翠亭,斋前有池,池上为澄瑞亭,即亭为斗坛,亭南为千秋。

亭又南为飬性斋。国朝宫史臣等谨按:飬性斋东向者七楹,南北向相接者各三楹,皆有楼。楼上正中,

恭悬圣祖御书额曰《飞龙在天》。左室聨曰:「心迹只今偏爱澹,诗情到此合添幽。」又聨曰:「一室虚生无限」。

白四时不改,总常青。右室聨曰:「自是林泉多藴藉,依然书史得周旋。」又聨曰:「日永亭爽,且静雨余花。」

木秀而鲜,皆圣祖御书。楼下正中恭悬皇上御书额曰:「居敬存诚」。聨曰:「体道鸢鱼,看活泼;消闲书史,挹

菁英又聨曰:「暇当绨几,身聊憇景。入纱疏意,与存北楼下。东向额曰:恱心頥神。聨曰:古香研道,秘新藻。」

发春妍,南楼下,东向聨曰:「四季风光无尽藏,百城古帙有余馨。」皆御书,养性斋。南即琼苑,西门国朝宫。

史臣等谨按琼苑西门详见前

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十四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日下旧闻考

卷十五国朝宫室七

译浅,树欲成阴绿渐稠。”都是御书,出自乾隆十五年御制《绛雪轩海棠诗》。“丹砂炼就,笑颜微开处;春巡恰乍归,暇日高轩成小立。” “东风绛雪未酣霏,评香花国休嫌细;选色唐宫不碍肥,料量韶光思惜珠帘四面巧。” “成围是日,雨。”乾隆三十二年御制《绛雪轩诗》:“绛雪百年轩,五株峙禁园;轩倚御花园东壁,绛雪亦旧额。” “元霜宝为伴,玉宇额犹存,岂必芳华对?常看逸韵,栽培根真是瑞。”凡是下雪以后,都收集积雪培在树根周围,作为各树的惯例。“色泽那堪论?”乾隆三十五年御制《绛雪轩即景诗》:“御花园赏万几闲。”坤宁门后是御花园,绛雪轩在东厢庭前。“古代海棠之类,本来就是因这个而得名。滕六飞祥,真瑞之意并不吝惜;喜事仍逢腊后,虚名何必取?嵰山鼎瓯,烹韵诚惬筐筥。” “扫收之事已经闲暇。每次雪后,仆役扫雪收集,用来培树,按例有赏,所以没有不乐意做的。松柏可以培,海棠却不行吗?只是树性有贞坚和脆弱的不同,应该辨识其中差别。”臣等 谨按《绛雪轩御制诗》,谨慎选录其中有关记述事实的内容,恭敬地载入本卷,其余不一一记录。《绛雪轩》南面就是琼苑东门。《国朝宫史》臣 臣等谨慎考按:琼苑东门的情况,前文已经详细记载。钦安殿在其西面稍偏北处,是延晖阁。臣等谨按《国朝宫史》记载:延晖阁上恭敬地悬挂着皇上的御书匾额。,题为“凝清室”。东间楹联是“雪朗西山送寒色,花辉东壁发生馨”,阁下楹联是“丽日和风春淡荡,花香鸟语物昭苏”。另外一副楹联是:“锦座凝香,花敷春苑;丽晴窗挹翠霞,带晓屏舒。”都是御书,出自乾隆二十六年御制《延晖阁春望诗》。“禁林崇阁枕红墙,暇日登临喜载阳。北户景山秀堪揖,南墀古柏俨成行。宫庭基业期恒固,帝里枢机 协大当累洽百年,诚富庶持盈,惟是敬为防。”臣等谨按《延晖阁御制诗》,恭敬地载录开头所见的一篇,其余不一一记录。延晖 阁对面是四神祠,阁西面是位育斋,斋西面是毓翠亭。斋前有池,池上是澄瑞亭;亭即为斗坛,亭南是千秋 亭,再向南是养性斋。《国朝宫史》臣等谨按:养性斋东向的房屋有七楹,南北向相接的房屋各有三楹,均有楼。楼上正中 恭敬地悬挂圣祖御书匾额“飞龙在天”。左室楹联是“心迹只今偏爱澹,诗情到此合添幽”,另一联是“一室虚生无限 白,四时不改总常青”。右室楹联是“自是林泉多蕴藉,依然书史得周旋”,另一联是“日永亭爽,且静雨余花” “木秀而鲜”。这些都是圣祖御书。楼下正中恭敬地悬挂皇上御书匾额“居敬存诚”。楹联是“体道鸢鱼,看活泼;消闲书史,挹 菁英”。另一联是“暇当绨几,身聊憩景;入纱疏意,与存北楼下”。东向匾额题为“悦心颐神”,楹联是“古香研道,秘新藻” “发春妍”。南楼下东向楹联是“四季风光无尽藏,百城古帙有余馨”。都是御书。养性斋南面就是琼苑西门。《国朝宫 史臣等谨慎考按:琼苑西门的情况,前文已经作了详细说明。《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十四。《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十五,国朝宫室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