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百五十九(4/5)
十输木,万章铁,以钧计,凡八百有奇;石材三千,一百瓴甓,灰藁他物,无筭。筑基纵长百有二十尺,三分。长之二为衡,广髙二丈,间容二丈二尺。经始于是年三月之望,粤六月十有五日告成。绳矩中度,完好。致密公私善之明年春,监丞阿礼张宗颜状:是役之为日久,近闸之髙深长广几何?糜费物如干?创始。改作之绪,庀工之勤,成功之利,之美,求识以文,予复之曰:「世祖开物成务,群策毕举,仁庙克承先烈,措」注:宏远功不百倍,不改作也。臣下奉行惟谨,事理之著者也。记是,诚宜然。予疑是闸之始命名,为何人?与创始之岁,果丰与歉,或示微意于后世欤?惜莫可得而知也。闸非侈靡游观之所,国计民庸仰以给。者,犹必待岁丰而后作,矧他役乎?斯果作于丰年,则是役不敢妄兴,民不敢茍劳,财不敢徒用,章章矣。因其役,并原其名,是为记《燕石集》。増河闸之源,即昌平西山诸水,入城汇于海子,乃由万宁桥,循东而南出文眀门外,又东过通州,以入于白潞河。上下几二百里,凡置闸二十有四。其在宛平县境内为广源会、川、朝宗、闸各二,其在大兴县境内,海子东为澄清闸三,出南水门外为文眀、惠和、庆丰闸各二及。郊亭、北平津闸三,自此以下至通州境内,为普济、通济、广利闸各二。元至元二十九年始,由都水少监。郭守敬建定创开此河,平章政事吉勒展董其役,赐名通惠。今舟运止由通州,通流溥济至大兴县平。津庆丰惠和凡五闸,皆近时发军民修理,以通漕运者。其城内外旧有会川、朝宗、澄清、文眀等闸,今皆存而不用。图经志书。原永乐五年五月,工部言:「北京文眀河至通州五闸,每闸合设船二十艘。」从之。六年四月,设北京通州惠和、庆丰、平津、澄清、通流、溥济六闸,每闸置官一员。十年五月,浚北京通流等四。闸河道共一万七百三十丈。眀成祖实录原正统三年五月造大通桥闸成,行在工部请拨丁夫监守。且以隶附近庆丰闸官从之。《眀英宗实录》原:庆丰闸在都城东王家庄,至大通桥八里。至元二十九年。建有上下二木闸,名籍东至顺元年,易以石,改名庆丰。嘉靖七年,并二闸为一。水部备考:原庆丰闸主。事一员,管通州以上闸务。设自成化间三年更代,至嘉靖七年,通州置郎中,遂裁此员,而其事并之郎。中矣,同上。原平津上闸西至庆丰闸十五里,平津下闸西距上闸七里,俱至元二十九年建,旧系木闸。名郊亭,延佑后易以石,改名平津,同上。原宣德七年正月重建,大兴县平津闸。眀宣宗实录,原正统四年十月,修大兴县平津闸。十三年三月,修大兴县平津大中小三闸。《明英宗实录》原初:永乐间欲通漕。舟直至京城,自文明门至通州,置六闸,俱设官吏征取。江西、湖广、河南民二千三百余人为闸夫,其后。漕舟竟不能至,而闸夫逃亡过半。宣德十年,吏部侍郎赵新言:「闸夫逃避,所司逮捕,累及无辜。」事下工。部覆奏,止将在役者存留,其老疾者放还,逃亡者勿追。文明、惠和二闸既展入城中,宜罢官吏,从之。明宣宗实录増《庆丰闸》在东便门外王家店至大通桥八里,元至元二十九年建,上下二木闸,名籍东至。顺初易以石改名庆丰,明嘉靖七年,并二闸为一,又裁主事于通州,置郎中兼领,今有闸官。又康熙中,于上流増建一闸,曰新建。《大清一统志》増平津闸,在大兴县东,有上下二闸。上闸西至庆丰闸十五里。下闸距上闸七里,俱元至元二十九年建。初为木闸,名郊亭。延佑后易以石,改名平津。明宣德七年重。建同上,增大通桥闸,在东便门外大通桥下。又朝阳、东直二门外桥下,俱有闸,其下又有回龙闸,皆本朝康熙中,建同上。臣等谨案:京城大通桥地势,较通州髙四十尺,全资闸坝蓄泄河水,以济运庆丰平。津诸闸创自有元,明代因之弗改。本朝康熙年间,复増设新建回龙等闸,规画益臻尽善矣。原双清亭。都水张经历幕府名《燕石集》原宋褧《双清亭》春日独坐作「帝城何处不红尘?小海危亭独可人。笭箵舟」航浮上闸,笙歌池馆接西津。恩波浴鹭,连洲暖;宫树啼莺,隔岸春。不用鞭笞了官事,笑谈容得幕中宾。同上。増双清亭在大兴县东南通惠河上,相传元都水张经历园也。畿辅通志增宋褧春暮双清亭小酌怀张孟功诗。吏退公庭,雁鹜行。持杯暂对,水云乡。山开罨画,涵清影。花落胭脂,漾晩香。酒帜隔津,标栁陌渔船避浪,向蒲塘。怀人不得,同相赏。空赋停云第二章。燕石集。臣等谨按:双清亭今废,原坝河亦。名阜通七坝,深沟坝九处,王村坝二处,郑村坝一处,西阳坝三处,郭村坝三处,千斯坝一处,《元史·河渠》
译十人;运输木材一万章,铁材按钧计共八百余;石材三千,一百瓴甓,灰、秸秆及其他物料,数量无法计算。修筑基础,纵长一百二十余尺,分为三…… 份,长度的三分之二作为横宽;宽和高各二丈,中间可容二丈二尺。工程始于本年三月望日,到六月十五日告成。绳墨和矩尺都合乎尺度,完好…… 严密,公私各方都称善。第二年春,都水监丞阿礼张宗颜陈述道:这项工程施工日久,闸附近的高、深、长、宽各是多少?耗费物料若干?创始…… 改建的始末,筹备工程的勤劳,成功后的利益,以及其中的美意,希望写文记录。宋褧回答说:“世祖开创事业、成就功业,群臣的谋策全部施行;仁宗能够继承先帝功业,安排……” 宏远功业;若不加以改建,就不会有百倍的功效。臣下奉行此事十分谨慎,这是事理显著的地方。写下这篇记,确实应当如此。我疑惑,这座闸最初由谁命名?以及开始修建的年份,究竟是丰年还是歉年,或者是想向后世表示某种深意呢?可惜没有办法知道。闸并不是奢侈游观的场所,国家的财政和百姓的生计都要依靠它来供给。即使如此,还必须等到年成丰收后才兴建,何况其他工程呢?如果这项工程果然建于丰年,那么工程不敢妄自兴起,百姓不敢徒然劳苦,财物不敢白白耗费,事实清楚明白了。于是借这项工程,考察并说明它的名称,写成这篇记。《燕石集》。通惠河闸的水源,就是昌平西山各处的水,流入城中汇聚成海子,又经由万宁桥,向东再…… 向南流出文明门外,又向东经过通州,汇入白潞河。上下全长将近二百里,共设置二十四座闸。其中在宛平县境内,广源、会川、朝宗、…… 各有两座闸;在大兴县境内,海子以东有澄清闸三座,南水门外有文明、惠和、庆丰三闸,各有两座,以及…… 郊亭、北平津闸三座;从这里以下直到通州境内,有普济、通济、广利三闸,各有两座。元至元二十九年开始,由都水少监…… 郭守敬规划并创始开凿这条河,平章政事吉勒展负责监督工程,赐名通惠河。如今舟船运输只通到通州;通流、溥济至大兴县平…… 津、庆丰、惠和共五座闸,都是近来发动军民修理,以使漕运畅通的。城内外过去有会川、朝宗、澄清、文明等闸,如今都…… 保存着但不使用。《图经志书》。原载:永乐五年五月,工部说:“北京文明河至通州五座闸,每闸应设置船二十艘。”皇帝准许。六…… 年四月,在北京、通州设置惠和、庆丰、平津、澄清、通流、溥济六座闸,每闸设置官员一人。十年五月,疏浚北京通流等四…… 座闸的河道,共一万零七百三十丈。《明成祖实录》。原载:正统三年五月,大通桥闸建成,行在工部请求拨派丁夫看守。〔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万七百三十丈〕 并将其隶属于附近的庆丰闸官管理,获准。《明英宗实录》。原载:庆丰闸在都城东面的王家庄,至大通桥八里。至元二十九年…… 修建上下两座木闸,名为籍东闸;至顺元年改用石材,改名庆丰闸。嘉靖七年,将两座闸合并为一座。《水部备考》。原载:庆丰闸主…… 事一员,管理通州以上各闸事务。设置于成化年间,每三年更换一次。到嘉靖七年,通州设置郎中,于是裁去此员,将其事务并归郎…… 中。以上同前。原载:平津上闸向西距庆丰闸十五里,平津下闸向西距上闸七里,都是至元二十九年建造,旧为木闸。原名郊亭;延祐以后改用石材,改名平津。以上同前。原载:宣德七年正月重建大兴县平津闸。《明宣宗实录》。原载:正统四…… 年十月,修理大兴县平津闸。十三年三月,修理大兴县平津大、中、小三闸。《明英宗实录》。原载:最初,永乐年间想要打通漕…… 船直达京城,从文明门到通州设置六座闸,都设置官吏征调。江西、湖广、河南百姓二千三百余人充任闸夫;后来…… 漕船最终不能到达,闸夫逃亡了一半以上。宣德十年,吏部侍郎赵新说:“闸夫逃避,主管部门加以逮捕,牵连无辜。”事情交给工…… 部复议上奏,只留下正在服役的人,年老或有疾病的放回,逃亡者不再追捕。文明、惠和两闸既已向城内延伸,应该裁撤官吏,皇帝准许。明…… 宣宗实录。增补:《庆丰闸》在东便门外王家店,至大通桥八里;元至元二十九年修建,上下两座木闸,名为籍东;至…… 顺初年改用石材,改名庆丰。明嘉靖七年将两闸合为一闸,又裁去通州的主事,设置郎中兼管此事;现在设有闸官。康熙年间,又在上游增建一闸,称为新建闸。《大清一统志》。增补:平津闸在大兴县东面,有上下两闸。上闸向西距庆丰闸十五里;下闸距上闸七里,都是元至元二十九年修建。最初是木闸,名为郊亭。延祐以后改用石材,改名平津。明宣德七年重……〔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七里、元二十九年〕 建。以上同前。增补:大通桥闸在东便门外大通桥下;又在朝阳门、东直门外的桥下,都有闸;其下游又有回龙闸,都是本…… 朝康熙年间修建。以上同前。臣等谨按:京城大通桥一带的地势,比通州高四十尺,全靠闸坝蓄水、泄水来使河水能够通航,庆丰、平…… 津等闸始建于元代,明代沿用,没有改动。本朝康熙年间,又增设新建、回龙等闸,规划安排更加完善了。原载:双清亭…… 都水张经历幕府名下。《燕石集》。原载宋褧《双清亭》诗,春日独坐作:“帝城何处不红尘?小海危亭独可人。笭箵舟……” 航船浮过上闸,笙歌声从池馆连接到西津。恩泽之水沐浴着白鹭,连绵洲渚一片温暖;宫苑树上黄莺啼叫,隔岸正是春天。不必鞭打催逼就能办完官事,谈笑之间也容得下幕府中的宾客。” 以上同前。增补:双清亭在大兴县东南通惠河上,相传是元代都水张经历的园林。 《畿辅通志》。增补宋褧《春暮双清亭小…… 酌怀张孟功诗》:“退下公堂,雁鸭成行。手持酒杯暂对,面对水云之乡。山势展开如画,水中涵映清影。花落如胭脂,水面荡漾着晚香。隔着渡口看见酒旗,标…… 柳树成行;渔船避开风浪,驶向蒲塘。思念友人却不能与他一同观赏,只能徒然吟咏《停云》第二章。”《燕石集》。臣等谨按:双清亭如今已废,原来的坝河也…… 名为阜通,有七座坝;深沟坝九处,王村坝二处,郑村坝一处,西阳坝三处,郭村坝三处,千斯坝一处。《元史·河渠志》。原载:罗璧……
志原罗璧,除都水监,改正奉大夫。通州多水患,凿二渠以分水势,又浚阜通河而广之,岁増漕六十余。万石《元史·本传》原:“至元五年八月勅,京师濒河立十仓。”《元史·世祖纪》原:“京师二十二仓,万斯北仓,万斯。”南仓,千斯仓,永平仓,永济仓,惟亿仓,既盈仓,大有仓,屡丰仓,积贮仓,丰穰仓,广济仓,广衍仓,大积仓,既。积仓盈衍,仓相因,仓顺济,仓通济,仓庆贮,仓丰润,仓丰实,仓元史百官志増世祖至元二十五年十一月以军守都城外仓。《元史·兵志》:「臣等谨案:自元迄明,京庾之建置不一。本朝储偫盈衍于京城旧制八」。仓外増设厫座,锡以嘉名,益广积贮,详见官署门,兹不具录。原虞集《京畿都漕运使善政记》:国初运外郡之粟以实京师,数日以广,大江以南浮海而至者,岁以数百万石计,公府之储偫,官府之廪稍,宿卫。之共亿,以及京城游食之民,其用至伙,而所系甚重者也。舟车之输载,士卒之任负,数经转输,而至于京师者,则有京畿都漕运使司以总之,所领仓凡三十二,一仓之官或五人,或四人,三人,概仅百员役。于仓而食禄于官者,又若干人。自流选而来,为是官者,出纳之事,稍弗加谨,折阅陷失,有倾家辱身而。不足以补之者,是故朝廷常优之。始授则增其秩,终更则减其资。盖念其重难也,然而使之无失而得。善去者,则概系于司漕者之得人矣。至顺二年秋,千斯仓使汪埙等来言于史官,求文以颂运使扎萨。克公、程公日新与今运使刘公子阙之德其言曰:「扎萨克公之为人也,出令曰:『凡仓之守吏,日守其局。』」以谨出纳,非运司必有征召之事,毋敢至运司。又曰:凡运司之胥吏皁隶,不得辄至仓所,其负米于坝。而入仓也,关防有法,役夫无所容弊,故其米皆完好而不杂;其出纳也,务为均平,收支之数有所勘会。止从本司掲帖图帐申报,无烦文也。盖仓庾之所患者,收支已不得其精凿,其支也,又疲于供应而皁。隶百色之需,挟上官而来干者,纷然终日,则不得不窃嬴余以应需。求日久月深,忽焉而其耗多矣。今运官绝公吏之扰,简奔走之劳,善出纳之法,列官于是者,始得以效其奉公之实,而无旷官之罪焉。扎萨克公断以定,见程公善相之,刘公善继之。此某等数十百人所以感激不忘,愿刻石纪善,且以垂其。法于后使来者之永克有济也。噫!朝廷之法详且善矣,其有不至者,则奉行者之过也。今京畿漕运之事而三公克拯其弊,才数事耳,而仓庾之受赐已如此。其经营之密,调度之大,属吏有不得尽知者,尚。多矣乎,夫万仭之堤,或溃于蝼蚁;千石之水,或涸于漏巵。诸公之政,乃得禁皁隶之侵渔,此谓所损者。小而所益者大也,为政者尚鉴此而慎之乎?扎萨克公,蒙古人,自宿卫内廷,除直省舍人,历中政院同。佥判中政院事,积官中大夫,除隆祥总管府同知,程公阙人,今自运使除右司郎中,又除淮东道肃政。廉访使刘公,青州人,今在任。余官则别列于碑阴。云道园学古录按:扎萨克,蒙古语政也。旧作扎撒,今译改原《大通桥东有鹿园方广十余里地平如掌古树偃仰与髙冡相错传自金章宗时故址长安客》话原鹿园,金章宗故园也。今曰蓝靛厂。《帝京景物略》臣等谨按:蓝靛厂凡二处,一在西直门外,今西顶。广仁宫即其地,一在东直门外,即此条所称鹿园遗迹也。原距鹿园未一里,为三忠祠,祀汉诸葛武侯。宋岳武穆王文信公《长安客话》原:“三忠庙在城东,都人周珍买地以建者。”《匏翁家藏集》原:“祠后有濯缨。”亭亭,即河之畔。帝京景物略:原三忠祠在大通桥东里许,地名槐村。义士周珍购地创建。庙宇残缺,仅。蔽风雨,大兴县志,原李梦阳《三忠祠诗》:“忆昔汉孔明,龙起荅三顾,志决竟星陨,呕血为军务,鄂国与信。”国屹屹,两砥柱,杀身不救,国寃愤水东注。徃事勒钟鼎,新庙傍官路。惨惨冠剑并,凛凛生魂聚。怀叹各。不申翩然向烟雾,我来肃展谒,系马门前树。香台野蕨生,罗幔秋虫蛀。烈士为吞声,清风激顽懦,空同。集原何景明题三忠祠诗:「三忠祠在帝城东,桧栢阴阴沙苑风。朝暮衣冠频下马,春秋香火一开宫中。」原涕泪江山远,异代精灵庙宇同。汉业崩摧如宋业,古今南北恨无穷。大复山人集,臣等谨按《三忠祠》。今存增碧霞元君庙,在东直门外者,曰东顶。天府广纪,臣等谨案:东顶碧霞元君庙今存,原广惠寺有。勅建碑,顺天府志原,程敏政勅赐广惠寺记,崇文关之东十里而近曰深沟,实都城孔道,凡中外官僚。之出入,与计偕之士,输贡之吏,兵民之漕挽,商旅之走集,往来之所必经,顾其地卑下,霖暑不时,则泥。
译被授为都水监,改授正奉大夫。通州水患很多,开凿两条渠道来分散水势,又疏浚阜通河并加以拓宽,每年增加漕粮六十余…… 万石。《元史·本传》。原载:“至元五年八月下诏,在京师临河建立十座仓。”《元史·世祖纪》。原载:“京师有二十二仓:万斯北仓、万斯…… 南仓、千斯仓、永平仓、永济仓、惟亿仓、既盈仓、大有仓、屡丰仓、积贮仓、丰穰仓、广济仓、广衍仓、大积仓、既…… 积仓、盈衍仓;仓相因仓、顺济仓、通济仓、庆贮仓、丰润仓、丰实仓。《元史·百官志》。增补:世祖至元二十五年十一…… 月,因军队守卫都城外的仓库。《元史·兵志》。臣等谨按:从元代到明代,京城粮仓的建置不一。本朝储藏物资充盈,沿用京城旧制八…… 仓之外,又增设仓廒座位,赐予美好的名称,使积贮更加扩大;详见“官署”门,这里不全部录载。原载虞集《京畿都漕运使善政记》:国家初建时,运输外郡的粮食来充实京师,数量逐日增加;长江以南由海路运到的粮食,每年以数百万石计算。公府的储藏、官府的俸禄,以及宿卫…… 的供给和京城中靠游食为生的百姓,所需用度极多,而关系十分重大。舟车运输装载,士卒承担搬运,经过多次转运,运到……〔原文数字、纪年保留:百万石〕 京师的粮食,便由京畿都漕运使司总管。该司所管辖的仓库共有三十二座,每仓的官员有的五人,有的四人,有的三人,总计仅一百名左右的役…… 在仓中任职并由官府发给俸禄的人,又有若干。通过流选而来、担任这些官职的人,办理粮食收发事务,稍有不谨慎,便会发生亏折、损耗和遗失,以致倾家荡产、身受侮辱而……〔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人、四人、三人〕 仍不足以补偿的人,因此朝廷常常优待他们。初次授职时增加品秩,任期届满更换时减少资历待遇。大概是考虑到此事重大而艰难;然而要使他们不出差错并能取得…… 善于妥善处理事务的官员,大体都取决于漕运司是否任用了合适的人。至顺二年秋,千斯仓使汪埙等人来向史官进言,请求撰文颂扬漕运使扎萨…… 克公、程公日新以及现任漕运使刘公子阙的德行。他们说:“扎萨克公为人处事,发布命令说:‘凡是各仓的守仓官吏,每天守在自己的职所。’〔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年〕 以谨慎办理粮食出纳;除非漕运司确有征召之事,不得擅自到漕运司去。又说:凡漕运司的胥吏、皂隶,不得随意到仓库;他们把米从坝上运来…… 送入仓中时,关卡防范都有法度,役夫没有作弊的机会,所以粮米都完整良好而不混杂;出纳时,务求公平,收支数目都要核对…… 只按本司的揭帖、图册、账簿申报,不烦扰繁文手续。仓库容易出现的问题在于,收进和支出不能做到精确;支出时,又疲于应付各种供应,而皂…… 隶役又带着上级官员的名义来索取各种需要,整天纷纷而来,于是不得不偷取盈余来应付需求。这样的索取日久月深,忽然之间,损耗就很多了。如今…… 漕运官隔绝公吏的骚扰,减少奔走的劳苦,完善出纳的办法,任职于此的官员才得以实际效忠公事,而不犯玩忽职守之罪。扎…… 萨克公决断而确定,看到程公善于辅助,刘公善于继承。这就是我们数十上百人感激而不能忘记的原因,所以愿意刻石记载善政,并且使他的…… 法令流传后世,使后来者永远能够有所成效。唉!朝廷的法令既详细又完善;有所不到,便是奉行者的过错。如今京畿漕运的……〔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百人〕 事务,三位公卿能够整治其弊病,不过是若干事情罢了,而仓库已经得到如此大的好处。他们经营筹划的周密、调度范围的广大,属吏不能全部知道的事情,尚…… 多着呢。万仞高的堤坝,有时会从蝼蚁造成的洞穴溃决;千石之水,有时会因漏水的勺子而干涸。诸位的政绩,竟能禁止皂隶侵吞渔利,这正是损失…… 虽小而所得利益很大的道理。治理政事的人,或许应当以此为鉴而谨慎行事吧?扎萨克公是蒙古人,原从内廷宿卫起家,授任直省舍人,历任中政院同……〔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千石〕 佥判、中政院事,积累官阶至中大夫,授隆祥总管府同知。程公,籍贯文字残缺;现由漕运使任上授右司郎中,又授淮东道肃政…… 廉访使刘公是青州人,现正在任职。其余官员另列在碑阴。云道园《学古录》按语:扎萨克,是蒙古语,意思是“政”。旧作“扎撒”,今…… 改译。原载:大通桥东有鹿园,方圆十余里,地面平坦如手掌,古树俯仰错落,与高大的坟冢相间,据传是金章宗时期的旧址。《长安客…… 话》。原载:鹿园,是金章宗的旧园林。如今称为蓝靛厂。《帝京景物略》。臣等谨按:蓝靛厂共有两处,一处在西直门外,如今是西顶…… 广仁宫就在那一带;另一处在东直门外,就是本条所说的鹿园遗迹。原载:距鹿园不到一里有三忠祠,祭祀汉代诸葛武侯、宋代岳武穆王、文信公…… 《长安客话》。原载:“三忠庙在城东,是城中人周珍买地修建的。”《匏翁家藏集》。原载:“祠后有濯缨……〔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里〕 亭,亭子就在河边。”《帝京景物略》。原载:三忠祠在大通桥东一里多处,地名槐村。义士周珍购买土地创建。庙宇残破,只…… 能遮蔽风雨。《大兴县志》。原载李梦阳《三忠祠诗》:“回想从前汉代孔明,龙起而回应三顾之礼;志向已定却终于星陨,呕血为军务;鄂国与信…… 国屹立不倒,像两根砥柱;舍身而死也未能挽救国家,满腔冤愤随水向东流。往事刻在钟鼎上,新庙建在官路旁。惨淡的冠帽佩剑并列,凛然的英魂聚集。怀想感叹,各…… 自不能申诉,飘然向着烟雾而去。我来恭敬地拜谒,把马系在门前树上。香台旁野蕨丛生,罗帐被秋虫蛀坏。烈士只能吞声,清风激励顽固怯懦之人。《空同…… 集》。原载何景明《题三忠祠诗》:“三忠祠在帝城东,桧柏树阴森,沙苑里吹来风。早晚经过的官员常常下马,春秋两季香火如同开启宫中祭祀。” 原载:“泪水洒向遥远的江山,不同朝代的英灵同处一座庙宇。汉朝的基业崩毁,如同宋朝的基业;古今南北的遗恨无穷。”《大复山人集》。臣等谨按:三忠祠…… 如今仍然存在。增补:碧霞元君庙,在东直门外的称为东顶。《天府广纪》。臣等谨按:东顶碧霞元君庙如今仍在。原载:广惠寺有…… 敕建碑。《顺天府志》。原载程敏政《敕赐广惠寺记》:崇文关向东十里左右有个地方叫深沟,实际上是都城的交通要道;凡中外官僚…… 的出入,以及随同入京应试的士人、运输贡品的官吏、运送粮草的军民、往来的商旅,都必经此处。然而此地低洼,雨季和暑热时节若不合时,便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里〕 泞更加严重,行人深以为苦。道路旁有座古刹,名叫观音庵,不知道始建于何时。天顺初年,有僧人宗喜来此修葺茅屋居住,疏浚水井以解决人们口渴的问题。
淖转甚,行者苦之。道傍古刹,曰观音庵,莫知所从。起天顺初,有释宗喜来葺茅居之,浚井以济人渇节。缩所有具畚锸以崇其基,二十年矣。司礼太监黄公司设,太监覃公过焉,壮其志,而悯其成之艰也,乃各捐金,拓其地,鸠工庀材,而遣人董其役。中为大雄殿八楹,后为大士殿八楹,左右为伽蓝祖师之堂。十有六楹,前为天王殿,钟鼓楼各四楹,辅以长廊,绕以大墉,为山门三,为石梁二,凡位像之设,经幢之饰香灯之供,法所宜有者,咸备罔缺,不踰时而得伟观于荒墟灌莽之间。于是覃公具其事以闻,宪宗。皇帝赐名广惠寺,俾宗喜为住持,又以释宏义为僧录司右觉义,兼住持,实成化丁酉春二月八日也。黄公名赐,延平人,终于西京守备。覃公名文广,右人,今掌御药房兼惜薪司,仍督上林苑及南海子宗。喜尝居西山,有戒行,得附书《篁墩集》。原皇甫冲《广惠寺留别子约诗》:岁晏苦徂征,倐焉青春暮,矫志希。鸿图,陈书乃多悞,怅念南山扉,聊以反吾故,烦君具尊酒,送我即长路,恻怆江上萍,徙倚庭中树,揽物。悲别离,华髪忽已素,愿托采芝行,或与至人遇。《华阳集》原匏瓜亭,在府南一十里。元赵参谋别墅,明一。统志《臣等谨案》:匏瓜亭已莫详其址。据《析津志》:「在燕之阳春门外十里,阳春门金元皆为城东门,又称」。于城东村构是亭,言之确凿。《风庭扫叶录》亦称元时园亭,惟此亭在城东,并引王恽诗为证,则其在郊。东无「疑」明《一统志》谓在府南十里,特未深考耳。增匏瓜亭,在燕之阳春门外,去城十里。亭之大,不过寻。丈又匏瓜,乃野人篱落间物,非珍奇可玩之景。然而士大夫竞为歌诗,吟咏叹赏,长篇短章,累千百万。言犹未已,析津志增。赵禹卿,先世宋之汲县人。靖康之乱,始徙于燕。禹卿名鼎,荫父职为员外郎,升断。事府参谋于城东村,有别墅,构亭曰匏瓜,故人称曰赵参谋匏瓜亭。有王鹗记,文王盘叙文,一时大老。之什,咸赞德云,同上补元大都园亭,多在城之西南,惟赵参谋禹卿匏瓜亭在城东,故曰东皋,王秋涧。诗云「阳春门外望东皋是也」,禹卿种匏以致饮具,当时目曰「赵匏瓜」,故秋涧诗又云「君家匏瓜尽樽彛」。及禹卿既逝,秋涧吊其墓,复有“匏瓜散落”之句。其园中景,自亭而外,有幸斋、东皋、村耘轩、遐观台、清斯。池流憩圉,归云台,秋涧亦各有诗,载其集中。明《一统志》谓在城南十里,盖循元志之旧耳。《风庭扫叶录》原刘因诗:「匏瓜陨自天,中涵太虚气,造物全其真。世人苦其味,虽得终天年,惜哉无用器。伊谁穷混沌?」太朴分为二,一供颜渊乐,一为许由弃。颜有圣人,依许逢尧舜治天下,非其责,行蔵适自遂。秋色髙箕。山春风满洙泗。后来鼎铛徒,谁知两瓢贵?寥寥千载间,复随无用地。神物终有归,至人可重值。伟哉子!赵子独兼许、颜、义、匏瓜集大成,髙亭挹空翠,感君亭上名,发我思。圣喟人知,圣人言,孰有圣人志?圣人。心如天何?时无生意,时无不可为人,无不可致吾道。茍寸施吾民,犹寸庇。坚白自有持,磨涅岂吾累非?不欲,无言,恐与匏瓜类。仲子诚少野强直,无再思。圣人进退间,历历生私议。请观欲往心,岂与乗桴异?我生学圣人,栖栖形,寤寐穷年,忧道丧,漫自中肠沸。君子尚有为,自以无用置我才;尚无用,自以有为。觑物性,虽有殊,我心良可媿。愿君志,我志,才志,庶相利。使君名,我名,名实亦相位。留彼匏中酒,供我浩。歌醉,行当取其种,移来易川植。静修集补,王恽题赵禹卿《东皋林亭六首》之三:「物我同天壤,流年遽代。」更髙台,方畏景;乔木已秋,声黙验兴衰理;都忘悔吝情,只须多酿酒,时与故人倾。筑台连野色,架木系。匏瓜舍外开三径,壶中自一家。爱吟歌白苎,酾酒脱乌纱。更喜南窗下,秋风菊半华。野迥门开早,心闲。起自慵林,香篘社瓮,山暝倚吟笻,半醉留佳客,深耕爱老农,晚眠谁复觉?墙外月明,舂秋涧集,增外城。门东曰广渠。《大清一统志》臣等谨按:广渠门,明嘉靖时建,本朝因之。増神木厂在广渠门外二里许,有大木偃侧于地,髙可隠一人一骑,明初构宫殿遗材也。相传其木有神,《大清一统志》臣等谨按:神木厂。神木今存,皇上御制《神木謡》,恭载卷内。补京师神木厂所积大木,皆永乐时物。其中最巨者曰樟扁头。围二丈外,卧四丈余,骑而过。其下髙可隠身,岁久风雨淋漓,已渐朽矣。《春眀梦余录补》北京神木厂大木俱刻字为记,其上有王二姐张点头,嫌河窄,混江龙之名,皮烂心存,对面犹不相见,暖姝由笔増乾。
译他节省所有费用,置办畚箕和铁锹来加高地基,这样已经二十年了。司礼太监黄公设,太监覃公经过这里,认为他的志向壮烈,又怜悯工程完成艰难,于是…… 各自捐出钱财,扩展寺地,召集工匠、准备材料,并派人监督工程。中间建大雄殿八楹,后面建大士殿八楹,左右建伽蓝、祖师殿堂……〔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年〕 十六楹;前面建天王殿,钟楼、鼓楼各四楹,辅以长廊,四周围以高墙;建山门三座、石桥两座。凡是佛像设置、经幢装饰、香灯供奉等佛寺法事所应有的,全都齐备,没有缺少;不出时日,便在荒墟灌木丛中建成了宏伟的景观。于是覃公把事情详细上报,宪宗…… 皇帝赐名为广惠寺,让宗喜担任住持;又任释宏义为僧录司右觉义,兼任住持。事情实际完成于成化丁酉年春二月八日。黄公名赐,延平人,后来死于西京守备任上。覃公名文广,右人,如今掌管御药房兼惜薪司,仍督理上林苑和南海子。宗…… 喜曾居住在西山,持守戒律,品行高洁;有关记载收入《篁墩集》。原载皇甫冲《广惠寺留别子约诗》:年末苦于远行,转眼间青春将尽,矫正志向,希望达到鸿图;陈述文章却多有错误,惆怅思念南山门扉,姑且返回故居;烦请您准备一樽酒,送我踏上长路;江上浮萍令人悲伤,庭中树下徘徊,触景……〔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月、八日〕 而悲叹离别,华发忽然已经全白,希望寄身于采芝之行,或许能遇到得道之人。《华阳集》。原载:匏瓜亭,在府城南一十里。元代赵参谋的别墅。明代《一…… 统志》。臣等谨按:匏瓜亭的旧址已经无法详考。据《析津志》:“在燕地阳春门外十里。阳春门在金、元两代都是城东门,又称……” 有人在城东村修建此亭,记载十分确凿。《风庭扫叶录》也称是元代园亭,只是说此亭在城东,并引用王恽诗作证明,因此它在郊…… 东,没有“疑”字。明代《一统志》说它在府城南十里,只是没有深入考察罢了。增补:匏瓜亭在燕地阳春门外,距城十里。亭子的规模不超过寻…… 丈;匏瓜不过是乡野人家篱笆间的东西,并非珍奇可供玩赏的景物。然而士大夫争相作诗歌咏,吟咏叹赏,长篇短章,累计达到千百万……〔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里〕 言还没有停止。《析津志》增补:赵禹卿,祖先原是宋代汲县人。靖康之乱时,才迁徙到燕地。禹卿名鼎,因父亲的官职荫补为员外郎,升任断…… 事府参谋。他在城东村有别墅,修建亭子,名为匏瓜,所以当时人称“赵参谋匏瓜亭”。有王鹗的记文、王盘的序文,以及当时许多名公的诗篇,都赞美他的德行。以上同前。增补:元代大都的园亭,大多在城西南,只有赵参谋禹卿的匏瓜亭在城东,所以称为东皋;王秋涧……〔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里〕 诗中说“阳春门外望东皋”,就是指此处。禹卿种植匏瓜,用来制作饮酒器具,当时人称他为“赵匏瓜”,所以王秋涧诗又说“君家匏瓜尽樽彝”。等到禹卿去世,王秋涧凭吊他的坟墓,又有“匏瓜散落”的诗句。他园中的景物,除亭子以外,还有幸斋、东皋、村耘轩、遐观台、清斯…… 池、流憩圉、归云台;王秋涧也分别作有诗,载在他的诗集中。明代《一统志》说在城南十里,大概是沿袭元代志书的旧说。《风庭扫叶录》…… 原载刘因诗:“匏瓜从天上坠落,内部含有太虚之气;造物保全了它的本真。世人苦于它的滋味,即使因此终享天年,也可惜它是无用之器。是谁穷尽了混沌?” 太古朴素的本体分为两部分:一部分供颜渊自得其乐,一部分被许由弃置。颜回有圣人之德;许由遇到尧舜治理天下,认为这不是自己的责任,进退行藏都顺遂自己的心意。秋色高,箕…… 山春风吹满洙泗。后来那些把匏瓜当作鼎铛之类的人,谁知道两只瓢的珍贵?寥寥千载之间,它又随着无用之地而去。神奇之物终究有归宿,至人也可以得到重视。伟大啊,子…… 赵子独自兼有许由、颜回的意义,把匏瓜之义融会贯通。高亭吸纳空中的翠色,感念您给亭子命名,激发我的思绪。圣人的感叹人们知道,圣人的言语,谁具有圣人的志向?圣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里〕 的心像天一样吗?有时没有生发之意,有时又没有什么不能用来做人、没有什么不能用来实现我的道。假如只施惠于百姓一寸,也仍然是一寸庇护。坚守清白自有操持,磨损污染难道能成为我的累赘吗?不愿说话,是怕自己和匏瓜一样无用。仲子确实少有野气而刚直,不必再三思量。圣人进退之间,历历可见世人的私议。请看那想要出仕的心,难道与乘木筏漂流有什么不同?我生来学习圣人,形貌忙忙碌碌,醒着梦着终年不止,忧虑大道丧失,徒然使内心沸腾。君子尚且有所作为,却因为自认为无用而放置我的才能;又崇尚无用,自认为有所作为…… 去窥察万物的本性;虽然事物各有不同,我的内心实在应当惭愧。愿您的志向与我的志向、才能和志向,或许能够彼此有益。使您的名声和我的名声,名与实也彼此相称。留下那匏瓜中的酒,供我尽情…… 歌唱而醉;将来应当取来匏瓜的种子,移植到易川。《静修集》补。王恽题赵禹卿《东皋林亭六首》第三首:“万物与我同处天地之间,流年忽然更替…… 登上更高的台,才害怕景物;高大的树木已经入秋,寂静的声音默默验证兴衰的道理;全然忘却悔恨和忧患,只须多多酿酒,时时同故人倾饮。筑台连接野外景色,架木系…… 匏瓜;舍外开辟三条小径,壶中自成一家。喜爱吟诵《白苎》歌,滤酒后脱下乌纱帽。更喜欢南窗之下,秋风吹来,菊花开了一半。野外空旷,早早打开门,心情闲适…… 起身自慵懒的树林;香篘和社日酿的酒瓮相伴。山色昏暗时倚着吟诗杖,半醉中留下佳客;深耕之时喜爱老农,晚睡后谁还会醒来?墙外月色明亮。《春秋涧集》。增补:外城…… 歌唱至醉;将来应当取它的种子,移来在易川栽种。《静修集补》中,王恽题赵禹卿《东皋林亭六首》第三首说:“物与我同处天地之间,流年忽然更替。” 登上更高的台子,才畏惧景物;高大的树木已经进入秋季,声音的有无默默验证着兴衰的道理;完全忘却了悔恨和忧虑的情怀,只须多多酿酒,时时同故人一起倾饮。筑起高台连接野外景色,架设木材系缚〔原文至此残缺〕。匏瓜舍外开辟三条小径,壶中自成一家。喜爱吟咏《白苎》歌,滤酒后脱下乌纱帽。更喜欢南窗之下,秋风吹来,菊花开了一半。野外空旷,早早打开门户;内心闲适〔原文至此残缺〕。从慵林起身,带着香篘和社日的酒瓮;山色昏暗时,倚着吟诗的竹杖;半醉之中挽留佳客;深耕而喜爱老农;晚上睡下,谁还会再次醒来?墙外月色明亮;舂秋涧集,增外城〔后半句文意及层次残缺〕。城门东边叫广渠门。《大清一统志》:臣等谨慎考订,广渠门建于明嘉靖年间,本朝沿用。增补:神木厂在广渠门外约二里处,那里有 一根大木横倒在地上,高得可以遮住一个人和一匹马,据说是明初修建宫殿时遗留下来的木材。相传这根木头有神灵。《大清一统志》:臣等谨慎考订,神木厂 的神木至今还在,皇上亲自撰写的《神木谣》,恭敬地载在本书中。补充:京师神木厂所堆积的大木,都是永乐年间的遗物。其中最大的一根叫樟扁头。周长超过二丈,横卧四丈有余,骑马也能从它上面经过。它下面高得可以藏身,年深日久,经风吹雨打,已经渐渐腐朽了。《春明梦余录补》:北京神木厂的大 木都刻字作为记号,其中有“王二姐”“张点头”“嫌河窄”“混江龙”“皮烂心存”“对面犹不相见”“暖姝由笔”等名称。
隆二十三年御制神木謡。都城东有巨木焉,其长六十余尺,卧于地。骑者隔木立,弗相见也。相传前明时所置,以应甲乙生气。云作神木,謡天三巽一。含精腴,深山大泽,连林扶寿,突灵椿忘荣。楛所乐,不存。屣弃渠远辞南海来,燕都甲乙,青气镇权舆,是称神木。众木殊春,明旧迹久闻,予便中一览。城东隅长。六丈余卧通衢,围乃不可规短模,岿然骑者能蔽诸。四百春秋一瞬,夫雨淋日炙,风吹敷,枝干剥落摧。皮肤隙孔,瞋菌郁缪纡,为想怀材。昔奥区,凌云概日,垂扶疎翩集。不胫曰人乎?天也将以为贞符,试看。虚中巨查,如尧年贯月,历劫余,生育盛德,厘皇图。原巡抚都御史朱之冯墓,在广渠门外。《顺天府志》原。蒯彻墓在广渠门外八里庄古埠,髙可四尺,墓前有井。《燕都游览志》朱彛尊原按:于钦《齐乗》蒯彻墓在。临淄东二里,汉书彻,范阳人。髙祖曰:彻,齐辨士,故卒葬此。未审孰是?增晋张华墓,在大兴县东南六十。
里大清一统志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八十九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八十九举正。欧阳原功中书右丞相政绩碑,原书脱末二句:「都水在唐虞为泽,虞句脱都字」,今俱増。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八十九举正。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九十郊垧南一嘉靖三十二年十月,京师外城成。正阳外门名永定,崇文外门名左安,宣武外门名右安,春明《梦余录》。臣等谨按:永定、左安、右安三门外,皆郊南地。今谨依此三门方位所値,及朱彛尊原书次第,分晰编载。至现在,城坊所辖,间有数处参入广渠、广宁二门外地者,则另编入郊东西卷内,以清界限,庶几四至。了然可按帙而稽矣。又按朱彛尊原书内载南海子各条,其地为今南苑,已恭载苑囿门。兹编次郊南。例不复叙。原大定四年十月,命都门外夹道重行植柳,各百里。《金史·地理志》此条原在宫室门,今移改。增燕墩在永定门外半里许,官道西,恭立御碑台,恭勒御制《帝都篇》《皇都篇》。其制甃砖为方台,髙二大。许北面西偏门,一以石为之。由门历阶而上,数十级至台顶,缭以周垣。碑立正中,形方而长,下刻诸神。像顶刻龙纹,面北恭镌《御制帝都篇》,面南恭镌《御制皇都篇》,均清汉书。五城册增,乾隆十八年《御制帝》都篇有序。帝都者,唐虞以前,都有地而名不着;夏商以后,始各有所称,如夏邑、周京之类是也。王畿乃四方之本,居重驭轻,当以形势为要。则伊古以来,建都之地,无如今之燕京矣。然在徳不在险,则又巩。金瓯之要道也,故序大凡于篇。天下宜帝都者四,其余偏隘无足称。轩辕以前,率荒略至今。
译乾隆二十三年皇上御制《神木谣》:都城东边有一根巨木,长六十多尺,横卧在地上。骑马的人隔着木头站立,彼此也看不见。相传它是前明 时期安置的,用来应合甲乙方位的生气。称它为神木,歌谣说“天三巽一”。它含有精华,来自深山大泽;连片树林扶助长寿,突出的灵椿忘却荣枯。至于楛木所乐之处,已经不存在了。它被遗弃在远离水渠的地方,从南海而来;燕都的甲乙之方,青气镇守万物的开端,所以称为神木。众多树木各有春色,明代旧迹久已闻名,我便趁着方便前来一看。城东角有一根长 六丈多的木头横卧在通衢大道上,树围大得无法用规测量,巍然横陈,骑马的人都能被它遮住。四百年的岁月转瞬即逝,雨淋日晒,风吹侵蚀,枝干剥落摧折。树皮和木质出现裂缝孔洞,菌类滋生,盘曲纠结,使人不免想到它曾经是有用之材。过去处在幽深之地时,曾凌云蔽日,枝叶扶疏,翩然聚集。难道它没有人的脚胫吗?这是上天将用它作为贞祥的信符,请看吧。树心空了,像巨大的树枯,仿佛尧年经历漫长岁月,历尽劫难之后仍有遗存;它孕育盛德,以匡正皇图。原:巡抚都御史朱之冯的墓在广渠门外。《顺天府志》原文。蒯彻墓在广渠门外八里庄旧渡口,高约四尺,墓前有一口井。《燕都游览志》。朱彝尊原按:《齐乘》说蒯彻墓在 临淄城东二里。《汉书》说蒯彻是范阳人。汉高祖说:“蒯彻是齐地的善辩之士。”所以最终葬在那里。究竟哪一种说法正确,尚未考定。增补:晋代张华墓在大兴县东南六十 里。《大清一统志》。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八十九。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八十九勘正。欧阳原功《中书右丞相政绩碑》,原书脱漏末尾两句:“都水在唐虞为泽,虞”一句脱去了“都”字;今一并补入。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八十九勘正。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九十。郊外南部之一。嘉靖三十二年十月,京师外城建成。正阳门外门叫永定门,崇文门外门叫左安门,宣武门外门叫右安门。《春明梦余录》。臣等谨慎考订:永定门、左安门、右安门三门之外,都属于城南郊外地区。现在谨按这三座城门的方位和所属范围,以及朱彝尊原书的次序,分别编列记载。至于现在城坊所管辖的地方,偶尔有几处涉及广渠门、广宁门外的地区,就另行编入郊东西卷中,以便划清界限,使四至 清楚明白,可以按卷次考查。又按朱彝尊原书所载南海子各条,这个地方就是今天的南苑,已经恭敬地载入苑囿门。本书现在编排郊南,按照 体例不再重复叙述。原文:大定四年十月,命令都城门外道路两旁重新种植柳树,各延长一百里。《金史·地理志》。这条原在宫室门,现移到这里。增补:燕墩在永定门外约半里处,官道西边,恭敬地建有御碑台,恭敬地镌刻皇上御制《帝都篇》《皇都篇》。台的形制是用砖砌成方台,高二丈 多,北面偏西处有门,门用石头制成。由门登阶而上,走数十级到达台顶,四周环绕着围墙。碑立在正中,形制方正而高长,下部刻有诸神 像,顶部刻龙纹。碑的北面恭敬镌刻《御制帝都篇》,南面恭敬镌刻《御制皇都篇》,均以清文和汉文书写。《五城册》。增补:乾隆十八年《御制帝 都篇》有序:所谓帝都,唐虞以前,各地虽有都邑,却没有著名的名称;夏商以后,才各有称谓,如夏邑、周京之类。王畿是 四方的根本,处于重要位置而驾驭边远地区,建都应以地势形势为要。因此自古以来建都的地方,没有像今天燕京这样适宜的。然而关键在于德政而不在险要,这又是巩固 金瓯疆土的要道,所以在篇中概述大意。天下适宜建帝都的地方有四处,其余偏僻狭窄,不值得称道。轩辕以前,大都荒
涿鹿传遗。城丰镐,颇得据扼势,不均方,贡洛,乃营天中八达,非四塞,建康一堑,何堪凭?惟此冀方,曰天府,唐虞建。极信可征,右拥太行,左沧海,南襟河济,北居庸,叶会通,带内辽海外,云帆可转,东吴秔,幅员本朝大无。外丕基式廓,建两京:北京顺天府,盛京奉天府。我有嘉宾,岁来集;无烦控御,联欢情。金汤百二,要在德。兢兢永朂,其钦承。增乾隆十八年御制《皇都篇》有序。《皇都者,据今都会而为言。约形势,则若彼详沿革。则若此,盖不如研京十年,练都一纪,鸿篇巨作,纂组雕龙。若夫文皇传十首之吟,宾主构一篇之藻节。之中和固所景仰,归于暌遇,亦用兴怀。俊逸清新,古人蔑以加矣。还淳返朴,斯篇三致意焉。惟彼陶唐。此冀方上应帝车,曰开阳,轩辕台榭,虽莫详职方,有幽无徐梁,要之幅员长且广,叶山河襟带,具大纲。列国据此,士马强,可以雄视诸南邦。辽金以来,始称京叶。阅今千载,峩天阊地,灵信比长安长。玉帛奔走来,梯航储胥,红朽余太仓,天街十二,九轨容叶,八旗居处,安界疆,朱楼甲第多侯王,槐市陆海无不藏富乎盛矣,日中央,是予所惧,心彷徨。原世祖中统十二年,于丽正门东南七里,建祭台,设昊天上帝。皇地祗位,自是国有大典礼,皆即南郊告谢。成宗即位,始为坛于都城南七里。自世祖混一六合至文宗凡七世而南郊亲祀之礼始克举焉。元史·祭祀志:「臣等谨按,据元史,元郊坛在丽正门东南七里其」地当在今永定门外原,至元二十四年,田忠良请建郊坛于国南。《元史》本传上二条,原在《宫室》门,移此。增凉水河,通南海子,乃所以宣泄海子所出之水。《大兴县志》臣等谨按:良乡县南亦有凉水河,水经谓。之乐水,与都城外之凉水河异派。此河源出右安门外西南凤泉,东流经万泉寺,分为二支:一南经草桥一北,经广恩寺,俱东注永胜桥,复合为一,东南流至小红门之西,入南苑,汇一亩泉及三海子诸水。由五空桥出,经马驹桥,东流至张家湾,入潞河。乾隆三十八年,奉命疏浚,共修河道八千余丈。恭绎御制《凉水河诗》详注原委及疏浚事宜,谨载卷内。又按,马驹桥亦称宏仁桥,乾隆三十八年修建桥闸御。制重修碑文,并桥记,具纪水道分合所自,因其地隶通州,谨编入京畿通州条下。增凉水河在宛平县。南由水,头庄泉发源,东流入南苑内,经马驹桥,又东径通州南,曰南新河,至张家湾城南,入白河大清。一统志》增乾隆三十九年御制《凉水河作》:「凉水出凤泉、玉泉各别路,源出京西南,分流东南注凉水河。」出右安门,西南凤泉东流,经万泉寺,分为二支:一自南,经草桥,曲折东注;一自北,经广恩寺,曲折东注。
译略,直到今天,涿鹿还流传着遗迹。丰镐城颇能凭借险要地势,但四方不均;贡水、洛水汇合之处,才营建了居于天下中央、通达八方的都城,并非四面都有险塞。建康只有一道壕沟,怎能凭恃?只有这里的冀方,称为天府;唐虞时代建都于此 确实有可信的依据:右边依托太行山,左边临近沧海,南面以河水、济水为屏障,北面据守居庸关;会通河连接各处,带通内地和辽海外部,云帆可以转运东吴的稻米。本朝疆域广大,无 外乎基业宏大、版图扩展,建立两京:北京为顺天府,盛京为奉天府。各地宾客年年来集,不必劳烦军队控制,彼此联结欢乐之情。国势如金汤,固若二百之险,根本还在德政。应当战战兢兢,永远勉励自己,恭敬地承受这一切。增补:乾隆十八年御制《皇都篇》有序。《皇都篇》是根据今日的都会来论说的。概括地说它的形势,大致如此;详细说明沿革 则是这样。要不是钻研京城十年、治理都城十二年,哪里能有这样宏大的篇章巨著,编织雕琢出龙文般的辞采?至于文皇传下十首诗的吟咏,以及宾主共同构成一篇文章的文采段落 其中的中和之美,本来就是我所景仰的;归于相逢不遇,也因此寄托感怀。俊逸清新,古人也没有谁能超过它。使人返璞归真,这篇文章反复表达了三层意思。只有那陶唐氏 的时代,这片冀方上应帝车,称为开阳。轩辕氏的台榭,虽然职方之书没有详细记载,幽州没有徐州、梁州那样的名称,但总的说来,疆域既长且广,山河形势相互衔接,具备大体纲要。列国占据这里,士兵战马强盛,可以雄视南方诸国。辽、金以来,才开始称为京城。到今天已经一千年,天门高峻、地势广阔,神灵的信验足以同长安相比。各地进献玉帛纷纷 而来,水陆交通和储备设施完备,太仓的粮食多到红腐,天街有十二条,车轨九道也容得下,八旗分区居住,疆界安定;朱楼高第多为侯王宅第,槐市物产丰盛,没有什么不 富藏而繁盛的。太阳位于正中,正是我所忧惧的,心中惶恐不安。原文:世祖中统十二年,在丽正门东南七里修建祭台,设置昊天上帝 和皇地祇的神位。从此国家举行大典礼,都在南郊祭告谢恩。成宗即位后,才在都城南七里筑坛。自世祖统一天下到文 宗,共历七代,南郊亲自祭祀的礼仪才得以举行。《元史·祭祀志》:臣等谨慎考订,据《元史》记载,元代郊坛在丽正门东南七里,其 所在地应当就是今天的永定门外。原文:至元二十四年,田忠良请求在国都南面修建郊坛。《元史》本传。上面两条原在宫室门,现移到这里。增补:凉水河通入南海子,是用来宣泄南海子流出之水的。《大兴县志》。臣等谨慎考订:良乡县南面也有凉水河,《水经》称它为 乐水,与都城外的凉水河不是同一水系。这条河发源于右安门外西南的凤泉,向东流经万泉寺,分为两支:一支向南经过草 桥,一支向北经过广恩寺,都向东流入永胜桥,随后又合为一条,向东南流到小红门西面,进入南苑,汇合一亩泉和三海子的水。从五空桥流出,经过马驹桥,向东流到张家湾,注入潞河。乾隆三十八年,奉命疏浚,共修治河道八千多丈。恭敬地解说御 制《凉水河诗》,其中详细注释了河流源流和疏浚事宜,谨载在本卷中。又按,马驹桥也叫宏仁桥,乾隆三十八年修建桥闸,并有御 制重修碑文和桥记,详细记载水道分合的由来。由于该地隶属通州,谨编入京畿通州条下。增补:凉水河在宛平县 南部,由水头庄泉发源,向东流入南苑,经过马驹桥,又向东流经通州南面,称为南新河,到达张家湾城南,流入白河。《大清 一统志》。增补:乾隆三十九年御制《凉水河作》:凉水河由凤泉、玉泉分别流出,源头在京城西南,分流向东南注入凉水河。河水流出右安门,凤泉在西南,河水向东流经万泉寺,分为两支:一支向南流
至永胜桥,复汇为一,东南流,循南苑缭垣而来,至小红门之西,入苑墙,束南流,经沙底桥,折而南,历头闸至二闸,一亩泉之水自西来,汇之;又南而东,至鹿圈村。三海子以上之水自西南来,注之;又东南流。至五空桥,出苑墙,经马驹桥,迤东行至张家湾,入潞河。此凉水河之经流,与玉泉之贯绕京城,入通惠。河者,各不相涉也。岁久未疏剔,率多成沮洳,漫溢阻道途,徃来颇致误。自右安门至永定门,地势洼下。
译经草桥,曲折向东;一支向北流经广恩寺,曲折向东。到了永胜桥又汇合为一条,向东南流,沿着南苑曲折的围墙而来,到小红门西面进入苑墙,收束后向南流,经沙底桥,转向南方,经过头 闸到二闸。一亩泉的水从西面流来,在这里汇合;又向南转向东,流到鹿圈村。三海子以上的水从西南流来,注入这里;河水又向东南流。到五空桥,流出苑墙,经过马驹桥,斜向东行至张家湾,注入潞河。这是凉水河的主流;它与玉泉水环绕京城、流入通惠 河的水流,各自不同,互不相涉。年久没有疏浚,大多形成低湿泥泞之地,水漫溢而阻塞道路,往来行旅很受影响。从右安门到永定门,地势低洼。
毎遇霖潦,輙漫溢,阻旅途。岁久未治,积成沮洳。迩年以来清厘水道,出内帑,简大臣董其事。自凤泉至南苑进水,栅口浚河三千余丈,又自栅口至马驹桥浚河五千余丈,修建桥闸凡九,新建闸五,以资节。宣于是,凉水河之水乃得安流无患。其浚河之土,则于右安门外培筑甬道,一千余丈,以便行人。河两岸旧有稻田数十顷,又新辟稻田九顷余,均资灌溉之利。或云其地似江乡风景者,不知余之意期于农旅俱受其益,并非藉此为点缀也。王政之一端,未可置弗顾。迩年治水利,次第修;斯处建闸,蓄其微。通渠泻其怒,有节复有宣,遂得成川巨川,傍垦稻田,更赖资稼务。南苑红门外,历览欣斯遇,或云似江。乡宁饰江乡趣,兴农利旅,然永言识其故。臣等谨按:凉水河御制诗,恭立石于南苑大红门外原邵经。邦经凉水河,作凉水河边路,依稀似故乡。野亭穿径窄,溪柳夹川长。隔岸闻新曲,回车露浅妆。乗春且随意,莫负碧霞觞。《宏艺录》原在城市门,今移改增南苑。大红门外有碧霞元君庙。京城寺院册,臣等谨。按大红门外碧霞元君庙,土人呼为南顶。乾隆三十八年,发帑重修。前殿奉碧霞元君,额曰「神烛碧虚」。中殿奉东岳,额曰「神功出震」;后殿奉斗姥,额曰「妙握璇杓」。门外二坊,左曰「广生」,曰「长养」;右曰「群育」,曰「蕃」。滋俱皇上御书。原崇宁观在府南一十里。明《一统志》臣等谨按:崇宁观今无考。原驸马都尉巩永固墓。在永定门外,大兴县志,臣等谨按:巩永固于顺治十年赐谥忠烈,墓今无考。补零陵陈公纯德,以御史。殉甲申之难,楚人瘗之湖南会馆侧。京山贫士秦嘉,系训蒙京师,积馆榖三十余金,买地于永定门外。葬之,立石表其墓。《蓟邱杂抄》臣等谨按,陈纯德于乾隆四十一年赐谥节愍,墓今无考。”原韦公寺在左。安门二里,武宗朝内侍韦霦建,赀竭不能竟,诏水衡佐焉,赐额“宏善寺”。寺东行一折有堂,堂三折有亭。亭后假山,亭前深溪。溪里许芦荻满其中。寺南观音阁,苹婆一株,髙五六丈。寺内西府海棠二株,左右。列寺后有柰子树,花时人多负几案,携酒肴饮树下。暮则就宿于寺。《帝京景物略》臣等谨按:宏善寺在左安门外迤东魏村社,正德中,太监韦霦建,俗呼韦公庄。今园亭已圮,海棠、苹婆、柰子俱无存,惟假山。深溪在耳,寺后有静观堂五楹,尚修洁。西壁有康熙初禹之鼎画《双鹤图》,东壁有陈奕禧书徐渭画鹤。赋原韦公庄寺馆俱新整,而临流一亭尤为游屐所凑。隔里许有柰子古树,婆娑数亩,春时花开,望之。如雪,三夏叶特繁密,列坐其下,烈日不到。公安袁宏道尝谓:「戒坛老松,显灵宫柏,城南柰子,可称卉木。」中三绝云:「长安客话,原韦氏别业,四围多水,荻花芦叶,寒雁秋风,令人作江乡之想。」《燕都游览志》增宏。善寺在左安门外,所谓韦公寺也。正德中,内侍韦霦建寺。后有西府海棠二株,髙二寻,每开烂如堆绣。香气满亭。昔人恨海棠无香,误也。寺东临池,一亭;亭后假山,极其幽胜。《天府广纪原王世贞集。韦氏水亭诗偶成,春服始挟侣,问幽踪。芳草近,寒食空林,闻午钟。惊波双鸟出,迷路一僧逢。欲竟名园赏,停杯。感慨重弇州山人稿,増马之骏八月九日集韦公寺诗:篱落荒能朴,庭除爽自闲。碧疎辞叶树,青削映。波山砌冷,虫多语,天空雁独还。黄花虗采撷,犹未破秋颜。马仲良集《原区大相游城南韦氏园诗》:暄风荡嘉卉,膏露沐,时芳休,假出南园,众友与我行,方塘溜清渠,珍木秀通庄,谷禽选树鸣,水族近人翔,素。柰呈雪姿,绮棠绚霞,妆俯仰茂,对育羇累,为之忘。嘉彼中园,有坐叹此,流光取快,直时物欢乐,宁讵央?寤言幽涧侧,彼子独褰裳。海目集原,陶望龄夏日过韦园作。清池不濡轨,时有幽鹭浴。临流微风来,端坐意已足,歇庵集増。李攀龙《韦氏池亭》同元美、子与、子相赋:贳酒新丰,解佩刀。相逢意气,为君豪。孤亭。画敞杉松,色乱石青,含薜茘髙。自向风尘,偏胜迹。岂令湖海傲吾曹?从他桂树山中发,招隠何劳更反。骚沧溟集》增谢榛春日同李于鳞、王元美集韦氏水亭。都门聨辔出,此地访烟萝,共酌清尊酒,还成白苎歌,春云花外度,幽鸟水边多。更拟池亭上,田田采芰荷。我来凭水槛,坐久夕阳斜。聊复袪尘事,相将。揽物华,河山百战地,桑柘几人家?总有明春约,还看何处花?曰:「溟山人集增」。金井在府南魏村社,永乐。间尝驻跸于此,饮而甘之,遂命甃焉。《天府广记》臣等谨按:魏村社金井,今湮废无考。原海会寺,穆宗受
译每逢久雨水涝,就会泛滥,阻碍行旅。年久失修,积成低湿泥泞之地。近年以来清理水道,拨用内帑,选派大臣主管此事。从凤泉到 南苑进水处,栅口一带疏浚河道三千多丈;又从栅口到马驹桥疏浚河道五千多丈,修建桥闸共九座,新建闸五座,以便调节和宣泄水流。这样一来,凉水河的水终于能够平稳流动而没有水患。疏浚河道挖出的土,就在右安门外培筑道路,共一千多丈,以方便行人。河的两 岸原有稻田几十顷,又新开垦稻田九顷多,都得到灌溉的好处。有人说这里的地方很像江南乡村的风景,却不知道我的意思在于使农事和行旅都得到好处,并不是借此作为点缀。王政的一项内容,不可以置之不顾。近些年治理水利,按次序修缮;这里修建水闸,蓄积水流。开通渠道以泄去水势,使水流既有节制又能宣泄,于是终于形成河流大川;河旁开垦稻田,更依赖这些水利来帮助农事。南苑红门外,遍览此景,令人欣喜;有人说像江 乡,难道只是装饰出江南乡村的趣味吗?兴办农业、便利行旅,才是本意,但还应长久记住其中的缘故。臣等谨慎考订:凉水河御制诗,恭敬地立碑于南苑大红门外。原文作者邵经 写道:沿着凉水河边的道路行走,依稀像回到故乡。野亭穿过狭窄的小径,溪边柳树夹着长长的河川。隔岸听到新曲,回车时露出浅淡的妆容。趁着春日且随意游赏,不要辜负碧霞美酒。《宏艺录》。原在城市门,现移改。增补:南苑大红门外有碧霞元君庙。京城寺院册。臣等谨 慎考订:大红门外的碧霞元君庙,当地人称为南顶。乾隆三十八年,拨款重修。前殿供奉碧霞元君,匾额题为“神烛碧虚”。中殿供奉东岳大帝,匾额题为“神功出震”;后殿供奉斗姥,匾额题为“妙握璇杓”。门外有两座牌坊,左边题“广生”“长养”;右边题“群育”“蕃 滋”,都是皇上亲笔书写。原文:崇宁观在府城南十里。《明一统志》。臣等谨慎考订:崇宁观如今已无从考查。原文:驸马都尉巩永固的墓 在永定门外。《大兴县志》。臣等谨慎考订:巩永固于顺治十年获赐谥号“忠烈”,墓址如今已经无法考查。补:零陵人陈纯德,任御史,在甲申之难中殉难,楚地人把他埋葬在湖南会馆旁。京山的贫士秦嘉在京师任教蒙童,积存馆谷三十多金,便在永定门外买地。将他安葬,立碑标记墓地。《蓟邱杂抄》。臣等谨慎考订:陈纯德于乾隆四十一年获赐谥号“节愍”,墓址如今已无从考查。原文:韦公寺在左 安门外二里处,是武宗年间内侍韦霦所建。他因资财耗尽不能完工,朝廷下诏命水衡署协助,赐额“宏善寺”。寺东转过一道弯有一座堂,堂后再转三道弯有一座亭。亭后有假山,亭前有深溪。溪流延伸一里左右,芦苇荻花长满其中。寺南有观音阁,一株苹婆树高五六丈。寺内有两株西府海棠,分列左右。寺后有柰子树,花开时人们常背着几案,带着酒菜到树下饮酒。傍晚便到寺中住宿。《帝京景物略》。臣等谨慎考订:宏善寺在 左安门外偏东的魏村社,正德年间太监韦霦所建,俗称韦公庄。如今园亭已经坍毁,海棠、苹婆、柰子都已不存,只有假山 和深溪还在耳边可闻。寺后有五间静观堂,仍然整洁。西墙有康熙初年禹之鼎所画《双鹤图》,东墙有陈奕禧书写、徐渭所画的鹤 赋。原文:韦公庄寺院和馆舍都重新整修,临水的亭子尤其是游人聚集之处。相隔一里左右有一株柰子古树,枝叶婆娑,覆盖数亩;春天花开,远望 如同白雪,盛夏叶子格外繁密,人们列坐树下,烈日也照不到。公安人袁宏道曾说:“戒坛的老松、显灵宫的柏树、城南的柰子,可以称为花木 中的三绝。”《长安客话》:原文说韦氏别业四面多水,荻花芦叶,寒雁秋风,使人产生江南乡村的联想。《燕都游览志》。增补:宏 善寺在左安门外,就是所谓的韦公寺。正德年间内侍韦霦建寺。寺后有两株西府海棠,高二寻,每次开花都灿烂得像堆叠的锦绣。香气充满亭子。从前人说海棠没有香味,是错的。寺东临池有一座亭子,亭后有假山,景色极其幽静优美。《天府广纪》。原文为王世贞集。韦氏水 亭诗偶成:春日换上春服,带着同伴寻访幽静的踪迹。芳草近旁,寒食时空林中传来午钟。惊起的水鸟成双飞出,迷路时遇到一位僧人。想游尽名园的景致,停下酒杯 不免感慨。重编《弇州山人稿》。增补:马之骏《八月九日集韦公寺诗》:篱笆荒疏而质朴,庭院清爽自得闲适。碧绿稀疏的叶子离开树木,青色的山影映在 水波中。山石砌成的台阶清冷,虫声繁多,天空中只有孤雁归来。黄花徒然采摘,仍未显露秋天的容颜。马仲良《集》。原文:区大相《游城南韦氏园诗》:和暖的风 吹拂着美好的花草,甘美的露水滋润着当令的花卉。暂时走出南园,众多朋友与我同行。方塘的水流入清渠,珍贵树木秀美,直通庄园;山谷中的鸟选择树木鸣叫,水中的生物靠近人而飞翔;洁白的 柰子花呈现雪白姿态,绮丽的海棠灿若彩霞,俯仰之间花木都很茂盛,使人忘却羁旅劳累。赞美这座园林,坐着感叹流光,又及时享受景物的欢乐,难道不应当如此吗?醒来时只说在幽深涧水旁,那个孩子独自提起衣裳。《海目集》。原文:陶望龄《夏日过韦园作》:清澈的池水不沾车轮,时常有幽静的白鹭在水中沐浴。临近水流,微风吹来,端 坐片刻,心意已经满足,便在庵中休息。《歇庵集》。增补:李攀龙《韦氏池亭》,与元美、子与、子相共同作赋:在新丰买酒,解下佩刀。相逢意气相投,为你豪饮。孤亭 敞开,画栋映着杉松;青色的山石在光影中错杂,薜荔高高攀生。这里身处风尘之中,却偏偏胜过名胜之地,难道能让湖海间的豪客轻视我们吗?任凭山中桂树自行开放,招引隐士又何必再返 还诗歌。《沧溟集》。增补:谢榛《春日同李于鳞、王元美集韦氏水亭》:在都城门外并马而出,到这里寻访烟雾藤萝。共同饮清酒,又唱成白 苎歌。春云从花外飘过,幽鸟在水边很多。还想登上池亭,采摘田田的菱荷。我来凭靠水边栏杆,坐久了夕阳西斜。姑且再除去尘世杂事,相伴 观赏万物。河山是百战之地,桑柘之间有几户人家?即使总有来年春日的约定,又还能在哪里看花?题作:“溟山人集”。增补:金井在府城南魏村社,永乐 年间皇帝曾经驻跸于此,饮水觉得甘美,于是下令砌井。《天府广记》。臣等谨慎考订:魏村社的金井如今已经淤塞废弃,无法考查。原文:海会寺,穆宗接受
厘之地,万历増修,极其闳丽,今则零落无存矣。行国录原在南城,今移改。臣等谨按:海会寺在左安门。外迤西马家村,明嘉靖间建,万历间增修,本朝顺治年间重修,乾隆二十二年复加缮葺。正殿恭悬皇上御书额曰「觉海津梁」,殿前恭勒御制诗碑。寺内明万历二年碑,大学士张居正撰。又有本朝顺治十七年,宏觉禅师道志所撰碑;增乾隆二十二年御制海会寺诗。城南佛宇,道东陲庆;落重看绰楔碑寺。建于明神宗时,有张居正碑文。歳久頺圯,因勅重修。时甫落成,因往南苑之便,一临瞻礼。见说神宗受厘处更思张相迓,衡时往来久,是惜零落。此寺为南苑往来必经之路,少年时即见其零落矣。近以帝京观瞻所系,凡倾圯不堪者,或归并净除,或量加修葺,所司通告,工竣构筑,无过葺废頺帝里观瞻法。轮奂宁关修福六檀施原?张居正重修海会寺碑。海会寺在都城之南,创于嘉靖乙未,穆宗皇帝常受。厘于此,皇上即位之二年,圣母慈圣皇太后出内帑银,即其地更建焉。会游僧有笵,成铜像一躯,无所庇覆司礼监太监冯保,请移置其地,复出内储大木,以为殿材。中为殿三,皆三楹,方丈一,凡五楹,钟鼓。楼二配殿十二,禅堂十,僧房四十有奇。前为山门,缭以周垣。又于其外拓地六顷,以为焚修供具之资。太岳集原在南城,今移改。臣等谨按:笵铜佛像今在寺之正殿。増僧道忞重修《海会寺碑略》。都城之南。有寺曰《海会》者,剏于嘉靖乙未之岁,世穆二庙咸命僧代度于此,至万历元年,慈圣太后复发帑金命。内臣撤其圯坏而増修之,江陵张相国为文记其事,详且悉矣。今上受天眷命,抚有万方,维时顺治丙申歳久寺頺,都人士谋欲鼎新,乃削牍命本寺僧走江淮,请今憨璞聪公住持是刹,首创济宗禅众川。趋宗风大振。丁酉,上狩南苑,因幸寺,延见聪,屡召入禁庭,问佛法大意,奏对称旨。日昨,上谓志曰:“朕初”虽尊崇象教,而未知有宗门耆旧;知有宗门耆旧,则自憨璞固有造于祖庭者也。聪公住海会凡五载。殿宇廊庑与钟鼓楼阁山门之属焕然一新,丐予言记之,以昭示后人,使永为十方常住,不坠宗风焉。顺治十七年孟秋立,原弘治十四年五月,内官监太监李兴请建僧寺一所于大兴县东皋村,以僧录。司左觉义定锜住持,仍乞赐寺额护勅。又以寺西有官路不便,乞以其私地易路东苜蓿官地。得旨升。定锜为右讲经兼本寺住持,赐寺额曰「隆禧」。礼科都给事中宁举劾之,谓陛下即位以来,未闻修建寺。院亦未闻轻赐寺额,滥升僧官。今兴乃恃恩陈请,作俑建寺,罪一。自知私创非宜,奏乞寺额,又请护勅。使天下后世讥议陛下,罪二兴,犹恐朝廷不信,以祝延圣寿为辞。夫内官修建寺观,不过自为身后香。火之供,其于圣寿何预?词属欺诳,罪三。且无故乞升僧官,致奸僧得志,有滥恩典,罪四。又苜蓿之地,乃祖宗用以牧马之所,今以其私便,輙欲易之,恐自今贵戚之臣,但其庄所接壤官地,皆援此例兑易变。乱成法,罪五,伏望断自宸衷,毁所建寺,罢寺额,护勅不许,兑易苜蓿地,仍禠定锜职,治以死,以为奸僧。交通内臣坏法者,戒奏入,命所司看详以闻。礼部覆奏,请如举言,上置勿论。既而户部又奏,苜蓿地宜改正还官,从之。《明孝宗实录》臣等谨按:隆禧寺在左安门外迤西东皋村,有弘治十四年礼部尚书张升碑,万历二十二年,住持僧正先重修,亦有碑増。张升《隆禧寺碑略》:都城南不十里,循郊墙折而东,有寺鼎新,壮丽殊甚。乃太监李兴创造也。肇工于弘治十三年七月,讫工于次年五月。上闻而嘉之,赐额。隆禧命僧录司右讲经定锜主之。弘治十四年十一月立。增采育,乃古安次县采魏里也。明初为上林。苑改名蕃育署,而人仍呼采育,合新旧而名之也。去都城七十里。《春明梦余录》臣等谨按:采育在左安。门外五十五里,居民数千家,为畿辅首镇。本朝分设廵检一员,专驻其地。明时蕃育署,今已废,仅存遗。址増永乐五年设上林苑监,蕃育署典署一人,署丞一人,录事一人。洪熙中,以良牧、川衡二署并蕃育。明史》原蕃育署、首良牧、林衡、嘉蔬,所谓外光禄也,统于上林苑署。即皇庄,不隶京府,乃胜国时沙漠地。永乐二年,移山东西民填之。有恒产,无恒赋,但以三畜为赋。计营五十八,旧有鹅鸭城耳。谭臣等谨按:鹅鸭城今无考。原永乐初设上林苑监于京师,取山西平阳、泽潞之民充之,使蕃育树艺,以供上用。时止设文官,后增设内臣九员。至弘治间,渐增至一十八员。正德间,添设总督、佥书、监工等名,至九十九。员于是科扰百出,节年通计诛汞至银三十五万余两,逼死人命数多。上登极诏汰革之,止存一十九。
译厘金之地,万历年间增修,极其宏伟华丽,如今已经零落不存。《行国录》。原在南城,现移改。臣等谨慎考订:海会寺在左安门 外偏西的马家村,建于明嘉靖年间,万历年间增修,本朝顺治年间重修,乾隆二十二年又加以修缮。正殿恭敬悬挂皇 上御书匾额,题为“觉海津梁”,殿前恭敬镌刻御制诗碑。寺内有明万历二年碑,由大学士张居正撰文。又有本朝顺治十 七年宏觉禅师道志撰写的碑文。增补:乾隆二十二年御制《海会寺诗》:城南佛寺,位于道路东边;庆幸地重新看到那通碑额。原文:寺 建于明神宗时期,有张居正撰写的碑文。年久日长,寺院倾颓毁坏,于是奉诏重修。刚刚落成,便因前往南苑方便,顺道来此瞻仰礼拜。听说神宗接受 厘金之处,更加想起张丞相前来迎接;衡量当时往来已久,实在可惜寺院零落。这座寺是往来南苑必经的道路,年轻时我就看见它逐渐衰败。近来因为它关系到帝京的观瞻,凡是倾塌破败、不堪使用的,有的合并清除,有的酌量修缮,主管部门发出告示,工程完毕后重新建成,不能只修饰废旧倾颓的帝都景观。修缮得富丽堂皇,难道只是为了修福和接受檀施吗?原文有疑误。张居正《重修海会寺碑》:海会寺在都城南面,创建于嘉靖乙未年,穆宗皇帝常常在这里接受 厘金。皇上即位第二年,圣母慈圣皇太后拿出内帑银钱,就在原地重新修建。恰逢有游方僧人范某铸成一尊铜像,却没有地方遮蔽供奉,司礼监太监冯保请求把它移置到这里,又从内库拿出大木作为殿堂材料。寺中间建有三座殿,都是三间;方丈室一座,共五间;钟鼓 楼两座,配殿十二座,禅堂十间,僧房四十多间。前面是山门,四周环绕围墙。又在寺外拓地六顷,用作焚香修行和供奉器具的经费来源。《太岳集》。原在南城,现移改。臣等谨慎考订:范某所铸铜佛像如今在寺内正殿。增补:僧人道忞《重修海会寺碑略》:都城南面 有一座寺院,名叫“海会寺”,创建于嘉靖乙未年;世宗、穆宗两朝都命令僧人在这里代行度僧仪式。到万历元年,慈圣太后又拨出帑金,命令 内臣拆除损坏部分并加以扩建,江陵张相国撰文记载此事,详细而完备。如今皇上承受上天眷顾的命运,统治万方。当时顺治丙 申年,寺院年久倾颓,都城人士谋划重新修建,于是写信命本寺僧人前往江淮,请如今的憨璞聪公住持此寺,首先创立济宗禅众,四方僧人纷纷 归附,宗门风气大振。丁酉年,皇上巡幸南苑,因而临幸此寺,召见聪公,多次召他入禁宫,询问佛法大意,他的奏答符合圣意。前些日子,皇上对我说:“我起初虽然尊崇佛教,却不知道有宗门中的老成宿德;知道有宗门宿德后,才知道憨璞确实在祖庭有所成就。聪公住持海会寺共五年。寺院的殿宇、廊庑以及钟鼓楼阁、山门等都焕然一新。于是请我撰文记载此事,以昭示后人,使它永远成为十方僧众共同居住的常住寺院,不使宗门风气失传。顺治十七年孟秋立碑。原文:弘治十四年五月,内官监太监李兴请求在大兴县东皋村修建一所僧寺,任命僧录 司左觉义定锜住持,并请求赐予寺额和护寺敕书。又因为寺西有官路不便,请求用自己的私地交换道路东边的苜蓿官地。获准后,皇帝下旨提升〔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七年、十四年、五月〕 定锜为右讲经兼本寺住持,赐寺额为“隆禧”。礼科都给事中宁举弹劾李兴,说陛下即位以来,还没有听说修建寺 院,也没有听说轻易赐予寺额、滥升僧官的。如今李兴竟倚仗恩宠陈请,开创先例修建寺院,这是第一项罪过。他明知私自创建不合适,却上奏请求寺额,又请求护寺敕书,使天下后世讥讽议论陛下,这是第二项罪过。李兴还担心朝廷不相信,便以祝祷延长皇帝寿命为借口。内官修建寺观,不过是为自己死后供奉香 火罢了,这与皇帝的寿命有什么关系?这种言辞属于欺骗诳妄,是第三项罪过。况且无缘无故请求提升僧官,导致奸僧得志,滥用恩典,是第四项罪过。再说苜蓿地本来是 祖宗用来牧马的地方,如今李兴只为自己的便利,擅自想要交换,恐怕从今以后,贵戚大臣只要自己的庄田与官地相接,都会援引这个例子相互交换,改变 土地归属。扰乱成法,论罪第五等。伏望由皇上亲自裁断,毁掉所建寺院,革去寺额,不准护庇敕免;把苜蓿地兑换回来,仍剥夺定锜的官职,按死罪治办,以此惩治奸僧。凡与内臣勾交通谋、破坏法令的人,诫令其上奏;奏章送入后,命有关官署详细查阅,具实回奏。礼部复奏,请求依照所举发的情况办理,皇上置之不问。后来户部又奏请,苜蓿地应当 改正名籍,归还官府,皇上听从了。《明孝宗实录》。臣等谨按:隆禧寺在左安门外向西一带的东皋村,有弘治十四年礼部尚书张 升所立的碑;万历二十二年,住持僧正先重新修缮,也增立了碑。张升《隆禧寺碑略》说:都城以南不到十里,沿着郊墙转向东边,有一座 新建成的寺院,极其壮丽。这是太监李兴创建的。弘治十三年七月开始动工,次年五月完工。皇上听说后嘉奖,赐名寺额为“隆禧”,命僧录司右讲经定锜主持。碑立于弘治十四年十一月。增:采育,就是古代安次县的采魏里。明初设置为上林 苑,后来改名为蕃育署,但民间仍称采育,所以合新旧名称称作采育。距都城七十里。《春明梦余录》。臣等谨按:采育在左安 门外五十五里,居民有数千家,是京畿地区的首要市镇。本朝分设巡检一员,专门驻守此地。明代的蕃育署如今已经废弃,只剩下遗 址。增:永乐五年设置上林苑监,蕃育署设典署一人、署丞一人、录事一人。洪熙年间,把良牧、川衡二署合并到蕃育署。《明史》:原来蕃育署下辖良牧、林衡、嘉蔬三署,所谓外光禄,统属于上林苑署。这里就是皇庄,不隶属于京府,原是前朝时期的沙漠地。永乐二年,把山东和山西的百姓迁来充实这里。百姓有固定的产业,却没有固定的赋税,只以三种牲畜作为赋税。共分为五十八营,旧时只有鹅鸭城。谭臣等谨按:鹅鸭城如今已无从考证。原文:永乐初年在京师设置上林苑监,从山西平阳、泽潞征取百姓充实其中,让他们繁殖牲畜、种植树木,以供皇上使用。当时 只设置文官,后来增加内臣九员。到弘治年间,逐渐增加到一十八员。正德年间,又增设总督、佥书、监工等名目,达到九十九 员。于是各种科派扰民的事情层出不穷,多年合计征收达到银三十五万余两,逼死的人命也很多。皇上即位后下诏裁汰革除,只保留一十九
员民始称便,明世宗实录原义犬庵在蕃育署,万历中,庵犬搏邻鸡邻以诟主。僧宗住,宗住执犬佛前。挞之,他日复犯,宗住缚置将以就屠。犬撑住,作乞怜状。宗住曰:「汝能悛,尚可宥也。」因架石作穽,高不踰。尺置犬其中,犬自是蟠局穽中,不出食,避荤腥。一日,到佛前,伸两足,伏首作顶礼状。宗住知其且化去。为诵湼盘经送之,始化庵以此得名耳。谭臣等谨按:义犬庵今无考。原采育东南二十里有阜,高一丈。广三四十尺,曰聚燕台。岁秋社,燕辞巢日,必各将其雏数十百,聚此台。呢喃一二日,然后分翔而去。帝京《景物略》臣等谨按:采育东南十里许,即属东安县境。聚燕台,今无考。增乾隆三十六年御制《采育里》。诗《京南富庶村》厥名采育里,轻舆村外过,老幼路旁跪。去歳此被潦,谓当艰窘矣。审视无菜色,衣暖面。多喜急赈,及大赈、加赈,二月里有司善推行,想皆实泽被叶,然未经见者正复不少耳。臣等谨按卷中。御制诗《恭载初见之什》余不备录。增明李元宏《聚燕台诗》:「燕来各有巢,燕归云有国。秋风吹古台,社散」。燕来,即嘈杂万声中,去住两心逼。曰:「余巢此都,岁见离蕃,息巢也无盛衰。居者易兴革,画藻去年如故。」人觅不得,昨过棘篱邉,故人瘁颜色,旧德胜新巢,移共汝恻恻,岂无新鲜泥,爱惜旧心力,帝京景物略。増广恩寺在菜户营,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广恩寺在右安门外西三里菜户营,旧名清胜寺,俗呼周。桥寺寺有燕山府清胜寺慈慧大师塔幢一,宋宣和七年建。按《宋史》,宣和五年,金以燕京及涿、易等六。州还,宋至七年十月,宋郭药师始以燕山叛降金。此幢是宣和七年二月所立,彼时地犹属宋,故幢内以宣和纪年,耳増沙门圆成等,燕山府清胜寺故讲经律论提点慈慧大师实德记略。师讳惠忍,俗姓。和氏本燕人也,父授龙门县令,五岁依止大兴教寺山主上人为师,九岁受其自前朝时大崇佛教帝。重释门师,乃三十因廵叅访,云水闲游,届长春州,讲演约被徒众千人,改为诠秘大德,时年四十有九。兼枢密大王,先祖坟山,持课讲经律论三载不阙,特奉上命,授宣密大师。又至天庆年间,便住清胜一蓝两街僧录高上师,流无不举唱。又改授慈慧大师,七众咸钦,二乘归仰。超远公于庐山,越罗什于秦。代归义闻之,坚请师之住。正方今时,岁晏清,天下一统。师因届小蓝闲居,白业忽然罄舍,分寸不畜知。圣时遥色身趣寂,至二月二十七日归真,俗年八十一,僧夏七十二,门徒七人。依师遗嘱,白氎火化焚。于灵骨,感头之不坏,舌之不灰,牙齿尽变曼陀之花,香榇皆作莲花之状,始建法幢,上镌观音菩萨并刻尊胜陀罗尼附葬于茔石之前门,资沙门圆成、圆念、圆通、圆智、圆才、圆惠、圆果。宣和七年二月十三。日巽时建,増南清胜寺,在旧城,请润公长老住持。有曰:「十分好月,谁家池沼?不能来一片间云,是处岩。」峦皆可住,图经志书补。崇祯丙子,帝以宫中累朝所奉佛像,尽发僧寺。戊寅,诏武清侯助军饷百万,侯。时家产已落,以甲第及海淀别业售于人,不足,扇珥佩帨之属,悉鬻诸市。及悼灵王病笃,帝临视之,王指九莲菩萨示现空中,数帝之罪。言讫而薨。帝大悔,命建佛寺于草桥之北,额曰《九莲慈荫寺》。时崇祯十五年,也寺基旧属嘉蔬署,周围地一顷有余,内官监太监王德化疏请归寺,征租督工者中官于输。曜也入山门,为佛殿,殿后建阁,以奉九莲菩萨。宫中出绣佛旛,徧挂于殿壁。寺之西数十步,即碧霞元君庙土人号为中顶者是也。寄圜寄所寄录。臣等谨按:九莲慈荫寺在右安门外三里,前为天王殿,中为万德殿,后为地藏殿,而无阁。正殿之两庑,曰敏慧殿,善法殿。其右庑有悼灵王像,原右安门外南十。里草桥,唐时有万福寺,寺废而桥存。天启间建碧霞元君庙,其北土近泉,宜花,居人以种花为业。冬则蕴火暄之十月中旬,牡丹已进御矣。桥去丰台十里,中多亭馆。元亷右丞之万栁堂,赵参谋之匏瓜亭。栗院使之玩芳亭,要在弥望间,然莫详其处矣。《帝京景物略》臣等谨按:草桥在右安门外,碧霞元君庙。在桥北数十武,土人呼为中顶。乾隆三十六年,发帑重修。前殿奉碧霞元君,额曰「资生溥化」。中殿奉东岳额曰:“大德曰生。”俱皇上御书。庙有康熙中大学士王熙、李天馥二碑。又案《瓠瓜亭》详郊垧东卷内万柳堂《玩芳亭详本》卷原,草桥众水所归,种水田者资以为利,十里居民皆莳花为业,有莲池,香闻数里。牡丹芍药栽如稻麻然,诸花悉备,独不能养兰。惟万明寺有兰数本。《燕都游览志》臣等谨按:万明寺在
译员,百姓才称便。《明世宗实录》:原文说,义犬庵在蕃育署。万历年间,庵中的狗咬了邻居家的鸡,邻居因此辱骂狗的主人。僧人宗住把狗捉到佛前,鞭打它。后来狗又犯了,宗住便把它捆起来,准备送去屠宰。狗撑住身体,作出乞求怜悯的样子。宗住说:“你如果能够悔改,还可以宽免。”于是架石做成陷阱,高不过 一尺,把狗放在里面。狗从此蜷伏在陷阱中,不出来进食,也躲避荤腥。有一天,它来到佛前,伸出两只前脚,低头伏地,作出顶礼的样子。宗住知道它将要死去,便为它诵读《涅槃经》送终,义犬庵就是因此得名的。谭臣等谨按:义犬庵如今已无从考证。原文:采育东南二十里有一座土阜,高一丈,宽三四十尺,名叫聚燕台。每年秋社时节,燕子离巢之日,一定各自带着几十到上百只幼燕聚集到这座台上。它们呢喃一两天,然后分别飞走。《帝京景物略》臣等谨按:采育东南约十里,就是东安县境内。聚燕台如今已无从考证。增:乾隆三十六年御制《采育里》诗《京南富庶村》:这个地方名叫采育里,轻便的车子从村外经过,老人和孩子跪在道路两旁。去年这里遭了水灾,本来以为会很艰难困窘;仔细察看,却没有面有菜色,衣服暖和,脸上 大多带着喜色。紧急赈济,以及大赈、加赈,二月里有关官员善于推行,想来都确实使百姓得到恩泽;然而没有亲眼见到的情况,终究还很多。臣等谨按:卷中 御制诗《恭载初见之什》,其余不全部抄录。增:明代李元宏《聚燕台诗》:“燕子来时各有巢,燕子归去时,云中各有国。秋风吹过古台,秋社散后,燕子归来,便在嘈杂的万千鸣声中,离去与停留两种心情相逼。”诗又说:“我的巢在这里,每年都眼看着离开藩篱,栖息在巢中也没有盛衰变化。居住的人家容易兴废更替,画着藻饰的屋宇却和去年一样。” 人们再也找不到它。昨天经过荆棘篱笆边,故人的脸色已经憔悴;旧日的德业胜过新筑的巢舍,迁移之事使你我都感到凄恻。难道没有新鲜的泥吗?只是怜惜旧日的辛劳。《帝京景物略》增:广恩寺在菜户营,《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广恩寺在右安门外向西三里的菜户营,旧名清胜寺,俗称周 桥寺。寺内有燕山府清胜寺慈慧大师塔幢一座,建于宋宣和七年。按《宋史》,宣和五年,金国把燕京以及涿州、易州等六 州归还宋朝;宣和七年十月,宋人郭药师才率燕山叛宋投降金国。这座塔幢是在宣和七年二月建立的,那时此地还属于宋朝,所以幢内 使用宣和年号。增:沙门圆成等人撰《燕山府清胜寺故讲经律论提点慈慧大师实德记略》:大师名惠忍,俗姓 和氏,本是燕地人。他的父亲曾任授龙门县令。惠忍五岁时,依止大兴教寺山主上人,拜他为师;九岁时接受了自前朝以来大力尊崇佛教的皇帝 重视的佛门戒律。三十岁时,因巡行参访,云游各地,到了长春州,讲经说法,大约有徒众一千人,于是改授诠秘大德,当时四十九岁。兼枢密大王为祖先修坟之山,持诵功课、讲解经律论三年不曾中断,特地奉皇帝命令,授为宣密大师。又到天庆年间,便住在清胜一 寺,任两街僧录高上师,僧众无不推举赞颂。后来又改授慈慧大师,佛教七众都敬仰他,二乘佛法都归依仰慕他。他超过庐山的慧远,胜过秦代的鸠摩罗什。代人听闻他的义行,都坚定地请求大师住持。正当如今岁末天清、天下一统之时,大师于是到小蓝闲居,忽然把清白的功德全部舍弃,分文财物都不蓄积,知道 圣明时代已经远去,便使肉身归于寂灭。到二月二十七日圆寂,俗年八十一岁,僧腊七十二年,门徒七人。按照大师遗嘱,用白氎裹身火化,焚烧 后灵骨仍在;令人感异的是头骨不坏,舌头不灰,牙齿全都变成曼陀罗花,香木棺材也都呈莲花形状。于是开始建立法幢,上面刻观音菩萨像,并 刻《尊胜陀罗尼》,附葬在坟茔石门之前。资助此事的沙门有圆成、圆念、圆通、圆智、圆才、圆惠、圆果。宣和七年二月十三 日巽时建立。增:南清胜寺在旧城,请润公长老住持。有人说:“十分美好的月色,照着谁家的池沼?若不能来,只隔着一片云,这里岩 峦都可以居住。”《图经志书补》。崇祯丙子年,皇帝把宫中历代所供奉的佛像全部发给僧寺。戊寅年,下诏让武清侯帮助筹措军饷一百万,侯 当时家产已经败落,只得把甲第以及海淀别业卖给别人,仍然不够,于是连扇、珥、佩、帨之类物品也全都拿到市场上卖。到了悼灵王病重时,皇帝亲自去探视,王 指着九莲菩萨在空中的示现,数说皇帝的罪过。说完便去世了。皇帝非常后悔,命令在草桥以北修建佛寺,赐额为“九莲慈荫寺”。当时是崇祯 十五年。寺基旧属嘉蔬署,四周土地有一顷多。内官监太监王德化上疏请求把土地归给寺院,负责征租和督工的中官是于输。曜也进入山门,建造佛殿;殿后又建阁楼,供奉九莲菩萨。宫中拿出刺绣佛幡,遍挂在殿壁上。寺院西面几十步,就是碧霞元 君庙,当地人称为中顶。寄:《圜寄所寄录》。臣等谨按:九莲慈荫寺在右安门外三里,前面是天王殿,中间 是万德殿,后面是地藏殿,但没有阁楼。正殿两侧的廊庑,分别叫敏慧殿、善法殿。右侧廊庑有悼灵王像。原文:右安门外向南十 里是草桥,唐代有万福寺,寺院废弃而桥仍在。天启年间修建碧霞元君庙。庙北土地接近泉水,适宜种花,居民以种花为业。冬天便 用火增温。十月中旬,牡丹已经送入宫中。草桥距丰台十里,中间有许多亭台馆舍,如元代廉右丞的万柳堂、赵参谋的匏瓜亭、栗院使的玩芳亭,都在放眼可见的范围内,但如今已经不能详细知道它们的所在了。《帝京景物略》。臣等谨按:草桥在右安门外,碧霞元君庙 在桥北几十步,当地人称为中顶。乾隆三十六年,发放国库银两重修。前殿供奉碧霞元君,匾额为“资生溥化”;中殿供奉东 岳大帝,匾额为“大德曰生”,都是皇上亲笔书写。庙中有康熙年间大学士王熙、李天馥所立的两通碑。又考《瓠瓜亭》详见郊垧东卷内万 柳堂《玩芳亭详本》卷。原文:草桥是众水汇流的地方,种水田的人靠这些水获利;十里之内的居民都以种花为业。有莲池,香气能传到数里之外。牡丹、芍药栽种得像稻谷和麻一样繁多,各种花卉无不具备,唯独不能养兰花,只有万明寺有几株兰花。《燕都游览志》。臣等谨按:万明寺在
阜城门关外,详见郊垧。西原燕地,苦寒。江南群芳,不易得。即有携种至者,仅可置盆盎中,为几席玩其有进御者,皆为火迫而发,日月朝夕之艳,无经岁计也。长安可游,记增土以泉,故宜花居人,遂以花为业都人卖花担,每辰千百散入都门。凡花历三时者,长春也,紫薇也,夹竹桃也。香历花时开谢者,玫瑰。也非花而花之者,无花果也。草桥惟冬,花尽三季之种,坏土窖藏之,蕴火坑晅之。十月中旬,牡丹已进。御矣,元旦进椿芽、黄瓜。其法自汉已有之。汉世大官园冬种葱、韮、菜、茹,覆以屋庑,昼夜□煴,菜得温气。皆生帝京《景物略》原马之骏《秋日草桥作》白屋村村度青帘面面迎野溪残雨入侧树早阴生梨枣过桥色鸡豚近市声,未论邱与壑,出郭已多情。马仲良诗集,増管绍宁集,草桥庄诗。官闲更喜调相同,把手郊园兴未穷,一曲水环,鱼藻緑,几肩花过石桥,红柳阴落日,帘斜出,荷气微风香暗通,池上客逢藜。火夜霜,星应曜尾箕中。帝京景物略:原万柳堂在府南。纪纂渊海:原万柳堂在府南。元亷希宪别墅,明。一统志》臣等谨按,万柳堂朱彛尊原书,因遗址无考,故入“城市存疑”条下。今按刘侗《帝京景物略》称,在草桥、丰台之间,谨移入郊南,以识其事,而旧迹无可访矣。原亷希宪园,名花几万本,号为京城第一清。容居士集原时,营缮东宫,工部官请曰:"牡丹名品,惟相公家,乞移植数本。"太子知出公家矣。公曰:"若出"特命园虽先业,一无所靳。我早事圣主,备位宰相,未尝曲乞恩泽。方尔病退,顾以花求媚耶?请者愧止。元名臣事略》原野云:亷公于都城外万柳堂张筵,邀疎斋、松雪两学士。歌姬刘名解语花,左手折荷花。持献右手,举杯歌《骤雨打新荷》之曲。松雪喜而赋诗曰:「万树堂前数亩池,平铺云锦盖涟漪。主人自有」沧洲趣,游女仍歌白雪词,手把荷花来劝酒,步随芳草去寻诗。谁知咫尺京城外,便有无穷千里思,乐。全堂广客,谭原京师城外万柳堂,亦一宴游处也。野云亷公一日置酒,招疎斋卢公、松雪赵公同饮,命歌儿解语花,歌小圣乐,行酒,小圣乐乃小石调曲,元遗山先生好问所制,名姬多歌之,俗以为骤雨打新荷者,是也。《辍耕录》原野云:亷公未老休致,其城南别墅,当时称为亷园。花园村之名,起此。内有清露。堂扁至大戊申八月,其甥疎仙万户,后更号酸斋,与许叅政有壬同游。主人命二人分赋长短句,有壬得清字,即席成章,调寄《木兰花慢》。主人喜甚,榜之堂上。长安客语,原贡奎集《亷园诗》。宿雨洗炎焕,联车。越城关,广廛隘,深潦飞,栋栖连阛,行经水石胜,稍见花竹环,阴静息影迹,窈窕纷华,丹兢兢是非责侃。侃宾友闲,蔬食尝苦饥。世荣竟何攀?学仙本无术,即此超尘寰。《云林集补》王恽《秋日宴亷园清露堂和》韵诗何处?新秋乐事,嘉相君丝竹宴芳华。髙云锦席,翻凉吹翠葢,红妆簇藕花,照眼。东山人未老,举头。西日手频遮,宾筵醉里闻佳语,喜动金柈,五色瓜。秋涧集,原许有壬《木兰花慢》词:「渺西风天地,拂吟袖」。出重城,正秋满闲园。松枯石润,竹瘦霜清。扁舟采菱,歌断但一泓寒碧。画桥平,放眼奇观。台上太行飞。入帘楹,主人声利一毫,轻爱客见髙情,便芡剥骊珠,莲分氷茧,酒注金缾,风流故家,文献况登髙作赋。有诸甥清露堂前,好月多情,照我题名《圭塘小藁》。原玩芳亭在府南,元栗院使别墅。《明一统志》以上九。条原在存疑门,今移改。臣等谨按:玩芳亭朱彛尊原书入存疑条下,今依刘侗《帝京景物略》移入郊南。而旧迹已失其处矣。増玩芳亭在燕京东营内,乃栗院使之别墅。一时文彦品题甚富,《析津志》原马祖。常都城栗氏玩芳亭诗:岁序催人老,韶华逐酒浓。开尊应数数,闭户岂重重。花朶山猿折,斋池竹笋供。京尘衣不染,犹得媚春客。《石田集》原又《城南绝句》:「栗侯亭前花一园,客来日日费金钱。明朝碧树春城。」合恨不江东,问酒船同上。原王士熙题《玩芳亭》诗:毎忆城南路,曽来好画亭。兰花经雨白,野竹入云青。波影浮春砌,山光扑画扃。褰衣对萝薜,凉月照人醒。何处春来好?城南尺五,天地幽迷。晓树花重压春。烟上客抛罗袂,佳人舞画筵。晩来清兴熟,移坐曲池边。留客青春过,题诗碧雾寒。乱莺穿舞障,轻蝶立。回阑白日,闲斟酒,清时早挂冠。主人多雅兴,不觉玉巵干。拂拭亭前日,东风屋角生浅云,浮水动迟日。傍花明,春去,青林合,人来,白鸟迎。暮尘回首处,此地可忘情?美酒朝朝熟,佳宾日日来。玉巵擎雨露,翠
译阜成门关外,详见郊垧。西边原是燕地,气候苦寒。江南的各种花卉,不容易在这里生长。即使有人带来花种,也只能栽在盆盎中,作为几案席间的观赏物;其中 有进献给皇宫的,都是用火催逼使它们开放,只有一朝一夕的艳丽,不能按一年计算。《长安可游记》增:因为土壤有泉水,所以适宜种花,居民于是以花为 业。京城人挑着花担,每天天刚亮就有成百上千担花分散进入都城。凡是花期经历三季的,有长春花、紫薇、夹竹桃;香花中能历经花期开放凋谢的,是玫瑰。不是花却以花相称的,是无花果。草桥一带只有冬季,三季的花种都凋尽了,就把它们藏在坏土窖中,用火坑增温烘暖。十月中旬,牡丹已经进 贡给皇帝了;元旦还进贡香椿芽、黄瓜。这种方法自汉代就已有。汉代大官园在冬天种葱、韭、菜、茹,用屋舍覆盖,日夜用火温暖,蔬菜得到温气 便都能生长。《帝京景物略》原文:马之骏《秋日草桥作》:白屋一村接一村,青帘一面面迎人;野溪里的残雨流入,旁边树木早早生出阴凉;经过梨树、枣树 桥边,鸡鸣猪叫夹杂着近市的声音;还不用说丘陵沟壑,出了城郭便已经满怀情致。马仲良《诗集》。增:管绍宁《草桥庄诗》:官事清闲更喜欢调 和相同,携手游郊园,兴致未尽;一曲水环绕,鱼藻碧绿;几肩花经过石桥,红柳树荫落日斜照;帘子从屋角斜出,荷花气息借微风暗暗传来;池上客人相逢,拄着藜杖。火夜霜,星应曜尾箕中。《帝京景物略》原文:万柳堂在府城以南。《纪纂渊海》原文:万柳堂在府城以南,是元代廉希宪的别墅。明 《一统志》。臣等谨按:万柳堂在朱彝尊原书中,因为遗址无从考察,所以列入“城市存疑”条下。现在依据刘侗《帝京景物略》所说,在 草桥、丰台之间,谨慎地移入“郊南”条,以记录此事,但旧址已经无法寻访。原文:廉希宪的园林中有数万株名花,号称京城第一清 雅。原文:当时营建东宫,工部官员请示说:“牡丹中的名品,只有相公家有,请求移栽几株。”太子知道这些花要从相公家取出。廉公说:“即使 特别下令,园子虽是祖业,我也一点不会吝惜。我早年侍奉圣主,身居宰相之位,从未曲意求取恩泽。如今正当病退,难道反而要凭花求媚吗?”请求的人惭愧地停止了。《元名臣事略》。原文:廉公在都城外的万柳堂设宴,邀请疏斋、松雪两位学士。歌姬刘名叫解语花,左手折下一枝荷花,拿在手中献给右手举杯的客人,唱《骤雨打新荷》一曲。松雪很高兴,作诗说:“万柳堂前有数亩池塘,水面铺开如云锦,遮盖着水波。主人自有 隐居水乡的情趣,游女仍然歌唱《白雪》之词,手拿荷花来劝酒,随着芳草寻找诗意。谁知道离京城咫尺之地,便有无穷无尽的千里情思。欢乐 地招待宾客。”谭:原文说,京师城外的万柳堂,也是宴饮游赏的地方。野云廉公有一天置酒,邀请疏斋卢公、松雪赵公一同饮酒,命令 歌女解语花唱《小圣乐》,并为客人斟酒。《小圣乐》是小石调曲子,由元代遗山先生元好问创作,名妓多喜欢唱,民间把它称作《骤雨打 新荷》,就是这首曲子。《辍耕录》。原文:廉公未老便辞官,他在城南的别墅当时称作廉园。“花园村”这个名称,就是由此而来。园中有清露 堂匾,至大戊申年八月,廉公的外甥疏仙万户,后来改号酸斋,和许参政有壬一同游览。主人命二人分作长短句,有壬 得到“清”字,当席写成一篇,词调寄《木兰花慢》。主人非常高兴,把它题写在堂上。《长安客语》。原文:贡奎《廉园诗》:夜雨洗去炎热,车子相连 越过城关。宽阔的街市变得狭窄,深积的水流飞溅,屋檐相连。行经水石胜景,渐渐看见花竹环绕;幽静的树荫遮住人的踪迹,景色深曲而繁华,丹色建筑赫然可见,处处都在戒惧是非责难。宾友们闲适相聚,吃着蔬食却常常感到饥饿。世间的荣华究竟有什么可攀求的?求仙本来就没有办法,能做到这样便足以超脱尘世。《云林集补》。王恽《秋日宴廉园清露堂和 韵诗》:什么地方?新秋的快乐事情,嘉宾和相君在丝竹声中宴饮,欣赏芳华。高高的云锦席上,翻动着带来凉意的翠盖,红妆女子簇拥着藕花,映入眼帘。东山人还未老,抬头 看西边落日,手频频遮眼。宾客宴席醉中听到美妙的话语,喜悦之情触动金盘,盘中盛着五色瓜。《秋涧集》。原文:许有壬《木兰花慢》词:“渺茫的西风吹拂天地,拂动吟诗的衣袖。” 走出重重城门,正值秋意充满闲园。松树枯槁,石头润泽,竹子清瘦,霜气清寒。驾一叶小舟采菱,歌声断绝后只剩一片寒碧水面。画桥平展,放眼所见都是奇景。台上仿佛有太行山飞 入帘柱之间。主人对于声名利禄毫不在意,轻轻表现出爱客的高情,便剥开芡实如剖骊珠,分开莲子如取冰茧,斟酒入金瓶。风流出自故家,更何况登高作赋,还有 几位外甥在清露堂前。好月多情,照着我题写的姓名。《圭塘小藁》。原文:玩芳亭在府城以南,是元代栗院使的别墅。《明一统志》。以上九 条原来列在“存疑”门中,现在移改。臣等谨按:玩芳亭在朱彝尊原书中列入存疑条下,今依刘侗《帝京景物略》移入“郊南”。但旧址已经失去所在。增:玩芳亭在燕京东营内,是栗院使的别墅。当时文人题咏甚多。《析津志》。原文:马祖 常《都城栗氏玩芳亭诗》:岁月催人衰老,春光随着酒意浓烈。开怀饮酒应当多次,闭门独居难道要重重设防?花朵被山猿折取,斋中的池塘供竹笋生长。京城尘土不沾衣,还能欣赏春天的客人。《石田集》。原文又有《城南绝句》:“栗侯亭前有一园花,客人每日到来都耗费金钱。明朝碧树映着春城,合该遗憾不能到江东,问问酒船是否同去。”原文:王士熙《题玩芳亭》诗:每每想起城南的道路,曾经来到这座美好的画亭。兰花经雨后洁白,野竹直入云中青翠。水波映照着春日台阶,山色扑向画门。撩起衣服面对藤萝,清凉的月光照着人使人清醒。什么地方春天来得最好?城南相距尺五,天地幽深迷蒙。清晨树上的花压得春 烟低垂;游人抛下罗衣衣袖,佳人在彩绘宴席上起舞。傍晚清幽的兴致渐浓,移座到曲折的池边。挽留客人直到青春将尽,题诗于碧雾寒气中。纷乱的黄莺穿过舞障,轻蝶停在 回廊白日之间。闲闲斟酒,清平之时早已可以挂冠辞官。主人雅兴很多,不知不觉玉杯已经斟干。拂拭亭前的景物,东风从屋角吹起浅云,浮水映动迟迟的日光。花旁明亮,春天过去,青林合拢;人来时,白鸟迎接。暮尘中回头所见的地方,这里难道可以忘情吗?美酒天天酿熟,佳宾日日到来。玉杯承接雨露,翠
袖拂尘埃,预恐春城闭,先教晩骑回。只今行乐地,飞絮落莓苔。皇元风雅原,薛元卿燕栗总管玩芳亭。诗栗氏林亭,好南邻借马游乐。栏当户密,花径近城幽。未许朝叅懒,聊因逸兴留。使君行乐处,风物为。春柔文翰类选,以上四条原在存疑门,今移改于都城天府广纪。臣等谨按:张九思《遂初堂》、孙承泽《天》府广纪亦系之草桥河各条下,然其迹已无可考。增余游祖氏园中,有古池台,云是元人旧迹,然无从。考其为何氏园也?《天府广纪》臣等谨按:祖氏园遗址今废。增金太祖武元皇帝平辽碑,在南城丰宜门。外史臣韩昉撰,文宇文虚中《书金台集》。臣等谨按,金制南郊坛在丰宜门外,方丘在通元门外。盖丰宜乃正南门通元,乃正北门也。王恽《玉堂嘉话》又云:「燕城西南门曰端礼,则东南门为景风,可知以四德。」智礼相对衡之,则西北门为崇智,东北门为会城,亦可知也。原韩昉,字公美,燕京人,天庆二年中进士。第一累迁礼部尚书,翰林学士兼太常卿,加开府仪同三司,封郓国公。善属文,最长于诏册。作太祖睿德神功碑,当世称之。《金史·文艺传》:原字文,虚中字叔通,蜀人。建炎二年,为祈请使,被留。天眷间,累官翰。林学士知制诰兼太常卿,封河内郡开国公,书太祖睿德神功碑,进阶金紫光禄大夫。《金史·本传》原循。宜泉桥北,少东园内有金太祖武元皇帝碑,扃守严秘。园后有小亭,四旁卉木成列,峙二灵壁石于巽。坤隅燕石集,以上三条原在宫室门,今移改。臣等谨按:宜泉桥今无考。原郝经戊午清明日,大城南读。金太祖睿德神功碑诗,杂花装树,燕草緑,珠翠重重,拥燕玉,踏青车骑各一簇,巉天一碑,杏梢出,亸肩。垂袖立马,看穹龟交龙势,屈蟠四面,浑镌堆字,山填金剜尽,黑猎斑冐头,迁史学《舜典》序,字班书杂文。选铭,章生民丽且婉。太祖帝纪,都一卷。初贿肃慎,兆已陈。日出之国,生圣人。周虽旧邦,命维新。不事杀。戮义与仁,海青一翅,海西落。两国君臣俱不觉,鹧鸪声里降王缚。汉民不失生,聚乐平地,突起金天龙。面如紫玉,真英雄;化行江汉,服羗戎。百年以来,夸俊功;参用辽宋,为帝制。文采风流,几学士;磊磊髙文。辞称事卓冠一代,谁复似?汴亡文物委地,环不収。独有此碑岌嶪在幽州,荒烟莾苍,无人读,使我掩面。涕四流,郑王已自磨甘露,故陇移来立新墓。小民世情多忌讳,更欲去除,谁爱护?不久拽仆,野火焚后。人不复见此文,攀花再读,倾一樽,朗咏直过宣阳门。《陵川集》原果啰洛纳延诗,十丈丰碑势倚空,风云。犹忆下辽东,百年功业,秦皇帝,一代文章,太史公,石断龙鳞,秋雨后,苔封鳌背,夕阳中,行人立马,空惆怅禾黍离离,满故宫。《金台集》原:拜郊台在府西南七里。金大定间,拜天于此。《明一统志》:臣等谨按拜郊。台今无考。朱彛尊于丰台按下,以为疑。即拜郊台,亦系约略言之。初无确证也。原金因辽旧俗,以重五。中元重九日,行拜天之礼。重五,于鞠场;中元,于内殿;重九,于都城外。《金史·礼志》增:郊天台,在京城之南。五里有壝,设郊祀署主之,累朝故事。至治三年冬,上亲祀。至正十五年冬至日,上再祀。金大定十一年。拜郊所建,国朝因之,事实备载《太常析津志》。原今右安门外西南泉源涌出,为草桥河,接连丰台为京。师养花之所,元人园亭皆在于此。《春明梦余录》臣等谨按:丰台在右安门外八里,居民尚以艺花为业。”原芍药之盛,旧数扬州。刘贡父谱三十一品,孔常父谱三十三品,王通叟谱三十九品,亦云瑰丽之观。矣,今扬州遗种绝少,而京师丰台连畦接畛,倚担市者日万余茎,惜无好事者图而谱之。丰台之名不。知所始訽之土人,并无台也。《析津日记》朱彛尊原按:金时郊台在南城外丰宜门者,金之南门也。丰台。疑即拜郊台,因门曰丰宜,故目为丰台云尔。增丰台在宛平县西草桥南,接连丰台为近郊养花之所。元人园亭皆在此,今毎逢春时,为都人游观之地。自柳村、俞家村、乐吉桥一带有水,田桥东有园,其南有荷花池,墙外俱水田,种稻至蒋家街,为故大学士王熙别业,向时亭台极盛,今亦荒芜矣。其季家庙。张家路口樊家村之西北,地亩半种花卉,半种瓜蔬。刘村西南为礼部官地,种植禾黍豆麦。京师花贾,比比于此,培养花木,四时不绝,而春时芍药尤甲天下。泉脉从水头庄来,向西北流,约八九里,转东南。入南苑,北红门归张湾。水清土肥,故种植滋茂。春芳秋实,鲜秀如画。诚此地难得之佳壤也。京城古迹。序增。乾隆三十九年御制《丰台作》。丰台仍是旧名,呼接畛连畦,种植俱点缀韶光,宁可少偷移天巧得?
译袖拂去尘埃。预先担心春城关闭,先让晚间的骑马人回去。如今正是游乐之地,飞絮落在莓苔上。《皇元风雅》。原文:薛元卿《燕栗总管玩芳亭 诗》:栗氏的林亭,喜爱向南边邻近的地方借马游乐。栏杆正对门户,花径靠近城边而幽静。不能因为懒惰而不去早朝,姑且因逸兴而留下。使君游乐的地方,风物为 春天增添柔和之意。《文翰类选》。以上四条原来列在存疑门,现在移入《都城天府广纪》。臣等谨按:张九思《遂初堂》、孙承泽《天 府广纪》也把它列在草桥河各条之下,但其遗迹如今已经无法考察。增:我曾游览祖氏园,园中有古池台,据说是元代人的旧迹,但无法 考证究竟是哪一家的园林。《天府广纪》。臣等谨按:祖氏园遗址如今已经废弃。增:金太祖武元皇帝平辽碑,在南城丰宜门 外。外史臣韩昉撰文,宇文虚中书写。《金台集》。臣等谨按:金代制度,南郊坛在丰宜门外,方丘在通元门外。大概丰宜 是正南门,通元是正北门。王恽《玉堂嘉话》又说:“燕城西南门叫端礼,那么东南门就是景风;由此可以知道它们对应四德。” 智门与礼门相对衡量,那么西北门就是崇智,东北门就是会城,也可以由此推知。原文:韩昉,字公美,燕京人,天庆二年考中进士。第一名,屡次升迁至礼部尚书、翰林学士兼太常卿,加授开府仪同三司,封郓国公。他擅长写文章,尤其长于撰写诏书册文。曾撰写太祖睿 德神功碑,当时人都称赞他。《金史·文艺传》:原文:宇文虚中字文,字叔通,蜀地人。建炎二年,任祈请使,被金人扣留。天眷年间,历任翰 林学士、知制诰兼太常卿,封河内郡开国公,书写太祖睿德神功碑,进阶为金紫光禄大夫。《金史·本传》。原文:丰 宜泉桥北面稍向东的园内,有金太祖武元皇帝碑,关闭看守严密而且秘不示人。园后有小亭,四周花木排列成行,在巽、坤两隅耸立着两块灵璧石。《燕石集》。以上三条原来列在宫室门,现在移改。臣等谨按:宜泉桥如今已无从考证。原文:郝经戊午年清明日,在大城南读 金太祖睿德神功碑诗:杂花装点树木,燕地的草色碧绿;珠翠重重,簇拥着燕地美玉;踏青的车马各成一簇;高耸入天的一通碑,杏树枝梢伸出,肩膀低垂。垂着衣袖,站在马上观看碑上穹龟交龙的形势,盘曲环绕四面,全部刻满堆叠的文字。山形填入金色,字迹剜刻尽显;黑色斑驳覆盖碑首。迁史学《舜典》序,字班书杂文 选铭,文章描写百姓,华美而且委婉。太祖帝纪,共一卷。起初贿赂肃慎,征兆已经显现;太阳升起的国家,诞生圣人。周虽然是旧邦,天命却更新。不专事杀 戮,以义和仁行事;海东青一展翅,海西便陷落。两国君臣都没有察觉,在鹧鸪声中,投降的国王被捆绑。汉地百姓没有失去生命,聚集在平地上欢乐生活,突然兴起金代天龙。面容像紫玉,真是英雄;教化推行到江汉,羌戎都来归服。百年以来,夸耀其俊伟功业;参酌辽、宋制度,作为帝王制度。文采风流,有几位学士;高大卓异的文章 辞章,称得上事业卓绝、冠绝一代,还有谁能与之相比?汴京沦亡后,文物散落遍地,四周环绕却无人收拾。唯独这通碑高高耸立在幽州,荒烟苍莽,无人阅读,使我掩面 涕泪交流。郑王已经亲自磨刻甘露,迁来旧坟,建成新墓。小民世俗多有忌讳,更想把碑除掉,又有谁来爱护?不久便被拖倒,野火焚烧以后,后人再也看不见这篇碑文。我攀着花枝再次阅读,倾下一樽酒,高声吟诵,一直走过宣阳门。《陵川集》。原文:果啰洛纳延诗:十丈高的丰碑气势倚向天空,风云 仿佛还记得它曾压服辽东;百年的功业,如秦始皇;一代的文章,如太史公。碑石断裂如龙鳞,秋雨过后,苔藓封住鳌背;夕阳中,行人停马,徒然惆 怅。禾黍茂盛,满目都是故宫遗址。《金台集》。原文:拜郊台在府城西南七里。金代大定年间,曾在这里拜天。《明一统志》。臣等谨按:拜郊 台如今已无从考证。朱彝尊在丰台条下按语,以为可疑。即使说是拜郊台,也只是大概这样说,并没有确切证据。原文:金代沿用辽代旧俗,在重五、中元、重九日举行拜天礼。重五在鞠场,中元在内殿,重九在都城外。《金史·礼志》。增:郊天台在京城以南 五里处,四周有矮墙,设置郊祀署主管,历代都把它作为旧例。至治三年冬,皇帝亲自祭祀;至正十五年冬至日,皇帝再次祭祀。金大定十一年 修建拜郊台,国朝沿用此制,具体事实详载于《太常析津志》。原文:如今右安门外西南泉水涌出,形成草桥河,连接丰台,是京 师培植花卉的地方,元代人的园亭都在这里。《春明梦余录》。臣等谨按:丰台在右安门外八里,居民至今仍以种花为业。原文:芍药兴盛,过去一向数扬州为最。刘贡父《谱》列三十一品,孔常父《谱》列三十三品,王通叟《谱》列三十九品,也都称为瑰丽的景观。如今扬州遗留下来的品种已经很少,而京师丰台花田连畦接垄,挑担到市场上出售的每天有一万多枝,可惜没有好事之人把它们绘图并编成花谱。丰台这个名称,不 知道起源于什么。询问当地人,他们都说那里根本没有台。《析津日记》。朱彝尊原按:金代的郊台在南城外丰宜门,丰宜门是金代的南门。丰台 疑心就是拜郊台,因为城门名叫丰宜门,所以称作丰台罢了。增补:丰台在宛平县西面的草桥以南,和丰台相连接,是京城近郊种养花卉的地方。元代人的园亭都在这里,如今每逢春天,便成为京城人游览观赏的地方。从柳村、俞家村、乐吉桥一带有水,田桥以东有园林,园林南面 有荷花池,墙外全是水田,种稻一直到蒋家街。这是故大学士王熙的别业,从前亭台极为盛大,如今也荒废了。那里还有季家庙。张家路口、樊家村的西北面,田地一半种花卉,一半种瓜果蔬菜。刘村西南面是礼部的官地,种植禾、黍、豆、麦。京城的花商,大多聚集在这里,培植花木,四季不断;其中春天的芍药尤其冠绝天下。泉水的水脉从水头庄流来,向西北流行约八九里,转向东南。流入南苑,从北红门流向张湾。这里水清土肥,因此种植的花木繁茂。春天花香,秋天果实成熟,鲜艳秀美如同图画。实在是这里难得的肥美佳地。京城古迹。序文增补。乾隆三十九年御制《丰台作》:丰台仍然沿用旧名,呼吸相接、田畦相连,种植花木都点缀着美好的春光,难道可以少量偷取、移来上天的巧工吗?
曾无幻开,顷刻欺殷七下策,火攻学阿奴日下南门,精数典谓当花事,祝蕃庑日下旧闻,引《析津日记》。谓丰台之名,不知所始。朱彛尊按:以丰台疑即拜郊台,因南门曰丰宜,故目为丰台云云。其解未确考。丰台为京师养花之所,元人园亭多在其地。丰盖取旧庑之义,台则指亭台而言耳。增乾隆四十一年。御制《丰台行》:广甸(辶寅)迤,临丰台。丰台村景,殊他哉?郭驼遗风,杂树种殷。七妙术繁,花开树种。花开,今复古丰台,植花木,自胜朝已然。见日下旧闻,村人世业,如商贾何?不治田为农夫,惜矣!垦植斯膏土。更思敷治在顺民,百万亿分,斯一分,丰台种花树之地,在京城内,不过亿万分之一耳,所失或多,得或少如禁其种花树,而令种田,则失业者或反致多耳。法令禁制,徒纷纭。冬雪春霖,今岁好。嫣红姹紫,看夹道黄荃画中,五里行李,贺诗囊,益不少。胜朝酬唱多雅人,饮酒挟妓遨游,频百年来却鲜继者,亦足。以见风俗淳,增王士正《丰台看芍药诗》:「回首旗亭画壁时,重来已是十年迟。应刘逝后风流尽,只有恒」。河照鬓丝,宫锦千丝,费翦裁。他婪尾殿春杯,老颠剩欲相料理,乞取齐奴步障来。雨雨风风,态自殊花。花叶叶不曾孤,更添练鹊和蝉蝶。便是徐熙六幅图,沾湿春衣更不嫌。花枝娅姹雨,亷纤鬓丝禅榻心。情改闲看儿郎插帽檐。渔阳诗集,增陈维崧。丰台看花歌:南人为园种花蕋,北花只在野田里。园里栽。花爱惜,多花时,其奈狂风何?田里栽花,不如草;偏到开时,花倍好。燕市风光,毂雨余;丰台芍药,弄晴初。绝怜紫艳红香队,不在髙楼小院居。畴醉曲栏供掩映,谁添软幔助扶疎?空村细雨行人摘,破庙斜阳。野叟锄今年偶向花间走,狼籍娇香一回首,人世遭逢亦复然。沈吟且进杯中酒,更忆睢阳看牡丹鞓。红欧碧,望中寛。我怜青帝,千堆锦。人作神农百草看,刈去宋清帘底买,捆归扁鹊市中摊。将花持比南。中菜菜,亦南中有人爱。君不见,四月东吴赏菜花,千园绣幄烂朝霞。此间芍药如泥贱,苦荬、瓜蒌共一。车湖海楼诗集》增沈德潜《丰台看芍药诗》:丰台远近并栽花,拄杖敲门野老家。随意殿春搴一朶,狂来欲插帽儋斜,柔枝秾态,若为情客里看花,眼倍明。略似少陵临水见,五家合队丽人行。文窗雕砌付苍。烟开到,名花转可怜。犹有园丁闲把耒,逢人还诉旧平泉。载酒闲园赋折枝,风流七子忆南皮。廿年鸟。影匆匆过,互对名花,看鬓丝。归愚诗钞补。丰宜门外,西南行四五里,有乡曰宜迁,地偏而嚣,远土腴而气淑,郊邱带乎左,横冈亘其前,中得井地三九之一,卜筑耕稼,植花木,凿池沼,覆篑池旁,架屋台,上隶其榜曰:「远风以为岁时宾客宴游之所者」,韩氏之昆仲总管通甫判府君美也。《秋涧集》朱昆田原按:今之丰台,疑即远风台之遗址。臣等谨按前条,丰台下朱彛尊按语云:“疑因门曰丰宜,目为丰台。”昆田又云疑为远风台,似俱涉傅会矣。增韩御史,先世禹城人,城南远风台为别墅,诸老有诗。《析津志补》王恽。寒食日韩氏南庄燕集诗,重城鞍马压红尘,春草池塘发兴新,自拟啸歌知道在,不分宾主更情亲,青山似喜谈时事,白髪空惭满领巾。黙数向来投辖饮,不应惊坐独陈遵。《秋涧集》朱昆田原按韩氏南庄。即远风台,臣等谨按:韩氏远风台,今无考。增葆台在南城之南,去城三十里。故老相传,明昌时李妃避。暑之台,无碑志。有寺,甚壮丽,乃故京药师院之支院也。《析津志》臣等谨按:葆台及寺,今俱无考。原百泉。溪在府西南一十里,丽泽关平地有泉十余穴,汇而成溪,东南流入柳村河。明《一统志》:原百泉地卑泥。泞四时不干,一僧誓填之,功未就,旋坏,已数年矣。《燕石集》原宋褧《南城俚歌》柳村南路,百泉涌,陷车踬。马沮洳深,茕茕一僧,力负土治道,不成徒苦心,同上。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九十
钦定四库全书史部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八十九、九十。详校官庶吉士臣范逢恩检讨臣德生覆勘总校官进士臣程嘉谟校对官进士臣单可璂誊录监生臣陶闻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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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日下旧闻考
译曾经没有幻术般地开放,顷刻之间欺骗……七下策,火攻,学习阿奴;日下南门,精于数典,说正当花事,祝愿繁茂。《日下旧闻》引《析津日记》。说丰台这个名称,不知道起于何时。朱彝尊考按:认为丰台疑即拜郊台,因为南门名叫丰宜门,所以称作丰台如此等等。这个解释还没有得到确切考证。丰台是京师种养花卉的地方,元人的园亭多在这一带。“丰”大概取旧有屋宇、廊庑之意,“台”则指亭台而言。增补:乾隆四十一年。御制《丰台行》:广阔的郊野曲折延伸,靠近丰台。丰台的村庄景色,和别处很不一样啊!郭橐驼留下的种树传统,杂树种植得十分繁盛;奇妙的种植方法使花木繁多,花开满树。如今丰台又恢复了古代丰台的面貌,种植花木,自胜朝以来就是如此。见《日下旧闻》。村民把它当作世代职业,怎么能像商人那样呢?不治理田地而做农夫,实在可惜!开垦种植这些肥沃的土地。又想到施政在于顺应百姓。天下土地虽有百万亿份,这里只是其中一份;丰台种花树的地方,在京城之内也不过是亿万分之一罢了。所失或许很多,所得或许 很少;如果禁止他们种花树,改令种田,那么失去原有职业的人反而可能更多。法令禁制,只会徒然造成纷扰。冬天降雪,春天降雨,今年收成很好。红花紫花娇艳,仿佛 夹道而开的黄筌画作。五里路程中,行囊和诗囊都增加不少。前朝酬答唱和的多是雅士,饮酒携妓出游;近百年来却很少有人继承这种风流,也足以 看出风俗淳厚。增补王士正《丰台看芍药诗》:“回首旗亭画壁之时,重新来此已经迟了十年。应玚、刘桢去世以后,风流人物尽失,只有恒……” 河水照见鬓边白丝,宫锦千丝,耗费剪裁。他贪恋着尾声殿春之杯,老来颠狂还想彼此照料,请把齐奴的步障借来。风雨交加,花的姿态自然各不相同。花花叶叶从未孤单,又增添了练鹊、蝉和蝴蝶。即使是徐熙所画的六幅图,也比不上眼前景色;春雨沾湿衣服更不嫌弃。花枝在雨中娇艳,细雨使鬓发如丝,禅榻上的心 情也改变了,闲看少年把花插在帽檐上。《渔阳诗集》。增补陈维崧《丰台看花歌》:南方人建园种花蕊,北方的花只在野田里。园里栽种 花木,人们爱惜它们;花开得多时,却怎能抵挡狂风?田里栽花,不如杂草;偏偏到了开放时,花反而格外好。燕市的风光,经雨后显得清润;丰台芍药,刚刚在晴日中舒展。尤其怜爱那成队的紫艳红香,却不在高楼小院中居住。谁曾醉卧曲栏,借以遮掩映衬?谁又添置柔软帷幔来帮助扶疏的花枝?空村细雨中,行人采花;破庙斜阳下,野老锄地。今年偶然走到花间,回首看见娇花零乱狼藉,人生的遭遇也正是如此。低声沉吟,姑且饮下杯中酒,更想起在睢阳观赏牡丹的情景。红花映着碧色,望去宽广。我怜惜春神所造的千堆锦绣。人们把它们当作神农所尝的百草,割下来拿到宋清帘下购买,捆好带到扁鹊市中摊卖。将花拿来和南 方的蔬菜相比,南方也有人喜爱它。您没看见,四月东吴观赏菜花,千座园林中的绣帐灿烂如朝霞?这里的芍药却贱如泥土,和苦荬、瓜蒌一起装在 车中。《湖海楼诗集》。增补沈德潜《丰台看芍药诗》:丰台远近都栽种花木,拄着手杖敲开乡野老人的家门。随意在春末采下一朵花,兴致发作时 想斜插在帽檐上。柔软的枝条、浓艳的姿态,若作为多情的客人在异乡看花,双眼格外明亮。略像杜甫临水所见,五家人家的丽人结队而行。雕花窗、彩绘台阶,都交给苍 烟散开后显现出来,名花便更显得可爱。还有园丁闲来拿着耒耜,遇到人还诉说过去的平泉旧事。带酒到闲园中赋诗折花,想起南皮的风流七子。二十年来鸟 影匆匆飞过,彼此面对名花,照见鬓边白丝。《归愚诗钞》补录。丰宜门外向西南走四五里,有个乡叫宜迁,地处偏僻而喧闹,远处土地肥沃而 气候和顺,郊外丘陵在左,横向山冈绵延在前,其中得到井田九分之一的土地,便选择地点筑屋、耕种,栽植花木,开凿池沼,在池旁堆覆土石,架设屋台,台上隶书题写 匾额说:“远风台,是用来作为一年四季招待宾客、宴饮游乐的地方。”这是韩氏兄弟中总管通甫、判府君韩美的园台。《秋涧集》。朱昆田原按:如今 的丰台,疑心就是远风台的遗址。臣等谨按:前条丰台下朱彝尊的按语说:“疑因门名丰宜,便称作丰台。”朱昆田又 说疑为远风台,似乎都属于牵强附会。增补:韩御史的祖先是禹城人,城南有远风台作为别墅,诸位老先生都有诗作。《析津志补》。王恽。寒食日韩氏南庄燕集诗:重重城郭间鞍马压过红尘,春草池塘使游兴焕然一新;自以为长啸高歌,知道道义所在,不分宾主,感情更加亲密。青 山仿佛也喜欢谈论时事,白发满了衣领,徒然感到惭愧。默默计算从前投辖留饮的次数,不应当惊动座中只有陈遵。《秋涧集》。朱昆田原按:韩氏南庄 就是远风台。臣等谨按:韩氏的远风台,如今已经无法考察。增补:葆台在南城以南,距离城三十里。故老相传,明昌年间李妃避 暑所建的台,没有碑刻记载。那里有寺,十分壮丽,是旧京药师院的分院。《析津志》。臣等谨按:葆台和寺如今都无法考察。原百泉 溪在府城西南一十里。丽泽关平地上有十多个泉眼,汇合成为溪,向东南流入柳村河。明《一统志》说:百泉原地势低洼,泥泞,四季不干。有一位僧人发誓填平它,工程还没有完成便很快毁坏了,至今已经好几年了。《燕石集》。原宋褧《南城俚歌》:柳村南面的道路上,百泉涌出,车子陷入,马也跌倒。泥洼深,只有一个孤苦的僧人,竭力背土修治道路;没有成功,只是白费苦心。同上。《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九十 《钦定四库全书》史部 《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八十九、卷九十。详校官、庶吉士臣范逢恩。检讨臣德生复核勘验。总校官、进士臣程嘉谟。校对官、进士臣单可璂。誊录、监生臣陶闻溥。《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
卷九十一郊垧西一原彰义金之正西门,新城筑于明嘉靖中。其西门曰广宁,而都人至今以彰义呼之。《析津日记》臣等谨按今广宁门俗称彰义,特沿金源以来旧名耳。其实金之彰义,当在今广宁门外之西南,距右安门外。地稍远于方位,始合。何以明其然也?金之内城,正南门曰宣阳门,外桥曰龙津桥,外门曰丰宜。周辉北。辕录《范成大石湖集》纪述甚明,为今右安门外地,其丰宜之西南,当为景风门,再西当为丽泽门,凡经两门,然后及正西彰义门。今虽不能据右安门外之丰宜,实指金之彰义为何处?而右安与广宁相去。甚近,其非金彰义之旧凿,然无疑也。増世宗御制《广宁门新修石道碑文》:「周礼地官小司徒,令野修道。」遂师廵其道,修秋官野庐氏掌达国道路,至于四畿。礼,月令:季春之月,命司空循行国邑,周视原野,修。利堤防,道达沟渎,开通道路,毋有障塞。是知古先圣王经国理民之方,纤悉备具。至于道涂之间,咸所加意焉。京师为四方会归,万国朝宗之地。我国家幅员广大,文轨所同,廓于无外。梯山航海者,联镳接。轸络绎而交驰,广宁门其必由之路,门外通逵,轮蹄所践,岁月滋久,渐至深洼,时雨既降,潦水停注,则行旅经涉淹蹇泥淖之中,朕甚悯之。乃命奉宸苑相度修治。至自广宁门小井村,长一千五百丈,皆填。洼为高,砌以巨石,其广二丈,凡费户部帑金八万两。工既竣,司役之臣请纪其事。朕宵衣旰食,勤求治。理凡可以济人利物者,惟恐智虑之未周,而施行之不力。念兹国门之外,辐辏之区,稽于经籍,王政所。重宜以时修治,且期坚固永久,使仕宦商旅车马徃来,胥游于荡平正直之路,朕心慰焉。爰濡笔而记。之诗曰:「周道如砥,其直如矢。」以是达之天下,庶冀经国理民之方,莫不备举云尔。増皇上御制重修广宁门石道碑文:「广宁门在京城四南隅,为外郛七门之一。然天下十八省所隶,以朝觐、谒选、计偕、工贾」。来者莫不遵道于兹,又当国家戎索益恢,悉荒徼别部,数万里辐辏内属。其北路则径达安定、德胜诸。门而迤西,接轫联镳,率由缘边腹地,会涿郡渡卢沟而来,则是门为中外孔道,尤不与他等。乾隆丁丑。十月敇所司重修石道,以利行者。至庚辰七月乃竣。于是上溯我皇考命工剏建,时逮今三十年矣。兹役也,因旧趾修筑者一千九百八十四丈有奇,又新道増筑者四百七十七丈有奇,凡支帑金十三万。八千一百有奇,崇先制诏,后来不可无以记也。系之词曰:「阊阖之门,天垣所直,掲以杓檇。言归有极,圣。」者,法象度地,经涂讵惟同轨在闼?孰隃睠时?垓埏日就,星拱巍阙;中亘层闉,外巩西南坤位,利用安贞。鱼钥曙开,荡荡由庚,总总撙衔,斑斑叱驭。嘉此康馗,叙其轚互。赤畿望紧,放乎澨陬。冠帯毕徕,面纒头。纪功伊始,岁届辛亥,譬涂塈茨,逮兹卅载,石不可转,亦刿而刳,冬皲冱冻,夏啮潢污,大井之村,卢沟是。属捄之凿之,为经缘督,万指蒇事,帖妥弗欹。广则由旧而修,益之。其修几何?匪作繄述。其益几何?居五。之一里,鼔中顿,堠亭前,遮胥尔,逖听若轃,厥家予临天下,道在无颇,夐哉,壤歌何有于我?臣等谨按《广》宁门外小井村恭建世宗御制碑亭,大井村西恭建皇上御制碑亭,皆在石道北,南向。増乾隆五年御制《彰义门诗》:「彰义门外,城墙下土垒,背城面平野。上留方孔,下孔圆。不知此是何为者?旁有老翁指点。」言传闻,讵识实与假?明代堵筑防流贼,孔以施礟,垒拒马。少时见垒已倾頺,荆榛栉比,知者寡。我闻此。语兴咨嗟,感怀欲置,不能舍。胜国君臣守御严,即今胡为屋其社?由来守德胜守险,地利不如人和也。长歌一曲,非夸强。周鉴在殷,殷鉴夏。臣等谨按《彰义门御制诗》,恭载首见之篇,余不备录。又按《彰义门》。亦称彰仪,恭绎御制诗题曰《彰仪》。盖从其通称也。原陈文烛《都门送别诗》落日青丝骑,西风白苎词广。宁门外栁折尽,向南枝。《二酉园集》原隋仁寿间,幽州弘业寺建塔藏舍利。神州塔传:原隋文帝遇阿罗。汉授舍利一囊,与法师昙迁数之,莫定多少,乃以七宝函致雍、岐等三十州,州建一塔。天宁寺塔,其一。也塔高十三寻,四周缀铎万计,风定风作,音无断时。寺僧云:“音敛则光现。”塔前一幢,书体遒美,亦开皇。中立《帝京景物略》原释:宝岩,幽州人,住京下仁觉寺,守道自娯。仁寿下勅,召送舍利于夲州弘业寺,即元魏孝文之所造也。旧号光林,依峰帯涧,面势高敞。自开皇末,舍利到前山,恒倾摇未曽休止。及安塔。竟山动自息。又仁寿初,岁天降剃刀三十三枚,用甚铦利,而形制殊别。今僧常用以剃剪也。又初造石
译卷九十一,郊外地区西一。原来彰义门是金中都的正西门,新城建于明嘉靖年间。它的西门名叫广宁门,但京城人至今仍称它为彰义门。《析津日记》。臣等谨 按:如今广宁门俗称彰义门,只是沿袭金代以来的旧名罢了。实际上,金代的彰义门应当在今广宁门外的西南面,距离右安门外 的地方稍远一些,方位才相合。凭什么可以说明这一点呢?金代内城的正南门叫宣阳门,外桥叫龙津桥,外门叫丰宜门。周辉《北 辕录》以及《范成大石湖集》的记述都很清楚:今右安门外一带就是当时的地方;丰宜门西南应当是景风门,再往西应当是丽泽门,经过 这两座门,才到正西面的彰义门。如今虽然不能凭右安门外的丰宜门确指金代彰义门究竟在哪里,但右安门和广宁门相距 很近,广宁门不是金代彰义门的旧址,却是毫无疑问的。增补世宗御制《广宁门新修石道碑文》:“《周礼·地官·小司徒》说,命令郊野修治道路。” 于是师巡行道路;《周礼·秋官·野庐氏》掌管通达国家道路,一直到四方边界。《礼记·月令》说:季春之月,命令司空巡行国邑,周遍察看原野,修治 便利的堤防,使沟渠通达,开通道路,不得有阻碍和堵塞。由此可知,古代圣王治理国家、管理百姓的方法,细微周全,无不具备。至于道路之间,也都 加以用心。京师是四方会聚、万国朝拜的地方。我朝疆域广大,车同轨、书同文,开拓到无边无际。翻山越海而来的人,车马接连不断。车马往来络绎不绝,广宁门是他们必经的道路。门外的大路被车轮马蹄踩踏,年深日久,渐渐变得深洼;时雨降下以后,积水停留,于是 行旅经过时陷在水洼泥泞中,行动艰难,朕对此十分怜悯。于是命奉宸苑测量察看并加以修治。从广宁门到小井村,长一千五百丈,全都填 低洼处使之增高,再用巨石砌筑,宽二丈,共耗费户部库银八万两。工程完工后,负责工程的大臣请求记载这件事。朕早起晚睡,勤于求治,治理国家,凡是能够救济人民、利于万物的事情,只怕自己的谋虑不周、施行不力。想到国门之外是车马辐辏的地区,考察经籍可知,这是王政所 重视的,应当按时修治,并且希望它坚固长久,使官员、商旅、车马往来,都能行走在平坦端正的道路上,这使朕心中感到安慰。于是提笔写下这篇记文。《诗经》说:“周道如砥,其直如矢。”以此使天下道路通达,希望治理国家、管理百姓的方法无不完备,就是这个意思。增补:皇上御制重 宁门石道碑文:“广宁门在京城西南隅,是外城七门之一。然而天下十八省所属的,以朝觐、谒选、计偕、工匠和商贾等身份 来京的人,没有不从这里经过的;又当国家武功日益扩张,所有荒远边地和不同部族,数万里之内都汇聚归附。北路则直通安定、德胜等 门,再向西延伸;车马接连不断,大都沿着边缘腹地而行,会合于涿郡,渡过卢沟而来。因此这座门是沟通内外的要道,尤其不是其他城门可以相比的。乾隆丁丑 年十月,命有关官署重修石道,以便利行人。到庚辰年七月才完工。这项工程上溯到皇考命令工匠创修之时,到今天已经三十年了。这次 工程,沿旧有基址修筑了一千九百八十四丈有余,又新修道路四百七十七丈有余,共支用库银十三万 八千一百有余两。为了尊崇先帝的制度,也为了后来者不能没有记载,于是系以歌词:“阊阖之门,是天上垣墙正对之处,以北斗杓柄标示。说归来有其极限,圣 者遵循法度、取法天象而规划土地,道路难道只是车轨相同、同在宫门之内吗?谁能远行而顾念时光?天地四境日益接近,群星拱卫巍峨宫阙;中间横贯层层城门,外面巩固西南坤位,利于安宁贞固。鱼钥在清晨开启,浩荡道路通行;众多车马收束缰衔,斑驳车马声中驱车前行。赞美这条安康大道,铺叙车马往来的情状。京畿赤县望去紧密,远达水边角落。冠带之士全都来朝,面向 京城。记功始于辛亥年,譬如道路和屋宇修葺,到如今已有三十年;石头不能搬动,也要凿削空;冬天遭受冻裂,夏天被积水侵蚀。大井村、卢沟一带 都加以修补、开凿,沿着道路中线施工,万人共同完成工程,平整妥帖而不倾斜。宽度便沿旧制修治,再加以扩展。修了多少?不是新作,而是修述旧制。增加了多少?居然五 分之一里;鼓声中途停歇,堠亭在前,遮蔽相连,远远听去仿佛车马接踵。那家臣下临视天下,道路平正无偏,长远啊,乡野歌谣与我有什么关系?臣等谨按《广 宁门外小井村恭敬修建世宗御制碑亭,大井村西恭敬修建皇上御制碑亭,都在石道北面,坐北朝南。增补:乾隆五年御 制《彰义门诗》:“彰义门外,城墙下面有土垒,背靠城墙,面向平野。上面留有方孔,下面有圆孔。不知道这是做什么用的?旁边有位老翁指点说:” 这是传闻,哪里知道是真是假?明代为堵筑防御流贼,孔洞用来安放炮,土垒用来阻挡战马。年轻时我见土垒已经倾颓,荆棘丛生,知道此事的人很少。我听到这些 话便兴叹感慨,心有所感想要放下,却不能舍弃。前朝君臣守御严密,如今为什么竟使国家覆亡?自古以来,守德胜门不如守险要;地利不如人和。长歌一曲,并不是夸耀强盛。周朝的鉴戒在殷朝,殷朝的鉴戒在夏朝。臣等谨按:《彰义门御制诗》恭敬载录最先出现的一篇,其余不全部收录。又按《彰义门》也称作彰仪。臣等恭敬解释御制诗题为《彰仪》,大概是沿用通称。原陈文烛《都门送别诗》:落日中骑着青丝马,西风里吟咏白苎词。广 宁门外的柳树都折尽了,只向着南面的枝条。《二酉园集》。原:隋文帝仁寿年间,幽州弘业寺建塔安藏舍利。《神州塔传》。原:隋文帝遇到阿罗 汉,得到一袋舍利,和法师昙迁一起数它,无法确定数量,于是用七宝函将舍利送到雍州、岐州等三十州,各州建一座塔。天宁寺塔就是其中之一。塔高十三寻,四周系有数以万计的铃铎;风停或起风时,声音都没有断绝的时候。寺僧说:“铃声收敛时,就会出现光。”塔前有一座幢,书法遒劲秀美,也是开皇 年间所立。《帝京景物略》原注:宝岩是幽州人,住在京城下的仁觉寺,守道自娱。仁寿年间下诏,召其将舍利送到本州弘业寺;这座寺就是 北魏孝文帝所建的寺院。旧名光林寺,依傍山峰、环带溪涧,面向之处高敞开阔。自开皇末年舍利送到前山后,山一直倾摇不止;等到安塔 完成,山才停止震动。又在仁寿初年,天上降下剃刀三十三枚,十分锋利,形制各不相同。如今僧人还常用它们剃发。又当初制作的石
函明如水,镜文同玛瑙,光似琉璃,内外照彻。紫焰光起,函外生纹,如菩萨像,及似众仙禽兽、师子林树。杂相非一。四月三日夜,放大光明,照天地,有目皆见。续高僧传:「原仁寿二年正月,分布舍利五十一州。」建立灵塔,幽州表云:「三月二十六日,于弘业寺安置舍利石函。始磨两面,以水洗之,明如水镜,内外相」。通紫光焰起,其石斑驳,又类玛瑙,润泽炫耀,光似琉璃。至四月一日,起斋行道,至三日亥时,舍利前焚。香供养,灯光照庭,众星夜朗,有素光舒卷在佛舆之上。至八日,舍利入函,自旦及辰,石现文,彷佛象有。菩萨光采纷藻,又似众仙。其间鸟兽、林木诸状,不惑者众,实难详审。其有文理照显分明,今画图奉进。广宏明集》原隋弘业寺,唐开元中改额天王寺。《长安客话》原金大定二十一年改弘业寺为大万安禅。寺湛然居士集》原至宁元年八月,赫舍哩执中作乱,入自通元门。是日变起仓卒,中外不知。所为善延。实库乃住天王寺,召大汉军五百人赴难,与执中战于东华门外。金史《夲传》按:善延,满洲语,白色也。实库撒袋内衬格也旧作鄯阳石,古今译改。原寺当元末兵火荡尽,文皇在潜邸,命所司重修。姚广孝退。自庆寿曽居焉,宣德间勅更今名。长安客话:臣等谨按,天宁寺本朝乾隆二十一年重修,殿前恭立御制重修天宁寺碑,殿内御书额曰「常清净法」,联曰「金界庄严,铃语钟声,流净梵莲台,馣霭香云,宝相现」。慈因接引佛殿内,御书额曰「觉路慈缘」,联曰「发欢喜心,慧光通宝筏;施方便力,法界转金轮」。塔垣东南。碑一,康熙十一年,尚书龚鼎孶撰,集明董其昌书。寺西北有别院,额曰「宗师府」。寺僧谓即广孝所居原。嘉靖壬寅五月,天宁寺塔发烟三日。石河小说原,嘉靖二十五年,给事中李文进言:“迩年宣武门外天”宁寺中广聚僧徒,輙建坛场,受戒说法,拥以盖舆,动以鼔吹,四方缁衣集至万人,瞻拜伏听,昼聚夜散。男女混淆,甚有逋罪黥徒,髠髪隠匿,因缘为奸。故四月以来,京师内外盗贼窃发,辇毂之下,岂应有此?乞捕为首者,按治其罪。诏下锦衣卫捕系鞫问。明典彚増,嘉靖庚戌三月廿八夕,王司冦世贞宿天宁。寺微雨簌簌,塔铎忽敛。他声作于下,耔耔然类蛩鼓翼者。视相轮表,青白光晶濙,大于五斗瓮,上下闪。歘间一射人,衣亦青白色,可炊黍时乃定。则铎声发,他耔耔声息也。《帝京景物略》原京师天宁寺塔殿。门阖处观之,其影倒悬,人以为异。然《洗存中笔谈谓:凡影入窗隙,皆倒悬,乃其常理。如阳燧照物,皆倒。中间有碍故也。纸鸢飞空中,其影随鸢而移。或中间为窗隙所束,则影与鸢遂相违。鸢东则影西,鸢西则影东楼塔之影,中间为窗所束,亦皆倒垂。舆阳燧一也。《太岳集》原:“天宁寺塔倒影在大士殿,日方中。”阖殿中门,日入门罅,塔全影倒现石上。昔人云:「影从罅入,空中物则旁碍,碍则影束,影束则倒叚成式。」云海水倒翻,故尔然,是舍利珠影也。珠光上聚,摄入塔影,影入隙光,光则倒受。倒者,光中塔影非此塔。影也。《帝京景物略》臣等谨按:倒影之说,《帝京景物略》所言,较诸说为明显。今塔顶无珠,塔后无大士殿。倒影之迹,盖不可得而考矣。原天宁寺塔高二十七丈五尺五寸,《艮斋笔记》补天王寺之更名天宁也。宣德十年事也。今塔下有碑,勒更名勅。碑阴则正统十年刋行藏经勅也。碑后有尊胜陀罗尼石幢,辽重熙十七年五月,立《隩志》。臣等谨按:辽重熙年石幢、明宣德更寺名勅碑,今皆无存。原寺在元魏为光。林在隋为弘业,在唐为天王,在金为大万安。宣德中修之曰天宁,正统中修之曰万寿。戒坛名凡数易。访其碑记,开皇石幢已失所在,即金元旧碣亦无片石矣。盖此寺本名弘业,而王元美谓幽州无弘业。寺刘同人谓:「天宁之先不为弘业,皆考之不审也。」《析津日记补》:「北京天宁寺有一磬,传是汉明帝时物。」每诵一经,书其经名贴于上,则磬自鸣,经完乃止耳。新臣等谨按:天宁寺汉磬今已无存,所存者明嘉靖中铜磬在接引佛殿,又铁磬一在塔东南隅,万历年制,其石座为八觚,以后文冷然志之,说考之盖。与铁鼎同时铸造者也,补京师天宁寺塔,建于隋开皇,木规制特异,实其中无阶级可上,盖専以安佛。舍利非登览之地也。其址为方台,广袤各十二丈,高可六尺,缭以周垣,南北有门。鐍之台,上为八觚坛。高可四尺,索如黄琮,塔建其上,觚如坛之数。塔之址略如佛座,雕刻锦文、华葩、鬼物之形,上为扶阑,阑四周架铁灯,三层,凡三百六十盏。每月八日注油然之。阑之内起八柱,纒以交龙。墙连于柱,四正琢为
译函明亮如水,纹理像玛瑙,光泽如琉璃,内外通透明澈。紫色焰光升起,石函外生出纹理,有的像菩萨像,有的像众仙、禽兽、狮子、树林,各种形状不止一种。四月三日夜里放出强烈光明,照耀天地,有眼睛的人都看得见。《续高僧传》:仁寿二年正月,把舍利分送到五十一州,建立灵塔。幽州奏表说:“三月二十六日,在弘业寺安置舍利石函。开始打磨两面,用水洗它,明亮如水镜,内外相 通,紫色光焰升起;石头斑驳,又像玛瑙,润泽耀眼,光泽如琉璃。到四月一日,开始设斋行道;到三日亥时,在舍利前焚 香供养,灯光照亮庭院,夜里群星明朗,有白色光芒在佛舆上舒卷。到八日,舍利收入石函,从早晨到辰时,石头显现纹理,仿佛有 菩萨的光彩,纷然交错,又像众仙。其间鸟兽、林木等形状,很多人都能清楚辨认,实在难以详细考察。其中纹理显明清楚的,现将图画绘制进呈。” 《广弘明集》原注:隋代弘业寺,唐开元年间改名为天王寺。《长安客话》原注:金大定二十一年,将弘业寺改为大万安禅 寺。《湛然居士集》。原注:至宁元年八月,赫舍哩·执中作乱,从通元门进入。这天事变突然发生,宫内宫外都不知道。他所任用的善延 实库于是驻守天王寺,召集大汉军五百人赴难,和执中在东华门外交战。见《金史·本传》。按:善延是满洲语,意思是白色。实 库是撒袋的内衬格,旧作“鄯阳石”,古今译名有所改动。原寺在元末被战火荡平,文皇还在潜邸时,命有关官署重修。姚广孝退 居庆寿寺,宣德年间下诏改为今名。《长安客话》。臣等谨按:天宁寺在本朝乾隆二十一年重修,殿前恭敬立有御 制《重修天宁寺碑》,殿内御书匾额为“常清净法”,楹联为“金界庄严,铃语钟声,流净梵莲台;馣霭香云,宝相现”。慈因接引佛殿内,御书匾额为“觉路慈缘”,楹联为“发欢喜心,慧光通宝筏;施方便力,法界转金轮”。塔院东南面有 一座碑,康熙十一年由尚书龚鼎孳撰文,集录明代董其昌的书法。寺西北有别院,匾额为“宗师府”。寺僧说这里就是广孝所居之处。原 嘉靖壬寅年五月,天宁寺塔冒烟三日。《石河小说》。原:嘉靖二十五年,给事中李文进上言:“近年宣武门外天 宁寺中聚集了大批僧徒,动辄设立坛场,受戒说法;拥挤着乘车舆,动不动就鼓乐喧天。四方僧侣聚集而来,多达万人,瞻仰礼拜,俯身听法,白天聚集,夜晚散去。男女混杂,其中甚至有逃罪的受黥刑之徒,剃去头发隐藏其中,借此机会作奸犯科。因此从四月以来,京城内外盗贼不断发生;在京城根本之地,怎么应当出现这种事?请求逮捕为首者,按律治罪。诏令下达后,锦衣卫将他们捕获、拘押并审讯。《明典汇》。增补:嘉靖庚戌年三月二十八日夜,王司寇世贞住宿在天宁 寺。微雨簌簌,塔铃忽然收声;另有声音从下面发出,细碎作响,像蟋蟀振翅。观察塔的相轮,青白色光芒晶莹,大小超过五斗瓮,上下闪 动,忽然间射向一人,那人的衣服也呈青白色;过了煮熟一锅黍米的时间才停止。于是塔铃声响起,那种细碎声便停止了。《帝京景物略》。原:京师天宁寺塔殿 门关闭处可以看见它的影子倒悬,人们认为这是奇异现象。然而《梦溪笔谈》说:凡是影子映入窗缝,都会倒悬,这是通常的道理。就像阳燧照物,影子也都倒 悬,是因为中间有阻碍。纸鸢飞在空中,它的影子随着纸鸢移动;有时中间被窗缝束住,影子便和纸鸢相反。纸鸢向东,影子向西;纸鸢向西,影子向东。楼塔的影子中间被窗户束住,也都会倒垂。阳燧也是同一道理。《太岳集》原文说:“天宁寺塔的倒影映在大士殿中,太阳正当中天。” 殿门中间的门扇关闭,日光从门缝照入,塔的完整倒影便出现在石头上。古人说:“影子从缝隙进入,空中的物体受到旁边阻碍;有阻碍,影子就被束住;影子被束住,就会倒着形成图样。” 有人说这是云海倒翻,所以才会这样;其实是舍利珠的影子。珠光向上聚集,把塔影摄入其中;影子进入缝隙中的光里,光便使它倒着接受。所谓倒影,是光中的塔影,并不是这座塔的 影子。《帝京景物略》。臣等谨按:关于倒影的说法,《帝京景物略》的解释比其他各说更明白。如今塔顶没有舍利珠,塔后也没有大士殿,倒影的遗迹大概已经无法考察了。原注:天宁寺塔高二十七丈五尺五寸。《艮斋笔记》。补:天王寺改名为天宁寺,是 宣德十年的事。如今塔下有碑,刻着改名的诏令;碑阴则是正统十年刊行藏经的诏令。碑后有尊胜陀罗尼石幢,辽 重熙十七年五月所立,题作《隩志》。臣等谨按:辽重熙年间的石幢、明宣德年间改寺名的诏令碑,如今都已不存在。原寺在北魏时叫光 林寺,隋代叫弘业寺,唐代叫天王寺,金代叫大万安寺。宣德年间修缮后称天宁寺,正统年间修缮后称万寿寺。戒坛的名称总共多次变更。查访有关碑记,开皇年间的石幢已经不知遗失在哪里,即使金、元时期的旧碑也没有留下一片石头。大概这座寺本名弘业寺,而王元美却说幽州没有弘业寺。寺中,刘同人说:“说天宁寺起初不是弘业寺,都是考察得不仔细。”《析津日记补》说:“北京天宁寺有一口磬,相传是汉明帝时期的遗物。” 每诵完一部经,就把经名写好贴在磬上,磬便会自行鸣响,直到经文诵完才停止。臣等谨慎查考:天宁寺的汉代铜磬如今已经不存在了,现存的是明嘉靖年间的铜磬。它在接引佛殿中;另有一口铁磬,在塔的东南角,铸于万历年间,石座为八角形。后文冷然的记载说,考察起来,它大概是和铁鼎同时铸造的。京师天宁寺塔,建于隋代开皇年间,木构规制很不寻常;塔的内部实际上没有可以登上的阶梯,大概专门用来安置佛舍利,并不是供人登临游览的地方。塔基是方形台座,东西南北各十二丈,约高六尺,四周环绕围墙,南北两面有门。台上以锁闭之,上面建八角形坛。坛高约四尺,形状像玉琮,塔就建在坛上,角数与坛相同。塔基大略像佛座,雕刻着锦纹、花朵和鬼神等形状;上面设有栏杆。栏杆四周架设铁灯,共三层,总计三百六十盏。每月初八灌油点燃。栏杆里面竖起八根柱子,缠绕着交龙纹。墙壁连接在柱子上,四面正中雕成。〔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日〕
门夹立天王像,四隅琢为牖,夹立菩萨像,皆陶甓为之,仰望者疑为燕山夺玉石也。自塔址至柱楣为。第一层其高约全塔三分之一,自是以上飞檐叠栱,又十二层,毎椽之首缀一铃,八觚交角之处又缀。一大铃,通计大小铃三千四百有奇。风作时,铃齐鸣,若编钟、编磬之相和。马最上一层,其南有碑,不知。何年所立?修塔时,寺僧有搨本,索之不可得也。又上露盘、相轮、鎏金火珠以镇其顶,塔下坛八面各安。一铁鼎,高丈余,腹按八方,画八卦,明万历年所铸。塔前一石幢,上刻尊胜陀罗尼,冗辽重熙十七年立。帝京景物略》谓是隋开皇年物,误矣。幢前有碑,覆以亭盖。寺旧名天王,宣德十年始改今名。碑即勒改。题寺名勅也。塔后第二殿扁曰大觉,再后为广善戒坛。亭午日射,右扉倒影落石上,作双椽烛形。盖扉。下偶有二隙,光缘此而分也。冷然志臣等谨按:天宁寺塔制冷然志述之详矣。椽首铃,今仅存其系觚。角者,百有八塔顶之珠轮,塔下之铁鼎,皆无存。惟接引佛殿屏后悬宝塔图,书《华严经》塔,高一丈五尺。五寸,计六十万四十三字。康熙辛未,虞山许惪冩。大兴阙秀同,室人刘氏施増。御制重修天宁寺碑,京。师广宁门外有招提曰天宁寺,中矗起浮图,高十余丈。考图志,隋时建寺曰弘业,有僧藏舍利塔中入。唐改名天王,明成祖分藩,特扩崇构。宣德中,改名天宁。正统乙丑,更名广善。戒坛设宗师十人,岁以四。月下旬集缁流听度谓之圆戒。嗣后乃复今名。一修于正统乙亥,再修于嘉靖甲申,皆内官监为之。越今又二百余年矣,坚者瑕,新者敝,弗治且圮,爰命増葺之。凡门庑、殿宇、斋堂、丈室规制一新,南苑回跸。之便常一过焉。役竣,有司以刻文请。自象教流传,都会之地多建琳宫梵宇,为远近壮观。盖当时承平。物力殷阜,恒出其余,以广福田,利益故。洛阳伽蓝记,以觇时盛衰,而其历世久远,则又因其迹所在护。持之俾弗替,此亦世谛因缘之不容已者也。兹寺自隋至今,垂千余年,其间兵燹所摧荡,名园别墅高台倾而曲池平者,不知凡几?寺独以古刹巍然至今,一灯迢遥,法轮无恙。释典言:「四禅地为三灾所不」。能及是非,佛力广大,黙相摄于钟鱼梵呗间,虚空中常有吉云拥护。其何以熄龙汉之火,迥金藏之水?障毘岚之风,刼尘莫之能坏,功德不可思议。一至是耶?夫名胜遗留,愈久愈动,人流连,慨慕鲁灵光殿。之独存也,好古者犹赋而传之,而况近在都邑,集善因而修净业者乎?顾前代修葺,如正统以后,大都出于阉寺者流,以城社蠧余为庄严,以苞苴长物为布施,虽号称极盛,厄莫甚于彼时者,今为涤除其迹易腐,摧朽,宏此伟观。香台宝界,皆从善缘中涌出。是则自有兹寺千百年来遭逢之最,又不仅留胜。迹于无穷已也。原王绂游天王寺,次王时彦韵。古寺幽寻,竟夕晖。败垣芳草,路依微。鸟啼空院,僧何在?树老,间庭鹤自归;静对,方池移石坐高临孤塔,看云飞。平生自信心无碍,不是衰年始息。《櫗王舍人集》原南大吉,天宁寺行。城西野寺,名天宁。遥遥大道,临郊垧。多士骊驹,停玉筞诸天鱼钥,启金扃。金扃窈,窕通华殿,桂栱璇题皆可见,雕衔紫盖,覆珍轮,兽吐青莲,承宝荐。宝荐明珠照四隅,修廊广室,纷盘纡。参差铁凤翔高阁,琅珰金铎涌浮图。浮图万丈凌遥碧,嘉树阴森连广陌。丹青不道千黄金,土木宁沦。双白壁,此都此寺真无比。谁其建者?中常侍。可怜海内苍生心,只得上方经行地。君不见,年年四月天。倾城车马纷联翩,茧若上人登宝座,沙门弟子坐青毡,此时公侯亦罗拜,神钟大磬鸣天外,螓首佳人。解诵经,朱袍公子能受戒。受戒,诵经,敝绣筵。左廊右室,曲相连。如陵之肉,万铜钱;如渑之酒,金杯传金。杯象箸何狼籍?蔓草丛兰,同一泽。蓟门艳舞留飞锡,燕市名讴调上客。吁嗟乎!中黄门食禄千钟,近至。尊胡为崇,此盂兰盆瑞泉集,原沈渊集,天宁寺诗,千秋祗苑,凤城西,烟树苍苍,路转迷,缥缈龙宫,分色。相岧嶤雁塔逼云霓,斋空尽日闻钟梵。坐久深林自鸟啼,信是诸天超物外。好从此处学幽栖,海岳灵。秀集原章,适天宁寺饯别李伯承诗:「帝城西畔涌浮图,词客相将兴不孤。法界彩烟飞五凤,梵天珠树」。下双鳬,论交几驻青丝骑?惜别还倾白玉壶。江汉才名多秀士,一时文采似君无。诗统原区大相九日。集天宁寺诗。帝京重九日,朋旧共开尊。地达城西寺,台高蓟北门。云光移塔影,山势断河源。忽睹南飞。雁令余思,故圉海目集原朱国祚晩过天宁寺诗:郭外秋山百里晴,日斜深院晩凉生。十三层塔半扉。
译门的两侧立着天王像,四角雕成窗牖,旁边立着菩萨像;这些像全都用陶砖制成。仰头观看的人,几乎会疑心燕山把玉石夺去了。从塔基到柱子和额枋,是第一层,高度约占全塔的三分之一;从这里以上是飞檐和重叠的斗栱,另有十二层。每根椽子的顶端都系着一只铃,八角交接处又系着。一只大铃,共计大小铃三千四百多只。起风时,铃声一齐响起,如同编钟、编磬相互应和。塔的最上一层南面有一通碑,不知道。是哪一年立的。修塔时寺僧还有拓本,但索取不到了。塔顶又有露盘、相轮和鎏金火珠,用来镇护塔顶;塔下的八面坛上各安放。一只铁鼎,高一丈多,腹部按八方制作,绘有八卦,是明万历年间铸造的。塔前有一座石幢,上面刻着《尊胜陀罗尼》,据说是辽重熙十七年所立。《帝京景物略》说它是隋开皇年间的遗物,错了。石幢前有一通碑,外面建亭遮盖。寺院旧名天王寺,宣德十年才改成现在的名称;碑就是刻写改名。寺名诏书的。塔后第二座殿匾额题作“大觉”,再往后是广善戒坛。正午太阳照射时,右扇门的倒影落在石头上,形成两根椽木和蜡烛的形状。这是因为门。下方偶然有两道缝隙,光线沿着缝隙分开而造成的。冷然记载,臣等谨慎查考:天宁寺塔的形制,冷然的记述已经很详尽了。椽头上的铃,如今只剩下系在八角。角处的部分;塔顶的珠轮和塔下的铁鼎,也都已经不存在了。只有接引佛殿屏风后面悬挂着宝塔图,图中书写《华严经》塔,高一丈五尺。五寸,共计六十万四十三字。康熙辛未年,虞山许惪书写。大兴阙秀同的妻子刘氏捐资。御制《重修天宁寺碑》记载,京。师广宁门外有一所寺院,称为天宁寺,中间高高耸立着佛塔,高十多丈。考察图志,隋代建寺时名为弘业寺,有僧人将舍利放入塔中。唐代改名为天王寺;明成祖分封藩王时,特别扩建并增高建筑。宣德年间改名为天宁寺。正统乙丑年又改名为广善寺。设置戒坛,由十位宗师主持,每年在四。月下旬召集僧侣听受戒法,称为圆戒。后来才恢复现在的名称。正统乙亥年修建过一次,嘉靖甲申年又修建一次,都是由内官监负责。过了。如今又有二百多年了,坚固的部分出现裂损,新修的部分也已破敝,再不治理就要坍塌,于是下令增修。所有门、廊庑、殿宇、斋堂、方丈室的规制都焕然一新;皇帝从南苑回銮。时顺便常来一次。工程完毕后,有关官员请求刻碑记文。自从佛教流传以来,都城等地多建造佛寺,作为远近的壮观景物。这大概是因为当时天下太平。物资财力富足,常常拿出剩余财物来扩大福田、施利益。因此,《洛阳伽蓝记》用来观察时代的盛衰;而寺院历经久远,又因遗迹所在而加以保护。使它们不至于废替,这也是世俗因缘中不能停止的事情。这座寺院从隋代到今天,已经将近一千多年;其间被兵火摧毁的名园、别墅、高。台倾倒、曲池填平的,不知有多少。唯独这座古刹巍然保存至今,遥远地延续着一盏佛灯,佛法之轮安然无恙。佛典说:“四禅之地不受三灾所。能及。”这是否说明佛力广大,默默护持在钟声、木鱼声和梵呗之间,虚空中常有吉祥的云彩拥护它?它凭什么能够熄灭龙汉之火,阻挡金藏之水?又能抵御毗岚之风,使劫末尘灾不能毁坏它?功德真是不可思议。难道竟是这样吗?名胜古迹留存下来,越久越令人感动,使人流连感慨,仰慕鲁灵光殿。独自保存下来的情形;爱好古迹的人尚且作诗赋来传述它,何况它就在都城附近,集聚善因、修习清净佛业的人呢?只是前代的修葺,例如正统以后,大多。出自宦官一类人之手,把侵蚀国家、社会的多余财富拿来装饰寺院,把贿赂和多余财物当作布施;虽然号称极盛,但寺院遭遇的灾厄没有比那时更严重的。如今要洗除这些。容易腐朽、摧毁的痕迹,宏扬这一伟大景观。香台宝界,都从善缘中涌现出来。这就是这座寺院有千百年历史以来所遇到的最大幸事,也不仅仅是保存名胜。遗迹直到无穷罢了。原王绂游天王寺,次王时彦韵。古寺幽静,寻访直到夕阳西下;残破的围墙和芳草,隐约沿着道路延伸。鸟儿在空院中啼叫,僧人在哪里?老树间,庭院里的鹤自行归来;静静相对,在方池旁移石坐下,高处临望孤塔,看云彩飞动。我平生自信内心没有障碍,并非到了衰老之年才停止。《櫗王舍人集》。原南大吉《天宁寺行》:城西有一座野寺,名叫天宁寺。遥远的大道通向郊外。许多士人牵马停留,玉策停住;诸天的鱼钥开启了金门。金门幽深,曲折而通向华美的殿堂,桂木斗栱和玉石题额都清晰可见;雕刻的飞鸟衔着紫色华盖,覆盖珍贵的车轮;兽形口中吐出青莲,托着宝座。宝座上的明珠照亮四角,长廊和宽室纷纷曲折盘绕。高低错落的铁凤飞翔在高阁之间,金色铎铃的声响涌向佛塔。佛塔高耸万丈,凌驾于遥远的碧空,嘉树浓荫连接着宽阔的道路。丹青彩绘不必说价值千金,土木建筑也怎会沦为。两堵白墙;这座都城、这座寺院真是无与伦比。是谁建造的?是中常侍。可怜天下百姓的心愿,只能把这里当作上方经行之地。你没看见吗?每年四月,天气。全城的车马纷纷接连而来,茧若上人登上宝座,沙门弟子坐在青毡上;这时公侯也都列队下拜,神钟大磬的声音响彻天外,美丽女子。解说诵读佛经,穿朱袍的公子也能受戒。受戒、诵经,坐席上的绣品已经破旧;左廊右室曲折相连。肉多得像山陵,价值万枚铜钱;酒多得像渑水,金杯传递着金。杯、象牙筷子散乱在地,何等狼藉!蔓草丛兰,同样受到滋润。蓟门的艳舞留住飞锡的高僧,燕市的名歌为贵客演唱。唉!中黄门享受千钟俸禄,近来竟至。尊崇胡人为贵。这是《盂兰盆瑞泉集》中的内容。原沈渊《天宁寺诗》:千秋以来的佛寺,在凤城以西;烟树苍苍,道路转折而使人迷失;缥缈的龙宫,分出色彩。相互高耸,雁塔逼近云霓;斋堂空寂,整天听到钟声和梵呗。坐久了,深林中自然传来鸟啼;确实是诸天超越尘世之外的地方。最好从这里学习幽居。《海岳灵秀集》原章,适《天宁寺饯别李伯承诗》:“帝城西边涌起佛塔,词客相伴而来,兴致并不孤单。佛法界的彩烟飞舞如五凤,梵天的珠树。下面有成双的鳬鸟。谈论交谊时,几次停下青丝马骑?惜别时还倾尽白玉壶中的酒。江汉一带才名卓著的秀士很多,但一时的文采有谁能比得上你?”《诗统》。原区大相《九日。集·天宁寺诗》:帝京重阳节,旧友共同举杯。地处城西的寺院,台基高耸,面对蓟北门。云光移动着塔影,山势截断了河流的源头。忽然看见南飞的。〔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日〕 雁,使我思念故乡。《圉海目集》原朱国祚《晚过天宁寺诗》:城外秋山百里晴朗,日头西斜,深院中生出晚凉。十三层塔半边的门扉。
影一鸟不来,风铎鸣。《介石斋集补》李夣阳《天宁寺观塔碑》作:旧瞻天宁塔,今览天宁寺。兹塔多鬼怪光。芒夜夜至,不知何时。殿结构今頺弃,剔藓读其碑识。是隋文季,蝌蚪半剥落,蛟龙犹赑屃。我来值时暮。揽游,发潜喟。修陆抗,赵代,长山,卫,燕,蓟,苍然野眺,合一洒杨朱泪。空同集补,宏化寺在天宁寺东南,惟余一殿存,并寺额、佛像俱亡之矣。殿后百余步有塔,不甚高,然亦重檐七层。其第一层有石陷壁间,刻曰:僧录司左善世,大慈仁寺开山第一代住持传,曹洞宗师大机老人塔,寺西北隅林木中,蒙累累遗。碑尚存,大珰徐澄、王朝等所瘗也。《行国录》臣等谨按:宏化寺遗址去天宁寺东南不半里,殿今废,诸珰碑亦无有,大机老人塔今尚存。补广宁门外御菜园观音寺,一称海会禅林,亦白纸坊地也。成化中上。林苑监覃盈建,以北有玉河乡观音寺,土人目为南观音寺。殿右一碑,直文渊阁。中书舍人永嘉姜立。纲所书也。碑建于成化五年正月。隩志臣等谨按:大慈观音寺,又名海会禅林,俗名南观音寺,在广宁。门外西南一里,寺楼恭悬圣祖御书额,曰「寄兴高远」。雍正十一年,发帑重修,殿内恭悬世宗御书额,曰「」。慈云甘露殿前,恭立世宗御制碑。寺中碑二:一、明成化五年碑,吏部郎中刘文撰;一、康熙四十二年碑。大学士陈廷敬撰増《世宗御制大慈观音寺碑》。盖闻观音大士,从闻思修,获证真实圆通,得二殊胜一。者,上同诸佛慈力,二者,下同众生悲仰。其上同慈力也,当无一众生不可度;其下同悲仰也,亦无一诸佛不可感,虽曰诸佛,实非诸佛;虽曰众生,实非众生。非众生,即无众生相;非诸佛,亦无诸佛相。斯所谓。无相道场大士,实于此道场中兴。慈运悲,无相示相,随类应身,靡刹不现,成就世间、出世间一切众生。种种事业,所以世人无不承事供养,繇来尚矣。京师广宁门外,孔道之南,有大慈观音寺,创自金时,明。中叶有僧无为驻锡于此,大弘经典,继者亦讲演不絶,遂为京畿讲院之冠。我圣祖仁皇帝驾临其地。览野旷天空,塍连轸接。亲洒天笔,书寄兴高远四字额诸殿。朕弘思圣泽光昭之胜地,普门像教之宝。坊颁帑金修治,特建楼殿,左藏御书。八月肇工,不百日而告竣。仍命教观沙门住持,讲演诸经,开导四众朝而钟,暮而鼓,无非清净之圆音。鸦之鸣,鹊之噪,悉演般若之实相。虽然,同是声也,大士从之即得。寂灭现前,同是闻也。众生从之,不免循声流转。何哉?盖迷悟之界,祇在能返闻,闻自性性与否耳。经云:返闻,闻自性,性成无上道,不用丝毫之功,不移尺寸之步,岂不人人观世音,门门尽慈氏也哉?爰书为。记用勒贞珉増陈廷敬重修南观音寺碑略。南观音寺创于金朝,明初废,为嘉蔬署,成化间重修,万历初,又重修历明至今,此寺复圮。甲辰秋,乐修法师主此刹,百废具兴,称为名刹。丙寅春,圣驾临幸,赐扁。随命乐修住西山圣感寺,因叙此寺废兴本末,立一石以传后。康熙四十二年仲秋立。原十里村见元。人何太虚诗,当在彰义门外,今莫知其处矣。《析津日记》原何中宿十里村诗:朝出顺承门,暮宿十里村。”臂鹰猎骑归,积雪明郊原。居人喜客来,汲井邻墙,温羹汤稍暖,熟饼饵亦烧燔。此夕羁旅意,深知路人。恩重林,隠城堞望,此劳心魂。知非堂集。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九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九十二郊垧西二増京师广宁门外有普济堂一所,以处夫贫而无所归者。普济堂册,臣等谨案:普济堂在广宁门外迤西二里,其初居民王廷献醵金为义举。康熙四十四年,顺天府尹钱晋锡以其事上闻。圣祖仁皇帝御书膏泽回春额以赐,又御制碑记,建亭勒石。礼部侍郎孙岳颁奉勅书:世宗宪皇帝龙潜藩邸,岁赐银。一千两,迄今奉为定额,岁于宣课司支给。雍正元年,特颁谕旨嘉奬。寻赏给孤贫额余银米,并着为例。十三年十二月,复蒙皇上颁赐银五百两。乾隆八年,又特颁赈米二百石。盖自帑金定额之外,频沐优施圣朝之矜恤穷黎者,洵有加无已矣。増圣祖御制《普济堂碑记》:京师广宁门外有普济堂焉,门临孔道地接神区,萃万国之梯航,普兆民之乐利。熙来壌徃之众,胥庆春台;肩摩毂击之伦,咸登寿域。然而川涂跋渉,易兴趼足之嗟;风雨晦明,难遂栖身之愿。或徘徊岐路,最急资粮;或偃蹇孱躯,尤需医药。于是都人尚义,上户输金,托此三乘之津梁,用济四生之疾苦。慈云法雨,资佛力以醒群迷。
译影子映在地上,一只鸟也不飞来,只有风吹动的铃铎在鸣响。《介石斋集补》载李梦阳《天宁寺观塔碑》:过去曾瞻仰天宁塔,今天来游览天宁寺。这座塔常有鬼怪般的光。芒,夜夜出现,不知从何时开始。殿宇的结构如今已经倾颓废弃,我剔去碑上的苔藓,阅读碑文。碑文记载这是隋文帝末年所立,蝌蚪文已经剥落大半,蛟龙仍然负着碑。我来时正值日暮。兴致游览,发出深沉的叹息。远望修长的道路,联想到赵国、代地、长山、卫、燕、蓟等地;苍茫的郊野景色汇成一片,不禁同洒杨朱之泪。《空同集补》载:宏化寺在天宁寺东南,如今只剩一座殿,寺额、佛像也都没有了。殿后走一百多步有一座塔,不算很高,但也是重檐七层。第一层墙壁中嵌着一块石碑,刻着:“僧录司左善世、大慈仁寺开山第一代住持、传曹洞宗师大机老人塔。”寺西北角树林中,埋藏着许多遗。碑,至今尚存;据说是大珰徐澄、王朝等人的墓葬。《行国录》臣等谨慎查考:宏化寺遗址距天宁寺东南不到半里,殿宇如今已经废弃,几位宦官的。碑也没有了,大机老人的塔如今还存在。《析津日记补》:广宁门外御菜园中有观音寺,又称海会禅林,也在白纸坊辖地。成化年间,掌上。林苑监的覃盈建造。因为北面有玉河乡观音寺,当地人便称它为南观音寺。殿右有一通碑,碑文由文渊阁中书舍人、永嘉人姜立。纲书写。碑立于成化五年正月。《隩志》臣等谨慎查考:大慈观音寺,又名海会禅林,俗称南观音寺,在广宁。门外西南一里处。寺楼上恭敬悬挂圣祖御书匾额,题为“寄兴高远”。雍正十一年,拨发国库银两重修,殿内恭敬悬挂世宗御书匾额,题为“”。慈云甘露”。殿前恭敬立有世宗御制碑。寺中有两通碑:一通是明成化五年碑,由吏部郎中刘文撰写;另一通是康熙四十二年碑。由大学士陈廷敬撰写。增录《世宗御制大慈观音寺碑》:听说观音大士通过闻、思、修行,证得真实圆通,获得两种殊胜:一。种是向上与诸佛相同,具有慈悲的力量;第二种是向下与众生相同,接受众生的悲切仰望。向上与佛同具慈力,就应当没有一个众生不能度化;向下同受众生悲仰,也没有一尊诸。佛不能感应。虽说是诸佛,实际上并没有诸佛之相;虽说是众生,实际上也没有众生之相。所谓不是众生,就是没有众生相;所谓不是诸佛,也没有诸佛相。这就是所谓。无相道场。大士确实在这个道场中兴起慈悲运化,以无相显示有相,随顺各种类别现身,没有一处刹土不出现,成就世间和出世间的一切众生。种种事业。因此,世人无不侍奉供养观音大士,这种风尚由来已久。京师广宁门外,孔道以南,有一座大慈观音寺,创建于金代,明。代中期有僧人无为驻锡于此,大力弘扬佛经;后继者也不断讲解宣说,于是成为京畿讲院中的第一。圣祖仁皇帝曾驾临此地。看到这里原野开阔、天空高远,田塍相连,道路相接。亲自挥笔,书写“寄兴高远”四字,制成匾额赐给殿堂。朕深思圣祖恩泽昭明的胜地,以及普门观音教法的宝。坊,拨发国库银两修治,特意建造楼阁殿宇,左边收藏御书。八月开始动工,不到一百天便告竣。仍命讲授佛教的沙门住持,讲说各种经典,开导四。众。早晨敲钟,傍晚击鼓,无非是清净圆满的声音。乌鸦的鸣叫、喜鹊的喧噪,也都在演说般若的实相。虽然都是声音,大士却从声音中立即得到。寂灭境界现前;同样都是听闻,众生却随着声音流转而不能解脱。为什么呢?迷与悟的分界,只在于能否返观听闻,听见自己的本性。经中说:“返转听闻,听见自己的本性,便由本性成就无上佛道;不必费丝毫功夫,也不必移动一尺一步,难道不是人人都能成为观世音,处处都能成为慈氏佛吗?”于是书写下来作为。记文,刻在坚石上。增录陈廷敬《重修南观音寺碑略》:南观音寺创建于金朝,明初废弃,改作嘉蔬署;成化年间重修,万历。初年又重修。历经明代直到今天,这座寺又倾圮了。甲辰年秋,乐修法师主持此寺,百废俱兴,成为著名寺刹。丙寅年春,圣驾临幸,赐给匾额。随后命乐修住持西山圣感寺,于是叙述这座寺院兴废的始末,立碑传给后人。康熙四十二年仲秋立碑。原十里村见《元。〔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石〕 人何太虚诗》,应当在彰义门外,如今不知道具体所在了。《析津日记》原载何中《宿十里村诗》:“早晨从顺承门出发,傍晚住宿十里村。” 带鹰的猎骑归来,积雪照亮郊外原野。居民高兴地迎接客人,到井边汲水,在邻墙旁煮汤;稍微温热的羹汤,熟饼和糕饵也烧烤好了。今夜羁旅之情,使我深知行路人的。恩情深重。隔着树林隐约望见城墙,这种劳顿使心神疲惫。《知非堂集》。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九十一。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九十二。郊外西部二。增补:京师广宁门外有一所普济堂,用来安置贫穷而无处可归的人。《普济堂册》臣等谨慎查考:普济堂在广宁门外向西二里处,起初是居民王廷献集资兴办的义举。康熙四十四年,顺天府尹钱晋锡把这件事上报朝廷。圣祖仁皇帝亲笔题写“膏泽回春”匾额赐给它,又亲自撰写碑记,建亭刻石。礼部侍郎孙岳颁发并奉行敕书:世宗宪皇帝尚在藩邸时,每年赏赐白银。〔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里〕 一千两,至今奉为定额,每年从宣课司领取。雍正元年,特意颁布谕旨加以嘉奖。不久又赏给孤贫额外的银米,并规定为常例。雍正十三年十二月,又蒙皇上颁赐白银五百两。乾隆八年,又特意颁发赈济米二百石。〔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千两、正元年〕 自从国库银两规定定额以来,朝廷还屡次施加优厚恩惠,怜恤贫苦百姓,实在是越来越多、没有止境。增录圣祖御制《普济堂碑记》:京师广宁门外有一所普济堂,门临。〔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三年、十二月、五百两、八年、二百石〕 大道,土地连接神圣之区,汇聚万国往来的交通,普遍使百姓享受安乐利益。熙熙攘攘来往的众人,都庆幸身处太平之世;肩挨肩、车轮相碰的人们,也都进入长寿安乐的境域。然而。跋山涉水,容易发出脚底磨伤的叹息;风雨阴晴不定,难以实现安身的愿望。有的徘徊在岔路口,最急需的是资粮;有的身体衰弱不能行动,更需要医药。于是都城居民崇尚义举,富户捐输钱财,借此作为通向三乘佛法的津梁,用来救济四生的疾苦。慈悲的云和法雨,借助佛力使众多迷惑者觉醒。早晚的梵呗和钟声,赞颂王化,使其弘大。天寒时得到衣服,饥饿时得到食物,羁旅之人如同回到家中;病人有地方托付,也有医治的方法;疲弱衰病者立即起身,既使许多人获得安全,也使生者死者都得到。
夕呗晨钟,赞王化以弘,大泽寒,得衣而饥得食,羇旅如归,病有托而疗有方,疲癃立起,既安全之甚众,且存没之皆。宁有司以闻,深为嘉悦。夫好义轻施,乃良民之美行;恤灾拯患,实盛世之休风。喜见我民还敦古道,咸能体朕忧民之念,推朕救民之心,剏建虽肇乎都城,效法期及乎寰宇,成比户可封之俗,慰一夫不获。之怀书传,从欲于四方,诗咏徧德于百姓,此则朕之志也。爰赐之额曰「膏泽回春」,而为之记。原真空寺。在广宁门外,明景泰中建,正德年圮,世宗入继大统,群臣迎于郊外,帐殿驻于寺之西,太监李某捐金。修之,大学士张治撰碑。寺后有古松二,其一已枯。析津日记:臣等谨案,真空寺在广宁门外迤西五里。寺中张治碑,今存碑署衔,尚是其为庶吉士时也。外又有嘉靖四十二年工部尚书张文宪两碑,寺已。圯仅存殿数楹,二松俱无存矣。原万历六年六月,大学士张居正抵京,上赐宴于真空寺。《明神宗实录》增《张治真空寺碑畧》:都城宣武关西真空寺,景泰初年司礼监太监兴安之所建也。迢今七十余年,倾。颓圮坏。正德十六年夏四月,圣天子自封藩入继火统,驻跸于寺之西行殿,百官迎觐,一时从龙近臣。随侍左右,御用监太监李端分憇于住持僧舍,顾殿宇僧房,恻然思所以修葺之。逾岁,即上嘉靖元年。李公以上所赐金经营工作,凡九十余日告完。自后殿及僧房焕然一新,不増其所,无不减其所有。是。为记,嘉靖元年秋八月立。原陆可教夏日出郊,憇真空寺诗。古刹闲相过,西郊日未曛。一灯僧自定诸。界鸟空闻,松影禅房合,烟光驿道分。更怜归路晩,马足有残云。《金华诗萃》原高道素题《真空寺壁诗》真。空寺后,双松树曽见先皇驻跸初,三譲岂宜临便殿?百年犹共识遗墟。离筵惯听悲歌续,佛火偏存浩。刼余髙坐道人无恙在?愿闻第一义何如?「景元堂集」原义井庵在天宁寺西十里,复十里至卢沟桥义井或曰蜜井,相传文皇驻跸,甘其泉,故名庵。为中涓所修,初剏寳阁,髙入云汉。中笵丈六金身,称之长。安客话:「臣等谨案,义井庵在广宁门外迤西十里,明万历中额曰万佛延寿寺,后有大悲阁,中奉大士。」髙三丈六尺,阁前为明神宗敇谕碑,正殿前有崇祯十三年碑,河南右布政使周锵撰,井在庙门外今其地名大井村,又案大井村石道,向建木牌坊一座。乾隆四十年,命改建石工,恭镌御书额,东面曰「经」。环同轨西面曰荡平归极,増明神宗敇谕义井万佛延寿寺碑略:「朕发诚心,印造大蔵经,颁施在京及」天下名山寺院供奉经首护勅已谕其由,尔住持及僧众人等务要虔洁供安,朝夕礼诵,祈无疆寿福。民安国泰,天下太平,俾四海八方同归仁慈善教焉。増周锵《万佛延寿寺碑略》:昔佛住世,雪山修行,何意于人世,然而给孤长者金砖布地,祇陀太子施树及园。大都有一代之大修行人,即有一代之王公。大人供奉而侍养之,法界大师飞锡义井茅屋,施茶有转大法轮之愿,未竟厥施,而师先圆寂。先是一僧募造大士金身,高三丈六尺,功垂成,而僧竟不知所徃。后李中贵之父继募成造,内翰孙公成奏闻。神祖发帑金若干,钦命义井供奉,赐额名「延寿寺」。继法界而受成者,则无穷。大师拮据之功不小,一时。善信指不胜屈,殿宇楼阁,方丈香厨,无一不偹。嗣无穷大师而克胜其任者,则琼峰大师以守而兼创。冬汤夏茶,四时不绝。恐其世远征亡,亟图镌石,属余搦管。崇祯十三年孟夏立。原湿水即桑干河,至马。陉山为落马河,出山谓之清泉河,亦曰干泉。至雍奴入笥沟,谓之合口。隋图经:「原桑干泉即溹涫水也。」其水潜承太原汾阳县北燕京山之大池,古老相传,有人乗车于池侧,忽遇大风,飘之于水,有人获其轮于桑干泉,故知二水潜流通注矣。桑干水自源东南流,右会马邑川水,东南流合湿水。桑干水、湿水,并受通称矣。同上。原卢沟河亦谓黑水河,河色最浊,其急如箭。《北辕录》臣等谨案:卢沟河旧自宛平县。东经大兴县,南至东安、武清,入白河,即桑干故道也。元时自宛平分流为二,后旧渠堙塞,其南出者明。永乐间,改西南流。嘉靖初,徙固安北,东入永清,经霸州东北,达信安入海。万历中,徙固安西十余里,寻复徙城南泛溢,固安、永清之境,后又徙固安北。本朝顺治十一年,改流县西,与清水合,南入新城至霸。州城南溢为巨浸。康熙三十七年,圣祖命抚臣于成龙等疏浚,起良乡之张各庄,至东安之郎城河,别开一渠,引河使东行,由固安、永清之北,出柳岔口,三角淀,达于西沽,并筑长堤捍之。赐名永定河,设分司管理雍正四年,世宗命于郭家务开渠七十里,其下流之长淀河开浚三十余里,导河径王庆坨东。
译安宁。有司把情况上报,朕深感嘉悦。喜好义举而轻财施舍,是良民的美德;救济灾祸、拯救患难,实在是太平盛世的美好风尚。朕高兴地看到百姓重新敦厚地遵循古道,都能体会朕忧虑百姓的心意,推行朕救济百姓的仁心。创建虽从都城开始,但希望效法推广到天下,形成家家都可受封的风俗,以慰藉一个人没有得到。救济的忧怀。把这件事写成诏书,按照愿望推行到四方;用诗歌歌咏恩德,使百姓普遍受到教化,这就是朕的志愿。因此赐给它匾额,题为“膏泽回春”,并为它撰写碑记。原真空寺。在广宁门外,明景泰年间建造,正德年间倾圮。世宗入继大统时,群臣在郊外迎接,帐殿驻扎在寺院西面;太监李某捐出钱财。加以修缮,大学士张治撰写碑文。寺后有两株古松,其中一株已经枯死。《析津日记》臣等谨慎查考:真空寺在广宁门外向西五里处。寺中的张治碑如今还在,碑上所署官衔,仍是他任庶吉士时的官衔。寺外另有嘉靖四十二年工部尚书张文宪所立的两通碑。寺已经。倾圮,只剩几间殿宇,两株松树也都不存在了。原文:万历六年六月,大学士张居正抵达京城,皇帝在真空寺赐宴。《明神宗实录》。〔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里〕 增录《张治真空寺碑略》:都城宣武关以西的真空寺,是景泰初年司礼监太监兴安建造的。到现在已经七十多年,倾。〔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十二年〕 颓、坍塌、损坏。正德十六年夏四月,圣天子从封藩之地入京继承帝位,驻跸在寺院西面的行殿,百官迎接朝见,当时跟随皇帝的近臣。侍奉在左右。御用监太监李端分住在住持僧人的房舍中,看到殿宇和僧房的状况,悲悯地思考修缮的办法。过了一年,就是嘉靖元年。李公用皇上所赐的钱财经营工程,共九十多天完工。此后殿宇和僧房焕然一新,既没有增加原有规模,也没有减少原有设施。这篇碑记于嘉靖元年秋八月立。〔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六年、四月〕 原陆可教《夏日出郊憩真空寺诗》:经过这座清闲的古刹,西郊太阳还没有落山。一盏佛灯下,僧人自处于寂定境界。诸。〔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年〕 界的鸟声空自传来,松影与禅房相合,烟霞之光把驿道分隔开。更怜惜归途已晚,马蹄踏着残云。《金华诗萃》。原高道素题《真空寺壁诗》:真。空寺后有两株松树,曾见先皇最初驻跸于此。三次谦让,岂应来到临时便殿?百年之后,人们仍共同辨认这片遗墟。离席时惯听悲歌接续,佛前灯火偏偏还保存着浩。〔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年、八月〕 劫余下的残迹。高坐的道人还平安无恙吗?愿意听闻佛法第一义究竟如何?《景元堂集》。原义井庵在天宁寺以西十里,再走十里到卢沟桥。义。井又有人称作蜜井,相传文皇曾驻跸于此,认为泉水甘美,所以用它命名庵。它是中涓修建的,起初创建宝阁,高耸入云。阁中供奉丈六金身佛像,称为长。〔原文数字、纪年保留:百年〕 安客话。臣等谨慎查考:义井庵在广宁门外向西十里处。明万历年间匾额题为“万佛延寿寺”,后面有大悲阁,阁中供奉观音大士。阁高三丈六尺,阁前有明神宗敕谕碑,正殿前有崇祯十三年碑,由河南右布政使周锵撰写。井在庙门外,如今此地名为大井村。又查,大井村的石道上,从前建有一座木牌坊。乾隆四十年,命令改建为石牌坊,并恭敬镌刻御书匾额:东面题“经环同轨”,西面题“荡平归极”。〔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里〕 增录明神宗《敕谕义井万佛延寿寺碑略》:朕发至诚之心,印造《大藏经》,颁发施舍给京城及。〔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丈、六尺、十三年〕 天下名山寺院供奉。经首护敕的缘由已经谕告你们;你们住持和僧众务必虔诚洁净地供奉安置,早晚礼拜诵读,祈求无边的寿命福泽。〔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十年〕 百姓安宁、国家安定、天下太平,使四海八方都归向仁慈善教。增录周锵《万佛延寿寺碑略》:从前佛陀住世时,在雪山修行,哪里把人世放在心上?然而给孤独长者用黄金铺地,祇陀太子布施树木和园林。大体说来,一个时代有大修行人,就有一个时代的王公。大人供奉他、侍养他。法界大师带着锡杖来到义井的茅屋,施茶并发愿弘转大法轮;布施尚未完成,法师先圆寂了。起初有一。位僧人募资铸造观音大士金身,高三丈六尺,工程将要完成时,僧人却不知去向。后来李中贵的父亲继续募资完成铸造,内翰孙公将此事奏报皇帝。神宗皇帝拨出若干帑金,钦命在义井供奉,赐匾额命名为“延寿寺”。继承法界大师并完成其事业的人,将会无穷无尽。法界大师艰苦经营的功劳不小,一时。善男信女多得数不清,殿宇、楼阁、方丈、香厨,没有一样不完备。继法界大师之后能够胜任其事业的,是琼峰大师;他既守护旧业,又有所创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丈、六尺〕 冬天供热汤,夏天供茶水,四季不断。恐怕年代久远后事迹散失,赶紧谋划刻石,于是嘱托我执笔。崇祯十三年初夏立碑。原湿水就是桑干河,流到马。陉山时称为落马河,出山后称为清泉河,也称干泉河。流到雍奴后汇入笥沟,称为合口。隋代图经说:“原来的桑干泉就是溹涫水。” 这条水暗中承接太原汾阳县北面燕京山的大池。古老传说说,有人乘车在池边,忽然遇到大风,被吹入水中;有人在桑干泉捞到他的车轮,因此知道两条水流在地下相通。桑干水从源头向东南流,右边汇入马邑川水,又向东南流,与湿水汇合。桑干水和湿水,从此并用一个名称称呼。〔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三年〕 同上。原卢沟河也叫黑水河,河水颜色最为浑浊,流速像箭一样急。《北辕录》臣等谨慎查考:卢沟河过去从宛平县。这条水流暗中承接太原汾阳县北部燕京山的大池。古老相传,有人乘车来到池边,忽然遇到大风,车被吹落水中;有人在桑干泉捞到了车轮,所以…… 由此可知,这两条水流在地下相通并彼此汇注。桑干水从源头向东南流,向右汇合马邑川水,又向东南流,与湿水汇合。桑干水和湿水,都被合称为同一个名称。以上记载相同。原文中,卢沟河也称黑水河,河水颜色最为浑浊,水流湍急如箭。《北辕录》中说。臣等谨慎考察:卢沟河旧时从宛平县流出。向东经过大兴县,南至东安、武清,流入白河,这就是桑干河的旧河道。元代时从宛平县分流为两支,后来旧渠淤塞,向南流出的那一支已经断明。永乐年间,改为向西南流。嘉靖初年,迁到固安县以北,向东流入永清,经过霸州东北,到达信安入海。万历年间,迁到固安县以西十余里,不久 又迁到城南泛滥,流经固安、永清两县境内,后来又迁到固安县以北。本朝顺治十一年,改道流经县城以西,与清水汇合,向南流入新城,直到霸 州城南泛滥,形成大片积水。康熙三十七年,圣祖命巡抚于成龙等人疏浚河道,从良乡的张各庄起,至东安的郎城河,另 开一条渠道,引导河水向东流,经固安、永清以北,从柳岔口、三角淀流出,到达西沽,并修筑长堤加以防护。赐名为永定河,设置分 司管理。雍正四年,世宗命令在郭家务开渠七十里,又疏浚其下游的长淀河三十余里,引导河水直向王庆坨以东。
北入三角淀,并筑堤自柳岔口至韩家村,凡三十余里,以防其冲,改永定分司为道员,专司修浚,由是。浑河下流不复南注,清河沿河州县咸受其利。乾隆十六年,皇上命移河之下口,自南岸上七工秉教。村流经永清、霸州、东安、武清界,至天津安光村入叶淀,归海。嗣因地势稍狭,未能匀沙蓄水。二十年春,上亲临阅,视指授方略,开北岸之六工为下口,流经永清、东安至武清,东沙家淀入凤河,达天津归海。二十八年,复挑浚永清、东安、武清旧河,孙家坨、惠家庄诸处,于是卢沟下流益畅,永庆安恬矣。原卢沟去燕山三十五里,宋敏求谓之菰芦河,即桑干河也。《石湖集》原大定十年议决卢沟,以通京师漕运上。忻然曰:「如此则诸路之物可径达京师,利孰大焉?」命计之,当役千里内民夫,上命免被灾之地,以百官。从人助役,已而勅宰臣曰:「山东岁饥,工役兴则妨农作,能无怨乎?开河本欲利民,而反取怨,不可其姑。」罢之。十一年十二月,省臣奏复开之。自金口疏导至京城北入濠,而东至通州之北入潞水,计工可八十日,十二年三月,上令人覆按,还奏止可五十日。上召宰臣,责曰:“所余三十日,徒妨农费工,卿等何为?”虑不及此,及渠成,以地势高峻,水性浑浊。峻则奔流善崩,浊则淤淖成浅,不能胜舟。其后上谓宰臣曰:分卢沟为漕渠,竟未见功。若果能行,南路诸货皆至京师矣。平章政事驸马元忠曰:「请求识河道者按」视其地,竟不能行,而罢。《金史·河渠志》原卢沟河,其源出于代地,名曰小黄河,以流浊故也。」自奉圣州界。流入宛平县境,至都城四十里,东麻谷分为二派。《元史·河渠志》原:“明洪熙元年七月,水决卢沟桥东狼”窝口岸一百余丈,命行后军都督府行部发军民修筑。明仁宗实录,原宣德三年六月,浑河水溢,冲决。卢沟河堤百余丈,行在工部奏闻,上命并力用工,二月修卢沟桥凌水所决河口。四年四月,命侍郎罗汝敬徃督,九年六月,水决浑河东岸,自狼窝口至小屯厂。行在工部请修治,从之。命都督郑铭董其役。明宣宗实录,臣等谨案:卢沟桥东五里,地名小屯;又桥北十余里,地名小屯村。原成化七年二月拨官。军五千,以少监髙通、都督鲍政、工部侍郎李颙修筑卢沟桥堤岸。《明宪宗实录》原嘉靖四十一年八月。卢沟西南堤坏,命工部尚书雷礼徃视。礼还,上修筑事宜,谓卢沟桥东南有大河,从丽国荘入直沽下。海沙泥淤塞十余里,稍东有坌河,从固安入直沽下海,地势稍高,宜先疏浚大河,令水归故道,然后缮筑长堤,其次口地理土浮,水深流急,人力难施。而西岸有故堤,约长八百丈,宜接遗址缮筑,仍委干局。官九人,分为九区,并力责成。又言:桥东西岸甃石不坚,当俟决堤工完之日,加工缮治。报可。明世宗实。录原卢沟河发于太原之天池,伏流至朔州马邑,从雷山之阳发为浑泉,而为桑干河,雁门、云中诸水。皆会焉,过懐来,行两山间,拘束龃龉,不得肆。至京城西四十里,石径山之东,地势平而土脉疏,冲激震。荡迁徙弗常,永乐正统间,狼窝口大决,为京师患,屡常修筑,弘治二年,发军民夫治之,至嘉靖三十年。以后东岸堤决,几二十处,于是以三十五年兴工,次年桥工告成,是河安流者数岁,四十一年西南又决复行修理堤岸,始坚。水部备考。臣等谨案:石径山,亦名石经山,又曰石景,曰湿经,详见后卷。许用宾。碑略原《卢沟河出太原天池,伏流至朔州马邑,从雷山阳涌为金龙池,迤逦东下曰桑干河,雁门、云中》。诸水皆会,由大同,古定桥抵宣府,保安州过懐来,行两山间,至京城西四十里,石径山之东,地平土疏。冲激迁徙,不常至。看丹口分为二:一东流至通州髙丽荘,入白河,是为浑河;一南流至霸州,合易水,又南至丁字沽入运河。吴文恪集:「原桑干水发源于浑源州,经保安之境,则自懐来夹山而下,至卢沟桥。」狼窝地方冲溢为患,漫至彰义门。先朝屡经修筑,为费不赀。今保安境上,闻有用土牛逼水成田者,若督责有人,多方招募,使桑干上流皆引水成田,则岂惟保安之田恃以无患,而懐来以下水患亦杀矣。潞水客谈:「原卢沟而下,舟楫时有之;卢沟而上,直达宣府之保安州,故元运道也。自大同县古定桥起。」至卢沟桥务里村止,约八百余里。内可以舟行者,七百二十七里;驴驼般运者,八十八里。水部备考原。苏轼诗曰:「北渡桑干,冰欲结,心畏穹庐三尺雪;南渡桑干,风始和,氷开易水应生波。」盖桑干下流为卢。沟以其浊故呼浑河,以其黑故呼卢沟。燕人以黑为卢,水本一也。《燕都游览志》原嘉靖十年命工部郎。
译向北流入三角淀,并从柳岔口到韩家村修筑堤坝,共三十余里,以防河水冲决;又把永定分司改为道员专管修浚。由此 浑河下游不再向南流注,清河沿岸各州县都从中受益。乾隆十六年,皇上命令迁移河流下游的出口,从南岸上七工秉教 村流经永清、霸州、东安、武清的交界,至天津安光村流入叶淀,归入大海。后来因地势稍窄,不能均匀分沙蓄水。二十年春,皇上亲自前往巡视,察看后指示治理方略:将北岸六工开为下游出口,水流经永清、东安至武清,向东在沙家淀流入凤河,到天津入海。二十八年,又疏浚永清、东安、武清的旧河道以及孙家坨、惠家庄等处。于是卢沟河下游更加畅通,永清、庆安一带安宁太平。原来卢沟 河距燕山三十五里,宋敏求称它为菰芦河,也就是桑干河。《石湖集》原文说:大定十年,曾商议疏通卢沟河,以便京师漕运。皇上 欣然说:“这样一来,各路物资都可以直接运到京城,还有什么利益比这更大呢?”于是命人计算工程,应该征发千里以内的民夫;皇上又下令免除受灾地区的徭役,让百官 随从人员帮助服役。不久,皇帝告诫宰臣说:“山东年年饥荒,如果兴办工程役使民力,就会妨碍农业生产,能不招来怨恨吗?开河本来是想使百姓获利,反而招致怨恨,不可以。姑且 停止这项工程。”十一年十二月,省臣上奏请求恢复开河。从金口疏导河水,向北至京城入护城河,再向东至通州北面流入潞水,估计工程需要八 十天。十二年三月,皇上派人复核,回奏说只需五十天。皇上召见宰臣,责问说:“剩下的三十天,只会白白妨碍农事、浪费工力,你们为什么 没有想到这一点?”等到渠修成后,却因地势高峻,水性浑浊而未能成功。地势高,水流奔涌,容易冲毁河岸;水浑浊,泥沙淤积,河道变浅,不能承载船只。后来皇上对宰臣说:“把卢沟河分作漕渠,最终没有见到成效。假如真的能够通行,南路各地的货物就都能运到京城了。”平章政事、驸马元忠说:“请派熟悉河道的人去察 看地形。”结果仍然不能通行,于是停止了工程。《金史·河渠志》原文说:卢沟河原本发源于代地,名叫小黄河,是因为水流浑浊的缘故。从奉圣州界 流入宛平县境内,到都城有四十里,在东麻谷分成两股。《元史·河渠志》原文:“明洪熙元年七月,卢沟桥东狼 窝口的河岸决开一百余丈,命后军都督府派遣军队和百姓修筑。明仁宗实录原文:宣德三年六月,浑河水泛滥,冲决 卢沟河堤一百余丈,行在工部上奏此事,皇上下令合力施工;二月,修复卢沟桥凌水冲决的河口。四年四月,命侍郎罗 汝敬前往督察。九年六月,浑河东岸从狼窝口至小屯厂决口。行在工部请求修治,皇上听从,命都督郑铭主持这项工程。明宣宗实录。臣等谨按:卢沟桥东五里,地名小屯;桥北十余里,又有小屯村。原文:成化七年二月,拨给官 军五千人,由少监髙通、都督鲍政、工部侍郎李颙负责修筑卢沟桥堤岸。《明宪宗实录》原文:嘉靖四十一年八月 卢沟河西南堤坝损坏,命工部尚书雷礼前往查看。雷礼回来后上奏修筑办法,说卢沟桥东南有一条大河,从丽国荘流入直沽,下 入海中;海沙和泥土淤塞了十余里。稍向东有坌河,从固安流入直沽,下入大海。那里地势稍高,应该先疏浚大河,使水回到旧河道,然后修 筑长堤。其次,决口处的土质浮松,水深流急,难以施工作业;而西岸有旧堤,大约长八百丈,应该接续旧堤遗址修筑,并仍委派干练的办事 官九人,分成九个区域,合力负责完成工程。又说:桥东西两岸的砌石不牢固,应等决堤工程完工后,再加以修整。皇上批准了。明世宗实 录原文:卢沟河发源于太原的天池,潜流至朔州马邑,从雷山南面涌出成为浑泉,又成为桑干河;雁门、云中各地的水流 都汇入其中。经过怀来,在两山之间流行,受到夹束,曲折不畅,不能自由奔流。到京城以西四十里、石径山以东,地势平坦而土质疏松,水流冲击震 荡,河道迁徙没有定常。永乐、正统年间,狼窝口大决口,成为京师的祸患,多次修筑;弘治二年,征发军民夫役治理,到嘉靖三十年 以后,东岸堤坝决口将近二十处。于是嘉靖三十五年兴工,第二年卢沟桥工程完工,河水安稳流了几年;四十一年,西南方又 决口,重新修理堤岸,这才牢固。《水部备考》。臣等谨按:石径山也叫石经山,又叫石景山、湿经山,详情见后卷。许用宾 碑文略:卢沟河出自太原天池,潜流至朔州马邑,从雷山南面涌出成为金龙池,曲折向东流下,称为桑干河;雁门、云中 各地的水流都汇入其中。经大同,由古定桥到宣府,经过保安州,经过怀来,在两山之间流行;到京城以西四十里、石径山以东,地势平坦、土质疏松。水流冲击,河道迁徙不定。到看丹口分成两股:一股向东流到通州高丽荘,流入白河,这就是浑河;一股向南流到霸州,与易水汇合,又 向南到丁字沽流入运河。吴文恪《文集》说:桑干水发源于浑源州,经过保安州境内;从怀来夹山而下,流到卢沟桥。” 狼窝一带因河水冲决泛滥而成灾,水漫到彰义门。前代屡次修筑,费用极其巨大。如今听说保安境内有人用土牛逼水成田;如果 督责有人负责,并多方招募人力,使桑干河上游的水都引来灌田,那么岂止保安的田地可以凭此免除水患,连怀来以下的水患也会减轻。《潞水客谈》说:卢沟河以下,时常有船只通行;卢沟河以上,可以直达宣府的保安州,所以这是元代的运输道路。起点在大同县古定桥。终点到卢沟桥的务里村为止,大约八百余里。其中可以行船的有七百二十七里;用驴、骆驼驮运的有八十八里。《水部备考》原文。苏轼诗说:“向北渡过桑干河时,冰将要凝结,心里害怕毡帐外积雪三尺;向南渡过桑干河时,风才开始和暖,冰在易水上融化,想来应当已经泛起波浪。”这是说桑干河下游就是卢 沟河,因为水浑浊,所以称为浑河;因为水色黑,所以称为卢沟。燕地人把黑色叫作“卢”,其实是同一条水。《燕都游览志》原文:嘉靖十年,命工部郎
中陆时雍修卢沟河,以支流入于海。三十四年,命修卢沟河,从柳林通鸡鹅房,导入大河。四十一年,命工部尚书雷礼修卢沟河,先浚大河,令坌河水归故道,从丽荘园入直沽下海,凡三易治,而世宗朝卢沟无患也。明水利考,原大业七年,征髙丽,炀帝遣诸将于蓟城南桑干河上筑社稷二坛。帝斋于临朔。宫怀荒殿通考。臣等谨案:隋大业间,社稷二坛,今无考。原裴行方检校幽州都督,引卢沟水,广开稲田。数千顷,百姓赖以丰给。册府元龟:「原过卢沟河,伴使云恐乗桥危,以车渡极安而速济,不晓其法,使辽。」录补:甲戌夏四月,金主南迁,留太子守中都。金主行,距涿辽军在后,至良乡,金主疑之,欲夺其元给铠。马还,官辽军惊,遂杀主帅索珲而叛,共推扎达巴咱尔扎拉尔为帅,而还中都。福兴闻变,遣军阻卢沟。使勿得渡,扎达等使其裨将贝实勒帅轻骑千人,潜渡水,腹背击守桥众,大破之,尽夺衣甲器械牧马。之近桥者,《圣武亲征记》按:索珲,满洲语,姜黄色也;旧作素温扎达。蒙古语,石也;旧作斫荅巴咱尔。梵语,金刚也旧作巴萨尔扎拉尔,蒙古语缨络也旧作扎剌儿,贝实勒,唐古特语琥珀也旧作比渉儿,今俱。译改原《元太祖将兵南下,中都降,王檝进议:田野乆荒,而兵后无牛,宜差官卢沟桥索军回所驱牛十。》其一,以给农民用。其说得数千头,分给近县民。大悦,复业者众。《元史》本传:「原延佑四年,卢沟桥泽畔店」。琉璃河并置巡检司。《元史·百官志》原:至正十四年四月,造过街塔于卢沟桥。《元史·顺帝纪》:臣等谨案:过街塔在西直门外迤西四十里,距卢沟桥十余里,今尚存。原天启元年十二月,御史李日宣议于都门。扺良乡界,五十里如长店、大井、柳巷、五里店、太平埚等处,每五里筑墩堡,宿兵十名,遇有窃发,协力出。救又卢沟桥至赵村十里,赵村至良乡二十里,仅有卢沟桥巡检弓兵二十人,难以策应,宜一体设备。以遏乱源,得旨即行。《明熹宗实录》臣等谨案:柳巷在广宁门迤西五里,大井在广宁门西十里,五里店。在卢沟桥东五里长店,当即今长新店。在卢沟桥西五里太平埚,无考。赵村隶良乡县境。原议者谓卢沟畿辅咽喉,宜设兵防守。又湏筑城以卫兵,于是当桥之北,规里许为斗城。局制虽小,而崇墉百雉,俨。若雄关,城名拱北,南曰永昌,北曰顺治,剏于崇祯丁丑,特设叅将控制之。破梦闲谈,臣等谨案:拱北城。本朝更名拱极城,复改永昌门曰威严,屡事修葺,设西路捕盗同知及巡司、游击各员弁驻守,増拱极。城内路东有观音庵,路西有兴隆寺。《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案:拱极城观音庵,明嘉靖四十一年重修碑。一无撰人姓名。兴隆寺,本朝康熙六年重修。有开建十方院碑,吏科给事中赵之苻撰。磬一,明成化六年铸钟一,上勒「万历丁未勅赐护国广慈寺」字,盖后人移置兹寺者,而广慈寺已废,无考矣。原大定二十五年五月,卢沟决于上阳村。先是决显通寨,诏发中都三百里内民夫塞之;至是复决,朝廷恐枉费。工物遂令且勿治。二十八年五月,诏卢沟河使旅徃来之津要,令建石桥。未行,而世宗崩。大定二十九年六月,章宗以渉者病,河流湍急,诏命造舟。既而更命建石桥,明昌三年三月成,勅命名曰《广利》,有司谓车驾之所经行,使客商旅之要路,请官建东西廊,令人居之上。曰:“何必然?民间自应为尔。”左丞守贞。言:「但恐为豪右所占,况罔利之人多止东岸。若官筑,则东西两岸俱称,亦便于观望也。」遂从之。《金史·河》渠志,朱彛尊原案:二十五年五月,世宗纪作二十六年,补大定二十九年六月,作卢沟石桥,明昌三年。三月癸未,卢沟石桥成。《金史·章宗纪》:“臣等谨案:《金史》六月作卢沟石桥,原书误作闰月,是年闰乃五月。”今改正増卢沟桥,在京南三十里,水源出金口,即浑河水,至卢沟,波涛汹涌,狂澜叠出,石齿相角,上架石梁有狮子,阑楯析津志。原弘治三年五月修筑卢沟桥成,内官监太监李兴乞升文思院副使潘俊。等官,吏部尚书王恕谓:“官匠营造,乃其职分。自成化初年以前,修河筑堤,并无升官事例。比者,营先帝。”山陵所役军匠至四万人,亦未有升职者。此役较之山陵,不及三之一,顾欲妄滥升官,甚失轻重之序。上从其言,命给赏有差。《明孝宗实录》原:卢沟桥,金明昌初建,正统间重修,长二百余歩左右,石栏刻狮。子数百枚,情态各异。《长安客话》补:朱存器为修内司使,尝夜行卢沟桥,获金一囊,坐而待其主,以付之。其人请中分存器,笑而遣之。《元史·列传》原:“卢沟河水极湍激,每水浅深置小桥以渡,岁以为常,近年”
译中陆时雍修治卢沟河,使支流汇入大海。三十四年,命令修治卢沟河,从柳林通到鸡鹅房,引水流入大河。四十一年,命令 工部尚书雷礼修治卢沟河,先疏浚大河,使坌河的水回到旧河道,从丽荘园流入直沽下海;总共经过三次治理,于是世宗朝卢 沟河不再成患。《明水利考》原文:大业七年,征伐高丽,炀帝派遣各将领在蓟城南面的桑干河上修筑社稷二坛。皇帝在临朔 宫的怀荒殿斋戒。《通考》。臣等谨按:隋朝大业年间的社稷二坛,如今已无从考察。原文:裴行方任检校幽州都督时,引卢沟水,广泛开垦稻田 数千顷,百姓依靠它获得丰足的生活。《册府元龟》说:经过卢沟河时,副使说恐怕桥梁危险,若用车载着渡河,既安全又快捷;但他不了解这种方法,竟让辽 录补:甲戌年夏四月,金主南迁,留下太子守卫中都。金主出发后,涿州的辽军在后面追随。到了良乡,金主怀疑他们,想夺取他们原先发给的铠 马。官军和辽军都很惊慌,于是杀死主帅索珲而反叛,共同推举扎达巴咱尔扎拉尔为统帅,返回中都。福兴听到变故,派军队阻守卢沟,不让他们渡河。扎达等人派副将贝实勒率领一千名轻骑,暗中渡水,从前后夹击守桥的军队,大败守军,全部夺走了衣甲、器械和牧马。靠近桥梁的守军。《圣武亲征录》按语:索珲是满洲语,意思是姜黄色,旧作“素温”;扎达是蒙古语,意思是石,旧作“斫荅巴咱尔”;梵语中表示金刚,旧作“巴萨尔扎拉尔”;蒙古语中表示缨络,旧作“扎剌儿”;贝实勒是唐古特语,意思是琥珀,旧作“比渉儿”,现在都已 改译。原文:元太祖率兵南下,中都投降。王檝进言:田野长期荒芜,战乱后又没有耕牛,应该派官员到卢沟桥索取军队追回的牛,拿出十 分之一,用来供农民耕作。他的建议得到数千头牛,分给附近各县的百姓。百姓非常高兴,重新恢复生产的人很多。《元史·列传》原文:“延祐四年,卢沟桥泽畔店 和琉璃河同时设置巡检司。《元史·百官志》原文:至正十四年四月,在卢沟桥修建过街塔。《元史·顺帝纪》。臣等谨按:过 街塔在西直门外向西四十里处,距卢沟桥十余里,现在还保存着。原文:天启元年十二月,御史李日宣建议在都城门 到良乡县界的五十里路上,在长店、大井、柳巷、五里店、太平埚等处,每隔五里修筑一座墩堡,驻兵十人;一旦发生盗乱,各处协力出 兵救援。又说卢沟桥到赵村十里,赵村到良乡二十里,只有卢沟桥巡检司的弓兵二十人,难以相互策应,应该一并设置防备。以此遏制祸乱的源头,得到诏旨后立即施行。《明熹宗实录》。臣等谨按:柳巷在广宁门以西五里,大井在广宁门以西十里,五里店 在卢沟桥以东五里;长店就是今天的长新店。在卢沟桥以西五里的太平埚,已无法考证。赵村隶属于良乡县境。原先提出建议的人说,卢 沟是京畿的咽喉要地,应当设置军队防守;还必须筑城来保护驻军。于是就在桥北规划一里左右的地方修筑小城。城制虽然小,但高大的城墙有百雉之长,俨然 像雄伟的关隘,城名为拱北,南门称永昌,北门称顺治,创建于崇祯丁丑年,特设参将控制此地。《破梦闲谈》。臣等谨按:拱北城 本朝改名为拱极城,又把永昌门改名为威严门,多次修缮;设置西路捕盗同知以及巡司、游击等官员驻守,并增加拱极 城的防务。城内道路东面有观音庵,西面有兴隆寺。《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拱极城的观音庵,有明嘉靖四十一年重修碑 一通,没有撰写者姓名。兴隆寺在本朝康熙六年重修,有《开建十方院碑》,由吏科给事中赵之苻撰写。有磬一件,明成化六 年铸造;有钟一口,上面刻着“万历丁未敕赐护国广慈寺”字样,大概是后人移置到这座寺中的,而广慈寺已经废弃,情况无法考证。原文:大定二 十五年五月,卢沟河在上阳村决口。在此之前,显通寨已经决口,诏令征发中都三百里以内的民夫堵塞;到这时再次决口,朝廷担心白白耗费 工料,于是命令暂且不要治理。二十八年五月,诏令在卢沟河上凡是行旅往来的重要渡口,都修建石桥。工程尚未施行,世宗就去世了。大定二十九 年六月,章宗因渡河的人感到困难,河流又湍急,诏令制造船只。不久又命令修建石桥,明昌三年三月完工,敕令命名为“广利”,主管官员 说这是皇帝车驾经过之处,也是使者和商旅往来的要道,请由官府修建东西两边的廊屋,让人住在上面。皇帝说:“何必这样?民间自然会替你们修建。”左丞守贞 说:“只是担心被豪强占据,何况图谋利益的人大多停留在东岸。如果由官府修筑,那么东西两岸都可以相称,也便于从高处观察。”于是皇帝听从了他的建议。《金史· 河渠志》。朱彝尊原案:大定二十五年五月,《世宗纪》写作二十六年;补录大定二十九年六月修建卢沟石桥、明昌三年 三月癸未卢沟石桥建成。《金史·章宗纪》说:“臣等谨按:《金史》写作六月修建卢沟石桥,原书误作闰月;这一年闰月是五月。” 今据此改正并增补。卢沟桥在京城南三十里,水源出自金口,就是浑河水。流到卢沟时,波涛汹涌,巨浪层层涌起,石块彼此交错;桥上架着 石梁,梁上有狮子,栏杆和盾板。《析津志》。原文:弘治三年五月,卢沟桥修筑完毕,内官监太监李兴请求升任文思院副使潘俊 等官员。吏部尚书王恕说:“官府工匠从事营造,本来就是他们的职分。自成化初年以前,修河筑堤从来没有升官的先例。近来营建先帝 山陵,役使军匠达到四万人,也没有人因此升职。这次工程与修筑山陵相比,还不到三分之一,却想任意滥行升官,实在严重破坏了轻重缓急的次序。” 皇上听从了他的意见,命令分别给予赏赐。《明孝宗实录》。原文:卢沟桥在金明昌初年建成,正统年间重修,桥长二百余步,左右石栏上雕刻着狮 子数百只,形态各不相同。《长安客话》补记:朱存器任修内司使时,曾夜间经过卢沟桥,拾到一袋金子,坐在那里等候失主,交还给〔原文数字、纪年保留:百枚〕 那个人。失主请求把金子分一半给朱存器,朱存器笑着打发他走了。《元史·列传》原文:“卢沟河水流极其湍急,每逢水浅水深,便设置小桥让人渡过,年年如此;近年
于此河两岸造浮梁,建龙祠,彷佛如黎阳三山制度。《奉使行程录》
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九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史部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九十三至五。详校官庶吉士臣范逢恩检讨臣德生覆勘总校官进士臣程嘉谟校对官进士臣单可璂誊录监生臣陶闻溥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九十三郊垧西三原大定十九年,有司言卢沟桥河水势泛决,啮民田,乞官为封册神号。礼官以祀典不载,难之。已而特封安平侯,建庙二十七年,奉旨每岁委本县长官春秋致祭。如令,《金史·礼志》原初:卢沟河决,久不能塞。加封安平侯,久之,水复故道。上曰:「鬼神虽不可窥测,即获感应如此。」图克坦克宁奏曰:「神之所佑者,正。」也,人事乖则勿享矣。报应之来,皆由人事。上曰:“卿言是也。”《金史·本传》:原至元十六年五月,进封桑干河。洪济公为显应,洪济公,《元史·世祖纪》原「正统元年七月,命行在工部左侍郎李庸修狼窝口等处堤二」。年二月,李庸请建龙神庙于堤上,且令宛平县复民二十户,自石径山至卢沟桥往来巡视,从之。四年六月,小屯厂西堤决,诏发附近丁夫修筑。七年十一月,筑浑河口。九年三月,修卢沟桥。《明英宗实录》增。南惠济庙在卢沟桥之南,拱极城东半里许。《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卢沟河神庙,金大定中建,封安平。侯元至元中封显应洪济公,明正统中建龙神庙于堤上,本朝康熙三十七年,圣祖仁皇帝发帑重建。勅封永定河神。乾隆十六年,皇上发帑重修,勅加封安流广惠永定河神。乾隆三十九年,又修庙有康。熙三十七年,圣祖御制碑文;乾隆十六年,皇上御制碑文;乾隆四十一年,皇上御制诗,俱恭勒于石大殿恭悬圣祖御书额曰「安流润物」,皇上御书联曰「巩固藉昭灵惠,同解阜馨香,凭报祀济普安恬」后殿。恭悬皇上御书额曰《永佑安澜庙》,额曰《南惠济》者,以河之上流石景山有北惠济庙也。石景山庙详后。卷增《圣祖御制碑文》:「朕劳心万民,于农田水利诸务,常切讲求大要。仿古之决河浚川,而因势利导,度」有可行期于必济,惟勤丕应,乐观厥成,念兹永定河。其初也,无定,盖缘河所从来远,发太原之天池,经朔州、马邑会雁云诸水,过怀来夹山而下,至都城南,土疏冲激,数徙善溃,颇坏田庐,为吾民患苦,朕甚。愍之蠲赈,虽频,告菑如故。永图捍御之策,咨度疏浚之方,特命抚臣于成龙董司厥事,庀役量材,发帑。诹日,具告祷于神。乃率作方,兴庶民子来,畚锸云集。汤汤之水,湍波有归,横流遂偃。嘉此新河,既潴既。平计地自宛平之卢沟桥至永清之朱家庄汇郎城河注西沽以入于海计里延袤二百有余广十有五丈计工始于康熙三十七年三月辛丑,即工于五月己亥。自今蓄泄交资,髙卑并序,民居安集,亦克。有秋,夫岂惟人力是为?抑亦神庥是赖。宜永有秩于兹土,以福吾民。用是锡河名曰永定,封为河神。新庙奕奕,丹艧崇饰,更颁翰墨,大书扁额,以答灵贶。岂特于祈报之礼有加,尚俾知水利有必可兴,水患。有必当去,而勤于民事,神必相之,以劝我长吏。凡一渠一堰,咸所当尽心。爰掲诸碑,纪兹实事,监于后。人视永定河所自始,增御制《安流广惠永定河神庙碑文》。国家怀柔百神,岳渎海镇而外,名山大川之祭视历代为加隆,矧郊圻近甸,洪流巨浸,经行迄于千里,利赖存于万姓,昭德报功,曷敢弗钦崇厥祀。永定河,古桑干河也。发源天池,洑流马邑,汇云中、雁门诸水,穿西山而注卢沟,亦曰卢沟河。西山而上,冈峦夹峙,无冲激之患。卢沟下,地平土疏,波激湍悍,或分或合,迁徙弗常。而固安、霸州之间,辄至溃溢。我皇祖圣祖仁皇帝亲临指示,大修堤堰,肇锡佳名。我皇考世宗宪皇帝兴举水利,疏浚兼施。盖自康熙三十七年至今,水庆安澜,民资作乂,平成底定之绩,迈越前古,而神庥协应,灵贶屡彰,已五十年于兹矣,康熙、雍正年间,卢沟、石景均建有龙王之庙,而神宇之嘉称未定。朕缵膺鸿绪,躬阅河防,仰惟谟。烈之显承,敬念明神之孚佑,深筹捍御之宜,备举尊崇之典,爰勅督臣,式轮式奂,新定斯名,平野临其前长河绕其侧,堂基爽垲,栋宇闳深。礼臣请勒文贞珉,以纪岁月。朕惟诗曰:「允犹翕河」,又曰:「世德作求」。永言配命,惟永定河之顺轨,经两朝之方略,翕犹之功既着,世德之盛弥昭。今兹庙貌维新,以妥以侑。朕既荐明德之馨,弥深绍庭之念,神其益懋,丰功降康兆庶,俾三辅之内,庐井恬熙,咸安作息,以慰朕。怀保万民之意,以宏我国家无强之庆,将亿万斯年,实嘉赖焉。乾隆十六年,岁次辛未,十一月十一日。增乾隆九年御制正月二十五日过卢沟桥诗:「滑笏新波泛薄凌,春山蓊郁有云兴。无边诗景卢沟道。」半拂唫鞭,忆我曽凭与历历好韶光。麦始攒青,柳欲黄。只有忧怀同渇壤,几时一例沃天浆?臣等谨按:卢沟河水势湍悍,下流又距运河诸堤不远,其浚治之道,洵有因时异宜者。皇上周咨水利,区画万全。
译又在这条河的两岸修造浮桥,建龙王祠,仿佛采用黎阳三山的建制。”《奉使行程录》。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九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史部。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九十三至九十五。详校官、庶吉士臣范逢恩。检讨臣德生复核勘校。总校官、进士臣程嘉谟。校对官、进士臣单可璂。誊录、监生臣陶闻溥。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九十三。郊外西部三。原文:大定十九年,有关官员说卢沟桥河水泛滥决口,冲毁百姓田地,请求由官府为它封册神号。礼官认为祀典中没有记载,难以办理。不久特别 加封为安平侯,二十七年修建庙宇,并奉旨每年委派本县长官在春秋两季举行祭祀。现今仍照此办理。《金史·礼志》原文:起初卢沟河决口,长久不能堵塞。加封为安平侯后,过了很久,河水又恢复旧道。皇上说:“鬼神虽然不可窥测,竟然能获得这样的感应。”图克坦克宁上奏说:“神灵所保佑的,正 是这个;但人的行为如果违背正道,神灵就不会享用祭祀。所谓报应的到来,都是由人的行为造成的。”皇上说:“你说得对。”《金史·本传》。原文:至元十六年五月,加封桑干河 神为洪济公,以显应为号。洪济公见《元史·世祖纪》。原文:正统元年七月,命行在工部左侍郎李庸修筑狼窝口等处堤坝二 年二月,李庸请求在堤上修建龙神庙,并命宛平县恢复二十户百姓,从石径山到卢沟桥往来巡视,皇上准许了。四年 六月,小屯厂以西的堤坝决口,诏令征发附近的民夫修筑。七年十一月,修筑浑河口。九年三月,修缮卢沟桥。《明英宗实录》增补。南惠济庙在卢沟桥以南、拱极城以东约半里处。《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卢沟河神庙建于金大定年间,封号安平 侯;元至元年间封为显应洪济公;明正统年间在堤上修建龙神庙;本朝康熙三十七年,圣祖仁皇帝拨出国帑重建。敕封为永定河神。乾隆十六年,皇上拨帑重修,敕加封为安流广惠永定河神。乾隆三十九年,又修缮庙宇,有康 熙三十七年圣祖御制碑文、乾隆十六年皇上御制碑文、乾隆四十一年皇上御制诗,全部恭敬地刻在石碑上。大 后殿中恭敬地悬挂着圣祖御书的匾额,题为“安流润物”;皇上御书楹联写道:“巩固藉昭灵惠,同解阜馨香,凭报祀济普安恬。” 恭敬悬挂皇上御书匾额“永佑安澜庙”。题为“南惠济”,是因为河流上游石景山有北惠济庙。石景山庙的情况详见后卷。增录《圣祖御制碑文》:“我为万民操心,对于农田水利等事务,常常切实探求其中的要旨。仿照古代决河疏川的办法,顺应地势加以疏导,估量 确有可行的办法,期望一定能够成功;只要勤勉努力,就能大有成效,乐于看到工程完成。想到这条永定河,它起初没有固定的河道,是因为河流来源遥远,发源于太原的天池,经过 朔州、马邑,汇合雁门、云中各地的水流,经过怀来夹山而下,到了都城南面,土质疏松,水流冲击,屡次改道并容易决口,严重损坏田地房屋,成为百姓的祸患,我非常 怜悯他们。虽然多次蠲免赋税、赈济灾民,灾情仍像从前一样。为了长久谋划防御办法,考察疏浚方略,特命巡抚于成龙主持此事,筹备役夫、估量材料,拨发国帑,择定日期,向神灵备办祭告祈祷。于是率领众人开工,百姓纷纷前来,簸箕、铁锹云集。浩荡的河水和湍急的波涛都有了归路,横流于是平息。嘉奖这条新河,既蓄水又 使水势平稳。测量土地,从宛平的卢沟桥到永清的朱家庄,在郎城河汇合后流入西沽,再入海;计算河道长度,共二百余里,宽十五 丈。计算工程,始于康熙三十七年三月辛丑,正式开工于五月己亥。从此蓄水、泄水都得到便利,高处和低处的水流都顺畅,百姓安居,且能够〔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丈〕 获得丰收。这哪里只是依靠人力呢?也依赖神灵的庇佑。应当让神灵永远有功德于这片土地,以福佑百姓。因此赐河名为永定,封为河神。新 庙宇光彩焕然,涂饰朱红,修建得高大华美;又颁赐御笔,书写大字匾额,以报答神灵的恩赐。这岂只是增加祈祷和报谢的礼仪,还要让人知道水利一定可以兴办,水患 也一定应当消除;只要勤于办理民事,神灵必然会帮助他,以此勉励地方长官。一条渠道、一座堤坝,都应当尽心尽力。于是把这些话刻在碑上,记载这件实事,留给后人 鉴戒,使后人看到永定河治理的起始。增录御制《安流广惠永定河神庙碑文》:国家安抚众神,除了岳镇海渎以外,对名山大川的 祭祀,比历代更加隆重,何况这里接近郊外和京城近畿,洪水巨浸绵延千里,百姓赖以获利,功德昭著,应当报答,哪里敢不恭敬崇奉这些祭祀呢。永定河,就是古代的桑干河。发源于天池,潜流经过马邑,汇合云中、雁门等地的水,穿过西山注入卢沟,也叫卢沟河。西山以上,山冈峰峦夹峙,没有冲击泛滥的忧患。卢沟以下,地势平坦、土质疏松,水波激荡、流势凶猛,河道时分时合,迁徙不定。在固安、霸州之间,常常溃决泛滥。我皇祖圣祖仁皇帝亲临河道指示,大规模修筑堤堰,开始赐名“永定”。我皇考世宗宪皇帝兴办水利,疏浚和修治并举。大约自康 熙三十七年以来直到今天,水患得到平息,百姓凭此安居生产,治理平定的功绩超过前代;而神灵的庇佑也相互应验,灵验的恩赐屡次显现,到现在已经五十年了。康熙、雍正年间,卢沟、石景山都建有龙王庙,但神庙的美好名称还没有确定。朕继承宏大的基业,亲自巡视河防,仰念先帝的谋略。和功业的显著继承,恭敬地感念明神的诚信保佑,深思防护治理的适宜办法,完备举行尊崇神明的典礼,于是命令督臣,按规制修建得轮奂一新,重新确定这个名称。平野在庙前,长河环绕侧旁,台基高爽干燥,屋宇宏大深邃。礼臣请求刻立碑石,记载年月。朕想到《诗经》说:“诚信地使河水和顺”,又说:“世代的德业都能有所追求。” 永远遵循天命,使永定河顺着河道安流;两朝制定的方略,使河水和顺的功绩已经显著,世代德业的盛大也更加彰明。如今庙宇焕然一新,用来安妥并享祀神明。朕既已进献彰明德行的芬芳祭品,更加深切地追念继承先庭之志;愿神明更加勉力,降下丰功和安宁给天下百姓,使三辅以内,家舍田井安宁和乐,人人安然劳作休息,以慰藉朕 怀抱保全万民的心意,弘扬我国无疆的福庆,使国家亿万年长久存在,实在都要嘉赖神明。乾隆十六年,岁次辛未,十一月十一日。增录乾隆九年御制正月二十五日经过卢沟桥诗:“新涨的水波滑如笏板,浮在薄冰上;春山草木蓊郁,云气正在升起。无边的诗意景色,尽在卢沟道。” 马鞭轻拂,回想起我曾经凭桥远眺,那历历在目的美好春光。麦苗刚刚聚起青色,柳色将要转黄。只是忧愁的心情同干渴的土地一样,不知何时才能同样得到上天甘霖的滋润?臣等谨按:卢沟河水势湍急凶猛,下游又距离运河各处堤岸不远,因此疏浚治理的方法,确实需要因时制宜。皇上广泛咨询水利事务,筹划出万全之策。
毎当銮跸经行,凭览殷怀,着于篇什。恭绎圣制,义蕴渊深,形势櫽括,实可为万世治河法。兹卷既恭载。初见之章,复于各体中关系河务者,敬谨胪载,以征顺轨安澜之有自。至卢沟晓月,御制诗恭载形胜。门例不复缀增。乾隆十五年御制《过卢沟桥诗》:石桥跨浑波,坚久谁所制?过此为桑干,古以不治,治筑。堤讵得已?皇祖为民计,经世未疏浚。疏浚劳不易,加以沙性淤骑,墙行必致今春清苑回临堤一亲视。叶束手苦乏,策无已,示大意。入夏霖雨溢,遂告堤云溃。南望弥蹙,忧阡陌成弃置。赈恤岂有吝,排筑筹。次第秋分,潦势杀,狂澜庶由地?徒怀瓠子歌,实逊涂山义。增乾隆十八年御制卢沟桥诗:石梁黒水,此鸣鞭前度,回思顿来年,西指桥山,程四日,系予心在岭云边。惊蛰初临,凌汛过,层冰浦溆,积嵯峨,俯栏。识得浑流猛,行水思量究若何?阅堤前岁,叹行墙。瓠子随歌,惄若伤。庚午春,阅永定河堤,知其每岁加。髙河底淤填,如以墙束水,是夏浑水决溢,因命改浚下口,南徙尾闾,赖稍定,亦惟茭土慎修防,无定河。如永定乎千秋,疏治仰神谟,便将纡辔观输尾。穑事民生,总要图增。乾隆二十年御制《过卢沟桥诗》卢。沟桥北无河患,卢沟桥南河患频。桥北堤防本不事,桥南筑堤髙嶙峋。堤长上声下同,河亦随之长行。水墙,上徒劳人。我欲弃地,使让水安得余地,置彼民?或云:地亦不必让,但弃堤防水。自循言之,似易行。不易,今古异宜,难具论。增乾隆二十三年御制《过卢沟桥诗》:拱极城西度石桥,春风客路故相撩。谒陵。指日知程,近程近,吾心越觉遥汛。过桃花涨,影退上流,犹自易堤防。北南下口屡迁就,惭愧终无永逸。方桑干节近,敛洪波,沙积川中,兀已多。大抵有源,要求尾小。黄河剧大,黄河增。乾隆二十八年御制过。卢沟桥书怀诗:微波春水涨沙滩,讵啻春微桑且干?祗以浑流非一往,每防夏汛有千难。作堤已逮骑墙势输尾,惟图措火,安下口,运河为之阻。浑流既不可入运,惟使荡漾于淀池及洼地。自乾隆元年以来已,三易其处矣。今之下口,据方观承以为可行。二十余年,知其非长策,而实无计可图也。博览从来,治河策,不宁斯矣,为长叹。增乾隆二十九年御制《过卢沟桥咏冰解诗》:水黒为卢,冰亦然。隆冬冻合泽。腹坚,东风一夜入长川,解之祗在须臾间。青气鼓动,槖钥宣元,英不得施其权,层迭黝玉,巨如山垒而。置之河两边,其髙峩峩,长连延,黄流在中泻,激湍方当初解,奇可传,礌硠砰磕声喧阗,快马斫阵,鸷击。鸢似神而非,三似焉亦不冲荡。石桥堧,信非人力,斯由天襟带皇州。亿万年增,乾隆三十一年御制过。卢沟桥道中即事诗,拱极城边度石桥,桥亭碑记:「仰神尧锡名,永定垂千古,敢不修防厪旰宵?一道黄」流宛在中,金堤夹辅,峙犹崇。桃花水送,层冰下下口,新河宛转通浑河。下口屡易,自乙亥年方观承奏。请改由北岸大堤之外下注沙淀、叶淀,十余年来河水安流,两堤巩固,颇资新河宣泄之力,过桥村店。号长新,旅馆居停。比接邻,试问于中投宿者阿谁?不是利名人。柳陌风前,金缕缕;麦塍雨后,绿芊芊。见耕犂者教传问云:「近清明种大田增?」乾隆三十三年御制《过卢沟桥诗》:「卢沟来往过多年,螮蝀卧波镇。」巩然上接遥源,资束刷永定河,自石景山以上两岸并有冈峦夹峙,迨过桥则皆漫流平沙,是桥实为上游锁钥,下成巨壑,事防宣春,回冻解沙犹弱,东去河横,运恐穿永定河,下游为运河横亘所隔,不能直达于海,无已开寛下口,资其荡漾澄清,然后归鳯河,由直沽入海,所以避运一带工程,最关紧要无奈漾流筹,下口一劳永逸,正难焉。増乾隆四十一年,御制永定河惠济祠瞻礼作:庙宇维新,恒赖后神。灵妥佑久经前,落成此日,瞻苞茂,肃拜一时,致敬虔,巩固玉鳞堤,护甸安恬,金镜浪归川,嘉名永定贻。皇祖惠济畿封亿万年。臣等谨按:祠内御制文碑左侧恭镌乾隆四十一年御制诗。原袁炜重修卢沟。河堤记略《卢沟襟带都城之西,顷年沙洲突起,下流填阏,水失故道,隤堤决冲,走西南百余里。事闻,遣》工部尚书雷礼暨掌工部尚书徐杲相度规画,条上事宜。上发帑银三万五千,勅太监张崇、侍郎吕光。洵指挥同知张铎,御史雷稽古董其役,仍令礼月一往视经始于嘉靖壬戌秋九月,报成于癸亥夏四。月凡为堤,延袤一千二百丈,高一丈有奇,广倍之,较昔修筑坚固什伯矣。于是臣礼请立石纪其事,乃命臣炜为之记。《袁文荣集》增杨荣修卢沟河堤记:天下之难治者,莫踰水;而治水之先者,莫踰京师。故
译每当皇帝车驾经过这里,便登临察看,殷切的心情写在诗篇中。恭敬地研读圣制,含义深远,概括了水势形势,实在可以作为万世治理河流的法则。现在本卷已经恭敬载录 最初见到的篇章,又把各体诗文中与河务有关的作品恭敬地逐一载录,以说明河道顺畅、风水平静自有其来由。至于“卢沟晓月”,恭敬载录御制诗所写的形胜。门的体例就不再附录增补。乾隆十五年御制《过卢沟桥诗》:石桥横跨浑浊的河水,坚固长久,究竟是谁建造的?过了这里就是桑干河,古来认为水患不可治理,只能修筑 堤岸,难道是不得已吗?皇祖替百姓筹划,治理国家以来没有停止疏浚。疏浚劳苦而且不容易,加上沙土性质容易淤积,修墙必然导致【原文疑误】今春在清苑返回,亲临堤岸察看一番。【原文疑误】束手苦于缺乏办法,计策也没有穷尽,只能说明大意。入夏后淫雨使河水泛滥,终于报告堤岸溃决。向南望去更加忧急,担心田间道路被弃置。赈济抚恤哪里会吝惜,只筹划排水筑堤。次第到了秋分,积水势头减弱,狂暴的洪流或许可以由地势疏导?只是空怀着歌咏瓠子堵口的心愿,实际上还不如涂山治水的义举。增录乾隆十八年御制卢沟桥诗:石桥横跨黑水,这 次扬鞭经过,回想起来仿佛一转眼又到来年;向西指着桥山,行程四日,却使我的心系在山岭云边。惊蛰刚到,凌汛过去,层层冰块堆在水浦沟湾,高大如山;俯身凭栏。这才认识到浑浊河流的猛烈,治理水流究竟应当怎样筹划?巡视前一年修筑的堤岸,感叹工程如同筑墙。瓠子堵口只能随着歌咏,内心却忧伤不已。庚午年春天巡视永定河堤岸,知道它每年都要加高 高,河底淤泥也不断填积;如果用堤墙束缚水流,夏季浑水就会决口泛滥,因此下令改为疏浚下口,使尾闾向南迁移,幸而稍微安定,也只能谨慎修护茭土堤防。无定河 像永定河这样千秋安定,疏浚治理仰赖神明谋略;将要弯辔巡视输水尾闾。农事和民生,总要设法筹划增益。乾隆二十年御制《过卢沟桥诗》:卢 沟桥以北没有河患,卢沟桥以南河患频繁。桥北本来不需修堤防,桥南却修筑了高耸的堤岸。堤岸不断延长,河流也随着堤岸延长而流行。筑起水墙,只是徒劳使人劳苦。我想放弃土地,让水流通过,哪里还能给百姓留下土地?有人说:土地也不必让出,只要放弃堤防让水流走。按照这话自行推想,似乎容易实行。但事情并不容易,古今适宜的办法不同,难以全部论述。增录乾隆二十三年御制《过卢沟桥诗》:在拱极城西渡过石桥,春风撩动着旅途中的人。拜谒皇陵。指日便可知道行程,路程看似近,我的心却越发觉得遥远。经过桃花涨水时,水影退向上游,仍然容易冲坏堤防。南北下口屡次迁改就治,惭愧始终没有永久安逸的办法。正逢桑干河汛期将近,洪水收敛,沙土却在河中堆积,已经高出很多。大概水源越大,越要使尾闾狭小。黄河尤其巨大,黄河水势还在增长。乾隆二十八年御制《过 卢沟桥书怀诗》:微微的春水上涨,漫过沙滩,难道只是春水微涨,桑干河就会干涸吗?只是浑浊的水流并非一往直前,所以每到夏汛总有千般困难。修筑堤岸已经到了【原文疑误】墙势和尾闾输水,只求安排下口,运河却因此受阻。浑浊的河水既然不能流入运河,只能让它在淀池和洼地中荡漾。自乾隆元年以来,已经三次改换下口位置。如今的下口,方观承认为可以实行。二十多年后,已知这不是长久之策,但实际上也没有办法可想。博览历来的治河策略,难道不都是如此吗?不禁为此长叹。增录乾隆二十九年御制《过卢沟桥咏冰解诗》:水黑,所以叫卢;冰也同样黑。隆冬时冰封合成泽国。腹部坚硬,东风一夜吹入长川,冰解只在片刻之间。青色水气鼓动,仿佛橐钥鼓风,玄冥之神也不能施展其威力;层层叠叠的黑玉般冰块,巨大得像山垒,而且〔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九年〕 堆放在河流两岸,高耸巍峨,绵延不断;黄色河水从中奔泻,激湍正当初解之时,奇景足以流传。冰块碰撞发出轰鸣喧闹之声,像快马冲击敌阵、猛禽搏击。鸢鸟一般神奇,却又不是;三者似乎相近,也不能冲荡石桥。石桥下面的河岸【原文疑误】,确实不是人力所能为,这是上天以河流作为护卫京城的天然屏障。亿万年长久存在。乾隆三十一年御制《过 卢沟桥道中即事诗》:在拱极城边渡过石桥。桥亭碑记说:“仰赖神明赐名,使永定河垂传千古,岂敢不修治防护,日夜忧勤?一道黄”〔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万年、三十一年〕 流仿佛就在中央,金色堤岸夹护两旁,堤势仍然高大。桃花水送来,层层冰块流向下口;新河曲折地通入浑河。下口多次变更,自乙亥年方观承上奏 请求改由北岸大堤外流入沙淀、叶淀,十多年来河水安稳流行,两岸堤防牢固,很大程度上借助了新河泄水的力量。经过桥边村庄店铺。店号叫“长新”,是旅客住宿的地方。住处彼此相邻,试问在这里投宿的是谁?不是追逐功名利禄的人。柳树小路在风前飘拂,金色枝条缕缕;麦田在雨后青绿柔美。看见 耕地的农人,便教人传话询问:“近清明时要种大田吗?”乾隆三十三年御制《过卢沟桥诗》:“往来经过卢沟桥已经多年,彩虹横卧在波涛上,长久镇守。” 巍然向上接连遥远的水源,依靠堤防束刷水流。石景山以上,两岸都有冈峦夹峙;到了过桥以后,都是漫流的平沙。这座桥实在是〔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十三年〕 上游的锁钥,下游形成巨大的河壑。事情要防备春季,回冻消解时沙土还很松弱;向东而去,河道横亘,恐怕穿入永定河;下游又被运河横向隔断,不能 直接通到海边,只好拓宽下口,借助水流荡漾澄清,然后流入凤河,由直沽入海。因此,避开运河一带的工程,关系最为紧要。无 奈如何筹划荡漾的水流,要使下口一劳永逸,正是困难所在。增录乾隆四十一年御制《永定河惠济祠瞻礼作》:庙宇焕然一新,永远依赖后世神明 灵验地安妥保佑,长久承受先前的护佑;今日落成,瞻望草木茂盛,肃敬拜礼片刻,表达虔诚敬意。巩固玉鳞般的堤岸,保护郊野安宁;金镜般的水浪归入河川,美好的“永定”之名流传。〔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十一年〕 皇祖惠济京畿疆域,愿其延续亿万年。臣等谨按:祠内御制文碑左侧,恭敬镌刻乾隆四十一年御制诗。原文记载袁炜重修卢沟 河堤的记略:“卢沟河环绕都城西部,近年沙洲突然隆起,下游淤塞,水流失去旧道,堤岸崩塌决口,向西南奔流一百多里。事情上报后,派遣”〔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万年、四十一年〕 工部尚书雷礼和掌工部尚书徐杲前往勘察规划,分条上奏应办事项。皇上拨出国库银三万五千两,命太监张崇、侍郎吕光 洵、指挥同知张铎、御史雷稽古主持这项工程,仍命雷礼每月前往巡视一次。工程始于嘉靖壬戌年秋九月,至癸亥年夏四 月报告完工。修筑堤岸,延长一千二百丈,高一丈有余,宽度是高度的两倍,比过去修筑的坚固十倍。于是臣雷礼请求立碑记事,便〔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月〕 命臣袁炜撰写碑记。《袁文荣集》增录杨荣《修卢沟河堤记》:天下最难治理的,没有超过水患;治理水患最先要做的,没有超过京师。因此〔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千二百丈、一丈〕 大禹治水的遗迹首先在冀州,难道不是因为水利水害关系重大,而京畿之内尤其应当谨慎防备,以作长远宏大的规划吗?卢沟
大禹之迹,首在冀州,岂非以水之利害所系者大,而畿甸之内宜慎其防,以为宏远之图也欤?卢沟之河至京城西四十里,石径山之东,地势平而土脉疏,冲激震荡,迁徙弗常。后魏都督河北道诸军事,建成侯刘靖及子平乡侯宏筑戾陵堰以防之,水患以息,后人思其功,谓之刘师堰。历世既久,水势渐更。下流十五里,距卢沟不远,有白狼窝口,时复冲决漫流而东,浸没田庐,民弗安业。圣朝建北京,视河为襟带永乐间屡尝修筑,辄复倾圯。今圣天子嗣位,命工部侍郎李庸、内官监少监姜三义往任厥事,复命太监阮公安,少保工部尚书吴公中总其事宜。勅其务存坚久,勿为茍且,庶几暂劳永逸。群公效命。材谋共济,经始于正统元年冬,毕工于二年夏。凡用工匠二万余,月给粮饷以万计。累石重甃,培植加。厚崇二丈三尺,广如之,延袤百六十五丈,视昔益坚。既告成,赐名固安堤,置守护者二十家,建神祠于上有司以时修祀礼,凡督事悉赐钞币以劳之。其视筑戻陵堰,役费加倍,而坚实亦过之。《春明梦余录》原《范成大》卢沟作,草草与梁枕水低,匆匆小驻濯涟漪。河边服匿多生口,长记轺车放雁时。《石湖集》原。赵秉文《卢沟诗》:河分桥柱如瓜蔓,路入都门似犬牙。落日卢沟,沟上柳送人,几度出京华。《滏水集》原刘。迎摧车行,浑河汹涌,从西来。黄流正触山之崖,山崖路窄,仅容过。小误往往,车轮摧,轮摧料理,动半日。后人欲过,何艰涩?深山日暮,人已稀。食物有,钱无处觅。何时真宰遣六丁,铲此叠嶂如掌平?憧憧车马。山西路,万古行人易来去。山林长语,原杨奂诗。燕姬歌处,啭莺喉。燕酒春来,滑似油。自有五陵年少在。平明骑马过卢沟,还山遗稿,原卢亘《卢沟即事诗》:「幽蓟忽如九天上,俯视左右入燕齐,万里南来太行」。远苍龙北峙,飞云低冈,回门掩花柳,暗川平百里,风烟迷。丈夫出门自有乐,人生何必长栖栖?皇元风雅原袁桷题《卢沟烟雨图》作:「驱马上河梁,圆晕新雨纹。矫首层阙巍,翔鸾散奇氛。猗南双松树,百里风。」声闻束髪入紫京,去住心如焚。送客釂我觞,我釂不得醺。愿化为黄鹤,朝夕随飞云。上以奉明主,中以承严君往复,三千年奇龄,合氤氲结袂。安期子启齿,歌琼文;清容居士集。原胡俨《过卢沟辞》:洪流兮桑。干汩盘折兮,瀴湾架石,梁兮横波,濑浅兮激湍,白石兮齿齿,际平沙兮浩漫,揽予辔兮东驰,望天门兮。九关云飞飞兮来迎,水泠冷兮山青,回飙兮远度,木薆薆兮禽声,予欲讯兮九河,碣石逝兮嵯峨,渺沧。海兮无极,怳临风兮浩歌。胡祭酒集原,黄佐晓发卢沟,望京城诗:大车殷地,扬尘起;小车轧轧,鸣不已。苍凉自是长安日,呜咽原非陇头水。玉辇南行,筑将台;九重宫阙,何崔巍?卢沟桥上阑干曲,不似行人。膓九回《泰泉集》原乔世宁《卢沟桥诗》:立马重含愁,况临沟水流。风沙日暮起,何处望京楼?《邱隅集》原吴国伦《卢沟桥诗》:回车蓟北门,饮马桑干水。宛宛青龙桥,颓波逝如驶。矫首望帝居,宫殿错如绮。飘风忽,西至黄沙,蔽天起,不见郭生台,叹息。张华里喧喧行,路人日昃去未已,顾我志已苶,徘徊在河涘甔甀。洞稿原钱薇《卢沟桥西村庄作》卢沟桥西,开隐扉,方塘曲槛,故依依。帝城遥望,云龙护髙馆,间随野鹿。归落日,远山明,断塔暮烟,衰柳带余晖,清溪小艇,堪忘世。忽忆江南旧钓矶。《承启堂稿》增,方以智过卢。沟桥诗,河道出桑干,桥头薄日寒,榆关春色迥,辽海暮云残,征雁回双阙,归鞭控一鞍,惊沙过独鹿,回。首远长安,帝京景物略增。田雯《卢沟桥》张华旧居,水志山经入洛,余黄埃一路扑征车。桥边先到张华。宅借读《嫏环》数卷,书补卓人月《卢沟桥题逆旅主人壁诗》:春晖炙人如秋阳,百里无树皆大荒,深渡浅。渡马足,白轻沙重。沙人面黄,酸酰满瓮。称酒美,健女负担,欺男尫。草莽不知定鼎意,举头但叹长安长。蕊渊集》增王绂《扈从过卢沟桥诗》:扈跸重来促晓装,鸡声残月树苍苍。数峰云影横空阔,一带波光入。渺茫人语,悄传孤戌,火马蹄寒,踏满桥霜。望中风景,俱堪思,况复楼台是帝乡?《友石山房稿増》杨荣卢满桥北上,诗河声流,月漏声残。咫尺西山,雾里看远树,依稀云影淡,疎星寥落,曙光寒。石桥马趼,霜初。滑茒屋鸡鸣夜向阑,北上已看双阙近,五云深处是金銮。云山小藁増曾棨,晓过卢沟桥诗:渺渺平沙。接远堤,一川斜月,石梁西,光连古戍,迷鸿影,寒逐晴沙入马蹄,云淡渐看银汉没,烟空微觉玉绳低,经。
译河在京城以西四十里,石径山以东;地势平坦,土层疏松,水流冲激震荡,河道迁徙不定。后魏都督河北道诸军事、建 成侯刘靖和他的儿子平乡侯刘宏修筑戾陵堰来防御水患,水患因此平息。后人思念他们的功劳,称此堰为刘师堰。历代过去很久,水势渐渐改变。〔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十里〕 下游十五里,距离卢沟不远,有白狼窝口,时常冲决漫流向东,淹没田地房屋,百姓不能安居乐业。圣朝建立北京后,把这条河看作 京城的屏障和衣带。永乐年间多次修筑,却总是再次倾塌。如今圣天子即位,命工部侍郎李庸、内官监少监姜三义前往负责此事,又〔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五里〕 命太监阮公安、少保兼工部尚书吴公中总管各项事务。命令他们务必保存坚固长久,不要苟且从事,希望暂时劳作而获得长久安逸。诸位大臣都尽力效命。他们共同筹集材料、发挥谋略,工程始于正统元年冬季,完工于正统二年夏季。共动用工匠二万多人,每月发放的粮饷以万计。层层砌石、重重修筑,培土加 厚,堤身增高二丈三尺,宽度与此相同,延长一百六十五丈,比过去更加坚固。工程完成后,赐名“固安堤”,设置二十户人家守护,并在〔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年、二年〕 堤上修建神祠;主管官员按时修行祭祀礼仪,凡是负责督办工程的人,都赐给钞币以慰劳。与修筑戾陵堰相比,工程费用增加一倍,而坚实程度也超过它。《春明梦余录》〔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丈、三尺、百六十五丈〕 【原文层次与句界疑有错乱】原载范成大《卢沟作》:“草草地同梁柱枕着低水,匆匆停留片刻洗濯涟漪。河边有许多服匿和生口,长久记得乘轺车放雁的时候。”《石湖集》原载。赵秉文《卢沟诗》:“河流分绕桥柱,像瓜蔓一样;道路进入都城,像犬牙一样交错。夕阳下的卢沟,沟上的柳树为行人送别,我曾几次出入京城。”《滏水集》原载。刘迎《摧车行》:“浑河汹涌,从西边流来。黄色河水正冲撞山崖,山崖旁道路狭窄,仅容一辆车通过。稍有差错,车轮便会损坏;修理车轮,往往要耽误半天。” 后来的人想要通过这里,是多么艰难?深山中天色已晚,人烟更加稀少;有食物,却没有地方可以买到钱所需之物。什么时候真正的主宰能派遣六丁神将,把这重重山岭铲平得像手掌一样?车马来往纷纷。山西道路上,万古以来行人容易来往。山林中长久回荡着话语。原载杨奂诗:“燕姬歌唱的地方,黄莺歌喉婉转;燕地美酒到了春天,醇滑如油。自有五陵少年在此。” 天刚亮便骑马经过卢沟。载于《还山遗稿》。原载卢亘《卢沟即事诗》:“幽蓟忽然高入九天之上,俯视左右,尽入燕、齐之地;万里南来的太行山” 远处苍龙般的山岭向北耸立,飞云低压冈峦;回望城门,花柳掩映;幽暗的河川平铺百里,风烟迷蒙。大丈夫出门自有乐趣,人生何必长期忧惧不安?《皇元风 雅》原载袁桷题《卢沟烟雨图》诗:“驱马来到河桥,圆圆的雨晕在水面形成新纹。抬头看层层宫阙高耸,飞翔的鸾鸟散开奇异云气。南边两株松树秀美,百里风” 声传来。我自幼进入紫京,离开或留下,心中都如焚烧。为送客举杯,我举杯却不能醉。愿化作黄鹤,早晚随着飞云飞翔;上可侍奉明主,中可 承奉严父来往往复;三千年难得的长寿,使和气凝聚、衣袖相连。安期子开口歌咏美玉般的文章。《清容居士集》。原载胡俨《过卢沟辞》:“洪流啊,桑 干河曲折盘绕啊;浅湾中架着石梁啊,横跨水波;浅滩水浅却激起急流,白石一块块排列,连接着广阔平沙。我握住马缰向东奔驰,望见天门啊。” 九重关门上云彩飞舞,仿佛前来迎接;水流清冷,山色青翠;回旋的风远远吹过,树木茂盛,传来鸟声。我想询问九河,碣石远去而山势高峨;浩渺的沧 海没有尽头,我恍惚临风高歌。胡祭酒集原载。黄佐《晓发卢沟望京城诗》:“大车轰鸣震地,扬起尘土;小车轧轧作响,声音不停。” 苍凉的本来就是长安的太阳,呜咽的却不是陇头的流水。玉辇向南行,筑起将台;九重宫阙多么高峻巍峨!卢沟桥上的曲折栏杆,不像行人 愁肠九回。《泰泉集》原载。乔世宁《卢沟桥诗》:“停马重重含愁,何况面对沟水流。风沙在日暮时升起,哪里可以望见京城楼台?”《邱隅集》原载。吴 国伦《卢沟桥诗》:“回车来到蓟北门,让马饮桑干河水。青龙桥曲折蜿蜒,衰败的水流飞快逝去。抬头遥望皇帝居所,宫殿错落如织锦。飘风忽然 向西吹到黄沙,遮天蔽日地升起,看不见郭生台,令人叹息。张华里人声喧闹,路人直到日偏西仍未走尽;回头看我,志气已经疲惫,只能在河岸边徘徊。【原文疑误】钱薇《卢沟桥西村庄作》:“卢沟桥西,打开幽隐的门扉;曲折的池塘和栏杆,仍然令人依依。遥望帝城,云龙护卫高馆,间或随着野鹿 归来。落日西下,远山明亮;残塔笼罩暮烟,衰柳带着余晖;清溪上的小艇,足以使人忘却尘世。忽然想起江南旧日的钓鱼台。《承启堂稿》增录。方以智《过卢 沟桥诗》:“河道从桑干河流出,桥头日光浅淡而寒冷;榆关的春色格外遥远,辽海的暮云残缺;远行的大雁飞回双阙,归来时马鞭控制着一匹鞍马;惊起的沙尘经过独鹿,回 首远离长安。”《帝京景物略》增载。田雯《卢沟桥》:“张华旧居,水志山经都说到洛阳;一路黄尘扑向远行的车。到了桥边,先到张华 宅,借来读《嫏环》数卷。”卓人月《卢沟桥题逆旅主人壁诗》:“春日阳光炙人,像秋日的太阳;百里之内没有树木,都是大荒地。深处渡,浅处 也渡,马蹄踏过;白色的沙轻,粗重的沙多。沙尘扑面使人脸色发黄,酸酰装满了瓮。都说酒美,健壮的女子挑着担子,反而胜过瘦弱的男子。草野之民不知道定鼎的意义,抬头只叹长安路远。” 《蕊渊集》增载。王绂《扈从过卢沟桥诗》:“扈从皇帝再次前来,催促清晨整装;鸡声将尽,残月下树色苍苍。几座山峰的云影横在空旷天空,一带波光映入 渺茫之中。人的话语悄悄传来,孤独戍所的烽火照着寒冷的马蹄,踏满桥上的霜。眼前风景都值得思念,更何况楼台正是帝乡?”《友石山房稿》增录。杨荣《卢 满桥向北而上,诗中写河声流动,月漏声渐残。近在咫尺的西山,雾里只能看见远树;依稀云影淡淡,稀疏星光寥落,曙光寒冷。石桥上马蹄磨损,霜刚刚 融化。茅屋中鸡鸣,夜将尽;向北走已经看见双阙接近,五彩祥云深处就是金銮殿。《云山小稿》增录。曾棨《晓过卢沟桥诗》:“渺渺平沙 连接远方堤岸,一川斜月;石梁以西,月光连接古戍,迷蒙映出鸿雁身影;寒意随着晴沙进入马蹄。云色渐淡,才看见银河隐没;烟空之中,微微觉得玉绳星低垂。经过
过曽此陪仙跸,两度停骖,听晓鸡。巢睫集,增沈德潜《过卢沟桥诗》:「桑干流百折,到此激盘涡。今古利名」。客俱从桥上过,风沙扬,旦暮锁钥壮,关河尘海茫茫际,谁人发浩歌?归愚诗钞原范成大九日过卢沟。水调歌头·词,万里汉家使,双节照清秋。旧京行遍,中夜呼渡,济黄流。寥落桑榆,西北无限,太行紫翠相。伴过卢沟,岁晩客多病,风露冷,貂裘对重九,须烂醉,莫牵愁。黄花为我一笑,不管鬓霜羞。袖里天书咫,尺眼底,关河百二,歌罢此生浮。惟有平安信,随雁到南州。《石湖乐府》原,张埜过卢沟《满江红》词,半世干。忙漫走遍燕南、燕北,凡几度?马蹄平踏,卧虹千尺,眼底关河仍似旧,鬓边岁月还非昔。凭阑干,唯有石。狻猊曽相识,桥下水东流急。桥上客纷如织,把英雄老尽。有谁知?得金斗未悬苏子印,绿苔空渍相如。笔又平明,冲雨入京门。情何极?古山乐府原,鲜于必仁《折桂令》曲:出都门,鞭影摇红;山色空蒙,林影玲珑桥俯危波,车通远塞,栏倚长空,起宿霭千寻,卧龙掣流云万丈,垂虹路杳,疏钟似蚁,行人如步蟾宫。乐府群珠原《卢水》在帝京西南,其北有村曰青菰,入谷一里有何将军别业,《蓟邱集》臣等谨按青菰村。及何将军别业,今皆无考。原卢沟河畔,元有符氏雅集亭。蒲道源诗:「卢沟石桥天下雄,正当京师往来。」冲符家界侧,敞亭构坐,对奇趣供醇醲。又有野亭,见贡仲章《云林诗集》。今一望礓砾,并民居亦寥寥也。辛斋诗话》补:元时,卢沟桥畔有符氏雅集亭,见《蒲道源闲居丛稿》《袁桷清容居士集》,谓之酒亭。贡奎云:林集谓之野亭,袁诗云「茅屋疎烟报午鸡,金沙清浅水亭低」,则谓之野亭可也。贡诗云「粲此一亩宫而」有静者居,浊醪得酿法,好客时与俱,则谓之酒亭可也。《黄图杂志》臣等谨按:符氏雅集亭,今无考,原贡。奎卢沟野亭诗,出郭,野尘绝。青山开画图,回冈万井聚。虹梁荐,川涂沓沓。车驾集,交臂无宁躯。粲此一亩宫而有静者居,花木明窈深,鱼鸟乐,澄虚浊醪,得酿法,好客时与俱。昔我东南来,万里马力瘏,解鞍。道傍树尘渇尝自沽题诗忽在眼。日暮飞云,孤云林集。原元太保刘秉忠墓在卢沟桥北,墓前石兽尚。在或云太保与其弟秉恕墓俱在邢台县,嘉靖中为盗李淮等所发,圹石尽勒诸盗名,官验得之,按名。捕盗无得,脱者,长安客话。臣等谨按:刘秉忠墓今无考。原姚广孝《春日谒刘太保墓作》:芳时登垄谒藏。春兵后,松楸化断薪,云暗平原,眠石兽,雨荒深隧,泣山神,残碑藓蚀,文章旧,异代人传姓氏,新华表不。存归《鹤怨》几多行客泪沾巾?逃虚子集原袁珙诗。桥南桥北数家村,水绕山回。到墓门,此日英灵何处?在独留华表,对黄昏。柳庄集原,特穆津之墓在卢沟河之侧,山水环绕。相传插矢以为垣,逻骑以为卫。阔踰三十里,特穆津生于此,故葬于此。事略按:特穆津,蒙古语钱之最精者,旧作忒没真,今译改。臣等谨按:特穆津墓,今无考。增永定河北岸二工,有河神祠,在赵村西二里许。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永定。河北岸二工河神祠,正殿恭悬皇上御书额曰「顺轨贻庥」,联曰「灵昭保障资维固,馨报恬波祝有恒」。祠内东厢设御座,额曰「怵哉榭」,联曰「利策河防,常愓若;勤求民隐,倍殷然」,皆御书,并恭悬御制《怵哉榭诗》。幅祠外碑亭内恭立乾隆三十八年御制诗碑,五言排律诗一章,五言古诗一章。又按二工河神祠对。岸即金门闸,恭勒御制诗碑,因地隶良乡,详京畿门良乡条下,増乾隆三十八年御制阅永定河五言。排律诗有序。癸巳暮春之初,瞻谒永定河神祠,诗以志事。茭薪非不属堤堰,聿观成终。鲜一劳策,那辞?五夜萦凭,看虽曰慰,追忆尚含惊。旧壑原循轨,新祠已丽牲。连阡麦苗嫩,围墅柳条轻。惭乏安澜术,事神敢弗诚增?又御制阅永定河五言古诗。庚寅夏决口补筑,旋归旧。乾隆三十五年闰五月,北岸二工。涨决命侍郎德成会同督办于漫口处取直培筑大堤,指日奏报合龙。辛卯秋,冲堤涨波,俾回溜三十。六年七月,卢沟桥上游发水,南岸头工处漫口甚广,仍命德成会办,取直筑堤,亦刻期奏报合龙,长此。竟安穷,是必病久。受南河节相,宣高晋中朝司空赴裘曰:"修方伯共踏勘,周元理穷源委,以究分流盛。"涨泄疏游,中泓走河之受患端,在淤高堤薄,应通行浚治,以规永图。高晋素谙河务,命同尚书裘曰修。督臣周元理悉心相度,自中泓逢湾取直,以及应疏、应堵、应引、应泄之处,发帑大加营治,发帑五十万。次第工云:「就去岁辛时,若安澜庆丰收。今年阅堤成,仍拟下口觏。去年春大工告竣,值岁幸报稔。周览。」
译这里,曾陪同皇帝两次停马听晓鸡。”《巢睫集》增录。沈德潜《过卢沟桥诗》:“桑干河百转千回,到了这里激荡盘旋成漩涡。古今的利禄名声” 客人都从桥上经过,风沙扬起;早晚锁钥之地形势壮阔,关塞山河与尘世大地茫茫相接,谁来放声高歌?《归愚诗钞》原载。范成大《九日过卢沟 水调歌头》词:“万里之外,汉家的使者手持双节,照耀清秋。走遍旧京城,半夜呼喊渡船,渡过黄河。桑榆迟暮,西北无边,太行山紫翠相 伴着经过卢沟。岁晚客居多病,风露寒冷;穿貂裘过重阳节,应该痛饮至醉,不要牵惹愁绪。黄花为我一笑,不顾鬓发斑白的羞惭。袖中有天书,近在咫 尺;眼底的关河有百二之险,歌罢才知道此生如浮萍。只有平安的音信,随着大雁传到南方州郡。”《石湖乐府》原载。张埜《过卢沟〈满江红〉》词:“半生干 忙,漫步走遍燕南燕北,究竟有多少次?马蹄平踏,千尺长的彩虹横卧;眼中关河依旧如昔,鬓边岁月却已不是从前。凭栏远望,只有石 狻猊像是曾经相识,桥下河水向东急流。桥上行人纷纷如织,把英雄都送老了。有谁知道?没有得到金斗,苏子之印始终未悬;相如的笔也徒然被绿苔沾污。天刚亮,冒雨进入京城门。心情哪里有尽头?《古山乐府》原载。鲜于必仁《折桂令》曲:“出了都城门,马鞭影摇红;山色空蒙,林影玲 珑。桥下俯临险恶水波,车马通向遥远边塞;栏杆倚着长空,宿雾升起千寻;卧龙般的桥身牵引万丈流云,垂虹般的道路幽远,稀疏钟声如蚁,行人仿佛步入月宫。” 《乐府群珠》原载:“卢水在帝京西南,它的北面有村庄叫青菰;入谷一里有何将军别业。”《蓟邱集》。臣等谨按:青菰村 和何将军别业,如今都无法考证。原载:卢沟河畔,元代有符氏雅集亭。蒲道源诗:“卢沟石桥天下雄伟,正处在京师往来 冲符家界侧,敞开亭子建造起来,坐在其中可面对奇景,享用醇厚美酒。又有野亭,见贡仲章《云林诗集》。如今一望尽是碎石,连百姓住宅也很稀少。” 《辛斋诗话》补载:元代卢沟桥畔有符氏雅集亭,见《蒲道源闲居丛稿》《袁桷清容居士集》,称为酒亭。贡奎说:《云林集》称它为野亭,袁桷诗说“茅屋稀疏的烟雾报告正午鸡鸣,金沙滩清浅,水亭低矮”,那么称为野亭也可以。贡奎诗说“明丽的这一亩宫室中” “有清静的人居住,浊酒有酿造的方法,喜爱客人时便同他们相聚”,那么称为酒亭也可以。《黄图杂志》。臣等谨按:符氏雅集亭如今无法考证。原载贡 奎《卢沟野亭诗》:“出了城郭,野外尘土断绝。青山展开如画,回环山冈聚集万家。彩虹般的桥梁横跨,川道道路交错。车驾聚集,人们摩肩接踵,身体不得安宁。明丽的这一 亩宫室中有清静的人居住,花木明丽幽深,鱼鸟自得其乐;澄澈的虚境中有浊酒,掌握酿酒方法,喜欢客人时便同他们相聚。从前我从东南来,万里跋涉马力疲惫,解下马鞍 在道路旁的树下;尘土干渴时曾自行买酒,题写的诗忽然映入眼帘。日暮时飞云掠过,孤云归入树林。”《云林集》。原载:元太保刘秉忠的墓在卢沟桥北,墓前石兽还 在。有的说太保和他的弟弟刘秉恕的墓都在邢台县,嘉靖年间被盗贼李淮等人盗掘,墓室石头上全都刻有盗贼姓名,官府查验得到后,按姓名 缉捕盗贼却没有抓到,逃脱的人,见《长安客话》。臣等谨按:刘秉忠墓如今无法考证。原载姚广孝《春日谒刘太保墓作》:“芳春时节登上墓冈拜谒,收藏” 春日的兵乱之后,松树楸树都化作断柴;云暗平原,石兽沉睡;雨水荒废深邃墓道,山神哭泣;残碑被苔藓侵蚀,旧日文章,异代之人传说着姓氏;新立的墓表也不 存在。归来时,《鹤怨》中有多少行人的泪水沾湿衣巾?《逃虚子集》原载袁珙诗:“桥南桥北有几家村庄,水流环绕山势回旋。来到墓门,今日英灵在何处?只独自留下华表,面对黄昏。”《柳庄集》原载:特穆津的墓在卢沟河旁,山水环绕。相传以插箭作为围墙,以巡逻骑兵作为卫队。墓地宽广超过三十里。特穆津出生在这里,所以葬在这里。事略按:特穆津,是蒙古语中“钱”字最精确的译写,旧作“忒没真”,现在改译。臣等 谨按:特穆津墓如今无法考证。增录:永定河北岸二工处有河神祠,在赵村以西约二里。《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永定 河北岸二工河神祠,正殿恭敬悬挂皇上御书匾额“顺轨贻庥”,楹联是“神灵显赫,保障有赖于坚固;以馨香报答,祝愿水波永远安宁”。祠 内东厢设置御座,匾额为“怵哉榭”,楹联为“谋划河防,常怀警惕;勤于探求民间疾苦,更加殷切”,全是御书,并恭敬悬挂御制《怵哉榭诗》。幅。祠外碑亭内恭敬立有乾隆三十八年御制诗碑,五言排律一章,五言古诗一章。又按:二工河神祠对 岸就是金门闸,恭敬刻有御制诗碑。因为此地隶属良乡,详情见《京畿门》良乡条下。增录乾隆三十八年御制《阅永定河五言 排律诗》,有序:“癸巳年暮春之初,瞻谒永定河神祠,作诗以记此事。用茭草和柴薪并非不能连接堤堰,终于看到工程完成;很少有一劳永逸的计策,哪能辞避?” 五更之夜仍萦绕于心。虽然看见工程完成稍感宽慰,追忆往事仍然含有惊惧。旧日河壑原本依循河道,新祠已经用牲礼祭祀。田间麦苗嫩绿,围绕村墅的柳条轻柔。惭愧没有使水安澜的办法,但侍奉神明怎敢不诚?增录。又有御制《阅永定河五言古诗》:庚寅年夏季决口,补筑后很快恢复旧道。乾隆三十五年闰五月,北岸二工。涨水冲决堤岸后,命侍郎德成会同督办,在漫口处截弯取直、培筑大堤,限期奏报合龙。辛卯年秋,洪水冲毁堤防,便使回流延长三十里。乾隆六年七月,卢沟桥上游发大水,南岸头工处的漫口非常宽广,仍命德成会办,截弯取直、修筑堤防,也限期奏报合龙,长期如此。这样竟能安定下来,实在是病患积久所致。南河节相接受诏命后,宣高晋与中朝司空赴裘说:“应当同方伯一起实地勘察,由周元理彻查水源流向,以研究分流盛衰。” 洪水宣泄、疏通游水,以及中泓河道所遭受的祸患,根源在于淤积抬高、堤身薄弱;应当及时进行疏浚治理,以谋求长远之策。高晋一向熟悉河务,便命他同尚书裘曰修一起办理。督臣周元理尽心勘察测量,从中泓遇到弯曲处截弯取直,直到应当疏浚、堵塞、引流、泄水的各处,拨发国库银两大力施工治理,共拨帑银五十万。工程按次序完成后,奏报说:“去年辛时,如果河水平安,就可以庆贺丰收。今年查阅堤工已经完成,仍打算察看下口。去年春天大工程告竣,恰逢这一年幸而获得丰收。于是巡视周览。”
各工实为欣慰,将以回程,仍视下口。既已昧几,先宁不筹善后,万民勿言谢。追思心尚疚增,又是年御。制「怵哉」榭。诗有序:「永定河神祠东厢,地方官洒扫为憇息之所,因反苏辙『快哉』之意,名曰『怵哉』,而系以」诗瞻拜,因祈恬佑。来波流浸灌近堤隈,江湖廊庙,心诚异梦。得快哉,我怵哉!流细春波,已激湍,明知时。节近桑干,夏秋无定,亟蕲定高,目一劳永逸,难浑水由来易淀淤中流,因置浚船疏裘曰:修周元理于永定河大工告成,时筹办善后事宜,议设浚船一百二十只,分布各工,即命河兵以时淘浚中泓,使无停淤阻溜之患,今亦舣河中,备阅如。果实力行之,无稍作辍,不致视为具文,未必无小补。所谓有治人。无治法,惟在司事者之董察弗懈耳。日尚勤尔,遮莫一时备览?予增永定河南岸头工公义庄有玉皇。庙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永定河南岸头工玉皇庙,东北距京城八十里,西距良乡县界三里,旧庙基。在今庙西百余步,圣祖御书额曰「万象同瞻」。嗣因河流冲啮,移置今所,并恭移圣祖御书额,敬悬殿内。乾隆三十七年,复奉命修葺正殿,恭悬皇上御书额曰「利普平成」,联曰「元功佑辑横流定,大德帡资兆」。姓安,原洗马沟在府西南四十五里,相传光武北巡,洗马于此,故名。《名胜志》补:洗马沟即铫期奋戟处。鬟剔,奇原湿水,又东与洗马沟水合。《水经注》原太湖在府西南四十五里,广袤十数亩,傍有泉涌出,冬不冻,东流为洗马沟。明《一统志》:「臣等谨按,洗马沟旧迹,今不可辨。《水经注》又谓源出西湖,亦称太湖。」当即今御园昆明湖诸水,谨将原本内所引《水经注》西湖一节,移载苑囿门,兹不复缀。原蓟城南七里有清泉河上承桑干河,东流与潞河合。《魏氏土地记》臣等谨按,即蔚之隋图经云:湿水即桑干河,至马陉。山为落马,河出山,谓之清泉河。郦道元《水经注》亦云:湿水又东北径蓟县故城南,是清泉河,即桑干河。之经蓟城南者,非另为一水也。原晋成都王颕,密使右司马和演杀王浚,于是与浚期游蓟城南清泉。水上蓟城内西行有二道,演浚各从一道,演与浚欲合卤簿,因而图之,值天暴雨,兵器沾湿,不果而还。晋书》原阴乡废县在府西南二十五里,汉置阴乡县,属广阳国,后汉省,其遗址俗谓之笼火城,唐武德三年,窦建德遣将髙士兴击罗艺于幽州,不克,退军笼火城。艺袭击,大败之。未几,复败建德军于笼火。城是也,方与纪要。臣等谨按:阴乡废县遗址,俗名笼火城者,今无考。增阴乡废县,在今蓟县南界良乡。东界固安,北界三县交入之地。《太平寰宇记》原安礼砦在府西南。宋太宗时,宋琪言安礼砦东瞰燕城。纔及一舍,此周德威取燕之路也。方与纪要,原垂拱中,宋琪请复幽燕疏言,从安礼寨西北有卢师神。祠是桑干出山之口,东及幽州四十余里。赵德钧作镇之时,欲遏西冲,曾堑此水。河次半有崖岸不可。轻度其平处筑城护之,守以偏师,此断彼之右臂也。《宋史》朱彝尊原按:「南北监本《宋史·宋琪传》俱作安」。祖砦臣等谨按:安礼砦今无考。原金水村去帝京西南三十里,清河泛滥,夹岸白沙如雪。早春芳碧罗。生照映大防诸山,实异境也。《蓟邱集》臣等谨按:金水村今无考。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九十三
译各项工程确实令人欣慰,准备返程时,仍然查看下口。既然已经昧于先机,岂能不筹划善后之事,使万民不必言谢?追想此事,心中仍不断增加愧疚,又到了这一年。建造“怵哉”榭。诗前有序说:“永定河神祠东厢,地方官洒扫作为休息之所,因取反用苏辙‘快哉’的意思,命名为‘怵哉’,并系以诗。” 诗中说:瞻仰礼拜神祠,因而祈求安宁保佑。洪波流动,浸灌着近堤的角落;江湖与廊庙之间,诚心竟能感通异梦。得到“快哉”,我却“怵哉”!细小的春波,已经激成急流,明明知道时势如此。永定河水节近于桑干河,夏秋水势没有定准,急切希望把水势稳定下来,企求一劳永逸。然而浑水向来容易在中流淤积,因此设置疏浚船,命裘曰修、周元理办理。永定河大工程告成之时,正筹划善后事宜,议定设置疏浚船一百二十只,分布在各项工程处;随即命河兵按时淘浚中泓,使其不发生…… 停滞淤塞、阻碍水流的祸患。如今这些船也停泊在河中,准备查阅检验。如果确实实行,不稍有停辍,不使它成为具文,未必没有小小的补益。这就是所谓有治理的人。没有一成不变的治理方法,关键只在主管事务的人监督察看而不懈怠罢了。如今还应当勤勉去做,难道只是暂时准备供查阅吗?我又增补记载:永定河南岸头工公义庄有玉皇…… 庙,见于《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永定河南岸头工玉皇庙,东北距京城八十里,西距良乡县界三里,旧庙基址…… 在今庙西一百多步处。圣祖亲笔书写匾额“万象同瞻”。后来因为河流冲刷侵蚀,迁置到现在的地方,并恭敬地移来圣祖御书匾额,悬挂在殿内。乾隆三十七年,又奉命修葺正殿,恭敬地悬挂皇上的御书匾额,题为“利普平成”;楹联写道:“元功佑辑横流定,大德帡资兆。” 洗马沟原在府城西南四十五里,相传光武帝北巡时曾在这里洗马,所以得名。《名胜志》补充说:洗马沟就是铫期奋勇挥戟的地方。……剔,奇特。原文说:湿水又向东流,与洗马沟水汇合。《水经注》原文说:太湖在府城西南四十五里,方圆十几亩,旁边有泉水涌出,冬天…… 不结冰,向东流成为洗马沟。明代《一统志》说:“臣等谨按,洗马沟旧迹如今已无法辨认。《水经注》又说水源出自西湖,也称太湖。” 这大概就是今天御园昆明湖的各条水道。谨将原书所引用《水经注》中关于西湖的一节移载到“苑囿”门,此处不再重复。原文说:蓟城南七里有…… 清泉河,上游承接桑干河,向东流与潞河汇合。《魏氏土地记》原文。臣等谨按:隋代《图经》记载,湿水就是桑干河,流到马陉…… 山成为落马山,河水从山中流出,称为清泉河。郦道元《水经注》也说:湿水又向东北流经蓟县故城南面。因此,清泉河就是桑干河…… 流经蓟城南面的那一段,并不是另有一条河。原文记载,晋成都王颕秘密派右司马和演去杀王浚,于是与王浚约定在蓟城南的清泉…… 水上游会面。进入蓟城后向西走有两条道路,和演、王浚各走一条。和演想同王浚会合仪仗,趁机杀掉他;恰逢天降暴雨,兵器被淋湿,未能成功,只得返回。《晋书》原文。阴乡废县在府城西南二十五里。汉代设置阴乡县,隶属广阳国;后汉时撤省。其遗址民间称为笼火城。唐武德…… 三年,窦建德派将领高士兴在幽州攻打罗艺,未能取胜,退兵到笼火城。罗艺袭击他们,大败高士兴。不久,又在笼火城击败窦建德的军队。这里就是所说的笼火城,详见《方舆纪要》。臣等谨按:阴乡废县的遗址,民间称为笼火城,如今已无从考证。增补:阴乡废县在今蓟县南界、良乡东界、固安北界三县交界之地。《太平寰宇记》原文。安礼砦在府城西南。宋太宗时,宋琪说安礼砦向东可以俯瞰燕城。相距才一舍远,这就是周德威攻取燕地的道路。《方舆纪要》。原文说:垂拱年间,宋琪请求恢复幽燕的奏疏说,从安礼寨向西北有卢师神…… 祠,这里是桑干河流出山口的地方,向东到幽州有四十多里。赵德钧镇守此地时,想阻挡西面的冲击,曾经在这里挖壕沟截断河水。河流旁边有一半地方是崖岸,不能…… 轻易渡过;应当在平坦处筑城保护,派偏师守卫。这是斩断敌人右臂的办法。《宋史》。朱彝尊原按:“南、北监本《宋史·宋琪传》都作‘安’。” 祖砦。臣等谨按:安礼砦如今已无从考证。原文说:金水村距帝京西南三十里,清河泛滥,两岸白沙如雪。早春时芳草碧绿,如罗…… 生长,映照着大防诸山,实在是奇异的景境。《蓟邱集》。臣等谨按:金水村如今已无从考证。《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九十三。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九十四郊垧西四原白云观,元太极宫故墟,出西便门一里。观中塑邱真人像,白晳无须眉。都人正月十九日致酹祠下。谓之燕九节,西十余里为唐太宗哀忠墓,西南五六里为萧太后运粮河,冺灭无可问矣。《帝京景物略》臣等谨按《白云观》本朝乾隆二十一年奉勅重修,殿内恭悬圣祖御书额曰「驻景长生」,七真殿恭悬圣祖御书额曰《琅简真庭》。皇上御书额曰《葆素含元》。玉皇阁恭悬圣祖御书额曰《紫虚真气》。皇上御书额曰:得一以清。观东偏有斗姥阁,恭悬圣祖御书额曰《大智宝光》。邱真人殿,木钵一,乃刳木瘿为之上广。下狭可容五斗,内涂以金,恭刻皇上御制诗其中。石座承之,绕以朱栏。殿柱恭悬皇上御书聫云:「万古」。长生不用餐霞,求秘诀一言止杀,始知济世有奇功。原承安元年九月朔,幸天长观;二年七月,幸天长。观建普天大醮。泰和元年二月,幸天长观。《金史·章宗纪》:臣等谨按《元一统志》:天长观在旧城内,有唐再修天长观碑。节度衙推刘九霄撰。咸通七年四月,道士李知仁重摹。金明昌三年重建。元元贞二年重。修有翰林承旨王鹗所撰碑铭,查明《一统志》不载,则明时已废。原泰和三年十二月,赐天长观额为太极宫《金史·章宗纪》原王元粹,字子正,初名元亮,后止名粹,平州人。正大末,用门资叙为南阳酒官,遭乱。流寓襄阳,襄阳破,只身北归,家食燕中,遂为黄冠师。有「十月风霜侵病骨,数家针线补残衣」之句,亲旧。有怜其孤苦,欲为之更娶者。子正已高,举主太极道院不返。年四十余,病卒。从弟郁,亦工诗,《中州集》原。王处一,宁海东平人。大定二十七年,征至燕京,居天长观。帝问卫生为治,对曰:「含精以养神,恭已以无」。为虽补,大都长春宫,即旧太极宫也。广成复生,为陛下言:“无易此者。”世宗嘉之。收庵集原承安丁巳王。处一受第三宣,于六月二十五日到都下天长观。七月初三日宣见,赐座。帝问《清浄经觧》之次,问北征。事师答曰:「戊午军即止,后果应。次问全真门户,师一一对答。帝深嘉叹,留连抵暮方出。翼日,赐紫衣号。」体元大师仍差遣近侍传旨,赐崇福、修真二观,任便住,毎月给斋厨钱二百镪。《云光集》山中白云词原。大宗师长春真人,姓邱氏,名处机,字通密,号长春子,登州栖霞县滨都里人,金皇统戊辰正月十九日。生有日者相之曰:「当为神仙宗伯。」大定丙戌年,十九,辞亲居昆仑山。丁亥,谒重阳全真开化王真君嚞。于宁海请为弟子。戊申,召见阙下,随还终南山。贞佑乙亥,金主召,不起。己卯,宋遣使来召,亦不起。是年。五月太祖自奈曼国遣近侍刘仲禄持手诏致聘,文曰:「朕践祚以来,访闻先生博物洽闻,探赜穷理,干戈而后伏,知犹隐山东,朕心仰怀,岂不闻渭水同车、茅庐三顾之事?奈山川悬阔,有失躬迎,选差近侍。宫刘仲禄备轻骑素车,不远千里,敬邀先生。不以沙漠悠远为念,五月初一日笔。庚辰正月北行,二月。至燕,欲候驾回,朝谒仲禄,令从官哈喇驰奏,真人进表陈情曰:「登州栖霞县志道,邱处机近奉宣旨,远」召不才,自念学道无成,老而不死,名虽播于中国,道不加于众人。前者,南京及宋国屡召不从,伏闻皇帝天锡勇智,今古絶伦,道协威灵,华夷率服,便欲投山窜海,不忍相违,且当冒雪冲霜,以图一见,盖闲车驾只在桓抚之北,及到燕京,听闻遥远,遂与宣差刘仲禄商议,不若且在燕京、德兴府等处盘桓暂。住先令人前去奏知,而仲禄不从,故自纳奏帖。伏望皇帝早下宽大之诏,详其可否。龙儿年三月日奏。十月,哈喇回复奉勅旨曰:「青吉斯皇帝勅真人邱师省所奏,应召而来具悉。惟师道踰三子,德重多方。」両朝屡召而不行,单使一邀而肯起。谓朕天启,所以身归不辞,暴露于风霜,自愿跋渉于沙碛,书章来。上喜,慰何言?重念云轩,既发于蓬莱,鹤驭可游于天竺。顾川途之虽阔,瞻几杖以非遥。爰答来章,可明。朕意十四日辛巳,十一月至赛玛尔堪城,壬午三月过铁门关,四月达行在所。时上在雪山之阳,舍馆。定入见上,劳曰:“他国征聘,皆不应,今远踰万里而来,朕甚嘉焉。”赐坐就食,设二帐于御幄之东,以居之。约日问道:「以回纥叛,亲征不果。至九月,设庭燎,虚前席,延问至道真人。」答以节欲保躬,天道好生,恶杀。治尚无为清浄之理,上悦。命左史书诸策。癸未,乞东还,赐号神仙,爵大宗师,掌管天下道教。甲申三月。至燕八月,奉旨居太极宫。丁亥五月,特改太极为长春。七月九日,留颂而逝,年八十。至元己巳正月,诏。
译《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九十四。郊外西部之四。原文说:白云观是元代太极宫的旧址,出西便门一里。观中塑有邱真人像,面色白皙,没有胡须眉毛。京城居民在正月十九日到神像下祭奠。这一天称为燕九节。向西十多里是唐太宗哀忠墓,向西南五六里是萧太后运粮河,如今都湮没无存,无法考问了。《帝京景物略》。臣等谨慎考察:《白云观》记载,本朝乾隆二十一年奉诏重新修缮,殿内恭敬地悬挂圣祖的御书匾额,题为“驻景长生”;七真殿恭敬地悬挂圣祖御书的【原文未完】祖御书匾额“琅简真庭”。皇上御书匾额“葆素含元”。玉皇阁恭敬悬挂圣祖御书匾额“紫虚真气”。皇上御书匾额…… 题为“得一以清”。观东侧有斗姥阁,恭敬悬挂圣祖御书匾额“大智宝光”。邱真人殿中有木钵一个,是剖空木瘿制成的,上部宽…… 下部窄,可容五斗,里面涂金,并恭敬刻入皇上御制诗。木钵由石座承托,周围环绕朱红栏杆。殿柱上恭敬悬挂皇上御书楹联,写道:“万古…… 长生不用餐霞,求秘诀一言止杀,始知济世有奇功。”原文说:承安元年九月初一,皇帝临幸天长观;二年七月,临幸天长…… 观,举行普天大醮。泰和元年二月,皇帝临幸天长观。《金史·章宗纪》。臣等谨按《元一统志》:天长观在旧城内,有唐代重…… 修天长观碑,由节度衙推刘九霄撰文。咸通七年四月,道士李知仁重新摹刻。金明昌三年重建。元元贞二年重…… 修,有翰林承旨王鹗撰写的碑铭。查考明代《一统志》没有记载,则明代时已经废弃。原文说:泰和三年十二月,赐天长观匾额为“太…… 极宫”。《金史·章宗纪》。原文说:王元粹,字子正,起初名元亮,后来只称元粹,平州人。正大末年,凭门荫资历授为南阳酒官,遭逢战乱…… 流寓襄阳。襄阳被攻破后,独自北归,在燕中靠家人供养,后来成为道士。有诗句说:“十月风霜侵病骨,数家针线补残衣。”亲友…… 有人怜悯他的孤苦,想替他另娶妻子。子正年事已高,举荐他的太极道院不再任用他。四十多岁时因病去世。他的堂弟王郁也擅长作诗。《中州集》原文。王处一,宁海东平人。大定二十七年,被征召到燕京,居住在天长观。皇帝问养生和治国之道,他回答说:“含藏精气以养神,恭谨自持以达到无…… 为。”虽然文字有所补缺,大都长春宫就是旧太极宫。广成复生,为陛下说:“没有什么可以替代它。”世宗赞许他。《收庵集》。原文:承安丁巳年,王…… 处一接受第三次宣召,于六月二十五日到达都城天长观。七月初三日奉宣召见,赐座。皇帝问《清净经解》的内容,又问北征…… 之事。王处一回答说:“戊午年军队就会停止行动,后来果然应验。”接着询问全真教的门户源流,王处一逐一回答。皇帝十分赞叹挽留,直到傍晚才出宫。第二天,赐给紫衣,号…… 为体元大师;又派近侍传旨,赐给他崇福、修真两座道观,任其选择居住;每月供给斋厨钱二百镪。《云光集》《山中白云词》。原文。大宗师长春真人,姓邱,名处机,字通密,号长春子,是登州栖霞县滨都里人,生于金皇统戊辰年正月十九日。出生时有相士为他相面,说:“将来应当成为神仙宗伯。”大定丙戌年,他十九岁,辞别父母,居住在昆仑山。丁亥年,拜见重阳全真开化王真君王嚞…… 在宁海请求成为他的弟子。戊申年,被召到宫阙下见面,随后随王嚞返回终南山。贞祐乙亥年,金主召见,他没有起行。己卯年,宋朝派使者来召,他也没有起行。这一年…… 五月,太祖从奈曼国派近侍刘仲禄带着亲笔诏书前来聘请,诏书说:“朕即位以来,听说先生博学多闻,探究幽深事理;即使经历战争之后仍能归服,知道您还隐居在山东,朕心中仰慕怀念。难道没有听说渭水同车、三顾茅庐的故事吗?只是山川遥远,不能亲自迎接,所以选派近侍…… 宫中刘仲禄准备轻骑素车,不远千里,恭敬地邀请先生。不要把沙漠遥远放在心上。五月初一日书写此诏。庚辰年正月北行,二月…… 宫中刘仲禄准备轻骑和朴素车辆,不远千里,恭敬地邀请先生。不要把沙漠遥远放在心上。五月初一日书写此文。庚辰年正月北行,二月…… 到达燕地,想等候皇帝车驾返回,便在朝廷拜见刘仲禄。刘仲禄命从官哈喇骑马急驰上奏,真人进表陈述说:“登州栖霞县志道,邱处机近来奉宣旨,远…… 召不才。我自念学道没有成就,年老而未死,名声虽传播于中国,道术却没有施加给众人。此前南京和宋国多次召请,我都没有前往。伏闻皇…… 帝天赐勇气和智慧,古今无与伦比,道术与威灵相合,华夷都归服;本来想投山入海,却不忍违背诏命,姑且冒着风雪霜寒,以求一见。大概听说…… 皇帝车驾只在桓抚之北,等到了燕京,才听说路途遥远,于是同宣差刘仲禄商议,不如暂且在燕京、德兴府等地盘桓暂…… 住,先派人前去奏明此事,但刘仲禄没有同意,所以我亲自递上奏帖。伏望皇帝早早颁下宽大的诏令,详察是否可行。龙儿年三月某日奏。” 十月,哈喇回来,奉诏旨说:“青吉斯皇帝敕令真人邱师:您所奏报应召而来之事,全部知道了。只是先生的道术超过三子,德行在各方面都很厚重。” 两朝屡次召请而不前往,单独派使者一邀请便肯起行。可见朕是上天启示之人,所以您亲自归来而不推辞,任凭风霜侵袭,自愿跋涉沙漠。书信送来…… 皇上读到来书很高兴,说:“还慰问什么呢?再次想到云中车舆既已从蓬莱出发,仙鹤车驾可以游行到天竺。只是河川道路虽然遥远,瞻望您的几杖却并不遥远。”于是答复来信,以表明…… 朕的意思。十四日辛巳,十一月到达赛玛尔堪城;壬午年三月经过铁门关,四月到达行在所。当时皇帝正在雪山之阳,居住在馆舍。确定入见日期后,皇帝慰劳说:“其他国家征召聘请他人,都不答应;如今您远行超过万里而来,朕非常嘉许。”赐他座位并让他进食,在御帐东面设置两座帐篷让他居住。约定日期询问道术:“因为回纥叛乱,亲自征讨未能成行。到九月,皇帝设置庭燎,空出上席,延请并询问至道真人。”真人回答,应节制欲望、保养身体;天道喜爱生存,厌恶杀戮。关于治理应崇尚无为清净的道理,皇上听后很高兴,命左史把这些话记录在策书上。癸未年,请求向东返回,皇帝赐号“神仙”,封爵“大宗师”,掌管天下道教。甲申年三月…… 到达燕地,八月奉旨居住在太极宫。丁亥年五月,特意将太极宫改名为长春宫。七月九日,留下颂文后去世,享年八十岁。至元己巳年正月,下诏……
赠号长春演道主教真人,已上见《蟠溪鸣道集》《西游记》《风云庆会录》《七真年谱》等书,《辍耕录》按:奈曼蒙。古语八数也。旧作「乃蛮」、「哈喇」、「义」,见前。旧作「曷剌赛」、「玛尔堪」、「回」地名也。旧作「邪迷思干」,今俱译改。原邱处。机登州栖霞人,自号长春子。年十九,为全真学于宁海之昆仑山。与马钰、谭处端、刘处元、王处一、郝大通孙不二同师王嚞,金宋二季俱遣使来召,不赴。歳在己卯,太祖自奈曼,命近臣彻伯尔、刘仲禄持诏。求之处机,一日忽语其徒:“使促装,曰天使来召我,我当往。”翌日,二人至,处机乃与弟子十有八人同往。明年,宿留山北,先驰表谢,拳拳以止杀为劝。又明年,趣使再至,乃发抚州,经数十国,地万余里,始达雪。山太祖时,方西征,日事攻战。处机毎言:“欲一天下者,必在乎不嗜杀人。”及问为治之方,则对以敬天爱民为本,问长生久视之道,则告以清心寡欲为要。太祖深契其言,锡之虎符,副以玺书,不斥其名,惟曰:神仙歳癸未,太祖畋猎于山东,马踣,处机请曰:「天道好生,陛下春秋高,数畋猎,非宜。」太祖为罢猎,时国兵践蹂中原,河南北尤甚,民罹俘戮,无所逃命。处机还燕,使其徒持牒招来于战伐之余,由是为人奴。者得复为良与滨死而得更生者,毋虑二三万人。《元史》本传:按彻伯尔义,见前旧作扎八儿,今译改原。长春真人云:「卧海上,天子赐近臣金虎符,赍手诏来聘,仍命使轺,所历听便宜行事。」太守郊迎,县令前。驱驿驰数万里,以甲骑五百拥卫其行。既入见,扈从日久,赐还卫送如初。《甘水仙源录》原:邱处机赴元。太祖召拳拳,以止杀为戒。时有事西征,则云:“欲一天下,在不嗜杀。”人大猎东山,则云:“天道好生。”数畋猎。非宜念,两河流徙,则持牒招来,全活不下二三万人。说储原真人邱长春能烧金,佐世祖军国之用以。功封以金印,主全真教。草木子原释:有南北宗,道自东华少君授汉钟离权,权授唐吕嵒,亦分为二宗。一授辽进士刘操,操授宋张伯端,伯端授石泰,泰授薛道光,道光授陈柟,柟授白玉蟾,玉蟾授彭耜,此。南宗也,一授金王嚞。嚞授七弟子:邱处机、谭处端、刘处元、王处一、郝大通、马钰。钰妻孙不二,世谓之七。真此北宗也。七真之迹,皆在东海崂山。而邱处机为元太祖所聘,弟子十八人,从游漠北,居燕之长春。宫化焉?今都城西南白云观也。榖城山房《笔尘》原:尹志平,字太和,莱州人,受易于郝太古,觐长春真人。于栖霞观执弟子礼。太祖皇帝征长春真人,师劝行北上,时从者十八人。师为之冠。弋彀尹宗师碑原。李志常,字浩然,观城人,为长春弟子。己卯冬,诏起长春师于东莱,从行者十有八人,公其一也。着《西游》。记二卷。王鹗《真常真人道行碑》原。张志素,号谷神子,睢阳人。长春征自海滨,首以好生恶杀一言感九。重而风,四海师始,于侍海峤之游,赴龙庭之召,迄于环西域之辙,税燕城之驾,间关万里,首尾四十年。未尝失,长春意暂违几丈?孟褀张真师道行碑原潘德冲,字冲和,齐东人。长春高弟一十八人,世称为。十八大士,师其一也。从长春西觐,还燕,充燕京都道箓,兼领长春宫事。图克坦公履,冲和真人神道碑。原夏志诚,章邱人。己卯,国朝遣使召宗师,公亦从北行。及还燕,宗师命主玉虚观事,寻提点长春宫姬。志真夏真人道行碑,原于志可,字显道,宁海人。从宗师应诏回处,燕京大长春宫曲肱顺化,于白云观。李鼎《冲虚大师于公墓碣》原綦志远,字子元,掖县人。从长春跋渉万里,见上于西域雪山之阳,回车至。燕总知长春宫门事李庭,白云真人綦公道行碑。原孟志源,字德清,其先本图克坦氏,大定末迁胶水。居孟氏宅,人因以孟氏称之。圣朝遣便宜刘仲禄起长春于海滨,门人中选道行清实,可以从行者得。十八人,公其一也。副知长春宫事,迁知宫,授宫门提举,迁提点。李鼎宏《道真人孟公碑》朱彛尊原按长春子应诏从行至雪山者一十八人,其见于李孟谦所录者,合潘九峰数之,仅九人而已。臣等谨按邱处机十八弟子,见于李孟谦《甘水仙源录》者,止有八人。其后条所称筑琴台之潘九峰,即八人内之潘。冲和也,仙源录本文原自分明。朱彛尊于前条图克坦公履碑误冲作仲,遂歧一为二,因之按语内亦。分八为九,其十八人姓名详朱昆田补遗《人海记》,及李得晟碑备录。至李孟谦《人海记》作李道谦,未详。孰是补?白云观在天宁寺西北。前为玊历长春之殿,庭树四碑:一为礼部尚书胡濙所撰,一为翰林修
译追赠号“长春演道主教真人”。以上事迹见于《蟠溪鸣道集》《西游记》《风云庆会录》《七真年谱》等书。《辍耕录》按语:奈曼是蒙古语中的八数。这是古语中的八个数词。旧时写作“乃蛮”“哈喇”“义”,见前文。旧时写作“曷剌赛”“玛尔堪”“回”,都是地名。旧时写作“邪迷思干”,如今都已译写改正。原邱处。机是登州栖霞人,自号长春子。十九岁时,在宁海昆仑山学习全真道。与马钰、谭处端、刘处元、王处一、郝大…… 通、孙不二共同拜王嚞为师。金、宋两朝末期都曾派使者召请,他都没有赴召。己卯年,太祖从奈曼派近臣彻伯尔、刘仲禄带诏书…… 寻找邱处机。有一天他忽然对弟子说:“赶快收拾行装,天使来召我,我应当前往。”第二天,两位使者到来,邱处机便与十八名弟子一同出发。第二年,在山北停留,先急驰上表致谢,恳切地以停止杀戮劝谏。又过一年,催促使者再次到来,他才从抚州出发,经过几十个国家,行程一万多里,才到达雪…… 山。太祖当时正在西征,每天从事攻战。邱处机常说:“想要统一天下,关键在于不喜欢杀人。”问到治理国家的方法,他就回答以敬天爱…… 民为根本;问到长生久视的方法,他便告诫以清心寡欲为要。太祖深深认同这些话,赐给他虎符,又附以玺书,不直呼其名,只称他为“神仙”。癸未年,太祖在山东打猎,马跌倒,邱处机请求说:“天道爱惜生命,陛下年事已高,多次打猎并不适宜。”太祖因此停止打猎。当时国家军队…… 践踏中原,河南、河北尤其严重,百姓遭受俘掠杀戮,无处逃生。邱处机回到燕地,派弟子持凭证,在战乱之后招抚百姓,因此使那些已经成为奴…… 那些本来已经恢复为善人,以及濒临死亡而得以重新活命的人,不下二三万人。《元史》本传说:按彻伯尔一词的义理,见前文;旧本写作“扎八儿”,现在已经译写改正,原文如此。长春真人说:“我当时住在海上,天子赐近臣金虎符,带着手诏来聘请我,又命令使者乘驿车,所经过的地方允许便宜行事。”太守到郊外迎接,县令在前面…… 驱赶驿马奔驰数万里,派五百名披甲骑兵护卫他前行。入宫觐见以后,护送随行很久,皇帝仍像最初一样赐给卫士护送他返回。《甘水仙源录》。原文:邱处机赴元…… 太祖召见时,恳切地以停止杀戮相劝。当时有西征之事,他便说:“想统一天下,就不能嗜好杀人。”皇帝在东山大规模打猎,他便说:“天道爱惜生命。”多次打猎…… 并不合宜。想到两河百姓流离迁徙,邱处机便持牒招抚,使二三万人以上得以保全生命。《说储》原文:真人邱长春能够炼金,辅助世祖军国所需,以…… 功劳,封赐金印,主持全真教。《草木子》原文释义:道教有南、北二宗。道统由东华少君传给汉代钟离权,钟离权传给唐代吕嵒,也由此分为二宗。其中一支传给辽代进士刘操,刘操传给宋代张伯端,张伯端传给石泰,石泰传给薛道光,薛道光传给陈柟,陈柟传给白玉蟾,白玉蟾传给彭耜;这就是…… 南宗。另一支传给金代王嚞。王嚞传给七位弟子:邱处机、谭处端、刘处元、王处一、郝大通、马钰;马钰的妻子是孙不二,世人称他们为七…… 真,这就是北宗。七真的遗迹都在东海崂山。邱处机被元太祖聘请,十八名弟子跟随他游历漠北,居住在燕地的长春…… 宫,后来教化流传下来。如今的都城西南白云观就是那里。《榖城山房笔尘》。原文:尹志平,字太和,莱州人,曾向郝太古学习《易》,拜见长春真人…… 在栖霞观行弟子礼。太祖皇帝征召长春真人,尹志平劝他北上,同行者当时有十八人。长春真人为他举行冠礼。《弋彀尹宗师碑》。李志常,字浩然,观城人,是长春真人的弟子。己卯年冬,诏令从东莱召起长春真人,同行者十八人,李志常是其中之一。著有《西游…… 记》二卷。王鹗《真常真人道行碑》。原文:张志素,号谷神子,睢阳人。长春真人从海滨被征召时,首先以爱生恶杀一句话感动了…… 许多人,此后四海之人都以他为师。他陪侍长春真人游历海上山岭,接受龙庭召见,直到车行遍历西域,再到燕城停驾,辗转跋涉万里,前后四十年…… 从未有过失误。长春真人的心意难道暂时违背了圣意吗?孟祺《张真师道行碑》。原文:潘德冲,字冲和,齐东人。长春真人的高等弟子十八人,世称…… 十八大士,潘德冲是其中之一。他跟随长春真人西行觐见皇帝,返回燕地后,充任燕京都道箓,兼领长春宫事务。图克坦公履《冲和真人神道碑》。原文:夏志诚,章邱人。己卯年,国朝派使者召请宗师,夏志诚也随同北行。返回燕地后,宗师命他主持玉虚观事务,不久又任长春宫提点。《志真夏真人道行碑》。原文:于志可,字显道,宁海人。跟随宗师应诏返回燕地,任燕京大长春宫职务;后来在白云观曲肱顺化…… 李鼎《冲虚大师于公墓碣》。原文:綦志远,字子元,掖县人。跟随长春真人跋涉万里,在西域雪山之阳拜见皇帝,回车到…… 燕地后,总管长春宫宫门事务。李庭《白云真人綦公道行碑》。原文:孟志源,字德清,他的祖先本姓图克坦,大定末年迁居胶水。居住在孟氏宅中,人们因此称他为孟氏。圣朝派便宜使刘仲禄从海滨召请长春真人,在门人中选取道行清正、品行笃实、能够随行的人…… 十八人,孟志源是其中之一。他先任长春宫副知宫事,后升任知宫,授宫门提举,再升任提点。李鼎宏《道真人孟公碑》。朱彝尊原按:长…… 春子应诏随行到雪山者共有十八人;李孟谦所记录的人,加上潘九峰计算,也只有九人。臣等谨按:邱…… 处机的十八名弟子,见于李孟谦《甘水仙源录》的,只有八人。后文所称修筑琴台的潘九峰,就是这八人中的潘…… 冲和。仙源录正文对此记载得很清楚。朱彝尊在前一条图克坦公履碑中误把“冲”写成“仲”,于是把一人分成两人,因此在按语中也…… 把八人分成九人。十八人的姓名,详见朱昆田《补遗》《人海记》,以及李得晟碑的完整记录。至于李孟谦,《人海记》作李道谦,究竟哪个正确,尚不清楚。补充:白云观在天宁寺西北。前面是玉历长春殿,庭院中有四通碑:一通由礼部尚书胡濙撰文,一通由翰林修……
撰《许彬撰》一为天顺中,东呉邵以正撰一为小直沽天妃宫住持李得晟立,殿右有儒仙之殿,中有塑。像頳面、黒髯、幞头、团花袍、玉带、衮补。按《李道谦甘水仙源录》:有观津张本者,正大九年以翰林学士使。北见留遂,隐为黄冠,居燕长春宫,疑即其人也。再入为七真翕光之殿,左碑一,明兵科给事中石首赵。士贤撰文,右碑一户部员外郎维扬张瓒撰文,堂中列七真像,旁绘十八弟子,拭拂尘土,隐约可辨者。北壁则抱元宗师赵道坚,太元宗师宋道安,清和宗师尹志平,太素宗师孙志坚守一宗师夏志诚,明。真宗师何志清,东壁则冲和宗师张志素,崇真宗师李志常,洞明宗师綦志清,阙宗师潘得冲,西壁则敷化宗师孟志稳,光教宗师郑志修,抱朴宗师鞠志圆,光范宗师于志可,阙宗师王志明。按得《晟碑》尚。有宋得方、张志远、杨志静三人,已漫灭不可复识矣。又北为贞寂堂,即处顺堂故址。左碑为陜西按察。副使都人刘效祖撰文,右碑为刑部尚书湖南颜颐寿撰文。堂中塑邱真人像二,其大者双瞳点漆,精。采如生,非阿尼哥、刘銮辈不能为也。冲和宗师本潘得冲号,而画壁作张志素,又孟志源,乃作志稳皆。与仙源录异,惟十八人姓名,则《仙源录》所未备也。《人海记》臣等谨按:白云观规制,略知《人海记》所云其不同者,今观后有玉皇阁及殿名、像设小异耳。前殿奉灵官,不名玉历长春;中殿奉七真,不名翕光后。殿奉邱像,不名处顺贞寂堂。盖诸殿皆无额,易失其故名也。儒仙之象,玉面而绣衣,其颜非赭。赭颜者,东殿张三丰像也。七真殿壁绘道流入定图,幡幢云气,杂不可纪。非十八弟子像,有塑于配殿者,其数十其名无可稽矣。原长春宫方丈西有堂,曰萃元;侧有小楼,积书万卷。真常李真人以锁钥付张志敬。恣所窥览,大畅元旨。中统三年,制曰:「元门掌教真人张志敬,自童子身着道士服,志行修洁,问学淹该。」甫逾不惑之年,纯作难能之事,增光前軰,垂法后人。可赐号光先体道诚明真人。至元二年,就长春宫。设金箓大醮,有群鹤翔舞,下掠坛墠,去而复来者累日。天子命词臣作《瑞应记》,刻之碑。《甘水仙源录》原。道士申志真,字正之,太原人。尝为道教提点,住京师长春宫。旧传道士十七人,坐与释教持论不胜,落。髪为僧者,志真其一也。《困学斋杂抄》原王粹,字子正,北平人。遇真常,北面执弟子礼,居长春宫之萃元。」堂嗜读书,作文尤长于诗,有陶、韦之风。《甘水仙源录》原张本,字敏之,观津人。贞佑元年中词赋高第,工。大篆八分,正大九年,以翰林学士使北,见留,遂隐为黄冠,居燕京长春宫,同上补延佑二年礼部尚书。元明善代丞相祷雨,长春宫孙真人德彧曰:“明日雨微至,须丞相上章,自言忧民报国之意。小得雨尚,”
译撰许彬撰文,一通为天顺年间东吴邵以正撰文,一通由小直沽天妃宫住持李得晟树立。大殿右侧有儒仙殿,殿中有塑…… 像,面色红赤、黑色长髯,戴幞头,穿团花袍,系玉带,佩衮服纹饰。按《李道谦甘水仙源录》记载:有观津人张本,正大九年以翰林学士身份出使…… 北方,留下来,隐居为道士,居住在燕地长春宫,怀疑就是这个人。再进去是七真翕光殿,左边有一通碑,由明代兵科给事中、石首人赵…… 士贤撰文;右边有一通碑,由户部员外郎、维扬人张瓒撰文。堂中排列七真塑像,旁边绘有十八名弟子;擦拭尘土后,隐约可以辨认的人有…… 北壁是抱元宗师赵道坚、太元宗师宋道安、清和宗师尹志平、太素宗师孙志坚、守一宗师夏志诚、明…… 真宗师何志清;东壁排列着冲和宗师张志素、崇真宗师李志常、洞明宗师綦志清、阙宗师潘得冲;西壁排列着【原文未完】敷化宗师孟志稳、光教宗师郑志修、抱朴宗师鞠志圆、光范宗师于志可、阙宗师王志明。按《得晟碑》还…… 有宋得方、张志远、杨志静三人,但画像和文字已经漫漶,无法再辨认。再向北是贞寂堂,就是处顺堂的旧址。左边的碑由陕西按察…… 副使、京城人刘效祖撰文;右边的碑由刑部尚书、湖南人颜颐寿撰文。堂中塑有两尊邱真人像,其中较大的一尊双瞳漆黑,神采…… 这种画法若非阿尼哥、刘銮一类的人,不能做到。冲和宗师本来名叫潘得冲,却把壁画题作张志素;又有孟志源,竟题作志稳。这与《仙源录》不同,只有十八人的姓名,是《仙源录》没有详备记载的。《人海记》:臣等谨按,白云观的规制,大体如《人海记》所说;其中 不同之处,如今观后有玉皇阁,以及殿名、神像设置略有差异。前殿供奉灵官,不称玉历长春;中殿供奉七真,不称翕光后。后殿供奉邱真人像,不称处顺贞寂堂。大概各殿都没有匾额,所以原来的名称容易失传。儒仙的形象面如白玉,穿绣衣,脸色不是赭色。赭色脸的,是东殿的张三丰像。七真殿墙上绘有道士入定图,幡幢和云气交杂,无法一一记述。不是十八弟子像;有些塑像在配殿中,数目 及姓名已无从考查。原长春宫方丈室西边有一座堂,名叫萃元;旁边有小楼,藏书一万卷。真常李真人把钥匙交给张志敬,任他随意阅览,使他充分领会道教宗旨。中统三年,诏书说:“元门掌教真人张志敬,自幼年穿道士服,志向操守高洁,学问广博。” 刚过四十岁,就做成了常人难以做到的事,为前辈增光,也给后人留下法则。可以赐号为光先体道诚明真人。至元二年,前往长春宫。在那里举行金箓大醮,有群鹤飞翔起舞,低掠坛场,飞走后又回来,连续多日。天子命词臣撰写《瑞应记》,刻在碑上。《甘水仙源录》原文。道士申志真,字正之,太原人。曾任道教提点,住在京师长春宫。旧传有十七名道士,因为与佛教徒辩论失败,落发 为僧,志真是其中之一。《困学斋杂抄》原文:王粹,字子正,北平人。遇到真常真人,面向北行弟子礼,居住在长春宫的萃元 堂。他喜爱读书,尤其擅长写文章和诗歌,有陶渊明、韦应物的风格。《甘水仙源录》原文:张本,字敏之,观津人。贞祐元年考中词赋科高等,擅长 大篆和八分书。正大九年,他以翰林学士身份出使北方,被留下,于是隐居改穿道士服,住在燕京长春宫。同上补:延祐二年,任礼部尚书。元明善替丞相祈雨,长春宫孙真人德彧说:“明天会有小雨到来,必须由丞相上表章,亲自说明忧虑百姓、报效国家的心意。即使只得到一点雨,也应当……”
书即为章,往白丞相。丞相病在卧内,使人取章入署名,付还。真人一见,告尚书曰:「章触妇人手,且得罪。」宁敢望雨乎?使人问丞相门下,果然,乃拜伏请罪。久之,退斋宫俟命。夜半,真人曰:「上帝念民无辜,赐之。」雨三日,果雨三日。道园学古录:原钟了髻,年百十四,寓白云观。其人短而黧,髪半白,问何以寿?曰:不娶。不多饮,不怒,不识数目。《弇州山人稿》增。乾隆二十一年御制《邱处机像前木钵诗》:琳宫偶过憩,天长真。率木瓢,小像旁,都道提携来漠北,谁知津逮自襄阳?増唐刘九霄《再修天长观碑略》:天长观开元圣文。神武至道皇帝斋心敬道,以奉元元大圣祖,建置年深,倾圯日久,伏遇太保相国张公秉权台极,毎归真而祈福,察此观宇久废,遂差使押衙兼监察御史张叔建董部匠作,功逾万计。元《一统志》増:元王鹗。重修天长观碑略。燕京之会仙坊,有观曰天长,其来旧矣。肇基于唐之开元,复于咸通七年,及辽摧圯。金大定初,増修。泰和壬戌正月望日,焚毁殆尽。贞佑南迁,止余石像。观额为风雨所剥,委荆榛者有年。圣代龙兴,元风大振。长春应聘,还命盘山。栖云子王志谨主领兴建,垂二十年。建正殿五间,装石像于其中方丈庐室舍馆厨库焕然一新,兄旧址之存者罔不毕具,永为圣朝万世祈福之地,顾不伟哉!同上原姚燧《长春宫碑》:长春子邱处机,太祖圣武皇帝自奈曼遣近臣持诏求之,与语雪山之阳,帝之所。问师之所对,如敬天爱民,以治国;慈俭清浄,以修身。帝大然之,曰:“天遣仙翁以寤朕志,命左史书其言。”又勅徐世隆载诸灵应之碑。牧庵集原姬志真《长春真人成道碑》。大定丁亥,重阳真人自陜右来,真人师之同志有马丹阳、谭长真、刘长生、王玉阳、郝广宁,各得所传。重阳既逝,真人乃游秦陇,戢志磻溪大定戊申,金世宗征赴阙,特旨住全真堂。辛亥,复居滨都之太虚观。己卯冬,赴召,及见,帝问以长生之药。真人曰:「有卫生之经,无长生之药。」帝嘉其诚,毎召就坐,即劝帝少杀戮及慈孝之说。癸未春,勅建长春。宫仍赐金符,其徒得乗传往还。云山集,原陈时可《长春真人本行碑》。长春子穴居磻溪,日乞一食,行则一蓑人,谓之蓑衣先生。大定二十八年,征赴京师,官建庵于万宁宫之西,召见于长松岛,进瑶台第一。层曲春遇至,渥翌日遣中使赐上林桃。师不食茶果者十余年矣,至是取其一啗之,重上赐也。己卯之冬青吉斯皇帝命侍臣刘仲禄持诏迎师。明年春,启行。夏四月,道出居庸,夜遇群盗,皆稽颡以退。又明年踰岭而北,壬午四月,见皇帝于大雪山之阳。明年春,住燕京大天长观。继而行省,又施琼华岛为观。丁亥五月,有旨以琼华岛为万安宫,天长观为长春宫。六月,雷雨大作,太液池之南岸崩裂,水入东湖。声闻数里,鱼鳖悉去。北口山亦摧。师曰:「山摧池枯,吾将与之俱乎?」七月九日,留颂葆光而归。真焉甘水。仙源录》原王粹《长春真人赞》:猗欤长者,不可复得。三朝推尊,才学功德。闵此兵戈,远渉西北。九九乃终。世人莫测,同上原陈时可,白云观处顺堂会葬记。长春宗师既逝,嗣其道者尹公,乃易其宫之东甲第。为观号曰白云,明年四月,除地建址,凡四旬,堂成,榜之曰处顺。既祥,奉骨以葬,求予为记,以会葬者之。名氏刻于石之阴。或曰:「昔庄子之将死也,弟子欲厚葬之,曰:『恐乌鸢之食夫子也。』庄子曰:『在上为乌鸢』」食在下为蝼蚁,食夺彼与此,何其偏也?老(日冉)之死也,奉佚吊之。三号而出曰:「适来夫子,时也;适去,」夫子顺也,安时而处顺,哀乐不能入也。道宗者流,学老(日冉)者也。今长春子之徒,以处顺名其堂而其师友真之日,相与严敦匠之事,且嗷嗷然哭之哀。及至葬,大备其礼,四方来会者万人,有司卫之以。兵甲其厚且备若是,是岂老庄之旨乎?应之曰:「吾书生也,试以孔孟之事语子,可乎?」孟子曰:「昔者孔子,殁,门人治任将归。入,揖于子贡,相向而哭,皆失声。然后归。子贡返,筑室于埸,独居三年,然后归。今也游。长春子之门者,既学其道矣,能不以墨者之薄葬其师?又将慎终追远,如子贡之徒,何害其为达哉?因
译孙真人写好表章,前往告诉丞相。丞相病卧内室,派人把表章取来,进入官署署名后送还。真人一看,告诉尚书说:“表章接触过妇人的手,而且还会获罪。” 难道还敢指望下雨吗?派人询问丞相门下,果然如此,于是拜伏请罪。过了很久,退入斋宫等待天命。半夜,真人说:“上帝怜悯无辜百姓,已经赐雨了。” 果然下了三天雨。《道园学古录》:钟了髻,活到一百一十四岁,寄居白云观。此人身材矮小而面色黝黑,头发一半白了。问他凭什么长寿,他说:不娶妻,不多喝酒,不发怒,也不识数目。《弇州山人稿》增补。乾隆二十一年御制《邱处机像前木钵诗》:偶然经过琳宫,在此休息,天长真人 总是拿着木瓢;小像旁边,都说他是从漠北提携而来,谁知接续香火却出自襄阳?增补唐代刘九霄《再修天长观碑略》:天长观开元圣文 神武至道皇帝斋戒净心,恭敬奉道,以奉祀元元大圣祖。观宇建置年代已久,倾塌毁坏也有很长时间了。恰逢太保相国张公执掌最高权力,每次归 真观祈福时,察觉这座观宇长期废弃,于是派押衙兼监察御史张叔建主持工匠营造,工程费用超过万计。元《一统志》增补:元代王鹗。《重修天长观碑略》:燕京会仙坊中有一座道观,名叫天长观,历史很久了。始建于唐代开元年间,咸通七年重修,后来被辽毁坏倾塌。金代大定初年增修。泰和壬戌年正月十五日,几乎焚毁殆尽。贞祐年间南迁后,只剩下石像。观额被风雨剥蚀,丢弃在荆棘丛中已有多年。圣朝兴起后,道教声势大振。长春真人应召前来,后来又命他住在盘山。栖云子王志谨主持兴建,前后将近二十年。建成正殿五间,把石像安置在 其中;方丈、住房、客舍、厨房、库房都焕然一新,旧址上原有的建筑没有不完备的,永远作为圣朝万世祈福之地,这难道不是伟大的吗?同 上。原文姚燧《长春宫碑》:长春子邱处机,太祖圣武皇帝在奈曼派近臣带诏书寻访他,同他在雪山南面交谈。皇帝所 问的事情,真人回答说,应当敬天爱民来治理国家,以慈爱、节俭、清静来修养自身。皇帝非常赞同,说:“上天派仙翁来使我醒悟,命左史记下他的话。” 又命徐世隆把这些话载入灵应碑。《牧庵集》原文。姬志真《长春真人成道碑》:大定丁亥年,重阳真人从陕右来到,真人 的同道有马丹阳、谭长真、刘长生、王玉阳、郝广宁,各自得到他的传授。重阳真人去世后,真人便游历秦陇,在磻溪收敛心志,大定 戊申年,金世宗征召他入朝,特旨命他住在全真堂。辛亥年,又居住在滨都的太虚观。己卯年冬天,应召入朝,见到皇帝后,皇帝问他长生药的事。真人说:“有养生的经典,没有长生的药。”皇帝赞赏他的诚实,每次召见让他入座,他就劝皇帝少杀戮,并讲慈爱孝道。癸未年春,诏令修建长春 宫,并赐给他金符,他的弟子可以乘驿传往来。《云山集》原文。陈时可《长春真人本行碑》:长春子住在磻溪洞穴中,每天乞讨一餐,出行时 披一件蓑衣,人们称他为蓑衣先生。大定二十八年,征召他到京师,官府在万宁宫西面为他建庵,召见他于长松岛,进献《瑶台第一》层曲春。皇帝次日派中使赐给他上林苑的桃子。真人已经十多年不吃茶和果实了,到这时取了一枚来吃,以表示对皇帝再次赐予的尊重。己卯年 冬天,青吉斯皇帝命侍臣刘仲禄带诏书迎接真人。第二年春天启程。夏四月,途经居庸关,夜里遇到群盗,盗贼都叩头退去。又过了第二 年,越过山岭向北行进。壬午年四月,在大雪山南面拜见皇帝。第二年春天,住在燕京大天长观。后来行省又把琼华岛施舍出来作为道观。丁亥年五月,诏令把琼华岛改为万安宫,把天长观改为长春宫。六月,雷雨大作,太液池南岸崩裂,池水流入东湖。声音传到数里之外,鱼鳖全都逃散。北口山也崩塌了。真人说:“山崩池干,我将要和它一起消亡吗?”七月九日,留下颂文《葆光》而逝。《真仙源录》《甘水》条。《仙源录》原文。王粹《长春真人赞》:伟大的长者啊,再也不可复得。三朝都推崇尊敬他,他才学、功业、德行兼备。怜悯这场战争,远行到西北。九九之数终于结束。世人无法测知其深浅。同上。原文陈时可《白云观处顺堂会葬记》:长春宗师去世后,继承其道统的尹公,便把宫殿东面的宅第改建 为道观,取名白云。第二年四月,平整土地、建立基址,经过四十天,殿堂建成,题匾为“处顺”。服丧期满后,奉长春真人遗骨安葬,并请我作记,把参加合葬者的 姓名刻在石碑背面。有人说:“从前庄子将死时,弟子想厚葬他,说:‘恐怕乌鸦老鹰会吃先生。’庄子说:‘埋在地上会被乌鸦老鹰 吃,埋在地下会被蝼蛄蚂蚁吃;把食物从它们那里夺来给另一方,为什么这样偏心呢?’老聃死时,孔子前去吊唁。哭了三声便出来说:‘先生来得适逢其时,是时势如此;先生离去,也是顺应自然。安于时势,处于顺境,哀乐就不能侵入内心。道教一派,是学习老聃的人。如今长春子的弟子以‘处顺’命名这座堂,然而他们的师友真人去世时,却一起郑重地督促工匠办丧事,并且号哭得十分悲痛。到了下葬时,又把礼仪办得很隆重,四方来会葬的有万人,有关官吏还用 兵甲护卫。他们的厚重完备竟到了这种程度,这难道是老庄的宗旨吗?’我回答说:‘我是读书人,姑且用孔孟的事来告诉你,可以吗?’孟子说:‘从前孔子 去世,门人整理行装准备回去。他们进屋向子贡作揖,相对而哭,全都哭出了声,然后才回去。子贡回来,在墓地筑室,独居三年,然后才回去。如今游 居长春子门下的人,既然学习他的道,难道能像墨家那样薄葬自己的老师吗?又谨慎办理丧事、追念先人,像子贡一类人那样,这有什么妨碍他们成为通达之人呢?’于是
书其事,为记,同上。增胡濙重修白云观碑略。《白云观》在都城西南三里许,乃邱真人藏蜕之所。洪武二十七年,太宗文皇帝居潜邸时,重建前后二殿廊庑库厨及道侣藏修之所。宣德三年,太监刘顺建三清殿正统三年,道士倪正道募建玉皇阁。正统五年,复建处顺堂,以奉长春。正统八年,建衍庆殿于玉。皇阁之前,重修四帅殿及山门,建灵星门于外,缭以周垣,植以嘉木,兹观至是始大,视旧有加云正统。九年立石,增邵以正重建白云观长春殿碑略。都城西南,观曰白云,邱真人仙蜕在焉。旧有殿曰长春。乃清和尹宗师所构,以覆遗蜕而奉真人者也。日就倾圯,念真人与先师刘真人偶同长春之号,而学祖赵真人又受北派金丹之传于真人,而以正宝嗣派之云孙也。乃谋新之殿三楹,既像真人于其中。复图十八大师暨祖师先师之像于其壁,经始于景泰丙子,落成于次年。増李得晟长春殿,増塑七真。仙范记略》白云观旧有处顺堂,创自元未混一时,清和尹宗师藏厥师长春邱真人仙蜕于下,封土为。塜构此为覆者也。景泰丙子,我师祖通妙邵真人撤堂拓地,备勒贞珉。得晟于正德己巳,拜谒祠下,覩。檐牖脱略,日就倾圯。思继先志,召匠鸠材,以坚易朽,补缺为完。比昔加壮丽焉。复命匠氏埏埴,増仙像。六躯通原像,为北派七真也。其东坐西向,坐首则丹阳先生马钰,次则长真先生谭处端,又次则长生。先生刘处元西坐,东向者有正阳先生王处一,广宁先生郝大通,清静散人孙不二,次序悉与东坐相匹惟中乃长春先生邱处机者是也。七真各有赠号,本元世祖至元六年之所锡。旧壁图绘十八大师。像及五真人像,第恐后人莫可辨识,遂订野史,得随师西域弟子,谓赵道坚、宋道安、尹志平、孙志坚、夏。志诚,宋得方,王志明,于志可,张志素,鞠志圆,李志常,郑志修,张志远,孟志稳,綦志清,何志清,杨志静,潘。得冲数子耳。若夫原阳赵真人,受北派金丹之传者,及门受业也。长春刘真人,封号相类,异世同符者。也至如通妙邵真人、普毅杜真人下及得晟、滥厕妙应真人,皆嗣派云孙,蒙其余泽者也。绘形于群师。之后正德十一年,歳次壬辰,臣等谨按观胡濙、邵以正、李得晟三碑所述,则今之七真殿,正昔之处顺。堂乃邱处机藏蜕地也。《人海记》指今之邱祖殿为处顺堂故址,恐误。此殿在七真殿后,玉皇阁前,正胡。濙碑所称正统八年重建之衍庆殿,在玉皇阁前者是也。胡濙碑又称宣德三年建三清殿,今不得其。处大抵,彼时宫监兴造无常,随意易名,故不可考耳。原虞集《游长春宫诗序》:“国朝初作大都,于燕京北。”东大迁民,实之燕城,废惟浮屠、老子之宫得不毁,亦其侈丽瑰伟,有足以凭依而自久,是故迨今二十。余年京师,民物日以阜繁,而歳时游观,尤以故城为盛。独所谓长春宫者,压城西北隅,幽逈亢爽,游者或未必穷其趣,而幽人奇士乐于临眺,往往得意乎其间。大德八年春,集与豫章周仪之、四明袁伯长。宣城贡中章、广信刘自谦、庐陵曽益初始得登于其宫之阁,而观之。神京雄据之势,了然明席之间于。是古昔之疆理,近代之兴废,因得指而论之,信可为奇观者矣。嗟夫!远蹈幽隘者,无与乎宏达之观,近为世用者,何有于闲旷之适?今吾六人者,幸生明时,亦得从事于斯也。然而简书责任之所不及,乃得。以其深怀远志,一肆夫登临览观之胜,临岂非天与?古之能赋者,其有哀乐所感,必托歌诗以见志,兹独不可相与讽咏以待夫后之知者耶?况乎人生出处聚散不可常也。邂迨一日之乐,固有足惜者矣。岂独感慨于陈迹而已哉?乃以蓬莱山在何处为韵,以齿叙而赋之,得古诗六首。别因仲章所赋倡和。又得律诗十有三首,粹为一卷,谨序而藏之。道园学古录,原梁潜同游长春宫遗址诗序。长春宫在北。京城西南十里,金故城中白云观之西也。元方士邱真人者,与其徒尝居于此。当是时,琳宫秘宇,儗于王者今其宫既毁,独其遗址存。据平陆巍然,以高登而览之,犹足以尽夫都邑之胜。盖其东则都城台。阙府库之壮,其南则旷然原陆,而蓟门高邱之间,荒台遗沼之可见者,皆昔者辽与金所尝经营其间。者,也。其西则西山之崖,苍翠绀碧,隐然烟霞之中。其北则连山崔巍,雄关壮峙。凡仕于朝与居于城中,者,盖未尝知。唯闲暇登览于此,而后得之也。是时,皇上亲御六师于阴山大漠之北,故凡居守侍从之臣皆优游无事,遂相与游焉。既周览而乐之,因又以知夫国都之壮且险,诚天府之固也。《诗》曰:「之纲之」。
译记下这件事,作为一篇记文。同上。增补胡濙《重修白云观碑略》:《白云观》在都城西南约三里,是邱真人藏蜕之处。洪武二 十七年,太宗文皇帝居住在潜邸时,重建前后两殿、廊庑、库房、厨房以及道侣藏修的场所。宣德三年,太监刘顺修建三 清殿。正统三年,道士倪正道募资修建玉皇阁。正统五年,重建处顺堂,以奉祀长春真人。正统八年,在玉 皇阁前修建衍庆殿,重修四帅殿和山门,在外面建灵星门,四周围以围墙,栽种嘉木。这座道观到此时才规模大盛,比旧时更加宏伟。正统 九年立碑。增补邵以正《重建白云观长春殿碑略》:都城西南有一座道观,名叫白云观,邱真人的仙蜕葬在这里。旧有一殿名叫长春。这是清和尹宗师建造的,用来覆盖遗蜕并奉祀真人。后来逐渐倾塌毁坏。想到真人与先师刘真人恰好都号称长春,而学 祖赵真人又从邱真人那里接受北派金丹的传授,自己又是承继正统、传至云孙的人,于是谋划重建。新殿三楹,建成后把真人像安置在其中。又在墙上绘制十八位大师以及祖师、先师的画像。工程始于景泰丙子年,次年落成。增补李得晟《长春殿仙范记略》:白云观原有处顺堂,创建于元朝统一之时,清和尹宗师把其师长春邱真人的仙蜕藏在堂下,封土为 墓,建造此堂来覆盖它。景泰丙子年,我的师祖通妙邵真人拆除旧堂、扩展地基,并准备把此事刻在坚贞的石碑上。得晟在正德己巳年拜谒祠堂时,看见 屋檐窗户破败简陋,日益倾塌毁坏。于是想继承先人的遗志,召集工匠、聚集材料,以坚固的替换朽坏的,修补缺损使之完整。比从前更加壮丽。又命工匠烧制泥土,增塑仙像。六尊,连同原有的六尊,合计为北派七真的像。东面坐像面向西,坐在首位的是丹阳先生马钰,其次是长真先生谭处端,再其次是长生 先生刘处玄。西面坐像面向东的,有正阳先生王处一、广宁先生郝大通、清静散人孙不二,次序完全与东面相 对应,只有中间的是长春先生邱处机。七真各有赠号,是元世祖至元六年所赐。旧壁上绘有十八位大师的 画像和五位真人的画像,只是恐怕后人无法辨认,于是查考野史,找到随师父前往西域的弟子,称为赵道坚、宋道安、尹志平、孙志坚、夏〔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六年〕 志诚、宋德方、王志明、于志可、张志素、鞠志圆、李志常、郑志修、张志远、孟志稳、綦志清、何志清、杨志静、潘 得冲等几人罢了。至于原阳赵真人,是接受北派金丹传授、正式入门受业的人。长春刘真人,封号相近,是不同时代而符号相同的人。至于通妙邵真人、普毅杜真人,以及其后的得晟,混列在妙应真人之中,都是承继道派的后代,蒙受前人余泽的人。于是把他们的形貌绘在各位师父 之后。正德十一年,岁次壬辰。臣等谨按胡濙、邵以正、李得晟三通碑文所述,那么今天的七真殿,正是过去的处顺 堂,也就是邱处机藏蜕的地方。《人海记》把今天的邱祖殿指为处顺堂旧址,恐怕错了。这座殿在七真殿后、玉皇阁前,正是胡〔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一年〕 濙碑所说正统八年重建的衍庆殿,即在玉皇阁前的那一座。胡濙碑又说宣德三年建三清殿,如今找不到它的 位置。大概当时宫监营造没有固定规制,随意改换名称,所以无法考查罢了。原文虞集《游长春宫诗序》:“本朝初建大都,在燕京北〔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年、三年〕 边。向东大规模迁移百姓,充实燕城,只有佛寺、道观得以不被毁坏,也是因为它们宏伟华丽、奇特壮观,足以依凭而长久存在,所以直到今天已有二十 多年。京师百姓和物产日益富庶繁盛,而每年应时游览观赏,尤其以旧城最为兴盛。唯独所谓长春宫,压在城西北角,幽深遥远而高敞清爽,游览者 未必都能穷尽其中的趣味;但幽居之人和奇异才士喜欢登临远眺,往往能在其中得到乐趣。大德八年春天,我与豫章周仪之、四明袁伯长、宣城贡中章、广信刘自谦、庐陵曾益初,第一次登上宫中的楼阁,游观其景。神京雄踞的形势,在席面之间就能看得清清楚楚。由此,古代的疆域治理、近代的兴废,都可以指点着谈论,确实可称为奇观。〔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年〕 唉!远行到幽深险僻之处的人,不能参与宏大通达的景观;近来被世俗任用的人,又哪里有闲暇旷达的乐趣?如今我们六人,幸而生在清明时代,也得以从事于此。然而公文和职责所不涉及的地方,才得 以把胸中深远的志向尽情寄托在登临游览的胜景上,难道不是上天赐予的吗?古代善于作赋的人,凡是有哀乐感触,必定借歌诗来表达志意;这里 难道不能彼此吟诵,留待后世知音吗?何况人生的出仕、退隐、聚合、离散本来就不能恒常。偶然获得一日的快乐,本来就很值得珍惜。〔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人〕 难道只是对陈迹感慨而已吗?于是以“蓬莱山在何处”为韵,按年龄次序作诗,得到古诗六首;又因仲章所作诗而唱和,另得律诗十三首,汇成一卷,谨慎作序并收藏。道园学古录。原文梁潜《同游长春宫遗址诗序》:长春宫在北〔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日〕 京城西南十里、金代旧城白云观的西面。元代方士邱真人曾和他的弟子住在那里。当时宫观幽秘,规模可与 帝王宫殿相比。如今宫殿已经毁坏,只剩遗址。遗址位于平地之上,高高耸立,登高眺望,仍足以尽览都城的胜景。大概其东面是都城的台〔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卷〕 阁、宫门和府库等壮观建筑;南面是开阔的平原,而蓟门高丘之间可以看见的荒台、残池,都是过去辽、金两代曾经经营建设〔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里〕 的地方。其西面是西山的山崖,苍翠青碧,隐现在烟霞之中;其北面是连绵高耸的群山,雄伟的关隘壮丽地耸立着。凡是在朝廷任职或居住在城中的人,大概从来不知道这些景象,只有在闲暇时登临游览这里,之后才能看见。当时皇上亲自统率六军,在阴山、大漠以北作战,因此凡是留守和侍从的 臣子都安闲无事,于是相互结伴来游览。游遍并喜爱这里后,又因此知道国都的形势雄壮而险固,确实是天府般坚固的地方。《诗经》说:“治理纲纪,治理……” 又说燕国以及朋友之事:“在职位上不懈怠,百姓就得到安宁。”这就是说,君主能够振作纲纪,在上位勤勉劳作,臣民便依赖他而获得安定。由此 看来,如今我们几个人能够安然自在地在这里游玩,究竟是谁的力量呢?士君子欢娱盛美的事情,大多发生在太平之日;如果
纪燕及朋友又曰:不懈于位,民之攸塈。此言人君能振作纲纪,勤劳于其上,而臣民頼之以安也。由是观之,今吾二三人得以怙然嬉游于此者,其谁之力邪?夫士君子欢娯盛羙之事,多在于太平之日,而能托之歌咏,则有以传之永久。况元之诸贤,若虞公邵庵、袁公伯长,皆尝临眺而赋咏焉。因以其所分韵蓬莱山在何处?为韵各赋六首。同时赋者:翰林侍读邹缉仲熙,曽棨子启,修撰王英时彦,王直行俭。刑部主事周忱恂如,其一人则潜也,六人之作,见于辞者各不同,而其志气则皆可谓盛矣。既相与录。而藏之,因为之序。后之人得而读之,尚能想见夫今日之盛也哉!《泊庵集补》王恽《清明日游长春宫作》鸣珂振毂,满重城。花底春光,沸玉笙。放眼壶天,如隔世。侍谈仙驭,胜登瀛。松风韵飒,金铛静。竹露光寒。鹤梦清,且莫临漪门外去。夕阳正,在总真明。自注:总真阁,名《秋涧集》。朱昆田原按:元之长春宫本在太。液池上,非今之白云观,今附于此。臣等谨按,《据甘水仙源录》:元世祖命邱处机居琼华岛,赐名万安宫。其赐名长春者,乃天长观,即金之太极宫,在今之云观西,非太液池也。元太内有长春宫,在延华阁后。后妃所居,亦不系太液池。朱昆田此条,殆未深考。今仍编王恽诗于白云观条下。原张养浩过长春宫。诗徃年尝梦蓬莱宫,三山鳌背摇虚空,沧溟俯视,一衣带银河,鼓浪来天风。兹游良不异畴昔,半日惝。恍迷西东,平生颇似有仙分,足迹未到,神先通。层楼复观,此谁构?只疑天巧,非人工。绕檐松影,黑于海。歩惊,栖鹤翔云中。西山亦喜,得佳客。巍峩相向,如争功。辽金兴废,渺何许?令人一笑,怜鸡虫。须臾遍历。至方丈,壶酒盘果罗青红,心清已觉破烦暑。左右,况复扇两童道人,见我乐幽胜,故为留恋谈无穷鼎。铛百沸,失膏火,风水,万里忘萍蓬。黙求诗句为相荅,半醉挥出毫端,虹烟云满室动鬼神,不但为彼开。盲聋笑谈,人境两相称。此会讵与寻常同?却愁归去到尘世,又随俗迹堕樊笼。《归田类稿》原袁桷游长春宫诗,珠宫敞,殊界积构,中天台神清,历倒景,青红隐蓬莱,群山助其雄,衮衮从西来,八荒昔禹甸为此增崔巍旧邑,环蚁垤,清泉覆流,杯云低落日,浄莾苍,同飞埃,缅怀古仙伯,采芝雪毰毸,长春岂酒国?杀气为之回,天风起,高寒玉佩声徘徊,空余水中轮历碌环。春雷之人去已久,松声有余哀。清容居士。集原又莅醮长春宫,诗飘飘,笙鹤雨丝轻,听彻灵璈曲,再成玉案香,分花有影,瑶阶松暝露无声,九枝。灯里开真景,三素云中贺太平。莫怪锦袍衣袖冷,还家从此羡长生。同上原,又游长春宫。诗积翠中天。下土昏,坡陁深处转,金门松间不遇采芝客,云里空怜打麦村。华表鹤归,城已换,沧洲人去,栁空存,高。堂灵骨,疑金锁,应诗重游,得细论同上原。果啰洛纳,延长春宫诗。羸骖蹋秋草,迢递谒琳宫。松子花砖。落溪流,板阁通楼台,非下土,环佩忆髙风。草昧艰难日,神仙第一功。《金台集》原聂大年《长春宫诗》蕊宫。琪树罢栖鸾,空有元都太古坛。野老不寻餐玉诀,山人自制切云冠。杖龙化去,秋池竭;笙鹤归来,夜月。寒前度,刘郎真好事,种桃留与后人看。《东轩集》原程敏政《过白云观》诗:「红尘飞尽白云生,一径深深草。」树平丹灶,已空仙去远。琳宫犹枕旧辽城。篁墩集原陈音《九日长春观作》:长春宫殿销寒烟,驻马斜阳。锦树边,白鹤不归;云影外,黄花仍发。酒杯前,愧斋集。原朱国祚题白云观诗:「一言止杀,古人难,多少逋」。臣藉尔安辛苦捐躯,文信国得归也。拟着《黄冠介石斋集》,原黄凤翔《游长春宫故址》诗:平野敞,崇阜寒。烟拥榛芜,凄然狐兎窟。曩为真人居,琳宫御赐额,廷访宠数殊。徒众聚如林,世握黄金符。院宇何年頺?遗踪犹胜区,我来恣骋眺。意与浮云舒,秋风正萧索。怀古一长吁,试问缑山鹤?窈茫今有无?《黄宗伯集》原詹正至元间监醮长春宫,见羽士大室古镜,状似秋叶,背有金刻「宣和御宝」四字,有感因赋《霓裳中》。序第一「词一」规古蟾魄,瞥过宣和,几春色?知那个栁松花怯?曽搓玉团香,涂云抹月,龙章凤刻,是如何?儿女消淂,便孤了。翠鸾何限人,更在天北。磨灭古今,离别幸相从。蓟门仙客,萧然林下。秋叶对云澹,星。疎眉青影,白佳人,已倾国。谩赢得痴铜旧画,兴亡事,道人知否?见了也,华发元诗余补。张炎《忆旧游》词。看方壶拥翠,太极垂光。积雪初晴,闾阖开,黄道正。绿章封事,飞上层青古台。半压琪树,引袖拂寒星,见。
译能够寄托在歌咏中,就可以流传久远。何况元代诸位贤人,如虞公邵庵、袁公伯长,都曾登临远眺并作诗歌咏。于是按照他们所分得的 “蓬莱山在何处”韵作韵,各自赋诗六首。同时作诗的有:翰林侍读邹缉仲熙、曾棨子启、修撰王英时彦、王直行俭、刑部主事周忱恂如,另一个人就是我梁潜。六人的作品,表现在文辞上各不相同,但他们的志气都可以说是壮盛的。既然共同抄录 并收藏起来,因而为它作序。后人读到它,还能想见今天的盛况吗?《泊庵集补》。王恽《清明日游长春宫作》鸣珂振车,声响震动重重城郭。花下春光明丽,仿佛玉笙声沸腾。放眼看这壶中仙境,恍如隔世;陪侍交谈仙人车驾,比登瀛洲还胜。松风声飒飒,金铛寂静;竹叶露珠寒光闪烁。〔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人、六人〕 鹤在清幽梦境中。暂且不要走出临漪门外,夕阳正照在总真明处。自注:总真阁,名见《秋涧集》。朱昆田原按:元代长春宫本来在太 液池上,并不是今天的白云观,今附录于此。臣等谨按,据《甘水仙源录》:元世祖命邱处机居住在琼华岛,赐名万安宫。其赐名长春的,是天长观,也就是金代的太极宫,在今天白云观的西面,并不在太液池。元代太内还有一座长春宫,在延华阁后面,是后妃居住的地方,也不在太液池。朱昆田这条记载,大概没有深入考察。现在仍把王恽的诗编在白云观条下。原文张养浩《过长春宫》诗:往年曾梦见蓬莱宫,三座仙山在巨鳌背上摇荡于虚空;俯视沧海,银河像衣带一般,海上鼓起的浪涛由天风吹来。如今这次游览确实不异于往昔,半日之间惝 恍惚惚,迷失西东。我平生似乎很有仙缘,脚步还没有到达,精神已经先行相通。层层楼阁、重重观宇,这是谁建造的?只疑是天工巧成,并非人工。绕檐松影,黑得胜过海水。脚步一惊,栖息的鹤便飞翔在云中。西山也高兴得到佳客,巍峨相对,仿佛争相夸耀功绩。辽、金两代的兴废,茫茫在何处?令人一笑,又怜悯那些争逐如鸡虫一般的人。转眼间遍游〔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半日〕 到方丈室,只见一壶酒、一盘果品,罗列着青红色彩;心境清静,已经觉得驱散了烦闷暑气。左右两边,何况还有两个童道人为我扇风;他们见我喜爱幽静胜景,故意留下来与我畅谈不尽。鼎 铛中水沸腾了上百次,灯火将油膏烧尽。面对风水景物,万里行旅、浮萍蓬草般的漂泊都忘掉了。默默寻求诗句来酬答,半醉中挥笔写出,笔端如虹烟,云气充满室内,仿佛惊动鬼神,不只是为他们开启 眼盲耳聋的笑谈;人的境界与仙境两相相称。这次聚会难道能和寻常游赏相同吗?只是忧愁归去尘世后,又要随俗人的足迹跌入樊笼。《归田类稿》原文。袁桷《游长 春宫诗》:珠宫敞开,奇异境界层层构筑;高台直入中天,使人神清气爽,仿佛经历倒景;青红景色隐现于蓬莱之间,群山助其雄伟,滚滚从西方而来;八方土地从前都是大禹治理的区域,〔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万里〕 如今增添了巍峨的旧城,四周环绕如蚁丘;清泉覆盖流淌,云影如杯,低垂的落日,清净的草木苍苍,与飞尘一同飘荡。遥想古代仙人,采芝时白雪蓬松;长春宫哪里是酒国?杀气也为此消退。天风吹起,高寒之中传来玉佩声,在空中回荡;只剩水中车轮般的环状物辘辘转动。春雷真人离去已经很久,松涛声中仍有余哀。清容居士 集。原文:又到长春宫主持醮祭,诗意飘飘;笙声和鹤鸣伴着轻柔雨丝,听尽神灵的乐曲;再次来到玉案前焚香,花影映在瑶阶,松间暮色中露水无声;九枝 灯火中显现出真人境界,三素云中庆贺太平。不要奇怪锦袍衣袖感到寒冷,回家以后从此羡慕长生。同上。原文:又游长春宫,诗:积翠直上中天。下方尘土昏暗,山坡高低起伏,深处转过金门;松林间没有遇到采芝仙客,云雾里徒然怜惜打麦的村庄。华表上的仙鹤归来,城池已经更换;沧洲人已离去,只有柳树空存。高 堂中有灵骨,疑似金锁。应诗重游,得到细论。同上。原文:果啰洛纳《延长春宫诗》:瘦弱的马踏着秋草,迢迢来到琳宫拜谒。松子落在花砖上,溪流中;板阁通向楼台,这里并非尘世下土,环佩声使人追忆高尚的风度。草创艰难的岁月里,神仙建功第一。《金台集》原文。聂大年《长春宫诗》:蕊宫 中的琪树不再有鸾鸟栖息,空有元都的太古坛。乡野老人不寻找餐玉的秘诀,山中人自己制作切云冠。杖化龙而飞去,秋池干涸;笙鹤归来,夜月 清寒。此前刘郎真是有心人,种下桃树留给后人观赏。《东轩集》原文。程敏政《过白云观》诗:“红尘飞尽白云生,一条小路深深,草 树平列在丹灶旁,丹灶已经空了,仙人远去。琳宫仍枕着旧辽城。”《篁墩集》。原文陈音《九日长春观作》:长春宫殿消融在寒烟中,斜阳下驻马 在锦树旁。白鹤没有回来;云影之外,黄花仍然开放。酒杯之前,感到惭愧。《愧斋集》。原文朱国祚题白云观诗:“一句话止住杀戮,古人难以做到;多少逃亡的 臣民依靠你而得到安宁、辛苦劳作却捐躯,文信国才得以归来。”拟作《黄冠介石斋集》。原文黄凤翔《游长春宫故址》诗:平坦的原野开阔,崇高的山丘寒冷。〔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日〕 烟雾笼罩着丛生的荒草,凄凉得像狐兔的洞窟。从前是真人居住之处,琳宫的匾额是皇帝赐予的,朝廷召见宠信,礼遇格外不同。徒众聚集如树林,世代掌握黄金符。院落房屋哪一年倾塌?遗留下来的踪迹仍是胜景。我来到这里尽情远眺,心情随浮云舒展;秋风正萧瑟。怀念古人长叹一声,试问缑山的仙鹤:如今幽深渺茫之中还有没有?《黄宗伯集》原文:詹正曾在至元年间主持长春宫醮祭,看见羽士有一面大古镜,形状像秋叶,背面有金字刻成的“宣和御宝”四字,有所感触,因而作《霓裳中 序》第一。词一:仿照古代蟾宫月魄,转眼已经过了宣和年间,经历了多少春色?知道是哪一个使柳树、松树和花朵都羞怯?曾经搓揉玉团香,涂抹云彩、擦拭月色,龙纹凤刻,究竟是怎样的呢?” 原詹正于至元年间在长春宫主持监醮,见一位羽士大室所藏的古镜,形状像秋叶,镜背有金字刻成的“宣和御宝”四字,因有所感,便创作了《霓裳中》。序第一〔词一〕:规古蟾魄,瞥过宣和,经历了几番春色?知道那一个柳、松、花感到怯弱?曾经揉搓玉团使之生香,涂染云彩,拂抹月色,龙章凤刻,究竟是怎样的呢?儿女消瘦,便成孤身。翠鸾啊,隔着无数人,还在天北。任古今万事磨灭,幸好离别中还有相从。蓟门的仙客,萧然独处于林下。秋叶对着淡云,星光…… 眉色疏淡,青影映照;白衣佳人,已经倾国。徒然赢得一幅痴铜旧画,关于兴亡的事情,道士知道吗?即使见到了,也不过是白发中的旧诗余篇。张炎《忆旧游》词。看那方壶拥抱翠色,太极垂下光辉。积雪初晴,宫门打开,黄道正当空。把奏章封好,飞上高高的青天古台。台子半压着琪树,举袖拂拭寒星,见……
玉冷闲坡,金明邃宇。人住深清幽,寻自来去。叹华表千年,天籁无声。别有长生路,对花开花落,何处无?春露台深锁,丹气隔水,唤青禽。尚记得归时,鹤衣散影,都是云山中。《白云词》原真常观长春宫之别院。也真常李公所剏,因以名之。初宫之西北,正与朝元阁相直,可一里。所有废地一区,真常偶过其处,披荆棘蹑瓦砾,登北阜之上,徘徊久之,谓从者曰:「此可居也,吾他日将老于兹焉。」暇日除荆棘,辇去瓦砾。发地而土膏滋,凿井而水泉冽。遂葺治蔬圃,树杂木。版筑未施,而真常弃世。嗣教诚明,张真人继真常。遗意构三清殿,九真堂,灵官之祠,祈真之坛,斋堂厨舍。又构静室,以居年髙不任役者。《甘水仙源录》补。王恽《真常观记》:大都南城故冝中里真人观,为全真学者重元子樊君志应所建也。崇堂为殿下至斋。厨库廐靡不修治,复置蔬圃一区,负郭田二百亩,资给道众。乃洒扫蠲洁,广植花木,往来皆一时名公。元贞元祀,正月五日,晨兴,召门弟子齐道亨、刘道安,付以后事,怡然而逝,宁神于五华山。道录刘文甫。请述观记,仍为门人作《望思归来之篇》词曰:「琼芝为冠兮,青霞裳;远引高蹈兮,与道翱翔。至人出世兮,」化无方,骖驾鹤驭兮云海茫茫,偃息有室兮燕处有堂,师今不见兮莫知我伤,庶几归来兮华表之傍。秋涧集》臣等谨案《秋涧集》以真常观为樊志应所建,与《甘水仙源录》所言不同,观今己无址,其是非莫。可辨矣。原长春邱公,来自海上,应太祖皇帝之聘,越金山而入西域。弟子从行者十八人,各有科品,隶。琴书科则真人冲和潘公也。及南归,居燕。歳壬辰,广阳坊居人有货其居者,潘公贸之,以为长春别馆。建正殿,翼以左右室。筑琴台于殿之阴。金有名琴二:曰春雷,曰玊振。皆在承华殿。贞佑之变,玉振为长。春所得命,公蓄之,故以名其台。观成,以清逸名之。潘公自号九峯老人,《甘水仙源录》补白云观西土阜。髙丈余,周围百步,疑即潘尊师琴台故址。观于毎年正月十九日,观者填塞,号燕九节。而刘仲修碑记。云是日为长春真人诞辰,都人士携榼于此,谓之燕邱,其义不同,当并存以资旅话者也。《倚晴阁杂抄》臣等谨案:白云观西,今尚有土阜一苐,未识为琴台遗址否也?清逸观亦久废,无考。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九十四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九十四举正。果啰洛纳延,长春宫诗,花砖原书,砖讹作瓶,今改。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九十四举正。
译玉石般清冷的闲坡,金明般深邃的宫宇。有人居住在深幽清静之处,寻访而来又自行离去。叹那华表经历千年,天籁寂然无声。另有长生之路,面对花开花落,哪里没有呢?春露台深深锁闭,丹气隔着水面,呼唤青鸟。还记得归来时,鹤衣散落的身影,全都在云山之中。《白云词》。原注:真常观是长春宫的别院。真常观也是李公所创建的,因而以真常命名。起初它在长春宫西北,正与朝元阁相对,约一里。有一片废地,真常偶然经过那里,披…… 着荆棘,踏着瓦砾,登上北面的土冈,在那里徘徊了很久,对随从说:“这里可以居住,我将来要在这里终老。”闲暇时便清除荆棘,搬走瓦砾。挖开土地,土壤肥沃滋润;凿井取水,泉水清凉。于是修整蔬菜园圃,栽种杂树。还未开始夯土筑墙,真常便去世了。继任教主诚明,张真人继承真常。诚明遵循遗愿,建造三清殿、九真堂、灵官祠、祈真坛,以及斋堂、厨房和屋舍。又建静室,让年高而不能服役的人居住。《甘水仙源录》补载。王恽《真常观记》说:大都南城旧日宜中里的真人观,是全真教的学者、重元子樊君志应所建。高大的厅堂作为殿宇,殿下直到斋堂。厨房、仓库、马厩没有不修整的;又设置一片蔬菜园圃和城郭附近的田地二百亩,用来供给道众。于是洒扫、清洁,广泛栽植花木,来往的都是当时的名公。元贞元年正月五日,早晨起身后,召来门弟子齐道亨、刘道安,把身后之事交代给他们,安然去世,安神于五华山。道录刘文甫。请我撰写观记,又替门人作《望思归来之篇》,词说:“以琼芝作冠啊,以青霞作衣裳;远远引身而去、高举远行啊,与大道一同翱翔。至人出世啊……” 变化没有固定方式,驾着鹤车在茫茫云海中遨游;安卧有居室,燕居有厅堂。老师如今再也见不到了,不知我有多悲伤;但愿归来啊,来到华表旁边。《秋涧集》。臣等谨案:《秋涧集》说真常观是樊志应所建,与《甘水仙源录》记载不同。真常观如今已经没有遗址,二说是非无法…… 辨明了。原注:长春邱公从海上来,应太祖皇帝的聘请,越过金山进入西域。随行弟子十八人,各有科品,隶属于…… 琴书科的,便是真人冲和潘公。南归以后,居住在燕地。壬辰年,广阳坊居民有人出售自己的住宅,潘公买下它,把它作为长春宫的别馆。建有正殿,左右配以房室;在殿的北面筑琴台。金代有两张名琴:一张叫“春雷”,一张叫“玉振”,都在承华殿。贞祐之变时,玉振被长…… 春所得,奉命由潘公收藏,所以用它命名琴台。观建成后,以“清逸”为名。潘公自号九峰老人。《甘水仙源录》补载:白云观西有土冈。高一丈多,周围一百步,疑心就是潘尊师琴台的旧址。观中每年正月十九日,观看的人拥挤不堪,称为“燕九节”。刘仲修的碑记又…… 说这一天是长春真人的诞辰,京城人士携带酒食来到这里,称为“燕邱”;两种说法含义不同,应当一并保存,供游人谈论。《倚晴阁杂抄》。臣等谨案:白云观以西如今仍有一座土冈,只是不知道是否为琴台遗址。清逸观也早已废弃,没有可考资料。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九十四。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九十四勘正。果啰洛纳延《长春宫诗》:“花砖”。原书误把“砖”写作“瓶”,现已改正。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九十四勘正。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九十五郊垧西五原广恩寺,辽之奉福寺也。在白云观西南,地名栗园。按《辽史》,南京有栗园,萧罕嘉努尝典之,疑即此地。也,土人目寺为三教寺。中有石幢,题曰:「守司空豳国公中书令,为故太尉大师特建佛顶尊胜陀罗尼。」幢记,讲僧真延撰并书。末云:清宁九年,岁次癸卯,七月庚子朔,十三日壬子记。幢南有碑,正统初,太监僧保钱安立《析津日记》按:罕嘉努,旧作韩家努,今对音译改。臣等谨按:辽太宗天显十三年,始以幽州为南京,以其地在上京之南也,是为五京之一。又按,今白云观之西,土人犹呼三教寺遗趾,已废辽之。石幢、浮图、明之碑记皆不可考。原太康十年正月,复建南京奉福寺浮图。《辽史·道宗纪》原辽佛顶尊胜。陀罗尼幢记:京师奉佛寺忏悔主,崇禄大夫检校太尉纯慧大师之息化也。附灵塔之巽位,树佛顶尊。胜陀罗尼幢,广丈有尺。门弟子状师实行以记为请。大师讳非浊,字贞照,俗姓张氏。其先范阳人,重熙。初礼故守太师兼侍中圆融国师为师,居无何,婴脚疾,乃遯匿盘山,敷课于白伞盖,每宴坐诵持,常有山神敬侍寻克痊。八年冬,有诏赴阙。兴宗皇帝赐以紫衣。十八年,勅授上京管内都僧录。秩满,授燕京。管内左街僧录属鼎驾,上仙驿征赴阙。上以师受眷先朝,乃恩加崇禄大夫,检校太保太尉。次年加检校太傅师搜访阙章,聿修睿典,撰《往生集》二十卷,进呈。上嘉赞久之,亲为帙引,寻命龛次入藏。清宁六年春,銮与幸燕回次花林,师侍坐于殿,面受燕京管内忏悔主菩萨戒师。明年二月,设坛于本寺,忏受。之徒不可胜计。九年四月,示疾告终,于竹林寺。即以其年五月,移窆于昌平县司空豳国公仰师高躅。建立寺塔,并营是幢,庶陵壑有迁,而音尘不泯。清宁九年五月,讲僧真延撰并书。原敕赐广恩寺碑北。京西南去都城五里,有奉福寺。中建殿曰大慈殿,之前曰天王殿,左曰文殊,右曰普贤。殿后为无量寿。佛左右殿,二左奉大梵尊天,右奉帝释尊天,四周翼以长廊。天王殿之前,左右为楼,以置钟鼓,中为碑。亭又前为金刚殿,廊之东为斋堂,为厨,为库;廊之西为禅堂,为茶房;廊之东西隅俱为方丈。其斋堂、禅堂以南皆为僧房,肇于宣德十年冬十月至正统二年二月告成,上闻,赐名广恩寺,方辟土得白金五锭重二百六十两,以资工费。复得巨石一方于西南隅地中,遂以为碑。太监僧保、钱安识原南京栗园。司典南京栗园辽史百官志原萧罕嘉努为右通造典南京栗园,帝尝从容问曰:「卿居外,有异闻乎?」对。曰:“臣知炒栗,小者熟则大者必生,大者熟则小者必焦,使大小均熟,始为尽美。”不知其他。帝大笑。《辽史》本传按罕嘉努译改,详见前条。等谨按方与纪要云:栗园在固安县界。《括地志》:固安之栗,天下称之为。御栗,因有栗园,据此,则栗园当在固安界。周篔《析津日记》谓白云观西南有栗园,又今宛平县西四十。五里卧龙冈,西北亦有栗园村。盖栗为都城土产,或官为典司,或民自种植,固在在有之也。补弘治九年官买阜成门外果园一区,计地一顷三十亩,内建道观,赐额曰《元应》。《蓟邱杂抄》臣等谨按:果园元应。观今无考,补白云观西六里羊坊店市西有崇寿寺,创于明正德癸酉,司设监监正刘允乘所建,寺临官道山门内,正殿三楹,东西廊各三楹。殿前碑二,一为吏部右侍郎兼翰林院学士国史副总裁西蜀。温仁和撰,文武定侯郭勋篆额,南京兵部尚书乔宇书。一、为柱国少师兼太子太师吏部尚书谨身殿。大学士铅山费宏撰文,惠安伯张伟篆额,户部尚书无锡秦金书《行国录》。臣等谨按:崇寿寺土人呼铁。狮子庙寺门外铁狮二趺下有铁宅狮子「弘治七年造」等字,寺内明费宏、温仁和所撰二碑,今尚存。又后院中仆方石尺许,为住持僧伦公塔记。东偏碧霞元君祠,磬一。天启六年造。増温仁和崇寿寺碑略。阜成门外十里许,乃玉河乡之池水村。西望秀峯奇巘,苍翠如画;回瞻京阙,岿然天表。真近畿佳境也。佛寺一区,金碧辉映,靓丽雄伟。前为土山,嘉木荫翳。勅赐寺额曰《崇寿》,且以大兴隆寺僧善伦兼崇寿。寺住持是,殆不可无记。弘治七年九月増塔记,示寂僧录司右讲经,兼崇寿堂上开山第一代住持,仍兼大兴隆寺本师序堂伦公大和尚灵塔,僧录司右讲经,兼崇寿寺第二代住持,仍兼住大兴隆寺。了元崇寿寺第三代住持钦依广善戒坛传戒宗师义念等,嘉靖九年三月初一日建増观音庵在羊坊。店路南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观音庵比丘尼居之,明季碑二尚存。一、正德十五年立,记买地顷亩一。
译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九十五。郊外西部第五。原来的广恩寺,就是辽代的奉福寺。在白云观西南,地名栗园。按《辽史》,南京有栗园,萧罕嘉努曾经掌管它,疑心就是这里。当地人把这座寺叫作三教寺。寺中有石幢,题写道:“守司空、豳国公、中书令,为已故太尉大师特意建造佛顶尊胜陀罗尼。” 石幢记由讲僧真延撰写并书写。末尾说:清宁九年,岁次癸卯,七月庚子朔,十三日壬子记。石幢南面有碑,正统初年,太监…… 僧保、钱安立碑。《析津日记》按语:罕嘉努,旧作“韩家努”,今据音译改正。臣等谨按:辽太宗天显十三年,开始把幽州…… 改为南京,因为它位于上京以南,这是辽代五京之一。又按:如今白云观西面,当地人仍称那里为三教寺遗址;辽代的寺已经废弃,原有的…… 石幢、佛塔以及明代碑记,都已无法考察。原注:《辽史·道宗纪》载,太康十年正月,重新修建南京奉福寺佛塔。原辽代佛顶尊胜…… 陀罗尼幢记说:京师奉佛寺忏悔主、崇禄大夫、检校太尉、纯慧大师圆寂。灵塔东南方,树立佛顶尊…… 胜陀罗尼幢,宽一丈多一尺。门弟子写状陈述老师的实际行迹,请求刻记。大师法名非浊,字贞照,俗姓张氏,祖先是范阳人。重熙…… 初年,拜故守太师兼侍中圆融国师为师。不久患脚疾,于是隐遁到盘山,在白伞盖讲授佛法;每当宴坐诵持时,常有…… 山神恭敬侍奉,不久便痊愈。重熙八年冬,诏令他赴京。兴宗皇帝赐给他紫衣。重熙十八年,敕授上京管内都僧录。任期满后,授任燕京…… 管内左街僧录。适逢皇帝车驾升天,驿站征召他赴京。皇上因老师受到先朝的恩宠,于是加恩授予崇禄大夫、检校太保、太尉。第二年又加授检…… 校太傅。老师搜访宫阙典章,修订圣明典籍,撰成《往生集》二十卷,进呈皇帝。皇上赞赏了很久,亲自为书卷作序,不久下令收入藏经。清宁六…… 年春,銮驾巡幸燕地,返回途中到花林,老师在殿中陪侍,面受燕京管内忏悔主、菩萨戒师之职。第二年二月,在本寺设坛,忏悔受戒…… 的僧徒数不胜数。清宁九年四月,示现疾病而告终,地点在竹林寺。同年五月,迁葬于昌平县。司空、豳国公仰慕老师的高尚行迹…… 建立寺塔,并营建这座石幢,希望即使山陵沟壑有所变迁,老师的声名踪迹也不会泯灭。清宁九年五月,讲僧真延撰写并书写。原注:敕赐广恩寺碑在北面。京城西南,距离都城五里,有奉福寺。寺中建殿,名为大慈殿;殿前为天王殿,左边为文殊殿,右边为普贤殿。殿后是无量寿…… 佛殿。无量寿佛左右两殿,左边供奉大梵尊天,右边供奉帝释尊天,四周用长廊环绕。天王殿前,左右建楼,用来安置钟鼓;中间是碑…… 亭。碑亭前面是金刚殿。长廊东边是斋堂、厨房和库房;西边是禅堂和茶房;长廊东西两角都是方丈室。斋堂、禅…… 堂以南全是僧房。工程始于宣德十年冬十月,到正统二年二月完工。皇上得知后,赐名广恩寺。刚开始挖地时,在土中得到白银五…… 锭,重二百六十两,用来补助工费;又在西南角地下得到一块巨石,于是拿来作碑。太监僧保、钱安撰文。原注:南京栗园。掌管南京栗园。《辽史·百官志》原文:萧罕嘉努任右通造,掌管南京栗园。皇帝曾从容问他:“你居于外地,有什么奇闻吗?”他回答…… 说:“我只知道炒栗子:小栗子熟了,大栗子一定还生;大栗子熟了,小栗子一定焦。要让大小栗子都熟,才算完美。”其他事情我不知道。皇帝大笑。《辽史》…… 本传。按语:罕嘉努的译名已改,详见前条。臣等谨按:《方舆纪要》说,栗园在固安县境内。《括地志》说,固安的栗子天下闻名,称为…… 御栗,因此栗园应当在固安县境内。周篔《析津日记》说白云观西南有栗园;又说今宛平县西四十…… 五里有卧龙冈,西北也有栗园村。大概栗子是都城的土产,有时由官府专门掌管,有时由百姓自行种植,所以各处本来都可能有栗园。补载:弘治九…… 年,官府买下阜成门外一处果园,计地一顷三十亩,其中建造道观,赐额为“元应”。《蓟邱杂抄》。臣等谨按:果园元应…… 观如今已无从考察。补载:白云观西六里,羊坊店市西有崇寿寺,创建于明正德癸酉年,为司设监监正刘允乘所建。寺临…… 官道,山门内有正殿三楹,东西廊各三楹。殿前有两通碑:一通由吏部右侍郎兼翰林院学士、国史副总裁、西蜀…… 温仁和撰文,文武定侯郭勋篆写碑额,南京兵部尚书乔宇书写;一通由柱国、少师兼太子太师、吏部尚书、谨身殿…… 大学士、铅山人费宏撰文,惠安伯张伟篆写碑额,户部尚书、无锡人秦金书写。《行国录》。臣等谨按:崇寿寺当地人称为铁…… 狮子庙。寺门外有两只铁狮,底座下有“铁宅狮子”“弘治七年造”等字。寺内费宏、温仁和撰写的两通明代碑刻,至今仍然保存。又 后院中倒着一块方石,高约一尺,是住持僧伦公塔记。东侧有碧霞元君祠,存磬一口,天启六年铸造。增补温仁和《崇寿寺碑》略文。阜成门外十里左右,就是玉河乡的池水村。向西望去,秀峰奇峦苍翠如画;回头望京城宫阙,巍然耸立在天际。这真是京城近郊的佳境。有一座佛寺,金碧辉煌,明丽壮伟。寺前是土山,嘉树浓荫蔽日。敕赐寺额为“崇寿”,并让大兴隆寺僧善伦兼任崇寿寺住持。寺住持,因此不能没有碑记。弘治七年九月增补塔记:示寂的僧录司右讲经,兼崇寿堂上开山第一代住持,仍…… 兼任大兴隆寺本师序堂伦公大和尚灵塔住持;僧录司右讲经,兼崇寿寺第二代住持,仍兼住大兴隆寺。了…… 元为崇寿寺第三代住持、钦依广善戒坛传戒宗师义念等。嘉靖九年三月初一日建立。增补:观音庵在羊坊…… 店路南。《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观音庵由比丘尼居住,明代末期两通碑仍然存在。一通立于正德十五年,记载购买土地一顷。
崇祯庚辰年,立称壬申岁,重修,无撰人姓名。补普会寺,辽之驻跸寺也,在玉河乡池水村。嘉靖甲寅御马监太监蔡秀恭重建,土人呼其地为蔡公店。殿前石幢一,书大佛顶尊胜陀罗尼,后题大朝岁次己。酉年十一月十七日,宣差滨棣大使张巴舒,新建王府下断公事官普元弩立。未详时代。又嘉靖三十六年一碑,濮阳李廷相文昌,黎王槐书。铁钟一,隆庆二年四月造。殿后松一本,极苍古意,辽时所植也。松下石幢一上镌「沙门奉航塔记」,咏归录按:张巴舒新旧,作张钵信顺;普元弩旧作普元奴,今俱对音。译改臣等谨按:蔡公店,俗呼蔡公庄。石幢八觚,除旧刻陀罗尼咒并记语外,又北面刻太乙救苦天尊。宝号东北面刻昊天玉皇上帝宝号,而虚其正东、东南二面焉。幢内大朝字,虽未着时代,然考金泰和。八年,昌黎韩道升所撰《五音篇》海序内有「大朝」字,空格写,则「大朝」系当时习用之文。又考王府断公事。官及宣使,乃元时官制。元代凡两值,己酉前则为定宗四年,其时未立国号;后则为武宗至大二年,今此幢记云:「大朝己酉,或当定宗未立国号之时,因称大朝,亦未可定。寺久圯,僧略葺数椽以居。石幢及」李廷相碑,皆断置寺门外。殿后之松,及僧奉航塔幢,皆不可踪迹矣。补辽驻跸寺沙门奉航幢记。师讳。奉航,俗姓李氏,涿州新城县渠村人。幼入缁门,访道寻师,就至燕京左街驻跸寺,礼祥玉上人为亲教。焉,清宁元年受具。自后负笈游方,后归本寺,办修殿宇。大安五年,涿州惠化寺请为提点。寿昌二年秋。九月,京北华严寺请为提点。干统八年四月,迁化于驻跸之本院。门弟子善坚葬之,祖师茔侧刻石为。窣堵波述,师实行焉。朱昆田原按:《辽史》纪年祗有寿隆,而无寿昌,是碑书隆作昌,未得其详。増永安寺。有勅建碑,明顺天府志。臣等谨按:永安寺,明嘉靖四十四年碑。一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安邑胡志虁撰。碑称寺在玉河乡,经始于万历四十年,落成于次年。万寿戒坛宗师法讳惠安者,行戒精严,住持兹寺。増玉河乡池水村有静义庵,普济寺,三官庙。三里河有圆通观,无量庵,重兴寺,药王庙。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静义庵磬一识,宣武门外竹林寺比丘惠颢铸造,供于大雄宝殿。明景泰四年四月吉日,等字。殆本是竹林旧器,后人移供于此者。普济寺钟一,正德五年造。三官庙万历己未年七月碑一,中书舍。人考选候命,给事中齐嬴、朱童蒙撰。圆通观磬,一万历甲午年造。无量庵,本朝顺治十六年重修。碑一。无撰人姓名。碑称阜成关,不三四里许,地名三里河,有古刹灵佑关,剏自明季正德间,今为广种寺文。明上人别院于甲午春王月重修,戊戌年建两配殿,改额曰《无量庵》。惟重兴寺、药王庙无碑碣旧器可考増勅修圆觉禅寺,在三里河路北。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圆觉禅寺,本朝乾隆十六年重修后殿,恭悬圣祖御书额曰「日暎金云碑」一工部左侍郎董邦逹撰,钟楼悬铜钟一,识「明嘉靖甲午年五月阜成」。门外三里,河池水村,太监麦阙造等字,增董邦逹重修圆觉禅寺碑略。寺为明嘉靖间中涓麦某建,本朝雍正八年,地震渐就圯。住持际章,江南宿迁人,早岁于本贯善因庵剃度,来游京师,受圣时师衣钵。于圆觉禅寺徧募十方善信,蒙赐白金五百两,兴修移山门于南,拓二十余弓,经始于乾隆十六年五月落成于十七年四月,乾隆二十一年岁次丙子,窃月立原西郊,有地名钓鱼台,是金主游幸处,问次。斋集》臣等谨按:钓鱼台在三里河西北里许,乃大金时旧迹也。台前有泉,从地涌出,冬夏不竭。凡西山麓之支流,悉灌注于此。据刘侗《帝京景物略》,元时谓之玉渊潭,为丁氏园池。乾隆三十八年,命浚治成。湖以受香山新开引河之水,复于下口建设闸座,俾资蓄泄。湖水合引河水,由三里河达阜成门之护。城河又南流,折而东,一径宣武、正阳、崇文三门;城河至东便门,入通惠河;一径广宁、永定、广渠三门。城河合通惠河,此湖河合流之所经也。三十九年,始命修建台座。台西面匾石,恭悬御书「钓鱼台」三字。东面匾石恭勒御制诗。原钓鱼台在府西花园村,台下有泉涌出,汇为池,其水至冬不竭。相传金人王郁。隐此,明一统志。原王郁飞伯,少居钓台,潜心述作,未尝轻求人知。李钦叔过钓台,得其所著赋及碑大。惊遍荐于诸公,自此去钓台,游四方,后为兵所杀。归潜志,原飞伯少日作乐府,人多传之。后入京师,金南京大为李钦叔所称,与之诗云:「诗句嫓国风,下者犹楚辞。」赠诗者甚多,有云:「忆昔颖亭见飞伯,恍若」梦中逢李白,又云紫陉仙人。今渊云骑风御气,七尺身。又云良金原有价,白璧况无瑕。又云王郎少年。
译崇祯庚辰年立,碑称壬申年重修,没有撰写者姓名。补载:普会寺,就是辽代的驻跸寺,在玉河乡池水村。嘉靖甲寅年,御…… 马监太监蔡秀恭重建,当地人称此地为蔡公店。殿前有一座石幢,刻“大佛顶尊胜陀罗尼”,后面题写“大朝岁次己……”。酉年十一月十七日,宣差滨棣大使张巴舒、新建王府下断公事官普元弩立。年代不详。又有嘉靖三十…… 六年立的一通碑,文章由濮阳李廷相撰写,黎王槐书写。另有一口铁钟,铸于隆庆二年四月。殿后有一株松树,苍老古朴,据说是辽代所植。松树下有一座石幢,上面刻着“沙门奉航塔记”。《咏归录》按语:张巴舒,新旧记载作“张钵信顺”;普元弩旧作“普元奴”,现在都按音译改正。臣等谨按:蔡公店俗称蔡公庄。石幢有八面,除旧刻的陀罗尼咒和记文外,北面还刻有太乙救苦天尊宝号……,东北面刻有昊天玉皇上帝宝号,而正东、东南两面空缺。石幢中有“大朝”二字,虽然没有注明年代,但考察金泰和…… 八年韩道升所撰《五音篇》海序,其中有“大朝”二字,且留有空格,可见“大朝”是当时通行的文字。又考察王府断公事…… 官和宣使,都是元代官制。元代有两个己酉年:前一个是定宗四年,当时尚未建立国号;后一个是武宗至大二年。现在…… 这座石幢记写道:“大朝己酉”,或许应当是定宗尚未建立国号的时候,因此称“大朝”,但也不能确定。寺院长期坍圮,僧人只略微修葺几间屋舍居住。石幢以及…… 李廷相碑,都被折断后放置在寺门外。殿后的松树和僧人奉航的塔幢,也都已经无迹可寻。补载:辽代驻跸寺沙门奉航幢记。师法名…… 奉航,俗姓李,是涿州新城县渠村人。幼年出家,访道寻师,后来到了燕京左街驻跸寺,拜祥玉上人为亲教师……,清宁元年受具足戒。此后背着行囊云游各地,后来回到本寺,筹办修缮殿宇。大安五年,涿州惠化寺请他担任提点。寿昌二年秋…… 九月,京北华严寺请他担任提点。干统八年四月,在驻跸寺本院圆寂。门弟子善坚安葬他,在祖师坟墓旁刻石,建造窣堵波,并叙述老师的实际行迹。朱昆田原按:《辽史》纪年只有寿隆,没有寿昌;这通碑把“隆”写成“昌”,其中缘由未能详考。增补:永安寺…… 有敕令建立的碑,见《明顺天府志》。臣等谨按:永安寺有明嘉靖四十四年碑,由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安邑人胡志虁撰文。碑上说寺在玉河乡,始建于万历四十年,次年落成。万寿戒坛宗师法名惠安,持戒严谨,住持这座寺院。增补:玉河乡池水村有静义庵、普济寺、三官庙。三里河有圆通观、无量庵、重兴寺、药王庙。《五城寺院册》。臣…… 等谨按:静义庵有磬一口,铭文说是宣武门外竹林寺比丘惠颢铸造,供奉在大雄宝殿。明景泰四年四月吉日等字。大概本来是竹林寺的旧器物,后来被人移来供奉于此。普济寺有钟一口,铸于正德五年。三官庙有万历己未年七月碑一通,中书舍…… 人考选候命、给事中齐嬴和朱童蒙撰写。圆通观有磬一口,铸于万历甲午年。无量庵在本朝顺治十六年重修,有碑一通…… 没有撰写者姓名。碑上说,距离阜成关不到三四里,地名三里河,有古刹灵佑关,创建于明代末年正德年间,现为广种寺文…… 明上人的别院,于甲午年春季正月重修;戊戌年建成两座配殿,改额为“无量庵”。只有重兴寺、药王庙没有碑刻和旧器可…… 考。增补:敕令修建的圆觉禅寺,在三里河路北。《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圆觉禅寺在本朝乾隆十六年重修后殿,恭…… 悬挂圣祖御书匾额“日暎金云”。有碑一通,工部左侍郎董邦达撰文。钟楼悬铜钟一口,铭文为“明嘉靖甲午年五月阜成……” 门外三里,河池水村,太监麦阙造”等字。增补董邦达《重修圆觉禅寺碑》略文。寺院是明嘉靖年间宦官麦某所建。本…… 朝雍正八年,因地震逐渐坍圮。住持际章是江南宿迁人,早年在本籍善因庵剃度,后来游历京师,接受圣时师的衣钵。他在圆觉禅寺广泛募化十方善信,蒙赐白金五百两,兴修寺院,将山门迁到南面,扩展二十余弓。工程始于乾隆十六年五月,…… 于十七年四月落成。乾隆二十一年岁次丙子。原注:西郊有地名钓鱼台,是金主游幸之处。问次…… 斋集》。臣等谨按:钓鱼台在三里河西北一里左右,是大金时期的旧迹。台前有泉水从地下涌出,冬夏不断。凡是西山…… 山麓的支流,全都灌注到这里。据刘侗《帝京景物略》,元代称为玉渊潭,是丁氏园林的池水。乾隆三十八年,命令疏浚治理,形成…… 湖泊,用来承受香山新开引河的水;又在下游出口修建闸座,以便蓄水和泄水。湖水与引河水汇合,经三里河到达阜成门的护…… 城河,随后向南流,再折向东,一路经过宣武门、正阳门、崇文门;城河流到东便门,进入通惠河;另一路经过广宁门、永定门、广渠门。城…… 河与通惠河汇合,这就是湖水、河水合流所经过的地方。乾隆三十九年,开始命令修建台座。台西面的匾石恭敬悬挂御书“钓鱼台”三字;东…… 面的匾石恭敬镌刻御制诗。原注:钓鱼台在府城西面的花园村,台下有泉水涌出,汇成池塘,水到冬天也不枯竭。相传金人王郁…… 隐居于此。《明一统志》。原注:王郁字飞伯,年轻时居住在钓鱼台,潜心著述,从不轻易求取名声。李钦叔经过钓鱼台,得到他所作的赋和碑文,大为…… 惊异,遍告诸公。从此王郁离开钓鱼台,游历四方,后来被士兵杀死。《归潜志》。原注:飞伯年轻时作乐府诗,很多人传诵。后来进入京师,金…… 南京,受到李钦叔的大力称赞,并赠诗说:“诗句可与《国风》相匹,下等的也不亚于《楚辞》。”赠诗的人很多,有人说:“回想从前在颖亭见到飞伯,恍如…… 在梦中遇见李白”;又有人说他是紫陉仙人。如今渊云骑风驾气,身高七尺。又有人说:“良金本来有价值,白璧何况没有瑕疵。”又有人说:“王郎少年……
诗境新,气象惨澹,含古春笔头,仙语复鬼语,只有温李无他人。飞伯用是,颇自贵重,尝以布为囊,采当。世名卿诗投其中,中州集増。乾隆三十九年御制钓鱼台诗:钓鱼台水别一源,伙于台下涌洌泉,亦受。西山夏秋潦漫,为沮洳,行旅艰。迩来治水,因治此,大加开拓,成湖矣。置闸下口,为节宣,汇以成河,向东。酾分流内外,护城池,钓鱼台下旧有水塘。上承西山香界寺一帯山水,毎遇夏秋雨潦,西山沥水灌注。辄沮洳阻行旅。壬辰夏,命于香山别开引河,引卧佛、碧云一帯山水,亦注于此,并芟治苇塘,疏剔所有。诸泉汇成一湖,复穿渠建闸,以资节倡导,流由阜成门外分支,一入西便门城渠,流为正阳门前之护。城河一由外罗城南而东,为永定门;前之护城河,皆汇入通惠河,以济运。金汤万载,巩皇基,众乐康衢。物滋阜,由来诸事在人为。臣等谨按:钓台湖水,今为西山新开引河汇集之区。前条谨具载源委,恭读。御制诗,益覩睿裁,经画周悉,靡遗不独,道途行旅仰邀体恤,而近之有以资襟帯,远之有以济挽输,洵。一举而利赖施于无穷矣。原严嵩诗:「金代遗踪寄草莱,湖边犹识钓鱼台。沙鸥汀鹜寻常在,曾见龙舟」。凤舸来,钤山堂集,原公鼐诗,花石遗墟入战图,蓟门衰草钓台孤,不知艮岳宫前叟,得见南兵入蔡无。问次斋集増董越游钓鱼台诗:「草堂掩映路逶迤,客到殊无林鸟知。科斗池塘春水满,牛羊町疃夕阳」。迟莎深绿,晕苔侵壁,药蔓红欹,槿护篱。先后闻游,多岁月,细看牕牖,蠧余诗。《帝京景物略》増冯琦钓鱼。台诗翳然林水处,便自远人寰。麦陇鳬双没,藤轩蝶四环。高低春涧柳,深浅夕阳山。坐忆垂竿叟,高踪。未可攀,是处堪垂钓。谁家长闭关?榭多偏近水,云薄更宜山。鸟语扶疎,襄人踪杳霭间。日斜仍策马,太息野鸥闲,同上原。玉渊潭在府公元,时郡人丁氏故池,柳堤环抱,景气萧爽,沙禽水鸟多翔集其间,为游赏佳丽之所,元人游此赓和,极一时之盛。明《一统志》补王恽《玉渊潭燕集诗序》:都城西郊,佛宫真馆。胜概盘郁,其间有潭曰玉渊,盖丁氏故池也。柳堤环抱,景气萧爽。财赋总管王侯明之,甲午秋置酒潭。上邀翰林诸公为一日之娱,既而雨,不克成欢。是月晦,复寻前盟,簪舄既集,风日清美,天光云影潋滟。尊席,沙鸥容与于波间;幽禽和鸣于林际。若知野老之忘机,代清唱而侑觞也。酒肴餍饫,宾主乐胥雅。会清吟,乌可多得?《秋涧集》原王嘉谟《玉渊潭诗》:「玉渊潭上草萋萋,百尺寻声散远溪。垂柳满城山气暗,」桃花流水,夕阳低。蓟邱集原,杭州上天竺观音大士像。晋天福中,僧道翊见瑞光发涧,得奇木刻之后。汉干佑年,僧从勲自洛阳奉佛舍利,安大士顶至。宋建炎四年,乌珠入临安,高宗逊于海。乌珠闻知佛。像所在,遂与玉帛、图籍尽航而北;僧智完率徒以从,至燕舍,都城西南五里之玉河乡,建寺奉之,此观。音寺也。天顺壬午,土人权五修之。成化丁酉,僧德显又修之。因得石土中,乃金大定十七年所刻载天。会七年,梁王徙像,事甚悉。今寺中所奉,又非晋像矣。寺有成化二十三年学士程敏政碑记,帝京景物。略。臣等谨按:玉河乡池水村之观音寺,明学士程敏政碑,今尚存。殿内磬一,有观音寺永远供福,万历十年八月,造等字钟一,有天顺元年二月劝缘沙门信昻住持惠显檀越信官陈普锦等铸造本寺祖。师殿供养等字,又殿前站台上大铁炉、瓶、灯檠及磬共六件,本宣武门外归义寺中物,嘉靖年间造归。义寺今废,因移置兹寺。又按明刘侗《景物略》与程敏政碑记,皆误以玉河乡观音寺像为即天竺像御。制订讹文,厘正其谬,恭载卷内。补幽州大悲阁观音像,辽迁之于木叶山;临安天竺观音像,金迁之玉。河寺佛,亦疲于津梁矣。榆欓别录増,御制程敏政重修观音寺记,订讹文,朱彛尊着。日下旧闻载,玉河。乡之观音寺所供奉观音大士像,谓自杭州天竺寺移来,而引程敏政记以实之。程敏政记称:“近得石”刻于土中,谓金天会七年,梁王统军至杭,谒上天竺,礼观音大士像及大藏经,异之,因徙而北,有比丘。智完率其徒以从。斯寺之所由始也?考梁王即乌珠石刻于大定十七年。然《咸淳临安志》又谓僧道元。逢金难时,秘大士于井;兵退,知井所在,得像归之。《咸淳临安志》载:「靖康初,属有金难,僧道元秘大士像。」于井兵退瓦砾中,忽铿然有声,始知井所在,得像归之院,是疑案也,不可以不辨。夫大士为佛,妙观察。智竖三际,横十方,无时无处不在,不系乎像也。故佛云:「以色见,声求,皆属邪道。法身、化身不可见,报身」。
译时诗境清新,气象惨淡,笔端含有古春之意;既有仙人的语言,又有鬼神的语言,只有温庭筠、李商隐能与之相比,没有别的人。飞伯因此很自珍重,曾用布做袋子,收集当…… 时世上名卿的诗作投入其中。《中州集》。增补:乾隆三十九年御制《钓鱼台诗》:“钓鱼台的水另有一源,水汇聚在台下涌出的清冽泉水,也承受…… 西山夏秋季泛滥的积水,原来成为低洼泥泞之地,行旅艰难。近来治理水道,因而一并治理这里,大加开拓,已经形成湖泊。又在下游出口设置闸门,用来调节蓄泄,汇合成河,向东…… 分流为城内外两支,护卫城池。钓鱼台下原有水塘,上游承接西山香界寺一带的山水;每逢夏秋雨水泛滥,西山的流水便灌注进来。总是形成泥泞,阻碍行旅。壬辰年夏天,命令在香山另开引河,引导卧佛寺、碧云寺一带的山水,也注入这里;并清除、治理芦苇塘,疏通剔除所有…… 泉水,汇成一湖;又开渠建闸,以便调节水流。水从阜成门外分支,一支流入西便门城渠,形成正阳门前的护…… 城河;另一支从外罗城南面向东流,通向永定门。此前的护城河都汇入通惠河,以便利漕运。愿金汤之固万年不变,巩固皇帝基业,使众人安乐地行走于大道。物产繁盛,归根到底各种事情都取决于人为。臣等谨按:钓鱼台湖水如今是西山新开的引河汇集之处。前条已经详细记载了水源流向,恭敬拜读…… 御制诗,更加看到了圣明的裁断,规划周详,没有遗漏。不仅道路上的行旅有幸得到体恤,近处可以用来资助交通,远处可以用来便利运输,实在…… 是一举而使长久的利益无穷施行。原严嵩诗:“金代遗留下的踪迹埋在草野,湖边仍可辨认钓鱼台。沙鸥和水鸭寻常自在,曾经见过龙舟……” 凤舸驶来。”《钤山堂集》。原公鼐诗:“花石遗墟收入战乱图,蓟门衰草中钓鱼台孤独。不知艮岳宫前的老翁,是否看见南兵攻入蔡州而无…… 所问。”《问次斋集》。增补董越《游钓鱼台诗》:“草堂掩映在曲折道路旁,客人来到,竟没有林鸟察觉。蝌蚪游动的池塘春水满盈,牛羊在田间小路上,夕阳…… 迟迟,莎草浓绿;苔痕晕染侵上墙壁,药草藤蔓红花斜倚,木槿掩护着篱笆。前后听说有人来游,已经过去许多年;仔细看窗户,还留有虫蛀残存的诗句。《帝京景物略》。增补冯琦《钓鱼…… 台诗》:“林木和水色掩映之处,天然远离尘世。麦田里两只野鸭时隐时现,藤架四周蝴蝶环绕。春日山涧柳树高低错落,夕阳映照群山深浅不一。坐着便想起当年垂竿的老人,其高远的踪迹……” 无法攀折,却处处都适合垂钓。是谁家的门长期关闭着?水榭大多偏近水边,云层稀薄时更宜远山。鸟声疏落,襄人的踪迹隐约消失在烟霭之间。太阳西斜,仍策马而行,太 停下来,与闲散的野鸥一同登上高原。玉渊潭在府公元,原是当时郡人丁氏的旧池塘,柳堤环抱,景色气象清幽爽朗,沙禽水鸟多在这里飞翔栖集,是 游览观赏的佳胜之地。元代人在此唱和游赏,一时盛况达到极点。明代《一统志》补录王恽《玉渊潭燕集诗序》说:都城西郊有佛寺和道观,胜景盘曲郁积其中,有一潭名叫玉渊,大概就是丁氏的旧池塘。柳堤环绕,景色气象清幽爽朗。财赋总管王侯明在甲午年秋天置酒于潭 上,邀请翰林院诸位公卿来共同娱乐一天,后来下雨,未能尽兴。这一月的月底,又重寻前约;宾客已经聚集,风清日丽,天光云影在水面上荡漾。酒席之上,沙鸥悠闲自在地游于水波之间,幽静的禽鸟在林边应和鸣叫。若能知道乡野老人已经忘却机心,便会代替清唱来助兴劝酒。酒菜吃得饱足,宾主都快乐而且文雅。这样的聚会和清雅吟咏,哪里容易多得?《秋涧集》原载王嘉谟《玉渊潭诗》:“玉渊潭上青草茂盛,百尺高处循声而行,水声散入远处溪流。垂柳布满城边,山中气色昏暗,桃花随着流水而去,夕阳低垂。”《蓟邱集》原载:杭州上天竺观音大士像。晋代天福年间,僧人道翊见山涧中发出祥瑞光芒,得到一块奇木,刻成像后。汉干祐年间,僧人从勋从洛阳奉送佛舍利,将其安置到大士像头顶。宋建炎四年,乌珠进入临安,高宗退避到海上。乌珠听说佛 像所在之处,于是带着玉帛、图籍一同渡海北去;僧人智完率领徒众跟随,到了燕地,住在都城西南五里的玉河乡,建寺供奉这尊像,这座观 音寺也由此而来。天顺壬午年,当地人权五修缮了它。成化丁酉年,僧人德显又加以修缮。因而从土中得到一块石碑,原来是金大定十七年所刻,记载天 会七年梁王迁移佛像的事情,记载得很详细。如今寺中所供奉的,又不是晋代那尊佛像了。寺中有成化二十三年学士程敏政所撰的碑记,《帝京景物 略》也有记载。臣等恭谨考察:玉河乡池水村的观音寺,以及明代学士程敏政的碑,现在还保存着。殿内有一只磬,上面刻有“观音寺永远供福,万历 十年八月造”等字;还有一口钟,上面刻有“天顺元年二月劝缘沙门信昻住持惠显檀越信官陈普锦等铸造本寺祖 师殿供养”等字。此外,殿前台阶上的大铁炉、瓶、灯檠和磬共六件,原是宣武门外归义寺的器物,嘉靖年间制造,后来归 归义寺如今已经废弃,于是移放到这座寺中。又考察明代刘侗《景物略》和程敏政碑记,二者都错误地把玉河乡观音寺的佛像当成了天竺佛像。御 制订正讹误的文章,厘清并纠正了其中的错误,恭敬地载入本书。补录:幽州大悲阁的观音像,辽代迁到木叶山;临安天竺的观音像,金代迁到玉 河寺。佛像也已经疲于奔波渡过津梁了。《榆欓别录》增补:御制《程敏政重修观音寺记》订正讹误一文,朱彝尊撰。《日下旧闻》记载,玉河 乡观音寺所供奉的观音大士像,说是从杭州天竺寺移来,并引用程敏政的记文作为证据。程敏政记文说:“最近从土中得到一块石 刻,说金天会七年,梁王统领军队到达杭州,拜谒上天竺,礼敬观音大士像和《大藏经》,认为奇异,于是把它们迁往北方;有一位比丘 智完率领他的徒众跟随。这座寺就是由此开始的吗?考察梁王就是乌珠,石刻却是在大定十七年刻成的。然而《咸淳临安志》又说僧人道元 遇到金兵祸乱时,把大士像秘密藏在井中;战事平息后,凭记忆找到井的位置,在瓦砾中忽然听到铿锵声,才知道井在哪里,于是取出佛像,送回寺院。这是一桩疑案,不可不加以辨析。大士是佛,具有妙观察智,竖贯过去、现在、未来三际,横遍十方,无时无处不存在,并不拘系于某一尊佛像。所以佛说:“若从形色来见我,从声音来求我,都属于邪道。法身、化身不可见,报身 则可以见到;佛像只是报身偶然寄托的形体罢了。既然说是偶然寄托,那么在假象之中求真实,也不能不探求隐藏在非实体中的真实。既然要探求非实体中的真实,那么
则可见,像者,报身之偶托者耳。既云偶托,则假中之真,亦不可不求其非中之是。既求其非中之是,则吾以为仍在天竺者是,而玉河乡者非也。何也?天竺尝四至矣,大士相好宛存于心,且命工肖斯像二。而供奉之于御园之宝相寺及玉泉山之清凉禅窟,兹观程敏政之记,乃若实有其事,亦不无生疑,遂命奉宸诣玉河乡舁大士像至,观之,则长短丰瘠,逈然不同。天竺者,且五色庄严,非所谓古木本色者。也于是憬然悟,程敏政之传讹,并翻然悟道元之傅会,而天竺之大士,本不即不离,无来无去,谓燕京。之大士与天竺之大士是一,不可,何况云二?是则两处之记,本出于僧人执像炫俗之见,而不明理好。奇之文人遂亦耳食而恣影谈。即以彼时事迹论之,乌珠南下,欲得宋之土地耳;其次欲得其货财耳。且金与元不同,元固蒙古信佛,金则不然,何必迁大士至北京乎?盖兵燹之余,寺或因乱致毁,僧或随。而至北,在北者欲神其说,而创寺;在南者欲复其迹,而耀人。以致两地各有一大士,而岂知大士无来?无去,是一不可,何况云二哉?虽然,余兹笔之篇,而订其讹者,得毋仍执一二是非、彼此之见,而违大士?如如无我之本愿乎哉?臣等谨按:明程敏政《重修观音寺记》,沿袭旧说,误指玉河乡观音寺像即天竺。像恭绎御制订讹文,详加辨证,洵足正从来耳食之谬矣。原程敏政《重修观音寺记》:都城西南五里许。曰:玉河乡池水村中有古刹,曰观音寺。天顺壬午岁,乡之人曰权五合里之善士,延释恩祥重作之为。祝厘禳禜之地,成佛殿六楹,将以次及两廊未就,而祥逝。越十年矣,风朘雨削,殿复倾圯。迨成化丁酉。岁而祥之徒德显始继其师之志,尽出已资,鸠工辟地,佛殿之六楹者岿然中起,左为伽蓝堂,右为祖。师堂天王殿峙其前,观音殿倚其后。外为山门殿,左右为方丈。钟鼓有楼,庖厨库藏有所建。子屋数十。楹居其众,收民田二百余亩,赡其食。栋宇翚焕,像设庄严,丹垩藻绘,争雄竞爽。经始于某年某月,讫工。于某年某月落成之日,遐迩毕集,蔚乎粲然,可与名山福地相雄长,不徒甲于一乡而已,恒裕惧其迹。久而或冺,命其弟善彬因予所善,求记。予因访其废兴之故,盖近得石刻于土中,谓金天会七年,梁王。统军至杭,谒上天竺,礼观音大士像及大藏经,异之,因徙而北。有比丘智完率其徒以从,斯寺之所由。始也,石刻于大定十七年九月。考之,始梁王为乌珠,实以天会七年己酉入临安。是时为宋建炎四年。高宗逊于海,凡玉帛图籍尽航之,经像实与之俱。至大定十七年丁酉,几五十年矣。世宗贤主,自拟汉。唐之盛图,功臣于衍庆宫,乌珠预马抚时与事,有不胜其感者矣。予尝至天竺,见所谓沈香大士像者。杭僧率指为梁时物,以金石刻证之,则已北徙;中失于兵燹,久矣。而杭僧不知也。呜呼!自宋之南,金元之入幽冀之间,变亦极矣。高庙龙兴,天下始定于一。文皇继之,而徙都焉。山川草木,皆获呈露,以被圣。人之泽,况斯寺近在郊畿,得人马以起废,而为祝厘禳禜之地,非其幸欤?祥号瑞庵,仕为僧录右觉义。显号性天仕为右善世裕方领祠部牒为住持,与彬惓惓思以文字昭其师,故予嘉其志而记之如此。篁墩集》増:玉河乡打靛厂有观音庵,高丽庄有关圣庙,胜泉寺,核桃园有三义庵,碧霞元君庙,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观音庵钟,一明万历四十七年造;关圣庙嘉靖己亥年碑一,浙江定海举人王畿撰胜。泉寺《成化九年碑》一,翰林院侍读学士安成彭华撰;三义庙《碑》二,一万历三年陜西按察使刘效祖撰。一为本朝顺治十七年翰林院侍读范阳冯源济撰《碧霞元君庙碑》一,康熙六十一年翰林院编修会稽傅王露撰《増广慧寺在玉河乡朱家庄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广慧寺》明成化间因五华寺遗趾修。建今已圯,惟余屋三楹,内磬一,钟一,并有玉河乡朱家庄五华寺屋后路北废壤中仆大钟一,有勅赐。广慧寺开山祖师中圆功德主金福聚住持圆相归静,万历二年三月造等字。寺有旧碑二,一为广慧。寺开山记》僧道深撰。一为檀越题名记,皆明成化五年四月立。増僧道深《广慧禅寺开山记略》京都之西十数里许,玉河乡朱家庄五华梵刹,乃古之遗迹。岁久荒芜,于正统年,信官覃文逹、王福兴辈邀中圆尊宿倒拈没孔钳,锤无痕,斤斧重开其山,依原基欵修造山门、天王殿、正佛殿及东之斋堂、伽蓝堂。钟楼西之禅堂,祖师堂,鼓楼,两廊僧房四十余间。其后方丈,左之退居,右之廪库,皆具而复周围筑以垣墙一顷八十余亩,裁桓果木数千,穿凿二井,浇灌蔬圃。正殿塑释伽佛,侍立香花菩萨。殿东塑补陀。
译我认为大士仍在天竺的说法正确,而玉河乡的说法不正确。为什么呢?因为我曾四次到天竺,大士的相貌和神态清楚地留在心中,而且命工匠仿照这尊像制作了两尊 像,供奉在御园的宝相寺和玉泉山的清凉禅窟。如今看程敏政的记文,好像确有其事,但也不免令人产生疑惑,于是 命奉宸前往玉河乡,把大士像抬来查看;只见它的长短、胖瘦,明显不同。天竺的佛像还用五色庄严装饰,并不是所谓古木本色的佛像。于是我猛然醒悟,程敏政所传的是讹误,也彻底明白道元是在牵强附会;而天竺的大士本来就是不即不离、无来无去的。说燕京 的大士和天竺的大士是同一尊,不可以;何况说是两尊呢?这样看来,两地的记载本来都出于僧人执着佛像、向世俗炫示的见解,而不明白佛理;喜好 猎奇的文人于是也道听耳食,任意编造影影绰绰的谈论。即使只从当时的事情来论,乌珠南下,是想得到宋朝的土地;其次是想得到宋朝的财货。况且金与元不同,元朝本来是蒙古人,信奉佛教;金朝却不是这样,何必把大士迁到北京呢?大概是兵火之后,寺院或因战乱毁坏,僧人或随 军队北去;北方的人想使自己的说法显得神奇,便创建寺院;南方的人想恢复旧迹,便向世人夸耀。结果两地各有一尊大士像,却哪里知道大士无来 无去,本来只有一尊,不可能说有两尊呢?不过,我写下这篇文章来订正讹误,难道不会仍然执着于一、二,是非、彼此的分别,而违背大士 如如不动、无我的本愿吗?臣等恭谨考察:明代程敏政《重修观音寺记》沿袭旧说,错误地指认玉河乡观音寺的佛像就是天竺 佛像。现恭敬地阐释御制订正讹误的文章,其中详尽辨证,确实足以纠正历来道听耳食的错误。原程敏政《重修观音寺记》说:都城西南五里左右 有一座古刹,位于玉河乡池水村,名叫观音寺。天顺壬午年,乡人权五联合乡里的善士,邀请僧人恩祥重新修建,把它作为祈福禳灾的场所。建成佛殿六楹,准备依次修建两廊,但工程尚未完成,恩祥就去世了。过了十年,殿宇经风吹雨削,又倾塌毁坏。到成化丁酉 年,恩祥的徒弟德显才开始继承老师的志愿,拿出全部私财,召集工匠、开辟地基;佛殿六楹巍然居中,左边是伽蓝堂,右边是祖〔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年〕 师堂,天王殿矗立在前面,观音殿依靠在后面。外面是山门殿,左右是方丈室。钟楼、鼓楼都有楼,庖厨、库藏等处也都建成。还有数十间附属房屋,供僧众居住;购置民田二百多亩,以供养僧众的饮食。栋宇鲜明华丽,佛像庄严,朱漆、白垩和藻饰彩绘相互争胜。工程始于某年某月,至 某年某月完工落成之日,远近人士全部来聚,景象灿然盛美,可以同名山福地争辉,不只是全乡第一而已。恒裕担心这些事迹 久后或许会湮没,于是命他的弟弟善彬凭借与我的交情,请我撰写记文。我于是考察它兴废的缘由,原来最近从土中得到石刻,说金天会七年,梁王 统军到达杭州,拜谒上天竺,礼敬观音大士像和《大藏经》,认为奇异,于是把它迁往北方。有比丘智完率领徒众跟随,这座寺便由此〔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七年〕 开始。石刻是在大定十七年九月刻成的。考察可知,当初所谓梁王就是乌珠,他确实在天会七年己酉进入临安。当时是宋建炎四年,高宗退避到海上,所有玉帛、图籍都用船运走,佛经和佛像也确实一同随行。到大定十七年丁酉,已经将近五十年了。世宗是贤明的君主,自比汉〔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月、四年〕 唐盛世的图治,在衍庆宫为功臣举行仪式;乌珠参与其中,抚今追昔,感慨万分。〔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七年、五十年〕 我曾经到过天竺,看见所谓的沉香大士像。杭州僧人总是指认它为梁代遗物,并用金石刻文作为证据,说佛像已经北迁;但中途在兵火中遗失,已经很久了,杭州僧人却不知道。唉!自宋室南渡以后,金、元进入幽冀一带,变故实在太大了。高庙兴起,天下才开始统一。文皇继承其业,又迁都于此。山川草木全都得以显露,承受圣 人的恩泽,何况这座寺近在京城郊外,得到人力马力来恢复废业,成为祈福禳灾的地方,难道不是它的幸运吗?恩祥号瑞庵,出仕后任僧录司右觉义。德显号性天,出仕后任右善世;恒裕承领祠部牒文,任寺院住持。他与善彬诚恳地想用文字彰明老师的事迹,所以我嘉许他们的志向,便这样记述。《篁墩集》增补:玉河乡打靛厂有观音庵,高丽庄有关圣庙、胜泉寺;核桃园有三义庵、碧霞元君庙、五城寺。《寺院册》。臣等恭谨考察:观音庵有一口钟,明万历四十七年铸造;关圣庙有嘉靖己亥年碑一通,由浙江定海举人王畿撰写;胜 泉寺有《成化九年碑》一通,由翰林院侍读学士安成彭华撰写;三义庙有碑二通,一通由万历三年陕西按察使刘效祖撰写,〔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十七年〕 另一通是本朝顺治十七年翰林院侍读范阳冯源济撰写的《碧霞元君庙碑》;还有康熙六十一年翰林院编修会〔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年、三年〕 稽傅王露撰写的《增广慧寺在玉河乡朱家庄五城寺院册》。臣等恭谨考察:《广慧寺》在明成化年间依五华寺的遗址修〔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七年、六十一年〕 建,如今已经坍圮,只剩三楹房屋,里面有一只磬、一口钟;玉河乡朱家庄五华寺屋后、道路北面的废墟中,还倒着一口大钟,上面有敕赐 “广慧寺开山祖师中圆、功德主金福聚、住持圆相归静,万历二年三月造”等字。寺中有旧碑二通,一通是《广慧 寺开山记》,僧人道深撰写;一通是檀越题名记,都是明成化五年四月立的。增录僧人道深《广慧禅寺开山记略》:京都〔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年、三月〕 西面十多里,玉河乡朱家庄有五华梵刹,是古代遗迹。年代久远,逐渐荒芜。正统年间,信官覃文达、王福兴等邀请中〔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年、四月〕 圆尊宿出面,运用禅门机锋和斧凿重新开辟此山,依照原有地基修建山门、天王殿、正佛殿,以及东面的斋堂、伽蓝堂。中圆尊宿以禅门机锋和斧凿重新开辟此山,不留痕迹;依照原有地基,修建山门、天王殿、正佛殿,以及东面的斋堂、伽蓝堂。钟楼,西面的禅堂、祖师堂、鼓楼,以及两廊僧房四十多间。后面是方丈室,左边是退居,右边是廪库,全都齐备;又在四周筑起围墙,占地一顷八十多亩,栽种果木数千株,挖掘两口井,用来浇灌蔬菜园。正殿塑释迦佛像,侍立着香花菩萨;殿东塑补陀
胜境观世音菩萨慈救八难之妙相,殿西塑阎摩罗界地藏大菩萨,严列十王之仪相,诚可谓非色相。是名色相,作人天之瞻仰,为巨道场矣。功完凡十载,勅赐额曰《广慧禅寺》,特命中圆尊宿为第一代重。开山祖师尊宿讳智湛,潞阳巨姓,久慕少室单传,乃大翠微山善世南浦大师之上首,嗣其师祖西竺。大善知识为临济正宗,并着于斯,以备传灯续焰。成化五年四月立。増广济庵在玉河乡池水村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广济庵明天顺八年碑》一,僧道深撰。庭中有金,承安五年四月,僧行臻塔幢一幢,凡六面,一面刻佛顶尊胜陀罗尼梵本,又二面刻智炬如来心破地狱真言,皆梵书,又三面刻记文,系楷。
书增僧道深广济庵开山碑略。都城西十里许,玉河乡池水村,五道圣庙之旁,为古刹观音堂。岁久荒芜天顺元年,广慧禅寺首座瑞云遇施地功德主惠普宽等,喜舍建寺,曰广济,以为广慧之下院,瑞云。讳法祥,金台茂族。投白云庵主广无边,薙髪受业为师,并着于记。天顺八年五月,増金中都右街紫金。寺故僧行臻灵塔记。臻公者,宝坻县青公台东保君政第三男也。俗姓杨氏。承安三年,遇恩具戒于承。安四年十二月十五日示寂,承安五年四月十三日,寺主善珍建。原哀忠墓在府西南,相传唐太宗见。隋炀帝征辽所亡士卒骸骨,恻然悯之,令悉收葬为一大冢,因名明。一统志:臣等谨按《唐大诏令》载有。贞观十九年四月,收葬隋征辽军士骸骨,诏不言地在幽州。新唐书云:贞观十九年伐高丽,四月誓师。于幽州,五月己巳,克沙卑城。庚午,次辽泽,瘗隋人战亡者。甲申,克辽东城。以文义详之,征辽将士冢当。在辽东道上,《明一统志》谓在府西南,未知何据。《帝京景物略》云:「白云观西十余里,为唐太宗哀忠墓。」已冺灭不可问,则其迹久无考矣。原宋本墓在城西三十里撅山村,元翰林待制谢端撰铭。《寰宇通志》臣等谨按:宋本墓今无考。原玉河废县在府西四十里,本蓟县地。五代时,刘仁恭置方与《纪要》原玉河县。本泉山地,刘仁恭于大安山创宫观,师炼丹羽化之术,于方士王若讷,因割蓟县分置以供给之。《辽史》原过长店冈而西,有县村,疑即古玉河县故址。然唐时幽州管内尚有广平县,亦分蓟县置者,所谓县。村究未定为何县也?国门近游录,臣等谨按:宛平县西四十里有城子村,旧为玉河乡地,与方与纪要。之说合,当即玉河废县苐故城,已无遗迹耳。补宛平县,京西冯家里旧有太乙集仙观,元元贞元年以其地畀纯一真人阙全佑,有栗五千株。全佑相栗,林隙地,重冈环抱,下有寒泉,旁地衍沃,可引灌溉,构正殿三楹,翼以两庑,缭以石垣。王恽为之作记。大德元年刻于石。戴斗夜谈。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九十五
钦定四库全书史部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九十六至八。详校官庶吉士臣范逢恩检讨臣德生覆勘总校官进士臣程嘉谟校对官进士臣单可璂誊录监生臣陶闻溥
译胜境观世音菩萨慈悲救度八难的妙相;殿西塑阎摩罗界地藏大菩萨,庄严排列十王的仪容形相,实在可以说并非仅仅是色相。这便叫作色相,供人间和天界的众生瞻仰,成为一座宏大的道场。工程共用了十年完成,敕赐匾额为《广慧禅寺》,特命中圆尊宿为第一代重 新开山祖师。尊宿名讳智湛,是潞阳的大姓之后,久已仰慕少室山一脉单传的禅法;他是大翠微山善世南浦大师的首席弟子,继承了其师祖西竺 大善知识的法脉,属于临济正宗,并将这些事迹一并刻在这里,以备传灯续焰。成化五年四月立碑。增录:广济庵在玉河乡池水村五城 寺院册。臣等恭谨考察:《广济庵明天顺八年碑》一通,由僧人道深撰写。庭院中有金代承安五年四月僧人行臻的塔幢一座,共 六面:一面刻《佛顶尊胜陀罗尼》的梵文原本,另两面刻《智炬如来心破地狱真言》,都是梵书;还有三面刻记文,属于楷 书。增录僧人道深《广济庵开山碑略》:都城西十多里,玉河乡池水村五道圣庙旁,有一座古刹观音堂。年代久远,逐渐荒 芜。天顺元年,广慧禅寺首座瑞云遇到施舍土地的功德主惠普宽等人,他们乐意捐资建寺,取名广济,作为广慧寺的下院。瑞云 名法祥,是金台的显贵家族。后来投到白云庵主广无边门下,剃发受业,拜他为师;这些情况也一并记在碑文中。天顺八年五月,增录金中都右街紫金 寺原有僧人行臻灵塔记。行臻公是宝坻县青公台东保君政的第三个儿子,俗姓杨。承安三年,蒙受恩准在承 安寺受具足戒;承安四年十二月十五日示寂,承安五年四月十三日由寺主善珍建塔。原载:哀忠墓在府城西南,相传唐太宗看见 隋炀帝征讨辽地时战死士卒的骸骨,十分悲悯,命令全部收集起来合葬为一座大坟,因此取名为明。一统志说:臣等恭谨考察,《唐大诏令》中记载有 贞观十九年四月收葬隋朝征辽军士骸骨的诏令,但诏令没有说地点在幽州。《新唐书》说:贞观十九年讨伐高丽,四月在幽州誓师。五月己巳日,攻克沙卑城;庚午日,驻扎在辽泽,埋葬隋朝战死者;甲申日,攻克辽东城。按文意详加考察,征辽将士的坟墓应当 在辽东道上。《明一统志》说在府城西南,不知根据是什么。《帝京景物略》说:“白云观西十多里,是唐太宗哀忠墓。”如今 已经湮灭,无法查问,所以遗迹早已无从考察。原载:宋本的墓在城西三十里撅山村,由元代翰林待制谢端撰写墓铭。《寰宇通志》臣 等恭谨考察:宋本墓如今已经无法查考。原载:玉河废县在府城西四十里,原属蓟县地。五代时,刘仁恭设置;《读史方舆纪要》原载玉河县 本是泉山之地。刘仁恭在大安山营造宫观,传授方士王若讷炼丹羽化之术,于是从蓟县划出土地设置玉河县,以供给这些需要。《辽史》原载:经过长店冈向西,有县村,疑心就是古玉河县的故址。然而唐代幽州管辖范围内还有广平县,也是从蓟县分置的;所谓这个县 村,究竟属于哪一个县,仍未确定。《国门近游录》。臣等恭谨考察:宛平县西四十里有城子村,旧属玉河乡,与《读史方舆纪要》的说法相合,应当就是玉河废县的旧城,只是已经没有遗迹了。补录宛平县:京西冯家里旧有太乙集仙观,元元贞元年把这块地方赐给 纯一真人阙全佑,那里有栗树五千株。阙全佑考察栗树和林间空地,见重重山冈环抱,下面有冷泉,旁边土地平坦肥沃,可以引水灌溉,于是建 正殿三楹,两侧配建廊庑,四周用石墙环绕。王恽为此撰写记文,大德元年刻在石上。《戴斗夜谈》。《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九十五。《钦定四库全书》。史部。《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九十六至八。详校官、庶吉士臣范逢恩。检讨臣德生复核勘校。总校官、进士臣程嘉谟。校对官、进士臣单可璂。誊录、监生臣陶闻溥。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九十六郊垧西六増元京城门西之左曰平则,明改平则曰阜成。大清一统志:臣等谨按,阜成门,明正统四年改,本朝因。之原夕月坛在阜成门外,缭以垣墙。嘉靖九年建,东向为制。一成祭,用牲玉献舞,如朝日仪。惟乐六奏。从祀二十八宿、木、火、土、金、水五星、周天星辰坛,方广四丈,髙四尺六寸,面白琉璃,阶六级,俱白石内棂。星门四:东门外为瘗池,东北为具服殿,南门外为神库,西南为宰牲亭、神厨、祭器库,北门外为钟楼,遣。官房外,天门二座。东天门外,北为礼神坊,护坛地三十六亩。祭之日以寅,祭之时以酉。《春明梦余录》原。夕月坛毎三岁一亲祭,以丑辰未戌年行事。朝日则遣文臣,夕月则遣武职。明嘉靖祀典原秋分祭夜。明于夕月坛,夜明之神东向,二十八宿之神,周天星辰之神,木、火、土、金、水星之神南向,夜明之神位版。黄地素书,五星二十八宿,周天星辰之神,俱绿地金字同上。増月坛,在阜成门外西郊,制方东向,一成。方四丈,髙四尺六寸,面甃金砖,四出陛皆白石,各六级,方壝周九十四丈七尺,髙八尺,厚二尺二寸,壝正东三门,六柱;西南、北各一门,二柱。柱及楣阈皆白石,扉皆朱棂。壝东门北门外,燎炉各一,瘗坎一东。北钟楼一壝,南门外西为神库、神厨,各三间;宰牲亭、井亭,各一。南为祭器库、乐器库,各三间。《大清会典》増具服殿,正殿三间,左右配殿各三间,周卫宫墙,宫门三间,南向,祠祭署三间,北向,左右各三门,东北。钟楼一座,坛东门、北门各三门,北门东角门一。坛垣方二百三十五丈九尺五寸,外围墙东自坊东抵。坛垣东南角长二百六十丈,西自坊西抵坛垣西北角长二百四十丈四尺,直北为光恒街牌坊,坊前。界以朱栅,长十有二丈八尺,同上。臣等谨按:光恒街旧名礼神街,雍正二年改今名。具服殿内皇上御。书额曰《典崇郊坎》联曰「西兑斋心」陈白琥大田发咏庆黄云増凡夕月每年秋分酉时祭遇丑辰未戌。年亲祭,余年遣大臣摄祭。玉用白璧,礼神制帛一色白。牲用太牢,乐六奏,用光字舞八佾。祝版白纸黄。缘墨书祭器,豆、登、簠、簋、铏、尊,均用陶,色白。祭品兼用太羮和羮。祭服御玉色,礼服《大清会典》。臣等谨按:夕月坛祭器,乾隆十三年皇上亲加审定,用昭祗敬。增乾隆十三年皇上御制《八月朔日秋分夕月诗》。少采当秋,仲禋宗重,夜明九经,循白道,万物荷西成。朔魄将临,望亏轮本是盈。银蟾与丹桂齐语,任闲。评:臣等谨按,夕月御制诗恭载首见之篇,余不备录。増夕月坛东有万明寺,南驴市口有慈明寺漏泽。园有关圣庙,南路园口有普济药王庙,泰山圣母宫,夫营乡有九天庙,三圣殿,甘家口有报恩寺,天仙。圣母祠、广福禅林、大悲庵、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万明寺后殿钟一,明万历四年五月造。有万明寺拜。懴钟六字,孙国敉《燕都游览志》谓寺中有兰数本,今已无植之者矣。慈明寺万历四十四年勅建碑一。关圣庙碑,二一,崇祯十五年,工部虞衡司主事赵之玺撰。一为本朝康熙二十九年,中书髙联璧撰。普济药王庙已圮磬一,万历丁亥年造;钟一,天启甲子年造。门外大香炉一,崇祯年间造。泰山圣母宫在。普济药王庙傍,亦圮废,仅余门额耳。门外大香炉一,崇祯年间造。九天庙后院为三圣殿碑二一,万历二十年,工部文思院副使张秉忠撰。一勒明慈圣皇太后徽号,字作直行,居中。万历壬寅孟秋,立报恩。寺碑一,户部观政平舒刘汉儒撰。天启元年二月立。天仙圣母祠碑一,监察御史上党贾鹤年撰。万历十一年二月,立广福襌林磬一。天启五年,造大悲庵钟一。嘉靖三十六年,造增顺天府西有宝塔寺明。一统志》臣等谨按:宝塔寺殿前塔髙二丈余,砖基髙三尺许。第一层迭石为之,二层制方,每方刻菩萨。像三、四、五层皆六面,每面刻佛像。有正统十三年赐礼部札付碑云:「寺初名宰塔,后改今名増慈悲院。」在阜城门西关大街北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慈悲院,乾隆二十八年潭柘僧募建,为收养老雅废疾。之所原衍法寺有勅建碑《顺天府志》臣等谨按衍法寺在阜成门外大街路北前殿左碑明大学士李东阳撰,右碑吏部尚书杨一清撰,皆正德七年五月立。后殿右碑户部山东司郎中古瀛王爱撰,万历。壬寅仲春,立今节录杨碑于后,以志颠末焉。增明杨一清《衍法寺碑》略:京师阜成门外西一里许,有寺。曰:「衍法,宪宗皇帝所赐额也。胜国为观音寺,建置始末无可考。国朝天顺间,尝即其故址而新之。寺之」名始着,成化甲午,太监阮安再新之,请于朝,得赐今额。至今又四十年,其废甚于旧。太监张雄捐赀鼎
译《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九十六。郊外西部六。增补:元代京城西门左边名为平则门,明代改平则门为阜成门。《大清一统志》说:臣等恭谨考察,阜成门是明正统四年改名的,本朝沿用。原载:夕月坛在阜成门外,四周环绕着墙垣。嘉靖九年修建,坛面向东,按规定建制。祭祀时为一成,使用牲畜和玉器,献舞礼仪如同朝日坛,只有乐舞演奏六次。配祀二十八宿、木星、火星、土星、金星、水星五星以及周天星辰的坛,方圆四丈,高四尺六寸,坛面铺白色琉璃,台阶六级,全部用白石,栏杆内部也用 白石。星门四座:东门外有瘗池,东北有具服殿;南门外有神库;西南有宰牲亭、神厨、祭器库;北门外有钟楼。派遣 官员的房舍外有天门二座。东天门外,北面是礼神坊,护坛地三十六亩。祭祀在寅日举行,祭礼时间定在酉时。《春明梦余录》原 载:夕月坛每三年由皇帝亲自祭祀一次,在丑、辰、未、戌年举行。朝日坛派遣文臣,夕月坛派遣武职。明代嘉靖祀典规定,秋分之日举行夜间祭祀。明代在夕月坛祭祀时,夜明之神面向东;二十八宿之神、周天星辰之神以及木、火、土、金、水五星之神面向南。夜明之神的位版用 黄色地子、白色字书写;五星、二十八宿和周天星辰之神的位版,都用绿色地子、金色字书写。增补:月坛在阜成门外西郊,坛制为方形、面向东,分一成。坛面方四丈,高四尺六寸,表面铺金砖,四面台阶全用白石,各六级;方形围墙周长九十四丈七尺,高八尺,厚二尺二寸;围墙 正东有三门,共六根柱子;西、南、北各有一门,均为两根柱子。柱子、门楣和门槛都用白石,门扇都饰朱红棂格。围墙东门、北门外各有燎炉一座,东 北方有瘗坎一处,围墙北面有钟楼一座。围墙南门外西边有神库、神厨,各三间;宰牲亭、井亭各一座。南面有祭器库、乐器库,各三间。《大清会典》增补:具服殿正殿三间,左右配殿各三间,四周有宫墙环卫;宫门三间,面向南;祠祭署三间,面向北;左右各有三门,东北 角有一座钟楼。坛东门、北门各有三门,北门东边有角门一座。坛墙周长二百三十五丈九尺五寸,外围墙从东面坊墙东端延伸到 坛墙东南角,长二百六十丈;西面从坊墙西端延伸到坛墙西北角,长二百四十丈四尺;正北是光恒街牌坊,牌坊前 用朱红栅栏划界,长十二丈八尺。同上。臣等恭谨考察:光恒街旧名礼神街,雍正二年改为今名。具服殿内有皇上御 书匾额“典崇郊坎”,楹联为“西兑斋心”。陈白琥《大田发咏庆黄云》增补:夕月坛每年秋分酉时祭祀,遇丑、辰、未、戌 年由皇帝亲自祭祀,其余年份派大臣代行祭祀。玉器用白璧,礼神制帛全用白色。牲畜用太牢,乐舞演奏六次,使用“光”字舞,舞者八佾。祝版用白纸黄 边,以墨书写。祭器中的豆、登、簠、簋、铏、尊,均用陶制,颜色为白色。祭品兼用太羹、和羹。祭服用玉色,礼服按《大清会典》规定。臣等恭谨考察:夕月坛的祭器,乾隆十三年皇帝亲自加以审定,用来彰明恭敬之意。增补:乾隆十三年皇帝御制《八月朔日秋分夕月诗》。秋天将至,祭祀之礼隆重举行;夜明之神循着白道运行,万物承受秋季收成。初生的月魄将要出现,满月本来圆满的月轮即将亏缺。银蟾与丹桂一同相伴低语,任凭闲 适的评说。臣等恭谨考察:夕月御制诗恭敬地载录作为开头的一篇,其余不全部抄录。增补:夕月坛东面有万明寺,南面驴市口有慈明寺;漏泽 园有关圣庙,南路园口有普济药王庙、泰山圣母宫;夫营乡有九天庙、三圣殿;甘家口有报恩寺、天仙 圣母祠、广福禅林、大悲庵、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万明寺后殿有钟一口,明万历四年五月铸造,上有“万明寺拜”字样。钟上刻“懴钟”六字。孙国敉《燕都游览志》说寺中有兰花数株,如今已经没有种植兰花的人了。慈明寺有万历四十四年敕建碑一通。关圣庙碑二通:一通为崇祯十五年工部虞衡司主事赵之玺撰写;另一通为本朝康熙二十九年中书髙联璧撰写。普济药王庙已经坍圮,有磬一口,万历丁亥年铸造;钟一口,天启甲子年铸造。门外有大香炉一座,崇祯年间铸造。泰山圣母宫在…… 普济药王庙旁边也已坍圮荒废,只剩下门额。门外有大香炉一座,崇祯年间铸造。九天庙后院是三圣殿,有碑二通,万历…… 二十年,工部文思院副使张秉忠撰写。其中一通刻明慈圣皇太后的徽号,字体直行,居于中央。万历壬寅年孟秋立报恩寺碑一通。由户部观政、平舒人刘汉儒撰写,天启元年二月立。天仙圣母祠碑一通,由监察御史、上党人贾鹤年撰写,万历…… 十一年二月立。广福禅林有磬一口,天启五年铸造;大悲庵有钟一口,嘉靖三十六年铸造。增《顺天府西一统志》:臣等谨按:宝塔寺殿前有塔,高二丈多,砖砌基座高三尺左右。第一层用叠石砌成,第二层形制为方形,每一面都刻有菩萨像。第三、四、五层都是六面形,每面刻佛像。有正统十三年礼部颁赐札付碑,说:“寺原名宰塔,后来改为现在的名称,增建慈悲院。” 寺在阜城门西关大街北。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慈悲院是乾隆二十八年潭柘寺僧人募资修建的,用来收养年老、失明和残疾的人。原有衍法寺,并有敕建碑。《顺天府志》:臣等谨按:衍法寺在阜成门外大街路北,前殿左边有碑,为明代大学士李…… 东阳撰写;右边有碑,为吏部尚书杨一清撰写,都是正德七年五月立的。后殿右边有碑,为户部山东司郎中、古瀛人王爱撰写,万历…… 壬寅年仲春立。现在节录杨碑文字附在后面,以记载事情的始末。增录明代杨一清《衍法寺碑》大略:京师阜成门外向西一里左右,有一座寺。碑文说:“衍法,是宪宗皇帝赐予的匾额名称。前朝时这里是观音寺,寺院建置始末已经无法考察。本朝天顺年间,曾在旧址上重新修建。寺的……” 名称才开始显著。成化甲午年,太监阮安再次修建,向朝廷请示,获得赐予现在的匾额。到现在又过了四十年,寺院荒废得比过去更严重。太监张雄捐资全面重建……
建中为大觉殿,前为天王殿,为明王殿,后为千佛阁,又后为真武殿。伽蓝、观音二殿列于左,祖师、地藏。二殿列于右,钟鼔二楼对列于殿前之左右,辅以修廊,缭以髙墉,像设经幢,咸具其外。东为斋堂,为庖。厨西为禅堂,为茶室,又各为方丈若干楹。经始于正德三年春三月,落成于六年十月。正德七年立石。增衍法寺后殿辽幢一,又施食幢仅余下截。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辽尊胜陀罗尼幢字画尚明晳可。辨施食幢上刻神像,皆乾隆三十六年寺僧于殿左掘得者。増尊胜陀罗尼幢记:伏闻护明下降,爱欲。度于四生,调御出兴,遂震摇于六种,恒施慈念,广建悲心,示方便于三乘,发宏誓于四愿,教之惠施作。苦海之津梁,化以归依,指迷远之径路,比为常宏,释梵永济,人天迁神,忽现于缘周,示迹故留于遗法。遂冇封祑于堂殿,或乃刋勒于碑幢。讽之者福不唐捐,诵之者功超远刧。若乃轻埃沾处,微影覆时,非惟获果于未来,兼亦除殃于过去者,莫若佛顶尊胜陀罗尼矣。翊爰从稚齿,幸沗趋庭,才逾辨李之年。旋禀学诗之训,遂乃自强不息,温故知新,砺铅刃而不愧,雕虫望金科而将期中鹄,岂为祸从天降,运?与愿违,立身才,始于弱冠。倐尔俄钟,于何怙?迩后董帏,孙闾悉捐。子夏之书,日徃月来,但泣髙柴之血。其奈世同石火,时若电光,伤嗟未复于筋骸,荏苒旋逾于终制,遂乃扪心静算,涤虑沈思,深惭于圣代。甘间又耻于明时虚度,是以编联陋喝,采缀芜词,相庭始叙于行蔵,候府骤升于(辶革)幕,粉帏兰省。数年而幸沗,优游典郡倅戎两镇,而谬经履历。至若贰留三使,伏钺拥旌,盖严训之所致也。今于坟所。建斯幢者,奉为荐考妣之亡灵也。亡考长官世袭簪裾,性惟凊慎,守谦恭则无爽五常,藴敏惠则洞闲。三教爰因筮仕,着功勤而早遂科名,不顾字人,叹徒劳而终归里社。亡妣夫人,浮阳茂族,邹鲁名家,禀亲教而洞晓妇仪,氶闺训而妙熟女史。加以姿瑰态逸,从夫之淑慎遐彰;仪静体闲,守德之功容备着。岂谓因缠微恙,莫驻盛颜?畏日煦而花露俄零,悲风扇而香魂忽散。翊念兹永诀,痛切追思。早年虽备,于送终继日,徒嗟于不逮,是以特抽静俸,用构良缘,市翠琰于灵岩,命奇工于帝里,罄之巧思,运彼殊。材次鹄鹤以翔空,列狻猊而绕座。匪图壮丽,悉去繁华。惟仗圣言以资冥魄,云盘雨泛,如闻甘露之香。宝铎风摇,似听苦空之韵。多多盛事,一一难宣。靡托髙才,贵形实录。愿惊禽骇兽,依圣影以获安孝子。顺孙荐幽灵而勿替,时统和十八年,岁次庚子,四月戊申朔,七日甲寅丙时,大同军节度管内观察处。置等使金紫崇禄大夫,检校太保,使持节云州诸军事,云州刺史,兼御史大夫,上柱国,陇西县开国男。食邑三百户,李翊弟将仕郎守秘书省校书郎懿建幢,原资福寺明正统间僧圆升建,至嘉靖初尚膳。监太监马潮修之中,有山西按察司佥事督理宣府边储四明钱俊民,碑书之者,礼部左侍郎任邱李。时也,殿前梵塔上勒片石,有「壬寅三月三日」字,未知何时所建。《渌水亭杂识》:「臣等谨按,资福寺土人呼」。卧佛寺已圮废。今西直门外大街迤南有寺数椽,亦名资福,乃寺僧移栖于此,而仍旧名耳。香炉一欵。曰:资福寺永远奉佛。万历丙子仲夏铸。其西空壤有仆碑,文已漫灭。碑阴尚膳监太监马海等字,尚可。辨当,即钱俊民所撰者,惟《成德渌水亭杂识》误马海名作潮,为未核耳。距碑数十武,有塔,形制如妙应。寺白塔而髙,稍逊中空为佛龛,而无像设。南向门一门,额石刻云:「多宝佛闻释迦佛说妙法莲华经」。我能仁三展浄土,供多宝佛,十方分身诸佛云集一处。我身出现,为听经故,千生少遇,万刼难逢,诸众同。修共成佛果。壬寅仲春二月造渌水亭。以仲春为三月,亦误也。原慈慧寺去平则门仅二里。万历间蜀僧愚庵所创寺中,栴檀金像乃黄太史辉手自拨蜡,精工特甚。寺碑陶太史望龄撰文,黄太史书丹外。有蜘蛛碑,甘井碑,金刚塔碑,并称能品。《长安客话》原:“慈慧寺成于万历壬寅,周匝列大树,墙百堵砌以”乱石随其棱角曰虎皮墙。寺后有阁,供栴檀佛。黄南充辉手定坯笵。寺有蜘蛛塔碑,甘井碑,金刚塔碑。皆南充书《蜘蛛塔》者,南充诵《金刚经》次,一蜘蛛缘案上,正中立,向佛而伏,驱之盘跚,复来就前位,南充。曰:“听经来耶?”诵经终卷,蜘蛛寂然。举而视之,遗蜕耳。以沙门法龛而塔之。《帝京景物略》臣等谨按:慈慧。寺本朝乾隆二十二年奉勅重修。山门内为殿两重。后殿恭悬皇上御书匾曰:「妙三明地」。寺北虎皮墙。
译中间建大觉殿,前面是天王殿,再前是明王殿,后面是千佛阁,最后面是真武殿。伽蓝、观音二殿排列在左边,祖师、地藏…… 二殿排列在右边。钟楼、鼓楼两座楼对列在殿前左右两侧,以回廊作为辅助,四周环绕高墙,佛像和经幢等都设置在外面。东边是斋堂和厨房;厨房西边是禅堂和茶室,另外还各建了若干间方丈室。工程始于正德三年春三月,正德六年十月落成,正德七年立碑。增录:衍法寺后殿有辽代经幢一座,施食幢只剩下下半截。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辽代尊胜陀罗尼幢上的字迹仍然清楚,可以…… 辨认。施食幢上刻有神像,都是乾隆三十六年寺僧在殿左挖掘出来的。增录《尊胜陀罗尼幢记》:听说护明菩萨降世,怜爱…… 众生,救度四生;调御大士出兴世间,于是震动六种众生,恒常施以慈念,广大发起悲心,在三乘中显示方便,在四弘愿中发宏大誓愿,教人布施,作为…… 苦海中的津梁;教化众生归依,指示迷失者遥远的道路。譬如常常弘扬佛法,使释梵永远得到救济,使人天迁升神明。忽然在因缘成熟时显现,示现的遗迹便留在遗法之中。于是有人把它封置在堂殿中,有人把它刊刻在碑幢上。讽诵它的人,福德不会白白丧失;诵读它的人,功德超过久远劫数。即使只是轻微尘埃沾染之处,微小身影覆盖之时,也不…… 仅能在未来获得果报,同时也能消除过去的灾殃,没有比佛顶尊胜陀罗尼更好的了。翊从幼年起,幸蒙父亲教导,才超过能够辨认李树的年龄,…… 很快又接受学习《诗经》的训诫,于是自强不息,温故知新;磨砺铅刀而不惭愧,学习雕虫小技,盼望以此取得科举功名,正期待射中鹄的,哪里想到祸从天降,命运…… 与愿望相违。刚刚在弱冠之年开始立身,忽然很快遭逢变故,今后依靠谁呢?此后父母相继去世,家族亲属也都离散。我每日诵读子夏之书,却只能日夜哭泣高柴般的悲痛。怎奈人生如石火,时间如电光;悲伤还没有从筋骨形骸中恢复,转眼之间服丧期限已经过去。于是抚心静静计算,洗涤思虑,沉静思考,深深惭愧于圣明时代…… 甘愿虚度,又以在圣明时代白白蹉跎为耻。因此编联鄙陋的文字,采集拼缀荒芜的辞句,开始在宰相门下叙说自己的出处行藏,随后骤然升入侯府的……幕府,进入粉帏兰省。几年后幸而得到任用,优游地担任郡倅和戎两镇的职务,却错误地经历了这些仕途。至于副贰三使,手执斧钺、拥护旌旗,大概都是严厉教诲所造成的。如今在坟墓所在地…… 建造这座经幢,是为了超荐已故父母的亡灵。亡父长官世袭簪缨之家,性情清廉谨慎,持守谦恭而不违背五常;蕴含聪敏仁惠,通晓…… 三教。后来因占筮而出仕,建立功劳,很早便取得科举功名;不忍舍弃百姓,感叹徒劳,最终回归乡里。亡母夫人出自浮阳望族、邹鲁名家,承受…… 父母教诲而通晓妇女礼仪,承继闺中训诫而精通妇女典籍。加上姿态美好、神情闲雅,随夫而行的贤淑谨慎远近皆知;仪态安静、身体舒闲,守德的功劳和仪容都十分显著。哪里想到因染上轻微疾病,竟不能留住盛年的容颜?畏惧烈日温暖而花上露水很快凋落,悲风吹动而芳香的魂魄忽然消散。翊想到这次永远诀别,悲痛地追念。早年虽然准备…… 送终之事,却接连感叹来不及。因此特意拿出清俸,用来营造这件善缘;在灵岩购买翠色碑材,命京城巧匠制作,穷尽他们的巧思,运来那种特殊…… 材料,排列鹄、鹤形象使之如在空中飞翔,列置狻猊环绕座位。并不是为了追求壮丽,而是全部去掉繁华装饰;只凭圣言来资助幽冥中的魂魄,云盘雨泛,仿佛闻到甘露的香气。宝铎随风摇动,仿佛听到苦空的声韵。许多盛大的事情,一件件都难以宣说。没有高才之人托笔,贵在形成真实记录。愿受惊的禽鸟、害怕的野兽依靠圣人的身影而获得安宁。孝子…… 顺孙荐度幽灵,永不停止。时为统和十八年,岁次庚子,四月戊申朔,初七日甲寅丙时,大同军节度管内观察处…… 置等使、金紫崇禄大夫、检校太保、使持节云州诸军事、云州刺史兼御史大夫、上柱国、陇西县开国男。食邑三百户。李翊之弟、将仕郎守秘书省校书郎懿建造此幢。原为资福寺,明正统年间由僧人圆升建造;到嘉靖初年,尚膳…… 监太监马潮修缮时,有山西按察司佥事、督理宣府边储、四明人钱俊民为碑文书写者;撰写碑文的是礼部左侍郎、任邱人李…… 当时,殿前梵塔上刻有一块片石,上面有“壬寅三月三日”字样,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建造的。《渌水亭杂识》说:“臣等谨按,资福寺当地人称……” 卧佛寺已经坍圮荒废。如今西直门外大街向南延伸处有几间寺屋,也叫资福寺,是寺僧迁居于此,但仍沿用旧名而已。香炉一座,款识…… 说:“资福寺永远供奉佛祖。”万历丙子年仲夏铸造。香炉西边空地上有一通倒伏的碑,碑文已经漫灭。碑阴有“尚膳监太监马海等”字样,尚且可以…… 辨认。应当说,这就是钱俊民撰写的碑文;只是《成德渌水亭杂识》误把马海的名字写成马潮,是因为没有核查。距碑几十步有一座塔,形制像妙应…… 寺的白塔,高而大,稍逊于中空的塔身;塔内设有佛龛,但没有佛像。向南有一座门,门额石上刻着:“多宝佛听释迦佛说《妙法莲华经》”。我…… 能仁三次展现净土,供奉多宝佛,十方分身诸佛云集一处。我身出现,是为了听经;千生难遇,万劫难逢,众人共同…… 修行,共同成就佛果。壬寅年仲春二月铸造。渌水亭把仲春当作三月,也是错误的。原记载:慈慧寺距离平则门只有二里。万历年间蜀地…… 僧人愚庵创建。寺中的栴檀木金佛像,是黄太史辉亲手用蜡塑制的,工艺特别精巧。寺碑由陶太史望龄撰文,黄太史书写碑额以外…… 还有《蜘蛛碑》《甘井碑》《金刚塔碑》,都被称为书法精品。《长安客话》原文说:“慈慧寺建于万历壬寅年,四周排列大树,墙有百堵,用…… 乱石,随着石头的棱角砌成,叫作虎皮墙。寺后有阁,供奉栴檀佛。黄南充辉亲手确定模范。寺中有蜘蛛塔碑、甘井碑、金刚塔碑。这些碑都是南充所书。南充诵《金刚经》时,一只蜘蛛沿着案几爬上来,正中站立,面向佛像伏下;把它赶走,它蹒跚着又回到原来的位置。南充…… 说:“你是来听经的吗?”诵完一卷经,蜘蛛寂然不动。拿起来一看,只剩蜕壳。于是按照沙门的方式把它放入龛中,并建塔供奉。《帝京景物略》:臣等谨按:慈慧…… 寺在本朝乾隆二十二年奉敕重修。山门内有两重殿宇。后殿恭敬悬挂皇上的御书匾额,题为“妙三明地”。寺北有虎皮墙。
在今墙后,又数百武,蜘蛛塔在虎皮墙外东北隅,今土阜耳。其碑则移于前殿门右,碑式如幢,髙余三。尺方广余二尺,南面镌佛像,北面镌塔记,东刻偈语,西刻附记文。蜘蛛塔碑左为万历十九年颁赐藏。经勅旨碑,碑阴为金刚经碑。后殿左碑,明礼部尚书李长春撰。别无陶望龄碑及甘井碑。又黄辉所造。拨蜡金像,今已无存。增黄辉《徃生塔记》:万历辛丑秋七月九日,农予礼诵行道,次冇大鼅鼄循右臂且。及指若欲缘念珠行者,予袖委之地,则凝立不遑,如听诵然。诵毕,乃徐徐东南行,止窗下。予心异之,谓:曰:「若则吾誓度众生之一也,一念之差,受身遂别。若处此久矣,岂亦有意回向耶?吾为若持佛名号诵。」徃生陀罗尼愿,若即舍业身,立归净土。蛛口眼俱动,如答如念。持诵已,予复中前说。蛛乃奄然撮聚身。帖于足,予意其困思也。暮而烛之,身帖如故,乃知其随持诵化去矣。童子曰:「是体大而腹枵,若久却饮。」食也者,取视之轻如蝉蜕,藏之不腐,以示愚庵法师。愚庵曰:「大菩萨徃徃行异类中,兹鼅鼄殆勃荷比。」耶,予曰:「菩萨之行,异类也。以异类皆菩萨故,若鹦鹉、鸜鹆念佛生浄土多矣。谓菩萨之为鹦鹉、鸜鹆也。」奚不可者?然鹦鹉、鸜鹆何尝不自菩萨哉?愚庵曰:「然,昔观音大士自现蛤蜊中,令檀越生大信心,即是。」第一说法,今闻此蜘蛛徃生者,咸欢喜叹羡,皈依浄土,胜于口劝百陪。其说法功德,亦不可思议,宜塔。之以示来者,予曰:“然”,遂为之记,系以偈言。塔在慈慧寺,记成于十月十九日。增黄辉徃生塔附记,文语。云大昊师蜘蛛而结网,又云其毒中人犹惨,以淀麝、羊乳等觧之。夫众土久逨,本性以巧相罔,以罔相师三毒习气,谁非蜘蛛也?者不了毒,无自性及性无量光,偏于味毒,无味毒之中而欲觧之,即尽大地。为淀麝羊乳乎?亦犹无益也。亡友李孟修竹尝云:「王介甫以蜘蛛张一面之纲,为知诛义。然吾闻此物」善知宝珠而居之质,或大如车轮,变现光怪,飞丝如絙,能与龙门火龙取之则入水,水龙取之则入火。然兼两龙之力,以门则智穷,而珠为取矣。其得名,殆以此。知珠之说,余未见所出。孟修读书,多言必有。据就如二说,皆太昊之所师耳。物各以我保,所宝我相,生人必争之,以毒谋食。食必生毒,而世反以为。乐其智勇,绝异如轮,蛛絙丝变现,光怪能与龙勍,而不能不穷抱,能共取其珠,而不能保水火之无争。自有犄以来,而乐苦皆若此矣。此蜘蛛一闻佛名,即得徃生于凊浄摩尼宝珠光中。是珠也,无可取无可争亦无,可知亦无,无知之量,是乃可名真知珠矣哉。塔成,附记于碑侧。如此云,增李长春慈慧寺碑。略阜成门外迤西二里许,有寺一区,乃诸中涓义置,以为施茶之所。会上人真贵自蜀入燕,诸中涓延而居此,闻于大内圣母慈圣宣文明肃皇太后,增缮殿宇,锡以大藏,赐名慈惠。莶人与地两相重,而宠。灵赫奕盛于都邑矣。时予请急,过豦上冢。上人乞文,为停轺一日。舁之上人,号愚庵,家在吾蜀安岳县。云万历二十年十二月立,原古葬宫人之所谓之宫人斜,京城阜成门外五里许有静乐堂,砖甃二井。屋以塔南通,方尺门谨闭之。井前结石为洞,四方通风。宫人有病,非有名称者,例不赐墓,则出之禁城。后顺贞门,傍右门承以殓具,舁出元武门,经北上门、北中门,达安乐堂,授其守者,召本堂土工,移北安。门外易以朱棺,礼送之。静乐堂火葬,塔井中。凡宫人故,必请旨。凡出,必以铜符合符,乃遣。嘉靖末有贵嫔捐赀易民地数亩,其焚烬不愿井者,悉内地中。菊隠纪闻:「原慈慧寺后不二里有静乐堂,其墙阴皆」宫人葬处,所谓宫人斜也。《长安客话》:臣等谨按,慈慧寺后西北隅隙地,土人目为静乐堂故址,与旧虎皮墙相距不数十歩地形微髙南向立二石,远望如门扇,又如华表,髙可二丈余,广约二尺,厚不盈尺。下截四围皆隆起数分,其右石前左楞刻为水波凸卷之形,皆大如瓜。旧称洞在井前,今惟此石之西。南有井居人,汲以灌畦,他无所见,未知其即塔井旧地否也?至蒋一葵《长安客话》所称,去慈慧寺二里。许者,殆又指嘉靖中续置宫人葬地而言,非复静乐堂之原处,故去寺较远耳。増永隆寺在阜成关外。香山乡漏泽园,即地藏寺。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永隆寺,明正统间修,初名地藏寺,后改永隆禅寺碑。二一,天顺三年,翰林学士西秦黄谏撰。一,嘉靖二十四年,左中允兼修撰姚江孙升撰增。黄谏《永隆寺》碑略:金倦大觉氏之宫,崇构大兴殿阁,相望者莫京师为盛,而占据幽胜,尤莫西山若也。西山距都城。
译位于现在的墙后;再向北数百步,蜘蛛塔在虎皮墙外东北角,如今只剩土阜。碑则移到前殿门右侧,碑的形制像经幢,高三…… 尺有余,方广二尺有余。南面镌刻佛像,北面镌刻塔记,东面刻偈语,西面刻附记文。蜘蛛塔碑左边是万历十九年颁赐《藏…… 经》敕旨碑,碑阴是《金刚经》碑。后殿左边的碑由明礼部尚书李长春撰写。此外没有陶望龄碑和甘井碑。又,黄辉所制作的…… 蜡塑金像如今也已不存在。增录黄辉《往生塔记》:万历辛丑年秋七月初九日,我正在礼诵经文、绕行礼佛,忽然有一只大蜘蛛沿着右臂爬行,快要…… 爬到手指,仿佛要沿念珠而行。我把衣袖甩到地上,它便凝立不动,像是在听诵经一样。诵完后,它才慢慢向东南走,停在窗下。我心中觉得奇异,心想:“你大概就是我发誓要度化的众生之一吧?只因一念之差,受生便成为不同的形体。你在这里已经很久了,难道也有意回向吗?我替你持诵佛名和……” 往生陀罗尼愿文,希望它立即舍弃现有的业身,直接往生净土。蜘蛛的口和眼都在动,仿佛在回答,又仿佛在念诵。持诵完毕,我又念到前面所说的话。蜘蛛于是突然蜷缩起身体。贴在脚边,我以为它是困倦想睡。到了晚上点灯照看,身体仍然贴在那里,这才知道它随着持诵佛经已经化去了。童子说:“这蜘蛛身体大而腹中空,像是很久没有饮…… 食了。”拿来查看,轻得像蝉蜕,收藏起来也不腐烂,便拿给愚庵法师看。愚庵说:“大菩萨往往在异类中示现,这只蜘蛛大概就是勃荷一类…… 的吗?”我说:“菩萨的行迹,本来就可以示现为异类。因为异类也都可能是菩萨,像鹦鹉、鸜鹆念佛而往生净土的事情很多。也可以说是菩萨示现为鹦鹉、鸜鹆。” 有什么不可以呢?然而鹦鹉、鸜鹆又何尝不是自己成为菩萨呢?愚庵说:“过去观音大士曾亲自示现为蛤蜊,使施主生起极大的信心,就是这个道理。” 这是第一种说法。如今听说这只蜘蛛往生,众人都欢喜、赞叹、羡慕,皈依净土,效果胜过用言语劝说百倍。它说法的功德也不可思议,应当建塔。用来给后来的人看。我说:“是。”于是为此写下记文,并附上一首偈语。塔在慈慧寺,记文完成于十月十九日。增录黄辉《往生塔附记》,文中说…… 大昊师因蜘蛛而结网,又说蜘蛛的毒液伤人非常惨烈,可以用淀麝、羊乳等药物解除。众生长久以来,各以本性中的机巧相互欺罔,又以欺罔为师;三毒习气之中,谁不是蜘蛛呢?那些不了解毒性没有自性、而自性又是无量光明的人,偏偏只执着于有毒之物,想在没有毒的地方解除它,这样岂不是把整个大地…… 都当成淀麝、羊乳了吗?这样做也同样没有益处。亡友李孟修竹曾说:“王介甫把蜘蛛张开一面网,解释为知晓诛罚的道理。然而我听说这种动物…… 善于知道宝珠并居住在其中。它的本体有时大得像车轮,能变化显现出光怪之状,飞出的丝像绳索一样;它能与龙一起进入火中,龙取珠时它便入水;水龙取珠时它便入火。然而即使合两条龙的力量,以门为界也会智穷,宝珠终究会被取走。它因此得名,大概就是这个原因。关于蜘蛛知晓宝珠的说法,我没有见到出处。孟修博览群书,他所说的话一定有根据。根据这两种说法,都是太昊从蜘蛛那里学来的。万物各自保护自己,把所珍爱的东西作为自身的形相;活人一定会争夺它,以毒谋取食物,食物必然产生毒害,而世人反倒认为…… 这是智慧和勇力。蜘蛛吐丝成网、变化出光怪之象,能够同龙抗衡,却不能不陷于困穷;能够合力取得宝珠,却不能保证水火之间不发生争夺。自从有了万物相争以来,快乐和痛苦大概都是这样。这只蜘蛛一听到佛名,立即往生于清净摩尼宝珠光明之中。这颗宝珠,没有可以夺取的东西,也没有…… 可以争夺的对象;没有可以认识的,也没有可以被认识的;无知之量,这才可以称为真正的知珠吧。塔建成后,把附记刻在碑的侧面。如此说。增录李长春《慈慧寺碑》…… 大略说:阜成门外向西二里左右,有一座寺院,是各位中涓共同出资置办的,作为施茶之所。恰逢上人真贵从蜀地来到燕京,各位中涓邀请他…… 居住在这里。此事传入宫内圣母慈圣宣文明肃皇太后耳中,皇太后增修殿宇,赐给大藏经,并赐名为慈惠寺。僧人与土地相互增重,而恩宠…… 和神灵的显赫,在都城中更加盛大。当时我请假回乡,经过这里上坟。上人请求我写文,我便停下车驾一天。上人名叫愚庵,家在我们蜀地安岳县。记载说,万历二十年十二月立。原来古代安葬宫人的地方,所谓“宫人斜”,在京城阜成门外五里左右有静乐堂,砌砖的两口井。房屋向南通达塔地,有一丈见方的门,谨慎地关闭着。井前用石头砌成洞,四面通风。宫人有病,若不是有名号的,按例不得赐墓,就把她们送出禁城。从顺贞门后面出去,旁边右门用殓葬器具承接尸体,抬出元武门,经过北上门、北中门,到达安乐堂,交给守堂人,再召来本堂的土工,移到北安…… 门外改用朱红棺材,按礼节送葬。静乐堂实行火葬,葬入塔井。凡宫人死亡,都必须请旨;凡要送出宫外,必须用铜符与符文相合,才派遣出去。嘉靖末年,有贵…… 嫔捐资购买民地数亩;那些焚烧后的骨灰不愿葬入井中的,全都埋在宫内土地中。《菊隐纪闻》说:“原来慈慧寺后不到二里有静乐堂,墙的背阴处全是…… 宫人的葬处,这就是所谓的宫人斜。《长安客话》:臣等谨按:慈慧寺后西北角的空地,土人称为静乐堂旧址,和旧虎…… 皮墙相距不过几十步。地势略高,面向南立着两块石头,远望像门扇,又像华表,高约二丈多,宽约二尺,厚不到一尺。下半截四周都隆起几分;右边石头前面的左棱,刻成水波凸卷的形状,大小都像瓜。旧说洞在井前,如今只有这块石头的西边…… 南面有一口井,居民汲水灌溉田畦,除此之外没有看见别的东西,不知道这里是否就是塔井的旧址。至于蒋一葵《长安客话》所说距离慈慧寺二里…… 左右的地方,大概又是指嘉靖年间后来设置的宫人葬地,并不是静乐堂原来的所在地,所以离寺较远。增录:永隆寺在阜成关外。香山乡的漏泽园,就是地藏寺。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永隆寺在明正统年间修建,最初名为地藏寺,后来改名为永隆禅寺。有碑…… 二通:一通为天顺三年翰林学士、西秦人黄谏撰写;一通为嘉靖二十四年左中允兼修撰、姚江人孙升撰写。增录黄谏《永隆寺…… 碑》大略:金代疲惫的大觉氏宫殿,崇高的建筑、大规模兴建的殿阁,彼此相望,京师没有比它更盛大的;而占据幽静优胜之地的,尤其没有比西山更好的。西山距离都城……
三四十里游者,朝出夕疲。去阜成门西二里许,罔阜隠然迭起,若拱若嘉林沃壤,宜树冝稼,是近城之幽胜又莫是若也。据幽胜之所,旧有地蔵寺基,相传为金源氏时建,以无碑,议弗可考。正统改元,僧录。司右善世关西呆公因徃来西山,经此,深为嘅然,命弟子无照镜公曰:「是古刹胜地,不可废也。」镜公领其事日:「除榛莾,辟土地,工未毕,果公示灭。」镜公受僧录司牒,主其众。岁癸亥,勅赐永隆禅寺。今年夏,谏。使自安南回,葬亡子珌于寺后隙地,刻雅厝文于石,瘗之。时,鄙阳深公方说《楞严》诸经,乃偕饶公请曰:维是寺之成壊,托之斯文。败请书于坚珉,以传弗穷。天顺三年,岁在己邜,夏四月,开山第一代住持慧。镜立石増,顺天府西有西域寺。明《一统志》:「臣等谨按,西域寺在阜成关外马家沟,俗呼三塔寺。明宣德」年间建,今已頺圮,仅存数楹。阶下二碑犹屹立,一正统十门僧乌巴廸呢雅实哩等,为其师雅尔鼐罗。密克立吏部郎中,金陵曹义撰文。一,弘治十七年太仆卿,金陵李纶撰文。门外仆碑二,一没土中,一碑。面反贴赑屃间,尚可见者,成化十四年六月,李哲立石等字至三塔止,存二,其一已废,西南隅榛壤中。别有一塔,相距较远,制亦不同。僧云:“是为普同塔,不在三塔之列也。”《增曹义西域寺碑略》京都阜成之西三里许,冇古刹,三塔寺,乃灌顶广善西天佛子大国师茶毘之所也。大国师名雅尔鼎罗密克茟言。智光号无隐,姓王氏,山东庆云人,年十五,移北京吉祥法云寺,礼西天班廸达桑噶实哩国师傅天竺。声明记论授心印,尝侍师游五台诸山,得覩文殊妙相。太祖命译其师班廸达,四众弟子菩萨戒,奉使。西域至天竺国及乌斯藏等处,宣传圣化,乗皆感慕,相随入贡。比还再徃,后率其众来朝。太宗念其勤。劳擢僧录司阐教,寻升善世,俾迎大宝法王。及还,敖对多所见赞,赐图书、国师冠、金织袈裟、禅衣诸物。仁宗诰封为圆融妙慧浄觉宏济辅国先范衍教灌顶广善大国师,命居大能仁寺。宣宗勅有司度僧。百余与之为徒,建大觉寺,以佚其老。上加封西天佛子,示寂于宣德十年六月,享年八十有八,僧腊七。十有三说:颂辞世云:“空空大觉,中永断去来踪,实体全无,和含虚寂,照同俨然。坐化三日,入龛又三日。”掩龛举体柔和,容貌如生。茶毘之日,大慈法王秉法炬,甫置薪龛顶,智火逬出五色光明,化毕,骨皆金。色舍利盈掬,造塔葬于晹台山,仍建寺宇,赐名西竺。其弟子分其舍利,建塔寺于各处。其大国师乌巴。廸呢雅实哩等建造灰塔于茶毘所告成之日,赐名西域,令其徒布建实哩为住持,庻使灯续相传久。而益坚焉。正统十年,岁次乙丑,四月初八日,嗣法弟子灌顶广善大国师乌巴廸呢雅实哩等立石增。李纶《西域寺重修碑略》:都成之西三里许,冇梵刹曰西域圆融妙慧浄觉宏济辅国光范衍教灌顶广。善大法师、大通法王、智光上师优于先见,于此创建,以为道场。弘治戊午,大能仁寺西天佛子举兴修。之念罄已,囊槖兼募众缘,上开特赐银两,不期年而落成。上师世家,山西蔚州人,姓翟氏,甫八岁礼大通法王为衣钵侍者,师授灌顶,广善大国师教传密乗经典心印秘上师,历历谙隶无遗。一日忽召其徒曰:「尔等尚当竭力笑修,以报皇上莫大之恩。」语毕,跏趺而逝。时弘治辛酉十月二十六日也。追封浄修悟妙灌顶大国师,西天佛子,大智法王,建塔于晹台山,西竺寺师祖九域门人,后以茶毘所灰骨礲。石为塔,兹寺弘治十七年七月立。按雅尔鼐,唐古特语,夏居也,罗蜜克智慧眼也。旧作雅纳啰释弥班。廸达桑噶义,俱是前寔哩威也。旧作板的达萨诃咱释哩乌巴廸呢雅,梵语法术也。寔哩义见上,旧作。吾巴帖耶布达实哩,实哩,梵语佛威也。旧作勃塔室哩,今俱译改。原嘉兴观,在阜成门稍北而西,径路。两傍多树,自此至双峰寺,北通白石桥,观有小阁,绝髙,西即利玛窦坟。《燕都游览志》增万历辛巳欧罗巴国利玛窦入中国,始到肇庆。刘司宪某待以宾礼,持其贡表,达关廷。所贡耶蘓像、万国图、自鸣钟、铁。丝琴等上启,视嘉叹,命冯宗伯琦叩所学,惟严事天主,谨事国法,勤事器算耳。利玛窦紫髯碧眼,面色如朝华旣入中国,袭衣冠,译语言,躬揖拜,皆习越。庚戌,利玛窦卒,诏以陪臣礼葬,阜成门外二里嘉兴。观之,右其坎封也,异中国封。下方而上围,方若台址,圜若断木。后虚堂六角,所供纵横十字文。后垣不琱篆而旋纹,其脊纹若螭之岐,其尾唇纹若蝶之矫,其须旁纹若象之卷,其鼻也。垣之四隅,石也,杵若。
译三四十里,游览的人早晨出发,晚上便疲惫。距离阜成门向西二里左右,土冈隐约层层隆起,像拱起,又像美好的树林和肥沃土地,适宜种树、适宜耕作;近城的幽静胜景,也没有比这里更好的。占据这处幽静胜地的地方,旧有地藏寺遗址,相传是金源氏时期建造的;因为没有碑刻,事情无法考证。正统改元,僧录…… 司右善世、关西人呆公往来西山,经过这里,深感慨叹,命弟子无照镜公说:“这是古刹胜地,不可以废弃。”镜公承担…… 这件事,说:“除去荆棘,开辟土地,工程还没有完成,果公便示现灭度。”镜公接受僧录司的牒文,主持众僧。癸亥年,敕赐名永隆禅寺。今年夏天,黄谏…… 出使自安南返回,把亡子珌葬在寺后空地,刻写墓志文于石上埋葬。当时,鄙阳深公正在讲说《楞严》等经,于是同饶公一起请求说:“请把这座寺院的兴废,托付给这篇文章。恳请您把文字写在坚石上,使它流传不止。”天顺三年,岁在己卯,夏四月,开山第一代住持慧…… 镜立石。增录:《顺天府西一统志》:臣等谨按:西域寺在阜成关外马家沟,俗称三塔寺。明宣德…… 年间建造,如今已经颓圮,只剩下几间屋宇。台阶下两通碑仍然耸立:一通为正统十年僧人乌巴廸呢雅实哩等,为其师雅尔鼐罗…… 密克立碑,吏部郎中、金陵人曹义撰文;另一通为弘治十七年太仆卿、金陵人李纶撰文。门外有倒伏碑二通,一通埋在土中,一通碑…… 面反贴在赑屃之间,还能看见“成化十四年六月,李哲立石”等字。到三塔为止,现存两座,其中一座已经毁废,位于西南角的荆棘土壤中。另有一座塔,距离较远,形制也不同。僧人说:“这是普同塔,不列在三塔之中。”增录曹义《西域寺碑》大略:京都阜成门以西三里左右,有一座古刹,名三塔寺,是灌顶广善西天佛子大国师茶毗的地方。大国师名雅尔鼎罗密克,梵文名…… 智光,号无隐,姓王,山东庆云人。十五岁时,迁居北京吉祥法云寺,礼拜西天班廸达桑噶实哩国师,跟随他学习天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里〕 声明、记论,接受心印传授。曾经侍奉老师游览五台诸山,得以看见文殊菩萨的妙相。太祖命他翻译其师班廸达的经典,给四众弟子授菩萨戒;又奉使命出使…… 西域,前往天竺国、乌斯藏等地,宣扬圣化,所到之处都感动仰慕,跟随他入朝进贡。返回后又再次前往,后来率领众人来朝。太宗念及他的辛劳…… 提拔他为僧录司阐教,不久升任善世,使他迎接大宝法王。返回后,奏对时受到许多赞许,赐给图书、国师冠、金织袈裟、禅衣等物。仁宗下诰封他为圆融妙慧净觉宏济辅国先范衍教灌顶广善大国师,命他居住在大能仁寺。宣宗下敕令有关部门为他度僧…… 百余人,收为弟子;又建大觉寺,使他在那里安享晚年。皇上加封他为西天佛子。他在宣德十年六月圆寂,享年八十八岁,僧腊七…… 十三年。有人说,他临终作颂道:“空空大觉之中,永远断绝来去的踪迹;实体完全没有,和合含藏于虚寂之中,光明照耀,一如本然。”坐化三日,入龛又三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月〕 打开龛盖时,身体柔和,容貌如生。茶毗那天,大慈法王手持法炬,刚放到柴薪龛顶,智光的火焰便喷出五色光明。焚化完毕,骨头都呈金……〔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日〕 色,舍利多得可以捧满双手。于是建塔葬在晹台山,又建寺宇,赐名西竺。他的弟子分取舍利,在各处建塔建寺。他的大国师乌巴…… 廸呢雅实哩等,在茶毗处建造灰塔,于告成之日赐名西域;命其弟子布建实哩为住持,希望佛法灯火相续传承,长久…… 而更加坚固。正统十年,岁次乙丑,四月初八日,嗣法弟子灌顶广善大国师乌巴廸呢雅实哩等立石。增录…… 李纶《西域寺重修碑》大略:都城以西三里左右,有梵刹名为西域圆融妙慧净觉宏济辅国光范衍教灌顶广……〔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年、四月、八日〕 善大法师、大通法王、智光上师,胜过前代见识,于此创建寺院,作为修道场所。弘治戊午年,大能仁寺西天佛子发起修缮……〔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里〕 的愿望,倾尽自己的财囊并募化众人,又蒙皇上特别赐银;不到一年便落成。上师世代居于山西蔚州,姓翟,刚满八岁便礼大…… 通法王为衣钵侍者。老师向他传授灌顶、广善大国师的教法,以及密乘经典、心印秘法;各种典籍都逐一熟习,没有遗漏。一天忽然召集他的……〔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岁〕 弟子说:“你们还应当竭尽力量修行,以报答皇上莫大的恩德。”说完,便跏趺而逝。当时是弘治辛酉年十月二十六日。追封净……〔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日〕 弟子说:“你们还应当竭尽力量笑修〔原文如此,疑有讹误〕,以报答皇上莫大的恩德。”说完,便结跏趺坐而去世了。当时是弘治辛酉年十月二十六日。后来追封为“浄”〔原文残缺,封号不完整〕。修悟妙灌顶大国师、西天佛子、大智法王在晹台山建塔;西竺寺师祖的九域门人,后来把火化所得的灰骨安葬在塔中。塔用石头砌成,本寺于弘治十七年七月建立。按“雅尔鼐”是唐古特语,意为夏居;“罗蜜克”意为智慧眼。旧文写作“雅纳啰释弥班”。“廸达桑噶义”都是前面“寔哩威”的名称。旧本写作“板的达萨诃咱释哩乌巴廸呢雅”,梵语意思是法术。“寔哩”的含义前文已经说明,旧本作……。“吾巴帖耶布达实哩”中,“实哩”是梵语,意为佛的威德。旧文写作“勃塔室哩”,今一并译改。原嘉兴观在阜成门稍北偏西处,是一条直路。道路两旁树木很多,从这里到双峰寺,向北通往白石桥。观中有一座小阁,非常高,西边就是利玛窦的坟墓。《燕都游览志》增补:万历辛巳年,欧罗 巴国人利玛窦进入中国,最初到达肇庆。刘司宪某以宾客礼节接待他,拿着他的贡表送到关廷。他所进贡的是耶稣像、《万国图》、自鸣钟、铁 丝琴等物。皇帝看后惊叹,命冯宗伯琦询问他所学的内容;他只说严肃地侍奉天主,谨慎地遵守国法,勤勉地研究器物和算学。利玛窦长着紫色胡须、碧色眼睛,面色 像早晨的花朵。他进入中国后,改穿中国衣冠,翻译学习汉语,亲自作揖行拜礼,样样都学习得超过常人。庚戌年,利玛窦去世,诏令按照陪臣礼节安葬在阜成门外二里嘉兴 观的地方。他的坟墓右侧就是墓坑封土,形制不同于中国通常的坟墓:下部呈方形,上部环绕收拢,方形像台基,圆形像截断的木头。后面是空堂,呈六角形,里面供奉的东西排列成纵横十字形。后墙没有雕刻篆纹,而是旋转的纹样;屋脊上的纹样像分叉的螭龙,尾部和嘴边的纹样像翘起的蝴蝶,胡须旁的纹样像卷曲的大象鼻子,鼻部也是如此。墙的四角是石头,像杵一样。塔似乎就建在这里作为附葬。左边安葬的是他的朋友邓玉函。墓前有两重堂屋,供奉他所绘制的图像中的圣贤;堂前有日晷石,上面刻着铭文:“美好的日影只有一寸,不要让它白白流逝。”
塔若焉祔,左而葬者,其友邓玉函墓前,堂二重,祀其图之圣贤堂前,晷石有铭焉,曰:「美日寸影,勿尔空。」过所见万品,与时并流。《帝京景物略》臣等谨按:利玛窦茔在马家沟,其坎封之制及茔后堂六角,茔前。堂二重,一如刘侗《帝京景物略》所云。至嘉兴,观土人云,在利玛窦茔东北。今遗址莫辨矣。原太傅惠安。伯张公园在嘉兴,观之右,牡丹、芍药各数百亩,花时主人制小竹兜,供游客行花塍中。燕都游览志,臣等谨按:张氏园今无考。原惠安伯张元善园中牡丹,自言经营四十余年,筋力半疲于此。花自篱落至,门屏无非牡丹也。最后一空亭,周遭皆芍药,密如韭畦,约有十万余本。《袁中郎集》原都城牡丹,时无不徃观惠安园者,园在嘉兴观西二里堂后,牡丹数百亩。《帝京景物略》原王世贞《过张氏园诗》休沐时相。过犹言惜未频,风尘余此地,山水更何人?髙咏消兰烬,清辉掩桂轮。氷盘荐沉绿,不道故侯贫。弇州山人稿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九十六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九十七郊垧西七原慈寿寺去阜成门八里,圣母慈圣皇太后所建。盖正德间大珰谷大用故地,经始于万历四年,凡二岁告成,入山门,即有窣堵波,高入云表,名永安塔,华焕精严。盖慈圣既捐帑各邸,复助之,因得速就如此野获编。臣等谨按:慈寿寺及塔,本朝乾隆二十二年奉勅修葺。塔下碑亭二,左碑前刻紫竹观音像。并赞明万历丁亥年造,后刻申时行,许国王锡爵《瑞莲赋》。右碑前刻《鱼篮观音像》,赞同左,后刻《关圣像》。并赞明春坊谕德兼侍读南充黄辉撰。万历辛丑年立。殿内恭悬皇上御书额曰「栴檀宝地」。殿后为阁。檐端恭悬御书额曰《香云阁》联曰「智珠朗暎光明藏,意蕊常舒欢喜园」。原慈寿寺在阜成门外八里宣。文皇太后所建成于万历六年秋,殿宇壮丽,一塔耸出云汉,四壁金刚像如生。涌幢小品,原八里庄慈。寿寺神宗为慈圣皇太后建也。宝藏阁系圣母御笔题。稍西一道观,世宗时极盛,今頺楹残础,灭没于荒榛翳莾,中矣。《燕都游览志》原万历丙子,慈圣皇太后为穆考荐冥祉,神宗祈嗣,卜地阜成门外八里。建寺焉。寺成,赐名慈寿。勅大学士张居正撰碑。时瑞莲产于慈宁新宫,命阁臣申时行、许国王锡爵赋。之碑勒寺左。寺有永安寿塔,塔十三级,耸云中。中为延寿殿,后为宁安阁。阁扁慈圣手书。后殿奉九莲。菩萨太后梦中,菩萨数现,授太后经,乃审厥象,笵金祀之。帝京景物略,臣等谨按张居正所撰碑,今已。无存至孙国敉《燕都游览志》谓宝藏阁为慈圣手书,刘侗《帝京景物略》谓宁安阁为手书,纪载互异,今。
译他所见到的万物,都随着时势一同流转。《帝京景物略》记载。臣等谨按:利玛窦的坟墓在马家沟,坟墓封土的形制以及坟后六角堂、坟前 两重堂,都和刘侗《帝京景物略》所说的一样。到了嘉兴观,当地人说它在利玛窦坟墓的东北方。如今遗址已经无法辨认。原太傅惠安 伯张公园在嘉兴观右侧,牡丹、芍药各有数百亩。花期时,主人制作小竹轿,供游客乘坐,在花畦中游览。《燕都游览志》记载。臣 等谨按:张氏园如今已无从考察。原惠安伯张元善园中的牡丹,张元善自己说经营了四十多年,精力的一半都耗费在这里。花从篱笆旁一直开到 门屏之间,到处无不是牡丹。最后有一座空亭,四周都是芍药,密集得像韭菜畦,约有十万余株。《袁中郎集》记载。原都城牡丹,时人无不 前往观赏惠安园;园在嘉兴观西二里、堂屋后面,牡丹有数百亩。《帝京景物略》记载。原王世贞《过张氏园诗》:“休沐时相 过,犹言惜未频;风尘余此地,山水更何人?高声吟咏消磨兰膏,清辉遮掩桂轮。冰盘进献沉香绿酒,不说故侯贫困。”《弇州山〔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里〕 人稿》记载。《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九十六。《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九十七。郊外西部七。原慈寿寺距阜成门八里,是圣母慈圣皇太后所建。这里原是正德年间大宦官谷大用的旧宅地,万历四年开始营建,共用二 年建成。进入山门,便有一座窣堵波,高耸入云,名为永安塔,华美而庄严。慈圣皇太后既然捐出各处府邸的财帛,又加以资助,因此工程很快就建成了。〔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里、四年〕 《野获编》记载。臣等谨按:慈寿寺及永安塔,本朝乾隆二十二年奉诏修葺。塔下有两座碑亭,左亭碑的正面刻紫竹观音像。并刻有赞文,明万历丁亥年造;碑后刻申时行、许国、王锡爵的《瑞莲赋》。右亭碑的正面刻《鱼篮观音像》,赞文同左碑,背面刻《关圣像》。〔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二年〕 并刻有赞文,由明代春坊谕德兼侍读、南充人黄辉撰写。万历辛丑年立碑。殿内恭敬悬挂皇上的御书匾额,题为“栴檀宝地”。殿后是阁。阁檐下恭敬悬挂御书匾额,题为“香云阁”,楹联是:“智珠朗映光明藏,意蕊常舒欢喜园。”原慈寿寺在阜成门外八里,宣 文皇太后所建,万历六年秋建成。殿宇壮丽,一座塔高耸出云,四壁上的金刚像栩栩如生。《涌幢小品》记载。原八里庄慈 寿寺是神宗为慈圣皇太后修建的。宝藏阁的匾额是圣母亲笔题写的。稍向西有一道观,世宗年间极为兴盛,如今只剩下倾颓的楹柱和残破的础石,淹没在〔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年、八里〕 荒草荆棘之中。《燕都游览志》记载。原万历丙子年,慈圣皇太后为已故穆考祈求冥间福佑,也为神宗祈求子嗣,在阜成门外八里占卜选地。于是在那里建寺。寺建成后,赐名慈寿寺。诏令大学士张居正撰写碑文。当时慈宁新宫产出瑞莲,便命阁臣申时行、许国、王锡爵作赋。〔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里〕 赋文刻在寺的左边。寺中有永安寿塔,共十三层,高耸云中。中间是延寿殿,后面是宁安阁。阁额为慈圣皇太后亲笔书写。后殿供奉九莲 菩萨。太后曾在梦中多次见到菩萨,菩萨授给太后经书;太后于是详细审察菩萨的形象,用金铸造供奉。《帝京景物略》记载。臣等谨按:张居正所撰的碑,如今已经 不存在了。孙国敉《燕都游览志》说宝藏阁匾额为慈圣皇太后亲书,刘侗《帝京景物略》却说宁安阁匾额为亲书,记载彼此不同。如今 各阁都已毁废,无从考察,姑且一并保存这些说法,以存疑待考。原九莲菩萨,是孝定皇后梦中接受经书的菩萨。醒来后一个字也没有遗漏,于是把经书记录下来。收入大
诸阁已废,无可考,姑并存之,以阙疑。原九莲菩萨者,孝定皇后梦中授经者也。觉而一字不遗,因录入。大藏中旋作慈寿寺,其后建九莲阁,内塑菩萨像,跨一凤而九首。寺僧相传,菩萨为孝定前身也。玉堂荟记:臣等谨按,寺内香云阁下东偏,今供像一尊,高尺余,有跨凤九首之形。原张居正勅建慈寿寺碑。略寺在都门阜成关外八里,圣母慈圣宣文皇太后亲出供奉,今委太监杨辉董其役。外为山门天王。殿左右列钟鼓楼,内为永安寿塔,中为延寿殿,后为宁安阁,旁为伽蓝、祖师、大士、地藏四殿,缭以画廊。百楹禅堂,方丈三所,又赐园一区,庄田三十顷,食僧众。以老僧觉淳主之,中官王臣典领焉。寺成名之。曰:「慈寿太岳集原于慎行勅建慈寿寺碑略。圣母慈圣皇太后与皇上永怀穆考在天之灵,思创福地。」以荐冥祉,乃命内臣卜地于阜成门外八里,得太监谷大用故地一区,遂出宫中供奉金潞王公主宫。眷内侍各捐汤沐,经始于万历四年二月,至六年仲秋既望落成,赐名曰「慈寿」,盖以为圣母祝也。榖城山房集》原陈万言《慈寿寺诗》:「帝城门外刹,舍卫国中台。初地三摩入,慈宫万寿开。午钟招雉雀,夜雨积」。莓苔怪底,花问客,浮名逐梦来。钘园集,原公朾慈寿寺诗:郭外浮图插太虚空,王台殿逼宸居,莲花座。与青山对,贝叶经传,白马余燕地,风沙飘客泪,汉朝陵墓想銮舆,乡关有梦肠堪断,东望谁传尺素书?卜东园诗集》原慈寿寺傍,有庵曰摩诃庵,不甚大,洁净特胜他庵。殿前后多松桧,四隅各有高楼叠石。为之登楼一望,川原如织,西山苍翠,欲与人衣袂接。右即法藏庵,为摩诃别院,僧无铉所剏。无铉善琴。长安客话,臣等谨按:摩诃庵、法藏庵今并存。原摩诃庵,嘉靖丙午建也。庵有楼,以望西山。天启中,魏珰过庵下,偶指楼曰:“宜去之。”即日毁其西。有大胜庵,帝京景物略。臣等谨按:摩诃庵石楼,东南北三面今。尚存,独缺其西一面。庵僧云:“即魏忠贤所毁也。”补出阜成门,西行三里许,有报恩寺。又西三里,灵佑观。又西为广福寺,又西为嘉祥观,又西为元应观。入八里庄堡,为摩诃庵,又西为永庆寺,又西为慈寿寺。又西为元福宫,嘉祥观多松。入门二株,尤秀润。摩诃庵前殿有碑二,碑文左为铅山费尚书宷撰,右为华亭孙尚书承恩撰,俱嘉靖二十七年立。殿后右厢有竹一丛,院中杂莳草花。堂悬「万物育」墨迹三字。上用恭穆献皇帝睿笔玺,下有「嘉靖年制」小印。堂后松二株,高出殿脊。其后则中官赵政墓也。元福宫。建于正德五年,至天启五年重修。中有苍松四株,最奇古。
译藏经中,后来又建九莲阁,里面塑造菩萨像,菩萨跨着一只九头凤。寺僧相传,菩萨就是孝定皇后的前身。《玉堂 荟记》记载。臣等谨按:寺内香云阁下东侧,如今供奉着一尊像,高一尺多,具有跨凤九首的形状。原张居正奉诏撰写的慈寿寺碑,碑文略称:寺在都城阜成关外八里,由圣母慈圣宣文皇太后亲自出资供奉,如今由太监杨辉总管工程。外面是山门和天王殿。殿左右排列钟楼、鼓楼,里面是永安寿塔,中间是延寿殿,后面是宁安阁,旁边有伽蓝、祖师、大士、地藏四殿,四周环绕着彩绘长廊。〔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里〕 有百间楹柱的禅堂、三所方丈室;又赐给寺院一处园地、三十顷庄田,用来供养僧众。由老僧觉淳主持,中官王臣负责管理。寺建成后,命名 为“慈寿”。《太岳集》原载于慎行奉诏撰写的《慈寿寺碑略》:“圣母慈圣皇太后与皇上永远追念穆考在天之灵,想要创建一处福地。” 以荐祀冥间福佑,于是命内臣在阜成门外八里占卜选地,得到太监谷大用的一块旧地;于是从宫中拿出供奉金,潞王、公主、宫 眷以及内侍各自捐资,从万历四年二月开始营建,到万历六年仲秋十六日建成,赐名“慈寿”,大概是用来为圣母祝寿的。《榖城〔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里〕 山房集》原载陈万言《慈寿寺诗》:“帝城门外的佛寺,像舍卫国中的高台。进入初地三摩境界,慈宫打开万寿之门。午钟招来雉雀,夜雨积满〔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年、二月、六年〕 莓苔。奇怪什么呢?花间有客,浮名如梦般追逐而来。”《钘园集》原载公朾《慈寿寺诗》:“城外浮屠插入太虚空,王家台殿逼近皇宫,莲花座 与青山相对。贝叶经流传下来,白马驮经的遗迹留在燕地。风沙中漂泊的客人流泪,想起汉朝陵墓和帝王车驾。梦中思念故乡,愁肠几乎断绝;向东望去,又有谁替我传递书信?” 《卜东园诗集》记载:慈寿寺旁有一座庵,名叫摩诃庵,不很大,却特别比其他庵院洁净。殿前殿后有许多松树、桧树,四角各有高楼和叠石。登楼远望,只见川原纵横如织,西山苍翠,仿佛要和人的衣袖相接。右边就是法藏庵,是摩诃庵的别院,由僧人无铉创建。无铉擅长弹琴。《长安客话》记载。臣等谨按:摩诃庵、法藏庵如今都还存在。原摩诃庵建于嘉靖丙午年。庵中有楼,可以眺望西山。天启年间,魏忠贤 经过庵下,偶然指着楼说:“应该把它拆掉。”当天就毁掉了西面的一边。有大胜庵。《帝京景物略》记载。臣等谨按:摩诃庵石楼的东、南、北三面如今 仍然存在,唯独缺少西面一面。庵中僧人说:“就是魏忠贤毁掉的。”从阜成门向西走约三里,有报恩寺;再向西三里,有灵佑观。再向西是广福寺,再向西是嘉祥观,再向西是元应观。进入八里庄堡,是摩诃庵;再向西是永庆寺,再向西是慈寿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里〕 再向西是元福宫。嘉祥观中松树很多,进门处有两株,尤其秀美润泽。摩诃庵前殿有两通碑,左碑碑文由铅山费尚书宷撰写,右碑由〔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里〕 华亭孙尚书承恩撰写,都是嘉靖二十七年所立。殿后右厢有一丛竹子,院内杂种草花。堂上悬挂“万物育”三个字的墨迹。上面钤有恭穆献皇帝的御笔玺印,下面有“嘉靖年制”小印。堂后有两株松树,高出殿脊。再往后就是中官赵政的墓。元福宫〔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七年〕 建于正德五年,到天启五年重修。宫中有四株苍松,最为奇特古老。后殿的三清、六真像,都是用铜铸成的。配殿供奉文昌神和 两旁侍立的童子,也都是铜像;旁边还铸有一头骡子,铜质光润,极像宣德鎏金熏炉的色泽。殿前殿后一共有四通碑,一通倒了,两通被
后殿三清六真像,皆笵铜为之。配殿文昌与夹侍童子,亦铜像旁铸一骡,铜质光润,绝似宣德鎏金薫垆色。殿前后凡四碑,一仆二为,人磨去,止存。中书舍人袁志学一碑,崇祯元年所立也。《人海记》臣等谨按:报恩寺今存,灵佑观今改名无量庵,详前。郊西卷五《摩诃庵费孙二碑》存,明世宗墨迹已佚。嘉祥观、元应观、永庆寺、元福宫及文昌殿铜像俱废。
译人磨去,只剩下〔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年〕 两旁侍立着童子,铜像旁还铸有一头骡子;铜质光润,极像宣德年间鎏金熏炉的色泽。殿前殿后共有四通碑,其中一通倒伏,两通被人磨去,如今只剩下〔原文有脱文〕。有一通关于中书舍人袁志学的碑,是崇祯元年所立。《人海记》载,臣等谨慎考按:报恩寺如今仍然存在,灵佑观现在已经改名为无量庵,详细情况前文已经说明。郊西卷五记载《摩诃庵费孙二碑》仍存,明世宗的墨迹已经散失。嘉祥观、元应观、永庆寺、元福宫以及文昌殿的铜像都已废弃。
补宣德年铸熏垆,海内所珍,今多赝物,真者百之一耳。市者一垆索数十金,卒难得其佳者。慈寿寺西。有元福宫文昌祠前铜铸一骡,传是宣德年所造。游人以手摩挲,铜质呈露,其色甚莹。验骡之质,亦可。辨垆之真赝矣。改过斋杂记补。袁志学重修元福宫碑略。国家庖爨柴薪,产自马鞍山八里庄,为中道。而无停宿之所。太监王文政用价五千两赎得武清侯地三十顷,东至摩诃庵,南至钓鱼台,西至両家。店北至张花村,而元福宫在其内,于是建立筏柴,停宿公廨,元福宫重加修葺焉。袁舍人集臣等谨按:据袁志学记,文元福宫当在摩诃庵迤西,而故址已湮,惟两家店地名仍旧,张花村则无考矣。増摩诃庵东偏金刚殿壁,有明人重临集篆三十二体《金刚经》石刻,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金刚经》集篆三十二体石刻,每经一章为一体,每体标以分书,而附以释文。明陈万言跋,又国朝王崇简跋,谓宋僧道肯。因五代时僧梦英所集十八体而广之,明黄梅汪可受得浮箧中旧本,于黄莲洲门人黄梅洪度重临。付梓,万历间,庶吉士雷城侯恪,朱继祚,姚希孟,何吾驺,施兆昻,陈万言,行人司行人周锵,河南提学副使吕邦耀吏科给事中姚宗文学使黄汝亨掌河南道事监察御史房壮丽等为书释文于后而勒诸石摩诃庵僧性宏嵌之金刚殿壁,迄今字画完好。补费寀《摩诃庵碑略》:摩诃庵者,干清宫管事司设监。太监赵政所创,也在宛平县香山乡八里庄。正殿一,左右配殿廊庑方丈旁舍,凡九十。经始于嘉靖二十五年正月,竣事于明年闰九月庵之地,为亩三十,园圃之地,为亩二顷五十,余费文通集増陈万言。金刚经》集篆跋略。《金刚经》之有集篆也,宋僧道肯因五代僧梦英所集十八体而广为三十二者也。篆经之有刻本也,汪中丞静峰获之,黄莲洲命其门人洪度临摹,寿木者也。木本之翻而为石也,徐中丞雅池及其长公公穆为摩诃庵作一大事因缘,而余适观成者也。会篆后将释以正书,庵僧性宏出黄。太史缜轩所书金字经一卷,余拟为手书诸石。一时临池名手,争愿以笔墨缘皈依法宝,而余偕同馆。诸君子圆满胜因,亦一快也。工竣,性宏谋续构石经室而藏之,因为识其先后刻经大略。时天启初元。闰春十有一日,原黄凤翔宿摩诃庵诗:飙风卷落照,倦鸟栖故林。独坐招提中,悠悠惬我心。徘徊不能。归借榻,纡长吟,小牖月华入,疎阑云气深。中庭有孤松,清霄腾梵音。人世日代谢,幽怀无古今。缤纷逐,尘者,羁绁空,陆沉仆夫休,戒晓吾意欲投簮。黄宗伯集,原冯琦同于宫谕饮摩诃庵,南园步至钓鱼台。夜眺还宿法藏寺,纪事如是:「招提境殊,无衢陌尘。雨过林尚滴香,杂苑犹春。水竹私歌,鸟凉风为酒人。」莫频移坐榻,深惜此花茵。苍苍望不断,小径亦何深?未尽尘中务,难为郭外心。如云千树色,有日半山。阴渐与祗林远钟边无磬音,共此鱼梁约,壶觞夜自携。野云来坐,冷林月向人低,烟带远山合,天将草。树齐,薄霜晞,易得有路,更前溪。帝京景物略増,高士奇摩诃庵看杏花诗:青郊路转见芳菲,日暖园林。燕子飞,别圃乍惊,山杏落,僧厨新煮,药苖肥,繁花舞蝶,迎人面,细草轻烟,上客衣,更向层台高处望,千峰螺黛送春晖,城北集増。永庆禅林在摩诃庵之西,旧名法藏庵。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法藏庵碑二。皆按察副使,都人刘效祖撰。嘉靖戊申季秋立。原冯琦宿,法藏庵诗妙谛。闻龙藏清谈,过虎溪更从双。树杪借我一枝栖,法界心常净;名琴手自携,曲终人境寂。残月竹房,西北海集増。关帝庙在恩济庄路。东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雍正十二年,世宗宪皇帝赐内监等茔地一区,名恩济庄,并于其地勅建关。帝庙于乾隆三年二月落成。殿内额曰:威灵普护。碑一,戸部尚书海望撰。乾隆五年七月立。増十里庄。有慈育院、慈集寺、定慧寺、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慈育院旧称碧霞元君庙,康熙四十六年奉勅修建。改今名,正殿恭悬圣祖御书额曰「慈育群生」,联曰「弘育群生,敷恺泽;顺承坤德,霭慈云」。后殿额曰「大悲」。坛殿内额曰「鹿苑」,星龛联曰「水月应从空,法相天花故落暎星龛」。门外坊世宗御书额曰「灵光昭垂乾」。隆十五年,重修翰林院侍读学士王际华撰记,立石慈集寺门额,圣祖御书。定慧寺,初名善法,后改名。云恵本朝康熙四十一年赐名定慧寺,门额及天王殿额皆圣祖御题,后殿内恭悬圣祖御书额曰慈。云广覆檐前,联曰:「觉路弘开,慈航普度三千界;法轮广照,佛日长辉亿万年。」碑三一明,翰林院修撰闽。三山翁正春撰。万历二十七年立。一大学士南海梁储撰。正德六年立。一为本朝翰林院侍讲学士励
译补充记载:宣德年间铸造的熏炉,是天下珍视之物,如今大多是赝品,真品百件中只有一件。市场上的商人一只熏炉索价几十两金,最终很难得到上等的。《慈寿寺西 面有元福宫文昌祠,祠前有一头铜铸骡子,传说是宣德年间铸造的。游人用手摩挲,铜质显露出来,颜色十分莹润。检验骡子的质地,也可以 用来辨别熏炉的真伪。《改过斋杂记》补充。袁志学《重修元福宫碑略》记载:国家烧火做饭所用的柴薪,产自马鞍山八里庄,是中途 而没有停宿的地方。太监王文政用五千两的价钱赎得武清侯的三十顷土地,东至摩诃庵,南至钓鱼台,西至两家 店,北至张花村;元福宫就在这片土地之内。于是修建柴筏,设置停宿的公廨,并重新修葺元福宫。《袁舍人集》记载。臣等谨按:据袁志学的记载,元福宫应当在摩诃庵以西一带,但旧址已经湮没,只有“两家店”这个地名仍旧存在,张花村则无从考察。增补:摩诃 庵东侧金刚殿的墙壁上,有明人重摹的集篆三十二体《金刚经》石刻。《五城寺院册》记载。臣等谨按:《金刚经》集篆三十 二体石刻,每一章经文使用一种字体,每种字体用分书标明,并附有释文。明代陈万言作跋,后来国朝王崇简又作跋,说这是宋代僧人道肯 根据五代僧人梦英所集的十八种字体扩展而成的。明代黄梅人汪可受从旧书箧中得到旧本,又由黄莲洲的门人黄梅人洪度重新摹写。交付刊刻。万历年间,庶吉士雷城侯恪、朱继祚、姚希孟、何吾驺、施兆昻、陈万言、行人司行人周锵、河南提学副 使吕邦耀、吏科给事中姚宗文、学使黄汝亨、掌河南道事监察御史房壮丽等,在后面书写释文,并把它们刻在 石上。摩诃庵僧人性宏把石刻嵌在金刚殿墙壁上,直到现在字迹仍然完好。补费寀《摩诃庵碑略》:摩诃庵是乾清宫管事司设监 太监赵政创建的,也在宛平县香山乡八里庄。正殿一座,左右配殿、廊庑、方丈、旁舍,共九十间。工程始于嘉靖二 十五年正月,次年闰九月完工。庵地三十亩,园圃地二顷五十亩。其余费用,见《文通集》增补陈万言 《金刚经》集篆跋略:将《金刚经》集篆,是宋代僧人道肯因五代僧人梦英所集十八体而扩展为三十二体的。篆 经有刻本,是汪中丞静峰得到它,黄莲洲命门人洪度临摹,作为寿木本。木本翻刻为石本,是徐中丞 雅池及其长子公穆为摩诃庵成就的一件大事因缘,而我恰好来观看完工。集篆之后将用正书写释文时,庵僧性宏拿出黄 太史缜轩所书的金字经一卷,我打算亲手把它写在各块石头上。一时之间,临池名家都争相愿意以笔墨结缘,皈依佛法和法宝;我又同馆 诸位君子共同完成这桩殊胜功德,也是一件快事。工程完毕后,性宏谋划继续建造石经室收藏石经,于是记下先后刻经的大略。当时是天启初年 闰春十一日。原黄凤翔《宿摩诃庵诗》:“疾风卷走落日余晖,疲倦的鸟栖息在旧林。我独自坐在寺院中,心情悠然舒畅。徘徊不能 归去,借榻而眠,曲折地长声吟咏。小窗照入月光,稀疏的栏杆间云气深沉。庭院中有一株孤松,清朗的夜空传来梵音。人世天天变迁,幽深的情怀不分古今。缤纷追逐,尘世之人空受羁绊,沉沦的仆役暂且休息。天将破晓,我心中想要弃官归隐。”《黄宗伯集》记载。原冯琦《同于宫谕饮摩诃庵,南园步至钓鱼台》诗:夜里眺望后回到法藏寺住宿,记事如下:“佛寺境界殊异,没有道路上的尘埃。雨后树林还滴着带香气的水,杂花园中仍是春天。水竹私下歌唱,鸟声和凉风陪伴着饮酒的人。” 不要频繁移动座榻,深深怜惜这片花茵。苍翠的山色望不到尽头,小路又是多么幽深?尘世中的事务还没有完成,难以保持城外的心境。像云一样的千树色,阳光照着半山。树影渐渐与祇林相接,远处钟声传来,近处没有磬声。共同赴鱼梁之约,夜里各自携带酒壶酒杯。野云来到座旁,冷清的林间月光向人低垂;烟霭使远山相合,天将草 树连成一片,薄霜已经融干。容易找到道路,再向前就是溪流。《帝京景物略》增补。高士奇《摩诃庵看杏花诗》:“青郊道路转弯便看见芳菲,日暖园林 燕子飞翔,别圃中忽然惊见山杏凋落;僧厨新煮的食物,药苗肥壮,繁花中蝴蝶飞舞迎面而来,细草和轻烟沾上贵客的衣裳。再向层台高处眺望,千 座山如螺髻黛色,共同送来春日光辉。”《城北集》增补。永庆禅林在摩诃庵西面,旧名法藏庵。《五城寺院册》记载。臣等谨按:法藏庵有两通碑。都是按察副使、都人刘效祖撰写的,嘉靖戊申年秋季所立。原冯琦《宿法藏庵诗》:“妙谛。听闻龙藏中的清谈,经过虎溪又从双 树梢上借我一处栖身之所。法界之心常常清净;名琴由人亲自携带,曲终之后人境俱寂。残月照着竹房。”《西北海集》增补。关帝庙在恩济庄路 东面。《五城寺院册》记载。臣等谨按:雍正十二年,世宗宪皇帝赐给内监等人一处墓地,名为恩济庄,并在此地下诏修建关 帝庙,于乾隆三年二月落成。殿内匾额题为“威灵普护”。有一通碑,由户部尚书海望撰写,乾隆五年七月立。增补:十里庄 有慈育院、慈集寺、定慧寺。《五城寺院册》记载。臣等谨按:慈育院旧称碧霞元君庙,康熙四十六年奉诏修建。改为现在的名称。正殿恭敬悬挂圣祖御书匾额,题为“慈育群生”,楹联是:“弘育群生,敷恺泽;顺承坤德,霭慈云。”后殿匾额题为“大悲”。坛殿内匾额题为“鹿苑”,星龛楹联是:“水月应从空,法相天花故落映星龛。”门外牌坊上有世宗御书匾额,题为“灵光昭垂乾 隆十五年重修,由翰林院侍读学士王际华撰写记文,立碑。慈集寺门上的匾额为圣祖御书。定慧寺原名善法,后来改名。名为定慧。本朝康熙四十一年赐名定慧寺,门额和天王殿匾额都是圣祖御题;后殿内恭敬悬挂圣祖御书匾额,题为“慈 檐前写着“云广覆”,楹联说:“觉悟之路广泛开辟,慈悲之舟普遍渡过三千世界;佛法之轮广为照耀,佛陀之日长久辉映亿万年。”共有三通碑,其中一通与翰林院修撰闽……有关〔原文有疑误〕。三山翁正春撰写,万历二十七年立;一通为大学士、南海人梁储撰写,正德六年立;一通为本朝翰林院侍讲学士励
廷仪撰。康熙五十一年立。増十里庄西半边店有报诚寺。普同庵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报诚寺寺门。额识「正德戊寅年」五字,磬一镌「崇文门外古刹普贤庵住持定圆造大佛殿磬一口,重一百斤,上祝万」寿成化庚寅仲冬等字,又普同庵炉,一万历四十三年造。増田村有灵威观音庵,三官庙宝峰庵,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灵威观音庵钟一,明嘉靖四十一年造;磬一,正德六年造;三官庙碑二,一明翰林院。编修陈元晖撰,万历四十四年立。一闫先格撰,本朝康熙五十二年立。宝峰庵碑一,明吏部尚书南海。梁储撰,正德十二年立。増显应寺,在阜成关外香山乡黄村。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显应寺,本朝康熙。五十八年,因保明寺旧基,修建观音殿。内恭悬圣祖御书额曰「水心」,柏子联曰「片石孤云窥色相,清池」。皓月照禅心。老祖殿额曰:「林泉」。花雨联曰:「月在上方,诸品静;心持半偈,万缘空」。寺后阁额曰:「挂衲翻经」。寺门额曰「勅建显应寺」,又天王殿亦有「显应寺」三字额,皆圣祖御书。老祖殿前恭立圣祖御制《显应寺》。碑清汉书各一,汉书詹事府左春坊左庶子兼翰林院侍读王图炳奉勅书,观音殿右仆碑一,明时重。修皇姑寺记》无撰人姓名。左为勅谕蠲免粮税碑,弘治十二年六月立。増圣祖御制显应寺碑,都成之。西有佛舍一区,剏自前明中叶,虽历加修葺,而岁月寖久,复毁于火,旧规既替,香界就荒,非所以崇像。教广禅悦也。朕以古刹胜因,宜规整饬,爰发帑金,鸠材董役,经始于康熙五十年十二月,落成于五十八年正月,不庳不侈,栋宇一新,答士庶敬信之忱,慰缁流皈依之愿,用锡嘉名,颜为「显应」,盖以慧炬祥光无微不显,慈云法力,有感必通,泽万品于真源,耀十空于实智,同圆妙果,长稔福田,云尔。原宛平县。西黄村有勅赐保明寺,寺中尼吕氏,陜人。正统间,驾出关,尼送驾,苦谏不听。及上还辕,复辟,念之,乃建。寺赐额,人称为皇姑寺耳。谭臣等谨按:今显应寺左有屋数椽,尚悬保明寺额;内为女僧吕氏茔,茔前有嘉靖四年勅赐碑载,吕氏陜西西安府邠州道安里王寿村人。碑后并刻有像。原顺天保明寺是比。丘尼焚修处,寺建自吕姑。正统间,谏阻北征,不听。后复辟,念之,封为御妹,建寺,赐额藏。天顺手勅三道。有寺人司户人不易入,燕都游览志原皇姑寺在京城西山,不知所始。嘉靖六年丁亥,上谕辅臣杨一清云前有旨下部,谓尼僧与僧道不同,而尼僧寺与僧寺、道观又不同。今因桂蕚奏毁尼寺,已行下矣。今若皇姑寺仍留,是不去其根也。乃旨出之后,三四日不知何日,哀奏两宫,皇伯母见谕以皇姑为孝。宗所建似不可毁,圣母亦以孝宗为言。盖小人进祸福之言,故两宫一时传谕。次日,圣母又谕欲建一寺即将此寺与我亦好,盖此寺乃皇亲内宦供给信施,必有请告之者矣。按世宗此旨,已洞见宫掖隐。情既而,圣谕又下,辅臣杨一清等曰:「慈训两颁,宜即顺命。但惩恶须去本,方免后患。今将此寺房留与」无归尼僧,暂住止着,终身不许复引其类。其祖宗时所赐勅额,追回。此旨既下,其后因循至今,又八十。年矣,尼僧之増日多,宣淫日盛,檀施亦日益不赀矣。盖其根株既在内廷,以世宗英断,尚不能铲除,况后世乎?自丁亥后,又十年,而霍文敏韬为南礼卿,首逐尼僧,尽毁其庵。金陵一片地,顿尔清净。霍去而尼复集庵,复兴更倍往日矣。是时,上又密谕阁臣云:“朕又将有议此寺额名之意,并告卿知。”夫顺天保明者,明是我朝国号。此言尼僧之祖,能顺圣祖奉天开极。此惟皇天命之,何待后日?以一妖尼能保我?明也哉?又云:“皇姑者,尤不好听。”言我皇家之姑也。当时此寺云“勅赐”,不云“勅建”,便可见非祖宗本意也。故朕深嫉之,因与卿密知之。观世宗屡谕不特明晰事理,且曲揣人情,真是禹鼎秦镜。且谕辅弼曲从。两宫之意,然于实录中仅载一二语,不能如此详明,不知述史者何所讳也?予今所纪,亦仅十之四五。耳野获编。朱彝尊谨按:山东济南长清县之长城堡,亦有皇姑庵。览其遗碑,具载吕姑谏阻裕陵北征。本末碑称姑山东人,与诸书所纪不同,未详孰是。増关帝庙在显应寺西,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庙剏于康熙五十二年,前供马王像,后为关帝殿,殿门恭悬圣祖御书额曰「忠义伏魔」。乾隆十八年重修工。部侍郎德保撰记,立石増黄村下庄迤西,路北有福田寺。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福田寺已圮,仅存碑。二左碑,明大学士叶向高撰,天启四年立。右碑惟列修建人姓名。原万历四年,西竺南印土僧足克戬。
译廷仪撰写,康熙五十一年立。增补:十里庄西半边店有报诚寺、普同庵。《五城寺院册》记载。臣等谨按:报诚寺寺门 匾额刻有“正德戊寅年”五字。一口磬上刻着:“崇文门外古刹普贤庵住持定圆造大佛殿磬一口,重一百斤,上祝万 寿,成化庚寅仲冬”等字。又有普同庵的香炉一座,万历四十三年铸造。增补:田村有灵威观音庵、三官庙、宝峰庵。《五城 寺院册》记载。臣等谨按:灵威观音庵有钟一口,明嘉靖四十一年铸造;磬一口,正德六年铸造。三官庙有碑二通:一通由明翰林院 编修陈元晖撰写,万历四十四年立;一通由闫先格撰写,本朝康熙五十二年立。宝峰庵有碑一通,由明吏部尚书、南海人 梁储撰写,正德十二年立。增补:显应寺在阜成关外香山乡黄村。《五城寺院册》记载。臣等谨按:显应寺本朝康熙 五十八年因保明寺旧址修建观音殿。殿内恭敬悬挂圣祖御书匾额,题为“水心”;柏子楹联是:“片石孤云窥色相,清池 皓月照禅心。”老祖殿匾额题为“林泉”。花雨楹联是:“月在上方,诸品静;心持半偈,万缘空。”寺后阁匾额题为“挂衲翻经”。寺门匾额题为“敕建显应寺”,天王殿也有题“显应寺”三字的匾额,都是圣祖御书。老祖殿前恭敬树立圣祖御制《显应寺 碑》,清文、汉文各一通。汉文碑由詹事府左春坊左庶子兼翰林院侍读王图炳奉诏书写。观音殿右边倒着一通碑,是明代重 修皇姑寺记》,没有撰写人的姓名。左边是奉诏蠲免粮税碑,弘治十二年六月立。增补:圣祖御制《显应寺碑》,都城完成之 西面有一处佛寺建筑,创建于前明中叶,虽然历年不断修葺,但年代久远,又毁于火灾,旧有规制已经败坏,佛教境地逐渐荒废,这不是用来尊崇佛像 教化、推广禅悦的样子。朕认为古刹有殊胜因缘,应当整治修缮,于是拨出帑金,召集材料,督理工程。工程始于康熙五十年十二月,完成于五十 八年正月。不低陋,也不奢侈,房屋栋宇焕然一新,以答谢士民敬仰信奉的诚意,慰藉僧侣皈依的愿望,于是赐予美名,题为“显应”,这是因为智慧的火炬和祥 光没有一处不显现,慈云的法力有感必应;使万物都从真源得到恩泽,使十方世界都被真实智慧照耀,共同圆满微妙果报,长久收获福田。就是这样。原宛平县 西黄村有敕赐保明寺,寺中尼姑吕氏,是陕西人。正统年间,皇帝出关,她为皇帝送行,苦苦劝谏,但皇帝没有听从。等到皇帝返回,复辟成功,皇帝想起她,于是修建 寺院并赐予匾额,人们只称它为皇姑寺。谭臣等谨按:现在显应寺左边有几间房屋,仍悬挂着保明寺匾额;里面是女僧吕氏的墓,墓前 有嘉靖四年敕赐碑,记载吕氏是陕西西安府邠州道安里王寿村人。碑后还刻有画像。原顺天保明寺就是这位比 丘尼焚修之处,寺院由吕姑创建。正统年间,她劝阻北征,皇帝没有听从。后来复辟,皇帝念及此事,封她为御妹,建寺并赐匾。天顺年间的御笔诏书有三道。寺中人负责掌管门户,外人不容易进入。《燕都游览志》记载:原皇姑寺在京城西山,不知始建于何时。嘉靖六年丁亥年,皇上告诉辅臣杨一 清云:先前曾有诏旨下达有关部门,说尼僧与僧人、道士不同,尼姑寺与僧寺、道观也不同。如今因为桂蕚上奏请求毁掉尼姑寺,诏令已经下达了。如今如果皇姑寺仍然保留,就等于没有铲除根源。诏旨下达后,过了三四天,也不知是哪一天,有人向两宫哀告,皇伯母见面谕示说,皇姑是孝顺的。宗所建的寺院似乎不可以毁掉,圣母也拿孝宗来说事。大概是小人进献祸福之说,所以两宫一时传下谕旨。第二天,圣母又传谕说,想要建一 座寺,若把这座寺留给我也好。大概这座寺是皇亲和内宦供给布施的地方,一定有人替他们请求陈说。考察世宗这道旨意,已经洞察了宫廷内部的隐情。后来,圣谕又下达,辅臣杨一清等人说:“慈训两次颁下,应当立即顺从旨意。不过惩治恶事必须除去根本,才可以避免后患。如今将这座寺的房屋留给” 无所归宿的尼姑暂时居住,但终身不许再引进同类。祖宗时期所赐的敕额,也要追回。这道旨意下达以后,后来因循拖延到今天,又过了八十 年,尼姑一天比一天增多,公开淫乱的行为一天比一天盛行,檀越的布施也一天比一天多得不可计算。大概是因为根株已经扎在内廷,以世宗的英明果断,尚且不能铲除,何况 后世呢?自丁亥年以后,又过了十年,霍文敏霍韬任南京礼部侍郎时,首先驱逐尼姑,把尼姑庵全部毁掉。金陵这一片地方,顿时清静下来。霍韬离任后,尼姑又聚集到尼姑庵,重新兴盛起来,比往日更加厉害了。当时,皇上又秘密谕告阁臣说:“朕又有意议论这座寺的额名,也特意告诉卿知道。”所谓顺天保 明,明明是我朝的国号。这句话说的是尼姑的祖师,能够顺应圣祖、奉承上天而开创基业。这只是上天命定的事,哪里需要等待后日?难道凭一个妖尼就能保佑我 明朝吗?又说:“皇姑这个称呼,尤其不好听。”意思是说我皇家的姑母。当时这座寺称“敕赐”,不称“敕建”,由此就可以看出,这并不是祖宗的本意。所以朕对此深为憎恨,特意秘密告诉卿。考察世宗多次颁下的谕旨,不仅把事理说得十分明白,而且曲折地揣摩人情,真可说是禹鼎、秦镜。还谕令辅弼大臣曲意顺从 两宫的意旨。不过在《实录》中只记载了一两句话,不能像这样详细明白,不知修史的人有什么忌讳呢?我今天所记的,也只有原事的十分之四五 罢了。《万历野获编》。朱彝尊谨慎按语:山东济南府长清县的长城堡,也有一座皇姑庵。我看它的遗碑,详细记载了吕姑劝阻裕陵北征的事情。碑文所称吕姑是山东人,与各书所记不同,不知道哪一种说法正确。增补:关帝庙在显应寺西面。《五城寺院册》载,臣等谨慎按察:此庙创建 于康熙五十二年,前殿供奉马王像,后殿为关帝殿,殿门上恭敬悬挂圣祖御书匾额“忠义伏魔”。乾隆十八年重修,工部侍郎德保撰写碑记。增补:黄村下庄以西、道路北面有福田寺。《五城寺院册》载,臣等谨慎按察:福田寺已经坍毁,只剩下碑石。左边有两通碑,明代大学士叶向高撰文,天启四年立碑。右边的碑只列出修建者的姓名。原文记载:万历四年,西竺南印度僧人足克戬
古尔东入中国,初息天宁寺。后过阜成门外二里沟,见一松盘覆,趺坐其下,黙持陀罗尼咒,匝月不食。僧耳环、手钵、红罽衣、苍紫面而髯鬈,肖古达摩相。毕常侍奏之,赐织金禅衣,赐日斋万僧,赐酥燃灯。赐松地居焉,赐寺名西域双林寺。帝京景物略:按,足克戬,唐古特语,首饰也;古尔,账房也。旧作左吉,古鲁。今译改。臣等谨按《双林寺碑》一,明万历四年,工部右侍郎王槐撰,今存。佛殿三重,前二重,本寺僧众居。之后殿奉玛哈噶拉佛,以处西域梵僧,别辟门于寺左侧。原万历初,大珰冯保营葬地,造寺曰双林双。林冯之别字也。谷城山房集补。梵僧索诺木纳木结,能为汉音。诘其西来践历踪由,云其国名卓哈近。高昌出家,法藏寺本,周天元时,甘露梵王刹,东行九万余里,始达五台山,逢御马监太监刘润,引至北。京双林寺住万历三十年,明肃皇太后命住万寿庵,又三年,番经厂太监张贵引奏,命住双林寺,赐紫。衣宝冠,命西经厂掌坛教授中贵,又赐织金禅衣、金叚膳盒等物。《六研斋笔记》按:索诺木纳木结蒙古。语有福人也,旧作「鎻喃嚷结」,今译改「卓哈」,旧作「主活照」,三史尽一改正増。双林寺三大士,西畨变相也。相皆躶而跣,有冠有裳,有璎珞。犼、象、狮各出其座下。中金色勇猛丈夫也。五佛冠上,二手交而杵铃趺。而坐左右,各蓝色三目,彩眉,耳旁二面,顶累二首,项腰各周以髑髅,而带以蛇,左喙鼻耳角牛也三十。二臂,一十六足,中二手交把髑髅,半额而铲取其脑,其三十手所执械:旗、旛、鼓、铃、牌、金、火轮、绳、棰、杵、刀。义鎗、剑、鈇、钺、弓、矢,其所执残者,为身、头、手、足、肉、骨、血,淋淋皆新,其有陈者,髑髅也,足左踏,皆若凤,右踏。皆若马,各有人,金冠合掌,腰腹承之。其一人两手拍捧而悲也。右魔王鬼神像也。其耳环一十六臂而四足,手二交而托,十四仰而托,托皆噶布拉碗。左之碗盛菩萨,右盛虎、狮、象、驼、犀、海马。噶布拉碗者,解。顶颅骨,而金络瓣棱尖如莲房也。足踏人,四色前仰后伏。殿壁所徧绘,亦十方如来示现忿怒尊者像。也有鞯,人革其面,爪趾宛然者;有倒络人首而为缨,蹬髑髅口而为镫者;有载人面首若猎,而狐兎雉。累者有尸,三刃穿有,三首贯者,有方噉人半身而披髪,垂于吻者,其计令曕而众怖,思而猛省欤,忿怒。变像乌斯藏,每贡之曰玛哈噶拉。佛寺后一土山,山前一塔,旁皆朱樱。《帝京景物略》按:噶布拉,蒙古语。天灵盖也,旧作葛巴剌,今译改。臣等谨按:双林寺后殿三大士及绘壁诸变相,一如《帝京景物略》所云。独中像旧称面金色,今白色,此为小异耳。寺后明阳洞,台榭朱樱,今皆无存,惟土阜隆起,略具山形而已塔仅存其半,前后左右复有僧塔十余。増王槐《双林寺碑略》西直门外有阙一区,梵僧佐克吉古噜。先寓天宁寺,次诣此,见地势灵秀,松茂张盖,遂憇息松下,结跏趺坐,耳环手钵,貎若达摩,曰:“吾西竺南”印土方僧游化中国,耳遂留受供。其后一月不食,黙坐持诵密咒,闻于慈圣皇太后。皇帝赐织金禅衣。钱锭日斋,万僧仍赐酥油燃灯。师斋日满,期即欲辞去,曰:“此庵未足以绥佛圣,建一大寺奉三宝,是吾”之属也。寺前为山门,金刚、钟鼓二楼,天王殿。宇中为佛殿,左右伽蓝、护法。后为方丈,左右斋堂、禅室两。侧厨库僧房,其后迭土石为山,高可丈余,上为明阳洞,左台右檄,群卉丛萃,凡寺之所宜有者,无不备。矣,工始于二月之春,落成于八月之秋,命名双林。万历四年,岁次丙子孟秋之吉,原于慎行《双林寺歌》。道旁佛宫,谁者筑?珠楼宝殿,横山麓。僧徒指点,为予说:「此寺方成,主人逐忆昨十载,气熏天吐纳日月。」挥云,烟外廷稍引三公,势内禁亲操六玺权,出入钩陈,留筦钥,笑谭田观走金蝉,建寺平侵贵主地,施。僧直请大官钱,输来多宝,堆成塔,辇尽黄金,布作田,法宫梵宇,何连曼胜地,名区看不断,墓上林园学。九陵祠前,楼阁成双,观落成。牛酒国亲,供建醮香花。天女献吁嗟,此寺独渺小。赤刀已欲盈千万,我皇。神威符,世祖距脱,大奸俯地,取郭家金穴,入水衡邓氏铜山,归少府庐儿,解玉乞街衢,宅妇怀簪,随卒。虏惟余此寺在郊原,虹梁绮构,谁为主?蛛网空悬,梵铎风,青苔自鎻玱琅雨。盛衰转盻,那不有几年翻?覆看如许,君不见江陵城头土三尺,若敖馁鬼不来食,一代贤豪,此谓何尔?全首领,恩已极。榖城山房。集原冯琦《双林寺歌》:长安春风能几许?阵阵化作秋来雨。苍狗白衣那可辨,古今荣瘁宁堪数。君不见,
译古尔东来到中国,起初住在天宁寺。后来经过阜成门外二里沟,看见一棵盘曲如伞的松树,便在树下盘腿而坐,默默持诵陀罗尼咒,整整一个月不进食。他是僧人,戴耳环、手托钵,穿红色毛织衣,面色青紫,胡须卷曲,像古代达摩的形象。常侍毕某奏报此事,皇帝赐给他织金禅衣,每日斋供一万名僧人,又赐酥油点灯。赐给 他松树所在的土地让他居住,又赐寺名为“西域双林寺”。《帝京景物略》按语:足克戬是唐古特语,意为首饰;古尔意为帐房。旧作“左吉”“古鲁”。今译已改。臣等谨慎按察《双林寺碑》一通:明万历四年,工部右侍郎王槐撰文,碑至今尚存。佛殿共有三重,前面两重是本寺僧众居住的地方。最后一重殿供奉玛哈噶拉佛,供西域梵僧居住,另在寺院左侧开辟一座门。原文记载:万历初年,大宦官冯保营造葬地,建寺名为双林。双 林是冯保的别字。《谷城山房集》补载:梵僧索诺木纳木结,能够说汉语。询问他从西方来的经历和缘由,他说自己的国家名叫卓哈,靠近 高昌。他出家于法藏寺,在周天元年间,甘露梵王刹向东行走九万多里,才到达五台山,遇到御马监太监刘润,由他带到北 京双林寺居住了三十年。明肃皇太后命令他住到万寿庵,又过了三年,番经厂太监张贵引荐上奏,命令他住在双林寺,赐给紫 衣和宝冠,命西经厂掌坛教授中贵,又赐给织金禅衣、金缎膳盒等物。《六研斋笔记》按语:索诺木纳木结是蒙古人。蒙古语中有“福人”的意思,旧作“鎻喃嚷结”,现在改译为“卓哈”,旧作“主活照”,三部史书都已改正。双林寺的三大士,是西番的变相图。三尊像都赤身裸体、赤脚,有的戴冠,有的穿衣,身上佩有璎珞。犼、象、狮子分别从各自座下出现。中间一尊是金色的勇猛男子,戴五佛冠,双手交叉,持杵和铃,盘腿而坐。左右两尊都是蓝色、三只眼睛、彩色眉毛,耳旁各有两张面孔,头顶层叠着两颗头颅,颈部和腰部都围着骷髅,并以蛇作为装饰;左边的嘴、鼻、耳和角是牛的,共有三十 二只手、十六只脚。中间的两只手交叉捧着骷髅,用半边额头铲取其中的脑髓;其三十只手所拿的器械有:旗、幡、鼓、铃、牌、金刚杵、火轮、绳、棰、杵、刀、义枪、剑、斧、钺、弓、箭。它们所拿的残肢有身体、头、手、脚、肉、骨、血,鲜血淋漓,全都是新鲜的;其中有陈旧之物,只有骷髅。左脚所踏的,都像凤凰;右脚所踏的 都像马,各有一个人,戴金冠、合掌,以腰腹承托着它们。其中有一人双手拍捧着,作悲哀状。右边是魔王鬼神像。它有耳环、十六只手和 四只脚,双手交叉作托举状,另外十四只手向上托举,所托的都是噶布拉碗。左边的碗盛着菩萨,右边的碗盛着虎、狮、象、骆驼、犀牛、海马。噶布拉碗,是剖解 顶颅骨制成的碗,外面用金色网络装饰,花瓣和棱角尖端像莲蓬。脚下踩着人,四种颜色的人体前仰后伏。殿壁上到处绘有这种图像,也就是十方如来显现的忿怒尊者像。有的把人皮蒙在鞍具上,人的脸面、爪趾都清晰可见;有的倒挂人的头颅,把它编成缨络,又踏着骷髅的口部作为马镫;有的驮着人的面孔和头颅,像在打猎,又有狐、兔、雉 鸟层叠在一起;有尸体被三刃穿透,有三颗头颅被贯穿;有的方形图像正在吞食人的半身,披散头发,垂到嘴边。这些图像的安排,使人看了惊惧,思考后猛然醒悟吧,正是忿怒 变相。乌斯藏地方每年进贡这种图像,称为玛哈噶拉。佛寺后面有一座土山,山前有一座塔,旁边都是朱樱。《帝京景物略》按语:噶布拉是蒙古语。意为天灵盖,旧作“葛巴剌”,今译改正。臣等谨慎按察:双林寺后殿的三大士以及壁画上的各种变相,正如《帝京景物略》所说。只是中间佛像旧称面部为金色,如今是白色,这是一个小小的差异。寺后有明阳洞、台榭和朱樱,如今全都不存在了,只剩下土丘隆起,略具山形,而 塔也只剩下一半,前后左右还有僧塔十多座。增补王槐《双林寺碑略》:西直门外有一处宫阙,梵僧佐克吉古噜。先住在天宁寺,后来来到这里,看见地势灵秀,松树茂盛,枝叶张开如伞,于是就在松树下休息,结跏趺坐,戴耳环、手托钵,容貌像达摩,说:“我从西竺南” 印度来到这里,是游行教化中国的方僧,于是留下来接受供养。此后一个月不进食,默坐持诵密咒,被慈圣皇太后听闻。皇帝赐给他织金禅衣。每日供斋的钱锭,又供一万名僧人的斋饭,仍然赐酥油点灯。法师斋供期满,约定立即辞行,说:“这座庵不足以安置佛圣,建一座大寺供奉三宝,是我的” 职责。寺前是山门,设有金刚楼、钟楼和鼓楼、天王殿。中间是佛殿,左右为伽蓝殿、护法殿。后面是方丈,左右是斋堂、禅室,两侧还有厨房、库房和僧房。寺后用土石层层堆成山,高一丈多,山上有明阳洞,左边有台,右边有檄,群花草木丛生。凡是寺院应该有的设施,没有不齐备的。工程在春季二月开始,秋季八月完工,命名为双林寺。万历四年,岁次丙子,初秋吉日。原载于慎行《双林寺歌》。道路旁边的佛寺,是谁建造的?珍珠般的楼阁、宝殿,横卧在山麓。僧人指点着对我说:“这座寺刚刚建成,主人追忆过去十年,气势冲天,吐纳日月。” 挥手可以驱散云雾,烟霭之外,朝廷稍稍引进三公;权势之内,亲自掌握六玺,出入钩陈,掌管钥匙;谈笑之间,田地和庄观如同飞走的金蝉;建寺时平白侵占贵主的土地,施 舍的僧人直接向大官索取钱财,运来许多宝物,堆积成塔;把黄金全部用车运来,铺作田地。宫廷和佛寺连绵不断,名胜之地、著名区域一眼望不到尽头;坟墓上的林园,学校 和九陵祠前,楼阁成双,观宇落成。国戚宗亲备办牛酒,供奉建醮所需的香花。天女献花,令人叹息,唯独这座寺还显得太小。赤刀已经多得将近千万,我皇 帝的神威符命,使世祖得以脱身,大奸臣俯伏在地;取尽郭家的金穴,收入水衡署,夺取邓氏的铜山,归入少府;庐儿解下玉器,在街巷乞讨,住宅中的妇女怀抱簪钗,跟随士卒。俘虏只剩下这座寺在郊野,彩绘的栋梁和华美的建筑,如今由谁作主人?蛛网空空悬挂,梵钟随风摇响,青苔在雨中自行锁住琤琮声。盛衰转眼即变,哪里会有几年不翻覆呢?回头看,竟然已经覆败成这样了。君不见江陵城头堆土三尺,若敖氏的饿鬼无人祭食?一代贤豪,结果竟成这样,究竟是为什么呢?保全首领,恩德已经达到极点。《谷城山房》集。原载冯琦《双林寺歌》:长安的春风还能有多少?阵阵春风化作秋日的雨。苍狗白衣哪里能够辨别,古今的荣辱兴衰哪里经得起计算?君不见,
元明宫,君不见双林寺?双林寺主,迹如埽。路人犹说繁华事。忆昔金貂近帝枢,转日回天倾上都。九列有时关进退,五侯无敢同驰驱;纵横五鹿客,交结霍家奴。城中甲第连白虎,城外浮图卞赤乌。浮图矫。矫凌云际,乗豹骖狸,鬬神异。天中画栋,盘龙螭;阶下丰碑,蹲赑屃。天子亲为降勅书,宰相不惜书名字。布金刻玉,神亦妨衅;血涂膏,鬼所忌。从来执权如抱虎,黄钺一下无处所。半夜雷霆飞赤霄,百万金钱。归少府,罪厚难徼。帝释灵谴,轻未霁。君王怒,大第深沉,别有人。野寺凄凉,已无主。试看今日,蓬与蒿试。看旧日,石与牢,豪华意气,竟何在?寂寞楼台,空复高。黄金台前,车已覆;黄金摀中,满已扑。何处流人泣?向隅何人?贵近欣当轴。一度花开,一度春。一年世事,一回新。惟有寺前松栢树,年年长对往来人。北海集原兴教寺在双林寺东,成化二十一年建,以居大兴法王嘉勒斡凌戬者。帝京景物略:按嘉勒斡,唐,古特语胜也,凌戬义俱见前旧作结。斡领占今译改,臣等谨按:兴教寺旧址惟余仆碑二,一镌成化间。赐勅一列,叙部札为正德间刻石者,増兴教寺成化勅旨碑。朕惟佛氏之教,流传中国已久,化导群品。开悟迷途,功德所及,岂幽显之间哉?好善之士,崇奉之者,一惟谨耳。寺在都城西直门外,司设监太监。王助存曰:「赎宛平县民黄升等地,建修以为祝厘之所,其界东至叉道,南至大道,西至观垣,北至河岸。」又建立宝塔一座于内,朕已赐额曰「兴教」,今助已故,特赐为大兴法王嘉勒斡凌戬焚修之所,国师扎巴藏布为寺提督,讲经索诺木巴勒丹兼住持都纲,章台扬札巴为住持,朝夕领众焚修,所赎升等田。地一顷五十八畆五分,该征粮草,悉令有司除豁,仍与寺管业。嘉勒斡凌戬恐年久被人侵占,乞换勅。护持兹允其请,颁给之。自今凡官员、军民诸色人等,毋得侵占田土,及侮慢欺凌,以沮壊其教。敢有不遵朕命者,论之以法。故谕,成化二十一年六月二十九日,按扎巴唐古持语,徒弟也。藏布义见前旧作。札巴藏播,今译改章台扬。札巴旧作章台阳,咤巴今对音译改。原双林寺西二里有神虎桥,桥四石虎。万历中,一虎夜逸,遂名三虎桥。帝京景物略:「臣等谨按,神虎桥,三虎今尚存。原至元七年二月筑昭应。」宫于高梁河。《元史·世祖纪》:臣等谨按,昭应宫遗址在双林寺之西,今长河又在其西北,相距半里许。元史称「在高梁河者」,殆以其地势相近,故约略言之耳。原大德五年二月,赐昭应宫地百顷。《元史·成宗纪》原昭应宫在双林寺,公元至元中建,龟蛇兆焉。正德八年修,蛇复驯出,赤质黒章,金文烂然。大学士费宏碑文》记之,帝京《景物略》臣等谨按:昭应宫久废,费宏碑亦无存矣。补元宫人王金莲,晩为道士提点。昭应宫卒赠渊静元素真人袁桷草其制,查浦辑《闻原》。马中钖过昭应宫诗:「翠湿松稍,露滴珠洞门下」。马独踌躇,丹成勾漏,知何在?花发元都,恐未如。游客漫劳题凤字,道人不喜换鹅书。分明也住人间世。偏自相逢说步虗东田漫稿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九十七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九十七举正。文昌祠前铜骡,原书骡误作驴,与《人海记》所载异,今改宣德年铸,熏垆条。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九十七举正。
译元明宫,君不见双林寺?双林寺的主人,遗迹已经像被扫除一样。过路人还在谈说往日的繁华。想当年,身佩金貂,接近皇帝中枢;转动日月,回旋天意,使整个京城倾倒。九列 官员有时掌握官职升降,五侯没有谁敢与他并驾齐驱;五鹿充宗一类的宾客纵横往来,交结霍氏家奴。城中的高门宅第连接到白虎观,城外的佛塔高耸到赤乌之地。佛塔高耸 入云,乘豹为车、以狸为骖,争斗显神异。中天有彩绘栋梁,盘绕着龙螭;台阶下有丰碑,赑屃蹲伏承托。天子亲自降下敕书,宰相也不吝惜题写自己的姓名。布施黄金,雕刻美玉,神灵也会因此妒忌;用血涂抹膏脂,鬼神也会忌惮。自古以来掌握权势就像抱着老虎,黄钺一落便无处可逃。半夜雷霆飞上赤霄,百万金钱 归入少府,罪孽深重,难以求得宽赦。帝释天的灵威降下谴责,轻微的罪过尚且没有消除。君王震怒,大宅深深沉寂,另有他人居住。野外的寺院凄凉,已经没有主人。试看今日,蓬草和蒿草丛生。看看旧日的石碑和牢狱,昔日的豪华意气究竟在哪里?寂寞的楼台,只是徒然高耸。黄金台前,车子已经倾覆;黄金屋中,满地黄金已经散落。流离的人在哪里哭泣?面对角落、独自悲伤的又是什么人?权贵近臣欣然掌握中枢。一回花开,便是一回春天;一年世事,便有一番新的变化。只有寺前的松柏树,年年长久面对来来往往的人。《北海 集》。原载:兴教寺在双林寺东面,建于成化二十一年,用来安置大兴法王嘉勒斡凌戬。 《帝京景物略》按语:嘉勒斡,在唐 “古特”在其语言中意为“胜”;“凌戬”的含义,都已在前面那篇旧作的结尾说明。“斡领占”一词,今译作“改”。臣等谨慎考按:兴教寺的旧址只剩下两通倒卧的石碑,其中一通是在成化年间镌刻的。其中一块刻有赐敕的一列文字,叙述部札之事,是正德年间刻石的。增补《兴教寺成化敕旨碑》:朕认为,佛教流传到中国已经很久,用来教化引导众人。使迷途者开悟,这种功德所能达到的地方,难道只限于幽冥与显明之间吗?喜好善行的人,崇敬奉行佛教,只应当一心谨慎罢了。寺在都城西直门外,司设监太监 王助存说:“赎买宛平县百姓黄升等人的土地,建造修缮寺院,作为祈福延寿的场所。其界限东到叉道,南到大道,西到观墙,北到河岸。” 又在寺内建立宝塔一座,朕已经赐额为“兴教”。如今王助已故,特意赐此处作为大兴法王嘉勒斡凌戬焚修之所;国师扎 巴藏布任寺院提督,讲经索诺木巴勒丹兼任住持、都纲,章台扬札巴任住持,早晚带领众人焚香修行。所赎买的黄升等人的田 地共一顷五十八亩五分,应征收的粮草,全部命有关官府免除,仍交给寺院管理经营。嘉勒斡凌戬担心年代久远后被人侵占,请求更换敕书。以便保护扶持,朕批准了他的请求,颁发敕书。从今以后,凡官员、军民以及各色人等,不得侵占田土,也不得侮慢欺凌,以致破坏佛教。胆敢有不 违背朕命的人,应依法论处。因此发布谕令:成化二十一年六月二十九日。“按扎巴唐古持”这个词,意为“徒弟”;“藏布”的含义,已经在前面那篇旧作中说明。札巴藏播,今译改正;章台扬,札巴旧作章台阳,咤巴今改为对音译。原文:双林寺西二里有神虎桥,桥上有四只石虎。万历年间,一只老虎在夜里逃走,于是改名为三虎桥。《帝京景物略》说:“臣等谨慎按察,神虎桥的三只石虎如今还在。原文:至元七年二月,在高梁河修筑昭应 宫。”《元史·世祖纪》。臣等谨慎按察:昭应宫遗址在双林寺西面,如今长河又在它的西北方,两者相距约半里。元 史称“在高梁河”,大概是因为地势相近,所以概略地这样说罢了。原文:大德五年二月,赐给昭应宫土地一百顷。《元史·成宗纪》。原文:昭应宫在双林寺,建于至元年间,曾有龟蛇显现的祥兆。正德八年修缮时,蛇又驯顺地出现,红色身躯、黑色斑纹,金色花纹灿烂。大学士费 宏的碑文记载了这件事,《帝京景物略》也有记载。臣等谨慎按察:昭应宫早已废弃,费宏的碑也不存在了。补记:元代宫人王金莲,晚年成为道士,任提点。昭应宫的道士王金莲死后,赠号为渊静元素真人,袁桷起草了赠号文书。查浦编《闻原》。马中锡经过昭应宫时作诗:“翠色湿润了松梢,露珠滴落在洞门下。” 马匹独自在那里徘徊,丹药炼成的勾漏山,如今知道在哪里吗?花开在元都,恐怕也比不上这里。游客徒然费力题写凤字,道士不喜欢用换鹅书法。分明也住在人世之间。偏偏自己相逢时谈论步虚。《东田漫稿》。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九十七。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九十七校正。文昌祠前的铜骡,原书误把“骡”写作“驴”,与《人海记》所载不同,今改正为骡。宣德年间铸造。熏炉条。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九十七校正。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九十八郊垧西八增元京城门西之北曰和义,明改和义曰西直。《大清一统志》臣等谨按:西直门之名,始自明永乐中,本朝因之门外修治石道,西北至圆明园二十里,每岁圣驾自宫诣园,凡跸路徃来,因事摅怀,悉昭垂于篇什,兹谨载其始见之章。至凡一事而屡垂藻翰,则有御制诗全帙,在例不具录。增乾隆十年御制西直门外,诗良苗近陇,复遐町。一雨能回五谷青。今日轻舆凭览处,稍纾半夏刻,靡宁。晩田稻可冀丰还。瞻望每每一解颜,不为沽名,勤望岁乐忧,此外更无关。原蒋山卿《出西直门望西山诗》路出西郊外寻。幽兴已赊,径回迷落日。林合隠疎花,山色争迎马,湖光欲泛槎。翠微多少寺,处处足烟霞。《南泠集补》孙楼郊西诗,上苑春偏丽,西郊更可怜。轻尘花半妥,斜陌柳初眠。绿树莺声外,青山马首前。夕阳南北,淀。彷佛太湖山,百川集,增西直门外石道转北,有演梵寺、瑞像庵。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演梵寺钟一,明。万历年间,造瑞像庵,有旧佛像,原蓟东一十里有髙梁之水,魏氏土地记,臣等谨按,髙梁河为玉河下。游玉泉山,诸水注焉。髙梁其旧名也。自髙梁桥以上,亦谓之长河。详见苑囿门。原湿水,又东南髙梁之水注焉,水出蓟城西北平地泉,东注,经燕王陵北,又东径蓟城北,又东南流入湿水。俗谚云:「髙梁无上。」原清泉无下尾,盖以髙梁微涓浅薄,裁足津通,凭借涓流,方成川甽。清泉至潞,所在枝分,更为微津散。漫难寻故也。水经注原:斛律羡转使持节,都督幽、平、营、东燕六州诸军事,幽州刺史。导髙梁水北合易。京东会于潞,因以灌田,边储岁积,转漕用省公私,获利焉。《北齐书·本传》:「原辽干亨元年七月,耶律沙等」。及宋兵战于髙梁河,小却,耶律休格色珍横撃,大败之。《辽史·景宗纪》原至顺三年三月,以帝师泛舟于髙梁河调卫士三百挽舟。《元史·文宗纪》:「原大城东门内道左有魏征北将军建成乡景候刘靖碑,晋司」隶校尉王密表靖功加于民,宜在祀典。以元康四年九月二十日刋石建碑。碑云:「魏使持节都督河北」。道诸军事,征北将军建成乡候沛国刘靖,字文恭,登梁山以观源流,相水以度形势,嘉武安之通渠,羡。秦民之殷富,乃使帐下丁鸿督军士千人,以嘉平二年立遏于水,导髙梁河,造戾陵遏,开车箱渠,其遏
表云:「髙梁河水者,出自并州潞河之别源也。长岸峻固,直截中流,积石笼以为主,遏髙一丈,东西长三」十丈,南北广七十余歩,依北岸立水门,门广四丈,立水遏,长十丈,山水暴发,则乗遏东下,平流守常则自门北入,灌田岁二千顷,凡所封地百余万亩。至景元三年辛酉,诏书以民食转广,陆费不赡,遣谒者。樊晨更制水门,限田千顷,刻地四千三百一十六顷,出给郡县,改定田五千九百三十顷,水流乗车箱。渠自蓟西北径昌平东尽渔阳潞县,凡所润含四五百里,所灌田万有余顷,髙下孔齐,原隰底平,疏之。斯溉决之,斯散;导渠口以为涛门,洒滮池以为甘泽,施加于当时,敷被于后世。晋元康四年,君少子骁。骑将军、平乡候宏受命使持节监幽州诸军事,领护乌丸校尉,宁朔将军遏立,积三十六载,至五年夏。六月洪水暴出,毁损四分之三,剰北岸七十余丈,上渠车箱所出漫溢。追惟前立遏之勋,亲临山川指。授规略,命司马关内候逢恽,内外将士二千人,起长岸,立石渠,修主遏,治水门。门广四丈,立水遏五尺。兴复载利,通塞之宜,准遵旧制,凡用功四万有余焉。诸部王候,不召而自至,襁负而趋事者,盖数千人。诗载「经始勿亟」,易称「民忘其劳」,斯之谓乎?于是二府文武之士,感秦国思郑渠之绩,魏人置豹祀之义。乃遐慕仁政,追述成功。元康五年十月十一日,刋石立表,以记勋烈,并记遏制度,永为后式焉。《水经注》臣等谨按《晋书·刘宏传》云:「宏,字季和,沛国相人。父靖,镇北将军。宏有干略政事之才,以旧恩起家太子。」门大夫略迁,率更令张华甚重之,由是为宁朔将军,假节监幽州诸军事,领乌丸校尉,甚有威惠,为幽朔所称以勋德兼荗,封宣城公,云云。盖即元康四年建遏之人也。史但言其于幽朔有威惠,而不详其迹其父靖,又于史无传。观《水经注》所载,可以补史乗之阙。至元康,为晋惠帝纪年;元嘉,为五代宋文帝。
译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九十八。郊外西面八。增补:元代京城城门中,西面的北门称为和义门;明代把和义门改称西直门。《大清一统志》。臣等谨慎按察:西直门这个名称,始于明永乐年间,本 朝沿用。门外修治石道,向西北通往圆明园,二十里。每年圣驾从宫中前往园林,凡是御驾经过的道路,因事抒发感怀的诗文,都清楚地写在 篇章中,现在谨慎选载最早见到的诗章。至于同一件事多次留下御笔诗文的,则有御制诗完整诗集,按例不一一录入。增补乾隆十年御制《西 直门外》诗:良苗靠近田垄,远处又有田町。一场雨就能使五谷恢复青翠。今天乘坐轻便车凭栏观览,稍稍舒解半夏时节的片刻,仍然没有安宁。晚田的稻子希望能够丰收,还要 时时眺望,常常展颜一笑;不是为了沽名,而是勤于盼望年成,忧虑民生,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牵挂。原载蒋山卿《出西直门望西山诗》:道路伸出西郊外,寻 找幽静的兴致已经很久了,沿小径回转时迷失在落日中。树林合拢,隐约露出稀疏的花朵;山色争相迎接马匹,湖光仿佛要泛起木筏。《南泠集》补载:孙 楼《郊西诗》:上苑的春色格外美丽,西郊更令人怜爱。轻尘飞扬,花朵半落;斜向的小路旁,柳枝刚刚睡去。绿树掩映在黄莺歌声之外,青山呈现在马头前。夕阳照向南北,淀 水仿佛太湖的山。百川汇集。增补:西直门外石道转向北面,有演梵寺、瑞像庵。《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慎按察:演梵寺有钟一口,明 万历年间铸造;瑞像庵供有旧佛像。原文:蓟城以东十里有高梁水,见魏氏《土地记》。臣等谨慎按察:高梁河是玉河的下 游。游览玉泉山时,各条水流都汇入这里。高梁是它的旧名。从高梁桥以上,也称为长河。详见“苑囿”门。原文:湿水向东南流,高梁之 水注入其中。水源出自蓟城西北平地的泉水,向东流,经燕王陵北面,又向东流经蓟城北面,再向东南流入湿水。俗谚说:“高梁水没有上游。” 原文:清泉没有下游尽头,大概是因为高梁水细小浅薄,仅仅足以通行渡口,凭借各股细流,才形成河川沟渠。清泉流到潞地后,沿途分成支流,更成为细小分散的水道。漫延开来,因而难以寻找旧迹。《水经注》原文:斛律羡转任使持节,都督幽、平、营、东燕六州诸军事,任幽州刺史。他疏导高梁水,向北与易水汇合,在京城以东汇合于潞地,因而用来灌溉田地,使边地储粮逐年积累,转运漕粮也节省了公私费用,从中获得了利益。《北齐书·本传》。原文:辽干亨元年七月,耶律沙等 与宋军在高梁河交战,稍稍退却,耶律休格、色珍从侧面横击,大败宋军。《辽史·景宗纪》。原文:至顺三年三月,因帝师在 高梁河泛舟,调派卫士三百人牵挽船只。《元史·文宗纪》。原文:大城东门内道路左边,有魏征北将军、建成乡景侯刘靖碑,晋司 隶校尉王密上表称颂刘靖的功劳对百姓有益,应当列入祭祀典礼。于元康四年九月二十日刻石立碑。碑文说:“魏国使持节都督河北” 道诸军事、征北将军、建成乡侯、沛国刘靖,字文恭,登上梁山观察水源流向,察看水势以测度地形,赞赏武安君开通水渠,羡慕 秦地百姓的富足,于是派帐下丁鸿率领一千名军士,在水上修筑堰坝,疏导高梁河,建造戾陵堰,开凿车箱渠。堰坝〔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年〕 的表文说:“高梁河水,出自并州潞河的另一支源流。两岸堤岸高峻坚固,横截水流中央,以堆积的石笼作为主体;堰坝高一丈,东西长三 十丈,南北宽七十多步。依北岸设置水门,门宽四丈;又修筑拦水堰,长十丈。山洪暴发时,就越过堰坝向东流下;水流平缓、保持常态时,则 从水门北面流入,灌溉田地每年达二千顷,所有封赐土地共一百多万亩。到了景元三年辛酉,诏书认为百姓粮食需求日益增加,陆路运输费用不足,便派遣谒者 樊晨重新修制水门,限额灌田一千顷,丈量土地四千三百一十六顷,分给郡县;重新确定田地五千九百三十顷,使水流进入车箱 渠。车箱渠从蓟城西北经过昌平东部,直到渔阳、潞县,总共滋润四五百里,灌溉田地一万多顷;高地低地都能均匀得到水,原野低湿地也平整。疏浚它,就能灌溉;决开它,水流就会分散。疏导渠口设置水闸,洒流入池便成为甘美的水泽,功利施加于当时,恩泽流传到后世。晋元康四年,君的少子骁 骑将军、平乡侯刘宏奉命持节监察幽州诸军事,兼任护乌丸校尉、宁朔将军。堰坝建立后,经过三十六年,到元康五年夏季 六月,洪水突然暴发,毁坏了四分之三,只剩下北岸七十多丈;上游车箱渠的出水处漫溢。追念先前修筑堰坝的功勋,亲临山川,指 示修治的规划方略,命司马、关内侯逢恽率内外将士二千人,修起长堤,立石渠,修整主堰,治理水门。水门宽四丈,拦水堰高五尺。工程兴复以后,重新发挥水利,通水和堵水的安排,都依照旧制。总共用工四万多人。各部的王侯没有受到召唤却自行到来,背着孩子赶来服役的,大约有几千人。《诗经》说“开始经营,不要急躁”,《易经》称“百姓忘记了劳苦”,说的就是这种情形吧?于是二府的文武官员,感念秦国思念郑国水渠功绩、魏人设置豹祠祭祀的义举,便深深仰慕仁政,追述工程成功的功绩。元康五年十月十一日,刻石立碑,记载功勋,并记载堰坝的制度,永远作为后世的法式。《水经注》。臣等谨慎按察:《晋书·刘宏传》说:“刘宏,字季和,是沛国相县人。父亲刘靖,任镇北将军。刘宏有才干谋略和处理政事的才能,因为承袭旧日恩泽而被起用为太子” 门大夫任职后略有升迁,率更令张华十分器重他,因此任命他为宁朔将军,假节,监督幽州诸军事,兼领乌丸校尉,颇有威严和恩惠,成为幽 朔一带所称道的人。因为功勋和德行兼备,封为宣城公,等等。大概就是元康四年修建堰闸的人。史书只说他在幽朔一带有威惠,却没有详述他的 事迹。他的父亲靖,史书也没有传记。看《水经注》所记载的内容,可以补充史书的缺漏。至元康,是晋惠帝的年号;元嘉,是五代宋文帝的年号。
纪年中间相距一百三十余载,水经刋本讹康作嘉,今谨改正,其他讹脱之处依旧本增改者凡十有四字至靖父子所建之遏及碑皆不可考矣。原髙梁闸在西直门外迤北一里,至元二十九年建,名西城闸水部备考,原承安三年命勿毁髙梁河闸,从民灌溉。金史原齐园在西直门稍右,园尽则髙梁桥。矣,园中海棠甚多。西凿一曲磵,引桥下水灌之。上作板桥,亭边有丛竹。《燕都游览志》臣等谨按:髙梁河。侧之齐园,今无考。原髙梁河离西直门仅半里,桥跨河上。兹水源发西山,汇为西河,东为小渠,由此入。大内称御河,水急而清,鱼之沉水底者,鳞鬛皆见。桥北精蓝碁置,岁四月八日为浴佛会,四方来观,肩摩毂击,浃旬乃已。长安客诂,臣等谨按:今髙梁桥南北牌坊各一,南之南面曰长源,北面曰永泽,北之北面曰资安,南面曰广润,度桥为倚虹堂,由此溯长河为乐善园,皆详苑囿门。増髙梁桥在西直门西。半里,跨髙梁河。大清一统志原过髙梁桥,杨柳夹道,带以清流,洞见沙石。佛舍傍水结构,精密朱户粉。垣隐见林中者,不可悉数。《珂雪斋集》原水从玉泉来,三十里至桥下,夹岸髙柳,丝垂到水,绿树绀宇,酒。旗亭台广亩,小池荫爽,交匝岁清明日,都人踏青,舆者,骑者,步者,游人以万计。浴佛日,重午游亦如之。帝京景物略·増袁宏道《髙梁桥诗》节:是祇园会讙,同曲水池嬉。童歌串乱,天女鬘华随。是树皆停盖,无波不泛巵,鱼龙与角觗,乐事看人为。《袁中郎集》原陆启浤《高梁桥作》:冬郊未经雪,残叶犹恋树,山水入髙梁淙淙,桥下度。万物静,相忘豁然,领奇悟。及此见夙心,斜阳忽西暮。《贲趾山房诗集》原朱茂昞淸明。日过髙梁桥,作髙梁河水碧,弯环半入春城,半绕山。风柳易斜摇,酒幔岸花不断接禅关。看场压处掉。都卢走马,跳丸何事?无那得丹青,寻好手。清明别写《上河图》,石门遗稿。原至元七年建大护国仁王寺。于髙梁河十一年三月,寺成。十六年八月,置大护国仁王寺总管府。二十二年正月,发诸卫军六千八。百人给护国寺修造,元史世宗纪原文:「宗幸护国仁王寺,遂泛舟玉泉。」盖苗进曰:「今频年不登,边隅未」靖正当,恐惧修省,何暇逸游,以临不测之渊乎?帝嘉纳之,赐以对衣、上尊,即日还宫。《元史·本传》臣等谨。按护国仁王寺,今无考。原大德五年正月,奉安昭睿顺圣皇后御容于护国仁王寺。《元史·成宗纪》原至治三年十一月勅,会福院奉北安王诺摩罕像于髙梁河寺。《元史·泰定帝纪》:「按,诺摩罕,蒙古语檏实也。」旧作那木罕人译,改原虞集刘正奉塑记。至元七年,世祖皇帝始建大护国仁王寺,严梵天佛像,求奇。工为之得刘正奉于黄冠师,正奉先事青州杞道录,传其艺;及被召,又从阿尼尔格学西天梵相神思。妙合遂为絶艺,凡两都名刹有塑土笵金,换为佛者,一出正奉之手,天下无与比,由是上两赐宫女。为之妻,又命以官,长其属。迨今四十余年,凡行幸无所不从。今皇帝尤重象教,尝勅正奉,非有旨不许。擅为人造神象,其见贵异如此。正奉名元,字秉元,蓟之宝坻人,年七十矣。其官曰昭文馆大学士,正奉。大夫秘书监卿道园学古录原,又大护国仁王寺恒产之碑。初,至元七年秋,昭睿顺圣皇后于都城西。髙梁河之滨,大建佛寺,三年而成。时裕宗在东宫,襄善赞美,所以奉慈闱,尊梵王,宏法海之盛心,无所。不用其极,以佛法不徒行,必依于人,人不可以无食。中宫乃斥妆奁,营产业以丰殖之。已而効地献利。者,随方而至,物众事繁,建总管府,统于内,置提举司,提领所,分治于外,岁滋月积,府之政日以懈,田失。故额租赋不登,寺之基日以削。至大元年,皇太后翼扶明圣,慨然思述祖宗之德,念昭睿顺,圣经始之。仁罢总管府,建会福院,以平章政事、宣政院使阿卜呼穆尔布哈为会福院使,综核名实,遣官分道约。部使者集郡县吏,申画疆场,树识封畛,历四载始仍旧贯,视常岁之入相倍蓰焉。凡经历本院若大都。等处者,得水地二万八千六百六十三顷五十一亩有奇,陆地三万四千四百一十四顷二十三亩有。奇山、林、河、泊、湖、渡、陂、塘、柴、苇、鱼、竹、场二十九,玉石、银、铁、铜、盐、硝、鹻、白土、煤炭之地十有五,栗为株万九。千六十一酒馆一历,河间、襄阳、江淮等处提举司提领所者,得水地万三千六百五十一顷,陆地二万。九千八百五顷六十八亩有奇,江淮酒馆百有四十,湖泊津渡六十有一,税务闸埧各一,内外人户总三万七千五十九,实赋役者万七千九百八十八,殿宇为间百七十五,棂星门十,房舍为间二千六十。
译两种纪年相隔一百三十多年,《水经》的刻本误把“康”写成“嘉”,今谨慎改正;其他讹误、脱漏之处,依旧本增改的共有 十四字。至于靖父子所修建的堰闸以及碑刻,都已无法考证。原文:高梁闸在西直门外偏北一里,至元二十九年修建,名为西 城闸。《水部备考》载:承安三年,下令不要毁掉高梁河闸,听任百姓灌溉。《金史》载:齐园在西直门稍右,园子尽头就是高梁桥。园中海棠很多。向西开凿一条弯曲的小涧,引桥下的水来灌溉。涧上架着木板桥,亭子旁有一丛竹子。《燕都游览志》。臣等谨按:高梁河 旁的齐园,如今已无从考察。原文:高梁河距西直门仅半里,桥横跨在河上。这里的水源出自西山,汇成西河,向东流成小渠,由此进入 大内,称为御河。水流湍急而清澈,沉在水底的鱼,鳞和鳍都看得清楚。桥北佛寺密集分布,每年四月八日举行浴佛会,四方的人来观看,肩 摩肩、车马相撞,十天左右才停止。《长安客诂》。臣等谨按:如今高梁桥南北各有一座牌坊。南边牌坊南面题“长源”,北面题“永泽”;北边牌坊 北面题“资安”,南面题“广润”。过桥就是倚虹堂,由此溯长河而上便是乐善园,这些都详见“苑囿”门。增:高梁桥在西直门西 半里,横跨高梁河。《大清一统志》载:经过高梁桥,杨柳夹道,清水相伴,沙石清晰可见。佛寺依水而建,精巧严密,朱红门、粉 白墙隐约显现在林木之间,数也数不清。《珂雪斋集》载:水从玉泉流来,三十里后到达桥下。两岸高柳成行,柳丝垂到水面;绿树、青黑色的佛寺、酒 旗、亭台铺展数亩,小池被树荫覆盖,清凉爽洁。每逢清明日,城里人到这里踏青,乘车的、骑马的、步行的,游人以万计。浴佛日、端午出游也同样如此。《帝京景物略》增载袁宏道《高梁桥诗》节选:这是祇园举行法会而喧闹,像曲水流觞那样嬉游。儿童歌声纷乱,天女的花鬘随处可见。这些树都像停着华盖,没有 水波却都漂浮着酒杯,鱼龙与人角力相戏,快乐的事情全在看人。《袁中郎集》。原文:陆启浤《高梁桥作》:冬日郊外还没有下雪,残叶仍依恋着树木,山水流入 高梁,淙淙作响,从桥下流过。万物寂静,与万物相忘,心胸豁然,领会到奇妙的感悟。到这里才见到往日的心愿,斜阳忽然西沉,天色将晚。《贲趾山房诗集》。原文:朱茂昞《清明 日过高梁桥》诗:高梁河水碧绿,弯弯曲曲,一半流入春城,一半绕过山。风吹柳枝容易斜摇,酒旗、岸花不断连接到禅寺。看赛场压住处,赶 着跑马,抛掷弹丸又算什么?无奈没有丹青妙手,只好寻找高手。清明节另画一幅《上河图》。《石门遗稿》。原文:至元七年修建大护国仁王寺。在高梁河旁。至元十一年三月,寺院建成。至元十六年八月,设置大护国仁王寺总管府。至元二十二年正月,发调各卫军六千八 百人,供护国寺修建使用。《元史·世宗纪》原文:“世宗临幸护国仁王寺,于是泛舟玉泉。”苗进说:“如今连年歉收,边疆尚未 安定,正应当恐惧自省,哪里有闲暇游乐,去面对不可预测的深渊呢?”皇帝赞许并采纳了他的意见,赐给他对衣、上等酒,当天就回宫。《元史·本传》。臣等谨 按:护国仁王寺,如今已无从考察。原文:大德五年正月,把昭睿顺圣皇后的御容安置在护国仁王寺。《元史·成宗纪》。原文:至 治三年十一月下诏,会福院把北安王诺摩罕的塑像供奉在高梁河寺。《元史·泰定帝纪》:“按,诺摩罕,在蒙古语中意为朴实。” 旧本写作“那木罕”,是译人的写法,今改正。原文:虞集《刘正奉塑记》:至元七年,世祖皇帝开始修建大护国仁王寺,庄严供奉梵天佛像,寻求技艺奇 巧的工匠。于是从黄冠师那里得到刘正奉。刘正奉先前侍奉青州杞道录,传承了他的技艺;及至被召入朝,又跟随阿尼尔格学习西天梵相的神思。他把这些技艺融会贯通,终于成为绝艺。凡两都著名寺院中用泥塑、范金制作佛像的,无不出自刘正奉之手,天下无人能比。因此皇帝两次赐给他宫女 作为妻子,又授给他官职,使他统领所属。到现在四十多年,凡是皇帝出行,他没有不随从的。今上尤其重视佛教,曾下令刘正奉,除非有诏旨,不许 擅自替别人塑造神像,他受到尊贵特殊的待遇就是如此。刘正奉名元,字秉元,是蓟州宝坻人,已经七十岁。他的官职是昭文馆大学士、正奉 《大夫秘书监卿道园学古录》原文中,另有一通记载大护国仁王寺恒产的碑文。起初,至元七年秋,昭睿顺圣皇后在都城西面【原文句意未完】。高梁河岸边大规模修建佛寺,三年建成。当时裕宗在东宫,辅佐善行并加以赞美,用来奉养太后、尊崇梵王、弘扬佛法的盛大心愿,没有 不竭尽其力。因为佛法不能只凭空实行,必定要依靠人;人又不可以没有食物。于是中宫拿出妆奁,经营产业,使寺院的财产丰厚增长。不久,献出土地和收益 的人从各地而来,财物众多、事务繁杂,于是设置总管府,由内廷统辖;又设置提举司、提领所,分头在外管理。年年增加、月月积累,府中的政务日渐松弛,田地失 去,所以原定的租赋不能征足,寺院的根基日渐削弱。至大元年,皇太后辅佐明圣皇帝,感慨地想要述说祖宗的德行,念及昭睿顺圣皇后创始 仁王寺,于是撤销总管府,设置会福院,任平章政事、宣政院使阿卜呼穆尔布哈为会福院使,核查名实,派遣官员分道约束各 部使者,召集郡县官吏,重新划定疆界,树立标志、封定界限。经过四年才恢复旧有规制,查看每年收入,竟是平常年份的两倍多。凡经过本院以及大都 等处的,共得到水地二万八千六百六十三顷五十一亩有余,陆地三万四千四百一十四顷二十三亩有 余;山、林、河、泊、湖、渡、陂、塘、柴、苇、鱼、竹、场共二十九处;玉石、银、铁、铜、盐、硝、碱、白土、煤炭等地共十五处;栗树一万九 千六十一株;酒馆一处。河间、襄阳、江淮等处的提举司、提领所,共得到水地一万三千六百五十一顷,陆地二万 九千八百五顷六十八亩有余;江淮酒馆一百四十处,湖泊、津渡六十一处,税务、闸坝各一处;内外人户总 数三万七千五十九户,实际承担赋役的有一万七千九百八十八户;殿宇一百七十五间,棂星门十座,房舍二千零六十
五牛具六百二十八,江淮牛之历官者百三十有三,经界既正,版籍既一,皇帝以为能,称孝养意,进封。阿卜秦国公辞上曰:「尔逮事世祖,乃累朝旧臣,封以此毋庸辞。」出制书,亲授之。皇太后乐其有成功也。命词臣载文勒石,以垂永久。呜呼!一寺之政,必得其人,乃举况天下之大,四海之众乎?同上按阿卜呼。蒙古语取也穆尔布哈义俱见前旧作安普忽马儿不花今译改原水从髙梁桥而西傍有极乐真觉诸寺临之前,广源闸节之上,麦庄桥越之,过桥为湖界,以长堤,湖在堤南,稻田豆场在堤北,曰西堤者。城西堤也。堤行八九里,龙王庙。庙之傍,黑龙潭。又行一里,堤尽。右有村,上青龙桥,即玉泉山下也。帝京。景物略。臣等谨按:极乐寺今尚存碑二,明嘉靖门立一,为大学士袁郡严嵩撰;一无撰人姓名。原极乐寺去髙梁桥三里,马行浓绿中,若张盖。殿前有松数株,松身鲜翠嫩黄,斑剥若大鱼鳞,可七八围,潇碧。堂集原寺,临水有垂杨,婀娜甚。殿前四松遮荫,不见一人。寺左国花堂,花已凋残,惟存故畦耳。堂左有三层台望西山,惜树封之。燕都游览志:原寺,成化中建。中有牡丹园,春日游屐恒满。园有髙楼,万历壬辰进士旷鸣鸾欲登之,寺僧辞以久扄不便开,旷不听,甫登楼,火发,旷与楼俱烬。《春明梦余录》原万历。己未夏,予与昆山顾钖畴、九畴,华亭董象恒、臣棐过极乐寺。柳阴结轨,命酒赋诗。予诗有「连空碧草皆」。游幕到处,垂杨作酒筹之句,九畴极为赏撃。诗不足传,俊游则不易得也。明水轩日纪,增极乐寺在髙。梁桥西三里至,元时建畿辅寺观志。臣等谨按:极乐寺,元至元间建;《春明梦余录》谓成化中建,当是重。修増髙梁桥堤,北数十里,大抵皆别业僧寺,低昻踈簇,绿树渐逺,间以水田,界如云脚,下空距桥可三里为极乐寺址,寺天启初年犹未毁也。门外古柳,殿前古松。寺左国花堂,牡丹西山入座,涧水入厨神。庙四十年间,士大夫多暇,数游寺,轮蹄无虚日。袁中郎黄思立云:“小似钱唐西湖。”然帝京景物略増极。乐寺西有灵通观,云林寺,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灵通观碑》一,明大学士叶向髙撰,天启三年立。云林。寺后僧塔一上,有石刻云:「临济正宗三十四世,开山建云林堂,上云下浪本和尚塔。弟子实证立増叶。」向髙灵通观记略。灵通观者,以祀灵官,盖赐号也。观在京师之干方。灵官尝効灵于文祖朝,为国家所崇奉而秩祀其英爽,变化神威燀赫,具在旧碑中。则兹观之,有举莫废,宜也。经始于天启之孟冬,落成。于次年之仲秋,天启三年,岁次癸亥,仲秋立石。臣等谨按:明叶向髙记中所称旧碑,今已无存。原白石。闸西至青龙闸,二十里。至元二十九年建。水部备考。臣等谨按:白石闸之桥,今尚存。又有小白石桥,在白石桥稍西,原镇国寺在白石桥。《顺天府志》:臣等谨按,白石桥之镇国寺今废,原致和元年三月命僧。千人修佛事于镇国寺。《元史·泰定帝纪》:「原驸马都尉万公白石庄,在白石桥稍北,台榭数重,古木多合。」抱竹,色葱蒨,盛夏不知有暑。附郭园亭,当为第一。《燕都游览志》臣等谨按:白石庄今废,原万驸马白石。庄有爽,阁郁冈轩,翳月池。帝京景物略,原刘荣嗣白石庄,万都尉园作仙圃,宜秋色相将恋夕曛,松青。新濯两槐,古旧侵云竹牖,池光合山楼,石翠分鳯箫遗韵在,拟向月中闻。半舫集原,延寿庵在白石桥。西二里,殿宇精严。其后髙楼九楹,左右翼楼各五楹。一启西窗,嘉木纤萝纷敷翳荟,西山隠映若以翠。屏围之《燕都游览志》臣等谨按:白石桥之延寿庵,今废。原大佛寺在西直门北三里,寺后有髙阜积土。甃石为之,广袤几二里。山上有真武祠,踏青士女,正月必先至其地。《燕都游览志》臣等谨按:大佛寺即大慧寺今存殿两重,本朝乾隆二十二年重修。前殿恭悬御书额曰「慧灯常朗」,联曰「妙示真如,空色相」。净开正觉,摄声闻后,殿供笵铜佛像,恭悬御书额曰「灵峰慈荫」,联曰「潮音普觉声闻界,水观中涵智慧」。珠原明正德癸酉,司礼监太监张雄建寺于宛平县香山乡畏吾村,赐额曰《大慧》,并护勅勒于碑。寺有大悲殿重檐架之中,笵铜为佛像,髙五丈,土人遂呼为大佛寺。嘉靖中,太监麦某提督东厂,于其左増盖佑圣观于是合寺观计之,殿宇凡一百八十三楹,拓地田百二十一亩。盖是时,世宗方信道士,而厌缁流内官惟恐寺刹之毁,故建道观于其旁;而寺后之山,又有真武祠,藉此以存寺也。寺之始建,大学。士茶陵李东阳为碑,工部尚书汤阴李鐩书之,新宁伯谭佑篆额,其増置佑圣观也。大学士余姚李本。
译五间;牛六百二十八头,江淮地区登记在官府名下的牛一百三十三头。疆界划定以后,户籍册籍统一,皇帝认为办得很好,称许其孝养之意,进封 阿卜为秦国公。阿卜推辞并上奏说:“您曾侍奉世祖,是历朝的旧臣,封给您这个爵位不必推辞。”于是颁出制书,亲自授予他。皇太后为他取得成功而高兴 命令文臣撰文刻石,以流传永久。唉!一座寺院的政务,也必须得到合适的人来管理,何况天下如此广大、四海民众如此众多呢?同上。按:阿卜呼 “也穆尔布哈义”取自蒙古语,相关内容前文均已有记载;旧时写作“安普忽马儿不花”,现今译名已改正。原来的水道从高梁桥向西流,旁边有极乐、真觉…… 诸寺,位于广源闸节制水流的上方。麦庄桥横跨水面,过桥就是湖界,沿着长堤而行;湖在堤南,稻田、豆场在堤北,称为西堤,即 城西的堤。堤延伸八九里,到达龙王庙。庙旁有黑龙潭。再走一里,堤就到了尽头。右边有村庄,登上青龙桥,就是玉泉山下。《帝京 景物略》。臣等谨按:极乐寺如今尚存两通碑,一通立于明嘉靖年间,由大学士袁郡、严嵩撰文;另一通没有撰写者姓名。原文:极乐 寺距高梁桥三里,马行在浓密的绿荫中,仿佛张着华盖。殿前有几株松树,松干鲜翠嫩黄,斑驳如大鱼鳞,树围大约七八围,清幽碧绿。《潇碧堂集》原文:寺院临水,岸边有垂杨,姿态十分婀娜。殿前四株松树遮住荫凉,看不见一个人。寺左边有国花堂,花已经凋残,只剩下旧日的花畦。堂左有 三层高台,可以眺望西山,可惜被树木遮蔽。《燕都游览志》载:原寺建于成化年间。寺中有牡丹园,春日游人常常满园。园中有高楼,万历壬 辰年进士旷鸣鸾想登楼,寺僧以楼已久闭、不便开启为由推辞,旷鸣鸾不听,刚登上楼,便发生火灾,旷鸣鸾和楼一起烧毁。《春明梦余录》。原文:万历 己未年夏天,我和昆山人顾锡畴、顾九畴,华亭人董象恒、董臣棐经过极乐寺。柳荫下车轨相接,于是命人置酒赋诗。我的诗中有“连空碧草皆 游幕到处,垂杨作酒筹”的句子,顾九畴极为赞赏。诗不足以流传,然而这样才俊的游聚却不容易得到。《明水轩日纪》。增:极乐寺在高 梁桥西三里处,至元年间修建。《畿辅寺观志》。臣等谨按:极乐寺建于元至元年间;《春明梦余录》说建于成化年间,应当是重 修。增:高梁桥堤向北数十里,大体都是别业和僧寺,高低疏密错落;绿树逐渐远去,间杂着水田,边界像云脚一样,桥下空旷,距桥约三 里是极乐寺旧址。天启初年,寺还没有毁。门外有古柳,殿前有古松。寺左有国花堂,牡丹和西山映入座中,涧水流入厨房。神 庙建成四十年间,士大夫多有闲暇,常常游览寺院,车马从未有一天空缺。袁中郎、黄思立说:“小小的景致很像钱塘西湖。”然而《帝京景物略》增载:极 乐寺以西有灵通观。云林寺见于《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慎查考:《灵通观碑》共有一通,为明代大学士叶向髙撰写,立于天启三年。云林【原文末句不完整】。寺后有一座僧塔,塔上有石刻写道:“临济正宗第三十四世,开山创建云林堂,上云下浪本和尚塔。”弟子实证立。增:叶 叶向高《灵通观记》大意:灵通观,是用来祭祀灵官的,灵通是皇帝赐予的名号。道观位于京师的乾方。灵官曾在文祖朝显灵,被国家尊崇奉祀,以祭祀其英灵;其神奇变化和显赫神威,都记载在旧碑中。因此这座道观有所兴建而不废弃,是应该的。工程开始于天启年间初冬,次年仲秋落成。天启三年,岁次癸亥,仲秋立碑。臣等谨按:明代叶向高记文中所说的旧碑,如今已经不存在。原文:白石 闸西至青龙闸,二十里。至元二十九年修建。《水部备考》。臣等谨按:白石闸的桥现在还存在。另有小白石桥,在 白石桥稍西处。原文:镇国寺在白石桥。《顺天府志》。臣等谨按:白石桥的镇国寺如今已经废弃。原文:致和元年三月,下令僧 人一千修建佛事于镇国寺。《元史·泰定帝纪》。原文:驸马都尉万公的白石庄,在白石桥稍北,台榭有好几重,古树大多〔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千人〕 环抱着竹子,颜色青翠,盛夏也感觉不到暑热。城郊附近的园亭,应当算是第一流的。《燕都游览志》。臣等谨按:白石庄如今已废弃。原文:万驸马的白石 庄有爽阁、郁冈轩、翳月池。《帝京景物略》。原文:刘荣嗣的白石庄,万都尉的园子改称仙圃。宜人的秋色相伴,使人留恋夕阳余晖;松树青翠 新雨洗过的两株槐树,古老的竹子高侵云天,竹窗临池,池光与山楼相接;石色青翠,分明传来凤箫遗韵,仿佛要到月中去听。原文:延寿庵在白石桥 西二里处,殿宇精严。后面有九楹高楼,左右翼楼各五楹。打开西窗,只见嘉树、纤藤纷纷铺展,遮蔽成荫;西山隐约映现,仿佛被翠色 屏风围住。《燕都游览志》。臣等谨按:白石桥的延寿庵如今已经废弃。原文:大佛寺在西直门北三里,寺后有高土阜,土堆积成山。用砌石筑成,面积大约二里见方。山上有真武祠,踏青的士女正月里一定先到那里。《燕都游览志》。臣等谨按:大佛寺就是 如今尚存两重殿宇的大慧寺,本朝乾隆二十二年重修。前殿恭敬悬挂御书匾额“慧灯常朗”,楹联为“妙示真如,空色相” “净开正觉,摄声闻后”。殿中供奉范铜佛像,恭敬悬挂御书匾额“灵峰慈荫”,楹联为“潮音普觉声闻界,水观中涵智慧 珠”。明正德癸酉年,司礼监太监张雄在宛平县香山乡畏吾村建寺,赐额“大慧”,并下令刻碑保护。寺中有 大悲殿,重檐架起,殿内用范铜铸造佛像,高五丈,当地人于是称它为大佛寺。嘉靖年间,太监麦某提督东厂,在寺左增 建佑圣观。这样把寺、观合计起来,殿宇共有一百八十三楹,拓展土地、田地一百二十一亩。因为当时世宗正信奉道士,而厌恶 恶僧人,内官只怕寺院被毁,所以在寺旁修建道观;而寺后的山上又有真武祠,借此保存了寺院。寺院刚建时,大学 士、茶陵人李东阳撰写碑文,工部尚书、汤阴人李鐩书写,新宁伯谭佑篆写碑额。后来增建佑圣观时,大学士、余姚人李本
撰文,礼部尚书髙安呉山;书之,成国公朱希忠篆额其后。万历壬辰重修,则太子太保礼部尚书太仓。王钖爵撰《记渌水亭杂识》。臣等谨按:成德《渌水亭杂识》所载,寺傍之佑圣观,今已废。李东阳、李本、王钖。爵三碑并无存者。寺后之山及真武祠亦久废。原李东阳墓在城西畏吾村。《顺天府志》臣等谨按李东阳墓今无考,原西涯墓在北京城外,其家族姓渐微,至以墓前白石碑捣碎与贩盐者挿和以卖,吁可!慨也!瓦釡漫记増。白石桥西有朝真观。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朝真观有明碑三,成化年间碑二,皆都。察院左都御史温阳李宾撰。万历四十三年碑。一,刑部云南清吏司主事王文迈撰。又本朝康熈三十三年重修碑,一,太常寺少卿励杜讷撰。原出真觉寺,循河五里,玉虹偃卧,界以朱栏,为广源闸,俗称豆。腐闸即此闸,引西河水东注,深不盈尺。宸游则陼水满河,可行龙舟。缘溪杂植槐柳,合抱交柯,云覆溪。上为龙舟驻处,毎通惠河水涸,粮运不前,则遣官于此祭祷请水焉。《长安客话》:臣等谨按,广源闸座本。朝以来,频加修葺,恭值圣驾经行,于此地易舟,始达绣漪桥,至清漪园,详见苑囿门,原广源闸在西直。门西七里,至元二十六年建,水部备考。原英庙、文宗两朝御舟藏广源闸上别港,燕石集増。乾隆三十六年御制,过广源闸,换舟,遂入昆明湖,沿缘即景,杂咏。广源设闸,界长堤,河水遂分,髙与低过闸,陆行。才数武,换舟,因复溯东西万寿寺,无二里遥,墙头髙见绣旛飘,维新梵宇,非崇佛都,为今冬庆典昭朱。衣僧跪寺门前,不挂紫衣,不透禅。向赐紫衣皆为透禅褒嘉,今逝无一矣。蓦直进舟,弗返顾。个维调御。证因缘,夹岸香翻,禾黍风无论髙下,绿芃芃。所希此后雨旸,若未敢秋前说,兆丰水痕涨落尺犹余蒲。苇根还泥,带淤。前月二十一夜,雨过骤,西山诸水涨发,以致昆明湖水,平堤即启,青龙桥尾闾宣泄水。势随落,今所见苇根之泥,犹前日水痕也。至其下游,东城濠与门河,虽间有漫口,旋即堵筑,而北运河。一带堤岸完固,无虞。武清诸邑不致如去年之受潦,差足慰耳。北运河消,堤岸固,关心庆未害菑畬麦。庄迤逦接长春麦庄,长春二桥名平水,无劳更易。西岸营房初建置,昨岁议为大器营,两翼各建营房。一区视健锐营之制,选劲旅居之,演习大器,因于堤西之南坞,度地鸠工,无非惠众,俾安身。东岸墙临。圣化寺其中林木颇清幽,晨凉图趂归御苑,更弗门前命系舟。轧轧鸣榔,过绣漪桥,名昆明,百顷绿波。披舟行十里,诗八首,却未曾消四刻时。一时八刻,四刻始半时也。臣等谨按:圣化寺绣漪桥,应载苑囿。门恭读御制诗,此八章乃由广源闸易舟即景之作,今仍以始事为重,谨载入广源闸条。原何御广源?闸望西山诗:山水有佳趣,景象在朝暾。晨倚河堤,望旷然尽平原。春干寂已歇,秋容粲复繁。疏峰互对。立叠涧,迅相奔行。人穿露薄,樵子出烟村。陟岭,遂及巅。泝流得竆源,讵訽世外乐?聊辟区中喧。白湖集。増朝真观西有延庆寺,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延庆寺凡明碑三,正德年间勅论碑二,崇祯癸未年重。修碑一:翰林院侍讲清苑孙从庆撰。原郑公庄在万寿寺左度桥而南,有亭在平畴,亭外俱稲田,缘堤。莲芡,盖郑戚畹园也。《燕都游览志》臣等谨按:郑公庄今无考。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九十八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九十八举正。征北将军原书讹作征南,建成讹作建城,元康讹作元嘉,王密表下脱靖字。水讹作干,且脱水字,羡讹。作美,丁鸿督军士,讹作督丁鸿军士。潞河之别源也,讹作黄河之别潢。暴发,讹作暴戻。润含,讹作润合。孔齐讹作孔济,修主讹作修立,今俱改大城东门内条。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九十八举正。
钦定四库全书史部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九十九,一百。详校官庶吉士臣范逢恩检讨臣德生覆勘总校官进士臣程嘉谟校对官进士臣赵雯
誊录监生臣池大经
译撰文,礼部尚书、高安人吴山书写,成国公朱希忠篆写碑额。万历壬辰年重修时,则由太子太保、礼部尚书、太仓 人王锡爵撰写《记》。《渌水亭杂识》。臣等谨按:成德《渌水亭杂识》所载,寺旁的佑圣观如今已废弃。李东阳、李本、王锡 爵三人的碑也都不存在了。寺后的山和真武祠也早已废弃。原文:李东阳墓在城西畏吾村。《顺天府志》。臣等谨按:李东 阳墓如今无从考察。原文:西涯墓在北京城外,他的家族日渐衰微,甚至把墓前的白石碑捣碎,和盐贩子的盐掺和在一起出售,唉,真是 令人感慨啊!《瓦釡漫记》。增:白石桥西有朝真观。《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朝真观有明代碑三通,其中成化年间的碑两通,都是都 察院左都御史、温阳人李宾撰文;万历四十三年的碑一通,由刑部云南清吏司主事王文迈撰文。又有本朝康熙三十 三年重修碑一通,由太常寺少卿励杜讷撰文。原文:从真觉寺出来,沿河五里,有玉虹桥横卧,桥以朱栏为界,就是广源闸,俗称豆 腐闸。就是这座闸,引西河水向东流入,水深不到一尺。皇帝出游时,就把水道蓄满,可以行驶龙舟。沿溪杂植槐柳,树干合抱,枝柯交错,云气覆盖溪 上,是龙舟停泊的地方。每当通惠河水干涸、粮运不能前进时,就派官员到这里祭祷求水。《长安客话》。臣等谨按:广源闸闸座从本 朝以来多次修葺。恭逢圣驾经过,便在这里换船,才到绣漪桥,进入清漪园,详见“苑囿”门。原文:广源闸在西直 门西七里,至元二十六年修建。《水部备考》。原文:英宗、文宗两朝的御舟,收藏在广源闸上的别港。《燕石集》。增:乾隆三十 六年御制《过广源闸换舟遂入昆明湖沿缘即景杂咏》:广源设置闸门,长堤成为界线,河水于是分流;水位高低经过闸门,陆路行走 才几步便可换船,于是又向上游行驶,东西两座万寿寺相距不到二里。墙头高处可看见绣旗飘扬,是新建的梵宇,并非崇佛之都,只是为今冬庆典昭示朱 衣僧人跪在寺门前,不悬挂紫衣,也不显露禅意。过去赐紫衣的僧人,都是因透禅而受到褒奖,如今已经逝去,一个也没有了。船忽然直进,不再回头顾看。这是维调御 证悟因缘。两岸香气翻涌,禾黍无论高低都在风中,绿意茂盛。所希望的是此后雨旸调顺;若还不敢在秋收前预言丰收,那么水痕涨落仍有一尺多,蒲 苇根部还带着淤泥。上月二十一日夜里,骤雨过后,西山各处的水暴涨,导致昆明湖水涨平堤岸,于是开启闸门,青龙桥的尾闾宣泄水 势随着水势下降。如今所见苇根上的泥,仍是前日的水痕。到了下游,东城濠和门河虽偶尔有水漫出河口,随即就堵塞修筑;而北运河 一带堤岸坚固,没有忧患。武清各县不至于像去年那样遭受水涝,多少可以让人宽慰。北运河水位消退,堤岸坚固,令人庆幸没有损害农田和麦 庄,曲折延伸连接到长春麦庄。长春二桥名为平水桥,不必再更换船只。西岸营房刚开始设置,去年议定为大器营,东西两翼各修建营房 一区,仿照健锐营的制度,选拔精锐部队驻守,操练大器。因此在堤西的南坞测量土地、聚集工匠施工,无非是为了惠及众人,使他们能够安身。东岸的墙临 近圣化寺。寺中林木颇为清幽,清晨凉爽,图谋赶回御苑,更不在门前下令系船。船桨声轧轧作响,经过绣漪桥,进入名为昆明湖的水面,百顷碧波 荡漾。驾舟行了十里,作诗八首,却还没有消耗四刻钟的时间。一时有八刻,四刻才是半时。《臣等谨按》:圣化寺、绣漪桥,应当记入“苑囿” 门。恭敬拜读御制诗,这八章是由广源闸换船后即景创作的,现仍以事情的起点为重,谨慎载入广源闸条。原文:何御广源 闸望西山诗:山水有美好的趣味,景象在朝阳初升时最为动人。清晨倚着河堤远望,天地旷然,尽是平原。春日的旱气已经寂然止息,秋天的景色又灿烂繁盛。稀疏的山峰互相对 峙,重重山涧迅疾奔流。行人穿过薄雾露气,樵夫从烟雾笼罩的村庄出来。登上山岭,终于到达山顶;逆流而上寻得水源尽头,哪里还用羡慕世外的快乐?姑且避开尘世中的喧嚣。《白湖集》。增:朝真观西边有延庆寺。《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延庆寺共有明代碑三通,其中正德年间敕论碑两通,崇祯癸未年重 修碑一通,由翰林院侍讲、清苑人孙从庆撰文。原文:郑公庄在万寿寺左边,过桥向南,有亭建在平坦的田野中,亭外全是稻田,沿着堤 岸种着莲和芡,这是郑氏外戚园林。《燕都游览志》。臣等谨按:郑公庄如今无从考察。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九十八。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九十八校正。“征北将军”原书误作“征南”,“建成”误作“建城”,“元康”误作“元嘉”,“王密表”下脱漏“靖”字。“水”误作“干”,并且脱漏“水”字;“羡”误 “作美”是正确写法;“丁鸿督军士”被误写成“督丁鸿军士”。“潞河之别源也”被误写成“黄河之别潢”。“暴发”被误写成“暴戻”。“润含”被误写成“润合”。“孔齐”误作“孔济”,“修主”误作“修立”,如今都已改入“大城东门内”条。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九十八校正。钦定《四库全书》。史部。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九十九、一百。详校官:庶吉士,臣范逢恩。检讨:臣德生复核审定。总校官:进士,臣程嘉谟。校对官:进士,臣赵雯。誊录监生臣池大经。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九十九郊垧西九原昌运宫太监张永建行国录。臣等谨按:昌运宫在广源闸桥之南,乾隆三十四年奉勅重修。门内为元天圣境有钟鼔楼,功曹殿中为元天玉虚宝殿,恭悬御书额曰「坎德尊严」,联曰「气合冲虚,尊水府灵」。昭赫奕肃,星纲后为神霄延寿宝殿,额曰「元虚至德」,联曰「真宰无言,神鼔荡元机,莫赞妙生成」,最后为。玉霄上穹宝殿联曰:「绛阙云扶,开詄荡;紫垣河绕,引灵长。」皆御书。恭立御制诗碑二,右国书,左汉书,在。玉霄上穹宝殿前,明碑亭二,一勅谕碑,一吏部尚书长沙李东阳撰,皆正德六年立,在钟鼔楼后补由。三虎桥西,行里许,为天禧昌运宫。初名混元灵应宫。正德六年,司礼监太监张永请于朝,勅建。至万历四十四年,重修增置垣墉二百余丈,门庑百余间。督修者,太监林潮也。工竣,更今名。殿宇凡七重,松栝。二十三株栢,二十株大,皆合围,夹以杂树,上枝干霄,下阴蔽地,有二碑,筑亭覆之,一为勅建碑,一为大学士李东阳撰文,杨廷和书,英国公张懋篆额,俱正德七年立。又一碑,万历中立,副使刘效祖撰文,宫之后,则张永墓在焉。倚晴阁《杂抄》增:乾隆三十四年御制《昌运宫诗》:“玉泉发脉,注长河;佛宇仙宫,夹岸。”多阅岁,欝攸致不戒,此处以经回禄,陆续重修,至今始竣。以落成瞻礼时,重鼎庆斯那,高居上帝朝绛。节愿锡康年,绥宝禾碑。抚前朝珰肆横去声,谬称昌运。运如何补?李东阳《混元灵应宫碑略》:国朝之制。道院多以观名,其名宫者,特为隆垂在都城者,若朝天、灵济、显灵、延福,而郊关之外,惟昭应及此尔。怀麓堂集》补:兴胜庵,土人目为松林。今松无复存者,万历中所建也。后有藏经阁,可眺西山。东北有果园。园中有亭,曰众芳亭。北砌石为流觞曲水,其东有阁,曰明远。春月桃杏杂发,登阁望之,不异锦城花海。也人海记。臣等谨按:兴胜庵今尚存在,昌运宫西半里许,地名松林庄。见碑文中,查嗣琏《人海记》谓土。人称庵为松林,误也。庵内明碑二,皆万历四十五年立。果园及明远阁,今皆废。增万寿寺稍西为三笑。庵过此为麦庄桥。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三笑庵相传为明代旧刹,本朝重加修葺。麦庄桥恭立御制。文碑亭碑阴恭镌御制诗,增御制《麦庄桥记》。水之有伏脉者,其流必长;亦如人之有藴藉者,其德业必。广济水,三伏三见。黄河亦三伏三见。此其大者矣。如京师之玉泉,汇而为西湖,引而为通惠,由是达直。沽而放,渤海人但知其源出玉泉山,如志所云,巨穴喷沸,随地皆泉而已,而不知其会西山诸泉之伏。流蓄极,湓涌至,是始见,故其源不竭,而流愈长。《元史》所载通惠河引白浮、瓮山诸泉者,今不可考,以今运河论之,东雉西勾,如俗所称万泉庄其地者,其水皆不可资。所资者,惟玉泉一流耳。盖西山碧云香山诸寺皆有名泉,其源甚壮,以数十计。然惟曲注于招提精蓝之内,一出山则伏流而不见矣。玉泉地就夷旷乃腾迸而出,潴为一湖。康熙年间,依金章宗之旧地,建园于山之阳,名曰《静明园》之西乳窦淙。淙如趵突者,为玉泉总脉,其余氿然而泛滥于湖者,不可胜数。诗人比之垂虹之瀑,及所云疏龙首而出之者皆妄也。东流而为西湖,则以居京师之西。又明时有「西湖景」之称,乃假借夫余杭而倡说于珰。竖耳折而南,经长春、麦庄二桥,夹岸梵宇颇丽,其大者为广仁、昌运、万寿。万寿之左即为广源闸,于是。水有高下之分矣。自闸东南行,经白石、高梁二桥,遂至城之西北隅,分为二:一由西直门外绕而南,东。又东北,以会于大通桥。一由德胜门外绕而东南,又东行,以会于大通桥。其自德胜门西分流,以入太。平桥者,为积水潭,为太液池,分合有数道,并环绕紫禁。由东南御河桥穿内城以出,以会西来之水自。大通桥以下至通州为闸五,为桥三。夫东南转漕,国家之大计也。使由通而车载背负以达于都门,将不胜其劳,则玉泉之利,岂非天地钟灵,神京发皇之祯符哉?青龙闸,非盛涨不启,奉宸苑司其事,盖如尾闾之泄,云尔。麦庄桥为城外适中之地,特为之记,而勒碑于是。増乾隆十三年御制麦庄桥诗,新涨。平堤好进舟,霁空风物报高秋。闻钟背指万寿寺,摇橹溯洄西海流。送爽一天云似缕,娱情两岸稼如。油石桥郭外,经过屡试,问常年得似不増?都城西有蓝靛厂,万历间始建。西顶碧霞元君庙,谭往,臣等。谨按:长河麦庄桥之西为长春桥,度桥为广仁宫,供碧霞元君,旧名护国洪慈宫,俗称西顶,康熙五十一年改今名,正殿恭悬圣祖仁皇帝御书额曰《金阙宣慈》,皇上御书额曰《坤元广毓》,联曰「蕃滋遍锡寰」。
译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九十九。郊外西部第九。原文记载:昌运宫由太监张永主持建造。臣等谨按:昌运宫在广源闸桥以南,乾隆三十四年奉敕重修。门内是 元天圣境,有钟鼓楼;功曹殿中是元天玉虚宝殿,恭敬悬挂御书匾额“坎德尊严”,楹联是“气合冲虚,尊水府灵”。昭赫奕肃,星纲后面是神霄延寿宝殿,匾额题“元虚至德”,楹联是“真宰无言,神鼓荡元机,莫赞妙生成”,最后是。玉霄上穹宝殿,楹联是:“绛阙云扶,开詄荡;紫垣河绕,引灵长。”都是御书。恭敬竖立御制诗碑两通,右边为国书,左边为汉书,在 玉霄上穹宝殿前有明代碑亭两座:一座是敕谕碑,一座碑文由吏部尚书长沙人李东阳撰写,均于正德六年立,在钟鼓楼后补由。三虎桥以西,行走约一里,是天禧昌运宫。最初名为混元灵应宫。正德六年,司礼监太监张永向朝廷请建,奉敕修建。到了万历 四十四年,重修并增建围墙二百多丈、门庑一百多间。负责督修的是太监林潮。工程完毕后,改为现在的名称。殿宇共有七重,松树和桧树 二十三株,柏树二十株;大多都粗到合抱,夹杂着其他树木。树上枝干直冲云霄,树下浓荫遮蔽地面。有碑两通,建亭覆盖,一通是敕建碑,一通是大 学士李东阳撰文、杨廷和书写、英国公张懋篆写碑额,均于正德七年立。又有一碑,立于万历年间,由副使刘效祖撰文,宫 宫殿后面就是张永的墓。倚晴阁《杂抄》增补:乾隆三十四年御制《昌运宫诗》:“玉泉发脉,注长河;佛宇仙宫,夹岸。” 经过多年,因为火灾防范不严,这里遭受回禄之灾,陆续重修,到现在才完工。落成瞻礼时,重新铸造大鼎以庆贺此事,高居之上,迎奉上帝朝拜绛阙。祈愿上天赐予丰年,安定并保佑宝禾。回顾前朝宦官横行,谬称为昌运。运如何补?李东阳《混元灵应宫碑略》说:本朝的制度 道教院观多以“观”为名,称“宫”的,是特别尊崇、位于都城中的道院,如朝天宫、灵济宫、显灵宫、延福宫;而郊关以外,只有昭应宫和这里。怀 麓堂集》补载:兴胜庵,当地人称它为松林。如今松树已经不再存在,这是万历年间修建的。后面有藏经阁,可以远眺西山。东北有果园。园中有亭,名叫众芳亭。北面砌石建成流觞曲水,东边有一座阁,名叫明远阁。春天桃树、杏树交错开放,登阁眺望,和锦城花海没有不同。也人海记。臣等谨按:兴胜庵现在仍然存在,在昌运宫以西约半里,地名松林庄。见碑文中,查嗣琏《人海记》说当地 人称这座庵为松林,是错误的。庵内有明代碑两通,均立于万历四十五年。果园和明远阁,如今都已废弃。增补:万寿寺稍向西是三笑 庵,再往前就是麦庄桥。《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三笑庵相传是明代旧寺,本朝重新修葺。麦庄桥恭立御制 文碑,碑阴恭敬镌刻御制诗。增补御制《麦庄桥记》:水有伏脉,水流一定长远;也像人有蕴藉,德业一定 广济水,三次潜伏、三次出现。黄河也三次潜伏、三次出现。这是其中较大的。比如京师的玉泉,汇聚成西湖,引流成为通惠河,由此通达直 沽而流入渤海。人们只知道它的源头出自玉泉山,像方志所说的巨穴喷涌、各处都是泉水,却不知道它汇合了西山众泉的伏 流,积蓄到极盛、喷涌到一定程度后才开始显现,所以源头不枯竭,水流也越来越长。《元史》所载通惠河引白浮、瓮山等泉的情况,今天已无法考察。按照今天 运河的情况来说,东雉、西勾,以及俗称万泉庄的地方,那些水都不能利用。能够利用的,只有玉泉这一股水。大概西山的碧云、香 山各寺都有著名泉水,源流很旺,数量以几十计。然而它们只曲折流入寺院内部,一出山就成为潜流而不再看见。玉泉所在的地方 地势平坦开阔,泉水于是喷涌而出,积聚成湖。康熙年间,依照金章宗旧址,在山南建园,名为《静明园》;西边乳窦淙 淙的水势像趵突泉,是玉泉的总脉;其他零星涌出、泛流于湖中的泉水,数也数不清。诗人把它们比作垂虹瀑布,以及所谓疏通龙首而 使水流出的说法,都是妄说。水向东流成为西湖,是因为它位于京师以西。明代又有“西湖景”的称呼,于是借用余杭西湖的名声,在宦官中倡导这种说法。竖耳折向南方,经过长春桥、麦庄桥,两岸佛寺颇为华丽,其中较大的有广仁宫、昌运宫、万寿寺。万寿寺左边就是广源闸,从这里 水流便有高下之分了。从闸向东南行,经过白石桥、高梁桥,便到达城的西北角,水分成两支:一支由西直门外绕向南方,向东 再向东北,在大通桥汇合;另一支由德胜门外绕向东南,又向东流,在大通桥汇合。它从德胜门以西分流,流入太 平桥的,是积水潭和太液池,水流分合共有数道,一并环绕紫禁城。水流从东南方经御河桥穿过内城流出,在大通桥与西来的水汇合,自 大通桥以下到通州,有五座闸、三座桥。东南转运漕粮,是国家的大计。假如从通州用车辆装载、靠人背负运到都城门下,将 无法承受这样的劳苦,那么玉泉的利益,难道不是天地聚集灵秀、神京兴盛发达的吉祥征兆吗?青龙闸不是水势大涨时不开放,由奉宸苑掌管此事,大概就像 尾闾泄水一样罢了。麦庄桥处于城外适中的地方,特意为它撰写记文,并把碑刻立在这里。增补乾隆十三年御制《麦庄桥诗》:新涨 平堤好进舟,雨后晴空中的风物预示着深秋。听见钟声,回头指向万寿寺;摇橹逆流而上,溯行西海的水流。满天清风送爽,云彩如丝缕;两岸庄稼如 油石桥在城郭以外,经过这里多次试验,问往年是否也这样。增补:都城西面有蓝靛厂,始建于万历年间。西顶有碧霞元君庙,谭往。臣等 谨按:长河麦庄桥以西是长春桥,过桥就是广仁宫,供奉碧霞元君。旧名护国洪慈宫,俗称西顶,康熙五十 一年改为今名。正殿恭敬悬挂圣祖仁皇帝御书匾额“金阙宣慈”,皇上御书匾额“坤元广毓”,楹联是“蕃滋遍锡寰
区福长养,宏敷雨露恩。殿前恭立圣祖御制文碑。宫门坊楔内额曰「泰岳同瞻」,外额曰「坤贞普育」。左右。坊楔各一,左坊内额曰「安贞福地」,外额曰「弘育仙都」;右坊内额曰「资元真境」,外额曰「怀保春台」,皆圣祖。御书又殿内本朝碑一,钦赐监生内官学教习徐珽撰;明碑二,一勅谕碑一,护国洪慈宫碑,大学士朱延禧撰增圣祖御制重修西顶广仁宫碑。天地之大德曰生,在四时为春,在四德为仁。《易·文言》曰:「元者」善之长也,君子体仁足以长人。自古帝王茂对育物,四海之大,万民之众,以及昆虫草木之微,各遂其生者,无非体天地好生之德,以流泽于无穷也。《易》繋辞又言:「干大生,坤广生」,则是生物之功,天始之而。地更广之,盖坤者,母道也。母道主慈,其于生物为尤近焉。京城西直门外有西顶,旧建碧霞元君宫地。近西山之麓,直今西苑之西南,所谓万泉庄者,固郊畿一胜境也。元君初号天妃,宋宣和间始着灵异。厥后御灾捍患,奇迹屡彰。下迄元明,代加封号。成弘而后,祠观尤盛。郛郭之间,五顶环列。西顶,其一也。岁时既久,陈迹都荒,碑碣犹存,榱桷弗整,其谓妥神何?岁在戊子,发内帑,命有司鸠工重葺之,阅一载。而落成栋宇穹然,垣庑翼然,殿寝秩然,丹艧灿然。瞻拜其下者,虔肃有加焉。朕于万几之暇,亦徃展礼。仰祝圣母之厘,俯介生民之祉,以祈纯嘏,以巩皇图。颜其额曰《广仁宫》。群臣请立石以纪之。朕思仁之为道大矣,扩之可放六合,约之止在一心。先儒论仁,谓心如榖种,其生之性即为仁,故物物而有仁则生生而不已,天地之于人物,父母之于子,皆是道也。朕君临天下,日以养育群生为念,俾稚者得以长。壮者得以乐,老者得以安,期于生齿殷繁,兵刑寝息,民无夭札,物无疵疠,总以一仁推之而有余,今独于兹庙曰广仁者,盖以元君之为神,有母道焉。母道莫大于坤,今之庙宫,适位坤维。元君其佐,坤之厚。德以广其仁,使首善之区同臻寿域,寰宇之内永托慈庥。斯神贶与日星共着,而禋祀与金石常新矣。増广仁宫迤西有镶蓝旗护军营房及火器营旗册,臣等谨按镶蓝旗护军营房及火器营,详见官署。门増广仁宫东有关圣庙,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关圣庙乾隆二十一年奉勅重修,庙内明碑二一。大理寺卿洪声远撰,一无撰人姓名,皆万历十八年九月立碑,称是年二月,靛园厂公役王从智有神灵。附体言神,今在东八天,可告知人间。其事颇渉诞,不具录。增圣化寺西北为巴沟村,有延寿庵,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圣化寺建自康熙年间,近寺为北所,为含淳堂,皆详见苑囿门。巴沟村有巴沟桥,皇上命立碑以志之。巴沟桥东南与万泉庄接壤,其水自南而北汇入畅春园。园即丹棱沜,为明武清侯李。铭诚,清华园恭绎御制《万泉庄记》,厘定水道所经,至精至确,足正朱彛尊、孙承泽诸家之谬,全文谨载。入苑囿门,泉宗庙卷后,巴沟村之延寿庵,相传为明代旧刹,本朝重加修葺。増三教庵,在万泉庄五城。寺院州臣等谨按:万泉庄泉源随地涌现。乾隆三十二年,皇上始于其地建泉宗庙。庙内之泉,锡嘉名。者,凡二十有八,谨载入苑囿门。其庙外之泉,若大沙泉、小沙泉,亦皆立碣以志之。自是水之由万泉庄。注:巴沟由巴沟入畅春园者,其源流始大。着至王嘉谟《蓟邱集》、蒋葵《长安客话》诸书所载,有东雉村、西勾桥皆附近丹棱沜之地,伏读御制《万泉庄记》,指示巴沟桥之南,平地淙淙出乳穴者不可胜数,与诸
译使各地得到长久的滋养,广泛施布雨露般的恩泽。殿前恭敬地立着圣祖亲自撰写的御制文碑。宫门牌坊楔部内侧的匾额题为“泰岳同瞻”,外侧匾额题为“坤贞普育”,分列左右。各有一座坊楔。左坊内额题“安贞福地”,外额题“弘育仙都”;右坊内额题“资元真境”,外额题“怀保春台”,都是圣祖 御书。殿内有本朝碑一通,由钦赐监生、内官学教习徐珽撰文;明代碑两通:一通为敕谕碑,一通为护国洪慈宫碑,由大学士朱 延禧撰写。增补圣祖御制《重修西顶广仁宫碑》:天地最大的德性叫作生,在四时中表现为春,在四德中表现为仁。《易·文言》说:“元,是 众善之首;君子实行仁德,就足以成为众人的长者。”自古帝王盛大地顺应并养育万物,四海之大、万民之众,以及昆虫草木这些微小的生命,各自能够顺遂地 生长,无不是体察天地好生之德,使恩泽流传无穷。《易经·系辞》又说:“乾始创生,坤广泛生长”,这就是说,生育万物的功绩,是上天开始,而 大地进一步广泛培育的,因为坤代表母道。母道以慈爱为主,对于生育万物尤其亲近。京城西直门外有西顶,过去建有碧霞元君宫。它靠近西山山麓,正处在今天西苑的西南面,也就是所谓万泉庄,本来就是郊外的一处胜境。元君最初称为天妃,宋徽宗宣和年间才开始显现灵异。此后她御除灾害、抵御祸患,奇异灵迹屡次显现。下至元、明两代,各代不断增加封号。成化、弘治以后,祠庙道观尤其兴盛。城郭之间五座顶庙环列,西顶是其中之一。年代久远以后,旧日遗迹都荒废了,碑碣还在,椽子屋角却没有整修,这怎么能说是安置神灵呢?戊子年,拨出内库钱财,命有关官署召集工匠重新修葺,经过一年 才落成。建筑屋脊高耸,围墙和廊庑如鸟翼展开,殿宇和寝宫整齐有序,丹红彩绘灿烂夺目。在殿下瞻仰礼拜的人,虔敬肃穆之情更加深厚。我在万机政务之余,也曾前往行礼。向上仰祝圣母赐福,向下祈求百姓得福,以求大福,使皇朝基业稳固。给它题写匾额“广仁宫”。群臣请求立碑记载此事。我想到仁 作为治道,意义十分广大;扩展开来可以遍及六合,收束起来也只在一心。先儒论说仁,认为心就像谷物种子,它具有生长的本性,这就是仁;所以万物各有仁德,便能 不断生长而不停止。天地对待万物,父母对待子女,都是这个道理。我君临天下,每天都把养育众生作为心愿,使幼小者能够成长,壮年者能够快乐,老年者能够安宁,希望人口繁盛,战争刑罚逐渐停止,百姓不遭夭折和疫病,万物没有灾害;总的说来,只要推行仁德便绰绰有余。如今唯独 把这座庙称为广仁,是因为元君作为神灵,具有母道。母道没有比坤更大的;如今这座庙宫恰好位于坤方。愿元君辅佐坤道的厚德,以广施仁德,使京城这个首善之区共同达到长寿之地,使天下永远依托慈爱的庇佑。这样,神灵的恩赐将与日月星辰一同显著,祭祀也将与金石一样长久常新。增补:广仁宫向西有镶蓝旗护军营房和火器营。旗册中,臣等谨按:镶蓝旗护军营房及火器营,详见“官署”门。增补:广仁宫东面有一座关圣庙。《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关圣庙于乾隆二十一年奉敕重修,庙内有明代碑两通,其中一通由大 理寺卿洪声远撰文,另一通没有撰写者姓名;两碑均于万历十八年九月立。碑文说,这年二月,靛园厂公役王从智有神灵 附体,神灵借其身体说,现正在东八天,可以把事情告诉人间。这件事颇为荒诞,不详细记录。增补:圣化寺西北是巴沟村,有延寿庵。《五城寺 院册》。臣等谨按:圣化寺建于康熙年间,寺院附近有北所、含淳堂,都详见“苑囿”门。巴沟村有巴沟桥,皇上 命令立碑记载此事。巴沟桥东南与万泉庄接壤,那里的水由南向北汇入畅春园。畅春园就是丹棱沜,是明代武清侯李 铭诚所建。清华园恭敬解释御制《万泉庄记》,厘定水道经过之处,极其精确,足以纠正朱彝尊、孙承泽等人的错误,现恭敬全文载录。收入“苑囿”门,在《泉宗庙》卷之后。巴沟村的延寿庵,相传是明代旧寺,本朝重新修葺。增补:三教庵在万泉庄。《五城 寺院册》。臣等谨按:万泉庄的泉源随处涌出。乾隆三十二年,皇上开始在那里修建泉宗庙。庙内的泉水,赐予嘉名 的共有二十八处,恭敬载入“苑囿”门。庙外的泉水,如大沙泉、小沙泉,也都立碑以作记载。从此水流由万泉庄 流出:巴沟水由巴沟流入畅春园后,源流才开始壮大。至于王嘉谟《蓟邱集》、蒋葵《长安客话》等书所载,有东雉村、西 勾桥,都是丹棱沜附近的地方。恭敬拜读御制《万泉庄记》,其中指出巴沟桥以南,平地上乳穴泉水淙淙涌出的地方多得数不清,与诸
书所载「东雉西勾」水入地中者,相合睿鉴,周详访古者,咸识所依据矣。三教庵明碑一,翰林院编修朱天麟撰,崇祯十五年孟夏,开山住持镇丛立増循,高梁桥石道行。西有五圣庵,北有佑国元圣庙天仙。庙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五圣庵,本朝康熙四十二年重修,有府尹钱晋锡碑,僧同和碑。元圣庙有明。嘉靖间,炉天仙庙前殿有康熙八年尚书龚鼎孳碑,明万历癸巳布政使左参政董文采碑。后殿有万历间尚书余继登撰《天仙圣母感应碑》,增董文采重修《天仙庙碑》略。都城西直关外高梁桥天仙庙,厥居形胜,厥位面阳,重修于嘉靖辛酉,迄今三十余禩。今上践祚之十九年辛卯八月,永宁宫端嫔生皇五子明年壬辰夏,患疾疹,虔告于天仙,祈黙佑。甫浃旬,遂瘳。感神申绥,计葺新之命,官鸠工,聚材,卜吉。经始不踰时而告竣。原广通寺在廵河厂北,崇基若一冈阜,累级而升。寺门前缭以短垣,寺四角有高。楼可以眺望,亦春游一胜地。《燕都游览志》臣等谨按:广通寺门额,圣祖御书;又御书正殿额二,一曰息。心净行一曰:慈灯普照。正殿外檐恭悬世宗御书额,曰《福佑升恒》。殿前恭立御制文碑。皇上御制广通。寺诗并恭录于后,廵河厂详见下条。原广通寺,元之法王寺也。内有二碑,皆嘉靖中大学士华亭徐阶。所撰《余姚李本》书成,国公朱希忠篆额碑,称寺系至元间本刹住持贵吉祥建,至明更额广通,内官监。太监田用、御马监太监梁经修之《燕都游览志》谓:「崇基若冈阜,累级而升,今去周行止二三尺耳,渌水」。亭杂识増世宗御制广通禅寺碑文,距都城西关一里,有桥跨玉泉之东流,桥西北平原垲爽,旧有法王寺后改名广通。圣祖仁皇帝曽命兴工修治。御书门榜,仍其名。复赐殿榜二:曰息心净行,曰慈灯普。照宸翰辉煌,光照梵宇。雍正十一年八月,特发帑金,重为修葺。越一月而竣事焉。寺邻近城门,当辇道。往来者络绎其下,故宜宣讲教乘,开导愚蒙,使知生佛之不二,身心之本幻,而悉入如如法门,莫不优。游于广大无碍圆通之境,利益宁可限量欤?夫众生本无迷与不迷之分,蒙与不蒙之异,由于妙明真性一念妄起,而不自觉,遂妄逐诸有,沦没不返,遂成生佛之岐;而生佛之原,实无岐也。先圣由是悯之。而立言设教,巧譬曲喻,积至三藏十二部,无非欲使背觉合尘者,皆背尘合觉而已。然人同此心,心同此体本自清净,本自具足。迷教之所不渉,净染之所不干。尘沙世界无有少间,上下古今无有不贯。虽三藏十二部之文,无一字离,终无一字着也。教不云乎:「四十九年说法,未曾有一字。」故虽讲演,而本无。讲演修证,而本无修证;惟能因讲演而识无讲演,起修证而达无修证,妙契真心,圆修万行,则欣厌之。情灭尘缘之妄,空一心即法界,而自他之境胥忘;法界即一心,而能所之见悉冺。融般若智而无碍,证。菩提果,以何难?何不可共臻广大神通之域?普绩慧灯于无尽也欤?增乾隆七年御制《过广通寺诗》门。隐松篁,天雨华,驱车偶过梵王家。山僧想是萧闲甚,古鼎敲烟自煮茶。闲抛贝叶觅云门,试问迦文旨。若存会得,经禅都是幻,风旛公案不湏言。广通寺旧为教院,后亦参禅。云増徐阶重修广通寺碑略广。通寺实法王寺之别院也。至元间,圆明普教三藏法师黙沙实哩沙节依于斯,为诵经之所。住持贵吉。祥建石以记其事。至我朝,余二百年,渐就颓坏。太监黄锦重建之,经始于嘉靖己未八月,迄工于庚申。三月,嘉靖三十九年立石。按,黙唐古特语,火也,沙肉也,实哩义,见前旧作谟沙室利沙克节。依番姓也。旧作《沙津爱今俱译改增》俞兆晟重修《广通寺碑略》都城西直门外干隅有寺,原名法王,乃元至元间。僧贵吉祥所建,为三藏法师黙克沙实哩宏法道场,历今四百年中,经兴废详载,《明大学士徐阶碑记》。寺基垲爽,左列雉堞,右环西山,而玉泉之分流禁籞者,穿林澄碧,沿洄寺门。九衢尘土之外,忽标清境。焉,康熙四十二年癸未冬,延禧宫随跸,遇此悯其倾圮,传命禅师实资移锡寺中,议兴复之举,师劝善。鸠工十,历寒暑,成无量寿佛殿三楹。前为天王殿,复为大雄宝殿。左右环以十八阿罗汉。再后为方大各二十七楹,为禅堂,为斋堂,厨库,山门。左偏复建茶房五间,隆冬盛夏设茶汤,以给行者。康熙五十一年三月十八日,蒙御书“广通寺”额,天章彪炳,与奎壁同辉,用勒石以志胜因。云:“康熙五十一年岁次壬”辰七月,建原廵河厂在高梁桥稍西门外,临流内环以渚水,东西两轩,东可待月,西则诸山浓黛涵浴。水光中,都人多于此游览。燕都游览志,臣等谨按:廵河厂今为观音庵,庵旧名海潮庵,为廵河厂遗址。
译书所载“东雉、西勾”的水流潜入地下相吻合。皇上鉴察深远,访求古迹的人都知道了依据。三教庵有明碑一通,由翰林院编修朱 天麟撰文,崇祯十五年初夏,由开山住持镇丛立碑。增补:沿循高梁桥石道前行,西面有五圣庵,北面有佑国元圣庙、天仙 庙。《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五圣庵在本朝康熙四十二年重修,有府尹钱晋锡所立碑和僧人同和所立碑。元圣庙有明 嘉靖年间的碑。天仙庙前殿有康熙八年尚书龚鼎孳所立碑,以及明代万历癸巳年布政使左参政董文采所立碑。后殿有万 历年间尚书余继登撰写的《天仙圣母感应碑》。增补董文采重修《天仙庙碑》略:都城西直门关外高梁桥有天仙庙,它 所处地势优美,坐北朝南;嘉靖辛酉年重修,至今已有三十多年。今上登基第十九年辛卯八月,永宁宫端嫔生下皇 五子。第二年壬辰夏天,皇子患疹病,诚心向天仙祷告,请求暗中保佑。刚过十天,病就痊愈了。感念神灵再次赐福,便决定修葺,命官署召集工匠,聚集材料,择定吉日。开工后不久便告竣。原文记载:广通寺在巡河厂北面,寺基高大,像一座小山丘,层层登阶而上。寺门前用矮墙环绕,寺院四角有高 楼,可以登高眺望,也是春日游览的一处胜地。《燕都游览志》。臣等谨按:广通寺门额为圣祖御书;又有御书正殿匾额两方,一题“息 心净行一说:“慈灯普照。”正殿外檐恭敬地悬挂着世宗亲笔书写的匾额,题为“福佑升恒”。殿前恭敬地立着御制文碑。皇上亲自撰制《广通》。寺诗也恭敬抄录在后。巡河厂详见下一条。原文记载:广通寺就是元代的法王寺。寺内有两通碑,都是嘉靖年间大学士华亭人徐阶 撰写的《余姚李本》成书碑,国公朱希忠篆写碑额。碑文说,此寺是至元年间本寺住持贵吉祥所建,到了明代改额为广通;内官监 太监田用、御马监太监梁经修缮了它。《燕都游览志》说:“寺基高大,像山冈土丘,层层登阶而上;如今距离周围道路只有二三尺罢了。”绿水 亭杂识》增补世宗御制《广通禅寺碑文》:距都城西关一里,有桥横跨玉泉东流之水。桥西北平原高爽,过去有法 王寺,后来改名广通寺。圣祖仁皇帝曾命令兴工修治,亲书门榜,仍用广通寺之名。又赐殿榜两方:一题“息心净行”,一题“慈灯普 照”。御笔灿烂辉煌,光照佛寺。雍正十一年八月,特意拨发库银,重新修葺。过了一个月工程便完工。寺院靠近城门,处在御道旁。来往行人络绎不绝地经过寺下,所以适合宣讲佛教教义,开导愚昧,使人知道众生与佛本无二致,身心本来虚幻,并且都进入真如法门,无不优 游于广大无碍、圆通自在的境界,所获利益难道可以限量吗?众生本来没有迷与不迷的分别,也没有蒙昧与不蒙昧的差异,只因微妙光明的真实 本性忽然生起一念妄想,自己却没有察觉,于是妄随各种存在,沉沦其中不能返回,便形成众生与佛的分歧;但众生与佛的根本,实际上并没有分歧。先圣因此怜悯他们 而立言设教,巧妙譬喻,辗转说明,积累成三藏十二部经典,无非是想使那些背离觉悟、迎合尘俗的人,都背离尘俗、归合觉悟罢了。然而人的心相同,心的 本体也相同,本来清净,本来具足。迷悟不涉及它,净染也不能沾染它。尘沙般众多的世界没有一点间隔,上下古今没有不贯通。即使 三藏十二部的文字,没有一个字离开它,却始终没有一个字能执着于它。佛教不是说过吗:“四十九年说法,未曾有一个字。”所以虽然讲说,而本来没有 讲说;虽然修行、证悟,而本来没有修行、证悟。只有能因讲说而认识无讲说,由修证而通达无修证,微妙契合真心,圆满修行万种功德,才使欣喜和厌弃的 情感消灭、尘缘妄想空尽,一心就是法界,自他之境全都忘却;法界就是一心,能知与所知的分别全部泯灭。融会般若智慧而无所障碍,证得 菩提果,还有什么困难?有什么不能共同到达广大无碍的神通境界?让智慧之灯普遍延续到无穷无尽,难道不是这样吗?增补乾隆七年御制《过广通寺诗》:门 掩映着松竹,天空降下花雨;驱车偶然经过佛寺。山僧想来十分清闲,敲击古鼎,使烟气升起,独自煮茶。闲来抛开贝叶经,寻访云门;试问迦文的宗旨 若能领会,经典与禅法全都是幻相,风幡公案也不必再说。广通寺原来是教院,后来也参禅。增补:徐阶重修《广通寺碑略》:广 通寺实际上是法王寺的别院。至元年间,圆明普教三藏法师默沙实哩沙节居住在这里,把它作为诵经场所。住持贵吉 祥立石记载此事。到了我朝,经过二百多年,逐渐破败。太监黄锦重建此寺,嘉靖己未年八月开工,至庚申年 三月,在嘉靖三十九年刻石立碑。按:“黙”是唐古特语,意思是火;“沙肉”是“实哩义”的意思,前文旧作《谟沙室利沙克节》中已有记载。“依番”是姓氏。旧作“沙津爱”,现在一并译改。增补俞兆晟重修《广通寺碑略》:都城西直门外乾方有寺,原名法王寺,是元至元年间 僧人贵吉祥所建,是三藏法师默克沙实哩弘扬佛法的道场。四百年来的兴废经过,详细载于明代大学士徐阶的《碑记》。寺基高爽,左边排列着城墙雉堞,右边环绕西山;玉泉分流进入禁苑,穿过树林,水色澄澈碧绿,沿曲流来到寺门。远离九条大道的尘土,忽然显出一处清幽境地。康熙四十二年癸未冬,延禧宫随从皇帝出行,来到这里,见寺院倾圮而怜悯,传令禅师实资迁住寺中,商议复兴修建之事。禅师劝募善款,召集工匠十人,历经寒暑,建成无量寿佛殿三楹。前面是天王殿,后面又建大雄宝殿,左右环列十八罗汉。再后面是方大 各二十七楹,分别为禅堂、斋堂、厨房、库房和山门。左侧偏院又建茶房五间,严冬盛夏供应茶汤,以供给行人。康熙五十一 年三月十八日,蒙赐御书“广通寺”匾额。御笔光彩灿烂,与奎宿、壁宿同辉,于是刻石记载这段殊胜因缘。碑文说:“康熙五十一年岁次壬 辰七月。原文记载:巡河厂在高梁桥稍向西的城门外,临水而建,内部环绕着水中洲渚;东西有两座轩,东轩可以赏月,西轩则可见群山浓重的黛色倒映在 水光中,京城人多到这里游览。《燕都游览志》。臣等谨按:巡河厂如今是观音庵,庵原名海潮庵,是巡河厂的遗址。
见明潘润民《海潮庵记》増潘润民《重修海潮庵记》略:高梁桥之海潮庵,一名廵河厂,相传为古刹也,距都城不数十武,佛殿、禅房、桥梁、园圃、亭台、池沼,无不具备。左瞻北阙之祥光,右挹西山之爽气,碧水盈前茂林环,后春则举目皆深红嫩绿,夏则当筵多出水芙蕖,秋冬之交则丹枫映日,翠荇牵风,雁落平沙鸥浮浅渚,至于斯者,靡不心旷神怡。且佛力灵通,随感辙应,以故游人佛子争奔走焉。凡欲登眺西山之胜,率以此为第一。歩岁既久,寖就颓废。焚修释子通忠者,四顾愀然。于是广募十方,共醵锾捐糗。相率乐助,阅岁余,鸠工庀材,颓者修,废者举,一旦焕然改观。工既竣,属记于余,是为记。万历丙辰孟夏。増广通寺西为慈献寺,慈献寺西为寿安寺。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慈献寺相传为明代旧刹,本朝乾隆年间重修后殿,恭悬皇上御书额曰「法云慈荫」。寿安寺旧为万寿隆昌寺,后改今名。正殿恭悬圣祖御书额曰:「功施草树」。皇上御书额曰:「寿者身」。联曰:「禅灯光映长明月,祗树花开不老枝」。増马家口有龙。翔寺寺西有青塔禅院,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龙翔寺相传系明刹,钟一有传临济正宗,磬山下第六。世孙住龙翔寺,实诚等字。康熙五十三年造青塔禅院,亦旧刹,本朝重加修葺。正殿恭悬世宗御书联。曰:三春陌上沾时雨,四野田间看庆成。禅堂恭悬圣祖御书联曰:「城隅绿水明秋月,海外青山隔暮云」。正殿后,三塔并峙。旁二塔为普同塔,中为大憬禅师塔。僧湛佑撰铭。増僧湛佑《大憬禅师塔铭略》京都。青塔大憬禅师讳行敏,不知何许人,未辨姓氏。闻师家居时,夜梦梵僧指示,遂出家缁染。后徧访知识。始谒觉浪和尚于江左,次参万如老人于龙池,未经一夏,命居第一座,晩抵燕都,隐青塔者二十年,终。岁闭户,曽不知有门外事。报缘已尽,示寂于康熙二十三年二月十九日。葬于城西之西村,其弟子超。琇过吾室,索塔铭。语合掌,为之铭曰:「生本无生,灭亦非灭,无灭无生,毘邪结舌。空谷之声,虚堂暂歇。吾」师真常松风水月。康熙二十五年秋七月增。曾家庄有觉生寺。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觉生寺雍正十一年敕建殿内恭悬世宗御书额曰《慧照澄心》,皇上御书额曰《妙明正觉》,钟楼额曰《华严觉海》,禅堂额曰:「般若真诠,皆皇上御书。殿前恭立世宗御制文碑,碑阴恭勒乾隆二十九年皇上御制诗。寺内大钟。」明永乐间铸,万历间从汉经厂移置万寿寺。乾隆八年,皇上命移置兹寺内钟楼前。恭立御制大钟歌。碑并恭载于后,增世宗御制觉生寺碑文。朕惟生佛皆是空名,迷觉无非幻法。如来不云乎?但以假名。字引导于众生,故三乘、六度、菩提、湼盘诸说,悉为方便接引之法。辟诸云兴太清,沤生大海,虽空海所不拒实,空海所不受也。清净之性,亦复如是。而人方执身口意为实,为贪恚痴,是着如清明眼,受诸蒙。翳妄有所见,是以如来以名字言教之药,药之但使翳消,更无别法,便能了然于无住之性,湛尔无为。之法,萧然非有,非空,不离不即,尚无少法可得,乌容有可执之相哉?故从无住以生心,心心无住以无。为而差别法,法无为则空,而不空,不空而空,幻而不幻,不幻而幻,生佛亦然。如是觉者,名为正觉,不如。是者不名为觉。京师西直门外曽家庄有圆址爽垲,长林佳茂。此地右隔城市之嚣,左绕山川之胜,宜为寂静清修之地,用是肇建梵宇。经始于雍正十一年正月,告成于十二年冬。爰赐名觉生寺,俾禅者主之参徒萃止,振其大觉之道,达夫正觉之旨,转根本觉轮,示无生觉相,皆得返迷为悟,易若反掌。即俗成真速于弹指,使慧日恒眀,真风长扇,则此珠林香界,讵非尘海之觉津欤?虽然,实无觉者,亦无觉。之者,以无觉之觉,觉不生之生,斯朕之所谓觉生也欤?日讲起居注官、翰林院编修臣张若霭奉敕敬。书增乾隆十二年御制觉生寺诗,禅关郭外清,小憇喜秋晴,树影疑翻贝,钟声偶发鲸,尘心何处着,画?意逐方呈一叩,三乘演诚哉,善觉生增。乾隆二十九年,皇上御制《觉生寺诗》:侵晨奠静安,返跸礼栴檀。结习镇如此,觉生良已难聊。因甘雨足,稍为怅怀宽。调御无忧喜,金刚四句观。臣等谨按:觉生寺御制。诗始见于乾隆十二年,又二十九年御制诗,恭刋于世宗御制文碑后,今并敬谨编入,并恭载御制大钟诗歌各一章于后,余不备录。增乾隆八年御制《觉生寺大钟诗》:雷纹隐篆,虫半字藴。洪铜钟上有法。华经一部,善吼周三界,声闻具六通,横枌为撞杵,夏屋是乘风,待扣何须扣?当前悟色空,增乾隆十一。
译见明代潘润民《海潮庵记》。增补潘润民《重修海潮庵记》略:高梁桥的海潮庵,又名巡河厂,相传是古寺,距离 都城不过几十步,佛殿、禅房、桥梁、园圃、亭台、池沼,无不齐备。左边可望北阙的祥光,右边可吸纳西山的清爽气息,碧水充盈 在前,茂密树林环绕在后。春天放眼都是深红嫩绿,夏天宴席前常有出水荷花,秋冬交替时红枫映日,翠荇随风,雁落平 沙,鸥鸟浮在浅洲上。凡来到这里的人,无不心情开朗、精神愉悦。而且佛力灵验通达,随有所感便立即应验,所以游人和佛门弟子争相前来。凡想登高眺望西 山胜景的人,大都把这里作为第一处。岁月久远后,寺院逐渐衰败。修行焚修的僧人通忠环顾四周,十分忧伤。于是广泛募化十方,共同捐集钱财粮食。众人相继乐意捐助。经过一年多,召集工匠、置办材料,破败的修复,废弃的兴建,一天之间焕然一新。工程完毕后,请我撰文记载,这就是这篇记。万历丙辰年初夏。增补:广通寺以西是慈献寺,慈献寺以西是寿安寺。《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慈献寺相传是明代旧寺,本朝乾 隆年间重修后殿,恭敬悬挂皇上御书匾额“法云慈荫”。寿安寺原名万寿隆昌寺,后来改为现在的名称。正殿恭敬悬挂圣祖 御书匾额“功施草树”。皇上御书匾额“寿者身”。楹联是:“禅灯光映长明月,祗树花开不老枝”。增补:马家口有龙 翔寺。寺西有青塔禅院。《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龙翔寺相传是明代寺院,有钟一口,铭文说传承临济正宗;磬山下有第六处。世孙住在龙翔寺,实诚等字。康熙五十三年修建青塔禅院,也是旧有寺刹,本朝又加以重修。正殿恭敬悬挂世宗皇帝御书的对联。联语说:“三春时节,田陌上沾着应时的雨水;四野田间,可以看到丰收的景象。”禅堂恭敬悬挂圣祖皇帝御书的对联,写道:“城角的绿水映照着秋月,海外的青山隔断了暮云。” 正殿后面,三座塔并列耸立。旁边两座塔是普同塔,中间的是大憬禅师塔。僧人湛佑撰写塔铭。又增录僧人湛佑《大憬禅师塔铭略》:大憬禅师是京都人。青塔大憬禅师,法名行敏,不知道是哪里人,也没有考辨出他的姓氏。听说禅师居家时,夜里梦见一位梵僧给他指示,于是出家受戒,穿上缁衣。后来遍访有道高僧。他先到江左拜见觉浪和尚,随后到龙池参谒万如老人;不到一夏,便命他居第一座。晚年到达燕都,在青塔隐居了二十年,最后去世。他终年闭门,从不知道门外的事情。尘缘已经尽了,于康熙二十三年二月十九日示寂。葬在城西的西村,他的弟子超。琇经过我的居室,索要塔铭。我合掌说道,为他作铭:“生本来没有生,灭也不是灭;无灭也无生,使毗邪维摩诘闭口不言。空谷中的回声,暂时止息于空堂。我——” 师的真常之性,如松风水月一般。康熙二十五年秋七月增补。曾家庄有觉生寺。《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觉生寺,雍正十—— 【原文缺字】一年敕令修建。殿内恭敬悬挂世宗皇帝御书匾额“慧照澄心”,皇上御书匾额“妙明正觉”,钟楼匾额“华严觉海”,禅堂匾额—— 【原文残缺】写作“般若真诠”,都是皇上御书。殿前恭敬竖立世宗皇帝御制文碑,碑阴恭敬刻有乾隆二十九年皇上御制诗。寺内有一口大钟。这口钟是明永乐年间铸造的,万历年间从汉经厂移置到万寿寺。乾隆八年,皇上命令将它移置到本寺钟楼前,并恭敬竖立御制《大钟歌》碑。碑文一并恭敬载录于后。增录世宗皇帝御制《觉生寺碑文》:我认为,生与佛都是空的名相,迷与觉无非都是幻法。如来不是说过吗?只是借用假名—— 【原文缺字】文字来引导众生,所以三乘、六度、菩提、涅槃等种种说法,全都是方便接引的法门。譬如云气兴起于太清之上,水泡产生于大海之中;虽然空海所—— 【原文缺字】不拒绝的是真实存在的,空海所不容受的也是如此。清净的本性,也同样如此。然而人们偏偏执着身、口、意为真实,又被贪、瞋、痴所蒙蔽,就像清明的眼睛受到各种翳障,产生虚妄的所见。因此如来以名相、言教作为药物来医治,只是为了使眼翳消除,并没有另外的法门;这样便能明白无所住的本性,清澄而无为。【原文断裂】这种法寂然无有,亦非空;不离于有,也不即于有,甚至没有丝毫法可以取得,哪里容得有可以执着的形相呢?所以应从无所住处生起此心,使每一念心都无所住,以无—— 【原文缺字】为而又有差别的诸法。法是无为,所以说空;但空而不空,不空而空;是幻而不幻,不幻而幻;众生与佛也是这样。能够如此觉悟的,叫作正觉;不能如此的,便不称为觉。京师西直门外曾家庄,有一处地势平坦、干爽开阔的地方,长林繁茂。此地右边隔着城市的喧嚣,左边环绕着山川的胜景,适宜作为寂静清修之地,因此开始修建佛寺。工程始于雍正十一年正月,至十二年冬天完工。于是赐名为觉生寺,使禅僧主持寺务。参学弟子聚集在此,振兴大觉之道,通达正觉的宗旨,转动根本觉的法轮,显示无生觉的形相。这样都能返迷为悟,容易得如同翻转手掌;使世俗迅速成为真实,快如弹指。若能使智慧之日长久明照,使真实的教化之风长久传播,那么这片宝林香界,难道不是尘世大海中的觉悟渡口吗?然而,实际上并没有所谓觉悟者,也没有所谓觉悟—— 【原文缺字】之人;以无觉为觉,觉悟于不生之生,这就是我所说的“觉生”吧?日讲起居注官、翰林院编修臣张若霭奉敕恭敬—— 【原文缺字】书写。增录乾隆十二年御制《觉生寺诗》:“禅关在城郭之外,清幽可喜;小憩时正值秋日晴朗。树影仿佛翻动贝叶经,钟声偶尔如鲸鸣。尘俗之心无处安着,画—— 【原文残缺】意随着景物逐一呈现。一拜之后,再听三乘佛法的演说,确实善于觉生。”增录乾隆二十九年皇上御制《觉生寺诗》:“清晨祭奠静安,回銮时礼敬栴檀。积习长期如此,觉生之道实在难以聊解。因为甘雨充足,稍稍使惆怅的心情得到宽慰。调御丈夫没有忧喜,观照金刚四句。”臣等谨按:觉生寺御制—— 诗,最初见于乾隆十二年;又有乾隆二十九年的御制诗,恭敬刊刻在世宗皇帝御制文碑后。现在一并恭敬编入,并将御制《大钟诗歌》各一章恭敬载录在后,其余不全部抄录。增录乾隆八年御制《觉生寺大钟诗》:“雷纹隐约如篆书,虫形半字蕴含其中。大铜钟上有一部《华严经》法义——”〔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章〕 【原文多处疑误】善妙的吼声传遍三界,听闻者具足六种神通;横木用作撞钟的杵,钟楼高屋用来承受风势。等待敲击哪里还需要再等?眼前便悟到色即是空。”增录乾隆十一——
年御制觉生寺大钟歌,用沈德潜韵。鼌谋弗善,野战龙;金川门开,烈焰红。都城百尺,燕飞入齐;黄群榜。为奸凶,成王安在?乃定案夹辅,公旦焉可同?瓜蔓连抄,何惨毒!龙江左右,京观封谨严,难逃《南史》笔忏。悔讵赖?佛氏钟,道衍俨被荣,将命犍椎冶尽丹阳铜,穹窿重过万石簴,印泥精镂禅机锋,夏屋十寻虞。不举鲸鱼,盈方丈,堪舂。山灵水族,无不具。魑魅魍魉,怪哉虫。欲藉撞杵,散喷气。安知天道怜孤忠?榆木。川边想遗恨,鳬氏徒添公案。重忆昔遨逰,西海子水天上下,玻璃空一川,可通万寿寺。夤缘偶挹曹溪。宗乔松偃,盖假山古,杰阁巍巍,独据中。洪钟在悬,洵伟观。连吟更喜,昆弟从。苍黝其色,蟠其纽。中宏外,耸何隆隆,华严字迹传沈度,半满全揭开群蒙,觉生鹿苑,皇考创材饬内帑,群鸠工,谓是善吼周沙界。乃从旧寺移,乘风太清十里,渺乎小日日演梵闻,离宫觉生寺去圆明园二十里,抎考已廓苾刍眼摩。挲更畅,骚人胸不离一歩,钟如是,东西分别,心犹蓬。我惜德潜老,始达其诗,亦复伦。考功成编,著作呈。乙览不闻,肯作荪?佯聋独爱长歌,践其韵,非侈藻采争雌雄,载赓酬倡,古弗废。诗话千载留芳踪,圣经。佛旨究异路,将以何道训?成童于论,于乐备法物。安可以此归辟雍?安可以此归辟雍?不如任彼出林。大且逢末,数语反德潜诗意増。曾家庄路北有关帝庙,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曾家庄关帝庙钟一有。供入敕赐通惠寺,同结良因,开山第一代住持本智等,字明,嘉靖年间造,殆后人移置兹庙者増小泥。洼有九华庵,养老堂皇庄有药王庙,石道东北关帝庙二,石道西南关帝庙一,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九华庵铁炉,一明正德九年造,后为养老堂,乃募缘养老疾者。皇庄距南海淀二里许,盖沿明代俗称。也药王庙系旧址,本朝乾隆三十七年重修。石道东北旧有隆福庵,今门内奉关帝像。磬一有海甸皇庄隆福庵住持宝华山比丘通伦诚献等字后殿钟一,有锦衣千户高普,名室赵氏妙得,正德十三年。造等字其旁,旧有茶棚,今亦奉关帝。土人称「双关帝庙」。石道西南庙内有已断石额,刻「关帝庙」三字旁。字云,辛巳六月吉日立。年号已漫灭。钟一有锦衣卫指挥张明信,官张鸾等字。正德七年造垆,一万历三十四年,造磬一,有西直门外皇庄关帝庙邱世明造等字,増南海淀,有永通寺、清梵寺、天仙庙、真武。庙白衣观音庵、三圣庵、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永通寺明碑二一,敕赐永通寺名额碑一,重修碑大学。士徐阶撰,俱明嘉靖年间立。清梵寺前殿恭悬圣祖御书「清梵寺」三字额,大悲坛恭悬世宗御书额曰:慈天广佑,乾隆二年,皇上颁赐藏经全部。天仙庙明碑一,翰林院编修济南沈渊撰。隆庆六年立,真武。庙旧为三官庙,本朝重加修葺。白衣观音庵一,明万历甲寅年造。本朝重修碑一,康熙六十一年立。三圣庵垆一,有正德五年敕赐灵佑宫供奉等字,殆后人移置兹寺者。本朝重修碑一,雍正十一年立増。南海淀之东,有正蓝旗护军营房。旗册,臣等谨按:正蓝旗护军营房制度,详见《官署门》。増南海淀之东。二里许,有保福寺。东栁村,有长寿寺、观音庵。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保福寺铁钟一,明万历三十九年。造寺后塔一石刻云:「钦依内经厂提督僧录司左善世兼大兴隆寺,仍兼大圣寿寺开山鼐公禅师灵。」塔又谕祭僧文鼐碑一,正德十一年立。长寿寺铁磬一,有“敕赐瑞光寺供奉”等字,殆后人移置兹寺者。观音庵铁钟一,有「观音庵住持宁惠惠善」,嘉靖三十九年造等字増。陈府村有内务府包衣三旗营房。旗册,臣等谨按内务府包衣三旗营房,详见官署门増陈府村,有紫竹林、碧霞宫、太平庵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紫竹林、碧霞宫,皆羽士居之。碧霞宫铁磬一,有嗣教弟子郭庆元,万历二十八年造等字太。平庵相传系旧刹,本朝重加修葺,増度红桥而北为圆明园,宫门前有湖曰前湖,乾隆二十八年浚湖。西岸恭立御制前湖诗碑,湖中置堤,自北而南治石道,东岸亦有石道。五城册,臣等谨按南海淀迤北。是为《畅春园考》。王嘉谟《蓟邱集》、蒋葵《长安客话》诸书所称“北海淀”、“丹棱沜”,实当其地。畅春园迤北旧有前华家屯,后华家屯。世宗宪皇帝潜邸时,圣祖赐园于后华家屯,赐额曰《圆明园》。后遂为驻临视事之。所皇上御极以来,绍庭继志,因而弗改。规制之详,谨具载苑囿门,兹卷惟敬识。宫垣以外,凡湖河桥闸。旗营官舍之属,周环布列者,并依现在方位制度标举,大凡以昭盛时之轨躅焉。又按红桥河水,从畅
译【原文多处疑误】年御制《觉生寺大钟歌》,用沈德潜的韵:“鼌谋不善,野战如龙;金川门打开,烈焰一片通红。都城高达百尺,燕子飞入其中;黄—— 【原文多处疑误】群登榜,成为奸凶,成王在哪里?于是制定案件,夹辅大臣,周公旦哪里可以与之相比?瓜蔓牵连抄家,多么惨毒!龙江两岸,京观封得严密,也难逃《南史》的笔诛。” 【原文多处疑误】悔恨又哪里能够依赖?佛氏之钟,道衍和尚俨然受到荣宠,将命人以犍椎铸冶尽丹阳的铜;钟体高大,重过万石,钟簴上精细镂刻禅机。钟楼高十寻,虞—— 【原文多处疑误】不举鲸鱼,满方丈之地,足以舂击。山神水族没有不具备的,魑魅魍魉以及各种怪虫也都惊骇。想借撞钟之杵驱散喷出的邪气,哪里知道天道会怜惜孤忠?榆木—— 【原文多处疑误】川边还想着遗恨,铸钟的鳬氏徒然增添了公案。重新忆起从前游览,西海子水天上下相接,像玻璃一样空明,一条水面可通万寿寺。偶然沿着水路汲取曹溪—— 【原文多处疑误】宗的乔松,横卧如偃盖;假山古老,杰阁巍巍,独自高踞其中。大钟悬挂在那里,确实是壮伟的景观。连续吟咏更为欣喜,兄弟们相从而游。钟色苍黑,钟钮盘曲。钟体中部宏大,外部—— 【原文多处疑误】耸立,何其隆隆。华严经字迹传自沈度,半满教义全部揭开众人的蒙昧。觉生寺如同鹿苑,皇考创制材料,命内帑出资,召集工匠,正是所谓善妙吼声传遍沙界。【原文多处疑误】于是从旧寺移来,乘风而行,清虚之境相隔十里;钟声每日演说梵音。离宫觉生寺距圆明园二十里,使先贤遗迹得以开拓,僧人眼目—— 【原文多处疑误】摩挲更觉畅快。诗人的胸怀不离一步,钟声如此,东西各有分别,内心仍如蓬草飘荡。我惋惜德潜年老,才开始通达他的诗,也使它合乎伦常。考功司编成诗集,著作呈上。【原文多处疑误】乙览而不闻,难道肯作荪?假装耳聋,独自喜爱长歌,依照他的韵脚作诗,并非夸饰文采以争高下,而是承接唱和;古来的传统并未废弃。诗话留芳千载,圣经—— 【原文多处疑误】佛法宗旨终究走的是不同道路,将用什么方法教训?成童之年便学习礼论,礼乐法物都已完备,怎么可以把这些归入辟雍?怎么可以把这些归入辟雍?不如任其走出林野。【原文多处疑误】大而且逢末,几句话反而合乎德潜诗的意思。增补。曾家庄路北有一座关帝庙。《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曾家庄关帝庙有一口钟。【原文缺字】供奉入敕赐通惠寺,同结善缘;开山第一代住持本智等,字明,嘉靖年间铸造,恐怕是后人移置到这座庙里的。增补:小泥—— 【原文缺字】洼有九华庵;养老堂皇庄有药王庙;石道东北有两座关帝庙,石道西南有一座关帝庙。《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 九华庵有一座铁炉,其中一座为明正德九年铸造,后来改作养老堂,于是募捐供养养老治病的人。皇庄距南海淀约二里,名称大概沿用明代俗称。药王庙是旧址,本朝乾隆三十七年重修。石道东北原有隆福庵,现在庙门内供奉关帝像。有一只磬,上面有“海甸皇——” 【原文缺字】庄隆福庵住持宝华山比丘通伦诚献等字。后殿有一口钟,上面有“锦衣千户高普,名室赵氏妙得,正德十三年——” 【原文缺字】造”等字。钟旁原有茶棚,现在也供奉关帝。当地人称为“双关帝庙”。石道西南的庙内有一块已经断裂的石额,刻着“关帝庙”三个字,旁边—— 【原文缺字】刻着“辛巳六月吉日立”。年号已经漫灭。有一口钟,刻有“锦衣卫指挥张明信,官张鸾”等字。正德七年铸造一座炉;万历—— 【原文缺字】三十四年铸造一只磬,上有“西直门外皇庄关帝庙邱世明造”等字。增补:南海淀有永通寺、清梵寺、天仙庙、真武—— 庙、白衣观音庵、三圣庵。《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永通寺有明代碑刻二通,其中有敕赐“永通寺”名额碑一通,以及重修碑;由大学—— 士徐阶撰文,都是明嘉靖年间所立。清梵寺前殿恭敬悬挂圣祖皇帝御书“清梵寺”三字匾额,大悲坛恭敬悬挂世宗皇帝御书匾额,写着—— “慈天广佑”。乾隆二年,皇上颁赐全部藏经。天仙庙有明代碑一通,由翰林院编修、济南人沈渊撰文,隆庆六年立。真武—— 庙原来是三官庙,本朝又加以重修。白衣观音庵有一口钟,明万历甲寅年铸造。本朝重修碑一通,康熙六十一年立。三—— 圣庵有一座炉,上有“正德五年敕赐灵佑宫供奉”等字,恐怕是后人移置到这座庵里的。本朝重修碑一通,雍正十一年立。增补。南海淀的东面有正蓝旗护军营房。《旗册》记载。臣等谨慎考按:正蓝旗护军营房的建制,详见《官署门》。增补:南海淀的东面。二里左右,有保福寺。东柳村有长寿寺、观音庵。《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保福寺有一口铁钟,明万历三十九年—— 铸造。寺后有一座塔,石刻说:“钦依内经厂提督、僧录司左善世,兼大兴隆寺、仍兼大圣寿寺开山鼐公禅师灵——” 塔。另有谕祭僧文鼐碑一通,正德十一年立。长寿寺有一只铁磬,上有“敕赐瑞光寺供奉”等字,恐怕是后人移置到这座寺里的。观音庵有一口铁钟,上有“观音庵住持宁惠惠善,嘉靖三十九年造”等字。增补:陈府村有内务府包衣三旗营房。《旗册》。臣等谨按:内务府包衣三旗营房,详见《官署门》。增补:陈府村有紫竹林、碧霞宫、太平庵。《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紫竹林、碧霞宫都是道士居住的地方。碧霞宫有一只铁磬,上有“嗣教弟子郭庆元,万历二十八年造”等字。太—— 过了红桥向北就是圆明园。宫门前有一湖,名叫前湖;乾隆二十八年疏浚了这座湖。西岸恭敬竖立御制《前湖诗》碑。湖中修筑堤岸,由北向南铺设石道,东岸也有石道。《五城册》。臣等谨按:南海淀向北延伸—— 这里就是《畅春园考》所记之地。王嘉谟《蓟邱集》、蒋葵《长安客话》等书所称的“北海淀”“丹棱沜”,实际就是这里。畅春园以北,旧有—— 前华家屯、后华家屯。世宗宪皇帝居潜邸时,圣祖把后华家屯的园子赐给他,赐额为“圆明园”。后来便成为皇帝驻跸、临朝处理政务的—— 【原文缺字】地方。皇上即位以来,继承祖先的事业和志愿,因此没有改动。园林规制的详细情况,恭敬具载于《苑囿门》;本卷只恭敬记述其大概。宫墙以外,凡湖泊、河流、桥梁、水闸以及—— 【原文缺字】旗营官舍之类,环绕分布的,都依照现今的方位和制度加以标示,大体是为了彰明盛世的规制。又据考,红桥河的水从畅——
春园西北门五空闸流出垣外,在圆明园宫门之南,迤逦东注,稍折而北,流经长春园大东门外石桥。合御园诸水,趋清河,会沙河,以入白河。増圆明园红桥河侧,有总管八旗及三旗护军印房、旗册臣等。谨按:总管八旗及三旗护军印房制度,详见官署门。増圆明园宫门左有慧福寺,善缘庵。宫门右有泰山圣母庙、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慧福寺旧名清芳庵,雍正年间,世宗宪皇帝赐额曰「慧福寺」。土人亦称关帝庙,以寺内供关帝像也。善缘庵,相传系旧刹,本朝重加修葺。泰山圣母庙,俗称娘娘庙,康熙年。间建増华家屯有前大树庵,后大树庵,观音庵。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前大树庵,相传古桞一株,今无。存后,大树庵圣祖御书额曰「勅建大树庵」。观音庵在大树庵东,系本朝建立。増圆明园西北门外萧家。河桥西有延福禅林,地藏庵,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萧家河旧有桥闸,今仍其制。其水由青龙桥来,东。北流绕圆明园后约三里许,至卓房村,合红桥河水,并御园内外诸河水,又三里许,入清河,以归白河。焉延福禅林门内供关帝,殿内供泰山圣母,相传系旧刹,本朝重加修葺。地藏庵铁钟一,明弘治十七年造増萧家河北有正黄旗护军营房,树村西有镶黄旗护军营房,东有正白旗护军营房,旗册臣等。谨按正黄旗及镶黄旗、正白旗护军营房制度,详见官署门。増树村有五圣庵、观音寺,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五圣庵正殿供泰山圣母铁磬一,有徐沔合家眷等诚造地藏菩萨殿内供奉,万历二十八年。住持僧如礼等,字今殿内并无地藏像,或系他处移置兹庵者?其西为五圣殿,铁磬一,有明直隶真定。府冀州邢任枣强县邢亮等,字观音寺前殿院内铁钟一,有天启六年住持比丘僧道深造等字増长。春园东北有镶白旗护军大营房,其东有镶白旗护军小营房。旗册,臣等谨按镶白旗护军大营房及镶白旗护军小营房制度,详见官署门。増长春园大东门外大石桥有关帝庙,西北里许,地名二河闸。亦有关帝庙,大北门外前营有三圣庵,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大石桥及二河闸关帝庙二,并三圣庵。皆系本朝建立。又按大石桥之北,有新开水田畦畛弥望,详见苑囿门。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九十九
译春园西北门的五孔闸流出宫墙外,在圆明园宫门之南曲折向东流,稍稍转向北方,流经长春园大东门外的石桥。汇合御园中的各条水流,流向清河,与沙河汇合,流入白河。增补:圆明园红桥河旁有总管八旗及三旗护军印房。《旗册》。臣等—— 谨按:总管八旗及三旗护军印房的制度,详见《官署门》。增补:圆明园宫门左边有慧福寺、善缘庵;宫门右边有泰—— 【原文缺字】山圣母庙。《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慧福寺旧名清芳庵,雍正年间,世宗宪皇帝赐额为“慧福寺”。当地人也—— 称它为关帝庙,因为寺内供奉关帝像。善缘庵相传是旧有寺刹,本朝又加以重修。泰山圣母庙俗称娘娘庙,康熙年—— 间修建。增补:华家屯有前大树庵、后大树庵和观音庵。《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前大树庵相传原有一株古柳,如今已经不—— 存。后大树庵有圣祖皇帝御书匾额“敕建大树庵”。观音庵在大树庵东面,是本朝建立的。增补:圆明园西北门外萧家—— 河桥西面有延福禅林、地藏庵。《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萧家河过去有桥闸,现在仍按原制。河水从青龙桥流来,向东—— 北流,绕过圆明园后面,约三里左右,到达卓房村,与红桥河水以及御园内外各条河水汇合;又流行三里左右,进入清河,归入白河。延福禅林门内供奉关帝,殿内供奉泰山圣母,相传是旧有寺刹,本朝又加以重修。地藏庵有一口铁钟,明弘治十七—— 年铸造。增补:萧家河北面有正黄旗护军营房,树村西面有镶黄旗护军营房,东面有正白旗护军营房。《旗册》。臣等—— 谨按:正黄旗、镶黄旗、正白旗护军营房的制度,详见《官署门》。增补:树村有五圣庵、观音寺。《五城寺院册》。臣—— 等谨按:五圣庵正殿供奉泰山圣母,有一只铁磬,上有“徐沔合家眷等诚造地藏菩萨殿内供奉,万历二十八年——” 住持僧如礼等”字样。现在殿内并没有地藏像,或许是从别处移置到这座庵里的?庵西边是五圣殿,有一只铁磬,上有“明直隶真定——” 府冀州邢台、枣强县邢亮等”字样。观音寺前殿院内有一口铁钟,上有“天启六年住持比丘僧道深造”等字样。增补:长—— 春园东北有镶白旗护军大营房,其东面有镶白旗护军小营房。《旗册》。臣等谨按:镶白旗护军大营房及—— 镶白旗护军小营房的制度,详见《官署门》。增补:长春园大东门外大石桥有一座关帝庙;西北一里左右,地名二河闸—— 也有一座关帝庙;大北门外前营有三圣庵。《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大石桥及二河闸的两座关帝庙,以及三圣庵—— 全都是本朝建立的。又据考,大石桥北面有新开垦的水田,田畦纵横,一望无际,详见《苑囿门》。《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九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郊垧西十增安河桥西北有正红旗护军营房,旗册臣等谨按正红旗营房制度,详见《官署门》。增安河桥有三官。庙三圣庵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三官庙碑》一,本朝乾隆二十九年,住持僧承静立。其略云:「左绕长河」。右列金山,乾隆丁卯鸠工,于今甲申,凡十有七年而告成焉。三圣庵,乾隆元年造;增安河桥,南有丰益。仓五城册,臣等谨按丰益仓制度,详见官署门。增达官村有泰山圣母庙,观音庵,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达官村泰山圣母庙铁炉,二皆明天启四年造。观音庵,俗称将军庙,以殿内观音大士像左右有石。像二刻,为将军侍立之形也。石像未详所始。殿前碑一,无撰人姓名。本朝乾隆五年立。增达官村西南。里许为大有庄,庄前为御道,道北有观音庵、关帝庙。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大有庄观音庵铁垆一,明。嘉靖四十年造铁磬一万万,十九年造关帝庙铁钟一,成化二年造原瓮山距南麓数百武为耶律楚。材墓西湖,正当其前。袁廷玉诗:“玉泉东畔瓮山阳,水抱孤村地脉长。”盖咏此也。今墓前石像犹存,长安。客话臣等谨按,瓮山自本朝乾隆十六年始命名,万寿山在清漪园内,详见苑囿门。耶律楚材墓,乾隆」十五年,奉命特加培护,覆以屋三楹,并命于墓前建立祠宇。伏读御制诗并序,褒贤劝忠,用光幽壤今恭载卷内,原瓮山下数十武,元耶律楚材墓,墓前祠废,石像尚存,表碣羊虎零落,一翁仲立未仆,天启。七年夏,夜有萤千百集翁仲首。土人望见,夜哗曰:“石人眼光也。”质明,共踣而碎之。《帝京景物略》原耶律丞相墓在瓮山下,前有石像,须分三缭,其长过膝。《匏翁家藏集》原耶律楚材,大有造于中国,功德塞天。地元世祖眷之,亦异他将相。其寿域想必属当时恩赐者。近日一友人治别业于京城外西山,忽发一塜开,榇得大头颅,加常人几倍,不知为何人葬地。予闻之,谏止之曰:「此无论何代,殆必异人,盍早纳其」匶闭之未几,掘得碣石,则楚材墓也。虽稍为葺治,圹中他物散去多矣。耶律生前举动,已是慈氏后身。又安问遗骸之完缺?但功济一世,而七尺之不保,报应之说,似不足信。友人本吴籍,髫年登北畿贤书。慧而有心计,顿成富家。后甫强仕,即世,竟无后。《野获编》补:瓮山下东南数十步,旧有耶律丞相祠。崇祯中尚存公及夫人二石像,端坐陌头。少前二翁仲,其一首毁,相传居人夜见有光,疑有怪而凿也。后一高阜则公墓,迨今三十年,断陇已平,问之土人,鲜有知公墓者。墓西半里,圆静寺僧犹能言其处,青箱。堂集原《杨文秀金李以善墨》闻其法不用松炬而用镫煤,子彬得其遗法以授耶律楚材,楚材授子铸。使造一万丸,铭曰:「玉泉万笏,墨史増。」乾隆十五年御制题《耶律楚材墓》有序。墓在瓮山好山园之东,昔。年营园时,以其逼近园门,故培土为山,其上以藏之。闻其为楚材之墓,久矣。使阅时而湮灭无传,岂所以褒贤劝忠之道哉?因命所司,仍其封域之制,并为之建祠三间,使有奠馈申酌之地,并命汪由敦为碑记,而题之诗如左曜质潜灵,总幻观所嘉忠赤,一心殚无和,幸免称冥漠有墓,还同封比干窀穸即。仍非改卜堂基,未没为重,完摛文表德,辉贞石臣则千秋定不刋臣等谨按,今耶律楚材墓所有尚书。臣汪由敦记:文未经刋刻,故不具录。原王嘉谟《耶律丞相墓作》丞相遗邱,湖水阴荒村野草自萧森亭。前瀑布摇空穴,雪后寒禽啅大林。惨憺尚思戎马日,艰难深仗哲人心。云龙鹅鹳真余事,独吊空山泪。满襟蓟邱集,朱彛尊原按:耶律文正王题和林新居壁诗,有“旧隠西山五亩宫”之句,其子所制墨,亦以。玉泉为名,今瓮山遗墓,或即其所居井椁,未可定也。原瓮山北五里为青龙桥,元时白浮堰之上游也。其西通金山口,其北斜界百望山。《长安客话》:臣等谨按,青龙桥闸之制,今仍其旧。桥东半里许,设城关。恭勒御书石额,东面曰「山馆环闉」,西面曰「湖桥列市」。御书《青龙桥晓行诗》恭载卷内。金山口、百望山皆详见于后。又按,香山、碧云、玉泉诸水东流至万寿山之西,已分为二。其正流则东汇于昆明湖,南入长。河由高梁桥东南分流入德胜门西水关,环绕大内,出玉河桥,达东水关,南合大通河,此昆明河迤南。之水道也,其旁流之北,归青龙桥者,则经圆明园后,合御园诸水,东北注清河,以入白河。此青龙桥迤北之水道也,于因势利导之宜,悉协矣。原七里泊在碾庄,源自昌平州,东南流至宛平县,合高梁河青龙桥跨其上。明《一统志》:臣等谨按,七里泊、碾庄系旧地名,今土人惟通称曰青龙桥耳。至青龙桥在万
译《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郊外西部十—— 【原文缺字】增补:安河桥西北有正红旗护军营房。《旗册》。臣等谨按:正红旗营房制度,详见《官署门》。增补:安河桥有三官—— 庙和三圣庵,见《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慎考察:《三官庙碑》共有一通,为本朝乾隆二十九年住持僧承静所立。碑文大略说:“左边环绕着长河。” 【原文缺字】右边排列着金山。乾隆丁卯年召集工匠,到今甲申年,共十七年而告成。”三圣庵建于乾隆元年。增补:安河桥南面有丰益—— 仓。《五城册》。臣等谨按:丰益仓的制度,详见《官署门》。增补:达官村有泰山圣母庙、观音庵。《五城寺院册》。臣等谨—— 按:达官村泰山圣母庙有两座铁炉,都是明天启四年铸造的。观音庵俗称将军庙,因为殿内观音大士像左右有两尊石—— 像,刻成将军侍立的形状。石像的始建年代不详。殿前有碑一通,没有撰写人的姓名,本朝乾隆五年立。增补:达官村西南—— 一里左右是大有庄,庄前是御道;道路北面有观音庵、关帝庙。《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大有庄观音庵有一座铁炉,明—— 嘉靖四十年铸造;有一只铁磬,万历十九年铸造;关帝庙有一口铁钟,成化二年铸造。原来瓮山距南麓数百步,是耶律楚—— 材的墓。墓在西湖正对面。袁廷玉诗说:“玉泉东畔瓮山阳,水抱孤村地脉长。”大概就是吟咏这里。如今墓前石像仍然存在。《长安—— 客话》。臣等谨按:瓮山从本朝乾隆十六年才奉命命名;万寿山在清漪园内,详见《苑囿门》。耶律楚材墓,乾隆—— 十五年奉命特别加以培护,覆盖三间屋宇,并命令在墓前建立祠堂。恭读御制诗及序文,其中褒奖贤者、劝勉忠臣,以使幽冥之地也增光。现在恭敬载入本卷。原来瓮山下数十步处,有元代耶律楚材墓;墓前祠堂已废,石像仍在,墓表和石羊、石虎零落,一尊翁仲石像尚未倒下。天启—— 七年夏天,夜里有成百上千只萤火虫聚集在翁仲头上。当地人看见后,夜里喧哗说:“石人的眼睛放光了。”天亮后,众人一起把它推倒砸碎。《帝京景物略》。原来耶律—— 【原文缺字】丞相墓在瓮山下,前面有石像,胡须分成三绺,长度超过膝盖。《匏翁家藏集》。原文说:耶律楚材对中国有很大的贡献,功德高至极点。〔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七年〕 元世祖眷顾他,也不同于其他将相。他的寿域想来必定是当时皇帝赏赐的。近来有一位朋友在京城外西山修建别业,忽然挖出一座坟墓,打开棺木,得到一颗大头颅,比常人的大好几倍,不知道是什么人的葬地。我听说后劝阻他说:“不论是哪个朝代的,这大概必定是异人,何不赶快把他的——” 【原文缺字】棺木放回去,封闭墓穴?”不久,挖到一块墓碑,才知道原来是楚材的墓。虽然稍加修葺整治,墓穴中的其他物品大多已经散失。耶律楚材生前的举止,已经如同弥勒佛转世。又何必追问遗骸是否完整呢?只是他曾经功济一世,而七尺之躯却不能保全;这样看来,报应之说似乎不值得相信。朋友本是吴地人,幼年时便考中北畿贤书。他聪慧而有心计,很快成为富家。后来刚到壮年做官,就去世了,竟然没有后代。《野获编》。补:瓮山下东南数十步,旧有耶律丞相祠。崇祯—— 年间还存在耶律公及夫人的两尊石像,端坐在路旁。稍前有两尊翁仲,其中一尊头部毁坏;相传居民夜间看见有光,怀疑是怪异之物,便将其凿毁。后面一座高阜就是耶律公的墓。到现在三十年,断裂的墓陇已经夷平;问当地人,很少有人知道耶律公的墓。墓西半里,圆静寺的僧人还能够说出它的位置。《青箱——〔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七尺〕 堂集》。原文记载:《金李以善墨》说,听闻其制墨方法不用松木火炬,而用灯煤;子彬得到他的遗法,传给耶律楚材,楚材又传给儿子铸。〔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步〕 【原文缺字】使人制作一万丸墨,铭文说:“玉泉万笏,墨史。”增录乾隆十五年御制《题耶律楚材墓》诗并序:墓在瓮山好山园东面,从前营建园林时,因为它靠近园门,所以培土成山,把墓藏在山上。〔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石〕 听说这是楚材的墓,已经很久了。假使任其随着时间湮没而无人传述,难道是褒奖贤者、劝勉忠臣的道理吗?于是命有关部门仍按原有封土范围修整,并为他建造三间祠堂,使后人有祭奠、供奉和酌酒致敬的地方;又命汪由敦撰写碑记,并题诗如下:“曜质潜灵,总幻观所嘉;忠赤一心殚,无和幸免称冥漠;有墓还同封,比干窀穸即——”〔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十年、半里〕 【原文多处疑误】仍非改卜堂基,未没为重,完摛文表德,辉贞石。臣则千秋定不刊。”臣等谨按:现在耶律楚材墓中保存的有尚书—— 【原文缺字】臣汪由敦所撰记文。由于文章尚未刊刻,所以不具录。原文:王嘉谟《耶律丞相墓作》:“丞相遗丘,湖水阴,荒村野草自萧森;亭——〔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五年〕 【原文缺字】前瀑布摇荡空穴,雪后寒禽啼叫大林。惨淡之中还想着战事之日,艰难时深深依靠哲人的心。云龙鹅鹳本来都是余事,独自凭吊空山,眼泪—— 【原文缺字】满襟。”《蓟邱集》。朱彝尊原按:耶律文正王题写和林新居壁上的诗,有“旧隐西山五亩宫”一句;他的儿子所制的墨,也以—— 玉泉为名。如今瓮山的遗墓,或许就是他当年所居之处,井椁遗迹尚不能确定。原文:瓮山北面五里是青龙桥,是元代白浮堰的上游。仍然不是改选、另建堂基,未湮没而成为重大的事情;完成铺陈文辞、表彰功德,使文字铭刻在坚贞的石碑上。臣认为,千秋万代之后也一定不会磨灭。臣等谨慎考察:如今耶律楚材墓中还存有《尚书》。臣汪由敦记载说:这篇文章尚未刊刻,所以不予完整录载。原有王嘉谟所作《耶律丞相墓作》诗:“丞相遗留的坟丘,湖水阴暗,荒村野草自然显得萧瑟森然,亭……” “亭前瀑布摇荡着空穴,雪后寒禽在大林中啼叫。惨痛地仍然思念战马奔驰的时代,艰难之中深深倚仗哲人的心志。云龙、鹅鹳之类确实都是余事,唯独凭吊空山时泪水……” “蓟邱集”满襟……朱彝尊原按说:耶律文正王曾题写《和林新居壁诗》,其中有“旧隐西山五亩宫”一句;他的儿子所制的墨,也因此命名。以玉泉为名。如今瓮山的遗墓,或许就是他居所中的井椁,但还不能确定。原文说:瓮山以北五里是青龙桥,元代时是白浮堰的上游。它的西面通向金山口,北面斜着以百望山为界。《长安客话》说:臣等谨慎考察,青龙桥闸的制度如今仍沿用旧制。桥东约半里,设置有城关。恭敬地刻立御书石额:东面题为“山馆环闉”,西面题为“湖桥列市”。御书《青龙桥晓行诗》恭敬地收入本书卷内。金山口、百望山都 将在后文详细记载。又考察,香山、碧云、玉泉各水向东流到万寿山西面时,已经分成两支。主流向东汇入昆明湖,再向南流入长 河,从高梁桥东南分流,流入德胜门西水关,环绕大内,从玉河桥流出,到达东水关,向南汇入大通河;这就是昆明河向南一带 的水道。它的北面支流流向青龙桥,经过圆明园后,汇合御园各水,向东北注入清河,流入白河。这就是青龙桥以 北的水道,在顺应地势加以疏导方面,完全相合。原来的七里泊在碾庄,水源出自昌平州,向东南流到宛平县,汇合高梁河,青 龙桥横跨在它上面。明代《一统志》说:臣等谨慎考察,七里泊、碾庄是旧地名,如今当地人只通称为青龙桥。至于青龙桥在万
寿山后西北隅,水势经东北流,不由东南。明《统志》云:"与高梁河合",乃不谙地形之说,详见前条。原青龙闸在都城西北三十里,水部备考增。乾隆七年御制《青龙桥晓行诗》:屏山积翠,水澄潭飒,衣襟爽气含。夹岸垂杨,看绿褪;映波晚蓼,正红酣。风来谷口,溪鸣瑟;雨过河源,天蔚蓝。十里稻畦秋草熟,分明画里。小江南,猎猎金飔荡彩斿,迎凉辇。上露华流,横桥雁齿回。朱舫远浦,兰苕起白鸥。禾黍香中,千顷翠梧。桐风里,十分秋,凭舆喜动丰年咏。却忆三春午夜忧。臣等谨按:青龙桥御制诗,恭载首见之篇,余不备。录原何遇?青何桥南遇汪旦诗。沿湖行,欲竟前望青龙桥。茅茨郁烟火稍已邻纷嚣。故人歘相值,眷言。相招邀,山居当瓮麓,转岐路非遥,松膏堪继夜,菰米足供朝,畦蔬摘露,垂林果来新,樵慷慨,珍来意宛。娈停予镳,野风吹秋水,征马鸣萧萧。愿留竟莫克,投赠媿琼瑶。《白湖集》原元天万二年五月,以储庆司。所贮金三十锭,银百锭,建大承天护圣寺。九月,市故宋太后全氏田为大承天护圣寺永业。十月,立大承天护圣寺营缮提点所,《元史·文宗纪》:臣等谨按,大承天护圣寺创自元时,规制巨丽。至正初,毁而复。修明宣德间修建,改名功德寺。至嘉靖时,遂废。本朝乾隆三十五年,奉勅重修。正殿前檐,恭恳御书额。曰:大胜因殿,殿内额曰「智珠心印」,联曰「般若慈源远,通华海汇;菩提觉路妙,转法轮圆」,皆皇上御书殿。后有亭,中设镂木七级浮图,每级皆供佛像。其下层为铜佛,殿前恭立御制重修功德寺碑亭,碑阴恭勒御制辛卯仲夏拈香题句,皆恭载卷内。原布达实哩皇后以银五万两助建大承天护圣寺。《元史》后妃传:按布逹实哩羲,见前旧作卜答失里,今译改。原至顺元年,以四月所籍张珪诸子田四百顷,赐大承天护圣寺为永业二年二月,命田赋总管府税矿银输大承天护圣寺三目,以籍入苏苏勒巴勒丹。彻尔特穆尔资产赐大承天护圣寺为永业,四月发卫卒三千助大承天护圣寺工役,九月命留守司。发军士筑驻跸台于大承天护圣寺东。是月,幸大承天护圣寺。《元史·文宗纪》:「按,苏苏勒巴勒,蒙古语,敬。」也旧作速速,班丹彻尔特穆尔,蒙古语最洁净铁也旧作丹彻理帖木儿,今俱译改。原元统元年十月。奉文宗皇帝及太皇太后御容于大承天护圣寺。至正十三年三月,诏修大承天护圣寺,赐钞二万锭。元史《顺帝纪》原至正初,大承天护圣寺火,有旨更作。李稷上言:「水旱相仍,公私俱乏,不宜妄兴大役。」其议遂寝。元史本传原功德寺旧名护圣,前有古台三,相传元主逰乐更衣处,或曰此看花钓鱼台也。寺」极壮丽,中立二穹碑。其一,宣宗章皇帝御制建寺文;其一,元旧物,番字莫能读也。毘卢阁崇,可数寻凭。阑而眺,一寺之胜,皆在目前。盖寺倚山而剏,寺西景皇帝陵及尉悼王墓在焉。南濠集,臣等谨按功德。寺前古台久废,元明碑皆无考。明景泰陵详见后卷。尉悼王墓无考。原功德寺甚宏敞,后殿尤精丽殿。柱及藏经笥皆锥金锥金者布纯金为地髹彩其上以锥画之为人物花鸟状若绘画然又有刻丝观音一轴悬于梁际,此宋元物。寺僧云:禁中所赐也。《怀麓堂集补》北京功德寺后宫像设工而丽。僧云正。统时,张太后尝幸此,三宿乃返。英宗尚幼,从之游。宫殿别寝,皆具。太监王振以为后妃游幸佛寺,非盛。典也乃密造此佛,既成,请英宗进言于太后曰:「母后大德,子无以报,已命装佛一堂,请致功德寺后宫。」以酹厚慁,太后大喜,许之。复命中书舍人写金字经,置东西房。自是太后以佛及经在,不可就寝,遂不。复出幸琅琊漫钞。原功德寺,宣庙临幸之地。西山东麓尽处也。拘虚集原西湖将尽,为功德寺。外有三废台问之,为元时遗址。两廊画壁,俱闳丽。文义集原,功德寺修于宣德二年。正殿及方丈,凡七进基,皆九撰拟掖庭制度,费数十万缗。宣德十年,宣庙西郊省敛,驻跸于寺,因留辇仗寺中。自后遂为列圣驻。跸之所,嘉靖中,世庙谒景皇帝陵,有司以金山口路隘,镵阔数十尺,识者谓此功德寺白虎口也,虎口。张将不利于寺,既而上驻辇寺中,膳罢,周行廊庑,见金刚像狞恶,心忽悸而怒,因以宫殿僣踰,坐僧罪。撤去之寺,遂废。《长安客话》原:“功德寺废,今存者门耳。门外二三古木,各三四十围,根半出土,外傍多水。”田僧无寺,业农事,破屋数间,供一木球,施以丹垩等。初兴时,板庵禅师能投是球,球大如斗,不胫而走。逢人跃击,地如首稽叩,入侯门戚里募金,人目为木球。使者所募金钱,以建巨刹。成化中,僧戒静建一。
译寿山后面的西北角,水势经此向东北流,并不向东南流。明代《统志》说“与高梁河汇合”,这是不懂地形的说法,详见前条。原青龙 闸在都城西北三十里,《水部备考》增补。乾隆七年御制《青龙桥晓行诗》说:屏风般的山峦积聚着翠色,水清潭深,凉爽的水气充满衣襟。两岸垂柳,看去绿意已经褪淡;晚开的蓼花映在水波中,正红得浓烈。风从谷口吹来,溪水发出瑟瑟声;雨后河源处天空蔚蓝。十里稻田秋草成熟,分明如同画中景色。宛如小江南。猎猎秋风吹动彩色旗帜,迎接乘凉的车辇。车上露珠般的光华流转,横桥如雁齿般曲折。朱红色船只停在远浦,兰苕丛中飞起白鸥。禾黍飘香之中,千顷翠绿的梧桐 树林沐浴在秋风里,秋意十分浓厚;乘车看到丰收景象,喜悦之情油然而生,便吟咏丰年,却又想起三春午夜时的忧虑。臣等谨慎考察:青龙桥御制诗恭敬地只收入最先见到的一篇,其余不再备录。录下原诗,何遇?青龙桥南有何遇赠汪旦的诗。沿湖而行,想一直走到前方的青龙桥。茅屋间烟火浓郁,渐渐已经接近喧嚣的村落。故人忽然相遇,亲切地 相互招呼邀请。山居在瓮麓,转过岔路并不遥远;松脂可以续夜,菰米足以供早饭;菜畦中带露采摘蔬菜,垂林里的果子刚刚摘来;樵夫慷慨相待,珍重来意,情意宛然。暂且停住我的马鞭,野风吹动秋水,出行的马萧萧嘶鸣。想要留下终究不能做到,只好投诗相赠,惭愧不能以美玉相报。《白湖集》原文:元天历二年五月,因储庆司〔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万二年〕 所储金三十锭、银一百锭,兴建大承天护圣寺。九月,购买原宋太后全氏的田地,作为大承天护圣寺的永久产业。十月,设置大 承天护圣寺营缮提点所。《元史·文宗纪》说:臣等谨慎考察,大承天护圣寺创建于元代,规模制度宏大壮丽。至正初年毁坏,后来重新 修建。明宣德年间重修,改名为功德寺。到嘉靖时终于废弃。本朝乾隆三十五年,奉诏重修。正殿前檐恭敬地悬挂御书匾额,题为“大胜因殿”。殿内匾额题为“智珠心印”,楹联为“般若慈源远,通华海汇;菩提觉路妙,转法轮圆”,都由皇上亲笔书写。殿后有亭,亭中设置镂木七级浮图,每一级都供奉佛像。最下层是铜佛。殿前恭敬地立有御制重修功德寺碑亭,碑阴恭敬地 刻有御制辛卯年仲夏拈香题句,都恭敬地收入本书卷内。原文记载:布达实哩皇后以白银五万两资助兴建大承天护圣寺。《元史·皇 《妃传》记载:按,“布逹实哩羲”这一名称,前文旧译作“卜答失里”,现改用今译。原文记载,至顺元年,以四月登记在册的张珪诸子田地四百顷,赐给大 承天护圣寺作为永久产业。二年二月,命田赋总管府把税收的矿银输送给大承天护圣寺三目,并将籍没的苏苏勒巴勒丹 彻尔特穆尔的资产赐给大承天护圣寺作为永久产业。四月,发遣卫卒三千人帮助大承天护圣寺服工役。九月,命留守司 发遣军士在大承天护圣寺东面修筑驻跸台。当月,皇帝临幸大承天护圣寺。《元史·文宗纪》说:“按,苏苏勒巴勒是蒙古语,意为恭敬。” 旧译作速速;班丹彻尔特穆尔是蒙古语,意为最洁净的铁,旧译作丹彻理帖木儿,如今都改译。原文记载:元统元年十月,将文宗皇帝及太皇太后的御容供奉在大承天护圣寺。至正十三年三月,下诏修缮大承天护圣寺,赐钞二万锭。《元史·顺帝纪》原文记载:至正初年,大承天护圣寺发生火灾,皇帝下旨重建。李稷上奏说:“水灾旱灾接连发生,公家和私人都困乏,不应无故兴起大规模工程。”他的 建议于是被搁置。《元史·本传》原文记载:功德寺旧名护圣寺,前面有三座古台,相传是元代皇帝游乐和更衣的地方,也有人说是看花钓鱼台。寺 院极其壮丽,中间立着两通穹碑。一通是宣宗章皇帝御制的建寺文;另一通是元代旧物,碑上的番字没有人能够读懂。毗卢阁高耸,可登数寻,凭栏远眺,全寺的美景都呈现在眼前。寺院依山创建,寺西有景皇帝陵和尉悼王墓。《南濠集》记载,臣等谨慎考察,功德 寺前的古台早已废弃,元、明两代的碑刻也无从考察。明景泰陵详见后卷。尉悼王墓无考。原文记载:功德寺十分宏大宽敞,后殿尤其精美华丽。殿 柱以及藏经箱都使用锥金工艺。所谓锥金,就是铺设纯金作底,再在上面髹漆彩绘,用锥子刻画人物花鸟,形状如同绘画。又有缂丝观 音像一轴悬挂在梁间,这是宋元时代的遗物。寺僧说是宫禁中所赐。《怀麓堂集补》记载:北京功德寺后宫的佛像设置,工艺精巧而华丽。僧人说,正 统年间,张太后曾经临幸这里,住了三晚才回去。英宗当时还年幼,也跟随她游览。宫殿、另设的寝室,都一应俱全。太监王振认为后妃游幸佛寺,不是盛大 的典礼,于是暗中制造了一尊佛像。佛像完成后,请英宗向太后进言说:“母后德行广大,儿子没有什么可以报答,已经命人装饰一堂佛像,请允许把它安置到功德寺后宫。” 用来酬谢太后的厚恩。太后非常高兴,答应了。又命中书舍人书写金字经,放置在东西两房。从此太后因为佛像和经书在那里,认为不便就寝,于是再也不 出游临幸琅琊。《漫钞》原文记载:功德寺是宣宗临幸的地方,在西山西麓尽头。《拘虚集》原文记载:西湖将尽之处就是功德寺。寺外有三座废台,询问当地人,说是元代遗址。两廊的壁画都宏伟华丽。《文义集》原文记载:功德寺建于宣德二年。正殿和方丈室共七进,地基都 仿照掖庭制度设计,耗费数十万缗。宣德十年,宣宗在西郊巡视并清点赋税,驻跸于寺,因而把车辇仪仗留在寺中。此后便成为历代圣驾驻 跸之所。嘉靖年间,世宗拜谒景皇帝陵,有关官员认为金山口道路狭窄,开凿拓宽数十尺。知情者说,这就是功德寺的白虎口。白虎口 张开后将对寺院不利。不久皇帝驻辇寺中,进膳完毕后巡视廊庑,看见金刚像面目狰狞,心中忽然惊悸而发怒,于是以宫殿逾越制度为罪,治僧人之罪,将其拆除,寺院于是废弃。《长安客话》原文说:“功德寺废弃后,如今只剩下寺门。门外有两三株古树,每株三四十围,树根一半露出土外,旁边有很多水。” 田地由僧人经营,寺院已经没有了,只剩几间破屋,供奉着一个木球,涂上丹红等颜色。寺院初兴时,板庵禅师能够驱使这个木球。木球大如斗,不用脚却能自行滚动。它遇到人便跳跃撞击,落地时像叩首行礼;又进入侯门和外戚之家募捐钱财,人们都把它叫作木球。使者凭此募得钱财,用来修建大寺。成化年间,僧人戒静修建了一座
阁重檐曲房,为累朝驻跸地。帝京景物略:原功德寺有木球,使者其事,近于怪。按宋张世南《游宦纪闻》。载雪峰寺僧义存于唐宗咸通十一年开山创寺,干符二年赐号正觉禅师。寺有木球,相传受正觉役。使呼扑延客球,皆自往来。嘉泰间,寺灾,球忽滚入池中,得不壊。然则以木球为使,浮图固有其术盖有先板庵而役之者矣。《渌水亭杂识》:「臣等谨按,功德寺木球今存。恭读御制重修功德寺碑文,指示板庵。」木球之设,直袭唐时正觉禅师轶事而传会之,洵足袪万世之妄惑矣。增御制重修功德寺碑记,道海。淀经青龙桥,折而西,距玉泉山麓,不尽于二里,有遗刹一区,重门三,涂不可识,已延睇香积,颓垣离立。艿荄间讯诸土人曰:「是功德寺也。」考《元史》:文宗天万二年建大承天护圣寺,而都穆《南濠集》称功德寺。旧名护圣寺,蒋葵《长安客话》载:寺修于明宣德初,及嘉靖中,车驾驻此,见廊庑金刚像狞甚,心悸,因坐。僧宫殿僣踰罪撤去之,寺竟废。盭怪哉!有明阉焰滋炽,若瑾、振辈横作罔禁,顾犹毁兹寺,使胜国名迹。就湮于意,何居?爰诏将作,兹寺久着图志,且当静明园跸途。乃者,岁庚寅,为朕六袠庆辰;越辛卯,恭遇。圣母皇太后八旬万寿圣节,宜加厘饬,用迓鸿禧。其出内帑缮而复之,暨所司以落成告,则材致工完。自层闉周阿,登登戢戢,以逮旛楔钟鱼,靡弗严净具足。夫其背倚嵚岑,栴檀蔚森,迦陵啭梵,六时送音。非功德之林耶?面俯湖堧,神瀵奫潫,耨池分罫,条衣水田。非功德之泉耶?然而朕之记之,讵惟在是贝。夹尝言:“以兹功德,无量无边,必进而讃之曰:不可思议。夫不可思、不可议者,特从其波及一四天下一”切众生随分圆满,末由举似而为言耳。其在能仁,有建立之功,有精进之德,固无一息不心之以为愿。而身之以为行,无量寿佛经,所以有善思议菩萨之目,又岂容委之不关思议,辄自弛其担荷哉?正如古帝者,致巍乎焕乎之盛美,持不矜不伐之渊冲,其功德至于民无能名,而方其食旰衣宵,常于一堂。命礼乐工,虞之助吁咈都俞,相与动色而交儆。凡皆起于思之精,议之熟,而后不识不知,被之者亦并。忘乎思议,其为无量无边也?以证帝释真诠,亦若是则已矣。斯尤其可记者,至虞集寺碑,谓始作土功。时得古金铜事佛仪器于地中,以为先有密契。《帝京景物略》谓寺僧板庵能役木球,使者出外募金直。袭唐咸通中正觉禅师轶事,傅会其说,盖皆夸功德而涉思议,其义转堕,又奚足云增?乾隆三十六年。御制《功德寺拈香作》:兰若玉泉左,经过所必由,颓凉昔久,见轮奂此重修。是日逢庆,落夏云欣,布稠梵。声出树静,法雨润田。优废彻缘,罗刹蒋葵。《长安客话》云:嘉靖中,车驾驻比,见廊庑金刚像狞甚,心悸因。坐僧宫殿僣踰,罪撤去寺,竟废,迄今二百余年,颓落日甚,几不可考,因为静明园跸途所经,出内帑缮。复之荒唐,说《木球帝京景物略》谓寺僧板庵能役木球,使者出外募金,其说荒唐,因于碑记内辨正之。门前功德水,兜率可同不?原虞集《大承天护圣寺碑》:天万二年,岁在己巳春月。皇帝若曰:“予承宗庙之”重君临天下,夙夜兢惧,思所以,上继祖宗,下安民庶者,不敢少置也。矧予昔在幼冲,太皇太后躬保持。而导廸之,欲报之德,亦不敢少忘也。稽诸佛氏之书,孝莫重于报亲,慈莫广于及物。而吾佛之所以阴相我国家者,岂可量哉?汝太禧宗禋使裕噜布哈,中书平章明埒栋阿,大都留守张锦嘉努,其为朕度。地以作梵刹,称联心焉。四月上幸近郊,观于玉泉之阳,谓侍臣曰:「曾冈复巘,隠隆西北,太湖之浸,汪洋。」渟涵峙而东,高瓮山在焉。旁薄扶舆,固祇园之地也。使太史视之,曰吉。秋八月晦,立隆祥总管府以领。之铸银为印,秩正三品。以臣裕噜布哈领府事,将作臣额穆尔苏为达噜噶齐。国语,达噜噶齐官属之。长也,臣锦嘉努为总管。上曰:「建寺而不先正其名,民将因其地而称之。其署题曰《大承天护圣寺》又曰」寺所以严奉祀事,而廛氓杂居,则几乎渎矣。买旁近地,得十顷有奇,皆厚直以予之,分赐从臣,俾为休。沐之邸侍祠而至,则处焉。且命其总管府臣相大田以买之,度其岁入以为僧食。明年,上寿尊号,改元。至顺十月,上命太师臣雅克特穆尔率百官诣寺所,告诸后土之神。始命大匠治木,因命中书左丞臣。萨勒迪为隆祥总管府达噜噶齐,盖以省臣重其事也。二年四月十六日,始作土功,治佛殿基,得古金。铜之器于地中,多事佛之仪物,实有密契者云。寺之前殿,寘释迦、然灯、弥勒、文殊、金刚并二大士之像。
译重檐阁和曲折房屋,作为历代驻跸之地。《帝京景物略》原文说:功德寺有木球,使者用它募捐,这件事近乎怪异。按宋代张世南《游宦纪闻》记载,雪峰寺僧义存在唐僖宗咸通十一年开山创建寺院,干符二年赐号正觉禅师。寺中有木球,相传是供正觉禅师役使的。使者呼唤它、扑击它来招待宾客,木球都能自行来回滚动。嘉泰年间,寺院遭火灾,木球忽然滚入池中,因此没有损坏。这样看来,以木球充当使者,佛寺本来就有这种技法,大概在 板庵之前已有役使木球的人了。《渌水亭杂识》说:“臣等谨慎考察,功德寺的木球如今还存在。恭读御制重修功德寺碑文,指出板庵 役使木球的说法,只是承袭唐代正觉禅师的轶事并加以附会流传,确实足以消除后世长期的妄说和疑惑。”增补御制重修功德寺碑记,道海。淀水经过青龙桥,转向西行,距玉泉山麓不到二里,有一处残存的寺院遗址,三重门,匾额文字已经无法辨认;远远望去,只见香积殿,残垣断壁零散地立在荒草之间。在杂草间询问当地人,他们说:“这是功德寺。”考察《元史》:文宗天历二年建大承天护圣寺,而都穆《南濠集》称它为功德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万二年〕 旧名护圣寺。蒋葵《长安客话》记载:寺院修建于明宣德初年。到嘉靖年间,皇帝车驾驻在这里,看见廊庑中的金刚像非常狰狞,心中惊悸,于是治罪 僧人擅自使宫殿逾越制度,拆除佛像,寺院最终废弃。真是奇怪啊!明代宦官的气焰如此炽盛,像刘瑾、王振之辈横行无忌、无人禁止,反倒还毁掉这座寺院,使前朝的名胜遗迹 任其湮没,这是什么道理?于是下诏命将作重新修缮。此寺长久以来著录于图志,而且正当静明园皇帝出行的道路上。如今适逢庚寅年,是朕六十岁寿辰;到了辛卯年,又恭逢 圣母皇太后八十万寿圣节,应当加以修整,以迎接宏大的福庆。于是从内库拨款修缮使它复原,等到有关官署报告工程完竣时,材料运到、工役完成。从层层城门、环绕的屋宇,到高高低低的旛竿、楔柱、钟和鱼形木鱼,无不庄严洁净、齐备完善。寺院背靠险峻山峰,栴檀树繁茂成林,迦陵频伽鸟婉转鸣唱,六时传送梵音。这难道不是功德之林吗?寺院面向湖岸,神奇的泉水深广流淌,水池分成棋盘般的格子,水田形如僧衣。这难道不是功德之泉吗?然而朕写下这篇记文,难道只是为了这些贝 夹吗?曾经有人说:“凭借这样的功德,无量无边,必定还要进一步赞叹说:不可思议。所谓不可思、不可议,只是说它的影响遍及四天下,使一 切众生各随其分而得到圆满,无法再举例说明来表达罢了。能仁佛既有建立寺院的功劳,又有精进修行的德行,本来没有一刻不把它铭记于心并作为愿望。” 并亲身把它实行。《无量寿佛经》中因此有“善思议菩萨”这样的称号,又怎么能把它置于不必思议之处,轻易放松自己承担的责任呢?正如 古代帝王,成就了巍峨光明的盛大功业,却保持着不自夸、不炫耀的深沉谦逊;他的功德达到百姓无法称颂的程度,而当他废寝忘食地处理政务时,常常在一座殿堂中 命令礼乐官工作,虞人以“吁咈都俞”等语相助,彼此面色严肃,相互警戒。凡此都起源于思考精密、议论成熟,后来达到不知不觉的境界,受到教化的人也一同 忘却了思考和议论;这样的功德难道不是无量无边吗?用来证明帝释的真正教义,也不过如此罢了。这里尤其值得记述的是,至于虞集的寺碑,说开始动土修建 时,从地下得到古代金铜制的佛事仪器,便认为这是事先已有神秘契合。《帝京景物略》说,寺僧板庵能够役使木球,使者带着它外出募捐钱财。这是承袭唐代咸通年间正觉禅师的轶事而附会其说,大概都是夸大功德而牵涉思议,意义反而更加堕落,又哪里值得称赞呢?乾隆三十六年。御制《功德寺拈香作》:玉泉左边的兰若,是经过此地必由的道路;往昔已经颓败荒凉很久,如今看到它重新修成宏丽的建筑。当天适逢庆典,夏云欣喜,布置浓密的梵 声从树木间传出,树木显得幽静;佛法如雨,滋润田地。优废彻缘,罗刹蒋葵。《长安客话》说:嘉靖年间,皇帝车驾驻在这里,看见廊庑中的金刚像非常狰狞,心中惊悸,于是 以僧人宫殿逾越制度为罪,拆除寺院,寺院最终废弃。到如今已有二百多年,残败日益严重,几乎无法考察;因为这里是前往静明园时皇帝车驾经过的道路,于是从内库拨款修缮 使其复原。《木球》一事荒唐。《帝京景物略》说寺僧板庵能够役使木球,使者带着它外出募捐钱财;这种说法荒唐,因此在碑记中加以辨正。寺门前的功德水,能和兜率天相比吗?原虞集《大承天护圣寺碑》:天历二年,岁在己巳春月。皇帝这样说:“我承继宗庙的〔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万二年〕 重任,君临天下,早晚都战战兢兢,思考怎样上承祖宗、下安百姓,不敢稍有懈怠。何况我从前年幼时,太皇太后亲自抚养保护 并引导我;想要报答她的恩德,也不敢有片刻忘记。考察佛教经典,孝道没有比报答亲恩更重要的,慈悲没有比施及万物更广大的。而我佛暗中 护佑我国家的力量,哪里能够估量呢?太禧宗禋使裕噜布哈、中书平章明埒栋阿、大都留守张锦嘉努,你们替朕勘察 地形以营建佛寺,称合联结心意。四月,皇帝临幸近郊,在玉泉北面观看,对侍臣说:“层层冈峦和重重山峰,隐约高低起伏于西北,太湖的水势浩荡。” 水流深广停蓄,山峙立在东面,高瓮山就在这里。山川气势广布,实在是佛寺园林的所在地。于是派太史察看,太史说是吉地。秋八月末,设置隆祥总管府来统领 此事,铸造银印,官秩为正三品。任命臣裕噜布哈掌管府事,将作臣额穆尔苏为达噜噶齐。国语中,达噜噶齐是官属的 首长;任命臣张锦嘉努为总管。皇帝说:“建寺而不先确定正式名称,百姓将会因地名而称呼它。其署题应为《大承天护圣寺》,又说:” 寺院是用来庄严奉祀的地方,如果普通百姓杂居其中,就几乎成为亵渎了。购买附近土地,得到十顷有余,都按优厚价格给付;分赐给随从大臣,使他们作为休 沐时的宅邸,前来侍奉祭祀时便居住在那里。又命总管府大臣核实良田,购买这些土地,估算每年的收入,作为僧人的食用供给。第二年,皇帝上尊号,改元。至顺十月,皇帝命太师雅克特穆尔率百官到寺院所在地,向后土之神报告。开始命大匠治理木材,又命中书左丞臣 萨勒迪任隆祥总管府达噜噶齐,这是因为中书省大臣重视此事。二年四月十六日,开始动土,修治佛殿地基,挖得古代金 铜器物,其中有许多佛事仪器,据说确实与佛寺创建有神秘契合。寺院前殿安置释迦、燃灯、弥勒、文殊、金刚以及两位大士的塑像。
后殿寘五智如来之像,西殿度金书大藏经,皇后之所施也;东殿度墨书大藏经,岁庚午上所施也。又像护法神王于西室,护世天王于东室。二阁在水中坻,东曰圆通,有观音大士像;西曰寿仁,上所御也。曰:神御殿,奉太皇太后晬容于中。日有献,月有荐,时有享。器用金宝,曰寿禧殿。上斋宫也。诸宿卫之舍。毕具九月上谕,臣锦嘉努曰:「朕之建寺,非邀福以私朕躬也。昔者国家有佛事之建,金帛谷粟一出于」国之经费,受役他徒,则民与兵、官府供亿,并缘为奸,非朕意也。今兹役也,工佣其值,物偿其价,勿使有司因得以重困吾民,臣锦嘉努预首受诏而退,鸠工以集事。材木、甓瓦、丹漆设色,必精必良。其土宜交。易得所称,事出佣艺,各奏能施,无遗巧人,乐效力若。子趋父属,枢密储政两院。臣请所以领军就役而。给钱如民,则军士亦被惠矣。从之。凡役军四千三百人。留守臣言:「寺有行宫,天子之所斋也。严重不敢。」亵请以所领匠将作而给钱,如两院之兵,亦从之。十月十五日,上览而悦之,升隆祥总管府为隆祥使。司秩从二品,命太禧宗禋使臣鸿和、尔布哈、臣萨勒廸、臣额穆尔苏、大司农臣锦嘉努为之使,他官与。次俱升,又作东别殿,柟木别殿,丈室,讲堂,众沙门之居,会就之所,碑亭,井亭,庖湢,库廐,门垣,桥梁,咸称。观美,凡规制皆图以献,而上亲临定焉。皇后出大庆礼,赐白金,从户部易钞四万锭,及割田赋之在荆。襄者,以资之三年,寺大成。于是召五台山万圣寺释师恵印,特赐荣禄大夫司徒,主教于寺。有勅命臣。祖常《臣集》臣法洪臣惠印制文,以刻诸碑。《道园学古录》按:明埒唐古特语,好名也。栋砗磲也,阿五数也。旧作「明理」,董阿锦嘉努旧作「金界奴」,额穆尔苏满洲语,单层也。旧作「阿麻」,达噜噶齐蒙古语,头目也。旧作达鲁花赤萨勒廸,索伦语甲也。原作撒迪鸿,和尔蒙古语黄色也。布哈义见前,旧作晁火儿不花,今俱对音译,改原宋褧至顺二年五月从驾观承天护圣寺诗,陪驾西郊外,遐观倦未还,荷深七里泊云。起五华山胜境,嗟来暮,官微媿,不闲凭听歌。夏谚真拟重跻攀,燕石集原传。若金游城西,承天护圣寺。作梵宫,何巍巍!白日耀流藻,前楹交网树,阴罔被灵革。宿昔构华丽,河沙施七宝,丹霞通飞阁,清颷激。驰道车马纵横,至虚谷漫浩浩,飞龙逝不返,令人伤怀抱。游子爱良辰,出门各有携,阳春发惠气,好鸟鸣喈喈,芳花鸣,曲渚新,杨发大堤,群物纷相说,斯人多所怀,飘彼陌上尘,化为水底泥,百年亮如此,不?乐复奚为?傅与砺《诗集》原程敏政《自玉泉至功德寺诗》:东风几日到郊垧?岸草汀蒲已自青。羁客乍来,无暇日,野人相见,亦忘形。湖当鹫岭,烟光重;路入龙潭,水气腥。闻说先皇曽驻跸,红云犹绕玉泉亭。篁集原》王守仁夜宿功德寺诗:「水边杨柳覆茅楹,饮马春流上一亭。坐久遂忘归路,夕溪云正压暮山。」青王文成集》原李梦阳《功德寺集》唐诗:忆昔霓旌下南苑,江亭晩色静年芳。重门深锁无人到,僧在翠。微开竹房,空同集原,何景明《功德寺诗》:宝地烟霞上,珠林霄汉间。宣皇留殿宇,今日共追攀。御榻临丹。壑行宫锁碧山,帝城看不远,时见五云还。大复山人集《原薛惠功德寺诗》忆昨宣皇帝端居大有年,庄"。严修佛土功德,施人天龙彖山,开辟金银地,接连伤心。万岁后陵谷尚依然。西原集·原李濓《功德寺诗》宣庙行宫袅碧萝,霓旌几驻玉泉阿。三杨扈从宸恩重,十载升平乐事多。勅寺松云封殿阁,钓台霜水。落鼋鼍,白头野老,空山寂。间说曽看凤辇过,嵩渚集原。莫如忠功德,废寺诗。功德何年寺?开山纪释昙。诸天迷,宿莽双树网晴岚,径掩花空,落坛虚,鸟不参寥寥,禅诵侣穴土,自为龛崇兰馆,集原欧大任功。德寺诗,宣皇游豫日,此地六龙回,忍草生驰道,慈云护讲台,芦汀仙鹭浴,黍雪御桃闲,寂寂留春卉,僧。犹望幸来,欧虞部集原,黄鳯翔功德寺诗,缭绕招提路,平湖映翠岚,烟波生道左,秋色似江南,钟磬天。香近蒹葭,雨气含心,随渔艇去,望望欲停骖。《黄宗伯集补》袁衮《功德寺诗》:「宣皇临御日,此地数游观花。」下停双辇,松间拜,百官云长依宝座,月自照瑶坛,寂寞桥陵路,惟余古木。看《袁永之集》,原许有壬护圣。寺泛舟浣溪沙》词:花露浓,披桂棹;香柳风轻拂,葛衣凉。放歌深入水云乡。荷叶杯中倾绿醑,爪皮船上。载红妆,都堂何似住溪堂?圭堂小藁,原功德寺侧,皆古松。有庵曰松林,游人多于此憇焉。出松林庵稍。
译后殿安置五智如来像;西殿供奉泥金书写的大藏经,是皇后所施;东殿供奉墨书大藏经,是庚午年皇帝所施。又 在西室供奉护法神王,在东室供奉护世天王。水中沙洲上有两座阁:东边叫圆通阁,内有观音大士像;西边叫寿仁阁,是皇帝亲自 命名的。又有神御殿,中间供奉太皇太后的画像,每日进献,每月荐献,四时祭享。器物都用金银珍宝,称为寿禧殿,是皇帝斋戒的宫殿,也是各宿卫人员的住所。全部建成。九月,皇帝谕示臣张锦嘉努说:“朕建寺,并不是为了替自己求福。过去国家兴办佛事工程,金帛粮食都出自 国家经费,征发民夫服役,民众、军队和官府共同供给,便有人借机作奸,这不是朕的本意。如今这项工程,工匠按工价领取佣钱,物资按价格偿付,不要让有关官司借机加重困扰百姓。” 臣张锦嘉努首先接受诏令退下,召集工匠办理工程。木材、砖瓦、丹漆和彩绘,都必须精良。当地土产应当相互 交易取得,凡属雇佣的工艺,各自上报能够承担的项目,不遗漏有技艺的工匠,大家都乐意出力。就像儿子奔走听从父亲吩咐。枢密院、储政院两院 的大臣请示:领军服役时,也按百姓标准发钱,这样军士也能得到恩惠。皇帝准许。共征用军士四千三百人。留守大臣说:“寺内有行宫,是天子斋戒的地方,庄严重要,不敢 亵渎;请求把所统领的工匠交给将作监,并像两院的士兵一样发钱。”皇帝也准许了。十月十五日,皇帝阅览工程成果而高兴,将隆祥总管府升为隆祥使 司,官秩为从二品,命太禧宗禋使臣鸿和、尔布哈,臣萨勒迪、臣额穆尔苏,以及大司农臣张锦嘉努担任使者,其他官员也依次升迁。又建东别殿、柟木别殿、丈室、讲堂、众沙门居住的房舍、集会之所、碑亭、井亭、厨房、浴室、库房、马厩、门墙、桥梁,全都称得上 壮观美丽。所有规划制度都绘图进呈,由皇帝亲自临视并决定。皇后拿出大庆礼所得的白银,从户部兑换钞四万锭,并划拨荆 襄一带的田赋来资助。三年后,寺院建成。于是召请五台山万圣寺的释师惠印,特赐荣禄大夫、司徒,主持寺院教务。又有诏命臣 祖常撰写文章,臣法洪、臣惠印制作碑文,刻在各通碑上。《道园学古录》按语:明埒是唐古特语,意为好名声;栋,意为砗磲;阿,意为五数。旧译作“明理”;栋阿锦嘉努旧译作“金界奴”;额穆尔苏是满洲语,意为单层,旧译作“阿麻”;达噜噶齐是蒙古语,意为头目,旧 写作“达鲁花赤萨勒廸”;“萨勒廸”在索伦语中是“甲”的意思。原文写作“撒迪鸿”;在和尔蒙古语中,“撒迪鸿”是“黄色”的意思。“布哈义”见前文,旧译作“晁火儿不花”,现在 都按音译改正。原宋褧《至顺二年五月从驾观承天护圣寺诗》:陪同皇帝驾临西郊外,远望之下疲倦仍未回还;荷花深处的七里泊啊。起五华山胜境,感叹天色将晚;官位卑微,惭愧不能闲暇凭栏听歌。《夏谚真拟重跻攀》,载于《燕石集》。原若金游城西,承天护圣寺 建成梵宫,多么巍峨!白日照耀着流动的藻饰,前楹交错排列着网状树木,浓荫覆盖着灵芝。昔日构筑得华丽,河沙般的七宝施布其间;丹霞连通飞阁,清风激荡 在驰道上,车马纵横;到达空旷的山谷,漫漫无际。飞龙一去不返,令人伤感胸怀。游子喜爱美好时辰,出门时各自携带同伴;阳春散发和煦气息,好鸟 鸣叫声声,芳花盛开,曲折的水洲焕然一新,杨柳在长堤上抽发;万物纷纷欢悦。人们心中多有感怀,飘落在路上的尘土,终将化为水底泥土。百年光阴确实如此,不知 还能以什么为乐呢?傅与砺《诗集》原文。程敏政《自玉泉至功德寺诗》:东风吹到郊外才几天?岸边的草和水洲的蒲草已经自行变青。羁旅之客刚刚来到,没有一天空闲;与乡野之人相见,也就忘却了拘束。湖面对鹫岭,烟光重重;道路进入龙潭,水气带着腥味。听说先皇曾经驻跸,红云至今还环绕着玉泉亭。《篁 集》原文,王守仁《夜宿功德寺诗》:水边杨柳覆盖着茅屋的屋檐,牵马饮水于春流旁,登上一座亭子。坐久了竟忘记归路,傍晚溪上的云正压向暮色中的山。《青王文成集》原文。李梦阳《功德寺集》唐诗:回忆往昔彩旗仪仗降临南苑,江亭晚色宁静,年华正好。重重寺门深锁,无人来到;僧人住在翠 竹房中,竹门只微微打开。《空同集》原文。何景明《功德寺诗》:宝地高踞烟霞之上,珠树处于霄汉之间。宣皇留下殿宇,今日我们共同登临追攀。御榻临近丹 壑,行宫锁在青山中;帝城看去并不遥远,时时还能看见五彩祥云。《大复山人集》原文。薛惠《功德寺诗》:回忆往日宣皇帝安居,盛世太平长久,庄 严修建佛土的功德,施及人、天、龙等众生;开辟金银装饰的土地,接连不断,令人感伤。万岁之后,陵谷仍将依旧。《西原集》原文。李濓《功德寺诗》:宣宗行宫被碧萝缭绕,彩旗仪仗几次停驻在玉泉旁。三位杨姓大臣扈从,深受皇恩;十年太平盛世,欢乐之事很多。诏令修建的寺院被松云封锁着殿阁,钓台上霜水 中落着鼋鼍,白头的乡野老人面对空山寂寞无言,只能间或说起曾看见凤辇经过。《嵩渚集》原文。莫如忠《功德寺废寺诗》:功德寺是哪一年建成的?开山记载为释昙。诸天神佛迷蒙,古树和双树交织成网,映着晴日山岚;小径被花遮掩,空坛上花落,鸟儿不来,四周寂寥。禅诵的僧侣住在土穴中,自建佛龛,兰花和幽美的馆舍相伴。《崇兰馆集》原文,欧大任《功 德寺诗》:宣皇游乐的日子,这里曾有六龙车驾回转;忍草生长在驰道旁,慈云护卫着讲台;芦苇水洲上仙鹭沐浴,黍田如雪,御桃闲放;春花寂静地留在枝头,僧人 仍然盼望皇帝再次临幸。《欧虞部集》原文。黄凤翔《功德寺诗》:曲折环绕的佛寺道路,平湖映照着翠色山岚;烟波在道路左侧升起,秋色仿佛江南;钟磬声在天 空回荡,香气接近芦苇;雨意含在心中,随着渔舟远去,遥望着仍想停下马来。《黄宗伯集补》原文。袁衮《功德寺诗》:“宣宗临朝时,这里曾多次游览,花 下停着两乘车辇,曾在松间拜谒;百官如云,长久依随宝座;月光独自照着瑶坛,桥陵道路寂寞,只剩古树。《袁永之集》原文。许有壬《护圣 寺泛舟浣溪沙》词:花露浓重,披衣划桂舟;香柳间微风轻拂,葛衣感到清凉。放声高歌,深入水云之乡。荷叶杯中倾入绿色美酒,爪皮船上 载着红妆女子。都堂,哪里比得上住在溪堂?《圭堂小稿》原文。功德寺旁边都是古松,有一座庵叫松林庵,游人多在这里休息。走出松林庵稍
西南至金山口,望见景皇帝陵及诸王公主墓。《燕都游览志》臣等谨按:功德寺侧之松林庵,今无考。明。景泰陵,详见后条。原青龙桥侧数武有寺,依山傍岩,山腰有阁,前临一镜,堤柳溪流,杂以畦畛,丛翠之。中隠见村落,《珂雪斋集》臣等谨按:袁中道《珂雪斋集》所称青龙桥侧,数武有寺,依山傍巖者,不着其名。今无可考矣。补慈恩寺在青龙桥侧,万万中勅建。顺天府志:臣等谨按,慈恩寺明碑一,大学士东越赵。
志皋撰。万万甲午年立补。赵志皋勅赐护国慈恩寺碑略。慈恩寺在西直门外二十五里青龙桥。圣母出内帑,遣慈宁宫近侍、御马监太监陈儒督造。经始于万万癸巳五月,落成于甲午九月。寺外为山门。前为天王殿,傍翼以钟鼔楼;中为大通智胜宝殿,左右列伽蓝祖师二小殿。大殿后为藏经阁,经凡六。百七十八函,有大士像,缭以周垣,僧寮、方丈、廊庑、庖庾,毕具,一岁而工告成。六虚堂集,增慈宁寺东有塔院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塔院内僧塔一,上石刻云:「勅建大护国慈寿寺,开山第一代住持古风禅」。师灵塔明碑一,大学士赵志皋撰。万万甲午年立。其略云:古风淳禅师,保定府新城县宋氏之子,幼出。家拜礼,庆宁禅师宝藏和尚。嘉靖三十四年住持普安禅寺。隆庆丙子造大护国慈寿寺宝塔工竣入。院焚修补,青龙桥南里许为西方庵,东望据湖,梵宇虽不雄伟,而极精严;稍南为三元寺,甚隘而颇饶。水木之胜,度三元寺,即功德寺矣。山行杂记:臣等谨按,西方庵今存。庵内铁钟一,明嘉靖四年造。铁炉一、弘治十八年造三元寺。宋彦山《行杂记》云:“在西方庵之南。”今考西方庵南有七圣庵,疑即其故址。增红石山之麓,有健鋭营旗册。臣等谨按:红石山在青龙桥东迤北。健鋭营制度,详见官署门。增红石山。有妙应寺、关帝庙、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妙应寺明成化间碑一,为助缘檀越碑,无撰人姓名。本朝重修碑一:乾隆十五年立,关帝庙明碑二一,礼部尚书洛阳刘健撰,弘治八年立。一新开义井碑,吏部尚书《荆溪》徐溥撰,弘治十二年立。又按:妙应寺后山顶有新造碉房,全座碑亭一。碉房之下为山神庙,原。何栋登妙应寺回眺京邑作:不上西峰望,谁知帝宅雄?星河围紫极,龙虎抱金宫。王气千年在,朝宗万国同皇图,天共久。形胜陋,关中太华集补。绕功德寺后,过金山口,见一高峰。峰顶有绀殿角,急趋之行。数里荒寂,絶无僧舍。路多砾石,而所见绀殿已不可即矣。仅见一谷口,颇幽邃。骑不能上,乃下马步上。坡三里许,稍南度大壑,又三里许,朱门焕然,上书“宝藏精蓝”。入门,又二里许,披宿莽、陈根而行,上石磴。为天王殿,再百步上石磴,为宝藏殿。殿右石栈,凡五转,每转可二丈余。栈尽为台,台有观音殿,二十里。外所见绀殿角,即此也。寺系正统四年,为西域僧道深建。初名苍雪庵,后勅赐今额。《山行杂记》臣等谨。按《宝藏寺》今尚存明碑一,在寺门外,僧道深撰,正统四年立。本朝重修碑二,一礼部主客司郎中沂水。刘侃撰。康熙四十七年立。一乾隆三十一年立。补山中诸泉。圆通寺门水第一。宝藏次之。山行杂记増。僧道深《金山宝藏禅寺记略》永乐十九年,插州宣慰使司宣慰使郡侯杨升携余进贡,来朝北京,蒙太宗文皇帝赏赉褒重,由是得从灌顶广善大国师智光受灌顶戒,学西天梵书字义。洪熙间,仁宗昭皇。帝奖谕,特赐高僧继从司录左阐教法主大师讲《华严》《圆觉》《楞严》等经,大小宗乘等律,唯识百法等论。宣德初,侍大国师,屡应宣宗章皇帝宣召,每与经筵复从讲经,独芳叟入室参千百则公案,独游大觉。寺过西门,至金山口,迷路,稍西行二里所,忽见山峦掩映,岐涧幽深,中有清泉一泓,可数掬,而尤澄湛。甜美私谓此处宜挿一草团,躬自诛茅辟地,创成衡宇数楹。九年掌御马,钦差镇守陜西等处监督总兵官兼尚宝鲁安公王贵参随驾幸游西湖之明日,祭祀永清公主,就省其亲昭永将军王公太淑人。吴氏之墓,偶寻访,余是年六月,共力开山。其山离京仅三十里,近邻五华峰顶,远根紫塞、太行诸山北。背居庸叠翠,前吞西湖,平挹都城品物之盛,不可具状。但取左近,立为八景。其第一景泉,自主山右出。引至正殿,石砌方池为灌顶,玉华池上人、高士每得灌沐清神,名玉华灌顶。其第二景,从玉华池石槽。曲尺顺东,引水穿廊,直至方丈之后,又砌一池,为璧月池。池上起一善住秘密大宝楼阁。阁东十数步,有大刼石,可坐一二十人。上有谈经室,余与众上人常说显密法义于中,名曰刼石谈经。其第三景主。山西阿约半里许,孤岩幽峻,缚一蓬茨,余时禅隙其间,名曰孤岩,入定其第四景,正在山口,两条岐涧。之上有亭,翼然扁曰「澣心亭」。往来士客,皆得休涤其中,名曰「双涧浣心」。其第五景,南首有山数亩,向阳。肥壮草室一间,扁曰《耕云室》。余甞躬耕其上,名曰《南岭耕云》。其第六景,从碧月池决渠引水,沿山至东。七十九步,东山迭秀下,结为台,水绕其台,东聚为池,栽千叶莲,池右葺亭,下瞰西湖,扁曰「湖山亭」,刻诸
译向西南到金山口,可以望见景皇帝陵以及诸王、公主的墓。《燕都游览志》。臣等谨按:功德寺旁的松林庵,如今已经无法考察。明。景泰陵,详见后文。原来青龙桥旁几步远有一座寺,依山傍岩,山腰建有楼阁,前面临着如一面镜子的湖水,堤岸杨柳、溪流,与田畦交错,满眼都是丛丛翠色。其中村落若隐若现。《珂雪斋集》。臣等谨按:袁中道《珂雪斋集》所说的青龙桥旁几步远有一座依山傍岩的寺院,没有记载寺名。如今已经无从考察了。补:慈恩寺在青龙桥旁,是万历年间敕令修建的。顺天府志。臣等谨按:慈恩寺有明代碑一通,为大学士东越赵 志皋撰写,万历甲午年立。补:赵志皋《敕赐护国慈恩寺碑略》说:慈恩寺在西直门外二十五里青龙桥。圣母 从内库出资,派慈宁宫近侍、御马监太监陈儒督造。工程始于万历癸巳年五月,至甲午年九月落成。寺外是山门。山门前是天王殿,两旁翼然建有钟楼、鼓楼;中间是大通智胜宝殿,左右排列着伽蓝殿、祖师殿两座小殿。大殿后面是藏经阁,经书共六 百七十八函;阁中有大士像,四周围以墙垣,僧房、方丈室、廊庑、厨房等一应俱全,一年便完工。《六虚堂集》。增:慈宁寺东面有 塔院。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塔院内有僧塔一座,塔上的石刻写道:“敕建大护国慈寿寺,开山第一代住持古风禅 师灵塔。”明碑一通,为大学士赵志皋撰写,万历甲午年立。碑文大略说:古风淳禅师是保定府新城县宋氏之子,幼年出 家,拜庆宁禅师宝藏和尚为师。嘉靖三十四年,任普安禅寺住持。隆庆丙子年,大护国慈寿寺宝塔工程完工,进入 院中焚香修行。补:青龙桥南一里左右是西方庵,向东可以望见湖水,梵宇虽然不雄伟,却极为精严;稍南是三元寺,十分狭小,但颇有 水木景致之美。过了三元寺,就是功德寺了。《山行杂记》。臣等谨按:西方庵现在仍存在。庵内有铁钟一口,为明嘉靖四年铸造;铁炉 一座,为弘治十八年铸造。三元寺。宋彦山《行杂记》说:“在西方庵南面。”如今考察,西方庵南面有七圣庵,疑似就是原来的遗址。增。红石山的山脚下,有《健锐营旗册》。臣等谨按:红石山在青龙桥东面偏北。健锐营的制度,详见官署门。增:红石山 有妙应寺、关帝庙。《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妙应寺有明成化年间碑一通,是助缘檀越碑,没有撰写人的姓名。本朝重 修碑一通,乾隆十五年立;关帝庙有明碑二通,其中一通由礼部尚书洛阳刘健撰写,弘治八年立;另有新开义井碑一通,由吏部尚 书《荆溪》徐溥撰写,弘治十二年立。又按:妙应寺后山顶有新建碉房,整座碑亭一所。碉房下面是山神庙,原 何栋《登妙应寺回眺京邑作》:“不上西峰远望,谁知道帝王居处的雄伟?星河环绕紫微宫,龙虎拥抱金色宫殿。王者之气千年长存,朝拜宗主的万 国都一样;皇图与天地同样长久。地势形胜却比关中的太华山逊色。”《太华集》。补:绕过功德寺后,经过金山口,看见一座高峰。峰顶露出绀色殿宇的一角,急忙赶去。行走数里,荒凉寂静,完全没有僧舍。道路多是碎石,而所看见的绀色殿角已经无法走近。只见一个山谷入口,很是幽深。坐骑不能上去,于是下马步行上山。走过约三里的山坡,稍向南越过大沟壑,又走了约三里,只见朱门鲜明,上面题写“宝藏精蓝”。进门后又走约二里,拨开荒草和旧根行进,登上石磴。石磴通向天王殿;再向上走一百步石磴,是宝藏殿。殿右有石栈道,共转折五次,每一转约二丈多。栈道尽头是平台,平台上有观音殿,二十里 外所看见的绀色殿角,就是这里。寺院建于正统四年,由西域僧人道深修建。起初名为苍雪庵,后来敕赐今名。《山行杂记》。臣等谨 按:《宝藏寺》如今还保存明碑一通,在寺门外,由僧人道深撰写,正统四年立。本朝重修碑二通,其中一通由礼部主客司郎中沂水 刘侃撰写,康熙四十七年立;另一通乾隆三十一年立。补:山中各泉,以圆通寺门前的水为第一,宝藏寺的水次之。《山行杂记》。增。僧人道深《金山宝藏禅寺记略》:永乐十九年,插州宣慰使司宣慰使郡侯杨升带我进贡,来朝见于北京,受到太 宗文皇帝丰厚的赏赐和褒奖。因此得以跟随灌顶广善大国师智光受灌顶戒,学习西天梵书的文字和字义。洪熙年间,仁宗昭皇 帝下诏嘉奖,特赐高僧称号;后来又跟从司录左阐教法主大师讲授《华严》《圆觉》《楞严》等经,以及大小乘各种戒律、唯识百法等论。宣德初年,侍奉大国师,多次应宣宗章皇帝召见,每逢经筵又跟随讲经;独自进入芳叟室中参究数百上千条公案,独自游历大觉 寺。经过西门到金山口时迷了路,向西走了约二里,忽然看见山峦掩映、岔涧幽深,中间有一泓清泉,可以捧起几捧水,而且格外清澈深湛。甘甜美好。我私下认为这里适合建一座草庵,于是亲自砍伐茅草、开辟土地,建成数间房屋。九年间掌管御马,钦差镇守陕西等处监督总 兵官兼尚宝鲁安公王贵,随驾游览西湖的第二天,祭祀永清公主,顺便去看望她的亲属昭勇将军王公和太淑人 吴氏的墓。我偶然寻访到这里;这一年六月,我和他们共同开山。此山距京城仅三十里,近处连接五华峰顶,远处根连紫塞、太行诸山,北面 背靠居庸叠翠,前面吞纳西湖,平视京城,城中万物繁盛的景象无法一一描绘。只取附近景物,立为八景。第一景是泉水,从主山右侧流出。引到正殿,砌石建成方池作为灌顶池;玉华池上人、高士等常在此灌水沐浴、清净心神,名为“玉华灌顶”。第二景,从玉华池的石槽 曲折向东,导水穿过廊道,直达方丈室后面,又砌成一池,名为“璧月池”。池上建有一座善住秘密大宝楼阁。楼阁向东十几步 有一块大劫石,可以坐下十到二十人。石上有谈经室,我常与众位上人一起在其中讲说显教、密教的法义,名为“劫石谈经”。第三景是主〔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二十人〕 山西面约半里处,有一块孤岩,幽深险峻,岩上缚建一间蓬茨。我有时在禅坐间隙住在其中,名为“孤岩入定”。第四景正在山口,两条岔涧 上面有一座亭子,翼然高举,匾额题为“浣心亭”。来往的士人游客都可以在亭中休息洗涤身心,名为“双涧浣心”。第五景,南面有几亩山地,向阳而 肥沃,建有一间草屋,匾额题为“耕云室”。我曾亲自在这里耕作,名为“南岭耕云”。第六景,从碧月池开渠引水,沿山向东流 七十九步,东山层层秀丽,山下筑成高台,水环绕高台,向东汇聚成池,栽种千叶莲;池右修建亭子,俯瞰西湖,匾额题为“湖山亭”,并将
翰林诗记于上,余每坐目幻沤起灭,澄黙于中,名曰《西湖观水》。其第七景,主山西峰,有石凌霄,通州城。塔八十里远,阴晴可望,名曰凌霄望塔。其第八景,浣心亭上有山有台,登览四时景物之丰,与夫城阙。楼台之丽,文物衣冠之盛,名曰即景观城,赐名宝藏禅寺。正统四年,岁在己未,三月记。原景皇帝陵在金山口距西山不十里,陵前坎窞,树多白杨及樗。凡诸王公主夭殇者,并葬金山口,其与景皇陵相属。又诸妃亦多葬此。《长安客话》臣等谨按:明景帝陵,今封树如故。陵前恭勒御制诗碑亭。原景皇帝陵葬。恭仁康定景皇帝贞恵安和景皇后明嘉靖祀典原景泰七年三月谥皇后杭氏曰肃孝皇后明景帝。实录原天顺元年二月乙未朔,废景泰帝,仍为郕王,归西内。皇太后制谕也。戊戌,命郕王所立皇太后。吴氏仍号宣庙贤妃,皇后汪氏复为郕王妃,怀献太子见济为怀献世子,肃孝皇后杭氏及贵妃唐氏。俱革其名号。癸丑,郕王薨,祭礼如亲王,谥曰庻。唐氏等妃嫔俱赐红帛自尽,以殉葬。双槐岁杪,原成化。十一年十二月戊子,命复郕王帝号。勅廷臣曰:「曩者朕叔郕王践阼,戡难保邦,奠安宗社,亦既有年。及」寝疾,临薨之际,奸臣贪功生事,妄兴谗构,请去帝号。先帝寻知诬枉,深怀悔恨,以次抵奸于法。不幸上。宾未及举,正朕嗣承大业于兹一纪,每思先儒有言:「祖父有欲为之志而未为,子孙善继其志而成就。」之此,所谓孝间,以帝号之复,质诸圣母皇太后,亦云。此先帝本意,宜即举行。朕祇服慈训,敦念亲亲,诞告在廷,用成先志。其郕王可仍旧皇帝之号,所有尊谥,礼部会议以闻,仍令所司修饰陵寝。壬辰,文武。群臣、英国公张懋等议曰:「仰惟郕王早儋王爵,奉藩京师,当先帝北狩之秋,狡寇南侵之日,郊畿振动。」神器虚危,乃承传受之命于慈闱,俯从拥戴之情于臣庶,嗣登大位,宏济艰难,拔擢贤才,延揽群策,收既溃之士卒,却深入之军锋,保固京城,奠安宗社,申严战守之师,再遣奉迎之使,卒致额森悔过,先帝。回銮尊养之礼,有加;谗间之言,罔入。始终八载,全护两宫。仁恩覃被于寰区,威武奋扬于海宇。奈属末年寝疾,递罹臣下奸谋巧思,谗间于临危,请削帝号;于既逝,尚赖先皇之觉悟,旋抵奸宂于诛夷,虽举。正之未遥,实贻谋之有待。皇帝明高日月,量廓乾坤。孝道丕隆,承先帝所欲为之素志。纶音涣布,复景。泰所已有之徽称,上慰在天之灵,下协率土之议。臣等谨扩闻见之迹,庸陈群议之公,宜上尊谥曰恭。仁康定景皇帝己亥,命翰林撰谥册,遣武宁侯朱永、襄城侯李谨、定西侯蒋琬祭告天地宗庙社稷。英国公张懋诣陵寝,上尊谥册曰:「惟成化十一年,岁次乙未,十二月丙子朔,越二十四日,侄嗣皇帝谨再」。拜稽首上言:伏以功业之盛,宜享乎徽称;孝爱之隆,莫先于继志。叔父郕王,比当多难之秋,俯狗群臣。之请临朝践阼,奋武扬兵,却宼势于方张,致銮舆之遄复,奠安宗社,辑宁邦家,敬养备于奉尊,惠化周于地下,偶因寖疾,遂至弥留。皇考应天顺人,复正大位。眷惟同气,初无间言。奈奸臣贪功,罔生异议,请去帝号,退就王封。赖皇考日月之明,灼知诬枉,抵奸于法。擬复旧称,不幸上宾,因而未果。侄嗣守大业。敦念亲亲,间以帝号之复,请于圣母。伏承慈旨,欣然允从。是用参合至公,祇荐鸿号,昭叔父之盛烈,副皇考之素心,谨遣英国公张懋奉册宝,上尊谥曰恭仁康定景皇帝。神灵如在,鉴是用歆锡,庆流芳永。永无极谨告:庚子太常寺奏,景皇帝陵寝旧祭用少牢,遣内官行礼。今既谥尊谥,其祭仪并遣官,请如。长献诸陵,从之。《明宪宗实录》原景帝追复谥号,始荆门州训导高瑶初为黎淳所驳,辞甚厉,讫如瑶请。亦公论之不容泯也。《明史》唯疑原世宗谒陵毕,过金山,特谒景帝陵庙。初,碧瓦命以黄瓦易之。帝京景物略原,上谕尚书夏言:“景皇帝陵碑偏置门左,非宜。建亭于陵门之外,大门之内,庶称尊崇。”于是言请。作亭盖覆报可,明嘉靖祀典增。乾隆三十四年御制题明景帝陵诗有序并跋语,在玉泉山北,登山可望见迁都,和议斥纷陈,一意于谦任智臣,挟重虽云袪恫喝,示轻终是薄君亲,侄随见废,子随弃,弟失。其恭兄失仁宗社未亡,真是幸。邱明夸语,岂为淳?按景帝任于谦,排群议而力战守,不可谓无功于社。稷独是,英宗还国,僻处南宫,事同禁锢,而废后易储,有贪心焉。天道好还,子亦随死,终于杀礼。西山实。所自取耳,然英宗亦岂得辞寡恩尺布之讥哉?至于于谦“社稷为重”之言,盖出于吕饴甥“丧君有君”及
译翰林的诗和记刻在亭上。我常坐在亭中,看水面幻化的水泡起灭,在澄静默然中观照,名为“西湖观水”。第七景,主山西峰有一块凌霄石,可以望见通州城 的塔,远达八十里,阴晴都能望见,名为“凌霄望塔”。第八景,浣心亭上有山有台,登临可以饱览四时丰盛的景物,以及城阙、楼台的华丽和文物衣冠的盛况,名为“即景观城”。赐名为宝藏禅寺。正统四年,岁在己未,三月记。原:景皇帝陵在 金山口,距西山不到十里。陵前地势低洼,树木多为白杨和臭椿。凡诸王、公主中早夭的,都葬在金山口,墓地与景皇帝陵相连。此外,许多妃嫔也葬在这里。《长安客话》。臣等谨按:明景帝陵如今封土、树木仍如旧。陵前恭敬地竖立着御制诗碑亭。原:景皇帝陵葬 恭仁康定景皇帝、贞惠安和景皇后。明嘉靖祀典。原:景泰七年三月,给皇后杭氏上谥号为肃孝皇后。明景帝 实录。原:天顺元年二月乙未朔,废黜景泰帝,仍降为郕王,送回西内。这是皇太后的诏谕。戊戌日,命令郕王所立的皇太后 吴氏仍称宣庙贤妃,皇后汪氏恢复为郕王妃,怀献太子见济改为怀献世子;肃孝皇后杭氏及贵妃唐氏 全部革去名号。癸丑日,郕王去世,祭礼按照亲王规格,谥号为“戾”。唐氏等妃嫔都被赐红帛自尽,以殉葬。双槐岁杪。原:成化 十一年十二月戊子日,命令恢复郕王的皇帝称号。敕令廷臣说:“从前朕的叔父郕王即皇帝位,平定祸难、保卫国家、安定宗庙社稷,已经多年。后来 他卧病不起,临终之际,奸臣贪图功劳、制造事端,妄自编造谗言,请求削去帝号。先帝不久便知道这是诬陷冤枉,深感悔恨,随即依法惩治奸臣。不幸在上 宾之前未能实行,朕继承大业至今正好十二年,每当想起先儒所说:“祖父有意要做却未做成,子孙善于继承他的志愿并使之成就。” 这就是所谓的孝道。关于恢复帝号一事,朕询问圣母皇太后,她也说这是先帝的本意,应立即举行。朕恭敬地接受慈训,深切顾念亲亲之情,特 告知朝廷,以成全先帝遗志。郕王可以恢复原有的皇帝称号,所有尊谥由礼部议定后上报,仍命有关部门修整陵寝。壬辰日,文武 群臣、英国公张懋等议论说:“恭敬地想郕王早年承袭王爵,奉藩京师;在先帝北巡被俘之时、凶悍敌寇南侵之日,京城郊区震动。皇位空虚危急,于是接受慈宫传位的命令,俯顺臣民拥戴之情,继承大位;大力克服艰难,选拔贤才,广泛采纳群策,收拢 已经溃散的士卒,击退深入的敌军锋芒,保卫巩固京城,安定宗庙社稷,严明战守之师,又派使者迎接先帝,最终使额森悔过,先帝 回銮,尊养先帝的礼遇更加优厚;谗言离间始终没有被采纳。八年之间,始终完整地保护两宫。仁恩广泛施及天下,威武奋扬于海内。无奈到了末 年卧病,接连遭受臣下奸谋巧计的陷害;在危急之际有人进谗,请求削去帝号;景帝死后,还幸亏先皇觉悟,很快把奸臣处以诛杀,虽然已经举行 纠正的时间不远,实际上仍留下了等待后人完成的遗愿。皇帝的圣明高如日月,气量广大如天地。孝道大为弘扬,承继先帝一向想要实现的遗志。诏书广泛颁布,恢复景 泰帝原有的美好称号;上可以慰藉天上的英灵,下可以符合天下人的公议。臣等谨将所见所闻的事迹加以扩充,陈述群臣议论中的公允意见,应该上尊谥为“恭 仁康定景皇帝”。己亥日,命翰林院撰写谥册,派武宁侯朱永、襄城侯李谨、定西侯蒋琬祭告天地、宗庙、社稷。英 国公张懋到陵寝,奉上尊谥册,册文说:“成化十一年,岁次乙未,十二月丙子朔,过了二十四日,侄嗣皇帝谨再 拜叩首上言:按功业盛大,应当享有美好的谥号;孝爱深厚,没有什么比继承遗志更重要。叔父郕王,正值多难的时代,俯从群臣 的请求,临朝即位,奋勇用兵,在敌势正盛时击退寇兵,使皇帝车驾迅速回归,安定宗庙社稷,和睦安宁国家,恭敬奉养先帝的礼数完备,恩惠教化遍及 地下。偶然因渐渐染病,终于病危。皇考顺应天意民心,恢复了景帝原有的大位称号。顾念兄弟之情,起初本没有异议。无奈奸臣贪功,妄生异议,请求 削去帝号,退回王爵。幸亏皇考圣明如日月,明白知道这是诬陷,依法惩治奸臣。正准备恢复原来的称号,不幸先皇驾崩,因此没有实现。侄儿继承大业,深切顾念亲亲之情,于是把恢复帝号一事请示圣母。承蒙慈旨,欣然应允。因此综合至公之论,恭敬地进上尊号,彰明叔父的盛大功烈,符合 皇考一向的心愿,谨派英国公张懋奉持册宝,上尊谥为恭仁康定景皇帝。神灵如果有知,请鉴察此番用意并降福,庆泽流传永久。永无穷尽。谨告。庚子日,太常寺奏报:景皇帝陵寝过去祭祀用少牢,派内官行礼。如今既然加上尊谥,祭仪也应改为派遣官员,请按照 长陵等诸陵的祭礼办理。皇帝准许。《明宪宗实录》。原:景帝追复谥号,起初荆门州训导高瑶提出此议,被黎淳驳斥,言辞十分严厉,最终仍照高瑶的请求办理。这也说明公论不能被湮没。《明史》。唯疑:世宗拜谒陵墓完毕,经过金山,特意拜谒景帝陵庙。当初陵庙铺的是碧瓦,命令改换为黄瓦。《帝京景 物略》。原:皇帝谕示尚书夏言:“景皇帝陵碑偏放在门左,不合适。应在陵门外、大门内修建碑亭,才大致符合尊崇之意。”于是夏言请求 修建亭子加以覆盖,皇帝批准。明嘉靖祀典。增:乾隆三十四年御制《题明景帝陵诗》,有序和跋语。陵墓在玉泉山北面,登山可以 望见迁都之议,和议遭到纷纷斥责;景帝专一任用于谦这样的智臣,虽然倚仗重兵可以说是驱除了恐吓,但显示轻视终究是薄待君亲;侄子随即被废,儿子随即被弃,弟弟失去 了恭敬,兄长失去了仁爱,宗庙社稷没有灭亡,真是幸运。丘明的夸张言语,难道是纯正的吗?按:景帝任用于谦,排除群臣意见而努力战守,不能说对社稷没有功劳。只是英宗回国后,被幽居南宫,事情如同禁锢;废掉皇后、改立太子,又有贪恋权位之心。天道循环,子女也随之死亡,最终违背杀礼。西山实 在是他自己造成的。然而英宗难道也能推脱寡恩、受“尺布”之讥吗?至于于谦所说“社稷为重”的话,大概出自吕饴甥所说“国君死了还要另立国君”,以及
公孙申为将,改立晋,必归君之意。后世迂儒,无不以是为韪。夫君犹亲也,亲为人执,为子者不披髪缨。冠而往救之,以示不急,其可乎?则意欲之狱,亦有由来。或犹以为非英宗意,是真不识事体者之言耳。然则当时宜从和议乎?曰:不共之雠,安得与和?善治甲兵,以从其后。如岳飞之力战,迎二帝,天下其谁?非之原,仁宗诸妃俱陪葬献陵,惟三妃别葬金山。宣宗诸妃俱陪葬景陵,惟一妃别葬金山。睿皇后钱氏合葬裕陵,诸妃一葬绵山,余葬金山。宪庙废后吴氏坟葬金山。明嘉靖祀典,原皇子葬金山者,怀宪。世子「悼恭太子」「哀冲太子」「越靖王」秀「怀王」蕲「献王」滕「怀王」卫「恭王」许「悼王」忻「穆王」中「懿王」雍「靖王」岐「惠」王泾简王蔚悼王颖高王蓟怀王戚怀王均思王同上原宪庙十三妃始同为一墓嘉靖十三年以古世妇、御妻皆九,宜九妃。为一墓,同一享殿。内作七室,两厢。于是金山预造五墓,各九数,以次葬焉。明典。彚原金川门之变,建文帝合宫自焚。实录谓中使出其尸于火中,越七日备礼葬之,遣官致祭,而不言。葬地所在,或谓松阳王景,请葬以天子之礼,成祖从之。若葬以天子,岂有不为置陵、守冢掌之祠官乎?是则备礼云者,特史臣欺世之辞尔。至于北京金山口,景皇帝陵北,相传有天下大师之墓,好事者实。之以为建文帝坟,然访之土人,皆莫辨其处也。逊国之事,野史纷纭,以思恩所获僧杨应祥,讹为杨应。龙或又以太监吴诚讹为吴亮旦,隠应祥之毙狱,而云老佛取入西内。又言葬之西山,不封不树,遂指。不知何人之墓,以为帝坟,转相纪述,亡而为有,母乃为有,识者所笑乎?又考应祥之获,在正统五年,土官岑英执送总兵柳溥械至京师,锢之锦衣卫狱。是年,太监吴诚坐征麓川失利弗救,法师论辟虽得。宥死,未必即给事。宫中所传老佛语,诚伏地餂,赐鹅肉,诚拜而哭。其事亦不足信。崇祯中,巩都尉永固。请以建文帝入祀典,思陵曰:“建文无陵,从何处祭?”于是言者谓当袪西山不封不树之讹,而考寻成祖。礼葬之迹,是亦痴人说梦矣。两京求旧录,补建文帝壬午逊位,至正统复出,移入京师大内,载于纪传。云云然,西山不封不树之说,毫无髣髴。使当时果有之,于时禁网渐弛,何所讳,而人遂不一志其处,且靖难师至日,爬梳搜捕亡遗,当日谁敢指后尸诳以为帝者?纪又载葬帝以天子礼,夫礼以天子陵寝。今在何地?既不为置陵守冢,又何云以天子葬乎?此两说者,姑以意逆之,存疑焉可也。「客座赘语」补怀。献太子见济,景皇帝长子;悼恭太子佑极,宪宗第二子;哀冲太子载基,世宗第一子;庄敬太子载壡世。宗第二子俱葬西山。七太子传补永陵,享年既久,妃嫔独多。妃三十人,惟荣安阎贵妃、端和王贵妃马。贞妃杨荣妃葬昌平之嶴儿峪,其余葬西山红石口者:包宜妃、陈静妃、何睦妃、王丽妃、王庄妃、禇安妃。张常妃、彭安妃、高正妃、耿平妃、吴定妃、孝顺妃、王怀妃、张安妃、于宜妃、宋宜妃、诸静妃、张和妃、杜庄妃。王康妃、赵懿妃、陈雍妃、文恭妃葬峰峪口者,张德妃、王徽妃、沈安妃嫔二十八人葬红石口者,王怀嫔。黄御嫔,赵婉嫔,马常嫔,杨常嫔,刘常嫔,张常嫔,刘康嫔,傅常嫔,张昭嫔,武常嫔,郭宁嫔,田静嫔,高安嫔。孟安嫔宋,嫔任和嫔王,常嫔葬峰峪口者,王庄嫔韦,惠嫔陈,常嫔王,宜嫔张,淑嫔姜,肃嫔王,裕嫔而自。后以下以罪废弛者不与焉。《芹城小志》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
钦定四库全书史部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一至三。详校官庶吉士臣范逢恩检讨臣德生覆勘总校官进士臣程嘉谟校对官进士臣赵雯
誊录监生臣池大经
译公孙申任将领、改立晋君,最终仍要归还君位的意思。后世迂腐的儒生,没有不认为这是正确的。君主如同父母,父母被人拘执,做儿子的难道不披发、戴帽 而去救援,以表示不急迫吗?那么“意欲之狱”这件事,也有它的来由。有人仍认为这不是英宗的本意,这实在是不懂事体的人的说法。那么,当时应该接受和议吗?回答说:不共戴天的仇恨,怎么能够和议?应当善于整治军备,等待以后采取行动。像岳飞那样奋力作战,迎回二帝,天下又有谁会 非难他呢?原:仁宗的妃嫔都陪葬献陵,只有三位妃子另葬在金山。宣宗的妃嫔都陪葬景陵,只有一位妃子另葬在金山。睿皇后钱 氏与英宗合葬裕陵,诸妃中一人葬在绵山,其余葬在金山。宪宗废后吴氏的坟墓葬在金山。明嘉靖祀典。原:葬在金山的皇子有怀宪 世子“悼恭太子”、 “哀冲太子”、 “越靖王”秀、 “怀王”蕲、 “献王”滕、 “怀王”卫、 “恭王”许、 “悼王”忻、 “穆王”中、 “懿王”雍、 “靖王”岐、 “惠 王”泾、简王蔚、悼王颖、高王蓟、怀王戚、怀王均、思王同上。原:宪宗的十三位妃子起初共同葬在一座墓中;嘉靖十三年,依据古代 世妇、御妻都为九人的制度,认为应当九妃共为一墓,共用一座享殿,墓内设七室,两侧各有廊房。于是预先在金山建造五座墓,每墓九个位置,按次序安葬。明典。汇 编。原:金川门之变时,建文帝与后宫一起自焚。《实录》说,宦官从火中找出他的尸体,过了七天备礼安葬,派官员致祭,却没有说明 葬地在哪里。有人说松阳王景请求按照天子礼制安葬,成祖答应了。既然按天子礼安葬,难道会不设置陵墓、不派守冢人员和掌管祭祀的官员吗?由此看来,所谓“备礼”,只是史官欺骗世人的说辞。至于北京金山口、景皇帝陵北面,相传有“天下大师”的墓,好事者竟然 把它认作建文帝坟墓;但询问当地人,大家都不能辨认它在哪里。逊国之事,野史说法纷杂:把思恩俘获的僧人杨应祥讹传为杨应 龙,又把太监吴诚讹传为吴亮旦,隐瞒杨应祥死于狱中的事实,而说老佛把他带入西内。又说他葬在西山,不封土、不植树,于是便指着 一座不知是谁的墓,认为是皇帝坟墓,辗转相互记述,把没有的事说成有,岂不是要被有识之士嘲笑吗?又考察杨应祥被捕是在正统五年,当地 官员岑英将他押送给总兵柳溥,戴着刑具送到京师,关押在锦衣卫狱中。这一年,太监吴诚因征讨麓川失败却没有救援而获罪,法司判处死刑,虽然得到 赦免而免死,却未必就是被派去办事。宫中传说老佛说话时,吴诚伏在地上舔食,老佛赐给他鹅肉,吴诚拜谢而哭泣。这件事也不值得相信。崇祯年间,巩都尉永固 请求将建文帝列入祭祀典礼,思陵说:“建文帝没有陵墓,要从哪里祭祀?”于是进言者认为应当纠正西山“不封土、不植树”的讹传,并考察成祖 按礼安葬建文帝的遗迹,这也不过是痴人说梦罢了。《两京求旧录》补充说:建文帝在壬午年逊位,到正统年间重新出现,被移入京城大内,这些都记载在本纪列传 等文献中。然而,西山不封土、不植树的说法,完全没有一点可靠迹象。假使当时果真有这件事,那时禁令已经逐渐宽松,有什么可忌讳的,为什么人们竟没有一个记下它的位置,而且 靖难军到来之日,搜捕逃亡遗民,当时谁敢指着后来的尸体,欺骗众人说是皇帝?史书又记载按天子礼安葬皇帝,那么天子礼就应有天子的陵寝。如今在哪里?既然没有设置陵墓和守冢人员,又怎么能说按天子礼安葬呢?这两种说法,姑且按意思推测,保存疑问也就可以了。《客座赘语》。补:怀 献太子见济,是景皇帝的长子;悼恭太子佑极,是宪宗的第二子;哀冲太子载基,是世宗的第一子;庄敬太子载壡,是世 宗的第二子,他们都葬在西山。七太子传。补:永陵,享年很长,妃嫔特别多。妃三十人,只有荣安阎贵妃、端和王贵妃马 贞妃、杨荣妃葬在昌平的嶴儿峪;其余葬在西山红石口的有:包宜妃、陈静妃、何睦妃、王丽妃、王庄妃、褚安妃。张常妃、彭安妃、高正妃、耿平妃、吴定妃、孝顺妃、王怀妃、张安妃、于宜妃、宋宜妃、诸静妃、张和妃、杜庄妃。王康妃、赵懿妃、陈雍妃、文恭妃;葬在峰峪口的有张德妃、王徽妃、沈安妃;二十八名嫔葬在红石口的有王怀嫔、黄御嫔、赵婉嫔、马常嫔、杨常嫔、刘常嫔、张常嫔、刘康嫔、傅常嫔、张昭嫔、武常嫔、郭宁嫔、田静嫔、高安嫔。孟安嫔、宋嫔、任和嫔、王常嫔;葬在峰峪口的有王庄嫔、韦惠嫔、陈常嫔、王宜嫔、张淑嫔、姜肃嫔、王裕嫔,以及自 后因获罪而废弃、没有列入其中的人。《芹城小志》。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钦定《四库全书》。史部。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一至卷一百三。详校官:庶吉士臣范逢恩。检讨臣德生复核审定。总校官:进士臣程嘉谟。校对官:进士臣赵雯。誊录监生:臣池大经。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一郊垧西十一增静明园东,有镶红旗护军营房,旗册臣等谨按:青龙桥西为玉泉山,金章宗建行宫于此,元明以来。皆为游幸之所。本朝康熙年间修葺,赐名静明园。乾隆年间重葺,详见苑囿门。镶红旗营房制度,详见官署门增静明园,东北有七圣庵,西北有净安寺。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七圣庵炉一,明成化十三年。造钟一,崇祯十五年造。有香山乡七圣庵重铸钟,住持弟子庞正吉等。字净安寺,旧为西林禅寺,后改。今名僧舍,仅数椽。寺后砾壤中,明碑一,礼部尚书毘陵胡濙撰。景泰元年立碑,称寺左右菩提舍利宝。塔二座,后又有延寿宝塔一座,今仅存塔址耳。増胡濙《西林禅寺碑略》:西林禅寺在都城西三十里许。去人境殊不远,而峰峦峭拔,岩壑郁纡,最为胜处。古有梵刹,蔽翳于榛莽之间。正统三年秋九月,募众缘市财,僦佣剪荆,除砾。先营大雄宝殿,次及四天王殿,三门廊庑,万佛藏经宝阁,禅室,方丈,齐庖库庾。并左右缮治菩提舍利宝塔二座,后有延寿宝塔一座,増饰像设,金碧交辉,照耀山谷。笵铜为钟,凡奉佛之仪,饭僧之具,制所宜有者,靡不精备。外则缭以穹垣,荫以巨木,俨然祗园之境,以为大功德,禅寺。下院延僧洪永为住持。正统十一年九月,蒙车驾临幸,有白金、彩缎、宝钞之赐,时以为荣,乃伐石书之。俾来者得以考见其所自,而知构兴之岁月云。增静明园西宫门外迤北有妙喜寺、香露寺、普通寺、妙云寺四王府北有广润庙,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西山泉脉随地涌现,其因势顺导,流注御园,以汇于昆明湖者,不惟疏派玉泉已也。其自西北来者,尚有二源:一出于十方普觉寺旁之水源头,一出于碧云寺内石泉,皆凿石为槽,以通水道。地势髙则置槽于平地,覆以石瓦;地势下,则于垣上置槽。兹二流。逶迤曲赴,至四王府之广润庙内,汇入石池。复由池内引而东行,于土峰上置槽,经普通、香露、妙喜诸寺夹垣之上,然后入静明园,为涵漪斋、练影堂诸胜,详见苑囿门。妙喜寺正殿恭悬皇上御书额曰「香」。海同源联曰:「毫相涌祥辉,等成七宝镜;光澄慧照,合证三摩。」后殿额曰:《菩提普印》联曰:「大圆镜照三千。」界微妙香凝,二六时皆御书。妙喜寺西为香露寺,又西为普通寺。普通寺南为妙云寺,又西为广润庙。祀龙神,皆乾隆年间勅建。又按四王府东北至静明园外垣,皆有土山。土山外为东北一带泄水河,其水东北流,合萧家河诸水,经圆明园后,归清河。四王府西南亦有土山,土山外为西南一带泄水河,其水流经小屯村西石桥,平坡庄东石桥,折而南流,经双槐树之东,又东南至八里庄西,汇于钓鱼台前。湖内为正阳、广宁、广渠三门,城河之上游,此二泄水河皆乾隆年间奉命开浚,每夏间山水盛发,藉此南北二河分酾,其势自是,田庐道路咸蒙利赖,无复有泛溢沮洳之虑矣。增三教寺,在四王府南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三教寺本朝碑一,大学士兼吏部尚书李天馥撰,康熙三十二年立;铁磬一,明正德。元年,造原西山在府西三十里,为太行山之首。纪纂《渊海》,臣等谨按:西山乃京西诸山之总名。朱彛尊。原书载于瓮山、玉泉山各条之后,今瓮山奉命改名万寿山,为清漪园地,玉泉山自圣祖时已命名静。明园皆应恭载苑囿门,兹卷编次郊西,自静明园西北各条以后,即按照方位道里所在,继以西山凡在苑垣以外者,皆逐条胪载。至香山,今奉命改名静宜园。而碧云寺亦为御跸频临之地,则敬载于苑。囿门兹不备录,原西山内接太行,外属诸边,磅礴数千里,林麓苍黝,溪涧镂错其中,物产甚饶,古称神。皋隩区也,卢沟、琉璃、胡良、三桥山水所泄,多归其中。其水皆藻绿异常,风日荡漾,水叶递暎,倚阑浏览。令人欣然有欲赋京都之意,西迁。注:臣等谨按,卢沟河详见郊垧西卷二,琉璃河见良乡县条下,胡良。河见涿州条下,原西山神京右臂,太行山第八陉,《图经》亦名小清凉也。《长安客话》补太行首于三危伏。于河折北,而尊为恒山支峦,复冈毕赴于燕。秩秩然复纚属,以东数十百里入于海。上土人以其西来。号曰《西山清容居士集》。原贞佑二年正月,李英乗夜与壮士李雄等四百九十人出城,缘西山进至佛。岩寺令雄等下山招募军民,旬日得万余人,择众所推服者领之。《金史》本传:「臣等谨按,佛岩寺今无考。」原白云平章求仙于燕京西山顶,一日适出,滕玉霄访之不值,因戏题于壁曰:「西风短褐吹黄埃,何不」从我游蓬莱,振衣长啸下山去。后夜月明,骑鹤来,竟不留名。白云公疑吕仙过之,朝野辐辏,宠赉山积。
译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一。郊外西部十一 增补:静明园东面有镶红旗护军营房。旗册记载:臣等谨按,青龙桥以西是玉泉山,金章宗曾在这里修建行宫,元、明以来 都作为皇帝游幸之所。本朝康熙年间修葺,赐名静明园。乾隆年间再次修葺,详见“苑囿门”。镶红旗营房的建制,详见 “官署门”。增补:静明园东北有七圣庵,西北有净安寺。五城寺院册记载:臣等谨按,七圣庵有铁炉一座,明成化十三年 铸造钟一口,崇祯十五年铸造。有《香山乡七圣庵重铸钟》文,署住持弟子庞正吉等名。净安寺,原名西林禅寺,后来改名。现在只剩僧舍,仅有几间椽屋。寺后碎石土壤中有明代碑一通,由礼部尚书、毘陵人胡濙撰文。景泰元年立碑,碑文称寺院左右有菩提舍利宝 塔两座,后来又有延寿宝塔一座,如今只剩塔基罢了。增补胡濙《西林禅寺碑略》:西林禅寺在都城以西约三十里。距离尘世并不很远,但峰峦陡峭高拔,岩石沟壑幽深曲折,是最优美的地方。古代有一座佛寺,隐藏在丛生的荆棘杂草之间。正统三年秋九月,募集众人 捐资,雇人砍除荆棘、清理碎石。先修建大雄宝殿,接着修建四天王殿、三门、廊庑、万佛藏经宝阁、禅室、方丈、斋房、厨房和库房。并且修缮左右两座菩提舍利宝塔,后来又建延寿宝塔一座;增饰佛像和陈设,金碧交相辉映,照耀山谷。铸造铜钟,凡是供奉 佛像的仪式以及供僧人用的器具,按制度应有的没有不精细齐备的。寺外则环绕高大的围墙,以巨树遮荫,俨然如祇园的境界,以此作为大功德。禅寺 下院请僧人洪永担任住持。正统十一年九月,蒙皇帝车驾亲临,有白金、彩缎、宝钞的赏赐,当时以此为荣耀,于是凿石刻下此事。使后来的人能够考察了解它的由来,从而知道建造兴修的年月。增补:静明园西宫门外向北延伸处有妙喜寺、香露寺、普通寺、妙 云寺。四王府北面有广润庙。五城寺院册记载:臣等谨按,西山的泉水源脉随处涌出,顺着地势疏导,流入御园,汇入 昆明湖的,不只是疏导玉泉水而已。自西北流来的水,还有两个源头:一处出自十方普觉寺旁的水源头,另一处出自碧 云寺内的石泉,都是凿石制成水槽,用来沟通水道。地势高的地方,就把水槽设置在平地上,再用石瓦覆盖;地势低的地方,就把水槽架在围墙上。这两股水流 曲折迂回地流向四王府的广润庙,在庙内汇入石池。又从池中引水向东,在土峰上设置水槽,经过普通寺、香露寺、妙喜寺等 寺院夹墙的上方,然后流入静明园,成为涵漪斋、练影堂等景观,详见“苑囿门”。妙喜寺正殿恭敬悬挂皇上御书匾额,题曰“香”。“海同源”处的楹联写道:“白毫相涌现吉祥光辉,平等成就七宝镜;光明澄澈、智慧照耀,共同证入三摩。”后殿匾额题为《菩提普印》,楹联写道:“大圆镜智照耀三千。” 界微妙香凝”。二十六时皆为御书。妙喜寺西面是香露寺,再向西是普通寺。普通寺南面是妙云寺,再向西是广润庙。供祀龙神,都是乾隆年间奉敕建造的。又按:四王府东北至静明园外墙一带,都有土山。土山外面是东北一带的泄水河,这条 河水向东北流,与萧家河等水汇合,经过圆明园后,流归清河。四王府西南也有土山,土山外面是西南一带的泄水河,这条 河水流经小屯村西石桥、平坡庄东石桥,转而向南流,经过双槐树东面,又向东南流至八里庄西面,汇入钓鱼台前。湖内有正阳、广宁、广渠三门,是城河的上游。这两条泄水河都是乾隆年间奉命开挖疏浚的。每年夏季山洪大量暴发时,借此 使南北两条河分流排泄。此后,田地、房屋和道路都受到水利便利,再也没有水流泛滥、积水成洼的忧虑了。增补:三教寺,在四王府南面。五城 寺院册记载:臣等谨按,三教寺有本朝碑一通,由大学士兼吏部尚书李天馥撰文,康熙三十二年立;铁磬一件,明正德 元年铸造。原书说:西山在府城以西三十里,是太行山的起点。《纪纂〈渊海〉》记载:臣等谨按,西山是京城以西各山的总称。朱彝尊 原书把它列在瓮山、玉泉山各条之后。如今瓮山奉命改名为万寿山,作为清漪园所在地;玉泉山自圣祖时已经命名为静 明园,都应恭敬地载入“苑囿门”。本卷编排郊外西部,自静明园西北各条以后,便依照方位、道路和里程所在地,接着记载西山中凡 在苑墙以外的地方,全部逐条列载。至于香山,如今奉命改名为静宜园;碧云寺也是皇帝频繁驾临的地方,因此恭敬地载入“苑 囿门”,这里不再详录。原书说:西山内接太行山,外连各边界,绵延雄伟数千里;山林山麓苍黑幽深,溪流山涧交错其中,物产十分丰富,古人称为神 皋隩区。卢沟河、琉璃河、胡良河、三桥一带山水排泄的水流,大多汇入其中。那里的水都异常碧绿,风吹日照,水波荡漾,水草叶片交相映照,倚着栏杆观览 使人欣然产生想要作京都赋的兴致。西迁。注:臣等谨按,卢沟河详见《郊垧西》卷二;琉璃河见良乡县条下;胡良 河见涿州条下。原书说:西山是神京的右臂,是太行山的第八陉,《图经》也称它为小清凉山。《长安客话》补充说:太行山的首脉起于三危,伏 于河流转向北方之处,尊称为恒山的支脉,山冈又都汇聚到燕地。山势绵延相属,向东延伸数十里、数百里,进入大海。上文说,当地人因它从西面而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百里〕 称作《西山清容居士集》。原书说:贞祐二年正月,李英乘夜间与壮士李雄等四百九十人出城,沿西山前进到佛 岩寺,命令李雄等下山招募军民,十天招得一万多人,选择众人所推服的人来统领他们。《金史》本传说:“臣等谨按,佛岩寺如今无从考察。” 原书说:白云平章在燕京西山顶寻求仙道。一天正好外出,滕玉霄来访没有遇到他,于是戏题在墙上说:“西风吹着短褐衣裳和黄尘,何不 跟我一起游蓬莱,抖衣长啸下山去。后来一天夜里月色明亮,他骑鹤而来,竟没有留下姓名。白云公怀疑是吕仙经过此处;朝野人士纷纷前来,受宠赏赐堆积如山。
后知为玉霄题,白云公戒以勿泄,厚赂之草木子。臣等谨按:滕玉霄访白云平章处,今无考。增乾隆六年御制望西山诗:迤逦西峰翠霭侵纱幮,闲凭散幽襟,无心最喜云生岫,得句多因座对岑,黛色烟光。相罨画,卧游静赏,当登临晚来,兰若僧方定,遥想疎钟度远林。臣等谨按《西山御制诗》,恭载首见之篇。余不备录原,许衡别西山作:「大山如蹲龙,小山如踞虎,烟岚欎苍翠,远近互吞吐。」我来蓟门居,遨游成。乐土策杖望朝云,卷帘看暮雨。佳意豁尘醒,胜概入谈麈。使我欎陶消,使我劳瘵愈。生平鄙吝心,一洗。出千古,回首声利,人何殊?坐囹圄,远役非素怀,况有跋涉苦。吟鞕袅,东风迟迟,如去鲁,芳菲二三月,追游盛梅坞,归来愿无违。一觞期对举。许文正集补,贡师泰游西山,次周伯温韵。严钟启,城钥百辟联佩。绅斜汉,在昴毕,瑶光正当寅。华车出广陌,鼌采生熙春。阴厓冻犹结,阳谷景已新。云林白汹涌,石磴青。嶙峋,先皇昔游幸,顾瞻怆。兹辰恍若铁马起,空留玉衣陈。鼎湖去虽远,元化同其神。凭危抚髙树,历览。穷荒榛,梵宇抗疏岭,飞阁腾遐津,虚庭潜飙发,白日无纤尘,长杨十二衢,甲第连居民,清时治兹久,天地涵深仁,矧兹风气完且复,习俗淳耦耕,杂畎亩,独钓当漪沦。髙仙去窈邈,瑞气留氤氲于焉。契嘉晤。顿觉烦抱,伸謇予敬亭下,清池翳修筠,时时一瓢酒,独酌不计巡,对此动归思,江海愁,畸人《玩斋集补》。郝敬《西山绝句》:「西山三百寺,十日徧经行。归与家人语,山多不记名。」《山草堂集补》王恽《雨后看山作》西山尽日,尘土面。一雨晩来,膏沐容霁。色最堪图画处,白云零乱点髙峰。秋涧集,原李东阳《西山诗》日日。车尘马足间,梦魂连夜到西山。近郊地在,翻成远出;郭身来始,是闲云里荡胸看缥缈。溪边洗耳,听潺。湲秋风忽散城头雨,先为游人一觧颜。下马溪桥散歩行,暑风絺纻入林清。村殽野饭匆匆发,碧水青。山面面迎,踏尽平堤,怜草绿,到来幽谷,见云生。西湖胜事,年年别,几日愁多,不出城。半岭香台,石磴斜。悬空缥缈,送天花,新开塔寺,雄西郭,旧赐经幢,出内家,避暑亭前,泉带雨,回龙殿下,水明霞,太平天子。无巡幸,头白山僧诵《法华》。怀麓堂集原王鏊《游西山诗》:「赏心多与宦情违,三载来游一夕归。树下杯行」。殊草草,水边人去更依依。郊原约略,青骢度天。水苍茫,白鸟飞。回首青山,应笑我。漫将尘土浣苔衣。王文恪集》原王廷相《西山行》:「西山三百七十寺,正德年中内臣作华缘海会,走都人碧构珠林照城郭,忆」。昔武皇倦机务,金马门前有权竖卖官,何止金为堂?通贿能令鬼上树。六边将帅多奴贱,未挂兵符先。见面文官,细琐不值钱;镇守监仓,动千万。熏天气熖,侔天子。嘘之者生,啐即死。眼前变故,如掌翻有贿。方能保无事,南海明珠不足尚,西域珊瑚斗寻丈,九州岛珍宝集京都,遂使私门敌内帑,人间富贵尔。所有不虑生前,虑生后;髙坟大井,拟王侯;假借佛宫,垂不朽。凿山九仞,平如席;殿阁翚飞,照云日。已请。至尊亲赐额,更为诸僧求护勅。东林画壁,千歩廊;西林(辶革)台,七宝妆。南廊日月低,浮图北寺虹霓。垂石梁,金银何算?委沟壑,夜夜中天。生宝光,释迦释迦,定心痗,慈悲反受豪华累。土木横起,西山妖忍。见苍生,日憔悴。王氏家藏集,原郑善夫《西山杂诗》:「西山五百寺,多傍北邙岑。土木春岩尽,楼台海雾深。」僧皆传玉食,地更累黄金。纵目翻愁极,长安岁岁阴。少谷集原,王慎中游西山诗:「良辰戾首夏,肃轸游」。西山山形何崒嵂?洲渚亘相绵。奔湍既下赴,危峰亦上干。谽谺石洞杳,迤逦飞梁悬。朱葩晞晹谷,翠羽茇阴峦閟室,象霞构疏甍,凭风骞抗宇,凌层基列楹,俯流泉好鸟,扬幽音弱蕖,濯清涟,岂惟眈远游,因。兹达大观,拾乳历窱,窃撷芳陵。岏渟渟,出涧淙;霭霭,冒陇烟。水碧间,清藻灵颷茁,瑶菅履险,神弥豁入。幽情更延,隐岩怀子真,蹈海期仲连,遗形九州岛外,栖迹万象颠崇深,惟素秉神理,迷真铨,游心迓冲。漠斯道,庶不谖?遵岩集,原顾梦圭招卢驾部游西山诗。卢生逸兴,古来少;瘦马年年,踏芳草。闻说东曹,公事稀,山川须及莺花好。萧条旅馆,制春衣,拄笏西看冷翠微。与君明日即偕往,醉逐流莺花下飞山。中绝与江南似,恐为春光乱乡思,未得扁舟访故庐,且复连镳修褉事,人生百年,几日春休?将黑发恋。风尘,去年此地,君曾至,想见莺花,待故人。疣赘录,原郭文涓《秋日游西山诗》缅惟京国游,夙忆西山胜。
译后来知道是玉霄题写的,白云公告诫他不要泄露,并厚重地贿赂他。《草木子》记载。臣等谨按:滕玉霄拜访白云平章的地方,如今无法考察。增补:乾隆六 年御制《望西山诗》:西边山峰连绵,翠色烟霭侵入纱帐;闲倚着以舒展幽深的胸怀。无心之中最喜爱云雾从山洞生出,写成诗句多半因为座位正对山峰。黛色烟光 相互掩映,如同画图;躺着也能静静欣赏。等到登临时已是傍晚,寺院僧人刚刚入定,遥想稀疏的钟声传过远处树林。臣等谨按:《西山御制诗》恭敬地只载最先出现的一篇 其余不一一记录。原书载许衡《别西山》诗:“大山如蹲伏的龙,小山如踞坐的虎,烟霭山岚郁郁苍翠,远近山色相互吞吐。我来到蓟门居住,遨游遂成为 乐事;拄杖远望早晨的云彩,卷帘观看傍晚的雨。美好的意趣使尘俗之心豁然清醒,优胜的景色进入谈论之中。它使我郁闷的心情消散,使我的劳病痊愈。平生的鄙陋吝啬之心,一洗 而尽,胜过千古以来的一切。回头看那些追逐声名利禄的人,与我有什么不同?身陷囹圄、被远方役使,本来不是我的心愿,何况还有跋涉的艰苦。吟诗策马,马鞭轻摆;东风缓缓,仿佛将要离开鲁地。芳菲盛开的二三月,追 游梅坞盛景,归来时愿望不要违背。约定举杯相对共饮一觞。《许文正集》补载:贡师泰游西山,依周伯温诗韵作诗。严钟开启城门,城钥已开,百官联佩出行。绅带斜映银河,位在昴宿、毕宿之间,瑶光星正当寅时。华丽车驾驶出宽阔街道,晨光在和煦春日中升起。阴面的山崖冰雪仍然凝结,向阳山谷的景色已经更新。云林白色翻涌,石阶青色 嶙峋。先皇昔日曾来游幸,回顾瞻望令人悲怆。今天恍惚如同铁马再次兴起,却只空留玉衣陈列。鼎湖虽已远去,天地化育的神理却相同。凭临险处抚摸高树,纵览 荒远之地尽头的丛生荆榛。佛寺高踞稀疏山岭,飞阁凌空通向远方渡口;空旷庭院中暗暗生起疾风,白日里没有一丝尘埃。长杨宫十二道街巷,甲第相连,居民密集。清平时代治理这里已久,天 地包涵深厚的仁德,何况这里风气完美而又恢复淳朴,习俗敦厚,男耕女织,田亩交错,独自垂钓于水波之间。高仙已经远去幽邈,祥瑞之气仍然氤氲。于是得以契合美好的会晤。顿时觉得烦闷的胸怀舒展开来。我恭敬地来到敬亭之下,清澈池水被修长竹子遮蔽;时时拿一瓢酒独自饮用,不计较饮了多少巡。面对这里顿生归隐之思,江海之间的愁情,畸人《玩斋集》补载。郝敬《西山绝句》:“西山有三百座寺院,十天走遍游览。回来和家人谈起,山寺很多,已经记不清名字。”《山草堂集》补载王恽《雨后看山作》:西 山整日笼罩尘土。傍晚一场雨,像给山容涂上膏沐,雨过天晴。山色最适合入画,白云零乱地点缀着高峰。《秋涧集》。原书载李东阳《西山诗》:日日 在车尘马足之间,梦魂连夜飞到西山。近郊之地明明就在眼前,反而像远行;直到走出城郭,才来到这里,仿佛在闲云中荡胸看山色缥缈。溪边洗耳,听潺 潺流水;秋风忽然吹散城头的雨,先替游人舒展愁颜。下马在溪桥边散步,暑日的风穿过细葛衣,入林后顿觉清凉。村中菜肴和野外饭食匆匆摆上,碧水青 山四面迎来;踏遍平坦堤岸,怜惜青草碧绿;来到这里的幽谷,看见云雾升起。西湖的胜景,年年分别,几天来愁绪太多,不能走出城去。半山岭上的香台,石阶倾斜 悬在空中,缥缈接天;送来天花。新建的塔寺雄踞西郭,过去皇帝所赐的经幢从宫中运出;避暑亭前,泉水带着雨意;回龙殿下,水面映着彩霞。太平天子 不再巡幸,白头山僧诵读《法华经》。《怀麓堂集》。原书载王鏊《游西山诗》:“赏心之事常常与仕宦之情相违,三年才来游一次,过一夜便归。树下行杯 十分草率;水边人离去后仍依依不舍。郊野原野约略可见,青骢马越过长天。水面苍茫,白鸟飞翔。回头看青山,它应该会笑我,徒然用尘土洗涤长满苔藓的衣裳。王 《文恪集》。原书载王廷相《西山行》:“西山有三百七十座寺院,正德年间宦官营造华缘海会,奔走京城人,碧色楼阁、珠饰林木照耀城郭,回忆 原书说:昔日武皇厌倦政务,金马门前有权势宦官公开卖官,哪里只是用黄金建堂而已?上下通行贿赂,甚至能让鬼爬上树。六边的将帅大多出身卑贱,还没有挂上兵符,先 就去拜见文官;那些琐碎小官不值钱,而镇守、监仓等职位,动辄价值千万。熏天的气焰,与天子相当。吹捧他的人就能活,稍有触犯便会死。眼前的变故,像翻手一样;只有行贿 才能保证平安。南海明珠也不值得一提,西域珊瑚多到以斗、寻、丈计量,九州的珍宝都汇集到京都,于是使私人府门的财富可以和国库相抗衡;人间所谓富贵,不过如此。所有这些人不考虑生前,只考虑死后;修建高大的坟墓和深井,规格仿佛王侯;借用佛寺来求得身后不朽。凿山达九仞,削平得像席面;殿阁飞檐高举,映照云日。已经请求 皇帝亲自赐额,又替各寺僧人请求护寺敕令。东林绘画墙壁,长达千步的廊道;西林建有台榭,用七宝装饰。南廊仿佛压低日月,北寺的佛塔如虹霓。石梁垂挂,金银哪里还算得上什么?抛弃在沟壑中,夜夜在天空中央发出宝光。释迦,释迦,本应定心,却反而因慈悲而承受豪华的拖累。土木建筑横空而起,西山的妖 怪使苍生每天憔悴。王氏《家藏集》。原书载郑善夫《西山杂诗》:“西山有五百座寺院,多靠近北邙山岭。土木建筑布满春山,楼台深入海雾。” 僧人都传说享用玉食,土地也更加耗费黄金。放眼远望反而愁绪到了极点,长安年年阴沉。《少谷集》原载王慎中《游西山诗》:“美好的时日到了初夏,肃然驾车游 西山。西山山势多么高峻险拔!洲渚绵延相接。奔腾的急流已经向下汇聚,险峻的山峰也向上耸立。深邃的石洞幽暗,曲折的飞桥凌空悬挂。红花在向阳山谷中晒干,翠鸟 栖息在幽暗山峦的阴处。隐室像霞彩般构成稀疏的屋脊,凭借风势高举屋宇,越过高层台基排列柱子;俯视流泉和美鸟,发出幽静的声音;柔弱的荷花濯洗于清澈涟漪中。难道只是贪恋远游,因为 这才通达宏大的景观?拾取乳石,经过幽深曲折之处,私下采摘芳香的花草。山岭高峻,水流澄澈,从山涧中淙淙流出;烟霭浓重,覆盖着田垄。碧水之间,清藻和灵风催生水草;踩着美玉般的茅草登临险处,精神更加开阔,进入 幽深情怀也更加延展开来。隐居岩穴,怀念子真;渡海远游,期望成为鲁仲连那样的人;把形迹遗留在九州之外,把踪迹栖息于万象之巅。崇高深远之处,只有一向秉持神明之理,才不会迷失真正的权衡;让心神迎向冲 淡之道,或许可以不忘此道吧?《遵岩集》。原书载顾梦圭《招卢驾部游西山诗》:卢先生的逸兴,古来少有;骑着瘦马年年踏着芳草。听说东曹 公务稀少,山川景色正须趁莺花美好时观赏。旅馆萧条,裁制春衣;拄着笏板向西望那一片冷翠山色。明天便和您一同前往,在醉意中追逐流莺,于花下飞行。山 中景色有一处很像江南,只怕春光会搅乱思乡之情。还没有驾一叶扁舟探访故居,姑且再连辔而行,修习上巳修禊之事。人生百年,能有几日春光不尽?何必将黑发留恋 在风尘之中?去年在这里,您曾经来过;想来莺花美景,正在等待故人。《疣赘录》。原书载郭文涓《秋日游西山诗》:遥想京城游览之事,早就听说西山景胜。
前期戒朋侪,昧爽理征镫,连镳出都门,散辔遵郊径,夷犹望晴峦,迢递陟烟磴,苍茫紫翠分,参差金碧。映云际,郁层甍;风中发孤磬。山光足怡愉,池色湛清滢。觉花粲奇馨,慧草纷延亘。梵影空中悬,经声榻。前听行,恐苔痕穿啸,闻谷响应,翠巘屡攀跻,朱阑恒眺凭,取适情,易酬息,机意初称,登临惬赏,怀揽结。动幽兴,聊兹郄喧嚣,庶以慰蹭蹬。享帚集补,徐中行感旧作,自别燕台。白日徂,华阳碣石总荒芜,独留。一片西山月,犹照当年旧酒垆。天目山人集,原吴宽答传体斋约游西山《青玉案》词。西山于我如无分。要游时,春常尽,住向京华,凡六闰。出城,偏近山,僧笑我,此事无人信。故人书札,劳相问,可惜情怀,还不。顺冒暑同游,游也闷湖堤,须待杏花疎雨,吹湿双吟鬓。《匏翁家藏集》增四王府东北一里许为普陀山。有天仙庵、普庵塔院、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天仙庵本朝建,碑一无撰人姓名。乾隆十二年立。庵之西。即普陀塔院,本朝碑一,无撰人姓名。乾隆二十一年,住持僧照禄立。铁钟一,明万历三十三年造。院西。数十武为普庵塔,塔制八觚,门南向,内供普庵菩萨像,座前有横石,广二尺余,髙尺余,刻「嵩云洞」三字。后有正德辛未秋八月七字尚可辨。増勅建普陀山天仙庵碑。盖闻鹿苑定慧,婆心开一片之慈云。鹫岭止观无身见,千江之明月,设大法于震旦,真印传衣,放智光于大千,凭虚飞锡,北平普陀山者千岩。万壑积翠,疑华伴佛髻以偕青,共天花而并翠。钟鸣谷应,醒历刼之沉迷;梵喝鱼歌,度众生之热恼。允矣!花宫之胜地,洵哉香阜之名区也。乃者,沈氏德懋,珩璜职优,组紃忽求觧脱,遂尔皈依。爰以世胄之名阖居武夷之彩屋,心镜面壁,经演三车,吸露餐霞,莲生五色。坐石则云生,于衲添泉则月入于铛婆。娑乎,奈苑之场,遁迹乎尘寰之外。其始祝发自朝阳之洞,厥后乃徙于普陀之山。于是宜寿闻钟,永兴。推宅犹之庐峰之乍辟,挟银殿以飞来;汉观之初成,降玉梁以自下。真仙呵护,香界赖以重新;善信捐施金容因以复焕,可为绛云成盖,人间开舍利之城,绿玉为阶,海上观辟支之佛矣。故树无量之碑,用昭盛事于不朽云。大清乾隆十二年且月吉旦立,增静宜园东四旗健鋭云梯营房之制。镶黄旗在佟。峪村西碉楼九座,正白旗在公交车府西碉楼九座,镶白旗在小府西碉楼七座,正蓝旗在道公府西。碉楼七座,旗册臣等谨按,香山,东四旗健鋭云梯营房,乾隆十四年奉命建设,后西四旗同原聚宝山。在玉泉山西南行数里,度两石桥,循溪转至卧佛寺。寺在唐为兜率寺,今名永安。殿前娑罗树,来自西。域相传建寺时所植,今大三围矣。《春明梦余录》臣等谨按:玉泉山西南平壤中,有冈阜隐起,俗称荷叶。山疑即孙承泽《春明梦余录》所称聚宝山也。卧佛寺,雍正十二年,世宗宪皇帝赐名十方普觉寺。殿前恭立世宗御制文碑,方丈恭悬世宗御书联曰:「花气合炉香馥郁,天光共湖影空明。」其殿檐额曰:「双林。」邃境卧佛殿额曰《得大自在》禅堂联曰「苔益山文,古池添竹,气清」方丈额曰《是地清凉》联曰「雨花点地」成金粟,水月莹,秋贮玉瓶。檐前联曰:「云开春阁图书静,雨霁秋窻竹桂闲。」皆皇上御书。明碑六一,寿安。禅寺记。明礼部尚书毘陵胡濙撰。一檀越题名记。皆景泰三年立。一明宪宗寿安寺如来宝塔铭。一勅。谕碑皆成化十八年立,一重修记嘉靖三十五年立,一明神宗寿安寺碑万历十四年立,寺内娑罗树。今尚存原卧佛寺,于深山绝涧中,乃得寺以窣波为门,殿前娑罗树二株,西有泉注于池,池上有石如碧玉珂雪斋集》臣等谨按:十方普觉寺山门旧塔,今已无存,池与石在寺西观音堂之下,今尚存,详见。后条原寿安寺白塔卓山门上,入门古桧百章,殿前二娑罗树,大数十围,左一海松,后殿卧佛一,又后。小殿更置卧佛一,俗遂称卧佛寺。游业臣等谨按:卧佛今仅存铜佛一尊,其香檀像已无存。原卧佛寺。名寿安,因山得名,卧佛,俗称也。寺门有胡濙碑。卧佛凡二:一香檀像,唐贞观年造;一铜像,宪宗皇帝时。造寺僧云:「长安可游。」记原卧佛寺,唐名兜率,后名昭孝,名洪庆,今曰永安。以后殿香木佛,又后铜佛俱。卧遂目《卧佛云寺》西广慧庵东五华阁西南宏法寺。《帝京景物略》臣等谨按:广慧庵已圯,仅存明万历。间庶吉士胡尚英碑,详见后卷。五华阁遗址在十方普觉寺东北山坡上,宏法寺今无考。原卧佛寺亦。以泉胜,层岩夹道,木石散置,可游可坐。两殿各卧一佛,长可丈余,其一渗金甚精。寺内娑罗树二株,子。
译事先约好朋友,天刚亮便整理马镫;并辔出了都门,放松马缰沿着郊外小路前进。悠然望着放晴的山峦,迢迢登上烟雾缭绕的石阶;苍茫山色中紫翠相间,参差的建筑呈现金碧色。映入云际,层层屋脊郁然耸立;风中传来孤独的磬声。山光足以令人愉悦,池水清澈明亮。觉得花朵灿烂而香气奇异,慧草纷纷延展。佛寺的影子悬在空中,经声在禅榻 前传来。行走时唯恐苔痕被脚步穿破,听见山谷回声响应;翠色山峰屡屡攀登,常常凭栏远眺。取得适意之情,容易酬答和休息;心机意趣起初很称心,登临游赏十分惬意,怀抱中的情感凝结 而生出幽深兴致。姑且借此远离喧嚣,希望用它来慰藉困顿失意。《享帚集》补载:徐中行《感旧作》:自从离别燕台,白日流逝,华阳、碣石全都荒芜,独自留下 一片西山月色,仍照着当年旧日的酒炉。《天目山人集》。原书载吴宽答传体斋约游西山《青玉案》词:西山对于我,仿佛没有缘分。想要游览时,春天常常已经结束;住在京城,已经整整六闰。出了城,明明离山很近,僧人却笑我;这件事没有人会相信。故人的书信,劳烦您来问候;可惜我的情怀,还没有 顺势冒暑与你一同游览。游览也会因湖堤而感到烦闷;须等杏花稀疏、细雨吹湿两鬓吟诗人的头发。《匏翁家藏集》。增补:四王府东北约一里有普陀山。有天仙庵、普庵塔院。《五城寺院册》记载:臣等谨按,天仙庵为本朝所建,有碑一通,不署撰写人姓名,乾隆十二年立。庵的西面 就是普陀塔院。本朝碑一通,没有撰写人姓名,乾隆二十一年由住持僧照禄立。铁钟一口,明万历三十三年铸造。塔院西面 几十步就是普庵塔。塔为八角形,门朝南,里面供奉普庵菩萨像。座前有一块横石,宽二尺多,高一尺多,刻着“嵩云洞”三个字。后面还有“正德辛未秋八月七”七个字,尚且可以辨认。增补《敕建普陀山天仙庵碑》:听说鹿苑中安定智慧,婆心开出一片慈云。鹫 岭中修习止观,不执著于身见;千江映照明月。在震旦国创设大法,以真实印证传衣钵,在三千大千世界放射智慧光明;凭虚空飞行而来,锡杖驻在北平普陀山。这里千岩 万壑积聚翠色,仿佛华山与佛髻一同青翠,又和天花并列葱茏。钟声响起,山谷回应,唤醒历劫以来的沉迷;梵呗与鱼歌传来,超度众生的烦恼。确实 是花宫的胜地,的确是香山的名区。此前沈氏德懋,佩玉任职优裕,忽然寻求解脱,于是皈依佛门。于是凭借世代贵族的 名望,把全家迁居武夷的彩屋;心如明镜,面壁修行;演说三乘佛法,吸露餐霞,莲花生出五色。坐在石上便有云生,身披僧衣;泉水流入铛中,月光也随之映入。婆 娑于奈苑道场,遁迹于尘世之外。他起初在朝阳洞剃发出家,后来迁到普陀山。于是宜寿听闻钟声,永兴 推让宅第,犹如庐峰刚刚开辟,带着银殿飞来;又如汉代宫观初成,玉梁自行降下。真仙呵护,香界赖此重新兴盛;善信捐 施资财,佛像因而重新焕发光彩。可以说是绛云结成华盖,人间建起供奉舍利的城池,绿玉作为台阶,海上出现了供人观礼的辟支佛。因此树立无量功德碑,用来 昭示盛事,使之永垂不朽。大清乾隆十二年某月吉日立。增补:静宜园东面四旗健锐云梯营房的建制。镶黄旗在佟 峪村西面,有碉楼九座;正白旗在公交车府西面,有碉楼九座;镶白旗在小府西面,有碉楼七座;正蓝旗在道公府西面 有碉楼七座。旗册记载:臣等谨按,香山东面四旗健锐云梯营房,是乾隆十四年奉命修建的,后来西面四旗也同样建置。原书说:聚宝山 在玉泉山西南,走几里路,经过两座石桥,沿溪流转行到卧佛寺。此寺唐代称兜率寺,现在名为永安寺。殿前有娑罗树,据说是从西 域传来的,相传建寺时栽植,至今已有三围多粗。《春明梦余录》。臣等谨按:玉泉山西南平地中有冈阜隐约隆起,俗称荷叶 山,疑即孙承泽《春明梦余录》所说的聚宝山。卧佛寺在雍正十二年由世宗宪皇帝赐名十方普觉寺。殿前 恭敬地立有世宗御制文碑。方丈内恭敬悬挂世宗御书楹联:“花气合炉香馥郁,天光共湖影空明。”殿檐匾额题为“双林”。幽深境界。卧佛殿匾额为《得大自在》,禅堂楹联为“苔益山文,古池添竹,气清”,方丈匾额为《是地清凉》,楹联为“雨花点地” 成金粟,水月莹,秋贮玉瓶”。檐前楹联为:“云开春阁图书静,雨霁秋窗竹桂闲。”都为皇上御书。明碑六通:一通为寿安 禅寺记,由明礼部尚书、毘陵人胡濙撰写;一通为檀越题名记,均在景泰三年立;一通为明宪宗《寿安寺如来宝塔铭》;一通为敕 谕碑,均在成化十八年立;一通为重修记,嘉靖三十五年立;一通为明神宗《寿安寺碑》,万历十四年立。寺内有娑罗树。原书说:卧佛寺处于深山绝涧之中,因此以窣波作为寺门。殿前有两株娑罗树,西面有泉水流入池中,池上有一块石头,像 《碧玉珂雪斋集》。臣等谨按:十方普觉寺山门的旧塔如今已经不存在;池和石头在寺西观音堂下面,现在仍然存在,详见 后条。原书说:寿安寺以白塔高立在山门上,入门有古桧百株,殿前两株娑罗树,大的有几十围粗;左边有一株海松,后殿有一尊卧佛,再往后〔原文数字、纪年保留:百章〕 还有一座小殿,又安置一尊卧佛,民间于是称为卧佛寺。《游业》。臣等谨按:卧佛如今只剩铜佛一尊,香檀木雕像已经不存在。原书说:卧佛寺 原名寿安,因山得名;“卧佛”是俗称。寺门有胡濙碑。卧佛共有两尊:一尊是香檀木像,唐贞观年间制造;一尊是铜像,在宪宗皇帝时 铸造。建寺僧人说:“长安可以游览。”原书说:卧佛寺唐代名兜率,后来名昭孝,又名洪庆,今名永安。后殿的香木佛以及其后的铜佛都 卧倒,因此就称作《卧佛云寺》。西面是广慧庵,东面是五华阁,西南面是宏法寺。《帝京景物略》。臣等谨按:广慧庵已经倒塌,只剩明万历 年间庶吉士胡尚英的碑,详见后卷。五华阁遗址在十方普觉寺东北山坡上,宏法寺如今无从考察。原书说:卧佛寺也 以泉水景色优美著称。层层岩石夹着道路,木头和石块散置其间,可以游览,也可以坐息。两座殿里各卧着一尊佛,长度有一丈多,其中一尊鎏金工艺非常精美。寺内有两株娑罗树,果实
如橡栗,可疗心疾。门西有石盘,方广数丈,髙亦称是。上剏观音堂,周以栏楯。石盘下有小窦,出泉淙淙。琤琤下击,石底听之,泠然。寺多牡丹,盖中官所植,取以上供者。《长安客话》原:“卧佛寺今上曾驻跸有重”修御制碑,燕都游览志,原娑罗不芘。凡草不止,恶禽酉阳杂俎。原娑罗花苞大如拳,叶似枇杷叶,凡二。十余叶相捧苞,类桐花一簇,三十余朶,经月方谢。《茅亭客话》原娑罗者,其木叶如海桐,又似杨梅,花红。”白色,春夏间开。《吴船录》原娑罗,外国之交让木也。叶似柟,皮如玉兰,色葱白,最洁。乌不栖,不生子,能下。”气通雅原,五台山僧侈言娑罗树灵异。至画图镂版,然如巴陵、准阴、安西、伊洛、临安、白下、峨嵋山在处。有之,闻广州南海神庙四本特髙。今京师卧佛寺二株,亦有干霄之势。顾或着,或不着;草木亦有幸不。幸也,渌水亭杂识原:「英宗即位,是年九月,建寿安山寺,给钞千万贯。十月,命拜珠督造寿安山寺。」《元史》英宗纪》按:拜珠蒙古语存也,旧作拜住,今译改。原至治元年春,诏建大刹于京西寿安山,索约勒哈达。黙色与御史观音保、成珪、李谦亨上章极谏,以为东作方始,而兴大役以耗财病民,非所以祈福也,且岁在辛酉,不宜兴筑。帝杀索约勒,哈达黙色与观音保杖珪谦亨窜诸遐裔。《元史》本传:「按索约勒蒙古」。语敎化之化也,哈陶刚也,黙色义见前旧作,锁咬儿哈的述失,今译改原三月,益寿安山造寺役军十。二月,冶铜五十万斤,作寿安山寺佛像。二年八月,增寿安山寺役卒七千人。九月,给寿安山造寺役军。匠死者钞人百五十贯,幸寿安山寺,赐监役官钞人五千贯。《元史·英宗纪》:「原泰定元年二月,修西畨佛」。事于寿安山寺三年乃罢。元史《泰定帝纪》:「原天历元年立寿安山规运提点所,三年改昭孝营缮司。」元史百官志原至顺二年正月,以寿安山英宗所建寺未成,诏中书省给钞十万锭,供其费,仍命雅克特。穆尔萨勒廸等总督其工役,以晋邸部民刘元良等二万四千余户,隶寿安山大昭孝寺为永业户,元。史文宗纪,朱彝尊原按:寿安山即五华山,果啰洛纳延题。张文忠谏罢灯山稿诗自注:至治间,御史观。音保谏五华山事,弃市。公时为中书参议。翊日,上谏灯山疏,可证也。今之卧佛寺,疑即元昭孝寺。当时,凿山开寺,最称巨刹。五华广慧,其地甚隘,必合卧佛而为一尔。卧佛铜像,虽传成化时造,而碑记未详。安知非冶铜五十万斤所铸耶?增世宗御制《十方普觉寺碑文》:「西山寿安,有唐时古刹,以窣堵波为门。」泉石清幽,层岩夹峙,乃入山第一胜境。寺在唐,名兜率;后曰昭孝,曰洪庆,曰永安,实一寺也。中有旃檀。香佛像二,其一相传唐贞观中造,其一则后人笵铜为之,皆作偃卧相,横安宝床,俗称卧佛,见于纪载。诗歌者屡矣,岁久頺圯。朕弟和硕怡贤亲王以无相悉,檀庀工修建。嗣王弘晈、弘晓继之,舍赀葺治于是琳宫梵宇,丹艧焕然,遂为西山兰若之冠。工既竣,命无阂永觉禅师超盛往主法席。夫象教之设,所以显示真宗佛身,充满于法界,普现一切群生前,随缘赴感,靡不周,而恒处此菩提座,是以造像多为五色莲台,结跏趺坐,而兹独示卧相者,其义何居?善见毘婆沙律释佛游王舍卫城,谓游有四:一者行。二者住,三者座,四者卧。以是四法,名之曰游。然则竖穷三际,横亘十方,惟一真心,泯绝对待,应缘现迹。任物成名,凡此四威仪,边在在三摩钵地,如玉镜之交照,似宝珠之五色,非同非异,非即非离,居斯常。寂光中便是毘卢顶上。今者石泉流于舍下,木叶飘于岩间。非王舍卫城行法,游乎塔铃少选而声销。旛角无风而动,息非王舍卫城住法,游乎行者住者,如是坐者卧者,同然矣。夫虚空无相,不拒诸相发。挥法性,无身,匪碍诸身,显见果。能不起有情、无情之妄想,不生心内、心外之邪思,将一法纔通,万象悉。归心地,千途并会,光明遍满,恒沙此七宝床上,古佛现前,丈六金身,盖覆大地,占断三际,不往不来,岂非一佛卧游十方普觉欤?因名之曰《十方普觉寺》,而勒是语于碑,并记朕弟和硕怡贤亲王修寺缘起。以示来者。内阁学士兼礼部侍郎加一级臣励宗万奉勅敬书。增乾隆七年御制秋日普觉寺诗。金飔飐华盖,露气逗晓寒。西山景色佳,驾言兹游。盘羽骑,度林樾,和鸾驻禅关。两峰辟仙路,其背众岭环兰。若百年余胜境,非尘寰。是时新秋霁,黛色涤远峦。一川禾黍风西成,诚可观。金吾莫喧呼,恐妨僧坐禅。屏营礼大士,而无心可虔;卧佛伸其足,万刼常安眠。菩萨群拥立,垂垂宝发鬗旋憩;方丈幽,敲火烹山。
译像橡栗,可以治疗心病。门西有一块石盘,方圆几丈,高度也相称。上面创建观音堂,四周围着栏杆。石盘下面有小孔,泉水淙淙流出,连续冲击石底,贴近石底听它,声音清冷。寺中牡丹很多,大概是宦官种植的,采来供奉宫廷。《长安客话》原文:“卧佛寺如今皇上曾驻跸,有重 修御制碑。”《燕都游览志》。原书说:娑罗树不遮蔽草木;凡是草都不能生长,恶鸟也不栖息。《酉阳杂俎》。原书说:娑罗花花苞大如拳头,叶子像枇杷叶,共有二 十多片叶子捧住花苞,像一簇梧桐花,三十多朵,经过一个月才凋谢。《茅亭客话》。原书说:娑罗树的叶子像海桐,也像杨梅;花红 白相间,在春夏之间开放。《吴船录》。原书说:娑罗树是外国的交让木。叶子像楠木叶,树皮像玉兰,颜色葱白,非常洁净。乌鸦不栖息,不结籽,能够降 气。《通雅》。原书说:五台山僧人夸说娑罗树有灵异。至于绘图刻版,然而像巴陵、淮阴、安西、伊洛、临安、白下、峨眉山等地,到处都有。是有这种情况的。听说广州南海神庙的四株树特别高大。如今京师卧佛寺有两株,也有直冲云霄的气势。不过,有的树著名,有的不著名;草木也有幸与不幸。这就是所谓的幸运。《渌水亭杂识》原文说:“英宗即位,这年九月,修建寿安山寺,拨给钞票一千万贯。十月,命拜珠督办寿安山寺的营造工程。”《元史》《英宗纪》按语:拜珠是蒙古语的音译,旧作“拜住”,今改译为“拜珠”。原文记载:至治元年春,诏令在京西寿安山修建大寺,征调索约勒、哈达、黙色等人。他们与御史观音保、成珪、李谦亨一起上奏极力劝谏,认为春耕刚刚开始,却兴起大规模工程来耗费财物、使百姓困苦,这不是祈求福佑的办法;而且 这一年是辛酉年,不适宜兴建土木工程。皇帝杀了索约勒,把哈达、黙色与观音保杖责,把成珪、李谦亨流放到遥远边地。《元史》本传说:“索约勒是蒙古语。” “语”是“教化”的“化”字;“哈陶”就是刚硬的意思;“黙色义”一词,前文旧作中已有记载;“锁咬儿哈的述失”【词义不明】;今译改作“原三月”【原文疑为“元三月”】;益寿安山建造寺院时,役使军士十人。二月,冶炼铜五十万斤,铸造寿安山寺的佛像。至治二年八月,增加寿安山寺的役卒七千人。九月,拨给寿安山修寺工程所役军士的费用。工匠死亡的,每人给钞一百五十贯;到寿安山寺去,赐给监工官员每人钞五千贯。《元史·英宗纪》原文说:“泰定元年二月,在寿安山寺修建西番佛事。” 这项工程到泰定三年才停止。《元史·泰定帝纪》说:“天历元年设立寿安山规运提点所,天历三年改为昭孝营缮司。”元 《史·百官志》原文说:至顺二年正月,因为英宗在寿安山修建的寺院尚未完工,诏令中书省拨给钞十万锭,以供工程费用,并命雅克特、穆尔萨勒廸等人总督这项工程,把晋邸所属百姓刘元良等二万四千多户,隶属寿安山大昭孝寺,作为世代承业的户籍。元 史《文宗纪》。朱彝尊按语:寿安山就是五华山,果啰洛纳延曾为它题名。张文忠《谏罢灯山稿》诗的自注说:至治年间,御史观 音保因劝谏五华山之事被弃市。张公当时任中书省参议。第二天,他上奏《谏灯山疏》,可以作为证明。现在的卧佛寺,疑心就是元代的昭孝寺。当时,开凿山体、修建寺院,是最著名的大寺。五华广慧寺的地方很狭窄,必定是把卧佛寺合并为一处了。卧佛铜像虽然传说是成化年间铸造的,但碑记没有详细说明。怎么知道它不是用冶炼的五十万斤铜铸成的呢?又增录世宗御制《十方普觉寺碑文》:“西山寿安寺,有唐代的古寺,以窣堵波作为山门。” 这里泉水、山石清幽,层层岩壁夹峙,是进入山中的第一处胜境。寺院建于唐代,名叫兜率;后来改名昭孝,又改名洪庆、永安,实际上都是同一座寺院。寺中有旃檀 香佛像两尊:一尊相传为唐贞观年间所造,另一尊则是后人用铜范铸成的;都作仰卧姿势,横放在宝床上,俗称卧佛,历代记载中多有提及。有关它的诗歌很多。年代久远后,寺院逐渐倾颓毁坏。朕的弟弟和硕怡贤亲王因不忍坐视,筹备工匠修建;嗣王弘晈、弘晓又接着出资修葺。于是道观和佛寺都焕然一新,成为西山佛寺中的第一名刹。工程完毕后,命无阂永觉禅师超盛前往主持佛法。所谓佛像教化的设置,是 为了显现真实的佛宗,使佛身充满法界,普遍显现在一切众生面前,随缘应感,无不周遍,而始终处在菩提座上。因此造像大多是 坐在五色莲台上,结跏趺坐;唯独这尊显示卧相,其中的意义是什么呢?《善见毗婆沙律》解释佛游行王舍卫城,说游行有四种:一是行。二是住,三是坐,四是卧。用这四种姿态,称为“游”。既然如此,竖向穷尽过去、现在、未来三际,横向遍及十方的,只有一个真实心体;它泯灭一切对待,随缘显现踪迹。它任凭万物形成名称。凡是这四种威仪,都处于三摩钵地之中,如玉镜彼此映照,又如宝珠呈现五色;既不是相同,也不是不同,既不是即是,也不是离开,安住在这常 寂光明之中,便是在毗卢佛顶上。如今石间泉水流过屋舍之下,树叶飘落在岩石之间;这并非王舍卫城的行法。佛游行于塔铃之间,片刻后声音便消失。旛角无风而自动,停息下来;这也不是王舍卫城的住法。行者和住者如此,坐者、卧者也同样如此。虚空本来没有形相,却不拒绝各种形相显现。挥发法性,本来无身,却不妨碍各种身体显现;这样便能显见果报。若能不起对有情、无情的妄想,不生心内、心外的邪念,一种法才刚刚通达,万象便全都 归于心地,千条道路同时会合,光明遍满;恒河沙数的世界都在这七宝床上,古佛现于眼前,丈六金身覆盖大地,占断三际,不来不去,难道 不是一尊佛卧游于十方、普遍觉悟吗?于是给寺院命名为《十方普觉寺》,并把这些话刻在碑上,同时记述朕的弟弟和硕怡贤亲王修建寺院的缘起,用来昭示后人。内阁学士兼礼部侍郎、加一级臣励宗万奉诏恭敬书写。又增录乾隆七年御制《秋日普觉寺诗》:“金风吹动华盖,露气带来清晨的寒意。西山景色美好,驾车来这里游览。盘绕的羽骑经过林荫,和鸾车停在禅寺关前。两座山峰开辟出仙人之路,山后群岭环绕兰 若百年余胜境,非尘寰。是时新秋霁,黛色涤远峦。一川禾黍风西成,诚可观。金吾莫喧呼,恐妨僧坐禅。” 这里是百年多来的胜境,非同尘世。此时初秋雨过天晴,青黑色洗涤着远山。一川禾黍在西风中成熟,确实值得观赏。执掌京城治安的金吾不要喧哗,恐怕妨碍僧人坐禅。恭敬地礼拜大士,却没有一颗可以虔诚的心;卧佛伸展双足,万劫之中常安然长眠。菩萨们成群侍立,垂下的宝发盘旋;方丈室幽静,敲火烹煮山泉。
泉泠泠来,牖下流为清镜,澜杂英纷,砌旁凤仙与鸡冠,尘心一以洒,回跸传林间,比丘漫凝睇,争如上。方闲臣等谨按:普觉寺御制诗,恭载首见之篇,余不备录。增乾隆八年御制香山示青崖和尚诗,峰含宿润黛螺新一脉,曹溪试问津。憇彼来青之梵室,对兹衣紫者山人。却欣触目皆无滓,不必谈元始远。尘坐久,兰烟消,篆字禽声,树色总天真。臣等谨按:是诗御书宝翰,恭悬普觉寺方丈,今恭载卷内青崖。本寺住持僧名,也其屡蒙赐示诗章,例不具录。增明宪宗寿安寺如来宝塔铭碑,去都城西北半舍许。即香山乡,其地与植沃衍,葱欝民居、僧舍联处而不断,盖近圻之胜概也。直乡西北有山,曰寿安山,不甚高而蜿蜒磅礴之势,来自太行,至此与居庸诸山相接。山之阳有寺,曰寿安禅寺。寺创于唐,其始名。兜率后改名昭孝,洪庆历年既远,其规制悉毁于兵,漫不可考矣。正统中,我皇考英宗睿皇帝临御日。久天下承平,民物蕃庶,因念世道之泰,治化之隆,必有黙相阴佑之者,而金仙氏之教,实本于慈悲宏于济利归于正觉,所以劝善化恶,咸趋于正者,不无补于世也。乃眷是寺,鼎新修建,构殿宇以及门庑。杰制伟观,穹然焕然,非复昔之莾苍比矣。已乃勅赐今名,颁大藏经一部,置诸殿。植佳时,择日,亲御六龙以临幸焉,并赐白金禇币为香火之费。于时缁流拜稽俯伏,兴念莫不庆幸千载之一遇。盖环都城。号为名刹者,曾不及是寺之光显也。迩来又三十有余年矣。朕惟皇考之志,是崇是继,乃暇日因披图。静阅,知寺犹有未备者,命即其前高爽之地,营建如来宝塔一座。辇土输石,重迭甃砌。既周既宻,式坚。且好阑槛,云拥龛室,内秘宝铎悬其檐,相轮覆其危,丹垩之饰周匝于内外,诸佛菩萨神天之像层见。于霄汉间,盖其高以丈计者七,而缩其为尺者一;其阔以丈计者五,而赢四尺;其深比阔杀丈一尺,蟠固峻峙巍峩,山立而神光华灯,昕夕露现,屹望于数百里外,真福地之奇迹也。既又于其下构左右二殿各髙二丈而赢四尺,经始于成化壬寅春三月,落成于冬十一月。既成,藏舍利塔中。若昔阿育真相。为之者,嗟夫!朕建斯塔,非徒以崇观美也,所以表是寺,得其地,得其山,又得我皇考恩先之沾被,足以。传千载而不朽也。所以揭大法于有象,示万目之指归,使夫乐善者知所趋,稔恶者知所悟,而不迷其。途也,所以示百千世界,俾皆兴其精进之心,皆破其邪惑之见,而成其善果,则足以上答天地祖宗之恩下为生民造福也,愿力所及,欲丕显丕承,肆捉笔纪成绪,以告夫来者。成化十八年十一月立,原朱。国祚《卧佛寺诗》:「传闻兰若春三月,花比青弥陀院多。惆怅芳时来独后,但闻风叶响娑罗。」《介石斋集》原。陈万言《卧佛寺诗》:览眺吾将倦,津梁子亦疲。远岚灯熖细,侧桧两声欹。僧榻禅栖定,蕃斋夜供迟。松寮。思幞被,不记出山时。钘园集原《宣和手勅》一通,卷首题识四字,英宗皇帝御书也。帝以至治三年正月。幸五华山,有以此书献者。丞相拜珠侍侧,就题以赐之。《道园学古录》臣等谨按:宣和手勅及英宗御书。今无考原丞相顺宁忠烈王阿实克布哈侍上于五华殿,进寡嗜欲、薄滋味之戒,上嘉其忠忱,命进酒。王曰:「陛下既纳臣言,不足取信也。」上为罢酒。《黄文献集》按:阿实克,蒙古语「利」也;布哈义,见前旧作「阿沙」。不花,今译改。臣等谨按:五华殿今无考。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一
译清冷的泉水潺潺流来,在窗下流成一面明镜;水波间夹杂着纷纷落英,台阶旁种着凤仙花和鸡冠花。尘俗之心一下子得到洗涤,回銮的车驾传过林间。比丘徒然凝望,还不如登上 方才清闲。臣等谨慎按语:普觉寺御制诗,恭敬地刊载开头一首,其余不全部收录。又增录乾隆八年御制《香山示青崖和尚诗》:“山峰含着隔夜的润气,黛色山峰焕然一新;试问曹溪,如何探求佛法。在来青梵室休息,对着这位身穿紫衣的山中道人。反而欣喜眼前一切都没有污秽,不必谈论玄理,也不必追溯遥远的本源。尘世之身坐久了,兰烟消散,篆字与鸟声、树色全都显露出天然真趣。臣等谨慎按语:这首诗是御笔亲书的宝贵墨迹,恭敬地悬挂在普觉寺方丈室,现恭敬地载入本卷。青崖 是本寺住持僧的名号。他曾多次蒙赐诗篇,按例不一一记载。又增录明宪宗《寿安寺如来宝塔铭碑》:寺院距都城西北约半舍。这里就是香山乡。当地土地肥沃,树木葱郁,民居和僧舍连成一片而不断,是京城近郊的胜景。乡的正西北有一座山,名叫寿安山,不 太高,却有蜿蜒磅礴的气势,山脉来自太行山,到这里与居庸山等山相连接。山的南面有寺,名叫寿安禅寺。寺院创建于唐代,最初名为 兜率,后来改名昭孝、洪庆。年代久远,寺院规制全毁于战乱,已漫无从考证。正统年间,我皇考英宗睿皇帝即位之日,天下太平已经很久,人民和物产都繁盛,于是想到世道安泰、政治教化隆盛,必定有神灵在暗中默默辅助保佑;而金仙氏的教义,本来以慈悲为根本,宏 大地救济众生,以利益众生归于正觉,用来劝善化恶,使人都趋向正道,对世道并非没有补益。于是眷顾这座寺院,彻底翻新修建,建造殿宇以及门廊。建筑高大,景观雄伟,穹隆而光彩焕发,已经完全不是昔日荒芜苍凉的样子。后来又敕赐现在的寺名,颁赐《大藏经》一部,安置在各殿中。选定吉日,亲自乘坐六 龙车前来临幸,并赐白金、绸币作为香火费用。当时僧众叩拜俯伏,无不庆幸自己千载难逢。大概环绕都城的寺院中,号称名刹的,都不及这座寺院的显赫。近来又过去三十多年了。朕思念皇考的志愿,要尊崇并继承它,于是得暇之日翻阅图册,静心查看,知道寺院仍有未完备之处,便命令在寺前地势高敞的地方营建如来宝塔一座。运输泥土和石料,层层砌筑。既周密又坚固,式样坚实 而且栏杆精美,云气仿佛拥护着佛龛;室内秘藏宝铎,悬挂在屋檐上,相轮覆盖在高处。内外四周都施以丹青彩绘,诸佛、菩萨、神祇和天神的像层层显现。直入云霄。塔高按丈计算为七丈,而折算为尺则为七十尺;塔宽按丈计算为五丈,另多四尺;塔深与宽相比少一丈一尺,盘绕 坚固,陡峭高耸,巍峨壮观,如山挺立;神光和彩灯早晚显现,在数百里之外也能高高望见,真是福地中的奇迹。后来又在塔下建造左右两座 殿宇,各高二丈而多四尺。工程始于成化壬寅年春三月,至冬十一月完工。建成后,把舍利收藏在塔中。就像从前阿育王的真身舍利塔一样。建造它的人,唉!朕修建这座塔,并不只是为了增加壮观、美化景色,而是要表彰这座寺院,表明它得到了这块土地、这座山以及我皇考恩德的滋润,足以 流传千年而不朽。也借此在有形之物上彰显佛法,使万民知道归依的方向,让喜欢行善的人知道应当趋向哪里,让作恶已深的人知道应当醒悟,从而不迷失自己的 道路;也借此昭示百千世界,使众生都生起精进之心,都破除邪见和迷惑,成就善果。这样就足以向上报答天地、祖宗的 恩德,向下为百姓造福。愿力所及,希望使其大大显明并大大承继,于是提笔记述工程完成的始末,告知后人。成化十八年十一月立。原文署朱 国祚《卧佛寺诗》:“听说兰若在春天三月,花朵比青弥陀院还多。可惜花香正盛时我独自来晚了,只听见风吹娑罗树叶的声响。”《介石斋集》原文。陈万言《卧佛寺诗》:“远望游览我将要疲倦,渡口桥梁也使你疲惫。远处山岚中的灯火微细,斜倚的桧树发出两声声响。僧床上禅坐已经安定,番僧斋舍的夜间供养来得很迟。松林小屋中 想着裹好被子,却不记得何时走出山去。《钘园集》原文。《宣和手勅》一通,卷首题写四字,是英宗皇帝的御书。皇帝在至治三年正月 临幸五华山,有人把这幅书法献上。丞相拜珠在身旁,便题写字句赐给献书者。《道园学古录》。臣等谨慎按语:《宣和手勅》及英宗御书 如今已经无从考察。原文又记:丞相顺宁忠烈王阿实克布哈在五华殿侍奉皇帝,进言应减少嗜欲、饮食清淡。皇帝赞许他的忠诚,命他进酒。王说:“陛下既然已经采纳臣的意见,就不应再饮酒来取信于人。”皇帝于是为他停止饮酒。《黄文献集》。按语:阿实克是蒙古语“利”的意思;布哈的含义见前文,旧作“阿沙”。“不花”如今改译为“布哈”。臣等谨慎按语:五华殿如今已经无法考察。《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一。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二郊垧西十二原从卧佛寺入山一里许,有石涧。涧旁仄径,缘而上为普福庵。自普福庵上半里,有五华阁。山隙一小,寺寺侧有亭,两泉合流于前。一出巨石下,一流细石间。上有蹊,望之若穷,而隠隠复有楼阁拘虚集臣。等谨按:普福庵五华阁遗址,在普觉寺之东。普福庵,俗呼为红门,今并废。山隙小寺及寺侧之亭,皆无。考原观音石阁,而西有隆敎寺,又西上圆通寺,望太和庵,前山中人指曰:「水尽头,泉所源也。」又西上广泉废寺,北半里为五华寺。帝京景物略:臣等谨按,此条所载诸寺宇,皆在普觉寺之西。观音阁即观音。堂建于大盘石上,阁前为方池,阁左为山庙。庙旁有重修水漕碑记,无撰人姓名。嘉靖辛丑年立隆敎。寺在观音阁西,半里许。明碑二,一敕谕碑,成化六年立。略云:山场东至五华观,南至门头村,西至滴水。岩北至冷泉穴,一隆教寺重建碑,大学士眉山万安撰,成化二十二年立。略云:成化庚子,香山之原廓。旧庵作寺,赐名隆敎。升右觉义本谅右讲经,俾主寺事。寺距京城三十里许,与寿安寺相望。寺主济舟。禅师者,精于《法华》《楞严》之秘,为一方禅宗。谅徃学其门,乃即兜率寺址作庵其旁。朝夕讲演,甚众圆通。寺太和庵,广泉寺,今并废。五华寺,本朝碑。一世袭一等子,加一云骑尉张朝午撰。康熙二十五年立。又明碑一《礼部正直郎倪让撰》嘉靖十一年立。略云:都城之西,寿安山之北,有古刹圆殿,历久隳圯,宣德初,有僧成公东洲禅师见其地径幽僻,山水环绕,遂卓庵于此。迄今五十余年,栋宇腐挠,遂僦工营之。经始于成化五年,落成于乙未年。水尽头,亦名水源头,详见后条。原玉莲池在五华山上,《寰宇通志》臣等谨按:玉莲池,疑即观音阁前之池,然不可考矣。原广惠寺在府西三十五里,旧名五华寺,正统七年。改建明一统志补,由卧佛寺殿右侧出小门,西数十歩,有巨石突立,高可三丈,凿石为磴,以上为观音。堂前临池,右有泉,有桥。度桥为隆敎寺,泉从寺前度。泝泉行三里,上岭为五华寺。下岭复循水行,再登。一岭为广泉寺,循故道下,复上得圆通庵。其右为太和庵,泉水源于此。一方亭据其上,傍泉多乌椑文。杏度泉有鸟道,行三里许,为普济废寺。寺前一岭上,有小团中一石如钵,水冬夏不涸,村民都取汲于。此山行杂记,臣等谨按:普济寺遗址尚存有断碑一,明僧道深撰,正统十一年立。略云:香山乡五华之西层峦巨壑,叠嶂悬崖,双涧交流,千岩毓秀。可为梵刹,募众缘,鸠工建造,额曰《普济禅寺》。又建尊胜宝。塔一座,兴工于正统八年,完于丙寅之秋。僧国观为住持。又寺西山径之旁,盘石侧立,高广各丈余下。有沸泉,深不盈尺,广尺余,当即宋彦山《行杂纪》所称「一石如钵,水冬夏不涸」者也。尊胜塔废址在寺东。高三尺余,原瓮山西北,越横岭,白鹿岩在焉。有白石如幢,屹立岭上,微有字画,然薄蚀不可辨矣。岭外,连峰不断,一峰最异,白鹿岩也。岩高数十丈,嵌空欲堕,中虚可旋两车。岩左一隙如窗棂,下视深窅不。知所际相传,辽时有仙人骑白鹿徃来斯岩,故名登岩顶,瞷万寿山如坚掌指,有古槐一株,根出两石。相夹处盘旋横绕,倒挂于外,大可百围,色赤如丹砂。岩角有茅舎,间有西僧居之,黄眉红颊,采草根和。水以食,语音不通,见人嘻笑而已,不知何年至此,栖迟是山也。大江集,臣等谨按:瓮山,详见前卷《白鹿》。岩相传,普济废寺后山巅,即其地云。原水源头,两山相夹,小径如线。乱水淙淙,深入数里,有石洞三旁。凿龙头,水从龙口喷出。又前数十武,土台突兀,有石兽甚巨,蹲踞台下,相传为金章宗清水院。章宗有八院,此其一也。水分二支,其一伏流地中,至玉泉山涌出。《春明梦余录》臣等谨按:水源头石洞及石兽。今尚存土台及龙口喷水处,不可复辨矣。补西山水源头,其西水尽头,《尔雅》水醮曰厬,是也。有无名子。题邻寺壁云:「双流决决,鸣石根。失其一,弃糠于此中。应从玉泉出。青鞵踏雪,志増水源头。一涧最深,退。」谷在焉,后有高岭障之;而卧佛寺及黑门诸刹环蔽其前,冈阜回合,竹树深蔚,幽人之宫也。《天府广记》臣等谨按:黑门即普觉寺东之广慧庵,详见后条。増谷口甚狭,乔木荫之。有碣曰「退谷」。谷中小亭翼然。曰:退翁亭,亭前水可流觞。东上则石门巍然,曰烟霞窟。入则平台,南望万木森森。小房数楹,其西三楹。则为《退翁书屋》《天府广记》。臣等谨按:退翁亭及石门上隶书“烟霞窟”三字额,今尚存余迹,俱圯废。原隆。
译《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二。郊外西部十二。从卧佛寺进山约一里,有一条石涧。涧旁有狭窄小路,沿着它向上走就是普福庵。从普福庵再上行半里,有五华阁。山间缝隙很小,有一座寺院。寺旁有亭子,两股泉水在亭前汇流:一股从巨石下面流出,一股流经细碎石间。上面有小路,看去好像已经到了尽头,隐约间却又有楼阁。臣等谨慎按语:普福庵、五华阁的遗址在普觉寺东面。普福庵俗称红门,如今也一并废弃。山间小寺及寺旁亭子,全都已经 无法考察。观音石阁的西面有隆教寺,再向西上行是圆通寺;远望太和庵,前山中的人指着说:“水流的尽头,就是泉水的源头。”再向西上行是广 泉废寺,向北半里是五华寺。《帝京景物略》。臣等谨慎按语:这一条记载的各座寺院,都在普觉寺西面。观音阁就是观音 堂,建在大盘石上。阁前是方池,阁左是山庙。庙旁有重修水漕的碑记,没有撰写人的姓名。嘉靖辛丑年立碑。隆教 寺在观音阁西面,约半里。明代碑刻两通:一通是敕谕碑,成化六年所立。碑文大略说:山场东到五华观,南到门头村,西到滴水 岩,北到冷泉穴;另一通是隆教寺重建碑,由大学士眉山万安撰写,成化二十二年所立。碑文大略说:成化庚子年,香山的原野开 旧庵为寺,赐名隆教。升任右觉义的本谅和右讲经的职位,使他们主持寺务。寺距京城约三十里,与寿安寺相对。寺主是济舟。禅师精通《法华经》《楞严经》的奥秘,是一方禅宗宗师。本谅前往拜师学习,于是在兜率寺旧址旁建造庵舍,早晚讲经说法,听众很多。圆通 寺、太和庵、广泉寺如今都已废弃。五华寺有本朝碑刻一通,由世袭一等子、加一级云骑尉张朝午撰写,康熙二十五年所立。另有 明碑一通,由礼部正直郎倪让撰写,嘉靖十一年所立。碑文大略说:都城西面、寿安山北面有一座古刹,圆形殿宇,历时久远后毁坏倾塌。宣德 初年,有僧人成公、东洲禅师见此地路径幽静偏僻、山水环绕,于是就在这里搭建庵舍。到现在五十多年,栋梁房屋腐朽,于是雇请工匠营造修缮。工程始于成化五年,完工于乙未年。水流尽头,也叫水源头,详见后条。原文说:玉莲池在五华山上,见《寰宇通志》。臣 等谨慎按语:玉莲池疑似就是观音阁前的池子,但已经无法考察。原文说:广惠寺在府城西三十五里,旧名五华寺,正统七年 改建。《明一统志》补充:从卧佛寺正殿右侧出去有一扇小门,向西走几十步,有巨石突出而立,高约三丈;凿石为台阶,登上去就是观音 堂。堂前临着池水,右边有泉,有桥。过桥就是隆教寺,泉水从寺前流过。沿泉水逆流而上三里,登岭就是五华寺。下岭后又沿水行走,再登 一岭就是广泉寺;沿旧路下行,再上去便到圆通庵。圆通庵右边是太和庵,泉水源头就在这里。有一座方亭建在泉水上方,泉边多有乌椑树和文 杏树。渡过泉水后有鸟道,走约三里,是普济废寺。寺前有一座岭,岭上小盆地中央有一块石头像钵,水冬夏都不干涸,村民都来这里取水饮用。《山行杂记》。臣等谨慎按语:普济寺遗址还存有一块断碑,由明代僧人道深撰写,正统十一年所立。碑文大略说:香山乡五华山的 西面,层层山峦、巨大的山谷、重叠的山峰和悬崖,双涧交汇,千岩汇聚秀色。这里可以修建佛寺,于是募集合众人的善缘,聚集工匠建造,题额为《普济禅寺》。又建尊胜宝 塔一座,工程始于正统八年,丙寅年秋天完工。僧人国观任住持。寺西山路旁,盘石侧立,高、宽各一丈多;下面 有沸泉,深不满一尺,宽一尺多,应当就是宋彦山《行杂纪》所说的“有一块石头像钵,水冬夏不干涸”的地方。尊胜塔的废址在寺东。高三尺多。原文又说:瓮山西北,越过横岭,白鹿岩在那里。有一块白石像旌幢,挺立在岭上,略有字迹,但因风雨剥蚀已经无法辨认。岭外 群峰连绵不断,其中一峰最为奇特,就是白鹿岩。岩高数十丈,山体中空,仿佛将要坠落;内部空洞,能够回旋两辆车。岩左有一条缝隙像窗棂,向下看深邃幽暗,不 知它通到哪里。相传辽代有仙人骑白鹿往来于此岩,所以得名。登上岩顶,可以俯瞰万寿山,像在手掌指尖;有一株古槐,树根从两块石头 相夹之处盘旋横绕,倒挂在外面,树围大约百围,颜色红得像丹砂。岩角有茅屋,偶尔有西域僧人住在那里;他们眉毛黄色、面颊红润,采集草根和 水煮食,语言不通,见到人只会嬉笑而已。不知他们何年到此,寄居在这座山中。《大江集》。臣等谨慎按语:瓮山详见前卷《白鹿 岩》一条。相传普济废寺后面的山顶就是此地。原文说:水源头处,两山相夹,小路细如线。乱水淙淙,深入数里,有石洞三处,旁边 凿成龙头,水从龙口喷出。再向前几十步,有土台突兀而立,台下蹲踞着一只很大的石兽,相传是金章宗的清水院。章宗有 八座行宫,这是其中之一。水分成两支,其中一支潜流地下,到玉泉山涌出。《春明梦余录》。臣等谨慎按语:水源头的石洞和石兽 如今还存有土台和龙口喷水处,但已经无法再次辨认清楚。补充记载:西山水源头的西面是水流尽头,《尔雅》称水的尽头为“厬”,就是这里。有无名氏 题诗在邻近寺院的墙壁上:“两股水流淙淙作响,冲击着石根;失去其中一股,便把糠秕丢弃在这里。它应当从玉泉流出。”青鞋踏雪,记载水源头。一条山涧最深,退 谷就在这里,后面有高岭阻挡;卧佛寺以及黑门等寺院环绕遮蔽在前方,山冈丘陵回环相合,竹林树木深密繁茂,是幽居者的居所。《天府广记》臣等谨慎按语:黑门就是普觉寺东面的广慧庵,详见后条。又增补:谷口十分狭窄,有高大树木遮阴。谷中有石碑,题为“退谷”。谷中有一座小亭,翼然高耸。亭名叫退翁亭,亭前的水可以用来流觞。向东上行,石门巍然,名为烟霞窟。进入石门便是平台,向南望去,万木森然。小屋有数间,其中西面三间 就是《退翁书屋》。《天府广记》。臣等谨慎按语:退翁亭以及石门上隶书“烟霞窟”三字的匾额,如今还留有遗迹,但都已倾圮废弃。原文说:隆
敎寺西越涧有长岭,岭半为金章宗看花台。台畔有古松一株,《春明梦余录》臣等谨按:看花台无考,今涧西崖侧有松一株,未知即台畔之松否也?详见后条。増谷西,越涧而过,则长岭横拖,岭半古松一株。夭矫磅礴,天府广记。臣等谨按:涧西古松与退翁亭遥峙,下有盘石可坐数十人。原出广慧庵,沿山南。行得宏化寺门内,白松盘槐,多古意。游业臣等谨按:广慧庵遗址在普觉寺西南。明碑一,翰林院庶吉士清源,胡尚英撰。万历辛卯年立。宏化寺,今无考。原卧佛寺西南里许,为广应寺。寺有白松,箕踞其下。望见碧云,香山诸寺。寺西为木兰陀。《春明梦余录》:「臣等谨按,广应寺铁炉一,明成化乙巳年造;磬一,正」。德丁丑年造钟一,弘治十二年造木兰陀。有玉皇阁,详见后条。増广应寺之西为木兰陀,由寺前鸟径。西指过小桥,三四径渐峻,盘旋入云上。建玉皇庙,栋宇洁饰。殿南别院,有轩有室。石楼摇摇,踞山之颠。殿北深涧悬崖,水出洞中,傍为鱼池,为药栏,为篁丛。殿侧有满井,水可手掬。西山山顶之井,广泉寺与此为二,甘冽似中冷。谷中瀹茗,取给二井。《天府广记》臣等谨按:玉皇庙明碑二一,为中书舎人袁志学。撰天启元年,立一为本庙住持,全真龚大川勒记于井旁石崖上。后有万历四十八年等字,增袁志学。新建玉皇庙碑略。都门瞻望,西山葱茏,瑞气突兀,屏开乃香山乡木兰陀之地也。此山当都门干亥之地干为天表,亥为天门。盖上帝端拱其间,主宰山河下土。今建弥罗阁,妥神而灵祜可知。忽有乳香树。生淸流,脉脉其源不絶岂非神应而能有此异物乎?増佟峪村有关帝庙,西北里许,万华山有碧霞元君庙煤厂村有关帝庙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佟峪村在普觉寺西南里许关帝庙铁炉一,万历壬寅。年造碧霞元君庙,本朝碑一,进士李枝长撰。煤厂村距普觉寺三里许,关帝庙铁钟一,有住持比丘性。权等字正德四年造磬,一天启四年造。又按煤厂村西有两城关,皆有石额,东曰「兜率真境」,西曰「绀翠」。凌虚并有石刻聨曰:「日临祗树浮金座,香散天花绕法台。」循城关而西,中有夹道以通人骑。又西缘山。行为天宝山过街塔盘道矣。夹道之南为静宜园,其北为碧云寺。増天宝山有茶棚庵、山神庙、七圣庙。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茶棚庵、山神庙,皆本朝雍正七年建;七圣庙,本朝重修,碑一,任邑林杲撰,乾隆。十年立庙,右为过街塔。塔踞山巅,下为城关,以通行旅。关上建平台,中为塔方基,约高三尺许。中层圆。上鋭下,四面佛像各一尊。上层圆,下锐。上以白玉石为顶。塔左有关帝祠,右有药王祠。増静宜园南楼。门外有八旗印房,旗册臣等谨按:八旗印房四隅皆有碉楼一座,乾隆十四年建。合之东四旗、西四旗。各营碉楼共计六十有七,东四旗详见前卷,西四旗详见后条。増白衣观音庵在八旗印房之西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白衣观音庵,本朝乾隆十四年建立。原狼儿涧在香山东四里许,四溟山人集,臣等。谨按:白衣观音庵南有洼地,土人指为狼儿涧旧迹。原谢榛《狼儿涧歌》:“狼儿涧,车扶杖行,石工斧凿无。停声,太古栖身,祗巢穴,轩皇之后,多有营渐,伤元气,非今日三代相因,栋宇成,石工死,石工生,天地不老青山平四溟山人集《增静宜园西四旗健锐云梯营房之制》:正黄旗在永安村西,碉楼九座;正红旗,在梵香寺东碉楼七座,镶红旗;在宝相寺南碉楼七座,镶蓝旗;在镶红旗南碉楼七座,旗册。臣等谨按。健锐云梯营,房东四旗之制,已详见前卷。增演武厅西北为实胜寺,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实胜寺殿,前恭悬御书额曰「显大雄力」,并恭立乾隆十四年御制《实胜寺记》文碑。碑高丈余,方广四面,如一。刻国书蒙古汉字梵书四体増御制实胜寺碑记。去岁夏,视师金川者久,而弗告其功,且苦酋之恃其碉也。则创为以碉攻碉之说,将筑碉焉。朕谓攻碉已下策,今乃命攻碉者而为之筑碉,是所谓借寇兵而资。盗粮者,全无策矣。为之懑然,因忆敬观列朝实录。开国之初,我旗人蹑云梯,肉薄而登城者,不可屈指。数以此攻碉,何碉弗克?今之人犹昔之人也,则命于西山之麓,设为石碉也者,而简佽飞之士以习之。朱逾月得精其技者二千人,更命大学士忠勇公傅恒为经略,统之以行,且厚集诸路之师,期必济厥。事赖天之佑,大功以成。此固经略智勇克兼用,扬我武。酋长畏威怀德,厥角请命。是以敌忾以往者率。中道而归,窃恨未施其长技,有余怒焉。记不云乎?反本修古,不忘其初。云梯之习,犹是志也,而即以成。
译教寺西面越过山涧有一条长岭,岭的半腰是金章宗的看花台。台旁有一株古松。《春明梦余录》。臣等谨慎按语:看花台无法考察,如今 山涧西面的崖边有一株松树,不知道是不是看花台旁的那株?详见后条。又增补:退谷以西,越过山涧而行,长岭横向延伸,岭的半腰有一株古松。树姿盘曲挺拔,气势雄伟。《天府广记》。臣等谨慎按语:山涧西面的古松与退翁亭遥遥相对,下面有一块盘石,可以坐下几十人。原文说:从广慧庵出来,沿山向南 行走,到了宏化寺门内,白松盘曲,槐树苍老,处处富有古意。《游业》。臣等谨慎按语:广慧庵遗址在普觉寺西南。有明碑一通,由翰林院庶吉 士清源胡尚英撰写,万历辛卯年所立。宏化寺如今无法考察。原文说:卧佛寺西南约一里,是广应寺。寺中有白松,人们盘腿坐在树下。可以望见碧云寺和香山的各座寺院。寺西面是木兰陀。《春明梦余录》。臣等谨慎按语:广应寺有铁炉一座,明成化乙巳年铸造;磬一口,正 德丁丑年铸造;钟一口,弘治十二年铸造。又有木兰陀。有玉皇阁,详见后条。又增补:广应寺西面是木兰陀,从寺前的小路 向西走过小桥,三四条小路逐渐变陡,盘旋着通入云端。那里建有玉皇庙,栋梁屋宇洁净华饰。殿南有别院,设有轩和房室。石楼摇摇欲坠,坐落在山顶。殿北是深涧悬崖,水从洞中流出,旁边有鱼池、药圃和竹林。殿旁有一口满井,水可以用手捧取。西山山顶的井,广泉寺和这里共有两口,水甘甜清冽,像中冷泉。谷中煮茶,取水都依靠这两口井。《天府广记》。臣等谨慎按语:玉皇庙有明碑两通,一通由中书舍人袁志学 撰写,天启元年所立;另一通是本庙住持全真道士龚大川刻在井旁石崖上的记文。后来还有“万历四十八年”等字样。又增录袁志学 《新建玉皇庙碑》大略。都城门外向西眺望,西山草木葱茏,瑞气高耸,像屏风展开;那里就是香山乡木兰陀之地。此山位于都城门的干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年、四十八年〕 方位。干代表天的表象,亥代表天门。大概上帝端坐拱手于其间,主宰山河大地。如今建造弥罗阁,使神灵得到安置,神灵降福也就可以知道了。忽然有一株乳香树 生长在清流旁,水脉源头绵延不断,难道不是神灵感应,才会有这样的奇异植物吗?又增补:佟峪村有一座关帝庙,向西北约一里;万华山有碧霞元 君庙;煤厂村有一座关帝庙。《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慎按语:佟峪村在普觉寺西南约一里。关帝庙有铁炉一座,万历壬寅 年铸造。碧霞元君庙有本朝碑一通,由进士李枝长撰写。煤厂村距普觉寺约三里,关帝庙有铁钟一口,有住持僧性 权等字样;磬一口,正德四年铸造;另一口钟,天启四年铸造。又按语:煤厂村西面有两座城关,都有石匾额,东边题为“兜率真境”,西边题为“绀翠〔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里〕 凌虚”。另有石刻楹联:“太阳照临祇树,金色佛座浮现;香气散作天花,环绕着佛法之台。”沿着城关向西走,中间有夹道供行人和马匹通行。再向西沿山而行。〔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年〕 凌虚处还有石刻对联,写道:“阳光照临祇树,金色宝座浮现;天花散发香气,环绕着法台。”沿着城关向西走,中间有一条夹道,供行人和骑马者通行。再向西,便沿山而行。行至天宝山,经过街塔的盘道。道路南面是静宜园,北面是碧云寺。增补:天宝山有茶棚庵、山神庙、七圣庙。《五城寺院册》载,臣等谨按:茶棚庵、山神庙都是本朝雍正七年修建的;七圣庙为本朝重修,有碑一通,由任邑林杲撰文,立于乾隆十年。庙右是过街塔。塔坐落在山顶,下方是城关,用来通行旅客。关上建有平台,中间是塔的方形基座,大约高三尺。中层为圆形。〔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年〕 塔顶尖、塔底宽,四面各有一尊佛像。上层呈圆形,下部尖削。塔顶用白玉石作顶。塔左边有闗帝祠,右边有药王祠。增补:静宜园南楼。门外有八旗印房。《旗册》载,臣等谨按:八旗印房四角各有一座碉楼,建于乾隆十四年。合计为东四旗和西四旗。各营碉楼共六十七座。东四旗详见前卷,西四旗详见后条。增补:白衣观音庵在八旗印房西面。《五城寺院册》载,臣等谨按:白衣观音庵建于本朝乾隆十四年。原来的狼儿涧在香山东面约四里处,见《四溟山人集》。臣等 谨按:白衣观音庵南面有一片洼地,当地人指认为狼儿涧的旧址。原谢榛《狼儿涧歌》说:“狼儿涧,车扶杖行,石工斧凿无 停声,太古栖身,祗巢穴,轩皇之后,多有营渐,伤元气,非今日三代相因,栋宇成,石工死,石工生,天地不 老青山平四溟山人集《增修静宜园西四旗健锐营、云梯营房屋制度》记载:正黄旗在永安村西,有碉楼九座;正红旗,〔原文未完〕 在梵香寺东面,有碉楼七座;镶红旗在宝相寺南面,有碉楼七座;镶蓝旗在镶红旗南面,有碉楼七座。《旗册》载,臣等谨按:健锐云梯营房东四旗的制度,已经在前卷详细记载。增补:演武厅西北面是实胜寺。《五城寺院册》载,臣等谨按:实胜寺殿前 恭敬地悬挂着御书匾额“显大雄力”,并恭敬地立有乾隆十四年御制《实胜寺记》碑。碑高一丈多,方形,四面宽度相同。刻有国 书、蒙古文、汉字、梵书四种文字。增补:御制《实胜寺碑记》:去年夏天,朕巡视金川军队已经很久,却没有报告取得胜利,而且苦于敌酋倚仗碉楼。于是创提出用碉楼攻打碉楼的办法,准备修筑碉楼。朕认为攻打碉楼已经是下策,如今却命令攻碉的人替敌人修筑碉楼,这就是所谓“借寇兵而资 盗粮”,完全没有办法了。朕对此十分烦闷,于是追念并敬阅历朝《实录》。开国初年,我八旗将士登云梯、贴近城墙攀登而上的事,数也数不尽。用这种办法攻打碉楼,哪一座碉楼不能攻克?如今的人仍是从前的人,于是命令在西山山麓设置石碉楼,并挑选佽飞勇士来训练。不到一个多月,就有二千人精通这项技艺;又命大学士忠勇公傅恒为经略,统率他们出征,并且从各路集中大量军队,期望一定办成这件 事。依靠上天保佑,大功终于告成。这固然是经略兼具智勇,扬我国威的结果。敌方首领畏惧威势、感念恩德,叩头请求投降。因此,原来怀着敌忾之情出发的人,大多 走到半途便返回了,暗自遗憾没有施展自己的长处,仍有余怒。古书不是说过吗?返回根本、修明古道,不忘最初的本意。训练云梯,仍是当初的志向;并且正因为这样,才成就了
功则,是地者,岂非绥靖之先声,继武之昭度哉?因命择向,庀材,建寺于碉之侧,名之曰「实胜」。夫已习之。艺不可废,已奏之绩不可忘,于是合成功之旅,立为健锐云梯营,并于寺之左右,建屋居之间,亦依山。为碉以肖刮耳勒歪之境。昔我太宗皇帝,尝以偏师破明十三万众于松山、杏山之间,归而建实胜寺。于盛京以纪其烈,夫金川蕞尔穷番,岂明师比?然略昆明而穿池,胜乔如而名,子其志不忘一也。《汉书》训碉作雕碉,为石室而雕,则若雕鹗之栖云者,皆非是。盖西南夷语,彼中呼楼居,其音为碉云尔。乾隆十有四年,岁在己巳,夏五月之吉,増御制实胜寺后记。岁在己巳,建实胜寺于西山之下,其缘起已见。前记不复缀,今赖昊天垂佑,宗社笃祜,平凖噶尔回部,拓地伊犁、喀什噶尔、叶尔羌一带二万余里,其外羁縻附属,如哈萨克、布鲁特、安集延、拔达克山等部,不与焉。凡乘机决计,信赏必罚,奉天讨罪,藉众。集事诸大端,具见太学之碑。开惑之论,西师之诗,亦不复缀。兹记者,寺左近健锐云梯营,实居之。营之兵是役効力为尤多,故不可不旌其前劳,以劝夫后进。先是,呼尔璊霍斯库鲁克之战,我师以少敌众。而贼据险伺隙,故凡行陈叅伍弥缝之际,略觉旗靡鼓馁处,得健锐兵数十立其间,则屹如坚城,整而复进,遂乃斩将搴旗,用成殊绩。盖索伦兵马,射虽精,以之驰突,乘胜破阵,无不如志,而知方守节,终不。如我满洲世仆,其心定,其气盛。夫人出万死一生,为国宣力,而为之君者,事成而忽若忘,独何心哉?朕岂为之哉?自己巳设此营,而辛巳即收其效,不啻树树十年之得,报是潜移黙运,有若天授,予亦有所。不知其然而然者,而敬绳祖武,丕扬国烈,瞿瞿惴惴,惟盛满之是惧,犹初志也。是用重勒碑记之,且肖。喀喇乌苏袭,迫之状,筑堡其侧,岁时幸香山,阅健锐兵,用寓尹铎晋阳之意,不亦可乎?乾隆辛巳孟夏。月之吉,増乾隆二十六年御制实胜寺八韵:金川昔奏绩,实胜葺祗园,事迹纪穹碣,营规缮列屯,己巳。金川功成,因就西山旧寺葺新之,名曰实胜。简凯旋之旅,设健锐营,发帑建屋以居之,勤加训练。兹西师之役,得其力居多。即今平厄鲁,更顺定花门,允藉鹰扬勇敢,忘鸿佑恩造功,庆维兆嬉,武戒犹存佛。力恃奚可人为?勉应去声敦,聊因观众技,便以识衷言。怵惕外,寜侯范文有至论。臣等谨按:实胜寺御制诗,恭值大勲懋集。若平定凖噶尔回部,及平定两金川,垂示篇咏,昭揭大端者,今并恭录卷内。余不备录增,乾隆三十八年御制《过南岭阅武兼游实胜宝谛诸寺即事成什》。健锐建是营,乃自己巳始其。时定金川,名实胜,缘此畏而赦,尽剿将谓革心矣。十年即渐猖,蚕食邻,弗止,然犹俾安抚,屡抚屡背诡。前此征剿金川,大兵压境,沙罗奔、郎卡穷蹙乞降,冀其诚心湔革,遂允所请,赦弗加诛,甫及十年,即与邻封土司构衅攘夺,相寻屡经督提抚谕而止。郎卡死,其子索诺木兄弟竟敢背恩肆逆,且有蚕食诸番侵及维州桥之意,而小金川逆竖僧格桑与之狼狈为奸,鸱张自恣,初皆未之知也。庚寅夏,僧格桑与鄂克什修怨,称兵阿尔泰,董天弼亲往诫谕。奏言逆酋已遵敎退回,朕以番蛮互相仇杀,既知悔罪。息争,姑且释而不问。孰意阿尔泰等竟以鄂克什之地断归僧格桑,希图迁就完事,匿不上闻,益为逆。酋所轻视,不数月,索诺木遂侵杀革布什咱,僧格桑复攻围鄂克什,并敢筑碉抗拒,逆迹益彰,势难中。止辛卯冬,始兴问罪之师。二酋如此,党恶跳梁,非并力剪灭,必贻后患。因悔始之曲原赦罪,继之不欲。加兵皆未免失之姑息,今不得不为除恶务尽之举矣。尾大不可掉,问罪师无已儧拉,虽荡平小金川。番语谓之儧拉,去年冬攻破美诺,平定其地,僧格桑窜入金川,擒其父泽旺,解京。促浸境今抵促浸番。语谓金川也。今温福由功噶尔拉移兵昔岭,阿桂抵当噶拉,丰升额至日旁山梁,并扼金川险要,连次。破碉杀贼,即日可望。罙入徒,以春雪多,兼之险可恃。武虽阅于斯,功愿成以迩,实胜岂徒然?宝谛力并。企正法如日照么?技徒尔番地春雪本多,盖山高气寒所致。即今已交夏令,日色暄暖,自渐雪霁氷销。易于得进贼,虽有险,亦不足恃。藉曰贼能为札达祈雪,彼邪不胜正,技将安施耶?趂暇纵游,兹驰念惟。厪彼増乾隆四十三年御制过南岭阅武礼宝相实胜诸寺迭癸巳旧作韵重问罪金川有征辛卯始丙申,遂荡定,数典实于此。自己巳年初定金川,立健鋭营,建实胜寺于此。及辛卯岁,重征金川,至丙申。年荡定曩时,训练精鋭,果能出力,用奏肤功,而寺亦名与实称。今来瞻礼益深,追溯之思云而此未识。
译功业。那么,这个地方难道不是绥靖事业的先声、继承武功的光明显著之处吗?于是命令选择方向、准备材料,在碉楼旁修建寺院,命名为“实胜”。此前所训练的 技艺不可废弃,已经取得的功绩也不可忘记,于是把成功的将士编成健锐云梯营,并在寺院左右建屋让他们居住,也依山势 修筑碉楼,仿照刮耳勒歪地区的形制。从前太宗皇帝曾以偏师在松山、杏山之间击破明军十三万,回来后在盛京修建实胜寺,以纪念那次战功。金川不过是一个狭小的偏远番地,难道能同明军相比吗?然而,攻取昆明而穿池、战胜乔如而命名,这些事情所要表达的志意是不能忘记的,二者相同。《汉书》把“碉”训释为“雕”,说是雕刻石室,好像雕鹗栖息在云中一样,这些说法都不对。大概这是西南夷的语言,他们那里称楼居为“碉”,只是读音如此。乾隆 十四年,岁次己巳,夏五月吉日。增补:御制《实胜寺后记》:岁次己巳,在西山脚下修建实胜寺,事情的缘起已见于 前记,不再重复。如今依赖上天垂佑、宗社厚赐,平定准噶尔和回部,拓展伊犁、喀什噶尔、叶尔羌一带二万余里;其 外的羁縻附属部落,如哈萨克、布鲁特、安集延、拔达克山等部,不在其中。凡是乘机决策、赏罚分明、奉行天讨、借助众人 而成事的各项大端,都详见太学碑文。阐明疑惑的文章和《西师诗》,也不再重复。这篇记文所记,是寺院附近的健锐云梯营,实际居住在这里。营中的 士兵在这次战役中出力尤其多,所以不能不表彰他们从前的功劳,以勉励后来者。在此以前的呼尔璊、霍斯库鲁克之战中,我军以少敌众。敌军据险窥伺机会,所以每当行军列阵、编组配合之际,稍微出现旗帜低垂、鼓声衰弱的地方,只要有几十名健锐兵站在那里,就坚如城墙,整顿队伍后再 前进,终于斩杀敌将、夺取敌旗,建立特殊功绩。索伦兵马的骑射虽精,用来奔驰冲突、乘胜破阵,无不称心;但在了解方略、坚守节操方面,终究不 如我满洲世代服役的臣仆。他们心志坚定,气势旺盛。一个人冒着万死一生为国效力,作为君主,事情成功后却忽然像忘记了一样,究竟是什么心情?朕 难道会这样做吗?自从己巳年设立此营,到辛巳年便收到成效,简直像树木生长十年才有收获;功效这样潜移默运,仿佛上天所授,朕也有些 不知为何会这样却自然如此的感觉,同时恭敬地继承祖宗武功,大力彰扬国家功烈,谨慎戒惧,只怕功业盛满,仍然保持最初的志向。因此再次郑重镌刻碑记,并且仿照 喀喇乌苏袭扰、逼迫的情形,在旁边修筑堡垒;每年到香山时,检阅健锐兵,用来寄托尹铎治理晋阳的用意,不也可以吗?乾隆辛巳年初夏 月吉日。增补:乾隆二十六年御制《实胜寺八韵》:金川从前奏报胜利,实胜寺修葺旧有佛寺;功绩刻在高大的碑上,营房制度修治成列屯驻。己巳 年金川战事成功,于是就近修葺西山旧寺,命名为实胜。挑选凯旋将士,设置健锐营,拨款建屋让他们居住,并勤加训练。这次西 征之战,取得他们的力量最多。如今平定厄鲁特、顺利安定花门,确实借助了鹰扬般勇敢的将士;不要忘记上天鸿佑、皇恩缔造功业,庆贺吉兆,武备戒惧仍存,佛 力可以依恃,怎么能说全是人为?勉强应和,姑且因为观看众人的技艺,便用来记下内心的话。外在令人惊惧,宁侯范文有至理之论。臣等谨按:实胜寺御 制诗,恭逢大功盛大汇集。至于平定准噶尔、回部以及平定两金川,皇上作诗加以昭示、揭明大事的作品,现在一并恭敬地录入卷内。其余不 全部录入。增补:乾隆三十八年御制《过南岭阅武兼游实胜宝谛诸寺即事成什》:健锐营建于此,始于己巳年。当时平定金川,命名实胜;由于借此使敌人畏惧而得到宽赦,本以为他们会悔改。十年后却逐渐猖獗,蚕食邻近地方,不能停止;但仍使人安抚,多次安抚却多次背信反复。此前征讨金川时,大军压境,沙罗奔、郎卡困窘求降,希望他们真心悔过改正,于是答应了请求,赦免他们不加诛杀。刚过十年,就同 邻近封地的土司结怨争斗、侵夺土地,屡次经过督责、提调和抚谕才停止。郎卡死后,他的儿子索诺木兄弟竟敢背恩作乱,而且有蚕食各 番地、侵及维州桥的意图;小金川逆臣僧格桑又同他们狼狈为奸,像鸱鸟张翼一样横行放肆,起初都没有被察觉。庚寅年夏,僧格桑 因同鄂克什结怨,发兵攻打阿尔泰,董天弼亲自前往告诫劝谕。他上奏说逆酋已经遵从教令退回,朕以为番蛮相互仇杀,既已知道悔罪 并停止争斗,姑且释放而不追问。谁知阿尔泰等人竟把鄂克什的土地割归僧格桑,企图迁就敷衍了事,隐瞒不上报,使逆 酋更加轻视官府。不到几个月,索诺木就侵杀革布什咱,僧格桑又攻围鄂克什,并且胆敢筑碉抗拒,叛逆迹象更加明显,形势难以中 止。直到辛卯年冬,才开始兴师问罪。这两个酋长如此结党作恶、跳梁跋扈,若不合力剪除消灭,必定留下后患。因此后悔起初曲意赦罪,后来又不愿 发兵,都未免失之姑息。如今不得不采取除恶务尽的行动了。叛党势大难制,问罪之师不能停止;虽然已经荡平小金川。“番语”称为“儧拉”。去年冬天攻破美诺,平定其地;僧格桑逃入金川,擒获他的父亲泽旺,押解到京。促浸境今抵促浸番。番语称为金川。如今温福从功噶尔拉移兵到昔岭,阿桂抵达当噶拉,丰升额到达日旁山梁,并扼守金川险要之地,接连 攻破碉楼、杀伤敌人,指日可待。只是深入敌境的军队因为春雪多,又加上地势险要可以凭恃。武艺虽在此处检阅,功业希望很快完成,实胜寺难道是徒然修建的吗?宝谛寺的力量一并 祈望正法如日光照耀吗?只是番地春雪本来就多,大概是山高气寒所致。如今已经进入夏令,阳光温暖,积雪将渐渐消融、冰层将渐渐融化。这样就容易前进、攻取敌人;即使有险要,也不足以依恃。假如说敌人能够向札达祈求降雪,那么邪恶终究不能胜过正义,技艺又将施展在哪里呢?趁此空闲纵情游览,此时奔驰而来的思念只在 他们那里。增补:乾隆四十三年御制《过南岭阅武礼宝相实胜诸寺迭癸巳旧作韵重问罪金川有征辛卯始 丙申,遂荡定,数典实于此》:己巳年初次平定金川,建立健锐营,在这里修建实胜寺。到了辛卯年,再次征讨金川,至丙申 年荡平安定。从前训练的精锐果然能够出力,建立显著功勋,寺名也同实际功绩相称。如今前来瞻礼,追溯往事的感慨更加深了,只是这篇诗还没有
咏则过数年矣,清明举上陵,回涂香山止。癸巳年驻跸香山,阅武兼历诸寺,作诗识事。维时正在用兵。今告功已及三年,展礼山陵,回涂至此,用赓前韵以纪成劳。余暇过南岭,松苍复石诡,曰「武不可忘」曰。思曷能已?宝相肖五台,曾以祝厘。抵曽于辛巳年,恭奉圣母展礼五台,敬祝慈厘。兹香山宝相寺宝肖。五台殊相寺规制瞻企之余,益深依慕耳。本拟藉其佑,孰谓捐予?恃岁月不少延。云山别甫迩,回首望。西南景仰徒成企,一心实茫茫。五字空尔尔,粘壁赓前韵。谁问斯和彼?増乾隆十五年御制番筑碉诗。番筑碉,筑碉不在桃关之外,乃在实胜寺侧西山椒狼卡稽颡,归王化,网开三面,仁恩昭。叔孙名子不。忘我佽飞,早已旋星轺,俘来丑虏,习故业,卭笼令筑,拔地高。昔也御我,护其命;今也归我,効其劳,番筑。碉不惟効劳,尔乃忘其劳。魋结环耳,面顤。嗜酒喜肉,甘膻臊。但得酒肉一醉饱,浑忘巴朗卡撒其故巢。其妇工作胜,丈夫粉不能白,尫且么不藉绳墨与规矩,能为百尺森岧嶤番筑碉侏离,番语为番谣,扬。声强半不可晓,大都慕义怀恩膏,亦不为汝慕义怀恩膏,我自两阶文德舞,戚旄偶肖汝制,役汝曹赉。汝金钱为锦袍,原表忠寺门左右各二松一石,俱奇古。燕山纪游增表忠寺,俗名鲍家寺。青箱堂集臣。等谨按:表忠寺,亦称鲍家寺,今改建实胜寺。原循香山之左,历滕公寺至鲍家寺。寺有古松十株,阴覆。石墀浓翠,可爱。长安可游记,朱彛尊原按:土人所称鲍家寺,即延寿庵也。臣等谨按:滕公寺址,在今长龄寺稍西,仅余白松四株。长龄寺即延寿庵旧址,东去里许,始为鲍家寺地。今改建实胜寺。朱彛尊误。合为一耳。长龄寺,详见后卷。原鲍家寺两掖石楼,屹立青槐百株,交蔽修衢。殿植果松四株,枝叶婆婆。覆阴无隙,地寺下又有滕公寺,石垣周遭,若一县郭,其中飞楼相望,清渠激户,杂花满楹。《珂雪斋集》原朱国祚夜宿鲍家寺诗:「青豆房低结构牢,长松静夜卷秋涛。分明一枕溪亭雨,睡起不知山月高。」介石斋集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二
译吟咏出来,已经过去几年了。清明节举行上陵礼,回程在香山停留。癸巳年驻跸香山,检阅武艺并游历各寺,作诗记事;当时正值用兵。如今告功已经三年,举行谒陵礼,回程来到这里,续用前韵来记载成功的功劳。闲暇时经过南岭,只见苍松和奇异的山石;题写“武不可忘”,又题写 “思曷能已”。宝相寺仿照五台山,曾经用来祝祷福寿。到了辛巳年,恭敬奉陪圣母巡礼五台山,敬祝圣母福寿。这里香山宝相寺的宝相仿照 五台山殊相寺的规制,在瞻仰向往之余,更加深了依恋仰慕之情罢了。本来打算借助它的佑护,谁知却抛下了我?幸赖岁月没有稍稍延长。云山分别才很近,回头望向 西南方向,景仰之情徒然成为企盼,心中实在茫然。五字诗只是空空如此,粘在墙上续和前韵。谁来问这首诗同那首诗?增补:乾隆十五年御制《番筑碉诗》。番人修筑碉楼。修筑碉楼的番人不在桃关之外,而在实胜寺旁的西山山尖。狼卡叩头归顺王化,皇恩网开三面,仁恩昭著。叔孙名子不 忘记我佽飞勇士,早已乘驿车返回;俘获来的丑陋敌人,学习从前的行业,命令他们修筑卭笼,拔地而起、高高耸立。从前他们抵抗我,我保护他们性命;如今归顺我,替我效劳。番人修筑 碉楼不只是效劳,你们竟然忘记了自己的劳苦。头发结成椎状,耳朵佩环,面容粗陋。喜欢酒和肉,甘愿吃腥膻之物。只要得到酒肉,痛快地醉饱一场,便完全忘记巴朗卡撒的旧巢。他们的妇女劳动能力很强,丈夫们的粉料不能做到洁白,身体瘦弱,而且不凭借绳墨和规矩,竟能修成百尺高、森然峻峭的碉楼。番筑碉,侏离,番语称为番谣,扬 声高唱,其中大半听不懂。大体上他们仰慕道义、感怀恩德,并不是为了让你们仰慕道义、感怀恩德;我自有两阶文德舞,戚旄也偶然仿照你们的制度,役使你们这些人,赐给 你们金钱和锦袍。原按:表忠寺门的左右各有两株松树和一块石头,都十分奇古。《燕山纪游》增补:表忠寺俗名鲍家寺。《青箱堂集》臣 等谨按:表忠寺也称鲍家寺,如今改建为实胜寺。原文说沿着香山左侧走,经过滕公寺到鲍家寺。寺中有古松十株,浓荫覆盖。石阶上满是浓绿,十分可爱。《长安可游记》载,朱彝尊原按:当地人所称的鲍家寺,就是延寿庵。臣等谨按:滕公寺遗址在今天的长 龄寺稍西处,只剩下四株白松。长龄寺就是延寿庵旧址,向东走一里左右,才是鲍家寺的旧地。如今改建为实胜寺。朱彝尊的说法有误。两处合起来其实是同一处。长龄寺详见后卷。原文说:鲍家寺两侧有石楼,百株青槐高耸,枝叶交错遮蔽着长街。殿前种有四株果松,枝叶婆娑。树荫覆盖得没有空隙。寺院下面又有滕公寺,石墙环绕,像一座县城的外郭;其中高楼相对,清渠流过门边,各种花卉开满屋柱。《珂雪斋集》原 朱国祚《夜宿鲍家寺》诗:“青豆房低矮而结构坚固,长松在静夜中卷起秋涛。分明像在溪亭听了一枕夜雨,睡醒后才不知山中月已升得很高。”《介石 斋集》。《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二。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三郊垧西十三増静宜园之西,万安山有法海寺、法华寺。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法海、法华二寺前后互相连属,相传。为宏教寺遗址,本朝顺治十七年修建,改今名。前为法海寺,门上有小塔,门内为关帝殿,约半里许为。法华寺门内,弥勒佛殿前,恭悬皇上御书额曰「德水香林」,联曰「法雨霏空,标七净;慧珠照海,启三明」。大悲殿前御书额曰《筏通彼岸》,联曰「山色溪声真实义,天光云影去来身」。后殿恭悬圣祖御书额曰《法门》。通慧皇上御书额曰「十地圆通」,联曰「华海灵源分一滴,金轮妙谛演三乘」。寺右精舍五楹,额曰「悟色香」。空联曰:「妙谛远,空华海藏,勤修长护福田根。」皆皇上御书,殿内本朝碑二一,为顺治十七年奉旨示禁。碑一,恭勒世祖御书「敬佛」二字,乃赐僧慧枢者。碑阴镌历代佛祖图。门内本朝碑一,大学士卫周祚撰。康熙五年立寺,后西南为龙王堂,有泉流通僧院,原出小碧云寺,而西有宏教寺,寺在山脊,东上一阁。宣庙曽驻跸于此,余文敏集。臣等谨按:小碧云寺,详见后条。宏教寺及寺东之阁,今并废。增朱彝尊西。山宏教寺题壁,都城西山宏教寺,正德间中贵晏忠所造。寺垒石为门,曰「道统门」。石殿三楹,琢三皇五帝三王像,左凿周、召、孔、孟诸圣贤,右凿周、程、张、朱诸儒像。别一石龛,以藏五经。殿外一石亭,壁列钟虡。千戚、钱镈、弁裳之属,左龙马,马毛旋,五十五数如河图;右龟,龟甲四十五数如洛书。东堂三楹,壁立忠。臣龙比以下,孝子曽闵以下,按《元史》中书省言:「养给军民,必藉地利。世祖建大宣文宏教寺,寺赐永业。」今遗迹无考,观晏忠祠石像礼器,制度浑朴,不类明时所凿,且元于儒释初无分别,疑寺即宣文宏教。之遗址,晏忠特修饰之。尔姜应甲诗云:「空山石祠堂,落穆跨深壑,肖象古圣贤,髙下坐渊漠,殿墀列龟。」龙如出自河洛,煌煌先儒语,所为忠孝作,性理累百卷,题壁见大略,历览感吾心,人传晏公凿,厥志在。尼山髙邈,得所托,媿哉!彼檀施衅,血涂丹艧。冯元舒诗云:「呜呼!晏常侍石室存道统,上象皇帝王其左。」周召孔宋之四大儒,一一接其踵。峩峩殿三楹,象皆刻石。奉四壁龛者五,分标五经总。古人所未闻此。是我作俑,猗彼何人斯?卓哉儒者,勇两君竟以为忠所凿矣。祠堂列圣贤象,始于文翁、赵岐若司隶校。尉鲁恭、荆州刺史李刚、从事掾、武梁祠皆有之,非忠作俑也。《曝书亭集》原宏教寺有亭可眺,亦有乔松。怪石佛像,清古为山中第一。珂雪斋集,原晏公祠,正德中,晏常侍忠所立也。过涧石桥,过桥石门,曰道。统门石殿三楹,像皆石上。像三皇五帝三王,左像周、召、孔、孟诸圣贤,右像周、程、张、朱诸大儒。壁五石龛。一龛标一经名,维以藏其经。殿外一石亭,亭壁列钟簴、干戚、钱鏄、弁裳之属,一如五经,以便治是经者。左龙马,马毛旋,五十五数,具一,如河图。右雒龟,龟甲四十五数,具一,如雒书。东堂三楹,壁列忠臣龙逄。以下孝子曽闵,以下右图而左书其行事,以告观者。石像浑朴,不类汉以后及西域像。法堂后累石为洞洞壁标先檽格言及咏道诗,祠今居守者一僧也,仍于其私室设彼教像,诵彼教文字焉。帝京景物。略补香山南为门头村,村后为万安山。山门上建白塔,为宏教禅林。入门为大神通塔院,寺前为平台。宽三四十丈,有亭据其阳。寺中殿宇亦髙敞,殿后有泉飞绕方丈而行。下坡不半里,有祠中列圣贤像。祠前上石磴二十级,即中峰庵。庵有方亭,亦名来青轩。《山行杂纪》臣等谨按:门头村,详见后卷。中峰庵。旧址当在今宝相寺香林室之西南方,庙圆庙之间,庵内轩亭俱无考,详见后条。原王穉登宏教寺诗。先朝行殿作禅宫,黄屋青山本是空。开道一人曽驻跸,山僧不敢住当中。宣黄在日,寺新城,万乘亲来。寺里行,芳草也知无玉辇。秋风秋雨,满阶生。燕市集原,姜应甲题《晏公祠诗》:「空山石祠堂落穆,跨深壑。」肖象古圣贤,髙下坐渊,汉殿墀列,龟龙如出,自河洛煌煌,先儒语所为忠孝作,性理二百卷,题壁见大。略历览感我心。人传晏公凿厥志,在尼山髙邈得所托。媿哉彼檀施衅,血涂丹艧。帝京景物略,朱彛尊。原按:元史泰定二年,中书省言,养给军民,必藉地利。世祖建大宣文宏教寺,寺赐永业,当时已号虚费。今遗迹已无可考。观晏公祠石像礼器制度浑朴,不类明时匠人所凿。且元于儒释初无所分,疑寺即宣文宏教之遗址,晏忠特从而修饰之者,当再与博雅君子考之。臣等谨按朱彛尊所称,晏祠石像礼。
译《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三。郊垧西十三。增补:静宜园西面,万安山有法海寺、法华寺。《五城寺院册》载,臣等谨按:法海、法华两寺前后相连,相传 是宏教寺遗址,本朝顺治十七年修建,改为现在的名称。前面是法海寺,门上有小塔,门内是关帝殿;约半里左右是 法华寺。门内弥勒佛殿前,恭敬悬挂皇上御书匾额“德水香林”,楹联是“法雨霏空,标七净;慧珠照海,启三明”。大 悲殿前悬挂御书匾额“筏通彼岸”,楹联是“山色溪声真实义,天光云影去来身”。后殿恭敬悬挂圣祖御书匾额“法门”。通慧殿悬挂皇上御书匾额“十地圆通”,楹联是“华海灵源分一滴,金轮妙谛演三乘”。寺右有五间精舍,匾额为“悟色香”。空”,楹联是:“妙谛远,空华海藏,勤修长护福田根。”这些都是皇上御书。殿内有本朝碑二十一通,其中一通为顺治十七年奉旨发布禁令。其中一碑恭敬镌刻世祖御书“敬佛”二字,是赐给僧人慧枢的。碑阴刻有历代佛祖图。门内有本朝碑一通,由大学士卫周祚撰文。康熙五年建立寺院。寺后西南面是龙王堂,有泉水流通僧院。原来泉水出自小碧云寺;向西有宏教寺,寺在山脊上,向东上行有一座阁。宣庙曾经在这里驻跸。《余文敏集》载。臣等谨按:小碧云寺详见后条。宏教寺及寺东的阁如今都已废弃。增补:朱彝尊《西 山宏教寺题壁》:都城西面的西山宏教寺,建于正德年间,由中贵晏忠修造。寺用石头垒成门,名为“道统门”。石殿三间,雕刻三皇五 帝、三王的像;左边刻周公、召公、孔子、孟子等圣贤,右边刻周敦颐、程颢、张载、朱熹等儒者的像。另有一座石龛,用来收藏五经。殿外有石亭,亭壁排列着钟、簴 以及干戚、钱镈、弁裳等礼器;左边是龙马,马毛旋转成五十五个数,如同《河图》;右边是龟,龟甲有四十五个数,如同《洛书》。东堂三间,墙上排列忠 臣龙逄以下、孝子曾闵以下的画像。按《元史》所载中书省的话:“供养军民,必须依靠地利。世祖修建大宣文宏教寺,赐给寺院永久田产。” 如今遗迹已无法考察。看晏忠祠的石像和礼器,制度浑厚古朴,不像明代所雕刻;而且元代起初并不区别儒教和佛教,怀疑这座寺就是宣文宏教 寺的遗址,只是晏忠特意加以修饰。姜应甲诗说:“空山中的石祠堂,寂寥冷落,横跨深谷;雕刻古代圣贤,或高或低坐在幽深空旷之中;殿前台阶排列着龟 龙,仿佛出自河洛;光明盛大的先儒言论,都是为忠孝而作;关于性理的著作有数百卷。题壁诗显出大概,遍览之后感动我的心。人们传说晏公雕凿,志向在于 尼山高远,终于找到了寄托,真令人惭愧啊!那些施主却争斗相残,鲜血涂满红色的栋梁。冯元舒诗说:“唉!晏常侍的石室保存道统,左边刻着皇帝王者的形象。” 周公、召公、孔子、宋代四位大儒,一个个紧接其后。高大的殿宇有三间,画像全都刻在石上。供奉在四壁石龛中的共有五处,分别标明五经的总名。古人从未听说过这样的做法。这是由我开创先例吗?那位是什么人?卓越的儒者,勇敢的两位君主,竟都被认为是忠所雕凿的。祠堂排列圣贤画像,始于文翁、赵岐以及司隶校 尉鲁恭、荆州刺史李刚、从事掾;武梁祠也都有这种做法,并不是晏忠开创的。《曝书亭集》原文:宏教寺有亭子可以远眺,也有高大的松树。奇石和佛像,清雅古朴,是山中第一胜景。《珂雪斋集》原文:晏公祠建于正德年间,是晏常侍忠所建。经过涧上的石桥,再过石门,门名为“道 统门”。石殿三间,画像都刻在石上。画像有三皇、五帝、三王;左边是周公、召公、孔子、孟子等圣贤;右边是周敦颐、程颢、张载、朱熹等大儒。墙上有五座石龛。每座石龛标明一部经书的名称,用来收藏那部经书。殿外有石亭,亭壁排列钟簴、干戚、钱镈、弁裳等物,完全依照五经设置,以便研究、治理这些经书的人使用。〔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石〕 左边是龙马,马毛旋转成五十五个数,全部具备,如同《河图》;右边是雒龟,龟甲有四十五个数,全部具备,如同《雒书》。东堂三间,墙上排列忠臣龙逄 以下、孝子曾闵以下的画像;右边画图,左边书写他们的事迹,用来告诫观看的人。石像浑厚古朴,不像汉代以后及西域的造像。法堂后面层层垒石,形成 洞窟,洞壁上题写先儒格言和咏道诗。祠堂如今由一名僧人看守,仍在他的私人房间里设置佛教神像,诵读佛教文字。《帝京景物 略》补记:香山南面是门头村,村后是万安山。山门上建有白塔,寺为宏教禅林。进门是大神通塔院,寺前是平台。平台宽三四十丈,有亭子坐落在南面。寺中殿宇也高大敞亮,殿后有泉水飞流,环绕方丈而行。下坡不到半里,有一座祠堂,里面排列着圣贤像。祠堂前登上二十级石磴,就是中峰庵。庵中有方亭,也叫来青轩。《山行杂纪》载。臣等谨按:门头村详见后卷。中峰庵 旧址应当在今天宝相寺香林室的西南面、庙圆庙之间,庵内的轩亭等情况都无从考查,详见后文。王穉登《宏教寺诗》的原诗。前朝的行殿改作禅宫,皇帝的车舆与青山本来都是空幻之物。开辟道路时有一人曾在此驻跸,山僧不敢住在正中。宣宗在位时,寺院新建,皇帝亲自前来。在寺中行走,芳草也知道没有玉辇经过。秋风秋雨,满阶生长。《燕市集》载。原姜应甲《题晏公祠诗》说:“空山石祠堂,寂寥冷落,横跨深谷。” 雕刻古代圣贤,或高或低坐在幽深之处;汉代宫殿台阶前排列着龟龙,仿佛出自河洛;光明盛大的先儒言论,都是为忠孝而作;性理著作有二百卷,题壁诗显出大概。遍览之后感动我的心。人们传说晏公雕凿它,志向在于尼山高远,终于找到了寄托。真令人惭愧啊!那些施主争斗相残,鲜血涂满红色栋梁。《帝京景物略》,朱彝尊。原按:《元史》泰定二年,中书省说,供养军民必须依靠地利。世祖修建大宣文宏教寺,赐给寺院永久田产,当时已经被称为徒然耗费。如今遗迹已经无法考察。看晏公祠石像、礼器的制度浑厚古朴,不像明代工匠所雕刻;而且元代起初并不区别儒教和佛教,怀疑这座寺就是 宣文宏教寺的遗址,晏忠只是特意加以修饰,应当再请博雅君子考证。臣等谨按:朱彝尊所说的晏祠石像、礼
器今俱散轶,无考原由。宏教寺下山度坑而西,有广仁寺。余文敏集,臣等谨按:广仁寺今无考。増演武。厅西南里许,有梵香寺,长龄寺,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梵香寺为新寺,遗址乾隆十四年改建,前殿额。曰:栴檀净域,正殿额曰:圆通具足。联曰:积翠蔚云霞,飞来灵鹫,悬流戞金石,响答迦陵。后殿额曰:入薝卜林皆皇上御书,正殿前恭立。乾隆十四年御制文碑二:左国书、蒙古二体,右汉字、梵书二体。寺旁松。桧数百株中建石敞厅,门额曰《来远斋》。斋内额曰《策功缵武》。石柱联曰:「指云际千峰,兴怀蜀道;听松间」。万籁顿入,梵天斋后屋五楹,额曰《含清堂》,联曰「句披月胁,天心妙总,纳千岩万壑风」,皆皇上御书,又后为长龄寺,乃延寿庵旧址。増御制《梵香寺碑文》。朕既于勇健营旁近建实胜寺,其南有梵香寺者,亦古。招提在西山诸刹中,未为宏丽,而爽垲不下实胜,爰命所司,以余材饬而新之,为众生利益。在昔佛告。精进菩萨摩呵萨,受持法华,成就八百鼻功德,以是清净鼻根,闻于三千大千世界上下内外种种诸香皆能分别,又香积如来以众香钵盛满香饭,与化菩萨悉饱众会。夫禅那脱离尘垢腥浊,眼耳鼻舌。身意常满,清浄妙香所住世界,安隐快乐。举成华藏世界海中,妙华光香水海,随身衣食,无非清净是。为梵香法界,以是因缘,发大慈悲愿,以清净妙香,普度恒河沙数众生,举登安乐寿命世界,永离刀兵。腥秽一切苦恼,以所被香械为众生本分衣,举得温适;所饱香积为众生本分食,举得餍饫。从上诸佛。普证是言:「散栴檀、沈水及千万种华香于三千大千世界,齐预弥山为佛供养,与此功德初无有二用。」刻坚石,传示未来,历无尽际。増乾隆三十二年,御制《含清堂诗》:「苍松千百年,白石四五径,诘曲皆得入。」阴森亦相暎,深处有朴宇。既幽复洁净,可以读诗书,可以悦心性。招提在上方,小坐钟声听。臣等谨按。含清堂御制诗,恭载首见之篇,余不备录。补永感庵,俗名新寺。青箱堂集原下,香山至延寿庵楼五间。髙数仭右为蔬圃,种茜韮、黎栗,其前田畴弥亘数里,上有大珰鲍忠墓。忠事武庙、世庙两庙,柄司礼监。二十年,宜其茔建宏敞如此也。余《文敏集补》中峰下有鲍中贵墓,建有延寿庵。门外二松合抱,门内石。级左右列松四株,入门复分立四株。上为天王殿,内为佛殿,两庑十三楹承之。两庑外更多精舍,石砌。极工致《山行杂记》原从延寿庵折而北,又西为小碧云寺。寺宣德中太监张某建,寺额宣庙所赐也。今之碧云,乃昔俞家庵,因有两寺,故此以小别之。隔垣有翠华亭,余文敏集。臣等谨按:小碧云寺翠华亭。今俱无考,増长龄寺西南为宝谛寺,《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宝谛寺乾隆十六年建,其制仿五台之菩。萨顶寺前为台,台上建石牌坊,额曰「乃至无有语言文字」,是菩萨真人,凡十三字。正殿檐额曰「金轮宝」。界殿内额曰「天东鹫岭」,联曰「地即清凉,白马贝书开震旦;山仍天竺,青鸳兰若近离宫」。后殿额曰「法云」。慈荫殿内联曰:「国满栴香,古枝分鹿苑;天髙竺梵,晴呗接鱼山。」佛楼额曰:「万法圆融」,皆皇上御书増乾。隆二十一年,御制《宝谛寺诗》:「名山启初地,法界落中台。是处肖五台,菩萨顶为之。菩萨顶即中台也。像」。是黄金写经,因白马来,禅枝冬不谢,意蕊雪如开。去后闻钟韵,还疑叶斗。才北台峰,名叶斗,故云。臣等。谨按《宝谛寺御制诗》恭载,首见之篇,余不备录。増宝谛寺西为宝相寺,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宝相寺。乾隆二十七年建。先是,岁在辛已驾幸五台,回銮后,御写殊相寺之文殊像,而系以赞,并命于宝谛寺。旁建兹寺,肖像其中。殿制外方内圆,皆甃甓而成,不施木植。四面设瓮门,殿前恭悬皇上御书额曰「旭」。华之阁殿内碑二,左碑恭镌御写文殊像并赞,碑阴恭勒乾隆三十二年御制诗;右为乾隆二十七年。御制《宝相寺碑文》殿后御制额曰「梵光楼」。寺后西行约数十步,精舍五楹,檐额曰「香林」,室内额曰「幽赏」。亦异联曰:「红篆炉烟看气直,绿苞庭竹爱心虚。」后厦亭额曰:《慧照亭》,轩额曰:《妙达轩》。牌坊一东额曰:《圣》。涯道妙,西额曰香海珠林,亦皆皇上御书。坊下有泉涌出,香林室稍西有圆庙,方庙其制皆平顶有堞。如碉房之式,中建佛楼。亦乾隆二十七年建,増御制宝相寺碑文。岁辛巳,值圣母皇太后七旬大庆,爰奉安舆诣五台所以祝厘也。殊像寺在山之麓,为瞻礼文殊初地。妙相端严,光耀香界。黙识以归,既归。
译器,如今全都散失,无法考察原委。宏教寺下山越过山沟向西,有广仁寺。《余文敏集》载。臣等谨按:广仁寺如今无从考察。增补:演武 厅西南约一里处,有梵香寺、长龄寺。《五城寺院册》载。臣等谨按:梵香寺是新寺,遗址于乾隆十四年改建,前殿匾额 题为“栴檀净域”。正殿匾额题“圆通具足”。楹联写道:“积翠蔚云霞,飞来灵鹫;悬流戛金石,响答迦陵。”后殿匾额题“入薝”。“卜林”都是皇上亲笔书写的,恭敬地立在正殿前。乾隆十四年御制碑两通:左碑刻国书、蒙古两种文字,右碑刻汉字、梵书两种文字。寺旁有松树。数百株松、桧之间建有一座敞厅,门额题“来远斋”。斋内匾额题“策功缵武”。石柱楹联写道:“指云际千峰,兴怀蜀道;听松间”。万籁顿时都传入耳中。梵天斋后有五间屋,匾额题“含清堂”,楹联写道:“句披月胁,天心妙总,纳千岩万壑风。”这些都为皇上亲笔书写,后面又有 长龄寺,原址是旧延寿庵。增录御制《梵香寺碑文》:我既已在勇健营附近建造实胜寺,它的南面有梵香寺,也是一座古寺。这座寺院在西山各刹中并不算宏伟华丽,但地势高爽开阔,不亚于实胜寺,于是命有关官员利用余下的材料加以修整更新,以利益众生。从前佛曾告诫 精进菩萨摩诃萨受持《法华经》,成就八百种鼻功德;凭借清净的鼻根,能够听闻三千大千世界上下内外各种各样的 香气,并且都能分别辨识。又有香积如来用盛满香饭的众香钵,供给化身菩萨,使与会大众都吃饱。禅定能够脱离尘垢、腥浊,眼、耳、鼻、舌 身、意常常充满清净妙香;在清净妙香所住的世界中,安稳快乐。以华藏世界海中的妙华光香水海为例,随身的衣服和食物没有不是清净的。这就是梵香法界。因此发下大慈悲愿,以清净妙香普遍救度恒河沙数的众生,使他们一同登上安乐长寿的世界,永远离开刀兵 腥秽以及一切苦恼;把所覆盖的香物作为众生应得的衣服,使他们都感到温暖舒适;把香积如来的食物作为众生应得的食物,使他们都吃得饱足。从以上诸佛 都普遍证明了这句话:“把栴檀、沉水以及千万种花香散布在三千大千世界中,香气齐高如弥山,用来供养佛,这种功德与此最初没有任何差别。” 把这些话刻在坚硬的石碑上,传示给未来,流传到无穷无尽的时代。增录乾隆三十二年御制《含清堂诗》:“苍松千百年,白石四五径,诘曲皆得入。” 树荫森密,彼此相互映照;深处有一座朴素的屋宇。既幽静又洁净,可以在那里读诗书,也可以陶冶心性。寺院在上方,坐在这里可以听见钟声。臣等谨按。《含清堂御制诗》恭敬地只收录最先见到的一篇,其余不全部抄录。补录永感庵,俗称新寺。《青箱堂集》原文记载:香山到延寿庵,有楼五间。楼高数仞,右边是蔬菜园,种着茜、韭、藜、栗;楼前田地绵延数里。上面有大珰鲍忠的墓。鲍忠侍奉武庙、世庙两朝,掌管司礼监。二十年,墓地建得这样宏大宽敞,也是适宜的。我的《文敏集补》中说,中峰下有鲍中贵墓,墓旁建有延寿庵。门外两株松树粗大到两人合抱,门内有石 级,左右排列着四株松树;进门后又分列四株。上面是天王殿,里面是佛殿,由两侧各十三间的廊庑承接。两庑外还有更多精舍,石砌的 工艺极其精致。《山行杂记》原文说:从延寿庵转向北面,再向西走,就是小碧云寺。寺建于宣德年间,由太监张某主持,寺额是宣宗所赐。现在 的碧云寺,原来是俞家庵;因为有两座寺,所以在这里以“小”字加以区别。隔墙有翠华亭,见于我的《文敏集》。臣等谨按:小碧云寺和翠华亭 如今都无法考见。增录:长龄寺西南是宝谛寺。《五城寺院册》载。臣等谨按:宝谛寺建于乾隆十六年,其形制仿照五台山的菩 萨顶寺。寺前筑台,台上建石牌坊,额题“乃至无有语言文字”,这是“是菩萨真人”共十三字。正殿檐额题“金轮宝 界”。殿内匾额题“天东鹫岭”,楹联写道:“地即清凉,白马贝书开震旦;山仍天竺,青鸳兰若近离宫。”后殿匾额题“法云”。慈荫殿内楹联写道:“国满栴香,古枝分鹿苑;天高竺梵,晴呗接鱼山。”佛楼匾额题“万法圆融”,都为皇上亲笔书写。增录乾 隆二十一年,皇帝亲自撰写《宝谛寺诗》说:“名山开创了最初的道场,佛法世界落在中台。这里的景象像五台山,菩萨顶就是其中的中台。”菩萨顶就是中台。[“像”字原文如此,疑有讹误]是用黄金写成的经书,因为白马而传来;禅枝在冬天也不凋谢,心中的花蕊如同雪中开放。离开后听到钟声的韵律,还疑心是叶斗。北台峰名为叶斗,所以这样说。臣等 谨按:《宝谛寺御制诗》恭敬地只收录最先见到的一篇,其余不全部抄录。增录:宝谛寺西面是宝相寺。《五城寺院册》载。臣等谨按:宝相寺 建于乾隆二十七年。此前,辛巳年皇上驾临五台,回銮以后,亲自绘写殊像寺的文殊像,并为之作赞;又命人在宝谛寺 旁边建造这座寺,把画像供奉在寺中。殿宇外方内圆,全部用砖砌成,不使用木材。四面设置瓮门,殿前恭敬悬挂皇上亲笔书写的匾额,题“旭 华之阁”。殿内有碑两通:左碑恭敬镌刻御笔文殊像及其赞文,碑阴恭敬刻有乾隆三十二年御制诗;右碑为乾隆二十七年 御制《宝相寺碑文》。殿后御制匾额题“梵光楼”。从寺后向西走约数十步,有精舍五间,檐额题“香林”,室内匾额题“幽赏”。还有一副奇异的楹联:“红篆炉烟看气直,绿苞庭竹爱心虚。”后厦亭匾额题“慧照亭”,轩匾额题“妙达轩”。有一座牌坊,东面匾额题“圣 涯道妙”,西面匾额题“香海珠林”,也都为皇上亲笔书写。牌坊下有泉水涌出。香林室稍向西有圆庙,方庙;两庙的形制都是平顶并设有雉堞。形状像碉房,中间建有佛楼。也是乾隆二十七年建造。增录御制《宝相寺碑文》:辛巳年,适逢圣母皇太后七十大寿,于是 奉安车驾前往五台,以祈求福寿。殊像寺在山麓,是瞻礼文殊的初地。文殊妙相端庄庄严,光明照耀香界。我默默记在心中而归,回去以后
则心追手摹,系以赞,而勒之碑。香山南麓,曩所规菩萨顶之宝谛寺在焉。乃于寺右度隙地,出内府金。钱饬具庀材,营构兰若。视碑摹而像设之,金色庄严,惟具惟肖。寺之制,甃甓幕围,不施杗廇桴棁而崇。广闳丽则,视殊像有加。经始于乾隆壬午春,越今丁亥春蒇工。既敬致瓣香,而庆落之。所司砻石以俟。因记之曰:「文殊师利久住娑婆世界,而应现说法。则独在清凉山,固《华严品》所谓东方世界中菩萨者。」也夫,清凉在畿辅之西,而香山亦在京城之西。然以清凉视香山,则香山为东;若以竺干视震旦,则清凉香山又皆东也。是二山者,不可言同,何况云异?矧陆元畅之答宣律师曰:「文殊随缘利见,应变不穷。」是一是二,在文殊本不生分别见。倘必执清凉为道场,而不知香山之亦可为道场,则何异凿井得泉?而谓水専在是哉?且昔之诣五台礼文殊,所以祝厘也。而清凉距畿辅千余里,掖辇行庆,向惟三至焉。若香山,则去京城三十里。而近岁可一再至。继自今亿万年,延洪演乘。兹惟其恒是,则余建寺香山之。初志也,寺成名之曰宝相,缀以偈曰:「曼殊室利,七佛之师,经历人间,至福城东,东方世界,名曰金色常。」在其中而演说法。摩竭陁国,其东五华,是名雪山。惟清凉境,金刚窟聚。北代州,是大士示现妙相庄严。振大法轮,坐狮子座,狮子奋迅,具足神威,中台现身,寺曰殊像。我昔瞻礼,发大宏愿,虔诚祝厘,普诸福。缘相好,印心如月,在水即幻,即真证真幻相,以此真幻还印金容。香山净域,多祇树园宝谛之西营是。宝相庄校,七宝晃耀,大千日面,月面了无分别。我闻如是,文殊应缘,缘即随缘,何有彼此?矧东西方因。见生名,见即不拘名,亦不着清凉香山。非二,非一。复念文殊菩萨久住,而此世界实曰常喜。以常,以久。延祝慈禧,惟愿自今岁万又万宝算盈积,如恒河沙,护妙吉祥,生大欢喜,以是因缘,寿复无量増乾隆。二十六年,御制写五台殊像寺文殊像成,并赞:「五峰鼎峙,境实清凉;日面月面,灵鹫中央。曰有祇园,巍」。然前麓殊像,是名法光赫昱,狮子奋迅大士,端严均佛性智,稽首和南,祝厘蒇庆,载经花宫,相好黙识。如印印空,像即非像,真豆诚真,本无同异,何复云云?写者为能,应复有所乖。曼殊义咄哉!未可于未可。中都此满月常住庄严,利济无竭。増乾隆三十二年御制宝相寺落成赡礼,因用辛巳五台殊像寺韵。二首,圣母七旬庆,五台礼曼殊,梵语曼殊锡利,华言文殊师利,法光钦意,蕊宝相印,心珠殊像寺瞻礼。时心识相好,于行营即摹为小图。既归,又廓成大图。建宝相寺于香山之南,命工依像装塑。今始落成。展谒云,出帑非民力,鸠工依手,图落成。兹卜吉,瞻礼过山衢,东西宁,彼此五台,在京都之西,相好那同。殊总祝,无疆寿,应符如意珠,灵踪纪竺牒,胜刹起黄图,花雨从空落,缤纷上景衢,増乾隆三十二年御。制香林室诗,祇园瞻礼罢,别室憩临。初总在香林界,况于清暇余?呗声起,般若峰影落芙蕖。朅尔题五。字何殊?观六如。臣等谨按:宝相寺香林室御制诗,俱恭载首见之篇,余不备录。又按《宋彦山行杂纪》云:中峰下,过龙泉禅林,为静妙庵,亦名滕公寺。今宝谛寺建于滕寺旧址,其后稍西北为宝相寺,又稍西。北为方庙,圆庙二庙之间有隙地,俗称四方圈。合左右前后地形揆之,疑即中峰庵旧址。
译便在心中追想、亲手摹绘,并附上赞文,刻在碑上。香山南麓,过去规划建造的菩萨顶宝谛寺在那里。于是又在寺右量取空地,拿出内府的金 钱,整治并准备材料,营建寺院。按照碑上的摹本塑造佛像,饰以金色,形貌和神态无不具备、无不相像。寺院的形制,以砖砌墙围成,不使用栋梁、椽桷等木材,却高 大宽广,华美壮丽,比殊像寺更胜一筹。工程始于乾隆壬午年春,到现在丁亥年春天完工。恭敬地献上瓣香并举行落成礼后,有关官员凿治石碑等待镌刻。于是记述道:“文殊师利长久住在娑婆世界,并随缘应现、宣说佛法。若说他的道场独在清凉山,那就是《华严经》品中所说的东方世界菩萨 了。清凉山在畿辅以西,香山也在京城以西。然而以清凉山看香山,香山就是东方;若以竺干看震旦,那么清 凉山和香山又都在东方。这两座山不能说相同,何况还要说它们不同吗?何况陆元畅回答宣律师说:‘文殊随缘利益众生,随时应变而无穷尽。’ 说它是一处还是两处,在文殊菩萨看来,本来就不应产生分别之见。假如一定要执着于清凉山才是道场,却不知道香山也可以作为道场,那么这和挖井挖到泉水有什么不同呢?便说水只在这口井里,又有什么不同呢?从前到五台礼拜文殊,是为了祈求福寿;但清凉山距畿辅一千多里,扶助车驾前往庆贺,过去也只去过三次。若是香山,则距京城三十里。近年来一年可以去一两次。今后经过亿万年,延续宏大的佛法,这正是我在香山建寺 的初衷。寺建成后命名为宝相寺,并附偈说道:“曼殊室利,七佛之师,经历人间,至福城东,东方世界,名曰金色常 在其中宣说佛法。摩竭陀国以东五华之地,名为雪山;只有清凉境界,金刚窟聚集在那里。北代州,是大士示现妙相庄严 之处,振兴大法轮,坐在狮子座上。狮子奋迅,具足神威;在中台现身,寺名殊像。我从前瞻礼时,发下宏大愿心,虔诚祈求福寿,使一切福 德因缘都归于相好;印入心中,如同月亮映在水中,既是幻象,又是真实,从真与幻中证得真幻之相,再以这种真幻印证佛的金色容颜。香山净域,在祇树园宝谛寺西面营建 宝相寺,庄严校饰,七宝光彩闪耀;如大千世界的日面、月面,完全没有分别。我听闻如此:文殊随缘应现,因缘就是随缘,哪里有什么彼此之分?何况东西方因 所见而产生名称,见到名称却不受名称拘束,也不执着清凉山和香山。它们不是二,也不是一。又想到文殊菩萨长久住世,而这个世界实际名叫常喜。愿以长久、以久远 延续并祝祷慈禧,愿从今年起,万年又万年,圣母的寿数不断增长,如恒河沙一样无量,护佑妙吉祥,生起大欢喜;由此因缘,寿命也恢复无量。增乾隆 二十六年,御制《写五台殊像寺文殊像成并赞》:“五峰鼎峙,境实清凉;日面月面,灵鹫中央。说有祇园,巍 然耸立在前麓的殊像寺,这就是法光赫赫明耀、狮子奋迅的大士;端庄庄严,完全体现佛性智慧。稽首和南,祝祷福寿,完成庆典;载经花宫,相好默记 如同印章印在虚空中,画像也不是实有的画像;真实与虚幻都确实是真实,本来没有相同和不同,又何必再说这些?绘写者即使能够做到,也还可能有所偏差。曼殊之义,真是令人叹服!不可在不可说处强作分别。在中都,这轮满月般的庄严常住不灭,利益救济众生无有穷尽。增录乾隆三十二年御制《宝相寺落成瞻礼,因用辛巳五台殊像寺韵》二首:恭逢圣母七十大寿,前往五台礼拜曼殊。曼殊锡利是梵语,汉语说文殊师利;法光寄托敬意,花蕊与宝相相印,心珠与殊像寺相应,前往瞻礼。当时心中记住文殊的相好,在行营中就摹绘成小图。回京后,又扩绘成大图。在香山南面建造宝相寺,命工匠依照画像装塑佛像。如今才落成。出行展拜,所用的是国库钱财而非民力,召集工匠依手稿制作,图像也已完成。如今选择吉日,经过山间道路前往瞻礼;东西宁静,彼此的五台山都在京城以西,相好哪里会相同。总归祈祝无疆之寿,应验如意宝珠;灵异踪迹记入竺干文牒,胜妙寺刹兴起于皇图;花雨从空中降落,纷纷洒在上景衢。增乾隆三十二年御 制《香林室诗》:“祇园瞻礼完毕,在别室休息。起初总在香林境内,何况又有清闲之余?梵呗声响起,般若峰的影子落在芙蕖上。忽然题写五 字,有什么不同?观察一切都如幻如化。臣等谨按:《宝相寺香林室御制诗》恭敬地只收录最先见到的一篇,其余不全部抄录。又按《宋彦山行杂纪》说:中峰山下,经过龙泉禅林,那里是静妙庵,也叫滕公寺。如今宝谛寺建在滕公寺旧址上,它的后面稍向西北是宝相寺,再稍向西 北是方庙;圆庙。两庙之间有一块空地,俗称“四方圈”。综合考察左右前后的地形,怀疑这里就是中峰庵旧址。
兹谨将原书所载中峰庵旁近各条附录于后。原西山别嶂忽开,如两袖之埀。其左为帝王庙、翠岩寺、曹家楼,其右为宏教寺,而其中为中峰。中峰庵有二楼可眺,有亭髙出半山。围墙十里,悉以白石垒砌。珂雪斋集臣。等谨按:帝王庙、翠岩寺、曹家楼,今俱无考。原中峰庵地,尽石无土,阶墀径磴可枕藉。卧松满院,响谡谡。然涧南上宏教寺,废寺也。《帝京景物略》原中峰,在香山之后,以其居诸峰之中,故曰中峰也。蹑危磴而上有庵,庵两翼有亭。山之阳有宏教寺,山之阴有晏公祠、翠岩寺、永寿庵。《春明梦余录》原中峰下南过。龙泉禅林为静妙庵,亦名滕公寺。盖滕中贵墓也。由红阑板桥入门,寺极藻饰。方丈在左,甚宽广。出门。循大道而南,度阙惠寺、慈应寺、崇寿寺、宣化寺,俱荒陋,而石磴嶙峋,绀殿隐见于松柏苍翠间,又数里。至万佛阁,过此即杏子口。道旁杏皆老干,多百余年物,絶似金陵灵谷寺梅也。山行杂记,臣等谨按龙泉禅林旧址,以地理揆之,应距方庙、圆庙不远。慈应、宣化等寺俱无考。崇寿寺杏子口,详见下卷原由。广慧庵遥望山椒,丹楼缥纱,询知为曹家楼。楼距山巅,下临石洞,右折百步为翠岩庵,更上即中峰庵。矣!长安可游。记原翠岩寺,不甚宏敞,而具山林之致。门有渠,天雨则山巅飞流直走原麓。利后石路百。级有禅院,四周皆茂树,有泉甚清,可煮茗。《珂雪斋集》原朱国祚《中峰晩望》诗中:“官丙舍即花宫,松柏林。”前梵磬风试上精庐髙处望楼台金碧夕阳中,介石斋集原胡应麟宿翠岩寺诗:「乱峰遥策杖,零露弘」。沾衣客列,青霞馆云生,白石扉寺寒,山鸟下钟定,水萤飞为爱,西窗宿枭声出翠微。少室山房集原门。头村去郊西八里许,以其地为西山门径,故名。《燕都游览志》臣等谨按:门头村在今静宜园东南二里。许原袁宏道诗:「踏青犹记出青门,先问门头第几村。旧日把杯人已往,雏莺新柳暗伤神。」《中郎集》増门。头村有朝阳庵,十方院,三义庙,五圣庵,真武庙,铁关帝庙,曹家庙,地藏庵,新寺,香严寺,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朝阳庵铁磬一,明嘉靖四年造;十方院明碑一,都人彭应干撰,崇祯己巳年立。略云:十方院施。茶济渴之所,佛殿三楹,僧舍六间,年深毁坏,鸠工重修。本朝碑一,无撰人姓名。康熙六十年立。三义庙。五圣庵皆旧刹。康熙年间修葺。真武庙铁钟一,明正统八年造。炉一,上有京都顺天府宛平县西万安。山门头村真武庙住持显闻供奉等字,今上乾隆己巳年造铁关帝庙,铸铁为神像,明碑一已仆,字迹。半漫漶,略举其可辨者曰:「门头村延寿寺,嘉靖戊申,于其东置赡寺庄地一所。庄地之阳,铸神像,修饬。」庙貎至是年庚戌修葺,五月竣。厥事嘉靖庚戌闰月,知井陉县事六安阙撰《曹家庙铁磬》一明弘治十六年造地蔵庵铁磬一万历十三年造新寺本在香山之旁今改建梵香寺此为别院犹存新寺之名。乾隆年間修葺香嚴寺鐘一,明景泰五年造方鐵爐一,萬历甲申年造。増宝相寺南一里許,有崇夀寺。又西一里許,有雪峰寺。五城寺院册,臣等謹按:崇夀寺明碑二,一東吳孫天濟撰,成化辛夘年立。略云:西直門出郭數十里,山名萬安,有永峰菴遺址,今無復興斯刹者。成化元年鼎建,勅賜崇夀寺一為置。田碑,順天府府丞張伯禧撰。成化丁酉年立。雪峰寺碑一,今上乾隆三十八年立。略云:都城西三十餘。里有山名萬安,其間有雪峰寺舊基。雍正年間,有旵禪師及徒實觀卓錫於此,三十餘載。孫際永重修。原昌化寺殿壁繪阿羅漢五百尊,穿崖渡海,神通遊戯。宣廟時,吳偉小仙筆也。《燕山紀遊》臣等謹按昌化寺殿内恭懸世宗御書額曰「卧松雲」,後題識曰:「戊午賜起崇殿壁尚有繪像,第未詳其為吳偉筆否。」也原何景明《夜歸昌化寺》詩:日落歸山刹,松風處處聲。幽深不易到,昏黒夜多驚。壑尋谿入,峰迴絶嶺。行兹游,藉朋好奇,絶冠平生。《大復山人集》増門頭村,東小屯村有西禪寺。五城寺院册,臣等謹按西禪。寺明碑二一,為勅諭碑一,大學士湘源蔣冕撰,皆正德戊寅年立。蔣碑略云:「西禪寺在都城西之小屯。」村村西五里,萬安山有寺,曰翠巖。及今,寺額皆朝廷所賜。名原從三义口經新莊,度西嶺,折而北有善。應寺寺中四松最奇,門列天兵十狀,極詭異。廡下有五百羅漢,余文敏集。臣等謹按:善應寺本朝碑一。禮部尚書合肥龔鼎孳撰。康熙十年立。余有丁集所稱天兵、羅漢諸像,今皆無存。増龔鼎孳重修善應。禪林碑略。都城之西山,名藍勝蹟,不可勝考。其規模宏麗,表表傑出者,曰善應寺。肇走於明弘治之十
译现在谨慎地把原书 所载中峰庵附近各条附录在后面。原文说:西山的另一座山峰突然裂开,像两只衣袖下垂。左边是帝王庙、翠岩寺、曹家楼,右边 是宏教寺,中间就是中峰。中峰庵有两座楼可以远眺,还有一座亭子高高突出在半山腰。围墙长十里,全用白石垒砌。《珂雪斋集》臣 等谨按:帝王庙、翠岩寺、曹家楼如今都无法考见。原中峰庵所在之地尽是石头,没有土,台阶、庭墀和石磴可以席地而卧。满院都是横卧的松树,风吹过时发出飒飒声。然而山涧南面通往宏教寺的路,寺已经荒废。《帝京景物略》原文说:中峰在香山后面,因为位于群峰之中,所以叫中峰。踏着险峻的石磴向上 走有一座庵,庵的两翼有亭。山的南面有宏教寺,北面有晏公祠、翠岩寺、永寿庵。《春明梦余录》原文说:从中峰下向南经过 龙泉禅林,是静妙庵,也叫滕公寺,大概是滕中贵的墓地。由红栏板桥进入寺门,寺院装饰极为华丽。方丈室在左边,十分宽广。出门后 沿大道向南,经过阙惠寺、慈应寺、崇寿寺、宣化寺,这些寺都荒凉简陋;但石磴高低不平,深青色殿宇隐约显现在苍翠松柏之间。再走数里 到万佛阁,过了这里就是杏子口。道路旁的杏树都是老树干,许多已有一百多年,极像金陵灵谷寺的梅树。《山行杂记》臣等谨按:龙 泉禅林旧址,按地理推断,应当离方庙、圆庙不远。慈应寺、宣化寺等如今都无法考见。崇寿寺、杏子口,详见下卷原文。从广慧庵远望山顶,丹色楼阁若隐若现,询问后才知道是曹家楼。楼距山巅,下面临着石洞;向右转走一百步是翠岩庵,再往上就是中峰庵 了!长安一带是可以游览的。记载说:原翠岩寺不很宏大宽敞,但具有山林的情趣。门前有水渠,下雨时山顶的飞流直冲山麓。往后石路一百 级,有禅院,四周都是茂密的大树;有泉水十分清澈,可以用来煮茶。《珂雪斋集》原文载朱国祚《中峰晚望》诗:“官丙舍即花宫,松柏林。” 前面梵磬随风,试登精舍高处,眺望夕阳中的金碧楼台。《介石斋集》原文载胡应麟《宿翠岩寺》诗:“乱峰遥策杖,零露弘 沾衣客列,青霞馆云生,白石扉寺寒,山鸟下钟定,水萤飞为爱,西窗宿枭声出翠微。”《少室山房集》原文:门 头村距郊外以西约八里,因为这里是进入西山的道路,所以得名。《燕都游览志》臣等谨按:门头村在今静宜园东南二里。许。原文袁宏道诗:“踏青犹记出青门,先问门头第几村。旧日把杯人已往,雏莺新柳暗伤神。”见《中郎集》。增录门 头村有朝阳庵、十方院、三义庙、五圣庵、真武庙、铁关帝庙、曹家庙、地藏庵、新寺、香严寺。《五城寺院册》臣 等谨按:朝阳庵有铁磬一口,明嘉靖四年铸造;十方院有明碑一通,由都人彭应干撰文,崇祯己巳年立。碑文略说:十方院施 是供茶解渴的地方,有佛殿三间、僧舍六间,年代久远后毁坏,于是召集工匠重新修建。本朝碑一通,没有撰写人的姓名,康熙六十年立。三义庙、五圣庵都是旧寺刹,康熙年间修葺。真武庙有铁钟一口,明正统八年铸造;铁炉一座,上面有“京都顺天府宛平县西万安 山门头村真武庙住持显闻供奉”等字样,为今上乾隆己巳年铸造。铁关帝庙以铁铸神像,有明碑一通,已经倒伏,字迹 有一半漫漶不清,大略能辨认的文字说:“门头村延寿寺,嘉靖戊申年,在寺东置办赡寺庄地一所。庄地南面铸造神像,修整 庙貌,到庚戌年修葺,五月完工。此事在嘉靖庚戌年闰月。”知井陉县事六安阙撰《曹家庙铁磬》一文。明弘治十 六年铸造铁磬一口。地藏庵铁磬一口,万历十三年铸造。新寺原本在香山旁边,如今改建为梵香寺;这里作为别院,仍保留“新寺”之名。香严寺于乾隆年间修葺,有钟一口,明景泰五年铸造;方形铁炉一座,万历甲申年铸造。增录:宝相寺南面一里左右,有崇寿寺。再向西一里左右,有雪峰寺。《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崇寿寺有明碑两通,其中一通由东吴孙天济撰文,成化辛卯年立。碑文略说:出西直门到城外数十里,有山名万安,那里有永峰庵遗址,如今再没有人兴建这座寺刹。成化元年重新建造,敕赐名崇寿寺,并置办 田地。碑文由顺天府府丞张伯禧撰写,成化丁酉年立。雪峰寺有碑一通,今上乾隆三十八年立。碑文略说:都城西面三十多 里有山名万安,其间有雪峰寺旧址。雍正年间,旵禅师和弟子实观在这里驻锡三十多年。孙际永重新修建。原昌化寺殿壁绘有五百尊阿罗汉,穿崖渡海,施展神通,任意游乐。宣宗时,出自吴伟小仙之笔。《燕山纪游》臣等谨按:昌 化寺殿内恭敬悬挂世宗御书匾额“卧松云”,后面的题记说:“戊午年赐给,兴建崇殿;殿壁上还留有绘像,只是不清楚是否为吴伟所画。” 原何景明《夜归昌化寺》诗:“日落归山刹,松风处处声。幽深不易到,昏黑夜多惊。壑寻溪入,峰回绝岭。” 这次游览,幸赖朋友好奇相伴,实为平生最奇绝的经历。《大复山人集》增录:门头村东面的小屯村有西禅寺。《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西禅 寺有明碑两通,其中一通是敕谕碑,由大学士湘源蒋冕撰文,均立于正德戊寅年。蒋冕碑文略说:“西禅寺在都城西面的小屯 村,村西五里,万安山中有寺,名叫翠岩。到如今,寺额都是朝廷所赐。原文又说:从三义口经过新庄,越过西岭,转向北面有善 应寺。寺中四株松树最为奇异,门前排列着天兵十尊,形状极其诡异。廊庑下有五百罗汉,见于《余文敏集》。臣等谨按:善应寺有本朝碑一通。由礼部尚书、合肥人龚鼎孳撰文,康熙十年立。《余有丁集》所说的天兵、罗汉等像,如今都已不存在。增录龚鼎孳《重修善应 禅林碑略》:都城西面的山中,名寺胜迹多得无法考察。其中规模宏大华丽、格外杰出的,要数善应寺。始建于明弘治十
有七年,嵗月既久,日就傾頽。順治己亥,有濟南居士闕,矢志捐貲,缺者補之,毁者飾之。迄今十有餘載。而风规如故,原蒋山卿《宿善应寺诗》:突兀开深殿,嵌崟抵细岑。松门延晓色,竹院闭秋阴。寂定传灯影。清余放《梵音》却嗟千日醉,空负百年心。《南泠集》増善应寺,北为香界寺。《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香界寺。旧为平坡寺,明仁宗时曰圆通寺,本朝康熙十七年修葺,赐名圣感,今上乾隆十四年复易今名,前殿。恭悬皇上御书额曰「现清净身」,正殿额曰「智镜周圆」,联曰「花海总涵功德水,香台常绕吉祥云」,殿前碑。二左碑恭勒圣祖御制碑文,碑阴恭刋皇上御制碑文。右碑恭镌圣祖御书「敬佛」二字,并大悲菩萨像。寺后精舍三楹,额曰「取畅山情」。后轩檐额曰「绿净平皋」,内额曰「豁达烟霄」,联曰「山色溪声净理了可悟」。风清月白,胜赏良有因。皆皇上御书原由。常明庵出杏子口,至平坡寺,所谓卢师、清凉、翠微、善应、灵光。诸寺皆在焉。缑山集,臣等谨按:常明庵今无考。卢师清凉、翠微、灵光诸寺,详见后卷。善应寺见前原秘。魔崖西行,碎石中一里,自龙泉庵而上,平坡寺也。寺为仁宗勑建,曰大圆通寺,规制宏丽,今圮坏,后殿。藤胎大士,七尺清古,具丈夫相。宪宗驾幸寺,见金刚面正黑,上笑曰:「似火里金刚。」一夕火起,金刚毁焉。寺上一里,宝珠洞。洞石黑白点渗之,珠名以此。帝京景物略。臣等谨按:秘魔崖,详见后卷。龙泉庵宝珠。洞见后藤胎大士像,今无存。原翠微山圆通寺,盖旧平坡寺也。洪熙初,诏改作易,今名。寺在西山髙处。去城可四十里。昔太子少师姚广孝尝言:「平坡最幽胜,真学佛者所宜处,好游之士所必至也。」殿前後凡三重,因山勢為之,愈後則愈髙,皆翼以長廊,亦因地為斜。正殿上皆有像,飾以金碧。最後殿去山顶不百步,由殿东南下,为方丈,盖住持者所居。中室祀释迦像。又从东廊出,前殿,殿左右皆髙阁,升其左。山势既髙,阁又出其上。凭阑望之,远入无际。西廊后地稍下,北为禅堂,其中为厨库,南为禅室。王文端集原平坡寺,元故刹,宣德间修之,改名圆通。斩石为址,凡为殿五层。最上有小殿,极峻险,前俯巨壑。日霁都城九门三殿,隐隐可识。《怀麓堂集》原:“大圆通寺剏于唐,至宣德年重葺,固改是额,且名其山曰翠。”微山后有小天寜寺,余文敏集。臣等谨按:小天宁寺今无考。原大圆通寺,洪熙元年重建。明一统志原。平坡山,亦名翠微山。成化中,驾尝幸此。《长安客话》原:平坡寺岭虽髙,而不觉其峻。寺在山巅,一目千里。栢崖集》増圣祖御制圣感寺碑文:夫以北极神京,西山胜地,峰峦回互,草木茏葱,晴岚霁雪,掩映皇居。秋水春华,邀迎翠辇。非徒百工职事,瞻仰于斯。实亦九州岛风土形势所在。其间招提梵宇,极雕梁巨丽之奇精舍,珠林尽绣桷纡回之巧。然松云灯火,不闻禅诵之声;泉石荒苔,难觅经行之迹。故虽危甍。耸汉上接云霄,而绀殿凝尘,空颓岁月。朕每游历其处,輙为致慨于衷。平坡寺者,僻处西南,遥临宫阙。刻盘螭于玉砌,丹碧流金;塑宝像于琳宫,辉煌映藻。罘罳网户,饥鸽时驯;铃铎鸣檐,野狐知肃。迨时移。物换,雨圯,风侵,华榱作爨,已无往日之弘观,画壁成泥,谁识当年之璀璨?寺僧海岫,笃实持躬,勤劳砥。行箪瓢,布衲林中,不演三车;瓦钵芒鞵,胸中时虔五戒。十载经营,重新殿庑;六时功课,继广门庭。遂使清宵梵呗,萧疎尽入寒空。向晓钟声,飒沓仍随秋雨。浮屠之传,于斯无媿。朕万弘有暇,七校偶过省耕。省敛时,驻跸于兹。山一豫一游,再抚临于其地。询知本末,感佛慧之重光。鉴彼勤劬,启圣功于匪更。名圣感,特赐宸书,欲使遐迩具瞻,臣民共识。岂若崇祀作佞,开愚甿奔走之端?惟曰致敬,而远法往圣。格思之道,勒诗贞珉,垂感会于千秋,记注瑶编,志心期于一日。臣工上下,咸悉朕怀。増皇上御制《香界》。寺碑文》:香界寺在香山迤南,故为平坡寺,不知其所由始,盖古刹也。其后名圣感寺,康熙中,僧海岫熏。修于此经营十载,重事鼎建。皇祖圣祖仁皇帝尝再幸其地,赐御书榜额,且制碑文勒石纪焉。阅今数十年丹青剥落,庭宇且就荒寂。朕驻跸静宜园间,于几暇游览近地,偶叩禅扄,瞻仰宸翰,云霞晖丽,照灼犹新,剔藓扪碑,具悉始末。因出内帑,命将作撤而新之,易其名曰香界。夫西山岩壑幽邃,峰岫环映。林泉烟霭,随处俱有佳致。精蓝梵宇,远近相望,皆足为名山増胜概。而朕意所存,自以皇祖经临永昭。
译有七年,年月久远,逐渐倾圮。顺治己亥年,有一位济南居士阙氏,立志捐出钱财,残缺的补修,毁坏的修饰。到现在已经十多年 但寺院的风貌仍和从前一样。原蒋山卿《宿善应寺诗》:“突兀开深殿,嵌崟抵细岑。松门延晓色,竹院闭秋阴。寂定传灯影。” 清代余放《梵音》诗:“却嗟千日醉,空负百年心。”《南泠集》增录:善应寺北面是香界寺。《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香界寺 旧名平坡寺,明仁宗时改称圆通寺;本朝康熙十七年修葺,赐名圣感;今上乾隆十四年又改为现在的名称。前殿 恭敬悬挂皇上御书匾额“现清净身”,正殿匾额题“智镜周圆”,楹联写道:“花海总涵功德水,香台常绕吉祥云。”殿前有碑 两通:左碑恭敬镌刻圣祖御制碑文,碑阴恭敬刊刻皇上御制碑文;右碑恭敬镌刻圣祖御书“敬佛”二字以及大悲菩萨像。寺后有精舍三间,匾额题“取畅山情”。后轩檐额题“绿净平皋”,内匾题“豁达烟霄”,楹联写道:“山色溪声净理了可悟,风清月白,胜赏良有因。”这些也都为皇上亲笔书写。原文说:从常明庵出杏子口到平坡寺,所谓卢师、清凉、翠微、善应、灵光 诸寺都在那里。《缑山集》臣等谨按:常明庵如今无法考见。卢师、清凉、翠微、灵光诸寺,详见后卷。善应寺见前。原文秘 魔崖向西走,在碎石路中行一里,从龙泉庵向上就是平坡寺。寺为仁宗敕令建造,名大圆通寺,规制宏丽,如今已经坍坏。后殿 有藤胎大士像,高七尺,形貌清古,具备大丈夫相。宪宗驾临寺院时,见金刚像的面部正黑,笑着说:“像火里的金刚。”一天夜里起火,金刚像被烧毁了。从寺向上走一里是宝珠洞。洞中石头呈黑白色,点点渗出,因而以“宝珠”命名。《帝京景物略》。臣等谨按:秘魔崖详见后卷。龙泉庵、宝珠 洞以及后文所说的藤胎大士像,如今都已不存在。原翠微山圆通寺,大概就是旧平坡寺。洪熙初年,下诏改建并改名,如今称圆通寺。寺在西山高处,距城约四十里。从前太子少师姚广孝曾说:“平坡最幽静优美,真正学佛的人适合居住,好游览的人也一定要到这里来。”殿前殿后 共三重,顺着山势建造,越到后面越高,都用长廊作为两翼,也因地势而倾斜。正殿上都有佛像,饰以金碧。最后一殿距山顶 不到一百步。从殿东南面下去是方丈室,原来是住持居住的地方。中室供奉释迦像。又从东廊出去到前殿,殿左右都是高阁,登上左边的 高阁。山势本来已经很高,高阁又高出山势。倚着栏杆远望,视线延伸到无边无际。西廊后面的地势稍低,北面是禅堂,中间是厨库,南面是禅室。《王文端 集》原文载:平坡寺是元代旧刹,宣德年间修缮,改名圆通。削平石头作为地基,共建五层殿宇。最上面有小殿,极其险峻,前面俯临巨大的山谷。太阳 雨后晴朗时,可以隐约辨认出都城的九座城门和三座宫殿。《怀麓堂集》原文说:“大圆通寺创建于唐代,到宣德年间重新修葺,因而改用这个匾额,并且把这座山命名为‘翠’。” 微山后面有小天宁寺,见于余文敏的文集。臣等谨按:小天宁寺如今已无从考证。原文记载大圆通寺在洪熙元年重建。《明一统志》原文。平坡山,又名翠微山。成化年间,皇帝曾经到过这里。《长安客话》原文说:平坡寺所在的山岭虽然高,却不觉得险峻。寺在山顶,视野可以达到千里。《栢崖集》增录圣祖御制《圣感寺碑文》:北极神京西面的西山,是胜景之地;峰峦回环交错,草木茂盛葱郁,晴日的山岚和雨雪初晴后的积雪,与皇宫相互掩映。秋水春花,迎接着皇帝的翠辇。不只是百工各司其职,在这里瞻仰圣驾;这里实际上也是九州岛风土和地势形势所集中的地方。其中的佛寺梵宇,极尽雕梁画栋的宏丽奇巧;精舍和佛寺如珠玉树林,尽是绣饰屋椽、曲折回环的工巧。然而松林云气、灯火寺院中,已经听不到禅诵的声音;泉石之间荒苔丛生,也难以寻到僧人经行的踪迹。所以,虽然高大的屋脊高耸入云,直上云霄,青黑色的殿宇却积满尘土,徒然在岁月中颓败。朕每次游历此处,总是由衷地感到慨叹。平坡寺处在西南偏僻之地,远远面对宫阙。玉石台阶上雕刻着盘龙,朱红和青碧的色彩仿佛流动着金光;琳宫中塑有佛像,光辉灿烂,映照着藻饰。窗棂和网户上,饥饿的鸽子不时被驯服;檐间铃铎响起,野狐也知道肃静。等到时移物换,雨水冲毁,风吹侵蚀,华美的屋椽被烧作柴薪,已经没有往日宏伟的景观;彩绘的墙壁变成泥土,谁还能认出当年的璀璨?寺僧海岫,品行笃实,谨慎修身,勤劳磨炼自己的德行。他生活俭朴,箪食瓢饮,穿布衣僧衲居于林中,不宣讲声闻、缘觉、菩萨三乘;使用瓦钵、穿芒鞋,心中时时恭谨地奉持五戒。经营十年,重新修建殿堂廊庑;每日六时做功课,继续扩建寺院门庭。于是使 清冷夜晚的梵呗声疏落地传入寒空,拂晓的钟声飒飒作响,仍随秋雨传来。佛教传承在这里没有可惭愧之处。朕于万弘年间有空闲,七校偶然经过,巡视春耕。巡视收成、考察赋敛时,在这里驻跸。山中一次游览,又再次亲临此地。询问得知寺院的本末,感念佛法智慧重新光明;鉴于海岫的勤劳,开启圣功,使其不至改变。于是命名为圣感寺,特意赐下御书,希望远近之人都能瞻仰,臣民共同知晓。难道要像崇奉淫祀那样逢迎谄媚,开创使愚民奔走奉祀的开端吗?只应当表达敬意,并远远效法古代圣贤。遵循圣贤遗范之道,把诗刻在坚贞的美石上,使这番感会流传千秋;记入瑶编,以表明一日之间的心愿。朝廷上下群臣,都明白朕的心意。增录皇上御制《香界 寺碑文》:香界寺在香山以南偏斜之处,原名平坡寺,不知道它名称的由来,大概是一座古刹。后来改名为圣感寺。康熙年间,僧人海岫辛勤 在这里经营修葺十年,重新大规模兴建。皇祖圣祖仁皇帝曾两次驾临此地,赐御书匾额,并撰写碑文刻石记载此事。到现在已经过了数 十年,丹青剥落,庭院屋宇也将趋于荒凉寂静。朕驻跸静宜园期间,利用闲暇游览附近,偶然叩开禅门,瞻仰皇祖御笔,字迹在云霞般的光辉中仍然鲜明灿丽,照 耀得如同新写的一样。朕剔去碑上苔藓,抚摸石碑,完全了解了事情的始末。于是取出内库银两,命将作营造部门拆除旧寺而重新修建,并改名为香界寺。西山的岩壑幽深,峰峦环绕映照。林木、泉水、烟霭云气,处处都有佳景。精舍和佛寺远近相望,都足以为名山增添壮丽景色。但朕心中所存的意义,在于皇祖曾经巡临此地,永远昭示其
神迹香林法界,允宜敬谨护持。又不独智仁山水之乐云尔。爰刻文碑阴,以志岁月。増圣祖御制赐圣。感寺僧海岫诗:翛然老衲净尘缘,台殿参差起瑞烟。驯鸽檐前应受戒,游鳞花下亦参禅。増乾隆十二年御制,六月朔日,自香山游圣感诸胜,即景成诗,得五十韵。太行分秀干,永定贯阴精。燕都之山,皆自太行发脉,永定河自塞外来,夹两山之间,出石景,始入平陆,孕郁成灵局,崔巍护帝京,天开丹地逈日。照紫蕖,明万马相奔突;千支各拄,撑一峰尊。华岳八景,冠燕城最爱;香山好,因之别业成。常留云馆,跸。便阅黍田,耕新喜沾膏雨。余闲趁怏晴,简能延吉士,咨采接明卿。是日引见吏部月选官,适可驱轻骑。奚须建翠旌?佽飞频训谕。绿剡戒纵横,碧汉翔云。点青椒爽籁,迎兰衢。何宛宛,桂埒此行行。谷口分泉。涧村头软草坪指南仍未改,是日出香山南关,折而西,度岭而北,始至圣感。是时犹向南行,云记里任。徐鸣丙宅雄堪诧,貂珰横可惊。西山下,明代寺宦坟墓甚伙,専横至此,国事有不日坏者乎?明明悬炯。戒历历入吟情,西转登盘岭,北瞻辟雾枨,遥知景所会,未到意先平。晻霭苍林合,逶迤白道萦,人枫将凤柏、白芷更华,苹似阜、似堂,接如宫、如亩,并嵎嵎、殊崱屶,磥磥竞峥嵘。涧雪声犹壮,松涛响自铿聒枝。争鸟雀跳树,掷鼯鼪;既狭,方开豁如夷,复嵂峥。隔岩标窣堵,攀磴俯翚甍。信是罗延窟,巍乎象教呈梵。音海波动,宝相月轮呈顼藻,还辉斗尧峣,拟见羹圣,感寺内圣祖赐扁最多,复有赐海岫和尚御笔条。幅松轩因小憩,绣壌一回,睛信矣。神都丽煌哉,天府宏富加。惟强教泰保,惕持盈行漏催,传箭归舆旋。委衡宝珠,迟展眺。宝珠洞在圣感之上,是日未至。法苑旧腾声,萝磴原堪捼,荪蹊那碍生灵?源淙磴隟。幽处结珠楹,由圣感,西南行下山磴,为龙王堂。有泉潨出,驯鸽听经,白游鱼醉藻,頳滴珠才琐碎,瀑布。遂琮琤,古寺栖岩逈,欹檐带雨倾。丹青看剥落,布施孰经营?佛自圆通者,时而兴废更。静观聊遣虑,遥。问不知名,石径盘纡下,招提结构清。大悲寺在山腰,至是始合去路。云庋经还有阁,卓锡祗余茎素具。升髙志,今酬望远盟。香台霏法雨,天乐下云韺。年小犹长,日暑徂行。届庚,卢沟横螮蝀;石景矗瑶琼,指。日将登岱,苍然览巨瀛。是日降旨,以明岁东廵,祀孔庙,登泰山。臣等谨按:圣感寺于乾隆十三年始改。名香界是诗,为御跸初临之作,时犹仍旧名,今恭录于前。増乾隆十三年御制冬日游香界寺诗,圣感。西山,西岁久,惜颓败。去夏偶曽游,长诗纪其概。布施发余资,非帑庸何害?焕然兹一新,易名曰香界落。成来瞻理苾刍,腾梵呗于左构,精庐小憩,亦足快山木。叶已落,纵目穷众态,虽谢晩菊芳,未改松风籁。俯眺涧口,溪一一分源派。我闻金刚身圆成无兴坏,禅流颂悉檀忌堕妄语戒。臣等谨按香界寺御制。诗恭载首见之篇,余不备录。原宋褧平坡访谢革池作:玉泉西畔,昔惯往;卢师东边,今始行。山石荦确。啮马足,树林阴翳,藏禽声。坐上主人谭众妙,壁间图画教长生。所嗟秘径禁来往,不敢题诗留姓名。燕。石集原释道衍题平坡寺诗:「平坡杳杳挹西湖,径断樵行败叶铺。泉落石河深愈急,云归沙树远疑无。」夜堂风静,纾帷幔;晓井霜寒,响辘轳。那得余生辞世纲?卷衣来此日,跏趺。《逃虚子集》原王英游翠微山。诗京都壮且丽,西北皆名山,翠微独崔嵬,髙岀霄汉,闻上有金仙居,连峰起。岏夙闻此地胜,未得穷跻。攀主恩赐休暇三日,有余闲,策马出西城,迢遥睇层峦。我友五六人,兴轶浮云端,欲登峰万仭,俯视八极宽泉坡集原王直《大圆通寺诗》梵宫何巍巍,下马陟峻坂,山僧肃前道,焚香起重楗,髙栋切层霄,飞甍抗崇巘,金碧表奇丽,突兀给孤苑。地虽占幽夐,谁能中缱绻?嗟哉!学佛徒冥寂,究微婉,自非与佛遗。徒谓去城远,王文端集《原李梦阳平坡寺诗》:「西山万佛寺,烂若舒绵绣。平坡凭风逈,突出众山右,宫阁」。因岩坳面,势巧相就,百里见琉璃,嶻嵲载云构。朋游探絶迹,杪秋历群岫,得此目力展,恍疑出氛囿,雄。压香山,丽阔掩;望湖秀,落木响岩扄;寒岚染衣袖,延缅古今,并竚立;悲慨凑盛业,虑反始危基有倾覆。千载谁复临?逆想蓬蒿茂。空同集,原何景明《平坡寺诗》晩眺:平坡上,苍茫万壑前。一僧行树杪,诸客到。寒天险骇,将崩石,清怜作坼泉。翠华公主塔,缥缈碧山巅。大复山人集,原李濓《平坡寺诗》:「兰若秋烟里」。霜林返照,中涧回,公主塔山坼,梵王宫草树如迎客,沙禽不避骢,携游兴无限,行色奈匆匆,嵩渚集原。
译神圣遗迹;香林法界,确实应当恭敬谨慎地加以护持,又不只是智者、仁者享受山水之乐而已。因此在碑阴刻文,以记载岁月。增录圣祖御制赐圣 感寺僧海岫诗:自在的老僧已经净除尘世缘,台殿高低错落,升起祥瑞烟气。檐前驯鸽应当也在受戒,花下游动的鱼也仿佛在参禅。增录乾隆十二 年御制诗:六月初一日,从香山游览圣感寺诸胜景,触景作诗,共五十韵。太行山分出秀美的支脉,永定河贯穿山间阴气。燕都的山,都从太行山发脉;永定河从塞外流来,夹在两山之间,流出石景山,才进入平坦陆地,孕育郁积而形成灵秀之局,巍峨地护卫帝京,天工开辟丹地,远处太阳 照耀着紫色荷花,光明中万马仿佛奔腾冲突;千百支峰峦各自支撑,拱托着一座最尊的山峰。华岳八景,是燕城中最令人喜爱的;香山景色美好,因此在这里建成别业。常常留宿云馆,车驾经过时便巡视黍田;看到新耕的田地喜得沾受膏雨。趁着晴朗天气抽空出游,选拔有才能的人延请吉士,咨询采纳贤卿的意见。这一天召见吏部按月选出的官员,正好可以骑轻快的马出行。何必树立翠色旌旗?佽飞官屡次训谕随从,持绿色箭囊戒止纵横驰骋,碧空中云彩飞翔。青山椒间传来清爽的声响,迎向兰草夹道。道路多么曲折,桂树围成的跑马场延伸不绝。山谷口分出泉水,流经涧边村头。[原文“软草坪指南仍未改”等处疑有串句或讹误,语义不明]这一天从香山南关出发,转向西行,越过山岭向北,才到达圣感寺。当时仍然向南行进。[原文“云记里任”疑为OCR讹误,无法确释]徐鸣丙的住宅雄伟得令人惊叹,貂珰横行则令人震惊。西山脚下,明代寺宦的坟墓很多;专横到这种程度,国事难道不会很快败坏吗?明白昭示的警戒,历历进入吟咏之情。向西转行,登上盘岭;向北远望辟雾枨,遥遥知道景色汇聚之处,还没有到达,心意已经平静。暮霭中苍翠的树林合拢,曲折的白色道路盘绕;枫树、凤柏、白芷更加繁茂。浮萍有的像山丘、有的像厅堂,连接起来如同宫殿、田亩;山势重叠,高低特别险峻,巨石层层争相显出峥嵘。涧中积雪融化的水声仍然雄壮,松涛声自身铿锵喧响;枝 头鸟雀争鸣跳跃,鼯鼠和鼪鼠被惊得窜动。道路先狭窄,随后忽然开阔平坦,又重新变得高峻。隔着岩石可见窣堵波,攀登石阶俯视飞檐。这里确实像罗延窟,巍峨地显现佛教景象。梵 音如海上波涛涌动,佛像如宝月轮般显现,藻饰明丽;光辉又映照着高峻的星斗,仿佛看见尧帝的羹墙圣容。圣感寺内,圣祖赐匾最多,又有赐给海岫和尚的御笔条 幅。松轩因而稍作休息,环视绣饰般的山壤,晴日果然如此。神都多么壮丽辉煌,天府多么宏大富庶!只愿勉力保持太平,警惕盈满,持守德行;漏刻催促,传箭之后乘车返回。暂且放下衡宝珠,等待舒展视野眺望。宝珠洞在圣感寺上方,这一天没有到达。法苑旧日声名远播,藤萝缠绕的石阶原本就值得攀登,香草小径怎会妨碍生灵?泉水在石阶缝隙间潺潺流动。幽深处建有珠饰的楹柱。从圣感寺向西南下行山阶,便到龙王堂。有泉水涌出,驯鸽听经,白色游鱼沉醉于水藻;红色水滴像碎珠一样细小,瀑布 于是发出琮琤声。古寺栖于遥远的山岩,倾斜的屋檐带着雨水下垂。看着丹青剥落,谁来经营布施?佛法本来就是圆通的,寺院也时有兴废更替。静静观览,姑且排遣忧虑;遥 远询问却不知道名称。石径盘曲向下,佛寺构造清幽。大悲寺在山腰,到这里才与原来的道路会合。云庋阁中还有经书,卓锡处只剩下茎干,其他器物也仅粗略具备。登高的志愿,今天终于酬答了远望的约定。香台上飘落法雨,天乐从云中降下。年景尚早,路程却很长;天气炎热,行程将要结束。到了庚日,卢沟桥上横跨彩虹般的螮蝀;石景山高耸如美玉,指 日将要登临泰山,苍茫地阅览巨大的海域。这一天降旨,说明明年东巡,祭祀孔庙并登泰山。臣等谨按:圣感寺在乾隆十三年才开始改 名为香界寺。这首诗是皇帝首次驾临时所作,当时仍沿用旧名,现恭敬地录在前面。增录乾隆十三年御制冬日游香界寺诗。圣感 西山寺院荒废已久,可惜颓败。去年夏天偶然曾游览,作长诗记述大概。布施所得和余资足以修缮,若不用国库钱又有什么妨害?这里焕然一新,改名为香界寺。落成之后,僧众前来瞻礼;左边建筑中传出梵呗,精舍可供稍作休息,也足以使人畅快地观赏山林。树叶已经落尽,放眼看尽群山姿态;虽然晚菊凋谢,松风的声响没有改变。俯视山涧入口,溪流一条条分出源流。我听说金刚之身圆满成就,不受兴衰毁坏;禅门流传的偈颂都说,必须防止堕入妄语戒。臣等谨按:香界寺御制 诗恭敬地载录最初一篇,其余不全部记录。原载宋褧《平坡访谢革池作》:玉泉西岸,从前常去;卢师山东边,今天才来。山石崎岖不平。石头磨咬马脚,树林浓荫遮蔽,禽鸟的声音隐藏其中。座上主人谈论各种妙理,墙间图画讲说长生之术。可叹幽秘小径禁止往来,不敢题诗留下姓名。燕 石集》原载释道衍《题平坡寺诗》:“平坡幽远,遥对西湖;小路断绝,樵夫行迹被败叶铺满。泉水落入石河,水势越深越急;云归沙洲树木,远望几乎无影。” 夜晚厅堂风静,舒展帷幔;清晨井边霜寒,辘轳发出声响。哪里能得到余生辞别尘世羁绊?卷起衣裳来到这里,盘腿而坐。《逃虚子集》原载王英《游翠微山诗》。京城雄壮而且美丽,西北都是名山;翠微山尤其高大,直出霄汉。听说山上有金仙居所,连绵的山峰高高耸起。早就听说此地胜景,却未能登临尽览。蒙受皇恩获得三日休假,有了余暇,便策马出西城,遥望层层山峦。我的朋友有五六人,兴致高过浮云,想登上万仞高峰,俯视八 极。[原文“宽泉坡集原”等处疑为篇名、正文错接或脱文]《泉坡集》原载王直《大圆通寺诗》:梵宫多么巍峨,下马登上陡峭山坡;山僧恭敬地在前面引路,焚香打开重重殿门。高大的栋梁直切层霄,飞檐高抗崇山。金碧色彩显出奇丽,突兀如给孤独园。地势虽然幽深,谁能在其中长久留恋?可叹学佛之徒沉入寂静,探究幽微奥妙;若不是与佛门遗 徒交往,只会说是因为离城遥远。《王文端集》原载李梦阳《平坡寺诗》:“西山万佛寺,灿烂得像铺展的锦绣。平坡依凭长风,空旷高远,突出于群山之上;宫阁 因着岩石凹处而建,形势巧妙地彼此相合;百里之外可见琉璃般的光彩,高峻山峰承载着云中楼阁。朋友结伴探寻绝迹,深秋走遍群山,得到此景使视野舒展,恍惚像走出尘世氛围,雄 伟的气势压过香山,秀丽开阔而遮掩四周;远望湖山秀色,落叶在岩门间作响;寒冷山岚沾染衣袖。遥想古今,一同伫立;悲叹盛大功业,忧虑重新开始却使根基危险而倾覆。千年以后谁还会再来临?反过来想象这里将长满蓬蒿。《空同集》原载何景明《平坡寺诗·晚眺》:登上平坡,面对苍茫的万壑;一个僧人走在树梢,众位游客来到。寒冷的天空险峻而令人惊骇,仿佛山石将要崩塌;清澈可爱的是裂开的泉水。翠华公主塔,缥缈地立在碧山之巅。《大复山人集》原载李濂《平坡寺诗》:“兰若隐在秋烟之中。” 霜林映着夕阳,溪流在中间回环;公主塔所在的山体裂开。梵王宫前草木仿佛在迎接客人,沙洲上的水鸟不躲避青骢马。携伴游览兴致无限,只是行程匆忙,不得不赶路。《嵩渚集》原载。
薛蕙诗:亭午翠微山半路,下看山底翠云生。客来准拟山中宿,雨至何妨洞里行。隔竹泉声初浙沥,傍岩花树转,分明题诗,携酒两殊絶。翻怪风烟,报晚晴。《西原集》原马惟讷晚登平坡寺诗:绣岭岧嶤紫翠。重隔林斜照,落长松,天开洞壑,疑无地;山向招提,别有峰。暂以禅心参圣酒,旋教歌管答鸣钟。莫将昏黒催归骑,远浦烟花,夕更浓。少洲集,原龙膺平坡废寺诗。当年曽驻跸,此地一登台。日绕琳官丽,云承。玉辇回,古垣披薜茘,断碣翳莓苔,壁倚千寻,石池开万刼灰,松阴残照下,草色晚春催,兴废嗟何及,空。山猿啸,哀九芝集。原下宝珠洞,过龙王堂,有狮云庵。《燕都游览志》臣等谨按:宝珠洞前牌坊一,外额曰。欢喜地内额曰:坚固林观音大士殿;额曰:诸法正观;殿前敞屋额曰:澄观;万有洞之上阿弥陀佛殿额。曰:金轮妙果。其右横宇,额曰:云卧天窥,皆皇上御书。牌坊西,恭立乾隆十三年御制诗碑。龙王堂,详见后条狮云庵,在龙王堂下,今废。补宝珠洞,当山之翠微处,地稍坦迤,是曰平坡。入洞黝黒,昼不见人,旁出其上,见若大蚌剖而倚石壁者,始悟其中嵌空矣。《西山纪游》増。乾隆十三年御制《宝珠洞诗》:极顶何来洞穴深,仙风吹送八琅音。个中疑有天龙护,时作人间六月霖。是处真称逈出凡,天花馡馥落云岩。恰如观象,读《周易》六位成章,索得《咸》天半轩斋一倚楹。初冬风物值晴明,即今一晌拈吟处,何似去年?望里情,去岁至圣感而未至,是处故云。臣等谨按《宝珠洞》御制诗,恭载首见之篇,余不备录。补《宝珠洞》。山右有龙泉庵,龙广寺,再右接待寺,下山西入谷有证果寺,再右有清凉寺。山行杂记:臣等谨按龙泉。庵亦名龙王堂。阶下有方池,深五尺余。其西凿龙口,吐水。龙广寺、接待寺,今俱废。证果、清凉,并详后卷。増乾隆十二年御制龙王堂诗:古庙山坳里,披榛磴道賖。树生刹竿石,鸟啄浄幮纱。水府石林秘,香台。花雨斜,所希惠时若霈泽,始京华,臣等谨按《龙王堂御制诗》恭载首见之篇,余不备录。増龙王堂东有大悲寺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大悲寺旧名隐寂寺,康熙五十一年,圣祖赐今名,御书寺名额二一悬。弥勒殿一,悬正殿檐前明碑一,无撰人姓名,嘉靖二十九年立;本朝碑一,礼部尚书娄东王掞撰,雍正。二年立増。乾隆十二年,御制《大悲寺诗》:林麓忽开处,居然见上方。松风吹袂冷,山果落茶香。替戾铃声。静逶迤,鸟道长,停鞭一回首,雾霭已苍茫。臣等谨按:大悲寺御制诗,恭载首见之篇,余不备录。赐僧古。梅诗増辉,梵刹今并载卷内,余不具录。増乾隆十三年御制大悲寺赐僧古梅诗,游山喜值深秋暖过。寺偶因香界,回云岊,钟声还断续,月天阙影自崔嵬。最欣浄室,才方文恰称禅僧号,古梅设使翠岩重。着语眉毛,赢得白皑皑。増明人新建大悲殿碑略。今隐寂寺者,在都城之西,其地直圆通、翠微之界山。势至此,冈垄盘回,风气欎积,有林木泉源之胜,四方云水缁流多集其间。寺后有余地,遂起为大慈阁。用以崇奉慈尊,不数月而落成。増王掞重修大悲寺碑略:神京之西有环山焉,名蓝相望而起其间翠。微峰之右麓,有古寺曰大悲。慧灯禅师偕印如师入寺住持,真朴自守。壬辰,圣祖皇帝召见于畅春苑。之天馥斋赐额,锡金约友萍如师饭僧于五台山。丁酉之夏,同登清凉,装伽蓝祖师像,供于秘魔崖以衣帽散,众复于涌泉寺饭僧三载,补葺万佛阁、护国寺大殿前石府、文殊院,并繋茶棚,欵接朝山徃来。者,余与师为方外友,故特为之记云。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三
钦定四库全书史部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四五详校官庶吉士臣范逢恩检讨臣德生覆勘总校官进士臣程嘉谟校对官进士臣赵雯
誊录监生臣池大经
译薛蕙诗:正午时分走到翠微山半山路上,低头看见山底生出翠色云气。客人来时本来打算在山中住宿,遇到下雨又何妨在洞中行走?隔着竹林,泉声开始淅沥;靠近 岩石的花树转过来,清楚可见题诗;带着酒,两者都格外美好。反而责怪风烟,竟报告傍晚天晴。《西原集》原载马惟讷《晚登平坡寺诗》:绣岭高耸,紫翠相间。重重隔着树林斜照,落在长松上;天工开辟洞壑,仿佛没有边际。山势朝向佛寺,另有一座山峰。暂且以禅心参悟圣酒,随即让歌管应和鸣钟。不要让昏 当年曾驻跸于此,今天登临此台。寺院金碧辉煌,玉辇在云中回转;古墙爬满薜荔,断碑被莓苔遮蔽。前文未完整提供本句,疑为承接诗文或注文。前文未完整提供本句,疑为匾额或寺院记载。前文未完整提供本句,疑为匾额或碑刻记载。〔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三年〕 前文未完整提供本句,疑为宝珠洞及寺庵位置说明。前文未完整提供本句,疑为宝珠洞形制及御制诗的开头。〔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三年〕 前文未完整提供本句,疑为御制《宝珠洞诗》的正文。〔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月〕 前文未完整提供本句,疑为御制诗的续句。前文未完整提供本句,疑为注文。前文未完整提供本句,疑为寺院分布记载。前文未完整提供本句,疑为寺院沿革与水源说明。〔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尺〕 前文未完整提供本句,疑为乾隆十二年御制《龙王堂诗》。前文未完整提供本句,疑为注文。前文未完整提供本句,疑为大悲寺沿革。〔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十一年〕 前文未完整提供本句,疑为碑刻记载。〔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九年〕 前文未完整提供本句,疑为乾隆十二年御制诗。前文未完整提供本句,疑为御制诗及注文。前文未完整提供本句,疑为乾隆十三年御制诗。前文未完整提供本句,疑为御制诗续文。前文未完整提供本句,疑为明代碑文摘要。前文未完整提供本句,疑为大慈阁建置说明。前文未完整提供本句,疑为王掞《重修大悲寺碑略》。前文未完整提供本句,疑为碑文人物叙述。前文未完整提供本句,疑为碑文续文。前文未完整提供本句,疑为寺院修葺及接待朝山者记载。前文未完整提供本句,疑为碑文结语。前文未完整提供本句,疑为书卷题名。前文未完整提供本句,疑为丛书题名。前文未完整提供本句,疑为目录分类。前文未完整提供本句,疑为卷次题名。前文未完整提供本句,疑为校勘官署名。前文未完整提供本句,疑为复核官署名。前文未完整提供本句,疑为总校官署名。前文未完整提供本句,疑为校对官署名。前文未完整提供本句,疑为誊录监生署名。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四郊垧西十四原自杏子口度小岭,折而西为嘉禧寺。松桧夹径,里许方入寺门。游业臣等谨按:嘉禧寺今存殿内铜。钟一明正统九年造。原嘉禧寺门如城,铁叶钉乳。入门道榆柳中,地无日影里许。别为山门,方丈特壮。丽悬神宗御书联,笔法仿颜真卿。寺僧云:初年笔也。寺西二里,金万寿王冡一穹碑,孑孑田畔。东三里。有福田寺,帝京景物略。臣等谨按:金万寿王冢,今无考。福田寺,详见前郊西卷七。原朱国祚嘉禧寺诗。山墙围作,化人城榆柳阴浓,信客行。始信精庐风日好,秋深犹绿牡丹坪。《介石斋集》原冯有经登嘉禧。寺山楼作,髙楼切天,浮古木森在下,峰峰开金碧,四十二兰若,芳林拥桃李,怪石帖松槚,人语旷不喧。啼鸟无冬夏,对此怀岩畔。局促何为者?帝京景物略·原圣水寺下,临涧泉阁后,一松直而多荫。松后石。窟夏月阴凉,坐久毛髪尽竖。旁有一石楼,极髙峻。下指村庄,为福田、嘉禧诸寺。燕山纪游。臣等谨按圣水寺今废,惟姚家寺旁僧塔铭内有「翠微山胜水禅林」,或因声相近而相沿互称,亦未可定也。详见后。条増嘉禧寺东有雾明庵,西北有姚家寺。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雾明庵原名普照寺,钟一明,嘉靖四十二年,造姚家寺遗址,仅存寺右塔一,八棱七级,又数十武有僧塔。塔前碑一,僧海愍撰,钱唐高士奇。书《康熙年间立増僧海愍胜水汉萍禅师塔铭并序》。师讳通杰,号汉萍,楚之汉阳人也。俗姓杨,三岁嗣。徐氏二十七,礼衲剃落,即首谒黄蘗无念师,不契,乃入庐阜凌霄岩结茒,力究闻溪声,冇省,爰徧参博。幽无异云门湛然诸禅师云游历宇内,凡吴、鲁、燕、晋之山川,靡所不至,其名公巨卿留意禅宗者,皆与。师为方外友,无何泛舟抵都门,访笑岩祖塔,得于荆榛苍莾中,力为整葺,因寓京邸,道风日着,宰官居。士及诸山名德请住京西翠微山胜水禅林。是时师年五十冇三矣。将示寂。冬至上堂。有痛惜寸阴努力取办,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之语岁尽日,安居无恙,忽书偈语,掷笔跏趺而逝。师生于万历丙申之元。旦寂于顺治辛丑之除夕,寿世六十有六,戒腊三十有三。原洪福寺松萝俱古,度念佛桥即宝珠洞也。燕山纪游。臣等谨按:洪福寺今无考。念佛桥旁有石刻「念佛」二字。宝珠洞,详见前卷。原下宏教寺,循山。趾而南,有卢师山与平坡山并峙。诸寺鳞次:曰清凉,曰证果,曰平坡,皆刹也。《长安客话》臣等谨按:卢师。山之卢师寺,据刘侗《帝京景物略》:「始自隋仁寿中,元曰大天源延圣寺,明曰清凉寺,今废,仅存塔一八」。棱七级,有石刻「天顺四年重修宝塔」等字。宏教寺、平坡寺已见前卷。原泰定三年二月建显宗神御殿。于卢师寺赐额曰《大天源延圣寺》。勅贮金书西番字藏经。八月,天源延圣寺神御殿成。十月,奉安显宗。御容于大天源延圣寺,赐钞二万锭。四年十月,命帝师作佛事于大天源延圣寺。《元史·泰定帝纪》原天历二年五月,于玉德殿及大天源延圣寺作佛事。《元史·文宗纪》:「原明宗必巴实皇后,天历二年,请为明」。宗资冥福,命帝师率诸僧作佛事七日于大天源延圣寺。《元史·后妃传》按必巴实,梵语佛名也。”原作八。不沙今译改原,元统六年四月,诏大天源延圣寺立明宗神御殿碑。《元史·顺帝纪》原:卢师山以神僧得。名师隋末居此山,能驯二龙。子山有潭,覆以巨石,其下深不可测,二龙潜焉。岁旱祷雨,辄应。旧有寺,即以卢师名,今清凉寺是已。《长安客话》增:安祖砦西北有卢师祠,是桑干出山之口。《宋史·宋琪传》增:清凉。寺在宛平县西卢师山。旧名卢师寺。大清一统志原大小青龙之神。按碑记,昔有僧名卢,自江南来寓。居西山之尸陀林,秘魔崖。一日,二童子来拜于前。卢纳之鬻薪供奉,寒暑无怠。时久旱不雨,二童子白。于卢能限雨期,言讫即委身龙潭。须臾,化青龙一大一小。至期,果得甘雨。事闻,赐卢师号曰「感应禅师」。建寺设像,立碑以记其事。又别设祠于龙潭之上,春秋遣官祭青龙神。宣德中,敇建大圆通寺二青龙。出现祷之冇应,于是加以封号。至今遣顺天府官致祭,及遇岁旱,遣官祭告。盖因旧传二龙能致云雨。故累朝崇奉如此。青溪漫藁原,卢师山有寺,曰卢师寺。正统十一年更名清凉。今佛殿已无,一梵相坐。风露中,左右迦叶、阿难风露中侍僧曰:「唐天宝遗制,过寺半里秘魔崖,是卢师宴坐处,相传隋仁寿中。」师从江南棹一船来,祝曰:「船止则止,船至崖下止。」师遂崖居,居数岁,二童子来曰:「大青、小青侍师不去。」
译前文未完整提供本句,疑为丛书题名。前文未完整提供本句,疑为卷次题名。前文未完整提供本句,疑为目录分区标题。前文未完整提供本句,疑为嘉禧寺记载。前文未完整提供本句,疑为寺门与建筑记载。〔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年〕 前文未完整提供本句,疑为寺院周边古迹记载。〔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里、三里〕 前文未完整提供本句,疑为注文及诗题。前文未完整提供本句,疑为嘉禧寺诗。前文未完整提供本句,疑为登嘉禧寺山楼诗。前文未完整提供本句,疑为圣水寺景物记载。前文未完整提供本句,疑为石楼景观记载。〔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石〕 前文未完整提供本句,疑为圣水寺考证。前文未完整提供本句,疑为庵寺分布记载。前文未完整提供本句,疑为姚家寺遗址及塔碑记载。〔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二年〕 前文未完整提供本句,疑为僧海愍塔铭。〔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岁〕 前文未完整提供本句,疑为塔铭中的传记。前文未完整提供本句,疑为禅师游历记载。前文未完整提供本句,疑为禅师在京活动记载。前文未完整提供本句,疑为禅师住持胜水禅林及示寂前言语。前文未完整提供本句,疑为禅师生卒年及示寂记载。前文未完整提供本句,疑为洪福寺与宝珠洞记载。前文未完整提供本句,疑为注文与路线记载。前文未完整提供本句,疑为卢师山及诸寺分布记载。前文未完整提供本句,疑为卢师寺沿革记载。塔身七级,有石刻“天顺四年重修宝塔”等字。宏教寺、平坡寺已见前卷。原文记载:泰定三年二月修建显宗神御殿。在卢师寺赐额,题为“大天源延圣寺”。敕令收藏金泥书写的西番字藏经。八月,大天源延圣寺的神御殿建成。十月,安奉显宗御容。在大天源延圣寺,赐钞二万锭。泰定四年十月,命帝师在大天源延圣寺举行佛事。《元史·泰定帝纪》原文至“天”字中断。天历二年五月,在玉德殿和大天源延圣寺举行佛事。《元史·文宗纪》说:“原明宗必巴实皇后,天历二年,请为明……” 宗祈求冥福,命帝师率领众僧在大天源延圣寺举行七日佛事。《元史·后妃传》按语说:必巴实是梵语佛名。原文作‘八’。不沙,今译改作原名。元统六年四月,诏令大天源延圣寺建立明宗神御殿碑。《元史·顺帝纪》原文:卢师山因神僧而得…… 名师隋朝末年居住在这座山中,能够驯服两条龙。子山有潭,上面覆盖着巨石,潭下深不可测,两条龙潜伏在那里。每逢旱年祈求降雨,总能应验。过去这里有寺,便 以卢师命名,如今的清凉寺就是它。《长安客话》增补说:安祖砦西北有卢师祠,是桑干河流出山口的地方。《宋史·宋琪传》增补:清凉 寺在宛平县西面的卢师山。旧名卢师寺。《大清一统志》原文说:大小青龙之神。按碑记,过去有位僧人名叫卢,从江南来,寄居 在西山尸陀林的秘魔崖。一日,两个童子来到他面前礼拜。卢师收留了他们,让他们卖柴供养自己,寒暑都不懈怠。当时久旱不雨,两个童子告诉 卢师,说自己能够限定降雨的日期,说完便投身龙潭。不一会儿,化作一大一小两条青龙。到了所说的日期,果然降下甘雨。事情传到朝廷,赐卢师号为“感应禅师”。修建寺院、塑设神像,并立碑记载这件事。又在龙潭上方另建祠庙,春秋两季派官员祭祀青龙神。宣德年间,敕令修建大圆通寺,并封二青龙。青龙显现时祈祷它们却没有应验,于是又加封号。直到现在仍派顺天府官员前往致祭,遇到旱年还要派官员祭告。大概是因为旧传两条龙能够兴云布雨,所以历代朝廷一直这样崇奉它们。《青溪漫藁》原文说:卢师山有寺,名叫卢师寺。正统十一年改名清凉寺。如今佛殿已经没有了,只剩一尊梵相坐像。在风露之中,左右有迦叶、阿难侍立。僧人说:“这是唐天宝年间遗留下来的制度。过寺半里便是秘魔崖,是卢师宴坐的地方,相传在隋仁寿年间……” 卢师从江南乘一条船来,祷告说:‘船停在哪里,我就停在哪里;船到崖下就停。’于是卢师住在崖中,住了几年,两个童子来对他说:‘我们是大青、小青,愿意侍奉师父而不离去。’
岁大旱,所司征祷雨者。童子白师,愿施雨。雨一方,遂乘云气去。俄雨大注,知大青、小青乃龙也。龙归,投潭中潭,广丈,巨石覆之,深窅不可测。二龙有时出,云气仍随之。崖下塑二童子侍师像,崖上一栢产石。面长尺,不凋不荣,是卢师所植,东证果寺,寺旁冇亭,望浑河下,善应寺殿佛,不跏趺,髙几危坐,仪如中。土两庑塑罗汉五百。帝京景物略:原唐时觉禅师尝以道力摄二龙于万寿寺巾池内,常见龙形。一曰:大青,一曰小青。宋因祷雨有应,封大青应济侯,小青利泽侯。《燕山丛录》原:天旱,道士持青蛇曰:“卢师谷。”小青谓龙也,祷之即雨。吕思诚以其惑人,杀蛇逐道士,雨亦遂至。《元史·本传》:「原京师西山寺有二青蛇。」客至,僧呼蛇,以酒肉饲之。二蛇辄引喙出入,无恽谓之曰:「蛇菩萨。」《西樵野记》原宣德七年三月,以乆不雨遣顺天府尹李庸祭大小青龙之神,其文曰:「今春已暮,农务方兴,而雨泽未降,宿麦不滋,朕为生民」。主夙夜在怀,特用祭告。惟神明彰感通,早霈甘澍,以慰民望。《明宣宗实录》原正统九年夏四月,雨泽愆。期遣太师英国公张辅等告于寺观、城隍及大小青龙之神曰:「朕忧念民艰,靡遑宁处,特遣祭告,尚祈」神化昭彰,早降丹澍,以慰民望。《明英宗实录》原《唐书·韦挺传》:挺遣燕州司马王安德行渠,作漕舻转粮。自桑干水抵卢思台,行八百里,渠塞不可通。挺以方苦寒,未可进,遂下米台侧廥之,待冻泮乃运以为。解按:今京城西三十里卢师山,相传为隋沙门卢师驯伏青龙之地。以《唐书》考之,当即卢思台师,乃思。之误也。桑干水即卢沟河,北平古今记补:宛平王倚,字辅臣,中统初选良家子入侍东宫,太保刘秉忠。见而器之,引以与选。有诏皇太子裁决天下事,拜正议大夫,工部尚书,改礼部尚书。卒,葬卢师山下,静。修集臣等谨按:王倚墓今无考。补王恽陪张右相祭奠司徒忠懿公墓诗。王城西北郊有山,曰卢师冈。远见盘互,野旷欣平,夷吾尝以事来,旋轸思迟迟,有怀德育公,攀附随潜飞,一朝际风云,振耀生光辉。我初拜英表,富贵非公,谁内焉?豳国助上焉。两宫知,孰云恩泽?侯以德,中自持,近侍足恭,谨接物,余谦。撝由家化,而国在理,乃所宜。及夫司徒公衍庆,尤熙熙再世,保傅功大,书见丰碑。神龙袭九渊,奋起须。鳞鬐,伊公汉大横庚庚,隐天机。历数既有在,大器将安归?君王夙英武,监抚非细微。宝章犹传,玺启沃。贵知几堂堂忠爱心,尽此庙社规,其报宜伊何?子孙保无期,倐忽三十载,山邱两巍巍,生死固常事,盛。衰有足疑?昌黎铭殿监所以舍余,凄我老自多感。黄鸟声正悲,驻车不忍去。日下山烟霏,秋涧集原马。祖常《卢师山下过郝景文参政墓诗》故相声名远,荒阡松栢长。地能终不夜,天莫借飞光。旧客驱车过。新诗洒泪伤,千年此山下,樵牧禁牛羊,石田集。原曾棨《卢师寺诗》久怀招提游,偶此得寻访,岩峦通杳。霭阑,槛俯虚旷,飞花出洞中,古栢荫池上。欲识双青龙变化尔?何状巢睫?集原李时勉,卢师山《龙潭作》。湫中龙何许?睇目东南峰,旁崖下陡决,缘径披蒙茸,履险时复憇。始与前山通,窦坎覆清泉,神物潜其中林谷为森爽,烟雾为冥蒙,时乘灵物,去灵雨下晴空。既雨即湫,处年榖亦以丰,明祀大小青卢师与。无穷古廉集》原郭武《雨中宿清凉寺》诗:远来禅境宿,深在湿云层。路险无人迹,堂空有佛灯。共听青嶂。雨对坐,白头僧话久,何曾睡?闻钟客又兴。《郭氏联珠集》原李濂《卢师山诗》。卢师山,上古龙潭,大青小青。秋雾含坐久,阴云生洞口。忽看微雨过湖南,嵩渚集原蒋山卿《清凉寺龙潭诗》:潭水清如许,龙藏深未。知珠明,护灯夜,云暗听经时,法雨空中润,尘灰刼后移,还将驯扰力,指钵问吾师,南泠集,原无名氏题。清凉寺壁诗:「山僧汲空潭,惊起二龙子。百里云冥蒙,三日雨不止。长安可游记?」原谢榛《夹山寺诗》:「黎河」路转入烟霞,为访莲峰衲子家。万古山灵开,白马三秋;石窟闭,青蛇。昙云不作空中雨,祗树还生象外。花欲共虚堂留此夜,灯前仍复演《三车》。四溟山人集,朱彛尊原按,徐伯昌所录暨《四溟山人诗》俱有大。小青而一曰:万寿寺,一曰夹山寺,姑附于此,以俟再考。原秘魔崖在山半,大石嵌空,几二丈,僧垣其西。南为禅室,又南别为爨室。从爨室西二十余歩,始入岩,出东行百余歩,冇大石侧立。道左右为池,盖大。小青龙所蛰处,视之不甚深,然侧入不可穷。池前有双栢,上有小殿,顺天尹李侯执中创以祀神者,又
译遇到大旱,主管官员来征求祈雨的方法。童子告诉卢师,愿意施雨。雨覆盖一方之后,便乘着云气离去。不久大雨倾注,才知道大青、小青原来是龙。龙回来后,投入 潭中。潭宽一丈,上面有巨石覆盖,深暗得不可测。两条龙有时出来,云气仍然随之而来。崖下塑有两个童子侍奉卢师的像,崖上有一株生在石上的柏树。柏树的树面长一尺,不凋不荣,据说是卢师所植。东边是证果寺,寺旁有亭子,向下可以望见浑河。善应寺殿中的佛像不盘腿,而是高坐危坐,仪态如中…… 土。东西两廊塑有五百罗汉。《帝京景物略》原文说:唐代觉禅师曾经凭借道力把两条龙摄入万寿寺的池中,常常可以看见龙形。一条叫大青,一条叫小青。宋代因祈雨有应,封大青为应济侯,小青为利泽侯。《燕山丛录》原文说:天旱时,道士拿着青蛇说:“这是卢师谷……小青。” 小青,说它是龙,祈祷它就下雨。吕思诚认为这是迷惑百姓,便杀蛇驱逐道士,雨也随即降下。《元史·本传》说:“京师西山的寺中有两条青蛇。” 有客人到来时,僧人便呼唤蛇,用酒肉喂它们。两条蛇总是伸出、缩回蛇头,无恽称它们为“蛇菩萨”。《西樵野记》原文:宣德七年三月,因为长久不 下雨,派顺天府尹李庸祭祀大小青龙之神,祭文说:“如今春天将尽,农事正开始,但雨水还没有降下,越冬麦苗不能滋长,朕把百姓……” 的疾苦日夜放在心上,所以特意举行祭告。希望神明彰显感应,早降甘霖,以慰藉百姓的期望。《明宣宗实录》原文:正统九年夏四月,雨水失期。于是派太师英国公张辅等人到寺观、城隍以及大小青龙之神处祭告,说:“朕忧虑百姓的艰难,片刻不得安宁,特意派人祭告,还祈望……” 神灵显著地施展感应,早降甘雨,以慰藉百姓的期望。《明英宗实录》原文:《唐书·韦挺传》:韦挺派燕州司马王安德巡视水渠,制造漕运船只转运粮食。从桑干水到卢思台,航行八百里,水渠堵塞不能通行。韦挺认为当时正苦于严寒,还不能继续前进,于是把米粮卸在台旁的仓库里,等到冰融化后再运输,以便…… 解按:如今京城西三十里的卢师山,相传是隋代沙门卢师驯服青龙的地方。考察《唐书》,这里应当就是卢思台;‘师’是‘思’的…… 误字。桑干水就是卢沟河。《北平古今记》补充:宛平人王倚,字辅臣,中统初年选良家子弟入宫侍奉东宫,太保刘秉忠…… 见到他后认为他有才器,便引荐他参加选拔。皇太子奉诏裁决天下事务后,授王倚正议大夫、工部尚书,改任礼部尚书。死后,葬在卢师山下。静…… 修集臣等谨慎考订:王倚的墓现在已经无从考察。补录王恽陪同张右相祭奠司徒忠懿公墓的诗。王城西北郊有一座山,名叫卢师冈。远远望去山势盘曲交错,旷野空阔而平坦,夷吾曾因公务来到这里,不久转动车驾,思绪迟迟不去;心中怀念德育公,攀援追随,像潜龙飞升。一旦遇到风云际会,便振作显耀,焕发光辉。我起初拜见英表,富贵并不是由于公,谁能使我居于其中呢?是豳国公在上面相助。两宫都知道,谁能说这不是恩泽?侯爵由于德行而得,中正自守;近侍恭敬谨慎,待人接物谦逊。谦让来自家庭教化,而国家也因此得到治理,这正是应当如此的。等到司徒公的后代继续享有福庆,更加和乐,保傅功劳很大,事迹已经写在丰碑上。神龙潜伏九渊,奋然腾起,必须长出鳞鳍;伊公如汉代大横星般光明,遮蔽天机。历数既然已有定数,大器将归于谁呢?君王一向英明勇武,监国抚民并非小事。宝贵的章疏仍然流传,玉玺开启而接受辅弼进言。可贵的是知道时机,忠诚爱国之心堂堂正正,尽力谋划宗庙社稷,这样的报偿应当是什么呢?子孙将长久保有福祚。转眼已经三十年,山丘上的两座坟墓高高耸立。生死本来就是常事,盛…… 衰又有什么值得疑惑的?韩愈《铭》说殿监因此舍弃我,使我年老而多有感慨。黄鸟的叫声正悲哀,我停车不忍离去。日落山中烟雾迷蒙,秋日山涧汇集。原马…… 祖常《卢师山下经过郝景文参政墓诗》:故相的声名流传久远,荒僻墓道旁松柏茂长。大地终究不会永远黑暗,上天也不要借飞光照耀。旧日宾客驱车经过。新写的诗篇洒泪而悲伤,千年以后,在这座山下,樵夫牧人禁止放牛羊。《石田集》原载曾棨《卢师寺诗》:长久怀念游览佛寺,偶然来到这里寻访,岩峦通向幽深的云霭。云霭将尽,栏杆俯临空旷之地;飞花从洞中飘出,古柏遮蔽池塘。想知道两条青龙是怎样变化的吗?它们究竟是什么样子,竟能巢居于睫毛之间?《石田集》原载李时勉《卢师山龙潭作》。深潭中的龙在哪里?我眺望东南诸峰,旁边的崖下陡然断裂;沿着小路拨开蒙茸草木,走险路时又常常休息。起初与前山相通,洞穴低洼处覆盖着清泉,神异之物潜伏在其中。树林山谷显得森然清爽,烟雾使景色昏暗迷蒙;有时神灵乘着灵物离去,灵雨便从晴空降下。雨后立即回到深潭,住上一年,谷物也因此丰收。明代祭祀大小青龙和卢师,至今没有穷尽。《古廉集》原载郭武《雨中宿清凉寺》诗:远道来到禅境住宿,深深隐在湿润云层中。道路险峻无人行迹,殿堂空寂只有佛灯。共同聆听青山…… 的雨声,相对而坐;白头僧人谈论很久,哪里曾经睡着?听到钟声,客人又兴起游意。《郭氏联珠集》原载李濂《卢师山诗》:卢师山上有上古龙潭,大青、小青…… 秋雾含蓄地笼罩着这里,久坐之后,阴云从洞口升起。忽然看见细雨越过湖南。《嵩渚集》原载蒋山卿《清凉寺龙潭诗》:潭水清澈如此,龙藏在深处,尚未…… 知道珠光是否明亮;夜里守护佛灯,云色昏暗时听僧人诵经;法雨在空中滋润,劫后尘灰随之迁移。还要凭借驯服扰龙的力量,指着钵盂询问我的老师。《南泠集》原载无名氏题诗。《清凉寺壁诗》:山僧从空潭汲水,惊起两条小龙。百里之内云雾昏蒙,三天三夜大雨不止。《长安可游记?》原载谢榛《夹山寺诗》:黎河…… 道路转入烟霞之中,为访问莲峰的僧人之家。万古山灵敞开,白马经历三个秋季;石窟关闭,青蛇潜藏。昙云不能化作空中的雨,祇树仍然在尘世之外生长。花儿仿佛要和空堂共同留住今夜,灯前仍然演说《三车》。此诗见《四溟山人集》。朱彝尊按语说:徐伯昌所录本以及《四溟山人诗》都有“大…… 小青”,而另一本作:“一曰万寿寺,一曰夹山寺。”姑且附录在这里,等待再次考订。秘魔崖在山腰,大石嵌入空中,高近二丈,僧人筑墙于它的西面。南面是禅室,再往南另有炊事室。从炊事室向西走二十多步,才进入岩洞;出来向东走一百多步,有一块大石侧立。道路两旁是池塘,大概是大…… 小青龙蛰伏的地方。看起来并不很深,但从侧面进入便无法走到尽头。池前有两株柏树,上面有一座小殿,是顺天府尹李执中创建来祭祀神灵的。再……
东度山崦二百歩,入清凉寺西门。王文端集。臣等谨按:秘魔崖之小殿,今已废。惟崖洞内右洞,有卢师。像旁侍二童子,即大小青也。左洞有真武像。原郭武游秘魔崖诗:「清磬烟萝出禅房,决顶关路危青嶂」。仄潭暝,白云还金钵,龙双隐苍崖,栢独闲。浑河流杖下,今隔几重山?《郭氏联珠集》原朱国祚《秘魔崖诗》。秘魔崖仄,藓文斑,千载卢师去不还,遗有澄潭二龙子。日斜归处,两连山。《介石斋集》原证果寺前,临青。龙潭后有秘魔崖,中空如室,石如偃芝。云是秘魔祖师所居。《长安客话》臣等谨按:证果寺,唐为感应寺。明景泰间,曰镇海;天顺间,改名证果。明碑三:一在秘魔崖洞口,僧南浦撰,景泰五年立;其二在寺内后。殿皆明礼部尚书姚虁撰,成化五年立。寺门东有池,深不盈丈,广约六尺余。池西南隅有吐水龙口,即旧所称青龙潭也。今涸。增明僧南浦重修镇海禅寺记:都城一舍许,曰西山尸陀林秘魔崖。有僧名卢。不知何许人,自江南造一舟,不设篙橹,任所之,曰:“舟止,吾止也。”至卢沟桥,桑干河分两岔处,一岔通尸。陀林舟至于林畔,见石室,曰:“吾居是矣。”居无何,有二童子拜前,师问:“何来?何姓氏?”童子曰:“吾龙王子也。”闻师居是来,执薪水之劳。卢纳之祝髪为沙弥,日以鬻薪奉卢师馔供,虽寒暑无怠。时旱三年不雨,树枯井竭,民甚忧之。沙弥徃京,见黄榜曰:「国冇人,祈下甘雨,重以爵赏。」沙弥掲榜而归。时看榜官徐来曰:能限两期沙弥曰:“三日内甘雨霈施。”言讫,委身龙潭。须臾,化二青神龙,一大一小,出没显现。本官具实。奏闻,至期廿雨果作,田畴俱满,枯者荣,忧者喜,百官称颂,皇情大悦,遣大臣降香,御驾徃顾,未及卢先。知示现观音仪像,身挂天衣璎珞,奇祥异瑞,万众仰观。咅动龙颜,赐卢师号曰「感应禅师」,建殿宇以崇。佛像另启祠室,春秋遣官以礼祭之。额以寺而勒碑记之。时大定二十六年至大元年,重建殿宇,改赐。今额元季寺毁于兵。洪武庚辰冇福海师于斯修习。至永乐中,德行着闻。太宗文皇帝尝遣近臣顾问。迨洪熈改元,仁宗昭皇帝旨至,问二青龙上始末。师面说无滞,赐牒改名慧宗,别号无相。宣德丁未,勅。建大圆通禅寺,殿宇二,青龙现奇异象,祷之有感,于是勅封辅国广泽善行真功宣德济民大青龙王。佑国溥泽,积行崇功,施德利民。小青龙王重建祠宇,仍遣官祭之。师居是四十余年,行解圆融,卓称当。时正统戊午,重修佛殿僧房。甲寅予以菲德,宣宗章皇帝驿召来京,俾掌僧录司事,主大圆通之席。徃来见而可之,荐领教府檄,住持镇海顾寺之振,乃自兹始。规制之盛,视昔有加,其徒广贤,亦皆苦心苦。行之士也,一日具事实,诣飞虹官舍,跪拜属文。浦惟吾佛之道广大圆融,悲愿所孚,神化莫测,无相师。者,愿力人也。有慧学辨才,而后来绍嗣者,亦岂无大力量人?应愿出生,以绵越于无穷也哉!是为记。景泰五年甲戌孟秋之吉,僧录司右善世兼勅建大圆通禅寺开山苐一代住持,并广善戒坛图授宗师。七十一翁,如幻老人,南浦识。镇海禅寺苐二代住持,广贤立石。増明姚虁,证果寺重建碑略。去都城一舍许曰:「西山层峦迭嶂,盘礴蜿蜒于翠雾苍烟中,实为京师右观。中有尸陀林,昔为卢师卓锡之所。师」尝度龙子为沙弥。天宝间,旱甚,二沙弥入潭,化大小青龙,霈甘雨以济群生。人德之,遂立祠于此。既而师示现异象,赐号感应禅师,因名其寺曰感应。景泰间,更名曰镇海。洪武间,冇海福师主。会洪熙改元。赐名慧宗,号无相。宣德间,祈雨冇感,封二青龙为王。正统间,有金缯之赐。于时,镇海为兰若之首,盖以二龙无相之有,以感召之也。天顺改元,赐名证果禅寺,命僧广贤住持。予为次苐,其寺之兴建始终刻。诸石以诏来者,补平坡寺下山。有灵光寺缑山集。臣等谨按:灵光寺明碑三一,为明宪宗御制重修碑。成化十五年,立一为明世宗御制重修碑,一无撰人姓名,皆嘉靖十年立。又按,据明成化间碑,灵光寺。金世宗大定二年,赐名觉山,则此寺即觉山寺旧址,而寺后之山即为觉山无疑。今以朱彛尊原书《觉山二条,编次于后。原觉山在府西三十里悬崖之上,与卢师平坡鼎峙。西有三泉,曰清泠,曰清旨,曰洊。至明《一统志》,臣等谨按:觉山寺西,今尚有泉流数处,殆即《明一统志》所谓三泉者也。补王恽题觉山寺。诗山因寺胜,寺因山云自无心,景自闲。懒陟上方穷远目,黄尘深处是人间。秋涧集,原觉山汉左冯翊。韩延寿墓在焉。五华、双泉、翠峰、仰山诸峰环之,如屏。《燕都游覧志》臣等谨按:韩延寿墓今尚存五华山。
译向东越过山坳二百步,进入清凉寺西门。《王文端集》。臣等谨慎考订:秘魔崖的小殿如今已经废弃。只有崖洞内右洞中有卢师…… 像,旁边侍立着两个童子,就是大青、小青。左洞有真武像。原载郭武《游秘魔崖诗》:清越的磬声穿过烟萝,从禅房传出;山顶险峻,关塞道路通向危险的青色山嶂。幽暗的深潭低洼,白云映照金钵;两条龙隐在苍翠的山崖中,只有柏树独自闲立。浑河从手杖下流过,如今相隔了几重山?《郭氏联珠集》原载朱国祚《秘魔崖诗》。秘魔崖高低不平,苔藓斑驳。千年过去,卢师离去不再回来,只留下清澄的潭水和两条龙子。日斜时回望所在之处,两山相连。《介石斋集》原载:证果寺前,临近青…… 龙潭后面有秘魔崖,中空如同房室,石头形似倒伏的灵芝。传说这是秘魔祖师居住的地方。《长安客话》。臣等谨慎考订:证果寺,唐代名为感应寺。明景泰年间称镇海寺,天顺年间改名证果寺。明代碑刻有三通:一通在秘魔崖洞口,由僧人南浦撰文,景泰五年立;第二通在寺内后殿,殿中都有明代礼部尚书姚虁撰写的碑文,成化五年立。寺门东面有池,深不到一丈,宽约六尺多。池西南角有吐水的龙口,就是…… 就是过去所称的青龙潭。现在已经干涸。《明僧南浦重修镇海禅寺记》增补说:距都城约一舍,有西山尸陀林秘魔崖。那里有一位僧人名叫卢。不知道他是哪里人,从江南造了一条船,不设置篙和橹,任船漂向哪里,并说:“船停下,我就停下。”船到卢沟桥桑干河分成两岔的地方,其中一岔通向尸…… 陀林,船到林边,他看见一间石室,说:“我就住在这里了。”住下不久,有两个童子在面前拜见。卢师问:“你们从哪里来?姓什么?”童子说:“我们是龙王的儿子。” 听说师父住在这里,便承担打柴取水的劳作。卢师收留他们,为他们剃发,使其成为沙弥;他们每天卖柴,供奉卢师的饭食,即使寒暑交替也毫不懈怠。当时旱灾持续三年不下雨,树木枯萎,井水干涸,百姓十分忧虑。沙弥前往京城,看见黄榜说:“国家有能人,能祈求降下甘雨,重重赐予爵位和赏赐。”沙弥揭下黄榜回来。当时看榜官徐来问道:“能够限定降雨的日期吗?”沙弥说:“三日之内甘雨必定普降。”说完便投身龙潭。不一会儿,化作一大一小两条青色神龙,出没显现。本官据实上奏。奏报传到朝廷,到了期限,雨果然降下,田野都灌满了水,枯萎的作物重新茂盛,忧愁的人变得欢喜。百官称颂,皇帝非常高兴,派大臣降香,御驾前往察看,还没到卢师那里,先……〔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日〕 知道显现的是观音的仪容形象,身上披着天衣和璎珞,出现奇异祥瑞,万众仰头观看。事情使龙颜震动,赐卢师号为“感应禅师”,修建殿宇来崇奉…… 佛像,另行建造祠室,春秋两季派官员按礼祭祀。赐寺额并刻碑记载。大定二十六年至大元年间,重建殿宇,改赐…… 今额。元代末年寺院毁于战乱。洪武庚辰年,有福海法师在这里修习。到永乐年间,他的德行和名声显著,太宗文皇帝曾派近臣前往询问。〔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六年〕 到了洪熙改元,仁宗昭皇帝的旨意传到,询问两条青龙的始末。法师当面陈说,毫无阻滞,赐牒改名慧宗,别号无相。宣德丁未年,敕令…… 修建大圆通禅寺,建殿宇二座。青龙显现奇异征兆,祈祷便有感应,于是敕封大青龙王为“辅国广泽善行真功宣德济民……” 佑国溥泽、积行崇功、施德利民的小青龙王,并重建祠宇,仍然派官员祭祀。法师居住在这里四十多年,修行和见解圆融,卓然著称。当时是正统戊午年,重修佛殿和僧房。甲寅年,我因德行浅薄,宣宗章皇帝用驿马召我入京,使我掌管僧录司事务,主持大圆通寺。往…… 来会见,认为我可以胜任,推荐我领受教府檄文,住持镇海寺。寺院的振兴从此开始。规制的盛大超过从前,弟子广贤也都是苦心修…… 行的僧人。有一天,他带着事实材料到飞虹官舍,跪拜请求我撰文。南浦说:我佛之道广大圆融,慈悲的誓愿所感,神妙变化不可测;无相法师…… 是具有愿力的人。他有智慧、学问和辩才,后来继承法嗣的人,难道会没有大力量吗?他们应愿出生,使这种事业延续到无穷无尽!这就是记。景……〔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日〕 泰五年甲戌年孟秋吉日,僧录司右善世、兼奉敕建大圆通禅寺开山第一代住持,并广善戒坛图授宗师…… 七十一岁老人、如幻老人南浦记。镇海禅寺第二代住持广贤立碑。《明姚虁证果寺重建碑略》增补:距都城约一……〔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年〕 舍,有一处说:“西山层层山峦、重重峰嶂,盘踞蜿蜒在青翠云雾中,实在是京师最壮丽的景观。山中有尸陀林,过去是卢师卓锡修行的地方。卢师…… 曾使龙王之子出家为沙弥。天宝年间,旱灾严重,两个沙弥进入潭中,化作大、小青龙,降下丰沛甘雨来救济众生。人们感念他们,于是就在这里建祠。后来…… 卢师显现异象,赐号感应禅师,于是把寺院命名为感应寺。景泰年间改名镇海寺。洪武年间,有海福法师主持。适逢洪熙改元,…… 赐名慧宗,号无相。宣德年间,祈雨有感应,封两条青龙为王。正统年间,赏赐金帛。当时镇海寺是佛寺中的首寺,大概是因为两龙和无相法师的感应召致。天顺改元,赐名证果禅寺,命僧人广贤住持。我为此编次,寺院兴建始末都刻在石碑上。按照诏令,将这些碑刻补列在平坡寺下山一带。有《灵光寺缑山集》。臣等谨慎考订:灵光寺有明代碑三通:一通是明宪宗御制重修碑。成化十五年立;一通是明世宗御制重修碑;一通没有撰文人姓名,三通都在嘉靖十年立。又按:据明成化年间的碑文,灵光寺…… 金世宗大定二年赐名觉山,因此此寺就是觉山寺旧址,寺后的山也无疑就是觉山。现在把朱彝尊原书中的《觉…… 山》两条编次在后面。原文说:觉山在府城西三十里悬崖之上,与卢师山、平坡山鼎足对峙。西面有三眼泉,名为清泠、清旨、洊。〔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五年、十年〕 直到明代《一统志》记载,臣等谨慎考订:觉山寺西面如今仍有几处泉水流淌,大概就是《明一统志》所说的三泉。补录王恽题觉山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年〕 诗:山因寺而显得优美,寺因山而闻名。云自然而然,景色自自在在。懒得登上上方寺穷尽远望,黄尘深处就是人间。《秋涧集》。原文说:觉山是汉代左冯翊……〔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十里〕 韩延寿的墓所在地。五华、双泉、翠峰、仰山等山峰环绕四周,如同屏风。《燕都游览志》。臣等谨慎考订:韩延寿墓至今仍在五华山。详见前卷。双泉、翠峰、仰山,均详见后卷。增录明宪宗御制《重修灵光寺碑略》:距都城约三十里,旧有寺名龙泉,金世宗大定二年改名觉山。到宣德三年重修,旧寺额没有更换。朕继承大业十六年,凡是一切神祠以及孔子庙庭,没有不更新的;只有这座觉山佛寺,确实是我皇祖修建的。年代久远,虫蛀损坏,倾塌荒废而无人治理,朕心中很不安。因此成化十四年秋……
详见前卷。双泉、翠峰、仰山,皆详见后卷。増明宪宗御制《重修灵光寺碑略》:都城西三十里许,旧有寺曰龙泉金世宗大定二年改曰觉山。至宣德三年重修,旧额不易。朕统承大业,十有六载,凡一切神祠及孔子庙庭罔不一新,唯兹觉山佛刹,实我皇祖所修。岁久蠧挠,倾废不治,朕心弗安。肆成化十四年秋。九月间,命官度材,宏广旧规,一木一石之费,咸出官帑,不烦于民。兹既告成,足为壮观,特更其额曰灵。光增灵光寺右有翠微寺。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翠微寺无碑碣可考。寺后有塔十层,八棱,俗称画像。千佛塔绕,塔基有铁灯龛十六座。塔西有井泉,深广约五尺余。原廖希颜《翠微寺诗》:「翠微西接古神州」。石磴云盘,阁道幽;白日烟霞,林谷迥。长风鹤鹳,海天浮。僧归黄叶峰前寺,水向青龙口下流。只道长安。天尺五,谁云此地减瀛洲?东雩集,増翠微山东北有宏德寺,何家庵,三山庵,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翠微山,详见前卷。宏德寺炉一,明正统七年造。何家庵钟一,明万历丁酉年造。三山庵,俗称麻家庵,在大悲寺之下,今上乾隆年间修葺补过。承恩寺里,许有海藏寺。径旁多嘉树,四山骈罗。寺若当玦口,殿方。丈最髙望卢沟桥,车骑可数。下寺门,过桥涧道三分一通寺,一通山后,一通上普济寺。山行杂纪,臣等谨按《承恩寺明碑》二一为勅谕碑,正德八年立。一吏部尚书李东阳撰记,正德十年立。海藏寺今无考。普济寺,详见前卷。増李东阳《承恩寺记略》。都城之西山,自太行迤逦而来,二千余里,迄于古碣石之地。以入于海,屏嶂严固,岩峦起伏,奇踪巨丽,甲于天下。释刹道观,往往各得其胜,乃于金山之西,香山之南有山,名曰翠微。有新刹一区,额曰承恩。其地崇冈后,时高塔前耸。长河抱其阳,平畴衍其周。论堪舆。者以为风气攸结,览形胜者以为景物所会,而溷于氓居,践于樵苏,閟而不发者久矣。爰伐材于林,凿石于山,佣大,于农隙选工,于善事,众手交作,布地除壤,高庳称位,三阅炎燠,甫以告成。予兹虽退老邱。壑未能扶,衰力惫,携笻蹑屐,一徃观马兹山。少所经历,游不啻数十至。翠微之胜,亦知之熟矣,故为之。记兹寺经始于正德五年庚午之春,落成于八年癸酉之秋。额名实上所赐,且命僧宗永为僧录司左。觉义兼本寺住持增承恩寺,南有法海寺,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法海寺明碑,三一吏部尚书泰和王。直撰一礼部尚书胡濙撰,皆正统八年立;一为重修记,礼部右侍郎广阳刘机撰,正德十年立佛幢二。左幢刻佛顶尊胜陀罗尼呪序略云:「明金台大夫李福善洎众信官等,同发诚心,于正统四年夹钟闰」。月下弦,良日,鸠资创建法海禅寺,命工镌立佛顶尊胜陀罗尼幢一座,上载尊胜真言,塔一座,正统四年立右幢,刻佛号及三宝施食文。
译九月间,命官员估量材料,扩大修建旧有规制;每一木一石的费用,都由官府库藏支出,不烦扰百姓。如今已经完工,足以成为壮观,特意把寺额改为灵……〔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十里〕 光,增名灵光寺。灵光寺右边有翠微寺。《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慎考订:翠微寺没有碑刻可以考察。寺后有十层八棱塔,俗称画像……〔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年、三年〕 千佛塔。塔基有十六座铁灯龛。塔西有井泉,深、宽约五尺多。原载廖希颜《翠微寺诗》:“翠微西接古神州……”〔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四年〕 石阶盘绕入云,楼阁道路幽深;白日烟霞缭绕,林谷显得空旷。长风吹过,鹤和鹳飞翔,海天仿佛浮动。僧人回到黄叶峰前的寺院,水向青龙口下流。只说长安……〔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月、一石〕 离天不过五尺,谁说这个地方不如瀛洲?《东雩集》。增补:翠微山东北有宏德寺、何家庵、三山庵,见《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慎考订,翠…… 微山详见前卷。宏德寺有香炉一座,明正统七年铸造。何家庵有钟一口,明万历丁酉年铸造。三山庵俗称麻家庵,在大悲寺下面,今上乾隆年间曾修葺补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尺〕 承恩寺里,许有海藏寺。小路旁有许多美好的树木,四面山峰并列环绕。寺院仿佛正处在玉玦形山口,殿堂方…… 丈,登高最能望见卢沟桥,车马都可以数清。走下寺门,经过桥边,山涧道路分成三条:一条通往寺院,一条通往山后,一条通往上方普济寺。《山行杂纪》。臣等…… 谨慎考订:《承恩寺明碑》有两通:一通是敕谕碑,正德八年立;一通是吏部尚书李东阳撰写的记,正德十年立。海藏寺如今无从考察。〔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七年〕 普济寺详见前卷。增录李东阳《承恩寺记略》:都城西面的山脉,从太行山曲折绵延而来,二千多里,直到古代碣石所在之地,最终入海。山势如屏障般险峻坚固,岩峦起伏,奇异景观和宏伟壮丽之处,天下第一。佛寺和道观往往各自占据胜景。于是金山以西、香山以…… 南有一座山,名叫翠微山。有一座新建佛寺,寺额为承恩。那里后面是高山冈岭,前面不时有高塔耸立;长河环抱南面,平坦田野铺展四周。按照堪舆家的说法……〔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年、十年〕 认为这里是风水之气聚结的地方;观览地形胜景的人,也认为景物在此汇聚。但它混杂在百姓居处之间,任樵夫砍伐,长期隐藏而未能显露。于是从林中砍伐木材,从山上开凿石料,雇用大…… 量工匠,趁农闲选用工人;为了善举,众人共同动手,平整土地、清除土石,使高低各得其位。经过三次暑季,才刚刚告成。我虽然已经退隐老于山丘…… 沟壑,身体衰弱无力,还是扶杖穿鞋,前往观览这座山。平生经历的地方很少有能比得上这里的,游览不下数十次。翠微山的胜景,我也已经十分熟悉,所以为它…… 撰写此记。此寺始建于正德五年庚午年春,落成于正德八年癸酉年秋。寺额为皇上所赐,并命僧人宗永任僧录司左…… 觉义,兼任本寺住持。增补:承恩寺南面有法海寺,见《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慎考订:法海寺有明代碑三通:一通为吏部尚书泰和王…… 直撰写,一通为礼部尚书胡濙撰写,都在正统八年立;一通是重修记,由礼部右侍郎广阳刘机撰写,正德十年立。另有佛幢两座。左幢刻有《佛顶尊胜陀罗尼咒序略》,其中说:“明代金台大夫李福善以及众多信官,共同发起诚心,于正统四年夹钟闰……〔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年、八年〕 月下弦的吉日,筹集资财创建法海禅寺,命工匠镌刻并树立佛顶尊胜陀罗尼幢一座,上面刻载尊胜真言;又立塔一座。正统四…… 年立。右幢刻有佛号及三宝施食文。〔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年、十年〕 序文略说:三宝弟子大夫李福善以及众多信官,共同发起诚心,命工匠镌刻并树立三……〔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年〕 宝施食幢一座,正统六年立。增补刘机《重修法海禅寺记略》:都城西面四十里以外,有座山名叫翠微山,左边是山冈,右边有泉水。山势曲折回环,旁边山峰对峙,云烟飞动,像护卫,又像羽翼。山的南面土质肥沃,草木茂盛。正统己未年间,在山上创建佛宇,英宗赐名法海寺。
序略云:三宝弟子大夫李福善洎众信官等,同发诚心,命工镌立三宝施食幢一座,正统六年立。増刘机重修法海禅寺记略:都城之西,余四十里,有山名翠微,左冈右泉。曲回旁峙,云烟飞动,如护如翼。山之阳,土脉丰腴,草木丛茂。正统己未间,剏梵宇于上,英庙锡名法海。今经六十九寒暑矣,坏桷欹倾,门径萧索,斋鱼不闻,经圅尘合。时朝廷方遍访名刹,凡古井、圯桥、危堤。垫路发内帑修治,自弘治甲子至正德丙寅,始克告成。西有古寺,名水峪龙泉者,上漏下湿,不胜寂寥。余工及之,亦皆焕然増。法海寺西南有慈云庵,慈祥庵。高井村北有翠云庵,净德寺。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慈云庵钟,一明成化十一年造。慈祥庵系明刹,本朝重修,碑一,邱致中撰。顺治九年立。翠云庵磬。一、明万历十三年造净德寺明碑二,一朝列大夫三山邵文恩撰,嘉靖己丑年立。一、嘉议大夫昌黎王槐撰《万历丁丑年立増邵文恩重修净德寺碑略》:都城之西,距六十里,顺天府宛平县治,其乡曰玉河。斯境者,山环水回,地舆秀衍,多为古昔名蓝所据。正统改元,建立隆恩寺,仍于寺之东南二里许,再构。寺一所,赐名净德。嘉靖戊子春,共图鼎建。工始于是年春三月,成于明年己丑秋九月。山场四至,东依白水峪,南经五里坨,西接小孤山,北抵隆恩寺。补元李魏公,孟欧阳楚公,原功俱葬宛平县香山乡石。井村《黄图杂志》臣等谨按:李孟、欧阳原功墓俱无考。原双泉山在府西四十里,山有二泉,故名。东北二里许有黑龙湾。《明一统志》臣等谨按:双泉山旧有双泉寺,明成化间改名香盘寺。寺内明碑一,无撰人。姓名:嘉靖元年立。双泉在今寺右左侧。塔一,高约七丈余。距寺数百武,为双泉桥。明翰林院修撰云间。钱福撰。记弘治七年,立黑龙湾,在黑石头村西二里,以石色黑,故名。增明人香盘禅寺碑略:都城西四十余里,有寺,名双泉。有山,名翠微。泉山幽胜,甲于他山。金章宗明昌五年,诣其寺,潜暑。寺冇双泉,因而得名,即建祈福宝塔于寺北。至明成化五年十月,赐名香盘禅林。宣德二年十二月,奉旨与大能仁寺。宏善妙智国师为下院,嘉靖元年葺而新之。原《罕山志》称韩家山,汉循吏韩延寿家焉。罕,韩音讹也,俗。呼黑山,汇黑罕,音又讹也。山黄壤,一平冈耳。山阳二寺,曰灵福,曰延寿者,太监刚铁墓前寺也。铁从长陵靖难,把百斤铁鎗,好先登陷阵。鎗今存寺中。铁本名炳,长陵每呼以铁,遂名刚铁。墓无石表,无翁仲。惟石墩,六僧云:“长陵赐铁坐凡六,故六墩也。”一碑无文字,惟“皇明司礼监太监刚炳之墓”十一字。铁后凡掌司礼者,祀寺左堂韩延寿墓,在山之南,砖甃阜髙,以文非汉砖也。志云有故碑剥落,今碑复不存。帝京景物略》原景泰七年十月,以故太监李德所建灵福寺并园地,赐锦衣卫百户李安为香火院。明景帝实录》臣等谨按:黒山汇今并无灵福、延寿二寺名,惟三义庙,亦称护国寺,内明碑五一,无撰人姓。名嘉靖辛亥立,一吏部尚书杨溥撰;万历元年立,一翰林院侍读冯有金撰;万历三十五年立,一礼部。尚书》王家屏撰,一《礼部尚书》徐阶撰,皆无年月。刚铁鎗今尚存,木杆云。原垣墙山,一名万安山,在蓟县。西五十里,山有铁鼎,其下有旧置冶处。《太平寰宇记》臣等谨按:垣墙山铁鼎,今无考。原翠峰山在府西。五十里,又名遮风岭。以山阴有岭横列如屏,可以障风,故名。《明一统志》朱彛尊原按:《一统志》所云遮风。岭相其形势,度其道里,当即《寰宇记》之垣墙山原。桃花峪在府西四十里,介乎翠峰、遮风间,中多花卉。明一统志》原自南山磨石口登海会寺,寺当山缺,远见卢沟桥在数十里外,桥柱历历可数,长安可游。记臣等谨按:海会寺今无考。原从磨石口西过隆恩寺。寺金大定四年,秦越公主建,名昊天寺。正统四年太监王振修之,改今名《帝京景物略》。臣等谨按:隆恩寺石牌坊额曰「鹿苑丛林」,金大定年间碑一明。正统年间碑,三字画皆漫漶不可辨。原隆恩寺一桧一松,决奇古殿后大士,云是唐遗像,又有修竹百。竿一亭据之,绕以流觞曲水,长安可游。记臣等谨按:隆恩寺内大士像今无存,流觞曲水亭及桧松修。竹皆无可考。原隆恩寺在海会寺南。金大定中,秦越公主剏。殿中供器,皆大内旧铜物也。后有渗金佛。三大士一云,是唐时所造。又有一轩,蜡梅一株,甚大,江南亦不多得。《燕都游览志》臣等谨按,金大定时,供器今皆无考,蜡梅树亦无存。原分水岭在府西四十五里,山涧诸水至此分而为二,一入卢沟河,一
译如今已经经历六十九个寒暑,屋椽损坏倾斜,门径冷落,斋堂的木鱼声听不到了,经书函匣也布满尘土。当时朝廷正在普遍寻访名刹,凡是古井、毁坏的桥梁、危险的堤坝…… 以及低洼的道路,都从内库拨款修治。从弘治甲子年至正德丙寅年,才最终得以完工。西面有一座古寺,名叫水峪龙泉寺,屋顶漏水、地面潮湿,十分寂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年、四十里〕 山势曲折回环,旁边山峰并峙,云烟飞腾流动,仿佛护卫着它,又像张开双翼。山的南面,土壤肥沃,草木繁茂。正统己未年间,在山上创建佛寺,英宗赐名为“法海”。如今已经历了六十九个寒暑,屋椽损坏倾斜,门前道路冷落荒寂,听不到斋堂木鱼的声音,经书函套也都积满了尘土。当时朝廷正广泛寻访名寺,凡是古井、毁坏的桥梁、危险的堤岸,以及需要填补的道路,都由朝廷拨出内帑加以修整。从弘治甲子年到正德丙寅年,才得以宣告竣工。西面有一座古寺,名叫水峪龙泉寺,屋顶漏雨,下面潮湿,实在十分寂寥。其余各项也都焕然一新,有所增加。法海寺西南有慈云庵、慈祥庵;高井村北有翠云庵、净德寺。《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慈云庵有钟一口,明成化十一年铸造。慈祥庵是明代寺院,本朝重修,有碑一通,邱致中撰文,顺治九年立。翠云庵有磬一件。净德寺有明万历十三年所造明碑二通;其中一通由朝列大夫三山邵文恩撰文,嘉靖己丑年立。另一通由嘉议大夫昌黎王 槐撰写,题为《万历丁丑年立邵文恩重修净德寺碑略》:都城以西,距离六十里,是顺天府宛平县县治所属,其乡名叫玉河。这个地方群山环抱,水流回旋,地势秀美而开阔,多被古代著名寺院所占据。正统改元时,建立隆恩寺;又在寺的东南约二里处,再建 寺院一所,赐名净德寺。嘉靖戊子年春,共同谋划大规模兴建。工程从这一年春三月开始,到第二年己丑年秋九月完工。山场四至,东面依傍 白水峪,南面经过五里坨,西面接连小孤山,北面抵达隆恩寺。补元李魏公、孟欧阳楚公、原功,都葬在宛平县香山乡石 井村。《黄图杂志》,臣等谨按:李孟、欧阳原功的墓都没有考证。原文称双泉山在府城以西四十里,山上有两眼泉水,所以得名。东北二 里左右有黑龙湾。《明一统志》,臣等谨按:双泉山旧有双泉寺,明成化年间改名为香盘寺。寺内有明碑一通,没有撰写人 姓名,嘉靖元年立。双泉就在今天寺院左右两侧。有塔一座,高约七丈多。距离寺院几百步,是双泉桥。明代翰林院修撰、云间 人钱福撰文。记载弘治七年立碑。黑龙湾在黑石头村以西二里,因为石头颜色黑,所以得名。增补《明人香盘禅寺碑略》:都城以西四 十多里有寺,名叫双泉;有山,名叫翠微。泉山幽静优美,在其他山中最为出色。金章宗明昌五年,到这座寺避暑。寺中有双泉,因此 得名,便在寺北建造祈福宝塔。到明成化五年十月,赐名为香盘禅林。宣德二年十二月,奉旨将其作为大能仁寺 宏善妙智国师的下院。嘉靖元年修葺并翻新。原《罕山志》称此山为韩家山,说汉代循吏韩延寿曾居住于此。“罕”是“韩”字音讹,民间 称为黑山,又把“罕”讹读成“汇黑罕”。山上是黄色土壤,只是一座平缓的山冈。山南有两座寺,一座叫灵福,一座叫延寿,是太监刚铁墓前的寺院。刚铁跟随长 陵帝参加靖难之役,持一百斤重的铁枪,常常率先登城陷阵。这杆枪如今还保存在寺中。刚铁本名炳,长陵帝常称他为“铁”,于是便叫刚铁。墓前没有石碑标志,也没有翁仲石像。只有石墩六个,六位僧人说:“长陵帝赐给刚铁的坐墩共有六个,所以有六墩。”有碑一通,没有文字,只有“皇明司礼监太监刚炳之墓”十一字。刚铁后来 曾主管司礼监。寺左有韩延寿墓,墓在山南,用砖砌成,土丘很高;因为文字说明这不是汉代砖。志书记载原有旧碑,已经剥蚀脱落,如今连这块碑也不存了。《帝京景物略》记载:景泰七年十月,景帝把故太监李德所建的灵福寺及园地,赐给锦衣卫百户李安作为香火院。明 《景帝实录》,臣等谨按:如今黑山汇一带已经没有灵福、延寿二寺的名称,只有三义庙,也称护国寺。寺内有明碑五通,其中一通没有撰写人的姓 名,嘉靖辛亥年立;一通由吏部尚书杨溥撰文,万历元年立;一通由翰林院侍读冯有金撰文,万历三十五年立;一通由礼部 尚书王家屏撰文;还有一通由礼部尚书徐阶撰文,以上两通都没有年月。刚铁的铁枪如今还在,只是木枪杆还在。原文称垣墙山,又名万安山,在蓟县 以西五十里。山上有铁鼎,铁鼎下有旧时设置冶炼场所的遗址。《太平寰宇记》,臣等谨按:垣墙山的铁鼎如今已无从考证。原文称翠峰山在府城以西 五十里,又叫遮风岭。因为山的北面有山岭横向排列,像屏风一样,可以挡风,所以得名。《明一统志》,朱彝尊原按:《一统志》所说的遮风 岭,考察它的形势,估量它的道路里程,应当就是《寰宇记》所说的垣墙山。桃花峪在府城以西四十里,处于翠峰山和遮风岭之间,其中花卉很多。《明一统志》原文:从南山磨石口登山到海会寺,寺正处在山口,远远可以看见卢沟桥在几十里之外,桥柱一根根都清晰可数,长安是值得游览的地方。《记》,臣等谨按:海会寺如今无从考证。原文:从磨石口向西经过隆恩寺。金大定四年,秦越公主创建此寺,名为昊天寺。正统四 年,太监王振修缮此寺,改为现在的名称。《帝京景物略》。臣等谨按:隆恩寺的石牌坊匾额写着“鹿苑丛林”。有金大定年间的碑一通,明 正统年间的碑一通,碑上三个字的笔画都漫漶不清,无法辨认。原文:隆恩寺有一株桧树、一株松树,极其奇特古老;殿后的大士像,据说是唐代遗像;又有修竹一百 竿,建有一座亭子依傍其间,四周环绕着流觞曲水,长安是值得游览的地方。《记》,臣等谨按:隆恩寺内的大士像如今已经不存在,流觞曲水亭以及桧树、松树和修 竹也都无从考证。原文:隆恩寺在海会寺南面,金大定年间由秦越公主创建。殿内供奉的器物,都是大内旧有的铜器。后面有一尊渗金佛 像,三尊大士像,据说是唐代制造的。又有一座轩,里面有一株很大的蜡梅树,即使江南也不多见。《燕都游览志》,臣等谨按:金大定时期的供器 如今都无从考证,蜡梅树也已经不存在。原文:分水岭在府城以西四十五里,山涧中的各路水流到这里分成两支,一支流入卢沟河,另一
入房山县界,燕都游览志原石径山,孤峰特立,洞皆凿石而成。最上为金阁寺,有塔宜远眺。东南行至林衡署有古松数百株,参错平野间。其地盖先朝果园也。《燕山纪游》臣等谨按:金阁寺今无其名,惟玉皇殿及回香殿,明碑各一,皆许用宾撰勒。万历、天启年月,山有石经台、普观洞、普安洞、还源洞、孔雀洞。诸胜孔雀洞左石门上截题识曰:「佛本行集经卷第三十一,幽州卢龙两节度使刘相公敬造,元和十」四年四月八日,建下截刋佛经,语其地当石经台之阴,殆即藏经处也。山巅有塔,塔下南北为城关,南门额曰《舍利宝塔》,高约四丈余。四正作方屋如阁,四隅作圆屋如亭。内皆塑护塔神像,盖即金阁寺塔。林衡署今无考,惟松株间有存者。原正德十二年五月,上微行至石径山,经玉泉亭,数日乃还石径山。寺,朱宁所营建也。穷极壮丽,乃邀上幸焉。《明武宗实录》臣等谨按:玉泉亭今无考。原万历中,董常侍建。元君庙栖羽士,而石景山以着,山上金阁寺可远眺望。万历戊子九月十六日,驾还自寿宫,驻驆功德。寺明日幸石景山,观浑河上,先登板桥诸臣翼而趋中流,顾问辅臣:“水从何来?”申时行对曰:“从大漠经”居庸下,天津则朝宗于海矣。上曰:「视此水,则黄河可知。」因勅河臣亟修堤岸。《帝京景物略》补正德中钱。宁建碧霞元君庙于石径山,穷极壮丽。都人岁以元日徃祠,至四月,士女又群集。世宗践阼之初,遣给事中御史主事三员往毁之。嘉靖元年二月,礲石于庙址之南。于是建宁李黙为文,以志毁庙本末曽。几何时,而中官董集复建焉?可谓无忌惮者矣!戴斗夜谈,増许用宾重建石景山玉皇殿碑略:京西四十里许,山曰石经,又云湿经,亦名石景。燕都第一仙山也。自唐武德中,建玉皇殿,岁久倾圯。万历甲寅,岁修葺,乙卯岁告成,故勒石以垂不朽云。补大定二十六年三月,尚书省言:孟家山金口闸下,视都城。百四十余尺,恐暴水为害,请闭之。从之。《金史·世宗纪》:「臣等谨按,金口闸在石景山迤东,原至元二年都」水少监郭公言:金时自燕京之西麻峪村分引卢沟一支,东流穿西山而出,是谓金口。其水自金口以东燕京以北,溉田若干顷。兵兴以来,以大石塞之。今若按视故迹,使水通流,上可以致西山之利,下可以广京畿之漕,又言当于金口西预开减水口,西南还大河,令其深广,以防涨水突入之患,上纳其议。元名臣事略》原:至元三年,凿金口,导卢沟水以漕。西山木石,《元史·世祖纪》原:大德六年四月,修卢沟上。流石径山河堤,元史原至正二年正月,中书参议博啰特穆尔都水傅佐建言,起自通州南高丽庄直。至西山石峡,铁板开,水古金口,一百二十余里,创开新河一道,深五丈,广二十丈,放西山金口水东流。至高丽庄合御河,接引海运至大都城内输纳。是时托克托为中书右丞相,以其言奏而行之,廷臣多言其不可,而左丞许有壬言尤力。托克托排群议不纳,务于必行。有壬因条陈其利害,略曰:“大德二年”浑河水发为民害,大都路都水监将金口下闭闸板。五年间浑河水势浩大,郭太史恐冲没田、薛二村。南北二城,又将金口已上河身,用砂石杂土尽行堵闭。至顺元年,因行都水监郭道寿言,金口引水过。京城至通州,其利无穷。工部官并河道提举司、大都路及合属官员耆老等相视议拟,水由二城中间。窒碍。又卢沟河自桥至合流处,自来未尝有渔舟上下,此乃不可行船之明验也。且通州去京城四十,里卢沟止二十里,此时若可行船,当时何不于卢沟立马头?百事近便,却于四十里外通州为之?又西。山水势高峻,前金时在都城之北,流入郊野,纵有冲决为害亦轻,今则在都城西南,与昔不同,此水性本湍急,若加以夏秋霖潦涨溢,则不敢必其无虞。宗庙社稷之所在,岂容侥幸于万一?若一时成功,亦不能保其永无冲决之患,且前金时此河未必通行,今所有河道遗迹,安知非作而复辍之地乎?又地形高下不同,若不作闸,必致走水浅涩;若作闸以节之,则沙泥浑浊,必致淤塞。每年每月,专人挑洗盖。无穷尽之时也。且郭太史初作通惠河时,何不用此水,而远取白浮之水,引入都城,以供闸坝之用?盖白浮之水澄清,而此水浑浊,不可用也。丞相不从,遂以正月兴工,至四月功毕,起闸放金口,水流湍势。急沙泥壅塞,船不可行。而开挑之际,毁民庐舍、坟茔,夫丁死伤甚众。又费用不赀,卒以无继。而御史纠。劾建言者,博啰特穆尔、傅佐俱伏诛。《元史·河渠志》増:石景山西南有勅建北惠济庙,五城院册。臣等谨。按永定河自石景山以下,始筑堤防,为上游修浚要地。雍正七年,世宗宪皇帝命建庙,以荅神庥,赐名。
译支流入房山县境。《燕都游览志》原文:石径山孤峰独立,山洞都是凿石形成的。最高处是金阁寺,有塔适宜远眺。向东南走到 林衡署,那里有几百株古松,错落分布在平野之间。那一带大概是前朝的果园。《燕山纪游》,臣等谨按:金阁寺如今已经没有这个名称,只有玉 皇殿和回香殿,各有明碑一通,都由许用宾撰文并刻立。年代为万历、天启年间。山上有石经台、普观洞、普安洞、还源洞、孔雀洞等胜景。孔雀洞左侧石门上方的题刻文字写道:“《佛本行集经》卷第三十一,幽州卢龙两节度使刘相公敬造,元和十 四年四月八日。”下方刻的是佛经。由此看来,此地在石经台北面,大概就是藏经的地方。山顶有塔,塔下南北两面是城关,南 门匾额写着“舍利宝塔”,塔高约四丈多。四面正中建方形屋,像楼阁;四角建圆形屋,像亭子。内部都塑有护塔神像,大概就是金阁寺的塔。林衡署如今无从考证,只有松树中还有一些留存。原文:正德十二年五月,皇帝微服出行到石径山,经过玉泉亭,数日后才返回石径山 寺。此寺是朱宁营建的,极其壮丽,于是邀请皇帝前来游幸。《明武宗实录》,臣等谨按:玉泉亭如今无从考证。原文:万历年间,董常侍建造 元君庙,供道士居住;石景山以景致著名,山上的金阁寺可以远眺。万历戊子年九月十六日,皇帝从寿宫返回,驻跸于功德 寺。第二天到石景山游幸,在浑河上观看;先登上板桥,群臣簇拥着快步走到河中,皇帝回头问辅臣:“这水从哪里来?”申时行回答:“从大漠经过 居庸关流下来,到天津便汇入大海。”皇帝说:“看这水的情形,黄河也就可以知道了。”于是命令河道官员赶快修筑堤岸。《帝京景物略》。补充:正德年间钱 宁在石径山建造碧霞元君庙,极尽壮丽。京城人每年元旦前往祭祀,到了四月,士女又成群结队聚集。世宗即位之初,派遣给〔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日〕 事中、御史、主事三名官员前往毁掉它。嘉靖元年二月,在庙址南面磨制石料。于是建宁人李默撰文,记载毁庙的始末。曾 过了多久,中官董集又把它重建起来了?真可以说是肆无忌惮!《戴斗夜谈》。增补许用宾《重建石景山玉皇殿碑略》:京城以西四 十里左右,有山叫石经,又叫湿经,也叫石景,是燕都第一仙山。唐武德年间建造玉皇殿,年代久远后倾塌毁坏。万历甲寅年 开始逐年修葺,乙卯年完工,所以刻石立碑,以便流传不朽。补充:大定二十六年三月,尚书省上奏说:孟家山金口闸以下,距离都城 一百四十多尺,恐怕暴水造成危害,请求关闭金口闸。世宗同意了。《金史·世宗纪》。臣等谨按:金口闸在石景山以东稍远处。原文:至元二年,都 水少监郭公说:金代从燕京以西的麻峪村分引卢沟河的一支水,向东流穿过西山流出,这就叫金口。这股水从金口以 东直到燕京以北,灌溉田地若干顷。自战乱兴起以来,人们用大石把水道堵塞。如今如果考察旧迹,使水重新畅通,上可以获得西山水利之益,下可 以扩展京畿漕运;又说应当在金口以西预先开设泄水口,向西南回流入大河,并使河道深广,以防止涨水冲入的祸患。皇帝采纳了他的建议。《元名臣事略》原文:至元三年,开凿金口,引导卢沟河水用于漕运。西山的木石。《元史·世祖纪》原文:大德六年四月,修缮卢沟河上 流石径山的河堤。《元史》原文:至正二年正月,中书参议博啰特穆尔、都水傅佐建议,工程起自通州南面的高丽庄,直 到西山石峡,开凿铁板,疏通古金口,长一百二十多里,另开新河一道,深五丈、宽二十丈,使西山金口的水向东流。到高丽庄与御河汇合,接引海运水路,直到大都城内输送交纳。当时托克托任中书右丞相,把这项建议上奏并实行,朝廷大臣多数 说不可行,其中左丞许有壬反对得尤其坚决。托克托排斥众议,不予采纳,一定要推行。许有壬于是分条陈述利害,大略说:“大德二年 浑河发大水,给百姓造成灾害,大都路都水监准备关闭金口下游的闸板。五年间浑河水势浩大,郭太史担心冲毁田村和薛村。南北两座城,又把金口以上的河道用砂石和杂土全部堵塞。至顺元年,因为行都水监郭道寿说,金口引水经过 水从京城流到通州,利益无穷。工部官员、河道提举司、大都路以及所属官员和地方耆老等共同查看并商议,认为水流经过两城之间会造成阻塞。而且卢沟河从桥到合流处,向来从未有渔船上下通行,这就是不能行船的明显证据。并且通州距离京城四十里,卢沟河只距离京城二十里;如果当时能够通船,为什么不在卢沟河设置码头,反而要在四十里外的通州设置?许多事情都应就近便利,却偏要在四十里外的通州办理?又因为西山水势高峻,金代以前河流在都城北面,流入郊野,即使决口造成灾害也较轻;如今河流在都城西南,和过去不同。这水性 本来就湍急,若再遇夏秋连绵阴雨而水势上涨泛滥,就不敢保证没有危险。宗庙社稷所在之地,怎么能存万一侥幸之心?即使一时成功,也 不能保证永远没有决口的祸患;况且金代以前这条河未必能通行船只,如今留下的河道遗迹,怎么知道不是开挖后又停止的地方呢?再者地 势高低不同,若不修闸,必然导致水流变浅而涩滞;若修闸调节水势,则泥沙混浊,必然淤塞。每年每月都要专门派人疏浚淘洗,恐怕 永远没有完结之时。况且郭太史当初开凿通惠河时,为什么不利用这股水,而要远取白浮水,引入都城,供闸坝使用?大概是因为 白浮水清澈,而这股水浑浊,不能使用。丞相不听,于是正月开工,四月完工;打开闸门放金口水,水流湍急,沙泥堵塞,船只不能通行。开挖时又毁坏民房、坟墓,服役的壮丁死伤很多;费用也极其巨大,最终因后续无力而停止。御史于是纠察 弹劾提出建议的人,博啰特穆尔、傅佐都被处死。《元史·河渠志》。增补:石景山西南有敕建北惠济庙。《五城院册》。臣等谨 按:永定河从石景山以下才开始修筑堤防,是上游疏浚治理的重要地段。雍正七年,世宗宪皇帝命令建庙,以答谢神灵庇佑,赐名
北惠济庙者,以卢沟桥惠济庙地当斯庙之南也。殿内恭悬世宗御书额曰「安流泽润」,殿前额曰「畿辅」。安澜门内碑亭额曰「谟肇恬波」,皆皇上御书。碑亭二,一在庙门内,恭刋雍正十年世宗御制碑文,碑阴。恭勒乾隆癸酉、甲申皇上御制诗二章,一在真武殿后两面,恭勒乾隆庚午、乙亥御制诗各一章,増世。宗御制永定河神庙告成祭文。朕注心河务,礼敬神明,远筹捍御之冝备举尊崇之典。惟永定河源,从山右古号桑干,经马邑以奔趋,湍波易激,历畿南而漫衍,暴涨难驯,显佑于皇考之时,肇祀于卢沟之北既隆封典,爰锡嘉名。灵贶孔昭,鸿庥协应。朕思石景,实处上游,冝建庙以安神命。河臣而度地,冈峦。拥卫控金堤,而制洪流;栋宇辉煌,驻云旗而回巨浪。肃将祀事,祗告落成。惟神鉴歆,永垂庇佑,安澜奏。绩俾庐井之恬熙,润下成能,享春秋之祈报。谨告増世宗御制《北惠济庙碑文》:永定河,古所称桑干河。出太原,经马邑,合雁、云诸水,奔注畿南。发源既高,汇流甚众。厥性激湍,数徙善溃。康熙三十七年,我皇考圣祖仁皇帝亲临指授,疏导之方,新河既潴,遂庆安澜。爰锡嘉名,永昭底定。立庙卢沟桥北,题额建。碑奎文炳耀,河神之封实自此始。朕缵绍鸿基,加意河务,设官发帑,深筹疏筑之冝比年以来,永定河安流顺轨,无冲荡之虞,民居乐业,岁获有秋。岂惟人事之克修,实頼神功之赞佑?念石景山据河上游。捍御冝亟,爰命相择善地,作新庙以妥神。朕弟和硕怡贤亲王躬徃营度,得地龎村之西,鼎建斯庙长。河西绕而南,萦峰岭;北纡而左骛,控制形胜。负山临流,殿宇崇严,规制宏敞。护以佛阁,界以缭垣。经始。于雍正七年冬,逾一年役竣。复以卢沟神庙,皇考圣迹所在,加意崇饰,丹艧维新,并増建杰阁,翼如焕。如称朕敬神惠民之意,爰赐庙名曰惠济,勒文贞珉以纪其事。诗称「怀柔百神,及河乔岳」,河之有神,备。载祀典,况永定为畿辅之名川,灵应夙着,田畴庐舍绣错郊圻,其得安耕凿而乐盈宁者,胥仰荷皇考。方略之昭垂,而明神显灵,黙相孚佑,蒸黎邀福孔多,冝加崇敬。今兹数十里内,庙貌相望,虔修秩祀,尚。其妥侑歆飨,俾斯民康阜乂安,以弘我国家无疆之庆。岂惟朕承兹惠贶?我皇考平成之骏烈,实嘉赖。焉増乾隆十五年御制阅永定河堤因示直隶总督方观承诗:「水由地中行,行其所无事,要以禹为师。」禹贡》无堤字,后世乃反诸祇。维堤是贵,无堤免冲决,有堤劳防备。若禹,岂不易?今古实异势,上古田庐。稀不与水争利,今则尺寸争,安得如许地为堤?已末策中又有等次:上者御其涨归漕,则不治;下者卑。加高堤,高河亦至。譬之筑宽墙于上,置沟渠,叶行险以徼幸,几何其不溃?胡不筹疏浚?功半,费不赀。叶因之,日迁延,愈久愈难。试两日,阅永定,大率病在是。叶无已,相咨询,为补偏救弊,下口略更移,取其趋。下易培厚,或可为加高,汝切忌多为减水坝,亦可杀涨。异取土于河心,即寓疏淤义。向来河臣治堤,率以加高培厚为请,朕以培厚尚可加高,则堤高而河亦日与俱高,非长策也。其培堤取土,类取之堤外。朕谓就近取堤外之土以益堤,堤虽増而地愈下,宜取河中淤出新土用之,则培堤即寓浚淤之义,似为两得,河中有居民,究非久长计,相安姑勿论,冝禁新添寄河中淤地。穷氏辄就播种,构革舍以居水。至则避去,虽不为害,而筑墙叠坝,未免冇填河之患。祇以迁徙非民所愿,不得已,姑听之,而禁其后勿。附益增廓,云条理尔,其蘉大端,吾略示桑干,岂巨流束手,烦计议?隐隐闻南河,与此无二致,未临先怀。忧永言识吾意。臣等谨按:永定河自石景山以下,土脉疏衍,其浚治之道,不能不因时制冝皇上御极,以来频临阅视,所以指示臣工,昭垂轨范者,悉臻尽善。今庙内恭勒节年御制诗篇,具悉原委,谨备录。卷内俾凡有河务之责者咸知所禀承焉。增乾隆十八年御制《石景山初礼惠济祠诗》。崇祠依石堰像。设谒金堂,云壁瞻初度。轮届小阳,河防慎有。自永定河自此地始,有修汛以上,乃万山束流,无事堤防。也神佑頼无疆,疏凿非经禹,惟厪永定方増。乾隆二十年御制阅永定河诗:「永定本无定,竹箭激浊湍。」长源来,塞外两山束其间,挟沙下,且驶不致为灾患。一过卢沟桥,平衍渐就宽散,漫任所流停沙毎成。山其流复,他徙自古称桑干,所以疏剔方不见纪。冬官一水,麦虽成谚,云一水一麦之地,亦时灾大田。因之创筑堤。圣人哀民艰。永定筑堤,始自康熙三十二年。行水属之淀荡漾,归清川。其初非不佳,无奈
译北惠济庙;因为卢沟桥惠济庙的位置正好在此庙南面。殿内恭敬悬挂世宗御书匾额“安流泽润”,殿前匾额写“畿辅 安澜”。安澜门内碑亭匾额写“谟肇恬波”,都是皇帝御书。碑亭两座:一座在庙门内,恭敬刻有雍正十年世宗御制碑文,碑阴 恭敬刻有乾隆癸酉、甲申年皇帝御制诗二章;另一座在真武殿后,正反两面分别恭刻乾隆庚午、乙亥年御制诗各一章。增补世 宗御制《永定河神庙告成祭文》:我专心治理河务,礼敬神明,远谋防御,应该具备的措施都已施行,尊崇神灵的典礼也已举行。永定河的源头在 山西,古代称为桑干河,经过马邑后奔流而下,水势湍急,容易激荡;流经畿南后漫流扩散,暴涨时难以驯服。它在皇考圣祖时显现神灵护佑,于卢沟桥之 北开始祭祀;既然已经隆重加封,于是赐予美名。神灵的恩赐十分明显,宏大的福佑也相互应验。我想到石景山确实处在上游,应该建庙安置神灵。河道官员于是勘察地势,冈峦 环抱守护,控制金堤,制服洪流;栋宇辉煌,可以使云旗停驻、巨浪回转。我恭敬办理祭祀之事,专程告知庙宇落成。愿神明鉴察并享用祭品,永远降下庇护,使安澜的功 绩得以成就,使乡村安宁兴盛;以水滋润下土,成就生养万物之功,享受春秋两季的祈报祭祀。谨此告祭。增补世宗御制《北惠济庙碑文》:永定河,古代所称的桑干河。它发源于太原,经过马邑,汇合雁门、云中等地的水流,奔腾注入畿南。源头地势高,汇聚的水流很多。河水本性湍急,多次改道,容易决溃。康熙三十七年,我皇 考圣祖仁皇帝亲自到场指示疏导方法,新河蓄水后,终于庆得河流安澜。于是赐予美名,使安定平息之意永远彰明。在卢沟桥北建庙,题写匾额并立 碑,碑文光彩如奎星,河神受封实从此开始。我继承宏大的基业,更加关心河务,设置官员、拨发钱财,深思疏浚和筑堤的适宜办法。近年来,永定河 水流安稳顺畅,没有冲击荡决的忧患,百姓安居乐业,年年获得丰收。这难道只是人力治理得当,实在也依赖神灵的赞助和保佑?想到石景山位于河流上游,防护治理应该赶快进行。于是命人察看选择好地方,建造新庙来安置神灵。我的弟弟和硕怡贤亲王亲自前往筹划营建,在龎村西面找到地点,正式建造这座庙。长 河从西面绕过来向南流,环绕峰岭;向北曲折后向左奔流,控制着形胜之地。庙宇背山临水,殿宇高大庄严,规制宏伟宽敞;以佛阁护卫,以曲折的围墙环绕。工程开始 于雍正七年冬,经过一年多工程完毕。又因为卢沟神庙是皇考圣迹所在,特别加意崇饰,重新涂饰彩绘,并增建高阁,像鸟翼一样展开,光彩焕 发,以表达我敬神惠民的心意,于是赐庙名为惠济,并把碑文刻在坚贞的美石上,以记载这件事。《诗经》说“怀柔百神,及河乔岳”;河流有神,已经列入 祭祀典章,何况永定河是畿辅的名川,神灵感应早已显著。田地、房舍错落如锦,遍布郊野,能够安稳耕作、生活富足安宁的百姓,全都仰赖皇考 方略的昭示流传,也有赖明神显灵、默默相助。百姓得到的福泽非常多,应该加以崇敬。如今这几十里以内,庙宇彼此相望,应虔诚整修并按等级祭祀,愿神灵 安妥地接受祭祀和享用祭品,使百姓健康富足、安定太平,以扩大我国无边无际的福庆。难道只是我承受了这种恩惠?我皇考治理天下所成就的伟大功业,实在也有赖于神灵。增补乾隆十五年御制《阅永定河堤因示直隶总督方观承诗》:“水由地中流行,任它顺势而行,不妄加干预,关键是要以大禹为师。” 《禹贡》中没有“堤”字,后世却反而把堤防看得最为重要。没有堤防,就可能冲决;有了堤防,又劳于防守。像大禹那样,难道不是更容易吗?今古的形势确实不同,上古田庐 稀少,不与水争利;如今却寸土必争,哪里能有这么多土地用来筑堤?在下策中又有不同等级:上策是控制涨水使它归入漕运,不必治理;下策则是把堤防 加高,河水也会随之上涨。这就像在高处修筑宽墙,设置沟渠,冒险求取侥幸,怎么会不溃决?为什么不筹划疏浚?功效减半,费用却极其巨大。叶 因此一再拖延,时间越久越难治理。我查看永定河两天,大体上的弊病就在这里。叶没有办法,和我商议,为了弥补偏失、挽救弊端,略微改变下游河口的位置,使其趋向 下游,便于培厚;或许可以同时加高。你一定要避免多修减水坝,也可以削弱涨水。另一个办法是从河心取土,正好包含疏浚淤泥的意义。过去河臣治理堤防,大多 请求加高培厚,我认为培厚尚且可以,加高却会使堤防越来越高,河道也一天天随之升高,不是长久之策。培堤取土,通常从堤外取。我认为就近取堤外的土来增厚堤防,虽然堤防增加了,土地却更加低洼;应该取河中淤积形成的新土使用,这样培堤同时也包含疏淤的意义,似乎 可以一举两得。河中有居民,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暂且不论彼此相安的问题;应当禁止新近增加的河中淤地被占用。穷苦百姓往往就地播种,搭建草舍居住在水中。官府到来时他们就躲避,虽然暂时没有造成祸害,但筑墙叠坝,难免有填塞河道的危险。只是迁徙并非百姓所愿,不得已姑且听任此事,却应禁止以后再 附加扩展。以上是条理和大意,我略略说明桑干河的情况,难道面对大河就束手无策、还要反复筹议吗?隐约听说南河与此没有两样,我还未亲临便已经感到 忧虑。愿你长久记住我的意思。臣等谨按:永定河从石景山以下,土质疏松开阔,其疏浚治理的方法不能不根据时势制定适宜的措施。皇上即位 以来,多次亲临察看,所以对臣工所作的指示、昭示后世的规范,全都达到了尽善尽美。如今庙内恭敬刻有历年御制诗篇,详细记载了事情的始末,谨全部抄录。使卷中凡是负有河务责任的人,都知道应当遵循承办。增补乾隆十八年御制《石景山初礼惠济祠诗》:高大的祠庙依傍石堰,像 设置在金色殿堂中供人参拜,云气环绕的山壁见证初次礼拜。时令到了小阳春,河防事务应当慎重办理。永定河从这里开始,有修治汛防以上的河段,正是万山束缚水流之处,没有什么堤防 的事。神灵的保佑依赖无穷,疏浚开凿并非经过大禹,只是担心永定河的治理而已。乾隆二十年御制《阅永定河诗》:“永定河本来就没有固定的形态,竹箭般的水流激荡着浑浊的急流。” 长远的水源从塞外而来,两山在中间夹束水流,河水挟带泥沙向下奔流,而且速度很快,所以不至于造成灾害。经过卢沟桥后,地势渐渐平坦开阔,河水漫流,任意停滞,泥沙每每形成 山丘;河流又会改道,自古称为桑干河,所以疏浚清理的情况没有记载。冬官说“一水一麦”虽已成为谚语,意思是这里是一年只能种一季小麦的地方,但有时灾害仍会影响大片田地。因此才创筑堤防。圣人怜悯百姓的艰难。永定河筑堤,始于康熙三十二年。让河水流入淀泊,荡漾后归入清川。起初并不是不好,只是无奈
历多年,河底日以高,堤墙日以穿,无已改下流,至今凡三迁。永定下流入淀,挟沙易淤,故下口数徙康。熙年间由柳口,雍正年间由三甬淀,近年改由氷窖,今复渐淤,前岁所迁口复叹门限,然大吏请予视。蒿目徒忧,煎我无禹之能。况禹未治旃,讵云其可?再不过为补偏,下口依汝,移总督方观承建议移下。口于北堤之束,目下庶且延复,古事更张,寻思有所难増。乾隆二十一年,御制石景山礼惠济祠迭癸。酉旧作韵,寺碑建,雍正皇考辟神堂,清晏资垂佑,实枚侐向阳,不愆秩宗祀,恒奠冀州疆,蒿目一劳计。难言永逸方,原滴水岩在万山中,出磨石口,至三家村,浑河倒映,崖壁峭决,皆作丹黄青碧色,河流其下径纡,其上度十余里,入军庄,一峰侧出,而腹藏洞者,为建阳洞。舍河行,枣园越仰山岭,乱山拥塞几不得路,循山趾行。夹壁中有村,临谷口,为桃源村。村前孤峰矗立,中有洞,昔人避兵处也。复沿涧过仰。山村山多梨树,秋深红叶如烧。折而西上,黄牛冈。口径愈仄,壁愈狭,峰愈变转。十八迭,有垣而垩,屋而丹是谓滳水岩矣。悬崖千仭,岩洞皆削成无缝。泉布石面,大珠小珠游移如屋漏然。旁有穴,燃炬以入。广可三十余丈,洞中石乳为莲花,垂为象鼻。右一石床,幕以石龙,见其上。中石坳开其窦,侧身螺旋而下水光所射,几灭炬。再入,则潭深莫测矣。从岩侧取径而上,杖履铿然。山石骨而中虚,俯岩背,视岩犹谷底二十里,至北顶,连冈伏岭,势反平坦,可望居庸诸塞,归从仰山寺,金大定中栖隐寺也。《燕山纪游》臣等谨按:仰山栖隐寺,今仅存明碑一。翰林院学士永新刘定之撰,天顺三年立。据刘碑:山有五峰八亭今八亭,内惟龙王亭改为龙王庙,余址不可考矣。原三家村尽出浑河崖,八里过军庄,外临陡崖,内倚决壁,以两手扪石而度,抵枣园,背河入山,度仰岭十八盘,有村名桃源,过此皆流泉峭壁,遍开野菊。金铃聚,花如织组,澄潭紫石,了了见底。左右度涧行至陈庄,鸣泉出户,下两旁高峰挟之。鸡犬石门真。一洞壑,又背泉入山,路仅一线。上黄牛冈口,益险隘。自此而登,左万丈溪,右千仭壁。径断处,架以栈过。张公洞即滴水岩矣。长安可游。记原大定二十年正月勅建仰山栖隐禅寺,命元冥顗公开山,赐田设。会度僧万人。续《文献通考》。原仰山峰峦拱秀,中顶如莲花心,旁有五峰,曰独秀、翠微、紫盖、妙髙紫微中。多禅刹以在西山外,更西四十余里,故人迹罕到。金章宗尝游焉,有诗曰:「金色界中兜率景,碧莲花里」。梵王宫鹤惊,清露三更月,虎啸疎林,万壑风。今石刻尚存,《长安客话》臣等谨按:蒋葵《长安客话》所称仰。山五峰与刘定之碑所载互异,未详孰是?金章宗诗刻今无存。原仰峤丛林为燕京之最,泰和中主事。僧奏请万松老人住持,上许之。万松忻然奉诏。其后,章庙秋猎于山,主事辈白师:「故事车驾廵幸本寺。」必进珍玩,不尔则有司必有诘问。师曰:「富有四海,贵为一人,岂需吾曹珍货哉?」手录偈一章,有成汤狩。野恢天网,吕尚渔矶,浸月钩之句,诣行宫进之,大蒙称赏。翼日,章庙入山行香,屡垂顾问,仍御书诗一。章遗之车驾还宫,遣使赐钱二百万。使者传勅命,师跪听。师曰:"出家儿,安有此例?"竟焚香立听诏旨。澹然居士集原下黄牛冈,口取仰山道,转一冈为南庄,复历峻坂,土中有三断石,读之乃知为大兴府西。连山栖隐寺,金大定初建。有五峰八亭,章宗屡游之,尝题诗刻石,今亡矣。惟二碾药铁轮尚存,又有学。士刘定之记:决顶曰莲花峰,有舍利塔。右一峰为笔架峰。八亭惟列宿、招凉可记,余俱未雅驯。长安可。游记:「臣等谨按,栖隐寺碾药铁轮二,今尚存。外又有铁池一。原赵孟俯仰山栖隐寺满禅师道行碑记。」略师名行满,字万山,俗姓曽氏。其先出东鲁曽子后,祖仕江右,遂为太和人。至元庚辰,至仰山有会心。处遂留,薙髪,礼泽庵为师,更今名。又参学四方,云门、临济皆得其髓。大德癸卯,仰山学者请师归旧隐。声闻大振,梵僧宣政使沙克嘉实哩,功德使大司年札克策喇实相,慕为道友。武宗在北边,下令施钞。万贯造文殊菩萨像,思幸其寺,施金百两,银五百两,钞六万贯,赐号佛慧镜智普照大禅师,勅尚方造。织成金龙锦,缘僧加大衣,穷工极巧,经岁乃成。命有司作尊胜塔于东岭,及建明远、观光二亭,以备临。幸盖栖隐寺始建于辽,至师为二十六代,云铭曰:「峨峨仰山,如青莲华,中有宝坊,古佛之家,天王卫门。」地神扶栋,参差珠阁,葳蕤金凤,郁郁青松,罗苍玉林。清风过之,振海潮音。住此山中,有大禅老,宴处寂。
译经过多年,河底日渐升高,堤岸日渐穿决,不得已改变下游河道,到现在已经三次迁改。永定河下游流入淀泊,挟沙而下容易淤塞,所以下游河口多次迁徙。康 熙年间从柳口出水,雍正年间从三甬淀出水,近年改从氷窖出水,如今又逐渐淤塞;前些年迁移的河口又受到门槛般的阻碍。然而大臣请求我亲自察看。我忧心如焚却只能徒然忧虑,苦恼自己没有大禹治水的才能。何况大禹也没有治理过这种情况,怎么能说一定可行?不过是再作一些补偏救弊的事罢了。按照你的意见,把下游河口迁到北堤的束口处,这是总督方观承建议迁移下 口的办法,眼下或许可以暂时延缓河患。古代的办法有所更改,仔细思量也有困难。乾隆二十一年,御制《石景山礼惠济祠迭癸 酉旧作韵》:寺碑已经建立,雍正年间皇考开辟神堂,清平安宁依赖神灵垂佑;祠庙安静地面向阳光,不违背宗庙祭祀的秩序,永远镇守冀州疆域。忧心劳神地谋划,实在难以说出永远安定的办法。原文:滴水岩在群山之中,从磨石口出来,到三家村,浑河倒映其中;崖壁陡峭,全部呈现丹、黄、青、碧等颜色,河水在 崖下流过,河道曲折;沿河向上走十多里,进入军庄,有一座山峰横向突出,山腹中藏着洞穴,叫建阳洞。离开河道,经过枣园,翻越仰山岭,乱山拥塞,几乎 找不到道路,只能沿着山脚走。两壁夹峙之间有村庄,正对谷口,叫桃源村。村前有孤峰高耸,峰中有洞,是古人躲避战乱的地方。又沿山涧经过仰 山村,山上有很多梨树,深秋时红叶像火烧一样。转向西面上行,到黄牛冈。道路越来越狭,山壁越来越窄,山峰越来越曲折。经过十八道转折,有墙垣并涂成白色,有房屋并涂成 丹色,这就是滴水岩。悬崖高达千仞,岩洞全是削凿而成,严丝合缝。泉水铺洒在石面上,大珠小珠游动不定,像屋檐漏水一样。旁边有洞穴,点燃火把可以进入。宽约三十多丈,洞中的石乳有的像莲花,有的垂下如象鼻。右边有一张石床,上面显出石龙的形状。中间石坳开有洞穴,侧身盘旋而 下行,水光映照,几乎使火炬熄灭。再往里走,潭水深得无法测量。从岩石侧面取道上行,杖履相击,发出铿锵声。山石外露如骨而内部空虚,俯视岩背,看到岩石仍然像 谷底一样,二十里后到达北顶。那里连冈伏岭,地势反而平坦,可以望见居庸诸塞;回来时经过仰山寺。这是金大定年间建的栖隐寺。《燕山纪游》臣等谨按:仰山栖隐寺如今只存一通明碑,是翰林院学士、永新人刘定之撰文,天顺三年立。据刘碑记载:山有五峰、八 亭。如今八亭中只有龙王亭改成了龙王庙,其余遗址已无法考定。原来的三家村尽头是浑河崖,走八里经过军庄;外临陡崖,内 靠绝壁,要用双手摸着石壁通过,抵达枣园后背向河流进入山中。经过仰岭十八盘,有个村子叫桃源;再往前都是流泉峭壁,遍地开着野菊花。金铃聚,花朵如织锦,清澈的潭水映着紫色岩石,水底看得清清楚楚。时而在左右两边渡过山涧,到达陈庄;泉水从屋旁流出,下面两侧有高峰夹峙。鸡犬声从石门中传来,确实如此。一处洞壑,又背着泉水进入山中,道路只有一线宽。登上黄牛冈的入口处,越发险峻狭窄。从这里继续登山,左边是万丈深溪,右边是千仞高壁。道路中断的地方,就架设栈道通过。张公洞就是滴水岩。长安可以游览。记载说,金大定二十年正月,敕令修建仰山栖隐禅寺,命元冥顗公开山,并赐田设置 会度僧人一万人。续《文献通考》。记载说,仰山群峰环拱秀丽,中顶像莲花的花心,旁边有五峰,名为独秀、翠微、紫盖、妙髙、紫微。山中有许多禅寺,因为位于西山之外,再向西四十多里,所以人迹罕至。金章宗曾游此山,有诗说:“金色界中兜率景,碧莲花里”。梵王宫鹤惊,清露三更月,虎啸疎林,万壑风。如今石刻还在。《长安客话》。臣等谨按:蒋葵《长安客话》所称仰 山五峰,与刘定之碑所载不同,究竟哪一种正确,尚不可详考。金章宗的诗刻如今已经不存在。记载说,仰峤的丛林是燕京最好的,泰和年间主事 僧人上奏请求让万松老人主持寺务,皇上答应了。万松欣然奉诏。后来,章宗在山中秋猎,主事等人对法师说:“按照旧例,皇帝巡幸本寺时,一定要进献珍玩;否则主管官署必定会责问。”法师说:“富有四海、尊贵为天下唯一的人,难道还需要我们这些人的珍宝吗?”亲手抄录偈语一章,其中有成汤狩 野恢天网、吕尚渔矶、浸月钩等句子,前往行宫进献,受到极大称赞。第二天,章宗入山行香,多次亲自垂询问候,又亲笔书写诗一 首赐给他。章宗的车驾回宫后,派使者赐钱二百万。使者传达敕命,法师跪着听宣。法师说:“出家人,哪里有接受这种赏赐的例子?”最终焚香站立着听完诏旨。澹 然居士集。记载说,从黄牛冈口取道仰山,转过一座山冈到南庄,又经过陡峻的坡道;土中有三块断石,读其文字才知道是大兴府西 连山栖隐寺,金大定初年建。有五峰八亭,章宗多次游览,曾题诗刻石,如今已经亡佚。只有两只碾药铁轮还保存着,另有学 士刘定之的记文:最高峰叫莲花峰,峰顶有舍利塔。右边一峰叫笔架峰。八亭中只有列宿亭、招凉亭可以记述,其余都不够雅驯。《长安可 游记》:“臣等谨按,栖隐寺有两只碾药铁轮,如今还保存着。外面另有一口铁池。记载赵孟俯《仰山栖隐寺满禅师道行碑记》。” 大略说,法师名行满,字万山,俗姓曾氏。他的先祖出自东鲁曾子之后,祖父曾在江右任职,于是成为太和人。至元庚辰年,他到仰山而有所领会。于是留在那里,剃发出家,拜泽庵为师,改用现在的法名。后来又到四方参学,云门宗、临济宗都领会了其中精髓。大德癸卯年,仰山的学僧请法师回到旧日隐居处。声名大振。梵僧宣政使沙克嘉实哩、功德使大司年札克策喇实相,都仰慕他而与他结为道友。武宗在北边时,下令施舍纸钞 万贯,用来铸造文殊菩萨像;又施舍黄金百两、白银五百两、纸钞六万贯,赐号“佛慧镜智普照大禅师”,并敕令尚方制作 织成的金龙锦,用来镶边僧人的大衣,工艺极其精巧,经过一年才完成。又命主管官署在东岭建造尊胜塔,以及修建明远、观光二亭,以备皇帝临 幸。看来栖隐寺始建于辽代,到法师时已是第二十六代。铭文说:“巍峨的仰山,如同青色莲花;其中有珍贵的佛寺,是古佛的居所;天王守卫寺门。” 地神扶持栋梁,楼阁上珠饰参差,金凤繁茂,青松郁郁,排列着苍翠的玉林。清风吹过,发出如海潮般的声音。住在这座山中,有一位大禅师,宴坐于寂
静万缘皆了,师以佛心为国回响。徧恒河沙,功德无量。《松雪斋集》按:沙克嘉,梵语姓也。实哩义,见前原。作相迦失里,年,唐古特语,妙也,扎克名誉也,策寿也,喇实吉祥也。原作辇真吃剌思,今并译政臣等谨。按:仰山东岭尊胜塔,今尚存。明远、观光二亭已废。赵孟俯碑,亦久无存。増刘定之《重修仰山栖隐寺碑》。记京师之西,连山苍翠,蟠亘霄汉,所谓西山是也。仰山乃其支垄,而蜿蜒起伏,特为雄胜,所止之处外。固中宽栖隐寺,据之创始于金时。金之诸主,屡尝临幸。冇章宗所题诗在焉。固以宗奉其教之故,亦爱。其景而然也。今其遗迹犹可指数者:五峰、八亭。北曰级级峰,言髙峻也。有佛舍利塔在其决顶。西曰锦绣峰言艳丽也。锦绣峰之外,有水自西折而南,又折而东。水外正南为笔架峰。自寺望之,屹然三尖与寺门对出乎层青叠碧之表。寺东曰独秀峰,西曰莲花峰,是谓五峰。金主之幸寺也,群臣从之于寺东。山口有接官亭,又至于寺东有回香亭,又至于寺门双亭对峙,东为冼面亭,西为具服亭,盖将由此以入谒于佛也。寺之正北,冇列宿亭。列宿之东北,有龙王亭。亭下水一弘,清而廿,南流入于方井。龙王之东北有梨园亭,寺之西北有招凉亭。招凉、梨园皆最上,在级级峰左右,是谓八亭,皆金主所尝至也。环寺之地若干里,章宗以定四至:东则羊头石,南则豆平石,西则铁岭道,北则塔地庵。刻之于碣,以为寺。永业民不得与焉。浴冇堂葬有塔,列近于寺。山林冇收,田园有熟,悉入于常住。历年既久,寺宇因而废。燹惟址尚存,自大金至我朝永乐之初年,有西域吉祥上师知栖隐胜境,惜其废燹基存,意将鼎建时。年九旬有二,遽然圆寂。其徒智广禅师,龆年从学,已得旨趣。冇志峥嵘,不负师愿。宣德间,禅师以道明。德播遂承钦依,重开仰山,为第一代住持。是果了师愿力,自正统丁卯至天顺戊寅秋,鼎建殿宇庄严。金象廊庑阶级梵器僧舍云厨碑石悉已完羙,焕然辉耀。请予文以彰重修之由,用垂悠久。原北京仰山寺有姚少师画像,自赞其上云:「这个秃厮,忒无仁,闻名垂千古,不值半文。」《郊亭诗话》臣等谨按:仰山。寺姚广孝画像今无存。原吴宽《仰山寺观姚少师像》诗:「城里僧庐掲仰山,姚公于此昔投闲。顾瞻图画」。长廊外,拂拭尘埃,破壁间,困虎封侯,头可相,真龙识主,手亲攀,朱衣玉带,宫师贵最爱,跏趺静掩关,匏。翁家藏集》原从滴水岩而上,大云寺山最髙,是西山万峰之岭也。《燕山纪游》臣等谨按:大云寺今无考。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四
译寂静之中,万缘都已了结;大师以佛的慈悲之心,为国家回响。其功德遍及恒河沙数,不可计量。《松雪斋集》按语:沙克嘉,是梵语姓氏;“实哩义”,见前文原文。作相,迦失里在唐古特语中是“妙”的意思;札克是“名誉”,策是“长寿”,喇实是“吉祥”。原文作“辇真吃剌思”,今一并译出。臣等谨 按:仰山东岭的尊胜塔如今还在。明远、观光二亭已经废毁。赵孟俯的碑也早已不存在。又增录刘定之《重修仰山栖隐寺碑》记:京城以西,山脉苍翠,盘曲延伸直入云霄,这就是所谓的西山。仰山是西山的一条支脉,蜿蜒起伏,格外雄伟秀美;所停留的地方外 面坚固而中间宽阔。栖隐寺就据此山而建,创始于金代。金代各位君主曾多次亲临。还保存着章宗所题的诗。大概是因为尊奉他的教法,也喜爱 这里的景色,所以如此。如今遗迹还可以逐一指认的有五峰、八亭。北面叫级级峰,是说它高峻;峰顶有佛舍利塔。西面叫锦 绣峰,是说它艳丽。锦绣峰外有水从西面转向南面,又转向东面。水的外面正南方是笔架峰。从寺中望去,三座尖峰高耸,正与寺门相对,突出在层层青山碧岭之外。寺东叫独秀峰,寺西叫莲花峰,这就是五峰。金代皇帝驾临寺院时,群臣随从来到寺东。山口有接官亭;再到寺东有回香亭;再到寺门,有两亭相对而立,东面是洗面亭,西面是具服亭,大概是准备由此进入寺内拜谒佛像。寺院正北有列宿亭。列宿亭东北有龙王亭。亭下有一条水渠,水清而甘,向南流入方井。龙王亭的 东北有梨园亭,寺院西北有招凉亭。招凉亭、梨园亭都在最上方,位于级级峰左右,这就是八亭,都是金代皇帝曾经到过的地方。环绕 寺院周围若干里,章宗规定了四至:东到羊头石,南到豆平石,西到铁岭道,北到塔地庵。把它刻在石碑上,作为寺院 的永业之地,百姓不得参与其中。浴有浴堂,葬有塔,都排列在寺院附近。山林有收入,田园有收成,全都归入常住。经过多年,寺院建筑因此废弃。战火焚毁后只剩遗址。从大金至本朝永乐初年,有一位西域吉祥上师知道栖隐寺是胜境,惋惜其被焚毁而仅存基址,打算重新大规模修建;当 时年已九十二岁,却突然圆寂。他的弟子智广禅师,幼年便随他学习,已经领会了他的旨趣;又有宏伟志向,不辜负师父的愿望。宣德年间,禅师以道明 德行广为传播,于是承受皇帝的信任,重开仰山,成为第一代住持。这果然实现了师父的愿力。从正统丁卯年至天顺戊寅年秋季,大规模修建殿宇,庄严 金像、廊庑、台阶、佛教法器、僧舍、云厨和碑石,都已经完成,美轮美奂,光彩焕发。于是请我撰文,以彰明重修的缘由,传之后世。记载说,北京仰 山寺有姚少师的画像,画像上有他自题的赞语:“这个秃和尚,太没有仁德;虽说名声流传千古,却不值半文钱。”《郊亭诗话》。臣等谨按:仰山 寺中姚广孝的画像如今已经不存在。原吴宽《仰山寺观姚少师像》诗说:“城里的僧舍题名仰山,姚公过去曾在这里闲居。回头观看图画 长廊之外,拂去尘埃;残破墙壁之间,困虎封侯,头可相,真龙识主,亲手攀援;身穿朱衣玉带,宫师尊贵而最受宠爱,盘腿静坐,闭门修行,匏 翁家藏集》。记载说,从滴水岩上行,大云寺所在的山最高,是西山万峰的山岭。《燕山纪游》。臣等谨按:大云寺如今无从考证。《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四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五郊垧西十五原卢沟桥西北三十里为灰厂,出灰厂入山,两壁夹径,行百折,径尽始见山门。有高阁在山中央,可望。浑河盖山麓至中板桥,仅十余里。尔阁后有轩,庋岩上。折而右,即戒坛。坛在殿内,甃石为之中。有高座。为毎年说戒之地,周围皆列戒神。四月八日,游僧毕集。听戒坛创自隋唐间,国朝重建。辽金时所植松。具在《长安客话》。臣等谨按:卢沟桥,详见前《郊西》卷二。戒坛在马鞍山,万寿寺内。寺在唐曰慧聚,辽咸雍。间僧法均始辟戒坛。明正统间,改寺名万寿。寺内大殿恭悬圣祖仁皇帝御书额曰「般若无照」,联曰「禅」。心似镜留,明月松韵如篁振午风。皇上御书额曰《莲界香林》,千佛阁御书额曰《智光普照》,联曰「金粟显」。神光人天资福,瑠璃开凈域,色相凭参,戒坛上圣祖御书额曰「清戒」,皇上御书额曰「树精进幢」,联曰「徧」。洒醍醐成雨露,长留华藏閟山林。山门内恭立圣祖御制《万寿寺戒坛碑记》。佛殿前恭立皇上御制诗。碑千佛阁前,恭立御题《活动松诗碑》。坛前辽碑一,干文阁直学士王鼎撰。大安七年立。金碑一,开府仪同三司致仕韩昉撰。天德四年立。又已泐。辽碑一起。复知枢密院直学士虞仲文撰。建福元年立。已泐。金碑一,翰林直学士施宜生撰,贞元三年立。此二碑,今寺僧犹传其文,而讹脱颇多。明碑一,中顺大夫。毘陵胡濙撰,成化九年立,寺内明碑三一,无撰人姓名。正统七年立一,为成化五年勅谕碑一,为翰林。侍读东里高拱撰。嘉靖三十五年立。戒坛之前为明王殿。殿门右石幢二刻尊胜陀罗尼呪并序。右幢。题识云:「太康三年,岁次丁巳,奉为故坛主崇禄大夫守司空传菩萨戒大师,特建法幢。门人传戒大师」。讲经律论,赐紫沙门裕经等立左幢,题识云:“受戒弟子范阳王鼎撰文。”太康元年,岁在乙邜,建阶下塔。二右塔为普贤衣钵塔,左塔石刻云:「辽故崇禄大夫守司空,传菩萨戒坛主普贤大师之灵塔。明正统」十三年中秋日,筑坛如幻,道孚建原戒坛。入山二十余里,始见山门。坛在殿内阁前,古松四株,翠枝穿。结覆盖一院,潇碧堂集。臣等谨按:千佛阁前松株,今尚蔚茂。活动松于乾隆四十四年,蒙御制诗章恭。录于后,原登狮子岩,凡十八转,始及戒坛。坛为景皇帝区画,地开山,即鹅头法师名道孚者,《墨响斋集》。原戒坛在西山最深处,渡浑河,西行可二十里,两厓中通一径,丹林黄叶与青峦碧涧错出如绣,远望。西北一峰如灵壁石,以为戒坛,必在其下。过永庆庵,呼山僧问之曰:“极乐峰也。”西行不五里,石阑丹壁。已至寺门,寺肇自唐武德中,旧名慧聚,至明正统乃易名万寿。殿墀四松,离奇天矫,皆数百年物,折而北一坊西向,额曰《选佛场》。殿宇宏丽,阑楯参差。坛在殿中,以白石为之,凡三级。周遭皆列戒神,出坛而南至波离殿,殿前辽金碑各一,皆波离尊者行实也。有太古洞,最胜,列炬而入,百乳干螺俱成佛像不知其深几里也?《燕都游览志》臣等谨按:永庆庵今无考。极乐峰在马鞍山之西。太古洞即化阳洞,亦名。龎涓洞洞门刻太古化阳洞五字,洞左石塔十一层,塔碑略云:嘉靖三十九年,东直门外牛房主禅明。辉徒普照信官郝春建,马鞍山护国宝塔刻造周围佛像八十八尊,上四面四尊,万寿戒坛传戒宗师。前古杭净慈住山沙门宗林撰,余皆漫漶不可辨。又施茶碑一,明山东成山卫教授东泉严振撰,嘉靖。二十七年,立原过永庆庵一里为万寿戒坛。正统中,如幻律师说戒于此。殿外金辽碑各一,上千佛阁。俯浑河,正曲句其三面如玦然。阁之下,幻师安禅处,其遗衣钵藏焉。西上石径,上极乐峰道也。观音洞。大于室,化阳洞洞口垂藤幙。之秉炬入,如眢井。半里有龙跃,鱼游,有狮坐。石乳所凝也。再入有石佛危。坐西罅一穴,冥冥然下与浑河通。洞一名龎涓洞,又有洞名孙膑者,在此洞西。其广二十笏,一石龟伏。焉,二子师鬼谷,在扶风。然膑故燕人,房山上乐村有孙膑墓,碑志存焉。以二洞故,指山下枯涧为马陵。川是山适名马鞍,谬也。西又五里至极乐峰,峰下亦有洞,石乳痕滴终岁,人无至者。《帝京景物略》臣等谨按:僧道孚钵今在明王殿内,衣已无存。观音洞在寺南半里许,观音寺侧,俗称伏虎岩。岩右有僧道。孚塔孙膑洞在山之东,此外原书所未载者尚有三皇、朝阳、极乐、黄莲、卧佛诸洞。三皇洞前塔一,朝阳。洞碑一,明万历间住山第一代圆杲徒明慧等立。极乐洞刻石额曰「灵鹫山」,又曰「天开灵境」。原马鞍山。龎涓洞两壁皆石乳沥成,物状有如绘画。旁扃一石门,启门以火烛之,有石如龙沙拥为洲。一井绝深。
译《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五 郊外西部十五 原文:卢沟桥西北三十里是灰厂。从灰厂进入山中,两壁夹着道路,走了百转,直到道路尽头才看见山门。山的中央有一座高阁,可以远望。浑河。从山麓到中板桥,大概只有十多里。高阁后面有轩,架设在岩石上。转向右边,就是戒坛。戒坛在殿内,用砌石建成,中间有高座。这里是每年讲说戒律的地方,四周都排列着戒神。四月八日,游方僧人全部聚集于此。据说戒坛创建于隋唐之间,本朝重新修建。辽金时期种植的松树 都记载在《长安客话》中。臣等谨按:卢沟桥详见前《郊西》卷二。戒坛在马鞍山万寿寺内。此寺唐代名慧聚寺,辽代咸雍 年间,僧人法均开始开辟戒坛。明正统年间,寺院改名万寿寺。寺内大殿恭敬悬挂圣祖仁皇帝御书匾额“般若无照”,楹联说:“禅 心似镜留,明月松韵如篁振午风。”皇上御书匾额“莲界香林”,千佛阁御书匾额“智光普照”,楹联说:“金粟显 神光人天资福,琉璃开净域,色相凭参。”戒坛上有圣祖御书匾额“清戒”,皇上御书匾额“树精进幢”,楹联说:“遍 洒下醍醐,化作雨露,使华藏世界长久留存在幽闭的山林中。山门内恭敬竖立着圣祖御制《万寿寺戒坛碑记》。佛殿前恭敬竖立着皇上御制诗碑。千佛阁前恭敬竖立着御题《活动松诗碑》。戒坛前有一通辽碑,由干文阁直学士王鼎撰文,大安七年立。有一通金碑,由开府仪 同三司致仕韩昉撰文,天德四年立,如今已经磨泐。又有一通辽碑,由知枢密院直学士虞仲文撰文,建福元年立,也已磨泐。又有一通金碑,由翰林直学士施宜生撰文,贞元三年立。这两通碑,如今寺僧还在传诵碑文,但讹误脱漏很多。又有一通明碑,由中顺大夫 毗陵人胡濙撰文,成化九年立。寺内另有三通明碑:一通没有撰写者姓名,正统七年立;一通为成化五年敕谕碑;一通由翰林 侍读、东里高拱撰文,嘉靖三十五年立。戒坛前面是明王殿。殿门右侧有两座石幢,刻着尊胜陀罗尼咒及序文。右边石幢 题记说:“太康三年,岁次丁巳,为已故坛主、崇禄大夫、守司空、传菩萨戒大师特地建立法幢。门人传戒大师。”、讲经律论、赐紫沙门裕经等立。左边石幢题记说:‘受戒弟子范阳王鼎撰文。’太康元年,岁在乙卯,建于台阶下的塔。” 第二,右边的塔是普贤衣钵塔;左边塔上的石刻写道:“辽代故崇禄大夫、守司空、传菩萨戒坛主普贤大师的灵塔。明正统……” 十三年中秋日,筑坛如幻,道孚建。”原文说,进入山中二十多里,才看见山门。戒坛在殿内阁前,四株古松的翠枝穿 结覆盖着一座院落。《潇碧堂集》。臣等谨按:千佛阁前的松树如今仍然茂盛。活动松在乾隆四十四年蒙御制诗章,恭敬 录在后面。原文说,登狮子岩,走十八个转折,才到达戒坛。戒坛是景皇帝划定的区域,开山者名为鹅头法师道孚,见《墨响斋集》。原文说,戒坛在西山最深处。渡过浑河向西走约二十里,两岸之间只有一条小路相通;丹红的树林、黄叶与青山碧涧交错出现,如同锦绣,远望 西北方一座山峰像灵璧石,戒坛一定在它下面。经过永庆庵,呼唤山僧询问,山僧说:“那是极乐峰。”向西走不到五里,便见石栏和丹红色岩壁。已经到了寺门。寺院始建于唐武德年间,旧名慧聚寺,直到明正统年间才改名万寿寺。殿前台阶上的四株松树,姿态奇特、直冲云天,都是数百年的古树。转向 北面有一座坊,面向西,匾额题为“选佛场”。殿宇宏伟华丽,栏杆错落。戒坛在殿中,用白石砌成,共三级。四周都排列着戒神;走出戒坛向 南面到达波离殿。殿前有辽、金碑各一通,都是记载波离尊者事迹的。还有太古洞,最为壮观;列炬进入,洞中百般石乳如干螺,形成佛像,不 知道究竟深达多少里。《燕都游览志》。臣等谨按:永庆庵如今无从考证。极乐峰在马鞍山西面。太古洞就是化阳洞,又名 庞涓洞。洞门刻有“太古化阳洞”五字。洞左有十一层石塔,塔碑大略说:嘉靖三十九年,东直门外牛房主禅明 辉的弟子普照信官郝春建造。马鞍山护国宝塔刻有周围佛像八十八尊,上面四面各四尊;万寿戒坛传戒宗师、前古杭净慈寺住山沙门宗林撰文,其余文字都漫漶不清,无法辨认。又有一通施茶碑,由明代山东成山卫教授东泉严振撰文,嘉靖 二十七年立。原文说,经过永庆庵一里就是万寿戒坛。正统年间,如幻律师曾在此讲说戒律。殿外有金、辽碑各一通;登上千佛阁 可以俯视浑河,正面曲折,三面像玉环一样。阁下是如幻律师安坐修禅的地方,他遗留的衣钵藏在那里。向西登石径,就是通往极乐峰的道路。观音洞 大得像房屋,化阳洞洞口垂着藤蔓,拿着火炬进入,洞中像枯井一样。走半里,有龙跃、鱼游、狮坐等形状,都是石乳凝结而成。再往里有一尊石佛,危险地 坐在西侧裂隙中的一个洞穴里,幽深昏暗,下面似乎与浑河相通。这个洞又名庞涓洞,洞西还有一个名叫孙膑的洞。洞宽二十笏,里面伏着一只石龟。据说二人都曾以鬼谷子为师,鬼谷子在扶风。然而孙膑本来是燕人,房山上乐村有孙膑墓,碑志还保存着。因为有这两个洞,便把山下的枯涧指作马陵 川,把这座山恰好命名为马鞍,实在是错误的。向西再走五里到极乐峰,峰下也有洞,石乳的痕迹终年滴水,却没有人到达。《帝京景物略》。臣等 谨按:僧人道孚的钵如今在明王殿内,衣物已经不存在。观音洞在寺南半里左右,位于观音寺旁,俗称伏虎岩。岩石右侧有僧人道 孚塔。孙膑洞在山的东面。此外,原书没有记载的还有三皇、朝阳、极乐、黄莲、卧佛等洞。三皇洞前有一座塔,朝阳 洞有一通碑,是明万历年间住山第一代圆杲的弟子明慧等人所立。极乐洞刻有石额“灵鹫山”,又刻“天开灵境”。原文说,马鞍山 庞涓洞两壁都是石乳滴流凝成的,形状有的像绘画。旁边有一道石门,打开门用火照看,见有石头像龙,沙土拥积成洲。还有一口井,深不可测。
投以瓦砾,不知所止。相传井与浑河通,有人投一犬井中,验之,果从浑河流出。《长安客话》补:万寿寺在。马鞍山山后一峰,遥耸如紫驼峰,是为极乐峰。辽时祖师法均说戒于寺,加坛焉。崇阶三墄,以百广甚。容受戒者无算,遗钵是藏,塔于坛下。塔倾,得舍利,的砾如雨。缁徒什袭乃得。谛观寺又多松,率数百年。物出寺门,不半里,偃松一株,尤奇。《西山纪游》增圣祖御制《万寿寺戒坛碑记》。西山地接神京,岭岫绵亘。林壑深美,中多精蓝古刹。考其历年久远,建置自唐以来者,则万寿寺、戒坛为最古。寺在唐曰慧聚,明正统时始易今名,其地渡浑河而西,山径盘互纡回而入,中复豁焉,宏畅,坛殿轩翼,犹见古遗制,深山。长谷乌可少此清严之宇,以眺览名胜哉?朕以时巡,偶至斯地,輙为驻辇。顾近寺诸山,为产煤所居民。规利日事疏劚,念精舍之侧凿山采石,良非所宜,爰命厘定四止而禁之,俾梵境常宁,旧观弗替,于以葆灵毓秀,山川当益增辉。泽尔增,乾隆十八年御制。初至戒台六韵:名刹近,千载渡河斯偶寻,自来幽。胜地蚤结憇,游心吉。马遵山栈,御马名相。吉骝寒禽,乱桕林。两峰豁开,户一水宛垂襟。我足忧勤,畏佛。无来去今,便教促归跸。余兴寄高岑,臣等谨按:戒坛亦称戒台。御制诗题曰《戒台》,盖从其通称也。今恭载首见之篇,余不备录。增乾隆四十四年御制戏题活动松诗:「老干棱棱挺百尺,缘何枝摇去声本身」。随咄哉?谁为去声?挈其领,牵动万丝。因一丝增,胡濙马鞍山万寿大戒坛第一代开山大坛主僧录司。左讲经孚公大师行实碑略。大师俗姓刘氏,讳道孚,字信庵,别号如幻。世为江浦望族。父仲贤,不事浮屠母沈氏得异梦而娠,遂不喜茹荤。及诞,昼夜啼声不歇,人皆惊愕,以为异事。方期月,遂抱送于邻比。接待寺为沙弥,啼声乃止。既成童,高额深目,大颐方口,仪表端严,眉宇森秀,人相具足,梵音清畅,恒引。群儿聚沙为塔,善习表于儿戏,利根发于童心。释礼矩仪,动如宿习,人皆疑大师即罗汉之身下生。七岁依京城灵谷寺礼前堂庆叟为师,落髪衣缁,参求要旨,昕夕瞻拜观音,恳求聪慧,未几复礼天童观。翁具威仪,禀持范,传唯识大义,通湼盘大旨。时观翁缁门独立,名振天下。宣庙在潜邸,每承顾问,恩礼。特隆宣德丙午,召至京师,馆于庆寿丈室。大师左右,朝参出入禁中,翼翼勤慎,终始如一。丁未受度,赐西服茜衣,大师固让不服。常于文华殿楷书大字,斋额上每俯案视之。有高僧书法胜中书之奬,又常设施食于内庭,利济天人,开法场于秘殿,为民请福,敷演瑜伽,华梵阐扬三乗真诠,上为改容,坐听击节叹赏,以为灵山胜会,今古一时。己酉飞锡江浙,秉戒具,乃言曰:「此行不达曹溪路,永不回头见故乡。」既而遍谒知识,历览胜概。壬子还京,会观翁指明心要,乃西游五台,覩文殊于清凉,办供养于鹫岭。乃曰:一翳在眼,空花遍界,遂号如幻。英庙闻其名,召之。一见天颜,大悦,呼为凤头和尚。寻升僧录,讲经先。是京西马鞍山寺修建,思得至人以振宗风。师知此寺乃辽普贤大师所建,四众受戒之所,喟然叹曰:释迦如来三千余年遗教,几乎泯绝。吾既为佛之徒,岂忍视其废而不兴耶?乃往住兹山,于是铲荒夷。险郁起,层构散,已资以鸠工,择干僧以董役,匠成于心,授规于手,日而不笠,雨而不屐,于是廊庑龙象。焕然一新,其兴作始末,备载大学士杨士奇所撰碑记。景泰丙子夏六月十日,饮食讫,而趺坐沐浴毕。而更衣升堂,别众曰:「昔本不生,今亦不灭。云散长空,碧天皓月,端然而逝。当暑而颜色如生,竟夕而异。」香馥郁,荼毗得舍利若干,建塔于寺之南原,尊本教也。俗寿五十有五,僧腊四十有九,弟子左觉义德。黙等继传心灯,恪守遗训,故列其景行,邀予编次,镵诸坚珉,用昭来刼。増明高拱重修万寿禅寺碑略。马鞍山有万寿禅寺者,旧名慧聚。唐武德五年建也。时有智周禅师,隐迹于此,以戒行称。辽清宁间有僧法均同马鸣、龙树,咸称普贤大士,建戒坛一座,四方僧众登以受戒,至今因之。宣德间修葺,又建塔。四碑四,而请如幻大士名道孚者主其教。历岁既久,寺复倾圯,发赀重建。经始于嘉靖庚戌季春,至丙。辰仲夏告竣,原严嵩九日登戒坛寺阁诗:「梵阁千峰里,征骖九日来。松萝禅径入,龙象法筵开。黄菊宁」。簪帽,青莲独上台。如堪授真戒,吾此息氛埃。尘迹何因到名山?不易逢谷深,微辨径;寺近始闻钟。古树。寒颷急,幽轩夕,翠浓菊觞违,雅集相忆在高峰。钤山堂集,原公鼐游西山戒坛诗。梵宇临芳甸,层台接。
译投入瓦砾,不知道落到哪里。相传此井与浑河相通;有人把一条狗投入井中验证,果然从浑河漂流出来。《长安客话》补记:万寿寺在 马鞍山后面有一座山峰,远远耸立,像紫驼峰,这就是极乐峰。辽代祖师法均曾在寺中讲说戒律,并增设戒坛。高高的台阶有三层,宽度极大,能够容纳受戒者无数。遗留的钵藏在这里,塔建在戒坛下。塔倒塌后发现舍利,细碎如雨;僧人将其重重包裹才保存下来。仔细看,寺中还有很多松树,大多已有数百年。走出寺门不到半里,有一株倒卧的松树,尤其奇异。《西山纪游》。增录圣祖御制《万寿寺戒坛碑记》:西山地界连接神京,山岭绵延不绝。林谷深邃优美,其中有许多精美寺院和古刹。考察其年代久远、建置始于唐代以来的寺院,万寿寺、戒坛最为古老。此寺唐代名慧聚寺,明 正统年间才开始改为今名。它位于渡过浑河向西之处,山路盘旋曲折而入,中间又豁然开朗,宽广通畅;戒坛、殿宇和轩廊的形制,仍可看出古代遗制。深山 长谷中,怎么能少了这样清幽庄严的建筑,来眺览名胜呢?朕按时巡行,偶然来到这里,便停下车驾。只是寺院附近诸山,居民为了谋利,每天都在疏通、挖掘,开采煤炭。想到在精舍旁边凿山采石,实在不合适,于是命令划定四至,禁止这些活动,使佛教境地常保安宁,不改变旧日景观,也借此 保全灵气、培育秀美,使山川应当更加增添光彩。泽尔增。乾隆十八年御制。初到戒台六韵:名刹临近,千年古寺,渡河后偶然来寻;自来幽 胜之地,很早便结庐休憩,游心吉。马匹沿山间栈道而行,御马名相。吉骝、寒禽,杂乱分布在乌桕林中。两峰豁然分开,门户般敞开;一水曲折,如垂下的衣襟。我为勤劳国事而忧虑,害怕佛 无所谓来去今昔,于是便催促回驾。余兴寄托于高山。臣等谨按:戒坛也称戒台。御制诗题为《戒台》,大概是沿用通称。如今恭敬 载录所见的第一篇,其余不全部抄录。增录乾隆四十四年御制《戏题活动松诗》:“老干棱棱挺百尺,为什么枝条摇动,发出声音,仿佛自身 随之而动?咄,真奇怪!是谁在使它发声?提起它的枝干,就牵动万条丝缕;只因一条丝缕。”增录胡濙《马鞍山万寿大戒坛第一代开山大坛主僧录司 左讲经孚公大师行实碑略》:大师俗姓刘,名道孚,字信庵,别号如幻。世代是江浦的望族。父亲仲贤,不从事浮 屠等业;母亲沈氏做了一个奇异的梦而怀孕,从此不喜欢吃荤。孩子出生后,昼夜哭声不停,众人都惊讶,认为是奇异之事。刚满一月,便抱送给邻近的 接待寺作沙弥,哭声才停止。长大到儿童时期,他额头高、眼窝深、下颌宽大、方口,仪表端庄,眉宇清秀,具有人相,梵音清亮流畅,常常带领 一群儿童聚沙造塔。他在儿童游戏中已经显露出擅长学习的天性,童心中已经显现出敏锐的根性。礼佛、遵守仪轨,举止像早已学习过一样,众人都怀疑大师是罗汉转世。七 岁时依止京城灵谷寺,拜前堂庆叟为师,剃发穿黑衣,参究佛法要旨;早晚瞻拜观音,恳切祈求聪慧。不久又拜天童观 翁为师,学习威仪,接受戒持规范,传授唯识学的大义,通晓《涅槃经》的大旨。当时观翁在僧门中独树一帜,名声震动天下。宣宗居藩邸时,常接受他的顾问,恩礼 格外隆厚。宣德丙午年,召他到京师,安排住在庆寿寺丈室。大师在皇帝左右,参与朝参,出入宫禁,恭敬勤谨,始终如一。丁未年受具足戒,赐给 西域服饰和茜色衣服,大师坚决推辞,不肯穿用。他常在文华殿楷书大字,皇帝每次题写匾额,都俯身案前观看。皇帝称赞有高僧书法胜过中书,又常 在内庭设斋供食,以利益救济天人;在宫中秘密殿堂开设法场,为百姓祈福,演说瑜伽法事,阐明华、梵文字,宣扬三乘真义。皇上为之改容,坐着听他击 节,感叹赞赏,认为这如同灵山的盛会,今古盛事同时出现。己酉年携锡杖前往江浙,持戒具足,便说:“这次行程若不能到达曹溪之路,我就永远不回头看故乡。” 后来遍访高僧,游览各地胜景。壬子年返回京城,恰逢观翁指示明心要旨,于是向西游历五台山,在清凉山瞻见文殊,在鹫岭办理供养。于是 说:“眼中有一层翳障,便把空中的花看遍整个世界。”于是号称如幻。英宗听闻他的名声,召见他。一见到皇帝,大为喜悦,称他为凤头和尚。不久升任僧录,讲经为先。当时京西马鞍山寺正在修建,皇帝想得到德行高尚的人来振兴宗风。法师知道此寺是辽代普贤大师所建,是四众受戒的地方,感叹说:释迦如来三千多年来留下的教法,几乎要消失了。我既然是佛门弟子,难道忍心看着它废弃而不兴复吗?于是前往此山居住,便铲除荒草,平整 险峻之处,使幽暗之地显露出来,分散的楼阁重新建立;已经筹集工匠,选择能干的僧人主管工程。他心中已经规划好,亲手制定规制;晴天不戴斗笠,雨天不穿木屐,于是廊庑、佛像 都焕然一新。兴建工程的始末,详细记载在大学士杨士奇撰写的碑记中。景泰丙子年夏六月十日,吃完饭后,他盘腿坐下,沐浴完毕。于是他更换衣服登堂,向众人告别说:“过去本来没有生,现在也没有灭。就像云散入长空、碧天挂皓月一样,端然离去。到了暑天,面色还像活着一样;整整一夜之后,才发生变化。” 香气浓郁,火化后得到若干舍利,于寺南面的高地建塔,以尊崇本教。他世俗年龄五十五岁,出家受戒四十九年,弟子是左觉义德。默等人继承传续心灯,谨慎遵守遗训,所以列述他的美好德行,请我编次,刻在坚硬的石碑上,用来昭示后世。增补明代高拱《重修万寿禅寺碑略》。马鞍山有一座万寿禅寺,旧名慧聚寺,建于唐武德五年。当时有智周禅师隐居于此,以持戒修行为人称道。辽清宁年间有 僧人法均,与马鸣、龙树一样,都被称为普贤大士;他建了一座戒坛,四方僧众登坛受戒,至今仍沿袭这一制度。宣德年间修缮,又建了塔。共有四通碑,请名叫道孚的如幻大士主持其教法。年代久远以后,寺院又倾塌毁坏,于是拿出资财重新建造。工程始于嘉靖庚戌年季春,到了丙 辰年仲夏完工。原载严嵩《九日登戒坛寺阁诗》:“梵阁千峰里,征骖九日来。松萝禅径入,龙象法筵开。黄菊宁” 能插满帽子,青莲独自登台。若能授予真正的戒律,我将在这里平息尘世的纷扰。尘世踪迹因何来到名山?不易遇到谷深难辨,只能隐约分辨道路;临近寺院才开始听到钟声。古树。寒风急促,幽静的轩窗已至暮晚;碧色浓郁,菊花酒却违时,令人追忆在高峰上的雅集。《钤山堂集》原载公鼐《游西山戒坛诗》:“梵宇临芳甸,层台接。”
太虚九州岛旋绕,地万仞广,严居山鸟,伽陵唤岩,花薝卜舒,大千归墨点,兀坐正愁予,问次斋稿原黄。辉望戒坛诗,坐月松枝暖,春风记昔游,露尊调白凤,雪曲醉苍虬。古洞花难发,孤琴水漫流,惟余西岭。色犹向《茂陵秋慎轩集》补于奕正太古洞诗。古洞閟秋光,幽窈不可拾。我欲探其奥,呼僧列炬入。蝙蝠触烟惊,已坠复飞,集直下若眢井,虽寒不能湿。石乳挂四围,彷佛百怪立。阅历迷近远,但视光所及,石。罅伏深潭,僧云龙所蛰,静听,恍有声,习习凉飙,吸心动,欲引还,炬短石逾涩,附壁苔染,身足滑,力不给。一线逗天,青黄叶飞正急。朴草原自戒坛至西峰寺山门,有泉最冽。问次斋稿,臣等谨按《西峰寺明碑》。四一,无撰人姓名。一,翰林院检讨旴江严素撰。皆正统四年立。一,礼科给事中王之垣撰。年月已泐。一为助缘人姓名碑,寺后东北塔,一共六层,高三丈许,额曰《鞍山故俊公和尚之塔》。又石幢一,题识云:“大”都鞍山慧聚禅寺月泉新公长老塔铭并序,大都万寿退隐林泉老人从伦撰。至元二十八年,住持山。主成璞等建,俊公塔之北有池。据寺碑,是为胜寒池。池左有地藏殿,其修建年月无考。増明人重建西。峰禅寺碑记,距府城西二舍许,地名李家峪,有古招提遗址,在灌莽中,碑记剥落,无从考其剏始之岁。月所可见者,唯有两浮图,巍然独存。一曰俊公塔,建于唐;一曰月泉新公塔,前元至元辛邜所建。塔旁,一池名胜,寒池大旱不枯。东有山,曰峰峦涧,水绕其麓;西曰罗岭,而六国岭峙其南,松陀岭踞其北。惜乎湮废已久,未有能兴起之者。正统改元,因捐赀市材,自三月剏始,至正统三年六月丙辰讫工,赐额。曰:西峰禅寺,延僧悟达为住持,兹述梗概,以刻于右。原潭柘寺,晋曰嘉福寺,唐曰龙泉寺,旧志谓有柘。千章今无矣。燕人谚曰:「先有潭柘,后有幽州。」此寺之最古者也。《春明梦余录》臣等谨按:潭柘寺,本朝康熙年间,圣祖赐名岫云禅寺。寺门外牌楼,南向额曰「翠嶂丹泉」,北向额曰「香林净土」。大殿额曰「清净庄严弥陀殿额曰《松竹幽清》栴檀佛楼联曰「庆云宿飞栋,喜树罗清墀」又联曰「经声夜息闻天语,炉气晨」飘接御香,皆圣祖御书。又大殿恭悬额曰「福海珠轮」,联曰「鹫岭云闲,空界自呈清净色;龙堂月皎,圆光」。长现妙明心,三圣殿额曰「具大愿力」,毘卢阁额曰「圆灵宗镜」,圆通殿额曰「心空彼我」,地藏殿额曰「性因」。净果弥陀殿额曰「西峰乐界」,楞严坛额曰「寂照真如」,大悲坛额曰「澄潭妙印」,观音殿额曰「莲界慈航」联。曰:绕户竹风,翻妙偈;当空水月,涤尘襟。又联曰:树匝丹崖,空外合;泉鸣碧涧,静中闻。皆皇上御书,寺东。精舍内南楼额曰「松竹清泉」,后厦额曰「倚松澹然」,皆圣祖御书。延清阁阁名「额又南楼额曰潇碧」,延清。联曰:竹秀石奇,参道妙;水流云在,示真常。流杯亭额曰:猗玕亭。亭后书室额曰:猗玕清境。联曰:石上水,流动皆静,云间山出幻而宁,皆皇上御书。又蒙赐御笔《心经》,并驻跸潭柘岫云寺作及山水小景,同匣。恭藏寺内。寺旧有金元碑,今皆无存。明碑三:一,礼部尚书谢迁撰,正德六年立;一,翰林院检讨黔南邱。禾实撰。万历三十三年立。一、为送龙子归潭柘文。僧达观撰。万历壬辰年立。本朝碑二:一、为莲池记。钱唐吴陈琰撰。康熙四十九年立。一在寺外之安乐延寿堂。直隶总督方观承撰。乾隆年间立。距寺半里。许有塔园僧塔五一石刻云:「故广慧通理禅师之塔。塔前有碑,字迹已漫灭。一曰中都潭柘山龙泉寺。」言禅师塔铭,皇孙祖敬撰。大定二十八年,休休道者祖深建。一曰浑源州永安禅寺第一代归云大禅。师塔铭,寂通居士陈时可撰,郭恒建竖石。一曰:中都竹林禅寺第七代奇和尚塔,大圣安寺西堂传法。沙门广善铭。大定十九年建。一曰第九代了公禅师塔铭。大庆寿寺住持传法沙门德顺撰。泰和四年。门人善琼等建寺,内枯柘本仅四尺余,在三圣殿侧。惟殿左银杏大者一株,高十丈余,围约二丈余其旁复生小者三株,高数丈。寺僧云:「前一株生,适当圣祖临幸时;后二株生,适当皇上临幸时。」原潭柘寺。相传寺趾本青龙潭上,有柘树,祖师开山,青龙避去,潭平为寺。今殿壁犹是辽金前所绘。问次斋稿臣。等谨按:今寺后右行二里许,有龙王堂。堂北别有龙潭,方广丈余,深三尺余。寺内辽金绘壁,今无存原。西山潭柘寺殿中,二蛇长五尺余,名大青、小青,藏红箧中。箧标「护法龙王」。蛇无定止,或自逸野中,鸣钟。
译太虚之中九州岛回旋环绕,大地广阔高达万仞;庄严的山居有山鸟,伽陵鸟在岩间鸣叫,薝卜花舒展,大千世界归于墨点;独自端坐,正使我忧愁。《问次斋稿》原载黄 辉《望戒坛诗》:“坐月松枝暖,春风记昔游。露尊调白凤,雪曲醉苍虬。古洞花难发,孤琴水漫流,惟余西岭。” 《茂陵秋慎轩集》补载于奕正《太古洞诗》:“古洞闭藏着秋光,幽深曲折,无法寻取。我想探究其中奥秘,叫来僧人排列火炬进入。蝙蝠 撞到烟火受惊,掉下去又飞起;洞穴直下,像一口枯井,虽然寒冷却不能使人沾湿。石乳悬挂四周,仿佛百种怪物站立。走过许多地方已迷失远近,只看得到火光所及之处,石 缝中伏着深潭,僧人说是龙蛰伏的地方。静听时,恍惚似有声音;凉风习习,吸入胸中便心动,想把人引进去。火炬将尽,石头更加粗涩;贴着石壁行走,苔藓沾身,脚下湿滑,力气也不够了。只见一线天空,青黄的叶子飞落得正急。原载朴草《自戒坛至西峰寺山门》:有一眼泉水最为清冽。《问次斋稿》载,臣等谨按《西峰寺明碑》。共有四通:一通没有撰写人姓名;一通由翰林院检讨旴江严素撰写,均立于正统四年;一通由礼科给事中王之垣撰写,年月已经磨灭;一通 是助缘人的姓名碑。寺后东北有塔,共六层,高约三丈,额题《鞍山故俊公和尚之塔》。另有一座石幢,题识说:“大” 都鞍山慧聚禅寺月泉新公长老塔铭并序,由大都万寿寺退隐林泉老人从伦撰写。至元二十八年,住持山 主成璞等人建造。俊公塔北有池。据寺碑,这是胜寒池。池左有地藏殿,修建年月无从考知。增补明人重建西 峰禅寺碑记:距府城以西约二舍,地名李家峪,有古招提寺遗址,在灌木荒草之中;碑记剥落,无法考察最初创建的年份。每月所能看见的,只有两座佛塔,巍然独存。一座叫俊公塔,建于唐代;一座叫月泉新公塔,建于前元至元辛卯年。塔旁 有一池,名为胜寒池,大旱也不枯竭。东面有山,叫峰峦涧,水环绕山脚;西面叫罗岭,六国岭耸立在南面,松陀岭盘踞在北面。可惜 荒废已久,一直没有人能够兴建起来。正统改元时,于是捐出资财购买材料,从三月开始动工,到正统三年六月丙辰完工,赐予匾额 题为“西峰禅寺”,请僧人悟达担任住持;现将大略记述下来,刻在碑的右侧。原载:潭柘寺,晋代称嘉福寺,唐代称龙泉寺,旧志说有柘树 千株,如今已经没有了。燕地人有谚语说:“先有潭柘,后有幽州。”这是幽州最古老的寺院。《春明梦余录》。臣等谨按:潭柘寺在本朝康〔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千章〕 熙年间,圣祖赐名岫云禅寺。寺门外的牌楼朝南一面题额“翠嶂丹泉”,朝北一面题额“香林净土”。大殿题额“清净庄 严弥陀殿的匾额题为《松竹幽清》。栴檀佛楼的楹联写道:“祥云停宿在飞檐栋宇之间,欢喜树排列在清净的台阶旁。”又有一副楹联写道:“夜里经声止息,听见天上的言语;清晨炉中香气……” 飘接御香。”这些都是圣祖亲笔书写。大殿又恭敬悬挂题额“福海珠轮”,楹联说:“鹫岭云闲,空界自呈清净色;龙堂月皎,圆光” 长现妙明心。”三圣殿题额“具大愿力”,毗卢阁题额“圆灵宗镜”,圆通殿题额“心空彼我”,地藏殿题额“性因”。净果弥陀殿的匾额题为“西峰乐界”,楞严坛的匾额题为“寂照真如”,大悲坛的匾额题为“澄潭妙印”,观音殿的匾额题为“莲界慈航”,并有楹联。说:“绕户竹风,翻妙偈;当空水月,涤尘襟。”又一联说:“树匝丹崖,空外合;泉鸣碧涧,静中闻。”都是皇上亲笔书写。寺东 精舍内南楼题额“松竹清泉”,后厦题额“倚松澹然”,都是圣祖亲笔书写。延清阁的阁名“额又南楼额曰潇碧”,延清 阁楹联说:“竹秀石奇,参道妙;水流云在,示真常。”流杯亭题额为“猗玕亭”。亭后书室题额为“猗玕清境”。楹联说:“石上水,流动皆静,云间山出幻而宁。”都是皇上亲笔书写。又蒙赐御笔《心经》,以及驻跸潭柘岫云寺时所作诗篇和山水小景,同置一匣,恭敬收藏在寺内。寺中旧有金、元两代碑刻,如今都已不存在。明碑三通:一通由礼部尚书谢迁撰写,正德六年立;一通由翰林院检讨黔南邱 禾实撰写,万历三十三年立;一通是《为送龙子归潭柘文》,由僧人达观撰写,立于万历壬辰年。本朝碑两通:一通是《莲池记》,由钱 唐、吴、陈琰撰写,康熙四十九年立;一通在寺外安乐延寿堂,由直隶总督方观承撰写,立于乾隆年间,距寺半里。约有塔园,僧塔五座。一石刻说:“故广慧通理禅师之塔。”塔前有碑,字迹已经漫灭。一通题为《中都潭柘山龙泉寺》《言禅师塔铭》,由皇孙祖敬撰写。大定二十八年,休休道者祖深建造。一说是浑源州永安禅寺第一代归云大禅师。师塔铭》,由寂通居士陈时可撰写,郭恒建立石碑。一通题为《中都竹林禅寺第七代奇和尚塔》,大圣安寺西堂传法 沙门广善撰写铭文,大定十九年建立。一通题为《第九代了公禅师塔铭》,由大庆寿寺住持、传法沙门德顺撰写,泰和四年 由门人善琼等建。寺内枯柘树树干如今只有四尺多,位于三圣殿旁。只有殿左边一株大银杏,高十丈多,树围约二丈多;它 旁边又生出三株小银杏,高几丈。寺僧说:“前一株生长,正值圣祖临幸之时;后两株生长,正值皇上临幸之时。”原载潭柘寺。相传寺院地基原在青龙潭上,有柘树;祖师开山时,青龙躲避离去,潭水填平后成为寺院。如今殿壁上仍有辽、金以前绘制的壁画。《问次斋稿》。臣 等谨按:今寺后向右走约二里,有龙王堂。堂北另有龙潭,方圆一丈多,深三尺多。寺内辽、金时期的壁画如今已不存在。原载 《西山潭柘寺》:殿中有两条蛇,长五尺多,名叫大青、小青,藏在红色箱子里。箱上标签写着“护法龙王”。蛇没有固定停留处,有时自行逃到野外;鸣钟
则至恒自箧穿垆足交蟠供桌上耳。谭臣等谨按:岫云寺大殿内今尚有木匣一方,广二尺,高三寸余。内一石微凹,贮水少许,相传为大青、小青所藏处云。原潭柘以一培塿当群山心,九峰扆而立焉。两殿。鸱工绝金元时故物也。缑山集臣等谨按:岫云寺内殿鸱,今已无存。原潭柘寺去都西北九十里,径罗。岭行藂棘中,頳山四合,里许一山,开元峰列。见寺双鸱吻,今佛殿基,故潭也。华严师时,潭龙听法,一夕。大风雨,潭侧平地,两鸱吻涌出。今殿角鸱也。柘今已枯,长不盈丈。寺有青蛇,大如盌,长五尺。僧能驯扰。之呼曰:「龙子元妙,严公主持观音文礼大士拜痕,入砖额,手足五体皆印。岁久砖坏,两足痕存。万历壬」辰孝定太后匣取入览,后遂匣藏之。紫柏系以赞,像四林立大士前,左前元世祖,右前其后,左次其子。右次妙严也。妙严祝髪,于是塔是山之下。寺碑六,金碑二。明昌五年,僧重玉记。大定十三年,杨节度记。元碑二:至正八年,葛天麟记;至正某年,危素记。明碑三:正统某年,胡濙记;弘治十年,谢迁记;万历中,紫柏送龙子归潭,文也。寺晋、梁、唐、宋,代有尊宿,而唐华严为着。元至正间,顺帝赐雪磵酒,皇妹致膳。明永乐间则姚少师道衍,万历间则达观大师真可。寺先名嘉福,后名龙泉。独潭柘名传久不衰。帝京景物。略。臣等谨按:元妙严公主拜砖并匣,今尚存。其像设在今观音殿内。金元碑及明胡濙碑皆无存,详见前原潭柘寺有元妙严公主拜砖,双趺隐然,几透砖背。相传妙严为元世祖女,削髪居此,日礼观音不。辍遂留此迹。万历壬辰,孝定皇太后欲经懿览,贮以花梨木匣,迎入大内。后复送归寺。《紫柏禅师语录》原潭柘寺东有泉出石罅中,黄叶白云缭绕其上,疏其滞叶,泉响益琤琤不绝。长安可游,记臣等谨按。岫云寺后东北隅有歇心亭,山后二泉,一自东来,一自西南来,汇流于此,当即宋启明《长安可游记》所。称寺东之泉也。原潭柘寺,山环无柘,惟殿左有枯株,久仆云是龙渊遗迹。寺碑,胡尚书濙文,夏太常昶。
译时,就来到这里,常常从箱子穿过炉底,盘绕在供桌上。谭臣等谨按:岫云寺大殿内如今还存有一只木匣,宽二尺,高三寸多。里面有一块略微凹下的石头,储存少许水,相传是大青、小青藏身的地方。原载:潭柘寺以一座小土丘位于群山中央,九座山峰像屏障一样环立。两座殿的 鸱吻工艺精绝,是金、元时期的旧物。《缑山集》。臣等谨按:岫云寺殿上的鸱吻如今已经不存在。原载:潭柘寺距都城西北九十里,沿罗 岭在丛生荆棘中行进,赤色山峰四面环绕;走一里多,有一座山,开元峰排列其间。看见寺院的两个鸱吻,如今佛殿的基址就是原来的水潭。华严师在世时,潭中龙听法;一夜之间 大风雨,潭边平地上涌出两只鸱吻,就是如今殿角的鸱吻。柘树如今已经枯死,树高不到一丈。寺中有青蛇,大得像碗,长五尺,僧人能够驯服安抚。僧人呼唤它说:“龙子元妙。”严公主持观音文礼大士时,拜痕印入砖额,手、足及五体都留下印迹。年代久远,砖坏了,只剩两只脚的痕迹。万历壬 辰年,孝定太后用匣子取入宫中观看,后来又装匣收藏。紫柏为它系上赞文。四尊像列立在大士前面:左前为元世祖,右前为其后,左边第二位为他的儿子,右边第二位是妙严。妙严削发出家,塔就在这座山下。寺碑六通,金碑二通:明昌五年僧人重玉记,另有大定十三年杨节度记。元碑二通:至正八年葛天麟记,至正某年危素记。明碑三通:正统某年胡濙记,弘治十年谢迁记,万历年间紫 柏所作《送龙子归潭》一文。潭柘寺在晋、梁、唐、宋各代都有高僧,其中唐代华严最为著名。元至正年间,顺帝赐雪涧酒,皇妹送来膳食。明永 乐年间是姚少师道衍,万历年间是达观大师真可。寺院先名嘉福,后来名龙泉,唯独“潭柘”这个名称流传长久而不衰。《帝京景物 略》。臣等谨按:元代妙严公主的拜砖和木匣如今还存在,塑像安置在现在的观音殿内。金、元碑及明代胡濙碑都已不存在,详见 前文。原载:潭柘寺有元代妙严公主的拜砖,双脚印清晰可见,几乎透过砖背。相传妙严是元世祖的女儿,削发居住在这里,每天礼拜观音,从不 停止,于是留下了这个遗迹。万历壬辰年,孝定皇太后想亲自观看,便把它装在花梨木匣中迎入大内,后来又送回寺中。《紫柏禅师语录》原载:潭柘寺东面有泉水从石缝中流出,黄叶、白云缭绕其上;疏通堵塞的落叶后,泉声更加铿锵不绝。《长安可游记》。臣等谨按:岫云寺后东北角有歇心亭,山后有两道泉水,一道从东面来,一道从西南面来,在这里汇流;这应当就是宋代启明《长安可游记》中所 说的寺东泉水。原载:潭柘寺,山岭环绕却没有柘树,只有大殿左边有一株枯树,早已倒伏,据说是龙渊的遗迹。寺碑为胡尚书濙撰文,夏太常昶
书也寺肇于唐,重饬于金大定间。元毁于兵,国朝宣德初更拓,赐名龙泉寺。游业增,乾隆九年御制二月朔日,初游潭柘岫云寺。作《西山两名寺》:潭柘与香山。香山信已佳,驺御曾往还。春仲月之朔,言从易。水旋岫云与我语,为我辟云闗。响导告前期,却借便道,缘轻舆碾春露,前旌破晓烟,屈折千回溪微露。一线天,榛莽嵌绝壁,登陟劳援攀,约行二十里,乃至卢家滩。川原渐开豁,梯山种春田,茅屋凡数家,槎枒古树攒,驱车历石磴,岩岌互钩连。闻有泠泠声,不见淙石泉。古栢翠蒙络,时有枯藤纒。远峰缀丛枝。那辨枫、杉、楩,披跻历万景。精蓝出云间,风旛演妙偈。空乐诸天传,旋礼满月相。使我尘虑蠲,潭底老龙。睡有泉,坠潨然,忽欲呼起之,使雨东西阡。其柘亦已枯,横陈庑西偏。万木何非柘?孙枝轇曲巻。阇黎语。荒唐颇熟,公案禅对客,称古迹木几高架磗。云有元公主礼佛,足所穿佛几?曾度彼与我何有焉?稍坐。白板阁,众美一揽全。嵁岩莫遯,隐坻屿相郁盘。回寻旧来路,似在图中看。旷怀既詄荡,乐志都忘筌昨。夏憇来,青来青阁,香山寺中精舍也。不作弹指观,增又御制《游潭柘岫云寺即事杂咏》得诗六首,攀云。寻净地,闲树出祗园,息我幻尘念,游兹法海门。灵潭澄自古,老柘郁生孙。欲拟留诗去,诗中无可言,春。山緑如洗,四面作佳邻,黙对如如像,惭为汲汲人。天香凝篆细,空乐韵松频。古衲缾盂净,将无隐者伦。乳窦淙淙注天牕,小小悬千松排嶂外,一水到斋前。远映云中岫,平临谷口烟。瞿昙无说说,钵里茁青。莲忆在天成寺禅房有句留,山川原并美,岁月几迁流。龙卧深潭底,鸟吟高树头。闲云知我意,到处分。相投小轩,临绝涧,朝暮泻烟霞。近席挹清籁,虚牕碎白纱。圣踪余想象,题字走龙蛇。松竹清泉,皇祖御笔题行宫名也,谁演《楞伽》法?能听倩緑芭,簇簇玉芙蓉,嶟嶟当户浓。岂因供揽结,聊可荡心胸?栢子牕。间落石泉,阶下淙徘徊,迟去骑径转,尚闻钟。臣等谨按:岫云寺御制诗,恭载乾隆九年御跸初临之篇。余不备录。增乾隆二十九年御制《猗玕亭诗》:扫径猗猗,有緑筠。嚬伽鸟语,说经频。引流何必浮觞,效岂是兰亭修禊,人寺中旧名为流杯亭,石渠现在,故戏及之。臣等谨按,《猗玕亭御制诗》系初见之篇,谨并。编载卷内,增乾隆二十九年御制《过罗岭诗》志,乗称罗,其说引未发,村俗呼锣锅久矣,难究诘,或有谓为俚改之曰「萝葛」,去初愈以远,偶过聊诠,核两字出梵典,此云障持,括八部中之一,是为佛护法化。身巨且长,举手障日月,取以喻岭峻,孰云义不协?且在两寺间,护法力应竭。清晨别潭柘,大干盘(山窟)屼隆崇高,凌云朝阳,出其胁,过岭见戒台,石栈片时达,坐精室阐义,提婆道饶舌。臣等谨按:罗岭为驾。临岫云寺,时跸路所经,御制诗章,谨并载卷内。増明谢迁重修潭柘嘉福寺碑略:距都城西二舍许,马鞍山之西,有泉汇而为潭,土宜柘木,因以得名。在后唐时,有从实禅师与其徒千人讲法于此,后遂示寂于华严祖堂,皇统间改为大万寿寺。继有广慧通理者,以正法眼而踵实师之迹。后得比邱善诲献。其寺之故地,成大道场,山灵益加显。其详见大定间蔡居士杨节度之碑可考已。我朝宣宗章皇帝即位二年,特命高僧观宗师住持于此。孝诚皇后首赐内帑之储,肇造殿宇。越靖王又建延寿塔。英宗睿皇帝诏为广善戒坛颁大藏经五千卷,并赐今额。迄今五甲子矣。工兴于正统二年三月,迨次年九月。告成,臣等谨按:明越靖王瞻墉所建延寿塔,今尚存,高五丈余。増本朝康熙年间,茌平县知县吴陈琰。岫云寺莲池记略。都城西北有寺曰潭柘,晋曰嘉福,唐曰龙泉。九峰环列,谚云:「先有潭柘,后有幽州。」则此寺最古,相传寺址本在青龙潭上,有古柘千章,寺以此得名。唐华严师开山于此,青龙听法,一夕大风雨遁去,潭已平。地有两鸱吻涌出,今殿角鸱是也。自元毁于火,重饬于明。今上临幸是山,发帑重建。规模弘敞,倍于往昔,赐名岫云寺。一时缁流云集,诸父老复浚池种莲其中,为莲池大会,购大弥陀经。五十四部藏于寺门。外立相风,俾瞻礼者望而生敬。将伐石勒名以垂永久,请予为文记之。予闻寺故。有二青蛇,长五尺余,僧驯扰之,呼曰「龙子」,遇岁旱,輙能作云雨,其为泽于圻辅甚大,又元初妙严公主。日礼大士于此拜磗,双趺宛然。明孝定太后曾取览,复送归寺中。紫栢禅师敷以像赞。予客燕五年,每有往游西山之愿,逡巡未果。今与诸父老约,效灵运翻经故事,婆娑片石,其亦可忘老矣乎?原金释重。
译书写。寺院始建于唐代,金大定年间重新修葺;元代毁于战乱,本朝宣德初年再次拓建,赐名龙泉寺。游业增。《乾隆九年御制二 月朔日初游潭柘岫云寺》作《西山两名寺》:“潭柘与香山,香山确实已经很好,皇帝车驾曾来往其间。春季第二个月的初一,言说跟随易 水旋转到岫云寺同我交谈,为我劈开云间关隘。泉声引路,告知前方;又借道便路,乘坐轻车碾过春露,前导旗帜冲破晓烟,曲折千回,溪水微微显露。只见一线天空,榛莽嵌在绝壁之间;登山攀援十分劳苦,约走二十里,才到卢家滩。川原渐渐开阔,沿山开梯田种春田,茅屋只有几家,杂乱的古树聚集在一起;驾车经过石阶 和高耸的岩石,山岩彼此钩连。听见冷冷的水声,却看不见石间流动的泉水。古柏翠色浓密交织,时有枯藤缠绕;远峰点缀着丛生的枝条。哪里还能辨认是枫树、杉树还是楩树,只管攀登,经历万千景物。精美的寺院从云间显现,风中的经幡演说玄妙偈语;空中的天乐从诸天传来,随即礼拜满月般的佛相。使我的尘世忧虑消除,潭底的老龙 正在沉睡。那里有泉水,坠落时发出潨潨声,忽然想把它呼唤起来,使雨水流遍东西田间。那株柘树也已经枯死,横倒在廊屋西侧。万木哪一株不是柘树?孙枝盘曲缭绕。阇黎说 的话相当荒唐,却颇为熟悉;他以公案和禅语应答客人,说这是古迹:木几高高架着砖块,说元代公主曾在这里礼佛,脚把佛几磨穿了。她曾经超度那里,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稍坐。登上白板阁,众多美景一览无余。险峻的山岩无处隐藏,隐约的洲屿彼此繁密盘绕。回头寻找原来走过的道路,仿佛正在图画中观看。胸怀既已旷达舒展,快乐的心志也忘却了世俗机巧。《昨 夏憇来,青来青阁,是香山寺中的精舍。不是作“弹指观”,增又御制《游潭柘岫云寺即事杂咏》,共得到诗六首,题为“攀云”。寻净地,闲树出祇园;停息我虚幻的尘世念头,游览这佛法大海的门户。灵潭自古澄澈,老柘树繁茂地生出新枝。想作诗留下再走,诗中却无可言说。春 山的绿色像洗过一样,四面都是美好的邻境;默默面对真如佛像,惭愧自己是个匆忙奔波的人。天香凝聚,篆烟细细;空中的天乐频频随松声传来。古代僧人的瓶钵洁净,莫非是隐士一类的人。乳窦中的泉水潺潺流入天窗;小小的瀑布悬挂着,千株松树排列在山嶂之外,一道水流到了斋舍前。远处映照着云中的山峰,平视谷口的烟霭。瞿昙虽无言,却在说法;钵中长出青 莲。忆起在天成寺禅房所作的诗句:山川原本都很美好,岁月几度迁流。龙卧在深潭底,鸟儿在高树头鸣叫。闲云知道我的心意,到处分 相投合。小轩临近绝涧,早晚都倾泻烟霞。靠近席边吸取清越的声音,空窗中映碎白云。圣人的踪迹只能凭想象,题字如龙蛇飞走。《松竹清泉》是皇祖亲笔题写的行宫名称。谁在演说《楞伽》佛法?能听见青绿芭 蕉。玉芙蓉簇簇开放,层层高耸在门前,浓绿繁茂。难道只是为了供人观赏采摘吗?姑且可以荡涤心胸。柏子窗 间落下石泉,台阶下泉水淙淙回旋;迟迟骑马离去,山路转弯后还听得见钟声。臣等谨按:岫云寺御制诗,恭敬收录乾隆九年皇帝首次驾临时所作的篇章。其余的不全部抄录。增补乾隆二十九年御制《猗玕亭诗》:“清扫小径,竹子长得茂盛,满目青翠。频频听伽陵鸟鸣叫,仿佛在说经。引来泉流何必用来漂浮酒杯,难道是仿效兰亭修禊吗?效岂 是兰亭修禊,人们把寺中的旧名叫作流杯亭,石渠如今还在,所以故意提到它。臣等谨按:《猗玕亭御制诗》是初次见到的篇章,谨一并 编入本卷。增补乾隆二十九年御制《过罗岭诗》:地方志称它为罗岭,相关说法引用而未阐发;村俗长期叫作锣锅,难以考究,有人 说乡音讹改为“萝葛”,距离原名更加遥远。偶然经过,姑且解释一下:这两个字出自佛经,此处说的是“障持”,是八部众之一,属于佛教护法的化 身,身躯巨大而且长,举手能遮蔽日月,借它来比喻山岭高峻,谁说意义不相合呢?况且它位于两寺之间,护法的力量应当耗尽。清晨离开潭柘寺,大树盘绕在山洞中,山峰高大隆起,崇高耸立,凌驾云端;朝阳从山的侧面照出。越过山岭看见戒台,走石栈一会儿便到;坐在精舍中阐发义理,提婆却说个不停。臣等谨按:罗岭是皇帝车驾 临幸岫云寺时所经过的道路,御制诗篇谨一并收录本卷。增补明代谢迁《重修潭柘嘉福寺碑略》:距都城西约二舍,马 鞍山西面有泉水汇聚成潭,土地适宜柘树生长,因而得名。后唐时,有从实禅师和他的千名弟子在此讲法,后来在华严祖堂显示寂灭。皇统年间改名为大万寿寺。后来有广慧通理,凭正法眼继承从实禅师的事业。后来又有比丘善诲献 出这座寺院的旧址,建成宏大的道场,使山灵更加显著。详细情况见大定年间蔡居士、杨节度的碑文,可以考察。我国朝宣宗章皇帝即 位第二年,特意命高僧观宗师在这里住持。孝诚皇后首先赐出内帑储藏的财物,开始建造殿宇。过了不久,靖王又建延寿塔。英宗睿 皇帝下诏将其改为广善戒坛,并颁赐《大藏经》五千卷,同时赐予现在的寺额。到现在已经五甲子了。工程始于正统二年三月,直到次年九月 完工。臣等谨按:明代越靖王瞻墉所建的延寿塔如今还存在,高五丈多。增补本朝康熙年间茌平县知县吴陈琰〔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千卷、二年、三月、九月〕 所作《岫云寺莲池记略》。都城西北有一座寺院,叫潭柘寺;晋代称嘉福寺,唐代称龙泉寺。九座山峰环绕排列,谚语说:“先有潭柘,后有幽州。”所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丈〕 这座寺最为古老。相传寺址原在青龙潭上,有古柘树千株,寺因而得名。唐代华严法师在这里开山,青龙听法,一夜之间大 风雨,逃走了,潭也被填平。地中有两只鸱吻涌出,就是如今殿角上的鸱吻。寺院自元代毁于火灾,明代重新修整。今上皇帝驾临此山,拨出内帑重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千章〕 规模宏大宽敞,是往昔的两倍,赐名岫云寺。一时之间僧侣云集,各位父老又疏浚池塘,在其中种莲,举行莲池大会,并购买《大弥陀经》五十四部,收藏在寺门内。寺门外竖立相风,使瞻礼的人远远看见便产生敬意。将要凿石刻名,使其流传永久,请我写文章记述。我的听闻是寺院原来 有两条青蛇,长五尺多,僧人把它们驯服安抚,称为“龙子”;遇到旱年,常能兴云降雨,对京畿地区的恩泽非常大。又有元初妙严公主 每天在这里礼拜大士,留下双脚清晰可见的拜砖。明代孝定太后曾取去观看,后来又送回寺中。紫柏禅师为它配写了像赞。我客居燕地五年,每〔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尺〕 每都有游览西山的愿望,却迟迟未能实现。如今同各位父老约定,仿效谢灵运翻经的故事,在片石旁盘桓,这样也可以忘却衰老了吧?原载金代释重〔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年〕 玉随显宗皇帝驾临龙泉寺时奉诏作诗:“一林黄叶万山秋,銮仗参陪结胜游。怪石斑斓,蹲如玉虎;老松盘曲,卧似
玉从显宗皇帝幸龙泉寺应制诗:一林黄叶万山秋,銮仗参陪结胜游。怪石斓斒蹲玉虎,老松盘屈卧苍虬俯临绝壑,安禅室,迅落危厓,泻瀑流。可笑红尘奔走者,几人于此暂心休?臣等谨按:金释重玉摩。厓诗刻在延寿塔后,原郭武潭柘寺诗,潭柘山高处,金银佛寺遥。断厓吹石雨,虚阁倚烟霄。结社还携酒临溪,欲弃瓢。白头僧自老,相对说前朝。《联珠集》原公鼐《潭柘南村作》芙蓉村下,緑溪环,刳木通流乱。石间十里浓烟松不断,隔林钟磬落前山。问次斋稿:「原雀儿庵在潭柘后山五里。」金章宗幸此,弹雀弹。发不虚章,宗喜即行幄为庵,曰雀儿。后方僧来住,以臆造佛母孔雀明王佛像,遂更孔雀庵。然人呼雀。儿庵如初,帝京景物略。臣等谨按:雀儿庵今废。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五
钦定四库全书史部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六七详校官庶吉士臣范逢恩检讨臣德生覆勘总校官进士臣程嘉谟校对官进士臣赵雯
誊录监生臣池大经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六郊垧西十六原宛平县西百二十里,玉平口四围皆山,中有平原可数十亩,地暖,饶药草花木,春夏之间,红紫烂漫。香气馝馞。金章宗常游之所憩。石床尚存。《燕山丛录》:「臣等谨按:金章宗石床今无存。原府西一百二十」里由王平口过大汉岭,抵沿河口元女庙,是百花山足也。《帝京景物略》臣等谨按:大汉岭,俗称大寒岭。元女庙乃百花山妙庵之下院,今仅余旧址。原由门头村登山数里至潘阑庙,三里上天桥,从石门进。二里至孟家胡衕,民皆市石炭为生。三里至流水壶泉,自石罅分流灌园。扳磴三里至官厅路,凡十八。折至风口岩,两山踞立如门。有庵房数间,径十字道,踰磴数里,折而下為王平口。山坳多核桃樹,石壁。峭削如碧玉,又数里至斋石台,路亦峻,又数里至板桥,村庄多以石板覆屋,至千军台,四山空翠欲湿。衣裾出谷二里许,为王老庵。石涧淙淙有声,十五折,见高松如盖,出天际,乃大汉岭也。踰岭,有大士殿。松下石碑,字俱蚀,不可辨。盘曲而下,数里至泥窝。三里上杨家台,径颇平。又里许,下坡入山谷,有涧水。浸山根石皆赤,亦有碧者。从乱石径中行二里,出谷为军下村。溪涧十丈余,平沙细石,流水分两村下。引入地畦,再北有石庙。自庙渉涧,则西河村也。又二里为龙王庙,相近有守御城。出小西门,元女庙在。焉,长安可游?记臣等谨按:门头村有二。一在静宜园西南,一在门头沟。距都城西六十余里。潘阑庙及大汉岭之大士殿,军下村之石庙,西河村旁之龙王庙,今俱无考。风口岩今有观音庵,殆即宋启明长。
译苍龙。俯临绝壑,安禅室;迅急落下危崖,瀑布奔流。可笑那些在红尘中奔走的人,有几个人能在这里暂时安心休息?”臣等谨按:金代释重玉摩 崖的诗刻在延寿塔后。原载郭武《潭柘寺诗》:“潭柘山高处,金银佛寺遥。断崖吹石雨,虚阁倚烟霄。结社还携 酒临溪,欲弃瓢。白头僧自老,相对说前朝。”《联珠集》。原载公鼐《潭柘南村作》:“芙蓉村下,绿溪环绕,剖木通流,水乱 石间;十里浓烟,松树不断;隔着树林,钟磬声落向前山。《问次斋稿》:原载“雀儿庵在潭柘后山五里”。金章宗驾临此处,弹雀,弹 发不虚发。章宗高兴,当即把行帐改作庵,称为雀儿庵。后来有方僧来居住,凭臆想造出佛母孔雀明王佛像,于是改称孔雀庵。然而人们仍称雀〔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里、五里〕 儿庵如初。《帝京景物略》。臣等谨按:雀儿庵如今已经废弃。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五。钦定四库全书。史部。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六七。详校官、庶吉士臣范逢恩。检讨臣德生复核审勘。总校官、进士臣程嘉谟。校对官、进士臣赵雯。誊录监生臣池大经。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六。郊垧西十六。郊垧西十六 原属宛平县西一百二十里处,玉平口四面都是山,中间有几十亩大的平原,地气温暖,盛产药草花木;春夏之间,红花紫花开得绚丽灿烂。香气浓郁。这里是金章宗常来游览、休息的地方,石床还保存着。《燕山丛录》说:“臣等谨慎考察:金章宗的石床如今已经不存在了。原府西一百二十” 里,从王平口经过大汉岭,到达沿河口的元女庙,这里就是百花山的山脚。《帝京景物略》臣等谨慎考察:大汉岭俗称大寒岭。元女庙是百花山妙庵的下院,如今只剩下旧址。原文说,从门头村登山几里到潘阑庙,再走三里上天桥,从石门进入。再走二里到孟家胡衕,当地百姓都以贩卖煤炭为生。再走三里到流水壶泉,泉水从石缝中分流出来灌溉园地。攀登石阶三里到官厅路,共有十八道转折。转到风口岩,两座山像门一样对峙而立。那里有几间庵房,路径交叉成十字形;越过石阶走几里,转而下行就是王平口。山坳里有许多核桃树,石壁陡峭。山石陡峭削立,像碧玉一样;再走几里到斋石台,道路也很险峻;再走几里到板桥,村庄多用石板盖屋;到达千军台时,四周山色空明苍翠,仿佛湿润得要滴下来。衣裳走出山谷约二里,便到了王老庵。石涧水声潺潺,共有十五道曲折;看见高大的松树如伞盖一般,伸出天际,这就是大汉岭。越过山岭,有大士殿。松树下有石碑,碑字都已剥蚀,无法辨认。沿盘曲山路下行几里到泥窝。上行三里到杨家台,路面颇为平坦。再走一里多,下坡进入山谷,那里有涧水。浸到山根的石头全是红色,也有碧绿色的。从乱石小径中走二里,出谷就是军下村。溪涧宽十丈多,有平沙细石,流水分成两股流向村下。把水引入田畦;再向北有一座石庙。从庙处涉水过涧,就是西河村。再走二里是龙王庙,附近有守御城。出小西门,元女庙就在这里。那么,长安可游记中所说的地方在哪里呢?臣等谨慎考察:门头村有两个,一个在静宜园西南,一个在门头沟,距都城西六十多里。潘阑庙以及 大汉岭的大士殿、军下村的石庙、西河村旁的龙王庙,如今都无从考察。风口岩如今有观音庵,大概就是宋启明《长安可游 记》中所说的“几间庵房”。西河村如今名为胡家林。守御城旧址在斋堂村旁,原来王平口的正城在一道山路上。四座城门都建于弘治年间。《四镇三关志》臣等谨慎考察:王平口城墙如今已经废弃。原文说,渡过石涧,登上马阑山,曲折向左右行进,到达法幢庵。〔原文数字
安可游记》所称庵房数间者也。西河村,今名胡家林。守御城旧址在斋堂村旁,原王平口正城一道上。四口俱弘治年建。《四镇三关志》臣等谨按:王平口城垣今废,原渡石涧,上马阑山,折旋左右,至法幢庵。五里可容骑,又五里篱径坦然矣。妙庵也。《帝京景物略》臣等谨按:法幢庵今尚存,原出沿河守御城西。门渡石涧,进马阑山,曲折上坂,石子磊磊,难步陟。至法幢庵,又五里,至马阑村,登三大士阁。一松高十丈余,历磴而上。三里许,翠峰壁立。又二里,扳跻丛木中。再上,见篱径石垣,乃妙庵也。中设大士像,长安。可游记,臣等谨按:马阑村之大士阁,今无考;妙庵之大士像,今尚存。原岭西行数里,千佛山;又数里,观。音山山旧有菩提树,仙人桥,望海石,下岭复上岭者数,迎前壁立者,鹤子山也。《帝京景物略》臣等谨按:千佛山有显光寺,寺内有千佛阁。观音山之菩提树无存,仙人桥、望海石遗迹尚在。原自妙庵从岭西。折路甚狭,数里上,千佛山,一名黑风山。又数里,为观音山。再上,为大悲厓。旁有仙人桥,菩提树。树已遭。伐矣!又上为望海石,嵚崟巉削,踰岭凡七见。有石壁峭立,为鹤子山。路更险仄,达千佛岩,怪石攅簇多。似人形,坐视观音山,如在怀抱间。长安可游?记原度阎王(山鼻)行百花中。一里进篱门,石洞礼文殊。法身塔登菩萨顶,是百花山顶也。帝京景物略:臣等谨按,文殊道场在山西五台山,其法身安得在此?今文殊寺旁之法身塔,盖彼时缁流伪托以惑听,而实无所据者也。又按菩萨顶在观音山,其鹤子山。之菩萨岩,别为一地。原宛平县西二百里,有百花山,特多花卉,有不可名者。蓟中不产蛇,独此山有七。寸蛇至毒,被蠚者不救。《燕山丛录》原:「鹤子山三里余,过阎王(山鼻)始蹑百花山腰。西北两山秀甚,云。」东西二灵山也。西北为小五台山,花多目所未睹,红黄紫翠,不可名状。一色者,跗蕚各殊。有名天花者,尤娇艳可爱,行里许,忽闻钟声,前进入篱门,过石洞,殿上设文殊金像,高一丈三尺,有塔,云是法身塔。上菩萨顶峰,三以小石更累成尖,风吹不去。有登者,老僧必劝累之,云种佛因也。长安可游,记原下菩萨顶又入百花中,东龙王颓庙,北大士殿下,千佛岩。花被径八里,多于前过白水庵,行泉声二里一松。标瑞云寺,寺即五代时李克用建亭故处,俗曰百家寺也。寺有摩诃祖师法身,有摩诃煮石铛,宣宗曽取视,赐以龙袱,归寺。有摩诃摔龙石,龙逸,祖师追摔之。今龙迹宛在石也。《帝京景物略》臣等谨按:观音山菩萨顶下之龙王庙、大士殿,今俱无考。
译、纪年保留:四口〕 走五里路可以容纳骑马通行,再走五里,篱笆小路就平坦了。这就是妙庵。《帝京景物略》臣等谨慎考察:法幢庵如今还存在。原文说,从沿河守御城西 门渡过石涧,进入马阑山,曲折地登上山坡,石块堆积,难以行走攀登。到法幢庵后再走五里到马阑村,登上三大士阁。有一株松树高十 丈多,经过石阶向上攀登。走三里左右,翠绿山峰像墙壁一样耸立。再走二里,在丛林中攀援而上。继续登山,看见篱笆和石墙,就是妙庵。庵中供奉大士像,长安 可游记。臣等谨慎考察:马阑村的大士阁如今无从考察,妙庵的大士像如今还在。原文说,向岭西走几里是千佛山;再走几里是观 音山。山上过去有菩提树、仙人桥、望海石;下岭再上岭,反复多次,迎面山壁耸立的就是鹤子山。《帝京景物略》臣等谨慎考察:千佛山有显光寺,寺内有千佛阁。观音山的菩提树已经不存在,仙人桥、望海石的遗迹还在。原文说,从妙庵向岭西 转行,道路十分狭窄;走几里上山到千佛山,又名黑风山。再走几里是观音山。继续上行是大悲厓,旁边有仙人桥和菩提树。树已经遭到 砍伐了!再往上是望海石,山势高险陡峭;越过山岭共可看见七次。有石壁陡立,那里是鹤子山。道路更加险窄,到达千佛岩,怪石丛聚,很多 都像人的形状,坐在那里注视观音山,好像观音山就在怀抱之中。《长安可游记》说:从阎王(山鼻)行走,进入百花丛中。走一里进篱门,在石洞中礼拜文殊。登法身塔,再登菩萨顶,这就是百花山顶。《帝京景物略》臣等谨慎考察:文殊道场在山西五台山,文殊法身怎么会在这里?如今文殊寺旁的法身塔,大概是当时的僧人假托文殊法身来迷惑听闻,实际上没有根据。又考察,菩萨顶在观音山,而鹤子山 的菩萨岩是另一处地方。原文说,宛平县西二百里有百花山,花卉特别多,其中有些甚至叫不出名称。蓟中不产蛇,只有这座山有七 寸长的蛇,毒性极强,被咬伤的人无法获救。《燕山丛录》原文说:“鹤子山三里多,经过阎王(山鼻)才踏上百花山腰。西北两座山非常秀丽,云” 东、西两座灵山。西北面是小五台山,花卉多是眼睛从未见过的,红、黄、紫、翠各种颜色,无法形容。同一种颜色的花,花托和花萼也各不相同。有一种名叫天花的,尤其娇艳可爱。走一里多,忽然听见钟声,向前进入篱门,经过石洞,殿上供奉文殊金像,高一丈三尺;又有一座塔,说是法身塔。登上菩萨顶峰,三次用小石块层层堆成尖塔,风也吹不倒。有人登山时,老僧一定劝他堆石,说这是种下成佛的因。《长安可游记》说:从菩萨顶下来,又进入百花中;东边是龙王的残破庙宇,北边是大士殿下的千佛岩。花木覆盖道路达八里,比先前更多。经过白水庵,沿着泉水声走二里,有一株松树作为标志,那就是瑞云寺。寺址是五代时李克用建亭的旧处,俗称百家寺。寺内有摩诃祖师的法身,有摩诃煮石铛,宣宗曾经取来观看,赐给它龙袱,后来送回寺中。还有摩诃摔龙石,据说龙逃走后,祖师追上去用石头摔打它;如今石上龙的痕迹仍清晰可见。《帝京景物略》臣等谨慎考察:观音 山菩萨顶下的龙王庙、大士殿,如今都无从考察。白水庵、瑞云寺如今还存在。瑞云寺有一通元代碑,是沙门雪成撰写的。至正十 年所说的煮石铛、摔龙石,如今都无从考察。原文说,下坡到半山时,山花比刚登山时更多。转向西边是龙王庙,庙已坍塌,只剩殿堂,里面分列供奉五位龙 王,中间供奉龙母;向北转行,是大士殿下的山崖。取道瑞云寺,约八里到白水庵,山名叫菩萨岩。再走一里多,有一块巨石 横在道路上,处于山涧之中;远远看见一株松树相映相对,
白水庵、瑞云寺,今尚存。瑞云寺元碑一,沙门雪成撰。至正十年立煮石铛,摔龙石,今无考。原下坡之半,山花较初登为多。折而西为龙王庙,庙已圮,惟殿仅存五龙。王分列中供龙母,北折为大士殿下厓,取道瑞云寺,约八里至白水庵,山名菩萨岩,又行里许,有巨石。
译那就是瑞云寺。俗称百家寺。进入寺中礼拜摩诃祖师,山僧拿出摩诃锅给人看,颜色黑而光润,像古代的铜铛。僧人说它曾三次进入大内供奉,后来带出寺外。经过小桥,下到菩萨厓。二里外是曹村,再走几里到史家营,煮沙的人都聚集在这里。《长安可游记》臣等谨慎考察:菩萨岩在白水庵旁,瑞云寺旁的菩萨崖则是另一处地方。元代僧人雪成重修。〔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里〕
当路界于涧中,远见一松映对,即瑞云寺也。俗呼百家寺。入礼摩诃祖师,山僧出摩诃锅相示,黑润如古铜铛,僧言曽三入大内,供养出寺,度小桥下菩萨厓。二里为曹村,又数里至史家营,煮沙之人皆聚。于此长安可游,记臣等谨按:菩萨岩在白水庵旁,其瑞云寺旁之菩萨崖,别为一地。増元僧雪成重修。瑞云寺碑略。宛平有寺曰瑞云,山即大安长老信忠踵门乞余文以记。方奉诏为译馆润文,未暇。迨秋,积雨既霁,瑞云执事者复罗拜恳祷,黾勉从之。按寺剏自隋唐间,岁月既久,兴废屡经,迄今而为名刹。也俗以百家称,岂以村里欤?寺宇之规模,山谷之形势,备诸寺碑。至顺辛未,长老信忠始护院事,以肯褠心复化,诸檀信整高殿宇,绘祖师堂,塑彩天王、地藏,置建僧房,关王、龙王伺,咸为一新,丹青二十四。孝以诱世俗,信忠初参洞下禅,亦从事理道,而善鸠焉,是可嘉也。故不辞覼缕以书。原菩萨崖在府西。北一百二十里山畔,有三石佛像。明《一统志》:原宛平县史家营太山,有石如臼,相传昔有仙人居此臼。中毎日产米,随寺众多少取给,不乏。后有僧厌其险峻,凿石穴通之。穴成而未绝。《燕山丛录》臣等谨按:史家营山内石臼,今无考。原从史家营缘石涧而上,甚危险。巨石巉峻,仰视欲坠。云即燕山石塘,以山顶泉出其下,故名。踰二大岭,路始平广。又数里,为山神庙。上数武,即妙庵也。长安可游,记补斋堂村在西山之北百余里,产画眉石处也。元豫章熊自得偕崇真张真人住居,撰《燕京志》。欧阳原功、张仲举皆有诗送之,原功诗云:「先生去隐,斋堂村境,趣佳处如桃源。西出都门二百里,山之盩厔,水浩亹一重一」掩一聚落,一溪十渡,深而浑。羊肠险径,挂山腹;蜂房小屋,粘云根。立当阨塞,若关隘;视入衍沃,同川原。市朝甚迩,俗尘远。土产虽少,人烟繁。鉏畬秇陆,宜菽麦。树栅作圈,收鸡豚园蔬。地美,夏不燥。煤炭价贱。冬常温,前年熊郎入,卖药施贫者,药人感恩,熊君携笈今就子,绕舍木叶书缤翻,崇真真人又继往况。是偓佺之子孙,紫箫夜吹,辽鹤至,林响谷应,松风喧。登高东望,直沽口,海日涌出黄金盆,应怜曼倩恋。象阙坐羡,庞公归鹿门。仲举诗云:「燕垂赵际,中有村,正在西湖之上源。源头落花每流出,亦有浴鳬时。」在亹隐君葺茅据幽胜,髣髴小庄如陆浑。环之苍松数十树,拔出太古虚无根。攅峰迭壁,何盘盘?地多硗磝少平原,先生生计虽苦薄,最喜静,无人事繁。黄精本肥,术苖脆壃埸有瓜,牢有豚。吟诗作画,百不理一家笑语常春,温功名祗遗世涂累,饱暖已荷皇天恩。近闻京志将脱藁,贯穿百氏,手自翻朱黄堆。案墨满砚,钞写况有能书?孙云晴輙寻羽客去,榖熟方来。山鸟喧,土床炕暖,石窑炭,黍酒香。注田家盆。要知精舍,白鹿洞,不待公交车,金马门。元之《大一统志》,卷帙繁富,考证亦綦详矣。而自得复撰《燕京志》。仲举谓其贯穿百氏,必有出于大一统志之表者,惜乎其书之不传也。《渌水亭杂识》原宛平西黑云山。有两穴,扣之声若鼓,掩其一则无声。《燕山丛录》原:蓟县筓头山有温泉,治百病。《太平寰宇记》原:西湖山。在府西一百里下有溪潭,明《一统志》臣等谨按,据明《一统志》称,西湖山在府西百里,是湖与山皆别为。一地在今清水村西四里许,与万寿山之西湖无涉。原青山岭在府西一百五十里,山四面髙耸,中坦。平多产三七诸药,明《一统志》臣等谨按,青山岭诸药草,乃间一有之,非常产也。原卧龙冈在府西北四」十五里,山石俱青,惟此独白。冈脊蜿蜒二十余丈。正统间,车驾尝幸此。《明一统志》:原石窟厓在府西北。一百一十里,同上。原白铁山在府西北一百八十里,山多白石,其坚如铁。同上。原颜老山在府西北一百九十里,山之西南有石青洞,东北有柳林水,同上。臣等谨按:颜老山旧有颜老寺,今仅存僧舍数椽。山东北为柳林,水村原京西北诸山连缀,共一百八十里半,隶昌平,其隶宛平境内与昌平错壌者出。百望山北四十里,入南谷,有聚焉,是名漆园。园之南有雅思山,幽晦多雾,山陷而为坎,有池曰露池,长安客话原自漆园,岀西十里许,有高崖,崖下有泉绕之。又西北十里,为清水涧,两山如门,行可二十里。山皆奇峭巃嵸,飞泉滮洒,决地分流,声激崖穴。崖间百合、忍冬、棠杜、牛妳、相思、郁薁、黄精、唐求之属红。翠含濡,鸟窠雉囮,山鹿之毳,豪猪之毛,徧于岩谷。有岭曰鳌鱼,又西里许,山益峻。有兰若二,上曰松阳。下曰:金鹰。金鹰下控大岩,岩吐百穴,汇而为湖,决而东流,是为清水之源。蓟邱集原,小龙口山在府西。
译瑞云寺碑文大略如下:宛平有一座寺,名叫瑞云寺。山中大安长老信忠登门请我写文记述此事。当时我正奉诏在译馆修润文字,没有空闲。到了秋天,连日阴雨已经放晴,瑞云寺的执事者又排列跪拜,恳切请求,我于是勉强答应了。考察此寺创建于隋唐之间,年代久远,兴废多次,直到今天成为名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里〕 俗称百家寺,难道是因为附近有村里吗?寺院建筑的规模、山谷的形势,都详载在寺碑中。至顺辛未年,长老信忠开始主持护院事务;他以真诚之心教化众人,诸位施主整修高大殿宇,绘制祖师堂,塑造彩绘天王、地藏像,修建僧房,关王、龙王祠也全部焕然一新,并绘有二十四 幅孝道图以诱导世俗。信忠起初参习洞下禅,也从事教理之道,并且善于聚集众人,这些都值得嘉许。因此我不推辞烦琐,写下此文。原文说,菩萨崖在府西 北一百二十里的山旁,有三尊石佛像。明《一统志》说:原宛平县史家营太山有一块像臼的石头,相传从前有仙人居住在这个石臼 中,每天都会产米,根据寺中僧众人数多少取用,米粮不会缺乏。后来有僧人嫌道路险峻,凿开石穴使其贯通;石穴凿成后,产米之事却没有中断。《燕山丛录》臣等谨慎考察:史家营山中的石臼,如今无从考察。原文说,从史家营沿着石涧向上走,十分危险。巨石高峻陡削,仰头看去仿佛要坠落。传说这就是燕山石塘,因为山顶的泉水从它下面流出,所以得名。越过两道大岭,道路才开始平坦宽阔。再走几里是山神庙。再向上走几步就是妙庵。《长安可游记》补记:斋堂村在 西山以北一百多里,是产画眉石的地方。元代豫章人熊自得和崇真张真人一同居住在那里,撰写《燕京志》。欧阳原功、张仲举都有诗送给他们,原功诗说:“先生前去隐居,在斋堂村境内;风景佳美,仿佛桃源。向西出都城门二百里,山势 险阻,水势浩荡,一重山一〔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百二十里、三石〕 重地遮掩着一个聚落,一条溪流要渡过十次,水深而浑浊。羊肠般的险路悬挂在山腰,蜂房般的小屋贴着云根。地处险要关塞,像关隘一样;向下看是平展肥沃之地,如同河川平原。距离市朝很近,却远离世俗尘嚣。土产虽然不多,人烟却很繁盛。锄地开荒,适宜种植豆类和麦子。筑栅栏作圈,饲养鸡、猪,种植园中蔬菜。土地肥美,夏天不干燥。煤炭价格低廉。冬天常常温暖。前年熊郎来这里,卖药并救济贫民;服药的人感念他的恩德。熊君如今带着书箱来投奔您,屋舍周围树叶纷纷飘落;崇真真人又接着前往。他是偓佺的后代,夜里吹奏紫箫,辽东的鹤飞来,树林回响,山谷应和,松涛喧鸣。登高向东眺望,直沽口上太阳从黄金盆中涌出,应当会怜惜曼倩眷恋 宫阙、只能坐在那里羡慕,正如庞公归隐鹿门山。张仲举的诗说:“燕地下接赵地,其中有个村庄,正处在西湖水源的上游。源头的落花常常随水流出,也有野鸭在水中洗浴。”〔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百里〕 隐士在水湾中修葺茅屋,占据幽静的胜地,仿佛陆浑的小庄。四周有几十株苍松,从太古的虚无中拔地而起。群峰相聚、石壁重叠,山势多么盘曲!这里多是崎岖不平的土地,平原很少;先生的生计虽清苦,却最喜欢安静,不受人事繁杂打扰。黄精根部肥大,苍术苗脆嫩;田地里有瓜,圈舍里确实养着猪。吟诗作画,百事 不理;一家人谈笑,常如春日。功名不过是留给世人的牵累,能够吃饱穿暖,已经承受了皇天的恩惠。近来听说《京志》将要脱稿,贯通百家之说,亲手批阅,朱笔黄笔堆满案头。砚台上墨迹满满,何况还有善于书写的人吗?孙云晴总是去寻找羽客,谷物成熟时才回来。山鸟喧叫,土床炕温暖,石窑中的炭火旺盛,黍米酿的酒香气扑鼻。注:田家的盆。徒然羡慕那象阙,庞公却归隐鹿门。仲举的诗说:“燕地边远、赵地交界之处,其中有个村庄,正在西湖的上游源头。源头的落花常常随水流出,也常有野鸭在水中洗浴。” 在亹隐君修葺茅屋,占据幽静优美之地,仿佛陆浑那样的小庄园。四周有几十株苍松,拔地而起,树根仿佛出自太古的虚无之中。群峰聚集,层层石壁相叠,何等盘曲?此地多有 崎岖不平的山地,平原很少。先生的生计虽然困苦微薄,却最喜欢清静,没有繁杂的人事。黄精本来肥美,苍术苗脆嫩;田地里有瓜,圈里养着猪。吟诗作画,百事都不 过问,一家人常有笑语,仿佛四季皆春。温饱和功名,只会给世间道路增添劳累;能够吃饱穿暖,已经承受了上天的恩德。近来听说《京志》将要脱稿,贯通考察百家著述,亲手用朱笔和黄笔在堆积的稿案上校阅批改。砚台中墨水满溢,抄写工作况且还有善于书写的人吗?孙云晴便常常寻找羽客离去,等到谷物成熟才回来。山鸟喧叫,土炕床温暖,石窑里的炭火旺盛,黍米酿的酒香气四溢。注:田家盆。要知道精舍和白鹿洞,并不需要经过公交车、金马门。《大一统志》篇卷繁多丰富,考证也十分详尽;而熊自得又撰写了《燕京志》。张仲举说此书贯通百家之说,一定有超过《大一统志》的地方,可惜这部书没有流传下来。《渌水亭杂识》原文:宛平以西有黑云山。山中有两个洞穴,敲击时声音像鼓;遮住其中一个,另一个便没有声音。《燕山丛录》原文:蓟县筓头山有温泉,可以治疗百病。《太平寰宇记》原文:西湖山。在府西一百里,下有溪潭。明《一统志》臣等谨慎考察:据明《一统志》所说,西湖山在府西一百里,因此西湖与西湖山是两个不同的地方。西湖山在今清水村西四里左右,与万寿山的西湖没有关系。原文:青山岭在府西一百五十里,山四面高耸,中间平坦。平地多出产三七等药材。明《一统志》臣等谨慎考察:青山岭的各种药草只是偶尔有,并非固定出产。原文:卧龙冈在府西北四 十五里,山上的石头都是青色,只有这里的石头独自呈白色。山冈脊梁蜿蜒二十多丈。正统年间,皇帝曾经驾临这里。《明一统志》原文:石窟厓在府西北。一百一十里,与上文相同。原文:白铁山在府西北一百八十里,山上多白石,坚硬如铁。与上文相同。原文:颜老山在府西北一 百九十里,山的西南有石青洞,东北有柳林水,与上文相同。臣等谨慎考察:颜老山过去有颜老寺,如今只剩几间僧舍。颜老山东北是柳林水村。原文:京西北的群山连绵相接,共一百八十里半,隶属于昌平;其中属于宛平境内、与昌平交错的地方,出 自百望山北四十里,进入南谷,有聚落,名叫漆园。漆园南面有雅思山,幽深昏暗,多雾;山体凹陷成坎,有池名为露池,长 安客话。原文:从漆园向西走十里左右,有高崖,崖下有泉水环绕。再向西北十里,是清水涧,两山像门一样,溪谷可行二十里。山势都奇特峭拔、重叠高耸,飞泉飞溅,冲破地面分流,水声激荡在崖洞之间。崖间有百合、忍冬、棠杜、牛妳、相思、郁薁、黄精、唐求等植物,红 翠相间,含着水润之色;鸟巢、雉的卵,山鹿的毛,豪猪的毛,遍布岩谷。有一座岭叫鳌鱼岭,再向西走一里多,山势更加险峻。有两座寺院,上面的叫松阳 寺,下面的叫金鹰寺。金鹰寺下方控制着大岩,岩石中有百余孔穴,汇聚成湖,决口向东流去,这就是清水的源头。《蓟邱集》原文:小龙口山在府西
北一百九十里,山有两崖。东崖在清白口社,西崖在清水社。有泉,东入卢沟河。《明一统志》原卢沟河在府南四十里,即桑干河也,亦名浑河。府西百里有清水河,流径大台村,又西北百余里有小溪,流径青口村俱入之。其上为百花陀,十八盘,青山,摘星诸岭。嵓谷幽邃,直耸云霄。人骑罕通,仅容一线。《名胜志》臣等谨按:清水河发源大汉岭,小溪发源上清水村山谷间。青口村即今清白口社,溪水由军村经此。入浑河,百花陀,即百花山十八盘,在风口岩。宋启明《长安可游记》所称“路十八盘折”者是也。青山岭距京西九十余里,摘星岭,相传即大汉岭,从此而西,即与房山县接壌。原栢山在府西北,清白口社山四。旁多产栢,故名上有栢山寺。明《一统志》:原西山有君子口,疑即《寰宇记》所云君子城,讹为箕子城者也。渌水亭杂识》原储巏君子口诗三间茅屋十弓耕,了却官租便此生。闻道蓟门憔悴甚,麦田都属五军。营柴墟集,原驾到口在西山。其曰「驾到」,不知何年事。《渌水亭杂识》原「李濓驾到口」诗:宛转山无尽,跻攀。兴未阑,衣裳沾雾湿,石磴凿云寒。瑶水周王迹,汾阴汉武坛。当时扈从者,词赋刻《岏嵩渚集》。原西山杨。家顶观音庵庭有牡丹,万历乙卯八月遇闰,忽开一花。定陵以八月生,闰月宫中重庆万寿节,有中官。闻之,以白金六十两与寺僧,取其花进御。定陵甚悦,赐予累百金。寄园寄所,寄录原西山岩麓,无处非。寺游人登览,类不过十之二三尔。王子衡诗:「西山三百七十寺,正德年中内臣作。」何仲黙诗:「先朝四百」。寺秋日徧题名,郑继之诗:“西山五百寺,多傍北邙岑。其后増建益多,难以更仆数矣。”《辛斋诗话》原王云。鳯避雨,玉城寺待孔希大不至,作:凉雨潇潇,去复留。伊人何处,繋吾愁。老僧相见,坐无语。一院野花,山。寺秋博趣斋稿》原皇甫汸《永兴寺散步诗》:帝城西,觅古丛林。万木寒垂,六月阴。庭下闲花,斋后偈。门前,空水定,时心皇甫司勲集原顾璘饮普福寺泉亭作。夏木双崖合,寒流一涧纡。云高山路细,天远草亭。孤看竹,无车马浮觞,即画图。吾侪乗兴处,不与俗人俱。息园存稿,原陈沂普惠寺诗:跃马平沙尽,褰衣。度石梁,山风吹客帽;林日蔽僧堂,响落斋时磬,烟飘诵处香。乍于城市远,幽思正茫茫。拘虚集,原顾璘。普恵寺诗「緑树邀行骑,青山拥寺门。不劳钟磬响,久厌市朝喧。解带榆烟午,钩帘竹日暄。老僧鉏菜甲」随意具盘飱息园存稿。原顾游西山,宿广智寺,待月诗。本来游客意,欲与月明期。碧海深何许,清光。望转迟,草香闻露坠,林暗见星垂。幸对樽中酒,殷勤坐不辞。《寒松斋集》原陈暹《广福寺诗》绀院重阴后。东风弄晩晴,人留雪上迹。钟散月中声,林木藏僧舍,山河绕帝城。逃禅岂余意?春色自含情。《揜瓴集》原。周如砥九日饮,兴德寺池台作。水色侵衣上,花香绕座闻。帝城连远浦,宾雁入寒云。树杪千山逈,池边。众壑分夕烟,天阙北回望,正氤氲。青藜馆集,臣等谨按:玉城寺、永兴寺、普福寺、普惠寺、广智寺、广福寺。兴德寺,今俱无考。原百望山南阻,西湖北通燕平,背而去者百里,犹见其峰,故曰百望。《长安客话》臣等谨按:百望山,今改名安河山。山巅神庙三楹,内奉石佛一尊。山麓有东西百望村。原百望山之阳有祠。焉高十五丈,登之可望京师。出百望十里,为长乐河。河水不甚阔,而流驶。又北二里,为玉斗潭。腐草罨之深不可测,传有两牛饮而斗,陷于潭,无迹。又北十里,为灌石,驻跸山在焉。《蓟邱集》臣等谨按:长乐河。即安河,其地有南安河、北安河、长乐诸村,玉斗潭,今佚其名,而附近之地如冷泉村、石窝村一带灵渊。神瀵随在涌现,不可枚举也。灌石村、驻跸山,今俱隶昌平州境。补金山口,度岭至冷泉村,道傍皆水田。行二里许,曰泰州务。其后画眉山上有龙王祠,龙湫围广十亩,水从石罅出,从东垣下溢田间,潺潺有声山行杂记》原:黑龙潭在金山口北,依冈有龙王庙,碧殿丹垣。庙前为潭,干四丈,水二尺。土人云有黑龙潜其中。帝京景物略。臣等谨按:黑龙潭龙神,乾隆三年勑封为昭灵沛泽龙王之神。殿前恭悬皇上。御书额曰「恩敷广润」,三世佛殿恭悬圣祖仁皇帝御书额曰「潭清光凝」,庙内精舍额曰「云影天光」,联曰:幸逄嘉霔,敷优泽,一洗纷尘,转润姿。皆皇上御书,龙王殿前恭勒圣祖御制碑一。雍正三年,世宗宪皇帝御制碑一,乾隆三年皇上勑谕碑一,并节年御制祈雨谢雨诗碑二,殿后明宪宗御制碑一,成化二
译北一百九十里,山有两道崖。东崖在清白口社,西崖在清水社。有泉水向东流入卢沟河。《明一统志》原文:卢沟河在 府南四十里,就是桑干河,也叫浑河。府西一百里有清水河,流经大台村;再向西北一百多里有小溪,流经青 口村,都汇入清水河。清水河上游是百花陀、十八盘、青山、摘星等山岭。岩谷幽深,直冲云霄。人和马很少通行,仅能容一线小路。《名胜志》臣等谨慎考察:清水河发源于大汉岭,小溪发源于上清水村的山谷之间。青口村就是今天的清白口社,溪水由军村流经这里。流入浑河。百花陀就是百花山的十八盘,在风口岩。宋启明《长安可游记》所说的“道路有十八盘曲折”,指的就是这里。青山岭距 京城西面九十多里;摘星岭相传就是大汉岭。从这里向西,便与房山县接壤。原文:柏山在府西北,清白口社山的四 周多产柏树,所以得名;山上有柏山寺。明《一统志》原文:西山有君子口,疑即《寰宇记》所说的君子城,后来讹传为箕子城。《 渌水亭杂识》原文:储巏《君子口诗》:“三间茅屋,十弓田地,耕作完毕交清官租,便可如此度过一生。听说蓟门一带十分憔悴,麦田全都归五军 营所有。”原文:驾到口在西山。所谓“驾到”,不知道是哪一年的事。《渌水亭杂识》原文《李濓驾到口诗》:“山路曲折,仿佛没有尽头;攀登 兴致还没有尽,衣裳沾着雾气而湿,石阶凿入云中,寒气逼人。瑶水留有周王的遗迹,汾阴有汉武帝的祭坛。当时随从驾临的人,把词赋刻在《岏嵩渚集》中。原文:西山杨 家顶观音庵庭院中有牡丹。万历乙卯年八月,正逢闰月,忽然开了一朵花。定陵在八月出生,闰月宫中举行重庆万寿节,有宦官 听说此事,便用白银六十两给寺僧,取花进献宫廷。定陵非常高兴,累计赏赐白金数百两。《寄园寄所寄录》原文:西山岩麓,到处都是 寺院,游人登临观览的,通常不过十分之二三而已。王子衡诗说:“西山有三百七十座寺院,正德年间由宦官营建。”何仲黙诗说:“先朝有四百 座寺院。”秋日游西山,遍处题写姓名。郑继之诗说:“西山有五百座寺院,多半靠近北邙山边。后来增建得更多,难以一一数清。”《辛斋诗话》原文:王 凤避雨,在玉城寺等待孔希大却没有等到,于是作诗:“凉雨潇潇,离去又停留。那个人在哪里?使我牵挂忧愁。老僧与我相见,坐着无话可说。一院野花,山 寺秋日。”《博趣斋稿》原文:皇甫汸《永兴寺散步诗》:“帝城以西,寻找古老的丛林寺院。万木在寒意中低垂,六月也有树荫。庭院下闲花开放,斋堂后有偈语。门前,空水澄定,时时心境……”《皇甫司勋集》原文:顾璘在普福寺泉亭饮酒作诗:“夏日树木使两面山崖合拢,寒冷的溪流在一条山涧中曲折流淌。云高山路细,天空辽远,草亭 孤独地立着。看竹子,没有车马往来,举杯饮酒,景色就像一幅画。我们这些人在兴致所到之处,不与俗人同游。”《息园存稿》原文:陈沂《普惠寺诗》:“纵马直到平沙尽头,提衣 渡过石桥,山风吹动客人的帽子;树林遮蔽僧堂,斋时磬声传来,诵经处香烟飘散。忽然远离城市,幽深的思绪正无边无际。”《拘虚集》原文:顾璘 《普惠寺诗》:“绿树迎接出行的骑者,青山簇拥着寺门。不必劳烦钟磬发声,早已厌倦城市的喧闹。午间解开衣带,榆树烟霭轻绕;卷起帘子,竹影下阳光温暖。老僧锄着菜苗,随意准备一盘饭菜。”《息园存稿》。原文:顾璘游西山,住在广智寺,作《待月诗》:“本来就是游客的心情,想与明月相约。碧海究竟有多深?清光 望去转久而未到。草香中听见露珠滴落,树林昏暗处看见星星低垂。幸好面对杯中美酒,殷勤相陪,坐着不忍辞去。”《寒松斋集》原文:陈暹《广福寺诗》:“青黑色院落重重阴影之后,东风拨弄着傍晚的晴色,行人还留在雪上的脚印。钟声在月光中散开,树林藏着僧舍,山河环绕着帝城。逃离禅门难道是我的本意吗?春色自然含有深情。”《揜瓴集》原文。周如砥重阳日饮酒,在兴德寺池台作诗:“水色映入衣裳,花香环绕座席。帝城连接着远方水浦,宾雁飞入寒云。树梢之外千山遥远,池边〔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日〕 众多山谷分开了傍晚的烟霭。向北回望天阙,正是一片氤氲。”《青藜馆集》。臣等谨慎考察:玉城寺、永兴寺、普福寺、普惠寺、广智寺、广福寺、兴德寺,如今都无从考察。原文:百望山南面阻隔,西湖向北通往燕平;背对百望山离去一百里,还能看见它的山峰,所以叫百望。《长安客话》臣等 谨慎考察:百望山如今改名为安河山。山顶有三间神庙,里面供奉一尊石佛。山麓有东西两个百望村。原文:百望山南面有祠 堂,高十五丈,登上去可以望见京师。从百望山走十里,是长乐河。河面不很宽,但水流迅疾。再向北二里,是玉斗潭。腐草覆盖着水面,潭深得无法测量。传说有两头牛来饮水并相斗,陷入潭中,毫无踪迹。再向北十里是灌石,驻跸山就在这里。《蓟邱集》臣等谨慎考察:长乐河 就是安河,此地有南安河、北安河、长乐等村。玉斗潭如今已经失去旧名,而附近冷泉村、石窝村一带,到处都有灵渊神瀵涌出,无法一一列举。灌石村、驻跸山如今都隶属于昌平州境。补记:从金山口越过山岭到冷泉村,道路两旁都是水田。走二里左右,叫泰州务。后来画眉山上有龙王祠,龙湫周围十亩,水从石缝中流出,从东墙下溢入田间,潺潺有 声。《山行杂记》原文:黑龙潭在金山口北面,依山冈有龙王庙,碧色殿宇、红色院墙。庙前是水潭,周长四丈,水深二尺。当地人说有黑 龙隐藏在其中。《帝京景物略》记载。臣等谨慎考按:黑龙潭的龙神,在乾隆三年被敕封为“昭灵沛泽龙王之神”。殿前恭敬悬挂着皇上〔原文此处疑有缺字〕。御书匾额“恩敷广润”;三世佛殿恭敬悬挂圣祖仁皇帝御书匾额“潭清光凝”;庙内精舍匾额“云影天光”,楹联说:“幸逢美好的甘霖,施布丰厚恩泽;一举洗涤纷乱尘垢,转而滋润万物姿态。”这些都是皇上御书。龙王殿前恭敬镌刻圣祖御制碑一通。雍正三年,世宗宪皇 帝御制碑一通;乾隆三年,皇上敕谕碑一通;另有历年御制祈雨、谢雨诗碑二通。殿后有明宪宗御制碑一通,成化二
十二年,立神宗御制碑。一万历十四年,立金山口,详见前《郊西卷》十二。原万历初,上谒陵还,驻跸潭上。二十六年夏四月,旱甚,遣正一嗣教张真人国祥祷于龙祠,雨泽如期,加护国勑号,碑勒之。嗣是旱祷。輙应凡立数碑。帝京景物略増。圣祖御制《黑龙潭重修龙王庙碑记》。
传曰:「神有功德于民则祀之,能捍」大患御大灾,则祀之。非此族也,不载祀典。朕自御极以来,夙兴夜寐,惟思稼穑为小民之依,所期时和。岁丰,嘉生乐育。然年榖顺成,雨泽是资。诗曰:「琴瑟撃鼔,以祈甘雨。」信乎,天心仁爱,亭毒万物,而协灵効。顺优渥沾足之应,皆有神焉以司之,亦如分猷布泽之无敢旷厥职焉。距京师三十余里,金山之麓有潭泓然以深,不泛不涸。前代时以亢旱祷望其地,輙能兴致灵雨,因名黑龙潭焉。潭之侧倚山瞰壑,旧有祠宇以祀其神,朕数以祈雨,驻跸于兹,爰谋式廓其庙貌,以昭灵贶而敬民事。今者四郊之内,雨晹。时若岁登大稔,工适告成,惟神之功德,实能膏泽田畴,以福庇生民,揆诸捍患御灾之义,莫大于此用。是勒诸贞石,垂示无穷,宁不伟欤?增世宗御制《黑龙潭碑文》:京师之西,有黑龙潭焉,地灵所钟,实能兴。致灵雨,我圣祖仁皇帝抚临万邦,治臻上理,轸念群生,毎祷于斯,輙有灵应,百榖用成。康熙二十年乃重建祠庙,御制碑文,勒之珉石,以昭神庥。朕嗣位以来,仰体圣祖之心,以为心,夙夜孜孜,惟冀雨晹时。若盈寕康阜,用諴和万民。甲辰春,雨泽微愆,爰诣兹潭,特申祈祝。回銮之后,澍雨应时。三月初,甘霖迭。沛远近沾足,二麦丰登,朝野同声,罔不欢庆。盖感应若斯之捷也。朕惟天人合一之理,莫大于诚,而幽明昭格之几,莫先于敬。
译十二年立;神宗御制碑一通,万历十四年立。金山口的情况,详见前面的《郊西卷》十二。原文:万历初年,皇上谒陵回来,驻跸在水潭上。万历二十六年夏四月,大旱严重,派正一嗣教张真人国祥到龙祠祈祷,雨水如期而至,于是加封“护国”敕号,并刻碑记载。从此以后,每逢旱灾祈祷 就总有应验,共立了数通碑。《帝京景物略》增补。圣祖御制《黑龙潭重修龙王庙碑记》。碑文说:“经传说:神明对百姓有功德,就应当祭祀;能够抵御 大患、抵挡大灾,就应当祭祀。不是这一类神明,就不载入祭祀典章。自从朕登上帝位以来,早起晚睡,只想着农事是百姓赖以生存的根本,所希望的是时令调和、年成丰收,使万物欣欣向荣。然而谷物顺利成熟,依靠的是雨水。诗经说:‘弹琴鼓瑟,击鼓奏乐,以祈求甘雨。’确实如此,天心仁爱,养育万物,并且协助神灵取得功效。顺应丰厚雨泽充分滋润的征兆,其中都有神明主持,也如同分掌谋划、布施恩泽一样,不敢荒废自己的职守。距离京师三十多里,金山山麓有一潭,水深而清,既不泛滥,也不干涸。前代有时因久旱到这里祈祷,往往能够兴起灵雨,因此称为黑龙潭。潭边依山俯视山谷,旧 有的建筑与设施…… 这里建有祠宇来祭祀这位神灵。朕曾多次在此祈雨,并驻跸于此,于是谋划扩建、整修庙宇的形制,以彰显神灵的恩赐,同时表达对民事的敬重。如今四郊以内,雨水和日照都很适时。时令顺畅,年成获得大丰收;工程也恰好宣告完工。这完全是神灵的功德,确实能够以恩泽滋润田地,使百姓得到福佑。从防患御灾的意义来看,没有什么比这种作用更大了。因此把这些事刻在坚贞的石碑上,流传给无穷的后世,难道不是一件伟大的事情吗?又增录世宗御制《黑龙潭碑文》:京师的西面有黑龙潭,灵秀之气聚集于此,确实能够兴起…… 使神灵降下甘雨。我圣祖仁皇帝统治天下,政治达到至善的境界,忧念众生,每逢在这里祈祷,往往都有神灵的应验,百谷因此成熟。康熙二十年,于是 重新修建祠庙,亲自撰写碑文,刻在美石上,以彰明神灵的庇佑。朕继承皇位以来,仰体圣祖的心意,把它作为自己的心意,早晚勤勉不懈,只希望雨水和日照适时。这样就能使天下充盈、安宁、康乐、富足,并使万民和谐。甲辰年春天,雨泽稍有失常,于是前往这座潭水旁,特意再次祈祷祝告。回銮以后,及时降下大雨。三月初,甘霖接连 普降,远近都得到充分滋润,二麦获得丰收,朝廷和民间异口同声,无不欢欣庆贺。这大概就是感应如此迅速的缘故。朕想到天人合一的道理,没有什么比真诚更重要;而幽冥与显明之际能够昭然相通的关键,也没有什么比敬畏更优先。幽明之间能够相互昭应的关键,首先在于敬畏。
传曰:「先成民,而后致力于神。」又曰:「民和而神降之福。」朕爱养元元,惟恐一物失。所致阴阳之沴,而干天地之和,故浃岁之中,屡下蠲租之诏。偶值愆阳见告,不惮躬亲祝帛,以荐馨香。而冥漠之中,亦若有肹蠁答之灵爽,凭之者,朕因民而祈福于神,神惠民而効灵于朕,皆黙通于诚敬。之中而不疾而速,不行而至,理有固然,无足疑者。顾岁月滋久,不更加修葺,恐非所以宅神明,荅灵贶。乃命官庀材,经始于二年之三月,告成于三年之五月。殿庑门寝,焕然一新。讫工之日,有司磨治丰碑。以记请夫礼有大雩之文,诗载同云之什,故祭则受福,而有举必书。且诚敬之念,所以交神明,格上下。用昭我圣祖仁皇帝轸念苍生、怀保万民之至意者,尤朕所时厪于中而不能释也。是为记。増乾隆八年御制祷黑龙潭而雨,因纪所见:灵湫神所宅,澄波深且滢,利民功久着,泽物诚斯应。我来瞻庙貌肃。然而起敬,匪为求多福。稼穑惟民命,泰阶六幕调。屡丰寰宇,庆省岁率咎征。神乃司其柄,获佑以为愧。遑论谄与佞,况兹实古迹?圆池明似镜,渫然鉴毛髪,更鲜鲲鲕泳,一鳞游其中,昂藏无与竞,颇颇露头。角如具飞龙性,然疑我未知变化,斯称圣。臣等谨按《黑龙潭御制诗》,恭载首见之篇,余不备录。原明神宗御制龙王庙碑:「画眉山龙王庙在都城西一舍,其地故有泉潭,相传以为龙之所居,即其旁为庙祀。」龙王焉?成化壬辰,宪宗纯皇帝祷雨有应,新其庙,而勒辞于丰碑。万历十有三年,春夏不雨,麦稼焦枯。以五月往祷于庙,浃旬之间,嘉澍屡霈,郊野沾足,三农抃舞。爰出内帑金钱,重増葺之,为之记,而系以。铭曰:「于赫龙王,不显其光。上下帝旁,嘘翕无方。为雷为霆,为云为雨。有开必先,靡求不与。我求伊何?黍。」稷稻粱,尔与伊何?千仓万箱,眉山之下,龙王之宇。乞用康年榖,我士女増唐。龙黑龙潭诗,徘徊云物态。肃此,黑龙隈鱼戴日,深浅人将影去来,禾香先报雨,蕈怒欲生雷。圣世勤农事,年年祀典陪帝京,景物。略増袁枢黑龙潭诗。祠潭清见底,窈窕历朝封鱼药。新开锦苔,莓老上松。轻阴穿雨足,薄日影山峰猎。猎腥风起,钟铙噪,毒龙同上原。画眉山在西堂村之北,产石,黑色,浮质而腻,理入金宫,为眉石。山北十里有温泉出焉。帝京景物略:「臣等谨按,画眉山北温泉,今隶昌平州境。」补黑龙潭前平原广亩之间禾。黍既登,秋风落寞。出一石碣,题曰:「大内迁出二棺之记」。旁书宛平县令名,无年月,无封树。彷徨久之,恨。未能考所始也。《青箱堂集补》乌龙潭度高岭,即卧佛寺岭,名半天云,圆如髻。度一岭,一髻复起,如是者。十三始登其岭,四面皆童山,虽无草木,而石最可观。钟鼎、旗鼓、墩柱、楼阁、龙虎之形毕具,有石大如室。中一线若锯分者,而内有石钉复连,不断,又有石欹侧岭上,欲坠,中一穴可容身,入内空处五六尺可。趺坐上,复有二窍,甚明朗。又有方石,三四丈,黑色,紫纹如梅花,瓣瓣中有细窍,取涧水灌之,四面溢出。如珠盖,诸窍宛转相通。天下奇石,无踰此矣。下岭三里许,复值一岭,如磨盘。毎盘直下三百步,凡五十。四盘至山腰,岭尽得石坡,路甚滑。又七八里为广泉寺。山行杂记:臣等谨按,卧佛寺、广泉寺详见郊垧。西十二卷内,原过金山口二十里,一石山,小峰屏簇如笋,张箨峰之尊者曰妙高峰,峰下法云寺,寺有双泉鸣于左右。寺门内为方塘,殿倚石。石根两泉源出焉。西泉出,经茶灶,绕中溜;东泉出,经香积厨,绕。外垣汇于方塘,所谓香水已金章宗设八院游览,此其一。院草际断碑,"香水院"三字尚存。《帝京景物略》原法云寺在西山后,远视惟一山,近则山山相倚,如笋包箨,其根为千年雨溜洗出石骨,毎山穷处即有小峰如笔格,寺枕最高处。近寺有双泉,鸣于左右。过石梁,屡级而上,至寺门内有方池,石桥间之水。泠然沉碧,双泉交会也。上有银杏二株,大数十围,至三层殿后乃得泉源。西泉出石罅间,经茶堂两庑。绕溜而下,东泉出后山,经蔬圃,入香积厨,而下会于前之方塘,是名香水也。有楼,登之可卧看诸山右。有偃盖松,可荫数亩。故老云,金章宗游览之所。凡有八院,此则香水院也。《珂雪斋集》増,袁中道,法云寺。诗直北,西山曲,峰峦似剑铓。近皴飞雨点,髙岭入星光。西水浸茶灶,东泉绕饭堂。双流鸣玉雪,渷渷赴。黄梁帝京景物略増释宝律,清云寺雨后作:乱云穿日,远犹雷;衲破当风,暝色催。阁道汛清,丛树在硐。门翻白卷,涛来僧分饱。藿坚相坐,童摘初瓜,湿未回去。为新晴留,为暮无心,偶一宿山隈。同上増白家。
译《左传》说:“先使百姓成功,然后再致力于神灵之事。” 又说:“百姓和睦,神灵就会降下福祉。”朕爱护养育天下百姓,只怕有任何一个方面有所失误。以致阴阳失调,触犯天地的和谐,所以一年之中多次下诏免除租税。偶然遇到阳气失常而出现灾异,也不怕亲自携带祝帛前往祭祀,以进献馨香。而在幽深寂静之中,似乎也有神灵以微妙的香气和声息回应。凭借这一点,朕因为百姓而向神灵祈求福祉,神灵施惠于百姓,又向朕显示灵验,这一切都在真诚和敬意之中默默相通。这种相通不疾而速,不行而至,按道理本来就是如此,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不过,年岁日久,如果不再加以修葺,恐怕就不是用来安顿神明、报答神灵恩赐的办法了。于是命官员筹备材料,工程始建于康熙二年三月,至三年五月告成。殿宇、廊庑、门、寝殿都焕然一新。工程完工之日,有关官员磨治丰碑。用来记载此事。礼制中有大雩祭祀的文献,《诗经》中也载有《同云》一篇,所以举行祭祀就会接受福佑,而凡有举行之事就必须记载。况且真诚敬意,是用来沟通神明、感通上下的。用以彰明我圣祖仁皇帝忧念百姓、怀柔保全民众的深厚心意,这尤其是朕时时记挂在心、不能释怀的事情。于是记下此文。又增录乾隆八 年御制《祷黑龙潭而雨,因纪所见》诗:灵异的水潭,是神灵居住的地方;潭水清澄,深而且明净。利民的功绩长久显著,滋润万物确实得到应验。我来瞻仰庙宇形貌,肃然 地生起敬意,并不是为了求取更多福祉。庄稼是百姓的命根,愿泰阶六幕调和。天下连年丰收,庆幸每年减少灾异。神灵掌管着这些事情,我得到庇佑,反而感到惭愧。哪里还用谈什么谄媚和奸佞,何况这里确实是古迹呢?圆形的水池明亮如镜,清澈得能照见毫毛;更有鲜活的小鱼游动,一条鱼在其中游来游去,昂然挺立,似乎没有什么可以与它争胜,不时露出头来。鱼角仿佛具备飞龙的性情,但又疑心我还不知道它能够变化,这才称得上圣灵。臣等谨按《黑龙潭御制诗》,恭敬地收录最先见到的一篇,其余不全部抄录。又增录明神 宗御制《龙王庙碑》:画眉山龙王庙在都城西面一舍之处。那里原有泉水和潭池,传说是龙居住的地方,于是在旁边建庙祭祀 龙王。成化壬辰年,宪宗纯皇帝祈雨得到应验,重新修建庙宇,并把文辞刻在丰碑上。万历十三年,春夏不下雨,麦苗庄稼焦枯。五月前往庙中祈祷,十天之内,甘美的及时雨多次丰沛降下,郊野得到充分滋润,三农百姓拍手起舞。于是从内帑拨出金钱,重新增修庙宇,为此撰写记文,并附上 铭文说:赫赫的龙王啊,虽然不显露你的光辉;你在上下帝座旁边,呼吸吐纳没有一定的方向。你化为雷,化为霆,化为云,化为雨。有所开启必定先行,没有什么祈求不能得到。我们所求的是什么?是黍 稷、稻、粱;你所赐予的是什么?是千仓万箱的粮食。在眉山之下,就是龙王的庙宇。祈求你赐给我们丰年粮食,使这里的士女更加安乐富足。龙黑龙潭诗:云气和景物的姿态来回徘徊。我恭敬地来到这里。黑龙潭湾中,鱼儿背负着日光;水有深有浅,人的身影来来去去。禾香先预报雨意,菌类怒发,仿佛将要生雷。圣明时代勤于农事,年年在帝京陪同举行祭祀典礼,景物 略增袁枢《黑龙潭诗》:祠庙旁的潭水清澈见底,幽深美好,历代都曾加以封祀。新开的水面如锦,青苔覆盖;莓草老去,爬上松树。轻云穿过,雨水充足;薄日照映山峰,猎猎的 腥风吹起,钟铙喧响,毒龙一同升上高原。画眉山在西堂村北面,出产一种石头,黑色,质地浮松而细腻,纹理可进入金宫,因此称为眉石。山北十 里有温泉涌出。 《帝京景物略》说:臣等谨按,画眉山北面的温泉,现在隶属于昌平州境内。补录:黑龙潭前面平原广阔,田地之间禾 黍已经成熟,秋风萧瑟。发现一块石碣,题为“大内迁出二棺之记”。旁边题写着宛平县令的姓名,没有年月,也没有封土植树的记载。徘徊良久,遗憾 不能考证它的起源。《青箱堂集补》说:乌龙潭越过高岭,就是卧佛寺岭,名叫半天云,山形圆如发髻。越过一岭,又有一个发髻般的山峰升起,像这样的一座座山峰,到第十三座才登上那座山岭。四面都是光秃的山,虽然没有草木,但石头最值得观赏。钟鼎、旗鼓、墩柱、楼阁、龙虎等形状全都具备,还有一块石头大得像房屋。石头中间有一条线,像锯子锯开的痕迹,但里面又有石钉重新连接,并未断开。又有一块石头斜倚在山岭上,像要坠落;中间有一个洞穴可以容身,进入内部后有空处五六尺,可以 盘腿坐在上面,另外还有两个孔窍,十分明亮开阔。又有一块方石,长宽三四丈,黑色,带有梅花般的紫色纹理;每一瓣中都有细孔,取涧水灌入,水从四面溢出。像珠子覆盖在上面,各个孔窍曲折相通。天下奇石,没有能超过这块的。下山岭约三里,又遇到一座山岭,形状像磨盘。每经过一盘就直下三百步,共有五十 四盘,到了山腰,山岭尽头都是石坡,道路十分湿滑。再走七八里就是广泉寺。《山行杂记》说:臣等谨按,卧佛寺、广泉寺详见《郊垧》西十二卷。原文说:经过金山口二十里,有一座石山,小峰像竹笋一样屏列簇拥;张箨峰中最尊贵的称为妙高峰,峰下有法云寺,寺中有 两股泉水在左右鸣响。寺门内有方塘,大殿倚着山石。石根处涌出两股泉源:西泉流出后经过茶灶,绕过中间的水道;东泉流出后经过香积厨,绕到 外墙,汇入方塘,这就是所谓的香水。金章宗设置八所游览院落,这里是其中之一。院中草丛间有残断的石碑,“香水院”三个字仍然存在。《帝京景物略》原文说:法云寺在西山后面,远看只有一座山,走近后才发现群山相互依傍,像竹笋包着笋箨;山根被千百年的雨水冲刷,露出石骨,每座山到尽头就 有小峰像笔架,寺院背靠最高处。寺近旁有两股泉水,在左右鸣响。经过石桥,层层登高,到了寺门内有方池,水被石桥隔开。泉水清冷而深碧,两股泉水在这里交会。上面有两株银杏树,树围大数十围,到了三层殿后才找到泉源。西泉从石缝间流出,经过茶堂两侧的廊庑。绕着水道向下流;东泉从后山流出,经过菜园,进入香积厨,向下汇入前面的方塘,这就叫香水。那里有楼,登楼可以躺着观看右边的群山。还有一株树冠下垂如伞的松树,可以遮蔽数亩地。当地老人说,这是金章宗游览之处。总共有八所院落,这一所就是香水院。《珂雪斋集》增录袁中道《法云寺》诗:正北面是西山,山势曲折,峰峦如剑锋。近处山壁上的皴纹像飞散的雨点,高岭直入星光。西泉浸润茶灶,东泉环绕饭堂。两股水流如鸣玉飞雪,潺潺流向 黄梁。《帝京景物略》增录释宝律《清云寺雨后作》:乱云穿过太阳,远处还像雷声;僧衣破旧,迎风而立,暮色催人。阁道清润,丛树生长在洞 门前翻起白色的水卷,波涛涌来,僧人分食后都吃饱了。大家围坐着吃豆叶,童子采摘初生的瓜,衣物被雨打湿还未干。为了新晴而留下,也无心等待天晚,偶然在山湾住了一夜。同书增录白家
滩有开元寺,城子山有东岳庙,五城寺院冊。臣等謹按:白家滩在黑龙潭西四里许,开元寺明碑二一。太仆寺少卿安成李纶撰。弘治六年立。一僧浄寿撰。弘治十四年立。城子山在白家滩西八里许。庙内前殿奉碧霞元君檐额曰金光普照,斗姥殿檐额曰紫宸掌算,皆圣祖御书。又碧霞元君殿内额曰资生锡祜东岳正殿额曰「秉灵出震」,斗姥殿内额曰「璇杓广运」,皆皇上御书。又白家滩、城子山御制诗在。大觉寺杂咏篇内,恭载大觉寺条后増,李纶重修开元禅寺碑略:「开元寺距都城五十余里,金山口之」。西玉河乡之原,旧传唐开元年所建,基址尚存。永乐中,西天佛子大通法王智光上师遭际列圣,赐予甚厚。宣德戊申,奉命兼住大觉禅寺,往来憩息此地,爱其土厚水甘,风气攸萃,意图兴剏。公已资命工。市材建立,仍请额为开元禅寺。经岁久,殿宇摧颓。大能仁寺西天国师出,恩赐金帛修理。既毕工,托予。言刻之石,原黑龙潭北十五里,曰大觉寺。宣德三年建,寺故名灵泉。宣宗易以今名,数临幸焉。今圯矣。金章宗西山八院寺,其清水院也。帝京景物略:臣等谨按,大觉寺,康熈五十九年,世宗潜邸时,特加修。葺乾隆十二年皇上发帑重修。寺内弥勒殿额曰「圆证妙果」,正殿额曰「无去来处」,无量寿佛殿额曰「动」。静等观大悲坛额曰「最上法门」,皆皇上御书。寺旁精舍内恭悬世宗御书额曰「四宜堂」,皇上御书额曰寄情霞表,联曰:「清泉绕砌,琴三迭;翠筱含风,管六鸣。」又联曰:「暗窦明亭,相掩映;天花涧水,自婆娑。」憩云。轩轩名,额并轩内额曰涧响,琴清联曰风定松篁流远韵,雨晴岩壑展新图。又联曰泉声秋雨细,山色古屏高皆皇上御书,殿前碑一恭刋,康熈五十九年,世宗御制诗,碑阴恭刋,乾隆十二年,皇上御制文。明碑一,其阳刻宣宗御制文,宣德三年立;其阴为英宗御制文,正统十一年立。又寺内龙王堂,辽碑一。僧志延撰。咸雍四年立。寺旁有僧性音塔。原正統十一年三月,命工部右侍郎王佑督工修大覺寺明。英宗實录増皇上御制重修大觉寺碑文。朕惟圣王御世,弘济群生,其与慈氏能仁,普利人天功德不可思议,迹虽殊而心源则一。佛经所云,过去诸佛,往往示现转轮,以世法乂安天下,复以宗旨接引诸方延续慧命者,葢祗期万善之同归而已。我皇考福慧两足,镜智圆明,自潜邸时,深究宗乗,证悟无上。了义御极,抚辰海内,清和咸理,乃于几暇,选序古德语录,开示津梁,仰惟大慈悲父,广种善根,凡梵宇琳宫曽施功德,皆不啻如来身坐道场,而历刼四众并应庄严拥护,瞻礼发心者也。朕因诣龙潭,近望。西峰兰若大觉寺者,金清水院故址。明以灵泉寺更名。运谢禅安,蔚为古刹。康熙庚子之岁,皇考以僧性音参学有得,俾往住持丈室。御制碑文以宠之。及圆寂归宗,复命其徒建塔于此。慈恩眷顾,圣迹攸。昭而积岁滋久,丹雘剥落,爰加修葺。工既告竣,勒石以纪岁月,俾尔后住山大众,时念法王显现化导。因缘与国家累叶护持正教,振起宗风之至意云。增世宗御制《大觉寺诗》:「翠微城外境,峰壑画图成。寺」。向云边出人,从树杪行;香台喧,鸟语禅室绕泉鸣。日午松阴转,钟传说偈声。臣等谨按:大觉寺世宗御。制诗,谨依此书条例编载,首见之篇,余不备录。又按,僧性音往住方丈,世宗御制文以宠其行,系康熙五十九年,在藩邸时所作,不敢恭载。增乾隆十二年御制《初游大觉寺诗》:「灵渊谢神贶,古寺问佛津。趂」此山,路便。况逢雨霁辰,清爽拂人面。微风袭草,芬禾黍连远村,勃然生意。新旸台,是寺山名也。最高峰。未到,意已欣。迤逦入林,庐便与步法门。石桥似虎溪,菡萏摇涟沦。一一莲花上,疑有天女伦。月相巍殿。中调御信独尊,云湫泄山半下,注如垂绅,循流登其巅,乃至水之源,不溢亦不涸,彻底石粼粼,时复见。泳游,故知非凡鳞。稍憩白板室,洒然诚绝尘。鸟语似谈梵,树影全标真,拟参大觉旨。翻歉语句频,臣等。谨按《大觉寺御制诗》兹为首见之篇,又《三十三年杂咏》各题亦系初见,俱敬谨编载卷内,余不备录増乾隆三十三年御制游大觉寺杂诗:山行宜步辇,迤逦细路通。路傍弥良田,緑蔚黍禾风。一雨生意佳。总赖造化工,遂过白家滩。村民多力农,尔我诚何幸,屡绥又冀逢。右白家滩埤堄栖绝顶,当年曽一攀。欲陟虞众,劳望寄霄汉间。山下多古树,秋实市阓阛。山上有古寺,花宫龙象闲。底事护卿?云羲画题檐。端康(熙)年间,皇祖每驻跸于此,寺有赐额。右城子山言至,招堤境遂过。功德池石桥亘其中,缓步虹梁。
译滩有开元寺,城子山有东岳庙,见《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白家滩在黑龙潭西面约四里,开元寺有明代碑刻二 通碑。一通由太仆寺少卿安成李纶撰文,弘治六年立;另一通由僧人净寿撰文,弘治十四年立。城子山在白家滩西面约八里。庙内 前殿供奉碧霞元君,檐额题为“金光普照”;斗姥殿檐额题为“紫宸掌算”,都是圣祖亲笔御书。又有碧霞元君殿内额题为“资 生锡祜”,东岳正殿额题为“秉灵出震”,斗姥殿内额题为“璇杓广运”,都是皇上亲笔御书。又有白家滩、城子山的御制诗。收在《大觉寺杂咏》篇内,恭敬地编在《大觉寺》条后。又增录李纶《重修开元禅寺碑略》:开元寺距都城五十多里,在金山口的 西面玉河乡的原野上,旧传为唐代开元年间所建,基址仍然存在。永乐年间,西天佛子大通法王智光上师受到历代皇帝礼遇,所赐 十分丰厚。宣德戊申年,奉命兼任大觉禅寺住持,往来时在此休息,喜爱这里土壤肥厚、水质甘美、风气聚集,便有意兴建寺院。于是已经筹集资金,命工匠 购买材料建造,仍请赐额为“开元禅寺”。年久以后,殿宇毁坏倾颓。大能仁寺的西天国师出资,蒙受恩赐金帛来修理。工程完成后,托付我 把这些话刻在石上。原文说:黑龙潭北面十五里有大觉寺。宣德三年建成,寺原名灵泉寺,宣宗改为今名,并多次亲临。如今已经坍圮。金章宗西山八院中的寺院,是清水院。《帝京景物略》说:臣等谨按,大觉寺在康熙五十九年,世宗尚居潜邸时,特意加以修 寺院于乾隆十二年由皇上拨出国帑重新修缮。寺内弥勒殿的匾额题为“圆证妙果”,正殿的匾额题为“无去来处”,无量寿佛殿的匾额题为“动”。静等观”,大悲坛额题“最上法门”,都是皇上亲笔御书。寺旁精舍内恭敬悬挂世宗御书“四宜堂”匾额,皇上御书匾额 “寄情霞表”,楹联写道:“清泉绕砌,琴三迭;翠筱含风,管六鸣。”又一副楹联写道:“暗窦明亭,相掩映;天花涧水,自婆娑。”憩云 轩名为“憩云轩”,匾额以及轩内匾额题为“涧响琴清”。楹联写道:“风定松篁流远韵,雨晴岩壑展新图。”又一副写道:“泉声秋雨细,山色 古屏高。”都为皇上亲笔御书。殿前有碑一通,恭敬刊刻康熙五十九年世宗御制诗;碑阴恭敬刊刻乾隆十二年皇上御制文。还有明代碑一通,碑阳刻宣宗御制文,宣德三年立;碑阴为英宗御制文,正统十一年立。寺内还有龙王堂,辽代碑一通。由僧人志延撰文,咸雍四年立。寺旁有僧人性音塔。原文记载:正统十一年三月,命工部右侍郎王佑监督修建大觉寺。明 英宗《实录》增录皇上御制《重修大觉寺碑文》:朕认为,圣王统治天下,广泛救济众生;他们与慈氏、能仁普遍利益人间和天界的功德,不可思议。虽然所表现的形迹不同,但本心本源却是一致的。佛经所说,过去的诸佛往往示现为转轮王,以世间的法度使天下安定,又以佛教宗旨接引各方,延续智慧生命,这大概只是希望各种善行最终归于一途而已。我皇考福德与智慧都已圆满,明镜般的智慧圆融明彻;在潜邸时期,便深入研究佛教宗乘,证悟无上真理。登极以后,治理天下,海内清平和谐,各方面都得到治理;于是利用政务余暇,选编古代高僧的语录,开示通往佛法的津梁。仰想大慈悲父广泛种植善根,凡是佛寺道宫曾施行功德的地方,都无异于如来亲自坐在道场中;历经劫数,四众弟子也都应当庄严、拥护,前来瞻礼并发起求道之心。朕因前往龙潭,近处遥望 西峰的兰若大觉寺,原是金代清水院的旧址。明代改灵泉寺为此名。虽然时代更替、禅门兴衰,但它蔚然成为古刹。康熙庚子年,皇考认为僧人 性音参学有所成就,便让他前往担任住持。亲撰碑文来嘉奖他。等到性音圆寂、归于佛法本源,又命他的弟子在这里建塔。慈恩眷顾,圣迹由此 彰显;但年岁日久,丹青彩饰剥落,于是加以修葺。工程完成后,刻石记载年月,使后来住山的大众时常念及法王显现、教化众生的 因缘,以及国家历代护持正教、振兴宗门风气的深厚心意。又增录世宗御制《大觉寺诗》:“翠微城外境,峰壑画图成。寺 向云边出人,从树杪行;香台喧,鸟语禅室绕泉鸣。日午松阴转,钟传说偈声。”臣等谨按:大觉寺世宗御 制诗,谨依本书编纂条例,收录最先见到的一篇,其余不全部抄录。又按,僧人性音前往住持方丈,世宗撰写御制文以嘉奖他的行迹,作于康熙 五十九年世宗居藩邸时,不敢恭敬收录。又增录乾隆十二年御制《初游大觉寺诗》:“灵渊谢神贶,古寺问佛津。趂 此山路很便。何况又遇到雨后放晴的早晨,清爽的空气拂过人的面颊。微风吹过草地,禾黍的芬芳连到远处村庄,万物生机勃勃。新旸台是寺所在山的名称,也是最高峰。还没有到达,心意已经欣喜。曲折进入树林,草庐便在脚步所到的法门旁。石桥像虎溪,荷花摇动着水波。一朵朵莲花之上,仿佛都有天女般的人物。月相巍峨的殿 中,调御师佛独自尊贵;云湫从半山泄下,水流如垂下的绅带。沿着水流登上山顶,直到水源之处,泉水既不溢出也不干涸,清澈见底,石纹粼粼,不时看见 鱼在水中游动,因此知道不是普通的鱼。稍稍在白板室休息,心情洒脱,确实远离尘俗。鸟鸣仿佛在谈论佛法,树影完全显现真实之境,正想参悟大觉寺的旨趣,却反复觉得词句有所歉缺。臣等 谨按《大觉寺御制诗》,这篇是最先见到的一首;又《三十三年杂咏》各题也都是初次见到的作品,都恭敬谨慎地编载在卷内,其余不全部抄录。又增 乾隆三十三年御制《游大觉寺杂诗》:山中行走适合乘坐步辇,曲折的小路相通。路旁是肥沃的良田,绿意浓郁,黍禾随风摇动。一场雨使万物生机更佳。全靠大自然的造化之功,于是经过白家滩。村民大多努力务农,你我确实何其有幸,年年屡获安定,还希望再逢这样的年成。右为白家滩埤堄,坐落在绝顶,当年曾登攀过一次。想要登高,却顾虑众人劳苦,只能遥望寄情于霄汉之间。山下有许多古树,秋日果实成熟,集市繁盛。山上有古寺,佛殿中龙象安闲。究竟是什么事情护佑卿等?云羲题写在屋檐上。康熙年间,皇祖每次驻跸于此,寺中有皇帝赐额。右为城子山诗,写到这里,便进入招堤境内。功德池中横跨着石桥,缓步走过彩虹般的桥梁。
跻一水,无分别,莲开两色奇,右白而左红,是谁与分?移右石桥,佛殿边,傍精舍存。肃瞻圣藻,勒楣轩四。宜春夏秋冬景了识色空生灭源,大觉寺皇考潜邸时,曽与重修四宜堂,即赐题也。右四宜堂笠亭栖。嶕峣如鸟翥翼然,层峰屏峙,后流泉布瀑,前山水之趣,此领要付与山僧阅小年。右领要亭云,岂解劳?逸而用憩息,为我适来山轩,见彼写楹时,我憩云亦憩,此意谁能知?回首语苾刍,莫拟说禅诗,右憩云。轩山半涌天池,淙泉吐龙口。其源远,莫知;鬰葱迭冈,薮不溢,复不涸。自是灵明守,像设坐岩楼,致礼孚。盈缶利物,神信能格诚。吾何有?右龙潭古柯,不计数人围。叶茂孙枝,緑荫肥。世外沧桑,阅如幻。开山大。定记依稀,右银杏增僧志,延旸台山清水院创造藏经记。旸台山者,蓟壤之名峰;清水院者,幽都之胜。概山之名,传诸前古。院之兴,止于近代。将构胜缘,旋逢信士。今优婆塞南阳邓公从贵,善根生得浄行。日严咸雍四年三月,舍钱三十万,葺诸僧舍;又五十万,募同志印大藏经,凡五百七十九帙,创内外藏。而龛措之蒇事,既周求为之记,聊叙胜因,俾信来裔。咸雍四年,岁次戊申,三月癸酉朔,四日丙子记原。王嘉谟《从破寺入鸬鹚谷诗》:跻险穿蒙宻,樵风去路长。杏花村店冷,柳絮野桥香。长啸忘幽寂,寻真入。渺茫迷途,问何处?乗月有归航。蓟邱集,臣等谨按:鸬鹚谷,今无考。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六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六举正十八折,原书讹作十七折,今改。由门头村登山条,皆聚于此。原书此讹作北今改下坡之半条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六举正。原书《郊垧门节删》附记:王廷陈《驾幸南海子诗》删,《洪光寺条》删,陈髙卢沟晓月图诗》删,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六节删
译登上一处水面,两边水色没有分别;莲花却开成两种奇异的颜色,右边白色,左边红色。这是谁把它们分开的?移步经过右边石桥,佛殿旁边还保存着精舍。肃然瞻仰圣人墨迹,楣额和轩额上刻有“四 宜春夏秋冬景”,使人完全认识色相与空性、生灭的根源。大觉寺在皇考居潜邸时,曾与人重修四宜堂,这个名称也是皇考赐题的。右为四宜堂,笠亭坐落在 高峻处,形如鸟张开翅膀。层层山峰像屏风耸立,后面有流泉飞瀑,前面有山水之趣;这里的要胜之处,都交给山僧在闲暇时观赏。右为领要亭诗:云,难道懂得劳 逸,因而用来休息?我正好来到山中轩室,看见有人为楹柱题写诗句;我在憩云轩休息,云也仿佛在休息,这种心意谁能知道?回头对僧人说,不要拟作谈禅的诗。右为憩云 轩。山腰处涌出一座天池,淙淙泉水从龙口吐出。泉源遥远,无法知道在哪里;郁郁葱葱的山冈层层相叠,水泽既不溢出,也不干涸。这是灵明之物自行守护,神像安坐在岩楼上,致敬祈礼能够得到诚信的 充满水的瓦缶,滋利万物;神灵确实能够感应诚心。我又有什么呢?右为龙潭古树,树干粗大到无法计算需要几人合抱。枝叶茂盛,孙枝繁多,绿荫浓厚。世外的沧桑变化,看起来如同幻梦。开山大 定的记载已经依稀不可辨认。右为银杏。又增录僧人志延《旸台山清水院创造藏经记》:旸台山,是蓟地的名山;清水院,是幽都的胜景。概括说,山名流传于上古;寺院的兴建,则始于近代。将要缔结这段胜缘时,很快遇到信士。如今优婆塞、南阳人邓公从贵,善根由此生发,修成清净行。咸雍四年三月,捐钱三十万,修葺僧舍;又捐钱五十万,招募同道印行《大藏经》,共五百七十九帙,创建内藏、外藏。并把经书安置在佛龛中,事情全部办妥后,请求为此撰记,姑且叙述这段胜缘,使后世信众知晓。咸雍四年,岁次戊申,三月癸酉朔,四日丙子记。原 王嘉谟《从破寺入鸬鹚谷诗》:登上险处,穿过幽密的林木,樵夫吹来的风使去路显得漫长。杏花村的店铺冷清,柳絮飘落的野桥散发清香。长声吟啸忘却幽静寂寞,寻访真境进入 渺茫之地,迷失道路,问这是什么地方?乘着月色,终于有归去的船。 《蓟邱集》。臣等谨按:鸬鹚谷,今已无从考证。《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六。《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六《举正》:第十八折,原书误作第十七折,今改正。“由门头村登山”条,内容都汇集于此。原书此 处误作“北”,今改为“下坡之半”条。《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六《举正》。原书《郊垧门节删》附记:王廷陈《驾幸南海子诗》删去;《洪光寺》条删去;陈高《卢沟晓月图诗》删去。《钦 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六《节删》。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七郊垧北一増元京城门北之西曰健德,明改健德曰德胜。大清一统志:「臣等谨按,德胜门,明洪武时改,本朝因之。」増乾隆十三年御制《德胜门外诗》:绿栁阴中界道宽,西山新翠叠云峦。频年警跸经过处,一雨郊衢顿。改观麦,临芒种,堪收半黍。沃甘膏,更长齐。忧慰总缘农务切,吟诗岂为凑新题?青蒲演漾碧波风,负郭。人家画意,同古迹凭教传。日下蓟门烟树,有无中。蓟门烟树,为燕山八景之一,当在此处也。臣等谨按。德胜门外,御制诗恭载首见之篇,余不备录。増德胜门外城河北为松林闸,五城册臣等谨按松林闸。水自玉泉山发源,由髙梁桥东南流,至德胜门分为二:一由水关入大内,是为御河;一出松林闸,东流。经安定、齐化二门,归通州,与白河合。闸上建亭,恭立皇上御制诗碑。増松林闸上,恭勒乾隆三十五年。御制《德胜门外诗》逾月园居宜视朝,清晨鸣跸返宫寮。经旬快霁行金令,喜看烟郊芃硕苗。蓄水因教」浚辟池,松林闸更事修治,略为纡道。观工蒇,拍岸新波潋碧,漪迭道修。因来往人渠消水,亦利耕畇鸠。工并不惊,闾里内府休嫌,发帑频増。松林闸东南有龙王庙,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龙王庙傍城临河。去松林闸不数十武,为明嘉靖年重修。有碑一,工部文思院大使南海吴廷诰撰。文思院副使抚宁靳。质书嘉靖三十七年立,増吴廷诰重修龙王庙记略:德胜门外,隔城桥梁大道西曰松林闸,始于神京。燕都分墅筑城,浚池其源自西北玉泉而来,左右湾环,通流四城壕,拱护都畿,其水关中流而进,滋园。蔬润,堘稻由穿市桥入金海,回渊积水聚盈,御苑宇轩四面宜时,称茂蒹葭,红莲碧芡,白菰而泛涛旋。绕禁城,通出朝门,贯脉悠丽,永保皇都万年之胜境。其势出接,通漕运转,输民得大便,垂于永久。旧有龙王庙一区,于闸侧。四时遇旱,而雨泽愆期。民叩于神祠,申祷輙应。嘉靖癸邜仲夏,大雨倾颓,外冰窨。掌厂官吕焕捐资兴工修葺,焕然美矣。甲寅六月,天雨异常,亦复倾颓,奉勑修理。増德胜门外东北有前宏慈寺,后宏慈寺,《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宏慈前后二寺,相去不半里,形势联属,似一寺分而为二。者,考寺为元兴国禅林。兹于后寺断垣荒草中,搜得明臣顾肇迹碑,有「元统三年兴国禅林」之语。翰林沈荃作重修碑记,殆本于此。而所谓兴国禅林者,其兴废无可考矣。前寺本朝乾隆丙申年新修,有垆一上识万历十一年,宏慈寺造。后寺有铁磬一,上识天启五年,宏慈寺住持降松发心募造。字增顾肇。迹宏慈寺碑略。刘公讳聚者,于成化中历多战功,封宁晋伯,赠侯,谥威勇。今握篆右府,念世刘公其五。世孙也。京师德胜门外,有古刹遗址,发地得石碣,盖元之元统三年,兴国禅林也。刘公信心喜舍,鼎建。一所奏闻,赐名宏慈。后复建大藏经阁,贮奉太宗文皇帝所刻大藏尊经。今乙亥岁,庀材重加修茸,乃为之记。崇祯八年乙亥,光禄大夫柱国江阳顾肇迹撰。増沈荃重修宏慈寺碑略。寺自元之元统间,僧本量募建为兴国禅林,明代廓増葺之,改颜曰宏慈。云康熈十一年壬子立,増宏慈寺北有长泰寺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长泰寺,俗名火神庙,本朝初年所建,有碑二,无字。其旧址不可考。殿内磬一,明万历乙未年造垆,一天启五年造钟楼,有铜钟一。万历己酉年造,原蓟城内西北隅有蓟邱,因邱以名邑。也犹鲁之曲阜,齐之营邱矣。《水经注》原陈子昻蓟邱览古诗序》:「丁酉岁北征,出自蓟门,历观燕之旧都。」乃忆昔乐生、邹子、群贤之游于斯为盛,因登蓟楼作诗以志之。北登蓟邱,望求古轩辕台,应龙已不见。牧马空,黄埃尚想,广成子遗迹,白云隈。南登碣石馆,遥望黄金台。邱林尽乔木,昭王安在哉?霸图怅已。矣,驱马复归来。《陈正字集》臣等谨按:陈子昻诗集《蓟邱览古》诗,原本分载《世纪》门及本卷。黄金台下,且有一诗,而碣石宫、黄金台两载者,今移并此条下,以归画一。原陈子昻登蓟邱楼送贾兵曹》诗:「东山同」昔意北征,非我心,孤负平生愿,感涕下沾襟。暮登蓟楼,上永望燕山岑,辽海方漫漫,尘沙飞且深,峨眉。杳如梦,仙子曷由寻?击剑起叹息。白日忽西沈,闻君洛阳使,因此寄南音。《陈正字集》原揭傒斯登蓟邱。作闲登蓟邱,望西北,削诸峰,转觉天地肃,因悲霜露浓。云闲何处笛,日落满城钟。自笑栖迟者,惟堪学。老农《秋宜集》原:今都城德胜门外有土城关,相传是古蓟州遗址,亦曰蓟邱。旧有楼馆并废,但门存二。土阜旁多林木蓊翳苍翠,京师八景有蓟门烟树,即此。《长安客话》:臣等谨按,蓟门烟树为京师八景之。
译《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七。《郊垧》北一。增录:元代京城城门中,北面偏西的一座叫健德门;明代改健德门为德胜门。《大清一统志》说:臣等谨按,德胜门是明洪武年间改名的,本朝沿用这一名称。增录乾隆十三年御制《德胜门外诗》:绿柳荫中道路宽阔,西山新生的翠色层叠如云中山峦。多年来皇帝警跸经过的地方,一场雨后郊外道路顿时 改观,麦子到了芒种时节,看样子可以收获一半。肥沃的甘雨使庄稼更加茂盛。忧虑和欣慰总是因为农事迫切,吟诗哪里是为了凑成新题?青蒲随风荡漾,碧波之中,靠近城郭的 人家如同画中的景致。古迹凭借传说流传下来。日下蓟门烟树,在若有若无之间。蓟门烟树是燕山八景之一,应当就在此处。臣等谨按。德胜门外,御制诗恭敬地收录最先见到的一篇,其余不全部抄录。增录:德胜门外城河的北面是松林闸,见《五城册》。臣等谨按,松林闸 的水源出自玉泉山,从高梁桥向东南流,到德胜门分成两道:一道由水关进入大内,称为御河;另一道流出松林闸,向东流去。经过安定门、齐化门,流入通州,与白河汇合。闸上建有亭子,恭敬地立着皇上御制诗碑。增录:松林闸上恭敬刻立乾隆三十五年 御制《德胜门外诗》:园居逾月之后,适宜临朝听政;清晨鸣跸,返回宫中。连续十天放晴,正值秋令,欣喜地看到烟雾笼罩的郊野中禾苗茂盛粗壮。蓄水因此命令 疏浚开通池塘,松林闸也进一步修治,略微使水道迂回。观看工程完成后,拍岸的新水波光潋滟,碧色荡漾,道路也得到修整。由于往来之人都要通过水渠,既消减积水,也有利于耕田。鸠 工一并进行,却没有惊扰百姓;里巷之间,内府不要嫌花费,屡次拨发帑银。松林闸东南有龙王庙,见《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龙王庙靠近城墙,临着河流。距离松林闸不过几十步,是明嘉靖年间重修的。有碑一通,由工部文思院大使、南海人吴廷诰撰文;文思院副使、抚宁人靳 质书写。嘉靖三十七年立。增录吴廷诰《重修龙王庙记略》:德胜门外,隔着城墙和桥梁,大道西面就是松林闸,始建于神京 营建燕都、分设别馆之时。城墙修筑,池水疏浚;水源来自西北的玉泉,水道左右回环,贯通四座城壕,拱卫都城。水关中的水流进入城内,滋润园林 蔬菜,堤岸稻田的水由穿市桥流入金海;回旋深渊积水充盈,御苑中的楼台屋宇四面都适合观赏时景,水边有茂盛的芦苇、红莲、碧芡,白菰在水面上漂浮,波涛回旋。环绕禁城,通向朝门,贯通水脉,景致悠远秀丽,永远保有皇都万年的胜境。水势相接,漕运得以转输,百姓运输货物极为便利,可以长久流传下去。旧时有 一座龙王庙,在水闸旁。四时遇到旱灾,雨水常常不能按期而至。百姓到神祠叩拜祈求,再三祷告往往就会应验。嘉靖癸卯年仲夏,大雨倾注,房屋倒塌,外冰窨。掌厂官吕焕捐出资财,兴工修葺,修好后焕然一新。甲寅年六月,天降异常大雨,又再次倒塌,奉诏修理。德胜门外东北方向又有 前宏慈寺、后宏慈寺,见《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宏慈前后二寺,相距不到半里,形势相连,好像一座寺院分成了两座。有考证说,此寺是元代的兴国禅林。如今在后寺断墙荒草之间,搜寻得到明臣顾肇迹所撰的碑文,其中有“元统三年兴国禅林”的话。翰林 沈荃所作的重修碑记,大概就是依据这块碑。至于所谓兴国禅林,它何时兴建、何时废弃,已经无法考证。前寺在本朝乾隆丙申年重新修建,有一个香炉 上面刻着“万历十一年,宏慈寺造”。后寺有一只铁磬,上面刻着“天启五年,宏慈寺住持降松发心募造”。字据增补顾肇 迹所撰《宏慈寺碑》大略:刘公名聚,成化年间屡立战功,封宁晋伯,后追赠侯爵,谥号威勇。如今掌管右府印信的,是刘公的第五 代孙。京师德胜门外有一处古刹遗址,掘地得到石碣,原来是元统三年的兴国禅林。刘公诚心乐于施舍,重新建造 一所寺院,上奏朝廷后,赐名宏慈。后来又建大藏经阁,收藏供奉太宗文皇帝刻印的大藏尊经。今年乙亥,备办木料重新修葺,于是 为它撰写碑记。崇祯八年乙亥,光禄大夫、柱国、江阳顾肇迹撰。增录沈荃《重修宏慈寺碑》大略:此寺自元统年间,僧人 本量募建为兴国禅林,明代扩建增修,改匾额为宏慈。据云碑立于康熙十一年壬子。增录:宏慈寺北面有长泰寺,见《五 城寺院册》。臣等谨按:长泰寺俗称火神庙,是本朝初年所建,有两块碑,都没有文字,旧址已无法考证。殿内有一只磬,明万 历乙未年铸造;有一座钟楼,天启五年建造,楼中有一口铜钟,万历己酉年铸造。原来蓟城内西北角有蓟丘,因此以丘命名县邑,正如鲁国的曲阜、齐国的营丘一样。《水经注》。原载陈子昂《蓟丘览古诗序》:“丁酉年北征,从蓟门出发,遍览燕国的旧都。” 于是想起从前乐毅、邹衍以及群贤曾在这里交游,盛况空前,因而登上蓟楼作诗来记述此事。向北登上蓟丘,望见传说中的古轩辕台,应龙已经看不见了。牧马之地空旷寂寥,黄尘飞扬,仍令人想起广成子的遗迹;白云环绕山隈。向南登上碣石馆,远望黄金台。丘陵林木尽是高大的乔木,昭王如今在哪里呢?称霸的宏图令人惆怅,已经 消逝了,驱马又回来了。《陈正字集》。臣等谨按:陈子昂诗集中的《蓟丘览古》诗,原本分别载在《世纪》门和本卷。黄金台下另有一首诗,而碣石宫、黄金台两处各有记载的,现今移并到这一条之下,以求编排一致。原载陈子昂《登蓟丘楼送贾兵曹》诗:“东山同 从前一样的心意;北征并不是我的心愿,辜负了平生的愿望,感伤流泪,泪水沾湿衣襟。原载陈子昂《登蓟丘楼送贾兵曹》诗:“东山同 傍晚登上蓟楼,向上远望燕山的山峰;辽海还很遥远,尘沙飞扬而且深厚。峨眉山 幽远得如同梦境,仙人又到哪里去寻找呢?击剑而起,发出叹息。白日忽然西沉,听说您是洛阳来的使者,因此寄去南方的音讯。《陈正字集》。原载揭傒斯《登蓟丘》诗:闲暇时登上蓟丘,向西北望去,群峰像刀削一般,转而觉得天地肃穆,因而悲叹霜露浓重。云间不知从何处传来笛声,日落时满城响起钟声。自己笑说这个栖迟不仕的人,只能学习 老农。《秋宜集》。原载:如今都城德胜门外有土城关,相传是古蓟州的遗址,也称蓟丘。过去的楼台馆舍都已废弃,只剩下两座门。土丘旁边林木茂密,苍翠幽暗,京师八景中的“蓟门烟树”就是这里。《长安客话》。臣等谨按:“蓟门烟树”是京师八景中的
一、详见形胜门御制《蓟门烟树》诗,及原本所采诸作,皆录入形胜。惟《蓟门吟咏》仍列此条后,増鰕菜亭。在德胜门水关西,明戴大图《建大清一统志》。臣等谨按:鰕菜亭今圮,原出德胜门八里为土城,元之旧。也正统十四年十月,额森奉上皇车驾登土城。以通政司左参议王复为右通政,中书舍人赵荣为太常寺少卿出见上皇于土城,即此地也。《昌平山水记》案额,森义见前旧作也。先今译改补,元时居庸关。卢沟桥俱有过街塔。按欧阳原功诗:「蓟门城头过街塔,一一行人通窦间」,则蓟邱城门亦有之矣。行国录原姚广孝蓟门诗云:「树依依接远邱,时看飞雨洒征裘。不知铜马坊何在,惟见桑干水自流。」逃虚子集原李东阳蓟门作《蓟邱城外访遗踪》:树色烟光远更重,飞雨过时青未了,落花残处绿还浓。路迷南郭将三里,望断西林,有数峰。坐久不知,迟日暮。隔溪僧寺,午时钟。《怀麓堂集》原吴宽《长至出土城作》马上冲寒,出北门,豁然平旷,识乾坤。地连周囿,民犹小;天作燕山,势独尊。看月未忘黄土寺,披烟仍见白。浮村百官令节,长来此笾豆如流,习骏奔。匏翁家藏集补,陆深出土城诗。粼粼原隰远,迟迟丽景晴,始。欣出尘想,遂畅同物情。夭桃出颓垣,曲涧萦旧京。民俗远渐朴,山照去犹明。天关古无对,边城今自清。抚时感雨露,缘礼报生成,因公遂攸往,倡言纪兹行。《俨山集》原程敏政谒陵,憇土城瑞光寺作。日下土。城根夷犹,古寺门,水声墙外急,人影树中繁。燕蓟诸关,拥金元一堠存。故人期不至,马上共谁论?篁墩。集臣等谨按:瑞光寺在卧虎桥东数武,额曰「瑞光寺」,无碑碣可考。寺亦圮毁,卧虎桥即土城外大石桥。补正德十三年正月丙午,上还自宣府,群臣迎驾于德胜门外。上戎服骑赤马,佩剑而来,群臣叩首道:左上下马坐御幄。大学士杨廷和奉觞,梁储注酒,蒋冕奉果槅,毛纪奉金花,称贺。上饮毕,驰马由东华。门入宿于豹房。馆阁漫录原。吴宽大胜寺作。高树丛生,积水清。乱蝉齐噪,夕阳明。青苔满地,留人迹黄。土何年系寺?名便与诗家谋共隐。不从衲子话无生,绳床久坐凉阴下。缚木为桥,喜更平。《匏翁家藏集》原程敏政与李宾之游海云寺诗,偶过都城,北来游古涧滨,微风清细暑,小雨浥轻尘,忽起殊乡念,聊闲薄宦身,何时重载酒同作看花人?《篁墩集》臣等谨按:大胜寺、海云寺,今俱无考。原延佑四年诏作林。园于大都健德门外以赐太保库春,且曰:“令可为朕春秋行幸驻跸地。”受诏阅月而成,南瞻宫阙云气。鬰葱北眺,居庸峰峦崒嵂,前包平原,却依绝崿,山回水漈,诚畿甸之胜境也。中园为堂,构亭其前,列树。花果、松、栢、榆、柳之属,孟俯请名其堂曰《贤乐》。孟子所谓“贤者而后乐此也”,亭曰《燕喜》,诗所谓“鲁侯燕喜”。者,也。松雪斋集案库春,蒙古语“力”也。旧作“曲出”,今译改。原托克托以私财造大寿元忠国寺于健德门。外为皇太子祝厘。《元史》本传,朱彛尊原按:今之土城关,即元大都城故址。元时所称健德门外,乃今之。土城关北也,增六月,大都涓日,遣翰林院官一员赴上都注香。比到,大臣奏,上位亲嘱香,授使者乗传。回京,至健德门外礼贤亭住夏。宰辅百官恭迎至京。凡各寺有影堂者,分其祭仪。《析津志》原至正二十四年三月,图沁特穆尔陈兵自健德门入觐,帝于延春阁。七月,博啰特穆尔驻兵健德门外,与图沁特穆尔娄都尔苏入见帝于宣文阁,二十八年闰月,帝御清宁殿,集三宫后妃、皇太子、皇太子妃同议避。兵北行至夜半,开健德门,出奔。元史顺帝纪:「按图沁,唐古特语,大力也。特穆尔义,见前旧作秃坚帖木。」儿娄蒙古语龙也都尔苏规模也旧作老的沙今俱译改。増多宝佛塔禅院在德胜门土城外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多宝佛塔禅院出土,城西北里许,旧名千佛寺。明碑一,吏部尚书、建极殿大学士赵志。皋撰《临海侯李言恭书》。万历二十六年立寺,后有浮图七级,题曰《华严永固普同塔》。明万历乙酉年慈。圣宣文明肃皇太后建増赵志皋大护国千佛寺徧融太师塔院碑略。慈圣宣文明肃皇太后,根盘仙。李华茂,金枝,赐金百镒,范象千,身千佛寺所由建也。仍于万历十一年,遣内官赍白金七十八两于德。胜门土城关外鹰房村置地四顷八十七亩有奇,于中建立普同大塔一座,内列八十一龛,其中一以藏师全身舍利,余以待继师者。増德胜门土城外,有北极寺。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北极寺明碑一广。阳居达撰,正德六年立铜钟一,天启乙酉年造,无姓氏。上铸金刚经文,増功德。林在德胜门外五城寺。
译第一景。详见形胜门所载御制《蓟门烟树》诗,以及原本采录的各篇诗作,都编入形胜门。只有《蓟门吟咏》仍列在本条之后。增录:鰕菜亭 在德胜门水关西面,见明代戴大图《建大清一统志》。臣等谨按:鰕菜亭如今已经坍塌。原载:从德胜门向外八里是土城,是元代的旧址。正统十四年十月,额森奉迎上皇车驾登上土城。任命通政司左参议王复为右通政,中书舍人赵荣为太 太常寺少卿到土城去拜见上皇,就是这个地方。《昌平山水记》按语说:“额森义”一词,前文旧作“森义”。现今译文改正并补入;元代时这里是居庸关。和卢沟桥都有过街塔。按欧阳原功诗:“蓟门城头过街塔,一一行人通窦间”,那么蓟丘城门也应当有过街塔。原载《行国 录》姚广孝《蓟门诗》:“树木依依连接着远方的土丘,时常看见飞雨洒在征人的衣裘上。不知道铜马坊在哪里,只见桑干河水自行流淌。”《逃虚子 集》。原载李东阳《蓟门作·蓟丘城外访遗踪》:树色和烟光向远处看去更加浓重,飞雨经过时青色无边,落花残败之处绿意依旧浓厚。道路迷失在南 郭外三里,向西望去,视线尽头的树林中有几座山峰。坐久了不知不觉天色已晚。溪水对面有僧寺,正午时分传来钟声。《怀麓堂集》。原载吴宽《长至出土城作》:马 上冲着寒气,出北门后豁然开朗,平野空旷,才知道天地广大。土地连接着周王的苑囿,百姓仍显得渺小;上天造就燕山,山势独自高尊。看月亮时没有忘记黄土寺,拨开烟雾仍看见白 色的村庄。百官在令节长久来到这里,祭祀所用的笾豆接连不断,演习快步奔走的礼仪。《匏翁家藏集》补载陆深《出土城诗》:水波粼粼,远处的平野高低相间;晴日景色美好而悠长,开始 欣然摆脱尘世的思绪,于是畅快地与万物同其情怀。早开的桃花从颓墙中伸出,弯曲的山涧环绕着旧京城。民间风俗渐渐远离浮华而趋于淳朴,山色映照下去仍然明丽。天关自古无可匹敌,边城如今自然清静。抚临时节,感念雨露之恩;依循礼制,报答天地生成万物的恩德。因公事于是前往那里,倡议作诗记下这次出行。《俨山集》。原载程敏政谒陵时在土城瑞光寺休息所作诗:日下土 城根下徘徊,古寺门前,墙外水声湍急,树间人影繁多。燕蓟一带的各个关隘,只剩下金、元时期的一座土堠。故人约期未至,在马上又能和谁谈论呢?《篁墩 集》。臣等谨按:瑞光寺在卧虎桥东边数步之处,匾额题作“瑞光寺”,没有碑碣可以考证。寺院也已毁坏,卧虎桥就是土城外的大石桥。补录:正德十三年正月丙午日,皇上从宣府回还,群臣在德胜门外迎驾。皇上穿戎服,骑着赤马,佩剑而来,群臣叩头说道:左上马下马,坐在御幄中。大学士杨廷和捧酒,梁储斟酒,蒋冕捧果盒,毛纪捧金花,向皇上称贺。皇上饮酒完毕,策马从东华 门进入,在豹房住宿。《馆阁漫录》。原载吴宽《大胜寺作》:高树丛生,积水清澈;群蝉一齐喧噪,夕阳明亮。青苔铺满地面,留下人的踪迹;黄 土不知哪一年围绕着寺院?寺名恰好可以和诗人共同谋求隐居。不听僧人谈论无生之理,长久坐在凉荫下的绳床上。把木头捆起来做成桥,欣喜它更加平坦。《匏翁家藏集》。原载程敏政与李宾之游海云寺诗:偶然经过都城,向北来到古涧水边游览;微风清凉,暑气细微;小雨沾湿轻尘;忽然生起身在异乡的感慨,姑且 以闲暇排遣卑微的官身,什么时候再带着酒,同您做赏花之人呢?《篁墩集》。臣等谨按:大胜寺、海云寺,如今都无法考证。原载:延祐四年,下诏在林 园中建造园林,地点在大都健德门外,赐给太保库春,并且说:“今后可以作为朕春秋出行临幸、驻跸的地方。”接受诏令一个月便建成,向南可望见宫阙,云气 郁郁葱葱;向北远眺,居庸关的峰峦高峻险拔。前面包围平原,后面依靠绝壁,山势回环,水流曲折,确实是京畿的胜境。园中建堂,在堂前修亭,遍植各种树木。花果树,以及松、柏、榆、柳之类。赵孟俯请把堂命名为“贤乐”,取《孟子》所说“贤者而后乐此也”之意;亭命名为“燕喜”,取《诗经》所说“鲁侯燕喜”之意。就是这样。《松雪斋集》。按:库春是蒙古语,意为“力”。旧作“曲出”,现今改译。原载:托克托用私人财财在健德门 外建大寿元忠国寺,为皇太子祈福。《元史》本传。朱彝尊原按:如今的土城关,就是元大都城的旧址。元代所说的健德门外,就是现在的 土城关北面。增录:六月,大都选择吉日,派翰林院一名官员到上都进香。到达后,大臣上奏,皇帝亲自祝嘱香事,授予使者乘驿传 返回京城,到了健德门外,在礼贤亭避暑。宰辅和百官恭敬地迎接到京城。凡各寺有影堂的,分别举行祭祀仪式。《析津志》。原载:至正二十 四年三月,图沁特穆尔带兵从健德门入朝觐见,皇帝在延春阁接见。七月,博啰特穆尔驻兵于健德门外,与图沁特 穆尔、娄都尔苏一起到宣文阁进见皇帝。至正二十八年闰月,皇帝驾临清宁殿,召集三宫后妃、皇太子、皇太子妃共同商议躲避 军队向北行进到半夜,打开健德门,逃奔出去。《元史·顺帝纪》说:“按图沁,是唐古特语,意思是大力;特穆尔这个词,前文旧译作‘秃坚帖木’。” 儿;娄蒙古语意为龙;都尔苏意为规模。旧作老的沙,现今都改译。增录:多宝佛塔禅院在德胜门土城外,见《五城寺 院册》。臣等谨按:多宝佛塔禅院在土城西北约一里,旧名千佛寺。有明代碑一块,吏部尚书、建极殿大学士赵志 皋撰《临海侯李言恭书》。万历二十六年立寺,后面有七级佛塔,题名为“华严永固普同塔”。明万历乙酉年,慈 圣宣文明肃皇太后建造。增录赵志皋《大护国千佛寺徧融太师塔院碑》大略:慈圣宣文明肃皇太后,根基出自仙 李华茂,贵为金枝,赏赐黄金百镒;范象千,身为千佛寺创建的缘由。又在万历十一年,派宦官带白银七十八两,到德 胜门土城关外的鹰房村置办土地四顷八十七亩有余,在其中建造普同大塔一座,塔内设置八十一龛,其中一龛用来 一具供奉高僧全身舍利,其余各龛留待后来继任的高僧。增录:德胜门土城外有北极寺,见《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北极寺有明碑一块,广 阳居达撰,正德六年立;有铜钟一口,天启乙酉年铸造,没有署名。钟上铸有《金刚经》经文。增录:功德林在德胜门外,见《五城寺
院册,臣等谨按:出土城西北里许,有养济院,额曰“功德林”。雍正元年重修碑,一进士长白何溥撰,礼部。尚书》张廷玉题额,增本朝进士长白何溥《养济院碑略》。太元府王先,为僧名元章,见德胜门之西有北邙废地平远旷衍,遂建养济院,屋若干区,于冬春之交,养无告之人,衣食医药丧埋之。孝庄皇太后嘉。之赐地二顷,雍正元年八月,御史鄂齐礼奏闻,为増修庙址云。増土城关东北有慈度寺,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慈度寺建于本朝初年,在功德林之东北隅,俗名黑寺,以其与双黄寺同为喇嘛所居,此覆以青瓦,故有是称。建殿五层,山门天王殿,恭悬圣祖仁皇帝御赐「慈度寺」额。第四层大殿前,恭悬圣祖。额曰法云广润寺,内铁钟、铁磬皆明万历年造。又铜钟一,明宣德年造,当是他处移至者。増慈度寺北。为察罕喇嘛庙五城寺院册,按察罕义,见前旧作察汉,今译改。臣等谨按,察罕喇嘛庙与慈度寺先后。同建,俗呼后黑寺。顺治二年,察罕喇嘛自盛京来,于正黄旗教场北地址募化创建。未有寺名,即以其名称之康熈五十二年,圣祖仁皇帝赐无量寿佛二尊,供奉大殿。寺门前殿有大钟一口,为明时最胜寺旧物,上铸尊胜、楞严、神咒、三十五佛、全部《金刚经》、《心经》。正德十年,都督同知朱宁造。増北顶有碧霞。元君庙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北顶碧霞元君庙,在北极寺之东。本朝乾隆年间,奉勅新修。垆一,明万历年造钟一,宣德年造,増曹八里屯有慈救寺,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慈救寺在北顶东南,距德胜门。外八里许,旧名五圣庵。康熈六十年重修。殿内垆一,明万历年造。铜钟一,嘉靖年造。増西红庙,在德胜。门外正黄旗教场,北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正黄旗教场及原本叙述五军营创建始末,今俱归入官。署门内,此庙在教场北,即明代五军营祀旗纛神之处,今名西红庙。碑一:明吏部尚书、谨身殿大学士。南阳焦芳记《中大夫光禄寺卿莱阳周文通书》正德三年立。其东北里许有团营关帝庙,则团营祀神。之处,今称东红庙焉。增焦芳五军营新建旗纛庙碑记:皇上临御,既视太学,躬释奠,讲经问道,修文德。以风示天下矣。乃以京师武备所系,尤重;而诘尔之戒无虞之警,亦不可缓。于是于翊卫诸军营提督。近臣咸择人易之,以共新政;而五军营提督则简今谷公大用及魏公彬任焉。既受命,摅智殚力,明号。令肃戎伍,恤士布政,旌旄军容,咸度而饬。至于首事,旗纛其祀,尤严。盖旗者,牙旗也。黄帝《出军诀》曰:「牙」旗者,将军之精。凡始竖牙,必祭以刚日。纛者,旗头也。《太白阴经》曰:「大将军中营建之,天子六军所用六」。纛,今奉天子命,莅戎事,首严祀之礼也。然秦、汉、宋以来,旗纛虽有祀,而特为建庙,春秋遣官专祀之,此我圣祖体萃合天下之道,以总摄兵戎之心。盖萃之至也。自永乐中迁都于此,遂即营中扫地为坛祀。之谷公既严其事,而谓此不足以致洁清,而萃神止,于是谋诸魏公,卜日为庙,出所蓄金若干,以易材。木甓石上闻而嘉之,再加赐千金,命内官监给物料,重门涂朱,棁宇金碧,光耀夺目,而兵戎之志亦萃。于有庙矣,又以古法行师,旗章载四宿北方者,元武也。盖取天一生水之义,故以前殿祀元天上帝而。祀军牙六纛之神于后殿焉。庙成,请予为记。増西红庙东,有忠义庙。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忠义庙旧。称团营,关帝庙考。明景泰间,于谦选三大营兵,分十营团练,号曰团营。英宗复辟,废之。成化间,复立増。为十二,此庙乃明代团营所祀之神,俗称东红庙,与西庙对峙者也。本朝顺治十二年,奉勅重建,赐名。忠义殿前恭立世祖章皇帝御制碑文,左右明碑二:一为吏部尚书李东阳撰,正德四年立;一为礼部尚书》费宷撰,嘉靖丁未重修记,増世祖章皇帝御制重建忠义庙碑记:「朕闻国家灵长之运,必凭借高。」穹元贶而乃求永于无疆者,其明禋崇报,当何如耶?兹都城北德胜门外,土城前旧有关圣庙一座,创自明朝已历多年,其间污漫倾颓,瞻礼不雅。朕念神威赫奕,忠义昭然,有感必应,有祷即灵,随发诚意。遣官重饰庙宇,庄严圣像,复建东西两廊、山门、围墙,皆焕然一新。是岂无缘而致之也哉?今已功成,噫!嘻!盛欤?作庙翼翼,亿万斯年。原鹰房在德胜门外中乡五城坊巷胡衕集。臣等谨按:鹰房有二,西鹰房。地属郊西,其东鹰房在土城关外西北五里许,水磨村之东,今仅存其地名耳。原雷思霈《北郊鹰房诗》辽城金垒,古鹰房。羊角风沙接大荒,野窟旧无狐兔迹。小池今有芰荷香。黄鹂独语遮深柳,粉蜨丛飞。
译院册》。臣等谨按:功德林在土城西北约一里处,是养济院,匾额题作“功德林”。有雍正元年重修碑,由进士、长白人何溥撰,礼部 尚书张廷玉题写匾额。增录本朝进士、长白人何溥《养济院碑》大略:太原府王先,后来出家为僧,法名元章。他看见德胜门以西有一片北 邙废地,平坦、遥远而开阔,于是建造养济院,房屋若干所,在冬春交替之际收养无依无靠的人,供给衣食、医药,并办理丧葬埋葬。孝庄皇太后嘉 奖此事,赐地二顷。雍正元年八月,御史鄂齐礼上奏此事,请求增修庙址。增录:土城关东北有慈度寺,见《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慈度寺建于本朝初年,在功德林东北角,俗称黑寺,因为它和双黄寺一样都是喇嘛居住的地方,而此寺屋顶覆盖 青瓦,所以有这个称呼。寺院共有五层殿宇,依次为山门、天王殿等,恭敬悬挂圣祖仁皇帝御赐“慈度寺”匾额。第四层大殿前恭敬悬挂圣祖 御赐匾额“法云广润寺”。寺内的铁钟、铁磬都是明代万历年间铸造的。另有一口铜钟,为明代宣德年间铸造,应当是从别处移来的。增录:慈度寺北 《五城寺院册》记载为“察罕喇嘛庙”。按语说:“察罕”的含义,前文旧译作“察汉”,现今译文予以改正。臣等谨按,察罕喇嘛庙与慈度寺的建置有先后之别。同时建成,俗称后黑寺。顺治二年,察罕喇嘛从盛京来到这里,在正黄旗教场北面募化创建。寺院尚未有正式名称,便以他的 名字命名。康熙五十二年,圣祖仁皇帝赐无量寿佛两尊,供奉在大殿中。寺门前殿有一口大钟,是明代最胜 寺的旧物,钟上铸有《尊胜陀罗尼》《楞严经》神咒、三十五佛名号,以及全部《金刚经》《心经》。正德十年,都督同知朱宁铸造。增录:北顶有碧霞 元君庙,见《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北顶碧霞元君庙在北极寺东面,本朝乾隆年间奉诏重修。有香炉一只,为明万 历年间铸造;有钟一口,为宣德年间铸造。增录:曹八里屯有慈救寺,见《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慈救寺在北顶东南,距离德胜门 外约八里,旧名五圣庵。康熙六十年重修。殿内有香炉一只,明万历年间铸造;铜钟一口,嘉靖年间铸造。增录:西红庙在德胜 门外正黄旗教场北面。见《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正黄旗教场以及原本叙述五军营创建始末的内容,现在都归入官 署门内。此庙在教场北面,就是明代五军营祭祀旗纛神的地方,如今称为西红庙。有碑一块:明代吏部尚书、谨身殿大学士 南阳焦芳撰记,中大夫、光禄寺卿、莱阳周文通书写,正德三年立碑。它的东北约一里处有团营关帝庙,就是团营祭祀神灵 的地方,如今称为东红庙。增录焦芳《五军营新建旗纛庙碑记》:皇上即位以后,已经视察太学,亲自举行释奠礼,讲经问道,修明文德 以此教化天下。然而京师的武备关系重大,更应重视;至于警戒敌人、确保没有忧患的防备,也不能耽搁。于是从翊卫各军营的提督以及近臣中 一同选择人员替换,让他们共同推行新政;五军营提督则选用谷公大用和魏公彬担任。他们接受任命以后,竭尽才智和力量,明确号令,严肃军队,体恤士卒,施行政令,军旗仪仗和军容,都按制度整饬。至于开始办事时对旗纛的祭祀,更加严格。旗就是牙旗。黄帝《出军诀》说:“牙 旗是将军的精气。凡是开始竖立牙旗,必须选择刚日祭祀。”纛就是旗头。《太白阴经》说:“大将军在中军营建置它,天子六军所使用的有六 纛。”如今奉天子的命令,主管军事事务,首先就应当严格举行祭祀仪式。然而秦、汉、宋以来,虽然都有祭祀旗纛的礼仪,却特意为它建庙,并在春秋两季派官员专门祭祀,这正是 我圣祖体会并汇合天下之道,以总摄军队之心的做法,可以说是聚合到了极点。自永乐年间迁都到这里以后,便在军营中扫地设坛祭祀。谷公认为仅这样还不足以达到洁净、聚集神灵止息之意,于是同魏公谋划,选择吉日建庙,拿出储蓄的若干金钱购买木料、砖瓦和石料。皇上听说后很赞许,又加赐千金,命内官监供应材料,重重门扇涂成朱红,屋宇装饰得金碧辉煌,光彩夺目,而军队的意志也聚集 在这座庙中。又按照古代用兵之法,旗帜上所载四宿中的北方玄武,取“天一生水”的意义,所以在前殿祭祀元天上帝,在后殿祭祀军牙六纛之神。庙建成后,请我撰写碑记。增录:西红庙东面有忠义庙,见《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忠义庙原 称团营关帝庙,见《考》。明景泰年间,于谦选拔三大营士兵,分成十营进行团练,号称团营。英宗复辟后废止。成化年间又恢复,增 为十二营。这座庙就是明代团营祭祀的神庙,俗称东红庙,和西红庙相对而立。本朝顺治十二年奉诏重建,赐名 忠义殿。殿前恭敬竖立世祖章皇帝御制碑文,左右有明代碑两块:一块是吏部尚书李东阳撰写,正德四年立;一块是礼部 尚书费宷撰写,记载嘉靖丁未年重修之事。增录世祖章皇帝《御制重建忠义庙碑记》:“朕听说国家长久兴盛的命运,必定凭借上天的恩赐;而想求得长久无疆的福祉,其明洁的祭祀和崇高的报答,应当怎样做呢?如今都城北面德胜门外、土城前,旧有关帝庙一座,创〔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二年〕 建于明朝,已经历多年,其间污秽漫漶、倾斜坍塌,瞻仰礼拜很不雅观。朕想到神威显赫,忠义昭著,有感必应,有祷必灵,于是发出诚意〔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年〕,派官员重新修饰庙宇,使圣像庄严,又重建东西两廊、山门和围墙,全都焕然一新。这难道是没有缘由就能做到的吗?如今工程已经完成,唉!啊!多么盛大啊!愿庙宇庄严整齐,千秋万代长存。”原载:鹰房在德胜门外中乡五城坊巷胡衕集。臣等谨按:鹰房有两处,西鹰房 属于城西郊外;东鹰房在土城关外西北约五里、水磨村东面,如今只剩下这个地名。原载雷思霈《北郊鹰房诗》:辽代城池、金代营垒,都是古代的鹰房。羊角风卷起风沙,连接着大荒;野外洞窟旧日没有狐兔踪迹。小池如今有菱角荷花的香气。黄鹂独自在深柳间鸣叫,粉色蝴蝶成群飞 舞,依恋着短墙。千古幽州,重归禹甸;开创国统已历多年,令人追忆先皇。《雷检讨集》。原载:景泰元年七月,修筑德胜门北面的双线铺,明景帝 实录。朱彝尊原按:《元史·百官志》记载,至元十八年设置双线局,设提领、副使各一员,应当就在这个地方。臣等谨按:从土城 向外十里是双泉铺。当地有一座关帝庙,碑一块,由明代道录司田一彰撰写碑记。庙外有古井,泉水清澈甘甜,水面高于地面,溢出而成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里〕 山涧。当地人因此指称为双泉,但一口井有两道泉水,没有证据可以证实。可是朱彝尊引用《元史·百官志》所说“设置双线局,设提领、副使”,作为景泰
恋短墙,千古幽州,还禹甸,卜年开统,忆先皇,雷检讨集,原景泰元年七月,筑德胜门北双线铺,明景帝。实录《朱彛尊原按》:「元史·百官志」至元十八年置双线局,提领、副使各一员,当在此地。臣等谨按出土城。十里为双泉铺,其地有关帝庙碑一,明道录司田一彰撰记。庙外有古井,泉味清甘,水髙于地,溢而为。涧土人因指之为双泉,然一井两泉,无所征信。而朱彛尊引《元史·百官志》“置双线局提领副使”为景泰。实录之征,洵属可据。意其先以双线名,而适有此井,遂致传呼互讹。田一彰作记,亦复未能详考也。原土城关北十二里为清河,其水出玉泉山,分流而北,径此,又东会于沙河,入于白河。元顺帝至正二十四年,图沁特穆尔以兵向阙,驻于清河。索右丞相绰斯戬、资政院使朴布哈二人,帝不得已,执而畀之。其兵乃退,即此地也。有石桥跨其上,永乐中建。宣德五年二月,上奉皇太后谒长陵、献陵,上躬櫜鞬骑。导皇太后辇至清河桥下,骑扶辇,既度桥上,复乗骑。郊甸之民夹道罗拜,呼万岁。原清河源自昌平县。西南一亩泉,经燕丹村东南,合榆河。明《一统志》:臣等谨按,直隶有两清河,承巨马、琉璃二水,委流自良。乡涿州之间,东入浑河者,一清河也;自都城西北,西山之麓,东流入潞河者,又一清河也。増乾隆六年。御制《清河道中诗》:始发清河道,将为塞上行。看山青觉近,问路景如迎。风爽催征辔,云光猎彩旌。所思。明旧制,岂为骋游情?臣等谨按《御制清河道中诗》,恭载首见之篇,余不备录。原广济桥跨清河,在府北。三十里,明《一统志》増。乾隆十二年,御制《过清河桥诗》:「长虹饮明波,逰龙连万骑。景物纷萧飒,菰蒲霭苍。」翠扁舟,底用呼轻裾?已可试发轫,塞北行入画江南,意鱼跃破渚烟,鹭飞点芦穗,俯仰对空澄,即目惬。幽思回忆,前度期忽作经年事。増清河有镇国寺,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镇国寺在清河桥北,寺已圯。毁有碑一,明工部尚书嘉禾张文宪撰,嘉靖丙寅岁立。増德胜门外,有元福宫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元福宫距德胜门北三十里,殿宇倾圯。明武宗碑一在殿左,増《明武宗元福宫碑略》:弘治十七年皇考。孝宗皇帝谕曰:「御马监黄土马房草场,乃天寿山居庸关经由通衢适中之地,闻其土燥无水,居者行。」者,往往病之。其择地凿井,汲水以济人,用仍修建观宇一区,为往来栖宿之所。明年二月,命朝天宫左演法陈良福住观焚修,工未就绪。朕谓此先帝遗志也,不可不终,仍命督修。改观为元福宫,迁陈良福。为左至灵兼住持事,其徒陆尚泰为住持,盖自弘治甲子冬十月始事至今,正德乙亥夏五月,厥宫告。成宫之中,为正殿,以奉元武之神。前为左右殿,为龙虎殿,为钟鼓楼,为内外山门。山门之前,甃石为二。井南北为方丈,以居道众,缭以垣墙。宫傍及前为营房,为车园店,以居牧马、旗军。又给草场地六十顷。以供香火,琳宫贝宇,杰出霄汉,轮奂完美,丹碧辉映,遂为都城之北一伟观云。増元京城门北之东曰安贞明改安贞曰安定,大清一统志。臣等谨按:安定门,明洪武时所改,本朝因之。原方泽坛在安定门。之北,缭以垣墙,为制二成。一成面方六丈,髙六尺;二成面方十丈六尺,髙六尺。砖用六八,阴数黄色琉。璃青白色,石砌四出陛,各八级,周围水渠一道,长四十九丈四尺四寸,深八尺六寸,阔六尺,内壝方墙。二十七尺,高六尺,厚二尺。内棂星门四,北门外西为瘗位,瘗祝帛;配位帛则燎之。东为灯台,南门外为。皇祗室藏神版,而太祖版则以祭之前一日请诸庙外。棂星门四,西门外迤西为神库、神厨、宰牲亭祭。器库北门外,西北为斋宫,又建四天门。西门外为銮驾库,遣官房;南为陪祀官房,又外为坛门,又外为。泰折街牌坊护坛地一千四百七十六亩。《春明梦余录》原:“嘉靖九年五月作方邱于北郊。”《明典彚》原:“皇”地祗正位,北向,太祖配,西向东一坛,中岳、东岳、南岳、西岳、北岳、基运山、翊圣山、神烈山之神,西向,西一。坛中镇东、镇南、镇西、镇北、镇天寿山、纯德山之神,东向;东二坛东海、西海、南海、北海之神,西向;西二坛。大江、大淮、大河、大汉之神,东向。明嘉靖祀典,原方邱皇地祗神位版及配位神版,俱丹漆金字,同上原。南郊配位藏于泰神殿,北郊配位在太庙。临祭前一日请出,祭毕仍奉入西垣。笔记原刘士骥《北郊纪》事元郊,展礼报元功。五夜神光满碧空,灵鼔飞声天籁里,黄琮呈采月明中。渐看玉佩千官集,共祝金。穰四海,丰圣主,精诚先俎豆,遥看黻冕,坐斋宫。蟋蟀轩革増方泽,在安定门外北郊,形方象地方,折四。
译实录的证据,确实可以凭据。推想它先以“双线”为名,恰好又有这口井,于是流传称呼彼此讹误。田一彰所作碑记,也没有详细考察。原载:〔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年、七月〕 土城关北十二里是清河。清河水源出玉泉山,分流向北,经过这里,又向东与沙河汇合,流入白河。元顺帝至正二十〔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十八年〕 四年,图沁特穆尔带兵进逼宫阙,驻扎在清河。他索要右丞相绰斯戬和资政院使朴布哈二人,皇帝不得已,将二人逮捕交给了他。〔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里〕 他的军队于是退去,就是这个地方。清河上有石桥横跨河面,建于永乐年间。宣德五年二月,皇上奉皇太后前往拜谒长陵、献陵,皇上亲自佩弓囊骑马 在前面引导皇太后的车辇到清河桥下,骑马扶持车辇;过桥到桥上以后,又重新骑马。郊外百姓夹道排列跪拜,高呼万岁。原载:清河源自昌平县 西南的一亩泉,经过燕丹村东南,与榆河汇合。明《一统志》。臣等谨按:直隶有两条清河,一条承接巨马河、琉璃河二水,汇流于良〔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二里〕 乡、涿州之间,向东流入浑河;另一条从都城西北、西山山麓向东流入潞河。增录乾隆六年〔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年、二人〕 御制《清河道中诗》:刚从清河道出发,将要踏上塞外之行。看山时青山仿佛近在眼前,询问道路时,景物好像迎面而来。清风凉爽,催促马鞭;云霞明亮,映照着彩色旌旗。心中所想〔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年、二月〕 仍是明代旧制,难道只是为了纵情游赏吗?臣等谨按:《御制清河道中诗》恭敬收录开头所见的篇章,其余不全部抄录。原载:广济桥横跨清河,在府城北〔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万岁〕 三十里,见明《一统志》。增录:乾隆十二年御制《过清河桥诗》:“长虹仿佛饮取明亮的水波,游龙般的队伍连接着万名骑兵。景物纷纷呈现萧瑟之色,菰蒲笼罩着苍 翠。小舟一叶,何必呼唤轻裾?已经可以试着启程,塞北之行仿佛进入江南画境。只见鱼儿跃出,冲破水边烟雾;白鹭飞翔,点落在芦苇穗上。俯仰之间面对澄澈天空,眼前景色令人惬〔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年〕 意,幽深的思绪也随之回转;回忆从前的约期,忽然已经变成隔年之事。增录:清河有镇国寺,见《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镇国寺在清河桥北,寺已经坍塌 毁坏,有碑一块,由明代工部尚书、嘉禾人张文宪撰写,嘉靖丙寅年立。增录:德胜门外有元福宫,见《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元福宫距离德胜门北面三十里,殿宇已经倾塌。有明武宗碑一块,在殿左。增录《明武宗元福宫碑》大略:弘治十七年,皇考〔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二年、万骑〕 孝宗皇帝谕令说:“御马监的黄土马房草场,是通往天寿山、居庸关的大道所经过的适中地点。听说那里土地干燥、没有水,居住的人和经过的行人 往往因此患病。应选择地点开凿水井,汲水来救济人们,同时修建道观一所,作为往来人员休息住宿的地方。第二年二月,命令朝天宫左 毁坏处有一通碑,是明代工部尚书嘉禾张文宪撰写的,在嘉靖丙寅年树立。增补:德胜门外有元福宫,见《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元福宫距离德胜门向北三十里,殿宇已经倾塌毁坏。殿左有一通明武宗碑,增补《明武宗元福宫碑略》:“弘治十七年,皇考。” 孝宗皇帝谕告说:“御马监黄土马房草场,是前往天寿山、居庸关所经过的通衢中央适中的地方,听说那里土燥而且没有水,居住的人和行走的人……” ……往往以此为苦。于是选择地点凿井,汲取井水来救济人们,仍然修建一所观宇,作为往来人员停留住宿的地方。第二年二月,命令朝天宫左—— 演法陈良福住在道观中修炼,工程还没有完备。朕说:这是先帝遗留下来的志愿,不可不完成,于是仍命令他督办修建。将道观改名为元福宫,迁置陈良福。任命左至灵兼任住持,他的弟子陆尚泰担任住持。这项工程大约从弘治甲子年冬十月开始,到现在正德乙亥年夏五月,该宫已经告成。宫建成后,中间是正殿,用来供奉玄武神。前面有左右两殿,又有龙虎殿、钟楼、鼓楼以及内外山门。山门前用砖石砌成两口井。井的南北建方丈室,供道众居住,四周环绕着墙垣。宫旁和宫前建有营房、车园店,用来安置牧马和旗军。又拨给草场六十顷。用来供给香火。宫观楼宇华美高耸,直入云霄;建筑宏丽完备,红色和青色交相辉映,于是成为都城北部的一大壮观。元代京城北门东侧称为安贞门。明代改安贞为安定,《大清一统志》说:臣等恭谨考察,安定门是明洪武年间改定的,本朝沿用不改。原来的方泽坛就在安定门外。安定门以北,四周环绕墙垣,坛制分为两层。第一层台面为方形,边长六丈,高六尺;第二层台面为方形,边长十丈六尺,高六尺。砖采用六八之数,阴面使用黄色琉璃。琉璃有青、白等色。四面用石砌台阶,每面八级。四周有一道水渠,长四十九丈四尺四寸,深八尺六寸,宽六尺,里面有方形墙垣。内墙为方形,边长二十七尺,高六尺,厚二尺。墙内有四座棂星门。北门外西侧是瘗位,用来埋葬祝文和祭帛;配位的祭帛则焚烧。东面是灯台,南门外是…… 皇祇室,用来收藏神位牌;太祖的神位牌则在祭祀前一天从各庙请出。棂星门共有四座,西门外向西有神库、神厨和宰牲亭,祭祀器物收藏在库中。器物库在北门外,西北方是斋宫,另外又建四座天门。西门外是銮驾库和遣官房;南面是陪祀官房;再外面是坛门;更外面是…… 泰折街牌坊,护卫坛地共一千四百七十六亩。《春明梦余录》原文说:“嘉靖九年五月,在北郊建方邱。”《明典汇》原文说:“皇……” 皇地祇正位面向北,太祖配祀,面向西;东面第一坛供奉中岳、东岳、南岳、西岳、北岳、基运山、翊圣山、神烈山诸神,面向西;西面第一坛…… 中坛供奉镇东、镇南、镇西、镇北、镇天寿山、镇纯德山诸神,面向东;东面第二坛供奉东海、西海、南海、北海诸神,面向西;西面第二坛…… 供奉大江、大淮、大河、大汉诸神,面向东。《明嘉靖祀典》记载,方邱皇地祇神位牌和配位神位牌,都用朱漆书写金字,与上文相同。南郊配位神牌收藏在泰神殿,北郊配位神牌收藏在太庙。祭祀前一天请出,祭祀结束后仍送回西墙内。《笔记》引刘士骥《北郊纪》:举行元郊祭祀,展示礼仪以报答上天的功德。五更时分神光照满碧空,灵鼓声飞扬在天籁之间,黄色琮玉在月光中显出光彩。渐渐看见佩玉的百官聚集,共同祝愿金…… 祈求四海丰收,愿圣主富足;以精诚先行于俎豆之间,遥望身着黼冕的皇帝端坐在斋宫。《蟋蟀轩稿》增补:方泽在安定门外北郊,形制为方形,象征大地,分为四……
十九丈四尺四寸,深八尺六寸,阔六尺。泽中贮水,方邱北向,二成:上成方六丈,下成方十丈六尺,均高。六尺上成正中,六六方甃,外八方均以八八积成,纵横各二十四路,二成倍上成八方,八八之数半径。各八路以合六八阴数,皆甃以黄色琉璃,每成四出陛,各八级,皆白石。二成上,南左右设五岳、五镇、五陵山石座凿山形,北左右设四海四渎石座,凿水形,均东西向。水形座下凿池贮水以祭。内壝方二十。七丈二尺,高六尺,厚二尺。壝北三门,六柱;东西南各一门,二柱。柱及楣阈皆白石,扉皆朱棂。壝北门外。东北镫杆一,西北瘗坎一,燎炉五。外壝方四十二丈,髙八尺,厚二尺四寸。门制与内壝同,东西门内从。坛瘗坎南北各二壝,南门外皇祗室五间,北向,覆黄琉璃围垣,正方,周四十四丈八尺,髙丈一尺,北向。设一门外壝,西门外神库、神厨、祭器库、乐器库各五间,井亭二。又西为宰牲亭,亭前井亭,左右各一,西。北为斋宫,东向正殿七间,崇基石阑,五出陛,左右配殿各七间,内宫门三间,左右门各一,外宫墙周百。有十丈二尺门三,东向门,东北钟楼一。坛内垣周五百四十九丈四尺,北、西各三门,东南各一。门外垣。周七百六十五丈,西向门三角门一。大清会典:「臣等谨按,方邱旧址为明嘉靖九年定,本朝因之,屡加」。宽广规模制度益昭隆备,増岁以夏至日祭皇地祗,奉太祖髙皇帝、太宗文皇帝、世祖章皇帝、圣祖仁皇帝世宗宪皇帝配,以五岳、五镇、四海、四渎、启运天柱、隆业昌瑞、永宁五陵山从祭,皇地祗位第一成。北向列圣,东西向四从位,第二成,五岳启运,天柱永宁,三山,西向四海,在其次,五镇隆业,昌瑞二山,东。向四渎在其次,均设黄幄,皇地祗黄琮一帛,一犊,一豋,一簠,二簋,二笾豆各十有二,尊一爵,三炉,一镫。四列圣均帛一,犊一,豋一,簠簋各二,笾豆各十有二,尊一,爵三,炉一,镫四。从位各帛一,每幄均牛一,羊。一豕,一豋,一铏,二簠簋,各二笾豆,各十尊,一爵,三琖,三十炉,一镫,二玉帛,实于篚,牲载于俎,尊实酒疏。布羃、勺具,大清会典増:夏至日大祭方泽,玉用黄琮,郊祀制帛一,遇祭告用告祀制帛一,色均黄,牲用。犊乐八奏,用平字,舞八佾,祝版黄纸,黄缘墨书,祭器笾纯漆,豆豋簠簋尊均用陶,爵用匏,陶色黄,祭品。太羮不和,祭服御明,黄礼服同上。臣等谨按:每岁恭遇北郊大典,皇上必躬亲成礼,为伊古所未有。乾隆十三年,以明制祭器未昭备物,皇上亲加审定,凡一器一物,莫不折衷至当,垂示方来,用昭祇敬増先祀一日,皇帝御龙袍衮服,乗礼舆出宫,至太和门阶下,降舆,乗辇入坛西门,至方泽北门外,降辇,由右门入,诣皇祇室,于皇地祇列圣前上香,行三跪九拜礼,诣方泽,视坛位,视笾豆毕,由内壝北右门出。外壝北右门至神路左升辇诣斋宫。太清会典。臣等谨按:北郊斋宫,皇上创修于癸亥之夏,先祀一日。法驾预宿斋宫,后因念执事有病暍者,复降旨俟树木成阴时,再为举行。然如壬申夏至前,适值雨后。新凉,己卯岁,又以祷雨正切,仍前期斋宿,仰见皇上昭事之忱,虔惕倍至。又大祀典应乗辇入坛,全设。卤簿,每当望泽之时,即不御辇,不设仪仗,益征圣心敬畏云。増祀日,日出前七刻,皇帝御祭服,乗辇至。外壝北门外,神路左,降辇由外壝北右门入,内壝北右门升子阶至二成,黄幄次,皇帝就拜位立,乃瘗。毛血迎神,乐奏《中平之章》,行三跪九拜礼,乃进香与篚,奏《广平之章》。皇帝诣第一成皇地祗位前跪上。香受篚,奠玉帛,以次诣列圣配位前,上香奠帛。皇帝复位,乃进俎,奏《含平之章》。皇帝升坛,诣皇地祇位。配位前,跪进俎,复位,行初献礼,奏《太平之章》,舞《干戚之舞》。皇帝升坛,诣皇地祇位前,跪献爵,奠正中,退。就读祝拜位,立司祝奉祝版,跪祝案左,乐暂止。皇帝跪,司祝读祝毕,乐作。皇帝行三拜礼,兴,诣配位前。以次献爵,行亚献礼,奏《安平之章》,舞《羽钥之舞》。皇帝升坛,以次献爵,奠于左,仪如初献,复位,行终献礼。奏时,平之章。皇帝升坛,以次献爵,奠于右仪,如亚献,复位。光禄卿奉福胙,进至皇地祇位前,拱举皇帝。诣饮福,受胙。拜位,立跪受爵,受胙。三拜,兴,复位。行三跪九拜礼。彻馔,奏《贞平之章》。送神,奏《宁平之章》。皇帝行三跪九拜礼,有司奉祝,次帛,次馔,次香,恭送瘗坎;奉配位前帛、馔、香,恭送燎所。乐作,皇帝由内壝。北右门出,至望瘗位。望瘗礼成,皇帝由外壝北右门出,至北门外,升礼舆。奏佑平之章,皇帝回銮还宫。
译十九丈四尺四寸,深八尺六寸,宽六尺。泽中蓄水。方邱面向北,共两层:上层为方形,边长六丈;下层为方形,边长十丈六尺,均高…… 六尺。上层正中以六六之数铺砌,外围八方都以八八之数排列,纵横各二十四路;第二层是上层的两倍,八方按八八之数排列,半径…… 各有八路,以合六八的阴数;全部用黄色琉璃砌成。每层四面都有台阶,每面八级,均用白石。第二层台面上,南面左右设置五岳、五镇、五…… 陵山的石座,雕刻成山形,北面左右设置四海、四渎的石座,雕刻成水形,均面向东西。水形石座下凿池蓄水,用于祭祀。内壝方二十…… 七丈二尺,高六尺,厚二尺。壝墙北面有三门,共六根柱子;东西南三面各有一门,各用两根柱子。柱子、楣和门槛都用白石,门扇都用朱红棂条。壝墙北门外…… 东北有一根灯杆,西北有一个瘗坎,另有五座燎炉。外壝为方形,边长四十二丈,高八尺,厚二尺四寸。门的制度与内壝相同,东西两门内沿着…… 坛的瘗坎南北两侧各有两道壝墙。南门外有皇祇室五间,面向北,覆盖黄色琉璃瓦,围墙呈正方形,周长四十四丈八尺,高一丈一尺,面向北…… 设有一座门。外壝西门外有神库、神厨、祭器库、乐器库各五间,另有两座井亭。再向西是宰牲亭,亭前有井亭,左右各一座,向西…… 北面是斋宫,正殿七间,面向东,台基高峻并设石栏,有五级台阶;左右配殿各七间,内宫门三间,左右各有一门;外宫墙周长一百…… 十丈二尺。设有三座门,东向门,东北有一座钟楼。坛内墙周长五百四十九丈四尺,北面、西面各三门,东面、南面各一门。门外墙…… 周长七百六十五丈,西向门三座,角门一座。《大清会典》说:“臣等恭谨考察,方邱旧址于明嘉靖九年确定,本朝沿用,屡加……” 扩建,规模和制度更加宽广完备。每年夏至日祭祀皇地祇,奉太祖高皇帝、太宗文皇帝、世祖章皇帝、圣祖仁…… 皇帝、世宗宪皇帝配祀,并以五岳、五镇、四海、四渎、启运山、天柱山、隆业山、昌瑞山、永宁五陵山陪祭。皇地祇位于第一层。面向北,历代圣祖神位面向东、西;四个陪祀神位在第二层。五岳、启运山、天柱山、永宁山、三山面向西;四海位于其后;五镇、隆业山、昌瑞二山面向东…… 向;四渎位于其后。各处都设置黄色帷幄。皇地祇用黄琮一件、帛一匹、牛犊一头、豋一件、簠二件、簋二件、笾豆各十二件、尊一件、爵三件、炉三座、灯一盏。四位列圣各用帛一匹、牛犊一头、豋一件、簠簋各二件、笾豆各十二件、尊一件、爵三件、炉一座、灯四盏。陪祀神位各用帛一匹;每个帷幄均用牛一头、羊…… 一头、猪一头、豋一件、铏一件、簠簋各二件、笾豆各十件、尊一件、爵一件、琖三件、炉三十座、灯一盏;玉帛二份放在篚中,牲畜放在俎上,尊中盛酒,疏…… 布羃、勺等器具。《大清会典》增补:夏至日大祭方泽,玉器用黄琮;郊祀制帛一匹,遇到告祭用告祀制帛一匹,颜色都为黄色;牲畜使用…… 牛犊。乐舞奏八章,使用“平”字乐章,舞八佾;祝版用黄纸,黄色镶边,墨书文字;祭器中的笾用纯漆,豆、豋、簠、簋、尊都用陶器,爵用匏,陶器为黄色;祭品…… 太羹不加调味,祭服为御明,黄色礼服同上。臣等恭谨考察:每年恭逢北郊大典,皇上必定亲自完成礼仪,这是古代以来所没有的。乾…… 隆十三年,因明代祭器的规格和物品还不够完备,皇上亲自加以审定,凡是一器一物,没有不斟酌得当的,用来垂示后世,以彰明敬神之意。祭祀前一天,皇帝穿龙袍衮服,乘礼舆出宫,到太和门台阶下下舆,改乘辇车从坛西门进入,到方泽北门外下辇,由…… 右门进入皇祇室,在皇地祇及列圣神位前上香,行三跪九拜礼;再到方泽查看坛位,查看笾豆等祭器完毕,由内壝北面的右门出来。从外壝北面的右门到神路左侧登辇,前往斋宫。《太清会典》。臣等恭谨考察:北郊斋宫是皇上在癸亥年夏天创建修建的,祭祀前一天…… 仪仗法驾预先住宿斋宫。后来考虑到执事人员中有人中暑,又下旨等树木长成树荫后再举行。但壬申年夏至前,正好遇到雨后…… 天气转凉;己卯年,又因祈雨十分迫切,仍按原定日期斋戒住宿。由此可见皇上敬奉神明的诚意,虔敬警惕之心更加深切。又按大祀典礼应乘辇入坛,完整设置…… 仪仗卤簿;每当前往望瘗时,便不乘辇、不设置仪仗,更加体现圣上敬畏之心。祭祀当天,日出前七刻,皇帝穿祭服,乘辇来到…… 外壝北门外的神路左侧,下辇,从外壝北面的右门进入,再从内壝北面的右门登上台阶,到第二层黄色帷幄处。皇帝在拜位站立,于是举行瘗埋…… 毛血迎神,乐奏《中平之章》,行三跪九拜礼;随后进香和篚,奏《广平之章》。皇帝到第一层皇地祇神位前跪下上…… 香,接受篚,安放玉帛;依次到列圣配位前上香、安放帛。皇帝回到原位,随后进俎,奏《含平之章》。皇帝登坛,到皇地祇位…… 和配位前跪下进献俎,回到原位,行初献礼,奏《太平之章》,舞《干戚之舞》。皇帝登坛,到皇地祇位前跪下献爵,将爵安放在正中,然后退下。到读祝文的拜位站立。司祝捧着祝版跪在祝案左侧,乐声暂时停止。皇帝跪下,司祝读完祝文,乐声响起。皇帝行三拜礼,起身,到配位前…… 依次献爵,行亚献礼,奏《安平之章》,舞《羽钥之舞》。皇帝登坛,依次献爵,将爵安放在左侧,仪式同初献;回到原位,行终献礼。奏《时平之章》。皇帝登坛,依次献爵,将爵安放在右侧,仪式同亚献;回到原位。光禄卿捧着福胙,进到皇地祇位前,拱手请皇帝…… 到饮福位接受胙肉。在拜位站立,跪下接受酒爵和胙肉。行三拜礼,起身,回到原位。行三跪九拜礼。撤去祭品,奏《贞平之章》;送神,奏《宁平之章》。皇…… 帝行三跪九拜礼。有司捧着祝文,其次捧帛、祭品、香,恭敬送到瘗坎;又把配位前的帛、祭品、香恭敬送到燎所。乐声响起,皇帝从内壝…… 北面的右门出来,到望瘗位。望瘗礼完成后,皇帝从外壝北面的右门出来,到北门外登礼舆。奏《佑平之章》,皇帝回銮还宫。
大清会典増乾隆七年,御制夏至日有事于方丘,礼成,恭纪:「星火纪苍龙,阳乌尽午中。应时陈盛祀,先」。事惕,微躬林筦,调宫征,方坛配昊穹。虁虁群辟集,惴惴一诚通。永念阴阳嬗端,惟造化功秪,期长养遂。万物育,熏风増。乾隆八年御制《北郊斋宫即事》:宇静躁心,排牕虚爽气偕。百年今重葺,预日此来斋黙。验阴阳,运深探理欲,荄仆臣方苦热,嘉荫有崇槐,清切玉阶,深虬松盖,影森诗拈今夕景,鸟弄旧时音。信可消尘虑,非关散远襟。明衣披问夜,有事敢忘钦?増乾隆十年御制《夏至有事于方泽礼成敬述带》。月驾星轮,鸣銮出凤闉。八年夏,重葺北郊斋宫,以大祭预日前诣斋宿,适有病暍者,缘树未成阴,故今岁仍自宫中往也,易衣遵荐,陆沃盥,授絺巾,至棂星,易祭服,盥手,乃入祭。大武陈元俎,牺尊右,媪神蕃。厘希帝锡,来享俨皇,臻瘗坎旋,将帛熏炉,已达薪广,生钦厚德,坱圠实无垠,増乾隆十三年御制夏至。遣亲藩恭代,北郊怵惕,靡安彷徨,有述。北郊临大祀,代礼制初宣。朕自即位以来,北郊之祭,每岁无不亲行,今以后丧未踰百日,故遣代祭。诚虞不洁,匪虑身劳也,祇以新除沐。朕素服两月而除沐,兹尚在。三月,中云犹虞碍吉蠲,瓣香精室里,悃愫泽坛边,祖识含弘德,宏承资始天,可能通旭卉,敢不洁铏笾。回首思恩命,流光十五年。忆自雍正癸丑,每岁蒙皇考恩命代祭北郊。即位后,又每岁亲行。屈指至昨。年盖十五次莅事矣。增乾隆十七年御制《诣斋宫作》方泽躬亲岁举行,銮舆法驾启平明,斋宫却暑来。先宿都为熏风,时雨晴,大祀诣斋宫,朕所举行。然北郊往往以盛热植树,尚未成荫,虑执事病暍,仍即宫中斋宿,今岁雨后快晴,熏风荐爽。爰遵定制,预日来斋。中矩康衢,步辇旋天安,正直转东边经过翰。苑松槐郁,文燕徘徊。倐十年,每祭北郊,法驾必由天安门出,东长安门经翰林院署。甲子临幸,今十年。矣,谒室瞻坛,盛礼陈,豆笾展视,洁蘩苹,躬亲敢以时,炎谢况值司工告鼎新,预宿斋宫,应诣皇祇室展。拜今岁适值维新工竣,式覩辉煌,稍申虔敬。增乾隆二十五年御制《夏至北郊大祀礼成有述》:日永火。星正雨沾,晓气清晨,趋备仪卫。夏至大祀,每逢望雨之时,率不敢御辇诣坛,以志虔悚。今岁雨旸时若。乃得依例举行,云祀典率公卿八奏,甤宾律一元瘗坎牲,躬承岁弗懈,惟是尽吾诚。増乾隆二十七年。御制《夏至北郊礼成述事》:是日雨泽,祀寅承岁不违。连宵达曙,雨丝霏仍。兹对幕钦,端冕敢曰沾裳换。制衣,乐奏林钟,宣以镈,大乐始备。镈钟黄钟律元,以辛巳南郊入奏。今工歌林钟,应律则方泽初肄新。宫也,祉繁富媪卜如几,赞仪百辟胥颁赐。是日以雨,陪祀王公及执事官湿衣者,皆命赐纱。其坛外着。制衣陪祀者,不与小惠,权衡亦慎,微増。乾隆三十二年,御制北至日,方泽礼成,述事:祭服惟黄,即大裘。矩旋方泽,结方丘,权舆观法,遵羲顼,应节陈禋,式夏周,陟降于昭,咸侑食,安贞之吉,久蒙庥,通宵渥雨。资长养,敛锡钦敷恵恺,流时竟夕,甘膏稠浃,秋苗向荣,比质明将事,沾洒尚浓,因命加赉,陪位执事诸臣及畨值校尉、除道、步军等有差。臣等谨按:凡恭值方泽大祀,宸章垂咏,篇帙尤多。兹敬绎其特昭典。则考证攸关者,备录卷内。原出安定门外,循古壕而东五里,有满井。井面五尺,无収。有干干石三尺井。髙于地泉,髙于井。《帝京景物略》臣等谨按:刘侗《帝京景物略》谓满井傍有小亭,柳黄时,游人泉而茗者。道相属,其初春首游也。今安定门外,东行五里许,观音庵之侧,有高井焉。一润百亩,四时流溢,或即其地然谓井面五尺,殊不相而旧时烟柳亭榭,更不复可寻矣。又按德胜门之西北,东鹰房村有称为满井者,广可丈余,围以砖甃,泉味清甘,四时不竭。水溢于地,流数百步而为池,居人汲饮赖之。蔬畦相错灌溉甚广,盖郊北之水来自西山泉源,随地涌出,固无足异;而载笔者或以相去不远,方名互讹,亦。未可知也。原满井径五尺余,清泉突出,冬夏不竭。好事者凿石栏以束之,水常浮起,散漫四溢。井旁苍藤丰草掩映,小亭都人诧为奇胜。《长安客话》原林尧俞《满井诗》:寒泉凝碧甃,一酌冷人心。素绠无妨短。银床半欲沈,畦渟鱼藻,入林影,鸟巢深。偶值堤边叟,悠然似汉阴溪堂稿。増安定门外镶黄旗教场北。有东黄寺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东黄寺,顺治八年奉勅就普静禅林兴建,康熈三十三年重修正殿。檐上恭悬御书额曰《大乗宝殿》。檐前额曰《明妙圆澄》。殿内额曰《妙演三摩》。联曰:「梵香馥郁,吉云凝」。象教
译《大清会典》增补。乾隆七年,御制《夏至日有事于方丘礼成恭纪》:“星火记录苍龙之宿,太阳运行到午时正中。按照时令陈设盛大祭祀,首先…… 以敬畏之心奉祀,微臣以琴瑟调和宫调和徵调,在方坛上配享昊天。群臣恭敬聚集,内心惶惧而专一,通达于神明。永远念及阴阳更替的端绪,只有造化的功劳值得敬奉,只愿使万物得到滋养成长。熏风……乾隆八年御制《北郊斋宫即事》:“宫室幽静,排开窗户,虚空中清爽之气一同进入。百年之后今天重新修葺,祭祀前一天来到这里斋戒默静。观察阴阳,深深探究运行的道理和欲望;草根低伏,臣下正苦于暑热,幸有高大的槐树提供荫凉。玉阶清幽,苍虬般的松树如盖,树影森然;作诗吟咏今夜景色,鸟儿鸣弄着旧日声音。确实可以消除尘世的忧虑,并不是为了排遣而放开胸襟。穿上斋戒用的明衣,披衣询问夜色,遇到祭祀大事,哪里敢忘记敬慎?乾隆十年御制《夏至有事于方泽礼成敬述》诗中写道:“月驾星轮……” 月亮驾着星轮,銮铃声响,从凤闉出宫。乾隆八年夏天重新修葺北郊斋宫,原本应在大祭前一天前往斋宿,恰好有执事人员中暑,加上树木还没有形成树荫,所以今年…… 仍然从宫中前往。更换衣服,遵照荐献礼仪;陆续进行沃盥,授以絺巾;到棂星门时更换祭服,洗手,然后入内祭祀。大武陈列元俎,牺尊在右,媪神繁…… 厘希帝锡,来享俨皇,臻瘗坎旋,将帛熏炉,已达薪广,生钦厚德,坱圠实无垠。乾隆十三年御制《夏至…… 遣亲藩恭代,北郊怵惕,靡安彷徨,有述。北郊举行大祭,代行礼仪的制度刚刚宣布。朕自即位以来,北郊祭祀每年没有不亲自举行的;如今因先皇后丧期还未满百日,所以派人代为祭祀。朕实在是担心不洁,并不是顾虑身体劳累,只是因为刚刚除去沐浴禁忌。朕平时服丧两个月后除去沐浴禁忌,如今还在……〔原文数字、纪年保留:百日〕 三月之内;心中仍担心会妨碍吉日洁斋。于是只能在精室中焚一瓣香,在泽坛边倾诉诚意。祖宗知道天地含弘之德,广大地承受上天创始万物的恩泽,或许可以使旭日照临花卉,怎敢不洁净铏、笾等祭器。回首追思先帝的恩命,光阴已经过去十五年。回忆自雍正癸丑年起,每年都承蒙皇考恩命,代为祭祀北郊;即位以后,又每年亲自举行。屈指算到去年…… 大约已经十五次亲临主持祭事了。乾隆十七年御制《诣斋宫作》:“方泽祭祀每年亲自举行,銮舆和法驾在清晨启行,斋宫却能避暑,来这里…… 先行住宿斋戒,都因为熏风吹拂,时雨放晴。举行大祭前往斋宫,是朕亲自实行的制度。然而北郊常常在盛暑时植树,尚未成荫,担心执事人员中暑,所以仍然…… 在宫中斋宿。今年雨后很快放晴,熏风带来凉爽,于是遵照定制,在祭祀前一天来到这里斋戒。道路合乎规矩,步辇回到天安门,正直转向东边,经过翰…… 苑中松树和槐树郁郁葱葱,文燕往来徘徊。忽然已经十年了:每次祭祀北郊,法驾必定从天安门出行,经东长安门,经过翰林院衙署。甲子年亲临,到今年已经十年…… 了。拜谒皇祇室,瞻望祭坛,盛大的礼仪已经陈设,笾豆祭器也查看完毕,洁净蘩草和苹藻;亲自按时举行祭礼,岂敢因为炎热而懈怠?何况这次正遇到主管工程的官员报告工程已经全部更新,预先住宿斋宫,应当前往皇祇室展…… 拜。今年恰逢更新工程完成,得以看见辉煌的新貌,略微表达虔敬之意。乾隆二十五年御制《夏至北郊大祀礼成有述》:“白日长,火…… 星居正中,雨水沾润,清晨空气清新,赶快备办仪仗卫队。夏至大祭,每逢盼望降雨时,通常都不敢乘辇到坛,以表示虔敬畏惧。今年雨水和旱情合乎时令…… 于是得以依照常例举行祭祀。祭典由公卿主持,乐奏八章;用甤宾律;在瘗坎中埋牲;亲自承办祭祀,年年不懈怠,只求尽到自己的诚意。乾隆二十七年…… 御制《夏至北郊礼成述事》:“这一天雨泽充足,恭敬承办祭祀,年年没有违误。连夜直到天亮,雨丝仍然纷纷落下。如今面对帷幕,恭敬端戴冕旒,怎敢说雨水已经沾湿衣裳,便换穿…… 祭服。乐声奏林钟,以镈钟宣示,完整的大乐才开始具备。镈钟属黄钟律,元旦祭祀时使用辛巳年南郊入奏之乐;如今乐工歌奏林钟,合乎音律,于是方泽开始演奏新的…… 宫乐。福祉丰盛,媪神占卜吉祥,赞礼仪的百官都得到颁赐。这一天因为下雨,陪祀王公以及执事官中衣服被淋湿的,都命令赏赐纱衣。坛外穿着…… 御制衣服的陪祀人员,则不享受这种小恩惠,赏赐的权衡也很慎重。乾隆三十二年,御制《北至日方泽礼成述事》:“祭服只有黄色,即大裘…… 依照规矩回到方泽,结坛于方丘,追溯礼制的源头,遵循伏羲、颛顼的旧制;顺应时节陈设禋祀,遵循夏、周礼制;升降于昭明之处,众神都来享用祭品;安定之吉祥,长久蒙受神灵庇佑;整夜下着丰沛的雨。凭借这场雨滋养万物成长,收聚恩赐,恭敬地施布惠泽。整夜甘雨密集而普遍,秋苗将要茂盛。天将亮时举行祭事,雨水仍然浓密,于是下令加倍赏赐陪位、执事诸…… 臣,以及轮番值班的校尉、修整道路的人员、步军等,赏赐各有等级。臣等恭谨考察:凡是恭逢方泽大祭,皇帝亲自撰写的诗章流传下来,篇帙尤其多。这次恭敬选取其中与考证典制有关的,完整记录在本卷内。原记载说:出安定门外,沿着古壕向东走五里,有满井。井面宽五尺,没有收获。有高出地面三尺的干干石井。泉水高出地面,也高出井。《帝京景物略》。臣等恭谨考察:刘侗《帝京景物略》说,满井旁有小亭,柳色变黄时,游人接连不断,取泉水煮茶。这是早春时节人们第一次出游。如今安定门外向东走五里左右,在观音庵旁边有一口高井。一处水源可以滋润百亩田地,四季水流充盈,或许就是那口井的所在。但说井面宽五尺,与现在很不相符;旧时的烟柳亭榭,也再无法寻见。又考察德胜门西北、东鹰房村一带,有一处称为…… 满井的水井,宽一丈多,用砖砌成围栏,泉水清冽甘甜,四季不断。水从地面溢出,流过几百步形成水池,当地居民依靠它汲水饮用。蔬菜田交错分布,灌溉范围很广。大概郊北的水都来自西山泉源,随处涌出,本来没有什么奇怪;但记载者有时因为两地相距不远,便把地名互相讹传,也…… 不能确定。原记载说:满井井口直径五尺多,清泉突然涌出,冬夏都不枯竭。好事者凿石栏来约束泉水,水常常浮起,漫流四处。井旁苍…… 藤和茂盛的草木相互掩映,小亭使都城人惊叹为奇景。《长安客话》引林尧俞《满井诗》:“寒泉凝结在碧色石砌中,舀一勺便使人心生寒意。白色井绳不妨短些。银制井床一半仿佛沉入水中,菜畦水面停着鱼藻,林影映入其中,鸟巢藏得很深。偶然遇到堤边老人,悠然自得,仿佛汉阴溪旁的居处。《堂稿》增补:安定门外镶黄旗教场北面…… 有东黄寺。《五城寺院册》。臣等恭谨考察:东黄寺在顺治八年奉敕令依普静禅林兴建,康熙三十三年重修正殿。屋檐上恭敬悬挂御书匾额,题为《大乘宝殿》;檐前匾额题为《明妙圆澄》;殿内匾额题为《妙演三摩》。楹联说:“梵香浓郁,吉祥云凝聚……”象教……
西传净业,宝相庄严,华月印鴈堂,北护黄图,皆皇上御书。殿前碑亭二,东碑为顺治八年大学士寗完。我撰《西碑》恭勒圣祖仁皇帝重修记,文碑阴恭勒皇上御制诗,増《圣祖仁皇帝重修东黄寺碑记》。朕惟象教之传,由来已久。其阐发宗风,宣扬梵谛,大都以清净慈惠,倡导颛蒙。与帝王弘济群生之至意,亦有合焉。普静禅林,在京城之北,法侣攸萃,薫呗庄严。当顺治年间,有西域缁流,以祝国佑民为请,爰奉。俞旨剏建兹刹,历有年矣。朕时巡偶至,顾视栋宇倾颓,因发内帑,命员外郎永保海伦庀材鸠众,葺而新之夫三乗以劝善良,五戒以防淫慝,溯厥本源,洵足饬躬砥俗,禆益化成。是役也,岂徒为方外饰观?而已哉!工竣,勒文记之,并赐额,以昭示于永久云。増乾隆三十年,御制重修普静禅林,瞻礼有述,禅林。郁律凤城北,辛卯顺治剏成,甲戍康熈修,六十余年事重葺,百千奕叶仰前猷,无非保赤。右扇念有集。衣黄偏袒,流亲诣瓣香,昭庆落七言,聊当去声志碑留増。东黄寺西为西黄寺,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西黄寺与东黄寺接连。雍正元年建,乾隆三十六年重修。殿前恭悬御书额曰:「觉海慈云」。四十五年御题山门额曰《彚宗梵宇》。大殿柱联曰:「馥郁香台辉慧日,庄严宝界拥祥云。」都纲殿额曰《妙缘具足》。联曰:「」三乗普满,仁慈愿;十地常凝,福德云。楼上额曰《法云普遍》,联曰:「金界拥祥辉,齐瞻七宝;香林滋法雨,溥」。润万方楼后层额曰「慧灯朗照」,联曰「福地涌华严,妙参功德;浄因开舍卫,境现清凉」。寺内碑亭二,东亭。恭勒世宗宪皇帝御制碑文,西亭恭勒皇上御制碑文,増世宗宪皇帝御制碑文。雍正元年正月,喀尔喀哲卜尊丹巴瑚土克图四十九旗札萨克,七旗喀尔喀厄鲁特众札萨克,汗、王、贝勒、贝子、公、额驸札萨克台吉、塔布囊等合词奏言:「臣等荷圣祖仁皇帝教诲养育,如天覆焘之恩,历六十二年,殊域穷荒。」溥徧周浃,以子以孙,世世蒙赖,无所申其报効,区区之忱,不能自己。臣等同心一力,合赀凡四万三千。两造三世诸佛像八座,塔畨藏经,京城北郭外有原为达赖喇嘛修盖之黄寺,请以赢财葺而理之,丹青黝垩焕然以新,供佛像、宝塔、藏经于兹寺。臣等感激攀慕之情,庶尽涓埃。朕惟皇考圣祖仁皇帝以天下为一家,以万国为一体。深仁厚泽,所以嘉恵藩服者,沦入于肌肤骨髓,而不可忘也。诸藩王等词。语恳切,具见诚悃,遂允所请,命亲王大臣往董厥役。工既告竣,勒文丰碑,以扬皇考功德之隆,以表藩。服忠爱之笃,用昭垂于久远。自今以始,尔诸藩王等,其益修乃政事,抚乃臣庶,睦乃邻封,俾民物蕃滋。疆宇宁泰,恭顺述职,永享我朝太平之福。斯则皇考陟降之灵,日鉴在兹。尔诸藩王等,其敬念之,无斁。焉是为记?増御制重修黄寺碑文。象教由西竺入东土,中间流衍侵寻。论其书,则译不如梵;
译自西方传来,净业清净;佛相庄严,华月映照雁堂;北方护卫黄图。这些都由皇上亲自书写。殿前有两座碑亭,东碑为顺治八年大学士寗完…… 我撰写的《西碑》恭敬镌刻圣祖仁皇帝重修记,碑阴恭敬镌刻皇上御制诗。《圣祖仁皇帝重修东黄寺碑记》增补:朕惟…… 佛教的传播由来已久。它阐发宗门宗旨、宣扬佛法真谛,大多以清净慈惠来教导蒙昧之人。这与帝王广泛救济众生的深切心意,也…… 是相合的。普静禅林位于京城北面,僧侣聚集于此,梵呗庄严。顺治年间,有来自西域的僧人,请求以祝祷国家、保佑百姓为事,于是奉…… 准谕旨创建这座寺刹,至今已经多年。朕巡行时偶然来到这里,回头看见房屋栋梁倾斜破败,因而拨出内库银两,命员外郎永保、海伦筹集材料、聚集工匠,把它修葺…… 一新。佛教三乘用来劝导善良之人,五戒用来防止淫邪;追溯其根本,确实足以约束自身、砥砺风俗,有助于教化成功。这项工程难道只是为了装饰出家人的寺院景观…… 而已吗?工程完成后,刻文作记,并赐予匾额,以此昭示永久。乾隆三十年,御制《重修普静禅林瞻礼有述》:“禅林…… 高耸在凤城北面,辛卯年顺治时创建,甲戌年康熙时修葺,六十多年后又重新整修;世世代代仰承前代谋略,无非是保育百姓。右扇念有集…… 身穿黄色法衣,袒露一肩,亲自前来焚香,昭庆落成,作七言诗,姑且用以记下碑刻留存。东黄寺西面是西黄寺。《五城寺院册》。臣等恭谨考察…… 西黄寺与东黄寺相连。雍正元年修建,乾隆三十六年重修。殿前恭敬悬挂御书匾额,题为《觉海慈云》。乾隆四十五年御…… 题写山门匾额《汇宗梵宇》。大殿楹联说:“香台馥郁,照耀智慧之日;宝界庄严,拥护吉祥云。”都纲殿匾额题为《妙缘具足》。楹联说:“…… 三乘佛法普遍充满,仁慈愿力广大;十地常常凝聚,福德如云。楼上匾额题为《法云普遍》,楹联说:“金色佛界拥抱吉祥光辉,共同瞻仰七宝;香林滋润法雨,普遍…… 润泽万方。”楼后层匾额题为《慧灯朗照》,楹联说:“福地涌现《华严》妙法,参悟功德;清净之因开辟舍卫,境界显现清凉。”寺内有两座碑亭,东亭…… 恭敬镌刻世宗宪皇帝御制碑文,西亭恭敬镌刻皇上御制碑文。《世宗宪皇帝御制碑文》增补:雍正元年正月,喀尔…… 喀哲卜尊丹巴瑚土克图四十九旗札萨克,七旗喀尔喀厄鲁特众札萨克,以及汗、王、贝勒、贝子、公、额驸、札萨克台吉、塔布囊等联合上奏说:“臣等…… 承受圣祖仁皇帝的教诲和养育,如同上天覆盖庇护的恩德,历经六十二年,恩泽遍及偏远荒僻的异域。使子孙后代世世代代都蒙受依赖,却没有地方表达报答效忠之情;我们区区的诚意,实在无法自已。臣等同心协力,合计捐资四万三千…… 两,铸造三世诸佛像八座,建塔并收藏经卷。京城北郭外原有为达赖喇嘛修建的黄寺,请允许我们用剩余的钱财修葺整理,使丹青和黑白粉饰焕然一新,在这座寺中供奉佛像、宝塔和藏经。臣等感激追慕的心情,也许可以略尽微薄之力。朕惟我皇考圣祖仁皇帝把天下视为一家,把万国视为一体;他以深厚仁德和恩泽嘉惠藩属,使其深入肌肤骨髓,永远不能忘怀。各藩王等的奏词…… 语言恳切,完全可以看出他们的诚挚,于是答应了所请,命亲王和大臣前往监督这项工程。工程完成后,刻文于丰碑之上,以彰扬皇考功德的隆盛,以表明藩…… 属对朝廷忠诚爱戴的深厚情意,使其昭示并流传久远。从今以后,你们各位藩王应更加整治自己的政务,安抚臣民,和睦邻近封国,使人民和万物繁盛…… 疆域安宁,恭敬顺从,按时述职,永远享有我朝太平的福泽。这样才是皇考升降往来的神灵日日鉴察于此。你们各位藩王,应当恭敬牢记,不可懈怠。这就是碑记的内容。御制《重修黄寺碑文》增补:佛教由西天竺传入东土,中间不断流传发展。若论佛经文字,翻译的比不上梵文;若论其中的人,出家僧人又比不上黄教僧侣;但这都在能仁佛普遍覆盖、平等施与、没有分别之相的范围内。若以国家教化世人的大经大典来衡量,也必定有一些典籍不能忘记其开端。
论其人,则缁不如黄,此在能仁普焘,有平等施,无分别相,而揆诸国家善世开化之大经,则必有数典不忘其朔。者,然后可以柔远人,而惇本俗。洪惟世祖章皇帝定鼎自燕,荒徼景附,逹赖喇嘛在国初导诸藩,倾心。归命其功最巨,至顺治九年来朝京师,特颁册印,综理黄教,并肇建斯寺,俾为驻锡之所,嗣是达赖喇嘛班禅额尔德尼,间岁奉贡,遣使咸馆寺中。而蒙古喀尔喀各部之以畨觐至者,靡不识所向方和南。皈仰夫,既文厘政典,而事着藩条矣。皇祖圣祖仁皇帝,久道绥怀,时加缮治。皇考世宗宪皇帝,雍正元年哲卜尊丹巴瑚土克图暨札萨克王公台吉等合辞恳铸佛像宝塔送寺供奉,寺宇亦轮奂一新,距今垂五十载,乃干隆己丑冬,章嘉国师牒理藩院大臣,上言黄寺东西二区,同垣异构,土人号曰双黄。寺蔚为北垧名刹,兹东寺已经增葺,而西寺尚以岁渝,寖就陊剥,观瞻曷副?矧比岁庚寅、辛邜迭逢国庆骈臻中外,延喜纯纯,常常越在蕃封,方树领翘趾,思得聆潮呗,效嵩呼胥,于是焉在愿,前期诹吉庀。材用答舆,望爰俞其请,下所司支内帑金,往董厥役,物备工良,所在闳垲完致,以今年仲夏庚戌日北。至用告蒇,成朕因跸旋道近,莅而落之。纪事诗所云,敬识当时,具深意联情,因抚远方人者,是也。即日。恭奉懿旨,饬尚方肃瓣香,陈伊蒲供,以展诚敬。都人皆举首加额,衢颂交属曰:「圣母皇太后以大慈仁」。广大庇佑,以大福德成大胜因。圣心与佛心无二无别,即圣寿与佛寿亦无二无别。或进而推明夫所以又称曰,崇祖制也,绵慈禧也,安列服也,阐宗乘也。而修寺之缘起,讵复有逾乎此哉?遂摭其实以掲。于碑増双黄寺西北为资福院。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资福院,圣祖仁皇帝允哲卜尊丹巴瑚土克图。诸蒙古汗王、贝勒、贝子、公、台吉、塔布囊之请,赐额曰《资福》。御制碑文,立于大殿院内殿前,恭悬世宗宪。皇帝御书额曰「仁弥沙界」。又碑一,干清门侍卫拉锡撰増。圣祖仁皇帝御制《资福院碑记》。辛丑春,哲卜。尊丹巴瑚土克图诸蒙古汗王贝勒贝子公台吉塔布囊等赴阙稽首,合词奏言:「皇帝纂承鸿业六十」。余年天地清宁,海宇安泰,边塞远人饮和禔福,为日久矣。往者,噶尔丹恃强侵轶,皇帝亲统六军荡除。狡寇安集,散亡龙沙、瀚海百十部落,普荫大慈,安土乐业,垂三十载。策妄阿喇蒲坦,凶孽之余,肆其顽。悖欲灭法,教皇帝讨辠捄灾,命帅受算,深入旷古绝域,斩俘逐北,遂恢故宇,振法轮。青海以南,三危以北百蕃之长,悉心向化,欣覩天日。臣等伏思,皇帝神功巍焕,景祚绵远,亘古未觏。凡有知识,咸思仰报。况臣等沐累朝禄赐,受皇帝髙厚,踊跃乌能自己?乞于京师鼎建梵刹,申颂无疆,且以木石砖甓之余。于安定门外立十方院为饭僧所,徒众自远至者得有栖止。朕以建寺烦费,诏谕止之,而允其立院之。请诸汗王等复奏言:「禁城西之崇国寺,故西僧香火也。今愿新之,为皇帝祝厘地。朕以其诚恳,亦俞允。」之夏十月,十方院建修功告竣,诸汗王等请院额,朕赐名曰《资福》,盖嘉诸蒙古平日服事之勤,而取释。氏广资福缘之谛也。
书曰:「而康而色。」曰:「予攸好德,汝则锡之福。」
传曰:「见于外而有安和之色,发于中而有好德之言,则锡之以福也。诸蒙古贞一,乃心恪奉厥职,协和邻部,辑睦婣亲。天必迎其善意,而降之。以吉祥将见,户口愈滋,畜牧并盛。朕乐与共太平,有永而勿替也。是为记。増华藏寺在安定门土城外。龙到村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重修华藏寺碑》,为明户部郎中刘禹谟撰,万历八年立。其略云:安定门。外龙到村旧有古刹,御史涂武首倡捐金买地为义塜,因华藏寺旧址重新之,增大屯村有护国天仙。庙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大屯村在土关之北。庙内磬一,钟一,皆明万历年造。増大屯村、永安庄真武。庙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永安庄真武庙碑一,明正统十二年,翰林学士陈循撰,儒士徐旸书。庙已就。圯惟碑尚存,前为太清观羽士居之。乾隆戊辰年重修,磬一识:京都顺天府宛平县安定门外永安庄。太清观住持遵吉,万历三十三年造。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七
钦定四库全书史部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八九详校官庶吉士臣范逢恩检讨臣德生覆勘总校官进士臣程嘉谟校对官进士臣单可璂誊录监生臣黄珩
译若能如此,然后才可以安抚远方来人,并敦厚本地风俗。伟大的世祖章皇帝在燕地定都后,边远地区纷纷归附;达赖喇嘛在开国初期引导各藩属,倾心…… 黑衣不如黄衣,这一点在能仁普焘一事上尤其如此:应当施行平等布施,不存分别之相;但考察国家以善治世、开化民众的大经大法,则一定要有能数典而不忘本源的人。有了这样的人,然后才可以怀柔远方之人,并敦厚本地的风俗。伟大的世祖章皇帝在燕地定鼎建都之后,边远地区纷纷归附;达赖喇嘛在建国初年引导各藩部,诚心归服。归功于他的功劳最大。到顺治九年,他来京师朝见,朝廷特意颁赐册文和印信,让他总理黄教,并开始修建这座寺院,使其成为驻锡之所。此后达赖喇 嘛、班禅额尔德尼每隔一年进贡,所派使者都住在寺中。蒙古喀尔喀各部因朝觐而来的人,也无不认识方向,向寺行合十礼。归依仰奉之后,既已制定政典,藩部事务也有了条文。皇祖圣祖仁皇帝长期施行治理和安抚,时时加以修缮。皇考世宗宪皇帝于雍正元 年,哲卜尊丹巴瑚土克图以及札萨克、王公、台吉等共同请求铸造佛像和宝塔,送到寺中供奉;寺院建筑也焕然一新。距 今将近五十年。到了乾隆己丑年冬,章嘉国师向理藩院大臣递文说:黄寺东西两区,围墙相同而建筑各异,当地人称为“双黄寺”。寺院于是成为北郊著名的佛刹。如今东寺已经增修,而西寺却因年久,逐渐倾圮剥落,怎能符合观瞻?何况近年庚寅、辛卯接连遇到国家 庆典,内外喜庆接踵而至,欢乐十分纯厚。长期远在藩封之地的人,正抬头踮足,想听到诵经声,像群臣呼嵩山万岁一样表达祝贺,于是愿望正在这里实现。前期选择吉日,准备 材料来回应众人的愿望,希望得到批准。于是下令有关部门拨出内帑银两,前往主持工程;材料齐备,工匠精良,各处都建得宏大高敞而完美。今年仲夏庚戌日,北 寺完工,进呈告成。朕因巡幸返回的道路很近,便亲临为它举行落成仪式。纪事诗所说的“恭敬记录当时情形”,其中包含深厚的意义和联结感情、安抚远方之人的用意,就是这个意思。当日。恭敬奉行皇太后的懿旨,命尚方署整肃仪式、焚上瓣香,陈设伊蒲供品,以表达诚敬。京城百姓都抬头加额,街道上的颂声交相连接,说道:“圣母皇太后以大慈仁 广大地给予庇佑,以大福德成就大胜因。圣上的心与佛的心没有二致,圣上的寿命与佛的寿命也没有二致。有人进一步推明其中所 以又称颂说:这是尊崇祖宗制度,使慈禧绵延,安定众多服属,阐明佛教宗乘。修建寺院的缘起,哪里还有超过这些的吗?于是摘录事实,将其刊刻 在碑上。增修双黄寺西北的资福院。《五城寺院册》中,臣等谨按:资福院,是圣祖仁皇帝允准哲卜尊丹巴瑚土克图 以及诸蒙古汗王、贝勒、贝子、公、台吉、塔布囊等请求后,赐名“资福”。御制碑文立在大殿院内殿前,恭敬悬挂世宗宪 皇帝亲笔御书的匾额,题为“仁弥沙界”。另有一通碑,是乾清门侍卫拉锡撰写的。增录圣祖仁皇帝御制《资福院碑记》。辛丑年春,哲卜 尊丹巴瑚土克图以及蒙古各汗王、贝勒、贝子、公、台吉、塔布囊等赴京阙叩头,共同上奏说:“皇帝继承宏大基业六十 多年,天地清宁,天下安泰,边塞远方之人享受和平、得到福祉,已经很久了。从前噶尔丹倚仗强势侵扰,皇帝亲自统率六军将其荡平。狡猾的敌寇安定聚集,龙沙、瀚海的百十个部落中流散逃亡的人,都受到大慈的庇护,安居本土、乐于从业,已经将近三十年。策妄阿喇蒲坦是凶恶叛逆的余孽,放纵他的顽 悖之心,想要灭绝佛法。皇帝讨伐罪人、拯救灾难,命将帅接受谋略,深入自古以来从未到过的荒远境域,斩杀俘获并追逐败军,于是恢复旧有疆域,振兴佛法。青海以南、三危以 北的各部落首领,全都诚心归化,高兴地看见光明。臣等私下思量,皇帝的神功高大光明,国运绵延长久,是古往今来从未见过的。凡有知识的人,都想着仰望报答。何况臣等沐受历代的俸禄恩赐,承受皇帝深厚的恩德,怎能不踊跃而不能自已?请求在京师大规模建造佛寺,以歌颂无疆的圣德,并且把木料、石料、砖瓦等剩余物资 在安定门外修建十方院,作为供养僧人的场所,使从远方来的僧众能够有地方栖止。朕认为建寺耗费烦多,下诏晓谕停止此事,但准许他们修建院落的 请求。诸汗王等再次上奏说:“禁城以西的崇国寺,是过去西方僧人供奉香火的地方。如今愿意重新修建它,作为为皇帝祈福的场所。”朕因为他们诚恳,也批准了这个请求。这年夏十月,十方院修建工程告竣。诸汗王等请求题写院额,朕赐名为“资福”,是嘉奖蒙古各部平日勤恳服事,并取佛 氏广泛资助福德因缘的真实义理。《尚书》说:“和悦而安舒,面色温和。” 又说:“我所喜好的,是美德;你就把福赐给他。” 《左传》解释说:“表现在外面,是安宁和悦的面色;发自内心,是喜好美德的话语,于是就把福赐给他。蒙古诸部专心一意,恭敬履行自己的职责,协调和睦邻近部落,和睦亲戚姻亲。上天必定回应他们的善意,降下 吉祥,使其即将显现,户口更加繁衍,畜牧业也一同兴盛。朕乐于同他们共同享有太平,长久不衰。这就是碑记。增录:华藏寺在安定门土城外。龙到村。《五城寺院册》中,臣等谨按《重修华藏寺碑》,是明代户部郎中刘禹谟撰写、万历八年建立的。碑文大意说:安定门 外龙到村原有一座古刹,御史涂武首先倡议捐钱买地,作为义塜;于是依照华藏寺旧址重新修建。增录:大屯村有护国天仙〔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年〕 庙。《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大屯村在土关以北。庙内有磬一件、钟一口,都是明万历年间铸造的。增录:大屯村、永安庄有真武 庙。《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永安庄真武庙有碑一通,为明正统十二年翰林学士陈循撰文、儒士徐旸书写。庙已经 毁坏,只有碑还保存着;此前曾由太清观的羽士居住。乾隆戊辰年重修。磬上有铭文:“京都顺天府宛平县安定门外永安庄。”〔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二年〕 太清观住持遵吉,万历三十三年铸造。《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七〔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十三年〕 《钦定四库全书》史部 《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八九 详校官、庶吉士臣范逢恩 检讨臣德生复核 总校官、进士臣程嘉谟 校对官、进士臣单可璂 誊录、监生臣黄珩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八京畿通州一原通州在府东四十五里。明《一统志》:「臣等谨按,通州明属顺天府,本朝因之。顺治十六年,省潞县入州。」增州东西距四十五里,南北距八十里,东至三河县界二十五里,西至大兴县界二十一里,南至武清。县界六十里,北至顺义县界二十里,东南至香河县界五十里,西南至永清县界四十五里,西北至昌平州界三十五里,大清一统志原在漕河之西三里。漕河图志:臣等谨按,漕河距今州城半里许,原州。秦属渔阳郡,汉为潞县地,仍属渔阳郡。清《类天文分野之书》补:潞,高阳氏后,郧姓。汉属渔阳国,名纪增。通州本《禹贡》冀州之域,春秋战国皆属渔阳郡,两汉本潞县及安乐县地,皆渔阳属邑,魏晋以降属幽。州后魏置潞郡,隋开皇初省入涿郡。唐武德二年,于此置元州,领潞、临泃、无终等县。贞观元年,省元州。后为潞县,后以水为患,徙治安乐故城,今州之东北,即旧治地也。历五代皆因之,至金天德三年,升为通州,元因之,领县二,曰潞,曰三河,隶大都路。洪武元年闰七月,内附,并潞县入于州,仍以三县隶焉,属。北平府图经志书:「原高梁水东至潞县,注于鲍邱之水。又南径潞县故城西,王莽之通潞亭也。汉光武」遣吴汉、耿弇等破铜马五幡于潞东,谓是县也。《水经注》增渔阳郡路县,莽曰通路亭。《汉书·地理志》臣等。谨按《汉书·地理志》渔阳郡下之路县,作路与上党郡之潞,故潞子国异文。《后汉书·郡国志》渔阳郡下始。列潞县为潞河之文,承用始也。通路亭,今无考。原公孙瓒斩刘虞,虞从事渔阳鲜于辅齐周骑都尉鲜。于银等率州兵,欲报瓒。以燕国阎柔素有恩信,共推柔为乌丸司马。柔招诱乌丸、鲜卑,得数万人,与瓒。所置渔阳太守邹丹战于潞,北大破之,斩丹。《三国志》原晋属燕国,后魏仍属渔阳郡,北齐时分置潞郡。方舆纪要:原隋开皇初,罢入涿郡。唐武德二年,自无终徙渔阳,于此置元州。清类天文分野之书,原元。州领潞、临泃、渔阳、无终四县。贞观元年,废州,省临泃、无终二县,以潞、渔阳归幽州。《太平寰宇记》:「原辽人」。既强内侵,诸州皆徧。幽州东十里之外,人不敢樵牧。赵德钧为节度使,于州东五十里城潞县而戍之。近州之民始得稼穑,通鉴増潞县,隶南京析津府,在京东六十里。辽史地理志増,宋宣和四年,以潞县。隶燕山府七年,金人复取之。宋史·地理志:「原金天德三年,改黎阳之通州为浚州,以此县升为通州。」元因之,领二县,属大都路。今潞县并入州,领县四:三河、武清、宝坻、漷县。清类天文分野之书,补北通州燕。山府,潞县也。北并海,金人每年于此造海船,因改为州。海陵集原,元既隳城郭,兵火之后,祗编篱寨而。已洪武元年闰月,燕山忠敏侯孙兴祖从大将军徐达督军士修城,始甃以砖石,周围九里十三歩,高。四丈六尺,在潞河之西,因以潞水为濠。《名胜志》补:洪武元年闰七月,徐达率诸将,既克长芦直沽,进抵。河西务,郭英首与元兵战,生擒达勒达。判阮遇元平章安布,击破之。距通州三十里为营,深沟髙垒为。持久计,众请连攻城。英曰:“吾师远来,敌以逸待劳,攻城非我利也,宜出其不意破之。”翌日大雾,英以千人伏道旁,率精骑三千,直抵城下。元将五十八国公率敢死士万余,张两翼出战。良久,英佯败,敌乗胜。来追,伏兵起,截其军为二,斩首数千级。元知院布延特穆尔力战死之,擒元宗室梁王博啰。二十七日。夜三鼓,遂克通州。《鸿猷录》按:达勒,达满洲语,隐避处也。旧作达达。安布,唐古特语,不善之谓也。旧作奄。卜布延,蒙古语福也,特穆尔义,见前旧作卜颜帖木儿,今俱译改。原通州上拱京阙,下控天津潞浑二。水夹会于东南,幽燕诸山雄峙于西北,舟车辐辏,冠盖交驰,实畿辅之襟喉,水陆之要会也。《畿辅通志》原城门四:东曰通运,西曰朝天,南曰迎熏,北曰凝翠。各有楼。《通州志》原宣德八年闰八月,命都指挥刘斌董修通州城楼,明宣宗实录:「原新城,景泰间筑,周七里有奇,中有西南二仓,盖国家岁入东南漕运。」四百万石,析十之三,贮于通仓,故为城以屏蔽之。《名胜志》原成化十二年十一月,镇守通州都督同知。陈逵监察御史徐镛奏:通州密迩京师,南北粮运积贮于此,城池不可不谨。正统十四年,额森侵境,以仓厫在西城外,乃筑新城障之。仓卒经营,未如制度。旧城高三丈五尺,垛口五尺,台广三丈五尺,而新城不及其半,请拆旧城西面而展新城北角,与相连接,增其丈尺,使上下齐一,仍建瓮城敌台于城北。
译《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八 京畿通州一 原文:通州在府城以东四十五里。明代《一统志》说:“臣等谨按,通州在明代隶属顺天府,本朝沿用这一建置。顺治十六年,将潞县并入通州。” 增录:通州东西长四十五里,南北宽八十里;东到三河县界二十五里,西到大兴县界二十一里,南到武清〔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六年〕 县界六十里,北到顺义县界二十里,东南到香河县界五十里,西南到永清县界四十五里,西北到昌〔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十里、二十五里、二十一里〕 平州界三十五里。《大清一统志》原载:在漕河以西三里。《漕河图志》:臣等谨按,漕河距今通州城约半里,原通州〔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十里、二十里、五十里、四十五里〕 秦代属渔阳郡,汉代为潞县地,仍属渔阳郡。《清类天文分野之书》补充说:潞地是高阳氏的后裔,姓郧。汉代属渔阳国。《名胜志》增录:〔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十五里、三里、半里〕 通州本是《禹贡》所说冀州的地域,春秋战国时都属渔阳郡;两汉时是潞县和安乐县的土地,都是渔阳郡所属的县邑;魏晋以后属幽 州。后魏设置潞郡,隋开皇初年撤销并入涿郡。唐武德二年,在这里设置元州,统辖潞、临泃、无终等县。贞观元年,撤销元州。后来又成为潞县;后来因水患,将县治迁到安乐故城,即今通州东北一带,也是旧县治所在地。历经五代都沿用这一建置,直到金天德三年,升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年、元年〕 通州;元代沿袭,统辖两个县,即潞县、三河县,隶属大都路。洪武元年闰七月,归附明朝,将潞县并入通州,仍把三县隶属于通州,属〔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年〕 北平府。《北平府图经志书》说:“原来高梁水向东流到潞县,注入鲍邱水;又向南流经潞县故城西面,这里就是王莽所称的通潞亭。汉光武〔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年、七月〕 帝派吴汉、耿弇等在潞县以东击破铜马、五幡军,说的就是这个县。《水经注》增录:渔阳郡有路县,王莽改称通路亭。《汉书·地理志》臣等 谨按:《汉书·地理志》渔阳郡下的路县写作“路”,与上党郡的潞县、古潞子国相区别,是不同文字。《后汉书·郡国志》在渔阳郡下开始 列出潞县,作为潞河的文字依据,沿用这种写法就是从这里开始的。通路亭,今天已经无法考证。开始把潞县列作潞河的文字依据。通路亭,如今已无从考证。原文:公孙瓒杀死刘虞后,刘虞的属吏、渔阳人鲜于辅,和齐周、骑都尉鲜 于银等率领州兵,想要为刘虞报仇。因为燕国人阎柔一向有恩德和威信,众人共同推举阎柔为乌丸司马。阎柔招诱乌丸、鲜卑,得到数万人,与公孙瓒 所任命的渔阳太守邹丹在潞地交战,将邹丹大败,斩杀了邹丹。《三国志》。原文:晋代属燕国,后魏仍属渔阳郡,北齐时分置潞郡。《方舆纪要》原文:隋开皇初年,撤销建置并入涿郡。唐武德二年,从无终迁渔阳,在此设置元州。《清类天文分野之书》原文:元 州统辖潞、临泃、渔阳、无终四县。贞观元年,废除元州,将临泃、无终二县省并,以潞、渔阳归属幽州。《太平寰宇记》:“原文:辽人 既已强盛,向内侵扰,各州都受到波及。幽州以东十里之外,人们不敢砍柴放牧。赵德钧任节度使时,在州城以东五十里修筑潞县城并驻军。州城附近的百姓才开始能够耕种。《通鉴》增录:潞县隶属南京析津府,在京城以东六十里。《辽史·地理志》增录:宋宣和四年,将潞县 隶属于燕山府七年,金人又夺取了它。《宋史·地理志》原文:金天德三年,将黎阳的通州改为浚州,把这个县升格为通州。元代 沿袭这一建置,统辖二县,属大都路。如今潞县并入通州,通州统辖四县:三河、武清、宝坻、漷县。《清类天文分野之书》补充:北通州属燕 山府,就是潞县。因为北面临海,金人每年在这里制造海船,于是改置为州。《海陵集》原文:元代已经毁坏城郭,兵火之后,只编扎篱笆作为寨子,而 已。洪武元年闰月,燕山忠敏侯孙兴祖跟随大将军徐达督率军士修筑城墙,才开始用砖石砌筑,周长九里十三步,高 四丈六尺,在潞河西岸,并因潞水作为护城濠。《名胜志》补录:洪武元年闰七月,徐达率领诸将攻克长芦直沽后,进军抵达 河西务。郭英首先与元军交战,生擒达勒达;又同元朝平章安布交战,将其击破。在距通州三十里的地方扎营,挖深沟、筑高垒,作为 持久作战的计划。众人请求连续攻城,郭英说:“我军远道而来,敌军以逸待劳,攻城对我们不利,应当出其不意将其击破。”第二天大雾,郭英派一千 人埋伏在道路旁,率领三千精骑直抵城下。元将五十八国公率领一万多名敢死士兵,张开两翼出战。过了很久,郭英假装败退,敌军乘胜 追来,伏兵突然出击,将其军队截成两段,斩首数千。元朝知院布延特穆尔奋力作战而死,擒获元朝宗室梁王博啰。二十七日 夜里三更,终于攻克通州。《鸿猷录》按语:达勒,“达”在满洲语中是隐蔽之处的意思,旧本写作“达达”。安布,是唐古特语,意为不善,旧本写作“奄”。“卜布延”在蒙古语中意为“福”,“特穆尔”意为“铁”;前文旧译作“卜颜帖木儿”,现在一并改为按音译。原来的通州,上方拱卫京城宫阙,下方控制天津和潞、浑二处。水在东南汇合;幽燕诸山在西北雄伟耸立。船只车辆汇集,官员车马往来不断,实在是京畿的咽喉,也是水陆交通的要冲。《畿辅通志》原文:城门有四座:东门叫通运,西门叫朝天,南门叫迎熏,北门叫凝翠。各门都有城楼。《通州志》。原文:宣德八年闰八月,命都指挥刘 斌主持修缮通州城楼。《明宣宗实录》原文:新城建于景泰年间,周长七里有余,城中有西、南两座仓库,是因为国家每年收入东南漕运 四百万石,分出十分之三储存在通仓,所以修筑城墙来加以保护。《名胜志》。原文:成化十二年十一月,镇守通州的都督同知 陈逵和监察御史徐镛上奏:通州紧邻京师,南北粮运都积储在这里,城池不可不严加防守。正统十四年,额森入侵边境,因为仓库在西城外,于是 修筑新城来遮护它。仓促经营,尚未合乎制度。旧城高三丈五尺,垛口高五尺,城台宽三丈五尺;而新 城还不到旧城的一半。请求拆去旧城西面,向外扩展新城北角,使两城连接,再增加高度和尺寸,使上下整齐一致,并在城北修建瓮城和敌台。
开一门以通河道。上命逵会巡抚汪霖覆勘,以闻。《明宪宗实录》:「原新城连接旧城,正德六年,巡抚都御」史李贡增崇之加五尺,万历十九年复修。南门题曰「望帆云表」,西门题曰「尺五瞻天」。《通州志》原李东阳。重修通州新城记。通州在国初,为北平布政司之属郡。旧有城,自文皇帝定都以来,肇立京府,并置州。卫东南漕运岁入四百万,析十之三贮于州城。既久且富,乃于城两门外辟地为西南二仓。景泰间以外警复筑城七里有奇,环而翼之,为新城。时仓卒规制未备,高止丈余,视旧城不及其半。比年砖石剥落外,内出入可登而越也。正德辛未,流氛为患,副都御史李贞巡抚其地,深以为忧,引水而环之三周。已乃询诸有司,图所以御灾捍患者,上疏言:“天下之治,与其有事而图,孰若先事而虑?今畨上京军数。”千名方留城守,宜以其隙计工修筑,工部分司有废砖数十万,宜借以供用。上命户部左侍郎卲君宝。兵部左侍郎李君浩,工部右侍郎夏君昻率僚属往相其宜,悉如所议。君人留罪人所赎金为凡百费。用新城旧基增筑五尺,其外为砖,内宝以土,上复为垛墙六尺有咫,而长广皆如其数,又为敌台其西。南为瓮城,重门悬桥,皆旧所未有。其为役,皆分畨迭作,人乐趋事,不数月而成焉。于是知州杨浚州学正洪异等谓兹役之重,不可以无述。介吾妻之从子岳序班梁,以请于余。余惟天下大计,不外于兵民。兵民所赖以生者,必资乎食。兹役也,皆有赖焉。若所谓先事而备,则李君固言之。即唐李绛所以告其君者,也。顾狃于安逸者,恒以为不足忧;而张皇者,又有所不及谋。比盗贼芟刈略尽,远近诸司犹晏安。不复致虑,而李君方矻矻不暇,议者而以多事为疑,亦独何哉?予感其事,因叙其始末,为方来者劝,俾以羡财余力,益增而髙焉。其为补,岂小哉?是役也,巡按御史陈君祥,巡仓御史詹君源,实协其谋,董其事者,则分守都指挥黄玺等十余人系之。诗曰:「文皇建都,治必南向。州名曰通,作我东障。高城巍峩,有」兵有民漕河北来,饷粟云屯,储盈庾,增新城是筑,有功弗终,高及其腹,月倾岁颓,寖不及前,窥觇之患。孰防未然?矻矻台臣,出治斯土,遭时多虞,实备群侮。陈误在廷,惟皇圣明,乃集群议,乃覩地形,营兵如林时属戍守,且练且修,工弗外取,仓有余粟,锾有赎囚,斯纳斯出,财弗外求,因城为高,几倍其半,其周。七里环,彼三面,望之岩岩,即之巉巉,河流在阳,其水潭潭,前有连城,后有皋壤,越百余年,既崇且广,古。亦有言:「安不忘危,惟台有臣,为藩为维,金汤髙深,同彼带砺,守在四方,传于万世。」《怀麓堂集》原唐文献。重修通州新城记。通州,古渔阳地,相传胜国前无城捍,以篱寨其有城,自洪武初,忠敏侯孙兴祖始,其奏建二城,以护西南二仓。自正德间,总督粮储李德始;其增修新城,自嘉靖六年,中丞李贡始。今重修。新城以联旧城,使之唇齿相附。则万历十九年,济南晴江王公始,公博大精敏,负文武异才,简书之余。出就行部,相度要害。谓通州乃肘腋上流,咽喉重镇,无若修新城为急。于是上其议。既疏,闻制曰:「可。」公乃檄将吏,捐朽剜蠧,役夫悉取诸营军,不以烦父老,经费悉出储帑金,赎锾及屯粟之余,不以括民廪。啇索城高一丈,厚尺有咫,长一千三百四十丈有奇。首城楼,次角楼,次窝铺,缭以周垣,浚以沟堑,工中。程材中,度延裘中,地势砖埴中,准绳楛更而良,老更而壮。盖自癸巳以迄乙未,再浃岁而竣。天子为赏。赉勤劳诸臣,大小有差;而中外诸君子,亦无不乐成于是役者。夫通州,非郡邑之城,天子之城也。明王以四方为守,三辅为卫。今上垂拱二十余年,边臣狃于恬嬉,武备弛废。犹幸公身亲畚锸,天险屹然仰。拱京阙,俯控天津,将自今伊始,谨盖藏,收保聚贡道,以肃屯积,以固名,虽重修而事君鼎剏,昔春秋书。筑城者二十九,独叔敖城圻,君子以为敏;子囊子城郢,君子以为忠。维忠与敏兼之,则通州。今日之役。是已,公名见宾,号晴江,鲁人。由甲戌进士,至今官占星堂。集原通州旧有城,久圮。明洪武元年,禆将孙兴祖因旧址修筑。正统间,粮储太监李德镇守,指挥陈信奏建新城护之。周八里,高三丈二尺,连接旧城西面为门二。万历十九年,密云兵备又大修之。城垣连垛口高三丈五尺,长一千三百四十丈有奇。二十二年,戸部郎中于仕廉周视两城隍,并可为池,请引通惠河注之。诏浚三千三百余丈,加深二尺。许广视深四倍,建闸一桥。四本朝康熙九年,知州密完福因新旧两城坍塌,复修葺。畿辅通志,臣等谨。
译再开一座城门以沟通河道。皇帝命陈逵会同巡抚汪霖复查勘验后上报。《明宪宗实录》原文:新城与旧城连接。正德六年,巡抚都御 史李贡将其增高五尺,万历十九年又重修。南门题名“望帆云表”,西门题名“尺五瞻天”。《通州志》。原文:李东阳 《重修通州新城记》:通州在建国初年,是北平布政司所属的郡。原来已有城池,自文皇帝定都以来,开始建立京府,并设置州 卫。东南漕运每年运入四百万石,分出十分之三储存在州城。时间一久,物资富足,于是在城的两座城门外拨地修建西、南两座仓库。景泰年间因为 外部警报又修筑城墙,周长七里有余,环绕旧城两侧,形成新城。当时仓促修建,规制不完备,高度只有一丈多,比旧城不到一半。近年来砖石剥 落,外面的人可以进入,里面的人也可以登上城墙翻越出去。正德辛未年,流寇之乱成为祸患,副都御史李贞巡抚此地,深以为忧,引水环绕城池三周。随后询问有关官员,谋划防御灾害和抵御祸患的办法,上疏说:“治理天下,与其有事之后再谋划,哪里比得上事先考虑?如今番人进京,军队数量 有千人,正留在城中守卫,应当利用他们的空闲安排工程修筑。工部分司有废砖几十万块,应该借来使用。”皇帝命户部左侍郎邵君宝 和兵部左侍郎李君浩、工部右侍郎夏君昻率领属官前往勘察适宜之处,全部依照所议办理。还从罪犯赎罪所得的钱中,拿出作为各种工程费用。在新城旧有基础上增筑五尺,外面砌砖,里面填土;上面又修筑高六尺略有余的垛墙,长宽都按同样尺度;又在西面修建敌台。南面修筑瓮城,设置重重城门和悬桥,这些都是旧城没有的。工程由各班军士轮流施工,大家乐于奔赴事务,不到几个月就完成了。于是知州杨浚、州学 正洪异等认为这项工程十分重大,不可没有文字记述。托我妻子的侄子、序班梁来请我撰写。我认为天下大计,不外乎军队和百姓。军队和百姓赖以生存的东西,必定依靠粮食。这项工程,对两者都有益处。至于所谓事先准备,李君已经说过了,这也就是唐代李绛向他的 君主进言的道理。只是习惯安逸的人常常认为没有什么值得忧虑,而过分惊慌的人又不能周密谋划。等到盗贼几乎被剿灭,远近各司仍然安然自得,不再费心思考,李君却正勤勉不懈、无暇停息;议论者反而以为他多事而疑惑,这又是为什么呢?我感念这件事,于是叙述它的始末,来劝勉后来的人,使他们 用节余的财力和人力继续增高城墙。这种补益难道还小吗?这项工程,巡按御史陈君祥、巡仓御史詹君源确实参与谋划并督办;分守都指挥黄玺等十多人则承办其事。诗说:“文皇帝建立都城,治理必然面向南方。州名叫通州,作为我国东方的屏障。高城巍峨,有 兵有民,漕河北来,粮饷如云聚集,仓库储藏充盈。增筑新城,本有功劳却没有完成,高度只到人的腹部,月月倾斜、年年崩颓,渐渐不如从前,窥探伺隙的祸患 谁来防止它发生?勤勉的台臣出来治理此地,正逢时局多忧患,确实准备抵御各种侵犯。陈君把情况上报朝廷,幸赖皇帝圣明,于是汇集众议,又观察地形;营兵多如 树林,正值轮番戍守,边训练边修筑。工程不向外征取,仓中有余粮,监狱有赎罪钱,这些收入一边收取一边支出,不向外另求财物;依旧城基础加高,几乎增加了一半,城墙周长 七里环绕,另外三面也如此。远望高峻严整,近看险峻陡峭;河流在城南,水势深广;前面有相连的城池,后面有高地沃壤。经过一百多年,既增高又扩展,古 人也有话说:“安定时不忘危险,只有台臣这样的臣子,才能成为藩屏和维系,使城池像金城汤池一样高深,与山河同样长久;守卫在四方,流传到万世。”《怀麓堂集》。原文:唐文献 《重修通州新城记》:通州是古代渔阳之地。相传在前代胜国以前没有城墙防护,只用篱笆寨子;后来才有城。自洪武初年起,忠敏侯孙兴祖开始上奏修建两座城,用来保护西、南两座仓库。正德年间,总督粮储李德开始修建;增修新城,则自嘉靖六年中丞李贡开始。如今又重修 新城,使它与旧城相连,彼此唇齿相依。这次工程则始于万历十九年济南晴江王公。王公博大精明,具有文武方面的非凡才干,在处理公文之余 出巡所属地区,察看险要之处。他认为通州是京城肘腋上游,是咽喉重镇,没有什么比修缮新城更急迫。于是把这个意见上报。奏疏呈上后,皇帝下诏说:“可以。”王公 于是发文告知将领和官吏,清除朽坏、挖去蛀蚀之处;役夫全部从营军中调取,不烦劳百姓;经费全部出自储存的帑金、赎罪钱以及屯田粮食的剩余,不向民间征取仓粮。详细计算城高一丈,厚一尺有余,长一千三百四十丈有余。先修城楼,再修角楼,再修窝铺,四周用围墙环绕,挖沟壕防护。工程中 途,工料适中,测量延伸适中,地势、砖土也适中;准绳反复校正而精良,旧的工程加固而雄壮。大约从癸巳年至乙未年,历时两整年才完工。天子于是赏 赐勤劳的臣子,按大小功劳分别给予不同赏赐;内外各位君子,也没有不乐于促成这项工程的。通州不是普通郡县的城,而是天子的城。明王 把四方作为守卫,把三辅作为屏障。如今皇上垂衣拱手二十多年,边疆大臣习惯于安逸嬉游,武备松弛废弛。幸亏王公亲自拿着畚箕铁锹劳作,使天然险势依然高耸,仰面 拱卫京城宫阙,俯视控制天津。从今开始,谨慎储藏粮物,收集、保护并聚集贡道上的物资,以整肃屯积、巩固声名。虽然说是重修,实际上是侍奉君主的一项大创举。昔日《春秋》记载 筑城之事有二十九次,唯独说叔敖修筑城墙,君子认为他敏捷;子囊修筑郢城,君子认为他忠诚。忠诚与敏捷兼备,那么通州 今天的工程就是这样。王公名见宾,号晴江,是鲁人。由甲戌年进士及第,至今任职于占星堂。原文:通州旧有城,长期坍圮。明洪武元年,副将孙 兴祖依照旧址修筑。正统年间,粮储太监李德镇守此地,指挥陈信上奏请求修建新城加以保护。周长八里,高三丈二尺,连接旧 城西面设有两座城门。万历十九年,密云兵备再次大规模修缮城池。城墙连同垛口高三丈五尺,长一千三百四十丈有余。万历二十二年,户部郎中于仕廉巡视两城的城壕,认为可以把城壕挖成池塘,请求引通惠河水注入。皇帝下诏疏浚三千三百余丈,并加深二尺。准许按宽度与深度四倍的规格施工,并建闸一座、桥一座。康熙九年,知州密完福因新、旧两城坍塌,又加以修葺。《畿辅通志》,臣等谨记。
按乾隆三十年,总督方观承奏请动帑重修新旧城,合而为一。其旧城拆去西面,共为五门,各建重楼。旧城通运、迎熏、凝翠三门,名新城;望帆、云表、尺五、瞻天二门,名俱仍其旧。原崇祯四年,督部范公景文。阅视通州旧城,东北新城,西南皆受敌冲,遂各建台一座,形如扇,自左至右,长十二丈,高三丈七尺虚。其中以架礟,通州志臣等谨按:通州旧城、新城两台尚存。增古城在城东八里甘棠乡,周围四里,相传。为前朝驻兵处,今观遗迹,乃似邑墟。或曰即潞县,通州志,臣等谨按:古城遗址今尚在,地名古城庄补。建武中,渔阳太守彭宠被征。书至,明日,潞县火灾。起城中,飞出城外,燔千余家。《后汉书·五行志》:「原平谷。」故城,汉县废。城在今潞县北。太平《寰宇记》:原州北平谷城,汉所置县,属渔阳郡。后汉建武初,光武遣十二将军追破大枪五幡于平谷,即此晋省石赵复置,北魏太平真君七年废入潞县。《方舆纪要》臣等谨按平谷故城遗址,无考。原安乐故城,汉县废城,在今潞县西北。太平《寰宇记》:原通州西北安乐城,汉渔。阳郡属县,晋属燕国,北魏太平真君七年废入潞县。《方舆纪要》原湿余水东南流,径安乐故城西,更始」。使谒者韩鸿北徇,承制拜吴汉为安乐令,即此城也。《水经注》:「原沽水南径安乐县故城东。」《晋书·地道记》曰:晋封刘禅为公,国俗谓之西潞水也。同上。原晋穆帝永和六年二月,燕王隽使慕容覇将兵伐赵,覇军至三陉,赵征东将军邓恒惶怖,焚仓库,弃安乐,遁去,与幽州刺史王午共保蓟,徙河南部都尉孙泳。急入安乐,扑灭余火,籍其榖帛,覇收安乐、北平兵粮,与隽会临渠。通鉴以上五条,原在顺义县卷内,今改移增更,始立使使者韩鸿徇河北。或谓鸿曰:「吴子颜,奇士也,可与计事。」鸿召见,汉说之,遂承制拜为。安乐令注云:「安乐县名,属渔阳郡,故城在今幽州潞县西北。」《后汉书·吴汉传》:「臣等谨按,安乐故城遗址。」虽不存,然《方舆纪要》既云北魏废入潞县,则在今通州境内可知也。太子贤《后汉书》注云:「安乐故城在」今幽州潞县西北,则唐人言之矣。乐史《太平寰宇记》:安乐故城今在潞县西北,则宋人言之矣。又马端临文献通考》亦载安乐故城于潞县下,则元人言之矣。朱彛尊原书独载此安乐故城五条于顺义卷。内则因顾炎武《昌平山水记》后魏安乐郡故城一条牵连书之,以致误耳。考安乐本非因县为郡,郡自在今顺义县境,县自,在今通州境,不得以名之相同而混郡县为一也。谨改移于此,増乾隆七年御制。通州道中诗「白云红树,通州道。麦垄禾场,九月秋好景。沿途吟不了,豳风图画望中收。渔舟蟹舍,俨江」乡螮蝀横波饮练,长策渡漫思荷芰緑,亚洲剩有荻芦黄。增乾隆十二年御制《过通州诗》青郊和以暄。风物近清明,不禁霜露。思驾言东上,陵前旌度潞川,后旅背凤城。予昔青宫时,此路频长征。雍正年间。屡经奉命恭祭景陵,忆彼慈云壁,慈云寺在通州西十里,几度题句曾林垧,故好在髭须非后生,沿堤。柳已黄,出陇麦未青,望雪继望雨,东亩迟力耕,教养虽并,要富庶之未能,经历始知艰,所志嗟何成,增。乾隆十七年御制《过通州浮桥即景杂咏》:飞梁驾水,响梢东转;漕连艘,此处通。南望江乡,渺何极?遥源。犹忆自云中,汀蒲岸芷,染烟光。仲月融怡,丽百昌依旧。廿年寒食景,吟髭赢较几茎长。郡城塔影,落波。尖生齿,休和日日添才。命农官出红朽,顿教米贱。乐穷阎近,厘太仓夙弊。因命预给臣工二年俸糈,京。师米价为之顿减,来往舻藉底,因阳关唱处,解维新,便教一晌思南客,岂必九重无故人?増乾隆三十五年御制过通州诗:「树梢看塔影,烟外过通州。沙岭延东亘,潞河自北流。浮桥连巨鹢,野岸起闲鸥。」发帑完,城郭各省城垣有应修葺者,特发帑五百余万,缮治之以资保卫。通州为畿东首治,工作先施,兹则崇墉屹峙,益臻壮观矣。无非保障,谋臣等谨按通州御制诗,谨绎有关纪述者,恭载卷内,余不备录。原《马祖常通州诗》:“潞水年年沙际流,都人车马到沙头。独憎杨柳无情思,送尽行人天未秋。”《石田集》原贡奎《通州道中作》:万雉参差,云雾开。四千里外客重来,平冈日出,车牛喘。古道尘飞,驿骑回。白玉至今。传楚璞,黄金自古说燕台。高楼红斾,应如昨。莫遣新愁到酒杯。《云林集》原贡师泰发通州作。日日思归。未有期及归,翻恨数年迟,开听得吴歌起,絶似阊门送别时。《玩斋集》原州治在城北门迤西,洪武三年建儒学,旧在州治。公元大德二年,知州事赵居礼建。明永乐十四年,重修。正统十二年,再葺。有弋阳。
译按:乾隆三十年,总督方观承奏请拨用国库银两,重修新、旧两城,并合并为一城。旧城拆去西面,共设五座城门,各门都建重楼。旧城的通运门、迎熏门、凝翠门改称新城的城门;望帆门、云表门、尺五门、瞻天门两座,名称都仍旧不变。原载崇祯四年督部范景文事。崇祯四年,督部范景文巡视通州旧城以及东北的新城,认为西南两处都受敌军冲击,于是各建炮台一座,形状像扇子,从左到右长十二丈,高三丈七尺有余。台中架设火炮。《通州志》,臣等谨按:通州旧城、新城的两座炮台至今还存在。增:古城在城东八里甘棠乡,周围四里,相传是 前朝驻兵的地方。如今观察遗迹,似乎只是县邑的废墟。有人说就是潞县。《通州志》,臣等谨按:古城遗址如今还在,地名为古城庄。补。建武年间,渔阳太守彭宠被征召。诏书送到的第二天,潞县发生火灾,火从城中烧起,飞腾到城外,烧毁一千多家。《后汉书·五行志》载:“原文说平谷。” 平谷故城,是已经废弃的汉代县城,城址在今潞县北面。《太平寰宇记》载:原州北面的平谷城,是汉代设置的县,隶属渔阳郡。后汉建武初年,光武帝派遣十 二位将军在平谷追击并击破大枪五幡,这就是此地。晋代省并,石赵时期又恢复设置;北魏太平真君七年废入潞县。《方舆纪要》,臣等谨记。按:平谷故城遗址,已无从考证。原文又载:安乐故城,是已经废弃的汉代县城,城址在今潞县西北。《太平寰宇记》载:原通州西北有安乐城,是汉代渔 阳郡所属的县,晋代属燕国,北魏太平真君七年废入潞县。《方舆纪要》载:湿余水向东南流,经安乐故城西面。更始年间,派谒者韩鸿向北巡行,奉皇帝诏命任命吴汉为安乐令,就是这座城。《水经注》载:“沽水向南流经安乐县故城东面。”《晋书·地道记》说:晋代封刘禅为公,国人习惯称它为西潞水。同上。原文又载:晋穆帝永和六年二月,燕王慕容隽派慕容霸率兵讨伐赵国,慕容霸的 军队到达三陉,赵国征东将军邓恒惊慌恐惧,焚烧仓库,放弃安乐逃走,和幽州刺史王午共同据守蓟城,并迁徙河南部都尉孙泳。孙泳急忙进入安乐,扑灭余火,登记没收粮食和丝帛;慕容霸收取安乐、北平两地的军粮,与慕容隽在临渠会合。《资治通鉴》以上五条,原来列在顺义县卷中,如今 改移增补于此。起初,派使者韩鸿巡行河北。有人对韩鸿说:“吴子颜是奇才,可以和他商议事情。”韩鸿召见吴汉,吴汉说服了他,于是奉诏任命吴汉为 安乐令的注文说:“安乐是县名,隶属于渔阳郡,旧城在今幽州潞县的西北面。”《后汉书·吴汉传》说:“我们谨慎考察,安乐旧城的遗址。” 虽然已经不存在了,但《方舆纪要》既然说北魏时废入潞县,那么可以知道它在今通州境内。太子贤《后汉书》注说:“安乐故城在 今幽州潞县西北”,这是唐人的说法。乐史《太平寰宇记》说:安乐故城如今在潞县西北,这是宋人的说法。马端临《文献通考》也把安乐故城记在潞县条下,这是元人的说法。朱彝尊原书却把这五条安乐故城的记载都列在顺义卷中。这是因为牵连引用顾炎武《昌平山水记》中“后魏安乐郡故城”一条,因而造成错误。考察可知,安乐原本不是由县升为郡,郡本来 在今顺义县境内,县则在今通州境内,不能因为名称相同,就把郡和县混为一处。谨慎地将此条改移到这里。增:乾隆七年御制。乾隆七年御制《通州道中诗》:“白云红树,通州道路;麦垄禾场,九月秋色正好。沿途吟咏不尽,豳风般的图画尽收眼中。渔舟蟹舍,俨然江 乡景色;彩虹横跨水面,水光如白绢;长堤漫漫,不禁令人想到荷花菱角;沙洲上还剩下黄色的荻草芦苇。”增:乾隆十二年御制《过通州诗》:“青郊和煦,风物接近清明时节,不禁使人想到霜露。想要驾车向东而上,经过陵前,旌旗渡过潞川,后队背向凤城。我从前在青宫时,这条路上曾多次长途跋涉。雍正年间,多次奉命恭敬祭祀景陵,回忆那慈云寺的景色。慈云寺在通州西十里,几次题诗都曾写到林野。如今喜的是胡须还未全白,不是后生,沿着堤岸,柳树已经变黄,田垄里的麦子还没有返青;盼望下雪之后又盼望下雨,东边田地耽误了用力耕作。教化和养育虽同时施行,但还没有达到富庶;历经此事才知道艰难,平生志愿又叹息未能成就。”增。乾隆十七年御制《过通州浮桥即景杂咏》:“飞桥横跨水面,桨声向东回转;漕船一艘接一艘,此处正是交通要道。向南遥望江乡,苍茫无际。遥远的水源 仍然令人回忆起云中景色;水洲上的蒲草、岸边的白芷,染上烟雾般的光彩。仲春天气融和怡人,美好的万物依旧繁盛。二十年前的寒食景色,吟诗时的胡须不知又长了几茎。郡城的塔影落入水波,尖尖的塔影像长出牙齿;不要让政务日日增加才智的负担。命农官把红腐米发放出来,顿时使米价降低。欢乐接近穷困的里巷,整顿太仓长期积弊。于是下令预先发给臣工两年的俸禄和粮食,京 师的米价因此骤然下降。来往的船只密集交错;因在唱起《阳关》之处解开缆绳,便使人一时思念南方客人,难道九重宫阙之中就没有故人吗?增:乾隆三十 五年御制《过通州诗》:“从树梢间看见塔影,穿过烟雾来到通州。沙岭向东绵延,潞河自北向南流。浮桥连接着巨大的船只,野岸上飞起悠闲的鸥鸟。”发 拨国库银两。各省城郭凡有应当修葺的城垣,特意拨款五百余万加以修治,以资防卫。通州是京畿以东的首要州治,工程先从这里施行,如今 高大的城墙巍然耸立,更加显得壮观了。无非是为了保障防卫。臣等谨按:通州御制诗中,凡与记述本卷有关的,谨慎考释后恭敬载录,其余不全部抄录。原载《马祖常通州诗》:“潞水年年在沙岸边流淌,京城人的车马来到沙头。唯独厌恨杨柳无情无意,把所有行人送走,而秋天还没有到来。”《石田集》。原载 贡奎《通州道中作》:“参差的万重城墙,云雾散开。四千里之外的客人重新来到这里,平冈上太阳升起,车牛喘息。古道上尘土飞扬,驿骑往返。白玉至今 还流传着楚国璞玉的故事,黄金自古都称说燕台。高楼上的红旗应当还像从前一样。不要让新的愁绪进入酒杯。”《云林集》。原载贡师泰《发通州作》:“日日思归,却一直没有归期,等到归来反而怨恨耽误了几年。打开门听见吴歌响起,完全像在阊门送别的时候。”《玩斋集》。原文:州治在城北门偏西处。洪武三 年建立儒学,旧址在州治内。元大德二年,知州赵居礼创建。明永乐十四年重修,正统十二年再次修葺。有弋阳
李奎碑记。嘉靖四十二年,知州事张守中撤而新之,改建文庙于明伦堂之基。学西旧有通惠书院,去之改建明伦堂于其址,州人程绶记其事于石。通州志原:吴澄通州文庙重修碑。皇元有天下,文教自京师达郡县,虽遐陬僻壤,莫不建学设官,以阐教事。通州近在畿甸,素阙廪给,学官每至,輙去,不惟教。事废弛,而孔庙亦且不葺,将就倾圮。永平杨齐贤由丰润县教谕来为通州学正,思振厥职,择民间子。弟可教者得三十家,籍之入学,谓之诵书,白之官府,而复其身。州之参李侯与州之长协心,主张于上。于是人愿出力以修庙。学至治二年七月役兴,八月绩成。孔庙正殿、东西两庑,爰及外门,上瓦下甓朽。墁一新讲堂,敝壤盖覆而涂墐之,前后牕牖,中外甃砌,悉备其所未备。其南则敞门塾一间,其北则续。檐宇三间,学者遂有藏息之所。庙之南竖穹碑,刻加封诏书,示永久积年之颓靡,一旦而完整。虽曰学,官之勤,微州官挟持之功,胡能致是哉?古之牧民者,常以教民孝悌忠信为急务,通州之官能用意于庙学不敢后,庶几不愧古良牧之政矣。州长名苏拉吉,达其官承直;李侯名额森,其官承事。在州多惠。政通民便之初,榆河之西有闲田。钦依至元三十一年诏旨,拨隶州学。后运官夺取造庐舍,而私其僦。利齐贤愬于官,户部、礼部暨监察御史直其说,以畀州学如初。今齐贤又以余暇,率所辖三河县之民。修其县之庙学,概可书也。《吴文正集》按:苏,拉,满洲语,闲散也;吉达,枪也。旧作速朗,吉大,今译改。臣等谨。按州学,明万历年间,巡按黄吉士修,刑部主事蔡成已撰碑。崇祯十三年,知州严锡命修葺殿门,开泮。池本朝康熙十一年知州阎兴邦重修,吏部左侍郎张士甄撰文,国子监祭酒沈荃书石。十八年地震。倾圮,知州于成龙修,吏部尚书张士甄撰碑。乾隆三十二年复修。原通州,取漕运通济之义,郡县释名。原元通州十三仓,曰有年,曰富有,曰广储,曰盈止,曰及秭,曰乃积,曰乐岁,曰庆丰,曰延丰,曰足食,曰富。储曰:“富衍曰:‘及衍禁扁。’原延佑六年七月,通州、漷州增置三仓。”《元史·仁宗纪》:“臣等谨按:十三仓,见《元史》。”职官志》又《地理志》:通州有丰备、通济、太仓,或即延佑时増置之仓云。增通州都漕运司,在通州大道之。北析《津志》臣等谨按:都漕运司署遗址俱无考。原永乐七年七月修通州卫仓,十三年二月设北京通。州左右卫,神武中卫,定边,武清五卫仓。十六年八月,置通州卫,通济仓。《明成祖实录》:「原通州卫在州治。」南建文四年,成祖置卫于此,又有左右二卫,俱永乐中建。《方舆纪要》:「原神武中卫亦在州治南,建文二」年,燕王所置,又有定边卫,在州治西南,则建文四年所置也。同上,臣等谨按:通州卫、神武中卫、定边卫。武清卫遗基今俱废,惟左右二卫各设千总一员督运。原景泰六年二月增置通州仓,《明景帝实录》原。西仓在旧城西门外,新城中俗呼大仓。永乐七年建。中仓在旧城南门内,永乐中建。南仓在新城南门。内天顺中添设东仓,在旧城南门内。亦永乐中建,隆庆三年归并中仓。《通州志》原宣德五年添设户部。尚书》一员,专督仓场,后或用侍郎,无定衔,俱不治部事。嘉靖中,令兼理西苑农事。隆庆初,罢兼理。万历九年裁革命本部侍郎分理之,十一年复设。明典彚原,通州仓户部岁委员外郎一人,主事四人,或七。人或九人,监出纳之政,其所居公馆中,有园亭,有事议焉,有客燕焉,皆于斯在。客春堂藁,原宣德间设。总督仓场太监一员,正德间添置二三员,嘉靖间裁革。正统间设总督仓粮太监一员,至正德间添至。十七八员,嘉靖初止留二员,至十四年尽裁革。《通州志》原户部尚书梁材奏:本朝酌古定制,监局等官。供事于内府部等官,分治于外,具载祖训。体统截然,若京通等仓户部职掌督收,则有侍郎、郎官巡视。则有御史,纲举目张,万世无弊。宣德、正统以来,始用内臣,亦止一二而已。正德间,陆续増置,一羊九牧。需索多门,虐害挽卒,漕政大壤,宜一体裁革,以复圣祖设官分职之典。从之。俭庵疏议,増王、国光拜南。京刑部尚书,未上,改户部,再督仓场。神宗即位,还理部事。京军支粮通州者,候伺甚艰,国光请遣部郎。一人司之,名坐粮厅,投牒验发,无过三日,诸军便之。《明史·本传》:「臣等谨按,本朝定制,通州置二仓,一曰」大西仓,一曰中仓,每仓满汉监督各一员,隶于仓场总督。总督带户部侍郎衔,亦满汉各一人,专司漕。政通州、京城各有衙署,每年以春月驻通,冬月回京。署治事,坐粮厅满汉各一人,以御史及六部司员。
译李奎所撰的碑记。嘉靖四十二年,知州张守中拆除旧建筑而重新建造,把文庙改建在明伦堂旧址上。学校西面原有通惠书院,迁去后在其旧址 改建明伦堂,州人程绶把这件事记在石碑上。《通州志》。原文:吴澄《通州文庙重修碑》。元朝取得天下后,文教从京师通达到郡县,即使偏远闭塞的地方,也没有不建学校、设置官员来推行教化的。通州靠近京畿,向来缺少廪给,学官每次到任,往往就离去;这样不只是教化事业荒废,孔庙也将无人修葺,渐渐倾塌。永平人杨齐贤由丰润县教谕调任通州学正,想要振兴自己的职务,于是选取民间可以教导的子 弟,找到三十家,把他们登记为入学者,称为诵书户,向官府说明,并免除其本人差役。州参李侯和州长同心协力,向上级主持此事。于是百姓愿意出力修建孔庙。学校工程于至治二年七月开工,八月完工。孔庙正殿、东西两庑以及外门,上面的瓦、下面的砖都已朽坏。于是全部重新修整;讲堂破败的墙壁重新覆盖并涂抹泥灰,前后窗户、中外地面砖砌,也都补齐原来缺少的部分。南面敞开的一间门塾,北面又接续〔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年、七月、八月〕 修建三间屋檐下的房屋,于是求学者有了收藏书籍和休息的地方。孔庙南面竖立高大的石碑,刻写加封诏书,用来昭示永久。多年来的残破颓败,一天之内便恢复完整。虽然说这是学校 官员勤勉的结果,但如果没有州官扶持帮助,怎么能够做到这样呢?古代治理百姓的人,常把教育百姓懂得孝悌忠信作为急务;通州的官员能够用心治理 庙学,不敢落后,大概可以说不愧为古代贤能牧民官员的政绩了。州长名叫苏拉吉,官职是承直;李侯名叫额森,官职是承事。在通州任职期间多有惠政。在州政通达、百姓便利之初,榆河以西有闲置田地。根据钦准的至元三十一年诏旨,拨归州学。后来运官夺去这块地,建造房舍,把房屋出租所得据为私利。杨齐贤向官府申诉,户部、礼部以及监察御史认为他的说法正确,于是仍像从前一样把田地交给州学。如今杨齐贤又利用闲暇,率领所管辖三河县的百姓〔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三十一年〕 修缮三河县的庙学,这件事大体也值得记载。《吴文正集》。按:苏拉,满洲语,意为闲散;吉达,意为枪。旧译作“速朗”“吉大”,今改译。臣等谨记。按:州学在明万历年间由巡按黄吉士修缮,刑部主事蔡成已撰写碑文。崇祯十三年,知州严锡命修葺殿门,开凿泮池。本朝康熙十一年,知州阎兴邦重修,吏部左侍郎张士甄撰文,国子监祭酒沈荃书写碑石。康熙十八年发生地震,〔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三年〕 建筑倾塌,知州于成龙修缮,吏部尚书张士甄撰写碑文。乾隆三十二年又重修。原文:通州这个名称,取漕运通达、运输便利之意,见《郡县释名》。〔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一年、十八年〕 原文:元代通州有十三座仓,名称是有年、富有、广储、盈止、及秭、乃积、乐岁、庆丰、延丰、足食、富〔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十二年〕 储。又说:“富衍。”又说:“及衍,禁扁。”原文:延祐六年七月,通州、漷州增设三座仓。《元史·仁宗纪》载:“臣等谨按:十三仓见于《元史》《职官志》和《地理志》。通州有丰备仓、通济仓、太仓,或许就是延祐年间增设的仓。增:通州都漕运司,位于通州大道的〔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年、七月〕 北面,分设于《津志》。臣等谨按:都漕运司官署的遗址,都无从考证。原文载:永乐七年七月修建通州卫仓,十三年二月设置北京通州的 左卫、右卫、神武中卫、定边卫、武清卫五卫的仓。永乐十六年八月,设置通州卫和通济仓。《明成祖实录》载:“原文:通州卫在州治内。” 南面。建文四年,成祖在这里设置卫,又有左、右二卫,都建于永乐年间。《方舆纪要》载:“原文:神武中卫也在州治南,建文二 年由燕王设置;又有定边卫,在州治西南,是建文四年设置的。”同上。臣等谨按:通州卫、神武中卫、定边卫、武清卫的遗址如今都已废弃,只有左、右二卫各设置千总一员负责督运。原文:景泰六年二月增设通州仓。《明景帝实录》。原文 西仓在旧城西门外,位于新城之中,俗称大仓,建于永乐七年。中仓在旧城南门内,建于永乐年间。南仓在新城南门 内。天顺年间增设东仓,在旧城南门内,也是永乐年间所建;隆庆三年并入中仓。《通州志》。原文:宣德五年增设户部 尚书一员,专门督理仓场;后来有时使用侍郎,官衔没有固定规定,都不办理户部其他事务。嘉靖年间,命令兼管西苑农事;隆庆初年,停止兼管。万历 九年裁革,改由本部侍郎分理;万历十一年又恢复设置。《明典汇》。原文:通州仓由户部每年委派员外郎一人、主事四人,或七 人,或九人,监督粮仓收支事务。他们居住的公馆中有园林亭台,有事时在这里商议,有客人时也在这里宴饮,所有这些活动都在此进行。《客春堂稿》。原文:宣德年间设置 总督仓场太监一员;正德年间增设到二、三员,嘉靖年间裁撤。正统年间设置总督仓粮太监一员,到正德年间增加到 十七、八员;嘉靖初年只留下二员,到嘉靖十四年全部裁撤。《通州志》。原文:户部尚书梁材奏称:本朝斟酌古代制度,规定监局等官 在内府供职,户部等官在外部分治,各项制度都载在《祖训》中。内外体制截然分明;像京仓、通州仓这样由户部负责督收的,就有侍郎、郎官巡视;又有御史监督,纲举目张,万世不会有弊病。宣德、正统以来,才开始使用宦官,也只是一、二人而已。正德年间陆续增置,结果一只羊由九个牧人放牧,索取需用的渠道太多,虐害纤夫和运卒,漕运政务大为败坏,应当一律裁撤,以恢复圣祖设官分职的制度。皇帝采纳了这一建议。《俭庵疏议》。增:王国光被任命为南 京刑部尚书,尚未赴任,又改任户部,重新督理仓场。神宗即位后,回到户部办理事务。京军到通州支取粮食,等候查验十分艰难,王国光请求派遣户部郎中 一人专门管理此事,称为坐粮厅;投递文书、查验发放,不能超过三天,各军都感到便利。《明史·本传》。臣等谨按:本朝定制,通州设置两仓,一座叫 大西仓,一座叫中仓。每仓设满、汉监督各一员,隶属于仓场总督。总督兼带户部侍郎官衔,满、汉各一人,专门掌管漕 运事务。通州和京城各设衙署,每年春季驻在通州,冬季返回京城。衙署办理政务,坐粮厅满、汉各一人,由御史和六部司员
充之综收粮石,转拨各仓。又钦命巡漕御史综核之,规制尽善。此漕政之远迈于元、明也。原通州距京,城东四十余里,城中积粮数百万石。己巳之变,额森南犯,谍报欲据通州。朝议先焚仓廪,会周文襃忱。至京师,都御史陈僖敏鉴问计于周。周曰:「若如此,敌未至而弃军,实非计也。盍若檄示在京官军旗校?」预给一岁之粮,各令自支,则粮归京师,又免辇运之费。不数日,敌至通州,无所获而去。长水日抄,臣等谨按《明史·于谦传》:景帝立,谦入对,奏曰:"通州积粮,令官军自诣关支,以赢米为之直,勿弃以资敌。"帝深纳之,此作《周文襄忱》。或者忱曾发此议,而谦适入奏,所见略同,可并存耳。补:先是,漕运京粮,唯通州仓。临河近便,自通州抵京仓陆运四十余里,费殷而增耗不给,各处赴京操军久役用乏,刘本道虑二者。之病奏:将通州仓粮于各月无事之时,令歇操军旋运至京,每三十石给赏官银一两,而漕运之粮止。于通州交纳,就彼増置仓厫三百间,以便收贮岁积羡余米五十余万石,以广京储。上赐二品服,以旌。之本道,常州江阴人,由掾吏仕至户部右侍郎。智囊原,新城西南隅为工部厂,厂以其属主事一人领。之所治不一其事,而惟修仓、掌收砖料为专职。正德戊寅,海陵华源楚来领厂事,外辟重门,内广厅事。总为舍百二十楹,乃立石厅事题名其上,而通政司使杨杲为之作记。《通州志》臣等谨按:砖厂在今通。州北门外,每年临清州附漕船解运,交厂通永道收掌之工部,有取用,则征之原潞河驿。隆庆中被火。万历五年秋,因旧址兴工。驿西为总会铺,东为来宾馆,后为抚夷馆。其扁额曰「四方来同」,曰「涣号」,曰「纶」。音曰:不皇。曰来宾。曰归心。曰向化。《快雪堂集》原张翥《早发潞阳驿》诗:征车如水,辔如丝,望入金河欲曙。时万里山川环拱,把九天宫阙起参差。风林泥泥,秋多露;野淀棱稄,晓有澌。三十余年观国愿,白头今。日到京师。蜕庵集増。潞河驿在通州旧城东关外潞河西岸。明永乐中置。乂驿西旧有递运所。今革和。合驿在通州东南三十五里,旧名合河驿,以白榆、浑三河合流而名。明永乐中置,万历中移置张家湾。改今名。今有驿丞,大清一统志。臣等谨按:潞河驿,康熙三十四年并归和合驿。原潞河,一名沽河,一名鲍邱水,北自檀州密云县界流入。魏氏《土地记》:潞县城西三十里有潞河,源出北山,南流,谓此水也。太平寰宇记》原潞水自塞外丹花岭合九泉水,一南经安乐故城,与螺水合,为东潞河;一南经狐奴故城。与鲍邱水合,为西潞河。《长安客话》原潞河东半里许,有潞沙。曹操征乌丸,袁尚等凿渠,自滹沱由派水。入潞沙,即此地也。《奉使行程录》原幽之潞县,有潞水,即露河也。《路史》臣等谨按:潞河源出密云县雾灵。山潮河水,自塞外注之,南流经州城东北,会浑榆诸河,凡三百六十里,至直沽,合卫河入海。《元史》所谓通州运粮河,全仰白榆、浑三河之水合流,名曰潞河,是也。又名白河,详见下原。潞河铁狻猊,元季物,燕。都游览志,臣等谨按:铁狻猊今无考。原辽圣宗统和五年,幸潞县西,放鹘擒鹅。十二年十一月,渔于潞。县西泺,十四年六月,渔于潞河。《辽史·圣宗纪》补:金海陵焬王谋南侵,命户部尚书苏保衡造战船于潞。河建炎以来朝野杂记补正。隆庚辰春正月,再役天下军民夫匠,不限丁而尽起之。委右丞相李通提。造军噐于燕山之西北隅,遣工部尚书苏保衡、侍郎韩锡、郎中张参愈,造战船于通州潞河。正隆事迹。补正隆四年二月,造战船于通州。诏谕宰臣以伐宋事。十月乙亥,观造船于通州。六年二月,征诸道水手运战船,金史《海陵纪》补周麟之造海船,行造海船海旁,朴斫雷殷山,大船辟舰,容万斛;小船飞鹘,何?翾翾传闻,潞县燕京北,木柹翻空,浪头白。近年升作北通州,谓是背吭,宜控扼。坐令斩木,干山童民间。十室八九空,老者驾车辇输去,壮者腰斧从,鸠工自期,鼔楫沧溟隘。他时取道胶西,砦樯头相风,风北。来飞航,信宿趋吴会。谁为此计?狂且愚。南北土性,天渊殊。北人鞍马是长技,南人涛濑如坦途。果尔,疑。非万全策,驱民忍作鱼龙食,任渠转海江,来自有周郎当赤壁。《海陵集》补后至元己亥岁,广帅进鳄鱼。放之潞河,满林木皆枭鸣,日夜不止。蜕庵集:「原永乐十三年十月,上猎近郊,经白河之上,顾侍臣曰:『朕』」昔靖难时,尝冬月欲渡此河,甫至河而氷合,遂济师。当时亦岂有今日神明之相?未尝忘也,遂亲为文。遣都谭广以特牲祭河。明成祖实录増。乾隆十年御制过潞河浮桥诗:「东风已解碧琉璃,坡草堤杨春。」
译充任,统筹验收粮石并转拨各仓。又奉钦命的巡漕御史总核此事,制度安排十分完备。这是漕运政务远远超过元、明两代的地方。原文:通州距离京城 城向东四十余里,城中储积粮食数百万石。己巳之变时,额森向南进犯,间谍报告说敌军想占据通州。朝廷商议先焚烧仓廪,恰逢周文襄周忱 到达京师,都御史陈僖敏向周忱询问计策。周忱说:“如果这样做,敌军尚未到达就放弃军粮,实在不是办法。何不发布文书告知在京的官军、旗校,预先发给他们一年的粮食,让各军自行领取?这样粮食就能运回京师,又免除了搬运运输的费用。没有几天,敌军到达通州,却一无所获地离开了。《长水日抄》。臣等 谨按《明史·于谦传》:景帝即位后,于谦入朝答对,奏称:“通州积存的粮食,应令官军亲自到关口领取,用多出的米折价支付,不要丢弃给敌人资用。”皇帝非常 赞同这一意见。此处却写作周文襄周忱。或许周忱曾提出过这个建议,而于谦恰好入朝上奏,所见略同,因此两说可以并存。补:在此以前,漕运京粮,只有通州仓 因其临近河流、交通便利,从通州运到京城仓库陆路有四十余里,费用很大,增加的损耗又无法补偿;各地赴京操练的军队长期服役,物资也用尽。刘本道考虑到这两方面 的弊病,上奏说:应在每月没有军务时,令歇操军把通州仓的粮食转运到京城,每运三十石赏给官银一两;而漕运的粮食只 在通州交纳,并在那里增建仓廒三百间,以便收贮。每年积存的多余米粮有五十余万石,从而扩大京城的储粮。皇帝赐给刘本道二品服饰,以表彰 他。刘本道是常州江阴人,由掾吏一路做到户部右侍郎。《智囊》。原文:新城西南角是工部砖厂,砖厂由工部所属的一名主事主管。其所办理的事务不止一项,但专职是修缮仓库、掌管收受砖料。正德戊寅年,海陵人华源楚来主持砖厂事务,对外增辟重门,对内扩建厅堂。总共建成房屋一百二十楹,于是在厅堂中立石,题刻主管者姓名;通政司使杨杲为此撰写记文。《通州志》。臣等谨按:砖厂在今通 州北门外。每年临清州随漕船解送砖料,交给砖厂,由通永道的工部官员收掌;工部有所取用时,就向砖厂征取。原文:潞河驿,隆庆年间遭火灾。万历五年秋,根据旧址重新动工。驿站西面是总会铺,东面是来宾馆,后面是抚夷馆。匾额分别写着“四方来同”“涣号”“纶 音”。注文解释:“不皇”指来宾;“归心”指来宾归附;“向化”指归向教化。《快雪堂集》。原载张翥《早发潞阳驿》诗:“出征的车辆像流水,马缰像丝线,望见金河时天将破晓。万里山川环绕拱卫,九重宫阙高低参差地显现。秋风吹过树林,湿润多露;野外水淀边缘参差,清晨结有薄冰。三十多年观览国都的愿望,直到白头如今 才到达京师。”《蜕庵集》。增:潞河驿在通州旧城东关外、潞河西岸,明永乐年间设置。驿站西面原有递运所,如今裁撤,和驿站合并。和合驿在通州东南三十五里,旧名合河驿,因白榆河、浑河两河合流而得名。明永乐年间设置,万历年间迁到张家湾,改为今名。如今设有驿丞。《大清一统志》。臣等谨按:潞河驿于康熙三十四年并入和合驿。原文:潞河又名沽河,又名 鲍邱水,从北面檀州密云县界流入。魏氏《土地记》载:潞县城西三十里有潞河,源出北山,向南流,说的就是这条水。《太 平寰宇记》载:潞水从塞外丹花岭汇合九泉水后,分为两支:一支向南经过安乐故城,与螺水汇合,成为东潞河;另一支向南经过狐奴故城,与鲍邱水汇合,成为西潞河。《长安客话》。原文:潞河东面约半里处有潞沙。曹操征讨乌丸时,袁尚等人开凿渠道,从滹沱水经派水 流入潞沙,就是这个地方。《奉使行程录》。原文:幽州的潞县有潞水,也就是露河。《路史》。臣等谨按:潞河源出密云县雾灵 山的潮河水,从塞外流入,向南经过通州城东北,与浑河、榆河等河流汇合,共三百六十里,到达直沽,与卫河汇合后入海。《元史》所说的 通州运粮河,完全依靠白榆河、浑河两河的水汇流,称为潞河,就是指此河。又名白河,详见下文。潞河铁狻猊,是元末遗物,见《燕 都游览志》。臣等谨按:铁狻猊如今已无从考证。原文:辽圣宗统和五年,临幸潞县以西,放鹰捕鹅;十二年十一月,在潞 县西面的水泽捕鱼;十四年六月,在潞河捕鱼。《辽史·圣宗纪》。补:金海陵王谋划南侵,命户部尚书苏保衡在潞 河建造战船。《建炎以来朝野杂记补正》。隆庆庚辰年春正月,再次征发天下军民、夫役、工匠,不论成年男子多少,一律征发。委派右丞相李通主持 在燕山西北角制造军器,派工部尚书苏保衡、侍郎韩锡、郎中张参愈在通州潞河制造战船。《正隆事迹》。补:正隆四年二月,在通州建造战船。诏令宰臣说明讨伐宋朝的事情。十月乙亥,视察通州造船。六年二月,征发各道水 手运送战船。《金史·海陵纪》。补:周麟之造海船,船只在海边建造,砍削木材时雷声震响。大船称辟舰,可容纳万斛;小船称飞鹘,怎样 轻捷飞行,传闻潞县在燕京北面,木屑翻飞空中,浪头一片雪白。近年升格设置为北通州,说那里是咽喉要地,适宜控制扼守。于是下令砍伐树木,导致山地光秃、民间 十家中有八九家空虚。老人驾车运送木材离去,壮年人腰佩斧头跟随,召集工匠各自约定期限;摇动船桨驶入狭窄的沧海。他日如果从胶西取道,便在寨船桅杆顶上设置测风旗,风从北面 吹来,船只飞快航行,过一两夜便到达吴会。是谁想出这个计策?真是狂妄而愚蠢。南北土地性质相差极大;北方人长于骑马驾车,南方人把风涛险滩视为平路。果真如此,恐怕 不是万全之策,反而驱使百姓去喂鱼龙,任凭船只在海江中转运;到那时,自然会有周郎出现在赤壁。”《海陵集》。补:后至元己亥年,广帅进献鳄鱼,把鳄鱼放入潞河,满林树木间枭鸟不停鸣叫,日夜不止。《蜕庵集》。原文:永乐十三年十月,皇帝在近郊打猎,经过白河上面,回头对侍臣说:“朕 从前在靖难时期,曾经在冬月想渡过这条河,刚到河边冰层便合拢,于是军队得以渡河。当时难道也有像今天这样的神明相助吗?我从未忘记这件事,于是亲自撰写文章,派都指挥谭广用特牲祭祀河神。”《明成祖实录》。增:乾隆十年御制《过潞河浮桥诗》:“东风已经解开碧色琉璃般的冰面,坡上青草、堤边杨柳在春
与宜恰是昔年承使命,雍正年间景陵清明大祭,屡经奉命承祀。浮桥西畔觅题诗,石火光阴,电影驰。幻中欢喜,幻中悲。即看逝者,东流水。昔日今朝,有所思。潞河千古,带通州。物色风光,望里收。马上得诗。成半偈,浮桥彻底,几曾浮?増乾隆十五年御制《过潞河诗》:潞河潦虽退,平川水犹涨,以此例永定狂澜。讵能障黍茎?带沙痕结穗,欠丰壮。景异向所观,凭舆增悒怏。颇有为解者云:「此河滩上本为水由处,人」不与相让,于兹得免潦,高田恐无当。我闻吁益颦,何莫非吾民?使人有余地,孰与水争利?高下皆获收。吾愿其少酬増。乾隆三十一年御制《潞河怀古诗》:「空传彭宠守渔阳,城水东西究莫详。祗有德钧赵卫」。耕稼至今,乡尚号甘棠。臣等谨按《潞河御制诗》,谨绎有关纪述者,恭载卷内,余不备录。原傅若金潞县。舟中寄杨上舍诗「买得吴船系柳根,潞河新雨过黄昏。都门只隔烟中树,一夜寻君若梦魂。春风亭馆」看花时,自变新声,教柳枝。只恨秀娘空第一,不曾歌得断肠诗。傅与砺《诗集》原陆颙《潞河诗》久住频看。雪天寒,未见花。经年常在客,听雁忽思家。春重眠多梦,年侵鬓有华。何由遣怀抱,惟仗醉流霞。颐光集。原谢迁晓发潞河作:千里乡心逐雁飞,晨光初动尚熹微。送迎深媿劳宾从,今昨何烦问是非。自在沙鸥眼岸迥,凋零霜叶,桂林稀。十年京洛,归来晩,犹喜缁尘未染衣。《木翁归田稿》原林春泽,出都次潞河。作朝发都城闉,夕宿潞河舟。雁落沙渚,浄霜降菰蒲。秋天寒,节物换。河汉晓夜流,回望郭隗台。黄金不可求废兴,已陈迹,怀古心悠悠。人瑞翁集,原陈师潞河舟中作:夹岸垂杨青可怜,出门仍是葛木天乡。书不到东吴,雁客梦重寻潞水船。季子貂裘无那敝,王乔鳬舄几时旋?年来作客浑南北,囊底曾无贳。酒钱复生子稿,原简霄潞河舟中作。潞水经年别风尘,又觉非岸。芦迎棹舞,樯燕掠人飞。泽国鱼梁竭。江城候吏稀,人烟沙草外,一缕起斜晖。蓉泉集·原潘恩《潞河晩泊诗》:水宿鼍龙窟,波翻芦荻风,渔灯然。夜月,客思渺秋空,人似长卿病,途非阮籍穷。平生霄汉志,进止任瓢蓬。《潘恭定集》原陈暹发《潞河作》扁。舟发潞河,驾言返旧,服津路多邅回,舟行往如复,回首黄金台,宛然犹在目。仲春天气和,新莺上乔木。菁葱布邱甸,半半散平陆。缅怀沧洲间,栖迟动信宿。揜瓴集原,范言诗烟。沙潞河晩,客思祭愁。何殿阁?天非远,江湖梦已多。月怜清夜,柝风想早朝。珂短烛,倾燕酒;孤篷听楚歌。《菁阳集》原,黄凤翔告归发潞。河作方朔,本吏隐;相如常病渴,明时许乞身。初衣辞魏阙,革车逐扁舟。长河接溟渤,舳舻争唱呼鸥骛。闲出没,帆影日外,落津头,棹歌歇,举酒酬暮云,惓帘对夜月,悠然万里心,顿与江天豁。《黄宗伯集》原沈。启原潞河留别钱给事诗,扁舟南下更依依,两地含愁共落晖。欲别他乡手频执,每思故里梦先归。黄金台,上龙媒老;白鹭洲前,雁影稀。纵说江城春色早,可同帝里遍芳菲?《存石居士集补》屠隆《潞河晩泊》诗回浦,落帆尽,长堤带郭斜。暮烟平吐树,春雨薄沉沙。白艇藏渔市,黄茒覆酒家。一瓢云水外,不复问。年华白榆集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八
译光中舒展。恰好又是当年奉命出行的时候。雍正年间景陵清明大祭,多次奉命承办祭祀。在浮桥西岸寻找题诗处,感叹石火般的光阴、电光般飞逝。” 在幻境中欢喜,在幻境中悲伤。眼看逝去之物,如同向东流去的水。昔日与今朝,心中都有所思。潞河流传千古,环绕通州。眼前景物风光,尽收望中。马上写成诗句 半首偈语。浮桥直达河底,何曾真正漂浮过?增:乾隆十五年御制《过潞河诗》:“潞河的积水虽然退去,平原河川的水仍然上涨;以此为例,可知永定河的狂澜。” 怎么能够遮挡黍子的茎呢?茎上带着沙痕,穗子结得稀疏,欠缺丰实壮健。这样的景象与以往所见不同,倚着车舆观看,更增添了忧闷。有相当能作解释的人说:“这里原本是河滩上水流经过的地方,人 不肯彼此相让,因此在这里得以免除水涝;高处的田地恐怕也没有什么用处。”我听了不禁更加皱眉:这难道不是我们的百姓吗?假使能给人留下余地,谁还会同水争利?这样高低各处的田地都能获得收成。我希望它能稍稍补偿这些损失。乾隆三十一年御制《潞河怀古诗》说:“只空传说彭宠镇守渔阳,城池和河流的东西位置终究没有考详。只有德钧、赵卫。” 耕种至今,这个乡里还被称作甘棠。臣等谨按《潞河御制诗》,谨慎考述其中有关记载的内容,恭敬地载入本卷,其余的不一一收录。原傅若金《潞县》。《舟中寄杨上舍诗》说:“买得一只吴地的船,系在柳树根旁;潞河一场新雨过后,已是黄昏。京城门外只隔着烟雾中的树木,一夜之间寻找您,仿佛梦中的魂魄。春风亭馆……” 看花的时候,便改作新曲,教给《柳枝》。只可惜秀娘徒然名列第一,不曾唱出那首令人断肠的诗。傅与砺《诗集》。原陆颙《潞河诗》:“长久居住在此地,屡屡观看……” 雪天寒冷,还没有见到花。常年在外作客,听到雁声忽然思念故乡。春意浓重,睡眠中多有梦境;年岁增长,两鬓已经生出白发。怎样才能排遣胸中的情怀?只能借助醉饮流霞般的美酒。《颐光集》。原谢迁《晓发潞河作》:“千里的思乡之心随着雁群飞去,清晨天光刚刚发动,还十分微暗。承蒙宾客随从劳苦相送相迎,实在惭愧;今昔之事,又何必烦劳询问是非呢?自在沙 鸥的眼光中,岸边空旷遥远;霜叶凋零,桂树稀疏。十年来在京城游宦,归来已经很晚,却还欣喜黑色尘土没有染污衣服。”《木翁归田稿》。原林春泽《出都次潞河》。作:“早晨从京城城门出发,傍晚在潞河的船中住宿。雁落在沙洲,清霜降临菰蒲。秋天天气寒冷,节令景物更换。银河从早到晚流转,回头望见郭隗台。黄金不可 求取,国家的兴废都已经成为陈迹,怀古之心悠悠不尽。”《人瑞翁集》。原陈师《潞河舟中作》:“两岸垂杨青翠可爱,出门仍然是葛木天乡。” 书信无法送到东吴,旅雁引发客中之梦,重又寻访潞水上的船。季子所穿的貂裘无奈已经破旧,王乔的凫舄不知何时才能归来?近年来作客奔波,几乎走遍南北,袋子里竟然没有钱可供赊借。连买酒的钱也没有。《复生子稿》。原简霄《潞河舟中作》:“离别潞水已有多年,又经历了尘世风波,忽然觉得并非在岸边。芦苇迎着船桨起舞,桅杆上的燕子掠过人身飞去。水泽之国的鱼梁已经干涸。” 江城中等候的官吏稀少,人烟在沙地和草木之外,一缕斜阳升起。《蓉泉集》。原潘恩《潞河晚泊诗》:“夜宿在鼍龙出没的水窟,水波翻动芦荻之风,渔灯燃起。” 夜月之下,客中的思绪浩渺如秋空;人好像司马相如那样多病,旅途也不像阮籍那样穷困。平生怀有凌云霄汉的志向,进退行止任凭自己如瓢蓬般漂泊。《潘恭定集》。原陈暹《发潞河作》扁。船从潞河出发,准备返回旧日居处;津渡道路多有曲折,船行往返曲折,回头望见黄金台,仍宛然在眼前。仲春时节天气和暖,新莺飞上高大的树木。草木青葱,铺满丘陵田野,处处零散地分布在平陆之间。遥想沧洲一带,寄居停留往往动辄就是一两夜。《揜瓴集》。原范言诗:“烟沙中的潞河傍晚,客中的思绪和祭愁。哪有什么殿阁?” 上天并不遥远,江湖中的梦已经很多。月亮怜惜清静的夜晚,风中传来的更柝使人想起早朝。短促的马声和烛光,倾饮燕地的酒;独自乘着小篷船听楚地歌声。《菁阳集》。原黄凤翔《告归发潞 河作》:“我本是东方朔那样的隐于仕途之人;又像司马相如常常口渴,在清明之世也允许请求退身。穿上初任时的衣服辞别魏阙,驾着革车追随扁舟。长河连接着溟渤,船只争相唱着召唤鸥鸟的歌。” 闲暇时出没,帆影在天边之外;船落在渡口,划船的歌声停歇。举杯酬答傍晚的云彩,卷起帘子面对夜月,悠然生出万里之心,顿时同江天一起开阔。《黄宗伯集》。原沈 启《原潞河留别钱给事诗》:“小船向南行去,更加依依不舍;两地都含着愁绪,共对落日余晖。将要在他乡分别,手还频频相握;每当思念故里,梦中便先行归去。黄 金台上,老去的龙媒马;白鹭洲前,雁影稀疏。即使说江城春色来得早,怎能同京城遍地的芳菲相比呢?”《存石居士集补》。屠隆《潞河晚泊 诗:“船回到水湾,落帆收尽;长堤随着城郭斜伸。暮烟平平地吐出树影,春雨轻薄地沉入沙中。白色小船藏在渔市,黄色茅草覆盖着酒家。身在一瓢云水之外,从此不再询问。” 年华。《白榆集》。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八。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九京畿通州二原白河自密云南至牛阑山,与潮河合流,至通州入直沽,一名白遂河。《明一统志》原河两岸皆白沙不生青草,故名通州。志原都城,经通州六十里为大通桥。河通州至直沽三百六十里为白河。漕船志臣。等谨案:大通桥河,即通惠河;白河,即潞河。原州东二十里,白河源出宣府卫龙门所东滴水崖,东流入。密云县北境之石塘岭,过县西入通州界,其支流亦从石塘岭过怀柔县西、顺义县东入通州东境合。焉,东南经漷县、武清县东,而入直沽,合卫河入海。一名潞河,亦曰沽水。《水经》:鲍邱水出御夷镇北塞中。俗谓之大榆河南通潞县,为潞水。后汉建武二年,遣将邓隆讨彭宠于渔阳,隆军潞水南,为宠所败。宇文周宣政初,幽州人卢昌期起兵据范阳,高宝宁时据和龙,引兵声援,至潞水,昌期已为周军所平,乃。还唐武后万岁通天二年,契丹孙万荣侵掠河北诸州,既而败走,潞水东为其下所杀。宋宣和六年,金哩布自平州破檀蓟至三河,郭药师迎战于白河,败还,遂以燕山一路降金。明嘉靖二十九年,古北口。有警,御史王忬驰至通州,收漕舟舣潞河西,敌阻水不得渡,是也。《方舆纪要》原:白河在漷州东四里北。出通州潞县南,入于通州境。又东南至香河县界,又流入于武清县境,达于静海县界。至元三十年九月漕司言:通州运粮河,全仰白榆、浑三河之水合流,名曰潞河。舟楫之行,有年矣。今岁新开闸河,分引。浑榆二河上源之水,故自李二寺至通州三十余里河道浅涩,今春夏天旱,有止深二尺处,粮船不通。改用小料船搬载,淹延岁月,致亏粮数。先是都水监相视白河,自东岸吴家庄前,就大河西南斜开小河二里许,引榆河合流,至深沟坝下,以通漕舟。今丈量自深沟榆河上湾至吴家庄龙王庙前白河西。南至坝河八百歩,及巡视知榆河上源筑闭其水,尽趋通惠河止,有白佛灵沟一,子母三小河水入榆。河泉脉微,不能胜舟,拟自吴家庄就龙王庙前闭白河于西南,开小渠引水自坝河上湾入榆河,庶可漕运又深沟,乐岁五仓积贮新旧粮七十余万石,站车挽运艰缓,由是访视通州城北通惠河积水至。深沟村西水渠,去乐岁、广储等仓甚近,拟自积水处,由旧渠北开四百歩,至乐岁仓西北,以小料船运。载甚便,都省准焉。通惠河自通州城北至乐岁西北,水陆共长五百歩,计役八万六百五十工。大德二年五月中书省札付都水监:「运粮河堤自杨村至河西务三十五处,用苇一万九千一百四十束,军夫」。二千六百四十九名,度三十日毕。于是,本监分官率濠寨至杨村,历视坏堤,督巡河夫修理,以霖雨水。溢故工役倍元料,自寺淀口北至蔡村清口孙家务辛庄河西务堤就,用元料苇草修补卑薄创筑月。堤颇有成功,其杨村两岸相对,出水河口四处,苇草不敷,就令军夫采刈,至九月住役,杨村河上接通。惠诸河下,通滹沱,入江淮,使官民舟楫直达都邑,利国便民。奈杨村堤岸,随修随圮,盖为用力不固,徒烦工役,其未修者,候来春水涸土干,调军夫修治。延佑六年十月,省臣言:漕运粮储及南来诸物,商贾。舟楫皆由直沽达通惠河,今岸崩泥浅,不早疏浚,有碍舟行,必致物价翔涌。都水监职专水利,宜分官。一员以时巡视,遇有颓圮浅涩,随宜修筑。如工力不敷,有司差夫助役。怠事者究治,从之。至治元年正月十一日,漕司言:夏运海粮一百八十九万余石,转漕徃返,全藉河道通便。今小直沽汊河口潮汐徃来淤泥壅积七十余处,漕运不能通行,宜移文都水监疏涤,工部议时农作方兴,兼民多艰食,若不差军助役,民力有所不逮。枢密院言:「军人不敷,省议若差民丁,方今东作之时,恐妨岁事。」其令大都募民。夫三千日给佣钞一两,糙粳米一升,委正官提调,验日支给。令都水监暨漕司官同督其事。四月十一。日入役,五月十日工毕。泰定元年二月,福府臣奏:「临清万户府言,至治元年霖雨决坏运粮河岸,宜差」。军修筑,臣等议,诚利益事,令夲府差军三百执役,从之。三年三月,都水监言:河西务菜市湾水势冲啮。与仓相近,将来为患,宜于刘二总管营相对,河东岸截河筑堤,改水道与旧河合,可杜后患。四年正月。省臣奏准枢府差军五千,大都路募夫五千人,日支糙米五升,中统钞一两,本监工部委官与前卫董。指挥同监役,是年三月十八日兴工,六月十一日工毕。致和元年六月六日,临清御河万户府言泰定。四年八月二日,河溢坏营北门堤,约五十歩,漂旧桩木百余,崩圮犹未巳。工部议河岸崩摧,理宜修治。既都水监会计工物,各处支给。其役夫三千人,若拟差民,方春恐妨农务,宜移文枢密院拨军省准修。
译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九。京畿通州(二)。原文:白河从密云南流至牛阑山,与潮河合流,到通州进入直沽,另一个名称叫白遂河。《明一统志》。原文:河流两岸都是白沙,不能生长青草,因此得名白河。原文:京城经过通州六十里就是大通桥。河流从通州到直沽三百六十里,称为白河。《漕船志》。臣 等谨按:大通桥下的河就是通惠河;白河就是潞河。原文:州城东二十里,白河源出宣府卫龙门所东面的滴水崖,向东流入。密云县北部境内的石塘岭,流经县城西面进入通州界;它的支流也从石塘岭经过怀柔县西面、顺义县东面,进入通州东部境内汇合。在那里,向东南流经漷县、武清县东面,进入直沽,与卫河合流入海。又名潞河,也叫沽水。《水经》说:鲍邱水出自御夷镇北面的塞中。俗称大榆河,向南经过潞县,称为潞水。后汉建武二年,派遣将领邓隆到渔阳征讨彭宠,邓隆的军队驻扎在潞水以南,被彭宠击败。宇 文周宣政初年,幽州人卢昌期起兵占据范阳,高宝宁当时占据和龙,带兵前往声援;到达潞水时,卢昌期已经被周军平定,于是 返回。唐武后万岁通天二年,契丹孙万荣侵掠河北各州,后来败逃,在潞水以东被他的部下杀死。宋宣和六年,金军 哩布从平州攻破檀州、蓟州,到达三河;郭药师在白河迎战,战败退回,于是燕山一路投降金朝。明嘉靖二十九年,古北口 发生警报,御史王忬奔驰到通州,把漕运船只收集起来停泊在潞河西岸,敌军被河水阻挡,无法渡河,就是这件事。《方舆纪要》。原文:白河在漷州东面四里,向北 流出通州潞县南面,进入通州境内。又向东南流到香河县界,又流入武清县境内,抵达静海县界。至元三十年九 月,漕司说:通州运粮河完全依靠白榆河、浑河三河的水流合并,名叫潞河。船只通行,已经有年头了。今年新开闸河,分流引入 浑河、榆河两河上游的水,因此从李二寺到通州三十多里的河道浅而阻滞;今年春夏天旱,有的地方水深只有二尺,粮船不能通行。改用小型料船转运,拖延了岁月,导致粮食数量亏损。此前都水监察看白河,从东岸吴家庄前面,向西南斜开一条小 河,长约二里,引榆河水合流,到深沟坝下,以便漕运船只通行。现在丈量,从深沟榆河上游的河湾到吴家庄龙王庙前白河西 南面至坝河,长八百步;又巡视得知榆河上游筑坝堵塞,水全都流入通惠河而止;另有白佛灵沟一条、子母三条小河的水流入榆 河。泉水源头微弱,不能承载船只,拟从吴家庄龙王庙前堵住白河向西南的水口,开小渠引水,从坝河上游河湾流入榆河,大概可以 使漕运重新通畅。又因深沟、乐岁等五仓积贮新旧粮食七十余万石,驿站车辆运输艰难迟缓,于是访察通州城北通惠河积水处,直到 深沟村西面的水渠,距离乐岁仓、广储仓等很近,拟从积水处沿旧渠向北开四百步,到乐岁仓西北,用小型料船运输。装载十分便利,都省批准了这项计划。通惠河从通州城北到乐岁仓西北,水陆共长五百步,计算需要役夫八万零六百五十工。大德二 年五月,中书省发文给都水监:“运粮河堤从杨村到河西务共有三十五处,需要苇草一万九千一百四十束,军夫 二千六百四十九名,估计三十天完成。”于是,都水监分派官员率领濠寨人到杨村,逐处查看损坏的堤岸,督促巡河夫修理;由于霖雨,水 溢出,所以工程和原定材料加倍。从寺淀口以北到蔡村清口、孙家务、辛庄、河西务的堤岸,便使用原定的苇草材料修补低矮单薄的堤身,并开始筑堤。堤岸颇有成效。杨村两岸相对的四处出水河口,苇草材料不够,于是命令军夫采割;到九月停止役事,杨村河上接通了。通惠河以下各河,通到滹沱河,流入江淮,使官民船只能够直达都城,对国家有利,也便利百姓。只是杨村堤岸刚修就塌,原来是用力不坚固,白白 劳烦工役;尚未修筑的,等到来年春天水退土干后,再调军夫修治。延祐六年十月,省臣说:漕运粮储以及从南方运来的各种物品,商贾的 船只都由直沽到达通惠河。如今河岸崩塌、泥沙浅积,如果不及早疏浚,就会妨碍船只通行,必然导致物价上涨。都水监专职掌管水利,应当分派官员 一人按时巡视,遇到堤岸塌坏、河道浅涩,就根据情况随时修筑。如果工力不足,由有关官署差派夫役协助。对怠忽职守者追究治罪。于是依从了这个意见。至治元年正 月十一日,漕司说:夏季运输海运粮食一百八十九万余石,转运漕粮来回往返,全都依靠河道通畅便利。如今小直沽汊河口潮汐往 来,泥沙淤积堵塞七十多处,漕运不能通行,应当发文给都水监疏通清洗。工部议论说,正值农事开始,又加上百姓多有粮食困难,如果不派 军队协助服役,民力会有所不及。枢密院说:“军人数量不足,省里议论如果征发民丁,现在正是春耕时节,恐怕会妨碍一年的农事。”于是命令大都招募民 夫三千人,每天发给佣钞一两、糙粳米一升,委派正官负责提调,按日检验发放。命令都水监和漕司官员共同督办此事。四月十一 日开始服役,五月十日工程完毕。泰定元年二月,福府臣上奏:“临清万户府说,至治元年霖雨冲毁运粮河岸,应当派 军队修筑。臣等议论认为,确实是有利之事,命令本府派军三百人服役,得到批准。泰定三年三月,都水监说:河西务菜市湾水势冲刷侵蚀 河岸,靠近仓库,将来会成为祸患;应当在刘二总管营相对的地方,于河东岸截断河流筑堤,改易水道使其同旧河合流,可以杜绝后患。四年正月 省臣上奏,准许枢密府派军五千人,又由大都路招募民夫五千人;每天发给糙米五升、中统钞一两;由都水监、工部委派官员和前卫董 指挥共同监督役事。这年三月十八日开工,六月十一日完工。致和元年六月六日,临清御河万户府说,泰定 四年八月二日,河水泛滥冲坏营地北门的堤岸,约五十步,漂走旧桩木一百多根,崩塌仍未停止。工部议论说,河岸崩毁,理应修治。于是都水监核算工程和物料,各处拨给。所需役夫三千人,如果打算征调百姓,正值春天恐怕妨碍农务,应当发文给枢密院拨调军队,省里批准修治。
旧堤岸展阔,新河口东岸计工五万九千九百三十七,用军三千,木匠十人。天历二年三月,漕司言元。开刘二总管营相对,河北旧河运粮迂远,乞阿委官相视,复开旧河便。四月九日奏准,差军七千,委兵部员外郎邓衡、都水监丞阿哩、漕使台哈布哈等督工修浚,后以冬寒候冻觧,兴役。三年,工部移文大都于近甸,募民夫三千,日支糙粳米三升,中统钞一两。兵部改委辛侍郎暨元委官修,辟至顺元年六月都水监言:二十三日夜,白河水骤涨丈余,观音寺新修护仓堤已督有司差夫救护,今水落尺余,宜候伏槽兴作《元史·河渠志》按:台哈,蒙古语,“长毛”也;布哈,义见前。旧作“大不花”,今译改。臣等谨案《元史》所载李二寺,即今里二泗也。地在张家湾,见下卷。又考北运河,向以白榆浑河之水济运,今浑河不入运。而通惠河、凉水河尾闾,亦导归运河。复于杨村河、西务以上设立刮板义夫,随时疏浚。河漕永利矣。又按今白河自北来,南至天津之三汊河,入海;卫河自西来,亦至三汊河,会流入海。静海在卫河之濵,乃卫河所经,若白河,则不能逆流至静海。《元史》「白河达静海」之说,应属舛误,谨附辨于此。原至治元年七月通州潞县榆村水决。《元史·英宗纪》原「洪武二十四年春正月,北平布政使司左参政周伟言:通州白」河北接大山,诸河水道东南至直沽海口,每霖雨时,降水涝泛涨,桥梁颓圯,修筑劳民。其通州旧有粮船六十余艘,罢运已久,冝改为浮梁于白河之上,以便经行。书奏命廷臣议行之。《明太祖实录》原秦使天下飞刍挽粟,起于黄埵、琅琊负海之郡,转输北河、北河,盖即白河也。隋炀帝穿永济渠,引沁水北通。涿郡盖自白河入丁字沽,由易水而达于涿也。唐明皇事边功,运青莱之粟,浮海以给幽平之兵,盖亦由白河也。宋太平兴国中,于清苑界开徐河、鸡距河入白河,以通关南漕运。元至元中,海运出直沽入。白河以抵京师,按桑干河自卢沟桥东南流,经固安县杨先务,又经覇州苑家口,合灰河浑源川崞川。胡良河、琉璃河、广阳河、盐河至武清县丁字沽,凡四百余里入白河。自杨先务至丁字沽通舟楫,又保定府西北,曹河、除河、石桥河、一亩泉河、滋河、沙河、鸦儿河、唐河诸水,发源不一,至安州西北十八里合。流总名易水,过安州,至雄县南,又名瓦济河,东北经保定县猫儿湾,又会中堡河、长流河、温义河、拒马。河白沟河至覇州苑家口与桑干河合,自安州至丁字沽四百余里通舟楫。又铁钉竿河自博野县东北流至河间府,数支绕城而北,相合东北流五十余里至市庄,分为二,一自市庄西北十五里流经任邱县南分为二,绕城而北,相合。东北流二十余里,至武盍淀。一自市庄,东北流经东庄桥,至武盍淀二。水又合东北至猫儿湾,与桑干河合。自河间府至丁字沽五百余里,任邱县至丁字沽四百余里,俱通。舟楫按,此则白河西北可通固安县,又可通安州,东南可通河间府,桑干、易水亦可以漕运无疑矣。抑燕赵之间,地方千里,其间巨细河流,悉至武清县丁字沽,注于白河,故一遇雨潦,白河满溢,武清县耍。儿渡口、南蔡村等处冲决堤岸,坏民田庐,起夫筑塞,劳费万计。逮时干旱,舟行白河,又或浅阻,以此知。水势盈涸,不常,不可以经久而论也。《漕河图志》原蒋山卿《白河寒望》诗:极目空原野,萧条此水村,茫茫。河自白,惨惨月初昏,远岸回蒲口,寒潮接海门。扁舟忽渔唱,楚客正伤魂。《南泠集》原富河在州城北,源。出瓮山,自白羊口经榆河下流,为沙河,由顺义县南界流至州城东北,与白河会焉。《通州志》臣等谨按:富河即温余河,亦称榆河,详见夲朝一统志《温余河》条下。原永乐十五年十月修通州城,东白河、富河。桥明成祖实录》原「宣德三年七月,命通州修白河、富河桥梁。四年九月,上谓工部尚书吴书、吴中等曰:」天气向寒,白河等处人难徒渉,当治桥梁。中奏惟白河水深沙溜,桥梁难成,宜用官船为梁以济,余皆用民修治,从之。《明宣宗实录》原正统元年十月,造通州白河浮桥,以马快船及预备运砖船为之。三年,十二月,工部奏:「通州白河自正统元年水溢决孩儿等口,伤民田稼,请令把总都指挥同知刘斌及通」州发夫筑塞之上,从其请,且曰:“河决非细事,再踰年乃言之,何缓也?”工部言:“今年二月始得顺天府实。”报上命,下顺天府尹姜涛、通州掌州事治中杨衡于狱。九年三月修通州富河、白河桥。《明英宗实录》臣。等谨按:富河桥久圮,今于北门外建置浮梁,徃来利渉焉。原石坝在州城北,嘉靖七年建,京粮从此盘。
译拓宽旧堤岸,在新河口东岸计算工程五万九千九百三十七工,使用军士三千人、木匠十人。天历二年三月,漕司说元 朝开凿刘二总管营相对处的河道后,河北旧河运粮路途迂远,请委派官员察看,重新开通旧河较为便利。四月九日奏准,派军七千人,委派兵 部员外郎邓衡、都水监丞阿哩、漕使台哈布哈等督工修浚;后来因冬寒河道结冰,等候解冻后再兴役。天历三年,工部发文给大 都,令在近郊招募民夫三千人,每天发给糙粳米三升、中统钞一两。兵部改派辛侍郎以及原先委派的官员修治,开凿至顺元年六月。都水监说:二十三日夜间,白河水突然上涨一丈多,观音寺新修的护仓堤已经督促有关官署派夫抢救保护;如今水位下降一尺多,应当等到河槽显露后再兴工。“候伏槽兴作”:《元史·河渠志》按语说:“台哈”是蒙古语,意为“长毛”;“布哈”的含义,前文已经说明。旧时写作“大不花”,现改为今译。臣等谨慎按语:《元史》所〔原文至此残缺〕 记载的李二寺,就是今天的里二泗。此地在张家湾,见下卷。又考察北运河,过去依靠白河、榆河、浑河的水补助漕运,如今浑河不再流入运河。而通惠河、凉水河的下游尾闾,也引导归入运河。又在杨村河、西务以上设置刮板义夫,随时疏浚。河运漕运从此长期获利。又 按:如今白河从北面流来,向南到天津的三汊河,流入大海;卫河从西面流来,也到三汊河,汇合后流入大海。静海位于卫河岸边,是 卫河流经之地;至于白河,则不可能逆流到达静海。《元史》所说“白河通达静海”,应当属于错误,谨在此附带辨明。原至治元年七 月,通州潞县榆村发生水决。《元史·英宗纪》。原文:“洪武二十四年春正月,北平布政使司左参政周伟说:通州白 河以北连接大山,各条河流水道向东南流到直沽海口;每逢霖雨时节,降水造成水涝泛滥上涨,桥梁崩塌,修筑使百姓劳苦。通州旧有粮 船六十多艘,停止运输已经很久,应当改在白河上建浮桥,以便通行。”奏章上报后,命令朝廷大臣讨论施行。《明太祖实录》。原秦使 天下各地飞速运送粮草,起自黄埵、琅琊这些临海郡,转运到北河;北河大概就是白河。隋炀帝开凿永济渠,引沁水向北贯通。涿郡大概是从白河进入丁字沽,再由易水到达涿郡。唐明皇经营边疆功业,运输青州、莱州的粮食,漂洋过海供给幽州、平州的军队,大概也 是经过白河。宋太平兴国年间,在清苑县境内开通徐河、鸡距河,使其流入白河,以沟通关南漕运。元至元年间,海运从直沽进入 白河,抵达京师。按:桑干河从卢沟桥向东南流,经固安县杨先务,又经覇州苑家口,汇合灰河、浑源川、崞川。胡良河、琉璃河、广阳河、盐河流到武清县丁字沽,共四百多里,汇入白河。从杨先务到丁字沽可以通行船只;又保 定府西北有曹河、除河、石桥河、一亩泉河、滋河、沙河、鸦儿河、唐河等水流,发源各不相同,到安州西北十八里处汇合。汇合后的水流总称易水,经过安州,到雄县南面,又名瓦济河;向东北流经保定县猫儿湾,又汇合中堡河、长流河、温义河、拒马 河、白沟河,在覇州苑家口同桑干河汇合。从安州到丁字沽四百多里可以通行船只。又有铁钉竿河,从博野县向东 北流到河间府,数条支流环绕城池向北流,汇合后向东北流五十多里到市庄,分为两支;其中一支从市庄西北十五里流经任 邱县南面,分为两支,环绕城池向北流,再次汇合;向东北流二十多里,到达武盍淀。另一支从市庄向东北流经东庄桥,到达武盍淀。两水又汇合向东北流到猫儿湾,与桑干河汇合。从河间府到丁字沽五百多里,从任邱县到丁字沽四百多里,都可以通行 船只。按:这样看来,白河向西北可以通到固安县,又可以通到安州;向东南可以通到河间府;桑干河、易水也无疑可以用来漕运。或者说,燕赵之间,地方纵横千里,其间大小河流全都流到武清县丁字沽,注入白河,所以一遇雨涝,白河水满溢出,武清县的要 儿渡口、南蔡村等地就会冲决堤岸,毁坏百姓的田地房屋,征发夫役筑堤堵塞,劳费以万计。等到天旱时,船只行驶在白河中又往往因浅滩受阻,由此可知 水势的盈满和枯竭并不稳定,不能认为可以长久维持。《漕河图志》。原蒋山卿《白河寒望》诗:“极目望去,原野空旷;这个水边村落萧条,茫茫 的白河,惨淡的月亮刚刚昏暗;远岸回绕着蒲草湾口,寒潮连接着海门。小船忽然传来渔歌,楚地客子正在伤心。”《南泠集》。原文:富河在州城北面,源 头出自瓮山,从白羊口经过榆河下游,成为沙河;由顺义县南界流到州城东北,与白河在这里汇合。《通州志》。臣等谨按:富河就是温余河,也称榆河,详见本朝《一统志》的“温余河”条。原文:永乐十五年十月修建通州城,东面的白河、富河 桥。《明成祖实录》。原文:“宣德三年七月,命令通州修治白河、富河桥梁。四年九月,皇上对工部尚书吴书、吴中等说:” 天气渐渐寒冷,白河等地的人难以徒步涉水,应当修治桥梁。吴中奏称,只有白河水深而沙流湍急,桥梁难以建成,宜用官船连接成桥以供渡过,其余各处 都由百姓修治,皇帝听从了这一意见。《明宣宗实录》。原文:正统元年十月,建造通州白河浮桥,用马快船和预备运砖船充作桥体。三年 十二月,工部上奏:“通州白河自正统元年水涨冲决孩儿等口,损伤百姓田地庄稼,请命令把总都指挥同知刘斌以及通 州征发夫役在决口上筑堤堵塞。”皇帝答应了请求,并且说:“河堤决口不是小事,过了两年才上报,为什么这样迟缓?”工部说:“今年二月才得到顺天府的确实 报告。”皇帝下令将顺天府尹姜涛、通州掌州事治中杨衡交付狱官审理。九年三月,修治通州富河、白河桥。《明英宗实录》。臣 等谨按:富河桥长期毁坏,如今在北门外建造浮桥,往来通行十分便利。原文:石坝在州城北面,嘉靖七年修建,京城粮食从这里盘
入通惠河,土坝在州城东,通粮从此起,车运入西仓、南仓、中仓。万歴二十二年,郎中于仕廉相旧迹建。新闸开,隍济漕,省费甚多。《通州志》臣等谨按:石坝在州城北一里许,原嘉靖二年三月,御史向信请修。复大通桥,至张家湾广利等八闸,以纾民陆运之苦。工部议行,河道侍郎相度以闻。《明世宗实录》原普。济闸距平津下闸十三里,至元中建上下二木闸,延佑后易以石,废上闸,水部备考,原溥济上下二闸。相距五里。元至元二十九年始建木闸,名杨尹闸。延佑以后修石闸,改名溥济。《漕河图志》原正统八年。九月,修通州普济闸。《明英宗实录》:「原通流上下二闸,上闸在州治西门外,西至普济下闸十里,下闸在」。南门外西北至上闸五里,元至元二十九年始建木闸,曰「通州闸」。延佑以后修石闸,改名「通流漕河图」。志原通流闸,西至普济闸,十二里。至元中始建二木闸,名通州。延佑后易以石,并二闸为一,改今名水。部备考:原宣德七年八月修通州通流闸,《明宣宗实录》原广利闸在张家湾中马头西,上至通流下闸。十一里下至闸河口,三里。元至元二十九年始建木闸,名河门闸。延佑以后修石闸,改名广利。《漕河图》志臣等谨按:今州治计有三闸,一曰通流,在城中;一曰南普,在城东南;一曰普济,在城西。其平津上下。等闸俱隶大兴县境,原卧虎桥在北关月城外,旧以板为之,万历六年,工部郎中李熹易之以石,通州。志臣等谨案:卧虎桥,又名通济桥,今存。原正统十一年八月建,通州八里庄桥,命工部右侍郎王永和。督工明英宗实录,原八里庄桥即永通桥,在普济闸东,正统十一年勅建,祭酒李时勉作记。《通州志》臣。等谨案:永通桥距州治八里,明李时勉碑尚存。原李时勉《永通桥记》:通州城西八里有河,京都诸水会。流而东,河虽不广,每夏秋之交,雨水泛溢,常架木为桥,比舟为梁,数易輙坏。内官监太监李德以闻于上欲于其地建石桥,乃命司礼监太监王振往经度之。总督漕运都督武兴,发漕卒都指挥佥事陈信。领之工部尚书王卺,会计经费侍郎王永和提督之,又命内官监太监阮安总理之。桥东西五十尺为水道三劵劵与平底石皆交互通贯,锢以铁,分水石护以铁柱,当其冲,桥南北二百尺,两旁皆以石为。阑表二坊,题曰「永通桥」,盖上所赐名也。又立庙以祀河神。经始在正统十一年八月,告成于十二月。明年三月,立石。《古廉集》原:“虹桥在通州河东三十里。”燕石集。臣等谨案:虹桥今无考。原天历元年,丞相雅克特穆尔将大军东出蓟,讨图们岱尔与王禅,前军战榆河,剿之,追残兵于虹桥北,两军隔虹桥水为。营合兵鏖战,白浮之野,大败之。石田集按:图们,蒙古语万数也;岱尔,牡鹿也。旧作秃满迭儿,今译改原。博罗特穆尔调伊苏,南御库库特穆尔军。伊苏次良乡不进,而归永平,遣人西连太原,东连辽阳。博罗。特穆尔患之,遣骁将姚巴延布哈统兵出御,至通州,河溢,营虹桥以待,伊苏出其不意,袭而破之,禽姚。已延杀之,博罗特穆尔大恐,自将出通州,三日大雨而还。《元史·逆臣传》按:库库特穆尔义俱见前旧作。扩廓帖木儿,今译改原?宣德三年八月,车驾发京师,渡潞河,驻跸虹桥。《明宣宗实录》:「原宋褧诗」:「野春平」。碧生暖烟,虹桥南畔,沙漫天。潞阳河上,原有斾,直下复有钓鱼船。燕石集补:双桥在柳巷之西,通州大兴界也,文征仲出都诗云:「立马双桥,日欲斜,沙尘吹雾,暗征车。从今绝迹江南去,只见青山不见沙。」盖经此地作也。潞沙笔缀。臣等谨按:双桥在城西十八里,柳巷在城西十五里。原城西北隅有佑胜教寺。内建浮图十三层,髙二百八十尺,下作莲花台座,髙百二十尺,周围百四尺,虚其中以祀佛。考断碑剏。于唐贞观七年,塔顶有铁矢一,相传金将杨彦升所射,迄今犹存。每天气清朗,塔影远垂,映白河中。作摇动势,名胜志。臣等谨按:佑胜教寺在城西北隅。寺内然灯佛塔及莲花台座铁矢俱存,断碑无考。原然灯佛塔,建自后周宇文氏,贞观中,尉迟敬德修,元至德间,都哩都尔苏再修。《帝京景物略》按:都哩都。尔苏义俱见前旧作,笃烈图述今译改。臣等谨按:至德,为唐肃宗年号,元代无之。《帝京景物略》所载元。至德,应是大德之误。补然灯佛塔,在潞河城北,敦峻多级。外剥内文,中空下实。非十丈梯不能上。客雪。吟原开平王常遇春祠在旧城南门内东隅,明太祖时勅建,以燕山侯孙兴祖配,每年春秋上丁,有司致祭通州志,原通州南门内有郑国公祠碑,称公下通州,严戢士卒,民不知有兵,爱公如文母,公薨丧。
译运进入通惠河;土坝在州城东面,通州粮食从这里起运,用车辆运入西仓、南仓、中仓。万历二十二年,郎中于仕廉根据旧迹建 造新闸并开通,使城壕承济漕运,节省了很多费用。《通州志》。臣等谨按:石坝在州城北一里左右。原文:嘉靖二年三月,御史向信请求修 复大通桥,以及通往张家湾广利等八闸的水道,以减轻百姓陆路运输的劳苦。工部议定施行,河道侍郎勘察测量后上报。《明世宗实录》。原普 济闸距离平津下闸十三里,至元年间修建上、下两座木闸,延祐以后改用石闸,废除了上闸。《水部备考》。原溥济上下二闸 相距五里。元至元二十九年开始修建木闸,名叫杨尹闸。延祐以后修建石闸,改名为溥济。《漕河图志》。原文:正统八年 九月,修治通州普济闸。《明英宗实录》。原文:“通流上下两座闸,上闸在州治西门外,向西到普济下闸十里;下闸在 南门外,向西北到上闸五里。元至元二十九年开始修建木闸,称为通州闸。延祐以后修建石闸,改名为通流。”《漕河图 志》。原文:通流闸向西到普济闸,十二里。至元年间开始修建两座木闸,名为通州闸;延祐以后改建为石闸,将两闸合为一座,改为现在的名称。《水 部备考》。原文:宣德七年八月修治通州通流闸。《明宣宗实录》。原文:广利闸在张家湾中马头西面,向上游到通流下闸 十一里,向下游到闸河口三里。元至元二十九年开始修建木闸,名叫河门闸;延祐以后改建石闸,改名为广利。《漕河图 志》。臣等谨按:如今州治共有三座闸,一座叫通流,在城中;一座叫南普,在城东南;一座叫普济,在城西。平津上下 等闸都隶属于大兴县境内。原文:卧虎桥在北关月城外,旧时用木板建造;万历六年,工部郎中李熹将它改建为石桥。《通州 志》。臣等谨案:卧虎桥又名通济桥,现今仍然存在。原文:正统十一年八月建造通州八里庄桥,命令工部右侍郎王永和 督促工程。《明英宗实录》。原文:八里庄桥就是永通桥,在普济闸东面;正统十一年奉敕建造,由祭酒李时勉撰写碑记。《通州志》。臣 等谨案:永通桥距离州治八里,明代李时勉的碑刻仍然保存着。原文李时勉《永通桥记》:“通州城西八里有一条河,京都各处的水流汇聚于此。” 水向东流去。河面虽然不宽,但每逢夏秋交替之际,雨水泛滥,经常搭木架桥,用船并列作桥梁,屡次更换却总是很快毁坏。内官监太监李德把这件事报告给 皇上,皇上想在这里修建石桥,于是命令司礼监太监王振前往测量规划。总督漕运都督武兴,调发漕运军卒,由都指挥佥事陈信 统领;工部尚书王卺负责筹划经费,侍郎王永和监督工程;又命内官监太监阮安总管此事。桥东西长五十尺,作为 水道,设三孔;各孔与平底石都交错贯通,并用铁加固。分水石用铁柱保护,设置在迎水冲击之处。桥南北长二百尺,两旁都用石头砌成 栏杆,表立两座牌坊,题名为“永通桥”,大概是皇上所赐的名称。又建庙祭祀河神。工程始建于正统十一年八月,至十二月竣工。明 年三月,立碑。《古廉集》原文说:“虹桥在通州河东三十里。”《燕石集》说:我们谨慎考察,虹桥如今已无法考证。原文载:天历元年,丞相雅 克特穆尔率大军向东出蓟,讨伐图们岱尔和王禅。前军在榆河交战,将他们剿灭;又在虹桥以北追击残兵,两军隔着虹桥的水面 列营,合兵激战于白浮原野,将他们大败。《石田集》考证说:图们是蒙古语“万数”的意思;岱尔是“牡鹿”的意思。旧作“秃满迭儿”,现在改译为原 博罗特穆尔调遣伊苏,向南抵御库库特穆尔的军队。伊苏驻扎在良乡却不再前进,反而退回永平,并派人向西联络太原,向东联络辽阳。博罗 特穆尔对此忧虑,派勇将姚巴延布哈率军出战抵御。军队到达通州时,河水泛滥,便在虹桥扎营等待。伊苏出其不意地袭击并攻破营寨,俘获姚 已经延请将他杀掉了,博罗特穆尔非常恐惧,亲自率军从通州出发;三天后因大雨而返回。《元史·逆臣传》。按语:库库特穆尔的相关义理都见于前面所作的记载。扩廓帖木儿,现在改译为原?宣德三年八月,皇帝从京师出发,渡过潞河,驻跸于虹桥。《明宣宗实录》载:“原宋褧诗”:“野春平”。碧色中生出暖烟,虹桥南岸沙尘漫天。潞阳河上,原有斾,直下又有钓鱼船。《燕石集》补充说:双桥在柳巷以西,是通州与大 兴的交界处。文征仲出都诗说:“在双桥勒马,太阳将要西斜;沙尘吹起如雾,遮暗了远行的车辆。从今以后绝迹江南去,只看见青山,看不见沙。”大概是 经过此地时所作。《潞沙笔缀》。我们谨慎考察:双桥在城西十八里,柳巷在城西十五里。原文载:城西北角有佑胜教寺。寺内建有十三层浮图,高二百八十尺;下部建莲花台座,高一百二十尺,周围一百零四尺;中间空设,用来供奉佛像。考据残断碑记载,创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百四尺〕 于唐贞观七年。塔顶有一支铁箭,传说是金将杨彦升射中的,直到现在还保存着。每天气候清朗时,塔影远远垂下,映入白河之中,呈现 摇动的姿态。《名胜志》。我们谨慎考察:佑胜教寺在城西北角。寺内的燃灯佛塔、莲花台座和铁箭都还存在,残碑已经无法考证。原 燃灯佛塔建于后周宇文氏时期,贞观年间由尉迟敬德修缮,元代至德年间又由都哩都尔苏重修。《帝京景物略》考证:都哩都 尔苏的相关义理都见于前面所作的记载,笃烈图的叙述现已改译。臣等谨按:至德是唐肃宗的年号,元代没有这个年号。《帝京景物略》中所记载的“元”…… 至德,应当是“大德”的讹误。补充记载:燃灯佛塔在潞河城北,高大险峻,层级很多。外层剥落而内有文饰,中空而下部坚实。没有十丈长的梯子就不能登上。客雪 吟。原文载:开平王常遇春祠在旧城南门内东角,是明太祖时期下诏修建的,以燕山侯孙兴祖配享。每年春秋两季的上丁日,由有关官员 举行祭祀。《通州志》原文载:通州南门内有郑国公祠碑,碑文称郑国公攻下通州时,严格约束士卒,使百姓不知道有战争,爱戴他如同爱戴文母;郑公去世,丧事
过通罢市迎哭,共醵财立庙。稗史言:常将军剽锐嗜杀,所至纵士卒杀掠,故兵锋为一时冠。独于北方,能尔,盖知天下将平,行事当与草昩时异也。《燕山丛录》臣等谨按:常遇春祠惟碑尚存,原王直重修开。平忠武王庙碑。正统十二年秋八月,通州守臣李经言:「州城东南隅旧有庙,以祀开平忠武王常遇春。」盖洪武三年奉勅建,每岁春秋,守臣以少牢行礼,庭下载在祀典。今八十年矣,修治不继,日入于敝,惧。无以称朝廷崇德报功之意,请缮完如法制曰:“可。”命工部聚材鸠工,撤而新之。通州诸卫及州所属县。各以丁夫给役,且命总理通州诸务都指挥佥事陈信督之。命既下,文武吏士奉承惟谨,财不征而集。工不召而至,智者效谋,壮者効力。作正殿,翼以两厢,前启三间,旁列厨库。凡诸象设,靡不毕备,宏丽广。深有加于昔,经始于九月己酉,而以明年四月成。惟王以忠信智勇佐太祖渡江,削平东南郡县,遂议。北征,车驾至汴,申命大将军徐达,而王为之副。天声所临,无思不服。王先至通州,禁侵暴,务安辑人不。知兵,市不易肆,皆爱戴如父母,遂收燕都。明年,平河东,入秦。元之败卒,复侵通州,王还兵拒之,州人免。于荼毒其德,王尤深。既率师破开平,大俘获而还,至柳河川,以疾薨。柩归,过通州,州人皆罢市迎哭。既去而念之不衰,饮食必祭。上思王之功,而知民之感慕如此。此庙之所以作也。王生为上公,没有显号。而庙祀永久,其在京师尤盛,此特其别祠耳。王文端集:「原靖嘉寺在州治东,原名慈恩寺,元至正二年。」建天顺二年赐今额,弘治十年灾,正德十年重修建,俗呼为大寺。通州志,臣等谨按:靖嘉寺在城东隅。今前殿仅存。原文彭宿通州靖嘉寺诗:「古寺荒烟合,巍然三殿存。回廊余磴石,曲径满苔痕。岁久罘罳」暗庭闲,鸟雀喧。独怜车马客,一宿恋空门。《文博士集》原靖安寺,在州治东南。金大定十三年建。《通州志》臣等谨按:靖安寺今存,原悟仙观创于元至正初,明宣德三年因旧址拓之,建通明殿。《通州志》臣等谨按悟仙观在旧城南门内,今存。原南台坡在旧城南关,有元潞阳郡公李廷墓。天启初,水潦岸崩,墓石。尽露,乃艺文监丞揭傒斯所撰《土人录》。其文仍取土揜之。《通州志》臣等谨按:李廷墓无考。原揭傒斯潞。阳郡公墓志略。天历元年春二月八日,淮东宣慰使李公薨。赠通奉大夫江西等处行中书省参知政。事护军,追封潞阳郡公,谥忠靖。元统二年冬,十有一月念二日,其配潞阳夫人柴氏薨。十有二月六日。合葬通州潞县之南台坡先茔,嗣子世安请铭。公讳廷,字端卿。其先漳南人,今家京师。起家京尹曹,由将仕郎十迁为中奉大夫,秋宜集,原宝通寺在新城南门外,明天顺七年,太监张文锋建,赐额《通州志》。臣等谨按:宝通寺在州城南门外半里许,有明天顺八年礼部尚书姚虁碑,及成化五年户部尚书薛。远碑增姚虁《宝通禅寺碑略》通州新城南门,故有招提,名曰天宁,圮废滋久。天顺七年,管粮张公文锋。睹兹荒凉,顿发大愿。涓吉捐资,逾月而天王殿成;又逾月而伽蓝殿成。祖师殿、禅堂、两廊相继成。钟鼓。有楼苾刍,有房缭以周垣,屏以山门,极其华饰。疏以上闻,赐额「宝通禅寺」。请予为文镌石,以垂不朽。天顺八年六月,立《通州志》,增薛远《宝通禅寺记》略。予奉命总理京储,至通州,游憩于寺,得遍观其胜,喜其清幽爽垲,俗氛迥绝。主僧请一言以记其胜,俾垂悠久。成化五年九月立,同上原叶元玉《宝通寺诗》诘朝载酒,宝通寺食盒,春檠但小装。千里春风伤鬓雪,十年尘梦愧松篁。绿阴屈指无三月,白日题诗共。一堂醉后,浩歌还起舞,不妨人笑老夫狂。《古崖集》原通惠祠,嘉靖四十五年建,以祀监察御史吴仲有。督学御史慈溪颜鲸碑记《通州志》臣等谨按:通惠祠无考,惟记文载州志,今存其略。增颜鲸通惠祠碑。记略:国家建都燕幽,岁漕自东南抵湾,僦车牛资,丁壮陆挽以达京师,费脚价巨万。先是,元郭守敬谓京西北白浮神山诸泉可瀹,以省搬运之苦。成化、弘治间,言者交章,毎为异论所乗,事辄中罢。嘉靖丁亥毘陵吴公仲以御史按京储,周视水道,尽得其状,抗疏以闻。诏命仲専董其役,于是斥山通泽,决去。陀泐漫患,而泉流始清;塞诸水口之罅陋,旁溢者而小川始入。则壤置闸,鳞次转运,皆有程度,水利大。通千艘衘尾,直达都门。公去后数十年,民益思之,相与立祠,岁祀焉。《通州志》原:“通州城北五里有黄船。”埠河水潆洄,官柳阴暎。永乐中,设黄船千艘,以其半轮徃江浙织造,俗名黄船坞,同上。臣等谨按黄船。
译经过通州时,百姓停止营业,迎接并哭泣,大家凑钱建庙。稗史说:常将军剽悍勇锐而嗜杀,所到之处纵容士卒杀人劫掠,所以他的军威一时无人能比。唯独在北方 能够这样,大概是因为他知道天下将要平定,行事应当与草创时期不同。《燕山丛录》。我们谨慎考察:常遇春祠只有碑还保存着。原文载王直重修开 平忠武王庙碑。正统十二年秋八月,通州守臣李经说:“州城东南角原有一座庙,用来祭祀开平忠武王常遇春。” 大概是洪武三年奉诏修建的。每年春秋两季,守臣用少牢举行礼仪,朝廷庭中记载在祀典之内。如今八十年了,修缮没有持续,日渐破败,恐怕 无法体现朝廷崇尚德行、报答功勋的心意,请求依照法制修缮完备。诏令说:“可以。”于是命工部聚集材料、召集工匠,拆除旧庙重新修建。通州各卫及州所属各县 各自提供丁夫服役,并且命令总理通州诸务都指挥佥事陈信负责督办。命令下达后,文武官吏和士人都恭敬谨慎地奉行,钱财没有征收便已筹集起来,工程没有召集工匠他们却自行到来,有才智的人贡献谋略,强壮的人出力。建造正殿,两侧配以两厢;前面开三间,旁边排列厨房和库房。各种神像陈设没有不齐备的,宏伟华丽,深广都超过从前。工程始于九月己酉日,到第二年四月完工。常王凭借忠信、智谋和勇武辅佐太祖渡江,削平东南各郡县,随后商议 北征。皇帝到达汴州后,再次命令大将军徐达,常王担任副将。王师声威所到之处,没有不服从的。常王先到通州,禁止侵扰暴行,致力于安抚百姓,使人们不知道有战争,市集不改常业,百姓都像爱戴父母一样爱戴他,于是收复燕都。第二年,平定河东,进入秦地。元朝败军又侵扰通州,常王率兵返回抵御,使州民免于 荼毒,因此百姓更加感念他的恩德。后来他率军攻破开平,大获俘获而归,行至柳河川,因病去世。灵柩运回,经过通州时,州民都停止营业,迎接哭泣。后来 他虽然已经离去,百姓思念之情却没有衰减,饮食时一定祭祀。皇上想到常王的功劳,又知道百姓感戴仰慕到这种程度,这就是修建此庙的原因。常王活着时是上公,死后没有显赫的谥号,但庙中祭祀长久不绝,在京师尤其兴盛;这里的庙只是他的别祠罢了。王文端集载:“原靖嘉寺在州治东,原名慈恩寺,元至正二年。” 建成,天顺二年赐今名额,弘治十年遭灾,正德十年重修,民间俗称大寺。《通州志》。我们谨慎考察:靖嘉寺在城东角,如今只剩前殿。原文彭宿《通州靖嘉寺诗》说:“古寺被荒烟笼罩,巍然还存三座殿。回廊只余踏步石,曲折小径布满苔痕。岁月久远,罘罳 使庭院昏暗,庭院空闲而鸟雀喧闹。只有可怜那乘车骑马的客人,住了一夜便留恋空门。”《文博士集》。原靖安寺在州治东南,金大定十三年修建。《通州志》。我们谨慎考察:靖安寺如今仍在。原悟仙观创建于元至正初年,明宣德三年在旧址上扩建,建成通明殿。《通州志》。我们谨慎 考察:悟仙观在旧城南门内,如今仍在。原南台坡在旧城南关,有元代潞阳郡公李廷的墓。天启初年,水灾冲刷导致岸边崩塌,墓石 全部露出,于是艺文监丞揭傒斯撰写《土人录》,文中仍说将土覆盖其上。《通州志》。我们谨慎考察:李廷墓已无法考证。原揭傒斯《潞 阳郡公墓志略》载:天历元年春二月八日,淮东宣慰使李公去世。追赠通奉大夫、江西等处行中书省参知政 事、护军,追封潞阳郡公,谥号忠靖。元统二年冬十一月二十二日,他的夫人潞阳夫人柴氏去世。十二月六日 合葬于通州潞县南台坡的祖先墓地。嗣子世安请求撰写墓志铭。公名廷,字端卿。他的祖先是漳南人,如今家居京师。由京尹曹起家,从 将仕郎历任十次升为中奉大夫。秋宜集。原宝通寺在新城南门外,明天顺七年由太监张文锋建,赐名。《通州志》。我们谨慎考察:宝通寺在州城南门外约半里,有明天顺八年礼部尚书姚虁所立的碑,以及成化五年户部尚书薛 远所立的碑。增录姚虁《宝通禅寺碑略》:通州新城南门外,原有佛寺,名叫天宁,毁坏废弃已经很久。天顺七年,管粮张公文锋 看见这里荒凉,顿时发下大愿。选定吉日捐出资金,不到一个月天王殿建成;又过一个月伽蓝殿建成。祖师殿、禅堂、两廊也相继建成。钟鼓 楼有比丘居住,房屋环绕并筑有周墙,以山门作为屏障,装饰极其华美。他把情况上报皇上,获赐“宝通禅寺”匾额。又请我写文刻石,使它流传不朽。天 顺八年六月立碑。《通州志》增录薛远《宝通禅寺记》略:我奉命总理京城粮储,来到通州,在寺中游览休息,得以遍观这里的胜景,很喜欢它 清幽、凉爽、地势高敞,远离尘俗气息。住持僧人请我写几句话记述它的胜景,使之流传久远。成化五年九月立碑。同上。原叶元玉《宝通寺诗》题为 清晨带着酒来到宝通寺,寺中食盒,春日灯架只作小小的陈设。千里春风吹来,却使人伤感鬓发如雪;十年尘世之梦,又有愧于松竹。屈指一算,绿阴时节不到三个月;白日题诗,大家在 一堂上醉后共同作诗。高声歌唱又起身舞蹈,不妨让人笑我这个老夫狂放。”《古崖集》。原通惠祠建于嘉靖四十五年,用来祭祀监察御史吴仲,由 督学御史、慈溪人颜鲸撰写碑记。《通州志》。我们谨慎考察:通惠祠已无法考证,只有碑记文字载于州志,现今保存的只是其中略文。增录颜鲸《通惠祠碑 记》略文:国家在燕幽建都,每年漕粮从东南运到通州湾,要租用车辆和牛只,壮丁在陆路上拉运以到达京师,脚力费用多达数万。此前,元代郭守敬认为京城西北的白浮神山等泉水可以引入水道,从而节省搬运的劳苦。成化、弘治年间,进言者接连上奏,每次都被不同意见乘机阻挠,事情总是半途停止。嘉靖丁 亥年,毗陵人吴仲以御史身份巡视京城粮储,周遍察看水道,完全了解了情况,上疏报告。皇帝下诏命吴仲专门总管工程,于是开山通泽,疏通堵塞。铲除泥沙漫溢造成的水患,泉水才开始清澈;堵塞各处水口的狭窄破口,使旁流溢出的水汇入小河。于是按照地势设置闸门,像鱼鳞一样依次转运,都有规定的程序,水利工程大 为畅通,千艘船首尾相接,直达都城门下。吴公离任后数十年,百姓更加思念他,彼此共同建祠,每年祭祀。《通州志》原文:“通州城北五里有黄船” 埠河水回旋曲折,官府栽种的柳树形成阴影。永乐年间,设置黄船一千艘,其中一半轮流前往江浙承办织造,民间称为黄船坞。同上。我们谨慎考察:黄船
埠在州城北五里,船制今废。原髙丽庄在州西十五里,卢沟河所经。又州西二十里曰大黄庄,州西十里曰东流村,州东十里曰召里店,皆官军巡哨处也。《方舆纪要》:原州境有烟墩五,曰召里店,烟郊东留。村大黄庄、髙丽庄,又有马房八,俱在州北二三十里内。又有草场三,曰崇教、鸣玉、花园,俱在城西南十里边防考,臣等谨按:烟墩旧址久废,马房在郑村,今隶大兴县;崇教草厂在城南八里,鸣玉草厂在城。南五里,花园草厂在城西南五里,今俱废,而仅存地名耳。原倒马坡在安德乡,相传都司平安倒马处。通州志,臣等谨按:安德乡在城北二十里倒马坡,无考;原将台在通州西二十五里,中山武宁王徐达。建寰宇通志原将台有三,其二在州城西,相传武宁王徐达建,或曰唐薛仁贵征辽所筑,用席垒土为。之,其一在州城北,通京师东直门中路,旧传慕容氏拜将台也。《名胜志》:「臣等谨按:将台故址今存,原金」幼孜过将台,追忆先皇作。忆从先帝北征时,亲奉銮舆,誓六师,威驾风云,严号令,阵分龙虎,耀旌麾,指。挥掌握真无敌,驾驭英雄,政有为。一自鼎湖仙去后,几回过此,重增悲。《金文靖集》原净业寺在通州南。一十五里,燕都游览志,臣等谨按:净业寺,今名立禅庵,在州南张家湾。原陆光祖重修《净业禅寺记略》。通州之南十五里,有净业寺。唐大历间,净业院之故址也。宣德三年,因其址建寺,建而复圮。嘉靖中,大学士西蜀赵大洲先生,与寺之律师时宝,为方外交,乃捐金构材,重修之,予亦佐其费,迄万历五年工。乃成,又八年余,迁官留都,舟南下,经寺前,入宿律师丈室,因为作记。《陆庄简集补》温陵李贽墓,在通州。迎恩寺西客雪吟,臣等谨按:迎恩寺,州志作迎福寺,久圯,今其地尚名迎福寺街,距城北三里,李贽墓。尚存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九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九举正。通惠河,原书讹作「惠通」,今改白河,在漷州东四里。条通流闸,原书「闸」讹作「河」,今改。宣德七年八月,条广。利原书讹作广济,今改广利。闸在张家湾条。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九举正。
钦定四库全书史部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十至十二。详校官庶吉士臣范逢恩检讨臣德生覆勘总校官进士臣程嘉谟校对官进士臣单可璂誊录监生臣黄珩
译埠在州城北五里,黄船的船制如今已经废止。原高丽庄在州西十五里,是卢沟河流经的地方。州西二十里有大黄庄,州西十 里有东流村,州东十里有召里店,都是官军巡逻放哨的地方。《方舆纪要》载:原州境内有五座烟墩,分别是召里店、烟郊、东留 村、大黄庄、高丽庄;又有八处马房,都在州北二三十里以内。另有三处草场,名为崇教、鸣玉、花园,都在城西南十 里。《边防考》。我们谨慎考察:烟墩旧址早已废弃;马房在郑村,如今隶属大兴县;崇教草场在城南八里,鸣玉草场在城 南五里,花园草场在城西南五里,如今都已废弃,只剩下地名。原倒马坡在安德乡,传说是都司平安倒马的地方。《通州志》。我们谨慎考察:安德乡在城北二十里;倒马坡已无从考证。原将台在通州西二十五里,是中山武宁王徐达 所建。《寰宇通志》载:将台有三座,其中两座在州城西,相传是武宁王徐达所建;也有人说是唐代薛仁贵征讨辽国时修筑的,用席子堆土作为 台基;另一座在州城北,位于通往京师东直门的中路,旧传是慕容氏拜将的台。《名胜志》。我们谨慎考察:将台旧址如今仍存。原金 幼孜经过将台,追忆先皇而作诗:“回忆跟随先帝北征时,亲自奉迎銮舆,向六军发誓;威势驾驭风云,号令严明;军阵分列如龙虎,旌旗耀眼;指 挥之间掌握全局,确实无人能敌;驾驭英雄,政治大有作为。自从先帝在鼎湖仙去以后,我几次经过这里,悲伤又加深了。”《金文靖集》。原净业寺在通州南 十五里。《燕都游览志》。我们谨慎考察:净业寺现在名为立禅庵,在州南张家湾。原陆光祖重修《净业禅寺记略》载:通州以南十五里有净业寺,是唐大历年间净业院的旧址。宣德三年依旧址建寺,建成后又倾圮。嘉靖年间,大 学士、西蜀赵大洲先生与寺中律师时宝是方外之交,于是捐出钱财、筹集木材,重修寺院;我也帮助承担部分费用,直到万历五年工程 才完成。又过了八年,我调任留都,乘船南下,经过寺前,进入寺中住在律师的方丈室,于是为它写了这篇记。《陆庄简集补》。温陵李贽的墓在通州 迎恩寺西面。《客雪吟》。我们谨慎考察:州志作“迎福寺”,寺院早已坍毁,但如今该地仍称迎福寺街,距城北三里;李贽墓 还保存着。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九。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九校正。“通惠河”一名,原书误作“惠通”,现改正;白河在漷州以东四里。“条通流闸”一名,原书将“闸”误作“河”,现改正。宣德七年八月。“条广” 利”一名,原书误作“广济”,现改为“广利”。闸在张家湾。“条” 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九校正。钦定《四库全书》。史部。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十至一百十二。详校官:庶吉士臣范逢恩。检讨臣德生复核审订。总校官:进士臣程嘉谟。校对官:进士臣单可璂。誊录监生:臣黄珩。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十京畿通州三原张家湾在州南十五里,元万户张瑄督海运至此而名。东南运艘由直沽百十里至河西务,又百三。十里至张家湾,乃运入通州仓。盖卢沟河与白河会流处也。《方舆纪要》原张家湾为潞河下流,南北水陆要会自潞河南至长店四十里,水势环曲,官船客舫骈集于此,弦唱相闻,最称繁盛。《长安客话》原张家湾置巡检司,在土桥西;盐仓批验所,在烟墩南。《名胜志》:臣等谨按,张家湾本朝添设通判一员,都司。一员,原竹木局建于通州,自永乐始,其抽分有二八九一之额。旧制,张湾之浒设有大通关巡检司,通州竹木局又以大使领之。桴筏至者,各列其材:板、枋之多寡,长短、阔狭、厚薄之差等,以达之关司。长关。司长据所差等较勘虚实而上之巡仓御史,御史据所陈报而下之竹木局,使如例抽之。其署额曰「抽」。分竹木厂,通州志。臣等谨按:张家湾税务,本朝定制,归坐粮厅收竹木之税,归通永道收,别无专员。竹木厂旧署,今尚存。毎年各省贡木,暂贮于此,设厂役典守之。原行在户部侍郎王佐言:「通州至河西务」。河道浅狭,漕船动以千计,兼四方商旅舟楫徃来,无港汊可泊。张家湾之西,旧有浑河,若疏浚近京师。一二十里,更加充广,潴为巨浸,令可泊船,公私俱便。上命都督冯斌、尚书李友直同佐审视。宣德七年。冬十月,斌等以图进。上以其役重大,命姑止。《明宣宗实录》原正统元年十一月修张家湾通济仓,先是。管粮通政使李暹奏,欲移置张家湾通济仓于通州。行在户部、工部议,如所请。令漕运总兵官都督佥事王瑜量遣运粮军三千人兴役,至是瑜奏:「臣所领运粮船二万有奇,今两处交纳,河道稍得疏通。」若并于一处,不免阻塞。况通济仓虽有损敝,易为修葺。若欲移之,则所费数倍,三千人必不能办,请仍旧。修葺为便,从之。《明英宗实录》臣等谨按:通济仓遗址无考,原大通关在张家湾之长店,百货彚集处也。方舆纪要増大通关,明永乐中置巡司,正德间革。通州志,臣等谨按:长店距州城十三里,关久废,原御马监太监于经,宠幸,尝导上于通州张家湾置皇店,榷啇贾舟车,微至担负,亦皆有税,中外怨之,其请。祠额者,则香山碧云寺所自置茔域也。工作糜费,以百万计。上亦尝幸焉。《明武宗实录》原正德十六年。八月,户部左侍郎秦金上言:「宝源、吉庆二店课程,弘治以前系顺天府批验茶引所官收受,按季解部。」后太监于经奏,为皇店科取,扰害人,皆怨咨,乞将二店课额,依弘治年例,庶军民乐业,上下俱利。上命。如所议行,《眀世宗实录》臣等谨按:宝源、吉庆二店遗址无考。原嘉靖三十一年五月修筑张家湾镇城。堡工完。《明世宗实录》臣等谨按:张家湾城今尚存。原《徐阶张家湾城记》:自都门东南行六十里,有地曰张家湾,凡四方之贡赋与士大夫之造朝者,舟至于此,则市马僦车,陆行以达都下,故其地水陆之会。而百物之所聚也。嘉靖癸亥冬,世宗皇帝以有警,诏发营兵戍之。先声播闻,敌不敢犯。然戍者无所据。依昼夜披甲立,势实不可以久。甲子春,顺天府尹刘君畿因以城请,司空雷公礼上议曰:“城于戍便于”守固,世宗报可。敕顺天府丞郭汝霖、通判欧阳昱、内官太监桂琦,以二月二十二日始事,财取诸官之赎及士民之助者,木取诸营建之余,砖取诸内官厂之积,石取诸道路桥梁之废且圮者。夫取诸通州。之卫卒及商若民之饶于资者,工既举而财不时集,阶具以闻。诏光禄寺出膳羞之余,金三万两贷之。于是诸臣咸悦,以奋而廵按御史董君尧封,王君用桢程督加严,越三月,遂以成告,周九百五丈有奇。厚一丈一尺,髙视厚加一丈,内外皆甃以砖。东南滨潞河,阻水为险;西北环以壕为门,四各冠以楼。又为便门一水关三,而城之制悉备。中建屋若干楹,遇警则以贮运舟之粟,且以为避兵者之所舍,设守。备一员督军五百守之,而湾之人,南北之缙绅,中国四夷朝贡之使,岁漕之将士,下逮商贾贩佣胥恃。以无恐至于京师,亦隐然有犄角之助矣。仰惟国家建都燕蓟,百六十年于兹,乃湾之有城,实自世宗。遣戍之诏,始盖世宗雄才大略,出于天纵,而吁谟睿算,又得于夙夜计安天下之心,非偶然者,其功在社稷庙称为世,虽未易以名言,然此固其一也。夫覩河洛而思禹,情也,亦义也。今而后登兹城者,于世。宗能无思乎?诚使文武吏士体保固郊圻之意,而殚谋以奠封疆。兵之守者,怀据依之便,居处之安,而竭力以奋武,卫其在宾旅,遡周防曲护之恩,而各修厥职,以供朝廷之事,则庶几为能思世宗矣。阶不
译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十。京畿通州(三)。原张家湾在州南十五里,因元代万户张瑄督运海粮到此而得名。东南方向的运粮船从直沽行一百一十里到河西务,再行一百三〔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万户、百十里〕 十里到张家湾,于是把漕粮运入通州仓。这里大概是卢沟河与白河汇流的地方。《方舆纪要》。原张家湾是潞河下游,南北水 陆交通的重要汇合处。从潞河向南到长店四十里,水势环绕曲折,官船和客船成排聚集在这里,弦歌声相互传闻,是最繁盛的地方。《长安客话》。原张 家湾设置巡检司,在土桥以西;盐仓批验所,在烟墩以南。《名胜志》。我们谨慎考察:张家湾本朝增设通判一员、都司 一员。原竹木局建在通州,始于永乐年间,其抽分税额规定为二八九一。旧制,在张家湾水边设有大通关巡检司,通 州竹木局又由大使主管。木筏、竹筏到达后,各自列明木材的种类:板、枋数量多少,以及长短、宽窄、厚薄的差等,报送关司。关 司主管根据差等核对实际情况,申报给巡仓御史;御史依据申报下达给竹木局,令其按规定抽税。其署名匾额题作“抽 分竹木厂”。《通州志》。我们谨慎考察:张家湾税务按本朝定制,归坐粮厅征收竹木税,再归通永道管理,不另设专职官员。竹 木厂旧衙署如今还存在。每年各省进贡的木材暂时储存在这里,设置厂役负责看守。原行在户部侍郎王佐说:“通州到河西务 河道浅而狭窄,漕船动辄有数千艘,加上四方商旅的船只往来,却没有港汊可以停泊。在张家湾以西,原有浑河,如果疏浚后靠近京师 一二十里,再加以拓宽,蓄水成为大水面,就可以让船只停泊,公私都方便。皇帝命都督冯斌、尚书李友直一同佐助勘察。宣德七年 冬十月,冯斌等人把图纸进呈。皇帝认为工程规模太大,命令暂且停止。《明宣宗实录》。原正统元年十一月,修建张家湾通济仓。此前 管粮通政使李暹上奏,想把张家湾的通济仓迁到通州。行在户部、工部商议后,认为可以照准请求。命漕运总兵官、都督佥 事王瑜酌情调遣三千运粮军士兴修工程。到了这时,王瑜上奏:“臣所统领的运粮船有二万多艘,如今在两处交纳,河道稍微得到疏通。”如果〔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千人〕 合并在一处,免不了堵塞。何况通济仓虽然有所损坏,容易修缮;若要迁移,费用将增加数倍,三千人一定办不成,请仍留原处,修缮它更方便。”皇帝听从了他的意见。《明英宗实录》。我们谨慎考察:通济仓遗址无法考证。原大通关在张家湾的长店,是各种货物汇集的地方。《方舆纪要》增补:大通关建于明永乐年间,设置巡检司,正德年间革除。《通州志》。我们谨慎考察:长店距州城十三里,关隘早已废弃。原御 马监太监于经受到宠幸,曾引导皇帝在通州张家湾设置皇店,对商贾的船车征税,甚至挑担负物也都征税,朝廷内外都怨恨他。他所请求的 祠额,是香山碧云寺自行置办的坟茔地界。工程耗费巨大,以百万计。皇帝也曾亲临那里。《明武宗实录》。原正德十六年 八月,户部左侍郎秦金上奏说:“宝源、吉庆两店的税课,在弘治以前由顺天府批验茶引所官员收取,按季度解送户部。” 后来太监于经上奏,将两店改为皇店征取税课,扰害百姓,人人怨恨叹息。请求把两店的税额依照弘治年间的旧例办理,使军民能够安居乐业,上下都得到好处。皇帝下令 照所议实行。《明世宗实录》。我们谨慎考察:宝源、吉庆两店的遗址无法考证。原嘉靖三十一年五月修筑张家湾镇城。城堡工程完工。《明世宗实录》。我们谨慎考察:张家湾城如今还存在。原徐阶《张家湾城记》说:从都城门向东南走六十里,有个地方叫 张家湾。各地的贡赋以及士大夫进京朝见的船只到了这里,就买马、租车,改走陆路到达都城下,因此这里是水陆交通的汇合处,也是各种货物聚集的地方。嘉靖癸亥年冬,世宗皇帝因局势有警,诏令调发营兵驻守。声势先行传开,敌人不敢侵犯。然而驻守的士兵没有可供依凭的城防。只能昼夜披甲站立,实在不可能长久。甲子年春,顺天府尹刘君畿因此请求筑城,司空雷公礼上奏说:“筑城对于戍守有利,对于防守坚固也有利。” 世宗答复批准。敕令顺天府丞郭汝霖、通判欧阳昱、内官太监桂琦,于二月二十二日开始施工,费用取自官府的 赎买以及士民中出力相助的部分,木料取自营建工程的剩余,砖取自内官厂的积存,石料取自道路桥梁中废弃并且将要毁坏的部分。船只取自通州。又从通州卫的士卒以及商人和富裕百姓中募集资财;工程已经兴起而钱财不能及时筹集,阶将此事具奏。诏令光禄寺拿出膳食供应用费的剩余,借给他们白银三万两。于是各位大臣都很高兴,振奋起来;巡按御史董尧封、王用桢严格督察工程。过了三个月,便报告工程完成,城墙周长九百零五丈多。〔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百五丈〕 城墙厚一丈一尺,高度比厚度多一丈,内外都用砖砌成。东南面临潞河,以水为险;西北面环绕壕沟,设有城门四座,各门上都建楼。又 设置便门一座、水关三座,这样城防设施就全部完备了。城中建有若干排房屋,遇到警报时用来储存漕运船只所载的粮食,也作为避兵者居住的地方,并设置守备。派一名守备官督率五百名士兵驻守;这样,张家湾的百姓、南北各地的缙绅、中国和四夷来朝贡的使者、每年押运漕粮的将士,以及下至商人、贩夫和佣工,都可以依靠这里。他们可以无所恐惧地到达京师,张家湾也隐然成为京师犄角相助的一处屏障。敬想国家建都燕蓟,至今已有一百六十年;张家湾有城,实在是从世宗开始的。颁下派兵戍守的诏令,首先是因为世宗具有雄才大略,出于天性;而且他的深谋远虑,也来自他早晚谋划安定天下的心意,并非偶然。这项功劳关系到 社稷宗庙,足以使后世称颂世宗。虽然难以用言语完全说明,但这确实是其中一项。看到黄河、洛水就想到禹,这是人之常情,也是道义。今后登上这座城的人,对于世。宗能不有所思念吗?如果文武官吏和士卒都能体会保卫巩固京畿的心意,竭尽谋略来安定疆土;守城的士兵能够想到据守凭依的便利、居处安稳的好处,并且 竭尽全力奋勇习武,保卫来宾旅客;追念周密防守、曲意护卫的恩德,各自尽好职守,以供朝廷差遣,那么差不多就可以说是真正想到了世宗。阶不
敏敢因纪成以规焉。世经堂集原王崇庆张家湾晓发作。沙鸟知山雨,舟人狎海潮。五云堆魏阙,回首。路迢迢,端溪集原,许天锡《晓发张湾诗》:「黄鹂啼歇晓阴开,两岸垂杨荫绿苔。叶底轻花看不见,暖风吹」。入短篷来,许黄门稿,原樊阜张湾舟中作。朝发燕山阳,夜宿张湾侧。髙树蔚繁,阴浮云淡无色。睠彼西日驰忧心,恒恻恻。赖我同心人,相期崇令德。樊氏摘稿,原王问张湾送客诗:旅舍临官陌,秋风一惘然。献书芸阁,上归梦草堂。前燕市人初去,江天月共怜。应寻鹿门隐,同宿五湖烟。《王仲山诗集》原邱云霄。晓发张家湾,作舟车变,春夏倦,与水云期,月明宿沙湾,鸡声何吚吚,寒烟薄汀渚,征人事驱驰,长河就。东没,明星亦西移。鸣镳扬缁,纷策马纵青羁。远瞪鸾凤楼,有怀金玉姿。元发抱衷素,绿丝方见治,辗转。繁虑积,缅邈千古,思止《止斋集》原,陆深《张家湾棹歌》张湾水出北山头,十里洪身九里洲,惟有老渔知。进退深滩,撇纲浅滩,揫俨山诗,补桑绍良下第,宿张家湾诗。貂裘敝尽,客还家,郭隗台前,日欲斜,回首。凤城春色好,莺声啼碎碧桃花。明诗正声原,殷云霄长店作牵舟下潞河。河浅不可行,前途漫浩浩日。暮悲,孤征,缘流百里间,淼茫即东瀛,挂帆越万里,快哉平生情!失计今如此,忧怀徒自盈。《石川集补缑》山陈文靖公天祥告归,上遣使追及通州,赐禇币五千缗,以无功辞。或曰:“昔二疏去汉,未闻辞赏。”公曰:辞受在人,何得以前辈相律?归田类稿补·李秉彛仲常,通州潞县人,官至工部尚书、两浙转运使,所谓闲邪公,也聊城周驰为作传。赵文敏公书之。《元史》不为立传,其行事赖文敏之书以传。则史之絓漏不少矣,潞沙笔缀。臣等谨按,元周驰所撰《闲邪公传》,赵孟俯书,其刻石在《快雪堂帖》中。原林皋寺,唐太和。中建明景泰五年重修,赐额曰「兴国寺」。广福寺本元髙丽寺旧址,明正统己未更建,赐今额「圆通寺」。明洪武庚午年,建三寺,俱在张家湾。又有铁牛寺、孤舟寺。《通州志》:「臣等谨按,林皋寺久圯,仅存石碣,广福」。寺今尚存,圆通寺仅存殿宇三楹及弘治间重修断碑而已。铁牛寺旧名五行寺,久圯,止存石刻门额。上镌古刹:五行寺,万历四十一年三月重修;十五字,孤舟寺无考,原里二泗,近张家湾有佑民观中建。玉皇阁醮坛塑河神像。嘉靖十四年,道士周从善乞宫观名,赐今额,名其阁曰钖禧。万历十年,灵壁侯。汤世隆复新之通州志,臣等谨按:里二泗佑民观,本朝顺治八年,世祖章皇帝临幸其地,赐帑重修原。王嘉谟《里二泗东皇祠下作》:柽桐发春华,蔼蔼照中圃。杳渺平湖润,孤帆逗新雨。中流见古祠,松云澹。群树举酒酬,芬芳村巫起,屡舞雪消,蕨初绿,苹香鱼正乳,但醉不须辞,此乐真堪取。《蓟邱集》增汤显祖。登张湾里二泗道院髙阁诗,弭舳聚氤氲,躧舄凌晖皎。旅积方此舒波情,亦堪绕榛邱,见蒙密重关思。窈窕,况此羽人?居青荧,满幽眺。双扉永平,直层楼迥。飞矫陵岳,翠西矗;河渠白东,淼幢樯。密林树,伊优。轧鱼鸟,封畛四如画。岐术纷可了,非经灞陵役,复异河阳绕。如何帝乡云,悠然暎江表。《玉茗堂集》原孤。山在州东四十里,四面平旷,一峰独秀,因名靖。难初,李景隆攻北平,燕王自大宁还,至孤山,列阵于白河西即此方。舆纪要。臣等谨按:孤山髙二十余丈,与三河县交界处。原马中钖登孤山书,实峰寺壁诗。禅宫金碧照林邱,人道重经内监修。鹤扰下听僧说法,犬嗥知有客来游。山腰石润初过雨,碑额苔深。不记秋若,少簿书催我去,放歌于此,十旬留《东田漫稿》。原永济寺,唐贞观中建,明弘治间重修,善通寺。辽干统二年建隆兴寺,金天会七年建三寺,俱在富河乡。永庆寺,金大定中建;宝林寺,元大德初建。寿安寺,辽天庆十年建。三寺俱在孝行乡。宝光寺,旧名法华寺,元大德元年建,在城西南次渠荘。通州志。臣等谨按:永济寺在双桥,非富河乡;善通寺即普通寺,与隆兴寺俱在富河乡;永庆寺在窦家荘宝林。寺在大东家荘,寿安寺在王近疃,俱隶孝行乡。宝光寺在次渠荘,均多圮废。补范钦出都,宿永济寺作。落日促行,辀停林赋远游。霜乌惊不定,冰壑冻仍流。世态徒青眼,风尘易白头。好凭今夜月,流影入皇。州天一阁集原漷县在州城南四十五里,明一统志,臣等谨按,通州漷县旧境,于顺治十六年省入州。原书别漷为一县,今既裁并,谨附载通州简末。原在漕河之三里,漕河图志:原县本汉泉山之霍村镇。辽毎季春弋猎于延芳淀,居民成邑,就城故漷阴镇,后改为县,在京东南九十里。《辽史》原漷县,汉泉州。
译敏于文,谨借记录工程完成之机写下这些话,以作规劝。《世经堂集》原载王崇庆《张家湾晓发》诗:沙洲上的鸟知道山雨将来,船夫熟悉海潮。五色云聚在魏阙,回首。道路遥远。见《端溪集》原载许天锡《晓发张湾诗》:“黄鹂啼声停歇,清晨阴云散开;两岸垂杨遮蔽着绿色苔藓。树叶底下的轻小花朵看不见,暖风吹”。入短篷船来。见《许黄门稿》原载樊阜《张湾舟中作》:“早晨从燕山南面出发,夜晚住宿在张湾旁。高树茂盛繁密,树荫下浮云淡薄,几乎没有颜色。回望那西 边的太阳奔驰而去,忧心总是悲切。幸赖有志同道合的人,与我相约共同推崇美德。”《樊氏摘稿》原载王问《张湾送客诗》:“旅舍临近官道,秋风中不禁惘然。在芸阁献上书籍,归来时梦到草堂。先前燕市的人刚刚离去,江天明月也共同怜惜。应当去寻找鹿门的隐士,同宿在五湖烟霭之中。”《王仲山诗集》原载邱云霄。《晓发张家湾》诗:舟车转换,春夏之间感到疲倦,便与水云相约;月明时住宿沙湾,鸡声多么嘹亮;寒烟笼罩着浅滩水洲,行旅之人忙于驱驰;长河逐渐向 东边沉没,启明星也向西移动。马勒声响起,扬鞭策马,纷纷纵驰青色缰绳。远远望见鸾凤楼,心中怀念如金玉般的人。元发自抱忠贞之情,绿色丝线才见整理,辗转 繁多的忧虑积聚心头,遥想千古,思绪停止。见《止斋集》原载陆深《张家湾棹歌》:“张湾的水从北山头流出,十里洪水九里沙洲,只有老渔人知道。在深滩进退,在浅滩撇开渔网。”见《揫俨山诗》补载桑绍良《下第宿张家湾诗》:“貂裘已经破旧,客人返回家乡;郭隗台前,太阳将要西斜。回首 凤城春色正好,黄莺的啼声仿佛啼碎了碧桃花。”见《明诗正声》原载殷云霄《长店作牵舟下潞河》:“河水浅,不能通行;前途茫茫浩荡,日 暮时令人悲伤,孤身远行,沿着水流行进百里之间,水面浩渺直通东瀛;挂起船帆越过万里,真是畅快平生的心情!如今失策到这种地步,忧愁的胸怀徒然充满。”《石川集补缑》山陈文靖公天祥请求告老还乡,皇上派使者追到通州,赐给他缯帛五千缗,他以自己没有功劳为由推辞。有人说:“从前二疏离开汉朝,没有听说他们推辞赏赐。”陈公说:接受还是推辞在于个人,怎么能拿前辈来约束我呢?”《归田类稿》补载:李秉,字彛仲,常州潞县人,官至工部尚书、两浙转运使,世称 “闲邪公”,聊城人周驰为他作传,赵文敏公为他书写。《元史》没有为他立传,他的事迹依靠赵文敏的书才得以流传。由此看来,史书的遗漏 不少了。《潞沙笔缀》。臣等谨按:元代周驰所撰《闲邪公传》,由赵孟俯书写,刻石收在《快雪堂帖》中。原载林皋寺:唐太和 年间建造,明景泰五年重修,赐额为“兴国寺”。广福寺原是元代高丽寺的旧址,明正统己未年改建,赐今额“圆通寺”。明 洪武庚午年,建造三座寺院,都在张家湾。又有铁牛寺、孤舟寺。《通州志》载:“臣等谨按:林皋寺已久经倾圮,只剩石碑;广福 寺如今还存在;圆通寺只剩三楹殿宇以及弘治年间重修的断碑。铁牛寺旧名五行寺,久已倾圮,只留下石刻门额。门额上刻着“古刹:五行寺,万历四十一年三月重修”十五字。孤舟寺无从考证。原载里二泗:张家湾附近有佑民观,观中建有 玉皇阁和醮坛,并塑造河神像。嘉靖十四年,道士周从善请求赐予宫观名称,皇帝赐今额,并将阁命名为“锡禧”。万历十年,灵壁侯 汤世隆重新修缮了它。《通州志》。臣等谨按:里二泗佑民观,本朝顺治八年,世祖章皇帝临幸此地,赐国库银两重修。原载 王嘉谟《里二泗东皇祠下作》:“柽树和桐树开出春花,繁茂地照耀着园圃。平静的湖水幽深而滋润,孤帆停泊在新雨中。行至水中看见古祠,松树和云气淡 淡相依。群树举杯酬答,芬芳之中村巫起舞,雪消之后蕨菜初绿,浮萍芳香,鱼儿正值产卵;只管醉饮,不必推辞,这种快乐实在值得享受。”《蓟邱集》增载汤显祖。《登张湾里二泗道院高阁诗》:“停住船头,聚集在氤氲云气之中;穿着鞋登临明亮的高处。旅途积累的疲劳正在此处舒展水上情怀,也足以绕过丛生的山丘,看见浓密幽深的景色,引起重重思绪。幽深曲折,何况这里还有羽人居住?居处青光荧荧,满眼都是幽静景致。两扇门通向永平,直达高远的层楼。飞檐高举,凌越山岳;翠色的西面高耸;河渠在东面如白练,水面上帆樯密集。树林茂密,发出伊优 之声,鱼鸟交错。四境田畴如画。道路岔路纷纷,都可以走通;不经过灞陵的劳役,又不同于绕行河阳。为什么帝乡的云彩,悠然映照在江南之外?”《玉茗堂集》原载孤 山在州城东四十里,四面平坦开阔,只有一座山峰独自秀出,因此命名为靖。明代建文年间,李景隆进攻北平,燕王从大宁返回,到了孤山,在白 河西面列阵,就是这个地方。《舆地纪要》。臣等谨按:孤山高二十多丈,处在与三河县交界的地方。原载马中锡《登孤山书实峰寺壁诗》。佛寺的金碧光辉映照着林丘,人们说这里是重新经过内监修建的。鹤受惊飞下,听见僧人讲法;犬声长鸣,知道有客人来游。山腰的石头因刚下过雨而湿润,碑额上的苔藓深厚。不记得秋天何时到来,稍有公文催促我离去;我在这里放声高歌,停留了十旬。《东田漫稿》。原载永济寺:唐贞观年间建,明弘治年间重修;善通寺。辽干统二年建隆兴寺,金天会七年建三座寺院,都在富河乡。永庆寺建于金大定年间;宝林寺建于元大德初年。寿 安寺建于辽天庆十年。三寺都在孝行乡。宝光寺原名法华寺,建于元大德元年,在城西南的次渠庄。《通州志》。臣等谨按:永济寺在双桥,不在富河乡;善通寺就是普通寺,与隆兴寺都在富河乡;永庆寺在窦家庄,宝林 寺在大东家庄,寿安寺在王近疃,都隶属孝行乡。宝光寺在次渠庄,这些寺院大多已经倾圮废弃。补载范钦《出都宿永济寺作》。落日催促赶路,车停在树林中,赋诗抒写远游。霜中的乌鸦惊惶不定,冰冻的山谷仍有水流。世态炎凉只换来势利的青眼,风尘奔波容易使人白头。好在凭借今夜的月亮,让流动的月影照入皇 州。《天一阁集》原载:漷县在州城南四十五里,见《明一统志》。臣等谨按:通州漷县的旧境,于顺治十六年并入通州。原书把漷县另列为一县,如今既已裁撤并入通州,谨附载在通州条目的末尾。原载:漕河在县城三里处,见《漕河图志》;原县本为汉代泉山的霍村镇。辽代每年春季在延芳淀举行射猎,居民聚集成邑,依附城池,原为漷阴镇,后来改为县,在京城东南九十里。《辽史》。原载:漷县,汉代属泉州。
地辽太平中改为漷阴县。金因旧名。清类天文分野之书。原元初为大兴府属县。至元十三年升漷州。割大兴府之武清、香河二县来属。元史原,明初复为县,属通州。《寰宇通志》増漷县,汉泉州地,辽初为漷。阴镇后升为漷阴县,以在漷河之南也。元至元十三年,改漷州,属大都路。明初复为县,改顺天府属编。户十五里,本朝顺治十六年裁并通州。《方舆纪要》臣等谨按:通州志附载漷邑职官年表,自本朝顺治十六年以前,俱有姓名可据。至十六年,知县郑骏以其地狭人稀,申请裁并。遂于是年,改并通州畿辅。通志作九年误,原县旧无城郭,正德初,知县郭梅始筑土城,周围二里,嘉靖二十二年增修之,门四,北。拱阙南迎薫,东临津,西通都。万历四年始甃以砖,周围六百二十三丈,髙一丈八尺,雉堞一千一百八。十三濠深一丈,阔二丈五尺。崇祯八年,知县涂应召增髙五尺,阔五尺。《漷县志》臣等谨按:县城今尚存。康熈三十六年设州判一员驻札其地,兼理廵检河工之事。原呉莱漷州诗:「数株杨柳弄轻烟,舟泊漷」。州河、水边、牛羊散野、春草短。敕勒老公方醉,眂吴渊颖集。原陈秀氏,漷州望占北居庸诸山,作古北居。庸一望中,风沙满眼,乱芙蓉。曦车夜转昆仑脊,华盖阴移太乙峰。金口水流终到海,玉泉云起又从龙。两京形胜今如此?可拟秦关百二重?寄情稿原蒋山卿《漷县晩行作》:漠漠平沙阔,荒荒白低。朔云孤鴈。度昏树,乱鸦栖戍鼔,听犹隔村烟,望欲迷。斗山有戍,马怜尔尚征。西南泠集原,顾梦生漷县行。入城半。里无人语,枯木寒鸦,几茒宇萧萧。酒肆谁当垆?武清西来,断行旅。县令老嬴,犹出迎。头上乌纱,半尘土。问之不答,攒双眉,但诉公私苦,复苦。雨雹飞蝗,两伤稼。春来况遭连月雨,县城之西多草场,中官放马。来旁午,中官占田动阡陌,不出官租,地无主,县中里甲死诛求,请看荒坟遍村坞,疣赘录增卞永吉漷。县舟中作,征帆缘潞转,别马忆骄嘶。前路方疑远,乡关渐欲迷。岸平沙水频,回首荒村鸡尽栖。来远堂。集原县旧治在城南隅,元升为州,迁于河西务;至正间,复移旧地,改立于城东北隅。洪武五年,复为县。仍旧治儒学,旧在县东南河西务。洪武四年,迁于县治西北隅。永乐四年,教谕杨溥葺之。正统七年,知县王文复葺之。天顺八年,知县贾贞复葺之。有刑部侍郎董方碑记。《漷县志》臣等谨按:县旧治及儒学。今废原岳文肃公正祠在文庙东,嘉靖十年敕建,春秋二仲月上丁,以少牢致祭。漷县志,臣等谨按岳。正祠今圮。原辽统和十二年正月朔,漷阴镇水漂溺三十余村,诏疏旧渠。《辽史·圣宗纪》原干统四年十月凤凰见于漷阴。《辽史·天祚帝纪》原:“元延佑二年正月,发卒浚漷州漕河。”《元史·仁宗纪》原:“泰定四年正”月筑漷州护仓堤。《元史·泰定帝纪》:「臣等谨按:护仓堤今尚存。」原天历二年四月浚漷州漕运河。《元史·文》宗纪原掲傒斯以年七十致事,去诏遣使追及于漷南,召还,撰《明宗皇帝神御殿碑》文成,赐楮币万缗。白金五十两,中宫所赐。白金数,亦知之。《黄文献集》原:“白河濵有长陵营、马头店、白浮圈、曹家荘诸堤铺。”皆运河必经之道。漷县志,臣等谨按:长陵营等堤铺在白河西岸村庄堤岸,今俱完整。原泗河在漷县。东四里,即运河也。四水会流,故名泗河。一发源自塞外,东流经密云县,与潮河川合流,注通州城东北。入白河,即通州潞河也。一自塞外西流入白洋口,经榆河下流沙河,由顺义南界至通州城东北入白。河即通州富河也。一发源于昌平白浮村神山泉,出西南,汇为四湖,东入都城积水潭,入宫墙太液池。南至玉河桥,由东南大通桥迤东入庆丰等闸,即通会河入白河。一自都城右安门外草桥流入南海。子东出宏仁桥,由水南新河至张家湾板桥,入白河,总名运河,亦名白河。《长安客话》臣等谨按:泗河即运河在漷县旧城东三里,原漷河在县西,一名新河,自卢沟河分流至县界,析而为三,其正河为漷河。东入白河,其一为新荘,河南流入武清县界,其一为黄沤河,东注马家荘之飞放泊,各去县十里,方舆纪要:臣等谨按,漷河今名新河,在漷县城西二十五里。原马家荘飞放泊,在县城北八里,南新庄飞放。泊在县南二十五里栲栳垡,飞放泊在县西南二十五里。漷县志:臣等谨按,飞放诸泊俱堙废,原天津。桥俗呼新河店桥,元总管郭汝梅建,在县西北二十五里。漷县志:臣等谨按,天津桥久废,原枣林在县。西北元致和元年,上都兵破通州,雅克特穆尔与战于檀子山之枣林,败之。至正十八年,山东贼毛贵。
译辽太平年间改为漷阴县,金代沿用旧名。《清类天文分野之书》。原载:元初为大兴府属县,至元十三年升为漷州。又割大兴府所属的武清、香河二县来归属。《元史》。原载:明初又恢复为县,隶属通州。《寰宇通志》增载:漷县为汉泉州之地,辽初为漷 阴镇,后来升为漷阴县,因为位于漷河以南。元至元十三年改为漷州,隶属大都路。明初又恢复为县,改隶顺天府。有十五里。本朝顺治十六年裁撤并入通州。《方舆纪要》。臣等谨按:《通州志》附载漷邑职官年表,从本朝顺治 十六年以前,各任官员都有姓名可以考据。到了顺治十六年,知县郑骏以当地地狭人少为由,申请裁并。于是就在这一年改并入通州,属于畿辅地区。《通志》写作顺治九年,错误。原县过去没有城郭,正德初年,知县郭梅才开始修筑土城,周长二里;嘉靖二十二年增修,设四门,北 门拱向宫阙,南门迎向薰风,东门临近津渡,西门通往都城。万历四年开始用砖砌筑,周长六百二十三丈,高一丈八尺,雉堞一千一百八 座,十三处壕沟深一丈、宽二丈五尺。崇祯八年,知县涂应召将城墙加高五尺、加宽五尺。《漷县志》。臣等谨按:县城如今还存在。康熙三十六年设置州判一员驻扎此地,兼理巡检和河工事务。原载吴莱《漷州诗》:“几株杨柳摇弄轻烟,船停泊在漷 州河边,牛羊散布在野外,春草低短。敕勒族的老人正醉着。”见吴渊颖集。原载陈秀氏《漷州望占北居庸诸山,作古北居 庸一望中》:“风沙充满视野,纷乱如芙蓉。曦车夜间转过昆仑山脊,华盖的阴影移过太乙峰。金口水最终流入大海,玉泉云气升起,又随着龙而行。” 两京的形势胜概如今竟到了这种地步,难道可以比得上秦关那样百二重险吗?见《寄情稿》。原载蒋山卿《漷县晚行作》:“茫茫的平沙十分宽阔,荒凉的白低。朔方的云中有一只孤雁。” 暮色越过昏暗的树木,纷乱的乌鸦栖息在戍鼓旁;听来仿佛还隔着村中的烟雾,远望几乎迷失。斗山有戍守,马啊,可怜你还在远征。见《西南泠集》原载顾梦生《漷县行》。入城半 里便听不到人声,只有枯木、寒鸦和几间茅屋冷落萧瑟。酒肆中谁在酒垆前卖酒?从武清向西而来,旅途断绝。县令年老而瘦弱,仍然出来迎接,头戴乌纱,已经沾了半身尘土。我问他,他不回答,只是紧皱双眉;一味诉说公事和私事的苦难,又说更加困苦。雨雹和飞蝗,两者都伤害庄稼。春天到来,又遭逢连月阴雨;县城西面有许多草场,宦官放牧马匹。宦官往来纷杂,侵占田地,纵横延伸到田间道路,却不缴纳官租;土地没有主人,县里的里甲因无休止的催逼而死。请看村落遍地都是荒坟。”《疣赘录》增载卞永吉《漷 县舟中作》:“征帆沿着潞河转行,离别时想起马匹的骄健嘶鸣。前面的道路正怀疑还很遥远,乡关渐渐就要看不清。平坦的岸边沙水频频变换,回首看去,荒村里的鸡全都已经栖息。”《来远堂 集》。原县旧治在城南角;元代升为州后,迁到河西务;至正年间又迁回旧地,改建在城东北角。洪武五年,重新恢复为县。仍沿用旧治的儒学,儒学旧址在县东南的河西务。洪武四年迁到县治西北角。永乐四年,教谕杨溥修葺。正统七年,知 县王文再次修葺。天顺八年,知县贾贞又修葺。有刑部侍郎董方撰写的碑记。《漷县志》。臣等谨按:县的旧治和儒学 如今都已废弃。原载岳文肃公正祠在文庙东面,嘉靖十年奉敕修建;每年春秋两季的仲月上丁日,用少牢举行祭祀。《漷县志》。臣等谨按:岳 正祠如今已经倾圮。原载辽统和十二年正月初一,漷阴镇有三十多个村庄被洪水冲毁淹没,诏令疏通旧渠。《辽史·圣宗纪》。原载干统四年十 月,凤凰出现在漷阴。《辽史·天祚帝纪》。原载:“元延祐二年正月,征发士卒疏浚漷州漕河。”《元史·仁宗纪》。原载:“泰定四年正 月,修筑漷州护仓堤。”《元史·泰定帝纪》。臣等谨按:护仓堤如今还存在。原载天历二年四月疏浚漷州漕运河。《元史·文 宗纪》。原载:揭傒斯以七十岁辞官,离去后,皇帝下诏派使者在漷南追上他,召回京城;他撰写《明宗皇帝神御殿碑》文,完成后获赐楮币一万缗。又赐白金五十两,这是中宫所赐。白金的数额,也由此可以知道。《黄文献集》。原载:“白河岸边有长陵营、马头店、白浮圈、曹家庄等堤铺。” 这些地方都是漕运必经的道路。《漷县志》。臣等谨按:长陵营等堤铺在白河西岸的村庄堤岸上,如今都保存完整。原载:泗河在漷县 城东四里处,就是运河。四条水流汇合,所以叫泗河。一条水源出自塞外,向东流经密云县,与潮河川合流,注入通州城东北。流入白河,就是通州的潞河。另一条水源自塞外向西流入白洋口,经榆河下游和沙河,由顺义南界至通州城东北流入白 河,就是通州的富河。又一条水源出自昌平白浮村神山泉,向西南流出,汇成四个湖,向东流入都城积水潭,再流入宫墙内的太液池。向南流到玉河桥,再由东南方的大通桥向东流入庆丰等闸,就是通会河,流入白河。又一条水流从都城右安门外的草桥流入南海 子,向东流出宏仁桥,经由水南新河到张家湾板桥,流入白河,总称运河,也叫白河。《长安客话》。臣等谨按:泗河就是 运河,在漷县旧城东三里。原来的漷河在县城西面,又叫新河,从卢沟河分流到县界,分成三股,其中正流叫漷河。向东流入白河;一股叫新庄河,向南流入武清县境;一股叫黄沤河,向东注入马家庄的飞放泊;各自距县城十里。《方舆 纪要》。臣等谨按:漷河如今叫新河,在漷县城西二十五里。原载马家庄飞放泊,在县城北八里;南新庄飞放 泊在县城南二十五里的栲栳垡,飞放泊在县城西南二十五里。《漷县志》。臣等谨按:飞放诸泊都已经淤塞废弃。原载天津 桥,俗称新河店桥,元代总管郭汝梅修建,在县城西北二十五里。《漷县志》。臣等谨按:天津桥早已废弃。原载枣林在县 城西北。元致和元年,上都军队攻破通州,雅克特穆尔在檀子山的枣林与之交战,将其击败。至正十八年,山东贼寇毛贵
等攻漷州,至枣林,败元兵,遂略柳林,逼畿甸,檀子山,或曰县境小阜也,《方舆纪要》臣等谨按,辽东军破。通州雅克特穆尔撃之,皆渡潞水走。元史明言战蓟州之檀子山,又云战于檀子山之枣林。盖蓟为辽。东孔道,辽东军败,故追战于此。若漷县在通州之南,枣林在县西北,辽东军未尝经其地。且今漷县亦。无所谓檀子山者,是以蓟之枣林为漷之枣林,《方舆纪要》致和元年一条误,当辨也。原桞州在县公元。至元十八年,如漷州,又如柳林。是后,以柳林可游畋之地,建行宫于此。《方舆纪要》原至正十五年三月。毛贵犯漷州,至枣林,枢密副使达国珍战死,遂略柳林。《元史·顺帝纪》:「原毛贵略柳林,刘哈喇布哈时为」。同知枢密院事奉诏以兵拒之,战于柳林,大捷。贵众悉溃退走。元史本传:「臣等谨按,柳林在漷县公元」。时行宫遗址无考,原出左安门东南行四十里,石桥长二十五丈,曰宏仁桥。桥东碧霞元君庙,西向临。桥元君祠在北京,日加广麦荘桥北,曰西顶;草桥,曰中顶;东直门外,曰东顶;安定门外,曰北顶。盛莫如。宏仁若岁四月十八日,传是元君诞辰,士女进香,鸣金号众,四十里道相属也。《帝京景物略》原天顺七年四月,新建宏仁桥成。桥在南海子东墙外,旧名马驹桥。水自城西南经南海子出,岁以木为桥,水涨,即冲去,徃来者病,渉上悯之,发帑金数万,改建石桥,因命阁臣李贤、陈文彭时徃观焉。贤言工役浩大。莫若用军士,一月人给银一两,则力齐而功易完。从之,桥成,改名宏仁,命贤为碑记。《明英宗实录》臣等。谨按:宏仁桥,亦名马驹桥。乾隆三十八年,奉敕修易九洞为七洞,概甃以石。复命葺碧霞元君庙三十。九年春,落成。皇上亲诣瞻礼,有御制诗记,勒于石。正殿御书额曰「广生利济」,联曰「仁泽布东方,庆贻佩」。韣灵风护南苑,惠普成梁。东岳殿御书额曰:「神皋钟秀」,联曰:「木德盛于东,自南布化;山宗冠维岳,因渎」。资仁玉皇阁御书额曰《泰钧宣泽》。阁下供太乙真人,御书额曰《众妙真枢》,联曰「藜杖照曾辉秘阁,莲舟」。坐可济,仙源増,御制重修马驹桥碑文:水自南苑出者二,其南源曰团河,出南苑墙东南,酾为凤河,又东涤永定之浊,由大清河以归海,向固疏治之矣。其北源曰一亩泉,出新衙门北,屈曲东南流,径二闸。凉水河自北来会之。凉水河者,出右安门西南凤泉,东流径万泉寺,分为二。其一南径草桥,曲折东注。一自北径广恩寺,曲折东注至永胜桥,复汇为一,东南流循南苑缭垣而东,至小红门之西,入苑墙东。南径沙底桥,折而南,与一亩泉合。又南而东,至鹿圈村。三海子以上之水,自西南来注之。又东南流穿苑垣而出,逶迤至张家湾,入运河。是水之初出苑垣也。潆演歕欱,千溜一趋,瓴如矢,如回激弗止,则有巨梁揵之曰:「马驹桥,桥建自胜国,岁渝寖以圮壊,农旅交病。石陁入水,水梗或溢出,妨民田庐,而中涩。」则旁淤间塞,水所由道,益不可以不亟治。乃命将作相视,因其旧材,撤而新之。纵之得丈二十有五,横之得尺亦二十有五,为孔洞者七;视昔制虽少陿,而壮固有余。工始于乾隆三十八年之春,越其冬落。成夫治水者,必溯其源,由源而及其支流条派,剔之鬟之,乃可以不紊。今一亩泉源委既已刬治,而凉水河所径,漫流积潦,寖成沮洳。爰自凤泉至马驹桥,浚河八千余丈,修葺桥闸凡九,新建闸五,即以浚。河之土于右安门外筑甬道一千余丈以便行人,具河旁稻田数十顷,既垦且辟,益资灌溉之利,而兹桥实下,游关键,畅尾闾,以利导之,尤施工之弗可已者。若前代著述家,睫视臆论,妄以玉泉傅合南海。子之水舛错纠纷,至可嗤笑。曩赋《海子行》,曾详着其说。兹因所司请记,复为铨治水道大略,俾方来图。经舆记,知所考据。而若河、若涂、若桥,皆王政之大端所系,綦巨,毋废,毋坠。诚有司所当务。书之碑,用示。来许増《御制重修碧霞元君庙碑记》:「马驹桥南不数武,故有庙以奉碧霞元君。桥既颓圮,庙亦陊薉,弗」治岁癸巳,饬工建桥,并命缮葺其庙。踰年落成,崇殿杰阁,自门达庑,采雘涂垩,翼然改观。是固神所凭。依礼,不可以不称也。粤稽岱宗秩祀,着在经训;而碧霞元君之名号,惟出于道书,他无所考。推阐其义。盖以岱居木位,其色惟碧,而东方主生,一本乎坤元之资生万物,故有元君之称。亦若古所称后土为富媪者,其宰化育物,肸蠁斯着,则世之奔走崇礼也,固宜。而是庙傅桥而建,阅岁滋多,若与桥相为兴。废者桥既复旧,则庙之鼎而新之,亦其宜也。或者疑神祠所在多有,讵必是庙焉?凭之而亟亟严奉为
译等攻打漷州,到达枣林,击败元军,随后掠过柳林,逼近京畿。檀子山,有人说是县境内的小山丘。《方舆纪要》。臣等谨按:辽东军攻破 通州,雅克特穆尔攻击他们,他们全都渡过潞水逃走。《元史》明确说是在蓟州的檀子山作战,又说在檀子山的枣林作战。大概蓟州是辽 东地区的交通要道,辽东军战败,所以追击到这里交战。至于漷县在通州南面,枣林在县城西北,辽东军从未经过那里;而且如今漷县也 没有所谓檀子山。因此,这是把蓟州的枣林当成漷县的枣林。《方舆纪要》中致和元年的那条记载是错误的,应当辨明。原载柳州在县城。元 至元十八年,前往漷州,也前往柳林。从此以后,因为柳林是可以游猎的地方,便在这里修建行宫。《方舆纪要》。原载至正十五年三月 毛贵侵犯漷州,到达枣林,枢密副使达国珍战死,于是掠夺柳林。《元史·顺帝纪》载:“毛贵掠夺柳林时,刘哈喇布哈当时任 同知枢密院事,奉诏率兵抵御,在柳林交战,大获全胜。毛贵的部众全都溃败逃走。”《元史》本传。臣等谨按:柳林在漷县。元 时行宫遗址无从考证。原载:从左安门向东南走四十里,有石桥,长二十五丈,名叫宏仁桥。桥东有碧霞元君庙,向西临 桥。元君祠在北京,日渐扩展:麦庄桥北叫西顶;草桥叫中顶;东直门外叫东顶;安定门外叫北顶。最盛大的是宏仁 桥。每年四月十八日,相传是元君诞辰,士女前来进香,敲锣鸣号招集众人,四十里道路上人群相接。《帝京景物略》。原载天顺七 年四月,新建的宏仁桥竣工。桥在南海子东墙外,旧名马驹桥。水从城西南经南海子流出,每年用木材架桥;水一涨,桥就被冲走,往来行人深感不便。皇上怜悯他们,拿出数万帑金改建石桥,于是命阁臣李贤、陈文前往察看。李贤说工程浩大。不如使用军士,每人每月发银一两,这样人力齐备,工程容易完成。皇帝采纳了建议,桥建成后改名宏仁,并命李贤撰写碑记。《明英宗实录》。臣等 谨按:宏仁桥也叫马驹桥。乾隆三十八年,奉敕修缮,将九孔改为七孔,全部用石料砌筑。又命令修葺碧霞元君庙。三十 九年春季落成。皇上亲自前往瞻仰行礼,并作御制诗记,刻在石碑上。正殿御书匾额为“广生利济”,楹联为“仁泽布东方,庆贻佩”。灵风护卫着南苑,恩惠普遍施行,成就栋梁。东岳殿的御书匾额题为“神皋钟秀”,楹联写道:“东方木德昌盛,从南方施布教化;山岳之宗在诸岳中居首,因水道而成。” 资仁”。玉皇阁御书匾额为“泰钧宣泽”。阁下供奉太乙真人,御书匾额为“众妙真枢”,楹联为“藜杖照曾辉秘阁,莲舟 坐可济,仙源增”。御制《重修马驹桥碑文》载:从南苑流出的水有两条。南源叫团河,出自南苑东南墙外,分流为凤河;又 向东冲刷永定河的浑水,经大清河流入大海,这条水道过去已经疏浚治理。北源叫一亩泉,出自新衙门北面,曲折向东南流,经两道水闸。凉水河从北面流来与它汇合。凉水河发源于右安门西南的凤泉,向东流经万泉寺,分成两股。一股向南经过草桥,曲折向东注流。另一股向北经过广恩寺,曲折向东流到永胜桥,又汇合为一股,向东南流,沿着南苑曲折的围墙向东,到小红门西面,流入苑墙以东。向南经过沙底桥,转而向南,与一亩泉汇合。又向南再向东,流到鹿圈村。三海子以上的水,都从西南方流来汇入这里。又向东南流穿过 苑墙流出,曲折蜿蜒到张家湾,汇入运河。这就是水流最初流出苑墙的地方。水流回旋奔涌,千道水流汇成一股,像屋瓦泄水,又像箭一般;回旋激荡不止,于是有 巨大的桥梁横跨其上,桥名为马驹桥。碑文说:“桥建于前代,年久日深,渐渐倾圮毁坏,农民和旅客都受到困扰。石块坠入水中,水道受阻,有时泛滥,妨碍百姓的田地房屋,而河道中部又淤涩。” “旁边淤积堵塞,水流所经过的通道更加不能不赶紧治理。于是命将作监察看,根据旧有材料拆除重建。桥纵向长二十五丈,横向也宽二十五尺,共有七个孔洞;与过去的形制相比虽然稍微狭窄,但坚固程度却有余。工程开始于乾隆三十八年春季,到当年冬季竣工。” 治理水道的人,必须追溯水源,由源头及其支流分派,加以疏剔梳理,才可以使水流不紊乱。如今一亩泉的源流已经清理,而凉 水河所经过的地方,漫流积水,渐渐成为泥泞低湿之地。于是从凤泉到马驹桥,疏浚河道八千多丈,修葺桥梁水闸共九处,新建水闸五座,并用疏浚 河道挖出的土,在右安门外修筑一千多丈的甬道,以方便行人;又把河旁数十顷稻田开垦出来,既耕种又整治,更增加灌溉的便利,而这座 桥实在是水道下游的关键,能够疏通尾闾,顺势导水,尤其是不能停止施工的地方。至于前代著述家,只看眼前、凭主观臆测,竟荒谬地把玉泉附会为南海 子的水源,造成错乱纠纷,实在可笑。从前我写《海子行》,已经详细说明过这个道理。如今因主管部门请求撰写记文,又为之考订治理水道的大概,使后来的人绘制 图经和舆地记时,知道考察依据。至于河流、道路、桥梁,都关系到王政的大端,意义十分重大,不可废弃,不可失坠,确实是主管官员应当办理的事务。把这些写在碑上,用来昭示 后人。增载《御制重修碧霞元君庙碑记》:“马驹桥以南不远处,原来有一座奉祀碧霞元君的庙。桥已经坍塌,庙宇也破败污秽,不能……” 癸巳年,整饬工役修建桥梁,并命令修缮那座庙宇。过了一年工程落成,高大的殿堂和杰出的楼阁,从门一直到廊庑,都用彩色颜料和白垩粉饰,像鸟张开翅膀一样,面貌焕然一新。这确实是神灵所凭依之处。按照礼制,不能不加以称述。考察岱宗的秩祀,明载于经典训诫;但“碧霞元君”这一名号,只出自道教书籍,其他典籍无从考证。现在推究阐明它的含义。大概是因为泰山处在木位,颜色属于青碧;而东方主生,这一义理本源于坤元资生万物,所以有“元君”的称号。也如古代所称的后土为“富媪”一样,她主宰化育万物,神灵之气显著流布,于是世人奔走前往、崇敬礼奉,原本就是应该的。这座庙依傍桥梁而建,经过的年岁越来越多,仿佛与桥一同兴盛。既然桥梁已经恢复旧貌,废弃的庙宇也应当重新修建、焕然一新。有人或许疑惑,神祠所在之处很多,难道一定要是这座庙吗?为什么要依凭它而急切严肃地奉祀呢?
者,夫神固无乎不在,惟所宅之地重,则其凭之也专。兹桥以凉水河所经,治而酾之,俾益农旅。今者梁成利渉水,宅田腴,而是庙之掲虔迓庥者,亦焕然一革其故貎。则当人之便于桥,即可知神之妥于庙。也,而乌得谓所凭者之不在是耶?或人有谓是庙即旧南顶者,其说无当,不具论;而余之所以因桥以及庙者,意实在此,而不在彼。司工请记其事,爰书此以谂之,俾掲诸石。増乾隆三十九年御制《碧霞元》君庙落成瞻礼有作。周礼或弗读,遂人久失职。治水并治涂,互因难惜力。然古实用民,今惟发价值国。家之善政,从不兴力役,桥以跨川,修庙以镇桥,饬需殷相得彰。落成值此日,清晓出东门,在海子东红。门外邨民多喜,色轮奂致瓣香,祈佑民福国祥。澍刚湿地,正值微雨。归舆云破,翼优渥以为佳降。馨愧。无德原李贤敕建宏仁桥碑记。都城之南,一水横流于巽方。其源由兑而坤而离四来,沮洳会而为河。至巽乃大有一津焉,在南苑之左,去城四十里。凡外郡畿内之人,自南而来者,东西二途,胥出此渡车。之大而驾者,小而挽者,物类之驮者,人之有肩负者,骑者,歩者,纷纷络绎,四时不休,有力者每岁为驾。木桥,然寒冱之际,不免渉水。况秋夏涨,即有覆溺艰阻之虞,而人之病渉,莫此为甚。天顺癸未春,皇上闻之恻然轸念曰:「此先务也,尚可缓耶?」乃命创建石桥,凡百所需,悉出内帑,而一毫不干于民,应用工。后皆以白金佣之,聴其自愿,而不强也。卜日兴造,人皆踊跃欢欣,争趋効力,不知其劳,而木、石灰、铁之。类率以万计,不督而集。桥长二十五丈,广三丈,为洞有九,以酾水;为栏于两傍,以障田者。精致工巧,无以复加增岸于南北,以防冲突;为寺为庙,以资维护。经始于是岁四月十五日,讫工于十一月初一日。总其事者,内官监太监臣黄顺,臣黎贤,董其工者,工部右侍郎臣蒯祥,臣陆祥。告成之日,上赐名曰「宏」。仁桥乃命臣贤为撰碑记,用示永久。臣闻古先圣王之治天下也,以不忍人之心行不忍人之政,纲纪法度细大具举,而于桥梁道路未尝不留意焉。观《夏令》所谓“除道成梁”,《月令》所谓“开通道路”,可见矣。是。以利泽及人,如天地之于万物,无有不足其分者。恭惟皇上复位以来,夙夜孜孜,躬理政务,惟恐一民。不得其所,出一令也,必顺于人心;行一事也,必合于天理。真无异于古先圣王之用心矣。今以一津乏,济闻之,恻然。是即不忍人之心也。为建石桥,以便徃来,是即不忍人之政也。名之曰「宏仁」,盖宏者廓而大之也,仁则不忍人之政也。是桥之建,信乎能宏其仁矣。然历年之患由此而弭,无穷之利由此而基。又非经世之远图与?呜呼!一桥之利,尚不遗焉,况其大此万万者乎?由是,以知皇上扩充仁道,被于四海而利,泽及人之广,信如天地之于万物矣。故宜大书而特书也。既为之记,复系以诗曰:「大哉元后作」。民父母,民之休戚,同其安否,所以先王发政施仁,忧勤惕厉,罔或因循。仰惟我皇,愽施济众,视民如伤。惟乐与共,大纲小纪,乃举乃张。有或遗者,于心则惶。都城巽方有水,病渉恻然兴怀,务遂所惬,不惜内。帑为建石桥工役之费,民无秋毫,易危而安,利泽惟久,亿万斯年,厥迹不朽。古穰集原觉华寺,在县西。十八里明,真定公主请敕赐额。漷县志,臣等谨按:觉华寺今尚存。原漷县西有延芳淀,大数顷,中饶荷。芰水鸟群集其中。辽时,每季春必来此弋猎。打鼓惊天鹅飞起,纵海东青擒之。得一头鹅,左右皆呼万。岁,海东青大仅如鹊,既纵,直上青冥,几不可见,俟天鹅至半空,歘自上而下,以爪攫其首,天鹅惊鸣相。持殒地《燕山丛录》臣等谨按:延芳淀久湮废,原辽毎季春弋猎于延芳淀,淀方数百里,春时鹅鹜所集。夏秋多菱芡,国主春猎,卫士皆衣墨绿,各持连锤、鹰食、刺鹅锥,列水次,相去五七歩,上风击鼔惊鹅稍。离水面,国主亲放海东青鹘擒之。鹅坠,恐鹘力不胜,在列者以佩锥刺鹅,急取其脑饲鹘。得头鹅者例。赏银绢,国主、皇族、群臣各有分地。《辽史》原:“统和七年春,驻驿延芳淀;十二年正月,幸延芳淀;十三年正”月幸延芳淀。十四年正月幸延芳淀。十五年正月幸延芳淀。十八年二月幸延芳淀。二十年正月如延。芳淀同上。原又统和十二年正月,幸延芳淀。十三年九月,奉安景宗及皇太后石像于延芳淀。不言南。京按:统和四年十月,命皇族庐帐驻东京延芳淀。是东京亦有延芳淀也。北平《古今记》原神潜宫在县。」西南二十里,前代妃嫔从猎行宫也。《名胜志》臣等谨按:今县西南二十里,俗呼神仙村,或即是宫故址。
译神灵本来无处不在,只是所居之地若很重要,神灵在那里的凭依便更为专一。这座桥因凉水河流经此处,治理河道并分流河水,使农人和行旅都得到便利。如今桥梁建成,渡水便利,田地居处也变得肥沃,而这座庙张扬敬虔、迎接神灵福佑的景象,也焕然一新,完全改变了旧貌。桥梁给人带来便利,就可以知道神灵在庙中得到安妥。怎么能说神灵所凭依之处不在这里呢?有人说这座庙就是旧日的南顶,这种说法没有根据,不再具论;我之所以因桥说到庙,意义其实正在这里,而不在那一说。工官请求我记述这件事,于是写下这些话告知他们,使之刻在石碑上。增录乾隆三十九年御制《碧霞元君庙落成瞻礼有作》。《周礼》有的或许没有读过,《遂人》一职长期失去职守。治理水道并修治道路,彼此相因,不能吝惜力气。然而古代确实役使民众,今天只是发钱代替国家出力,这是国家的善政。从来不兴起劳役;桥梁用来跨越河流,修庙用来镇护桥梁,整治和供给相互配合,因而更加彰显。工程落成正值这一天,清晨从东门出发,在海子东红门外,村民大多欢喜。色彩鲜明、焕然一新的庙宇中,人们献上香花,祈求保佑百姓、使国家得到吉祥。刚刚下过雨,地面湿润,正赶上细雨。回程车驾时云层裂开,雨势丰沛,反而认为这是美好的降雨。惭愧。无德原李贤敕建宏仁桥碑记。都城南面,有一条水在巽方横流。它的源头从兑方、坤方、离方四面汇来,低湿积水汇合而成为河流。到了巽方,便有一个很大的渡口,在南苑左边,距离城四十里。凡是外郡和京畿以内从南面来的人,东西两条道路都从这里渡河,车辆也都经过此处。大的车辆用牲畜驾挽,小的车辆用人拉,物品则用牲畜驮运;有肩挑背负的,有骑马的,有步行的,纷纷往来,四季不停。有力量的人每年都要驾木桥。然而严寒结冰的时候,仍免不了涉水。何况秋夏水涨,便有翻船溺水、道路艰难阻塞的忧患,而行人涉水之苦,没有比这里更严重的了。天顺癸未年春,皇上听说后悲悯而深切挂念,说:“这是当务之急,难道还可以拖延吗?”于是命令创建石桥,凡所需物资,全都由内帑支出,一丝一毫也不取之于民;所需工役…… 后来都用白金雇佣工人,听凭他们自愿,不强迫他们。选择日期开始营造,人人踊跃欢欣,争相前来效力,不知疲劳;木材、石料、石灰、铁等物资,…… 这类物资都以万计,不用督促便自行聚集。桥长二十五丈,宽三丈,桥洞九个,用来疏导水流;两侧修筑栏杆,用来防护田地。精致巧妙,工艺无可再加。南北两岸增筑堤岸,以防水流冲击;又建寺建庙,用来资助维护。工程于这一年四月十五日开工,十一月初一日完工。总管此事的是内官监太监臣黄顺、臣黎贤;监督工程的是工部右侍郎臣蒯祥、臣陆祥。工程告成之日,皇上赐名为“宏仁桥”。于是命令臣黎贤撰写碑记,用来昭示永久。臣听说古代圣王治理天下,用不忍百姓受苦的心,施行不忍百姓受苦的政事;纲常法度无论大小都完备推行,对于桥梁道路也从未不加留意。看《夏令》所说的“修治道路、建成桥梁”,以及《月令》所说的“开通道路”,就可以明白这一点了。这就是…… 他们施加利益恩泽于人,如同天地对待万物一样,没有什么不能满足其本分。恭敬地想我皇复位以来,早晚勤勉不懈,亲自处理政务,只怕有一个百姓…… 不能得到安置;发布一条命令,必定顺应人心;办理一件事情,必定合乎天理。其用心确实与古代圣王没有不同。如今听说一个渡口缺少…… 渡船,皇上便悲悯不忍。这就是不忍百姓受苦的心。修建石桥,使往来便利,这就是不忍百姓受苦的政事。命名为“宏仁”,大概“宏”就是扩充广大,“仁”就是不忍百姓受苦的政事。这座桥的修建,确实能够扩大皇上的仁政。然而多年积累的祸患由此消除,无穷无尽的利益也由此奠定基础。这不又是治理国家的长远谋划吗?唉!一座桥的利益尚且不被遗忘,何况比这大千万倍的事情呢?由此可知皇上扩充仁道,使它遍及四海,利益广大地惠及人民,确实如同天地对待万物一样。所以应当大书特书。写完碑记,又系诗一首说:“伟大啊,圣明的君主兴建……” 把百姓当作父母,百姓的安危祸福,与他们共同承担;所以先王发布政令、施行仁政,总是忧劳警惕,从不因循敷衍。仰望我皇,广泛施恩、救济众人,把百姓看得如同自己受伤一样。只以与百姓共同欢喜为乐,大纲小纪,都加以整顿推行。有所遗漏,便在心中惶恐。都城巽方有水,想到百姓苦于涉水,便悲悯而兴起念头,务必要满足心愿,不惜动用内帑…… 支付修建石桥的工役费用,百姓没有损失丝毫;使危险转为安全,利益恩泽长久流传,亿万年之后,功迹也不会朽灭。古穰集原觉华寺,在县西…… 十八里。明代真定公主请求敕赐匾额。《漷县志》臣等谨按:觉华寺如今仍然存在。原文说,漷县西有延芳淀,面积数顷,其中盛产荷花和菱角。水鸟成群聚集在其中。辽代每年春季都必定来这里射猎。击鼓惊起天鹅,放出海东青捕捉它们。捕得一只鹅,左右侍从都呼喊万岁。每年,海东青大约只有喜鹊那么大,放出后直上青天,几乎看不见;等天鹅飞到半空,海东青突然从上而下,用爪抓住鹅头,天鹅惊叫着相互…… 争持,最终坠落在地。《燕山丛录》臣等谨按:延芳淀早已淤塞废弃。原文说,辽代每年春季在延芳淀射猎,淀方圆数百里,春天是鹅鸭聚集的地方。夏秋时节菱角和芡实很多。国主春季出猎,卫士都穿墨绿色衣服,各自拿着连锤、鹰食和刺鹅锥,排列在水边,彼此相距五到七步;在上风处击鼓,惊起鹅群,使它们稍稍离开水面。国主亲自放出海东青鹘捕捉它们。鹅坠落时,担心海东青力量不足,排列在旁的人便用佩带的锥子刺鹅,迅速取出鹅脑喂给海东青。捕得头鹅的人,按惯例…… 赏赐银两和绢帛;国主、皇族、群臣各有分地。《辽史》原文:“统和七年春,驻跸延芳淀;十二年正月,临幸延芳淀;十三年正……” 月临幸延芳淀。十四年正月临幸延芳淀。十五年正月临幸延芳淀。十八年二月临幸延芳淀。二十年正月到延…… 芳淀。”同上。原文又说,统和十二年正月临幸延芳淀;十三年九月,将景宗及皇太后的石像安放在延芳淀。不说是南京。按:统和四年十月,命令皇族在东京延芳淀搭设帐幕驻扎。这样看来,东京也有延芳淀。北平《古今记》原文:神潜宫在县…… 西南二十里,是前代妃嫔随从皇帝出猎时所住的行宫。《名胜志》臣等谨按:今县西南二十里,俗称神仙村,或许就是这座行宫的旧址。
相传字音之讹也。原晾鹰台在县西南二十五里,髙数丈,周一顷。元时游猎多驻于此。《方舆纪要》臣等。谨按:今漷县西南十五里,有晾鹰台。原至大元年七月,筑呼鹰台于漷州泽中,发军千五百人助其役。元史臣等谨按:呼鹰台无可考。今漷县西四里有放鹰台故址,髙一丈,周二丈,或即呼鹰台之旧迹欤?原呼鹰台,元至大间所筑也。元人以鹰坊为仁虞苑,秩正二品,使首相领之。可笑如此!谷城山房《笔麈》原打捕鹰坊万户府岁用喂养肉三十余万斤,草木子原旧台在县西南,得仁务西遗址尚存,长安客。话原得仁务,在晾鹰台东。《名胜志》原漷县得仁务,有三大塜相望。其西北有冈隆起,冈首有洞,其中窅。然深黑常有以烛入者,行里许,有瓷瓮贮油,一灯荧荧然,人间什物俱备,试掷以砾,即有矢外射,其人。惧而出,盖辽金诸贵人塜也。《燕山丛录》臣等谨按:三塜遗迹无考,原画眉塜在县南五里,相传汉张京兆葬焉。冢庙记:臣等谨按,画眉塜无考。原隆禧观,原隰平衍,洄流芳淀,映带左右。建元以来,羽猎岁尝。驻驆民庶观羽旄之光临,乐游豫之有赖。秋涧集,臣等谨按:隆禧观遗址无考。补漷州距今新都东南。百里而近,本汉泉州地,辽为镇,而金县焉。至元十有三年,升县为州,从吏民之请也。《秋涧集》原在良乡。固安等县卷内,今移改?臣等谨按,此条与上原书隆禧观一条,皆王恽《秋涧集》中《隆禧观铭》之序也。朱昆田载此条以下,隆禧观铭一条,于二十五卷补遗中。彼卷分载良乡、固安、永清、东安、香河五县,不应。阑入漷事,乃因王恽《固安道中》诗牵连错简耳。今移载于此,补王恽《大都路漷州隆禧观铭》道家者流。元黙称:「抱持其雌,无所矜。屋居火食,相奉承。鸢飞戾天,鱼在泓畴。不若尔休其生,爰因象设心,自兢仍。」用善俗,滋良萌。漷州维南泉故城,玉晨有庵,无所营,敝庐数间,仅蒙帡。一旦缔结三十楹,烟光粼粼,万瓦青正自肯构,今有成。要扩师授,昭子诚为国迎祥,祷上清。銮舆岁幸,实省耕。延芳春水,纷霓旌游豫。何啻歌三登,千秋万岁,乐事并道人再拜,乞此铭隆禧,因之播永馨。云间叹赏,闻忾声,安知不有成公?兴秋涧集原独秀园亭在县北二里,辽司徒郭世珍建,今废。《漷县志》臣等谨按:独秀园亭今无考,原崔氏园亭在漷县南小安村,邑人崔礼仕金,为四乡学谕,金亡,隐居于此,作园亭,盛植花卉以自娯,元名。人时徃游观焉。寰宇通志,臣等谨按:崔氏园亭无考。原两家店在县东十二里官道所经也。方舆纪要。臣等谨按:两家店在州城南四十一里,原景命殿在永乐店,其西为保国慈孝华严寺,护国崇宁至德。真君庙俱万历三十六年勅建,为孝定皇太后祝厘地也。《漷县志》臣等谨按:永乐店在县城南,景命殿。久圮寺庙,仅存原。明慈圣太后生于漷县之永乐店,事佛甚谨,宫中称为九莲菩萨。每岁十一月十九。日为其诞辰,百官率于午门前称贺。长安百姓,妇孺俱于佛寺进香祝厘。享天子奉飬四十三年,古今太后称「全福者所未有也」。《菊隐纪闻》原「明神宗御制漷县景命殿碑文」:「朕惟帝王之兴,率本母德,华渚」洽阳钟灵,肇庆载之;诗书炳乎盛矣。朕以藐躬御极三十五年,仰慿慈训,方内又安。深维圣母皇太后。功德宏茂,千古稀闻。顺天府通州漷县永乐店,乃诞育之地,淑气所钟,宜有表章,以示来许。用是躬承。慈命量度经营,中剏慈圣景命殿。前门后阁,缭以周垣。树三坊于门外,左为保国慈孝华严寺,右为护。国崇宁至德真君庙爽闿宏壮,足以昭地灵;章浚发,称圣母所为笃念源本之意。告成之日,慈颜悦豫。朕志用宁,爰敕中官守护,仍各为文勒石,垂诸永久。以朕凉德,宁敢方古帝王?庶几此地之无愧于华。渚洽阳则有圣母之烈在其垂裕,将千万年,则景命亦千万年。朕与内外共祇承之,为纪其事,并系之。诗诗曰:「翼翼京邑,漷水萦之。璇源远浚,载奠坤维。尊灵长乐,欢洽重闱。绵绵景命,百禄咸宜。睠兹汤沐。」启瑞集禧,周原膴膴,宝殿攸基。重门邃阁,崇敞逶迤。仁祠左拱,灵宇右丽。甍连栋接,鸟革翚飞。虹祥式。阐慈念,载怡爰,及薄海,耀景咸熈。圣母之德,绥此蒸黎。百千万祀,永永无隳。时万历三十六年戊申十
月明神宗实录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十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十举正担负原书担讹作檐,糜费原书糜讹作麋,今俱改。御马监太监条,右安门外原书右讹作左,今改泗。河在漷县东,条毛贵原,书毛讹作田,今《元史》改枣林在县西北,条石桥五丈原,书讹作五尺,今据帝京。景物略改出左安门东南条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十举正。
译相传是字音讹变而来。原文说,晾鹰台在县西南二十五里,高数丈,周围一顷。元代游猎时多驻扎于此。《方舆纪要》臣等…… 谨按:今漷县西南十五里有晾鹰台。原文说,至大元年七月,在漷州泽中修筑呼鹰台,征发军士一千五百人帮助服役。《元史》臣等谨按:呼鹰台无从考证。今漷县西四里有放鹰台旧址,高一丈,周围二丈,或许就是呼鹰台的旧迹吧?原文说,呼鹰台是元代至大年间修筑的。元人把鹰坊设置为仁虞苑,品秩为正二品,命宰相兼领,竟有如此可笑之事!谷城山房《笔麈》。原文说,打捕鹰坊万户府每年用于喂养鹰的肉有三十多万斤。《草木子》原文说,旧台在县西南,得仁务以西的遗址还存在。《长安客话》原文说…… 原文说,得仁务在晾鹰台东面。《名胜志》原文说,漷县得仁务有三座大坟彼此相望。西北面有一座隆起的山冈,冈顶有洞,洞中幽深…… 黑暗幽深,常有人拿着蜡烛进去。走了约一里,见有瓷瓮贮存油,只有一盏灯微微发亮,民间各种器物都具备;试着投进小石块,便有箭从外面射入,那人…… 害怕而退出,原来是辽、金时期贵人的坟墓。《燕山丛录》臣等谨按:三座坟墓的遗迹已无从考察。原文说,画眉坟在县南五里,相传汉代张京…… 兆葬在那里。《冢庙记》臣等谨按:画眉坟无从考证。原文说,隆禧观所在之地平坦开阔,水流回环,延芳淀映照环绕左右。自建元以来,每年都曾举行羽猎。皇帝驻跸时,百姓可以观看旌旗仪仗的光临,享受游乐巡行所带来的便利。《秋涧集》臣等谨按:隆禧观遗址无从考证。补记:漷州距今新都东南…… 近百里,本是汉代泉州的地域,辽代设置为镇,金代设置为县。至元十三年,因官吏百姓请求,升县为州。《秋涧集》原文说,在良乡…… 固安等县卷中,如今是否应当移改?臣等谨按:这一条与上面原书中隆禧观的一条,都是王恽《秋涧集》中《隆禧观铭》的序文。朱昆田把这一条以下的《隆禧观铭》一条,载入第二十五卷补遗中。该卷分别记载良乡、固安、永清、东安、香河五县,不应把漷州的事混入其中;这是因为王恽《固安道中》诗牵连而造成错简。〔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五卷〕 现在将它移载于此,补录王恽《大都路漷州隆禧观铭》。道教一流的人说:元默说:“抱持雌性,毫不自矜。居屋而食火食,彼此相互奉承。鹰飞高至天,鱼游在深潭。不如你休养生命,于是因物象设放心志,仍然自我警戒。” 用它来改善风俗,使善良的萌芽滋长。漷州正南面的泉故城,玉晨有一座庵,没有经营修缮,破屋数间,仅能遮蔽风雨。一旦缔结建成三十楹,烟光粼粼,万瓦青碧,正是自己愿意建造,如今已经完成。希望扩大法师的传授,彰显子孙的诚心,为国家迎来祥瑞,向上清祈祷。皇帝车驾每年临幸,确实是为了省察农耕;延芳淀春水上涨,彩旗纷纷,帝王游乐巡行。哪里只是歌咏三登之乐,愿千秋万岁都享有这样的欢乐!道人再拜,请求为隆禧观撰写这篇铭文,借此传播永久的馨香。云间赞叹,听到感慨的声音,怎知不会成就像公这样的人呢?《秋涧集》原文说,独秀园亭在县北二里,由辽代司徒郭世珍修建,如今已经废弃。《漷县志》臣等谨按:独秀园亭如今无从考证。原文说…… 崔氏园亭在漷县南面的小安村。当地人崔礼在金代做官,任四乡学谕;金朝灭亡后,隐居在这里,建造园亭,大量栽种花卉来自娱。元代…… 人们时常来此游览观赏。《寰宇通志》臣等谨按:崔氏园亭无从考证。原文说,两家店在县东十二里,是官道经过的地方。《方舆纪要》…… 臣等谨按:两家店在州城南四十一里。原文说,景命殿在永乐店,它的西面是保国慈孝华严寺,护国崇宁至德…… 真君庙,这些建筑都是万历三十六年敕令修建的,是孝定皇太后祝祷福寿的地方。《漷县志》臣等谨按:永乐店在县城南面,景命殿…… 已经长久倒塌,寺庙只剩下遗迹。原文说,明慈圣太后出生于漷县永乐店,事奉佛教非常虔诚,宫中称她为九莲菩萨。每年十一月十九…… 日是她的诞辰,百官都在午门前道贺。长安百姓以及妇女儿童,全都到佛寺进香、祝祷福寿。她享受天子供养四十三年,古今…… 太后被称为“全福者”,从古到今没有人能比。《菊隐纪闻》原文“明神宗御制漷县景命殿碑文”说:“我认为帝王的兴起,大都根本在于母亲的德行;华渚……” 洽阳所聚的灵气,开创吉庆,典籍中已有记载;诗书所载的盛德,也光明显著。我以微薄之身登临帝位三十五年,仰赖慈训,天下又安定了。深深思念圣母皇太后…… 功德宏大茂盛,千古少有。顺天府通州漷县永乐店,是她诞生和养育的地方,是淑美灵气所汇聚之处,应当树立表彰,以示后世。因此亲自奉承…… 慈命,测量规划,在其中修建慈圣景命殿。前有门、后有阁,四周环绕墙垣;门外树立三座牌坊。左边是保国慈孝华严寺,右边是护…… 国崇宁至德真君庙,明朗开阔而宏伟壮丽,足以彰显地灵;文章既已写成,足以称述圣母深切追念本源的心意。工程告成之日,慈颜喜悦。朕心中的志愿于是得到安宁,便敕令宦官守护,并分别撰文刻石,使其流传永久。凭我的浅薄德行,哪里敢与古代帝王相比?但愿此地不愧于华…… 渚、洽阳,使圣母的功业能够垂留后世;这样千千万万年,景命也将延续千千万万年。朕与内外臣民共同恭敬承奉,记述此事,并附上…… 诗。诗说:“巍峨的京城啊,漷水环绕着它。美玉般的源流深远而通畅,承载着安定大地的根基。尊贵神灵长享欢乐,宫闱内外和乐融洽。绵延不断的景命,百般福禄都相宜。眷顾这片汤沐之地……” 启发祥瑞,聚集福庆;周原土地肥美,正是宝殿的基址。重重门户、深邃楼阁,高大宽敞、曲折绵延。仁慈的寺院在左边拱卫,灵验的庙宇在右边相映。屋脊相连、栋梁相接,飞檐如鸟张翼。彩虹般的祥瑞以此…… 彰显慈爱的心意,使人欢悦,并惠及海内;光明景象普遍兴盛。圣母的德行,安抚了这些百姓。千百年、万万年,永远不会毁坏。时为万历三十六年戊申十月。《明神宗实录》。《明神宗实录》。《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十。《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十举正。“担负”一词,原书误作“檐”,今已改正;“糜费”原书误作“麋”,今一并改正。“御马监太监”条中“右安门外”,原书“右”误作“左”,今已改正为“右”。“河在漷县东”条中,“毛贵”原书误作“田贵”,今据《元史》改正;“枣林在县西北”条中,“石桥五丈”原书误作“五尺”,今据《帝京景物略》改正。“出左安门东南”一条。《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十举正。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十一京畿三河县原三河县在州城东七十里,明《一统志》臣等谨按:三河县,明隶通州,故云在州城东;本朝隶顺天府,在。府东一百一十里,増县东西距七十里,南北距九十里,东至蓟州界二十里,西至通州界五十里,南至香河县界三十里,北至密云县界五十五里,东南至宝坻县治九十里,西南至通州界七十里,东北至平谷县界十五里,西北至顺义县治九十里。《大清一统志》原三河县本汉临泃县地,清类天文分野之。书:朱彛尊原按,前后汉志,上谷涿郡无临泃县,増三河县,本汉临泃县地,唐析潞县地置三河县,属幽。州《明一统志》増《明一统志》三河本汉临泃县地,今考两汉书并无临泃县,唐《书》地理志幽州范阳郡潞县下云:「武德二年置临泃县,贞观元年省临泃,而蓟州渔阳郡三河。」下云:「开元四年析潞县置,故知本。」是一地,先分为临泃,后分为三河,皆自唐,非汉也。《日知录》原临泃,石赵所置,亦曰临渠。晋永和六年,燕”慕容霸伐赵,收安乐、北平兵粮,与其主隽会于临渠,即此城也。后魏废,方舆纪要原:唐武德二年析潞。县置临泃县,贞观元年省,开元四年更置三河县。新唐书:「原县初置,属幽州,开元十八年改隶蓟州。」太平寰宇记》原金、元并属通州。清类天文分野之书,増三河、汉、潞县地。唐武德二年,析置临泃,属元州。贞观初废,景龙三年改临泃置三河,开元四年析潞县置三河县,属幽州,十八年改蓟州,五代初废,后唐。长兴三年,复置三河。晋天福中,入于辽,属蓟州尚武军。保大末,入于金,寻入宋。宣和五年,属广川郡七。年仍入金,天德三年,升潞县为通州,以三河隶焉。元属大都路,明属顺天府。通州,洪武十年,省平谷县。入三河十三年,仍设平谷属蓟州。畿辅通志増。乾隆七年,御制三河县诗:「近山风转严,当秋树如绮,策」。渡过三河,马足怯;寒水秉穂,堆圃场。老幼趁墟市,稍免冻与饥,忧余亦生喜。寻思赤县广安,得皆似此。臣等谨按,三河县御制诗恭载首见之篇,余不备录。原吕髙渡三河诗:「白马渡三河,春风起绿波,天圉」。燕树合,山绕汉宫,多落电流弓。景青云遏,剑歌边烽方未息。吾敢问渔蓑?江峯集原县城髙二丈五尺。明嘉靖二十九年,知县事张仁増崇五尺,至四十二年,知县事刘文彬又増五尺,其角楼敌台则知县张伦所建也。三河县志,臣等谨按:县城自本朝康熙十八年以后,屡次领帑重修。城方四里,髙二丈五。尺城门四:东曰就日,南曰来薫,西曰瞻云,北曰承恩。原旧城在今县东三里泃河,南被水冲废,今三河。城即赵德钧所改置,城方六里,濠阔三丈,深半之。城邑考,原县治,洪武初建,正统间重修。儒学在县治。西南金泰和间建元至正戊子,教谕刘元皓建文庙两庑。明宣德间重修《三河县志》,原元礼部郎中王。约有《重建三河讲堂记》亦以县城始剏于后唐明宗云。《名胜志》原:元王约《重建三河讲堂记》,礼部侍郎。田君嘉甫告予曰:「吾邑三河,始城于后唐明宗长兴三年。宣圣庙未详其初,而庙之讲堂乃金泰和五」年富察公剏焉,榜之曰《明道》。迄今将百年,而摧圯无余。令尹刘君铎,自元贞二年宰是邑,即《明道》故基。而为堂费不扰民,而厥绩告成焉。《三河县志》按:富察旧作蒲察,今从《八旗姓谱》改正。増元珠克,三河县。学剏建两庑记略。我朝开辟之初,首命内外郡邑各建庙学。泃阳当冲道,弦诵蔑闻,礼乐弗振,泮宫仅蔽风日,而两庑俱阙,殊乏从祀之仪。至正戊子,教谕刘元皓由平谷秩满,调是邑,惄焉伤之,即白于县。之令佐剏建两庑六间,两斋二间,计已束修及官吏捐俸,里闬助费,工趋事集,不数月而成,同上按珠。克索伦语,房屋也。旧作祝阿,今译改原叚家岭,在县东二十里官道旁。《方舆纪要》:原灵山、华山、圣水山。驼山俱在县北,灵山去县治十五里,三面出泉,形胜记所谓“北倚灵山”者也。又十五里为华山,一名兎。儿山又十五里,为驼山,即香河县骆驼港之源。水绕驼山而出,故名。其地又有石城、青梁诸山口圣水。山在县西北三十里,又十五里为凤凰山。《名胜志》増蟠龙山,在县西北五十里,旧名旁立山,后改新名。三河县志,臣等谨按:蟠龙山旧有行宫,乾隆十九年始移建于山迤北之大新庄,详见后増。乾隆九年。御制《蟠龙引》:蟠龙山,名前建行宫,偶来驻驆,有作。我闻金陵自昔称龙蟠,千秋形胜,想象间。奕奕瑶光。照蓟野,蟠龙亦得名。兹山江南江北,不异地。天龙游戏,同归禅。狮峯鹫岭,讵狮鹫?何如九二见在田南。
译《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十一。京畿三河县。原三河县位于州城以东七十里。《明一统志》记载:“臣等谨按:三河县,明代隶属通州,所以说在州城以东;本朝隶属顺天府,在……” 府城东一百一十里。增补:县境东西相距七十里,南北相距九十里;东到蓟州界二十里,西到通州界五十里,南到…… 香河县界三十里,北到密云县界五十五里;东南到宝坻县治九十里,西南到通州界七十里;东北到…… 平谷县界十五里,西北到顺义县治九十里。《大清一统志》原文说,三河县本是汉代临泃县的地域。《清类天文分野之书》…… 朱彝尊原按:前汉、后汉的地理志中,上谷郡、涿郡都没有临泃县。增补:三河县本是汉代临泃县的地域;唐代分潞县地设置三河县,隶属幽…… 州。《明一统志》增补:《明一统志》说三河是汉代临泃县的地域。今考两《汉书》并没有临泃县。唐书《地理志》幽州范阳郡潞…… 县下说:“武德二年设置临泃县,贞观元年废省临泃县,而蓟州渔阳郡有三河。”又说:“开元四年分潞县设置。”由此可知本来…… 是同一地域,先分置为临泃,后来分置为三河,都是唐代的事,不是汉代。《日知录》原文说:临泃县是石赵设置的,也称临渠。晋永和六年,燕国慕容霸征伐赵国,收取安乐、北平的兵力和粮食,与其君主慕容儁在临渠会合,就是这座城。后来被北魏废除。《方舆纪要》原文:唐武德二年分潞…… 县设置临泃县,贞观元年废省,开元四年改置三河县。《新唐书》说:“县最初设置时隶属幽州,开元十八年改隶蓟州。”《太……〔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年〕 平寰宇记》原文说,金、元两代都隶属通州。《清类天文分野之书》增补:三河是汉代潞县的地域。唐武德二年分置临泃县,隶属元州。贞……〔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年、元四年、元十八年〕 观初年废除,景龙三年改临泃县设置三河,开元四年分潞县设置三河县,隶属幽州;开元十八年改隶蓟州。五代初年废除,后唐……〔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年〕 长兴三年恢复设置三河。晋天福年间,三河归入辽,隶属蓟州尚武军。保大末年归入金,不久又归入宋。宣和五年,属广川郡;七……〔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四年、十八年〕 年后仍归入金。天德三年,升潞县为通州,三河县隶属通州。元代属大都路,明代属顺天府。洪武十年,通州裁并平谷县……〔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年〕 并入三河县;十三年仍设置平谷县,隶属蓟州。《畿辅通志》增补:乾隆七年,御制《三河县诗》:“近山风转严,当秋树如绮,策……” 马渡过三河,马蹄畏惧;寒水中禾穗成束,堆满圃场。老幼赶赴集市,稍稍可以免除冻饿,我的忧虑中也生出喜悦。寻思京畿广大而安定,难道都能像这里一样吗?〔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三年、七年〕 臣等谨按:三河县的御制诗,恭敬地只收录首次出现的一篇,其余不全部抄录。原文吕高《渡三河诗》:“白马渡过三河,春风吹起绿色波浪,天苑……” 燕地树木相接,山峦环绕汉宫,多有落电般飞驰的箭。景色清丽,云气仿佛被阻遏;剑歌响起,边地烽火还未平息。我哪里敢问渔翁披蓑衣的事?《江峰集》原文说,县城高二丈五尺。明嘉靖二十九年,知县张仁增高城墙五尺;到四十二年,知县刘文彬又增高五尺。城角楼和敌台则是知县……〔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丈〕 张伦所建。《三河县志》臣等谨按:县城自本朝康熙十八年以后,多次领取帑银重修。城方圆四里,高二丈五……〔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九年、五尺、四十二年〕 尺。城门四座:东门叫就日,南门叫来薰,西门叫瞻云,北门叫承恩。原文说,旧城在今县东三里的泃河边,南面被水冲毁,今三河……〔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八年、四里、二丈〕 城就是赵德钧改建设置的城池,方圆六里,护城河宽三丈,深为宽度的一半。《城邑考》原文说,县治于洪武初年建成,正统年间重修。儒学在县治……〔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里〕 西南,金泰和年间建造。元至正戊子年,教谕刘元皓建造文庙两庑。明宣德年间重修。《三河县志》原文说,元代礼部郎中王……〔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里、三丈〕 约有《重建三河讲堂记》,也说县城始建于后唐明宗时期。《名胜志》原文:元代王约《重建三河讲堂记》,任礼部侍郎。田君嘉甫告诉我说:“我们三河邑,始建城于后唐明宗长兴三年。宣圣庙最初何时修建尚不清楚,但庙中的讲堂是金泰和五…… 年富察公创建的,题名为‘明道’。到现在将近一百年,已经毁坏坍塌,荡然无存。县令刘铎自元贞二年任此县县令后,就在‘明道’旧址……〔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年〕 建造讲堂,费用不扰民,工程终于告成。《三河县志》按:富察旧作蒲察,今依《八旗姓谱》改正。增补:元珠克,三河县……〔原文数字、纪年保留:百年、二年〕 学创建两庑记略。我朝开国之初,首先命令内外各郡县分别修建孔庙和学校。泃阳地处交通要道,听不到弦歌诵读,礼乐也没有振兴,学宫仅能…… 遮蔽风日,两侧庑房又都缺失,实在缺乏陪祀的礼仪。至正戊子年,教谕刘元皓任满离开平谷,调任本县,忧伤地以此为憾,立即向县…… 令及佐贰官禀报,创建两庑六间、两斋二间;经费由已收的束修、官吏捐出的俸禄以及乡里资助共同筹集。工匠迅速办事,材料和人力很快齐备,不到几个月便完工。同上按:珠…… 克是索伦语,意思是房屋;旧文作“祝阿”,今译改。原文说,叚家岭在县东二十里官道旁。《方舆纪要》说:灵山、华山、圣水山…… 驼山都在县北。灵山距离县治十五里,三面涌出泉水,《形胜记》所说的“北倚灵山”就是它。再十五里是华山,又名兎……〔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里〕 山。〔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五里〕 儿山再走十五里,是驼山,也就是香河县骆驼港的源头。水流环绕驼山而出,因此得名。此地又有石城、青梁等山口的圣水。山在县城西北三十里,再走十五里就是凤凰山。《名胜志》增载:蟠龙山在县城西北五十里,旧名旁立山,后来改为今名。《三河县志》:臣等恭谨考察,蟠龙山旧有行宫,乾隆十九年才迁建到山的偏北、大新庄一带,详见后面的增补内容。乾隆九年。御制《蟠龙引》:蟠龙山,因先前在这里修建行宫,偶然前来驻跸,作诗一首。我听说金陵自古称为龙蟠,千秋以来的形势胜景,都可以在想象中领略。光彩奕奕的瑶光。照耀着蓟地原野,蟠龙山也因此得名。这座山无论在江南还是江北,都不算异地。天龙游戏,最终同归于禅。狮峰鹫岭,难道真是狮、鹫吗?哪里比得上《易经》所说“九二,见龙在田”的南方呢?
阳卧客,吾心企敢夸乘六以御天?臣等谨按《蟠龙引》御制诗,恭载首见之篇,余不备录。原三河以地近。七度,鲍邱临泃三水而名。郡县《释名》臣等谨按:七度河之度,亦作渡。増泃水,又东南径临洵城北,屈而历其城东侧,城南出水,经注原七渡河,在县西北,一名黄颁水,源自顺义县黄颁峪,流注县界,下流入。于白河、鲍邱河,在县西南,即白河之别名也。自密云县流经通州东境米庄村,又流经县界至宝坻县。境合于泃河。泃河在县北,自蓟州平谷县流入县境,又东南流入宝坻县界,合于鲍邱河。唐志:县北十二里有渠,河塘西北六十里有孤山陂,溉田三千顷。渠河疑即泃河之讹也。《方舆纪要》原三河县西北。有泉汲以洗目,可愈目疾,因名圣水。《长安客话》原泃河石桥,俗名小河桥,在县南门外。正德十二年御马监太监张鋭建大学士杨一清作碑记。鋭,邑人也。《三河县志》臣等谨按:泃河石桥,明正德中建,万历四十六年重修,本朝顺治七年,康熙三十年,乾隆十三年,屡经修葺。原明杨一清新建泃河石桥记略。三河县城南百歩有河,即古之泃河也。东通错桥,西达金鸡塘,境接通蓟,往来经由之路,岁治浮桥以渡河水泛滥,桥辄坏。佥谓易以石,庶可久,而工役繁,莫之能举也。左都督张明捐金数千,鸠工伐石,属前大同副总兵指挥同知赵昶董其事,度之长三十歩,髙五尺,广若干尺,以正德十年十月工成,石淙。槀原错桥在县东五里之七渡河。《长安客话》:臣等谨按,错桥久废,本朝康熙年间,于其地额设渡船四。以便行者,増错桥,一名草桥,今废。三河县志:「原宣德三年七月,顺天府三河县奏,本县错桥东通辽海。」西达京师,今年五月霖雨,山水暴涨,壊桥甃石皆缺,驿使往来不便,乞拨军夫工匠于华山石厂取石。修砌庶几可成?从之。明宣宗实录原宣德三年八月丁未,车驾发京师。戊申,驻驆三河县东之草桥同。上原宋褧宿错桥诗,偶来城下错桥西,神树栖鸦迫暮啼,数骑东来饮河水,一声羗管碧云低,燕石集。原刘希彛诗:错桥临七渡,山色绕泃阳。地脉沿溪润,春流到海长沙容开丽景,树影弄晴光。川上情何?极东游,忆故乡名胜志,増大新庄行宫,乾隆十九年建。前建石桥一座,西石桥一座,东木桥一座,三河。县志,臣等谨按:大新庄行宫内恭悬皇上御书扁曰「止水灵渊」,曰「随安室」,曰「物外情」,联曰「法雨普沾资」。海滴慧珠通映,仰灯然,又联曰:「勒寒花树,芳迟发;向暖郊原,润逮耕。」又曰:「万顷绿云,秋麦蔚;千村红雨,」杏花深,増乾隆三十五年御制《大新庄行宫晩坐诗》:过午非常暖,蒸为云密垂;远山藏影暗,平野羃烟。披作雨,庶几遇?去年有所思,春郊沾尺泽,心幸复斯时。昨岁至盘山,适当好雨优沾,回跸经此,村农共。趂春耕览之心慰,兹将届兴犁,正思甘雨。幸午暄云布,兾酿尺霖,复如去年之沾泽,以纾望念。増乾隆四十年,御制于大新庄行宫作:「列岫对龙蟠,是处又名蟠龙山,以南对列岫得名。居停一宿,安村民迓。」行辇,卫士解征鞍,书史静如待,庭轩清且宽,杏花将欲绽,芳信逓田盘。臣等谨按《大新庄行宫御制诗》。谨绎有关纪述者,恭载卷内,余不备录。原泥洼镇在县西二十里有廵司,又西十里曰夏店,有五槐公。馆又西二十里,曰烟郊,与通州接界,有官兵戍守。《方舆纪要》増:烟郊行宫,乾隆二十年建。《三河县志》臣。等谨按:烟郊行宫,建自康熙年间。乾隆二十年,移建于旧址迤南。正殿外檐,恭悬圣祖御书额曰「虚明」。向远开殿内,恭悬皇上御书额曰《绿浄云畦》,联曰「为元后则时,天若知小人依所逸」,无楼额曰《眺远楼》。曰:远含澄景。联曰:树色溪光,成静赏;花香鸟语,绝尘縁。又曰:目同碧宇,朗无尽;心与白云,散以闲。卷房联曰:春色昌昌,有脚化工,荡荡无私。佛室联曰:慈慧显三千大化,圆通示不二法门。皆御书増。乾隆十年御制《烟郊行宫晩坐诗》:春宵雪后寒,古月望前洁。雪月成双,清幽斋景殊绝。瓷檠焰花落,竹灶茶烟。歇托好有常,因即事惬静悦。去岁将今夕,不起心分别。臣等谨按《烟郊行宫御制诗》,恭载首见之篇,余。不备录原,三河驿在县南关。正德初,并公乐、夏店二驿剏之者。嘉靖二十九年,知县张仁重修。今废。三河县志》原明李贡并《三河驿记》略:三河县东有驿曰公乐,西有驿曰夏店,皆去县二十里。使者东西至。以驿在野且隘,恒不止宿,必抵县宿。先是,廵抚都御史平湖屠公勋请并于县为三河驿,为众议废格。正德辛未,贡检旧牍,乃运二驿旧材并作成之,甚速。由是东西使者至,皆领于驿县。释重累,爰刻铬于
译阳卧客,吾心企敢夸乘六以御天?臣等恭谨考察:《蟠龙引》御制诗,恭敬地载录首次出现的一篇,其余不全部抄录。原三河因地理位置接近。七度,因鲍邱河临近泃水三水而得名。《郡县释名》臣等恭谨考察:七度河的“度”字,也写作“渡”。增载泃水,又向东南流经临洵城北,转弯而 经过城东侧,城南有水流出,经过注记所说:原七渡河在县城西北,一名黄颁水,源出顺义县黄颁峪,流入县境,下游流入 白河、鲍邱河,在县城西南,也就是白河的别名。它从密云县流经通州东部的米庄村,又流经本县境内,直到宝坻县。在宝坻县境内与泃河汇合。泃河在县城北面,从蓟州平谷县流入本县境内,又向东南流入宝坻县境,与鲍邱河汇合。《唐志》:县城北十二 里有一条渠,河塘西北六十里有孤山陂,可灌溉田地三千顷。所谓“渠河”,疑为“泃河”的讹写。《方舆纪要》原文:三河县西北〔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里〕 有泉水,汲取后可以洗眼,能够治愈眼病,因此名为圣水。《长安客话》原文:泃河石桥,俗称小河桥,在县城南门外。正德十二年,御 马监太监张鋭修建,大学士杨一清撰写碑记。张鋭是本县人。《三河县志》臣等恭谨考察:泃河石桥建于明正德年间,万历 四十六年重修,本朝顺治七年、康熙三十年、乾隆十三年又多次修缮。原文为明代杨一清《新建泃河石桥记》略文。三河县城南一百步有一条河,就是古代的泃河。向东通往错桥,向西通往金鸡塘,边界连接通州、蓟州,是往来通行的道路,每年都修筑浮桥来 渡过河水。河水泛滥时,桥就常常毁坏。众人都说改用石桥,或许可以长久,但工程繁重,一直没人能够兴办。左都督张明捐出数千金,召集工匠开采石料,委托 前大同副总兵、指挥同知赵昶负责此事,测量桥长三十步,高五尺,宽若干尺,于正德十年十月完工。石淙。槀原错桥在县城以东五里的七渡河上。《长安客话》:臣等恭谨考察,错桥早已废弃,本朝康熙年间,在原地额定设置渡船四 只,以便利行人。增载:错桥一名草桥,现已废弃。《三河县志》:原文记载,宣德三年七月,顺天府三河县奏报,本县错桥向东通往辽海。向西通达京师。当年五月淫雨,山洪暴涨,毁坏桥梁,砌石也多有缺损,驿使往来不便,请求调拨军夫和工匠到华山石厂取石。修补砌筑,这样或许可以完工?朝廷准许了。《明宣宗实录》原文:宣德三年八月丁未,皇帝车驾出发离开京师。戊申,驻跸在三河县东面的草桥。同 上原载宋褧《宿错桥诗》:偶然来到城下错桥西,神树上的乌鸦逼近黄昏时啼叫;几名骑者从东面来饮河水,一声羌笛响起,碧云低垂。《燕石集》。原载刘希彛诗:错桥临近七渡,山色环绕泃阳。地脉沿着溪流滋润,春水流到海边,长沙容纳并展现美丽景色,树影在晴光中摇曳。河川之上的情怀,怎么 能达到最东面的游赏呢?使人想起故乡。《名胜志》增载:大新庄行宫建于乾隆十九年。前面建有石桥一座,西面有石桥一座,东面有木桥一座。三河 县志》臣等恭谨考察:大新庄行宫内恭敬悬挂皇上的御书匾额,有“止水灵渊”“随安室”“物外情”,楹联有“法雨普沾资 海滴慧珠通映,仰灯然”,又有楹联:“勒寒花树,芳迟发;向暖郊原,润逮耕。”又有:“万顷绿云,秋麦蔚;千村红雨,” 杏花深。”增载乾隆三十五年御制《大新庄行宫晚坐诗》:午后天气异常暖和,蒸腾成浓密低垂的云;远山隐藏在昏暗的影子里,平野笼罩着烟雾。披散而作雨,或许可以遇到吗?去年有所思念,春日郊野承受了一尺深的恩泽之雨,心中庆幸又到了这个时节。去年到盘山时,正逢大雨充分降临;回銮经过这里,村民们共同 赶着春耕,看到这种情景,心中欣慰。如今将要开始犁田,正想着甘雨。幸好午后温暖、云气布满天空,希望酝酿成一场尺余的久雨,再像去年那样降下恩泽,以宽解盼望之情。增载乾隆 四十年御制在大新庄行宫所作诗:群山列峰面对蟠龙山;这里又名蟠龙山,是因南面面对列峰而得名。停留住宿一夜,安然看村民迎接车驾。车驾前行,卫士解下出征用的马鞍;书籍史册安静地仿佛在等待;庭院轩室清幽而宽敞;杏花将要开放,芬芳的消息传到了田盘。臣等恭谨考察《大新庄行宫御制诗》。恭敬地考释其中有关记载的内容,载入本卷,其余不全部抄录。原文:泥洼镇在县城西二十里,有巡司;再向西十里叫夏店,有五槐公 馆;再向西二十里叫烟郊,与通州接界,有官兵戍守。《方舆纪要》增载:烟郊行宫建于乾隆二十年。《三河县志》臣 等恭谨考察:烟郊行宫始建于康熙年间。乾隆二十年,迁建于旧址偏南处。正殿外檐恭敬悬挂圣祖御书匾额“虚明”。朝向远方敞开的殿内,恭敬悬挂皇上御书匾额“绿浄云畦”,楹联为“为元后则时,天若知小人依所逸”;无楼匾额题为“眺远楼”。匾曰“远含澄景”。楹联为:“树色溪光,成静赏;花香鸟语,绝尘缘。”又有:“目同碧宇,朗无尽;心与白云,散以闲。”卷房 楹联为:“春色昌昌,有脚化工,荡荡无私。”佛室楹联为:“慈慧显三千大化,圆通示不二法门。”这些都是御书。增载:乾隆十 年御制《烟郊行宫晚坐诗》:春夜雪后寒冷,望日前的古月格外洁净。雪与月相映成双,清幽斋中的景色特别绝美。瓷制灯架上的火焰花朵落下,竹灶上升起茶烟。歇托好有常,因即事而感到宁静喜悦。去年与今夜,不生分别之心。臣等恭谨考察《烟郊行宫御制诗》,恭敬载录首次出现的一篇,其余 不全部抄录。原文:三河驿在县城南关。正德初年,将公乐、夏店二驿合并创建。嘉靖二十九年,知县张仁重修。现在已经废弃。三 河县志》原载明代李贡《并三河驿记》略文:三河县东面有驿站名公乐,西面有驿站名夏店,都距县城二十里。使者从东西方向到来 时,因为驿站位于野外且狭窄,常常不能停宿,必定要到县城住宿。在此以前,巡抚都御史平湖人屠公勋请求把驿站合并到县城,设置三河驿,但被众议阻止而未能实行。正德辛未年,李贡查验旧档案,于是运来两驿的旧材料合并建造,很快就完成了。从此东西来的使者到达后,都由驿站和县署接待,减轻了重重负担,于是把铭文刻在
石曰:「渔阳之西,潞河之东,有三河县,处乎其中。两驿距县各二十里,使者不留,必县是止。前贤谋国莭。」财裕,人并二为一,道里亦均。我闻于朝,天子曰:“可经之,营之,有堂有厦。”昔者,候吏辍食而嗟。今领于驿。宁其室家。昔者,邑民苦于帐具,今领于县,有害斯去。事虽由我,恐蔽前贤。刻铭于石,兾永岁年。同上原。三河县多旷土,宜耕屯。有唐会庄,为昔时垦植之址。《屯政考补》三河县有延福寺,元崇国寺碑阴补普。安禅师至温,于三河作莲宫寺。道园学古录増舍利塔,在县西门外。金正隆元年,显武将军孟胜建相。传藏佛牙舍利子于内,髙十三级。《三河县志》原:金中都转运使刘枢墓,在县西五十里。同上。原刘枢字。居中,通州三河人。天眷二年进士。张浩营建燕京宫室,选枢分治工役。官至中都路转运使。大定四年。卒于官。《金史》本传原后唐长兴三年,赵德钧为节度使于幽州,东北百余里城三河县,以通蓟州运路。辽人来争,德钧击却之。九月朔,城三河,毕边人頼之。《通鉴》増:后唐李存朂拔燕,以赵德钧镇幽州为节。
度使乃城三河而戍之五代史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十二京畿武清县原武清县在州城南五十里,明《一统志》臣等谨按,武清县明隶通州,在通州南九十里,明《一统志》作五。十里误,本朝隶顺天府,在府东南一百二十里。増县,东西距八十里,南北距一百八十里。东至宝坻县。界五十五里,西至东安县界二十五里,南至天津府静海县界一百五十里,北至通州界三十五里,东南至天津府天津县治一百二十里,西南至东安县治三十五里,东北至香河县治六十里,西北至通州治九十里,大凊《一统志》原在漕河之西二十五里,《漕河图志》原武清,本汉雍奴县地,属渔阳郡,清类。天文分野之书,原雍奴薮泽之名,四面有水,曰雍,不流曰奴。汉光武建武二年,封颍川太守寇恂为雍。奴侯魏遣张合、乐进围雍奴,即此城矣。《水经注》:「原晋属燕国,后魏仍属渔阳郡。」《方舆纪要》:「原隋属涿郡。」唐属幽州,天宝初改为武清县。清类天文分野之书,原唐改雍奴为武清,其旧城距白河十七里,在今邱家庄南,城邑考。臣等谨按:旧城在邱家庄之南,距县东十二里。今其地名旧县,有城隍庙。盖今之县。城自明洪武初始迁,明以前县治即邱家庄南之故基也。原五代、宋、金并因旧名,元属大兴府,至元十二年,割属漷州,明仍属通州。清类天文分野之书,原洪武初旧城遭水患,迁县于西八里,元卫帅府镇。抚衙即今治也。正德六年罹流贼之变,知县陈希文始筑土垣。
译石上说:“渔阳以西、潞河以东,有三河县,处在两地之间。两座驿站距县城各二十里,使者不能留宿,必定以县城为停留之处。前代贤人谋划国事,节省 财力而使资源充裕,将两处合并为一处,道路里程也均衡。我把这些事报告朝廷,天子说:‘可以修治、营建它,使它有厅堂、有屋厦。’从前,候吏常常停止进食而叹息;如今由驿站接待。他们的家室就能安宁。从前县民苦于准备帐具,如今由县署负责,有害处就除去。事情虽然由我办理,却恐怕遮蔽了前贤的功劳。因此刻铭于石,希望流传万年。同上。原 三河县有很多荒地,适宜耕种和屯田。有唐会庄,是过去开垦种植的遗址。《屯政考补》:三河县有延福寺,元代崇国寺碑阴补刻普 安禅师来到三河,在此建造莲宫寺。《道园学古录》增载:舍利塔在县城西门外,金正隆元年显武将军孟胜修建,相 传塔内收藏佛牙舍利子,共十三层,高度为十三层。《三河县志》原载:金中都转运使刘枢的墓,在县城西五十里。同上。原文:刘枢,字 居中,是通州三河人。天眷二年考中进士。张浩营建燕京宫室时,选派刘枢分管工程劳役。他官至中都路转运使。大定四年 在任上去世。《金史》本传。原文:后唐长兴三年,赵德钧在幽州任节度使,于东北一百多里处修筑三河县城,以打通通往蓟州的运输道路。辽人前来争夺,赵德钧将其击退。九月初一,修筑三河城,边地百姓都依赖此举。《通鉴》增载:后唐李存朂攻取燕地后,任命赵德钧镇守幽州,任节 度使,于是修筑三河城并在那里驻军。《五代史》《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十二 京畿武清县 原文:武清县在州城南五十里,见明《一统志》。臣等恭谨考察,武清县明代隶属通州,在通州以南九十里;明《一统志》写作五 十里,是错误的。本朝隶属顺天府,在府城东南一百二十里。增载:县境东西相距八十里,南北相距一百八十里。东到宝坻县 县界五十五里,西到东安县县界二十五里,南到天津府静海县县界一百五十里,北到通州县界三十五里,东 东南到天津府天津县县治一百二十里,西南到东安县县治三十五里,东北到香河县县治六十里,西北到通 州县治九十里。《大清一统志》原文:在漕河以西二十五里。《漕河图志》原文:武清县,本是汉代雍奴县地,隶属渔阳郡。《清类 天文分野之书》原文:雍奴是薮泽的名称,四面有水;水流动叫“雍”,水不流动叫“奴”。汉光武帝建武二年,封颍川太守寇恂为雍 奴侯。魏国派张郃、乐进围攻雍奴,就是这座城。《水经注》原文:晋代属燕国,后魏仍属渔阳郡。《方舆纪要》原文:隋代属涿郡。唐代时隶属幽州,天宝初年改名为武清县。《清类天文分野之书》称,唐代将雍奴改为武清;其旧县城距白河十七里,位于今天的〔原文至此残缺〕。邱家庄南面。《城邑考》。臣等恭谨考察:旧城在邱家庄南面,距县城东十二里。如今该地名为旧县,有城隍庙。现在的县 城自明洪武初年才迁建,明代以前的县治就是邱家庄南面的旧址。原文:五代、宋、金都沿用旧名,元代属大兴府,至元十 二年划归漷州,明代仍属通州。《清类天文分野之书》原文:洪武初年旧城遭水灾,县治迁到西面八里处,元代卫帅府的镇 抚衙署就是今天的县治。正德六年遭遇流贼
嘉靖二十二年,霸州兵备副使杨大章以垣内多旷地,截去东北二面,筑土城,树以女墙。隆庆三年,巡抚都御史刘应节总督军务,兵部侍郎。谭纶甃以砖,城周围一千五百七十丈,高二丈七尺,雉堞一千九百八十八,敌台一十八座,三门各建。城楼北面无门,建镇雍楼。《武凊县志》臣等谨按:武清县城于乾隆三十一年领帑重修,城门三,东曰遡。涧西曰景冈,南曰定澄,北面不设门,建北极台于其上。原县治在城北,儒学在县治之南。《武清县志》臣。等谨按:今武清县治,即元卫帅府故基也。儒学当明洪武时,在县治东北隅。嘉靖十六年,始移建于县。治之南,原白河在县东三十五里,即运河也。北接漷县,南达天津。《方舆纪要》:原沽河东南径泉州县故。城王莽之泉调也,水经注:「原泃水又南入鲍邱水,又东合泉州渠口故渎,上承滹沱水于泉州县,故以」泉州为名,北径泉州县东,又北径雍奴县,东西去雍奴故城一百二十里,自滹沱北入其下,历水泽一百八十里,入鲍邱河,谓之泉州口。陈寿《魏志》:「曹太祖以蹋顿扰边,将征之,从泃口凿渠,径雍奴,泉州以」通河海者,今无水。同上原,乌丸承天下乱,破幽州,略汉民,合十万戸。辽西单于蹋顿尤强,公将征之,凿渠自滹沱入,派水名平卤渠。又从泃河口凿入潞河,名泉州渠,以通海。《三国志》臣等谨按:泃水、鲍邱水。详见通州、蓟州等卷。泉州渠,当郦道元时,已称无水。今其故道久湮矣。原至元十三年八月,穿武清蒙。村漕渠《元史·世祖纪》原郭守敬言:通州以南,于蔺榆河口径直开引,由蒙村、跳梁务至杨村还河以避。浮鸡洵盘浅,风浪速转之患。《元史》本传:「原县南八十里有三角淀,周回二百余里,即古雍奴水也。」笥沟其别名耳,水自范瓮口、王家陀河及刘道口、鱼儿里诸水汇于大沽港,入于海。《名胜志》原南极滹沱西。至泉州,雍奴东极于海,谓之雍奴薮。其泽野有九十九淀。《水经注》臣等谨按:三角淀即古雍奴水,今已。淤成平陆,乾隆七年丈明实止地百顷余,分给附近贫民耕种,与《名胜志》所载二百余里不符,当由今昔异形渐淤,则界址渐小耳。范瓮口在县南七十五里,王家陀,今名王庆陀,在县南九十里,刘道口在县南六十里,鱼儿里,今名鱼坝口,在县南八十里,大沽港属天津,原武清三角淀,云是旧城阴晦之旦。渔人多见城堞市里人物填集。《燕山丛录》臣等谨按:武清旧城在县南八里,泉州旧城在县东南四十。里遗址尚存,至三角淀,相传即古雍奴水。何由筑城?燕山丛录所云,恐传闻之误。若所称阴晦之旦见,城市人物,或亦如蜃楼海市之类,以是证其为旧城凿矣。
译之乱,知县陈希文开始修筑土墙。嘉靖二十二年,霸州兵备副使杨大章 认为城墙内空地太多,截去东北两面,修筑土城,并设置女墙。隆庆三年,巡抚都御史刘应节总督军务,兵部侍郎 谭纶把城墙改砌为砖墙。城墙周长一千五百七十丈,高二丈七尺,有雉堞一千九百八十八个、敌台一十八座,三座城门各自修建 城楼;北面没有城门,修建镇雍楼。《武清县志》臣等恭谨考察:武清县城于乾隆三十一年领取帑银重修,城门三座,东门称“遡 涧”,西门称“景冈”,南门称“定澄”;北面不设城门,在那里修建北极台。原文:县治在城北,儒学在县治南面。《武清县志》臣 等恭谨考察:现在的武清县治,就是元代卫帅府的旧址。儒学在明洪武年间应当位于县治东北角,嘉靖十六年才迁建到县 治南面。原文:白河在县城东三十五里,就是运河。北面连接漷县,南面通达天津。《方舆纪要》原文:沽河向东南流经泉州县旧 城,即王莽所称的泉调。水经注原文:泃水又向南流入鲍邱水,再向东与泉州渠的旧河道相汇;旧河道在泉州县承接滹沱水,因此取名为“泉 州”,向北流经泉州县东面,又向北流经雍奴县,东西距雍奴旧城一百二十里;从滹沱水以北流入其下游,经过水泽一 百八十里,流入鲍邱河,称为泉州口。陈寿《魏志》原文:曹太祖因蹋顿扰乱边境,将要征讨他,从泃口开凿渠道,经过雍奴、泉州,以 沟通河流和海洋。如今已经没有水了。同上原文:乌丸趁天下大乱,攻破幽州,掠取汉人,共有十万户。辽西单于蹋顿尤其强盛,曹公将要征讨他,于是开凿 渠道,从滹沱水引水进入,分出的水道名为平卤渠;又从泃河口开凿渠道通入潞河,名为泉州渠,用来沟通海运。《三国志》。臣等恭谨考察:泃水、鲍邱水 详见通州、蓟州等卷。泉州渠在郦道元那个时代已经称为无水,如今它的旧河道也早已淤塞。原文:至元十三年八月,开凿武清蒙 村漕渠。《元史·世祖纪》原文:郭守敬说,通州以南应在蔺榆河口径直开挖引水,经过蒙村、跳梁务,到杨村重新入河,以避开 浮鸡淀、盘浅以及风浪迅速回转的弊端。《元史》本传原文:县城南八十里有三角淀,周长二百多里,就是古代的雍奴水。笥沟 只是它的别名。水从范瓮口、王家陀河以及刘道口、鱼儿里等水流汇入大沽港,流入大海。《名胜志》原文:南面以滹沱水为极,西面 到泉州,雍奴东面直到大海,称为雍奴薮。这个泽野有九十九个淀。《水经注》。臣等恭谨考察:三角淀就是古代的雍奴水,如今已经 淤积成平陆。乾隆七年丈量核实,只有土地一百多顷,分给附近贫民耕种;这与《名胜志》所记周长二百多里不相符合,应当是由于今昔形态逐渐淤积,因而界址逐渐缩小。范瓮口在县城南七十五里;王家陀如今名为王庆陀,在县城南九十里;刘道口在县城南 六十里;鱼儿里如今名为鱼坝口,在县城南八十里;大沽港属于天津。原文:武清三角淀,据说是旧城在阴晦的早晨 渔夫常常看见城墙、城堞以及市街上的人物聚集。《燕山丛录》。臣等恭谨考察:武清旧城在县城南八里,泉州旧城在县城东南四十 里,遗址还存在。至于三角淀,相传就是古代的雍奴水。既然如此,怎么会在那里筑城?《燕山丛录》所说的,恐怕是传闻错误。若所谓阴晦清晨看见 城市和人物,也可能属于海市蜃楼一类的景象,不
原清沽港在县南八十里,西接安沽港,东合。丁字沽入于海。丁沽,东南去天津六十里。《方舆纪要》:臣等谨按,清沽港今名东沽港,在县西南九十里。属武清、安沽港、丁字沽,俱属天津。原沽河从塞外来,南过渔阳狐奴县北,西南与湿余水合,为沽河又东南至雍奴县,西笥沟,又东南至泉州县,与清河合,东入于海水。经原笥沟,湿水入焉,俗谓之合口也。水经注》原至大二年十月,浑河水决武清县王甫村,堤阔五十余步,深五尺。三年二月,委官督工修治。
译能据此证明那里就是旧城。原文:清沽港在县城南八十里,西接安沽港,东面汇合 丁字沽,流入大海。丁沽东南距天津六十里。《方舆纪要》。臣等恭谨考察:清沽港如今名为东沽港,在县城西南九十里。属武清;安沽港、丁字沽都属于天津。原文:沽河从塞外流来,向南经过渔阳郡狐奴县北面,向西南与湿余水汇合,成为沽河;又 向东南流到雍奴县,向西流入笥沟;又向东南流到泉州县,与清河汇合,向东流入大海。《水经注》原文:笥沟,湿水流入其中,俗称合口。原文:至大二年十月,浑河在武清县王甫村决堤,决口宽五十多步,深五尺。至大三年二月,派官员督率工程修治。
至五月,工毕。延佑元年六月,浑河决武清县刘家庄堤口,差军七百,与东安州民夫协力同修。元史河渠志原泉州城在县东南四十里,汉县属渔阳郡,后汉因之,晋属燕国,北魏太平真君七年废入雍奴。方舆纪要》原县西南三十里有长城故址,延袤数百里,相传战国时燕所筑。武清县志:臣等谨按,长城。故址今废,原漷水店在县北三十里,徃来孔道也。方舆纪要,臣等谨按:漷水店今名漷水铺,与通州接。壤原河西务在县东北三十里,自元以来皆为漕运要途。明初大军由直沽败元人于河西务,今为商。民攅聚舟航辐辏之地,设戸部分司驻焉。隆庆六年,筑城环之,可以守御。有河西驿,并置巡司于此方。舆纪要》原:中卫屯田,世祖至元四年,于武清、香河等县置立。十一年,以各屯地界相去百余里,徃来耕。作不便迁于河西务、荒庄、杨家口、青台、杨家口等处。《元史·兵志》原至元二十四年正月,以修筑柳林河」。堤南军三千,浚河西务漕渠。《元史·世祖纪》:「原至元二十五年,内外分置漕运司二,其在外者于河西务。」置司领接运海道粮事。《元史·食货志》:「原二十六年五月,发武卫亲军千人,浚河西务至通州漕渠二十」。九年二月,发通州河西务粟,赈东安、固安、蓟州、宝坻县饥民。《元史·世祖纪》:「原河西务十四仓,曰永备南」。仓永备,北仓广盈,南仓广盈,北仓充溢,仓崇墉,仓大盈,仓大京,仓大稔,仓足用,仓丰储,仓丰积,仓恒足。仓既备》仓元史百官志「臣等谨按河西务十四仓今废原隆庆四年八月筑通州河西务城明穆宗实」录原傅若金《河西务诗》:驿路通畿甸,敖仓俯漕河。骑瞻西日去,帆听北风过。燕蓟舟车会,江淮贡赋多。近闻愁米价,素食定如何?傅与砺《诗集》原王懋德过河西务诗:霜满平堤,柳渐凋;月移帆影,过东桥卧。聴柔橹鸣秋水,絶胜邻鸡报早朝。文翰类选,原吴寛宿河西务遇雪诗。客怀牢落,鬓毛斑。水宿淹旬去。路艰,一夜雪花如席大,始知身已到燕山。《匏翁家藏集》原李东阳《舟发张家湾宿河西务作》:苍茫正合。尘中眼,缥缈真来,水上舟,江月海云,疑是梦,画图诗卷,坐消忧,沙边细浪随鸥鸟,树裹青山入柁楼,行。遏驿亭三十里,五更风息,住滩头。《怀麓堂集》原靳贵《宿河西务》诗:「信宿河西务,离心日几回。望凝天关。」近门讶使车来,寒气着人薄,晴光向客开。明朝须早发,匹马上金台。《戒庵集》原江以达河西务,东设地。官诗,沙黄,日赤,天欲暮。长河簸涛,风力怒。达树全分,蓟北门。行人正滞,河西务。缄书寄与地官郎,可惜。相逢,不尽觞。扁舟兀兀,共谁理?回首故人,空断肠。《午坡集》原樊阜河西务诗:达树苍茫,夕照低。短篷沽。酒泊河西,王孙归去。春无力,莎草含烟,绿未齐。樊氏摘稿,原郑伯兴《河西务诗》早向河津涉,东风意盎。然碧迎堤上,柳青锁渡头,炯莺语声犹涩,花飞色转妍。春光怜已暮,更忆五湖船。修吉堂稿原杨村驿。在县南五十里,建文三年,平安败燕兵于杨村,进攻通州,不克。宣德初,驾征高煦,驻于杨村,即此。旧有巡司金革,管河通判驻焉。方舆纪要:原至元十三年七月,以杨村至湾鸡泊漕渠洄远,改从孙家务元。史世祖纪原至元十九年,用丞相巴延言,初通海道漕运,抵直沽以达京城,立运粮万戸三,以罗壁朱。清与张瑄为之,壁首部漕舟由海洋抵杨村,不十日入京。帅,元史本传按:巴延,蒙古语冨也,旧作伯颜。今改原顾梦圭《夜泊杨村诗》:「秋风袅袅芜山外,海月娟娟潞水隈。万里舟航心已倦,六年宫阙梦初回。」金茎不慰文园渇羽扇难遮紫陌埃。寄语三江好泉石,征夫还逐雁南来。疣赘录补《马臻舟次杨村作》。前望同舟远,不分打头风,急御河浑,蹇驴无力牵船缆。行到杨村,日已昏。霞外集朱昆田原按:今京东。五闸转运,率用驴挽船。诵马虚中诗,则在元已然矣。原杨村而东二十里为桃花口,又二十里为丁字。沽由杨村而西北四十里为黄家务,又三十里为河西务,皆运道所经也。舆程记:臣等谨按,黄家务在河西务东南三十里,属武清;桃花口、丁字沽,俱属天津。原新庄在县西南八里,亦运河所经,今为新庄。铺又县有八里庄。正德中,流贼刘六等作乱,官军击之于八里庄,败绩。《方舆纪要》原:霍堡在县西,唐武德初,窦建德攻幽州,不克,乃分兵掠霍堡及雍奴等县,为幽州总管罗艺所败。堡盖居民霍氏所筑,以自固也,同上原。河西务漕渠之咽喉也。春夏之交,病涸;夏秋之交,病溢。濵河建有龙祠,以时祭祷。两崖。旅店丛集,居积百货,为京东第一镇。戸部分司于此榷税。《长安客话》臣等谨按:河西务龙神祠今尚存。
译到五月,工程完毕。延祐元年六月,浑河在武清县刘家庄堤口决口,调发军士七百人,与东安州民夫协力共同修治。《元史·河 渠志》。原文:泉州城在县城东南四十里,汉代泉州县属渔阳郡,后汉沿袭,晋代属燕国,北魏太平真君七年废入雍奴县。《方舆纪要》原文:县城西南三十里有长城旧址,绵延数百里,相传为战国时燕国所筑。武清县志:臣等恭谨考察,长城 旧址如今已经废弃。原文:漷水店在县城北三十里,是往来的主要道路。《方舆纪要》。臣等恭谨考察:漷水店如今名为漷水铺,与通州接 壤。原文:河西务在县城东北三十里,自元代以来一直是漕运要道。明初大军从直沽在河西务击败元军,如今这里是商〔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人〕 民聚集、船只往来密集的地方,设户部分司驻扎于此。隆庆六年修筑城墙环绕,可以守御。这里有河西驿,并设置巡司。《方 舆纪要》原文:中卫屯田,世祖至元四年在武清、香河等县设置。至元十一年,因为各屯田地界相距一百多里,往来耕 作不便,迁到河西务、荒庄、杨家口、青台、杨家口等处。《元史·兵志》原文:至元二十四年正月,抽调修筑柳林河 堤的南军三千人,疏浚河西务漕渠。《元史·世祖纪》原文:至元二十五年,内外分别设置漕运司二处,外设的一处在河西务,设置机构,负责接运海道粮食。《元史·食货志》原文:至元二十六年五月,发派武卫亲军一千人,疏浚从河西务到通州的漕渠二十 九年二月,发放通州、河西务的粮粟,赈济东安、固安、蓟州、宝坻县的饥民。《元史·世祖纪》原文:河西务有十四座仓,名为永备南 仓、永备北仓、广盈南仓、广盈北仓、充溢仓、崇墉仓、大盈仓、大京仓、大稔仓、足用仓、丰储仓、丰积仓、恒足 仓、既备仓。《元史·百官志》。臣等恭谨考察:河西务十四仓如今都已废弃。原文:隆庆四年八月修筑通州河西务城。《明穆宗实 录》。原载傅若金《河西务诗》:驿路通达京畿和郊甸,敖仓俯临漕河。骑马的人望着西下的太阳离去,船帆听着北风驶过。燕地、蓟地是舟车汇聚之处,江淮地区贡赋很多。最近听说米价令人忧愁,平时吃素的生活究竟怎么样呢?傅与砺《诗集》。原载王懋德《过河西务诗》:霜铺满平堤,柳树渐渐凋零;月影移动着船帆的倒影,船经过东桥,横卧 听着轻柔的橹声在秋水中响起,远胜邻家的鸡鸣报晓、催人早朝。文翰类选。原载吴宽《宿河西务遇雪诗》:客中的情怀寂寞失意,鬓发已经斑白。水上停宿,耽搁了十多天,道路艰难;一夜之间雪花大如席子,这才知道自己已经到了燕山。《匏翁家藏集》。原载李东阳《舟发张家湾宿河西务作》:苍茫正好合 尘世中的眼光,缥缈之中真有水上的船;江月海云,仿佛是梦境;面对画图诗卷,坐着便消除了忧愁。沙边细浪随着鸥鸟,树木包围着青山映入舵楼。行 船停在驿亭,三十里路程;五更时风停了,船停在滩头。《怀麓堂集》。原载靳贵《宿河西务》诗:在河西务住了两夜,离别之心一天反复几回。凝望远处,天关 近处,惊讶使车到来;寒气侵人而微薄,晴光向着客人展开。明天早晨必须早早出发,骑一匹马登上金台。《戒庵集》。原载江以达《河西务》:向东设有地 官。诗中说:沙色昏黄,日色赤红,天将近黄昏。长河翻腾着波涛,风势猛烈。树木一棵棵分开,蓟北的门户。行人正被滞留在河西务。把书信封好寄给地官郎,可惜 相逢,却不能尽情饮酒。小船孤零零地摇荡,和谁一起操持呢?回头看故人,只能徒然令人断肠。《午坡集》。原载樊阜《河西务诗》:树木苍茫,夕阳低垂。短篷船上沽 酒,停泊在河西;王孙归去。春意无力,莎草含着烟霭,绿色还没有长齐。樊氏《摘稿》。原载郑伯兴《河西务诗》:早早来到河津渡水,东风的春意充盈。然而碧色迎着堤岸,青柳锁住渡头;黄莺的叫声仍然有些生涩,落花飞舞,颜色更加娇妍。春光可怜已经将暮,更加想起五湖上的船。《修吉堂稿》。原载杨村驿 在县城南五十里。建文三年,平安在杨村击败燕军,进攻通州,没有成功。宣德初年,皇帝征讨高煦,驻跸杨村,就是这里。旧时有 巡司驻有金革,管河通判也驻在这里。《方舆纪要》:原至元十三年七月,因杨村至湾鸡泊的漕渠迂回遥远,改由孙家务。《元史·世祖纪》:原至元十九年,世祖采纳丞相巴延的建议,开始开通海道漕运,抵达直沽后通往京城;设置运粮万户三人,由罗璧、朱清等任职。张瑄和朱清为此事效力,罗璧所率的第一批漕船由海上抵达杨村,不到十天便进入京城。《元史·本传》按语:巴延是蒙古语“富”的意思,旧作“伯颜”。今改。顾梦圭《夜泊杨村诗》说:“秋风袅袅吹过芜山之外,海上明月娟娟照在潞水湾边。航行万里船已使人心疲惫,梦中回到宫阙却是六年后的事。” “金茎上的甘露不能解文园的口渴,羽扇也难以遮挡紫陌上的尘埃。寄语三江的美好泉石,远行的人还要随着南归的大雁回来。”《疣赘录》补载《马臻舟次杨村作》。“向前望去,同船的人已相距很远;风正迎面猛烈吹来,急忙驾御浑河;跛驴没有力气牵船缆。走到杨村时,太阳已经落山。”《霞外集》。朱昆田按:今属京东。五座闸之间转运时,通常都用驴来拉船。诵读马虚中的诗,可见这种情况在元代已经如此。原文:杨村向东二十里是桃花口,再向东二十里是丁字。沽。由杨村向西北四十里是黄家务,再三十里是河西务,都是运道经过的地方。《舆程记》:臣等谨按,黄家务位于 河西务东南三十里,属武清;桃花口、丁字沽都属天津。原文:新庄在县城西南八里,也是运河经过之处,今称新庄。铺。此外县中还有八里庄。正德年间,流贼刘六等作乱,官军在八里庄攻击他们,结果战败。《方舆纪要》原文:霍堡在县城西面,唐武 德初年,窦建德攻打幽州没有成功,于是分兵掠夺霍堡以及雍奴等县,被幽州总管罗艺击败。霍堡大概是当地霍姓居民修筑,用来 自我防守的。同上原文。河西务是漕渠的咽喉。春夏交替时,常忧虑河水干涸;夏秋交替时,常忧虑河水泛滥。河边建有龙祠,按时祭祀祈祷。两岸 旅店聚集,储存货物、囤积百货,是京东第一大镇。户部在这里设置分司,征收专卖税。《长安客话》:臣等谨按,河西务龙神祠如今仍然存在。
补河西务,万历中重筑河堤,有关使者米公万钟碑,又有关侯庙记,《黄图杂志》臣等谨按,河西務关圣。庙今尚完整,明米万钟碑记尚存,补《米万钟重建河西务汉前将军关侯庙记略》。距雍奴东北一舍而。遥有闗市焉,以其在白河之西,曰河西务,居然重镇也。故榷部驻是,市口旧有汉关侯庙,建自胜国一新於治丙寅,再新于万历丁丑至辛亥夏,淫霖为虐,堤溃,侯之庙正当其冲,楼庑虽壊,殿宇屹立如故殿右居民赖以存,众荷侯庇,复谋所以新庙,而鸠工未集。明年,万钟来董,闻政益以俸钱殿庑门垣。丹垩相错,层楗外障,可永无虞。雍奴故隶涿郡,侯与昭烈帝、张桓侯奋迹之区,神贶宜先及之。其为白。河御灾捍患,必然矣。勺园槀原法昌寺,在县治东北,永乐十八年建。《寰宇通志》原彭宠攻朱浮于蓟,帝使逰击将军邓隆救蓟,隆军潞南,浮军雍奴。《后汉书补》汉安平相孙根碑:「迁雍奴令,先施博爱,威而不。」猛隶释原,至德二载,正月,李忠臣以歩卒三千,自雍奴为苇筏过海。旧唐书,原辽重熙八年二月,猎于武清寨之苇甸,辽史臣等谨按:苇甸,据县志云即三角淀。又按:武清县自本朝雍正八年分邑之东南。一百四十余村归天津县,如直沽、杨柳青等处。朱彝尊原书所载,今均非武邑所属。谨将原书各条另编附载《武清卷》后,以存其旧。云:原县南百里有韩家村河泊所,今废。《武清县志》臣等谨按:自韩家村以下皆附载原书内旧隶武清,今隶天津各条。原至元二十五年四月増立直沽海运米仓,《元史·世祖纪》。原罗璧督漕至直沽仓,潞河决,水溢几及仓,璧树栅,率所部畚土筑堤捍之。《元史·本传》:「原至大二年四」月摘汉军五千,给田十万顷,于直沽沿海口屯种。三年四月,市耕牛农具,给直沽酸枣林屯田军。《元史》武宗纪:原延佑三年正月,改直沽为海津镇。《元史·仁宗纪》:原延佑七年四月,海运至直沽,调兵千人防。戍至治元年三月,发民丁疏小直沽白河。五月,海漕粮至直沽。三年二月,海漕粮至直沽。《元史·英宗纪》原泰定三年八月作天妃宫于海津镇。《元史·泰定帝纪》原天历元年九月募丁壮守直沽。《元史·文宗纪》原至正九年四月,立镇抚司于直沽海津镇。十一年六月,发军一千,从直沽至通州,疏浚河道。《元史》顺帝纪原至正十七年,毛贵率贼众由河间趋直沽,遂犯漷州。《元史》列传补至正十九年,纳琳由海道趋。直沽,山东俞宝率战舰断粮道。纳琳命其子安安及同舟人拒之,破其众于海口。《元史》:「按纳琳,蒙古语。」细也旧作纳麟,今译改。原二十六年六月,命知枢密院事玛鲁以兵守直沽。《元史·顺帝纪》按:玛鲁满洲。语瓶也旧作买闾,今译改原直沽河淤数年,中书省委崔敬浚治之,给钞数万锭,募工万人,不三月告。成元史本传原直沽设广通仓,元史百官志原元都于燕,去江南极远,而百司庶府之繁,卫士编民之众无不仰给于江南。自丞相巴延献海运之言,而江南之粮分为春夏二运。盖至于京师者,一岁多至。三百万余石,民无挽输之劳,国有储蓄之富,岂非一代之良法欤?初,巴延平江南时,尝命张瑄、朱清等。以宋库藏图籍,自崇明州从海道载入京师,而运粮则自浙西涉江入淮,由黄河逆水至中滦旱站陆。运至淇门,入御河,以达于京。后又开济州泗河,自淮至新开河,由大清河至利津河入海,因海口沙壅。又从东阿旱站运至临清,入御河。又开胶莱河道通海,劳费不赀,卒无成效。至元十九年,巴延追忆海。道载宋图籍之事,以为海运可行,于是请于朝廷,命上海总管罗璧、朱清、张瑄等造平底海船六十艘。运粮四万六千余石,从海道至京师,然创行海洋,沿山求屿,风信失时,明年始至直沽,时朝廷未知其利是年十二月,立京畿江淮都漕运使二,仍各置分司,以督纲运。每岁令江淮漕运司运粮至中滦京。畿漕运司自中滦运至大都二十年,又用王积翁议,令阿巴齐等广开新河,然新河候潮以入,船多损。壊民亦苦之,而蒙古岱言海运之舟悉皆至焉,于是罢新开河,颇事海运,立万戸府二,以朱清为中万戸张瑄为千户,蒙古岱为万户府达噜噶齐。未几,又分新河军士、水手及船于扬州、平滦两处运粮,命三省造船二千艘于济州河,运粮犹未专于海道也。二十四年,始立行泉府司,专掌海运,増置万户府。二总为四府,是年遂罢东平河运。粮二十五年,内外分置漕运司二。其在外者,于河西务置司,领接运。海道粮事,二十八年,又用朱清、张瑄之请,并四府为都漕运万户府,止令清、瑄二人同掌之。其属有千户百户等官,分为各翼,以督岁运。至大四年,遣官至江浙议海运事。时江东、宁国、池、饶、建康等处运粮。
译补载:河西务在万历年间重修河堤,立有关使者米公万钟的碑,又有关于关侯庙的记文。《黄图杂志》。臣等谨按,河西务的关圣 庙如今仍很完整,明代米万钟的碑记也还保存着。补载《米万钟重建河西务汉前将军关侯庙记略》。距离雍奴东北一舍的地方,远远可以看见一座关市。因为它在白河以西,所以称为河西务,确实是一个重要的城镇。因此榷税机构驻在这里。市口旧有汉关侯庙,建于前代一 新于治丙寅年,万历丁丑年至辛亥年夏天又重修。那年淫雨成灾,河堤决口,关侯庙正处在洪水冲击的地方,楼房廊庑虽然毁坏,殿宇却仍像原来一样屹立。殿右边的居民靠它得以存活,众人感念关侯庇护,便再次谋划重修庙宇,但招集工匠尚未完成。第二年,万钟来主管此事,听说工程情况后,便又拿出俸禄修缮殿、廊、门和墙垣。红白涂饰交相错杂,层层构筑的建筑在外面形成屏障,可以永远没有忧患。雍奴过去隶属涿郡,是关侯与昭烈帝、张桓侯建功立业的地方,神灵的恩泽理应先施及这里。它作为白 河,必定能够抵御灾害、阻挡祸患。《勺园槀》原文:法昌寺在县治东北,永乐十八年修建。《寰宇通志》原文:彭宠在蓟地攻打朱浮,汉帝 派游击将军邓隆救援蓟地。邓隆的军队驻在潞水以南,朱浮的军队驻在雍奴。《后汉书》补载:汉安平相孙根碑文说:“调任雍奴县令,先施行博爱,威严却不 残暴。”《隶释》原文:至德二年正月,李忠臣率步兵三千人,从雍奴编扎芦苇筏渡海。《旧唐书》。原文:辽重熙八年二月,在 武清寨的苇甸打猎。《辽史》。臣等谨按:苇甸,据县志说就是三角淀。又按:武清县自本朝雍正八年分县以后,其东南 一百四十多个村归天津县管辖,如直沽、杨柳青等地。朱彝尊原书所记载的这些地方,如今都不再属于武清县。谨将原书各条另行 编录,附在《武清卷》之后,以保存旧文。原文说:县城南一百里有韩家村河泊所,如今已废。《武清县志》。臣等谨按:从韩家村以 下各条,都是原书中旧属武清、如今改属天津的地方,现附载于此。原至元二十五年四月,增设直沽海运米仓。《元史·世祖纪》。原文:罗璧督办漕运到达直沽仓时,潞河决口,洪水几乎淹到粮仓。罗璧竖起栅栏,率领部下挑土筑堤来抵御洪水。《元史·本传》说:“原至大二年四 月,抽调汉军五千人,拨给田地十万顷,在直沽沿海口屯田。至大三年四月,购买耕牛和农具,供给直沽酸枣林屯田军。《元史》《武宗纪》:原延祐三年正月,改直沽为海津镇。《元史·仁宗纪》:原延祐七年四月,海运粮食到直沽,调兵一千人防守。戍守。至治元年三月,征发民夫疏浚小直沽白河。五月,海运漕粮到达直沽。至治三年二月,海运漕粮到达直沽。《元史·英宗纪》。原泰定三年八月,在海津镇修建天妃宫。《元史·泰定帝纪》。原天历元年九月,招募壮丁守卫直沽。《元史·文宗纪》。原至正九年四月,在直沽海津镇设置镇抚司。十一年六月,派军一千人,从直沽到通州,疏浚河道。《元史·顺 帝纪》。原至正十七年,毛贵率贼众由河间前往直沽,随后侵犯漷州。《元史·列传》补载:至正十九年,纳琳从海道趋向 直沽,山东人俞宝率战舰截断粮道。纳琳命其子安安以及同船的人迎战,在海口击败了俞宝的军队。《元史》:“按纳琳,是蒙古语。” 细”的意思,旧作“纳麟”,今改为音译。原二十六年六月,命知枢密院事玛鲁率兵守卫直沽。《元史·顺帝纪》。按:玛鲁是满洲 语“瓶”的意思,旧作“买闾”,今改为音译。原文:直沽河淤塞多年,中书省委派崔敬疏浚治理,拨给数万锭钞,招募工人一万人,不到三个月便告 成。《元史·本传》。原文:直沽设置广通仓。《元史·百官志》。原文:元朝定都燕地,距离江南极远,但百司庶府的繁多、卫士编民的 众多,没有不依靠江南供给的。自从丞相巴延提出海运建议后,江南粮食分为春、夏两运。运到京师的粮食,一年多达 三百多万石,使百姓免除陆路运输的劳苦,国家拥有充足的储备,难道不是一代的良法吗?当初,巴延平定江南时,曾命张瑄、朱清等人 把宋朝府库的藏书、图籍从崇明州经海道运入京师;而漕粮则从浙西渡江进入淮河,再由黄河逆流运到中滦,经过陆路旱站 运到淇门,进入御河,抵达京城。后来又开通济州泗河,从淮河到新开河,再由大清河经利津河入海;因为海口被沙土堵塞,又从东阿经旱站运到临清,进入御河。还曾开凿胶莱河道通海,耗费极大,最终也没有成效。至元十九年,巴延回想起海 道运载宋朝图籍的事情,认为海运可行,于是向朝廷请求,命上海总管罗璧、朱清、张瑄等人建造平底海船六十艘。运载四万六千多石粮食,经海道运到京师。但这是首次航行海洋,需要沿着山岭寻找岛屿,又因风信失时,第二年才到达直沽。当时朝廷还不知道它的 好处。这年十二月,设置京畿江淮都漕运使二人,仍各自设置分司,以督运粮纲。每年命江淮漕运司把粮运到中滦,京 畿漕运司再从中滦运到大都。至元二十年,又采纳王积翁的建议,命阿巴齐等人广泛开凿新河;然而新河要等潮水才能进入,船只多有损 坏,百姓也深受其苦,而蒙古岱说海运的船全都能够到达,于是停止新开河,转而大力经营海运。设置万户府二处,任朱清为中万 户,张瑄为千户,蒙古岱为万户府达噜噶齐。不久,又把新河的军士、水手和船只分派到扬州、平滦两处运粮,命令 三省在济州河建造船二千艘;漕粮运输仍没有完全改由海道。至元二十四年,才设置行泉府司,专门掌管海运,又增加设置万户府 二处,总共成为四府;这一年于是停止东平河运粮。至元二十五年,内外分别设置漕运司二处。外面的漕运司在河西务设置机构,负责接运 海道粮食。至元二十八年,又采纳朱清、张瑄的请求,把四府合并为都漕运万户府,只命朱清、张瑄二人共同掌管。其属官有千 户、百户等官,分为各翼,负责督运每年的粮食。至大四年,派官员到江浙商议海运事务。当时江东、宁国、池州、饶州、建康等地的粮食运输
率令海船从扬子江逆流而上,江水湍急,又多石矶,走沙涨浅,粮船俱壊,岁岁有之。又湖广、江西之粮,运至真州,泊入海船。船大底小,亦非江中所宜。于是以嘉兴、松江秋粮,并江淮、江浙财赋府岁办粮充。运海漕之利,盖至是博矣。初,海运之道,自平江刘家港入海,经扬州路通州海门县黄连沙头,万里长。滩开洋,沿山屿而行,抵淮安路盐城县,历西海州、海宁府、东海县、密州、胶州界,放灵山洋,投东北路多。浅沙行,月余始抵成山。计其水程,自上海至杨村马头,凡一万三千三百五十里。至元二十九年,朱清。等言其路险恶,复开生道。自刘家港开洋,至撑脚沙,转沙觜,至三沙洋子江,过匾担沙,大洪,又过万里。长滩放,大洋至青水洋,又经黑水洋至成山,过刘岛至之罘、沙门二岛,放莱州大洋,抵界河口,其道差。为径直,明年千戸殷明略又开新道,从刘家港入海,至崇明州三沙放洋,向东行入黑水大洋,取成山。转西至刘家岛,又至登州沙门岛,于莱州大洋入界河,当舟行风信有时,自浙西至京师不过旬日而。已视前二道为最便,云然风涛不测,粮船漂溺者无岁无之,间亦有船壊而弃其米者,至元二十三年。始责偿于运官,人船俱溺者乃免。然视河漕之费,则其所得盖多矣。《元史·食货志》按:阿巴齐,蒙古语。行围人也旧作阿八赤,蒙古岱即蒙古也旧作忙兀,今俱译改。原元自世祖用巴延之言,岁漕东南粟由。海道以给京师,始自至元二十年,至于天历、至顺,由四万石以上,増而为三百万以上。历至元后,岁运之数渐不如旧,至正元年,益以河南之粟,通计江南三省所运,止得二百八十万石。二年,又令江浙行省及中正院、财赋总管府拨赐谒人寺观之粮,尽数起运,仅得二百六十万石而已。同上,原朱张海饷。自三山大洋径至燕京,且言自古所未尝行此道,昉自今始。然杜少陵出塞诗云:「渔阳豪侠地,撃鼓吹」。笙竽云帆转,辽海粳稻来东吴,越罗与楚练照耀舆台躯。又昔游诗云:「幽燕夙用武,供给亦劳哉」。吴门。持粟帛泛海,凌蓬莱。然则自昔燕地,皆海运,非始于今矣。《浩然斋视听抄》原海漕运米,南土给饷,京师。内置漕运使司暨万户府于京畿,外立都漕运万户府于吴会。岁运米三百五十万石,北抵直沽漕运。万户之在内者,部署其官,数往翼舟航,交受所运达之京仓,朝廷又选官接领,交护,名曰接运。柳待制集原世祖定都于燕,合四方万国之众,仰食于燕。以中吴水所聚也,故建漕府,万艘如云,毕集海濵之刘家港,于是省臣、漕臣斋戒卜吉于天妃灵慈宫。卜既协吉,仍率其属鸣金鼓以统漕,建纛,置牙,莫敢。后先每岁春夏,运粮舟将抵直沽,即分都漕运官出接运。中书省复遣才干重臣从至海壖,交卸石以。数百万计,而较计至于合勺、颗粒,畸不得亏,盈不得溢,是亦难矣。「玩斋集」原元海运,自朱清、张瑄、罗璧。始岁运江淮米三百余万石以给元京,四五月南风至,起运得便风,十数日即抵直沽交卸,朝廷以三人之功立,海运万户府以官之,赐钞印,听其自印,钞色比官造,加黑印,朱加红,草木子原,朱清张瑄者。海上亡命也,久为盗魁,出没险阻,若风与鬼,劫掠商贩,人甚苦之。至元二十一年,巴延建议海运,乃招。二人授以金符,千户押运粮三万五千石,仍立海道万户府。三以清瑄与罗璧为万户,辖千户、百户所。领虎符金牌、素银牌,船大者不过千石,小者三百石,自刘家港出扬子江,盘转黄连沙嘴,月余始至淮。口过胶州,牢山一路至延真岛,望北行,转成山,西行到九皋岛,刘公岛,沙门岛,放莱州大洋,收界河两。月余抵直沽,实为繁重。至元二十六年,増粮八十万石。二月开洋,四月直沽交卸,五月还复运夏粮至。八月回,一岁两运。是时船小人多,恐惧。至元二十七年,朱万户请长兴李福四押运,自扬子江开洋落。潮东北行,离长滩,至白水绿,水经黑水大洋,北望延真岛,转成山,西行入沙门,开莱州大洋,进界河不。过一月,或半月至直沽,漕运利便。是岁加朱为浙江省参政,张为浙江盐运司都运。如是者二十余年。大德七年,招两浙上户,自造船与脚价,十一两五钱,分拨春夏二运。延佑以来,各造海船,大者八九千。小者二千余石,岁运三百六十万石,京师称便。迤南番贡亦通。盖自上海至直沽,内杨村马头,凡一万。三千三百五十里,不出月余,可以达。省费不赀。若长乐港出福州,经崇明以北,又自古未有之利也。国朝洪武三十年,犹仿其制,岁运七十万石,以给辽东。至永乐间,会通河成,始不复讲。《广舆图》补永乐初。
译通常都命海船从扬子江逆流而上。江水湍急,又有许多石矶,泥沙冲积使水道变浅,粮船全都损坏,这种事年年发生。又有湖广、江西的粮食,运到真州后,停泊并装入海船。海船船身大而船底窄,也不适合在江中航行。于是把嘉兴、松江的秋粮,以及江淮、江浙财赋府每年办理的粮食,作为 海运漕粮。海运的好处,大概到这时才得到充分发挥。当初海运路线从平江刘家港入海,经过扬州路通州海门县黄连沙头,驶出万里长 滩进入大洋,沿着山岭岛屿航行,抵达淮安路盐城县,经过西海州、海宁府、东海县、密州、胶州界,驶入灵山洋,再向东北航行,途中有许多 浅沙,过一个多月才抵达成山。计算水路里程,从上海到杨村马头,共一万三千三百五十里。至元二十九年,朱清 等人说这条航路险恶,又开辟新航道。从刘家港驶出大洋,到撑脚沙,转过沙觜,到三沙洋子江,经过匾担沙、大洪,又经过万里 长滩,驶入大洋到青水洋,又经过黑水洋到成山,经过刘岛到之罘、沙门二岛,驶入莱州大洋,抵达界河口。这条路线较为 直接。第二年,千户殷明略又开辟新航道:从刘家港入海,到崇明州三沙驶入大洋,向东航行进入黑水大洋,驶向成山。转向西到刘家岛,又到登州沙门岛,在莱州大洋进入界河。船只航行要等候合适的风信;从浙西到京师,不过十天就 到了,比前两条航道都便利。然而风浪不可预测,粮船每年都有漂流沉没的;有时船毁坏了,只好丢弃所载的粮食。至元二十三年 才开始责令运官赔偿,只有人船全部沉没的才免除赔偿。但与河运的费用相比,海运所得大概多得多。《元史·食货志》。按:阿巴齐是蒙古语“行 围人”的意思,旧作“阿八赤”;蒙古岱就是“蒙古”的意思,旧作“忙兀”,今都改为音译。原文:元朝自世祖采纳巴延的建议,每年把东南的粮食经由 海道供应京师,开始于至元二十年。到天历、至顺年间,海运粮食由四万石以上增加到三百万石以上。经历至元以后,每年运输 的数量逐渐不如从前。至正元年,又增加河南的粮食,合计江南三省所运的粮食,只得到二百八十万石。至正二年,又命江浙行 省、中正院、财赋总管府,把拨给赐予谒人寺观的粮食全部起运,最终只得到二百六十万石而已。同上。原文:朱清、张瑄海上运输粮饷 从三山大洋直达燕京,并且说这条航道是古来从未走过的,今天才开始。然而杜少陵《出塞诗》说:“渔阳是豪侠之地,击鼓吹 笙竽,云帆转动,辽海的粳稻从东吴运来,越地的罗绮和楚地的细绢照耀着车舆和人的身体。”又有《昔游诗》说:“幽燕一向用武,供给军需也很劳苦。”吴门人 带着粮食和丝帛泛海,越过蓬莱。这样看来,从前燕地一直都有海运,并不是从今天才开始。《浩然斋视听抄》。原文:海上漕运粮食,南方土地供应饷粮,京师 内部设置漕运使司和万户府于京畿,外部在吴会设置都漕运万户府。每年运输米三百五十万石,向北运到直沽漕运 万户府。内地的万户府部署所属官员,多次前往各翼船队,交接所运粮食并送到京仓;朝廷又选派官员接收、押护,称为“接运”。柳待制 《柳待制集》原文:世祖在燕地定都,聚集四方万国的众多人口,都仰赖燕地供食。因为中吴是水运汇聚之地,所以设置漕运府,万艘船只如云,全部聚集在海边的 刘家港。于是省臣、漕臣在天妃灵慈宫斋戒并占卜吉日。卜得吉兆后,仍率领属下鸣金击鼓来统领漕运,树立大纛,设置牙旗,没有人敢 先后不按时行动。每年春夏,运粮船将要抵达直沽时,便分别派都漕运官出外接运。中书省又派有才干的重臣一直随行到海边,交卸粮食,以 数百万计,并核对到合勺、合颗、颗粒,少一点不能亏欠,多一点也不能溢出,这也实在困难。《玩斋集》。原文:元朝海运,自朱清、张瑄、罗璧 开始,每年运输江淮米三百多万石供应元朝京城。四五月南风到来,起运时得到顺风,十几天便抵达直沽交卸。朝廷因三 人的功劳而设立海运万户府任用他们,赐给钞票和印章,允许他们自行印钞;钞色与官府铸造的相同,加盖黑印,朱清加盖红印。草木子原文:朱清、张瑄是 海上的亡命之徒,长期做盗匪首领,出没于险要之地,像风和鬼一样,劫掠商贩,百姓深受其苦。至元二十一年,巴延建议海运,于是招安 二人,授予金符,任千户,押运粮食三万五千石;仍设置海道万户府。又任朱清、张瑄、罗璧三人为万户,统辖千户所、百户所。他们领有虎符、金牌和素银牌。大船装载不过一千石,小船装载三百石。从刘家港出扬子江,绕过黄连沙嘴,一个多月才到淮 口;经过胶州,沿牢山一路到延真岛,向北航行,转到成山,再向西航行到九皋岛、刘公岛、沙门岛,驶入莱州大洋,进入界河。两 个多月抵达直沽,实在十分繁重。至元二十六年,增加运输粮食八十万石。二月出海,四月在直沽交卸,五月又开始运输夏粮,至 八月返回,一年运输两次。当时船小而人数多,人人恐惧。至元二十七年,朱万户请长兴人李福四押运,从扬子江出海,顺着落 潮向东北航行,离开长滩,到白水绿水,经黑水大洋,向北眺望延真岛,转到成山,向西航行进入沙门岛,驶入莱州大洋,进入界河,不 到一个月,有时半个月便到直沽,漕运十分便利。这一年,升朱清为浙江省参政,张瑄为浙江盐运司都运。像这样持续了二十多年。大德七年,招募两浙上户,由他们自行造船并承担脚价,每石十一两五钱,分派春、夏两运。延祐以来,各地建造海船,大的装载八九千 石,小的装载二千多石,每年运输三百六十万石,京师称便。南方边远地区的番贡也能通达。大概从上海到直沽,经过杨村马头,共一万 三千三百五十里,不出一个多月就能到达,节省的费用不可计量。若从长乐港出发,经福州、崇明以北航行,这又是古来未有的利益。《国 朝洪武三十年,仍仿照这种制度,每年运输七十万石供应辽东。到永乐年间,会通河完工,才不再谈论海运。《广舆图》补载:永乐初年
定鼎幽蓟,尝海运米七十万石至直沽交卸,以实京储,故道犹存。海运编补,元人海运始于丞相巴延。初,巴延平江南,以宋库藏图籍,命张瑄、朱清等自崇明从海道载入燕京。后遂献海运之议,江南之粮。分为春夏二运,岁至三百万余石。其运道初自刘家港入海,至海门县界,开洋月余,始抵成山,计其水程自上海至杨村马头,凡一万三千三百五十里。最后,千户殷明略者,又开新道,从刘家港至崇明州。三沙放洋,向东行,入黑水大洋,取成山,转西至刘家岛,又至登州沙门岛,于莱州大洋入界河,当舟行。风信有时自浙西至,京师不过旬日而已。明初亦岁运七十万石,以给辽东及会通河。成海运,遂废隆。庆五年,河道溃决,户科给事中宋良佐请复海运,时山东巡抚梁梦龙极言可行,谓海道多潢犹陆地。多岐海人行海,犹陆人行陆,傍海而行,非横海而渡。今踏出海道,傍海居多,较元人殷、明略踏出之道。尤属稳捷,遂以山东布政王宗沐为总河,专司海运。至万历元年,以龙斗伤七艘,议罢《禹贡山水考》增。景泰元年,运粮共拨十五万,自丁字沽直抵雄县诸处,令军民官司设法,每处运五万石,收贮备用。明典彚原正德五年六月罢浚沽河之役,先是巡抚都御史刘聪建议开浚,自沽河抵鸦鸿桥,以便输运。至是,工部言其非便,罢之。《明武宗实录》原正德十六年九月,工部覆遮洋运粮指挥王瓒奏直沽东北。有新河以转输,蓟州所司不及时疏导,河流阻涩,必候潮至,舟乃可行,以致边饷每匮,请浚之,使深广。以通岁漕,从之。《明世宗实录》原嘉靖六年正月,命工部主事江珊会同巡按御史、天津兵备督理新河。工程先是,海口淤塞,漕舟从天津出海,复折入梁河,而达蓟州,道远水湍,舟数败,议者谓直沽东北岸。有二道,一曰新开,一曰水套。北接梁河,径四十里,可以疏浚成河,改由北道,无涉海之虑,谓之新河行。之天顺间,民大称便。后岁久湮塞,漕臣以为言。工部议委官督浚,疏珊名以请,从之。同上增后世渔阳。之泉州,雍奴去海不远,北境之水骤注其地,自下溢流,钟为水泽。说者谓为九十九作忙兀,今俱派河。尾也,夫水之钟为淤淀,其多至九十有九,岂有致功而陂蓄之者哉?水聚而地卑,其薮泽之多,固其所。也程大昌《禹贡论》原直沽在县东南一百二十里,卫河、白河、丁字沽合流于此,又东南四十里,名海口。」通典谓之三会海口,元于此置海津镇。天顺二年,议自小直沽凿河四十里达蓟州,以免海运,每三年。一浚寻罢。《方舆纪要》原:“三沽者,丁字沽、西沽、直沽,并禹迹疏导之处。其曰丁字沽者,以河形三坌如丁。”字也,合卫河、白河会于直沽,相萦入海。土人呼直沽曰大直沽。《长安客话》原:“大河以北之水,多从直沽”入海,此即古者九河入海之处,地势卑下,遇霖潦,直与海平。昔人尝欲因其填淤,置稻田以足赋,今府境诸水类,以直沽为壑。《武清县志》原:“小直沽有巡司”,同上。补:洪武元年,徐达等规取河北,进攻直沽,获。海舟作浮梁济师,常遇春率舟师,诸将率步骑夹河进。元丞相伊苏帅众御海口,望风大溃。《鸿猷录》原。完颜佐初为武清县巡检,完颜耀珠为柳口镇巡检。久之,以佐为都统,耀珠副之,戍直沽寨。《金史》按:耀珠旧作咬住,今对音译改。臣等谨按:柳口镇、沽寨俱属天津。原元臧梦解《直沽谣》杂还,东入海,归来几?人在纷纷道路觅亨衢,笑我蓬门絶冠盖。虎不食堂上肉,狼不惊里中妇。风尘出门即险阻,何况茫茫。海如许,去年吴人赴燕蓟,北风吹,人浪如砥,一时愉粟得官归,杀焉,椎牛宴闾里。今年吴儿求高迁,复祷天妃,上海船,北风吹,儿堕黑水,始知溟渤皆墓田,劝君陆行莫忘莱州道,水行莫忘沙门岛,豺狼当。路蛟龙争,宁论他人?致身早,君不见,贾胡剖腹藏明珠,后来无人鉴覆车。明年五月南风起,犹有行人。问直沽?寰宇通志原?黄镇成《直沽客行》?直沽客作客江南,又江北。自从兵甲满中原,道路艰难,来不得。今年却趁直沽船,黑洋大海,波连天,顺风半月,到闽海,只与七州通卖买。呜呼!江南江北不可通,只有。海船来,海中海中多风,多贼徒,未知来年,来得无秋声?集原傅若金《直沽口诗》:远漕通诸岛,深流会两。河乌依沙树,少鱼傍海潮,多转粟春秋,入行舟日夜,过兵民杂居久,一半解吴歌,海戍沙为堡,人家苇。织帘使收通漕米,兵捕入京。盐蟹忆霜时贱,蚊愁夏夜添。南人倚船坐闲,爱草纤纤。傅与砺诗槀,原王。懋德直沽诗,极目沧溟浸碧天,蓬莱楼阁远相连。东吴转海输粳稻,一夕潮来集万船。长安客话,原张
译定都幽蓟,曾经海运七十万石米到直沽交卸,用来充实京城储粮,所以旧航道仍然存在。《海运编》补载:元人的海运始于丞相巴延。起初,巴延平定江南后,因宋朝府库中有图籍,命张瑄、朱清等人从崇明经海道运到燕京。后来他们便提出海运建议,把江南粮食 分为春、夏两运,每年运到三百多万石。最初的航道从刘家港入海,到海门县界,驶入大洋一个多月,才抵达成山;计算水 路里程,从上海到杨村马头,共一万三千三百五十里。最后,千户殷明略又开辟新航道,从刘家港到崇明州 三沙驶入大洋,向东航行进入黑水大洋,驶向成山,转向西到刘家岛,又到登州沙门岛,在莱州大洋进入界河。船行要等待 风信,从浙西到京师不过十天而已。明初也每年运输七十万石,供应辽东以及会通河。会通河建成后,海运便废止。隆 庆五年,河道决口,户科给事中宋良佐请求恢复海运。当时山东巡抚梁梦龙极力说可以实行,认为海道有许多水湾,就像陆地 有许多岔路;海上人行船,就像陆地人走陆路,沿海航行,并不是横渡大海。如今开辟的海道,大多傍海而行,比元人殷明略开辟的航道 更加稳妥快捷,于是任山东布政使王宗沐为总河,专门主管海运。到万历元年,因为龙卷风损坏七艘船,便商议停止海运。《禹贡山水考》增载。景泰元年,共拨运粮食十五万石,从丁字沽直达雄县等地,命军民官府设法运输,每处运五万石,收存备用。《明典彙》。原正德五年六月,停止疏浚沽河的工程。此前巡抚都御史刘聪建议开挖疏浚,从沽河直达鸦鸿桥,以便利运输。到这时,工部说这样做不方便,于是停止工程。《明武宗实录》。原正德十六年九月,工部答复遮洋运粮指挥王瓒的奏疏:直沽东北 有一条新河可以转运粮物,但蓟州主管部门没有及时疏导,河流阻塞,必须等潮水到来船才能通行,以致边地军饷常常匮乏。请求疏浚,使河道加深加宽。以便畅通每年的漕运。皇帝同意了。《明世宗实录》。原嘉靖六年正月,命工部主事江珊会同巡按御史、天津兵备,负责督理新河。工程开始以前,海口淤塞,漕船从天津出海后,又折回梁河,才能到达蓟州;道路遥远,水流湍急,船只屡屡失事。议论者说,直沽东北岸 有两条道路,一条叫新开,一条叫水套。北面连接梁河,直线距离四十里,可以疏浚成河,改走北道,不必冒涉海的危险,称为新河。这一航道在天顺年间深受百姓称便。后来年代久远,河道淤塞,漕臣把这件事上报。工部议定委派官员督促疏浚,江珊上疏请求,获准实行。同上。增载:后世渔阳 一带的水流汇入雍奴,雍奴距离海不远,北境的水突然注入这里,向下溢流,汇聚成水泽。有人说这是九十九条河的尾部;“忙兀”今改为译音,现都分属河 尾。水流汇聚便形成淤淀,数量多到九十九处,难道会有人特意筑坝蓄水吗?水流聚集而地势低洼,水泽多,本来就是这里的情况。程大昌《禹贡论》:原文说,直沽在县城东南一百二十里,卫河、白河、丁字沽在这里合流;再向东南四十里,称为海口。” 《通典》称这里为三会海口,元朝在此设置海津镇。天顺二年,议定从小直沽开凿四十里河道通往蓟州,以免海运;每三年 疏浚一次,后来不久便停止。《方舆纪要》原文:“三沽就是丁字沽、西沽、直沽,都是大禹疏导水道的地方。称为丁字沽,是因为河流形状三条分支像丁 字。卫河、白河在直沽汇合,曲折环绕后流入海中。当地人称直沽为大直沽。《长安客话》原文:“大河以北的水,大多从直沽 入海,这就是古代九河入海的地方。地势低洼,遇到连绵大雨,水面便直接与海相平。过去有人想利用这里的淤积地开辟稻田,以增加赋税;如今府 境内的各种河流,都把直沽当作归宿。《武清县志》原文:“小直沽有巡司。”同上。补载:洪武元年,徐达等人谋划夺取河北,进攻直沽,俘获 海船,架设浮桥渡过河去运送军队;常遇春率领水军,诸将率步兵、骑兵夹河推进。元朝丞相伊苏率军在海口抵御,见势便大败溃逃。《鸿猷录》原文。完颜佐起初任武清县巡检,完颜耀珠任柳口镇巡检。过了很久,任命完颜佐为都统,完颜耀珠为副职,驻守直沽寨。《金史》。按:耀 珠旧作“咬住”,今按音译改写。臣等谨按:柳口镇、沽寨都属天津。原文:元代臧梦解《直沽谣》:“杂还,向东进入大海,回来几 人?人们纷纷在道路上寻找通达显贵的道路,笑我蓬门之中断绝了车马冠盖。老虎不吃厅堂上的肉,狼不惊扰乡里的妇女。出门便是风尘和险阻,何况茫茫的 大海如此辽阔。去年吴地人前往燕蓟,北风吹来,海浪平得像砥石;一时之间因运粮得官而归,便杀牲口、杀牛,在乡里设宴。今年吴地人求取升迁,又 祈祷天妃,乘坐上海船北行;北风一起,孩子坠入黑水,这才知道大海处处都是坟墓。劝你走陆路不要忘了莱州道,走水路不要忘了沙门岛;豺狼当道。道路上蛟龙争斗,哪里还顾得上别人?还是及早保全自身吧。你没看见吗,胡商剖腹藏珠,后来却没有人鉴戒这辆翻覆的车。明年五月南风吹起,还有行人。问直沽吗?《寰宇通志》原文。黄镇成《直沽客行》说:直沽客到江南作客,又到江北。自从兵甲遍布中原,道路艰难,想来也来不了。今年却趁直沽的船出行,经过黑洋大海,波涛连接天际,顺风航行半个月,到达闽海,只能同七州进行买卖。唉!江南江北无法通行,只有…… 海船来了,海上风多,海盗也多,不知道明年是否还能来,能否等到秋声?《集》载傅若金《直沽口诗》:远处的漕运通达各岛,深水汇合两…… 河边乌鸦依傍沙地上的树,海潮旁鱼少;春秋两季转运粮食很多,运输船日夜驶入。军民杂居已久,一半人会唱吴歌;海防驻地以沙筑堡,人家以芦苇…… 织帘,使者收取通漕的米,军队和捕盗者将其运入京城。盐蟹在霜降时节便宜,蚊虫使人忧愁,夏夜更加增多。南方人倚船闲坐,喜爱纤纤青草。傅与砺《诗稿》,原引王…… 懋德《直沽诗》:极目远望,沧海浸入碧天,蓬莱的楼阁远远相连。东吴经海路转运粳稻,一夜潮来,聚集了万艘船。《长安客话》,原引张……
昱辇下曲国初,海连自朱张,百万楼船渡大洋。有训不教,忘险阻。御厨先饭,进黄粻。张光弼诗集,原王。洪过直沽城诗:水出渔阳地,山横蓟北天。高楼瞰海日,远屿入江烟。市集诸番舶,军屯列郡田。风高激。刀斗露重,湿旌旃;匪独关河壮,由来节概全。精兵亘云朔,劲骑出幽芜。大漠黄尘外,三韩落照前。将持定远策,不用绕朝鞭。毅斋集,原徐石麒夜发静海,扺直沽作:禾黍高低弄夕曛,樯灯零乱破黄昏,树蒸。夜气三分,雨帆挂,秋风一叶,云静海。金钲传古戍,直沽牙间驻新军。飞刍已竭东南力,何日天山始策?勋可经堂集》原无名氏《直沽棹歌》:「天妃庙对直沽开,津鼔连船柳下催。酾酒未终舟子报,柁楼黄蝶早飞来云帆十幅,下津门。日落潮平,不见痕。苇甸茫茫,何处泊?一灯明处,有鱼村。蘼芜杨柳,绿依依。樯燕樯鸟立,又飞,赚得南人归思缓。白鱼紫蟹,四时肥。《黄图杂志》补。袁桷《直沽口诗》:“二水赴沧海,客行殊未。”休渔舟维,病鸡归,棹起,轻鸥雨重,云光湿,天低树色浮,京尘今已洗,从此问菟裘。《清客居士集补》张翥代祀天妃庙,次直沽作:晓日三叉口,连樯集万艘。普天均雨露,大海静波涛。入庙灵风肃,焚香瑞气高。使臣三奠毕,喜色满宫。袍蜕庵集补,朱晞贤直沽诗。直沽风月可消愁,标落燕山第一州。细问花名何?处出扬州,十里小红楼自序诗,尾联以古句,盖滑稽也。鲸背吟补,张以宁直沽诗,野泺天低,水人家时。两三雁声连漠北,鱼味胜江南。雪拥芦芽短,寒禁柳眼缄。持竿吾欲往,拙宦尔何堪?《翠屏集补释》来复。燕京杂咏,南风吹到运粮船,万斛香秔倍上年,传勅漕台添气力,赐金多办太平筵。《蒲庵集》原,杨柳青。地近丁字沽,四面多植杨柳,故名。于文定慎行诗:「杨柳青垂驿,蘼芜绿到船。」潘舍人季纬诗:「客路蘼芜」。绿人家,杨柳青。长安客话原:「杨青驿在县东南一百五十里,旧置驿并递运所于此。嘉靖十九年改置。」于天津卫,今属河间府静海县。《方舆纪要》补袁桷,朱窝杨柳青诗。朱窝杨柳青,自爱青青好,亦如远行。客相逢,不知老。清容居士集原:谢迁《杨柳青》诗,直沽南头,杨柳青。昔时杨柳今凋零,霜风满地散黄叶。河边寂寞双邮亭,人道垂杨管离别,北往南来竞攀折,我来袖手怜枯枝,踯躅临河驻旌节,五云回首。怀汉宫,丹枫转眼经霜空。李梅冬实,岂佳味?重涎奔走,嗤狂童。阳回万物,自生色。斡旋造化,惭无力。百年心迹,岁寒同。却忆南山旧松柏,木翁归田稿。原高承埏过杨柳青,作《柳梢青》词。春事今年,山桃无恙。花朶依然,细雨沾沙,归云逗日,浅碧罗天。青青杨柳堤边,且繋住乌篷小船。荻笋新芽,河豚欲上,拚醉。炉前稽古堂集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十二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十二举正。朱清、张瑄、罗璧原书讹作朱瑄、张璧,今改元海运条。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十二举正。
钦定四库全书史部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十三至五。详校官庶吉士臣范逢恩检讨臣德生覆勘总校官进士臣程嘉谟校对官进士臣单可璂誊录监生臣黄珩
译昱《辇下曲》:国初,海运自朱、张开始,百万艘楼船渡过大洋。有训诫却不教人防备,忘记了险阻。御厨先煮饭,进献黄粱。《张光弼诗集》,原引王…… 洪过《直沽城诗》:水从渔阳之地流出,山横亘在蓟北的天空。高楼俯视海上日出,远处岛屿隐入江上烟霭。市场聚集各国商船,军屯遍布各郡田地。风势高急,激…… 刀斗上露水很重,沾湿了旌旗;不只是关河形势壮阔,自来节操气概也完整。精兵绵延于云朔,强劲的骑兵出自幽芜。大漠黄尘之外,三韩落日之前。将要持…… 定远的谋略,不必绕朝所赠的马鞭。《毅斋集》,原引徐石麒《夜发静海,抵直沽作》:高低不齐的禾黍在夕阳余晖中摇曳,船桅上的灯光零乱,冲破黄昏;树木蒸腾…… 夜间雾气分作三层,雨中船帆高挂;秋风吹来一片叶子,云静海……金钲声传遍古老的戍所,直沽牙城之间驻扎着新军。飞刍转运已经耗尽东南的力量,何时才能在天山开始筹划?《勋可经堂集》,原无名氏《直沽棹歌》:天妃庙正对着直沽敞开,渡口鼓声催促柳树下的船只。分酒还没有结束,船夫便来报告,舵楼上黄蝶早已…… 飞来;十幅云帆驶下津门。太阳落山,潮水平静,看不见痕迹。芦苇滩一望无际,哪里可以停泊?一盏灯亮着的地方,就是有鱼的村庄。蘼芜和杨柳绿意依依,船桅上的燕子…… 船桅上的鸟站着,又飞走了,骗得南方人的归乡之思暂时缓解。白鱼和紫蟹四季都肥美。《黄图杂志》补载。袁桷《直沽口诗》:两条河流汇入沧海,客行却还没有…… 停下;渔舟系泊,病鸡归来。船桨一划,轻鸥在雨中飞翔;云光湿润,天低树色浮动。如今京城尘土已经洗去,从此便去询问菟裘之地。《清客居士集》补载张翥…… 代替皇帝祭祀天妃庙,次韵直沽诗:清晨的太阳照着三叉口,连片的船桅聚集着万艘船。天下同受雨露,大海波涛平静。进入庙中,神灵之风肃然;焚香后祥瑞之气升腾。使臣三次奠祭完毕,喜色充满宫中。《袍蜕庵集》补载朱晞贤《直沽诗》:直沽的风月可以消除忧愁,旗帜飘落之处是燕山第一州。细细询问花名,什么…… 地方产自扬州,十里之外有小红楼;自序诗,末联采用古句,大概是诙谐之作。《鲸背吟》补载张以宁《直沽诗》:野外水洼低,天空低垂,水边人家时时…… 两三声雁鸣连接着漠北,鱼的滋味胜过江南。积雪压着短短的芦芽,寒气使柳芽闭合。拿着鱼竿我想前往,做这拙劣的官职,你又有什么可堪忍受的呢?《翠屏集》补释来复。《燕京杂咏》:南风吹到运粮船,万斛香粳比上年多。传下诏令,要求漕运官署增加力量;赐给金钱,多多办理太平宴席。《蒲庵集》原载,杨柳青。这个地方靠近丁字沽,四面多种杨柳,所以得名。于慎行诗:杨柳青色垂在驿站,蘼芜的绿色延伸到船边。潘季纬诗:客路上的蘼芜…… 绿色映入人家,杨柳青。《长安客话》原文:杨青驿在县城东南一百五十里,过去在这里设置驿站和递运所。嘉靖十九年改设。在天津卫,现今隶属于河间府静海县。《方舆纪要》补载袁桷《朱窝杨柳青诗》:朱窝杨柳青,我自爱它青翠可喜,也如同远行…… 的客人相逢,却不知不觉老去。《清容居士集》原载谢迁《杨柳青》诗:直沽南头有杨柳青。昔日的杨柳如今凋零,霜风吹满大地,黄叶散落。河边寂寞地立着两座驿亭,人们都说垂杨掌管离别;南来北往的人争相攀折。我来到这里却袖手旁观,怜惜枯枝;徘徊到河边,停下旌节,回头望向五彩祥云…… 怀念汉宫,红色枫叶转眼间经霜而空。李梅冬天结果,难道是佳味吗?沉重地流涎奔走,讥笑狂妄的儿童。阳气回转,万物自然焕发生机;调和运转天地造化,惭愧自己无力。百…… 年之间的心志行迹,与岁寒中的松柏相同。却又想起南山旧日的松柏。《木翁归田稿》。原载高承埏经过杨柳青,作《柳梢青》词:今年的春景,山桃安然无恙。花朵依然盛开,细雨沾湿沙地,归云绕着太阳,天空像浅碧色的罗帐。杨柳青翠,垂在堤边,姑且系住乌篷小船。荻笋萌发新芽,河豚将要上来,拼着醉倒。《稽古堂集》《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十二。《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十二勘正。朱清、张瑄、罗璧,原书误作朱瑄、张璧,现已改正。元海运条。《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十二勘正。《钦定四库全书》。史部。《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十三至一百十五。详校官、庶吉士臣范逢恩。检讨臣德生复核。总校官、进士臣程嘉谟。校对官、进士臣单可璂。誊录监生臣黄珩。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十三京畿宝坻县今制分设宁河县臣等谨按:宝坻县于本朝雍正九年,分邑之东南境置宁河县。今先叙宝坻于前,而以境隶宁河者列。于后原宝坻县在州城东南一百二十里,明《一统志》臣等谨按,宝坻县明隶通州,故云在州东南一百。二十里,本朝以县隶顺天府,在府东稍南一百八十里。原县东西距九十里,南北距一百三十里。东至遵化州玉田县界六十五里,西至香河县二十五里,南至天津府天津县一百十三里,北至蓟州一十七里,东南至宁河县界九十里,西南至武清县界四十里,东北至蓟州界二十里,西北至三河县治四十里大清一统志原宝坻汉泉州县地后唐于此置盐仓金初为新仓镇大定十二年置宝坻县方舆纪要原以香河县近民附之,承安三年升盈州为大兴府支郡,以香河、武清隶焉。《金史》原泰和四年州。罢,仍为宝坻县。元属大都路。清类天文分野之书,原刘晞颜《新建宝坻县记》略:幽州,秦为上谷郡,历汉。魏至隋唐,或为燕国,或为广阳国,或为涿郡,或为范阳郡,废置更易不常。唐末,刘仁恭帅燕,其子守光。僭称燕王,置芦台军于海口镇,以偹沧州。后唐庄宗命大将周德威破燕军于平冈,复收芦台军。同光中以赵德钧镇其地,遂因芦台卤地置盐场。又舟行运盐,东去京国一百八十里,相其地髙阜平阔,因。置摧盐院,谓之新仓,以贮盐。复开渠运盐,贸于瀛、莫间,上下资其利。清泰三年,晋祖以辽主有援立之。劳遂以山前后十六州遗辽,改为燕京,因置新仓镇。其后居民渐聚,成井肆,遂于武清北鄙孙村度地。之宜分武清、漷县、三河之民,置香河县,仍以新仓镇隶焉。国朝天德间,诏建都于燕京,于时畿内重地。新仓镇颇为称首,以榷院自赵德钧创始以来,历辽、窒及国朝二百年,每岁所出利源不竭,以补国用。故也,主上中兴,拨乱反正,思补正隆残弊,命有司改榷盐院,署置使司,升为五品,设副使之官,傔从俸。秩视诸刺郡,以重其事。于时居人市易,井肆连络,加之河渠运漕,通于海峤。篙师舟子,鼔楫掦帆,懋迁。有无虽千里之远,旬日而至。稻粱黍稷,鱼蟹不可胜食,而材木亦不可胜用也。大定十有一载,辛卯冬。至郊天后,銮舆东巡,幸于是邦。历览之余,顾谓侍臣:“此新仓镇,人烟繁庶,可改为县。”明年,有司承命,析香河县东偏乡闿万五千家,为县谓盐乃国之宝,取如坻如京之义,命之曰宝坻,列为上县,着于版籍。是岁春,除令、丞、簿以典具事。粤有县令振威将军王来尹是邑,县丞忠武校尉李愿,主簿儒林郎李拱。昌县尉昭信校尉孙告中参彖连判以备其职时坊郭居民千有余家自余村闾着为四邻东曰海滨南曰广川,西曰望都,北曰渠阳。县署草创,未有公廨。县僚乃相地之宜,于渠水之南,大觉招提之西卜。为县廨,招提之东,县丞、主簿公署次之,又于县北郛郭之外卜尉厅焉。方营建间,史民鼓舞,莫不子来。不一二年,皆以即叙,于是砻石以纪其实。《宝坻县志》原县治,金大定间相地,在大觉寺之。公元季兵火。无存洪武元年迁于城之西南隅,三年,县丞柳青重盖,同上。原县旧为土城,弘治间,知县事庄襗始易。之以砖,髙二丈六尺,周一千二十八丈,厚与髙等,池阔倍之。门四,其名循金之旧,门各建楼。东观澜,南迎熏西拱,恩北,威远水关二北,开源,南节流,角楼四东北,挹青,东南环碧,西南庆丰,西北乐治,合而名。之曰:「拱都城有吏部侍郎王鏊、左春坊吴俨二碑同上。」臣等谨按:宝坻县城于乾隆三十一年领帑重。修城门及门楼、水关等,名俱如其旧,增明王鏊《宝坻新城记略》。维宝坻作固,京畿故有城,岁久而恶,弘治戊午,武进庄侯襗以进士来知是邑,始谋重作之。相方视址,程材蒇工。法严令一众手竞劝,经始于庚申之四月,迄辛酉夏孟,而城立矣。何其速也?城之周可七里,池绕之,而贯乎其中,为门四:东曰海滨。南曰广川,西曰望都,北曰渠阳。门之上为楼,四隅为角楼。作石堰于水者二,作浮梁于河者四。城髙而坚池广而深,于是邑之老稚欣欣相告。予谓城之设,以备患也。故城谢,城朔方,咏于诗;城邢,城楚邱,书。于春秋则城之作,岂可少乎?庄侯可谓能用其民矣。《宝坻县志》增《明吴俨新修宝坻城记略》:县故城其兴废不可考,自入版图百余年,四境乂安,守土者不思重门击析之戒,不复修筑,今则渐复于隍遗址。之存者无几矣。武进庄君诚之出宰是邑,顾瞻咨嗟,即欲有所为,而犹恐民以为厉己,未睱也。既二年,政成民和,乃以白于巡抚都宪洪公。公曰:「是在畿内保障之计,不可缓。顾财用安出?尔其毋病小民,毋」
译《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十三。京畿宝坻县,按现行制度分设宁河县。臣等谨按:宝坻县在本朝雍正九年,从县境东南部划出设置宁河县。现在先叙述宝坻县的情况在前面,凡属于宁河县境的内容列在后面。原宝坻县在州城东南一百二十里。《明一统志》。臣等谨按:宝坻县明代隶属于通州,所以说在州城东南一百…… 二十里。本朝将该县隶属于顺天府,在府城东南稍偏的位置一百八十里。原记载县境东西相距九十里,南北相距一百三十里。东到…… 东至遵化州玉田县交界六十五里,西至香河县二十五里,南至天津府天津县一百一十三里,北至蓟州一百零……〔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百十三里〕 七里,东南至宁河县界九十里,西南至武清县界四十里,东北至蓟州界二十里,西北至三河县县治四…… 十里。《大清一统志》原文:宝坻是汉代泉州县的土地,后唐在这里设置盐仓;金朝初年为新仓镇,大定十二年设置宝坻县。《方舆…… 纪要》原文:把香河县附近的百姓附属于此。承安三年,升盈州为大兴府的属郡,香河、武清隶属于它。《金史》原文:泰和四年,州…… 被裁撤,仍恢复为宝坻县。元代隶属于大都路。《清类天文分野之书》原文引刘晞颜《新建宝坻县记》略说:幽州,秦代为上谷郡,历经汉…… 魏至隋唐,有时称燕国,有时称广阳国,有时称涿郡,有时称范阳郡,废置变更不固定。唐末,刘仁恭统领燕地,他的儿子刘守光…… 擅自称为燕王,在海口镇设置芦台军,以防备沧州。后唐庄宗命大将周德威在平冈击破燕军,又收复芦台军。同光…… 年间任命赵德钧镇守此地,于是依靠芦台的盐碱地设置盐场。又用船运盐,向东到京城一百八十里;观察这里地势高阜平坦开阔,因而…… 设置催盐院,称为新仓,用来储存盐。又开渠运盐,在瀛州、莫州之间贸易,上下游都从中获利。清泰三年,晋祖因辽主有援立之…… 功劳,便把山前、山后十六州割让给辽,改称燕京,于是设置新仓镇。此后居民逐渐聚集,形成街巷店铺,于是在武清北部边境的孙村勘察土地…… 认为适宜把武清、漷县、三河的百姓分出一部分,设置香河县,仍将新仓镇隶属于它。本朝天德年间,下诏在燕京建都,当时这里是京畿内的重要地区。新仓镇很受重视,是因为自赵德钧创设榷盐院以来,历经辽、金以及本朝二百年,每年产生的利源都没有枯竭,用来补充国用。因此,主上中兴以后,拨乱反正,考虑补救正隆年间留下的弊病,命有关官署改置榷盐院,设立使司,提升为五品官署,并设置副使一职,属官和随从的俸禄…… 品秩可比各州刺史,以提高这件事的重要性。当时居民贸易往来,街巷店铺相连接;加上河渠漕运,通达海边。撑篙的、驾船的击鼓划桨、扬帆航行,使有无相通…… 即使相隔千里,十天便可到达。稻、粱、黍、稷以及鱼蟹,多得吃不完;木材也多得用不完。大定十一年辛卯冬…… 郊外祭天之后,皇帝车驾向东巡视,临幸这个地方。巡视观览之后,回头对侍臣说:‘这是新仓镇,人烟繁盛,可以改为县。’第二年,有关官员奉命,析分…… 香河县东部偏远乡里的居民一万五千家,设置为县。因为盐是国家的宝物,取‘如坻如京’的意义,命名为宝坻,列为上县,并登记在户籍册上。这一年春天,授任县令、县丞、主簿来掌管县中事务。当时有县令振威将军王来担任本县县令,县丞忠武校尉李愿,主簿儒林郎李拱。昌县尉昭信校尉孙告中参、彖连判等,都来充任职务。当时坊郭中的居民有一千多家,其余村落编为四邻,东面叫海滨…… 南面叫广川,西面叫望都,北面叫渠阳。县署草创之初,还没有官署。县中官员于是选择合适的地点,在渠水以南、大觉寺以西勘定县廨地址。在大觉寺以东设置县丞、主簿的官署,又在县城北面城郭之外选址修建县尉厅。正在营建期间,官吏百姓欢欣鼓舞,没有不踊跃参加的。不到一两年,全部建成,于是磨制石碑来记载事实。《宝坻县志》原文:县治在金大定年间择地建于大觉寺的……元代末年遭兵火。已经没有遗存。洪武元年迁到城西南角,洪武三年县丞柳青重新建盖。以上同前。原县城过去是土城,弘治年间,知县庄襗才开始改换…… 砖砌,城高二丈六尺,周长一千零二十八丈,城墙厚度与高度相等,护城河宽度是城墙的两倍。城门四座,名称沿用金代旧名,各门都建有城楼。东门叫观澜,南门……〔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千二十八丈〕 迎熏,西门拱恩,北门威远;水关两座,北面叫开源,南面叫节流;角楼四座,东北叫挹青,东南叫环碧,西南叫庆丰,西北叫乐治,合起来命名…… 为拱都城。城中有吏部侍郎王鏊、左春坊吴俨所立的两通碑。以上同前。臣等谨按:宝坻县城在乾隆三十一年拨发库银重新…… 修缮城门、门楼和水关等,名称都沿用旧名;增录明代王鏊《宝坻新城记略》:宝坻作为京畿屏障,原来就有城池,但年久失修而破败。弘…… 治戊午年,武进人庄侯襗以进士身份来任本县知县,开始谋划重建城池。他察看方位、巡视旧址,筹集材料,完成工程。法令严明,众人争相出力劝作;工程开始于…… 庚申年四月,到辛酉年初夏,城池就建成了。为什么这样快呢?城墙周长约七里,护城河环绕城池并贯穿其中;城门四座,东门叫海滨。南门叫广川,西门叫望都,北门叫渠阳。城门上建楼,四角建角楼。在水上修建石堰两处,在河上架设浮桥四座。城墙高而坚固,护城河宽而深,于是县中老少都欢喜相告。我认为设置城池,是为了防备祸患。所以,谢城、城朔方,曾歌咏于《诗经》;筑城防守邢地、楚丘,也记载于《春秋》。那么在《春秋》中修筑城池,怎么可以缺少呢?庄侯可以说是善于役使百姓了。《宝坻县志》增录《明吴俨新修宝坻城记略》:县城旧址的兴废无法考察;自列入版图一百多年,四境安宁,守土官员没有想到要重视城门防守、击柝警戒,因而不再修筑,现今渐渐只剩下城壕遗址。城墙遗存已经所剩无几。武进人庄君诚之出任本县县令后,回顾眺望,叹息不已,立即想有所作为,但又担心百姓认为这是给自己增加负担,一时还没有闲暇办理。过了两年,政事有成,百姓和睦,才把此事禀告巡抚都宪洪公。洪公说:‘这是京畿防卫保障的大计,不能拖延。但钱财从哪里来?你不要困扰小民,也不要……’
耗公帑,惟其富且义者图之。诚之承命惟谨,乃募民出粟,受冠带。民皆欢然听命,而贵戚大族寓于邑。者,亦皆为之助焉。甫期而工毕,名之曰拱都城。盖取其密迩皇都也。《书》曰:「尔身在外,乃心罔不在王室。」公实有焉。同上。原储巏《宝坻道中作》:黄渡坎西,仍渡河。行行官树,夕阳多。客程莫怨黄昏近,明月满空。流素波柴墟集,原儒学在县治东北。元大德二年,中书省左丞刘深,宣慰使都元帅朱斌,御史布延创。立至正十年,监邑哈斯彦明重修。有雷州路总管府经历郑惪撰记。洪武七年,知县事何文信即学宫。之右,辟地建射圃亭,自为记。弘治间,知县事武尚信复修之。铅山费宏作记。《宝坻县志》:原淤泥河在县。西北二十五里,同上。原潮河堤自县西北金陵口,抵县东南江湟口,二百余里,同上。臣等谨按:潮河一名蓟运河,自县治西北与三河县接壤之新集起,流经城东南,至宁河县之江湟口,又南流出北塘口。入海,雍正四年,世宗宪皇帝命王大臣相度,颁发内帑,修筑潮河旧堤,截湾取直,加髙培厚,自新集起。至料马庄止,计长一百八十里。又开浚鲍邱河、窝头河二道,以泄境内之水。至雍正八年,奉旨开青龙湾引河自香河至宝坻县西之杨家埸,直抵宁河之宁车沽,计长九十里。又于县境之绣针口开支河。一道至八门城,止计长八十余里。自是以来,宝坻境东西北三面皆滨河,绕以长堤,境内又有支河数道以备宣泄,潮汐通流,灌溉攸资,永为民利矣。原潮河在县东二十里,一名白龙港,其上源一自遵化。县之黎河,一自三河县之泃河、鲍邱河至县界三义口合流,亦曰粮运河,东南入于海。志称县治东北。有渠河自香河县来,盖泃水经香河县而后东入县界,故县有渠阳之称。
译耗费公帑,只须让那些富裕而又有义行的人来筹办。诚之谨慎地接受命令,于是招募百姓出粮,作为获得冠带的条件。百姓都欣然听命,县中寄居的贵戚大族…… 也都出资相助。刚满一年工程便完成,命名为拱都城,大概是取其接近皇都之意。《尚书》说:‘你的身体虽然在外,心却没有不在王室。’ 洪公确实做到了这一点。以上同前。原载储巏《宝坻道中作》:过了黄渡坎西面,仍然要渡河。一路走来,官道两旁的树木在夕阳中显得很多。不要抱怨客途接近黄昏,明月照满天空…… 流水泛着白色波光。《柴墟集》。原文:儒学在县治东北。元大德二年,中书省左丞刘深、宣慰使都元帅朱斌、御史布延创建…… 至正十年,监县哈斯彦明重新修缮。有雷州路总管府经历郑惪撰写碑记。洪武七年,知县何文信就在学宫…… 右侧开辟土地,建造射圃亭,并亲自撰写记文。弘治年间,知县武尚信又重修,铅山人费宏撰写记文。《宝坻县志》原文:淤泥河在县…… 西北二十五里。以上同前。原文:潮河堤从县西北的金陵口起,到县东南的江湟口止,长二百多里。以上同前。臣等谨按:潮河一…… 名蓟运河,从县治西北、与三河县交界的新集起,流经城东南,到宁河县的江湟口,又向南流出北塘口。入海。雍正四年,世宗宪皇帝命王公大臣勘察测量,拨发内库银两,修筑潮河旧堤,截弯取直,加高培厚,从新集起…… 至料马庄止,计算长一百八十里。又开浚鲍邱河、窝头河两条河道,用来排泄境内积水。到雍正八年,又奉旨开凿青龙…… 湾引河,从香河县到宝坻县西面的杨家埸,直达宁河县的宁车沽,计算长九十里。又在县境绣针口开挖一条支河。从这里到八门城,计算长八十多里。此后,宝坻县境东西北三面都临近河流,长堤环绕;境内又有数条支河用来排水,潮汐往来通畅,灌溉也有了依靠,永远成为百姓的利益。原文:潮河在县东二十里,又名白龙港;它的上游一支来自遵化…… 县的黎河,另一支来自三河县的泃河、鲍邱河,在县界三义口汇合,也叫粮运河,向东南流入海中。《县志》称县治东北…… 有渠河从香河县流来,大概是泃水流经香河县后向东进入县境,所以本县有‘渠阳’的称号。
《方舆纪要》原宝坻县潮河经其东三义,纬其北,渠水遶西而络其南,白龙港自蓟州而通于天津桥头,由夏店而合于三义,所谓四。水潆洄也。《宝坻县志》原渠河,水自香河县蒲石河东注,流经城池内,开源水关入城,经武曲桥直注文。昌阁下过文明桥,西抵文庙之泮池,复南流,由通津桥出,节流水关,蜿蜒百里,至八门城,会潮河入海。同上。臣等谨按:渠河亦名窝头河,原柳沽河,在县东北三十里,玉田县之水会流入县境,曰柳沽河下。流注于白龙港,《方舆纪要》原县东南有草头湖,遵化、丰润县境之水流入县界,溢而为湖,会潮河入海。同上。原自宝坻之草头沽至丰润之黑鸡地,宜各以卫兵守之。筹兵三十六字,原县东南有七十二沽。宝坻县志原:三义城在城东北。《名胜志》原:秦城在县南十里。秦始皇并燕筑城置戍,唐太宗征高丽,尝驻跸焉,方舆纪要补:秦城,相传始皇所筑。李君虞诗:「惆怅秦城送独归」,者盖即此地也。《蓟邱杂抄》:「原城」。内有金大定十年所建舍利砖塔。《宝坻县志》臣等谨按:舍利塔旁有石志云,前大安间所建。考大安乃辽道宗年号,则建塔当始自辽矣。补李益《送客还幽州》诗:「惆怅秦城送独归,蓟门云树远依依。秋来莫」。射南来雁,纵遣乗春,更北飞。李益诗集原王甫营,在县北三十里。又县北八里,有桥头店。县东南百二。十里有黄沽店,俱官军巡戍。处方舆纪要原歇马台故址,在宝坻县南五里,相传金章宗驻跸处,长安。客话原:罗将军墓在县北罗村,即罗士信也。征髙丽,经此道卒,葬焉。《名胜志》朱彛尊原按:新唐书,士信。从秦王击刘黑闼洺水上,得一城,守之城陷,不屈死。王购其尸以葬。初,士信为裴仁基所礼,及东都平。出家财,敛葬北邙,以报德。且曰:“我死当墓其侧。”至是,如所志。然则士信之墓,当在北邙矣。增大觉寺在县东街,辽重熙时建。宝坻县志:原旧县治在东门大觉寺内,有古钟传自东海浮来。《名胜志》朱彛尊原。按张瓒记,钟为寺僧行超所铸,东海浮来之说,传之者妄也。原僧洪源自颍川来,居宝坻,建弥陀庵于城南后,趺坐而化,其徒阇维之。烈熖已绝,色身如故,乃作龛供之。髪鬖鬖长,月一削之后,为女子摩其顶髪遂不长。《燕山丛录》原:金张瓒《大觉寺记》下管院,在新仓水南。始辽重熙间,老僧常住建弥陀佛舍。后趺坐而化,火之不灰,夏腊七十余。其徒二人,以师像立于佛侧。已而髪再生,盈月则削,为女子所污。而止,二僧传其法,度沙门五人:志普、志言、志名、志远、志月。自是佛宫日广,建毘卢殿,寻更为十方院,辽。之天庆六年也。其后又建弥陀殿与两庑及藏经之所。又冶钟既成,将建楼,而主僧行超遇疾以贞元。初年十二月,逝僧善昶主寺,建窣堵以葬其师,又建《内经》一藏,漆函金饰,工制瑰玮,刻毘卢坛,覆以毳。幙珠缨宝,帜文采灿然。又建东堂及钟楼,开园凿井,砖垣一周。于是僧徒伐贞石,属西来客张瓒书其事瓒为孔氏学,若浮屠,非宿所嗜。见昶师不忘祖功,有足嘉者。于是乎书。宝坻旧志,原广济寺有辽碑。二一,银青荣禄大夫,检校司徒宋璋佛殿记。太平五年立。一重熙五年立。宝坻县志增。辽宋璋广济寺。佛殿记略。夫闻宏髙威德,运大神通,金刚座中果结菩提之树,灵鹫山上经宣菡萏之花,是以明帝梦。从于汉室,佛宝初光,奘公取至于唐时,法轮渐转,故自三千界神化之后,五百年象教以来,通觉路于羣生辟空门于历代,粤有僧宏性,演武井邑,生身文殊阁院落髪,竭总持之力,振拔沉沦,宏方便之机。赞禆调御属,以新仓重镇,旧邑多人,悉谓向风,咸云渴德,载勤三清,深契四宏,此则振锡爰来,宁辞越。里彼则布金,有待永奉,开基因适,愿以经营,遂立诚而兴建。富庶倾心,宾寮率己材呈,而风举云摇匠。斫而雷奔电击,乃以凿甘井,树华亭,建法堂,延讲座。累功岁久,报力时亏,念光阴之不停,嗟羸老之将。至乃谓门人道广曰:「吾以拨土匡时,踏荒成觧。然稍增于缔构,奈罔偹于规模。今汝勤修慧炬,播植福」。田度人宜体于三轮证果,俾升于二梵。讵劳谦于后进,当善继于前修。广法师谛听斯言,恭承彼事应。当根之善立,匪石之心会。头陀僧义宏,雅好游方,同谙化道,率王文袭等数十人,共结良缘,将崇胜概。度功量费,价何啻于万缗?纠邑随缘,数须满于千室。栾栱迭施,棼橑复结。云矗花砖,霞舒丹雘。奇标造立三门之满月,睟容妙画铺题;四壁之芳莲,瑞相其基构备也。如彼其功德圆也,若此香界初就道场。永开阎浮业,广咸归精进之门,兜率观成,悉有开生之路,边谋论撰,可叙因缘,庶纪录以具存,用刋修。
译《方舆纪要》原文:宝坻县的潮河流经…… 县东三义,横贯县北;渠水环绕西面并联系南面;白龙港从蓟州通到天津桥头,经夏店与三义汇合,这就是所谓四水回旋。《宝坻县志》原文:渠河的水从香河县蒲石河向东流入,经过城池之内,从开源水关入城,经过武曲桥,直流入…… 昌阁下,经过文明桥,向西到达文庙的泮池;又向南流,经通津桥流出,经过节流水关,蜿蜒一百里,到八门城,与潮河汇合后入海。以上同前。臣等谨按:渠河又名窝头河。原文:柳沽河在县东北三十里,玉田县的水汇流进入县境,称为柳沽河,下…… 流注入白龙港。《方舆纪要》原文:县东南有草头湖,遵化、丰润县境的水流入县界,泛滥形成湖泊,与潮河汇合入海。以上同前。原文:从宝坻的草头沽到丰润的黑鸡地,应分别派卫兵守卫。筹兵三十六字。原文:县东南有七十二沽。《宝坻县志》原文:三义城在县城东北。《名胜志》原文:秦城在县城南十里。秦始皇兼并燕国后筑城设置戍卒;唐太宗征讨高丽,曾驻跸于此。《方舆纪要》补充说:秦城,相传为秦始皇所筑。李君虞诗中说‘惆怅秦城送独归’,所指大概就是此地。《蓟邱杂抄》说:‘原城’。其中有金大定十年建造的舍利砖塔。《宝坻县志》。臣等谨按:舍利塔旁有石刻志文,说是辽大安年间建造。考察可知,大安是辽道宗的年号,那么这座塔应当始建于辽代。补载李益《送客还幽州》诗:‘惆怅秦城送独归,蓟门云树远依依。秋来莫……’ 射向南方归来的大雁,纵然让它乘着春风,也还会向北飞。李益《诗集》。原文:王甫营在县北三十里;县北八里又有桥头店;县东南一百二……〔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年〕 十里有黄沽店,这些地方都由官军巡逻戍守。《方舆纪要》原文:歇马台故址在宝坻县南五里,相传是金章宗驻跸之处。《长安……》客话》原文:罗将军墓在县北罗村,就是罗士信。征讨高丽时,经过这条道路而去世,葬在这里。《名胜志》。朱彝尊原按:《新唐书》记载,士信……〔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十里、八里〕 跟随秦王在洺水之战中攻打刘黑闼,攻下一座城,后来城池陷落,他不肯屈服而死。秦王悬赏寻找他的尸体,将他安葬。起初,士信受到裴仁基礼遇;等到东都平定后……〔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里、五里〕 拿出自己的家财,在北邙收殓安葬裴仁基,以报答恩德,并说:‘我死后应当葬在他的墓旁。’到这时,果然如同当初所说。然而这样看来,罗士信的墓应当在北邙。增载:大觉寺在…… 县城东街,辽重熙年间建。《宝坻县志》原文:旧县治在东门大觉寺内,有一口古钟,传说从东海漂来。《名胜志》。朱彝尊原…… 按张瓒的记文,钟是寺僧行超铸造的,东海漂来之说是传说者妄言。原文:僧人洪源从颍川来,居住在宝坻,在城南建造弥陀庵,后来盘腿坐化;他的弟子将遗体火化,烈焰熄灭后,肉身仍和原来一样,于是制作龛室供奉。头发蓬乱地长着,每月削剪一次;后来有女子抚摸他的头顶,头发便不再生长。《燕山丛录》原文:金代张瓒《大觉寺记》。下管院在新仓水的南面。始建于辽重熙年间,老僧常住建造弥陀佛舍。后来他盘腿坐化,焚烧却没有化为灰烬,享年七十多岁。他的两个弟子把师父的像立在佛像旁边。后来头发又生长出来,满一个月便剃掉,却被女子玷污。据张瓒记载,这口钟是寺僧行超铸造的;所谓从东海漂来的说法,是传播者的妄言。原来的僧人洪源从颍川来到这里,居住在宝坻,在城南修建弥陀庵,后来盘腿坐着去世了,他的弟子将他火化。烈火已经熄灭,肉身却和原来一样,于是制作龛室供奉他。头发蓬松地长着,每月剃削一次;后来有女子抚摸他的 头顶,头发于是就不再生长。《燕山丛录》原文:下管院在新仓水的南面。起初在辽重熙年间,有位老僧常住此处,建造弥陀佛舍。后来盘腿坐着去世,焚烧也没有化为灰烬,僧龄七十多岁。他的两个弟子把师父的像立在佛像旁边。不久头发又长出来,满一个月便剃掉,却被女子玷污。到此为止。两位僧人传授这种佛法,度人为沙门五人:志普、志言、志名、志远、志月。从此佛寺日益扩建,修建了毗卢殿,不久又改建为十方院。这是辽代 天庆六年。后来又修建弥陀殿、两侧廊庑和收藏经书的场所。铸钟完成后,正要修建钟楼,主持僧行超却因病在贞元 初年十二月去世。僧善昶主持寺务,为安葬自己的师父修建窣堵,又修建了一藏《内经》,经书装在髹漆并饰以金箔的函匣中,工艺精美奇巧;刻制毗卢坛,覆盖以毳毛织物。帷幕上装饰着珠饰和宝物,旗帜上的纹彩灿烂夺目。又修建东堂和钟楼,开辟园圃、凿井,并用砖砌围墙环绕一周。于是僧众砍伐坚石,请西来的客人张瓒书写这篇 事情。张瓒本来研究孔氏之学,并不喜爱佛教。可是他见善昶法师不忘祖师的功业,认为有值得嘉许之处,于是写下了这篇文字。《宝坻旧志》记载:原有广济寺辽碑。二一,银青荣禄大夫、检校司徒宋璋撰《佛殿记》。太平五年立碑。一重熙五年立碑。《宝坻县志》增补。辽代宋璋《广济寺 佛殿记》节略说:听说佛具有宏大的高尚德行,运用大神通;在金刚座中,菩提树结出果实;在灵鹫山上,佛经宣说如菡萏般的妙法。因此汉明帝梦见 佛而归依汉室,佛宝开始放光;玄奘法师在唐代把佛法取来,佛法之轮逐渐转动。所以自三千大千世界受到神化以后、佛教流传五百年以来,便为众生贯通觉悟之路,使历代众生开启空门。于是有僧人宏性,在武井邑演说佛法,出生于文殊阁院,剃发出家,竭尽总持之力,救拔沉沦众生,广施方便法门。他赞助并辅佐调御之教,正值新仓重镇、旧邑人口众多,众人都说愿意归向佛法,都说渴望佛德;又勤修三清之道,深深契合四弘誓愿。因此他持锡杖来到这里,哪里会推辞跋涉越过 里程?那里布施黄金还有待长期奉献,开创基业正好合适,便愿意经营建设,于是树立诚心而兴建寺院。富裕百姓倾心出资,宾客僚属也各自拿出材料献上;工匠们动作如风起云涌,砍削施工如雷奔电击,于是凿成甘井,建起华亭,修建法堂,延请讲师登座讲经。多年累积功德,报答之力却时时不足;想到光阴不停流逝,叹息自己衰弱年老将要 到来。于是对门人道广说:“我本想拨土整治时局,踏平荒地而成就事业。然而建筑稍有增加,却苦于还没有完备的规模。现在你要勤修智慧之炬,播种栽植福 田,度化众人,应当体悟三轮清净、证得佛果,使他们升入二梵天。怎么能对后进者谦让,应当善于继承前人的修行。”广法师恭敬地听取这些话,敬慎地承担了这件事,果然 把根本的善行建立起来,坚定不移的心也彼此契合。头陀僧义宏素来喜爱游方,与道广同样通晓教化之道,便率领王文袭等数十人,共同结下善缘,将要崇建这处胜迹。估量工程和费用,价钱岂止一万缗?召集全邑随缘捐助,人数必须达到千家。梁栱交错铺设,椽梁反复连接;云气般高耸的彩砖,霞光般铺展的丹红彩绘。奇异的标志建 立起来,三门宛如圆满的月亮;清润的佛容和精妙的绘画铺陈题写其上;四壁绘有芬芳的莲花,瑞相齐备,建筑也全部完成了。像这样功德圆满,仿佛这座香界刚刚建成道场。永远开启阎浮提众生的善业之门,使众人广泛归入精进之门;兜率天的观想已经成就,也都有往生的道路。这些边地的谋划和论述可以撰写下来,叙述其中的因缘,希望记录能够完整保存,用以刊刻修
而克永同上原宝坻城中有石幢,髙三丈,凡七级。石上雕刻工巧,中贯铁柱,顶以金为之。金皇统中建。俗传下有海眼。《长安客话》原:“朝霞寺在县西五里。”《宝坻县志》原:“元世祖至元十六年,佥大都属邑编民。”三百户,立屯于大都之宝坻县,为田四百五十顷。《元史·兵志补》:正统戊辰,宝坻县民周本家马生角,长。二寸鬟剔,奇补崇祯十五年,大盗苏鸣秋结其党靳时魁、姜计民等,聚众于宝坻之埋珠庄,势张甚时。吾乡髙工部承埏知县事,以计禽之,县境以安。《黄图杂志》原吴师道《陈教授捕蝗宝坻歌》,去年之夏,畿生虫捕除,分道疾如风。宝坻从事,心独苦。调选强力,休罢癃。焚香祷神,神与通。蝗自相食,一夕空。
大书联帛拥归,马儿童父老争言功。我闻开元相姚崇,按稽古法,畀火攻,目前除患,事应尔。潜孚乃在冥冥。中当今,明良布德泽,四钱斗米,何难?同近闻遗种时出,地若遣督捕,无如公。吴礼部集,臣等谨按以上。各条系宝坻县增宁河县,于雍正九年分宝坻之梁城所新设,宝坻县新志,臣等谨按:宁河县分宝坻。之东南乡置属顺天府,在府东三百里。增县东西距一百三十五里,南北距一百三十二里。东至遵化。州丰润县界四十五里,西至武清县界九十里,南至天津府天津县界一百二十里,北至丰润县界十二里,东南至丰润县界五十里,西南至天津县界一百五十里,东北至丰润县界二十五里,西北至宝坻县界二十里,大清一统志原梁城在县东南境,五代刘仁恭筑,其子守光为燕王时据之,名胜志臣。等谨按:梁城即今之宁河县境,守御千户所,今改为县治,并立儒学于其旁,俱雍正十二年建。原梁城。即今梁城,所在县东一百四十里,明置梁城守御千戸所。宝坻县旧志,原七里海在县东南一百三十。里同上,原七里海,计二百五十二里,有荒地二万一千五百余顷。太监汪直立庄于其中,相传为御用。监公物而民垦其内者,一千四百六十余顷。嘉靖初,有奸民以水退地百余顷,欲夺民业,投献内监。民诉之阙下,遣主事柴儒往勘,还奏曰:「民之久业,输粮饲马,煎盐出税,养生送死,出于其中,不宜渔夺。惟」水退堪熟,地可入本监,然亦当听民渔猎樵采。上曰:「地既勘明,如拟拨给内监,余悉与民。」《明世宗实录》増三角淀在武清县南八十余里,东西五六里,南北十余里。又东为四汊港,四汛可四五里。又东为西沽三十里,合运河,达天津。七里海在宝坻县东南一百三十里。《通志》:七里海即北运河青龙湾,藉以宣。泄也。大清一统志原:红心堤在县东南二百里,秦始皇所筑。
译订,并且能够长久流传。以上原文记载:宝坻城中有石幢,高三丈,共七级。石上雕刻精巧,中间贯穿铁柱,顶部用金制成。金皇统年间建造。民间传说石幢下面有海眼。《长安客话》原文:“朝霞寺在县西五里。”《宝坻县志》原文:“元世祖至元十六年,佥大都属邑编民 三百户,在大都的宝坻县设置屯田,耕种田地四百五十顷。”《元史·兵志补》记载:正统戊辰年,宝坻县百姓周本家中母马生角,长 二寸,鬃毛剔落,十分奇异。《补》记载:崇祯十五年,大盗苏鸣秋纠集党羽靳时魁、姜计民等,在宝坻的埋珠庄聚集众人,声势非常嚣张。当时 我乡的高工部承埏代理知县事务,设法将他们擒获,县境因此安定。《黄图杂志》原载吴师道《陈教授捕蝗宝坻歌》:去年的夏天,京畿 发生蝗虫灾害,分路捕捉,迅速如风。宝坻县办理此事,内心独自忧苦;调选强壮有力的人,不能让衰弱病残者参加;焚香祷告神灵,神灵也与之相通。蝗虫互相吞食,一夜之间便消失了。大书 联缀丝帛,拥送归来,马匹、儿童和父老争相称说捕蝗之功。我听说开元年间的宰相姚崇,按照考察古法,使用火攻,眼前的灾患便被消除;这件事正与此相应,冥冥之中自有潜在的感应。如今正当明君贤臣施布德泽之时,四钱可以买一斗米,有什么困难?近来又听说遗留下来的蝗种时常出现,土地如果需要督促捕捉,没有谁能比得上您。吴礼部文集。臣等谨按:以上 各条都属于宝坻县。增补:宁河县在雍正九年从宝坻县的梁城所分出新设。《宝坻县新志》臣等谨按:宁河县从宝坻县分出 其东南乡设置,隶属顺天府,在顺天府东面三百里。增补:该县东西相距一百三十五里,南北相距一百三十二里。东到遵化 州丰润县界四十五里,西到武清县界九十里,南到天津府天津县界一百二十里,北到丰润县界十 二里,东南到丰润县界五十里,西南到天津县界一百五十里,东北到丰润县界二十五里,西北到宝 坻县界二十里。《大清一统志》原文:梁城在县东南境内,是五代刘仁恭所筑;他的儿子刘守光做燕王时占据此地,名胜志。臣 等谨按:梁城就是今天的宁河县境,原来的守御千户所现在改为县治,并在旁边建立儒学,这些都是雍正十二年修建的。原文:梁城 就是今天的梁城,位于县城以东一百四十里。明代设置梁城守御千户所。《宝坻县旧志》原文:七里海在县东南一百三十 里。同上。原文:七里海,面积二百五十二里,有荒地二万一千五百余顷。太监汪直在其中设置庄田,传说是供御用的 监公物,而百姓在其中开垦的有一千四百六十余顷。嘉靖初年,有奸民趁水退后出现一百余顷土地,想夺取百姓产业,投献给内监。百姓 到宫阙下申诉,朝廷派主事柴儒前往勘察。柴儒回来奏报说:“百姓长期经营的产业,用来缴粮、喂马、煎盐纳税,以及养生送死,都依靠这些土地,不应当强行夺取。只有” 水退后适合耕熟的土地可以划归本监,但也应当听任百姓在那里捕鱼、打猎、砍柴。”皇帝说:“土地既已勘察清楚,就按拟定的办法拨给内监,其余全部归还百姓。”《明世宗实录》增补:三角淀在武清县南八十余里,东西五六里,南北十余里。再往东是四汊港,四汊港长约四五里。再往东三十里是西 沽,与运河汇合,通达天津。七里海在宝坻县东南一百三十里。《通志》说:七里海就是北运河的青龙湾,凭借它来宣 泄水流。《大清一统志》原文:红心堤在县东南二百里,是秦始皇所筑。潮水虽然涌来,堤坝也不会被淹没。《名胜志》原文:芦台军在 县东南一百六十里,是后唐同光年间刘守光设置的,俗称将台。同上。原文:后梁乾
潮水虽涌,而堤不没。名胜志原:芦台军在。县东南一百六十里,后唐同光中,刘守光所置,俗名将台,同上原。后梁干化三年三月朔,晋周德威拔。燕芦台军通鉴原《赵德钧祠在芦台巡检司》德钧镇芦台军榷盐院,其所置也。《名胜志》臣等谨按:榷盐。院旧基元至正间改为儒学,见《宝坻县志》。原金至宁元年八月,卫绍王之变,是日海水不潮,宝坻盐司。惧其亏课,致祷无应。九月,宣宗即位,乃潮。金史《五行志》原大都之盐,太宗丙申年,初于白陵港、三义沽。大直沽等处置司设熬煎办,世祖至元二年,又増宝坻二盐埸,十九年改立大都、芦台、越支、三义沽盐。使司一二十五年,复立三义、芦台、越支三盐使司。《元史·食货志》原张斛芦台峭帆亭诗:「髙秋客未还,何」处望乡关,乔木苍烟外,孤亭落照间。雨晴山觉近,潮满水如闲。目断峒阳路,归云不可攀。元好问云:「渔」阳有峒阳,故事中多及之。《中州集》原芦台圣母庙,距县治一百六十里。宝坁县旧志原元平州路亷访。赵铸重修芦台兴宝圣母庙记。渔阳东南三百里,有芦台焉。面海背山,左踞旷野,右跨大河。地僻而卑。民勤而野,男薪女汲,聚土而煮之,成鹾而后已。舟车水陆运之于民,令贵富贱贫,旄倪大小均食之日。获万缗以输公府。向者,大安末,河朔不逞之徒啸聚山谷。后天下革,人获小康。岁次庚寅,国朝设十路。征収所选通古今、练钱榖、明儒术、娴吏事者以补之。前学士陈公秀玉为举首,充燕路长;前太学正赵德辉副之,明年辟铸行提领关防盐使司事,于是集场中遗民五七人,俾诛茅剪棘,拾瓦砾,平陷穽,屋。而居之一日,沿水而西,见有庙巍然,牓曰「圣母」。询诸由来,佥曰不知,独一老能道之。昔五代时,南北各据限以疆界,幽燕之地,盐绝者岁余,百姓病之。忽有姥语人曰:「此地可煮土成盐,遂教以煮之之法。」不数日,俄失所在,居人神之,圣母之号实自此始。由是公私饶足,祈祠下者皆如所请。铸因祷之,黎明有告者曰:「台南十里,皎白如春雪者,十数顷,其厚寸余。迫而视之,则盐也。尽驱土人,挟箕筥収之力,未竟。」复婴而为水,乃作《瑞盐歌》以颂之。学士陈公亦留诗庙壁。后二载,聂赫公来掌盐政,谒圣母祠,仆者起。之阙者补之,颠者扶之,坏者成之。天龙置之于左,雷师风伯安之于右。庙貎一新焉,属铸书之刻于石。丁未年二月望日也。宝坻县旧志按:聂赫,满洲语鸭也。旧作粘合,今译改。原翰林直学士高鸣兴宝圣。母庙记。至元二年,大中大夫、礼部侍郎倪德政为中都转运使,提领税使司。丹珠尔丹同知使事,宝坻。
译化三年三月初一,晋将周德威攻克 燕地的芦台军。《通鉴》原文:《赵德钧祠在芦台巡检司》。赵德钧镇守芦台军盐务专卖院,这是他所设置的。《名胜志》臣等谨按:盐务专卖 院的旧址,元至正年间改为儒学,见《宝坻县志》。原文:金至宁元年八月,卫绍王发生变故;这一天海水不涨潮,宝坻盐司 担心因此完不成盐课,祈祷也没有应验。九月,宣宗即位,海潮才上涨。《金史·五行志》原文:大都的盐,在太宗丙申年,最初于白陵港、三义沽 大直沽等处设置盐司,设立熬煎盐务办理机构。世祖至元二年,又增加宝坻两个盐场;至元十九年改设大都、芦台、越支、三义沽盐 使司。至元二十五年,又设立三义、芦台、越支三个盐使司。《元史·食货志》原文:张斛《芦台峭帆亭诗》:“深秋客人还没有归来,何”〔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二十五年〕 处可以眺望故乡关塞?高大的树木在苍茫烟雾之外,孤亭处在落日余晖之间。雨停天晴,山仿佛近了;潮水涨满,水面好像闲静无事。目光望断峒阳道路,归来的云彩也无法攀取。元好问说:“渔 阳有峒阳,旧事中常常提到它。”《中州集》原文:芦台圣母庙,距离县治一百六十里。《宝坻县旧志》原文:元代平州路廉访 赵铸《重修芦台兴宝圣母庙记》:渔阳东南三百里,有芦台。面向大海,背靠山岭,左边据有旷野,右边跨着大河。地处偏僻而且低洼。百姓勤劳而生活在旷野,男子砍柴,女子挑水,把土聚集起来煮炼,制成盐才停止。再用船车从水陆两路运送给百姓,使贵人、富人、贫民、贱人、老人、儿童都能平等食用,每天 获得一万缗,交纳给公府。从前大安末年,黄河以北有不守法的徒众在山谷中聚集。后来天下变革,百姓获得小康。岁次庚寅,国朝设置十路 征收机构,选拔通晓古今、熟悉钱谷事务、明白儒术、精通吏事的人来充任。前学士陈公秀玉为首选,充任燕路长;前太学正赵 德辉任副职。第二年,征召赵铸出任提领关防盐使司事。于是他召集盐场中残存的居民五七人,让他们割除茅草、砍去荆棘、捡拾瓦砾、填平陷阱,建屋 居住。有一天,沿水向西走,看见一座高大的庙宇,匾额写着“圣母”。向众人询问来历,众人都说不知道,只有一位老人能够讲述。过去五代时,南北各自据守,以疆界相隔;幽燕一带盐源断绝了一年多,百姓为此困苦。忽然有一位老妇人对人说:“这个地方可以煮土制盐。”于是教给他们煮盐的方法。不 过几天,她忽然不知去向。当地人认为她是神,于是“圣母”的称号确实从这里开始。此后公家和私人都富足起来,到祠庙祈求的人都能如愿。赵铸因此向她祈祷,天刚亮便有人来报告说:“台地以南十里,有十多顷土地洁白如春雪,厚一寸多。走近一看,原来是盐。于是把当地人全部赶来,带着箕、筥用力收取,但还没有完成,盐 又凝结而变成了水。”于是赵铸作《瑞盐歌》来歌颂此事,学士陈公也在庙壁上留下诗篇。过了两年,聂赫公来掌管盐政,拜谒圣母祠,倒下的扶起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里〕 缺失的补上,倾斜的扶正,毁坏的修好。把天龙安置在左边,把雷师、风伯安置在右边。庙宇面貌焕然一新,于是请赵铸写文刻在石上。这一天是丁未年二月十五日。《宝坻县旧志》按语:聂赫是满洲语“鸭”的意思,旧译作“粘合”,现在改译。原文:翰林直学士高鸣撰《兴宝圣 这是丁未年二月十五日。《宝坻县旧志》按语:聂赫是满洲语“鸭”的意思,旧译作“粘合”,现在改译。原文:翰林直学士高鸣撰《兴宝圣 母庙记》。至元二年,大中大夫、礼部侍郎倪德政任中都转运使、提领税使司;丹珠尔丹任同知使事;宝坻
县盐使曹严臣副之,三人共政,动无遗虑。而又咨议石庆祥、经历王荣诸掾使,交修参赞,尽祛宿弊人。
译县盐使曹严臣任副职。三人共同处理政务,行动没有遗漏和忧虑。又有咨议石庆祥、经历王荣等属官,互相协助参赞,彻底革除了旧有弊端。百姓
诵其德不辍。侯闻之曰:「方今朝廷清明,法度修举,吾属第行之惟谨,何德之有?若考其所自,神之锡汝。」不既大矣乎?今圣母遗庙虽存,风日隤圯,茍能完覆,其庶几矣。阖场耆旧闻其言,庀徒蒇事,不踰岁殿。堂门庑焕然一新。岁在戊辰,副使崔鹗,盐判张仲智,李士珍,李昭,管勾李伯俊,刘甫等谋刻石以识本。末介详议,张君孝纯来请乎?惟世之人,有片能铢効,輙自负,惟恐人之不我与。今侯裕俗之能,理财之効着人耳目,顾乃温恭恪逊。与人言则归美朝廷,归德于神之所自,可谓贤也矣。同上。按丹珠尔《古语》续藏经名也。丹有也。旧作答木丁。今译改原髙承埏。芦台圣母庙神弦辞:我击鼔兮,潭如神之来兮七。十二沽,我牲牢兮,既荐神之去兮,九十九淀,煮水兮,海堧纷,万灶兮,青烟,鱼龙安宅兮,风雾毋作,诏我。民兮报祀有恪稽古堂集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十三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十三举正。朝霞寺原书「朝」讹作「朔」,今据县志改。朝霞寺条「明儒术娴吏事」,原书「娴」讹作「闲」,今据县志改。元赵铸芦。台圣母庙记条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十三举正。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十四京畿蓟州一原蓟州在顺天府东二百里。明《一统志》:「臣等谨按:蓟州,明初属顺天府,本朝因之,在府东一百八十里。」増州东西距一百十里,南北距一百十五里。东至遵化州界六十里,西至三河县界十五里,南至宝坻。县界六十五里,北至黄崖关五十里,东南至遵化州玉田县治八十里,西南至三河县治一百二十里。东北至遵化州治一百二十里,西北至平谷县治七十里。《大清一统志》:「原禹贡冀州之域,春秋战国属」燕、秦于此置渔阳郡,两汉因之。《太平寰宇记》原晋为燕国及北平郡地,后魏仍置渔阳郡,隋初郡废,开皇六年,始置元州于此,立总管府。大业初,府废,改置渔阳郡。唐初,郡废,属幽州。《方舆纪要》:原渔阳废县。即今州治,隋置渔阳县,唐初入幽州,武后时营州陷于契丹,寄治渔阳,神龙初,县改属营州,开元四年。复属幽州,十八年置蓟州,治焉。同上。原开元十八年,析幽州之渔阳、三河、玉田三县,置蓟州,取古蓟门。关以名州,《太平寰宇记》臣等谨按:古蓟门关在州城东南六十里,一名蓟邱,今遗址尚存。原天宝元年。复为渔阳郡,就置静塞军。干元元年,复为蓟州。五代石晋,割以赂辽。辽号尚武军。金天辅五年,议以其地遗宋,宋宣和四年赐名广川郡。七年,金复取其地,仍名蓟州,属中都。清类天文分野之书,补宣和四年更渔阳县,名平卢。
译不停地称颂他们的德政。侯某听说后说:“如今朝廷清明,法度修整兴举,我们这些人只须谨慎执行,哪里有什么德行可说?如果考察事情的根源,神灵赐给你的 恩德,不是已经很大了吗?如今圣母遗留下的庙宇虽然还在,但经风吹日晒已经倾塌破败;如果能够修好屋顶,大概就可以了。”全盐场的老人听了这话,便筹备人力完成工程,不到一年,殿 堂、正堂、门和两侧廊庑都焕然一新。戊辰年,副使崔鹗、盐判张仲智、李士珍、李昭、管勾李伯俊、刘甫等谋划刻石,以记载本 末。负责介绍和详细议论的人张君孝纯来请求撰文吗?世上的人只要稍有一点才能、取得一点成绩,便自负其能,唯恐别人不把功劳归给自己。如今侯某治理风俗、理财方面的 成效已经显现在人们眼前,但他却温和恭敬、谨慎谦逊。和人谈话时就把美誉归于朝廷,把恩德归于神灵的来源,真可以说是贤者了。同上。按语:丹珠尔,《古语》是续藏经的名称。“丹”有“有”的意思,旧译作“答木丁”,现在改译。原文:高承埏《芦台圣母庙神弦辞》:“我击鼓啊,深潭仿佛神灵降临啊;七 十二沽,我献上牲畜啊,祭献之后神灵离去啊;九十九淀,煮水啊,海边纷纷排列着万座盐灶啊,青烟升起;鱼龙安居水宅啊,风雾不要兴作,诏告我 百姓啊,报答祭祀要恭敬。”《稽古堂集》《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十三 《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十三勘正。朝霞寺:原书把“朝”误作“朔”,今据县志改正。朝霞寺条中“明儒术娴吏事”,原书把“娴”误作“闲”,今据县志改正。元代赵铸《芦 台圣母庙记》条。《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十三勘正。《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十四。京畿蓟州(一)。原文:蓟州在顺天府东二百里。明代《一统志》说:“臣等谨按:蓟州,明初隶属顺天府,本朝沿袭,在府东一百八十里。” 增补:州境东西相距一百一十里,南北相距一百一十五里。东到遵化州界六十里,西到三河县界十五里,南到宝坻〔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百十里、一百十五里〕 县界六十五里,北到黄崖关五十里,东南到遵化州玉田县治八十里,西南到三河县治一百二十里。东北到遵化州治一百二十里,西北到平谷县治七十里。《大清一统志》说:“原为《禹贡》冀州的地域,春秋战国时属于 燕国,秦代在此设置渔阳郡,两汉沿用。《太平寰宇记》原文:晋代为燕国和北平郡的辖地,后魏仍设置渔阳郡;隋初废除郡制,开 皇六年才在这里设置元州,建立总管府。大业初年废除总管府,改设渔阳郡。唐初废郡,隶属幽州。《方舆纪要》原文:渔阳废县 就是今天的州治。隋代设置渔阳县,唐初并入幽州;武后时期营州陷于契丹,寄治于渔阳;神龙初年县改属营州;开元四年 又隶属幽州;开元十八年设置蓟州,州治设在这里。同上。原文:开元十八年,分割幽州所属的渔阳、三河、玉田三县,设置蓟州,取古代蓟门 关的名称为州名。《太平寰宇记》臣等谨按:古蓟门关在州城东南六十里,另名蓟邱,现今遗址仍然存在。原文:天宝元年 又改为渔阳郡,并在此设置静塞军。乾元元年又恢复为蓟州。五代后晋时,把这里割让给辽作为贿赂。辽代称为尚武军。金天辅五年,商议把这里的 土地交给宋朝;宋宣和四年赐名广川郡。宣和七年,金朝又夺回此地,仍称蓟州,隶属中都。《清类天文分野之书》补记:宣和四 年改渔阳县名为平卢。《宋史·地理志》原文:元代隶属大都路。《清类天文分野之书》原文:明代仍为蓟州,以州治渔阳县 为州治,并入州中。《方舆纪要》原文:
《宋史·地理志》原元属大都路,清陷天文分野之书。原明仍为蓟州,以州治渔阳县。省入《方舆纪要》:原州旧有土城,洪武四年甃以磗石,围九里十三歩,连女墙高三丈五尺,为堞二千四。十北倚山原,南濒沽水,城门三,各有楼,东曰威远,南曰平津,西曰拱极。崇祯壬午,城拆毁,仅存基一半。蓟州志,原明陆树声《蓟州重修城楼记》略:蓟州为京辅要镇,左扼山海,右控居庸,背连古北,距东西南。各四百余里,而蓟当其冲,枕山帯河,重关复镇,递为应援,以翼蔽畿辅。又其东则朝鲜、朵颜贡使徃来。率道境,上南通西河,馈运食上田,宝坻鱼盐之利,雄甲他镇,故崇墉巨屏,特设守备,宿劲兵,丰储峙以颛城守城,北阻冈,不门,惟东西南设三门。上缘崇墉,各建丽谯,角楼弩穴,分峙四隅。中衢则建鼓楼,屹。立与三门等俯瞰闉阇,足称壮巨。岁久倾圮,寖失旧观。臬司西平王君诰,户曹固安段君炼图,新理之。经始于嘉靖二十六年六月,落成于二十八年七月。陆文定集,臣等谨按:州城于康熙四十一年赐帑。重修城门三,各建楼一座。东曰永固,西曰永宁,南曰永康。四角各建角楼一座。正北无门。城上有楼一。座曰:「北极台増圣祖仁皇帝御制驻跸蓟州城南远眺山村诗,万骑骖驔,拥蓟城,风行雷出,远天清微。」霜细,草野狐惧;寒露荒烟,山鸟鸣。卷幔浮凉,侵帐殿;倚床明月,似都京。欣随圣母游,情旷深。夜还思勉。素诚増《圣祖仁皇帝御制蓟城遇雪诗》:冻云封树蓟城西,玉蕊轻盈乱马啼。忆想年年常过此,何曽瑞。雪遍山溪,增乾隆十年御制。二月十五日过蓟州即事书怀诗。脉起鳞塍,净绝尘。沿塘初见,柳条新。蓟州西畔,经行处,已有江南一段春。矮屋疎篱,径转斜,寥萧诗景,凑怀賖。当春最有伤春者,何必花朝更?看花朝来,快雪喜新晴,添得溪流活活声。若比去年,差较胜。东郊是处可深耕,几年来往蓟州道,不觉。髭须换少颜,天外远山常住体,白云苍树只闲闲。臣等谨按:过蓟州御制诗,恭载首见之篇,余不备录。原沈遘题渔阳图诗:「燕山自是汉家地,北望分明掌股间。休作画图张屋壁,空令壮士老朱颜。」《西溪集》原王世贞登蓟州城楼作,登危不妨蜡屐,踞坐自侧乌纱,铁岭高天一线,渔阳落日千家。《弇州山人稿》补《张永祯蓟州道中作》:匹马渔阳道,休嗟行路难。霜林无定叶,秋水有余寒。古塞斜阳下,征鸿乱苇残。盘山凝望,里烟外,出层峦。畿辅诗存:原安帝建光元年初置渔阳营兵。后汉书补:汉安帝延光四年秋。七月乙丑,渔阳城门楼灾。同上,原祢衡击鼓作《渔阳参槌》,蹋地来前,蹑馺足,脚容态不常,鼓声甚悲。
译州城旧有土城,洪武四年用砖石包砌,周长九里十三步,连同女墙高三丈五尺,筑有城堞二千四 十个。北面倚靠山岭,南面濒临沽水;城门有三座,各有城楼:东门称威远,南门称平津,西门称拱极。崇祯壬午年,城墙被拆毁,仅存一半城基。《蓟州志》原载陆树声《蓟州重修城楼记》节略:蓟州是京畿的重要城镇,左边扼守山海关,右边控制居庸关,背后连接古北口,距离东西南 各处都四百余里,而蓟州正处在要冲,背靠山岭、环带河流,重重关隘和各个要镇依次互相支援,用来屏蔽京畿。又因为它的东面有朝鲜、朵颜的贡使往来,大多经过本境;向南可以通往西河,输送粮食供给上等田地;又有宝坻鱼盐的利益,雄强超过其他城镇。所以修筑高大的城墙,像巨大的屏障,特设守备,驻扎精锐士兵,充足储备粮食,囤积物资,以 专门守城。北面有冈岭阻挡,没有城门,只有东西南三面设置三门。城墙上沿线修筑高大城垣,各自建有华丽的城楼;角楼设有弩穴,分别矗立在四角。城内大道中间建有鼓楼,高高 耸立,与三座城门一样高,俯视城门,足以称得上雄伟壮大。年代久了逐渐倾塌,渐渐失去旧日的景象。按察司西平王君诰、户曹固安段君炼谋划,重新修治这些建筑。工程始于嘉靖二十六年六月,完成于二十八年七月。《陆文定集》。臣等谨按:州城于康熙四十一年获赐帑银 重修三座城门,每座各建一座城楼:东门称永固,西门称永宁,南门称永康。四角各建一座角楼。正北没有城门。城上有一座楼,称为“北极台”。增补:圣祖仁皇帝御制《驻跸蓟州城南远眺山村诗》:“万骑骖驔,拥卫蓟城;风行雷出,远天清微。” 霜气细薄,草野中的狐狸惊惧;寒露降临,荒烟弥漫,山鸟鸣叫。卷起帷幔,凉意飘入帐殿;倚床望见明月,仿佛置身都城。欣喜地随圣母出游,心情旷达深远。夜里回来,仍思考自我勉励。素诚。增补《圣祖仁皇帝御制蓟城遇雪诗》:“冻云封锁蓟城以西的树木,洁白的雪花轻盈飘落,扰乱了马的嘶鸣。回想年年常常经过这里,何曾有瑞 雪遍布山溪?”增补:乾隆十年御制《二月十五日过蓟州即事书怀诗》:“山脉隆起如鳞片的田埂,洁净得没有尘埃。沿着池塘刚刚看见,柳条已经萌发新意。蓟 州西边,经过的地方,已经有一段江南的春色。矮屋稀疏的篱笆,曲径转向斜处,寂寥萧瑟的诗意景色,引起远方的情怀。正当春天最容易伤春的时候,何必等到花朝才 看花?清晨下了一场畅快的大雪,喜见雪后初晴,溪流声也变得活泼欢快。若与去年相比,稍微胜过去年。东郊处处都可以深耕。这几年往来于蓟州道路,不知不觉 胡须变白、少年容颜已改变;天边的远山始终安然存在,白云和苍树只是悠闲自在。臣等谨按:经过蓟州时圣祖仁皇帝所作的诗,恭敬地刊载最先见到的一篇,其余不全部录入。原文:沈遘《题渔阳图诗》:“燕山本来就是汉家的土地,向北望去,形势分明如在手掌之间。不要把画图挂在屋壁上,白白让壮士老去而朱颜衰退。”《西溪集》。原文:王世贞《登蓟州城楼作》:“登上高处不妨穿着蜡屐,蹲坐下来任凭乌纱帽侧斜;铁岭高入天际只剩一线,渔阳落日照着千家万户。”《弇州山人稿》。补录《张永祯蓟州道中作》:“单骑行在渔阳道路上,不必叹息道路艰难。秋霜中的树林,叶子飘落没有定数;秋水仍带着多余的寒意。古塞斜阳之下,南飞的大雁惊乱,芦苇残破。凝望盘山,在里许的烟霭之外,层层山峦显现出来。”《畿辅诗存》。原文:安帝建光元年,开始设置渔阳营兵。《后汉书》补记:汉安帝延光四年秋 七月乙丑日,渔阳城门楼发生火灾。同上。原文:祢衡击鼓,作《渔阳参槌》;踏地走到前面,脚
易。衣毕,复击鼓参槌而去。至今有渔阳参槌,自衡始也。《文士传》臣等谨按《后汉书·祢衡传》作「渔阳参挝」,注:挝击鼓,杖也。参挝击鼓之法,此作槌,义同。补天,兴元年秋七月,渔阳乌丸库傉官韬聚党为冦,诏冠军。将军王建讨平之。《魏书·道武帝纪补》:武德元年,高开道陷渔阳郡,有马数千匹,众且万人,自立为燕王。都渔阳,旧唐书本传:原盘安军节度判官富察集赛与鸡泽县令温特赫实芳努同守蓟州,众溃而出。
译步轻捷,姿态和动作不寻常,鼓声十分悲哀。换好衣 服后,又击鼓演奏《参槌》离去。直到今天还有《渔阳参槌》,是从祢衡开始的。《文士传》。臣等谨按:《后汉书·祢衡传》作“渔阳参挝”,注释说:“挝”是击鼓用的鼓杖;“参挝”是击鼓的方法。本处写作“槌”,意义相同。补记:天兴元年秋七月,渔阳乌丸人库傉官韬聚集党徒作乱,诏令冠军 将军王建前往讨伐并平定。《魏书·道武帝纪》补记:武德元年,高开道攻陷渔阳郡,拥有数千匹马,部众将近万人,自立为燕王,定 都于渔阳。《旧唐书·本传》:盘安军节度判官富察集赛与鸡泽县令温特赫实芳努共同守卫蓟州,部众溃散而出。
集赛实芳努死之诏,赠集赛金紫光禄大夫,蓟州刺史;实芳努镇国上将军,蓟州刺史,仍命树碑以时。致祭金史忠义传。按富察旧作蒲察,从八旗姓谱改正。集赛义见前。温特赫旧作温廸罕,从八旗姓谱。改正实芳努旧作十方奴,今照对音译改补。马宣建,文初为都指挥,守蓟州。靖难师起,宣与镇抚曽浚。闭城坚守,文皇遣将,反复谕之,不可。张玉拥众急攻,宣率众出战,阵殁。浚亦死之。《忠节录补》弘治癸丑。蓟州守臣奏:闰五月既望辰巳之际,本州岛忽然昼晦,天雷迅烈,室庐撼动,风势狂猛,瓦石皆飞,电光。交掣红紫夺目,见空中雷神无数,形状不一,颜色难辨,皆披甲胄,各执兵械,或剑斧锤凿,或枪刀旗戟。或缧绁枷锁,摄人起空中,移时复掷下,其震死者,身体手足分裂异处,凡九人,又震牛十九头,亦皆身足分裂,复抜去舌,又在地震死者,人牛复有十数摄上而复掷下者,八九十人皆无恙,皇天震怒,诛遣。惨烈,州人战栗骇陨,不知何以获罪于天也?《治世余闻录》:原州治在城东北,仍辽金旧址。元至正间逹。噜噶齐拓而更新之。明初重建。景泰三年,芝产于堂后。知州事姚恭因扁曰「灵芝堂」。成化间,知州汪溥。重修至崇祯壬午焚毁,《蓟州志》按逹噜噶齐旧作逹鲁花赤,今译改。臣等谨按:州治自崇祯壬午焚毁。后本朝顺治四年,知州文焕重建灵芝堂,已废。原儒学在州治西北。《蓟州志》増:州学在拱星街。洪武七年修整图经志书,臣等谨按:蓟州学有金正隆元年翰林直学士施宜生撰《渔阳重修宣圣庙学碑》字。迹剥落,难考。又有元大德十一年,翰林承旨阎复代草加至圣位号制碑。明嘉靖二十七年,户部郎中张拱碑,万历四年,翰林成宪碑;本朝顺治七年,庶吉士周体观碑;康熙四十年,兵部尚书王宏祚碑。今俱存増,明张拱重修蓟州儒学文庙记略:蓟州,畿内名郡。州西北为儒学,左方为文庙。肇建于唐,迄于历世或修或毁,洪武初复建。之间有修葺,久复渐敝。西平王君以东藩副宪提刑兹土,下车展谒,大惧。诸所废失,弗称具瞻,注意经营,选材立陶。经始于丁未之秋,落成于戊申之夏。帑不加费,民不知劳,而成功可覩矣。王君名诰,由进士历官中外,所至以兴学校为首务。善政善教,兹不尽书。云《蓟州志》增明。成宪重修蓟州儒学记略。蓟州于京师为三辅郡,盖幽燕雄丽之都会也。奇淑所钟,实生贤哲士之以功业文章表见者,代有其人。莱阳王侯鸿儒,以令尹推守于蓟州,先文教,力挽颓风。会晋江蔡君时雍,以乡贡士来署学事,睹学之渐圮,惧无以时居游而耸瞻向,偕司训侯君一贯、李君良辅、程君式以修。葺请于州,于是会集程物,鸠工戒徒,涓日将事。越数月,厥工乃讫。为先师殿,为东西庑,为戟门,为棂星。门为尊经阁,为敬一箴亭,为明伦堂,咸焕然新焉。于其请也,不辞而为之记。同上原蓟州有预备仓四。镇三关志》臣等谨按:预备仓在城内东北隅,久圮,今即其址改建河神庙。原蓟州卫在州治东北,洪武八年建镇朔卫,在蓟州卫西。永乐中建,又营州右屯卫,本在大宁卫境。永乐二年移建州治。北方舆纪。要臣等谨按:蓟州镇朔等卫,今俱废。原独乐寺在州治西南,中有杰阁,设大士像。相传盘山舍利塔神。灯自塔而下,先独乐,而后及诸佛刹。云《蓟州志》:臣等谨按,独乐寺在城内州治之西,观音阁大士像今。俱存乾隆十八年赐帑重修,寺内恭悬皇上御书额曰《普门香界》,联曰「琳宇近神畿,慈云广荫;法筵传」。古迹宝月常新,又曰绝无尘相染。初地定有天花落,讲台旁建精舍。联曰:「短长诗句闲中检,来徃年华」。静里观皆御书,原独乐寺不知创自何代,至辽时重修,有翰林院学士承旨刘成碑,统和四年孟夏立。石,其文略曰:「故尚父秦王请谈真大师入独乐寺修观音阁,以统和二年冬十月再建上下两级,东西」。五间南北八架大阁一所,重塑十一面观世音菩萨像。《盘山志》臣等谨按:刘成碑今无考,补辽时渔阳。有独乐道院,沙门圆新居之。见盘山感化寺窣堵波记,黄图杂志増。乾隆十年御制寄题独乐寺诗,欲留羲御问迁移,便是拈花不语时。丈六金身应好在,春风过客偶相思。禅心远逐穿云磬,古迹空传没。字碑烟柳丝丝新绿,嫩即看拖地有长眉。増乾隆十二年御制《过独乐寺戏题》:「我是先忧人,羞称独乐。」寺独乐,乐无着;先忧忧,未塈寂静。彼禅房,往者曽题字。春风马上看,自哂成何事?梵宇久凋零,落色源。流画佛有十二,原流僧家多画于壁间。云胡无碍佛运,亦有隆杀?阇黎志安,饱六檀非所快。颓风不独。
译集赛和实芳努为此战死。诏令追赠集赛金紫光禄大夫、蓟州刺史;实芳努追赠镇国上将军、蓟州刺史,并仍命令适时树碑祭祀。《金史·忠义传》。按语:富察旧作蒲察,据《八旗姓谱》改正。集赛的事迹见前文。温特赫旧作温迪罕,据《八旗姓谱》改正;实芳努旧作十方奴,今依照对音译法改译。补录:马宣建,文初年间任都指挥,镇守蓟州。靖难军兴起时,马宣与镇抚曾浚 关闭城门,坚守城池。文皇帝派将领反复劝谕他们投降,但他们不答应。张玉率军急攻,马宣带领军队出战,战死阵中。曾浚也为此战死。《忠节录》补记:弘治癸丑 (守军)关闭城门,坚守城池。文皇派遣将领,多次晓谕他们投降,但他们不肯。张玉率众军急攻,宣率部众出战,战死阵中。浚也为此战死。《忠节录补》,弘治癸丑年。蓟州守臣奏报:闰五月十六日辰时至巳时之间,本州忽然白昼昏暗,雷声迅疾猛烈,房屋震动,风势狂暴,瓦石纷纷飞落,电光闪耀。电光交相闪掣,红紫色夺目;只见空中有无数雷神,形状各不相同,颜色也难以辨认,都披着铠甲,各自手持兵器,有的拿剑、斧、锤、凿,有的拿枪、刀、旗、戟。有的拿着绳索和枷锁,把人摄到空中,过了一会儿又掷落下来;被雷震死的人,身体和手足裂开,分散在不同地方,共九人;又震死牛十九头,也都身体 和四肢分裂,还拔去了舌头。又有在地面被震死的;人和牛中又有十几名(头)被摄上空再掷下来,其中八九十人都安然无恙。上天震怒,降下诛罚。惨烈异常,州中人战栗惊恐,不知道自己因什么获罪于上天。《治世余闻录》说:原州治在城东北,仍是辽、金时期的旧址。元至正年间,达 噜噶齐拓展并修整更新了它。明初重新修建。景泰三年,堂后长出了灵芝。知州姚恭因此题匾称为“灵芝堂”。成化年间,知州汪溥 重新修缮,到崇祯壬午年被焚毁。《蓟州志》按语说:“达噜噶齐”旧作“达鲁花赤”,今据译名改写。臣等谨按:州治自崇祯壬午年焚毁 以后,本朝顺治四年,知州文焕重建灵芝堂,现已废弃。原有儒学在州治西北。《蓟州志》增补:州学在拱星街。洪武七 年修整图经志书。臣等谨按:蓟州学中有金正隆元年翰林直学士施宜生撰写的《渔阳重修宣圣庙学碑》字 迹,已经剥落,难以考察。又有元大德十一年翰林承旨阎复代拟、加上至圣位号的制碑。明嘉靖二十七年户部郎中 张拱所立的碑,万历四年翰林成宪所立的碑;本朝顺治七年庶吉士周体观所立的碑;康熙四十年兵部尚书王宏祚所立的碑。现在 都还保存着。增录明代张拱《重修蓟州儒学文庙记》大意:蓟州是京畿以内的著名郡州。州城西北是儒学,左边是文庙。始建于唐代,直到 历代,有时修缮,有时毁坏,洪武初年又重建。其间虽有修葺,时间一久又逐渐破败。西平王君以东藩副宪、提刑的身份任职此地,刚到任便前往展拜,十分忧惧 各处废毁缺失,不能成为众人瞻仰的地方,于是用心经营,选择木材,烧制砖瓦。工程始于丁未年秋季,完成于戊申年夏季。没有增加官府财帑的支出,百姓也不知道劳苦,而 工程成功已经可以看见了。王君名诰,由进士出身,历任中央和地方官职,所到之处都把兴办学校作为首要事务。他的善政善教,这里不一一记述。《蓟州志》增录明代 成宪《重修蓟州儒学记》大意:蓟州对于京师来说,是三辅之郡,大概是幽燕地区雄伟秀丽的都会。天地间奇异美好的灵秀集中于此,确实产生了贤人哲士,那些以 功业和文章著称的人,历代都有。莱阳王侯鸿儒,以县令身份升任蓟州知州,首先重视文教,竭力挽救衰败的风气。恰逢晋江蔡君时雍,以乡贡士身份来主管学校事务,看见学校逐渐倾圮,担心没有地方按时居处游息、使人振作瞻仰,于是同司训侯君一贯、李君良辅、程君式一起修 葺,并向州里请求。于是集合材料,召集工匠,告诫徒役,择定日期开工。过了几个月,工程才完成。修建了先师殿、东西两庑、戟门、棂星 门、尊经阁、敬一箴亭和明伦堂,全都焕然一新。既然他们请求我写记,我便没有推辞,为此写下这篇记文。同上。原来蓟州有预备仓四 所。《镇三关志》说。臣等谨按:预备仓在城内东北角,早已坍圮,如今就在原址改建为河神庙。原蓟州卫在州治东北,洪武 八年建立镇朔卫,在蓟州卫以西。永乐年间建立,又设置营州右屯卫,原来在大宁卫境内;永乐二年迁建到州治。《北方舆纪》要》说。臣等谨按:蓟州的镇朔等卫如今都已废弃。原独乐寺在州治西南,寺中有高阁,供奉大士像。相传盘山舍利塔的神 灯从塔上下来,先照到独乐寺,然后才照及各处佛寺。《蓟州志》说。臣等谨按:独乐寺在城内州治以西,观音阁中的大士像如今 都还保存着。乾隆十八年拨赐帑银重修,寺内恭敬悬挂皇上的御书匾额“普门香界”,楹联说:“琳宇近神畿,慈云广荫;法筵传 古迹宝月常新”,又一联说:“绝无尘相染。初地定有天花落,讲台旁建精舍。”楹联说:“短长诗句闲中检,来往年华 静里观”,都为御书。原独乐寺不知道创建于哪个朝代,到辽代重修,有翰林院学士承旨刘成所立的碑,统和四年初夏立 石。碑文大略说:“故尚父秦王请谈真大师到独乐寺修建观音阁,于统和二年冬十月再次建造上下两层、东西 五间、南北八架的大阁一所,重新塑造十一面观世音菩萨像。”《盘山志》说。臣等谨按:刘成碑如今已无从考察。补录:辽代渔阳 有独乐道院,僧人圆新居住在那里。见《盘山感化寺窣堵波记》。《黄图杂志》增录:乾隆十年御制《寄题独乐寺诗》:“欲 留羲御问迁移,便是拈花不语时。丈六金身应好在,春风过客偶相思。禅心远逐穿云磬,古迹空传没 字碑,烟柳丝丝新绿,嫩叶看去已经拖地,像长眉一样。”增录乾隆十二年御制《过独乐寺戏题》:“我是先忧人,羞称独乐。” 寺名独乐,乐而无所执着;先忧之忧,还没有达到寂静。那座禅房,我过去曾在那里题字。春风中骑马观看,不禁自笑成了什么事?佛寺长久凋零,剥落的色彩从源 头流淌,墙上画着十二尊佛。原文说:僧家多在墙壁间绘画。又说:为什么没有障碍的佛法流传,也会有兴盛和衰落?阇黎志安说,吃饱了六檀并不是他所喜欢的。衰败的风气并不只在
兹若曹奚足怪?臣等谨按独乐寺御制诗,谨绎有关纪述者,恭载卷内。余不备录。原广福寺在州治北。儒学之东,蓟州志臣等谨按:广福寺今圮。明正统中,少傅胡濙;万历中,祭酒成宪。二碑仅存。增明胡濙。赐广福寺名记略。夫二仪既判,万物备周。后汉西方,生佛不化;而善不言,而信法雷声振于中州。佛日:光流于上苑,顺天府蓟州城中崇善古刹之基,岁久圮堕,败屋数楹。真泽长老募于檀越,建殿宇,装佛。像焕然一新,经始于宣德癸丑正月,落成于正统戊午二月。寺既成,蒙恩赐额曰《广福寺》。《蓟州志》増明。成宪修广福寺碑记略。盖闻祗园阐教,流法雨于大千;舍卫传经,布慈云于亿刼。凡瞻佛日,俱免况沦。诸被祥光,咸从智慧。蓟城街北有寺,名广福,盖敕赐古刹也。其地西壁学宫,南凭州治,冠盖徃来,士民。瞻仰乃岁久废弛,日以倾圯,画像或结伊威,钟簴将沦,蟏蚁本寺长老名云光,乡善人蒋君名菊者悯。古迹之凋残,悼佛刹之荒废,共发菩提之心,始葺兰若之舍。日斯迈而月斯征,弃捐无毁,寸有积而尺。有累诚愿愈坚,用是恊谋,乃宏兹构。厥工落成之后,爰征记事之词。同上原塔下寺,在州治西内同上。臣等谨按:塔下寺,一名白塔寺,今废,塔尚存。补高承埏《宿蓟州塔下寺诗》:「树色渔阳少,僧廊塔下开炉」。中分佛火,槛外即香台。露草吟虫苦,风铃怖。鸽来,鸡苏问遗砦。览古思徘徊,稽古堂集。原静安寺在渔。山之西,旧名醴泉院,辽道宗赐额净名寺,金大定间改今名。盘山志,臣等谨按:静安寺在城外西北三里今废,原香林寺在蓟州城北二里,翁同鹅泉流峙左右,蓟亭之胜概也。盘山志,臣等谨按:香林寺,明万历中,重修有翰林院侍读冯有经碑记尚存。本朝康熙年间,重修补冯有经重修香林寺碑略。香林。寺距渔阳约二里许,东则铁岭龙蟠,西则渔山凤翥,北则巍峰直矗,南则平皋超忽,盖剏自汉,缮于唐。迨明正统,尝葺治焉。日月易迈,殿宇渐颓。董君懋修发重修之愿,邀夫同志,各有所施。因基就制,揆日。鸠工经始于万历丙午之二月,落成于戊申之四月。蓟州志:原定慧寺在城西二十五里小盘山,一名瓦茶寺今废。《盘山志》臣等谨按:小盘山在盘山东北,盘之支山也。定慧寺久圯。原法常寺在乱石庄西。惟石幢古井在焉。《盘山志》臣等谨按:乱石庄在盘山南麓,皇上赐名曰「玉石庄」。法常寺久圮,石幢古井。俱无考。原渔山在城西北三里,高百余丈,周五里。郡在此山之南,故曰渔阳。水绕山下,故曰渔水。
译这里,像你们这些人又有什么值得奇怪的呢?臣等谨按:独乐寺御制诗,只谨慎择取其中有关记述的内容,恭敬载入本卷,其余不全部抄录。原广福寺在州治北 面、儒学以东。《蓟州志》。臣等谨按:广福寺如今已经坍圮。明正统年间少傅胡濙、万历年间祭酒成宪所立的两块碑仅存。增录明代胡濙 《赐广福寺名记》大意:天地阴阳既已分判,万物都完备周全。后汉时,西方有佛降生,佛法教化流传;善理无需言说,佛法如雷声在中州振响。佛的光明 流照上苑。顺天府蓟州城中崇善古刹的基址,年久已经坍塌毁坏,只剩几间破屋。真泽长老向施主募捐,修建殿宇,装饰佛 像,使之焕然一新。工程始于宣德癸丑年正月,完成于正统戊午年二月。寺院建成后,蒙受恩典,赐匾额为“广福寺”。《蓟州志》增录明代 成宪《修广福寺碑记》大意:听说祇园宣讲佛法,把法雨流布于大千世界;舍卫传授经典,把慈悲之云布满无数劫。凡是瞻仰佛日的众生,都免于沉沦 而受到祥光照耀,全都归依智慧。蓟城街道北面有一座寺院,名叫广福寺,大概是皇帝敕赐的古刹。它西边靠着学宫,南面凭依州治,官员往来,士人百姓 都来瞻仰;但寺院年久失修,日益倾圮,墙上的画像有的已经长满苔藓,钟架也将沉毁。寺中长老名叫云光,乡里的善人蒋君名菊,怜悯 古迹凋残,哀悼佛寺荒废,便共同发起菩提心,开始修葺寺院房舍。日子一天天过去,月份逐月推进,所捐弃的财物没有白费,寸寸积累而达到尺 高;诚心和愿望更加坚定,于是共同谋划,扩建这座建筑。工程完成之后,便征求记述此事的文章。同上。原塔下寺在州治以西,内 同上。臣等谨按:塔下寺又名白塔寺,如今已经废弃,但塔还保存着。补录高承埏《宿蓟州塔下寺诗》:“树色渔阳少,僧廊塔下开炉 中分佛火,槛外即香台。露草吟虫苦,风铃怖鸽来,鸡苏问遗砦。览古思徘徊。”《稽古堂集》。原静安寺在渔 山西面,旧名醴泉院;辽道宗赐匾额称净名寺,金大定年间改为今名。《盘山志》。臣等谨按:静安寺在城外西北三 里,如今已经废弃。原香林寺在蓟州城北二里,翁同山和鹅泉分布在左右,是蓟亭的胜景。《盘山志》。臣等谨按:香林寺,明 万历年间重修,有翰林院侍读冯有经所撰碑记,至今尚存。本朝康熙年间重修。补录冯有经《重修香林寺碑》大意:香林 寺距渔阳约二里,东面是铁岭如龙盘曲,西面是渔山如凤飞翔,北面是高峻山峰直插云霄,南面是平坦高地遥远开阔。大概创建于汉代,唐代修 缮。到了明正统年间,曾经修葺。日月更替,殿宇逐渐倾颓。董君懋修发愿重修,邀请志同道合者,各自捐施。因循原有基础确定制度,选择日期 召集工匠,工程始于万历丙午年二月,完成于戊申年四月。《蓟州志》:原定慧寺在城西二十五里小盘山,一名 瓦茶寺,如今已经废弃。《盘山志》。臣等谨按:小盘山在盘山东北,是盘山的支脉。定慧寺已经长久坍圮。原法常寺在乱石庄西 面,只有石幢和古井还在那里。《盘山志》。臣等谨按:乱石庄在盘山南麓,皇上赐名为“玉石庄”。法常寺早已坍圮,石幢、古井 也都无从考察。原渔山在城西北三里,高一百多丈,周长五里。郡城在这座山的南面,所以称为渔阳。水流环绕山下,所以称为渔水。
图经补渔山多泉,冬夏喷涌成湖,土人因之开为稻田,菰蒲荇藻,宛似江南也。四正《山居志》臣等谨按渔水一名龙池河,原渔阳本汉旧县。《地理志》渔阳郡管县十二,一曰渔阳。以北有渔水,县在渔北,因曰渔阳。清类天文分野之书,原鲍邱水从塞外来,南过渔阳县东,又南过潞县西,又南至雍奴县北,屈东入于。海水经注原渔水出渔阳东南平地,泉流西径故县城南,今城在斯水之阳。渔阳之名,当属此。秦发闾左戍渔阳,即是城也。同上。臣等谨按,《清类天文分野之书》及《水经注》所云,则渔阳故县当在渔水之西。北而渔阳郡,则在渔水之东南也。原避暑亭在州西北五里,相传金章宗避暑于此。《寰宇通志》臣等谨按避暑亭,今无考。原翁同山,一名空同山,在蓟州城北五里,上有崔府君祠,又呼府君山。旧有日照寺。寺有圆覆法师舍利塔,金大定九年进士孙设撰记。甃塔之东,其西又有小石碣。列建塔居士沙门姓。名盘山志,臣等谨按:空同山,崔府君寺尚存,日照寺久废。金时石碣、塔记皆无考。原空同山相传,黄帝问道之所,名胜志原,遵化南三十里,亦有空同,世谓黄帝谒广成在此,非也。路史注:朱彛尊原按岷州。原州、肃州、汝州、蓟州、贑州,皆有空同山。《史黄帝本纪》:「西至于空桐,登鸡头。」世以为陇右之山,无致疑者。左传·哀公二十六年》:宋景公游于空泽,卒于连中。大尹兴空泽之士千甲,奉公自空桐入,则汝州之山。也山下有广成城,广成泽上有广成观。宋宣和中,汝守林时请于朝建立。说者谓襄城、具茨壤地相接。疑轩皇问道,当于此地?然稽之《尔雅》:“北戴斗极为空桐。”空桐之人,武司马彪注《庄子》,亦云:“空桐当斗之”山则空桐,宜在北矣。且问道之文,载于《庄子》。其初徃见广成子,谓帝不足以语至道,退而筑特室,席白。茅闲居三月,复徃要之。广成子南首而卧,帝顺下风,膝行而进。当日帝邑于涿鹿之阿,去蓟甚迩,故不。难复要之,又《寰宇记》:蓟县有笄头山,空桐、笄头相去不远,而陈子昻《蓟邱览古》诗云:“尚思广成子,遗迹”白云隈然,则蓟之空桐,未可定其非黄帝问道之所也。臣等谨按:空同山,朱彛尊原按:据《尔雅》及司马彪庄子云:「在今蓟州,未为无见。」原白马泉在空同山下,《蓟州志》臣等谨按:「白马泉在蓟州三里,有明时。」郡人成宪记《増明成宪白马泉记略》:白马泉在空同山之麓,山巅有崔府君祠在焉。俗传府君常乘白马饮于此,泉以得名。然不知其何所考也。泉源广丈许,深可三四尺,水常以盛夏出,历秋冬始涸其渟。涵澄澈,鉴人毛髪,如宝镜之出于匣。其清冷爽利,沁人肌骨,如氷壶之置于室。其流波喷涌而南注激。如喧豗,行如潄玉,声响清耳,迤逦而不绝。上则古木蔽亏,有阴可荫;下则丰草蒙密,有藉可眠。盖蓟门。一胜地也。州册原蓟州,邵权平衡于东门之外,翁同山之下,构一室,命之曰《约斋》。吴文正集。臣等谨按:约斋遗址无考。原铁岭在城北十里,石色如铁,悬涧极深。《蓟州志》臣等谨按:铁岭在空同山之北,原广。汉川,俗名黄崖川。《蓟州志》原:“泃水在州北四十里,一名广汉川,发源黄崖口,一支西南流,经盘山之阴。”入平谷,为泃河一支,东南流,经盘山之阳,过三义口,入宝坻县之白龙港。宋广川郡之名,以此,《方舆纪》要臣等谨按,广汉川源出塞外,从州北之黄崖关流入境,水分为二,一支西南流经盘山之阴为独乐。河平谷,灵山泉水注之,入三河,为泃水,过草桥河,汇盘山左去之水,至三义口,入宝坻县之白龙港一。支东南流,经蓟南五里桥,汇盘山右去之水,入溵流河。《方舆纪要》以东南流一支,谓入宝坻县之白龙。港则仍是西南流一支之水矣。谨辨其讹于此。原雄武城,故广汉川也。《唐书·志》注:「臣等谨按,雄武城今」仅存遗址,原安禄山筑垒范阳城北,号雄武城,峙兵积榖。《唐书·本传》:「原禄山归范阳,筑雄武城,外示御」。冦内贮兵器,飬同罗及降奚、契丹、曵落河八千余,为已子;又畜单于护真战马数万匹,牛羊五万余头。安禄山事迹,原雄武城在州东北。唐天宝六载,安禄山筑其后,置军使于此,为州境要地。会昌二年,回鹘部将那颉啜南趋雄武军,窥幽州。节度使张仲武遗军败之。广明初,卢龙帅李可举,吐谷浑都督赫连铎共讨沙陀,李克用分兵守朔州,自将其众拒可举于雄武军。即此《方舆纪要》补张仲武,少业左氏。春秋掷笔,为蓟北雄武军使。旧唐书本传:「原杜甫渔阳诗:『渔阳突骑犹精锐,赫赫雍王都节制。猛将飘」
译《图经》。补录:渔山有许多泉水,冬夏都喷涌而出形成湖泊,当地人因此开垦为稻田,菰、蒲、荇、藻遍布,宛如江南。《山居志》。臣等谨按:渔水 又名龙池河。原渔阳是汉代旧县。《地理志》说:渔阳郡辖县十二个,其中一县叫渔阳。因为北面有渔水,县城在渔水以北,所以称为渔阳。《清类天文分野之书》说。原鲍邱水从塞外流来,向南经过渔阳县东,又向南经过潞县西,再向南到达雍奴县北,转向东流入 海。《水经注》。原渔水从渔阳东南的平地流出,泉水向西流经旧县城南面,现在的城就在这条水的北岸。“渔阳”之名,应当就是指这里。秦朝征发闾 秦朝征发闾左之人戍守渔阳,说的就是这座城。同上。臣等谨按:《清类天文分野之书》和《水经注》所说,则渔阳故县应当在渔水以西。而渔阳郡则在渔水的东南方。原避暑亭在州西北五里,相传金章宗曾在这里避暑。《寰宇通志》。臣等谨 按:避暑亭如今已无从考察。原翁同山又名空同山,在蓟州城北五里,山上有崔府君祠,也称府君山。旧时有日照寺。寺中有圆覆法师舍利塔,金大定九年进士孙设撰写碑记。塔的东面砌有砖石,塔西又有一方小石碑,上面列有建塔居士和僧人的姓 名。《盘山志》。臣等谨按:空同山上的崔府君寺还在,日照寺早已废弃。金代的石碑和塔记都已经无从考察。原空同山相传是黄帝 问道的地方。《名胜志》原文说:遵化南三十里也有空同山,世人说黄帝在这里拜访广成子,并不是这样。《路史注》。朱彝尊原按:岷州 州、肃州、汝州、蓟州、赣州都有空同山。《史记·黄帝本纪》说:“向西到达空桐,登上鸡头山。”世人认为这是陇右的山,没有什么可疑的。《左传·哀公二十六年》说:宋景公游览空泽,死在连中。大尹从空泽征发士卒一千甲,奉送国君从空桐进入;那么这里就是汝州的山 了。山下有广成城,广成泽上有广成观。宋宣和年间,汝州太守林时向朝廷请求建立。有人说襄城、具茨两地土地相接。他们怀疑轩辕黄帝问道的地方应当就在这里。然而考察《尔雅》说:“北方以斗极为标志的地方叫空桐。”空桐人武司马彪注《庄子》也说:“空桐应当在斗宿所对应的 山那里”,那么空桐应该在北方。而且黄帝问道的文章,记载在《庄子》中。黄帝最初去见广成子时,广成子说黄帝不值得与他谈论最高深的道,黄帝回来后筑了一间特别的房屋,铺上白 茅,独居了三个月,又去请见他。广成子面向南躺着,黄帝顺着下风方向,跪着前进。当时黄帝把都邑建在涿鹿山旁,距离蓟地很近,所以并不 难以再次请见广成子。又据《寰宇记》:蓟县有笄头山,空桐山和笄头山相距不远;而陈子昂《蓟丘览古》诗说:“还思念广成子,遗迹 隐没在白云深处。”因此,蓟地的空桐山也不能断定不是黄帝问道的地方。臣等谨按:空同山。朱彝尊原按:根据《尔雅》和司马 彪注《庄子》的说法:“在今蓟州,并非毫无依据。”原白马泉在空同山下。《蓟州志》。臣等谨按:“白马泉在蓟州三里,有明代 郡人成宪的记文。”增录明代成宪《白马泉记》大意:白马泉在空同山脚下,山顶有崔府君祠。民间传说府君常骑白 马到这里饮水,泉因此得名。但不知道这种说法依据什么。泉源宽约一丈,深约三四尺,水常在盛夏时涌出,经过秋冬才干涸;泉水停聚 而清澈,可以照见人的毛发,如同宝镜从匣中取出。水清冷爽利,沁入人的肌肤骨骼,如同把冰壶放在室内。泉水喷涌向南流,冲击时 发出喧闹声,流动时如同漱玉,声音清脆悦耳,曲折流淌而不断。上游有古树遮蔽,树荫足以乘凉;下游丰草茂密,可以铺卧。实在是蓟门 的一处胜地。州册记载:蓟州人邵权平在东门外翁同山下建造一间屋舍,命名为“约斋”。《吴文正集》。臣等谨按:约斋遗址如今无从考察。原铁岭在城北十里,石头颜色像铁,悬崖和山涧极深。《蓟州志》。臣等谨按:铁岭在空同山北面。原广 汉川,俗名黄崖川。《蓟州志》原文说:“泃水在州北四十里,又名广汉川,发源于黄崖口,一支向西南流,经盘山北面。” 流入平谷,成为泃河的一支;另一支向东南流,经盘山南面,经过三义口,流入宝坻县的白龙港。宋代广川郡的名称,就是由此而来。《方舆纪 要》。臣等谨按:广汉川源出塞外,从州北的黄崖关流入境内,水流分为两支:一支向西南流经盘山北面,成为独乐 河,流入平谷;灵山泉水注入其中,进入三河,成为泃水,经过草桥河,汇合盘山左侧流来的水,到三义口,流入宝坻县白龙港;另有一 支向东南流经蓟州南面的五里桥,汇合盘山右侧流来的水,流入溵流河。《方舆纪要》把东南流的一支说成流入宝坻县的白龙 港,那么它所说的仍是西南流一支的水。谨在这里辨明其中的错误。原雄武城,就是旧广汉川。《唐书·地理志》注说。臣等谨按:雄武城如今 只剩遗址。原安禄山在范阳城北筑垒,号称雄武城,在那里驻兵、积储粮食。《唐书·安禄山本传》说:安禄山回到范阳后,筑造雄武城,对外表示防御 敌寇,对内储藏兵器;养着同罗人以及投降的奚人、契丹人、曳落河八千多人,作为自己的义子;又蓄养单于护真的战马数万匹、牛羊五万多头。《安禄山事迹》说:雄武城在州东北。唐天宝六载,安禄山在这里筑城,设置军使,成为州境的重要地点。会昌二年,回 鹘部将那颉啜向南奔赴雄武军,窥伺幽州。节度使张仲武派军队击败了他。广明初年,卢龙节度使李可举和吐谷浑都督赫 连铎共同讨伐沙陀。李克用分兵守卫朔州,亲自带领部众在雄武军抵御李可举。就是这里。《方舆纪要》补录张仲武,认为其少时学习《左氏春秋》,便投笔从戎,担任蓟北雄武军使。《旧唐书·本传》。原杜甫《渔阳》诗说:“渔阳突骑仍然精锐,赫赫的雍王统辖军队。猛将飘
然恐后时,本朝不入,非高计。禄山北筑雄武城,旧防败走,归其营。系书,请问燕耆旧:「今日何湏十万兵?」杜工部集·原广明元年七月,李克用自雄武军引兵还,李可举遣行军司马韩元绍邀之于药儿岭,大破之,又败之于雄武军之境。《通鉴》原:「药儿岭在雄武军西」。《通鉴》注:「原五里镇在州西五里」。宣德三年,驾。至五里镇,遂前行至石门驿,是也。《方舆纪要》臣等谨按:石门驿隶遵化州境,原宣德三年九月上驻跸。蓟州西五里桥,进州官谕之曰:「此汉渔阳郡也。昔张堪为政,民有『乐不可支』之歌,流传至今。古今人才」。不相远,尔曹勉之。《明宣宗实录》臣等谨按:州西五里桥尚存。原河阳在州西五里,亦名五里河。源出城。西鹅毛台,台亦名纸坊,山下流入于沽水。水性暖,遇寒不氷,故曰阳河。相去一里,有凉泉水出地中方。广丈余,盛暑弥凉,因名《方舆纪要》。臣等谨按:阳河,俗名西海子。原犷平城在州西,汉县属渔阳郡,东汉因之,服虔曰:「犷音巩。」《方舆纪要》:「臣等谨按:犷平城遗址无考。原犷平,莾曰平犷。」《汉书注》:「原建安十三年。」郡乌丸攻鲜于辅于犷平,八月,公渡河救犷平,乌丸奔走出塞。《魏志·太祖纪》:原县入晋废。《方舆纪要》:原安远城在城西北。唐末置安远军。五代晋将周德威攻燕,拔安远军。蓟州将成行言等降。《方舆纪要》臣等谨按:安远城今无考。原鸡苏砦在州西。五代梁开平二年,刘守文以沧州之众,并招契丹、吐谷浑共。讨其弟守光,战于鸡苏砦,为守光所获。《方舆纪要》臣等谨按:鸡苏砦今无考。补蓟州旧有黎豁县,废置。皆未详《金史·地理志》原辽会同九年九月,阅诸道兵于渔阳西枣林淀。《辽史》原元天历元年九月,托克。托穆尔与辽东军战,蓟州之檀子山。《元史·文宗纪》:「原十月,雅克特穆尔及阳翟王太平、国王多罗台战。」于檀子山之枣林,唐其势陷阵,杀太平,余皆宵遁。《元史》本传:「按多罗,蒙古语七数也。旧作朵罗,今译改。」原尼古勒领军六百人迎敌,通州会丞相雅克特穆尔至檀子山,与图门岱尔战败之。同上按尼古勒。蒙古语,罪孽也。旧作揑古剌,今译改原。沙河在城西二十五里,源出盘山,经沙岭之麓,东南会五里河。入沽河,《蓟州志》臣等谨按:沙河,一名沙流河,原瀑水,在城西二十五里,出于石山之麓,流经塔山之阴。有泉自石窦出,极清冷,初夏或有氷浮。出《蓟州志》。臣等谨按:瀑水在州西三十里,从盘山之阴而来,南流合白涧泉,入沽河,补蓟州三十里,至邦军店三十五里,至下店。《松漠纪闻》朱昆田原按:邦军今志作。邦均下店,今志作夏店。臣等谨按:邦均店在州西三十里,夏店隶三河县境。增贤渠泉在贤渠庄之东。北平地有泉涌出,南流至柳子口,入沽河。《蓟州志》臣等谨按:贤渠泉在州西南十六里。増乾隆八年御制过贤渠庄望盘山诗,马上看山色,犹记登临羙。他年视今朝,何以异乎?此臣等谨按贤渠庄御制诗。恭载首见之篇,余不备录。原白涧在城西四十里,发源于盘山西峪,经沙流河,水色澄碧,上有白涧寺。増州西四十里,为白涧庄,恭建行宫。其东有香华庵。州册臣等谨按:香华庵正殿,恭悬圣祖仁皇帝御书额曰「香林法界」,乾隆十五年奉敕重修,有御制《香华庵记》勒石庵中,増御制《香华庵碑记》白涧行宫。之左有香华庵,不知其剏建所自,盖旧刹也。乾隆己巳秋,朕奉皇太后幸盘山之便,慈舆偶临此寺,询知为女僧焚修地,因其殿宇湫隘,且就倾圮,因命出内帑新之。越数月,工竣,所司立碣石,请记岁月干。竺氏书言:佛法譬如大云,遍覆一切。其云所出一味之水,草木丛林,随分受润。一切诸树,上中下等,称。其大小各得生长,根茎枝叶华果光色,一雨所及,皆得鲜泽。盖雨露所覃,随在沾被,大小远近,惟其所。受此天地之所以为大,而具佛慧性者能之。恭惟圣母崇庆慈宣康惠敦和皇太后,慈恩溥博,周洽海。宇兹庵在畿甸乡曲中,小招提耳,而以附近离宫,慈驾经临,得邀修葺。大慈之所流露,随在作佛事,即此是香台鹿苑,曽何大小之区分?用是承命叙言,镌之贞珉。増乾隆九年御制《白涧行宫晩坐诗》离宫。迤逦偶停骖,魄月迟迟上远岚。象外真诠谁得会?环中佳趣我湏谙。山容自写痴黄幅,径曲遥通古佛。庵忆昔闲吟潇洒地,迁无迁处,正宜参。臣等谨按《白涧行宫御制诗》,恭载首见之篇,余不备录。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十四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十四举,正乌丸原书讹作群盗,今据《魏书》改。天兴元年条有马数千匹,原书数讹作乘,今据本传改。武德元年。条
译然勇猛,恐怕后来居上;不纳入本朝,并非高明计策。安禄山在北面筑雄武城,旧日的守军败逃,返回他的营寨。系书又请问燕地老人:“如今为什么还需要十万军队?” 《杜工部集》。原广明元年七月,李克用从雄武军带兵返回,李可举派行军司马韩元绍在药儿岭拦截他,大 败李克用;后来又在雄武军境内击败他。《通鉴》。原文说:“药儿岭在雄武军西面。”《通鉴》注说:“五里镇在州西五里。”宣德三年,皇帝车驾 到达五里镇,于是继续前行到石门驿,就是这里。《方舆纪要》。臣等谨按:石门驿隶属遵化州境。原宣德三年九月,皇上驻跸 于蓟州西面的五里桥,进州时告谕官员说:“这里是汉代的渔阳郡。过去张堪治理这里,百姓有‘快乐得无法承受’的歌谣,流传到今天。古今人才 并没有多大差别,你们应当努力。”《明宣宗实录》。臣等谨按:州西五里桥仍然存在。原河阳在州西五里,又名五里河,源头出自城 西的鹅毛台;鹅毛台又名纸坊,水在山下流入沽水。水性温暖,遇到寒冷也不结冰,所以称为阳河。相距一里处,有凉泉从地下涌出,泉 源宽一丈多,盛夏时更加清凉,因此得名。《方舆纪要》。臣等谨按:阳河俗名西海子。原犷平城在州西,是汉代属渔阳郡的县,东汉 沿袭不改。服虔说:“犷,音巩。”《方舆纪要》。臣等谨按:犷平城遗址如今无从考察。原犷平,王莽时称平犷。《汉书注》。原建安十三年 郡中的乌丸人在犷平攻打鲜于辅;八月,曹操渡河援救犷平,乌丸逃出边塞。《魏志·太祖纪》。原县在晋代废止。《方舆纪要》。原 安远城在城西北。唐末设置安远军。五代后晋将领周德威攻打燕地,攻下安远军,蓟州将领成行言等投降。《方舆纪要》。臣 等谨按:安远城如今无从考察。原鸡苏砦在州西。五代后梁开平二年,刘守文率沧州兵众,并招募契丹、吐谷浑共同 讨伐他的弟弟刘守光,在鸡苏砦交战,被刘守光俘获。《方舆纪要》。臣等谨按:鸡苏砦如今无从考察。补录:蓟州过去有黎豁县,废置 情况都没有详细记载。《金史·地理志》。原辽会同九年九月,在渔阳西面的枣林淀检阅各道军队。《辽史》。原元天历元年九月,托克 托穆尔与辽东军在蓟州的檀子山交战。《元史·文宗纪》说:“十月,雅克特穆尔与阳翟王太平、国王多罗台交战 于檀子山的枣林,唐其势冲入敌阵,杀死太平,其余人全都连夜逃走。”《元史》本传按语说:“多罗是蒙古语‘七’的意思,旧作‘朵罗’,今据译名改写。” 原尼古勒率领六百人迎战敌军,通州会同丞相雅克特穆尔到达檀子山,与图门岱尔交战并击败他。同上。按语说尼古勒 是蒙古语,意思是罪孽;旧作“捏古剌”,今据译名改写。原沙河在城西二十五里,源出盘山,经过沙岭山脚,向东南汇合五里河,流入沽河。《蓟州志》。臣等谨按:沙河又名沙流河。原瀑水在城西二十五里,发源于石山脚下,流经塔山北面。有泉水从石洞中流出,极其清冷,初夏有时还能看见冰块漂浮。《蓟州志》。臣等谨按:瀑水在州西三十里,从盘山北面流来,向南 流入白涧泉,汇入沽河。补录:蓟州三十里到邦军店,三十五里到下店。《松漠纪闻》。朱昆田原按:邦军如今志书写作 邦均下店,如今志书写作夏店。臣等谨按:邦均店在州西三十里,夏店隶属三河县境。增录:贤渠泉在贤渠庄东面。北平地面有泉水涌出,向南流到柳子口,汇入沽河。《蓟州志》。臣等谨按:贤渠泉在州西南十六里。增录:乾隆八年御 制《过贤渠庄望盘山诗》:“马上看山色,犹记登临美。他年视今朝,何以异乎?”臣等谨按:贤渠庄的御制诗 恭敬载入最先见到的篇章,其余不全部抄录。原白涧在城西四十里,发源于盘山西面的山谷,流经沙流河,水色澄澈碧绿,上面有白涧寺。增录:州西四十里是白涧庄,恭敬修建行宫。它的东面有香华庵。州册。臣等谨按:香华庵正殿恭敬悬挂圣祖仁皇帝御 书匾额“香林法界”。乾隆十五年奉敕重修,并有御制《香华庵记》刻石立于庵中。增录御制《香华庵碑记》、白涧行宫。它的左边有一座香华庵,不知道创建于何时,大概是旧寺刹。乾隆己巳年秋天,朕奉皇太后前往盘山,慈舆偶然来到这座寺院,询 问得知这里是女僧焚香修行的地方;因殿宇狭小低洼,而且将要倾塌,便命令拨出内帑加以修葺。过了几个月,工程完毕,有关官署立了碑石,请我记述年月干 支。竺氏佛典说:佛法譬如大云,遍布覆盖一切。云中降下同一味的水,草木丛林各按自己的情况得到滋润。一切树木有上、中、下等不同等级,称 其大小各自得到生长;根、茎、枝、叶、花、果和光泽颜色,凡被一场雨滋润到的,都得到鲜明润泽。大概雨露所覆盖的地方,随处都受到滋润,无论大小远近,都按其所 受而不同。这就是天地之所以广大,而具备佛的智慧本性者也能做到这一点。恭敬地想,圣母崇庆慈宣康惠敦和皇太后,慈恩广大深厚,周遍洽及海 内。这座庵处在京畿乡村之中,不过是一所小小的佛寺,却因为靠近离宫,慈驾经过,得以获得修葺。大慈悲流露到哪里,哪里就作佛事,即 这里就是香台鹿苑,哪里还分什么大小呢?因此奉命叙述这些话,刻在坚贞的美石上。增录乾隆九年御制《白涧行宫晚坐诗》:离宫。一路行来偶然停下车马,月亮迟迟升上远处山岚之外。象外的真正道理谁能领会?环中美好的情趣我必须亲自体察。山容自然映入痴黄的画幅,曲折小径远远通向古佛 庵,回忆昔日在清闲潇洒之地吟诗;迁移也没有可迁之处,正适合参悟。臣等谨按:《白涧行宫御制诗》,恭敬收录最先出现的一篇,其余不全部抄录。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十四。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十四举,“正乌丸”原书误作“群盗”,今据《魏书》改正。“天兴元年”条有马数千匹,原书将“数”误作“乘”,今据本传改正。“武德元年”。条。
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十四举正。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十五京畿蓟州二原盘山,箕尾之巨镇也。深维地轴,高逼天门。暖碧凝霄,寒青压海。绝顶有龙池焉,旱岁能兴云雨。岩下有潮井焉,旦暮不亏,盈缩。李仲宣《佑唐寺碑》:「臣等谨按,盘山在州西二十五里,旧名四正山,又名田盘。」山旧志称魏田畴隐居于此,故名姬翼。云山集则云:古有田盘先生自齐而来,栖迟此山,因名盘山。两说互异。原盘山,南距沧溟,西尽泃水,东放碣石。自远望之,层峦叠嶂,崒嵂排空,真为雄胜。图经增盘山。志旧名四正山,一名徐无山,魏田畴隐居于此,故名田盘山。今不曰田盘而曰盘山者,亦犹匡庐之谓。庐山也,其山南距沧溟,西连太行,东放碣石,北负长城,瓣袭蜂攒,面面开生,实仙佛之胜区,乃天壤之大观也,御定《盘山志》:「原渔阳西北之山,本名四正,古有田盘先生自齐而来,栖迟此山,因名为盘山焉。」云山集》原盘山,一名盘龙山,在州西北二十五里,高二千仞,周百余里,山北数峰林立如削,曰紫盖,曰宿猿尤为奇特,最高者曰上盘,顶有巨石,以指摇之,辄动。上有二龙潭,下有潮井,又有泽钵泉,稍下者。曰中,盘东行十余里,蔚然深秀,怪石突起,曰白嵓。日暮,山光岚气蒙蒙如雨,上有古寺。山南有小岭陡。绝难行,曰沙岭,高二百余仞,周六里,泉水沿石窦下,为砂河,东流合五里河。《名胜志》臣等谨按:盘山有白猿洞无宿猿峰之名,摇动石在千相寺后,与上盘无渉,沙岭今为入山孔道,志称明万历中,僧明澄。始募资鸠工,凿石开道,原盘山水出山。上山峻崄,人迹罕交。去山三十里,望山上水,可高二十余里,素。湍皓然,颓波历溪,沿流而下,自西北转注于泃水。《竹书纪年》:梁惠成王十六年,齐师及燕战于泃水,齐。师遯即是水也。水经注:「原盘山外骨,而中肤。外骨故削石危立,望之若剑戟、熊虎之林;中肤故果木繁。」而松之抉石罅出者,崎嵚纠曲,与石争怒。石之尤怪特者,为鲸甲石。石平坦,可布席,容十百人。群崖飞瀑至此,势忽奔泻,声如震霆,与松韵互答。《长安客话》臣等谨按:盘山无鲸甲石,当是晾甲石之讹,补盘。山清明,榖雨时,万壑青松,十里红杏,天然图画。此时煮茗,盘石上,看白云,听流水,相对忘言,觉五千四。十八卷,殊饶舌也。《四正山居志》补:盘山,一名东五台。自来峰,北台也;先师台,南台也;紫盖峰,中台也。九华峰,东台也;舞剑台,西台也。晾甲石为下盘,古中盘为中盘。云罩寺为上盘。上盘之胜以松,中盘以石。下盘以水同上。臣等谨按:自来峰在挂月峰侧,晾甲石相传唐太宗东征晾甲于此,在行宫西徧。皇上御题曰:「贞观遗踪,余详本条下増。圣祖仁皇帝御制《清晨入盘山》二首:日出,入盘山,宸游草木间,村庄。」人尽望处处水潺潺。当年乗辇到,今日复来游。山水不同色,泉声还细流。増圣祖仁皇帝御制盘山绝。顶三首,上盘绝顶,俯神京。九月登山,积翠晴,荒寺日高,人少至,野林烟静,鸟无声。道中勒马观风景,涧。下留銮,爱水清,纵目徘徊,犹不尽,氤氲缥缈,海云轻。四顾清标,高逼天风,云塞上,敛寒烟,遥观沙漠,宣。威远近控州城,作镇悬紫盖山中,独奇秀;双峰岭外,更绵联。九秋朗耀,几千里;落叶萧条,满目前。薄暮。东风来,返照游心,怡旷动,挥毫题诗数句。林光晩,作赋初联。雁阵高盘,道崚嶒难步蹑,危岩嶻嵲恐身。劳欲归帐殿,还传语,引路山僧度远皋。増圣祖仁皇帝御制《再游盘山诗》:蓟州城,此黄厓前,水甘土厚。多平阡,崇山特起,矗霄汉。栝柏夹道,阴参天。回峦复嶂,倍娟秀。幽林邃谷,时夤缘。云藏古寺,行未到树。杪先有钟声,传数峰突兀,势陡绝,上廹箕尾双星缠,峩峩石状,兽蹲立,因风摇曳,如空悬深潭,清冷那可测,知是百尺神龙渊,钵泉恍惚有海眼潮井,呼吸通百川,不然泛滥亦易挹。何为万古清涓涓,神工?融结天巧,凿更逞;远目穷高巅。渔阳古郡,最阻阨,屹为左辅,雄幽燕。即今交河远置堠,此实堂奥,非临。边太平粗喜有端绪,石根沙碛皆原田。偶兹登陟,聊驻斾,用寄襟抱。题斯篇,増圣祖仁皇帝御制复游。盘山绝顶诗。绝顶巉岩,里松烟向晓开。片云生众壑,虚籁落空台。寺古人行少林,深鸟乱回。千峰多秀。色远眺,足徘徊。増御制游盘山记:连太行,拱神京;放碣石,距沧溟。走蓟野,枕长城。是为盘山。盖蓟州之天作,俯临众壑,如星拱北,而莫敢与争者也。昔魏田畴隐居于此,故名田盘。或曰古有田盘先生自齐。来栖止焉,地僻而山秀,树密而谷深。韩昌黎文所称“太行之阳有盘谷者”,无从考其非是,而其为隐者。
译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十四举正。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十五。京畿蓟州二。原文:盘山是箕尾之间的巨大镇山,深深扎入地轴,高高逼近天门。温暖的青碧色凝结在云霄,寒冷的苍青色压临大海。山顶有龙池,干旱之年能够兴起云雨。岩石下面 有潮井,早晚水量都不减少,随着潮汐盈缩。李仲宣《佑唐寺碑》说:“臣等谨按,盘山在州城西二十五里,旧名四正山,又名田盘。” 山的旧志称,魏国田畴曾隐居在这里,所以叫姬翼。《云山集》却说:古代有田盘先生从齐地来,栖息逗留于此,因此得名盘山。两 种说法彼此不同。原文:盘山南面距离沧溟,西面到达泃水,东面直向碣石。从远处望去,层层山峦、重重峰岭高耸入空,确实是雄伟优美的胜地。《图经》增补盘山。《志》称:旧名四正山,又名徐无山;魏国田畴隐居在此,所以叫田盘山。如今不称田盘而称盘山,也如同把匡庐称为 庐山一样。此山南面距离沧溟,西面连接太行,东面直向碣石,北面背靠长城,山峰像花瓣重叠、群蜂聚集,四面都展开生机,实在是仙佛的胜地,乃天地间的 壮丽景观。御定《盘山志》说:“原文:渔阳西北的山,本名四正山,古代有田盘先生从齐地来,栖息逗留于此,因此称为盘山。” 《云山集》载:盘山又名盘龙山,在州城西北二十五里,高二千仞,周围一百多里。山北有几座山峰林立如削,名叫紫盖,名叫 宿猿,尤其奇特;最高的一座叫上盘,山顶有巨石,用手指摇它,便会动。上面有两个龙潭,下面有潮井,又有泽钵泉;稍低的一处 叫中盘。向东走十多里,景色繁茂幽深,怪石突兀而起,叫白嵓。日暮时,山光岚气蒙蒙如雨,上面有古寺。山南有小岭陡 峭难行,叫沙岭,高二百多仞,周围六里。泉水沿着石孔流下,成为砂河,向东流去,与五里河汇合。《名胜志》臣等谨按:盘山有 白猿洞,没有“宿猿峰”这个名称;摇动石在千相寺后面,与上盘无关;沙岭如今是进山的主要通道,志书记载明万历年间,僧人明澄 开始募捐资金、聚集工匠,凿石开路。原文:盘山的水流出山外。上山道路险峻,人迹很少往来。离山三十里,望见山上的水,估计高达二十多里,洁白的 急流明亮如雪,颓落的水波经过溪谷,沿流而下,从西北转向注入泃水。《竹书纪年》载:梁惠成王十六年,齐军与燕军在泃水交战,齐 军败退,这就是这条水。《水经注》说:“原文:盘山外部像骨骼,内部像肌肤。外部像骨骼,所以削立的石峰高险,望去如剑戟、熊虎组成的树林;内部像肌肤,所以果木繁茂。” 松树从石缝中拔出,盘曲险峻,纠结弯曲,仿佛与石头争相发怒。石头中最奇特的,是鲸甲石。石面平坦,可以铺席,能容纳十至百人。群崖上的飞 瀑布流到这里,势头忽然奔涌倾泻,声音如雷霆震响,与松涛声相互应和。《长安客话》臣等谨按:盘山没有鲸甲石,应是把晾甲石误写成鲸甲石,补入盘 山条。清明、谷雨时节,万沟万壑都是青松,十里之内尽是红杏,天然就是一幅图画。这时在盘石上煮茶,看白云,听流水,相对忘言,觉得五千四 百一十八卷实在太多话。《四正山居志》补充说:盘山又名东五台。自来峰是北台,先师台是南台,紫盖峰是中台。九 华峰是东台,舞剑台是西台。晾甲石是下盘,古中盘是中盘,云罩寺是上盘。上盘以松为胜,中盘以石为胜。下盘与上盘一样以水为胜。臣等谨按:自来峰在挂月峰旁,传说晾甲石是唐太宗东征时曾在此晾晒铠甲之处,在行宫西面偏 处。皇上题写道:“贞观遗踪,余详本条下。”增录圣祖仁皇帝御制《清晨入盘山》二首:太阳升起,进入盘山,帝王出游置身草木之间,村庄 和人们都在眺望;到处水声潺潺。当年乘车辇来到这里,今天又来游览。山水颜色虽不同,泉声仍然细细流淌。增录圣祖仁皇帝御制《盘山绝 顶》三首:登上盘山绝顶,俯视神京。九月登山,满眼翠色,天气晴朗;荒寺日已升高,来的人很少;野林烟雾寂静,鸟儿没有声音。途中勒马观赏风景,山涧 下停留銮驾,喜爱清澈的水,放眼徘徊仍看不尽;烟气云雾氤氲缥缈,海上云气轻淡。四面看去景物清丽,高高逼近天风;云气塞满山岭,收敛寒烟,遥望沙漠,宣 威远近控制州城,作为屏障矗立在紫盖山中,独自奇异秀美;双峰在岭外,更加连绵。深秋晴朗明耀,视野达几千里;落叶萧瑟,尽在眼前。傍晚 东风吹来,夕阳返照,游兴怡然开阔,挥笔题写数句诗。树林的光色已晚,开始联句作赋。雁阵高飞盘旋,道路崎岖难以迈步;危岩高耸险峻,恐怕身体 劳累,想回到帐殿;还传话让引路的山僧带路,渡过远处的水泽。增录圣祖仁皇帝御制《再游盘山诗》:蓟州城,这里是黄厓之前,水甘土厚。田地多而平坦,崇山特然突起,高耸入云。栝树、柏树夹道而生,树荫高达天空。重重回旋的山岭峰峦,更加秀美。幽深的树林和山谷,时而沿着它们前行。云雾藏着古寺,还没走到,树 梢上先传来钟声;只见几座山峰突兀,高势陡峭绝险,上逼箕尾两星缠绕之处;高大的石头像野兽蹲立,随风摇曳,仿佛悬在空中。深潭清冷,哪 能测量,知道那是百尺神龙渊;泽钵泉仿佛有海眼,潮井与百川呼吸相通,否则即使泛滥也容易舀取。为什么万古以来清水涓涓不断?这是神工 融合天地的巧妙造化,凿削也更加显露其奇巧;远望直到高峰。渔阳古郡,是最险要阻塞之处,巍然成为左辅,雄踞幽燕。如今交河还远远设置了望堠,这里实在是腹地,不是临近 边疆。天下太平,粗略地欣喜已有端绪;石根沙地全都成为原野田地。偶然登临这里,姑且停下旌旗,用来寄托胸怀。题写此篇。增录圣祖仁皇帝御制《复游 盘山绝顶诗》:绝顶岩石险峻,清晨山中的松烟向四面散开。一片云从群壑中升起,空旷的台上落下无形的声响。古寺中行人稀少,深林里鸟儿纷乱回旋。千座山峰多有秀 丽的景色,远望之下足以徘徊留连。增录御制《游盘山记》:连接太行,拱卫神京;向着碣石,距离沧溟;横贯蓟地,枕靠长城。这就是盘山。大概是蓟州的 天然屏障,俯临众多山谷,如群星拱卫北极,没有谁敢与它争高下。过去魏国田畴隐居于此,所以叫田盘。有人说古代有田盘先生从齐地 来到这里居住,地方偏僻而山势秀美,树木茂密而山谷幽深。韩昌黎文章所说“太行山南面有盘谷”,无法考证它不是这里;至于它是隐士
之所盘旋则一也。山亦有盘谷,寺自唐宝积开堂,代有名宿,憨山、拙庵后先辉映,为是山佳话。然吾儒木石居而鹿豕游者,田畴之后,无闻焉。四顾梵宇精蓝,依山隐谷,镂峰磨石,刻画天真,而乏柳州西山。之文,杜陵北征之作。呜呼,是亦可慨也已!乾隆七年秋,因谒陵回銮,便往游之。斥警跸,减仪从,轻舆朝。陟搴萝,扳蹬晓岚,豁开泉白,山青飒然,林空郁然,松翠。于是停盖驻辔,怡情纵目者久之。既而行漏催。吟兴尽,夕阳在山。金吾整驾,虽命省驺,从而近御。执事者汗雨挥而尘烟腾,向诮隐者之绝少,翻疑隐。者之避而隐去耳。乃知千乗万骑,不可以游山;偶一过之,山灵将无笑其不韵也耶?增乾隆四年御制登盘山口号,千林叶落见山容,翠嶂丹崖历几重。漫忆当年曽订约,今朝果上最高峰。旧作《望盘山有》寄语山灵,频订约。他年拟上最高峰之句,増乾隆七年御制盘山怀古诗。田畴不卖卢龙塞,李靖空余。舞剑台,月镜团圞,谁挂得?峰莲崒嵂,自飞来。定光灯影,犹飘忽。茶子松精,类诡诙。只有开堂传宝积,求。心何处?一言该。臣等谨按:盘山御制诗,谨绎有关纪述者,恭载卷内,余不备录。增乾隆七年御制经唐。太宗晾甲石诗。石名晾甲,枕山陂。遗迹贞观,藉抚追。若使当年无此役,何须重建魏征碑?臣等谨按晾。甲石御制诗,恭载首见之篇,余不备录。原王衡《游盘山记》略:盘山离京师百八十里,晡至广济寺,走大石涧中东厓有松,题曰「苍龙折」,中盘中观松,从石罅出,绕北而西为环翠亭,山松如屏,一峰稍远,对松。立者,九华峰也。穿蔡氏巷,西折而陟北冈。长城蜿蜒界山半,如线。自中盘至上方,路百千折,行者相望。于石根、木杪有相去数程,而望不盈咫者,度松栈而出,有悬石亭,更百寻至舍利塔,则盘山绝顶也。其西峰为无梁殿下坂至法蔵寺,翠壁若扆,松阴满庭。又数里,双峰塔下走旱麓为百草洼,东为天城寺。寺上三里,李靖庵。又二里,舞剑台。东走为东甘涧,西折为西甘涧。又五里,至仙师台。
译盘旋居处这一点,则是相同的。山中也有盘谷,寺院自唐代宝积开堂以来,历代都有名僧;憨山、拙庵前后辉映,成为这座山的佳话。然而我儒家 中像木石一样居住、与鹿猪同游的人,田畴之后就没有听说了。四面所见佛寺精舍,依山隐于谷中,雕刻山峰、琢磨石头,刻画天然景色,却缺少柳州西山 那样的文章,也没有杜陵《北征》那样的作品。唉,这也实在令人感慨啊!乾隆七年秋天,我因谒陵回銮,顺便前往游览。撤去警跸,减少仪仗随从,乘轻车向山上 攀登,牵引藤萝,攀援石阶,穿行于清晨山岚中;泉水清白,山色青翠而清爽,树林空阔而浓郁,松树苍翠。于是停下车盖、驻住马匹,怡情纵目,久久不动。后来行漏催促 吟诗的兴致已尽,夕阳已经照在山上。金吾卫整顿车驾,虽然命令减少驺从,仍然近随御驾。执事人员汗流如雨,挥尘而行,尘烟腾起;先前还讥笑隐士太少,反而怀疑隐 士是躲避车驾而隐遁了。于是才知道千乘万骑不能用来游山;偶然经过一次,山中神灵恐怕也会笑我不懂风雅吧?增录乾隆四年御制 千林落叶之后显出山的形貌,翠色山峰、丹红岩崖经过了几重。姑且回想当年曾经订下的约定,今天终于登上了最高峰。旧作《望盘山有 寄语山灵》中的“频频订约,他年拟上最高峰”句。增录乾隆七年御制《盘山怀古诗》:田畴不肯出卖卢龙塞,李靖徒然留下 舞剑台;圆满的月亮像月镜,谁能把它挂起?莲花般的山峰高耸险峻,仿佛自行飞来。定光佛灯的影子仍然飘忽不定,茶子松精一类的传说近乎诙谐怪诞。只有宝积开堂传法,求 取真心又到哪里去求?一句话就概括了。臣等谨按:盘山御制诗,谨慎择取有关记述的篇章,恭敬收录在卷内,其余不全部抄录。增录乾隆七年御制《经唐 太宗晾甲石诗》:石头名叫晾甲石,靠着山坡。留下贞观年间的遗迹,借此抚摸遗迹追怀往事。假如当年没有这场战役,哪里需要重建魏征碑?臣等谨按:晾 甲石御制诗,恭敬收录最先出现的一篇,其余不全部抄录。原文王衡《游盘山记》大略说:盘山离京师一百八十里,傍晚到达广济寺,走进大 石涧中;东边山崖有一棵松树,题名“苍龙折”。在中盘的中观观赏松树,松树从石缝中长出,绕过北面向西形成环翠亭;山中的松树如屏风,一座稍远的山峰正对着这株松树,站立的就是九华峰。穿过蔡氏巷,向西转折登上北冈。长城蜿蜒横亘在半山腰,细如一条线。从中盘到上方,山路有百千次曲折,行人彼此可以望见。有时在石根、树梢之间相隔几程,望去却不到咫尺;经过松木栈道出来,有悬石亭,再走一百寻到舍利塔,就是盘山绝顶。它的 西峰是无梁殿,下坡到法藏寺,翠壁像屏风,松荫布满庭院。又走几里,到双峰塔下,沿干旱山麓走到百草洼,东面是天城寺。寺上方三里是李靖庵,再走二里是舞剑台。向东走是东甘涧,向西转折是西甘涧。又走五里,到达仙师台。
论盘山之胜,松为最泉,次之峻,则数上方舍利;幽则数天城。说者谓天穷于大漠,故收灵郁秀于此,理或其然也。《缑山集》臣等谨按:环翠亭、蔡氏巷、百草洼俱无考。悬石亭在悬空石上,明戚继光建,遗址仅存。増阮旻锡游盘。山记:盘山壁立,又名盘龙峰。岁乙邜秋仲,路出三河,踰数岭,至卫公庵,登舞剑台。考唐史,公为定襄道。总管岂当日或登此峰欤?至上盘,礼定光佛舍利塔。右一峰,黄龙祖师殿也。暮宿云罩寺,望上方,僧言。九华峰最艳丽,寺曰千像,唐开元寺也。天门开,两崖相揖,崖悬壑绝,必缒而后而後可登。戚繼光袁宏道而后无继者,若夫悬空摇动诸石,及潭洞有黒龙白猿之胜,竟以人踪希绝,怅然者久之。次日从山腰下大中盘,询宝积大师禅堂道场,荒芜久矣。山中灵迹,有除夜佛灯之异。灯出自通州孤山墖上中。分为数千百朵,远绕盘山诸寺,至定光佛墖而止。或曰:此灯即墖中舍利光也。《盘山志》原高适同吕员外酬田著作幕,门军西宿盘山,秋夜作碛路。天已秋,边城夜应永遥传戎旅。作已报关山冷,上将顿盘。坂诸军遍,泉井绸缪,阃外书慷慨,幕中请能使勋业高动,令氛雾屏远,途能自致,短歩终难骋羽翮,时。一看穷愁,始三省人生,感然诺,何啻若形影?白髪知苦心,阳春见佳境。星河连塞络,刁斗兼山静。忆君。霜露时,使我空引领。高常侍集原,刘迎盘山招隐诗。溪山不难买,所费千金储,不如数峰云朝昏对吾。庐交游岂无人?转盼伤离居,不如吾兄弟相应如笙竽。左侯蓟,名族温温,器璠玙,身虽朝市,寄心与功。名疏伯,也亦可人。文华炳于菟风,神耸魁伟,襟韵含冲虚。平生一片心,缘尘不关渠。相期有幽事,岁晩。山林居,彩服照,黄冠欢呼,奉亲舆,大妇侍巾帨,中妇供庖厨,诸孙戏膝前,翩然凤将雏,朝采南涧芹,暮漉西溪,鱼烟霞入杖履,风月来窻疏,观竹上巢云,礼佛登香炉,红龙雪浪涌,白塔苍烟孤,冰弦写天籁。茶瓯泛云腴,快哉天下乐!俯仰余何须?正恐左太冲《招隐》昔所无,山林长话原。王世贞《登盘山诗》禅主。空祠恒岳回,谁怜盘岭抱燕台?层峦不尽青天去,乱瀑雄争大壑来。共指丹梯安薜荔,还扶蜡屐破莓苔银河只在微茫里,欲取寒杓作酒杯。弇州山人禞原:戚继光登盘山绝顶诗:霜角一声草木哀,云头。对起,石门开,朔风边酒不成醉,落叶归鸦无数来。但使雕戈销杀气,未妨白发老边才。勒名峰上,吾谁?与故李将军辞剑台止止堂集,原王衡游盘山诗:「塞北山河百二重,太行云气入提封。泉争乱壑时萦」。马谷响,虚岩半是松。紫逻烟花,当九月青天。雷雨出双龙,朝来杖出中盘寺。指次经行,第几峰孤笻短。笠乍低昂,翠碧丹枫,引兴长。片石倒悬,流水路断,厓刚掩薜萝房。诸天影里,沉西界;斜月林中,见上方。绕尽寒空,不知路。冥冥钟磬,远相将。缑山集,原高承埏《望盘山诗》中:“盘云气下,盘生紫盖峰。高晩独晴。”安得时平解尘组?白松树底饭黄精。《稽古堂集补》薛瑄《游盘山寺诗》:高秋游古寺,俯仰思悠悠。尘土禅。灯暗,龙蛇画壁幽;草深埋石砌,天阔芘层邱。欲问无生灭,寒泉日夜流。《敬轩集》增李攀龙答谢茂秦游。盘山诗:爱尔跻攀处,奇踪满报章。山盘元气出,寺抱翠微藏。拂石摇天影,披花带雨香。千峰回白首,万壑步清霜,鼓角关榆堕,旌旗塞草长。阴风来大漠,秋日下渔阳。海色秦城外,边声汉苑傍。欲因临望代,遂得纪《金汤沧溟集》增高士奇游盘山诗。昔读《寰中记》,兹山劳梦想。十年思一游,尘事日鞅掌,扈跸过。蓟门承思,恣观赏,驰马踰崔嵬,趋途渐深广,萦回石径纡,盘旋下复上,山势兀嶙峋,奔厓尽肮脏,绥策。登危峰,烦襟为一爽。嘤嘤野鸟鸣,汩汩山溪响。莫春天气佳,小憩在林莽。松泉臣所须,性志本踈朗茫。茫属车尘时,曵青藤杖,从来箕颍心,对此聊俯仰。随辇集,増盘山行宫,居山之午,方前冈如屏,后嶂如。扆自玉石庄迤逦东达于缭垣之南,垣垒以文石,周遭十余里,随山径高下为纡直,涧泉数道流垣内。山下设闸,以时启闭。《盘山志》臣等谨按:盘山行宫,乾隆十九年建。皇上御定内八景,曰静寄山庄太古。云岚层岩飞翠,清虚玉宇,镜圆常照,众音松吹四面。芙蓉贞观遗踪,外八景曰:天成寺,万松寺,舞剑台。盘谷寺,云罩寺,紫葢峰,千相寺,浮石舫。兹恭载御制《静寄山庄十六景记》及内八景诗于后,而以外八景诗分载原书各条内,俾以类相从云。增《御制静寄山庄十六景记》:塞外之山,冈峦浑噩,堂阜连延以雄峻胜塞内之山峰,岩峭拔崜嶬崱屴,以奇秀胜,造物之灵有独钟。南北之分,鲜兼美也。而惟田盘自
译评论盘山的胜景,松树是 最主要的,泉水次之;论险峻,则要数上方、舍利塔;论幽深,则要数天城寺。有人说,天的尽头在大漠,所以把灵秀之气集中在这里,这个道理或许确实如此。《缑山集》臣等谨按:环翠亭、蔡氏巷、百草洼都无从考证。悬石亭在悬空石上,是明代戚继光所建,如今只剩遗址。增录阮旻锡《游盘 山记》:盘山山壁直立,又名盘龙峰。乙卯年秋季中旬,我的道路经过三河,越过几道山岭,到达卫公庵,登上舞剑台。考察唐史,李靖是定襄道 总管,难道他当日曾登上这座山峰吗?到达上盘,拜礼定光佛舍利塔。右边有一座山峰,是黄龙祖师殿。晚上住宿云罩寺,眺望上方,僧人说 九华峰最为艳丽,寺名千像寺,是唐代开元年间的寺院。天门敞开,两边山崖相互对望;山崖悬空,深壑断绝,必须用绳子悬吊才能登上去。戚继光、袁宏 道之后便没有后继者了。至于悬空摇动的各种石头,以及潭洞中黑龙、白猿的奇景,竟然因为人迹稀少而几乎绝迹,令人惆怅了很久。第二天从山 腰下到大中盘,询问宝积大师的禅堂道场,已经荒芜很久了。山中的灵异遗迹,有除夕夜佛灯显现的奇事。灯从通州孤山塔上分 成数千上百朵,远远环绕盘山各寺,直到定光佛塔才停止。有人说:这些灯就是塔中舍利发出的光。《盘山志》原载高适与吕员 外酬答田著作幕,门军西宿盘山,秋夜作《碛路》。天气已经入秋,边城夜晚应当漫长,远远传来军旅声。写成后,已经报告关山寒冷;上将驻扎盘 坂,各军遍布;泉井相连,关外文书慷慨激昂;幕府中请愿能使功业高成,使凶恶的雾气远远退散。道路能够自行到达,短步终究难以施展羽翼,时 常一眼看尽穷困愁苦,才三次反省人生;感念承诺,哪里只是如同形影相随?白发使人知道苦心,阳春让人看见佳境。星河连接塞外,刁斗声与群山一同寂静。忆念你 在霜露之时,使我徒然引颈远望。高常侍集原载,刘迎《盘山招隐诗》:溪山并不难买,需要花费千金储蓄;不如几座山峰早晚面对我的 茅庐,交游难道会没有人吗?转眼想到离居便感伤,不如我们兄弟彼此应和,如同笙竽。左侯在蓟州,出自温和的名门,器宇如美玉;身体虽处在朝廷市井,心志寄托在功 名之外。疏伯也是个可亲可爱的人。文采像虎风一样灿烂,精神高昂,体魄魁伟,胸襟气韵含有冲淡虚静。平生一片心,因为尘世而不受拘束。相约有幽居之事,年末 居住山林,彩衣照耀;戴黄冠的人欢呼,奉侍父母乘舆;长媳侍奉巾帨,次媳操办饭菜,众孙在膝前嬉戏,轻快得像凤凰带着雏鸟。早晨采南涧的芹菜,晚上 滤取西溪的水;鱼、烟霞进入杖履之间,风月从疏窗吹来;观赏竹上巢中的云,礼佛登临香炉峰;红龙般的水流涌起雪浪,白塔孤立在苍烟中;冰弦弹奏天籁之声。茶盏中浮着云腴般的茶汤,真是天下的快乐!俯仰之间还需要什么呢?只是担心左太冲的《招隐》从前没有写到这些。山林长话原载。王世贞《登盘山诗》:禅主 恒岳的空祠,归来;谁怜惜盘山岭环抱燕台?层层山峦不断向青天延伸,纷乱的瀑布雄浑地争相奔入大壑。共同指着丹梯安置薜荔,又扶着蜡屐踩破莓 苔。银河只在朦胧之中,想取北斗中的寒杓作酒杯。弇州山人稿原载:戚继光《登盘山绝顶诗》:霜角一声,草木悲哀;云头 相对升起,石门打开;朔风中的边地酒也不能使人醉,落叶归鸦纷纷飞来。只要使雕饰的兵戈消除杀气,就不妨让白发老去,保留边地才干。把姓名刻在山峰上,我同谁 一起呢?附故李将军《辞剑台止止堂集》。原载王衡《游盘山诗》:“塞北山河有百二重,太行的云气进入疆域。泉水争相流过乱壑,时而萦 绕马谷,声响回荡;空旷山岩一半都是松树。紫逻烟花正当九月青天。雷雨中出现两条龙,早晨手持杖走出中盘寺。依次经过各处,究竟是第几座孤峰?一根短笻 一会儿高举,一会儿低垂;翠绿与丹红的枫叶引起悠长兴致。片石倒悬,流水使道路断绝;山崖刚好遮掩着薜荔覆盖的房屋。在诸天的影子中,沉落于西方边界;斜月在林中,望见上方寺。绕尽寒冷的天空,却不知道道路在哪里。昏暗中钟磬声远远相互应和。《缑山集》载,高承埏《望盘山诗》中说:“盘山云气向下,盘山生出紫盖峰。高处傍晚独自晴朗。” 什么时候才能天下太平,解下尘世的官带?在白松树下吃黄精。《稽古堂集补》载薛瑄《游盘山寺诗》:深秋游览古寺,俯仰之间思绪悠长。尘土中的禅 灯昏暗,龙蛇般的壁画幽深;野草茂密,埋没了石阶;天空辽阔,覆盖着层层山丘。想问无生无灭的道理,寒泉日夜流淌。《敬轩集》增录李攀龙《答谢茂秦游 盘山诗》:喜爱你攀登的地方,奇异踪迹充满诗篇。盘山从元气中生成,寺院环抱翠微而隐藏。拂拭山石摇动天光,披着花朵带来雨后香气。千峰回望白头,万 壑踏着清霜;关塞鼓角声中榆叶飘落,塞外旌旗旁边野草茂长。阴冷的风从大漠吹来,秋日落在渔阳。海色在秦城之外,边地声响在汉苑旁边。想借登临远望代为 抒怀,于是得以记下。《金汤沧溟集》增录高士奇《游盘山诗》:过去读《寰中记》,对这座山早已梦寐以求。十年想着游览一次,尘世事务每天繁忙;随从皇帝经过 蓟门,承受恩泽,尽情观赏;策马越过高峻山岭,向前行进,路途渐渐深广;石径萦回曲折,盘旋而下又向上;山势高耸嶙峋,奔走的山崖尽显崎岖,马鞭 登上险峰,烦闷的胸襟顿时清爽。野鸟嘤嘤鸣叫,山溪汩汩作响。暮春天气美好,暂时在林野中休息。松树和泉水是我所需要的,我的性情志趣本来就疏朗。茫然伴随车驾尘土之时,拖着青藤杖;从来都有箕山、颍水之间的隐逸之心,面对这里姑且俯仰。随辇集增补:盘山行宫,位于山的中部,前面的山冈如屏风,后面的山障如 屏风,从玉石庄曲折向东,通到环墙的南面。墙垣用花纹石砌成,周围十多里,随着山路高低而曲直迂回;几道山涧泉水流入墙内。山下设置闸门,按时开闭。《盘山志》臣等谨按:盘山行宫建于乾隆十九年。皇上御定内八景,名为静寄山庄、太古 云岚、层岩飞翠、清虚玉宇、镜圆常照、众音松吹、四面芙蓉、贞观遗踪。外八景为:天成寺、万松寺、舞剑台 盘谷寺、云罩寺、紫盖峰、千相寺、浮石舫。现恭敬收录御制《静寄山庄十六景记》和内八景诗于后,并把外八 景诗分别收录在原书各条之内,使同类内容相从。增录《御制静寄山庄十六景记》:塞外的山,山冈峰峦浑厚朴拙,堂阜连绵延展,以 雄伟险峻胜过塞内的山;塞内的山峰,岩石陡峭高拔、奇险嶙峋,以奇异秀美胜过塞外,造物主的灵秀有独自集中的地方。南北山色,很少有能兼具美处的;只有田盘山从
太行而来,塞垣依此以筑,故界在南北之间,兼收雄秀之粹,卓为造物奥区焉。乾隆壬戍,夤缘往一游。自是山川之美,不能恝置。然朝往暮归,仆从侍御之臣,不免于劳。乃发内帑,建山庄于山之阳,买地缭垣据景构,舍高因迥,有僻以幽,探藻绘不施,亭台间出。园之内得景八,园之外标旧迹,与诸寺复得景。八合为山庄十六景,而名之曰《静寄》。夫静者,山之体;其寄于天地也,恒得常焉。人生而静,则静亦人之。体也,而恒不得其常者,则其寄盖不如山也。余之以是取名,其亦所以自警也。若夫山庄之号,则法皇。祖避暑山庄之例,苐其去京师较避暑近十之五,为幅员较避暑仅十之三,尙朴素,屏文绣,适可而止。容膝亦安,守旧规而勉钦承。读是记者,尙知吾绳武之意,而所重固不在卷阿之游歌也欤?增乾隆十二年,御制《盘山十六景诗》。人生而静,儒者之言也。人生如寄,达士之旨也。山以静为体,其寄于天地与?人之寄于山,等观山以观我生。其体不二,故其寄也恒主乎静。秀木千章,荫疏峰四面罗经营成不日。伴奂咏《卷阿》藻绘无须急,林泉岂在多?肯堂遵祖俭,是处阔较。避暑山庄仅十之四,而程则仅十之三。慈和绕砌,栽红药,开畦灌玉禾。万缘归静寄,隔岁一相过。右静寄山庄,当年半随高下为楼馆殿室取。唐庚《山静似太古》颜之山中出云,顷刻万态。人知今之云不同于昨,岂知伊古以来无日无云,未尝少。异云无古今,山无古今,万事万物无古今,曷似之云乎?窗纳田盘,万景全宜,人暮霭复朝烟,临虚标秀。琴书润,因逈为高坐卧,便适可成图,添粉本,偶然得句,勒崖巅,批黄稍暇,无余事,静读《鹤林玉露》篇右。太古云岚,入山逾深,所见逾远。千岩万壑,烟鬟翠螺,环列几案,静寄此间,颇能尽揽兹山胜概。山水有灵不当惊,知己于千古耶?夏屋枕,崇椒林霏,互吞吐。徐无无不佳,是惟最佳。所云起树中间,泉分山四。宇荟蔚,鲜定容,变幻乃尔。许俯仰接诸天,时时落花雨。右层岩飞翠,山庄东少北,杰阁圜构,是为上清。碧虚玉帝之宇,道家者言,姑弗深考。天在山中,其有得于大易之旨欤?地切清虚,妥玉真嶤峰孤迥若。为邻行来,禹步何尝惯?却是游仙天半人。右清虚玉宇,环山皆寺也。其在山庄西缭垣之内者,于古无。名虽不足当鹿苑、鴈堂之巨丽,而于此作佛事,即是耆阇崛山戸有白云,封庭余古树浓,何须参宝积?藉以缋山容,瑞相标圆月,禅心定毒龙,招提随望是互答。六时钟右镜圆常照,水石间锵然成韵为环。佩为琴,筑为笙,竽钟磬泠泠盈耳。至清颷一过,或长风号空,为惊涛,为鸾鳯啸。漆园氏所谓天籁,意其是欤?伏流飞瀑,浑无定,此独松间汇小池,已觉地琴清越矣。更兼天籁,始终之忘机,徐听韵盈耳,得意。闲凭緑映眉,正是八音繁会处。高山何必待钟期?右众音,松吹山中,一盘一曲,一涧一石,各具奇胜而远观秀绝,莫如诸峰。就岑蔚处为亭,四望霞表,层涌叠出,围合若屏幛。李青莲于九子、匡庐皆有芙蓉。之目,信其工于体物。芙蓉朵朵,标银汉;恰是香炉,日照明。千古名山,以人重。田盘、匡俗两先生,右四面。芙蓉山以石为体,有在南涧中者曰晾甲,相传因唐文皇征辽得名。贞观去今千余年,石不泐,名不灭。得失之图,可弗审诸?巨石当其垠,苔泉洒清泚,遗迹传楷模,在彼不在此。右贞观遗踪,臣等谨按静寄。山庄十六景中之内八景,是为御制首见之篇,恭载卷内。増响涧自净业庵一带,水与矶石相确鸣声。彻昼夜泻,至晾甲石下,出山盘山。志臣等谨按:晾甲石迤下欲尽处,横亘若槛,奔赴之水至此踊跃砰。击而出,跳珠喷玉,下注深渊。皇上御题曰:“千尺雪”,并御制记文,恭载卷内。増御制《盘山千尺雪记》。昨岁巡幸江南,观民问俗之暇,浏览江山胜概,寻古迹之奇,文物秀丽区也。其悦性灵而发藻思者,所在多。有而独爱吴之寒山千尺雪,创于明隐士赵宧光。今范氏构园,其地者境野以幽,泉鸣而冷,题其阁曰听雪为之流连,为之倚吟。归而肖其处,于西苑之淑清院。盖就液池尾闾,有明时所作假山,乔木峭蒨。喷薄之形,似之矣,而乏天然。及秋而驻避暑山庄,乃得飞流潄峡,盈科不已者,作室其侧,天然之趣足。矣,而尚未得松石古意。今春来,盘山游,文皇所为晾甲石者,汇万山之水而归于一壑。潨潨之湍,奏石。面谡谡之籁响,松巅时而阴雨忽晴,众溪怒勃则暴涨,砰訇砉焉直下,挟石以奔,触石以停,鞳然铿然。激掦湱然,虽千夫撞洪钟,有不足比其壮者。爰相面势,结庐三间。兹重游,而其屋适成。开虚窗,俯流泉。
译太行山而来,边塞城垣依它修筑,所以地处南北之间,兼收雄伟与秀美的精华,卓然成为造物主隐藏灵秀的胜区。乾隆壬戌年,因缘际会前往游览一次。从此以后,对山川的美景不能置之不理。然而早晨前往、傍晚返回,仆从和侍御之臣不免劳苦。于是拨出内帑,在山南建造山庄,购买土地、环绕修墙,依景建造房舍,利用高处因地势开敞,安排幽僻之处以求幽静;不施加彩绘,亭台间杂出现。园内得到八景,园外标举旧迹,并连同各寺又得到八景。合计成为山庄十六景,命名为《静寄》。静,是山的本体;它寄托于天地之间,始终能够保持常态。人生来本是宁静的,所以宁静也是人的 本体;但人始终不能保持常态,是因为人的寄托大概不如山。我用这个意思取名,也是用来警戒自己。至于山庄的称号,则仿效皇祖避暑山庄的先例,只是它距离京师,比避暑山庄近十分之五;面积比避暑山庄只有十分之三,仍然崇尚朴素,屏弃文饰,适可而止。容膝之地也能使人安适,遵守旧有规制而努力敬慎承继。读到这篇记的人,或许能知道我继承祖制的用意;我所重视的,当然并不只是《卷阿》所写的游乐歌咏吧?增录乾隆十 二年御制《盘山十六景诗》:人生来本是宁静的,这是儒者的说法;人生如同寄居,这是通达之士的宗旨。山以宁静为本体,它寄托在天地之间与 人寄托于山,都是把山与我的人生平等观照。山与人的本体并没有两样,所以它的寄托始终以宁静为主。千章秀木,疏朗的山峰四面罗列;经营建造不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年〕 便已完工。伴奂咏《卷阿》,无需急于施加彩绘,林泉难道在于多吗?肯定遵循祖先崇尚俭朴的原则,这个地方的面积较〔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千章〕 避暑山庄只有十分之四,而路程则只有十分之三。慈和殿环绕着台阶,栽种红药,开畦引水灌溉玉禾。万般缘分都归于清静寄托,隔年才来一次。以上是静寄山庄,当年楼馆殿室多半依山势高下而建。唐庚《山静似太古》说:颜之山中云气升起,顷刻之间呈现万般形态。人们只知道今天的云不同于昨天,哪里知道自古以来无日无云,从来没有稍有缺少。奇异的云不分古今,山也不分古今,万事万物都不分古今,为什么偏偏要说这些云像什么呢?窗户收入田盘山的景色,万般景致都很相宜;暮霭又接着朝烟,临近高空显出秀色。琴书受到滋润,凭借高远空旷之处作为高坐卧处,随即适意得可以入画;增添画稿,偶然得到诗句,刻在山巅石壁上。批阅黄册稍有空闲,便没有别的事情,静静阅读《鹤林玉露》篇章。太古般的云气山岚,进入山中越深,所见就越远。千岩万壑如烟中鬟髻、翠色螺峰,环列在几案四周;静寄于此,很能尽情收览这座山的胜景。山水有 灵气,难道不应当惊叹吗?难道能在千古之中遇到知己吗?夏屋枕着高冈,山林中的云气互相吞吐。徐无山没有一处不美,这里尤其美。所谓云气从树木之间升起,泉水分流到山的四面。山中草木茂盛,鲜有固定的形态,竟然变化到这种程度。俯仰之间仿佛连接诸天,时时落下花雨。以上是层岩飞翠,在山庄东面偏北,杰阁环形构筑,名为上清。碧虚玉帝之宇,是道家所说的地方,姑且不深入考证。天在山中,这或许得到了《周易》大旨的启发吧?大地贴近清虚之境,安置玉真山,山峰孤高而遥远。以它为邻而来,禹步哪里曾经习惯?却像是半天之上的游仙之人。以上是清虚玉宇,环山都是寺院。其中位于山庄西面曲折围墙之内的,古时没有〔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半人〕 名称,规模虽不足以与鹿苑、雁堂的宏伟华丽相当,但在这里举行佛事,便正是耆阇崛山。门中有白云,庭院里古树浓密,又何必再参拜宝积寺呢?借此描绘山的形貌,圆满的佛相如圆月般显现,禅心能够降伏毒龙;远望各处寺院,彼此相互应答。六时钟声在右,圆镜时时照耀;水石之间铿锵作响,形成环佩般的韵律。佩玉声可以当作琴声,筑器声可以当作笙声,竽、钟、磬的清越声音充满耳中。等到清风吹过,有时长风在空中呼啸,仿佛惊涛,又仿佛鸾凤长鸣。漆园氏所说的天籁,大概就是 这个吧?地下伏流和飞瀑本来都没有固定形态,唯独这里在松林间汇成小池,已经觉得大地之琴清越了。再加上天籁之声,始终忘却机心,徐徐聆听,声韵充满耳中,十分得意。闲暇时倚凭着绿色映照眉目,正是各种乐声会聚之处。欣赏高山,何必一定要等钟子期?以上是众音,松风在山中吹拂,一盘一曲,一涧一石,各自具有奇异胜景,而 从远处观看,秀丽绝伦的没有比得上各座山峰的。在山色茂密处建亭,四面远望都在霞光之上,层层涌起、重重叠出,环绕合拢如同屏障。李青莲在九子山、匡庐山都用芙蓉来比喻山峰。的称目,确实说明他善于描写事物。朵朵芙蓉直插银河;恰似香炉峰,在阳光照耀下明亮。千古名山,因人而更加著名。田盘、匡俗两位先生,以上是四面。芙蓉山以石为形体,南涧中有一块叫作晾甲石,相传因唐文皇征讨辽国而得名。贞观年间距今已有一千多年,石头没有剥蚀,名称也没有湮灭。关于得失的图景,难道可以不仔细审察吗?巨石横在边缘,苔藓间的泉水清澈流淌,遗迹流传着楷模;关键在于彼处而不在此处。以上是贞观遗踪,臣等谨按:静寄 山庄十六景中的内八景,这是御制诗首次见载的一篇,恭敬地收入卷中。增:响涧从净业庵一带开始,水流与矶石相互冲击,发出声响。昼夜不停地倾泻,到达晾甲石下,流出山谷,盘绕山中。臣等谨按:晾甲石下方将要到尽头的地方,横贯如栏槛,奔流而来的水到这里跃动,发出轰响。水流冲击着石头而流出,跳起珍珠般的水花,喷出玉屑般的飞沫,向下注入深渊。皇上御题“千尺雪”,并作御制记文,恭敬地收入卷中。增:御制《盘山千尺雪记》。去年 巡幸江南,在观察民情、询问风俗的闲暇,浏览江山胜景,寻访奇异古迹;那里是文物荟萃、景色秀丽的地区。能够悦人性情、激发文思的地方,到处都是。其中我尤其喜爱吴地寒山的千尺雪,它由明代隐士赵宧光创建。如今范氏建造园林,那里境地旷野而幽静,泉水鸣响而清冷,于是题阁名为 听雪,并为之流连、倚栏吟咏。回来后仿照那里的景致,在西苑淑清院中建造。那里依傍液池的尾闾,有明代建造的假山,高大树木峭拔苍翠。水流喷涌奔腾的形态,已经很像了,但缺少天然情趣。到了秋天驻跸避暑山庄,才得到飞流冲刷峡谷、水流盈科而不止的景象,于是在旁边建屋,天然的趣味就足够了。但还没有得到松石的古朴意趣。今年春天来到盘山游览,唐文皇所命名的晾甲石,汇聚万山之水,使它们归入一条山壑。水流轰轰奔涌,奏响石声。正面传来飒飒风声,松树顶上时而阴雨、忽然放晴;众多溪流怒涌,便骤然涨水,轰隆巨响直冲而下,挟带石块奔流,遇到石头便停滞,发出铿锵震响。水流激荡,发出湱湱声;即使一千名壮士撞击大钟,也不足以相比它的雄壮。于是观察地势,建造三间屋舍。这次重新游览,屋舍恰好建成。打开空旷的窗户,俯视流泉。
觉松涛石籁问答,亲人乃叹:「寒山千尺雪,固在是间。而劳劳往返,营营规写者,不几为流水寒潭笑未?」能免俗哉?率笔记之,亦以存高风之慕也。增乾隆十八年御制《千尺雪》诗:「飞泉落万山,巨石当其垠,汇」池可半亩,风过生涟沦。白屋架池上,视听皆绝尘。名之千尺雪,遐心企隐人。分卷复合藏,在一三来宾。寒山田盘热,河西苑皆有千尺雪,各绘为四卷,合藏而分贮其所毎坐一处,则三景皆在目中也。境佳。泉必佳,竹炉亦可陈,俯清酌,甘冽忘味,乃契神。披图谓彼三天,一何疏亲?臣等谨按《千尺雪》御制诗恭。载首见之篇,余不备录。原感化寺有辽干统七年碑,渔阳南抃撰文,沙门肃回书碑,称魏太和十九年。无终县民田氏营建,唐太和、咸通间,道宗、常实二师继踵住。特幽州主帅清河张公奏请于朝,因得赐。额寺有金圆新和尚窣堵波记,大定中,沙门法诠撰。盘山志,臣等谨按:感化寺旧名宝积寺,辽时南抃。碑已泐,明成化中,易额曰广济。本朝乾隆十年,重建于旧基之西一里许,赐勅修感化寺额,正殿恭题。皇上御书匾曰「妙光演教」,补南抃上方感化寺碑略。渔阳古郡之西北,丛岫迤逦曰田盘,山冈峦倚叠。富有名寺而感化者,魏太和十九年,无终县民田氏兹焉营办。唐太和、咸通间,道宗、常寔二师前季。后昆继踵而至,故碑遗像,文迹具存。法堂佛宇,敞乎下;禅窦经龛,出乎上。埜有良田百余顷,园有甘栗万。余株缁属,三百无城郭,乞食之劳,斯为计久之业矣。《蓟州志》原金上方感化寺故监寺澄方遗行碑铭。大安七年,释志隆立石,盘山志原元上方感化寺提点贤公长供记。至正八年,香山永安寺僧福珪撰。文本山住持海嶹立石同上。臣等谨按:金元时,二碑俱无考。原僧福珪记幽州之分渔阳西北山曰田。盘出乎云表,山建十寺焉。上方感化寺,其一也。至正甲申,予应命来住是山,创建方丈四楹五间,贤公。提点与有力马公讳觉贤,渔阳西花堠子峪人。《蓟州志补》广济寺在盘山之麓,寺东一频婆果树,大可合抱居人云:「此树岁可得钱二十千,江南橘柚五十树不能及也。」三易斋稿。臣等谨按:频婆果树今无。考原《天香妙祥寺》唐建,有元时重修。石碣《盘山志》臣等谨按:天香妙祥寺元时石碣无考。乾隆九年重。建于旧基之西北二里许,赐勅建天香寺,额正殿恭悬皇上御书扁曰「无上法味」,联曰「杨柳外晓风残」。月净瓶中,白日青天。増乾隆十年御制题《田盘山色图》古天香寺诗:嶂叶绿交轩,岫雾白封殿。隔岩望,初地金碧,时隐见。遥想佳荫下,春深鸟应啭。何当半日闲,一饱伊蒲膳。臣等谨按《天香寺御制诗》恭载。首见之篇,余不备录。原天成寺,一名福庆寺,唐建。盘山志,臣等谨按:天成寺乾隆八年重修,赐勅建天。成寺额为行在外八景之一。寺门楼额曰「江山一览」,大殿曰「清净妙音」,皆皇上御书。増乾隆四年御制。登盘山,天成寺江上一览阁作。两峰天辟,仙壶路到。眼江山万派分,树匝丹崖空外合。泉鸣碧涧,静中。闻缘阶萚,走秋声,细袅鼎香,飘瑞霭纷。今日身行图画里,六尘幻有等浮云。増乾隆十二年御制《天成》。寺诗自宫门西行,越莲花池,循山涧北上三里许,曰天成寺。寺门有楼,下瞰山麓如深巷,屈曲磵泉苔。石历历可数,远眺林峦攒簇,天成图画。或曰盘山,图经称四正山,四山回合,天然城郭,故旧有天城之名忆我初度游上盘,问津原自天成寺。是时秋老,变山容,霜枫古柏纷丹翠。坐我江山,一览阁成诗,聊。寄烟霞意,云罩万松,高绝处,虑不胜寒,回六辔。从兹结习,镇相萦。频年便道,辄停跸。叶攀跻,涉历既经。惯幽者,毕探辽者,至得愈多,愈不忍置。更虞奔走,劳执事,因之卜筑,择佳胜,雕斵不施,敦简易,朝往暮。归乐无穷,得路安能忘所自?繄余惕若庙廊者,岂宜躭适山林?致田畴大隐,倘可招勤政咨诹,共图治。臣等谨按《天成寺御制诗》谨绎有关纪述者,恭载卷内,余不备录。原招提寺土人目为先师,台盘山志。臣等谨按:先师台在山之正南,又称南台。寺址仅存,原少林寺传是晋、魏间所建,旧名法兴寺,元时重。修有《沙门圆玉碑记》,又有《法兴寺提点荣公塔铭》,沙门圆莹撰;又《少林寺住持威公塔铭》,沙门圆让撰。其南岭上有菱角石,盘山《志》臣等谨按:少林寺本朝乾隆十年奉敕修正殿,恭悬皇上御书扁曰「禅指」。真趣元时,沙门圆玉等碑记俱无考。菱角石在寺南,皇上赐名曰磬峰石。原盘山紫峰之下,爽垲明秀。号曰中盘,时膺隆兴,崇奉道教。栖霞长春真人应召来燕,门下有栖云子、飞舄择地,其徒张志格等搜。
译觉得松涛与石声彼此问答,亲自来到这里才叹道:“寒山千尺雪,原来就在此间。可是辛劳往返、忙着摹写,岂不是几乎要被流水寒潭讥笑了吗?” 难道还能免于俗套吗?于是挥笔记下,也用来保存对高人逸士风范的仰慕。增:乾隆十八年御制《千尺雪》诗:“飞泉落万山,巨石当其垠,汇” 成的池塘约有半亩,风吹过便生起涟漪。白色屋舍架在池上,视觉和听觉都远离尘俗。给它命名为千尺雪,寄托遥远的心意,仰慕那位隐士。分卷后又合藏,存放在一三来宾。寒山、田盘、热河、西苑都各有千尺雪,分别绘成四卷,合起来收藏,又分别贮存在各自的地方;每次坐在一处,三处景色都能收入眼中。景境很美。泉水必定美好,竹炉也可以陈设,俯身饮清酒,甘甜清冽而忘却滋味,这才算与神意相契。展开图画却说那三处如同天上三境,为什么一处亲近、一处疏远?臣等谨按:《千尺雪》御制诗恭敬地 收入首次见载的一篇,其余不全部抄录。原感化寺有辽干统七年碑,渔阳南抃撰文,沙门肃回书写碑文,碑文称建于魏太和十九年。无终县百姓田氏营建。唐太和、咸通年间,道宗、常实二位法师相继居住。幽州主帅清河张公特地上奏朝廷,因此得到赐额。寺中有金代圆新和尚《窣堵波记》,大定年间由沙门法诠撰写。《盘山志》中,臣等谨按:感化寺旧名宝积寺,辽代南抃所撰 的碑已经剥蚀。明成化年间改额为广济寺。本朝乾隆十年,在旧基西面约一里处重建,赐“敕修感化寺”额,正殿上恭敬悬挂御题。皇上亲书匾额“妙光演教”,补录南抃所撰上方感化寺碑文概要。渔阳古郡西北,群山连绵起伏,名为田盘;山冈峰峦层层相依。这里有许多著名寺院,其中感化寺建于魏太和十九年,无终县百姓田氏在此营建。唐太和、咸通年间,道宗、常实二位法师前后 相继而来,因此旧碑和遗像、文字遗迹都保存完备。法堂佛殿宽敞地建在下方,禅房经龛高出上方。田野有良田一百多顷,园中有甘栗一万 多株;僧侣及其眷属三百人,没有城郭,也不必劳苦乞食,这便是可以长久维持的产业。《蓟州志》载:原金代上方感化寺故监寺澄方遗行碑铭。大安七年,释志隆立碑。《盘山志》载:原元代上方感化寺提点贤公长供记,至正八年由香山永安寺僧福珪撰写。文本山住持海嶹立石,与上文相同。臣等谨按:金、元时期的两块碑都无从考察。原僧福珪记载:幽州所属渔阳西北的山叫田 盘,山峰高出云表,在山中建有十座寺院。上方感化寺是其中之一。至正甲申年,我奉命来住此山,创建方丈室四楹五间;贤公 提点以及有财力的马公,名觉贤,是渔阳西花堠子峪人。《蓟州志补》载:广济寺在盘山山脚,寺东有一棵频婆果树,树干大到 几个人合抱。当地人说:“这棵树每年可得钱二十千,江南五十棵橘柚树的收益也比不上它。”《三易斋稿》。臣等谨按:频婆果树如今已经没有了。考证原文:《天香妙祥寺》建于唐代,元代曾重修。有石碣。《盘山志》中臣等谨按:元代天香妙祥寺的石碣无从考察。乾隆九年重 建于旧基西北约二里处,赐敕建天香寺,正殿恭敬悬挂皇上御书匾额“无上法味”,楹联为“杨柳外晓风残”。月净瓶中,白日青天。增:乾隆十年御制题《田盘山色图》古天香寺诗:山峰的树叶与轩窗相交成绿,山岫的雾气以白色笼罩殿宇。隔着山岩远望,初地的金碧色彩时隐时现。遥想在佳树浓荫之下,春意深时鸟儿应当啭鸣。什么时候能有半日闲暇,饱餐一顿伊蒲膳?臣等谨按:《天香寺御制诗》恭敬收入首次见载的一篇,其余不全部抄录。原天成寺又名福庆寺,建于唐代。《盘山志》中臣等谨按:天成寺于乾隆八年重修,赐敕建天 成寺匾额,列为行在外八景之一。寺门楼匾额为“江山一览”,大殿匾额为“清净妙音”,都是皇上亲笔书写。增:乾隆四年御制 登盘山,作《天成寺江上一览阁》诗。两峰仿佛天开,仙壶般的道路通达其间。放眼看江山,万条水流分开;树木环绕丹崖,在空中合拢。泉水在碧绿山涧中鸣响,静中 听见沿石阶的竹叶声,走动时发出秋声;细细的炉香袅袅,祥瑞云气纷纷飘来。今日亲身行走在图画之中,六尘所成的幻有都如浮云。增:乾隆十二年御制《天成 寺》诗。从宫门向西走,越过莲花池,沿山涧向北走约三里,便是天成寺。寺门有楼,向下俯视山麓如深巷,曲折的涧水和苔藓、石头历历可数。远望林木山峦聚集成簇,宛如天成的图画。有人说盘山在图经中称为四正山,四山回合,天然形成城郭,所以旧时有“天城”之 名。回忆我初次游览上盘山,探问渡口本来就从天成寺开始。那时深秋将尽,山容变换,霜染红枫与古柏交织成丹红和翠绿。我坐在江山一览阁中作诗,姑且 寄托烟霞之意。云气笼罩万株松树,最高处寒意难以承受,便调转六辔下山。从此这种习惯始终萦绕心头。多年来经过便道,常常停下车驾。攀登山叶,历经跋涉以后,习惯幽静的人,越是探寻辽阔之境,所得越多,越不忍离开。又担心奔走劳烦办事人员,于是择地营建,选择佳胜之处,不施雕琢,崇尚简朴,早上前往,傍晚 归来,快乐无穷。既然得到道路,怎么能忘记它的来处?我这个时刻警醒、身负庙堂责任的人,难道适合沉溺于山林之乐吗?若能招来田畴大隐,共同勤于政事、询问谋议,一起谋划治理。臣等谨按:《天成寺御制诗》中,谨慎摘取有关记述的内容,恭敬收入卷内,其余不全部抄录。原招提寺,当地人称为先师台。《盘山志》载:臣等谨按:先师台在山的正南面,又称南台,如今只存寺址。原少林寺,相传建于晋、魏之间,旧名法兴寺,元代重 修,有《沙门圆玉碑记》,又有《法兴寺提点荣公塔铭》,由沙门圆莹撰写;另有《少林寺住持威公塔铭》,由沙门圆让撰写。南岭上有一块菱角石。《盘山志》记载,臣等恭谨考察:少林寺于本朝乾隆十年奉敕修建正殿,恭敬悬挂皇上御笔题写的匾额,题为“禅指”。真趣。元代沙门圆玉等人的碑记都无从考察。菱角石在寺南,皇上赐名为磬峰石。原盘山紫峰之下,地势爽朗高敞,明丽秀美。称为中盘。当时适逢隆兴年间,崇奉道教。栖霞长春真人应召来到燕地,门下有栖云子、飞舄,他们选择地点;其徒张志格等搜寻
及此山遂营卜筑,丙戌春,请长春真人建醮,因题其额曰《栖云观》。云山集补元之《栖云观》本法兴寺今。之少林寺也,四正山居志补盘山中,盘法兴寺,亥子年间,天兵始过,罕有僧人,甘泉本无元和尚之嗣。振公首居上方,橡栗充食,以度朝夕。全真之徒,挟邱处机之力,谋占中盘,乃就振公假言借住。振公允。之既居久,遂规永定王道政,陈知观等拆殿宇,毁佛像,冐奏国母太后,立碑额为栖云观,寺内古佛舍。利塔高二百尺,及正殿三门,一并拆毁。至乙夘后,上方长老云公忿其无礼,碎其碑,奏告皇帝。又共那摩大师少林雪庭福裕禅师朝觐,具陈其事,改正其弊,仍为僧院。戊午年九月初四也。至元辨伪录原王志谨从长春真人北游燕蓟,徜徉乎盘山西涧之石龛,草衣木食,若将终身焉。《甘水仙源录》原姫翼。字辅之,高平人。遇栖云王真人,执弟子礼,赐名志真,号知常子。自是从游盘山,所著诗文曰《云山集》及。周易直解》、《道德经总章》行于世,同上増。乾隆十二年御制少林寺诗:「是处由来初地,盘山虽屡经驻跸。」而少林寺则初到,会心都契,法源岩悬,水出嵌隟,路转人度,松门少林,名自少室,是一是二,堪参忽坐。壶中天,半下临万壑千岚,俯仰自沾花雨,布施非为福田,是寺将废圮,因略为修餙之,幽闲自彼无俗。山林于我有缘,臣等谨按《少林寺御制诗》恭载首见之篇,余不备录。补元释圆让《盘山北少林寺威公》禅师塔记略。师之燕居,万寿主药藏。是时,盘山法兴虚席,师至新巢云轩,因以巢云自号。宣政院使托克托具奏,朝廷有旨更法,兴为北少林禅寺。蓟州志:「原黒塔峪,唐志间禅师居此。」盘山志:「臣等谨按黒」塔峪在少林寺东北里许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十五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十五举正。云雨原书讹作雷雨,今据《畿辅通志》改。盘山箕尾之巨镇,条沙岭原书沙讹作砂,今据《一统志》改。盘山。一名盘龙山,条皓然原书,皓讹作浩,今据《水经注》改。盘山水出山上,条左太冲原书,左讹作老,今改刘。迎盘山招隐诗,条雷雨出双龙。原书出讹作入,指次原书次讹作点,翠壁原书壁讹作碧,今俱据畿辅。通志改《王衡游盘山诗》条,「草衣木食」,原书「食」讹作「石」,今改《王志》谨从《长春真人》条。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十五举正。
钦定四库全书史部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十六七。详校官庶吉士臣范逢恩检讨臣德生覆勘总校官进士臣程嘉谟校对官进士臣单可璂誊录监生臣黄珩
译到这里,于是就在此山营建居所。丙戌年春天,请长春真人建醮,因此题写匾额为《栖云观》。《云山集》补载:元代的《栖云观》原是法兴寺,如今 的少林寺。四正山居志补载:盘山中的盘法兴寺,在亥子年间,天兵开始经过,僧人很少;甘泉寺原本没有元和尚的嗣法者。振公首先居住在上方,以橡栗充饥,来度过早晚。全真教徒借助丘处机的势力,谋求占据中盘,于是向振公假称借住。振公答应 了。他们住久以后,便谋求永定王道政、陈知观等拆毁殿宇,毁坏佛像,并冒奏国母太后,将碑额立为栖云观;寺内古佛舍 利塔高二百尺,以及正殿、三门,全都拆毁。乙卯年以后,上方长老云公因其无礼而愤怒,砸碎那块碑,上奏皇帝告发此事。又与那 摩大师少林雪庭福裕禅师一起入朝觐见,把事情全部陈述出来,纠正了这一弊端,仍恢复为僧院。这是戊午年九月初四。载于《至元辨伪录》。原 王志谨跟随长春真人向北游历燕蓟,流连于盘山西涧的石龛之间,以草为衣、以木实为食,仿佛要在那里终身居住。《甘水仙源录》原载姬翼。字辅之,高平人。遇到栖云王真人,行弟子礼,获赐名志真,号知常子。从此跟随真人游历盘山,所著诗文有《云山集》以及 《周易直解》《道德经总章》,流行于世。同上。增:乾隆十二年御制少林寺诗:“此处自古就是佛教初地,盘山虽然多次经过并驻跸。” 而少林寺却是初次到达,心中完全契合。法源岩悬在高处,水从山岩缝隙流出;道路转折,人从中经过;松门通向少林,名称取自少室山,这是一还是两处,值得参悟;忽然坐在 壶中天境,半面俯临万壑千山。俯仰之间自然沾染花雨,布施并不是为了求取福田。因为寺院将要毁坏,于是略加修饰;幽静闲适自有其境,世俗尘嚣无从进入。山林与我有缘。臣等谨按:《少林寺御制诗》恭敬收入首次见载的一篇,其余不全部抄录。补:元代释圆让《盘山北少林寺威公 禅师塔记》略称:法师闲居时,万寿寺主持药藏。当时盘山法兴寺住持空缺,法师来到新建的巢云轩,因此以“巢云”为号。宣政院使托 克托具奏,朝廷下诏改法兴寺为北少林禅寺。《蓟州志》说:“原黑塔峪,唐代志书所载禅师居住于此。”《盘山志》说:“臣等谨按:黑” 塔峪在少林寺东北一里左右。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十五。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十五举正。“云雨”一词,原书误作“雷雨”,现据《畿辅通志》改正。“盘山箕尾之巨镇”一条,原书把“沙岭”的“沙”误作“砂”,现据《一统志》改正。盘山。盘山又名盘龙山。“皓然”一条,原书把“皓”误作“浩”,现据《水经注》改正。盘山水出山上。“左太冲”一条,原书把“左”误作“老”,今改为“刘”。《迎盘山招隐诗》一条:“雷雨出双龙。”原书把“出”误作“入”,把“指次”误作“指点”,把“翠壁”误作“翠碧”,现都据《畿辅 通志》改正。《王衡游盘山诗》一条,“草衣木食”,原书把“食”误作“石”,今据《王志》改正。“谨从《长春真人》”一条。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十五举正。钦定四库全书。史部。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十六、七。详校官、庶吉士臣范逢恩。检讨臣德生复核校勘。总校官、进士臣程嘉谟。校对官、进士臣单可璂。誊录、监生臣黄珩。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曰下旧闻考卷一百十六京畿蓟州三原紫盖峰在盘山中央。《盘山志》臣等谨按:紫盖峰居人,又称为中台。今为行在外八景之一。増乾隆十二年,御制《紫盖峰诗》:「一峰居中台,圆峭离立,单树秀泽,蔚如华盖。诸峰骈罗,若拱而伏于形势,为特尊。」鳌柱千秋镇太宁,诸峰拱伏俨来庭。畴人试问应难测,华盖垣中第几星?臣等谨按:紫盖峰御制诗恭。载首见之篇,余不备录。増古中盘,在紫盖莲花毘卢三峰之间,相传宝积住静处。《御定盘山志》臣等谨按古中盘寺,乾隆十四年奉勅重修,四十年赐名慧因寺。寺内恭悬圣祖仁皇帝御书额曰:「门外一峰」。殿前恭建圣祖御制诗碑亭,殿内额曰「盘阿精舍」,联曰「阶下泉声答松籁,云间树色隐峰螺崖石上勒」。万象回薄,四字皆皇上御书。増圣祖仁皇帝御制古中盘望莲花峰诗:「中盘遥望莲花峰,日映山林气」。色重,老衲吟诗,浑半偈。翠舆临发,又从容。增乾隆十二年御制古中盘诗。塔院经行,石磴纡洒。然精舍。出尘区,云容自在舒还卷。山色何妨有若无?只有天高,万象低。登临拾级,一攀跻。僧人白足,石桥畔三。笑还如过虎溪,门外一峰积翠浮寺中。门外一峰,扁圣祖御赐也。淙淙玉乳,涧边流常时,怪底云霞护。四字摽名,圣迹留。试搯山花,佛钵浇。偷闲聊尔,坐僧寮。开牕慢为,山深虑。山越深,斯见越遥。増乾隆四十年御制游古中盘僧以寺无名乞额题之曰《慧因寺》诗以志事。径入松门,别一天道。傍古松插虬干。旁出骑,行其下,宛若松门。千岩万壑,霭春烟。且教清跸停墙外,遂易轻舆进寺。前古佛无言,惟黙坐山。僧自谓不插禅慧,因允请为题额七字。志从乙未年,不识无名,胜有名,怜他屈膝一番。诚慧非定慧,曾插透,因是何因,可悟明须解了?心应放下,漫夸题额以为荣。东厢精舍,试清憩,凭牖聊抒畅,揽情臣等。谨按,古中盘御制诗,谨绎有关纪述者,恭载卷内,余不备录。补青沟居,盘山之中,群峰围绕,水汇于一。逆流而西,自天成寺水口出山。四正山居志,增盘谷寺,即青沟禅院。康熙十年,僧智朴建。《御定盘山志》臣等谨按:盘谷寺在青沟,旧名青沟禅院,为行在外八景之一。康熙十七年,圣祖仁皇帝勅赐盘谷寺。额殿前恭立圣祖御制赐僧智朴诗并皇上御制恭依元韵诗碑。殿内额曰:定力周圆。联曰:一声清磬。动耶?静万迭浮云,假也真。又联曰:「虚窗不碍疎还密,诘径何妨静以深。」皆皇上御书,增圣祖仁皇帝御制甲申春,谒陵回銮,路经盘山,有僧智朴呈接驾诗,即用原韵二首:「廿载常轻歩,年华去莫从。古松分」远近老衲自舂容问及当时景,犹疑隔岭重山,高劳脚力来往遍云峰。铃铎鸣山下,田畴雨露恩,经声。连静舍,法语闭柴门,隐迹安无意,清思礼世尊。春风来拂面,依旧是乾坤。増乾隆七年御制《盘谷寺恭》依皇祖圣祖仁皇帝原韵,时廵行夏令,秋稔赖天恩,式阅田盘处,言瞻法海门,璇题今尚焕,钗脚古称。尊敬识当年意,丰碑镇厚坤。増乾隆十二年御制盘谷寺诗:盘谷居盘之中,群峰屏绕,山泉潨下,汇流。为一逆折而西,又名青沟,居人谓之上甘涧。缭谷一盘,一曲,精舍三间,五间。翠雨飞时,林静;白云开处,僧还,暂游宛,探月窟,到此可破天悭。珍重!韩愈、李愿曾否?烟磴跻攀,臣等谨按《盘谷寺御制诗》谨绎有。关纪述者,恭载卷内,余不备录。増御制《济源盘谷考证》,读书所以明理修身制事也。陶渊明好读书而不求甚解,予以为在渊明则可,在他人则不可。彼其高尚避世,理有所不必明,身有所不屑修,事有所不足制,故可耳。若予之读书,凡渉疑,必求解其疑,而后已。此或有合于韩昌黎解惑之说乎?昌黎之送。李愿归盘谷也。其事本在济源,祗以盘山亦有盘谷,而太行山实为天下之脊,西南发昆仑,东北走辽。海盘山亦在太行之阳也。故予向居田盘,每假借用之。而昌黎诗中所云“燕川方口”,又雅合田盘之境。然无以证其实,终属疑似。且不知济源之果有盘谷否也?因命豫抚阿思哈亲至其地访焉。至则若谷。若寺、若李愿之居、若韩愈之文之刻于石者,一一详绘以进。于是憬然悟曰:「盘谷实在济源,而不在田。」盘予向之假借用之者,误也。岂惟予误?蒋溥等之辑《盘山志》,二三其说,而末归一是者,非不明于学则。有所面从,亦误也。夫古人事迹,亦何系于今时?而有如适所云者,则予不惟憬然悟,而且惕然惧矣。予故曰:「陶渊明之不求甚解,在彼则可,在他人则不可,而在为人君者,益不可。」因书其事,命于济源田盘。
译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十六。京畿蓟州(三)。紫盖峰原在盘山中央。《盘山志》记载,紫盖峰有居民居住,又称中台。如今列为行在外八景之一。增补至乾隆十年时,原文至此残缺。二年御制《紫盖峰诗》:“一座山峰位居中台,圆润陡峭,独立挺拔;一株树秀美润泽,繁茂如华盖。诸峰并列环绕,仿佛拱手伏拜于它的形势之前,因此它特别尊贵。” 鳌柱千秋镇太宁,诸峰拱伏俨来庭。向占候的人试问此事,恐怕难以测知;华盖星垣之中,究竟是第几颗星?臣等谨按:紫盖峰御制诗恭敬 收入首次见载的一篇,其余不全部抄录。增:古中盘在紫盖峰、莲花峰、毗卢峰三峰之间,相传是宝积寺僧人静修之处。《御定盘山志》臣等谨 按:古中盘寺于乾隆十四年奉敕重修,乾隆四十年赐名慧因寺。寺内恭敬悬挂圣祖仁皇帝御书匾额“门外一峰”。大殿前恭敬修建圣祖御制诗碑亭,大殿内悬挂匾额,题为“盘阿精舍”;楹联写道:“台阶下的泉水声应和着松林的箫声,云间树木的色彩遮掩着峰上的螺崖石刻。” 万象回旋起伏”,四字都是皇上亲笔书写。增:圣祖仁皇帝御制《古中盘望莲花峰诗》:“中盘遥望莲花峰,日映山林气” 色彩浓重,老僧吟诗,几乎成了一篇偈语。翠舆将要出发,又从容停留。增:乾隆十二年御制《古中盘诗》:经过塔院,石阶曲折而清洒;然而精舍 是远离尘世的区域,云彩自在地舒展又卷起。山色何妨若有若无?只见天空高远,万物都在低处。登临时拾级而上,一步步攀登。僧人赤足,石桥旁边三 笑,仍像经过虎溪一样。门外一峰积聚翠色,浮现在寺中。“门外一峰”是匾额名称,为圣祖御赐。淙淙如玉乳的泉水常时从涧边流过,难怪云霞护卫着 这四个题名大字,圣人的遗迹因此留存。试着摘取山花,浇入佛钵;偷得片刻闲暇,姑且坐在僧房。打开窗户慢慢观赏;山越深,所见就越遥远。增:乾隆四 十年御制《游古中盘僧以寺无名乞额题之曰慧因寺诗》,以记录此事。沿小路进入松门,仿佛另有一条通天之路。旁边古松盘曲的枝干插入空中。旁边伸出横枝,骑马从树下经过,宛如经过松门。千岩万壑笼罩着春日烟霭。且让清跸停在墙外,于是换乘轻便车舆进入寺中。前面古佛默然无言,只是静坐在山 中。僧人自称尚未参透禅慧,于是答应请求,为寺题写七字匾额。志书记载乙未年,他还不懂“无名胜有名”的道理,怜惜他屈膝请求了一番。果真智慧不是定慧,曾 经参透,究竟是什么因缘,才能悟明而必须解释清楚?内心应当放下,不要徒然夸耀题写匾额而以此为荣。东厢精舍中,试着清静休息,凭窗略抒畅意,览取情怀。臣等 谨按:关于古中盘的御制诗,谨慎摘取有关记述的内容,恭敬收入卷内,其余不全部抄录。补:青沟居于盘山之中,群峰环绕,水汇聚在一处。水流逆向向西,从天成寺的出水口流出山外。《四正山居志》增载:盘谷寺就是青沟禅院。康熙十年,僧人智朴创建。《御定盘山志》臣等谨按:盘谷寺在青沟,旧名青沟禅院,列为行在外八景之一。康熙十七年,圣祖仁皇帝敕赐“盘谷寺” 匾额。殿前恭敬树立圣祖御制赐给僧智朴的诗,以及皇上恭依原韵所作诗的碑。殿内匾额为“定力周圆”,楹联为“一声清磬 动耶?静,万重浮云,假亦是真。”又有楹联:“虚窗不妨碍稀疏与繁密,曲折小径何妨因幽静而深远。”都为皇上御书。增:圣祖仁皇帝御 制:甲申年春天,谒陵回銮,路过盘山,有僧人智朴呈上接驾诗,于是依照原韵作二首:“二十年来常轻步,年华流逝不可追回。古松分” 远近的老僧从容地询问当时的景况,仍疑心要隔着重重山岭,劳费脚力往来于遍布云气的山峰之间。山下铃铎声声,田畴承受着雨露的恩泽,经声也随之传来。连接着幽静的僧舍,以佛法之语闭门自守;隐居无求,安然无意,怀着清静的心思礼敬世尊。春风拂面而来,天地依旧如此。增录乾隆七年御制《盘谷寺恭》。依照皇祖圣祖仁皇帝的原韵。当时巡行而行夏令,秋收丰稔全赖上天恩泽;于是观览田盘之处,遥瞻法海之门。御题匾额至今仍鲜明,字体如钗脚,古来著称。尊敬地体会其中所记的当年心意,丰碑镇守着厚重的大地。增录乾隆十二年御制《盘谷寺诗》:盘谷处在盘山之中,群峰如屏环绕,山泉汇聚奔流而下。水流转折向西,另名青沟,居民称它为上甘涧。山谷盘曲环绕,一曲之中有精舍三间、五间。翠色的雨丝飞落时,树林显得幽静;白云散开的地方,僧人归来,暂且游览宛处,探寻月窟;到了这里,似乎可以打破上天的吝惜。珍重!韩愈、李愿是否曾来过?沿着烟雾笼罩的石阶攀登。臣等谨按《盘谷寺御制诗》,恭敬地考察其中有关记述。关于关隘的记述者,恭敬地载入本卷,其余不详细抄录。增录御制《济源盘谷考证》:读书是用来明白道理、修养自身、处理事务的。陶渊明喜欢读书,却不追求深入透彻的理解。我认为,对陶渊明来说可以这样,对其他人则不可以。他高尚而避世,道理有不必明白的,自己有不屑修养的,事情有 不足以处理的,所以可以如此。至于我读书,凡是遇到疑问,必定寻求解答,弄清疑问后才停止。这或许与韩昌黎所说的解惑之道相合吗?昌黎所写的送 李愿归隐盘谷一事,本来在济源;只是盘山也有盘谷,而太行山确实是天下的脊梁,西南起于昆仑,东北延伸到辽 海,盘山也在太行山的南面。因此我从前居住田盘时,常常借来使用这个说法。并且韩昌黎诗中所说的“燕川方口”,又恰好与田盘的地势相合。然而没有办法证明它确实如此,终究只是疑似之说。况且也不知道济源究竟有没有盘谷,于是命令河南巡抚阿思哈亲自到当地访察。到了那里,果然有山谷。无论是山谷、寺院、李愿的居处,还是韩愈文章刻在石上的遗迹,都一一详细绘图进呈。于是恍然醒悟说:“盘谷确实在济源,而不在田盘。” 我从前借用盘山之名,是错了。难道只有我错吗?蒋溥等人编纂《盘山志》,对这一问题有两三种说法,最后未能归于一是,并不是他们不明白学理,而是有所当面附和,也同样错了。古人的事迹,与当今又有什么关系?可是如果有像这件事所说的情况,那么我不只是恍然醒悟,而且还警惕而害怕了。我 所以说:“陶渊明读书不求甚解,在他本人可以,在其他人则不可以;而作为人君,更加不可以。”于是记下这件事,命人在济源和田盘
磨崖两泐之増,甘涧有三:青沟前为上甘涧,其下隔一小山,东为东甘涧,西为西甘涧。《御定盘山志》臣等谨按:上甘涧在盘谷寺前,东甘涧有观音庵,康熙年间葺治,乾隆十四年奉勅重修;西甘涧有净土。庵明时创建,康熙年间重修増。乾隆十三年,御制《东甘涧诗》常时空,向诗中咏题。慎郡王盘山十六景。图内虽有东甘涧诗,而其实未到,今始游云。今日初从画里游,正喜轩牕无俗韵,更当风物报高秋西。甘涧接东,甘涧薜荔蒙茸,涧路幽。回首天成,白云外钟声遥自翠微流増。又御制《西甘涧诗》:此路乃初路探奇,越得奇。当秋,坐精室,寻古,得残碑。石底幽泉潄,松梢宿雾披,人心欣创见,我意也。因迟,臣等谨。按东甘涧、西甘涧御制诗,恭载首见之篇,余不备录。増浮石舫,在上甘涧东北峰顶,状如海船,烟雨晦。冥时望之,浮浮欲动。御定《盘山志》臣等谨按:浮石舫为行在外八景之一。増乾隆十二年御制《浮石舫》。诗山中,云气郁勃弥漫,浩浩如雪海,峰峦出没其中,如烟樯乗风上甘涧。东北峰顶有石如艨艟,万斛。当云起时,几欲驾飞涛,凌溟渤矣。孤撑不繋,几千秋?云海波涛,任拍浮。学士小哉,惟识画将军。往者漫称楼武陵舍处,今溪口灵鹫飞来古渡头,放眼纵看天以外,覆舟何异芥为舟?臣等谨按:浮石舫御制。诗恭载首见之篇,余不备录。原李靖舞剑台石,最坚不可凿。有唐李从简来游,数字刻焉。字径五寸,帝京景物略》臣等谨按:舞剑台为行在外八景之一。石上字今已泐。台东旧有李靖庵,圣祖仁皇帝赐额。万松寺并颁御书「乐天真」三字于正殿。乾隆十年奉勅重修,亦为行在外八景之一。殿檐恭悬皇上御书额曰:「慈育万物」。寺左有仙人桥,右有槖佗石。増圣祖仁皇帝御制《晩过李靖庵二首》。两崖石壁出秋。云野草寒,林有鹿群。古刹斜阳,人寂寂。香烟飘处,杂纷纭。苍茫绝顶,树参差。落日还营,过竹篱。念及凌。烟留姓字,独于古壁一题诗。増乾隆七年御制题李靖舞剑台诗:「壮士今何在,空余舞剑台。名随流水」。去客共白云,来松韵雄风谡,川明匣水开,几多评古意,清咏久徊増。乾隆九年御制《万松寺三首》磴道。行行赴峰容,面面殊来看,后凋色得领,小年娱谡籁,林端泻蟠虬,壁罅扶三间白板阁,万里纳徐无上。方栖碧(山層)松径,破烟登堪与僧为侣,何劳竹作朋?涛声将俗远,黛色得云凝。古迹供诗料,苔碑尚。可征木落,见山容葱葱,色独浓。有声皆作铁,无我不成松。写雾衣应湿,盘阴草尚茸。苾刍无半偈,让尔。占高宗増乾隆十二年御制万松寺诗,山外石,而中肤,松生石罅,或偃或欹,或横出,或倒悬,或屈曲夭。矫或竦特,直上负奇斗异,古秀不可名状。昔人游盘山,谓山之胜,松为最良。信苍翠复清臞,仙山别一。区谁知?圆觉佛也。爱老成儒,以石为胎。古因风泛籁,纡此间来,亦屡兴会,几番殊増。又御制《舞剑台诗》。万松寺西,一径陡绝,缘藤上北冈,为李靖庵。庵西为舞剑台,石盘陀,高耸平敞,足展襟抱。涧看玉色抽泉是霜锋淬,秋风騞然鸣,想见英雄概。臣等谨按《万松寺舞剑台御制诸诗》,谨绎有关纪述者,恭载卷。内余不备录,増李靖舞剑歌,陟崇冈兮望四围,阙闪阙兮断虬飞。嗟嗟,三单唱凯归。《御定盘山志》补张。弼舞剑台送客诗:「舞剑台前木紫飞,萧萧凉思欲侵衣。天涯万里孤鸿远,且对黄花醉落晖。」《东海集》原双峰寺,唐贞观十八年建。《盘山志》臣等谨按:双峰寺在双峰下,旧名重峦禅院,相传唐贞观中,尉迟敬德监造,乾隆十九年奉勅重修,正殿恭悬皇上御书额曰「胜功」,德林联曰「万壑泉声广长传妙谛,千峰」云影空有现真如。増乾隆二十年御制《双峰寺诗》:层椒觅路叩禅关,仄径流泉度几湾。几暇聊因闲策。马春阴端是称游山,平陵杰阁真宜眺。背峙嶤峰,杳莫攀。好景山灵藏不得,何人奇句破天悭?臣等谨按《双峰寺御制诗》恭载首见之篇,余不备录。原王嘉谟《盘山双峰寺诗》:远眺翠微,近云水澹,清姿石华。浮半空,飞泉激流澌。其阳饶怪石,小大纷参差。万岭郁相错,孤云停不移。中峰构翠龛,一一能仁祠山。僧衣萝薜,杂以松藓。皮导我,磨苍崖。览古生遐思。蓟邱集原,青杨峪在法藏寺南。上有青峰寺,《盘山志》。臣等谨按:青峰寺圣祖仁皇帝赐额,乾隆十九年奉勅重修。寺内恭悬皇上御书额曰「耆阇分秀」,联曰:镇留岚气,闲庭贮时,落钟声下界闻。増乾隆二十年御制《青峰寺六韵》:初地今初到,青峰最上峰。千秋金相好,一朵翠芙蓉,松籁风中静,莎茵雨后浓。福田非所慕,是寺新为修葺,净业偶相从。境似琉璃界。
译的摩崖石刻上各刻两处。增补:甘涧有三处:青沟前面的是上甘涧;其下隔着一座小山,东面是东甘涧,西面是西甘涧。《御定盘山志》臣 等谨按:上甘涧在盘谷寺前,东甘涧有观音庵,康熙年间修葺整治,乾隆十四年奉敕重修;西甘涧有净土 庵,明代创建,康熙年间重修。增录乾隆十三年御制《东甘涧诗》:平时空闲,曾在诗中吟咏题写。慎郡王所题盘山十六景。图中虽有《东甘涧诗》,其实并未到过此地,今天才开始游览。今日初次从画中来到这里,正喜爱轩窗没有世俗的韵味;更应让风物呈报深秋的景色。西甘涧连接东甘涧,甘涧中薜荔茂密,涧路幽深。回首望向天成寺,白云之外,钟声从青翠的山腰遥遥传来。增录又一首御制《西甘涧诗》:这条路才是初次 探寻奇景,越走越觉得奇妙。正值秋日,坐在精舍中,寻找古迹,得到一块残碑。石底的幽泉潺潺,松梢的宿雾散开;人心因初次发现而欣喜,我的心意也因此迟留。臣等谨 按:东甘涧、西甘涧的御制诗,恭敬地载录最早见到的一篇,其余不详细抄录。增录:浮石舫在上甘涧东北面的峰顶,形状像海船,烟雨昏暗 迷蒙时远望它,仿佛浮动欲行。《御定盘山志》臣等谨按:浮石舫是行在外八景之一。增录乾隆十二年御制《浮石舫》诗。山中云气浓郁弥漫,浩浩荡荡如同雪海,峰峦在其中时隐时现,好像烟雾中的桅樯乘风而上。上甘涧东北峰顶有一块像艨艟的石头,仿佛能载万斛。云气升起时,几乎想驾着飞涛,凌越大海。孤石独撑而无所系,已经有几千年了吗?云海波涛任凭它浮沉。学士的见识多么小,只认得画中将军。过去漫然 称作楼台、武陵舍处;如今溪口灵鹫飞来,古渡头仍在。放眼纵览,直看到天外;覆舟与把芥叶当作舟相比,又有什么不同?臣等谨按:浮石舫御制 诗恭敬地载录最初见到的一篇,其余不详细抄录。原有李靖舞剑台石,最为坚硬,无法凿刻。唐代李从简曾来游览,在上面刻了几个字,字径五寸。《帝 京景物略》臣等谨按:舞剑台是行在外八景之一。石上的字如今已经剥蚀。台东旧有李靖庵,圣祖仁皇帝赐额。万松寺,并在正殿颁赐御书“乐天真”三字。乾隆十年奉敕重修,也是行在外八景之一。殿檐下恭敬地悬挂皇上御 书匾额,题为“慈育万物”。寺左有仙人桥,右有槖佗石。增录圣祖仁皇帝御制《晚过李靖庵二首》:两崖石壁显出秋 云,野草带寒意,树林中有鹿群。古刹映着斜阳,四下寂静;香烟飘荡之处,景物纷纷交杂。苍茫的山顶,树木高低参差;落日时回到营地,经过竹篱,想到凌 云留字题名,独自在古壁上题写一首诗。增录乾隆七年御制题李靖舞剑台诗:“壮士如今在哪里?只空留下舞剑台。名声随着流水” 远去,来客与白云相伴;松声和雄风一起作响,山川明净如匣水初开。多少评论古迹的意趣,清丽的吟咏久久回旋。增录乾隆九年御制《万松寺三首》:石阶道路 一步步通向峰顶,四面望去景色各不相同;领略松树后凋的颜色,借短暂的年华娱赏松涛。林梢垂下盘曲如虬龙的树枝,石壁缝隙中支撑着三间白板阁,万里景色尽收于徐无山。正栖息在青翠的松径间,冲破烟霭登山;有僧人为伴即可,何必劳烦竹子作朋友?涛声使尘俗渐远,黛色山影因云气而凝聚。古迹供作诗歌材料,长满苔藓的碑仍然 可以作为凭证。树木凋落后,显出山的形貌,青葱之色格外浓重。各种声响都像铁石发出,没有我便不能成其为松。雾气沾衣应当湿润,盘山树荫下的草仍然茂盛。僧人没有半句偈语,只让你 独占高处。增录高宗乾隆十二年御制万松寺诗:山外是石,山中肌理裸露;松树从石缝中生长,有的仰卧,有的倾斜,有的横向伸出,有的倒悬,有的曲折盘绕、姿态夭 矫,有的挺拔特立,直上高空,争奇斗异,古朴秀美得无法形容。从前游览盘山的人说,盘山的胜景中,松树最为美好。确实苍翠而又清瘦,仿佛仙山另有一个 区域,谁知道呢?圆觉佛也是如此。喜爱它的老成如儒者,以石为胎。古时因风吹而发出声响,曲折地传到这里,也曾多次兴会,格外不同。又录御制《舞剑台诗》。万松寺西面有一条道路陡峭险绝,沿藤蔓登上北冈,便是李靖庵。庵西是舞剑台,石块盘曲高耸,地面平坦开阔,足以舒展胸襟。山涧中看见玉色的泉水涌出,像用霜刃淬炼过;秋风呼啸作响,仿佛可以想见英雄气概。臣等谨按《万松寺舞剑台御制诸诗》,恭敬地挑出其中有关记述的部分,载入本卷,其余不详细抄录。增录《李靖舞剑歌》:登上高冈啊,眺望四周;宫阙闪耀啊,断裂的虬龙飞腾。叹息啊,三次单独歌唱凯旋归来。《御定盘山志》补录张 弼《舞剑台送客诗》:“舞剑台前紫色花木飞落,萧萧秋凉将要侵入衣裳。天涯万里,孤鸿飞得遥远,姑且面对黄花,在落日余晖中沉醉。”《东海集》原载。双峰寺,唐贞观十八年创建。《盘山志》臣等谨按:双峰寺在双峰山下,旧名重峦禅院,相传唐贞观年间由尉迟敬 德监造;乾隆十九年奉敕重修。正殿恭敬地悬挂皇上御书匾额“胜功”,楹联为:“万壑泉声广长传妙谛,千峰 云影空有现真如。”增录乾隆二十年御制《双峰寺诗》:在层层山椒寻找道路,叩击禅关;沿着狭窄小径,渡过几道弯曲的流泉。闲暇时姑且因闲散策 马而行,春日阴天正适合游山;平陵上的高阁确实适合登临远眺,背后耸立着高峻险绝的山峰,幽深得无法攀登。美景藏不住,山灵也无法隐藏,哪位诗人的奇句能够打破上天的吝惜?臣等谨 按《双峰寺御制诗》,恭敬地载录最初见到的一篇,其余不详细抄录。原载王嘉谟《盘山双峰寺诗》:远望青翠的山气,近看淡远的云水,清丽的姿态如石中花。山峰仿佛浮在半空,飞泉激起流动的冰凌。山南盛多奇石,大小纷纷错落。万岭郁然交错,孤云停留不移。中峰建有青翠的佛龛,一一都是供奉能仁佛的祠堂。僧人身穿的衣服上沾着萝薜,间杂松树和苔藓。引导我,磨拭苍色山崖;浏览古迹,产生悠远的思绪。《蓟邱集》原载。青杨峪在法藏寺南面,上有青峰寺。《盘山志》臣等谨按:青峰寺为圣祖仁皇帝赐额,乾隆十九年奉敕重修。寺内恭敬地悬挂皇上御书匾额“耆阇分秀”,楹联说:镇守而留住山间岚气,闲静庭院蓄积时光;钟声落向下界,远近都能听见。增录乾隆二十年御制《青峰寺六韵》:今天才初次到达这座佛寺,青峰是最高的一座山峰。千秋 以来佛身的金色相好,仿佛一朵青翠的芙蓉。松涛在风中显得宁静,莎草像褥子一样在雨后浓密。福田并不是我所羡慕的,只是此寺新近修葺,我偶然来此共同修习清净功业。境界仿佛琉璃世界。
僧忘洞,济宗诗成,跋马去,云外听鸣钟。臣等谨按:青峰寺御制诗,恭载首见之篇,余不备录。増无名氏。青峰庵题壁诗,阴阴泉脉出僧房,煮茗松烟隔舍香。自对双峰看宿黛,石桥槲紫午风凉。偶因休沐乞身闲除目,乡书更不关。试问使君新事业?日游一寺,徧盘山。《御定盘山志》原:「挂月峰在舍利塔之西」,又西为茶子庵,又西为法藏寺,其南有松蓬谭,禅石盘。山志臣等谨按:挂月峰为山之最高处,定光佛墖。在其巅,法藏寺旧名茶子庵,非两寺也。乾隆十九年,奉勅重修。寺内恭悬皇上御书额曰《法云常住》,联。曰:山容经雨,鬟初沐;松吹因风,籁益清。谈禅石在古中盘,南古松棚下,上刻「谈禅石」三字,距法藏寺甚。远今寺前有石,上刻「法船石」三字。原书所载,殆「法船石」之讹也。寺内有盘龙松,増乾隆二十年御制法。藏寺诗:「双峰法藏近尺咫,石栈萦纡,能令远一帯禅林欲毕游。云扉萝径,穷委宛,草亭静对盘龙松太。」古色满清听,满图其大概,归细吟,坐久恐防行漏,晩増。又御制《盘龙松歌》:「何处无松,盘山之松,天下松。」之宗盘山,何处无松?法藏之松,盘山群松之祖。龙十余年来,将谓田盘大略,吾遍考,孰知盘龙之名今?日:吾方晓,乃知理境本无穷,谁能一一研精讨?昨夜不曾梦非熊,胡然而遇渭滨老?盘之龙之而鳞甲。挐云空传神,如遇陈所翁,龙之盘偃蹇,夭矫蟠空山,设色不须杨契丹偓佺,曾此食其子,香闻应遍一。百里述异记》云:「千年之松,香闻十里。田畴不卖,卢龙塞其时。佳荫之下,常徙倚是松。真龙非龙,不盘宇。」宙万刼云翠涛寒。臣等谨按:法藏寺盘龙松御制诸诗,俱恭载首见之篇,余不备录。原王嘉谟盘山法藏寺诗,折坂殿悬崖,悠然纵鞍韅,绵绵谷口云飘堕,白如练,峰峦忽相冒,奇石还惊眩,大者数十寻,小。或等冠弁峰巅,有绀宇历历,皆可见。永怀僧栖乐,倍觉尘情倦。稀逢采芝侣,独立几回盼。蓟邱集原盘。山之巅有云罩寺,相传为宝积禅师卓锡地,一名降龙庵。东岭有舍利塔,中藏戒珠十六颗,佛牙一具。辽太康中,释惠源;明成化中,释本源;嘉靖中,释圆成;万历中,释真开,以次营葺,并有碑记。又有弥勒殿。黄龙殿每岁除有神灯之异。盘山志,臣等谨按:云罩寺为行在外八景之一。东上即定光佛舍利塔在。挂月峰上,乾隆七年奉勅重修,刑部尚书臣张照撰记。寺内恭悬圣祖仁皇帝御书额曰《盘山秀峰》。又额曰「云峰法界」,皇上御书,额曰「金界常明」,又额曰「住智慧山」,联曰「青山白云,常自在;禅悦法喜,悟无生」。弥勒殿在殿前,黄龙殿详本条下。辽明时碑无考。増乾隆七年,御制云罩寺作,应接真无暇,山川果有。灵谷烟披乱絮,瀑水泻悬屏,锦片千章,紫莲花万朵,青徐无最高处,极目偶延停。増乾隆九年御制登云罩寺定光塔诗:「视下曾无地,言高只有天。常时云外影,今日塔前禅。歩歩烟霞路,行行般若船。问谁?」经到此,尚有俗尘蠲?増乾隆十二年御制《云罩寺诗》:「挂月峰巅,浮图矗峙天际,曰舍利塔,寺居其侧,云。」滃然若拥,若覆。自下观之,或见云,不见寺;而寺中或不复见山。云山云罩寺,寺生云。形色谁能与判分?恰似拈花便微笑,说无说处,不闻闻。臣等谨按《云罩寺御制诗》,谨绎有关纪述者,恭载卷内,余不备录。补明王道正重修云单寺碑略。盘龙山峰峦之奇,甲于京东。山巅有云罩寺,其来久矣。有塔曰舍利宝。积禅师卓锡地也。皇帝承圣母慈圣宣文明肃贞寿太后慈命,印施藏经,特命干淸宫常侍、尚膳监太监吕公诚葺治之,不日告成。殿庑竂室,井井改观。增张照,重修盘山云罩寺舍利塔碑记略。盘山(王贞)云罩寺,唐释道宗禅栖之所也。记云:茶毘得舍利数十,塔于寺之东南隅。盖灵迹至今存。乾隆七年。皇上恭谒山陵,礼成还至山淢,骑从徽雉葆,穿松缘泉,跻于峰巅,谓此寺殊胜,命葺其垣墉,新其栋宇。大都因寺之旧,而少整餙之。舍利塔已就圮,因重加甃石,卫护神物,标灵兹山,俾承千古。既成,庀工之。臣砻石,请记:皇上以命臣照。臣惟佛道穷三际,亘十方,人不能游乎方之外,而胶其诚情,封以自蔽,乃疑为荒唐谬悠,否则惕于祸福,绝其灵奇,是皆不可以为智也。儒生断断谓舍利为无有,此非珠非玉。流光晶莹,入火不灭者,现在目前,安得曰无有也耶?若谓紫奉之可获福利,则又感也。山有玉,水有珠。人之百骸,皆地之属。其有舍利,何足多异?夫知舍利与珠玉同类,则不特焚顶膜拜之徒之为愚,而韩愈欲投诸水火者,亦为少;所见多,所怪矣。夫良珠美玉,虽圣人,亦必轻匿而藏之。然则今日之为释、道。
译僧人忘却洞中尘事,济宗作诗完毕,策马离去,在云外听见钟声。臣等谨按:青峰寺御制诗,恭敬地载录最初见到的一篇,其余不详细抄录。增录无名氏 《青峰庵题壁诗》:幽暗的泉脉从僧房中流出,隔着房舍还能闻到松烟煮茶的香气。独自面对双峰,看它们夜宿般的青黛色;石桥旁槲树开紫花,午间的风很凉。偶然因休沐而请求 离身闲居,乡里的书信也不再过问。试问使君有何新的事业?每天游览一座寺院,遍游盘山。《御定盘山志》原载:“挂月峰在舍利塔西面”,又 向西是茶子庵,再向西是法藏寺,寺南有松蓬潭,旁有禅石盘。《盘山志》臣等谨按:挂月峰是盘山最高处,定光佛塔 在峰顶。法藏寺旧名茶子庵,并不是两座寺院。乾隆十九年奉敕重修。寺内恭敬地悬挂皇上御书匾额“法云常住”,楹联 说:“山容经过雨水洗涤,鬟发刚刚沐浴;松涛因风而起,声籁更加清越。”谈禅石在古中盘南面的古松棚下,上面刻有“谈禅石”三字,距离法藏寺很。现在寺前有一块石头,上面刻着“法船石”三个字。原书所载的,大概是把“法船石”讹写成了别的名称。寺内有盘龙松。增录乾隆二十年御制《法 藏寺诗》:“双峰寺距离法藏寺近在咫尺,石栈道曲折盘绕,足以使人远游一带禅林的愿望得到满足。穿过云门和萝藤小径,走尽曲折幽深的道路;草亭静静地面对盘龙松。” 古朴的色泽充满清幽的听觉感受,先概略浏览图中的大意,回来再细细吟味;坐久了恐怕耽误行程。增录又一首御制《盘龙松歌》:“什么地方没有松树?盘山的松树,是天下松树” 的宗主。盘山,什么地方没有松树?法藏寺的松树,是盘山群松的祖先。十多年来,我本以为已经大略了解田盘,遍遍考察之后,谁知道盘龙松的名声直到今天才 被我知晓?我现在才明白,才知道事理和境界本来没有穷尽,谁能一一精研探讨?昨夜不曾梦见非熊,为什么竟然遇到了渭滨老人?盘龙松盘曲如龙,鳞甲 仿佛攀挐云气,凌空传神;如同遇到陈所翁所画的龙。龙盘曲偃蹇,夭矫盘旋于空山之中;设色不必请杨契丹,仙人偓佺曾在这里食用它的果实,香气应该遍及一 百里。《述异记》说:“千年的松树,香气能传到十里。田地不出售,卢龙塞正在那时。佳美树荫之下,人们常常在此松旁徘徊。真龙并非龙,不盘踞于宇 宙之中,万劫以来云色青翠、涛声清寒。”臣等谨按:法藏寺盘龙松的御制诸诗,都恭敬地载录最初见到的一篇,其余不详细抄录。原载王嘉谟盘山法 藏寺诗:折转山坡,殿宇悬在悬崖旁;悠然纵马而行。绵延的谷口云气飘落,洁白如白练;峰峦忽然相互遮掩,奇石又令人惊异眩目。大的有数十寻,小的 有的高如帽子立在峰巅,山峰间的青色寺宇都清晰可见。长久怀念僧人栖居的快乐,更加觉得尘世情怀疲倦。很少遇到采芝的同伴,独自站立,几次回头眺望。《蓟邱集》原载。盘 山山顶有云罩寺,相传是宝积禅师卓锡停留的地方,另名降龙庵。东岭有舍利塔,里面藏有戒珠十六颗、佛牙一具。辽太康年间有释惠源,明成化年间有释本源,嘉靖年间有释圆成,万历年间有释真开,他们依次营造修葺,并且都有碑记。又有弥勒殿。黄龙殿每到除夕都有出现神灯的奇异现象。《盘山志》臣等谨按:云罩寺是行在外八景之一。向东登上去,就是定光佛舍利塔所在之处。挂月峰上。乾隆七年奉敕重修,由刑部尚书臣张照撰写碑记。寺内恭敬地悬挂圣祖仁皇帝御书匾额“盘山秀峰”。又有 匾额“云峰法界”,为皇上御书;另有匾额“金界常明”,又有匾额“住智慧山”。楹联说:“青山白云,常自在;禅悦法喜,悟无生。” 弥勒殿在殿前,黄龙殿详见本条下。辽、明时期的碑刻无从考查。增录乾隆七年御制《云罩寺作》:应接眼前景物实在没有闲暇,山川果然有 灵气,谷中烟霭像纷乱的柳絮,瀑布从悬崖如屏风般倾泻而下;锦绣般的景色千章,紫色莲花万朵。青徐山中没有更高处,极目远眺,偶尔停留。增录乾隆九年御制登 云罩寺定光塔诗:“向下看竟然没有大地,谈到高度只有苍天。平常只能见到云外的影子,今日却来到塔前参禅。一步一步走在烟霞之路上,一行一行如乘般若之船。问谁?” 经行到这里,还会有多少世俗尘垢没有洗除?增录乾隆十二年御制《云罩寺诗》:“挂月峰顶,佛塔高高耸立在天边,名叫舍利塔,寺院就在它旁边;云 气浓重,仿佛拥抱、覆盖着一切。从山下观看,有时只看见云,看不见寺;而在寺中有时又看不见山。云笼罩着山,云罩寺因云而生。形态和颜色,谁能把它们分别清楚?恰如拈花便微笑,在无所说之处说法,在听不见的地方听见。臣等谨按《云罩寺御制诗》,恭敬地挑出其中有关记述的部分,载入本卷,其余不详细抄录。补录明代王道正《重修云罩寺碑略》:盘龙山峰峦的奇特,在京东地区首屈一指。山顶有云罩寺,建置由来已久。有一座塔,名叫舍利宝 积禅师卓锡之地。皇帝奉圣母慈圣宣文明肃贞寿太后的慈命,印刷施舍藏经,特命乾清宫常侍、尚膳监太 监吕公诚修葺整治,不久便告竣。殿宇、廊庑、寮房、井院都焕然改观。增录张照《重修盘山云罩寺舍利塔碑记略》:盘山(王 贞)云罩寺,是唐代释道宗禅修栖居的地方。碑记说:火化后得到数十枚舍利,建塔在寺院东南角,大概这种灵迹直到今天仍然保存。乾隆七年,皇上恭敬拜谒山陵,礼成后返回,来到山边,骑从穿过松林、沿着泉水,登上山峰顶端,认为此寺十分殊胜,命令修葺墙垣,更新栋宇。大体因循寺院旧制,只稍加整修装饰。舍利塔已经将要倾圮,于是重新加砌砖石,以护卫佛舍利这一神物,使灵迹标显于此山,传承千古。工程完成后,筹备工役的 臣下磨治石碑,请我撰写碑记;皇上命令臣张照来写。我认为,佛道穷尽过去、现在、未来三际,横贯十方。人不能游历于十方之外,却拘泥于自己的情感,封闭自己而自我蒙蔽,于是 怀疑它是荒诞悠谬之说;否则便只害怕祸福,拒绝承认其中的神奇,这些都不能算作明智。儒生执意说舍利并不存在,但这种东西既非珠又非玉,却流光晶莹,投入火中也不熄灭,明明就在眼前,怎么能说它不存在呢?如果说供奉它便能获得福报,那又是另一回事。山中有玉,水中有珠。人的百骸也都属于大地。人体中有舍利,又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呢?知道舍利与珠玉属于同类,那么不仅焚顶膜拜的人是愚昧的,韩 愈想把它投入水火的做法,也不过是见识少、觉得奇怪罢了。美好的珍珠和玉石,即使是圣人,也一定会珍重地收藏起来。既然如此,今天佛教、道教
宗舍利起塔者,后世亦可无感也。臣照既因扈跸得览山川诸奇,兹复蒙恩命勒贞石,谨序其事而记。之原僧掩室,闻宝积颂。山舎无尘,分外清。石榴花发,透帘明。槐阴满地,日车午。梦觉流莺,时一声。指月。录原僧愚谷困颂,依依杨柳欲藏鸦。社后东风卷落花,理策邀朋何处好?山南山北看桑麻,同上原盘。山异迹,有除夜佛灯,灯出通州孤山塔上,分为数千百,远绕盘山诸寺,至定光佛塔而止。或曰:「塔中舍」。利光也。燕山纪游,増僧智朴《佛灯纪异》。按宇内名胜,佥有佛灯,如五台、九华、峩嵋、普陀、匡盛、南岳、百花。山人常言之,即盘山之灯,人亦常见之。丙辰春二月,张湾居民洪应广及二客僧夜话,见灯现于山西。南树杪状如莲花,大如车轮,焰色披敷,下有练光数丈,摇曵而西。己未八月夜将半,朴出戸,甫启帘见。灯大如屋,起涧中,红光焰焰,照衣裙作赭色,召诸禅侣共相瞻望。壬戌二月,见灯二现于屋角东南大。小各一去,人仅丈许,若可攀揽,久之而没。乙丑六月廿九日,晩课毕,见灯现于正南方,初如斗,忽大如山如烟,如云,倐起,倐堕,遍山南面,作雨后霞色,其光中隐隐有大悲菩萨千手相,光外重光,束射莫可。名状禅者瞻礼叹未曾有。戊辰四月夜,厉风作。王子千比部见红光团团如车轮,横空而过。要知佛灯。之异不止除夜,时时有之。即厉风暴雨,隆寒溽暑之夕,亦尝有之。但人酣眠长夜,苦不自觉耳。御定盘山志原《黄龙祖师殿》在盘山绝顶,殿六角,以象天圆地方,每方各阔一丈,通高二丈九尺,层檐复栱皆以砖为之,建于正统十四年至成化间。铸钟一重,二千斤,覆以楼。盘山志,臣等谨按:金山寺,一名四门。塔在云罩寺北三里许,石碣无考。増乾隆十年,御制题《田盘山色图》《金山寺》诗:「造物无尽藏,环中有独」。得偶尔寄林泉,谁云娱翰墨?心与空宇闲,身在孤松侧。维摩明示予:「万古田盘色。」臣等谨按:金山寺御制诗恭载,首见之篇,余不备录。増上方寺,唐太和二年戊申,道宗大师结茅于此。道宗遗行碑,现存寺。东南阳御定《盘山志》原唐释知宗《盘山上方道宗大师遗行碑》师讳道宗俗姓田唐千牛将军宾庭之后元和九年,师年弱冠,于燕庭金阁寺受戒,礼志敬寺如琳为师。后至永泰大师所,与师契合,谓师曰:蓟门旧里,田盘灵山可构净居,师蒙指教,惊喜难名。太和二年,屇盘山峰顶,多逢兽迹,莫面人踪,境类虎溪地,蟠龙腹,师止栖处所。如在四禅,栢茶半觔,稻米糓斗,二年所食,一半犹存。皎月银河,借为灯烛。松风石溜,指作笙簧;息烦熖于尘涂,莹戒指于岩岫。曾游绝岳,坠地无伤;山现莲花,龙降香水,猛虎每蹲于坐侧,巨蛇长绕于阶前。一上云岭,两更岁华。偶因樵采之夫,始见住持之跡。初傅乡里,渐达州邦。千里风闻,四众云集。方伯、太尉、相国、淸河张公仲武,遥瞻道德,渴想音徽。专飞简章,特有招辟。师以松。萝誓节,云水坚,怀三十九年不下,栖隐侍中淸河张公允伸。大阑释风远,钦道行频驰,清奉累降尺书。命建丰碑以崇盛德,于是沙门知宗撰文,节度判官梁知至书。石咸通七年暮春之月,师化缘时毕,说。偈整衣悄然灵脱。至咸通九年,茶毘于灵坛,获舍利数千,塔于寺之东南隅。蓟州志,臣等谨按《上方寺》。在嶣嶤峰东,朱彛尊原书载唐僧道宗遗行碑,于感化寺条下,因感化寺亦名上方感化寺,且同为道宗曽住持处,而讹合为一也。金碑虽无存,据智朴《盘山志》,则碑当在上方寺中。谨移正于此寺,于乾隆十七年,奉勅重修正殿,恭悬皇上御书额曰「云涛花雨」,联曰「石润苍苔皆佛性,松摇暗籁有禅机」。増乾隆十七年御制《上方寺诗》云:「罩威纡石路,盘上方始到,惬清欢。一龛古佛,钟鱼寂;半榻天风,衣袂寒。奇。」句不期当境,得好山常似逆人看。苾刍六度,知初品道左,殷勤冀悉檀。梵典施舍云,悉檀般若六度中。为第一品也。臣等谨按,上方寺御制诗,恭载首见之篇,余不备录。増冯有经《上方山诗》:层峦沓嶂,拥林邱老桧,长楸夹道,稠苔护断,文留古勒。云移叠石,架危楼,连方垣。碣天光霁,极目幽并,雁影浮七十庵。中当落日,钟声齐发。万山秋图,书集成原。盘山之石,皆鋭下而丰上,故多飞动。崖前有悬空石,石粘空。而立青削,到地,长安客话。臣等谨按:悬空石在上方寺西,増东竺庵在松树峪,旧名弥陀庵。御定盘山。志臣等谨按,东竺庵乾隆十年奉勅重修,正殿恭悬皇上御书额曰「大泥洹」,光联曰「请问庭前栢树子」。莫瞒扇上犀牛儿,增乾隆十二年御制《东竺庵诗》:策骑循羊肠,盘纡历嶣嶤。却望挂月峰,耸入云端遥。
译宗派为舍利建塔,后世也不必对此感到奇怪。臣张照既因随从皇帝出巡而得以览观山川诸多奇景,如今又蒙受恩典,奉命把此事刻在贞石上,谨慎地叙述并记载它。原载僧人掩室《闻宝积颂》:山舍没有尘埃,格外清幽。石榴花开放,穿过帘子照得明亮。槐树浓荫铺满地面,正午日影当空。梦醒时流莺偶尔鸣叫一声。指月。录原载僧愚谷《困颂》:杨柳依依,仿佛要把乌鸦藏起来。社日之后,东风卷起落花。拄杖邀朋友,哪里游赏最好?山南山北都去看看桑麻。同上原盘 山的奇异景迹:除夕有佛灯,灯从通州孤山塔上发出,分成数千数百盏,远远环绕盘山各寺,直到定光佛塔才停止。有人说:“这是塔中舍 利的光芒。”《燕山纪游》。增录僧人智朴《佛灯纪异》:天下名胜之地,都有佛灯,如五台、九华、峨嵋、普陀、匡庐、南岳、百花 山,人们常常这样说;盘山的佛灯,也常有人看见。丙辰年春二月,张湾居民洪应广与两位客僧夜谈,看见灯出现在山的西 南方树梢,形状像莲花,大如车轮,火焰铺展开来,下面有几丈长的白光,摇曳着向西而去。己未年八月将近午夜时,智朴走出门户,刚刚掀开帘子就看见 一盏灯,大得像房屋,从山涧中升起,红光熊熊,把衣裙照成赭色;于是召集各位禅侣共同观看。壬戌年二月,看见两盏灯出现在屋角东南方,大 小各不相同,距离人只有一丈多,仿佛可以伸手攀取,过了很久才消失。乙丑年六月二十九日,晚课结束后,看见灯出现在正南方,起初像斗那么大,忽然变得像 山一样大,如烟如云,忽然升起,忽然坠落,遍布山的南面,呈现雨后彩霞的颜色;光中隐约显现大悲菩萨的千手形相,光外还有层层光芒,集中射出,无法 形容。禅者瞻仰礼拜,赞叹从未见过这样的景象。戊辰年四月夜里,狂风骤起,王子千比部看见红光团团如车轮,横过天空而去。由此可知佛灯 的奇异不只发生在除夕,平时也常常出现。即使是狂风暴雨、严寒酷暑的夜晚,也曾出现过,只是人们在漫漫长夜中酣睡,苦于自己没有察觉罢了。《御定盘 山志》原载:《黄龙祖师殿》在盘山绝顶,殿为六角形,以象征天圆地方;每边各宽一丈,通高二丈九尺。多层屋檐和重叠斗栱都用砖砌成,建于正统十四年至成化年间。铸有一口钟,重二千斤,以楼阁覆盖。《盘山志》臣等谨按:金山寺又名四门塔,在云罩寺北面约三里,石碑没有可考资料。增录乾隆十年御制题《田盘山色图·金山寺》诗:“造物无穷无尽的宝藏,环中偶然有独〔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四年、二千斤〕 得。”增录乾隆十年御制题《田盘山色图》《金山寺》诗:“造物无尽藏,环中有独得,偶尔寄身于林泉之间。谁说这是为了娱赏翰墨?心与空旷的宇宙同样闲适,身处孤松旁。维摩居士明白告诉我:“万古以来的田盘山色。”臣等谨按:金山寺御〔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里〕 制诗恭敬地载录最初见到的一篇,其余不详细抄录。增录上方寺:唐太和二年戊申,道宗大师在此结茅居住。道宗遗行碑,现存寺 东南面的山坡上。《御定盘山志》原载唐代释知宗《盘山上方道宗大师遗行碑》:大师名道宗,俗姓田,是唐代千牛将军田宾庭的〔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年〕 后裔。元和九年,大师二十岁,在燕庭金阁寺受戒,拜志敬寺如琳为师。后来到永泰大师处,与大师意气相投,永泰大师对他说:蓟门是你的旧乡,田盘是有灵气的山,可以在那里建造清净居所。大师承蒙指教,惊喜得无法形容。太和二年,到达盘山峰顶,常遇兽迹,不见人的踪迹,环境像〔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年〕 虎溪之地,处在盘龙腹中,大师便停留栖居在那里。心境如在四禅之中。柏茶半斤,稻米一斛,是两年所食用的,尚有一半保存着。皎洁的月亮和银河,借来作为灯烛。松间风声、石上流水,指作笙簧;在尘世中息灭烦恼的火焰,在山岩间使戒行清莹。曾游历绝高的山岳,坠落在地却没有受伤;山中现出莲花,龙降下香水,猛虎常常〔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年〕 蹲在座位旁,巨蛇长久盘绕在台阶前。登上云岭一次,便经历了两年岁月。偶然因为樵夫,才被发现有僧人居住的踪迹。起初传到乡里,渐渐传到州府。方圆千里都听闻其名,四众纷纷云集。方伯、太尉、相国、清河张公仲武,远远仰望他的道德,渴望听到他的教诲,专门飞送书信,特意征召聘请。大师以松 萝为誓,坚守云水般的操行,三十九年不下山,栖隐侍奉中书侍郎清河张公允伸。大历年间,释风远敬重他的道行,屡次派人驰送清〔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千里〕 书,连续多次降下书信。命令建造丰碑,以崇扬盛大德行;于是沙门知宗撰写碑文,节度判官梁知至书写。石碑刻成于咸通七年暮春之月。大师化缘将尽,讲说偈语,〔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十九年〕 整理衣服,悄然灵魂脱离肉身。到咸通九年,在灵坛火化,得到数千枚舍利,建塔在寺院东南角。《蓟州志》。臣等谨按《上方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七年〕 在嶣嶤峰东面。朱彝尊原书把唐僧道宗遗行碑载在《感化寺》条下,因为感化寺也名为上方感化寺,而且同样是道〔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年〕 宗和尚的遗迹。原文说是宗曽住持之处,却讹传合并成了一处。金代碑刻虽然已经不存在了,但据智朴《盘山志》,此碑应当在上方寺中。谨将此说移正到本寺条下。乾隆 十七年,奉诏重修正殿,恭敬悬挂皇上御书匾额“云涛花雨”,楹联为“石润苍苔皆佛性,松摇暗籁有禅机”。又载:乾 隆十七年皇上御制《上方寺诗》说:“笼罩威仪,曲折石路,盘旋登上方山,才到此处,心情畅快。一龛古佛,钟磬寂静;半榻天风,衣袖生寒。奇。” 诗句不期然与眼前景物相合,得到一座好山,常常好像反而被人看作逆境。苾刍六度,知道这是初品道左,殷切希望能完全施舍。梵典说,悉檀属于般若六度之中。这是第一品。臣等谨按:上方寺御制诗,恭敬收录最先出现的一篇,其余不全部抄录。又载冯有经《上方山诗》:层层山峦、重重峰嶂,拥抱着树林。丘中的老桧树,长楸树夹在道路两旁,浓密的苔藓护着残断的碑刻,古代文字还留在石碑上。云彩移过叠石,危楼凌空架起,连接着方形院墙。碑石映着雨后天光,放眼望去可见幽并一带,雁影浮现在七十座庵院之间。正当夕阳西下,钟声一齐响起,宛如一幅万山秋色图。此文收入《书集成》。盘山的石头都是下面尖锐、上面丰厚,所以多呈飞动之势。崖前有悬空石,石头黏附在空中。它直立在那里,青翠而陡削,一直伸到地面。《长安客话》说。臣等谨按:悬空石在上方寺西面。又载:东竺庵在松树峪,旧名弥陀庵。《御定盘山 志》载。臣等谨按:东竺庵于乾隆十年奉诏重修,正殿恭敬悬挂皇上御书匾额“大泥洹”,光联为“请问庭前栢树子”。“莫瞒扇上犀牛儿”。又载乾隆十二年皇上御制《东竺庵诗》:骑马沿着羊肠小道前行,盘曲迂回地经过高峻险要的山峰。回头望见挂月峰,高耸遥遥插入云端。
阳阿泉已壮,阴崖雪未消。精舍枕林,楚蔽亏古木乔。远闻疎钟声,下见旛影飘。揽结既云富,仆御亦已。劳此间泉石佳,小憩山僧寮。海棠开笑靥,杏花剪绛绡。未见天女散,得毋谷神要?问其意云何?报我今。花朝臣等谨按,东竺庵御制诗恭载首见之篇,余不备录。増净业庵,万历中,蔡来峰建。崇祯中,无暗律。师重修《御定盘山志》。臣等谨按:净业庵,康熙四十三年,圣祖仁皇帝御题为“云净寺”。乾隆十五年,奉勅。重修寺内,恭悬皇上御书联曰:「六檀非所论,万景得教全。」又联曰:「净业真称白,好山不改青。」増乾隆十三年御制《云净寺诗》:「精蓝东竺,东峭蒨倚青葱。妙契得初到,徐观迥不同。开窗延爽籁,俯槛眄秋空。寻」胜胜无尽,生涯那有穷?臣等谨按:云净寺御制诗,恭载首见之篇,余不备录。原九华峰最丽,寺曰千像。天门开,两岩相揖,崖悬壑绝,必缒而后可登。《燕山纪游》臣等谨按:九华峰,一名东台,一名削玉峰,圣祖。御制诗有「中盘遥望莲花峰」之句,因定名莲花峰。千像寺即佑唐寺,今名千相寺,为行在外八景之一。乾隆十年奉勅重修正殿,恭悬皇上御书额曰「雨花福地」,天门开在白猿洞。上摩厓三字,明北海刘应节书原佑唐寺,辽干亨二年,寺僧希悟重修于溪谷涧石上,刻千佛像,一名千像寺,有统和五年碑知。蓟州军事判官文林郎试秘书省校书郎李仲宣撰文,沙门德麟书。《盘山志》臣等谨按:辽李仲宣碑尚。存惟字多剥蚀,増乾隆十二年御制千相寺诗。佑唐寺建自开元,相传有尊者挈杖远至,下有澄泉见。千僧洗钵,因刻千像,溪谷间。东坡诗:「溪声便是广长舌,山色岂非清净身。」刻像大是钝置,何来龙像侣?说法礼山神,即景欣幽托,随缘悟静因,门迎松落落,路转石磷磷,千相即非相,谁容辨假真?増干隆十年御制《如来影诗》。盘山千相寺石上有如来影像,诗以咏之:「如来无物,不如来无物,不如本无物,岂于」石上独留迹,得毋此石非真佛?无物非佛,石岂独非?亘刼色相不长,苔衣君不见,古德跏趺背佛殿自。谓能参言语,断此事,瞒人那易瞒?识者嗤为担板汉。臣等谨按:千相寺如来影御制诗,恭载首见之篇。余不备录,补辽李仲宣佑唐寺讲堂碑略。盘山旧有五寺,佑唐其一。自昔相传,有尊者挈杖远至,求植。足之所僧室东北隅岩下有澄泉,恍惚之间见千僧洗钵,瞬息而冺,因兹构精舍。厥后于溪谷涧石之面刻千佛之像,以显殊胜焉。《蓟州志》增李霨游千佛寺诗:「俯临绝谷,仰岏木杪,行来路几盘,乱石纵横。」疑虎伏,怪松诘曲,学龙蟠,飞梁涧,溜泠泠,雨重阁,天风烈烈,寒。却恐山灵嫌俗客,忍抛岚翠事征鞍。李坦圉集》增袁宏道游天门开诗,发足自髻石湾,环可四里,一步一惊魂,路荒不容跐,黏背行刀脊下视。深无底,狂崿构虚空,痴石缀瘢瘠,其沙生以坟,其骨汗而泚,其草油以丝,其树糟而圮,忽然硗确,岩忽然奔腾水,忽而没九天,忽而九渊起。健夫引长绳,半日一移趾。四肢互相用,臂行三以视,或如鸭折身。或如丁旋尾,或如鷇出;或如蟹引跪,又如研古绘虫蠧食丝理;又如读殷盘聱牙饤奥诡,当其快心。意虚空跃,绳伎少焉,筋力疲,蚊虻撼犀兕,须髪生烟岚,肌肤碎荆杞,百苦到天门,相对惟口哆,双壁削。青铜飞鸟,不能止一匣。衔古光,方空如水洗。阴阳工刻,轹霜雪,恣摩砥。万古贮云霞,石纹绣青紫,败桐。蛇腹叚古钮,蛴螬蠡诘曲,史籕画斑驳,朱砂蕊。僧言:“三十年兹石未沾履,往时戚将军架空一游此长。”老传白猿,今来猿亦死。是时七月初,寒肌生粟,子引指,人人危,回家面面思。归来问僮仆:「髭须白,余几?」破网取珊瑚,拚命竞奇傀。袁中郎集原:「千像寺,唐开元间寺也。寺后半里,一石纵二丈,广丈有五尺一」。人推之则动,众人推之则不动。《帝京景物略》臣等谨按:摇动石在千相寺北,撼之辄动。《帝京景物略》谓:众人推则不动,盖传闻之讹。原瑞云庵始建岁月莫考,金大安中重修。西有朝阳洞、归云洞。《盘山志》臣。等谨按:瑞云庵,向在千相寺西,今移建于山麓。増报恩寺,在千相寺东。明正统四年戊午重修。万历四十五年,丁巳,尼宏存再葺《御定盘山志》。补米万钟重修塔院,庄报恩寺碑。城西北二十里,盘山之麓,塔。院庄有报恩寺,东枕泃岩,西通于像,北控西方庵,号称古刹,不知其创自何年也。正统四年修治,万历八年再新,迄今三十年,殿宇渐頺,尼僧宏存募金百两补葺之。《勺园集》臣等谨按:报恩寺尚存米万钟。碑今已泐。原白岩寺建自唐贞观中,至辽天显十一年复建,金大定中重修。有元僧恒志碑记,又有庆。
译向阳山谷的泉水已经壮盛,背阴山崖上的积雪还没有消融。精舍枕着树林,楚楚的古木高大参天。远处听到稀疏的钟声,低头看见幡影飘动。所览景物既然如此丰富,仆从车马也已经 疲劳了。这里泉石优美,便在山僧的寮房中稍作休息。海棠花像含笑的面容,杏花如剪成的红绡。还没有看到天女散花,莫非是谷神有意如此?问它是什么意思?它回答我:如今 正是花朝。臣等谨按:东竺庵御制诗,恭敬收录最先出现的一篇,其余不全部抄录。又载:净业庵,万历年间蔡来峰创建。崇祯年间,无暗律师 重修。《御定盘山志》载。臣等谨按:净业庵在康熙四十三年由圣祖仁皇帝御题为“云净寺”。乾隆十五年,奉诏 重修寺院,恭敬悬挂皇上御书楹联:“六檀非所论,万景得教全。”又一联为:“净业真称白,好山不改青。”又载:乾隆十 三年皇上御制《云净寺诗》:“精蓝在东竺,东面峭拔的山峰依傍着青葱林木。初次到来便深得妙趣,慢慢观看,景色果然迥异。推窗迎入清爽的风声,俯身凭栏眺望秋空。寻” 找胜景没有穷尽,人生哪里会有尽头?臣等谨按:云净寺御制诗,恭敬收录最先出现的一篇,其余不全部抄录。原文说:九华峰最为秀丽,寺名千像。天门敞开,两座山岩彼此相对,山崖悬空、沟壑断绝,必须用绳索垂吊才能登上。《燕山纪游》。臣等谨按:九华峰一名东台,一名削玉峰。圣祖 御制诗中有“中盘遥望莲花峰”一句,因此定名为莲花峰。千像寺就是佑唐寺,现名千相寺,是行在外八景之一。乾隆十年奉诏重修正殿,恭敬悬挂皇上御书匾额“雨花福地”。天门开在白猿洞。岩壁上刻有“上摩厓”三字,为明代北海刘应 节所书。原文说:佑唐寺始建于辽干亨二年,寺僧希悟在溪谷间的岩石上重修,并刻千佛像,因此又名千像寺;有统和五年碑记可考。蓟州军事判官、文林郎、试秘书省校书郎李仲宣撰文,沙门德麟书写。《盘山志》。臣等谨按:辽代李仲宣碑尚且 存在,只是文字多已剥蚀。又载:乾隆十二年皇上御制《千相寺诗》。佑唐寺建于开元年间,相传有一位尊者携杖远道而来,下面有澄澈的泉水,曾见 千名僧人在那里洗钵,因此在溪谷间刻下千佛像。苏轼诗说:“溪声便是广长舌,山色岂非清净身。”所刻佛像实在很拙劣,哪里像龙像的伴侣?说法、礼敬山神,面对景物欣喜于幽静的寄托,顺随因缘悟得寂静的根由。门前迎着挺拔的松树,山路转过嶙峋的石头。千相即不是实相,谁能容许去分辨真假?又载:乾隆十 年皇上御制《如来影诗》。盘山千相寺石上有如来影像,诗以咏叹它:“如来本来无物,不如来无物,不如本来无物,难道在 石头上偏偏留下踪迹吗?既然无物不是佛,石头难道独独不是佛吗?经过万古,色相终究不能长存;苔藓覆盖其上,你难道没有看见?古代高僧盘腿坐在佛殿背后,自称能够参悟言语,想 断绝此事,怎么能轻易瞒过别人?有见识的人讥笑他是执着一端的愚人。臣等谨按:千相寺《如来影》御制诗,恭敬收录最先出现的一篇。其余不全部抄录。补录辽代李仲宣《佑唐寺讲堂碑略》:盘山旧有五座寺院,佑唐寺是其中之一。自古相传,有一位尊者携杖远道而来,寻求栽植 足迹所到之处。在僧房东北角的岩石下有澄澈的泉水,恍惚之间看见千名僧人洗钵,转眼即消失,于是就在这里建造精舍。后来在溪谷涧石的 表面刻下千佛像,以显示其殊胜。《蓟州志》。又载李霨游千佛寺诗:“俯身面对绝谷,仰头望见高树梢头;一路走来山路盘绕了几回,乱石纵横交错。” 乱石像是老虎伏卧,怪松曲折如龙盘绕;飞桥横跨山涧,水流泠泠作响;雨落重重楼阁,山风猛烈而寒冷。只怕山神嫌弃俗客,哪里忍心抛下山间翠色而奔赴征途。李 坦《圉集》。又载袁宏道游天门开诗:从髻石湾起步,环行约四里,一步一惊心;道路荒僻,连脚也无处落下,只能贴着山背沿刀脊下行,低头看去 深不见底。狂突的山崖凌空构成,顽石像缀着瘢痕、又瘦又硬;沙土生得像坟丘,岩石骨骼渗出汗水,草木像油丝,树木腐朽倾圮;忽然地面变得坚硬不平,岩石忽 然如水势奔腾,忽然没入九天,忽然又从九渊升起。健壮的人牵引长绳,半天只能移动一步。四肢交替使用,有时用手臂爬行三步;有时像鸭子一样折转身体。有时像丁字形旋转尾巴,有时像雏鸟破壳而出;有时像螃蟹拖着膝盖爬行,又像古画中的虫蛀蚕食丝纹;又像阅读殷代盘庚之书,文字艰涩、深奥而诡奇。正当心中快意、意欲腾跃于虚空之时,绳技片刻便停,筋力疲惫;蚊虻也足以撼动犀牛,须发仿佛生出烟岚,肌肤被荆棘枸杞划碎。百般苦难终于到达天门,彼此相对只能张口惊视,两壁削成 青铜色,飞鸟也不能在其中停留片刻。古老的光泽像被水洗过一样空明。阴阳神工雕刻的痕迹,凌轹霜雪,任凭摩挲砥砺。万古以来云霞贮藏其中,石纹绣成青紫色,像败坏的桐木。又像蛇腹上的古印钮,蛴螬般盘曲,史籀文字斑驳,朱砂如花蕊。僧人说:“三十年来,这块石头没有被鞋履踏过;从前戚将军架空经过此处,长久流传着这个故事。” 古老传说有白猿,如今猿也死了。当时正是七月初,寒意使肌肤起栗;大家指指点点,人人都感到危险,回家后面对面回想此事。回来问童仆:“胡须都白了,还剩多少?” 像破网中取珊瑚一样,拼命争看奇异怪状。袁中郎文集原文:“千像寺,是唐开元年间的寺院。寺后半里,有一块石头,长二丈,宽一丈五尺有余。” 一个人推它就会动,众人一起推却不会动。《帝京景物略》。臣等谨按:摇动石在千相寺北面,撼动它便会移动。《帝京景物略》说 众人推它便不动,大概是传闻中的讹误。原文说:瑞云庵始建年代不可考,金大安年间重修。西面有朝阳洞、归云洞。《盘山志》。臣 等谨按:瑞云庵原来在千相寺西面,如今迁建于山麓。又载:报恩寺在千相寺东面。明正统四年戊午重修。万历四 十五年丁巳,尼僧宏存再次修葺。《御定盘山志》。补录:米万钟重修塔院,并撰《报恩寺碑》。城西北二十里,盘山山麓有塔 院,塔院中有报恩寺。东面枕着泃岩,西面通向千像寺,北面控制西方庵,号称古刹,不知创建于哪一年。正统四年修治,万历 八年再次翻修,到现在已有三十年,殿宇逐渐颓败,尼僧宏存募得白银一百两加以修葺。《勺园集》。臣等谨按:报恩寺尚存米万钟 所立的碑,现今已经剥蚀。原文说:白岩寺建于唐贞观年间,到辽天显十一年重建,金大定年间重修。有元代僧人恒志的碑记,又有庆
寿提点裕公塔铭《盘山志》臣等谨按:白岩寺在盘山东尽处。元时碑记墖铭俱无考。原纯慧大师婴足。疾乃遯迹盘山,敷课大白伞盖。每宴坐诵持,常有山神部从敬侍。寻克痊复,遂于重熙八年召赴阙奉。福寺石幢记。臣等谨按,辽僧真延奉福寺石幢记载:「纯慧大师名,非独字贞照,遯迹盘山,敷课大白伞。」盖考《藏经》有「大白伞盖」之名,原书「于」字盖「大」字之讹,原辽会同二年二月猎于盘山,统和七年十二月。猎于蓟州之南甸,钓鱼于曲水泺。八年三月,幸盘山诸寺猎。西括折山。《辽史》臣等谨按:辽太宗纪,会同二年,无猎盘山事。圣宗纪:统和七年十二月,钓鱼于沉子泺,猎于好草岭。八年三月,亦无幸盘山事彛。尊所引未稔,何据?今附辨于此。又按:曲水泺在州南西括折山,无考。原金大定二十六年八月甲午秋。猎九月庚子,次蓟州。辛丑,幸仙洞寺。壬寅,幸香林、净名二寺。九月甲辰朔,幸盘山上方寺,因徧历中盘。天香感化诸寺,金史臣等谨按:仙洞寺无考;净名寺,即静安寺,见《报安寺》条下;原报国寺,元大德中重。修寺前有黒龙池,东有燕子石。《盘山志》臣等谨按:报国寺无考,黒龙池、燕子石尚存。原龙泉寺在盘山。西去平谷县三十里,元至正四年建,今称暗峪寺。《平谷县志》此条原在平谷县卷内,今移改増龙泉寺。一名暗峪寺,元至正中,僧顺结茅;明成化六年,僧悟兴开建;正德五年,重修。殿前古树,皆千年物,御定。盘山志补,明张维新龙泉寺修造碑。盘龙为畿东大山,蜿蜒以西,又十里为暗峪。峪间夹两崖,有泉如练自东北折,每春夏云爇英腾上,顷刻徧山。下视平谷,茫如大海。人日曰:「龙泉,泉之北,巉岩壁立,空翠。」扑人左右,诸峰皆相顾拱揖,黄精、赤茯杂植其间。元至正中,僧顺公结庵其处。入国朝百有余年,日渐楼芥,成化己丑,营州中屯卫指挥使景潭出金,兴复草创而已。僧悟兴始建如来大殿于中,左为伽蓝。右为祖师右,东为居僧之所。簴钟枹鼓,以栖以亭。湢浴堂厨,各有次第。伟然一大丛林矣。兴之徒曰本。宽本源源之徒,曰真让,能承师志,作大士殿于主山之湄,建浮圆于案山之龙泉寺,遂甲蓟州域内蓟。州志原香《水寺》唐建,有头陀大师灵墖,实行碑。金正隆六年,中都宝塔寺沙门知心撰,善进书。文曰:「师」讳行及,海东新罗常兴人。览兹香水,偶然挂锡,创石头庵。山精自窜,拓灵源脉。岩虎他之于广明元年。仲夏无疾而终,门人惠超等塑以真像塔而藏之。其后塔龛尽阤,恒净等视之,不忍重修。巨塔表焉盘。山志臣等谨按:香水寺在盘山西南二十余里,康熙年间僧徳心重修。寺后有香泉,故名。金时塔碑无。存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十六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十六举正。大白伞盖乃藏经之名,原书大讹,作于今改。纯慧大师条。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十六举正。
译寿提点裕公塔铭。《盘山志》。臣等谨按:白岩寺在盘山东部尽头。元代碑记、塔铭都已无从考察。原文说:纯慧大师脚部患 病,于是隐遁到盘山,讲习《大白伞盖》。每当宴坐诵持时,常有山神及其部众恭敬侍奉。不久病得以痊愈,于是重熙八年被召赴京,奉 福寺石幢记。臣等谨按:辽代僧人真延所撰《奉福寺石幢记》记载:“纯慧大师名,字贞照,隐遁盘山,讲习《大白伞 盖》。考查《藏经》,有“大白伞盖”之名,原书“于”字大概是“大”字的讹误。原文说:辽会同二年二月在盘山打猎,统和七年十二月 在蓟州南甸打猎,在曲水泺钓鱼。八年三月,临幸盘山各寺打猎。西括折山。《辽史》。臣等谨按:辽太宗本纪,会同 二年没有打猎盘山的事情。辽圣宗本纪记载:统和七年十二月在沉子泺钓鱼,在好草岭打猎;统和八年三月,也没有临幸盘山的事情。所 引史料尚未详考,依据是什么?现附在这里加以辨正。又按:曲水泺在州南西括折山,具体情况无从考察。原文说:金大定二十六年八月甲午日,秋 季打猎。九月庚子日,驻在蓟州。辛丑日,临幸仙洞寺。壬寅日,临幸香林寺、净名寺。九月甲辰朔日,临幸盘山上方寺,于是遍游中盘、天香寺、感化寺等诸寺。《金史》。臣等谨按:仙洞寺无从考察;净名寺就是静安寺,见《报安寺》条下。原文说:报国寺,元大德年间重 修。寺前有黑龙池,东面有燕子石。《盘山志》。臣等谨按:报国寺无从考察,黑龙池、燕子石仍然存在。原文说:龙泉寺在盘山 西面,距平谷县三十里,元至正四年创建,现今称暗峪寺。《平谷县志》。这条原来在平谷县卷中,现移到此处。又载:龙泉寺 一名暗峪寺,元至正年间,僧人顺公结茅庵居住;明成化六年,僧人悟兴开创建寺;正德五年重修。殿前的古树都是千年以上的树木。《御定 《盘山志》补录明代张维新《龙泉寺修造碑》:盘龙山是京畿东部的大山,蜿蜒向西,再走十里就是暗峪。山峪中两崖夹峙,有泉水如白练 从东北方向转流而来。每到春夏,云气像火焰一样向上升腾,顷刻之间遍布全山。向下俯视平谷,茫茫如大海。当地人说:“龙泉,泉水北面巉岩壁立,空翠之色 扑向人的左右两侧,群峰彼此相望,像拱手作揖。黄精、赤茯苓杂生其间。元至正年间,僧人顺公在这里结庵。入明以后一百多年,建筑日渐 荒芜。成化己丑年,营州中屯卫指挥使景潭出资,只恢复了草创规模。僧人悟兴才开始在中间建如来大殿,左边建伽蓝殿,右边建祖师殿,东边作为僧人居住的地方。悬钟、击鼓,设置居处和亭台;浴堂、厨房也各有次序。于是成为一座宏伟的大丛林。悟兴的弟子名叫本 宽,本宽的弟子名叫真让,能够继承师父的志愿,在主山水边建造大士殿,又在案山的龙泉寺建浮图,于是成为蓟州境内最为甲等的寺院。蓟 州志。原文说:香水寺建于唐代,寺中有头陀大师灵塔和行实碑。金正隆六年,中都宝塔寺沙门知心撰文,善进书写。碑文说:“师 名行及,是海东新罗常兴人。游览这里的香水,偶然在此挂锡,创建石头庵。山中的精怪自行逃窜,拓展了灵泉的源脉。岩虎在广明元年 仲夏无病而终,门人惠超等为他塑造真像,并建塔安葬。后来塔龛全部倾圮,恒净等人看到后不忍不修,于是建起大塔以作表志。”《盘 山志》。臣等谨按:香水寺在盘山西南二十多里,康熙年间僧人德心重修。寺后有香泉,因此得名。金代的塔碑已经没有 存留。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十六。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十六举正。“大白伞盖”是藏经的名称,原书误写为“于”,现改正为“大”。见纯慧大师条。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十六举正。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十七京畿蓟州四原甘泉山在州西北七十里,一名石獒山。《方舆纪要》原山顶有大石,状类犬,故名。”上有甘泉寺。《蓟州志》臣等谨按《甘泉寺》本朝康熙年间僧雨石重修,有礼部侍郎沈荃碑记。至朱昆田补遗卷内所载唐时,郎肃金时,释圆照二碑俱已泐。增普济寺,一名甘泉寺,相传昔为毒龙湫。唐太和中有晓方禅师结茅。于此龙让之徙,山后迄今三潭为龙居也。《御定盘山志》臣等谨按:龙潭在甘泉寺后之蒋福山。补唐郎。肃甘泉普济禅寺灵塔记。故甘泉禅院大师讳晓方,苏州常熟县人。师事五泄山灵黙大师,慈悲以济。物勇猛以化人,横身塞河决之波,举手正山冈之势,碎裂魔网,高张法云,得岸抛舟,不师文字,上天烧。尾别创,风雷方岳,公侯连城,守宰偃风,渇道靡不皈依,百草滋甘露之芽,三兽极浅源之渡,皇哉巍乎。则置院之碑详矣。咸通十一年三月十日,迁神于此山。报龄七十七,僧夏五十八。门人法顺等肇建灵。龛于院西南百步盘龙山首焉。咸通十二年,岁次辛卯闰八月,卢龙节度卫前兵马使,前朝议郎试大理司直中山郎肃记《州志补》金释圆照《甘泉寺通和尚塔序略》师讳行通俗姓张氏云中人天会间闻辨公倡法,燕都参示,仰山。大定四年,退居三河白塔。次年,拟上盘山,道经甘泉,众请师住。未几,怡然而。化塔在寺之正北,高阜増,沈荃重修甘泉寺碑记略:盘山在蓟州,群峰陡绝,行者盘旋而上,故曰盘皇。上有事,园陵尝驻跸于彼,题诗中盘,因勒石于殿左。山中佛寺甚多,最胜者曰甘泉,剏自唐代,盛于宋。元至明初,毁于火。琳宫绀殿,竟为荒烟蔓草,已三百年矣。雨石和尚过之,曰:「嘻,余责也。乃结茅募修,备」历辛苦久之,大殿告成,禅堂、厨库以次毕具。和尚嘱余作记,次其本末。康熙二十二年癸亥月日,原蓟。州甘众寺有蛇曰小青龙虬之属也,与人驯狎,时盘宿僧榻,梼之能致雨。《燕山丛录》臣等谨按:僧智朴。盘山志》辨,徐昌祚《燕山丛录》条云:「甘泉寺曾未闻小青祷雨之说,惟西山潭柘寺旧传潭龙舍宅于唐。」华严祖师衍公今殿角鸱吻潭所涌也。龙子青蛇,日傍僧居。又秘魔岩傍有潭,大如鬴,覆以巨石,深窅。莫测,即当日大小青侍卢师行雨化龙处也。据此,则甘泉寺之小青龙为傅会,谨附识以备考。原渔阳。有桃花山,山顶有泉,流绕山麓,入泃河。泉上有桃花寺。自此十里,沽河、草桥诸水汇焉。《名胜志》原桃花。山去蓟州南二舍,今城东别有桃花山,桃花寺。寺傍亦有泉绕山而下,清浅可爱。《长安客话》臣等谨按:桃花寺乾隆九年奉勑重修。皇上御题八景曰:「涌晴雪」「曰小九叠」「曰吟清籁」「曰坐霄汉」「曰云外赏」「曰涤」。襟泉曰:「点笔石曰绣云壁。」寺内恭悬御书额曰:《清浄法界》。又额曰:《云外香台》。又关圣殿额曰:《忠贯人天》。增桃花寺傍,恭建行宫。蓟州册增。乾隆十年御制《桃花寺行宫作》:招提据岭,复望望红霞殷。行宫构其。旁来往止顿便。昔我少年时,题诗松竹间。岁久日就圯,不复税征鞍。往往过其下,辄为重留连。去岁稍修治剪除,棘与萑匪同赋;经始成,亦不日焉。春风二月半,轻舆历蓟田,山容宛相迎,轩榭堪周旋,泉声共松韵似话夙昔,然惟有绯桃花含胎,迟芳鲜物应有深意,脉脉谁为宣?寂寥见赏稀,容华讵久妍如?来特拈来示我,如是禅增。又御制《桃花寺八景》以题为韵。济南趵突泉,为宇内名胜,然自平地涌出,此得之山半,尤奇。澄澄汇鉴池,淙淙出乳穴。始讶古琴鸣,乍惜明珠裂。声色摐摐,地坐对两清绝。积素在。高峰是复涌晴雪,右涌晴雪,飞厓悬水,冬夏不涸。康王谷,香垆峰,岂以大小殊观?曾闻峰有鹫,不数溪。称霅洗钵,走白龙之,而振髯鬛。复如延津剑,騞然出其匣底。湏忆匡庐,爱兹小九叠。右小九叠,倚松为。轩谡谡有韵,倚松架三楹,屏风抱其外。山灵茯苓润,风古笙簧会。偶来坐白昼,为我吹解带。是地可消。夏旦夕吟清籁,右吟清籁,横槛据岑蔚处,远延野绿,披襟坐眺,良足摅我怀抱。虚窗纳万景,揽结供吟。翰写雾出我楹,归云入我幔。触目契静,悟妙偈无全半。却爱考功诗,开襟坐霄汉。右坐霄汉寺,以桃花。名政不必问,武陵春色几许?因拈唐人语题之:有桃即武陵,何必寻源?上叶忘俗即丹台,何必求方丈?虚斋古而朴,福地萧且爽。得彼环中妙乐,此云外赏。右云外赏,山门左侧石窦间有泉,渟然可鉴。轮广。径三尺许,不假疏凿,清泚呈圆照,虚明向远天,无山遮户,外有水到阶前,气合烟霞润,声谐竹柏传尘。
译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十七。京畿蓟州四。原文说:甘泉山在州西北七十里,一名石獒山。《方舆纪要》说:“山顶有大石,形状像狗,所以得名。”山上有甘泉寺。《蓟州志》。臣等谨按:甘泉寺在本朝康熙年间由僧人雨石重修,有礼部侍郎沈荃撰写的碑记。至于朱昆田《补遗》卷中所载的唐代郎肃碑、金代释圆照碑,都已经剥蚀。又载:普济寺,一名甘泉寺。相传这里从前是毒龙居住的深潭。唐太和年间,有晓方禅师在此结茅。毒龙因此迁走,山后至今仍有三潭,是龙的居处。《御定盘山志》。臣等谨按:龙潭在甘泉寺后面的蒋福山。补录唐代郎 肃《甘泉普济禅寺灵塔记》:原甘泉禅院大师名晓方,是苏州常熟县人。师从五泄山灵默大师学习,以慈悲救济万物,以勇猛教化众人。他挺身阻挡决堤的河水,举手扶正山冈的形势,击破魔网,高举佛法之云;到达彼岸便抛弃渡舟,不依靠文字;上天焚烧 尾部,另行创设;风雷震动四方,公侯和连城之地,守令都受到感化,渴求佛道的人没有不归依的。百草滋生甘露的嫩芽,三兽极尽浅水渡河之能。真是盛大巍峨啊。因此,创建寺院的碑文已经记载得很详细了。咸通十一年三月十日,迁化于此山,享年七十七岁,僧龄五十八年。门人法顺等开始建造灵 龛,位于寺院西南一百步的盘龙山山头。咸通十二年,岁次辛卯闰八月,卢龙节度使卫前兵马使、前朝议郎、试大 理司直中山郎肃撰记。《州志补》。金代释圆照《甘泉寺通和尚塔序略》:大师名行通,俗姓张,是云中人。天会年间听说 辨公弘扬佛法,便到燕都参拜求教,仰慕仰山。大定四年退居三河白塔,次年打算上盘山,路过甘泉寺,众人请求他住持。不久,他安然 圆寂,塔在寺院正北的高阜上。沈荃《重修甘泉寺碑记》略说:盘山在蓟州,群峰陡峭险绝,行人盘旋而上,所以称为盘山。山上有行宫,皇帝曾经驻跸于此,并题写《中盘》诗,于是把诗刻在殿左。山中佛寺很多,最为优胜的是甘泉寺,创建于唐代,盛于宋代。元代至明初毁于火灾。琳宫绀殿最终都变成荒烟蔓草,已经三百年了。雨石和尚经过这里,说:“唉,这是我的责任。”于是结茅募捐重修,备受 辛苦,经过很久大殿才告成,禅堂、厨房和库房也依次完备。和尚嘱托我撰写碑记,叙述它的始末。康熙二十二年癸亥月日。原蓟 州《甘众寺》说:寺中有一种蛇,属于小青龙之类,与人相处驯熟,有时盘卧在僧人的床榻上,祈祷它便能降雨。《燕山丛录》。臣等谨按:僧人智朴《 盘山志》辨析说,徐昌祚《燕山丛录》条下说:“甘泉寺从来没有听说过小青龙祷雨的说法,只有西山潭柘寺旧传潭龙在唐代舍宅。” 华严祖师衍公说,今天殿角的鸱吻就是潭中涌出的东西。龙子化作青蛇,每天依傍僧人居住。秘魔岩旁又有一潭,大如锅,盖着巨石,深邃幽暗。深浅不可测,正是当年大小青侍奉卢师行雨、化龙的地方。这样看来,甘泉寺的小青龙之说是附会而成,谨附记在此以备考。原文说:渔阳 有桃花山,山顶有泉水,流绕山麓,注入泃河。泉水上方有桃花寺。从这里走十里,沽河、草桥等水流汇合。《名胜志》。原文说:桃花 山距蓟州南面二舍之地。如今城东另有桃花山、桃花寺,寺旁也有泉水绕山流下,清澈浅缓,十分可爱。《长安客话》。臣等谨按:桃花寺于乾隆九年奉诏重修。皇上题写八景名目:“涌晴雪”“小九叠”“吟清籁”“坐霄汉”“云外赏”“涤 襟泉”“点笔石”“绣云壁”。寺内恭敬悬挂御书匾额“清净法界”,又一匾“云外香台”;关圣殿匾额为“忠贯人天”。又载:桃花寺旁恭敬修建行宫。《蓟州册》。乾隆十年皇上御制《桃花寺行宫作》:招提寺坐落在山岭上,回望远处,红霞浓艳。行宫建在它 旁边,往来停留都很方便。从前我年轻时,曾在松竹之间题诗。年久日深,房屋渐渐倾圮,再也不能解下马鞍停留。往往经过它下面,总要重新停留流连。去年稍加 修治,剪除荆棘和芦苇;工程开始后不久便完成了。二月中旬春风吹拂,乘轻车经过蓟州田野,山色仿佛迎接我,轩榭足以游赏,泉声 和松涛声仿佛在诉说往昔。只是红色桃花含苞待放,迟开的鲜花应当另有深意,含情脉脉,却有谁来替它说明?幽寂之处少有人欣赏,美好的容貌怎么能够长久艳丽呢?来时特意摘取它来给我看,就是这样的禅意。又有皇上御制《桃花寺八景》,分别以景名押韵。济南趵突泉是天下闻名的胜景,但它从平地涌出;这里的泉水从 半山涌出,更加奇异。清澄的泉水汇入鉴池,淙淙地从乳穴中流出。起初惊讶像古琴鸣响,忽然又怜惜它像明珠迸裂。声色交织,坐在地上面对两种清绝景致。积雪堆在 高峰上,这就是“涌晴雪”。右为“涌晴雪”:飞崖上悬挂着水流,冬夏都不会干涸。康王谷、香炉峰,难道会因大小不同而景观有别吗?曾听说山峰上有鹫鸟,溪流不值得 称道;水流洗钵,像白龙奔走而出,振动胡须。又像延津宝剑,铿然从匣底拔出。应当想起匡庐山,喜爱这里的小九叠。右为“小九叠”:倚松建 成轩屋,风声飒飒有韵;靠松树搭建三间屋,屏风环抱在外。山中灵气滋润茯苓,古风与笙簧之声交汇。偶然来到这里,在白昼坐下,山风为我吹去衣带上的暑气。这里可以消 解夏日,早晚都能吟听清幽的风声。右为“吟清籁”:横槛建在草木繁茂的山冈上,远远引入郊野的绿色。敞开衣襟坐着远眺,足以舒展胸怀。空窗容纳万千景物,收拢景色供我吟 咏。挥笔写下雾气从我的屋柱间升起,归来的云彩进入我的帷幔。触目所见都契合幽静之境,悟出微妙偈语,不分完整残缺。却喜爱考功郎的诗,敞开衣襟坐在霄汉之间。右为“坐霄汉”,寺以桃花 得名,何必追问政事?武陵春色有多少呢?于是摘取唐人诗句题写:有桃花就是武陵,何必寻找源头?上叶忘俗就是丹台,何必寻求方丈?空斋古朴,福地萧疏而清爽。得到那环中所含的妙乐,这就是“云外赏”。右为“云外赏”:山门左侧石洞之间有泉水,停聚得像镜子一样清澈。泉面直径 约三尺,不需疏通开凿,自然清澈,呈现圆满光明,空明地映向远天。没有山峰遮挡门户,外面的水流到台阶前;气息与烟霞相合而滋润,水声和竹柏声相应,传入尘世。
缨无可濯,坐对涤襟泉。右涤襟泉,盘山之胜以石,此其左障,骨脉相属,往往露奇石,藉松为伞盖,扫苔。作茵席,俯眺一川白,平临众皱碧,时闻鹿鹤声,而无车马迹,得句即书之,恰有点笔石,右点笔石,连峰。列嶂行宫后,俨如画屏。杜陵绝壁,过云开锦绣之句,殆为此设。山川果有奇图画,真难敌。复岭翠且丹。壶天阒其寂,消闲临晋帖,习静观周易。物物皆达摩,面我绣云壁。右绣云壁,臣等谨按《桃花寺行宫及》寺内八景,御制诸诗,谨绎有关纪述者,恭载卷内,余不备录。补方豪游桃花寺诗:「闻说桃花寺,征人兴」。不禁,桃花今不见,流水尚堪寻。石径穿云曲,僧房入树深。寂寥湏载酒,缓坐听秋禽。《棠陵集补》无名氏。蓟州桃花寺题壁诗,旧有桃花树,人传寺故云。石危,秋鹭上;滩远,夜僧闻。汲井连黄叶,登台散白云。烧。丹勾漏冷,无处不逢君。明诗综原,清池在城东十五里,周一顷余,四山围绕,潋滟于中,水色如蓝。蓟州志臣等谨按:清池今存,原别山在城东南三十里,西临沽水,东据无终,行旅所出,虽有山名,而无高阜。蓟州志》臣等谨按:别山为州之东南境,与玉田县接壤。原元天历元年九月,遣萨敦拒辽东兵于蓟州。东沙流河战于蓟州两家店。《元史》按:萨敦,满洲语亲家也。旧作撒敦,今译改。臣等谨按:沙流河即沙河。在州西原,渔阳县东南七十里,有北平城。倚燕山为版筑。《括地志》:「原汉右北平郡治平冈,或以为即此。」城也。方舆纪要原渔阳有北平故城,汉将军李广为郡守,出猎遇草中石,谓是伏虎,引弓射之,没羽即」。是此处,隋《图经》臣等谨按:北平故城遗址无考,燕山距州东南五十五里,与遵化、玉田接壤,增隆福寺。在州东六十里,《蓟州志》臣等谨按:隆福寺内有金泰和三年吕卿云重修碑记。乾隆九年奉勅重修刑。部尚书臣汪由敦撰记:寺内恭悬皇上御书关圣殿额曰「浩然正气」,佛殿额曰「真如本相」,又额曰「无住」。慈云增隆福寺之右,恭建行宫。蓟州志,臣等谨按:隆福寺右行宫,皇上御题六景,曰「云翠山房」,曰「翠微」。室曰碧巘,丹枫曰天半,舫曰挹霞呌月,曰翼然亭。增乾隆十年御制题翠云山房诗于隆福寺右建行。宫一区,为止顿之所。峭壁环抱,松柏特秀。题曰《翠云山房》,而系以诗:“胜地偏宜六辔停,山灵为我列云。”屏心于静,会尘应远。耳与神谋,籁可听。一室虚生,无限白。四时不改,总长青。土阶何意,希尧俭陋矣端。惟有徳馨增,乾隆十二年御制《隆福寺行宫六景诗》:林峦积翠,蔚为行云;朝飞暮凝,在我几牖。山嘘气。为云而山,以云而润。《昌黎杂说》中龙以云灵,妙合斯旨。"底事名山,无定容?夕阴朝晦,变千峰。沾衣常带。蒙蒙雨作,盖还依落落松。梦入楚王春,一枕诗成。张尉酒千钟,谷神当令,丰隆让不信。昌黎善说龙右。翠云山房,山邻田盘,高仅及其半,随意点缀,殊引人入胜,因取《尔雅》语名吾室。刘禹锡云:「山不在高,良」然岩腰卜筑,绿云围绝胜,江楼坐翠微。视听之娱,足以极冲容而静于焉,归天倪道筦,参元要木疏禽。经辨是非,疑有广成丹鼎迹?几回翘首眄林扉?右翠微室,山中杂树蓊蔚,而枫居多。秋晴经霜,朱紫绚。烂与青山白云相映,荆关得意笔,殆难为工。锦树经秋,设色工绝,非画里碧兮红,顿教绚烂云霞上,却。在寻常指顾中,爱听鸣禽声,逈别。每看过鹿,友相同。朝岚夕霭,山容幻妙,悟随时景不穷。右碧巘丹枫。依岩为楼,极目无际。杜甫诗云:「春水船如天上坐,未若此横出云表。」真泛虚舟矣。虚舟何处?不堪拏云。水由来总一家,兴到真教轻杜句。眼空直拟泛张槎,几群鸾鹤随吟管。四面芙蓉入绿纱,佳处会心原。不远高眠,风月棹烟霞。右天半舫,东山初吐流光。入帷开轩,招之冉冉欲下。挹流霞与同赏,结契独深。横陈西岭,据崇台,不设窗棂,面面开。写雾出楹,招便止;高山得月,唤应来。聊因旷朗,堪成伴?讵为淋漓。共举杯,识得住,行原一贯,幽情畅叙,几徘徊。右挹霞,呌月出,西轩面,横岭亭中设便坐,近纳岚翠,远延。野绿彷佛,香山来青,景色峰有飞来亭,岂无天然?踞此不南图,藉松为幄,阴偏秀;倚石成章,兴迥殊茶。鼎烟飞,云半野,棋枰声杂瀑千珠。寄言纵目搜吟客,莫认琅邪岩畔途。右翼然亭,臣等谨按隆福寺行。宫御制诸诗,谨绎有关纪述者,恭载卷内,余不备录。增汪由敦《隆福寺碑略》:隆福寺在蓟州东,去孝陵。一舍而近,因山为基,堂庑略具。山僧三数人,香灯仅续。少过之者,天子以朝陵,数经其地。乾隆九年建。
译衣帽上的红缨无处可以洗涤,便坐在这里面对涤襟泉。右为“涤襟泉”:盘山的胜景以石头为主,这里是它左面的屏障,山石骨脉彼此相连,常常露出奇石,借松树作为伞盖,扫下苔藓 铺成坐席。俯视远眺,只见一川白色,平视则是众山重叠的碧色;不时听到鹿、鹤的叫声,却没有车马踪迹。得到诗句便写下来,恰好有点笔石。右为“点笔石”:连绵的山峰 排列在行宫后面,俨然像一面画屏。杜陵“绝壁过云开锦绣”的诗句,大概就是为这里而写的。山川果然有奇妙的图画,实在难以匹敌。又有重叠的山岭,翠绿而带丹色。壶中天地寂静无声,借闲暇临摹晋人法帖,练习静心并观读《周易》。万物无不具有达摩之意,正面对着我的绣云壁。右为“绣云壁”。臣等谨按:《桃花寺行宫及 寺内八景》以及御制诸诗,谨慎挑选其中有关记述的内容,恭敬收录在本卷,其余不全部抄录。补录方豪游桃花寺诗:“听说桃花寺,出行之人兴” (桃花寺)并不禁止游人进入。如今桃花已经看不见了,但流水还值得寻访。石径曲折,穿入云间;僧房深入树丛。寂寞之时须带酒来,慢慢坐着听秋日禽鸟的声音。《棠陵集补》署名无名氏。蓟州桃花寺题在墙壁上的诗:从前有桃花树,人们传说寺因而得名。危石之上,秋鹭飞来栖息;远处的沙滩,夜里能听见僧人的声音。汲水时牵连着井边的黄叶,登台时惊散了天上的白云。烧。丹勾漏冷,无处不逢君。《明诗综》原文:清池在城东十五里,周长一顷多,四面群山环绕,水波在其中荡漾,水色像蓝一样。蓟州 《蓟州志》臣等谨慎考察:清池如今仍然存在。原书所说的别山,在城东南三十里,西面临近沽水,东面连接无终,是行旅出入之处;虽有别山之名,却没有高大的山丘。《蓟州志》臣等谨慎考察:别山是蓟州东南的边界,与玉田县接壤。原书载:元天历元年九月,派遣萨敦在蓟州东沙流河同辽东军交战。在蓟州两家店击败了辽东军。《元史》按语:萨敦是满洲语“亲家”的意思,旧作“撒敦”,今改译为“萨敦”。臣等谨慎考察:沙流河就是沙河。在蓟州西部,渔阳县东南七十里,有北平城。城墙依燕山修筑,用夯土版筑而成。《括地志》说:“汉代右北平郡的治所是平冈,有人认为就是这里。” 这座城。《方舆纪要》原文:渔阳有北平故城。汉代将军李广任郡守时,外出打猎,遇到草丛中的石头,以为是伏虎,便拉弓射去,箭羽竟射入石中。《隋图经》臣等谨慎考察:北平故城的遗址无从考定。燕山距蓟州东南五十五里,与遵化、玉田接壤。增补:隆福寺。在州城以东六十里。《蓟州志》臣等谨慎考察:隆福寺内有金泰和三年吕卿云重修寺院的碑记。乾隆九年奉诏重修刑 部尚书臣汪由敦撰写碑记:寺内恭敬悬挂皇上的御书匾额,关圣殿题为“浩然正气”,佛殿题为“真如本相”,又有一匾题为“无住”。慈云寺。在隆福寺右侧,恭敬修建了行宫。《蓟州志》臣等谨慎考察:隆福寺右侧的行宫有皇上题写的六处景名,分别是“云翠山房”和“翠微”。室名为“碧巘”,丹枫景名为“天半”,船舫名为“挹霞呌月”,又有“翼然亭”。增补:乾隆十年,皇上作《题翠云山房诗》,并在隆福寺右侧修建行 宫一所,作为皇帝停留休息的地方。四周峭壁环抱,松柏格外秀美。题名为《翠云山房》,并附诗说:“胜地偏宜六辔停,山灵为我列云。” 把心安置在寂静之中,尘世的纷扰自然会远去。耳朵同精神相谋合,连风吹草木的声音也可以听见。一室空旷,仿佛生出无限的洁白;四季不变,总是长青。土阶又有什么关系?希望效法尧的俭朴,已是十分简陋了。只有德行的馨香可以增益此处。增补:乾隆十二年,皇上作《隆福寺行宫六景诗》:山林峰峦积聚着翠色,浓郁得仿佛化作流云;早晨飞动、晚上凝聚,映入我的几案和窗户。山中吐出气息。山因云而有灵气,又因云而滋润。《昌黎杂说》中说龙凭云而显灵,正好与这个意思相合。为什么名山没有固定的形貌呢?早晚阴晴变化,使千峰呈现不同姿态。沾湿衣服的常常带着 蒙蒙细雨,仿佛仍然依傍着疏落的松树。梦中进入楚王的春宫,一觉醒来便写成诗。张尉能饮千钟酒,谷神应当让位,丰隆也不能不信。昌黎善于谈说龙,右侧。翠云山房。此山邻近田盘山,高度仅及田盘山的一半,随意点缀,却很能引人入胜,因此取《尔雅》中的话为我的居室命名。刘禹锡说:“山不在高,良” 然而在山腰依岩修筑房屋,四周绿云环绕,景致格外优胜;坐在江楼可以望见青翠的山色。视听上的快乐,足以使人心境冲和宁静;于是归向自然之道,参悟玄妙的根本。木疏禽。经书辨明是非,难道这里还有广成子的炼丹鼎遗迹吗?几次抬头眺望树林中的门扉。右侧为“翠微室”。山中杂树茂密,其中枫树最多。秋日晴朗、经霜之后,红色和紫色交相绚丽。绚烂的秋树同青山白云相互映照,仿佛荆浩、关仝得意时的笔墨,几乎难以用工笔描绘。锦绣般的树木经过秋天,设色精妙绝伦;画中碧色与红色,顿时使景物绚烂如云霞,却 就在平常举目顾盼之间。喜爱听鸣禽的声音,幽远得与别处完全不同。每次看见鹿经过,朋友们都相互呼应。早晨的山岚、傍晚的雾气,使山的形貌幻化奇妙,从而悟知随时变化的景色没有穷尽。右侧为“碧巘丹枫”。依着山岩建楼,极目远望没有边际。杜甫诗说:“春水船如天上坐,未若此横出云表。”真正如同泛舟于虚空之中。虚舟在什么地方?只恨不能驾云而行。水流自古总归于一家,兴致到来,真叫人觉得杜甫的诗句也逊色了。眼前空阔,直想驾着张骞乘坐的木槎泛游;几群鸾鹤随着吟咏的声调飞行。四面芙蓉仿佛收入绿色纱帐。佳处会心,原 不在于远方高卧,乘着风月划船,穿行烟霞之间。右侧为“天半舫”。东山刚刚吐出流动的光彩,进入帷幕、打开轩窗,仿佛招引它缓缓下降。把流霞舀来共同欣赏,结下的情谊格外深厚。西岭横向铺展在眼前,亭子建在高台上,不设置窗棂,四面都敞开。雾气从楹柱间涌出,一招手便似乎停留;高山得到月光,呼唤它便仿佛应声而来。姑且因开阔明朗而足以相伴,哪里只是为了淋漓尽兴。共同举杯,知道适可而止;行止原本一贯,幽静的情怀尽情叙说,几度徘徊。右侧为“挹霞呌月”。西轩正对横岭,亭中设置了可以随意坐下的坐席,近处收纳山岚翠色,远处延伸到 野外的绿色,景色仿佛从香山来到眼前。山峰中有飞来亭,难道不是天然形成的吗?坐在这里不必向南远图,借松树作为帷幕,树荫格外秀美;倚靠山石构成文章,兴致迥异于寻常品茶。鼎炉的烟气飞起,云彩遮住半边野外;棋盘落子声夹杂着如千颗珍珠般的瀑布声。寄语那些放眼搜寻诗意的游客,不要把这里误认作琅邪岩边的道路。右侧为“翼然亭”。臣等谨慎考察隆福寺行 宫中皇上御制的各首诗,只谨慎选录其中有关记述的,恭敬地载入本卷,其余不全部抄录。增补汪由敦《隆福寺碑略》:隆福寺在蓟州以东,距离孝陵 近一舍路程。寺院依山建基,堂屋廊庑大致齐备。山僧只有三五人,香火灯光勉强延续。平时很少有人经过这里,皇帝因为朝拜陵寝,多次经过此地。乾隆九年修建
行殿于寺之西,因命撤而新之。山门翼然,石磴云叠,殿宇深靓,阶墀周浄。明年春,皇帝有事于孝陵,礼成至行宫,驻跸入寺礼佛。将作以寺工落成,砻石请记重修时日。臣由敦承旨,敬为之记。按寺故有金泰和三年,文林郎守左拾遗兼应奉翰林文字,同知云骑尉,赐绯鱼袋吕卿云碑记:「言是山名葛山寺。」创于唐初,曰智嘉禅师者,恒诵持《妙法莲花经》,选胜至此,穴岩以居。夜半闻钟声,心异之,寻至山腹,见废寺故基,壁间有「龙福院」额,逐结茅其地,持诵弗辍。阶前伏虿,日闻经声,忽得解脱。中夜化为女子,礼。师称谢且言,使左右五里,永绝虿毒,以报其徳。已果有验,由是远近信向,宝施云集。此建寺所由也。阅辽至金,天庆、正隆屡加修葺。其见于碑刻者如此。臣谨惟昌瑞山安奉祖陵,佳气郁葱,灵秀钟聚,兹山。其余支也,山之名曰葛不,列于图经志乘,盖前人所略而弗载,非寺碑几莫得而详矣。臣叨与扈从,得以文字之役,载名翠墨,被天章之余光,与卿云相次。他日志畿辅,纪名蓝者,尚其有考于文《蓟州志》臣。等谨按:葛山之名,蓟州志及各书俱不载,赖金时吕卿云碑可考,足以补图经之矣。原洪水城在州。东北九十里,唐所置守捉城也。新唐书:州有洪水守捉。又东北三十里,即盐城守捉也。《方舆纪要》:臣等谨按:洪水城、盐城遗址俱无考。原州北之黄崖,营州西之白马泉,镇国庄,州东之马伸桥,夹林河,州西。之别山铺夹阴流河,以至阴流淀,皆可疏渠为田也。屯政考,臣等谨按:黄崖营即黄崖关,白马泉在州。北镇国庄无考,马伸桥下泉,名隅头泉,在州东三十五里,林河,州志作淋河,源出滦州,经遵化州至州。东五十里之淋河庄入境,别山铺在州东南三十里,阴流河,阴流淀,州志作溵流,在州南十二里,今俱疏渠以资灌溉。原医无闾山碑,在州城平津门外。碑文,洪武三年太祖御制。封医无闾山神者,舆地碑。目臣等谨按:医无闾山,《碑州志》称在州南门外,后为水冲刷,无存。原翠云寺在城南六里,今废。《蓟州志》原龙池河在州城南,一名渔水,源自州北卢儿岭口,流入南,合遵化县之梨河,经玉田县,入宝坻县之。白龙港,成化间西北盘山水发,始合州境之沙河、窑河及五里河,并入沽水。《方舆纪要》臣等谨按:龙池。河在州南一里,卢儿岭梨河俱在遵化州境内。白龙港在州南七十里,与宝坻县分类。窑河即龙池河。下流原渔水,西南入沽水。又南,与螺山之水合。水出渔阳城南小山。《魏氏土地记》曰:「城南五里有螺山。」其水西南入沽水。《水经注》臣等谨按:螺山今类玉田县境,与州境东南接壤。山下有泉,流经州界入沽。河原螺山,在州城东南四十里。《蓟州志》:原螺山,亦曰洪螺山,又曰红罗崄。《长安客话》:原金大定二十九年十月,猎次罗山。金史原沽河,在州南五里。自阳河以西,泃水以东诸水,皆入焉。其下流经新开河至。直沽达于海,漕运溯流而上,直扺城南。《通典》渔阳有鲍邱水,又名潞水,即沽水矣。后汉兴平二年,幽州牧刘虞为公孙瓒所杀,虞从事鲜于辅等合兵攻瓒,破瓉。臣等谨按:沽河源出塞外,其在州境者,东接遵化、玉田界西南合泃河,接玉田、宝坻界。原沽河在城南,一名西潞水,一名东潞水。或曰在通州东者。曰:西潞水,在蓟州南者,曰东潞水,下流皆合于宝坻县,兼有鲍邱水之名,建永济桥于其上,故又名永。济河蓟州旧志,臣等谨按:永济桥,明天顺中重建,万历中增修。有监察御史李敏、祭酒成宪二记载州。志桥久圯,今于其地置渡船二。增明李敏《永济桥记》略:桥之创,无文可考。永乐间,水大作,河因徙于北。而桥淤塞为平地。正统戊午,守土者尝并力疏通。未几复南决。天顺庚辰,署都指挥佥事刘公辅请于朝发附近军二千人,开故道,塞旁流,凿平地为河者,北二里八十步,深三寻,广十丈,复垒石为桥,始工。于是年二月落成,于三月因以永济名桥。蓟州册増:明成宪增修永济桥记略。蓟城之南五里有沽水。为运河,河有石桥,不知造自何年。永乐间,河北徙,桥淤为陆。天顺庚辰,拨军夫二千人治之。其详具载。监察御史襄城李公敏记中,迄今百有余年,桥渐倾颓。高唐杜公奉命饬兵于蓟,捐俸募夫,经始于万历甲辰五月,讫工于丙午四月。自旧桥増修石桥,长二十丈五尺,广二丈一尺五寸,崇一丈九尺余其坚若砺,夭矫若长虹;而旧桥得新桥,为倚护。若増而围焉,同上原。海运一十三卫管驾遮洋船于大名。府卫河兊粮由直沽海口开洋,涉历海道运至蓟州,以给军费。岁有疎虞,天顺二年以大河卫百户闵
译行殿在寺院西侧,于是下令拆除旧殿而重新修建。山门高低错落、翼然若飞,石阶层叠直入云间,殿宇深邃幽静,台阶周围整洁清净。第二年春天,皇帝前往孝陵举行祭祀,礼 仪完成后到行宫驻跸,又入寺礼佛。将作官认为寺院工程已经完工,便凿刻石碑,请求记载重修的日期。臣汪由敦奉皇帝旨意,恭敬地撰写了碑记。按语:寺中原有金 泰和三年碑刻,碑题署为文林郎、守左拾遗兼应奉翰林文字、同知云骑尉、赐绯鱼袋吕卿云所撰。碑记说:“这座山名为葛山,寺名为葛山寺。” 寺院创建于唐代初年。有一位名叫智嘉禅师的人,常诵持《妙法莲花经》,选取胜地来到这里,凿开岩穴居住。半夜听到钟声,心中感到奇异,寻声来到山腹,看见 一座废寺的旧址,墙壁间有“龙福院”的匾额,于是就在此地结草为庵,坚持诵经从未停歇。台阶前有一条伏着的虿虫,每天听到经声,忽然得到解脱。半夜它化作女子,向师礼拜。那位女子向禅师致谢,并说:让方圆左右五里之内永远断绝虿虫之毒,以此报答您的恩德。后来果然灵验,因此远近之人都信奉归向,布施财物如云聚集。这就是修建寺院的缘由。过了 辽代到金代,天庆、正隆年间屡次加以修葺。碑刻中所见的情况就是这样。臣谨慎思考:昌瑞山安奉祖陵,祥瑞之气郁郁葱葱,灵秀之气汇聚于此;这座山 只是其中的支脉。山名叫葛不,列在图经、志书之中,大概是前人有所省略而没有记载;若不是这通寺碑,几乎无法详细考知。臣有幸随从皇帝,得以从事撰文,名字载在翠色碑石上,沾受御笔的余光,同吕卿云相继留名。以后编纂京畿志书、记录蓝本的人,希望还能考证于文献。《蓟州志》臣 等谨慎考察:葛山之名,《蓟州志》和各书都没有记载,幸赖金代吕卿云的碑记可以考证,足以补充图经的缺失。原文:洪水城在州 的东北九十里,是唐代设置的守捉城。《新唐书》说:州境有洪水守捉。再往东北三十里,就是盐城守捉。《方舆纪要》臣等 谨慎考察:洪水城、盐城的遗址都无法考定。原文:州北的黄崖,营州西的白马泉、镇国庄,州东的马伸桥、夹林河,州西〔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十里、三十里〕 的别山铺、夹阴流河,一直到阴流淀,都可以疏通渠道改作农田。《屯政考》臣等谨慎考察:黄崖营就是黄崖关;白马泉在州 北。镇国庄的位置无从考定。马伸桥下有泉,名叫隅头泉,在州东三十五里。林河,《州志》作“淋河”,源出滦州,经过遵化州,到州 东五十里的淋河庄进入州境。别山铺在州东南三十里。阴流河、阴流淀,《州志》作“溵流”,在州南十二里,如今都〔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十五里〕 已经疏通渠道,用来灌溉农田。原文:医无闾山碑在州城平津门外,碑文为洪武三年太祖皇帝亲自撰制,内容是册封医无闾山神。《舆地碑〔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十里、三十里、十二里〕 目》臣等谨慎考察:医无闾山,《州志》称在州南门外,后来被水冲刷,已经不复存在。原文:翠云寺在城南六里,如今已经废弃。《蓟州志》〔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年〕 原文:龙池河在州城南面,另一个名称是渔水,源头出自州北卢儿岭口,向南流,汇合遵化县的梨河,经过玉田县,流入宝坻县的〔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里〕 白龙港。成化年间西北方盘山的山洪暴发,开始又汇合州境的沙河、窑河以及五里河,一同流入沽水。《方舆纪要》臣等谨慎考察:龙池 河在州南一里,卢儿岭、梨河都在遵化州境内。白龙港在州南七十里,与宝坻县分界。窑河就是龙池河〔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里〕 的下游。原文:渔水向西南流入沽水。又向南流,同螺山的水汇合。水源出自渔阳城南的小山。《魏氏土地记》说:“城南五里有螺山。”〔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里、七十里〕 它的水向西南流入沽水。《水经注》臣等谨慎考察:螺山如今大体在玉田县境内,同州境东南部接壤。山下有泉水,流经州界后汇入沽〔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里〕 河。原文:螺山在州城东南四十里。《蓟州志》说:螺山又叫洪螺山,也叫红罗崄。《长安客话》说:金大定二十九 年十月,皇帝打猎经过罗山。《金史》原文:沽河在州南五里。从阳河以西、泃水以东的各条水流,都汇入沽河。它的下游经过新开河,到〔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十里〕 直沽,通达大海;漕运船只逆流而上,可以一直抵达城南。《通典》说:渔阳有鲍邱水,又名潞水,就是沽水。后汉兴平二年,幽州〔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月、五里〕 牧刘虞被公孙瓒杀死,刘虞的属官鲜于辅等人聚集军队进攻公孙瓒,击破了公孙瓒。臣等谨慎考察:沽河源出塞外,在州境内东面连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年〕 遵化、玉田的边界,向西南汇合泃河,又连接玉田、宝坻的边界。原文:沽河在城南,又名西潞水,又名东潞水。有人说,位于通州以东的 叫西潞水,位于蓟州南面的叫东潞水;下游都在宝坻县汇合,并兼有鲍邱水的名称。因为在河上修建了永济桥,所以又称永 济河。《蓟州旧志》臣等谨慎考察:永济桥在明天顺年间重建,万历年间增修。有监察御史李敏、祭酒成宪所撰的两篇记文,载在州 《蓟州志》臣等谨慎考察:永济桥在明天顺年间重建,万历年间增修。有监察御史李敏、祭酒成宪的两篇记文,载在州志中。桥后来长期倒塌,如今在原址设置了两只渡船。增补明代李敏《永济桥记》大意:桥最初创建的年代,没有文献可以考查。永乐年间,洪水暴发,河道于是迁到北面。桥也因淤塞而变成平地。正统戊午年,守土官曾经合力疏通河道,不久又向南决口。天顺庚辰年,署都指挥佥事刘公辅向朝廷请求,调发附近军队二千人,开挖旧河道,堵塞旁流,并把平地凿成河道;向北开挖二里八十步,深三寻,宽十丈,又重新垒石建桥,工程开始。这年二月完工,三月便以“永济”命名此桥。《蓟州册》增补:明代成宪《增修永济桥记》大意:蓟城南面五里有沽水。〔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千人、二里、八十步、十丈〕 沽水是运河,河上有石桥,不知道建于哪一年。永乐年间,河道迁到北面,桥因淤塞而变成陆地。天顺庚辰年,调拨军夫二千人治理河道。详细情况都载在监察御史襄城李公敏的记文中。〔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月、三月、五里〕 到现在已经一百多年,桥逐渐倾斜坍坏。高唐杜公奉命在蓟州整饬军务,捐出俸禄招募民夫,工程开始于万〔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千人〕 历甲辰年五月,至丙午年四月完工。在旧桥基础上增修石桥,长二十丈五尺,宽二丈一尺五寸,高一丈九尺多;其 坚固如磨刀石,姿态矫健如长虹;旧桥得到新桥的依靠和保护,仿佛在外围增筑了一道屏障。同上原文。海运一十三卫负责驾驶遮洋船,运粮到大名〔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月、四月、二十丈、五尺、二丈、一尺、五寸、一丈、九尺〕 府卫。各卫的粮食由直沽海口出海,经过海路运到蓟州,用来供给军费。每年都有疏漏和意外。天顺二年,大河卫百户闵 恭上言:“命都督佥事宗胜、御史李敏、工部主事李尚调发军夫一万多人开凿河道,从新开沽起直到蓟州,长四十里,使船〔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年、百户〕
恭言:“命都督佥事宗胜、御史李敏、工部主事李尚发军夫万余开河,自新开沽起至蓟州,长四十里,舟。”行无虞,定例三年疏浚一次。漕河图志原:蓟州官军饷,国初每岁用遮洋船,由直沽出海转运,而至风涛甚险。天顺二年,发蓟州等卫军万人,凿河四十里,自新开沽起,直达蓟州。三年三月始事,仅一十三。日而工成,水部备考。臣等谨按:新开沽至蓟州四十里河道,明季渐淤,本朝康熙三十四年重浚,以供。陵糈乾隆三十年,以山水骤涨,时挽运维艰,奉旨:嗣后豫东二省运蓟米石,改折惟三色米石,仍赴通。州兊收蓟运遂停。原明李贤《新开运河记》:大河诸卫岁运三百六十余艘,直抵蓟州,为仓而贮之,以便。支用往时,由直沽循海道,难免漂荡覆溺之患。天顺改元,巡狩蓟州,诸君深虑此患,询之父老,云海濵。有二沽,一名水套,一名新开沽,相去纔十里,可以开通,以便运艘,于是具陈其事,上命右参将都指挥。佥事马荣、监察御史李敏、工部主事李尚共莅其事,乃协谋相度,起蓟州宝坻军夫万人,于是岁三月。甲午始事,丙午讫功。人以为成功之速,必有神然相之,遂建天妃宫于新河之左,立石纪其事于旁古。穰集臣等谨按:李贤碑及所建天妃宫俱湮废。原宣徳九年六月筑蓟州之溵流、黄蜡、钖等处堤岸,明宣宗实录》臣等谨按:溵流即溵流河,黄蜡锡未详其处。原渔阳有平卤渠,傍海穿漕,以避海难。又其北,涨水为沟,以杜契丹。皆神龙中,沧州刺史姜师度开。《唐书注》:「原神龙二年,沧州刺史姜师度于蓟州之」北涨水为沟,以备契丹、奚之入侵。又约旧渠旁海穿漕,号为平卤渠,以避海难,通粮者至今赖焉。唐会要原司农卿姜师度,明于川途,善于沟洫,尝于蓟北,约魏帝旧渠,傍海新创,号曰平卤渠,以避海难馈。运利焉?时太史令傅孝忠,明于干象。京师为之语曰:「傅孝忠,两眼窥天;姜师度,一心看地。」言其思穿凿。之利也。《大唐新语》原:杜子美昔游诗,幽燕夙用武,供给亦劳哉。吴门持粟帛,泛海凌蓬莱。后出塞云:渔阳豪侠,地击鼓,吹笙竽,云帆转辽海,粳稻来东吴。按《唐会要》开元二十七年,李适为幽州节度,河北海。运使唐书姜师度穿平卤渠以避海难。盖元之海运,自崇明抵直沽;唐时海运,则自登州转而平州以。达于蓟,故子美云然也。《辛斋诗话》原白龙港在州南七十里,亦曰白龙江,绕桃花山下,泃河、沽河诸水。皆汇焉,入宝坻县界,亦名潮河,以河通潮汐也。《方舆纪要》:臣等谨按,白龙港与宝坻县分类,原博陆城。在州西南方,《舆纪要》原洳水出北山,山在傂奚县故城东南,东南流径博陆故城北,又屈径其城东,世谓之平陆城,非也。汉武帝玺书封大司马霍光为侯国,文颖曰:「博大陆平,取其嘉名而无其县,食邑北。」海河东薛瓒曰:「按渔阳有博陆城,谓此也。今居山之阳,处平陆之上,匝带川流,面据四水。文氏所谓无」县有嘉美名也。水经注:「臣等谨按,博陆城遗址无考。洳水在今平谷、三河、宝坻三县境。傂奚城在密云。」县东南遗址亦无考。补渔阳白檀寺幡刹,日中有影,月中无影,不知何故,因号怯夜幡。云仙散录,臣等。
谨按白檀寺今无考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十七
钦定四库全书史部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十八至二十。详校官庶吉士臣范逢恩检讨臣德生覆勘总校官进士臣程嘉谟校对官进士臣单可璂誊录监生臣黄珩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十八京畿香河县原香河县在府东西一百二十里。明《一统志》:「臣等谨按,香河县明洪武间省入漷县,十三年复置,属顺」。天府本朝因之,增县东西距四十五里,南北距五十五里,东至宝坻县界三十里,西至通州界十五里。南至武清县界二十五里,北至三河县界三十里,东南至武清县雀黄口营七十里,西南至武清县治。六十里,东北至蓟州界;九十里,西北至通州治;七十里,大清一统志原在漕河之东八里;漕河图志原香河本武清县之孙村,辽于新仓置榷盐院,居民聚集,因分武清、潞县置。辽史增:清泰三年,晋祖以辽主有援立之劳,遂以山前后十六州遗辽,改为燕京,因置新仓镇。其后居民渐聚,成井肆,遂于武清北。鄙孙村度地之宜,分武清、潞县、三河之民,置香河县,仍以新仓镇隶焉。新建宝坻县,记臣等谨按辽之新仓镇即今宝坻县城也,在香河县东六十里。金大定十二年,始即其地置县。辽时,宝坻境地亦属香河增辽分武清、三河、潞县三邑,于孙村置县。县东南滨水,多生芰荷。夏秋之间,其香馥郁,因名香河。
译航行无忧,并规定每三年疏浚一次。《漕河图志》原文:蓟州官军的粮饷,建国初年每年使用遮洋船,由直沽出海转运,但要经历风〔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十里〕 涛,十分危险。天顺二年,调发蓟州等卫军一万人,开凿四十里河道,从新开沽起直达蓟州。三年三月开始施工,仅用十三 天便完工。《水部备考》臣等谨慎考察:新开沽至蓟州四十里的河道,明代末年逐渐淤塞,本朝康熙三十四年重新疏浚,以供给〔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年、万人、三月〕 皇陵的粮饷。乾隆三十年,因为山洪突然上涨,一时运输艰难,奉旨:今后河南、山东二省运送蓟州的米粮,改为折征三色米粮,仍然运往通〔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十里、三十四年〕 州交纳,蓟州的漕运于是停止。原文:明代李贤《新开运河记》说:大河诸卫每年运输三百六十多艘船,直达蓟州,入仓储存,以便〔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十年〕 支用。过去从直沽沿海道运输,难免有漂流、沉没的祸患。天顺改元,皇帝巡视蓟州,诸位官员深切忧虑这一祸患,询问当地父老,他们说海边 有两个沽口,一个名叫水套,一个名叫新开沽,两地相距才十里,可以开通河道,以便利运输船只。于是把这件事详细上报,皇帝命令右参将都指挥 佥事马荣、监察御史李敏、工部主事李尚共同办理此事。于是共同谋划、测量察看,调集蓟州、宝坻的军夫一万人,于这年三月〔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里〕 甲午日开始施工,丙午日完工。人们认为工程完成得如此迅速,一定是有神灵暗中相助,于是就在新河左岸修建天妃宫,并在旁边立碑记载此事。古〔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万人、三月〕 代祈年聚集。臣等谨慎考察:李贤的碑和所建的天妃宫都已被湮没废弃。原文:宣德九年六月,修筑蓟州溵流、黄蜡、锡等处的堤岸。《明 宣宗实录》臣等谨慎考察:溵流就是溵流河;黄蜡、锡两处的地点不详。原文:渔阳有平卤渠,沿海开凿运河,以避海上灾难。又在它的北面〔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年、六月〕 因涨水开沟,用来防备契丹。这些工程都在神龙年间由沧州刺史姜师度开凿。《唐书注》说:“神龙二年,沧州刺史姜师度在蓟州的 北面因涨水开沟,以防备契丹、奚族入侵。又依傍旧渠沿海开凿运河,称为平卤渠,以避海上灾难;运输粮食的人至今仍依赖它。《唐会〔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年〕 要》原文:司农卿姜师度熟悉河流道路,擅长开沟治水,曾在蓟州北面依照魏帝旧渠,沿海新开运河,称为平卤渠,用来避开海难,使粮食馈 运得到便利。当时太史令傅孝忠精通天文。京师人为此编了话说:“傅孝忠,两眼窥天;姜师度,一心看地。”是说姜师度思考开凿水道 的便利。《大唐新语》原文:杜子美《昔游》诗说:“幽燕早已习用武力,供给军需也很劳苦。吴门运来粟帛,渡海越过蓬莱。”《后出塞》说:“渔 阳多豪侠,地面上击鼓,吹奏笙竽;云帆转向辽海,粳稻从东吴运来。”按《唐会要》:开元二十七年,李适任幽州节度使,河北海 运使。《唐书》载姜师度开凿平卤渠以避海难。大概元代海运从崇明到直沽;唐代海运则从登州转运到平州,再〔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二十七年〕 运达蓟州,所以杜子美这样说。《辛斋诗话》原文:白龙港在州南七十里,也叫白龙江,环绕桃花山下;泃河、沽河等水流 都汇集在这里,流入宝坻县境,也叫潮河,因为这条河与潮汐相通。《方舆纪要》臣等谨慎考察:白龙港与宝坻县分界。原文:博陆城〔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七十里〕 在州西南方向。《舆地纪要》原文:洳水出自北山。北山在傂奚县故城东南,水向东南流,经博陆故城北面,又转弯流经该城东面,世人 称为平陆城,其实不是。汉武帝下玺书封大司马霍光为侯国,文颖说:“博大而平坦,取其美好的名称,并没有设置这个县,食邑在北 海河以东。”薛瓒说:“考察渔阳有博陆城,说的就是这里。如今它位于山的南面,处在平坦陆地上,四周环绕着河流,前面面对四条水流。文颖所说的‘没有 县而有美好名称’就是这个意思。”《水经注》臣等谨慎考察:博陆城遗址无从考定。洳水在今平谷、三河、宝坻三县境内。傂奚城在密云 县东南,遗址也无从考定。补录:渔阳白檀寺有一面幡,太阳中有影子,月光下却没有影子,不知是什么缘故,因此称为“怯夜幡”。《云仙散录》臣等 谨慎考察:白檀寺如今无从考证。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十七。钦定四库全书。史部。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十八至二十。详校官:庶吉士臣范逢恩。检讨臣德生覆勘。总校官:进士臣程嘉谟。校对官:进士臣单可璂。誊录监生:臣黄珩。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十八。京畿香河县。原文:香河县在顺天府以东一百二十里。明《一统志》说:“臣等谨慎考察:香河县在明洪武年间并入漷县,洪武十三年重新设置,隶属顺 天府。本朝沿袭这一建置。增补:县境东西相距四十五里,南北相距五十五里;东至宝坻县界三十里,西至通州界十五里。〔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百二十里、十三年〕 南至武清县界二十五里,北至三河县界三十里;东南至武清县雀黄口营七十里,西南至武清县治〔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十五里、五十五里〕 六十里;东北至蓟州界九十里;西北至通州治七十里。《大清一统志》原文:香河县在漕河以东八里。《漕河图志》原文〔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五里、三十里〕 香河原本是武清县的孙村。辽代在新仓设置榷盐院,居民逐渐聚集,因此从武清、潞县分置。〔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十里、九十里、七十里、八里〕 《辽史》增补:清泰三年,晋祖因为辽主有援立之功,便把山前、山后十六州割让给辽,改称燕京,于是设置新仓镇。后来居民逐渐聚集,形成店铺,于是在武清县北部 边境的孙村勘察地势,分出武清、潞县、三河三地的居民,设置香河县,仍把新仓镇隶属于它。《新建宝坻县记》臣等谨慎考察:辽代的 新仓镇就是今天的宝坻县城,在香河县东六十里。金大定十二年,才在此地设置县。辽代时,宝坻县境也属于香 河。增补:辽代从武清、三河、潞县三邑分出居民,在孙村设置县。县城东南临水,水边多生菱角和荷花。夏秋之间,香气浓郁,因此命名为香河。〔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十里、十二年〕 图
图经、志、书补:「宣和四年更香河县名清化」,《宋史·地理志》:「臣等谨按:宋更县名,后不四年,即入于金,故清化」。之名志沿革者,不及之增。邑疆域本广,自金大定十二年设宝坻县,割邑以东地,始狭。香河县志原辽属析津府,金初属大兴府,承安三年属盈州,元初属大兴府,至元十三年置漷州,遂割以来属,洪武元年,属漷州,今隶北平府。清类天文分野之书,补宣和七年十二月。哩布陷清化县,坏盐场。时宣抚使蔡靖与运使吕颐浩、李兴权修葺城隍,固结人心,以为守御之备,使银牌使奏朝廷。大臣谓郊祀在迩。匿其奏,不以闻。《北盟会编》原宋褧《香河偶成》:朔风初定,晓霜晴。独坐寒厅,日转楹。怪得无人来诉讼,羽。林猎骑尽,还营。燕石集原县,旧为土城。正德二年,始易以砖。嘉靖四十二年,知县事范经増髙之城门。四东曰淑阳,南曰永明,西曰迎恩,北曰拱极。《香河县志》臣等谨按:县城于乾隆三十二年重修,南门额。改曰永清,余仍旧原县治在城之西,儒学在县治之东,洪武四年知县韩琚所建也。香河县志增文庙。在西街旧偪近市,万历二十年,知县陈増美议更之。至次年春,大兴土木,视前湫隘,焕然闳深矣。同上臣等谨按:县治儒学俱在城之西。明邑令陈増美重修儒学,记载县志。本朝康熙八年,邑令邱应登重。修有通政使司通政使邑人袁懋德碑记。增射圃在儒学东,洪武五年创筑。图经志书:「臣等谨按射圃」。久废增白潞河在城西八里,南流经武清县境,至小直沽入于海。《图经志书》臣等谨按:白潞河即运河。也自邑之西北,与通州接壤处流入境,至武清县界出境,小直沽今隶天津。增骆驼港在县北八里,源自三河县之兔儿山流经县界入白河,《名胜志》臣等谨按:县北有前骆驼港,距城十里;后骆驼港,距城。十四里,三河之兔儿山,在港西北原扳罾口。河源自通州之孤山麓,流经县西,入于白河。《名胜志》臣等谨按:扳罾口在县西十里运河之旁。每夏秋水涨,通州以南之水皆汇于窝头河,至扳罾口入运河。非孤山之麓,别有泉源也。增苍头河,在城西北二十里,香河县志。臣等谨按:苍头河今名窝头河,伏秋之交通州烟郊以南之水皆汇于窝头,分为二支:一支南流入扳罾口运河;一支东流至吴村,汇于百家。湾蒲石河等处,经七里庄入宝坻界。雍正四年,世宗宪皇帝命王大臣相度疏浚。窝头河起县境之百。家湾至宝坻之八门城,计长九十五里。原嘉靖十四年十一月,香河县郭家庄自开新河一道,长一百七十丈,阔五十一丈有奇,较旧河近十余里。有司以闻,命祭告河神。《明世宗实录》臣等谨按:郭家庄在县西北八十二里,距运河北岸不远。明嘉靖中,自开新河一道,今湮。原百家湾在县北,其水无源,四时。不竭相传,有居人百家,沦没于此,风雨昏晦,尚闻鸡犬之声。《长安客话》增:“百家湾形如半璧,深不可测。”夜晴,月照,万顷潆波明。万厯壬午,知县王访种红白莲,勒碑铭镌诗词,以志其胜。《香河县志》增蒲石河。在城东下流,至宝坻县,入于海。《图经志书》臣等谨按,蒲石河在城东十五里,又名蒲池河,上承百家湾。」见各庄、骆驼港三处水下,入牛家港,达宝坻境。原香河县境南有大龙湾、小龙湾二水,夏秋始合流经。宝坻县界入七里海,相传辽时海运故道,《长安客话》臣等谨按:大龙湾,今名青龙湾,在城南四十里小。龙湾在城南四十五里,雍正八年奉旨开青龙湾引河,自县治南中营庄,历宝坻境,直达宁河之宁车。沽计长九十里,境内之水藉以宣泄七里海,今在宁河县境。原至元十一年十一月,以香河荒地千顷。置中卫屯,元史臣等谨按:元时中卫屯今废,原营州前屯卫在香河县治东,本在旧大宁卫境,永乐元年移于此,方舆纪要。臣等谨按:明时卫署久废,今城内东北隅尚有前卫、后卫地名。原隆安寺在县治。东明成化中重修,有礼部郎中直文渊阁关西倪让碑,中书舎人直文渊阁广昌王礼,书香河县志臣。等谨按:隆安寺在城西,俗名东大寺,以其在县治之东,故得此名也。寺渐就颓圯,明时倪让碑尚存,增灵塔在隆安寺,方丈塔废,仅存铭石,髙四五尺许,八角阔,径尺,元时僧定仁塔也。《香河县志》原元大都。路香河县坊市西道院仁公塔记略。师讳定仁,淑阳人,俗姓陈氏。幼出家,礼隆安为师,得法于幽居道。人至元七年八月示寂,大德三年八月,比邱僧定书丹,同上增县治西隆兴寺前塔,髙十余丈,建自元。时圮于明嘉靖间,仅存遗址。至万历壬子,知县徐一鸣垒石髙之,以为文笔峰。同上臣等谨按隆兴寺。
译经、志书补录:“宣和四年改香河县名为清化。”《宋史·地理志》说:“臣等谨慎考察:宋代改县名后不到四年,便归入金朝,所以清化” 经、志、书补充记载:“宣和四年,将香河县改名为清化。”《宋史·地理志》说:“臣等谨慎考察:宋朝更改县名后,不到四年,香河县就归入金朝,所以称为清化。” 《香河县志》中记载沿革的部分,没有涉及后来的增补。香河县原来的疆域很广,自金大定十二年设置宝坻县,割取本县以东的土地后,疆域才开始缩小。辽代属析津府,金初属大兴府,承安三年属盈州,元初属大兴府;至元十三年设置漷州,于是割取此地归漷州管辖。洪武 元年,属漷州,今属北平府。《清类天文分野之书》补记:宣和七年十二月,哩布攻陷清化县,毁坏盐场。当时宣抚使 蔡靖与运使吕颐浩、李兴权修缮城墙和城池,团结民心,作为防守御敌的准备,并派银牌使把此事奏报朝廷。大臣们说郊祀就在近期。他们把奏章藏了起来,不让皇帝知道。《北盟会编》载宋褧《香河偶成》:朔风刚刚停息,清晨霜后天晴。独自坐在寒冷的厅堂中,太阳转过了屋柱。奇怪的是竟没有人来告状,羽。林中打猎的骑士全都返回营地。《燕石集》载:县城过去是土城。正德二年,才改用砖砌。嘉靖四十二年,知县范经增高了城门。四座城门,东门叫淑阳,南门叫永明,西门叫迎恩,北门叫拱极。《香河县志》臣等谨按:县城在乾隆三十二年重修,南门匾额 改为“永清”,其余仍旧。《香河县志》载:县治在城西,儒学在县治东面,是洪武四年知县韩琚所建。增补:文庙 在西街,旧址逼近市场。万历二十年,知县陈增美提议迁建;到第二年春天,大兴土木,和以前狭小低洼的情形相比,焕然一新,宽敞而深邃了。同上。臣等谨按:县治和儒学都在城西。明代县令陈增美重修儒学,县志中有记载。本朝康熙八年,县令邱应登重 修,并有通政使司通政使、县人袁懋德的碑记。增补:射圃在儒学东面,洪武五年创建。图经志书载:“臣等谨按,射圃” 久已废弃。增补:白潞河在城西八里,向南流经武清县境,到小直沽流入海中。《图经志书》臣等谨按:白潞河就是运河。它从本县西北面与通州接壤的地方流入县境,到武清县界流出;小直沽如今属天津。增补:骆驼港在县城北面八里,源 自三河县的兔儿山,流经县境后汇入白河。《名胜志》臣等谨按:县城北面有前骆驼港,距城十里;后骆驼港,距城 十四里。三河县的兔儿山,在港口西北。原文记作“扳罾口”:河水源自通州孤山山麓,流经县城西面,汇入白河。《名胜志》臣等 谨按:扳罾口在县城西十里的运河旁。每逢夏秋水涨,通州以南的水都汇集到窝头河,在扳罾口流入运河。这并不是 孤山山麓的水源,而是另有泉源。增补:苍头河在城西北二十里,见《香河县志》。臣等谨按:苍头河如今叫窝头河,伏秋时 通州烟郊以南的水都汇集到窝头河,分成两支:一支向南流入扳罾口的运河;一支向东流到吴村,汇入百家 湾、蒲石河等处,经七里庄进入宝坻县境。雍正四年,世宗宪皇帝命王公大臣勘察并疏浚。窝头河从县境内的百 家湾到宝坻的八门城,全长九十五里。原文载:嘉靖十四年十一月,香河县郭家庄自行开挖新河一道,长一百 七十丈,宽五十一丈有余,比旧河近十余里。有关官员将此事上报,朝廷命令祭告河神。《明世宗实录》臣等谨按:郭家庄在 县城西北八十二里,距离运河北岸不远。明嘉靖年间,自行开挖了一条新河,如今已经淤塞。原文载:百家湾在县城北面,水没有源头,四季 不断。相传曾有百户人家居住在那里,后来沉没其中;风雨昏暗时,还能听见鸡鸣狗叫。《长安客话》增补:“百家湾形状像半块玉璧,深不可测。” 夜晚天晴,月光照耀,万顷水面波光明亮。万历壬午年,知县王访种植红、白莲花,刻碑题铭并镌刻诗词,以记载这里的胜景。《香河县志》增补:蒲石河 在城东下游,流到宝坻县,汇入海中。《图经志书》臣等谨按:蒲石河在城东十五里,又名蒲池河,上游承接百家湾,经过各庄、骆驼港三处水域后,流入牛家港,抵达宝坻县境。原文载:香河县境南面有大龙湾、小龙湾两条水道,夏秋时才开始合流,经过 宝坻县界进入七里海,相传是辽代海运的旧航道。《长安客话》臣等谨按:大龙湾如今叫青龙湾,在城南四十里;小 龙湾在城南四十五里。雍正八年奉旨开挖青龙湾引河,从县治南面的中营庄起,经过宝坻县境,直达宁河县的宁车 沽,全长九十里,以便宣泄本县境内的水流进入七里海,如今位于宁河县境内。原文载:至元十一年十一月,以香河县荒地一千顷 设置中卫屯。《元史》臣等谨按:元代的中卫屯如今已经废弃。原文载:营州前屯卫在香河县治东面,原本在旧大宁卫境内,永乐元 年迁到这里。《方舆纪要》臣等谨按:明代卫署早已废弃,如今城内东北角仍有前卫、后卫的地名。原文载:隆安寺在县治 东面,明成化年间重修,有礼部郎中、直文渊阁、关西人倪让的碑文;中书舍人、直文渊阁、广昌人王礼书写。见《香河县志》。臣 等谨按:隆安寺在城西,俗称东大寺,因为它位于县治东面,所以得到这个名称。寺院逐渐坍塌毁坏,明代倪让的碑还保存着。增补:灵塔在隆安寺内。方丈塔已经废毁,只剩下刻有铭文的石碑,高约四五尺,八角形,直径一尺,是元代僧人定仁的塔。《香河县志》原文载:元大都 路香河县坊市西道院仁公塔记略:法师名定仁,字淑阳人,俗姓陈。幼年出家,在隆安寺拜师,从幽居道 人那里得到佛法。至元七年八月去世,大德三年八月,由比丘僧定书写碑文。同上。增补:县治西面的隆兴寺前有塔,高十余丈,建于元 代,当时在明嘉靖年间坍塌,只剩遗址。到万历壬子年,知县徐一鸣用石块把它垒高,作为文笔峰。同上。臣等谨按:隆兴寺
在城西北隅,俗名西大寺。寺及塔俱渐颓废。明时,邑教谕马如龙重修,碑记万历四十年立,今尚存原。铁佛堂在县东南十六里,香河县志原《香河铁佛寺》旧有铁佛像,髙丈余,元至正中,佛见梦于僧曰:「吾」縁法不当住此,将辞汝去。僧以铁锁锁佛臂,一夕竟移去东光寺,独所锁臂存至今,为寺供养。燕山丛录原:香城塔在县南二十里,香河县志。臣等谨按:香城塔今尚存,髙五丈余。塔之左有寺,曰栖隠寺,内有康熙六十一年住持僧德意重修碑记,称寺与塔系辽时建,未知何据也。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十八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十九京畿霸州一原霸州在府南二百一十里。明《一统志》:「臣等谨按,霸州明属顺天府,本朝因之,在府南一百八十里。」增东西距一百八十里,南北距四十里。东至天津府静海县界一百里,西至保定府新城县界十八里,南至保定县界十五里,北至固安县界二十五里,东南至文安县治六十里,西南至保定府雄县治九十。里东北至永清县治五十里,西北至涿州治一百二十里。《大清一统志》原霸州本秦上谷郡地,太平寰宇记:原汉属渤海郡,后汉属广阳国、河间郡,晋属章武国,后属河间、燕郡。舆地广记:原后魏属章武郡。方舆纪要》原隋初属瀛州,大业初属河间涿郡。清类天文分野之书,原唐初属幽州,天宝初属范阳郡。五代石晋时,入于辽。《方舆纪要》原:“周显德六年夏四月庚寅,韩通奏,自沧州治水道入辽境,栅于干宁。”军南补坏防,开游口三十六,遂通瀛莫。辛卯,上至沧州,即日帅歩骑数万发沧州,直趋辽之境。壬辰至。干宁军,辽宁州刺史王洪举城降。已亥,至独流口,泝流而西。辛丑,至益津关,辽守将终廷辉以城降。自是以西水路渐隘,不能胜巨舰,乃舍之。癸卯,入瓦桥关。于是,关南悉平。《通鉴补》:周以数千之师伐辽,不血刃而取益津关,继取瓦桥关,又继取髙阳关。是三关者,晋人弃之,以为辽之元首,非特为其右臂也。嵩山集》补:世宗由沧州北顺水而行,先降益津关,次瓦桥关,次瀛州。《演繁露》原五月以益津关为霸州。割文安、大城二县隶之地,望为中州。五代会要:原发滨棣丁夫数千,城霸州,命韩通董其役。辛亥,以侍卫马歩都指挥使韩令坤为霸州都部署。《通鉴》原益津关本幽州会昌县,唐天宝中改永清县。"《续通典》原宋景佑元年,省永清县入文安,徙文安县为州治。皇佑元年,仍徙旧地。《九域志》:原辽髙勋为南京留。守宋略地益津关,勋击败之。辽史原政和三年,升永清郡。靖康初,入于金。天会七年,置信安军,属河间。
译在城西北角,俗称西大寺。寺院和塔都逐渐破败。明代本县教谕马如龙重修,碑记立于万历四十年,至今仍存。原 铁佛堂在县城东南十六里。《香河县志》原文载:《香河铁佛寺》旧有铁佛像,高一丈多。元至正年间,佛托梦给僧人说:“我 与你的缘法不应当留在这里,将要辞别你离开。僧人用铁锁锁住佛像的手臂,没想到一夜之间佛像竟然移到了东光寺,只有被锁住的手臂留存至今,作为寺中供奉之物。《燕山丛 录》原文载:香城塔在县城南二十里,见《香河县志》。臣等谨按:香城塔如今还保存着,高五丈多。塔的左边有寺,叫栖隐寺,寺内 有康熙六十一年住持僧德意重修时所立的碑记,称寺和塔都是辽代修建的,但不知道依据是什么。《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十八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十九 京畿霸州(一) 原文载:霸州在府城南二百一十里。《明一统志》载:“臣等谨按:霸州明代属顺天府,本朝沿袭,在府城南一百八十里。”增补:东西相距一百八十里,南北相距四十里。东到天津府静海县界一百里,西到保定府新城县界十八里,南 到保定县界十五里,北到固安县界二十五里,东南到文安县治六十里,西南到保定府雄县治九十 里,东北到永清县治五十里,西北到涿州治一百二十里。《大清一统志》原文载:霸州本来是秦代上谷郡的土地。《太平寰 宇记》原文载:汉代属渤海郡,后汉属广阳国、河间郡,晋代属章武国,后来属河间郡、燕郡。《舆地广记》原文载:后魏属章武郡。《方舆纪要》原文载:隋初属瀛州,大业初属河间涿郡。《清类天文分野之书》原文载:唐初属幽州,天宝初属范阳郡。五代石晋时期,霸州归入辽。《方舆纪要》原文载:“周显德六年夏四月庚寅,韩通奏报:从沧州疏通水道进入辽境,在干宁设置栅寨。” 军,向南修补毁坏的防御设施,开通三十六处水口,于是水路通达瀛州、莫州。辛卯日,皇帝到沧州,当天率领数万步兵、骑兵从沧州出发,直奔辽国境内。壬辰日到达 干宁军,辽国宁州刺史王洪举城投降。己亥日,到达独流口,逆流向西而行。辛丑日,到达益津关,辽国守将终廷辉献城投降。从 这里向西,水路逐渐狭窄,不能容纳大型船只,于是放弃水路。癸卯日,进入瓦桥关。至此,关南地区全部平定。《通鉴补》说:后周凭借数千军队攻打辽国,不 经过交战便夺取益津关,接着夺取瓦桥关,又夺取高阳关。这三座关隘,晋人放弃了它们,使它们成为辽国的头部,不只是它的右臂。《嵩山集》补充:世宗从沧州向北顺流而行,先使益津关投降,接着是瓦桥关,再接着是瀛州。《演繁露》原文载:五月以益津关为霸州。割取文安县、大城县两县的土地归霸州管辖,希望把它建设成中等州。《五代会要》原文载:征发滨州、棣州的丁夫数千人修筑霸州城,命韩通负责这项工程。辛亥日,任命侍 卫马步都指挥使韩令坤为霸州都部署。《通鉴》原文载:益津关原属幽州会昌县,唐天宝年间改属永清县。”《续通典》原文载:宋景祐元年,撤销永清县,将其并入文安县,并把文安县迁作为州治。皇祐元年,又迁回旧地。《九域志》载:辽代高勋任南京留 守,宋军攻取益津关,高勋将其击败。《辽史》原文载:政和三年,升为永清郡。靖康初年,归入金。天会七年,设置信安军,属河间 路。贞元二年,属中都路;元代属
路贞元二年,属中都路;元属大都路。清类天文分野之书,原明初以益津县省入,仍曰霸州《方舆纪要》。增汉置益昌县,属涿郡。后汉废为安次县地,唐为永清地。周显德六年,收复益津关,置霸州。宋亦曰霸。州金大定间复置益津县为州治,元亦曰霸州。中统四年,省益津县入州治;至元二年,复置。明洪武初,仍省县入州属,顺天府《大清一统志》原州以霸水名,郡县《释名》原州城旧传燕昭王所筑,名胜《志》原霸。城宋将杨延朗修葺以控辽,当时号为北方重镇。沿城有七十余井,亦延朗所凿,谓之护城井。长安客话臣等谨按:七十二井,今仅存十井。原景泰五年四月修霸州土城,明景帝实录。原州旧有土墉,盖金元时所筑,弘治中始磗甃北面,正德中复修完三面,嘉靖十九年増修。城邑考:原城髙三丈五尺,周环。六里余,堞一千五百一十有二,城下濠深一丈二尺,广七尺,门三:东曰临津,南曰文明,北曰瞻极,北瓮。城门曰迎恩,东曰旭升,南曰向离,西不设门,而楼台具焉。《覇州志补》顾清《霸州修河缮城记》:霸州在京。师南二百余里,厥壤卑下,西北诸山水散行燕赵间,比其合,皆汇于是。既汇而盈,然后东流出丁字沽。会白河以入于海,其源众而委廹,遇霖潦则溢而上,坏民田庐舍,岁用不登,氓以告病,州之城筑以土。无砖石之固,水至则啮之,岁久益坏。弘治戊午,东鲁刘君珩来治是邦,是岁筑河堤,起涿州束境,接固。安扬先务荆垡等村,至州之赵村,务临津水口,经州南关,过保定、文安、苏家桥,扺大城县之辛张口总三百余里,广寻有二尺,趾倍之,崇丈有八尺,旁植柳以为固,其间为水口一百六十有七,堤既成,水乃无患己未甓州城,先北面当水冲者,以次及其余。城旧无南门楼,至是新作之,并为楼于北城与故东。西二楼相望,皆饰以丹漆,基以刚石,可久弗坏。其外为深濠,跨四桥于濠上,当城之门。城之髙,丈有七。尺周六里三百二十步,濠之深如城之髙,而杀其一尺,其上为固防,防之上亦树以柳,凡一十七月而堤与城俱竣,二役所费薪、膏、楗、瓦、木、石之类,为钱以四十万计,皆官自经纪,不以烦民。既讫工,又以其余力作大桥于州东苑家口,以济往来之人。新州学祭器,师生会食器。作顺天府行府太仆分寺马神。庙及诸藏、庾、廨舍、坛壝、衢路,以次一新,而民不知费,可谓得佚道使民之义矣。《东江集》原州治在城西。隅洪武庚戌建儒学,在州治东。元初建,至皇庆二年,置赡学田,有碑。霸州志原王思诚重修庙学记为:政之道,其所始在于厚风俗。厚之之本,必由于学校。
译大都路。《清类天文分野之书》原文载:明初撤销益津县并入霸州,仍称霸州。《方舆纪要》。增补:汉代设置益昌县,属涿郡。后汉撤销,成为安次县辖地;唐代属永清县地。周显德六年收复益津关,设置霸州。宋代也称霸 州。金大定年间重新设置益津县,作为州治,元代也称霸州。中统四年撤销益津县并入州治;至元二年又重新设置。明洪武初年,仍撤县并入州,属顺天府。《大清一统志》原文载:州因霸水得名。《郡县释名》原文载:州城相传为燕昭王所筑。《名胜志》原文载:霸 城由宋将杨延朗修缮,用来控制辽国,当时号称北方重镇。城边有七十多口井,也是杨延朗所开凿,称为护城井。《长安客 话》臣等谨按:七十二口井如今只剩十口。原文载:景泰五年四月修筑霸州土城,见《明景帝实录》。原文载:州城旧有土墙,大概是金 元时期修筑的;弘治年间才用砖砌成北面,正德年间又修完其余三面,嘉靖十九年增修。《城邑考》原文载:城高三丈五尺,周长 六里多,有垛口一千五百一十二个;城下护城壕深一丈二尺,宽七尺。城门三座:东门叫临津,南门叫文明,北门叫瞻极;北瓮 城门叫迎恩,东门叫旭升,南门叫向离,西面不设城门,但楼台齐备。《霸州志补》载顾清《霸州修河缮城记》:霸州在京 师南面二百多里,土地低洼,西北各山的水分散流经燕、赵之间,等到汇合时,都汇集到这里。汇集后水势充盈,才向东流出丁字沽。与白河汇合后流入海中。水源很多而河道狭窄,遇到连日大雨便会泛滥上涨,冲毁百姓的田地和房屋,年年收成不好,百姓因此困苦不堪。州城用土筑成,没有砖石那样坚固,洪水一来就侵蚀它,年久之后更加毁坏。弘治戊午年,东鲁人刘珩来治理这个州。这一年修筑河堤,从涿州束境开始,接到固 安扬先务、荆垡等村,直到州城赵村、务临津水口,经过州南关,又经过保定、文安、苏家桥,抵达大城县辛张口,总 长三百多里,堤顶宽二尺有余,堤脚宽度是堤顶的两倍,高一丈八尺,旁边种植柳树以加固;沿途设置水口一百六十七处。堤修成后,水患便 不再成为祸患。己未年用砖包砌州城,先修北面迎水冲击的部分,再依次修其余各面。城原来没有南门楼,到这时新建了南门楼,并在北城与原有的东、西两座楼之间建楼相对,全部涂饰丹漆,底座用坚硬的石头砌成,可以长久不坏。城外挖深壕,在壕上架设四座桥,正对城门。城墙高一丈七 尺,周长六里三百二十步;壕沟深度与城墙高度相同,只减去一尺。壕上筑有坚固的堤防,堤防上也种柳树。总共用了一十七个月,河堤和城墙一同完工。这两项工程所用的柴、油脂、木桩、砖瓦、木料、石料等,折合钱共四十万,全部由官府自行筹办,没有烦扰百姓。工程完毕后,又用剩余的 力量在州城东面的苑家口建造大桥,以方便往来行人。还新建州学祭祀用的礼器、师生会餐用的器具,建造顺天府行府太仆分寺的马神 庙,以及各种仓库、粮廒、官署、房舍、坛场、道路,依次全部翻新,却没有让百姓知道花费,可以说真正懂得以安逸之道役使百姓的道理了。《东江集》原文载:州治在城西 角。洪武庚戌年建儒学,在州治东面。元初创建,至皇庆二年设置赡学田,并立有碑。《霸州志》载王思诚《重修庙学记》说:治理政务的根本,在于使风俗敦厚。使风俗敦厚的根本,必定在于学校。因此,上面
邑千里之郡,推而至于天下,岂异是哉?国家崇儒重道,内立监学,外而郡邑皆设学官,诚以风化之所。系也,人才之所出也。至正十一年春,奉训大夫兖州王公从善来守霸郡,视篆之初,即拜谒先圣庙,见其墙垣废倾,斋舍罔有,讲席无所施。乃顾瞻太息,谓学正孟之晋曰:「学校不治,则风俗何自而易移人?」才何由而作兴?岂非承流宣化者之责与?于是令民子弟之俊秀者即入学肄习,权葺一室,使之受业。公首捐俸金以作新学校,而谋于同僚,同僚佥允,亦各捐俸以助。民之好义者,効其力,不日而得钱若。干缗遂市瓦木,重修讲堂三间,创建东西斋舍十有二槛,筑墙周围,务以坚固,改月而功毕,上不费于公帑下,不扰于民庶。昔也荒芜如彼,今也轮奂若此。使师生有所依,教养有所设,将见风俗淳美,人才辈出,公之承宣德意,可谓知本矣。公前任松江府推官,治狱明恕,平反甚众,人人诵其廉明,自南而来。者,口不绝称今。公之守霸郡,甫下车,善者趋而迎,奸者畏而遁。革弊起废,号令一新。士庶歌于途,农民乐于野,修堤堰一十八里,及南北两关桥道,井井有法。民之感戴,其能已乎?之晋以状来,盛称公念念。不忘于学校,不可不记其事,寿于金石,俾异时为政者有所取法,幸为之记,余闻而韪之,则复之曰:「昔」文翁治蜀,至今声名照映简册者,以为治之有所本也。王公以学校为先,其文翁之心哉?余亦有说焉。兴作学校,固郡守之职。然典教者能以守之心为心,则教养可期其效。茍非其人,则亦徒为虚舍为守。者,能不憾欤?今之晋,乃邹国公五十二代孙,德性纯厚,文学充裕,则教养之施,公可无憾矣。公字仲祥。世居兖之滕村,性鲠直,决疑剖事,无留难。此特记其政事之大略尔,当有执史笔者详书之。至正十一年立石同上。臣等谨按:州志,明嘉靖丁亥,知州刘璋修学,建尊经阁及学舍。郡人兵部郎中贾铨有记。其启圣祠,敬一亭,嘉靖丁未副使周复俊所建。又按州志,学田明副使周复俊、梁有年递増置之,明末。以修筑取土,渐为浑水充斥。今存二顷余,原州城南十五里宫家庄旧有益津书院,元时宫君祺建翰。林学士黄溍记之。万历初,如皋钱藻备兵霸上,移建城内,即公馆一区,加黝垩焉,仍扁曰「益津书院」。长安客话:「臣等谨按州志,明万历间,参政顾云程重修益津书院,都给事中刘为楫记。今废。原黄溍宣圣。」庙学记。霸州之益津人,宫君祺,即其西乡所居宫哥庄,作学舍,合韩、谢庄子弟肄业其中,且为庙,像先。圣先贤以春秋旦望奠谒,如学宫法。念无以示永久,爰状其事,走京师,请奎章阁侍书学士内翰虞伯。生为之记。公方有大论譔,未暇如君祺请,乃以状授溍,俾执笔而书之。溍惟古之施教,导民有本有原。必由乡以达于国,是以六乡之吏,去民愈近者,为教愈详。一岁之中,州长之属,民读法者四,党正七族。师十有四而阊胥则无时焉,若夫二十五家之闾,则又有门塾而以仕焉。而已者为之左右师,虽闾胥。弗亲也,故上之教不烦,而民之为仕者恒足頼。其诗曰:「攸介攸止,烝我髦士。」人生其时,独何幸欤?今郡邑用着令,既咸得立学,承宣徳意,而崇厉之。厥有师帅,而乡闾之教希阔弗讲,虽朴茂之资,何以培其?根而达其枝也哉?君祺不自耀其材,以取显仕,而主昌平之候馆,固非有长民者之责,乃能汲汲焉图所以私淑其人如此,可谓有志于古矣。昔者鲁修泮宫,而春秋不书,说者曰:「此有国之常事尔。」君祺之为盖礼之以义起而出于常事之外者也,可无书乎?凡庙学,总为屋十余楹,费钱若干缗,经始于至顺。二年春,二月,而落成于秋八月。翰林直学士赵公子昌与君祺居相望,实有以相之。其来请记,则冬十二月,也至顺三年立石。黄文献集原,益津废县,今州治。方舆纪要原,州城东北隅有潴水,故益津县治。也广三里许,中有东岳祠、武庙,时巨珰张忠所建。庙东水曰盐厂河,每岁冰泮,輙有水鸟千群,容与其上《霸州志》原霸台旧在州署后圃,其后改题于州治左谯楼之台。《长安客话》臣等谨按:谯楼遗址今尚。存原瓦河与城南之沙唐二河合,即五渠水也。俗谓之长鸣沟。《名胜志》原霸城南沙河与唐河合流处。俗呼飞鱼口,即渔津洼也。一名五渠水,又名长鸣水。《长安客话》:臣等谨按,长鸣水久淤,今城南八里有。渔津洼村村南里许,即玉带河。原后魏延兴初,文安县人孙愿捕鱼于五渠水,有群鱼自西来,共以柴塞之忽有人谓愿曰:“须臾当得大鱼,若欲多求,宜勿杀也。”愿下网,果得大鱼,状如鲤而头大,杀食之,俄
译县、方圆千里的郡,一直推及天下,难道会有不同吗?国家崇尚儒学、尊重道统,在京城设立国子监和学校,对外各郡县也都设置学官,确实是因为风俗教化所 系,也是人才产生的地方。至正十一年春,奉训大夫、兖州人王从善来任霸郡太守。他刚接任处理政务,就拜谒先圣庙,看到 那里墙垣破败倾塌,斋舍荡然无存,讲学的场所也无法使用。于是环顾四周,长叹不已,对学正孟之晋说:“学校不能治理好,风俗又从哪里改变、移 人才又凭什么培养兴起呢?这难道不是承接教化、宣扬政令者的责任吗?”于是命令民间子弟中才智优秀的立即入学学习,暂时修葺一间房屋,让他们在那里接受学业。王公首先捐出自己的俸金来重建学校,并与同僚商议;同僚们一致答应,也各自捐出俸金相助。百姓中好行义举的人也出力,不久便筹得钱若 干缗,于是购买砖瓦木料,重修三间讲堂,创建东西斋舍十二间,四周筑墙,务求坚固;不到一个月工程便完成了,既没有耗费 公帑,也没有扰民。从前荒芜到那种地步,如今却宏伟华美到这样。使师生有了依托,使教养有了设施,将来必定会看到风俗淳美、人才 辈出,这位王公能够承接并宣扬圣德,可说是懂得根本了。王公以前任松江府推官,审理案件明察宽恕,平反了许多冤案,人人都称颂他的廉洁明断;自南方来 的人,口中不断称道。如今王公任霸郡太守,刚一到任,善良的人就争相前来迎接,奸邪的人则害怕逃走。他革除弊端,振兴废弛的事务,政令焕然一新。士人百姓在道路上歌颂,农民 在田野间欢悦;修筑堤堰十八里,以及南北两关的桥梁道路,都安排得井然有序。百姓对他的感激拥戴,难道能够停止吗?孟之晋拿事情的经过来请我写文,大力称赞王公时时 不忘学校,认为不能不记下这件事,刻在金石上,使后世执政者有所取法,请我为此写记。我听后认为很正确,于是回答说:“从前 文翁治理蜀地,直到今天声名仍照耀史册,正是因为他治理政务有根本。王公把学校放在首位,难道不正有文翁的用心吗?我还有一点要说。兴办学校,本来就是郡守的职责。然而掌管教化的人如果能把郡守的心意当作自己的心意,那么教养就可以期待成效;如果不是这样的人,那么也只会徒然留下空房舍。作为郡守 的人,能不遗憾吗?如今孟之晋是邹国公的第五十二代孙,品德性情纯厚,学问文章充足,那么教养的施行,王公就可以没有遗憾了。王公字仲祥。世代居住在兖州滕村,性情耿直,判决疑案、剖析事务,从不拖延。这只是记述他政绩的大概罢了,自然应有执掌史笔的人详细记载。至正十一 年立碑。同上。臣等谨按:州志载,明嘉靖丁亥年,知州刘璋修建学校,建造尊经阁和学舍。郡人、兵部郎中贾铨有记。启圣祠、敬一亭,是嘉靖丁未年副使周复俊所建。又据州志,学田由明代副使周复俊、梁有年先后增置;明朝末年 因修筑工程取土,逐渐被浑水充斥。如今还剩二顷多。原文载:州城南十五里的宫家庄旧有益津书院,元代宫君祺建,翰 林学士黄溍为它作记。万历初年,如皋人钱藻在霸州驻军防守,将书院迁建到城内,就是一处公馆,并加以粉刷,仍题匾为“益津书院”。《长 安客话》:“臣等谨按州志,明万历年间,参政顾云程重修益津书院,都给事中刘为楫作记。如今已经废弃。原文载:黄溍《宣圣 庙学记》:霸州的益津人宫君祺,在他西乡居住的宫哥庄修建学舍,召集韩、谢两庄的子弟到这里学习,并且建造庙宇,塑像祭祀先 圣先贤,按照学宫的礼法,在春秋两季和朔望日举行祭奠拜谒。他想到没有什么可以把此事传示久远,于是写明事情经过,前往京师,请奎章阁侍书学士、内翰虞伯 生为它作记。虞公当时正有重要文章要撰写,没有时间答应宫君祺的请求,于是把材料交给黄溍,让他执笔写下。黄溍认为,古代施行教育,引导百姓有根本有源头,一定由乡里逐级达到国家。因此六乡的官吏,越接近百姓,教化就越详细。一年之中,州长的属官教百姓读法四次,党正教导七族,乡师十四次,而闾胥则没有固定的时间;至于二十五家组成的闾,又有门塾,并且以仕进为务。已经任职的人担任他们的左右师,虽然闾胥 并不亲自教导,所以上面的教化不烦琐,而百姓中准备出仕的人总是足以有所依靠。《诗经》说:“有所休息,有所安止,使我众多的俊士得到培养。”人生在这样的时代,独有多么幸运啊!如今郡 县都依据法令,已经全部能够建立学校,承接并宣扬圣德,尊崇勉励教化。既然有师长和统帅,而乡里的教化却稀少而不讲,即使有质朴丰茂的资质,又凭什么培植他的 根本,使它长成枝叶呢?宫君祺不以自己的才能自我炫耀,以求取得显达的仕途,却主持昌平的候馆;本来并不负有治理百姓的职责,却能这样急切地谋划 用私下教导来成就人才,可以说是有志于古道了。从前鲁国修建泮宫,《春秋》却不记载,解释的人说:“这是国家的常规事务罢了。”宫君祺的 作为,是出于礼义、超出常规事务的举动,难道可以不记载吗?整座庙学共建房屋十多楹,花费若干缗钱,始建于至顺 二年春二月,到秋八月落成。翰林直学士赵公子昌与宫君祺居处相望,实际上对这件事有所帮助。他来请求作记时,是至顺三年冬十 二月。至顺三年立碑。《黄文献集》原文载:益津县已经废除,如今为州治。《方舆纪要》原文载:州城东北角有积水,原来是益津县县治。水面宽约三里,中间有东岳祠、武庙,是当时大宦官张忠所建。庙东面的水叫盐厂河,每年冰融化时,总有成群的水鸟,悠然自得地在水面上 栖息。《霸州志》原文载:霸台原来在州署后面的园圃中,后来改题在州治左侧谯楼的台上。《长安客话》臣等谨按:谯楼遗址如今还 保存着。原文载:瓦河与城南的沙河、唐河汇合,就是五渠水。民间称它为长鸣沟。《名胜志》原文载:霸城南面沙河与唐河汇流的地方,民间称为飞鱼口,也就是渔津洼。又名五渠水,又名长鸣水。《长安客话》载:臣等谨按,长鸣水早已淤塞,如今城南八里有 渔津洼村南面一里多的地方,就是玉带河。原文记载:后魏延兴初年,文安县人孙愿在五渠水捕鱼,有一群鱼从西面游来,大家一起用柴薪 把水道堵住。忽然有个人对孙愿说:“一会儿应当能捕到大鱼;如果想多捕一些,就不要把它杀掉。”孙愿撒下网,果然捕到一条大鱼,形状像鲤鱼但头很大;他把鱼杀了吃掉,不久便
风雨昼昏,唯闻鸟飞声。比风息雨霁,有人乘船至。云见群鱼无数,飞入于海。愿遂不复渔矣,因呼入海。之处为飞鱼口也。三郡记,臣等谨按:孙愿州志愿作《硕原王乐善》五渠晩渡诗,野潦浮平楚,扁舟续马。蹄扬,舲风渐紧。落日望全迷,林暝渔灯出。天空雁阵低,叩舷归意懒。清兴属幽栖,扣角集原引。马洞杨。延朗所穿,始自州城中,通雄县。《名胜志》臣等谨按:县志引马洞,今湮废。原州旧有神霄宫,在州治之南。丁真人尝居之。长安客话:「臣等谨按,神霄宫今废,原霸州酒务四。熙宁中,榷三万贯。熙宁酒课,原澄清。」街旧有酒楼。元华亭管讷为学正,有「东城酒楼花满烟」之句。今废。《霸州志》原宋端拱二年诏置榷场于霸州便南北界贸易,同上原辽军马三万余匹,岁牧于雄、霸间,谓之「南征马」,意欲夸示中国,实备燕云。缓急之用,谋夏录增巨马河旧在州,北宋界河也。自保定府雄县流入,《方舆纪要》増巨马河在州北,自芦沟桥经州境东,合界河后,徙南孟店,北至直沽入海,今淤。霸州志原霸在宋时,盖与辽分界处,若今。靖边诸城,一垣之外即敌境也。州北一里,旧有界河,相传杨延朗建草桥于此,关因以名。《长安客话》增。界河在州北一里,上接芦沟,下通东海,即宋辽分界处。今淤草桥关基址不可考。霸州志原塘泺縁边。诸水所聚,因以限辽。河北屯田司、缘边安抚司皆掌之,而以河北转运使兼都大制置。凡水之浅深,屯田司季申工部,其水东起沧州界,拒海岸黑龙港,西至干宁军,沿永济河,合破船淀、灰淀、方淀为一水。衡广一百二十里,纵九十里至一百三十里,其深五尺。东起干宁军,西信安军,永济渠为一水,西合鹅。巢淀、陈人淀、燕丹淀、大光淀、孟宗淀,为一水,衡广一百一十里,纵三十里,或五十里,其深丈余,或六尺。东起信安军,永济渠西至霸州莫金口,合水纹淀、得胜淀、下光淀、小兰淀、李子淀、大兰淀为一水,衡广。七十里,或十五里,或六里。其深六尺,或七尺。东北起霸州莫金口,西南保定军父母砦合粮料淀回淀。为一水衡广二十七里,纵八里,其深六尺。霸州至保定军并塘岸,水最浅,故咸平、景徳中,辽军南牧以。霸州信安军为归路,东南起保安军,西北雄州,合百水淀、黑羊淀、小莲花淀为一水,衡广六十里,纵二。十五里,或十里。其深八尺,或九尺。东起雄州,西至顺安军。合大莲花淀、洛阳淀、牛横淀、康池淀、畴淀、白羊淀为一水,衡广七十里,纵三十里,或四十五里,其深一丈,或六尺,或七尺。东起顺安军,西边吴淀至。保州合齐女淀、劳淀为一。水衡广三十余里,纵百五十里。其深一丈三尺,或一丈。起安肃、广信军之南。保州西北畜沈苑河为塘,衡广三十里,纵十里,其深五尺,浅或三尺,曰沈苑泊。自保州西合鸡距泉,尚泉为稻田,方田衡广十里,其深五尺至三尺,曰西塘泊。《宋史·河渠志补》:「雄霸景徳之间,塘水初不相接。」因名东塘、西塘二塘之交,荡然可以为辽人入界路,遂置保定军界于景德二州,以当敌冲,决后开导。不已,二塘相连,虽不甚浩渺,而敌路亦稍梗矣。《太平治迹统类》原淳化四年春,诏六宅使何承矩等督。戍兵万八千人,自霸州界引滹沱水,灌稻为屯田,用实军廪,且为备御焉。《宋史·河渠志》:「臣等谨按滹沱」。故道由河间至任邱,五官淀出茅儿湾。按五官淀在今保定、文安二县界,河渠志所云:自霸州界引滹。沱水当因保定、文安原属霸州统州属而言,非専指州界也。又按今滹沱河改由大城县子牙河入淀。归海不复由茅儿湾故道,原往岁六宅使何承矩议,因陂泽之地潴水为塞,欲自相度,恐其谋泄,日会。僚佐泛船置酒,赏蓼花,作《蓼花游》数十篇,因命座客属和,画以为图,传至京师,人莫喻其意,自此始壅。诸淀,庆历中,内侍汤怀敏复踵为之。至熙宁中,又开徐村、柳庄等泺。于是自保州西北沈远泺,东尽沧。州泛枯海,几八百里,悉为潴潦。其阔处有及六七十里者,至今为藩篱;而淀淤之处,皆变斥卤为美田。而鱼蟹、菰蒲之利,人亦頼之。《梦溪笔谈》原:泰定三年,都水监言,河间路水患,古俭河自北门外始,依旧。疏通至大城县界,以泄上源水势,引入盐河、古陈玉带河,自军司口浚治至雄州归信县界,以导淀泺。积潦注之,易河、黄龙港自锁井口开凿至文安县玳瑁口,以通泺水,经火烧淀转流入海。计河宜疏者,三十处,《元史·河渠志》増州城之南太堡村有淀神祠。州册臣等谨按:东西两淀向无神祠,乾隆三十二年六月,奉勅建淀神祠,额曰「甸流承佑」,联曰「泽薮奠尧封,溥利绥予千里」,坊庸准豳蜡,肇殷秩,彼百川。
译刮起风、下起雨,白昼昏暗,只听见鸟飞的声音。等到风停雨住,有人乘船来到这里,说看见无数鱼群飞入海中。孙愿于是再也不捕鱼了,因此把鱼群飞入海中的地方叫作 “飞鱼口”。《三郡记》记载。臣等谨按:州志中孙愿的故事,见于《硕原王乐善》五渠晚渡诗:“野外积水涨平了楚地,扁舟接续着马 蹄扬起的尘土,船上的风渐渐变紧。落日下远望一切都模糊了,树林昏暗时渔船灯火亮起。天空中的雁阵飞得很低,敲着船舷归去的兴致也懒散了。清幽的兴味寄托在幽静居处,敲击牛角聚集原野。”马洞、杨延朗。杨延朗开凿的水道,起自州城中,通往雄县。《名胜志》记载。臣等谨按:县志引用马洞的记载,如今已经湮没废弃。原州旧时有神霄宫,在州治南面。丁真人曾居住在那里。《长安客话》记载。臣等谨按:神霄宫如今已废弃。原霸州有酒务四处,熙宁年间酒税专卖收入三万贯。熙宁年间的酒税,原文作“澄清”。街原有酒楼。元代华亭人管讷任学正时,曾有“东城酒楼花满烟”的诗句。如今酒楼已废。《霸州志》记载:宋端拱二年,诏令在 霸州设置榷场,以便南北两界贸易。同上。原文记载:辽国有三万多匹军马,每年在雄州、霸州之间放牧,称为“南征马”,意在向中原夸示,实际上是为燕云地区准备。应急使用。《谋夏录》增补:巨马河过去在州境内,是北宋的界河。从保定府雄县流入。《方舆纪要》记载:巨马河在州北,自 芦沟桥经过州境向东流,与界河汇合后,改道经南孟店,向北到直沽入海,如今已经淤塞。《霸州志》记载:霸州在宋代大概是与辽分界的地方,就像今天 靖边各城一样,隔着一道城墙就是敌境。州北一里处过去有界河,相传杨延朗在这里修建草桥,关隘因而得名。《长安客话》增补。界河在州北一里,上接芦沟河,下通东海,是宋辽分界之处。如今已经淤塞,草桥关的遗址也无法考察。《霸州志》记载:塘泺沿边分布。各条水流汇聚于此,因此用来限制辽军。河北屯田司、缘边安抚司都掌管此事,并由河北转运使兼任都大制置。凡水势深浅,屯 田司按季节申报工部。塘泺之水东起沧州界,抵达海岸的黑龙港,西至干宁军,沿永济河流动,并汇合破船淀、灰淀、方淀成为一片水域。横向宽一百二十里,纵向九十里至一百三十里,水深五尺。东起干宁军,西至信安军,永济渠汇为一片水域,向西与鹅 巢淀、陈人淀、燕丹淀、大光淀、孟宗淀汇合成为一片水域,横向宽一百一十里,纵向三十里,有时五十里,水深一丈多,有时六尺。东起信安军,沿永济渠西至霸州莫金口,并与水纹淀、得胜淀、下光淀、小兰淀、李子淀、大兰淀汇合成为一片水域,横向宽 七十里,有时十五里,有时六里;水深六尺,有时七尺。东北起霸州莫金口,西南至保定军父母砦,与粮料淀、回淀 汇合成为一片水域,横向宽二十七里,纵向八里,水深六尺。霸州至保定军一带都靠塘岸,水最浅,所以咸平、景德年间,辽军南下放牧,以 霸州、信安军作为归路。东南起保安军,西北至雄州,与百水淀、黑羊淀、小莲花淀汇合为一片水域,横向宽六十里,纵向二 十五里,有时十里;水深八尺,有时九尺。东起雄州,西至顺安军,与大莲花淀、洛阳淀、牛横淀、康池淀、畴淀、白 羊淀汇合为一片水域,横向宽七十里,纵向三十里,有时四十五里;水深一丈,有时六尺,有时七尺。东起顺安军,西边到吴淀,至 保州,与齐女淀、劳淀汇合为一片水域。横向宽三十多里,纵向一百五十里;水深一丈三尺,有时一丈。起于安肃、广信军南面。保州西北以沈苑河蓄水为塘,横向宽三十里,纵向十里,水深五尺,浅处有三尺,称为沈苑泊。从保州以西与鸡距泉、尚 泉相连,作为稻田;方田横向宽十里,水深五尺至三尺,称为西塘泊。《宋史·河渠志补》记载:“雄州、霸州在景德年间,塘水起初并不相通。” 因为东塘、西塘两塘相交之处水势空旷,足以成为辽人进入边界的道路,于是把保定军设置在景德二州之间,来扼守敌军冲要;决口之后又不断开挖疏导。后来两塘相连,虽然并不十分浩大,但敌军入侵的道路也稍受阻碍了。《太平治迹统类》记载:淳化四年春,诏令六宅使何承矩等督率 一万八千名戍兵,从霸州界引滹沱水灌溉稻田,作为屯田,用来充实军粮,也作为防御设施。《宋史·河渠志》记载。臣等谨按:滹沱 河的故道由河间流到任丘,从五官淀流出茅儿湾。据考,五官淀在今天保定、文安两县交界处。《河渠志》所说“从霸州界引滹 沱水”,应当是因为保定、文安原属霸州统辖,按州属来称说,并不是专指霸州州界。又据考,今天滹沱河改道从大城县经子牙河流入淀泊。流入海中,不再经过茅儿湾故道。原文记载:从前六宅使何承矩提议,利用陂泽之地蓄水作为屏障;他想亲自察看地势,又怕计划泄露,便每天召集 僚属泛舟置酒,观赏蓼花,写作《蓼花游》几十篇,又命座中宾客唱和,绘成图画,传到京城后,没有人明白他的用意。从此开始堵塞 各处淀泊。庆历年间,内侍汤怀敏又继承办理此事。熙宁年间,又开挖徐村、柳庄等泺。于是从保州西北的沈远泺向东直到沧 州,连绵八百里左右,都成为蓄积积水的地方。宽阔之处有达到六七十里的,至今仍作为屏障;而淀泊淤塞之处,都由盐碱荒地变成了肥沃良田。鱼蟹、菰蒲等水产和植物的利益,人们也都依赖它。《梦溪笔谈》记载:泰定三年,都水监上言,河间路发生水患,古俭河从北门外开始,依旧 疏通到大城县界,以泄去上游水势;引入盐河、古陈玉带河,从军司口疏浚治理到雄州归信县界,以疏导淀泊。积水,并将易河、黄龙港从锁井口开凿到文安县玳瑁口,以沟通泺水,经过火烧淀转流入海。计算应当疏浚的河道,共有 三十处。《元史·河渠志》增补:州城南面的太堡村有淀神祠。州册记载。臣等谨按:东西两淀过去从没有神祠,乾隆三十二 年六月,奉诏建造淀神祠,匾额题为“甸流承佑”,楹联为“泽薮奠尧封,溥利绥予千里”。牌坊依照豳地蜡祭的制度,开始举行殷代的祭祀礼仪,祭祀那遍布各地的河流。
观音阁额曰「智渊普镜」,皆御书。增御制《淀神祠碑文》。畿南之地,广衍多隰,众水所钟,翕之渟之,呀然成。渊而以时输壑者,则惟淀。淀之名,始见于《左思·魏都赋》,所谓“掘鲤之淀”是也。字亦为淀,《水经注》、《新唐书》。志皆云九十九淀,郦道元又称为清河,后世约其数为七十有二,其名皆不可胪举,其散见《宋辽金史》。者,今或淤废,或传闻讹舛,所可指者不过四十余。其他或曰泊,曰洼,曰窝,曰港,随方俗所称,而统言之。则东西两淀,西淀之大,周三百余里,概周一县四。东淀尤大,周四百里而赢,概州县七。其为薮泽也广。故畿内之水,大则沽、渝、濡、滱、派、滋、易、涞;小则山泉涧流,无所不容;而旁境之沟浍、污涔,亦无所不赴其受水多,故两淀又各有经河,以条贯酾导之。依成温义,亢其首,四角引其吭。玉带会同,缘其督扼以茅。湾掖以中亭,十望络以南北中三股,欱于台头,涤于大清河,趋西沽为尾闾之泄焉。其上则千里长堤。控界维巩,下则格淀堤以拒子牙,六郎诸堤以障永定,而闸而涵洞罗布,节宣者无弗具,于是两淀无浑流之患,而専清水之利。黍畴稻畦,既膏既溉,厥惟上腴。舟航是通,懋迁列隧,而菰芦蓤藕、鳬鱼之属。仰资生者,亿计。非有宰其化者,孰使我民利頼若是?记有之:「山林川谷为民取财用,皆曰神。」盖淀之有。神昭昭矣,人苐习焉不察,庙阙未举。岁丁亥,朕敬循皇祖成宪,巡览淀海,爰自赵北口御安福舻,沿苏。桥而东,历扬芬港,至于天津嘉文安洼之既涸,惩浑河故道之不可复,则有咏而三滩里淀堤之弗属。者出帑缮之,亦为绍我袓烈,以求民宁。维时春水方涣,和飙习颿,烝徒弗勚。繄川祗实昭厥佑,爰进大吏诏之曰:「惟淀萦薄,左辅袤延且千里,理大物博,用阜乂我畿内民,曷可弗重以神事?其相地饬祠用。」飨乃发外府金二万五千,卜度两淀中,庀材经始之。阅再朞,工蒇。堂庑既崇,辉庖咸列,以妥以恪,式副。彛典大吏复吁,以明年春莅而落之。且以碑辞请,则又绎告之曰:「惟淀实嘉利,我甸人匪今斯今始神。」之福,而淀左右,耆庶妇孺,岁时祈报,走庙下,则自今始。神实冯而歆之。惟是毋霪,毋潦,毋有菑沴,丰殖。锡康,俾我民其永利利用,光我秩祀。有司亦无怠祠事,毋弛民工,益迓神惠,而溥淀之利,识其详,谨肇。祀也,增乾隆三十五年御制《淀神祠瞻礼纪事》成什。江湖河海各神司,岂淀而无神莅之?向命东西中。择陆是祠,建于东西两淀适中之地。今看爽垲处,成祠。赞天宣佑,灵哉沛行。地安澜福,以绥虔奉瓣香。申庆落康田功吁锡民厘增,乾隆三十八年御制《淀神祠瞻礼叠旧作韵》赞天端藉,万神司两淀惟资。神佑之舟,泛清流通;一水岸瞻,赪宇到丛祠。肃兹三叩,精诚达兾。我蒸民安乐,绥凤舸载临,同致敬永。陪福履沐鸿厘,臣等谨按《淀神祠御制诗》,谨绎有关纪述者,恭载卷内,余不备录。增太堡村恭建行宫。州册臣等谨按:太堡村行宫,乾隆三十五年建。行殿额曰:「澄怀镜治」。联曰:「行庆顺舆情,那居同乐来巡」。筹溥利广淀资安东次间联曰「丽日和风春澹荡花香鸟语物昭苏」西次间联曰「不生波处心恒足大」寂光天相总融御题行馆八景曰:静宁斋,曰:颐庆堂,曰:惠畅楼,曰:互镜轩,曰:问源亭,曰:延清阁,曰:澄渌。池曰:引薫廊,頤庆堂联曰:四海为家,钦养志;万年介祉,永承欢。惠畅楼联曰:无边生意归芳甸,有象清。明绘野郊皆御书,增乾隆三十五年御制题淀祠旁行馆八景诗。淀池旁构此数楹,为临憩治事之所。既静而宁,式惬观民深意。祠旁隙地,构轩厅庆。落斯干翠,跸停成事。由来遵不,说地方吏于神祠旁近。葺行馆以工用无多,初未入奏。迨临视时,则势已属成事矣。舆情亦祗付权听,讵欣室宇?兹临憩实愿。波澜永静,宁大吏传宣前席,问水乡民气可苏醒?右静宁斋春巡,掖辇行庆顺舆情也。斯堂安适用祝。颐和江园,悠而远;淀地近且便。三春奉游豫,一例御舟船。祝嘏吏民,切颐和定省,虔欢心同众吁慈寿。永千年右颐庆堂登楼瞩远,宛然江乡景物。顺时布惠,兼畅心神。惠风和畅,日春水绿波。时物意皆自。得吾民可若斯,右惠畅楼轩,跨两池间,夹镜光融,足资互照。两水夹明镜,此同跨河中构敞轩通却因。喻鉴思唐帝不是临风,怀谢公右互镜轩。疏渠引流入墙东,注为沼。坐此可悟源头活水,引淀进墙闸。」闸处斯源耳。若论淀之源,奚啻千百里?拘墟源则近,达观源则弥。隙中观斗者,胜负安知?彼子瞻着名。言早掲斯亭旨,右问源亭阁,临碕岸,莹彻无尘,固是延揽清吟之助。云廊一曲一折,碕岸既髙既低,延
译观音阁匾额题为“智渊普镜”,都由皇帝亲笔书写。增补御制《淀神祠碑文》:京城南部土地广阔,多低湿之地,众水汇聚,聚合停蓄,形成深广的水 渊;而能按时排入沟壑的,就只有淀泊。淀泊之名,最早见于左思《魏都赋》,所谓“掘鲤之淀”就是指它。这个字也写作“淀”,《水经注》《新唐书》等志书都说有九十九淀。郦道元又称它为清河,后世约定其数为七十二处。这些名称无法一一列举,散见于《宋史》《辽史》《金史》中的那些,如今有的已经淤废,有的传闻失实,能够明确指出的不过四十多处。其余有的称泊,有的称洼、窝、港,随各地风俗而称;总的说来 就是东西两淀。西淀很大,周长三百多里,大体跨越一县四。东淀尤其大,周长四百里有余,大体跨越七个州县。它作为薮泽,范围十分广阔。因此京畿境内的水流,大的有沽水、渝水、濡水、滱水、派水、滋水、易水、涞水;小的有山泉、涧流,没有不容纳的;邻近地区的沟渠、污水、积水,也没有不流向它们 的。由于承受的水量很多,所以东西两淀又各有经行的河道,用来分条贯通、疏导水流。按照成温义的规划,抬高它们的上游,各角引出分流。玉带河与各水汇合,沿着主河道控制水势,以茅 湾为旁侧蓄水处,以中亭为中部枢纽;十望等处的水道分成南、北、中三股,在台头汇合,经大清河疏泄,向西流入沽水,作为尾闾排水。上游还有绵延千里的长堤。上面控制边界,维持稳固;下游则用格淀堤阻挡子牙河水,用六郎等堤防御永定河水,并分布着闸门和涵洞,调节蓄泄的设施无不齐备。于是东西两淀不再有 浑浊水流泛滥的忧患,而专享清水灌溉的利益。黍田稻畦既肥沃又得到灌溉,实在是上等良田。舟船通行,货物运输往来;菰、芦、蓤、藕以及野鸭、鱼类等水产 赖以谋生的人,多得无法计算。若不是有主宰使万物如此化育,谁能使百姓获得这样的利益和依赖呢?古书说:“山林川谷供百姓取得财物和用品,都称为神。”可见淀泊有 神明是很明显的,只是人们习以为常,反而没有察觉;神庙却还没有兴建。丁亥年,朕恭敬遵循皇祖的成法,巡视淀海,于是从赵北口登上安福船,沿苏 桥向东,经过扬芬港,到达天津。嘉文安洼已经干涸,因鉴于浑河故道无法恢复,便作诗;又发现三滩里淀堤不相连接,于是拨出内帑修缮它,也用来继承和发扬我祖先的功业,以求百姓安宁。当时春水刚刚融解,和风吹拂船帆,众人劳作并不疲惫。河神确实显著地显示了他的保佑,于是进而对大 臣下诏说:“淀泊环绕浸润,左辅之地广阔延伸近千里,治理这样广大富庶的地方,使我京畿百姓富足安定,怎么可以不郑重地以神礼奉祀?你们应当察看地势,整修祠庙,举行 祭祀。”于是从外府拨发二万五千金,在东西两淀中间选择地点、测量规划,备办材料并开工。过了两周年,工程完工。厅堂廊庑已经高大,光彩的厨舍也都排列齐全,使神灵安居并受到敬奉,完全符合 常规礼典。大臣又请求在第二年春天亲临主持落成典礼,并请我撰写碑文,于是我又申明告诫说:“淀泊确实带来美好利益,我甸地百姓并不是从今天才开始把它当作神灵 所赐的福泽;而淀泊两岸的老人、百姓、妇女和儿童,在岁时祈祷报谢、奔赴庙下,却是从今以后才开始。神灵必定凭借此处而降临享用祭祀。愿不要有久雨,不要有水涝,不要有灾害,五谷丰 收,赐予安康,使我百姓长久享受利用水利的好处,光大我的祭祀礼制。主管官员也不要怠慢祠庙事务,不要懈怠民工,更加迎接神明恩惠,使淀泊利益普遍惠及百姓。记下这些详细情况,谨慎开始举行 祭祀。”增补:乾隆三十五年御制《淀神祠瞻礼纪事》诗十首。江、湖、河、海各有神灵主管,难道淀泊就没有神灵来主管吗?先前命令在东西中 选择陆地修建这座祠庙,建在东西两淀正中的地方。如今看这里地势高爽,祠庙已经建成。赞语说:上天宣示保佑,神灵啊,恩泽盛大地施行;使土地安定、水波平静,赐福于民,以安抚虔诚奉献的一瓣香。申明庆贺祠庙落成、康宁田功,并请求神灵赐给百姓福祉。增补:乾隆三十八年御制《淀神祠瞻礼叠旧作韵》。赞语说:赞颂上天端正的凭藉,万神各有所司;东西两淀都依赖 神灵保佑船只,使它们泛行清流、畅通无阻;一水之岸仰望祠庙,红色屋宇直达丛林中的祠堂。恭敬地三次叩拜,精诚之心上达神灵。愿我百姓安居乐业,神灵护佑的凤舸来到这里,共同致敬,永远 陪伴福运,沐浴宏大的恩泽。臣等谨按:《淀神祠御制诗》中有关记述的内容,恭敬地载入本卷,其余不一一抄录。增补:太堡村恭敬修建行宫。州册记载。臣等谨按:太堡村行宫建于乾隆三十五年。行殿匾额题为“澄怀镜治”。楹联为:“行庆顺舆情,那居同乐来巡”。“筹溥利广淀资安”东次间的楹联是:“阳光明媚,和风轻拂,春意安闲舒展;花朵散发香气,鸟儿婉转鸣唱,万物都焕发生机。”西次间的楹联是:“在不生波澜之处,内心常感满足而广大。” 寂光天相总融”。御题行馆八景为:静宁斋、颐庆堂、惠畅楼、互镜轩、问源亭、延清阁、澄渌 池、引薰廊。颐庆堂楹联为:“四海为家,钦养志;万年介祉,永承欢。”惠畅楼楹联为:“无边生意归芳甸,有象清 明绘野郊”。这些都是御书。增补:乾隆三十五年御制《题淀祠旁行馆八景诗》。淀池旁建造了这几间房屋,作为临时休息和处理政务的地方。既幽静又安宁,正好符合观察民情的深意。祠旁空地上,修建轩厅庆贺落成;翠色屋宇建成,皇帝驻跸停留,工程于是完成。向来遵循的原则是,不要让地方官在神祠附近 修建行馆,因为所用工程不多,起初没有上奏。等到皇帝前来巡视时,形势已经造成既成事实。民众的舆论也只好交给权宜处理,难道是喜欢这些房屋吗?这次修建临时休息之所,实在是出于愿望。愿水面波澜永远平静。宁大吏传宣前席,询问水乡百姓的民气是否可以苏醒。右边是《静宁斋春巡,掖辇行庆顺舆情》。这座堂用来祝愿 颐和江园,幽远而开阔;淀地近便。三春时节奉陪游览,一概乘坐御舟。为官吏百姓祝福,切望颐养和谐、早晚省问,虔诚地与众人一同祝愿皇帝慈寿 永享千年。右边是《颐庆堂》。登楼远眺,宛如江乡景物。顺应时令施布恩惠,同时使心神舒畅。和风吹拂,阳光明媚,正值春水碧绿、波光荡漾。时令景物的意趣都自然 呈现出来,使我百姓能够如此安乐。右边是《惠畅楼》。轩楼跨在两池之间,夹着镜子般的水光,相互映照,足以供彼此照见。两水夹着明镜,这座敞轩同样跨建在河中;只是因此 可以比喻为借鉴思考唐帝,并不是迎风而立,怀念谢公。右边是《互镜轩》。疏通水渠,把水引入墙东,注成水池。坐在这里可以领悟源头活水的道理,引淀之水进入墙闸。” 闸门所在之处,就是这个水源罢了。若论淀泊的源头,哪里只是千百里?拘泥于眼前的人认为源头很近,通达的人则认为源头更加遥远。在缝隙中观看斗争的人,哪里知道胜负?那是子瞻写下名 言,早已揭示了这座亭子的主旨。右边是《问源亭》。亭阁临近崎岸,明净透彻、没有尘垢,本来就是延揽清幽景色、帮助吟诗的所在。云廊一曲一折,崎岸有高有低,延
得三春清景,遂成六字新题。右延清阁,方池淳潴,淀波浄渌,澄涵安澜之义,斯在。春冰既泮,春水方新。澹澹澄渌,依依可人。七十有二,名难尽识。淀祠卜兹,会极归极。踠丝绿柳,罨画红栏。日丽风和,亦不波。澜有鱼于渊,或跃以起,触景成吟,如是而已。古澄渌池,曲廊引薫,解阜实省,方先务,讵惟揣称命名溪。上有楼,亦有堂。谁其引之?曰:有廊。展步既平,循窈窕,游目无阂。赏烟光,南风薫兮将作矣。茅土时兮安。有此右引薫廊,臣等谨按《行宫八景御制诗》,恭载首见之篇,余不备录。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十九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十九举正。己亥至独流口,原书「己亥」讹作「丁酉」,今据《通鉴》改。周显徳六年夏四月条,转流入海,原书讹作「流转」,今据元史改泰定三年条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十九举正。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二十京畿霸州二原巨马河自卢沟河分流,经固安县,过州治北,东合白沟河。后徙流州治西,会霸水,至直沽入海。今霸水淤塞,巨马、琉璃诸河复合,流经州治北,东入东安、永清县界。《方舆纪要》原成化七年十一月,霸州知州蒋恺,固安知县贾贵奏:霸州城北古有草桥界河一道,上接浑河,下至小直沽,顺流东注于海,永乐间浑河改西南流,道经固安、新城、雄县,沿至霸州新河一带,水势不顺,渐已淤塞,累冲决为居民患近。日决孙家口,东流入河,又东抵三角淀,小直沽入海,乃其故道,请因其就下之势,修筑堤岸,使顺流注。海上从之,明宪宗实录:「原琉璃河在州西北五十里,自良乡县合上流诸水,东南流入州界,会于巨马。」河方舆纪要,臣等谨按:琉璃河即古圣水。《太平寰宇记》:圣水,俗名回城水。源出良乡县西北玉石山。明。一统志》:琉璃河在良乡南四十里,金史作刘李河,旧志谓古圣水,自房山龙泉峪流至霸州入拒马河。今按《大清一统志》:涿州西三十里东岸有浑河决口,土人云旧时浑河从固安故城村决而西南至茨。村东北合琉璃河,复分为二,后浑河渐徙而东。至康熙二十七年,琉璃河南入新城县界,近年随宜修。治凡琉璃河所经涿州、固安、永清、东安、霸州故道,皆为浑河之经流矣。原沙城堤西至临津固安县界。白庙东抵清口,永清县界信安绵亘八十里。明洪武中,知州梁伯常筑;万历甲戍,副使钱藻増修。霸州志臣等谨按:沙城堤在霸州北,明洪武十六年筑,以障浑河,今废。有沙城村,原杨奂晩至青口,作长年。困行役,短发易飘零。世事惊春梦,交亲散晓星。烧痕侵路黒,柳色夹堤青。落日明霞底,原情动脊鸰还。
译揽到三春清丽景色,于是题成六字新名。右边是《延清阁》。方池水流缓缓停蓄,淀水清澈碧绿,澄明涵容、安定水势的意义,就在这里。春冰已经融解,春水刚刚变得清新。水面清澄荡漾,姿态柔和可爱。七十二处淀泊,名称难以全部辨认。淀神祠选择此地,正是汇集诸水、归于中心之处。绿柳柔丝低垂,红栏如画。阳光明丽、和风吹拂,水面也没有波 澜。深潭中有鱼,有的跃出水面;触景而作诗,不过如此罢了。古代的澄渌池,曲折的廊道通向引薰廊;使地势平坦、实在是为了省察,当前首先要务,哪里只是勉强推测而命名溪 流?楼上有楼,也有堂。是谁把它们连接起来的?回答说:有廊。迈步走去,地面平坦;沿着幽深曲折处前行,视线没有阻碍。观赏烟光,南风温暖和煦,春天将要到来了;茅土之地也因时而安宁。有了这座引薰廊。臣等谨按:《行宫八景御制诗》,恭敬地载入最先出现的一篇,其余不一一抄录。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十九。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十九勘正。己亥年到达独流口。原书把“己亥”误作“丁酉”,如今依据《通鉴》改正。周显德六年夏四月条中“转流入海”,原书误作“流转”,如今 依据《元史》改正泰定三年条。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十九勘正。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二十。京畿霸州二。原来巨马河从卢沟河分流,经过固安县,流过州治北面,向东与白沟河汇合。后来改道流经州治西面,与霸水会合,到直沽入海。如今霸 水淤塞,巨马河、琉璃河等河流重新汇合,流经州治北面,向东流入东安、永清县界。《方舆纪要》记载:成化七年十一月,霸州知 州蒋恺、固安知县贾贵上奏:霸州城北古代有一道草桥界河,上接浑河,下至小直沽,顺流向东注入海中。永乐 年间,浑河改向西南流,经由固安、新城、雄县,沿至霸州新河一带,水势不顺,渐渐淤塞,多次冲决,成为居民的祸患;近 日又在孙家口决堤,向东流入河中,再向东到达三角淀,从小直沽入海,这就是它的故道。请顺应水往低处流的趋势修筑堤岸,使水顺流注入 海中。朝廷采纳了这一意见。《明宪宗实录》记载:原来琉璃河在州西北五十里,从良乡县汇合上游各水,向东南流入州界,与巨马 河汇合。见《方舆纪要》。臣等谨按:琉璃河就是古代的圣水。《太平寰宇记》记载:圣水俗称回城水,源出良乡县西北的玉石山。《明 一统志》记载:琉璃河在良乡南四十里;《金史》作刘李河,旧志称为古圣水,从房山龙泉峪流到霸州,汇入拒马河。如今据《大清一统志》记载:涿州西三十里东岸有浑河决口,当地人说,过去浑河从固安故城村决堤向西南流,到茨 村东北面与琉璃河汇合,又分成两条;后来浑河渐渐向东改道。康熙二十七年,琉璃河向南流入新城县界。近年又因地制宜加以修 治。凡琉璃河流经涿州、固安、永清、东安、霸州的故道,如今都成了浑河的经流。《原沙城堤志》记载:沙城堤西至临津、固安县界,东抵白庙,东面抵达清口、永清县界,连绵八十里。明洪武年间,知州梁伯常修筑;万历甲戌年,副使钱藻增修。霸州 志记载。臣等谨按:沙城堤在霸州北面,明洪武十六年修筑,用来阻挡浑河,如今已经废弃。那里有沙城村。原文记载杨奂晚到青口,作诗说:“长年 困于行旅,短发容易飘零。世事令人惊如春梦,亲友像晨星一样散去。焚烧的痕迹侵入黑暗道路,柳色夹着堤岸一片青。落日在明霞下面,触景生情,想起了脊令鸟。”还 山遗稿》记载:沙城、台山两个村都是平坦的土
山遗稿》原沙城、台山二村皆平壤也。土人语云:「台山无山,沙城无城。」台山村在州东。《长安客话》原普济。寺在州东门外,至正二年建。《霸州志》臣等谨按:普济寺遗址尚存,原栲栳圈在州东十五里,隆庆戊辰。建安济桥,《霸州志》臣等谨按:安济桥在中亭河上。増中亭河在霸州南,一名新挑河,又名栲栳圈河上。自莲花台下达台山,绵亘数十里。歳久淤塞,明嘉靖间,副使陆坤循故道修浚,后复淤。本朝康熙三十八年,圣祖命河臣王新命重浚上接十王堂,下入台山,分减玉带河水势,筑上下六工堤,以卫州治,雍。正四年,复开支河一道,以广灌溉。乾隆九年,自岔河口至鱼津村,复行挑浚。二十八年,于中亭河北岸。设涵洞四座。《大清一统志》増:乾隆三十二年御制《中亭河诗》:「中亭入玉带,玉带即清河。中亭泄浑涨壑。」窄难容多,荡漾沙远,留至此为澄波,受小不受大,此理信不磨。嘉淦孙督直时,在乾隆庚申年,谬听人。言讹,谓浑河故道即此,实非他建议放乎此,千村叹沦濄,知误乃改为嘉淦议开永定南岸复浑河故。道后浑流下注,浸溢田庐。旋于辛酉春堵塞,民已嗟蹉跎不十,不变法语,诚不我詑。经过得亲见,中亭。河受永定、金门闸盛涨分减之水,消纳无多,及至玉带河,则已成清水。孙嘉淦误听人言,于金门闸之上开放南岸,水由牤牛诸河下注中亭,至不能容,遂趋洼地,村民受潦,因命急堵筑决口,方不为患。今亲临阅视,益知嘉淦前议之谬。向曽有诗纪事,因详识而正之。悔过成新,哦増。乾隆三十八年御制中。亭河二首。中亭原是淀支流,偶泄浑河水,涨秋误听人言,昔致患。乾隆庚申,朕误听孙嘉淦建议,于金门闸之上开放,南岸水由牤牛诸河下注中亭,至不能容,洼地村庄受潦,随于辛酉春堵塞及丁亥亲。临阅视,益知前议之谬。有诗纪事,未经亲见,事难筹。万事都胥亲见之当,无暇给。应去声为迟,重华明。目达聪者,未必劳劳日若斯。臣等谨按中亭河御制诗,谨绎有关纪述者,恭载卷内,余不备录。増牤牛。河即广阳、盐沟二水之会流也。二水至良乡县城东南合流,为三叉口,南流至任村西南,入大清河。一遇水涨,奔腾冲突,土人谓之牤牛河。良、涿、固、霸之间,累被其害。雍正四年,于任村之南开浚新河,东南径涿州界,东固安县西北,循卢沟故道,南径霸州之南孟等村,抵拷圈,入中亭河,长二百余里。自是潦。水有归,大清一统志。臣等谨按:牤牛河道,乾隆九年奉旨复加开浚。原会同河在州东十八里,上接玉。带河下至苏桥,众流至此合而为一,所谓苑口秋涛也。
译地。当地人说:“台山没有山,沙城没有城。”台山村在州东。《长安客话》记载:原普济 寺在州东门外,建于至正二年。《霸州志》记载。臣等谨按:普济寺遗址仍然存在。原栲栳圈在州东十五里,隆庆戊辰年 修建安济桥。《霸州志》记载。臣等谨按:安济桥在中亭河上。增补:中亭河在霸州南面,一名新挑河,又名栲栳圈河;河上 自莲花台下通达台山,绵延数十里。年代久远后淤塞,明嘉靖年间,副使陆坤沿着故道修治疏浚,后来又淤塞。本朝康熙三十 八年,圣祖命河臣王新命重新疏浚,上接十王堂,下流入台山,以分泄玉带河的水势;又修筑上下六道工程堤,以保护州治。雍 正四年,又开挖一条支河,以扩大灌溉。乾隆九年,从岔河口到鱼津村再次疏浚。乾隆二十八年,在中亭河北岸 设置四座涵洞。《大清一统志》增补:乾隆三十二年御制《中亭河诗》:“中亭流入玉带,玉带就是清河。中亭泄浑河上涨的水势,但河道 狭窄,难以容纳过多水量;水面荡漾,沙洲遥远;水流到这里成为澄澈的波涛,只能承受小水,不能承受大水,这个道理确实不可改变。嘉淦任直隶总督时,在乾隆庚申年,错误地听信了别人的 话,说浑河故道就是这里;实际上并非如此。他建议在这里放水,导致千村百姓感叹被水淹没。知道错了以后,便改为记载“嘉淦建议开挖永定河南岸、恢复浑河故 道”。后来浑浊的河水向下游流去,浸淹漫溢,冲毁田地房屋。不久在辛酉年春天堵塞决口,百姓已经感叹耽误太久;不到十年,若不改变治水方法,确实无法自我辩解。经过此地亲眼看见,中亭 河承受永定河、金门闸暴涨时分泄的水,能够消纳的水量不多;到了玉带河时,水已经变成清水。孙嘉淦误听别人的话,在金门闸 上游打开南岸,水从牤牛等河流向下汇入中亭河,河道无法容纳,便流向低洼地,村民遭受水涝,于是下令立即堵筑决口,才没有造成灾害。如今 亲自前来查看,更加知道孙嘉淦先前建议的错误。过去曾作诗记述此事,因此详细记录下来予以订正。以悔过而成新篇。增补:乾隆三十八年御制《中 亭河二首》:“中亭原本是淀泊的支流,偶然泄入浑河水,秋季涨水时误听人言,过去因此造成祸患。乾隆庚申年,朕误听孙嘉淦的建议,在金 门闸上方打开南岸,水从牤牛等河流向下汇入中亭河,河道无法容纳,低洼地和村庄遭受水涝,随即在辛酉年春天堵塞;到丁亥年亲 临临现场察看之后,更加知道以前的议论是错误的。有诗歌记载此事,但没有亲自见过,事情就难以筹划。各种事情都应当亲自看过才妥当,只是没有闲暇全部做到。“应”字读去声,作“迟”解;“重华”字义明白。能够明察、广听的人,也未必每天都要像这样劳碌。臣等谨按:《中亭河御制诗》中,凡与记述有关的内容,谨慎考释后恭敬地载入本卷,其余不全部记录。增加“牤牛”二字。这条河就是广阳水、盐沟水两条水流汇合后的河流。两水到良乡县城东南汇合,形成三叉口,向南流到任村西南,流入大清河。一遇到水上涨,水势奔腾冲撞,当地人称它为牤牛河。良、涿、固、霸之间,多次受到它的危害。雍正四年,在任村以南开挖疏浚新河,向东南 经过涿州境内、固安县西北,沿着卢沟旧河道向南经过霸州南面的南孟等村,抵达拷圈,流入中亭河,全长二百多里。从此,积水 有了归宿。《大清一统志》。臣等谨按:牤牛河河道于乾隆九年奉旨再次开挖疏浚。原来的会同河在州城以东十八里,上接玉 带河,下至苏桥,各条水流在这里汇合为一,这就是
景泰癸酉,建苑家口关。弘治甲寅,知州事徐以贞造舟三十艘,联以铁索,上布以板,随水升降,以通舆马。《霸州志》増:今诸河俱改流,上流惟中亭一支。与玉带河南北相望,其下自霸州东三岔口分为三派,一东北流,径台山,会中亭河,又东出纪家淀,径
译所谓“苑口秋涛”。景泰癸酉年,修建苑家口关。弘治甲寅年,知州徐以 贞制造船三十艘,用铁索连接起来,上面铺设木板,随着水位升降,以便车马通行。《霸州志》增加记载:如今各河都已经改道,上游只剩中亭河这一支。它与玉带河南北相对;下游从霸州以东的三岔口分成三支:一支向东北流,经过台山,汇入中亭河,又向东流出纪家淀,经过
胜芳镇曰胜芳河为北派一东流由赵家房径托里淀出郭家洼会胜芳河为中派一东流由下马头径崔家房、张家觜,抵左家庄泊石沟河,为南派。《大清一统志》臣等谨按:会同河即通济河,至苏桥而下。分为三派:一由千里长堤转东北入淀,名南支河;一由赵家房村归淀,名中支河。其正河由台山村会。中亭河至文安之胜芳镇合南中二支河,直注入海。原苑家口洪涛弥望无际,或谓之夹河。《方舆纪要》原夹河源自上谷涿鹿山,合胡良河至州界。《名胜志》原通济河由苑家口达拷圈,经关王堂、山川坛折。而北入城,河葢逆流也。每秋潦溢,舟楫直抵城下。《霸州志》臣等谨按:州志通济河,今由苑家口经苏家。桥入北股河,至文安小河泊其入,城河故道今淤,原横堤在城东十八里,南抵苑家口,北抵拷圈西。来诸水至此壅阻,敛入会同河。河口狭,流卒难速泄,致上游为灾。副使顾褒议尽决此堤,以杀水势使回台山,注信安,或阻之,乃止。霸州志,臣等谨按:州志,横堤本朝顺治年间,因河水冲决,堤废,原临津堤。自涿州东境接固安,扬先务荆垡,至州之赵家务,临津经州南关,抵苑家口,绵延百里。弘治戊午,知州事刘珩筑霸州志,臣等谨按:临津堤今废,原普和寺在煎茶铺城东二十五里,堤自刘化营经州城北。抵信安镇,知州毛实増筑霸州。志臣等谨按:普和寺及煎茶铺,今皆无考。原平曲城在县东三十二里。汉景帝封公孙浑邪为平曲侯,即此地。《太平寰宇记》臣等谨按:州志,城东二十里有平曲村,原平曲侯。公孙浑邪以将军击呉楚,用陇西太守侯,汉书原平曲城,公孙浑邪卒,葬于此,俗名花达墓,在霸州东。二十五里,长安客话原莫金口城,汉封公孙浑邪为平曲侯,即其地。」九域志:「原莫金山,相传以莫金二」姓居此而名宋设莫金口寨于此俗名口头村《方舆纪要》増莫金山在州南十二里宋设莫金寨于此。大清一统志原:「桃花寨去莫金口五里」,元混一方舆胜览:「原州东二十里曰台山,九河水所经也,台基」。三如鼎峙,又五里,曰雁头山。《名胜志》臣等谨按:州志旧称南山、台山、莫金、雁头诸胜,后经河水冲啮,皆成平陆原雁头山,在州城东南三十五里。明《一统志》:原宋有刘家涡、刁鱼莫、金口阿翁、雁头、黎阳喜涡。鹿角八砦,政和三年,改刘家涡砦曰安平,阿翁曰仁孝,雁头曰和宁,喜涡曰喜安。《宋史·地理志》原马貉。堤在城东四十里,田家口由棘针坟至信安镇。《霸州志》臣等谨按:马貉堤相传宋杨延朗所筑,堤形尚。存棘针坟,今不可考。原信安城,宋之信安军也。《名胜志》臣等谨按:今州东四十五里有信安镇,原城在。州东五十里,唐置淤口关,后没于辽。周世宗收复,置淤口寨。《方舆纪要》增汉景帝六年,陇西太守公孙浑邪封平曲侯,即此城也。同上。原太平兴国六年,以霸州淤口砦建破卤军。景德二年,改为信安。
译胜芳镇,称为胜芳河,是北支;一支向东流,从赵家房经过托里淀,流出郭家洼,汇入胜芳河,是中支;一支向东流,从下马头 经过崔家房、张家觜,到达左家庄泊,与石沟河汇合,是南支。《大清一统志》。臣等谨按:会同河就是通济河,流到苏桥以下。分成三支:一支由千里长堤转向东北,流入淀泊,名为南支河;一支由赵家房村归入淀泊,名为中支河;正河则由台山村汇合 中亭河,在文安县的胜芳镇与南、中两支河汇合,直接注入海中。原来苑家口洪水浩荡,放眼望去无边无际,有人称它为夹河。《方舆纪要》原文说:夹河发源于上谷郡涿鹿山,汇合胡良河后流到州界。《名胜志》原文说:通济河由苑家口通达拷圈,经过关王堂、山川坛,转向 北方流入城中,大概是逆流而上。每逢秋季积水泛滥,船只可以直达城下。《霸州志》。臣等谨按:州志所说的通济河,如今由苑家口经过苏家 桥,流入北股河,到文安小河泊汇入其中;城河的旧河道如今已经淤塞。原来的横堤在城东十八里,南抵苑家口,北抵拷圈以西。各处流来的水到了这里受到阻塞,汇聚流入会同河。河口狭窄,水流突然难以迅速排泄,导致上游成灾。副使顾褒主张将这道堤完全决开,以削弱水势,使水 回到台山,流入信安;有人阻止了这个主张,于是作罢。《霸州志》。臣等谨按:州志所说的横堤,是本朝顺治年间因河水冲决而废弃的。原来的临津堤 从涿州东境连接固安,经过扬先务、荆垡,到州城的赵家务;临津堤经过州城南关,抵达苑家口,绵延一百里。弘治戊午年,知州 刘珩修筑。《霸州志》。臣等谨按:临津堤如今已经废弃。原来的普和寺在煎茶铺城东二十五里,堤从刘化营经过州城北面,抵达信安镇,知州毛实又增修加固。《霸州志》。臣等谨按:普和寺和煎茶铺如今都无从考查。原来的平曲城在县城以东三十二里。汉景帝封公孙浑邪为平曲侯,就是这个地方。《太平寰宇记》。臣等谨按:州志说,城东二十里有平曲村,原来的平曲侯 公孙浑邪曾以将军身份攻打吴、楚,凭陇西太守的身份封侯。《汉书》原文说:平曲城中,公孙浑邪死后葬在这里,俗称花达墓,在霸州以东 二十五里。《长安客话》原文说:莫金口城,汉朝封公孙浑邪为平曲侯,就是这个地方。”《九域志》说:“原文:莫金山,相传因莫金二 姓的人居住在这里而得名。宋朝在这里设置莫金口寨,俗称口头村。”《方舆纪要》增加记载:莫金山在州城以南十二里,宋朝在这里设置莫金寨。《大清一统志》原文:“桃花寨距离莫金口五里。”《元混一方舆胜览》原文:“州城以东二十里有台山,是九河水流经之处,台基 三座山峰像鼎一样对峙;再走五里,叫作雁头山。”《名胜志》。臣等谨按:州志称旧有南山、台山、莫金、雁头等胜景,后来经过河水冲刷侵蚀,都 变成平地。原文:雁头山在州城东南三十五里。明《一统志》记载:原来宋朝有刘家涡、刁鱼、莫金口、阿翁、雁头、黎阳、喜涡、鹿角八座寨砦。政和三年,将刘家涡砦改名为安平,阿翁改名为仁孝,雁头改名为和宁,喜涡改名为喜安。《宋史·地理志》原文:“马貉 堤在城东四十里,从田家口经棘针坟到信安镇。”《霸州志》。臣等谨按:马貉堤相传为宋代杨延朗所筑,堤的形迹尚且 存在;棘针坟如今已经无法考查。原文:信安城,就是宋代的信安军。《名胜志》。臣等谨按:如今州城以东四十五里有信安镇,原来的城在 州城以东五十里。唐朝设置淤口关,后来陷没于辽。周世宗收复后,设置淤口寨。《方舆纪要》增加记载:汉景帝六年,陇西太守公孙 浑邪被封为平曲侯,就是这座城。《同上》。原文:太平兴国六年,以霸州淤口砦建立破卤军。景德二年,改为信安。
宋史原信安军砦六周,和军西五里,刁鱼军北三步,田家军东一十里,狼城军东五十里,佛圣涡军东五十。里李详军东六十里,《九域志》原元丰四年割鹿角砦隶信安军,《宋史》原金初因宋为信安军,大定七年。降为信安县,隶霸州。《金史·地理志》:原兴定四年,张甫封高阳公,以雄、莫、霸州,高阳、信安、文安、大城、保定。静海、宝坻、武清、安次县隶焉。金史本传:「原元光元年,伊喇仲夹努移屯信安,张甫因奏信安本臣北境。」地当冲要,请权改为府以重之。诏改信安为镇安府。二年,仲夹努及张甫同保镇安,各当一面,遂全镇。安未几,仲夹努奏:镇安距迎乐堌海口二百余里,实辽东往来之冲。高阳公甫有海船在镇安西北可募人直抵辽东,以通中外之意。赏不重,不足以使人。拟应募者迁忠显校尉,仍赏钱五千贯。诏从之。金史本传按《伊喇》旧作移剌,从八旗姓谱改正;仲夹努旧作众家奴,今对音译改。原张仁义,金末徙家益。都元太宗下山东,仁义乃走信安。时燕蓟已下,独信安犹为金守。其主将知仁义勇而有谋,用之左右。国兵围信安,仁义率敢死士三百开门出战,围解,以功署军马总管,守信安踰十年,度不能支,乃与主将举城内附。元史·张禧传:「原杨杰珠格从额苏伦攻信安,信安城四面阻水,其帅张进数月不降。杰珠」格曰:「彼恃巨浸,我师进不得利,退不得归,不若徃说之。」凡三往,乃降。《元史》本传。按:珠格,蒙古语「闲散」也。旧作「只哥额苏伦」,蒙古语「和也」,旧作「阿术鲁」,今俱译改。原元时府县俱废,《方舆纪要》:「原信安军有永济」。渠宋咸平中置塘泺,以为边备,今废。同上原南山,在霸州城东七十里,乔松修竹,周匝十里内有亭台。为一郡之胜,明《一统志》:原高桥淀在州东七十里,周三十里。西为拷圈,众流所聚也。州壤卑下,西北诸山之水多汇于州境,然后东流出丁字沽,注白河,以入于海。弘治中,筑河堤,起涿州东境,接固安,至州。境之赵村,务临津水口,经州南关,长二百余里,傍植榆柳,以为固;其间为水口一百六十有七,至文安。县之苏家桥,大成县之辛家口而止,今多崩壊。《方舆纪要》:臣等谨按,高桥淀今名大浪淀,久淤高处已。成沃壤,原回淀水,东西二十七里,南北八里。霸州至保定军,沿塘岸行,其水最为浅狭。元混一方舆胜。览原杨应询知霸州塘泺之间,地沮洳,水潦易集,居人浮板以济。应询増堤防为长衢,浚其旁以泄流。民利頼之。《宋史》本传:「原丁罕,颍州人。淳化中,知霸州。河溢壊城垒,罕以私钱募筑,民咸德之。」《万姓统谱》原伊喇益为霸州刺史,郡东南有堤,久颓圯,水屡为害,益増修之,民以为便。《金史》本传:「按伊喇益旧作」。移剌益今译改原狼臧城,去信安城三十里,又十里为拆城。宋将杨延朗屯兵拒辽于此。《名胜志》补伊。喇鼐尔诣太祖军门,献十。帝召见,问:“尔生何地?”对曰:“霸州。”因号为霸州元帅。《元史》按:“伊喇义见前”,鼐尔。蒙古语和也旧作移剌湼儿,今译改补舒穆噜拜达勒,仕金为霸州平曲水砦管民官,木华黎率师至。霸州迎降,同上按舒穆噜,义见前。拜达勒,蒙古语形像也。旧作石抹孛迭儿,今译改。原大良驿在州东。八十里,方舆纪要。臣等谨按:大良驿今无考。原古南关城,《图经》云:赵武灵王所筑,以朝鲜有关城,故此。云南关城,大城志臣等谨按:古南关城,今无考。原沙河在州南,与瓦河、唐河合流而东,葢九河之水汇。流于安州雄县之界,溢而旁出者也。《方舆纪要》:臣等谨按,沙河与瓦河、唐河合流处,即鱼津洼也。原宣德六年二月,顺天府尹李庸奏:永乐中,决新城县之高从周口,冲激泥沙,遂已淤塞。霸州桑园里朱家。庄张贵庄约四里余,毎年水涨,无所通泄,涌漫倒流,北灌海子凹、牛阑佃等处,其地不得耕种,请量役。民丁修理,从之。《明宣宗实录》原霸水在州南三里,白沟河之支流也,自雄县流入境,东会于巨马河。今”湮废《方舆纪要》原霸去都近,去海亦近。凡云、朔、恒、代诸山之水,由天津入海者,必经流霸,出丁字沽总。称霸水,长安客话原。口外诸山之水,自京西卢沟桥而下,经固安、永清至于信安,汇于三角淀,达于直。沽入于海,良涿九川之水,会于胡良河,自杨家务而下,经北乐店,东过辛店,至于信安,此霸州以北之。水也,宣府、紫荆、白沟诸水,自新城而下,汇于茅儿湾,经保定玉带河,达于苑家口,至于信安直沽,入于海易安苑肃唐蠡九河之水,自雄县而下,东过茅儿湾,入于苑家口。山西五台之水,自河间而下,经任
译《宋史》。原文:信安军有六座砦:和军在西五里,刁鱼军在北三步,田家军在东十里,狼城军在东五十里,佛圣涡军在东五十 里,李详军在东六十里。《九域志》。原文:元丰四年,将鹿角砦划归信安军管辖。《宋史》。原文:金朝初年沿用宋制,仍为信安军;大定七年 降为信安县,隶属霸州。《金史·地理志》。原文:兴定四年,张甫被封为高阳公,统辖雄州、莫州、霸州以及高阳、信安、文安、大城、保定、静海、宝坻、武清、安次等县。《金史·张甫本传》。原文:元光元年,移剌仲夹努移屯信安,张甫于是上奏说,信安本来是臣下北方边境 的要地,正处于交通冲要,请暂时改为府,以提高其地位。诏令将信安改为镇安府。第二年,仲夹努与张甫共同守卫镇安,各自负责一面,于是保全了镇 安府。不久,仲夹努上奏说:镇安距离迎乐堌海口二百多里,实际上是辽东往来的冲要。高阳公张甫在镇安西北有海船,可以 招募人员直接到达辽东,以实现沟通内外的意图。但赏赐不丰厚,就不足以驱使人。拟定凡应募者升为忠显校尉,仍赏钱五千贯。诏令同意了。《金史·张甫本传》。按:《伊喇》旧作“移剌”,现依据《八旗姓谱》改正;“仲夹努”旧作“众家奴”,现按音译改写。原文:张仁义,金朝末年迁居益 都。元太宗攻下山东时,张仁义于是逃往信安。当时燕、蓟已经被攻下,只有信安仍由金朝守卫。信安的主将知道仁义勇敢而有谋略,便任用他在身边。元军包围信安,仁义率领三百名敢死之士开城门出战,解除了包围;因功署理军马总管,守卫信安十多年,估计难以继续支撑,于是与主 将一起献出全城归附元朝。《元史·张禧传》原文:“杨杰珠格跟随额苏伦攻打信安。信安城四面都被水阻隔,守将张进几个月也不投降。杰珠 格说:‘他们依仗着大水阻隔,我军进攻不能获利,退兵又不能回去,不如前去劝说他们。’这样往返三次,信安才投降。”《元史》本传。按:珠格是蒙古语,意为“闲散”。旧作“只哥额苏伦”,蒙古语意为“和”,旧作“阿术鲁”,如今都按译名改正。原文:元代府、县都废除了。《方舆纪要》说:“原信安军有永济 渠。宋咸平年间设置塘泺,用作边防设施,如今已经废弃。”同上。原文:南山在霸州城东七十里,乔木松树、高大的竹子环绕四周十里,里面有亭台,是全郡的胜景。明《一统志》说:原高桥淀在州城东七十里,周长三十里。西面是拷圈,许多水流汇聚于此。霸州地势低洼,西北各 山的水大多汇集在州境内,然后向东流出丁字沽,注入白河,流入大海。弘治年间修筑河堤,从涿州东境起,连接固安,到州 境内的赵村、务临津水口,经过州城南关,长二百多里,旁边种植榆树、柳树作为屏障;其间有一百六十七处水口,直到文安 县的苏家桥、大成县的辛家口才止,如今大多已经崩坏。《方舆纪要》。臣等谨按:高桥淀如今称为大浪淀,长期淤积,高处已经 成为肥沃的田地。原文:回淀水东西二十七里,南北八里。霸州到保定军,沿塘岸行走,塘水最为浅窄。《元混一方舆胜 览》。原文:杨应询任霸州知州时,塘泺之间地势低湿,积水容易聚集,居民铺设木板渡水。应询增修堤防,修成宽阔道路,又疏浚道路旁边以排泄水流。百姓因此受益。《宋史》本传原文:“丁罕是颍州人。淳化年间任霸州知州。河水泛滥冲毁城墙和营垒,丁罕用自己的钱招募人修筑,百姓都感激他。”《万姓统谱》原文:移剌益任霸州刺史时,郡城东南有一条堤,长期崩坏,水患屡次造成灾害,移剌益增修了它,百姓认为很便利。《金史》本传。按:移剌益旧作 “伊喇益”,现改译。原文:狼臧城距离信安城三十里,再走十里就是拆城。宋将杨延朗曾在这里驻兵抵御辽军。《名胜志》。补:移 剌鼐尔到太祖军门前,献上十件物品。皇帝召见他,问:“你出生在哪里?”他回答:“霸州。”于是给他号称“霸州元帅”。《元史》按:“移剌义见前。”鼐尔 是蒙古语“和”的意思,旧作“移剌湼儿”,如今改译。补:舒穆噜拜达勒在金朝任霸州平曲水砦管民官,木华黎率军到达时,霸州迎接并投降。同上。按:舒穆噜的解释见前;拜达勒是蒙古语,意为“形貌、形状”。旧作“石抹孛迭儿”,现改译。原文:大良驿在州城以东 八十里。《方舆纪要》。臣等谨按:大良驿如今无法考查。原文:古南关城,《图经》说是赵武灵王所筑,因为与朝鲜有关,所以称为关城。原文:云南关城。《大城县志》。臣等谨按:古南关城如今无法考查。原文:沙河在州城南面,与瓦河、唐河汇合后向东流,大概是九河之水汇集 流到安州、雄县交界处,又从河道两旁溢出的水。《方舆纪要》。臣等谨按:沙河与瓦河、唐河汇合的地方,就是鱼津洼。原文:宣 德六年二月,顺天府尹李庸上奏:永乐年间,新城县高从周口决口,冲击泥沙,后来已经淤塞。霸州桑园里朱家 庄到张贵庄约四里多,每年水涨时没有地方排泄,水流漫溢倒灌,向北淹灌海子凹、牛阑佃等处,那里的土地无法耕种,请求酌情征用 民夫修理。皇帝同意了。《明宣宗实录》。原文:霸水在州城南三里,是白沟河的一条支流,从雄县流入州境,向东汇入巨马河。如今 已经淤塞废弃。《方舆纪要》。原文:霸州距离都城近,距离海也近。凡是云、朔、恒、代各山的水,经天津入海,都必定流经霸州,从丁字沽流出,总 称为霸水。《长安客话》。原文:关外各山的水,从京西卢沟桥向下流,经固安、永清到信安,汇入三角淀,通达直 沽而流入海;良、涿九条河的水,在胡良河汇合,从杨家务向下流,经北乐店,向东经过辛店,到信安,这是霸州以北的 水。宣府、紫荆、白沟各处的水,从新城向下流,在茅儿湾汇合,经保定玉带河,到达苑家口,再到信安、直沽,流入 海中。易安、苑肃、唐、蠡九条河的水,从雄县向下流,向东经过茅儿湾,流入苑家口。山西五台山的水,从河间向下流,经任
邱汇于五官淀,亦入于苑家口。此霸州以南之水也。南北二川束狭淤浅,堤岸荡蚀,不足以容万派之流水至,则弥漫无际,溢入文安大城,积为巨浸,民不得耕。治之之法,不以壅,而以导;不先于决口而始。于下流按直沽之上,有大淀,有小淀,有三角淀,广延六七十里,深止四五尺。若因而増益之,又为之堤。以停蓄众水,而以委输于海水。有所受,然后浚治旧川,为长堤以束之。高广倍于前功,使水有所行,又多开支河,联络相属,使水有所分。见在洼淀不下数十处,各深而堤之,使水有所积,则虽有淫潦,大川。泻之,支河析之,诸淀潴之,高堤防之,可以无患矣。潞水客谭,臣等谨按朱彛尊引《潞水客谈》所载,口外。诸水自卢沟而下至信安者,即永定河下游也。今已北徙,其州北良、涿九川会于胡良河,经北乐店至。信安者,久淤,今则自新城而下,会于白沟河。其州南之水,自河间而下,至苑家口者,即滹沱故道也,亦久淤今则自真定南至深州衡水,北折而径献县入子牙河,达直沽。惟宣府、紫荆、白沟及易、安苑、肃各河之水,自雄县而下,汇于茅儿湾,入苑家口者,故道不改。原王世贞《霸水夜泊》诗:「高帆去不极,天际见」。人家系纲,青枫树藏身,白荻花回风,喧雁鹜隙,日出鱼虾,亦有垂纶地,兵戈敢自夸?《弇州山人集》原汉。光禄大夫周堪墓在城南二里。《九域志》:「臣等谨按,周堪墓今无考。原双柳东西二寨,相去十余里,元混。」一方舆胜览,臣等谨按:双柳二寨,今无考。原正德五年九月,霸州刘六、刘七、齐彦名原系谋逆太监刘。瑾门下,瑾败,遂紏贼众,流刼地方;后又增入杨虎、赵鐩、号赵风子、刘恵等,共二十五名,分为二十八营。共有人马一十七万五千,各授伪官。张打奉天征讨元帅,旗帜上以金书联对云:“虎贲三千,直抵幽燕。”之地龙飞,九五重开混沌之天。又于老营,以大红彩缎书「英雄吞海岳,气势转乾坤」,攻破州县几二百。杀死总兵冯祯,参将王杲,都指挥王保、詹济、潘翀,同知郁采,指挥、知县、杂职数十员,奸滛妇女,磔挫凶。残不可言也。所过狱囚,即放为助;库藏兵甲,即取为用。又每题诗各地,有平欺敌将,虎擒羊,纵横六合。谁敢捕?又有几回月下敲金镫?多少英雄丧胆!寒之句,大略刘六、刘七、齐彦名等多在河南、湖广,而刘恵赵鐩杨虎多在河北山东彼此间奔走,直至山西江南直隶方绝,时七年冬矣。杨虎、刘六、刘七为水渰死齐彦名,阵亡刘恵,射伤自焚,独赵鐩僧服逃至江夏,生擒。呜呼!扰乱六省,延踰二年,岂非数也哉?七修类藁》补:马录《霸州城行》:霸州城外,水绕墙;霸州城头,戍卒强。四门高楼,接烟雾;萦回十里,多垂杨。去年豺虎满天地,此城南北皆战场。至今落日照白骨,血沾野草犹淋浪。当时别县人皆走,此城之人。苦相守,五马使君身姓王,募招壮士,犒牛酒,遂令万夫同一心,弯弓骂贼不绝口。固安与霸为邻县,此。事分明,眼中见,乃知设险可守邦。区区省费,非民便。百愚集。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二十钦定《日下旧闻考》巻一百二十举正。霸水在州南,原书“州”讹“化”,川今改霸水在州南三里,条束狭淤浅,原书“束”讹作“东”,今改。口外诸山之水。条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二十举正。
钦定四库全书史部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二十一至四。详校官庶吉士臣范逢恩检讨臣德生覆勘总校官进士臣程嘉谟校对官进士臣单可璂誊录监生臣黄珩
译邱汇入五官淀,也流入苑家口。这是霸州以南的水。南北两条河道狭窄而且淤浅,堤岸被冲刷侵蚀,不能容纳各处水流;水一来,就漫无边际,溢入文安、大城,积成大水,百姓无法耕种。治理的方法,不是堵塞,而是疏导;不能等到下游决口才开始 治理。在直沽上游,有大淀、小淀、三角淀,广阔延伸六七十里,水深只有四五尺。如果顺势加以扩充,又为它们修筑堤坝,用来蓄积各处的水,再把水排送入海。等到有了容纳水的地方,然后疏浚治理旧河道,修筑长堤加以约束。堤坝的高度和宽度都比以前的工程增加一倍,使水有道路可走;又 多开挖分支河道,使它们彼此连接,让水能够分流。现有的低洼淀泊不下数十处,都挖深并修筑堤坝,使水有所蓄积;这样即使有大水,主河 泄洪,支河分流,各淀蓄水,高堤防护,也可以没有水患。《潞水客谭》。臣等谨按:朱彝尊引用《潞水客谈》所记载的内容,说关外 各水从卢沟向下流到信安的河道,就是永定河下游。如今河道已经向北迁移;本州以北良、涿九条河在胡良河汇合,经北乐店到 信安的河道,早已淤塞;如今从新城向下流,在白沟河汇合。本州以南的水从河间向下流到苑家口,就是滹沱河的旧河道,也 早已淤塞;如今从真定向南流到深州、衡水,再向北转折经过献县,流入子牙河,通达直沽。只有宣府、紫荆、白沟以及易、安、苑、肃各 河的水,从雄县向下流,在茅儿湾汇合,流入苑家口,旧河道没有改变。原文:王世贞《霸水夜泊》诗:“高帆驶去无尽头,天边看见 人家系着船缆;青枫树藏住身影,白荻花随风回旋;雁和鸭在缝隙间喧叫,太阳出来便可捕捉鱼虾,也有垂钓的地方;在战乱之中,哪里敢自夸?”《弇州山人集》。原文:汉 光禄大夫周堪的墓在城南二里。《九域志》。臣等谨按:周堪墓如今无法考查。原文:东西双柳二寨,相距十多里。《元混 一方舆胜览》。臣等谨按:双柳二寨如今无法考查。原文:正德五年九月,霸州的刘六、刘七、齐彦名,原来是谋反太监刘 瑾的门下。刘瑾败亡后,他们便聚集盗贼,流窜抢劫地方;后来又加入杨虎、赵鐩(号赵风子)、刘惠等,共二十五人,分成二十八营。共有兵马十七万五千人,各自授予伪造的官职。张打奉任“天征讨元帅”,旗帜上用金字写着对联:“三千虎贲,直抵幽燕。” “龙飞此地,九五重开混沌之天。”又在老营用大红彩缎写着“英雄吞海岳,气势转乾坤”,攻破州县将近二百处。杀死总兵冯祯、参将王杲、都指挥王保、詹济、潘翀、同知郁采,以及指挥、知县、杂职等数十名官员;奸淫妇女,肢解残害,凶暴残酷得无法形容。他们所经过的地方,监狱中的囚犯一律释放出来作为助力;府库中的财物、兵器铠甲,一律取来使用。又常常在各地题诗,写有“平欺敌将,虎擒羊,纵横六合,谁敢捕捉?”以及“几回月下敲金镫?多少英雄丧胆!”等句。大体说来,刘六、刘七、齐彦名等人多在河南、湖广活动,而刘 惠、赵鐩、杨虎多在河北、山东之间奔走,一直到山西、江南、直隶,才终于平息,当时已经是正德七年冬天了。杨虎、刘六、刘七被水 淹死,齐彦名阵亡,刘惠中箭受伤后自焚,只有赵鐩穿着僧衣逃到江夏,后来被活捉。唉!扰乱六省,延续超过两年,难道不是命数吗?《七修类稿》补记:马录《霸州城行》诗:霸州城外,水环绕着城墙;霸州城头,戍卒强健。四座城门上的高楼,接入烟雾;城外曲折十里,多是垂杨。去年豺狼虎豹遍满天地,如今这座城的南北都是战场。直到今天,落日照着白骨,鲜血沾染野草仍然淋漓。当时邻县的人全都逃走了,只有这座城的人 艰苦地相互守卫。五马使君王姓王,招募壮士,犒赏牛肉和酒,于是使万人同心,弯弓不停地痛骂贼寇。固安与霸州是邻县,这件 事清清楚楚,亲眼看见后,才知道设置险要之地可以守护国家。只顾节省一点费用,并不是对百姓有利。《百愚集》。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二十。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二十校勘订正。“霸水在州南”一条,原书把“州”误写为“化”,现已改正。“霸水在州南三里,条束狭淤浅”一条,原书把“束”误作“东”,现已改正。“口外诸山之水” 一条。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二十校勘订正。钦定《四库全书》。史部。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二十一至卷二十四。详校官、庶吉士臣范逢恩。检讨臣德生复核勘校。总校官、进士臣程嘉谟。校对官、进士臣单可璂。誊录、监生臣黄珩。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二十一。京畿保定县原保定县在州城南四十里。明《一统志》:臣等谨按,保定县明属霸州,本朝属顺天府。増县在府南二百。里东西距三十三里,南北距二十八里。东至文安县界二十二里,西至保定府雄县界十一里,南至文安县界二十三里,北至霸州界五里,东南至文安县治四十里,西南至河间府任邱县治九十里,东北至永清县治七十里,西北至保定府新城县治九十里。《大清一统志》:臣等谨按,保定县所辖幅(巾員)本不甚广,是以统属未尝有定。秦属上谷,汉属渤海,东汉又属广阳,晋属章武国。隋初属瀛州,后复属。涿郡保定为涿之新镇地,唐为幽州,五代石晋割以赂辽,属析津,后周显德六年,世宗置霸郡,而邑属。霸宋置平戎军,改保定县。金、元、明仍之。盖其地实为瀛、莫要区,设邑建官,固不在疆域之广狭也。原保定本《雄州归信县之新镇也》其形胜乃边阵之冲要,《九域志》原太平兴国六年以涿州归信县新镇置。平戎军,景德元年改为保定军。《舆地广记》増:平戎军,今保定县治。《乐史太平寰宇记》:本莫州新镇之地。太平兴国六年,升为平戎军,以扼边陲之喉。东至霸州三十里,西至莫州七十里。《大清一统志》臣等谨按《大清一统志》:保定汉涿郡易县地,唐为涿州归义县地,宋初为归信县地,太平兴国六年置平戎军。景德元年改为保定军。盖是时以澶渊之役,辽遣韩耜来,请周世宗所取关南地,不许。始改保定之名。也增平戎军,本雄州归信县之地。景德元年,改为保定军。景佑元年,析霸州文安、大城二县五百户,隶军九域志》原宣和七年废保定军为保定县,隶莫州,寻依旧。宋史臣等谨按:保定入金,即宋徽宗宣和七年事也,是时其地已属金之雄州。据《宋史·地理志》所云,寻依旧者,盖具文耳,实非宋有也。原金为保。定县属雄州,元割属霸州。至元二年,省入益津县。四年,复置。清类天文分野之书,原保定县,从军名也。郡县释名》原保定故城,相传宋团练使杨延朗所筑。嘉靖庚戍,羽书告急,郊圻震惊,知县事崇德吕焕。首出俸钱,以为倡,乃度地量工,斟酌旧址,弃东南而依西北,以便守也。仅五月而告成,焕自为之记保。定县志增吕焕修城记:「城池之设,所以保障一方,为百年计也。近时值多事,余奉檄筑建,盖守土之急。」务不容缓者,但公帑空虚,而力有未逮,每怀耿郁。邑人闻之,咸相谓曰:「此举为谁而使?侯若是也,遂欣」欣然各自以家私之盈缩议备物料,以助城工,即疏名以闻于余。不越月而诸料毕集矣。且当道之省。谕冇曰:「成大事,勿惜财费。余亦曰:不一劳,不永逸。而诸尚义者之乐事,赴工适与符合。是则所赖以共。」成斯举以垂千百年屏翰之业者,非斯人而谁与?用布姓名,俾勒于石。若其贤士大夫,赞余议以决其成且捐资为一邑倡,必有能记之者,兹不敢概书。呜呼!建立惟艰,尚冀后之同志君子永图之。保定县志臣等谨按:保定县旧城,计周六里奇六十九歩,高三丈,阔二丈,导玉带河以环其外,今旧址尚存新。城计周八百八十九歩,高一丈五尺。即吕焕所谓弃东南而依西北以便守者。新城凡四门,东曰通和。南曰南薫西曰惠安,北曰玉流,环聚其上,皆有敌楼。谨附载以备考,原县治及学宫皆洪武中知县事。张仲谦建《保定县志》增燕平书院,在保定县北门内。本朝乾隆二十三年,知州芮泰元建。《大清一统志》増玉河书院在保定县北门内。本朝乾隆二十一年,知县孙似梅倡建。同上原保定军砦二桃花军北。七里,父母军北一十一里。九域志増:桃花砦,世传杨延朗筑,屯军士,基址尚存。今称旋马结,达保定县。志原政和三年,改父母砦曰安宁。宋史增:将台在县西南,杨延朗演武之处。下多鐡汁,掘土者每见残。戟保《定县志》臣等谨按:保定在宋时最为重地,是以杨延朗守此以镇三关。北以霸州为一关,西以雄州为一关,又白沟河为一关,其团练兵马处遗址尚存云。増父母军寨在城西八里,杨延朗守平戎时。感父业,殉敌,祭父于此,今称为寨上。保定县志増:六郎洞在东关,古传通数十里,今失其处。同上增张青口众流中一凸,千艘来集,为保定、正定、河间三府行盐要地,商贾贸易,水路通衢。同上增,南镇在城。南十八里,同上。臣谨按《保定县志》:南镇为南北徃来孔道河流环绕岸有古柏横接如桥,行者便之。邑志谓之柏桥古渡,原玉带河在县北,遶县东南入于磁河,或曰即霸水之下流也。《方舆纪要》原磁河源。自安州聚九河之水,至雄县为瓦济河,至保定县为磁河,入直沽。明《一统志》增玉带河,上流有二派,一
译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二十一。京畿保定县。原文:保定县在州城南四十里。明《一统志》。臣等谨按:保定县明代隶属霸州,本朝隶属顺天府。增加记载:县城在府城以南二百 里,东西相距三十三里,南北相距二十八里。东到文安县界二十二里,西到保定府雄县界十一里,南到文 安县界二十三里,北到霸州界五里,东南到文安县治四十里,西南到河间府任邱县治九十里,东北 到永清县治七十里,西北到保定府新城县治九十里。《大清一统志》。臣等谨按:保定县所管辖的幅员 本来并不宽广,因此所属关系从来没有固定不变。秦代隶属上谷,汉代隶属渤海,东汉又隶属广阳,晋代隶属章武国。隋初隶属瀛州,后来又归属 涿郡。保定是涿郡的新镇之地;唐代属幽州;五代石晋割让此地向辽求和,隶属析津;后周显德六年,周世宗设置霸郡,而此县隶属 霸郡。宋代设置平戎军,改为保定县;金、元、明沿袭不变。大概这里实际上是瀛州、莫州之间的要地,设置县邑、建立官署,本来就不在于疆域大小。原文:保 定县本是雄州归信县的新镇,它的地势形胜是边防军阵的冲要。《九域志》。原文:太平兴国六年,以涿州归信县的新镇设置。平戎军,景德元年改称保定军。《舆地广记》补充说:平戎军,就是今天保定县的县治。《乐史太平寰宇记》说:这里原是莫州新镇的地方。太平兴国六年,升为平戎军,用来扼守边疆的要冲。东到霸州三十里,西到莫州七十里。《大清一统志》臣等谨慎地 查考《大清一统志》:保定是汉代涿郡易县的地方,唐代为涿州归义县的地方,宋初为归信县的地方,太平兴国六年设置平戎军。景德元年改称保定军。大概当时因澶渊之战,辽派韩耜前来,请求归还周世宗所取得的关南土地,宋朝没有答应,于是开始改用“保定”这个名称。《舆地广记》又说:平戎军,是原雄州归信县的地方。景德元年,改称保定军。景祐元年,分出霸州文安、大城二县的五百户,隶属 《九域志》原文说:宣和七年撤销保定军,改为保定县,隶属莫州,不久又恢复旧制。《宋史》臣等谨慎地查考:保定归入金朝,就是宋徽宗宣和 七年的事情。当时这片土地已经属于金朝的雄州。根据《宋史·地理志》所说的“不久恢复旧制”,大概只是文书上的说法,实际上已经不属于宋朝了。金朝原来设置保 定县,隶属雄州,元代划归霸州。至元二年,并入益津县;四年,又重新设置。《清类天文分野之书》原文说:保定县,名称沿用军名。《郡县释名》原文说:保定旧城,相传是宋代团练使杨延朗修筑的。嘉靖庚戌年,紧急军情文书告急,京郊震动惊惧,知县崇德人吕焕。首先拿出自己的俸禄钱倡导修城,于是测量土地、估量工程,斟酌旧址,放弃东南方向而依靠西北方向,以便防守。仅用五个月就告成,吕焕亲自撰写了《保 定县志》所载的《吕焕修城记》:“设置城池,是为了保障一方百姓,为百年大计着想。近来正值多事之时,我奉檄令修筑城池,这大概是守土者的紧急事务。” 务,不能拖延;但是公帑空虚,力量又有所不足,我常常因此忧闷。县里百姓听说后,都互相说道:“这项工程是为谁做的?侯若是这样做,便欣 喜地各自根据家产的多少,商议筹备物料,来帮助修城工程,随即把姓名列出报给我。不满一个月,各种材料就全部聚集齐了。而且当道的省 谕也说:‘成就大事,不要吝惜财物费用。’我也说:‘不先劳苦一次,就不能永久安逸。’各位崇尚义举者乐于办事,前来参加工程,正好与此相合。这就是所依赖而共同 完成这项事业、使屏障边疆的功业流传千百年的,除了这些人还能是谁呢?因此公布他们的姓名,使其刻在石上。至于那些贤士大夫,赞同我的议论而促成其 成功,并且捐资作为全县的倡导者,一定会有能够记述他们的人,这里不敢一概写出。唉!创建事业实在艰难,只希望后来的同道君子永远谋划它。保定县 志》臣等谨慎查考:保定县旧城,周长六里有余六十九步,高三丈,宽二丈,引玉带河环绕城外,今天旧城遗址还存在。新 城周长八百八十九步,高一丈五尺。这就是吕焕所说的放弃东南而依靠西北、以便防守的城。新城共有四门,东门叫通和。南门叫南薰,西门叫惠安,北门叫玉流,城墙环绕相连,城上都有敌楼。谨慎附录这些内容,以备考察。原来的县治和学宫,都是洪武年间知县 张仲谦修建的。《保定县志》补充说:燕平书院在保定县北门内。本朝乾隆二十三年,知州芮泰元修建。《大清一统志》补充说:玉河书院在保定县北门内。本朝乾隆二十一年,知县孙似梅倡议修建。同上。原文说:保定军的营寨有二处:桃花军寨在北 七里,父母军寨在北十一里。《九域志》补充说:桃花寨,世代相传是杨延朗修筑的,用来驻屯军士,遗址仍然存在。如今称为旋马结,通达保定县。《保定县志》原文说:政和三年,改父母寨为安宁寨。《宋史》补充说:将台在县西南,是杨延朗演练武艺的地方。下面有很多铁汁,挖土的人常常能看到残 戟。《保定县志》臣等谨慎查考:保定在宋代是最重要的地方,因此杨延朗守卫这里来镇守三关。北面以霸州为一关,西面以雄 州为一关,另外白沟河为一关;其团练兵马驻扎处的遗址,据说还保存着。又补充说:父母军寨在城西八里,是杨延朗镇守平戎军时的驻地。他感念父亲的事业,战死于敌阵,在这里祭祀父亲,因此如今称为寨上。又据《保定县志》:六郎洞在东关,古代传说洞道相通数十里,如今已经找不到它的位置。同上又补充说:张 青口位于众多水流之中,是一处凸出的高地,千艘船只来此聚集,是保定、正定、河间三府运销食盐的要地;商人贸易往来,水路四通八达。同上又补充说:南镇在城 南十八里。同上。臣谨慎查考《保定县志》:南镇是南北往来的交通要道,河流环绕,岸边有古柏横跨水面如桥,行人因此便利。县 志称它为柏桥古渡。原文说:玉带河在县北,绕过县城东南,流入磁河;有人说它就是霸水的下游。《方舆纪要》原文说:磁河的源头 来自安州,在那里汇聚九河之水;流到雄县称为瓦济河,流到保定县称为磁河,最后流入直沽。《明一统志》补充说:玉带河上游有两条支流,一条
西北自新城县来者曰北九河,一西南自任邱五官淀来者曰南六河,俱会于雄县之毛儿湾,流入保。定县界为玉带河,《大清一统志》臣等谨按:县治西北九河一,卢沟一,拒马一,夹河一,琉璃一,胡良一,桑。干一乌流一白涧一白沟,西南六河一黑羊河一一亩泉一方顺一塘河一沙河一磁河,俱会于保定。玉带河,亦名苑口河。是河容纳众派,全资千里堤岸以为保障。且保定在河之南,文安又在保定之南。大城又在文安之南,保定之堤永固,则三县皆受其福矣。增陆光旭《修堤碑记》:玉带一河,为白沟滹沱。琉璃数十河之下渚,恃长堤百里以为之防,鲸波一决,三邑其鱼。官斯地者,生斯地者,固与堤为命者。也夫,以众河之水聚一河,则易决;以三邑之功御一堤,则易完。而厯来数失其防者,何哉?一以民习之。久玩也,曲突不事而补,亡羊一以邻人之秦越视也,同舟勿心剥床,奚及夫霸州文大幅(巾員)亘百。余里而遥,而堤则错壤相间,或一邑分汛数处,或一堤数邑协修。自苏桥迤东,文防居多,西则霸文相。界而卢各庄河干,乃保疆分汛。十王堂者,文堤也。接胡家坟保障者,大城久不修之界岸也。靳家背后,则保大所共有事也?何家道口,则初为大堤,而今为文堤也。过此南北横堤,则燕子口达北村、武各庄。者,隶平戎;向南则广陵修汛,注窝则平舒分工也。叚落甚悉,形势昭然。三邑父老之胸中、口中,亦极了。了旧碑有曰:「文安五分,大城三分,保邑一分。盖古人计害均劳,使犬牙相制者,指臂牵连,以使此修彼。」应良深意哉?旭以壬辰萸月筮宰平戎。越岁夏,适吴妖为祟。靳家背后城堤危如累卵,牒呼不应,代荷。锸畚岂天谴?难回狂龙夜溃,产蛙庐灶,稻蟹无遗。嗟此哀鸿,葬鱼腹而徙四方,不知其几千百人也?乙未暮春,诏发帑金修筑。同广陵宰韩子斗山、广文张子大章暨捕幕谢廷佑,拮据于断堤流水之间。夏徂秋,凡四阅月,而堤成。又张臬使委代筑大城,注窝等堤数百丈。是年也,幸冯夷息浪,新垒屹然,去国。仳俪牵车而还,故里矣。不意今夏之日,阳侯再肆,涌浪如雷。旭也临河而惧,疾呼鸠众,驾土牛,捺枪杇。五画夜与蛟龙战,而卒以堤全庐舍,幸免蜃鱼之藻,居人始有稻梁之谋,于是绅士民佥欣然曰:「是堤」。也筑于令,修于令。令之心骨,竭于堤;堤之利害,悉于令。盍镌数语,以为后日劵?因聊叙颠末于贞珉焉。凡百君子,慎之哉!居安而虞逝波,其渝临深而惕城维。众志,母曰一篑九仭,功亏母曰涓涓江河,因之。诗不云乎?迨天之未阴雨,彻彼桑土。凡百君子,慎之哉!毋忘鼛鼔。顺冶丙申立石。《保定县志》増王各庄引河自玉带河起,至中亭河止,横亘三千一百余丈。乾隆十年开挖,二十九年疏浚。《大清一统志》臣等。谨按《大清一统志》:王各庄引河,旧名十望河,为玉带河分流。其源自西北来者,由雄县入保定境,自西南来者由任邱县入保定境,总汇于毛儿湾,至卢各庄下入霸州之中亭河。乾隆十年开挖二百四十。丈二十九年疏浚,至三十八年复展宽挖淤,详见御制诗注中。増乾隆三十八年御制阅鹰嘴坝及鹿疃引河处,诗以示直隶总督周元理:前岁决口凡两处,东则鹿疃,西鹰嘴,堵筑长堤已完善,或再逢涨。虑后,此况均临近受顶冲,取直引河,固其理。插标备览,取进止。就我所知,无不指鹿疃渠长已合冝鹰。嘴渠短,应西徙鹿疃,引河。周元理拟挑九百丈,足资取直之益。即如所拟,行其鹰嘴坝曲处,止拟挑引。河一百二十七丈,势促而渠短,河犹顶冲,不能引溜以化险。工因指令徙西,展长百十丈,使不逼近大。堤河防,原以卫民,即多费亦弗靳也。筹民惜费,我弗为,督吏鸠工,尔其亹。臣等谨按:鹰嘴坝、鹿疃引河。御制诗,谨绎有关纪述者,恭载卷内。原二里城在县东北,宋时积粮于此。《保定县志》臣等谨按:二里城。今有遗址,原保定堤自路疃村起,直抵西营、唐头等村,计长四十里。其南与文安界,而北则霸州也。议者谓决霸州之堤以疏水,性而筑大堤于南,以卫文安,则畿南十数州可免于水患矣。《名胜志》增保定。堤即千里长堤,明永乐六年,知县王孟原所筑。旧为秋水冲决,乾隆三十七年修筑。《保定县志》増黄犹。冈在路疃东北隅登眺。其上野花香满,禾穗鳞层,清流环绕,绿树阴浓。同上臣等谨按:路疃即鹿疃其东北隅尚存小土阜,土人传为黄犹冈。原汉张堪墓在城西南二里,保定县志。臣等谨按《后汉书·张堪》。拜渔阳太守,开稻田八千余顷,致民殷富。百姓歌之曰:「桑无附枝,麦秀两岐。张君为政,乐不可支。」视事。
译从西北方向由新城县流来,叫北九河;一条从西南方向由任丘五官淀流来,叫南六河;二水都在雄县的毛儿湾汇合,流入保 定县境内,称为玉带河。《大清一统志》臣等谨慎查考:县治西北有九河之一、卢沟河之一、拒马河之一、夹河之一、琉璃河之一、胡良河之一、桑 干河之一、乌流河之一、白涧河之一、白沟河;西南有六河,即黑羊河、一亩泉、方顺河、塘河、沙河、磁河,都汇集到保定 玉带河,也称苑口河。这条河容纳众多支流,全靠绵延千里的堤岸作为保障。而且保定在河的南面,文安又在保定的南面。大城又在文安的南面;保定的堤岸永远坚固,三县就都能受到它的好处。又补充陆光旭《修堤碑记》说:玉带河是白沟、滹沱 琉璃等数十条河流下游的低洼水边,依靠百里长堤来防护;一旦巨浪冲决堤岸,三个县就会变成鱼鳖之地。做官于此地的人、生活在此地的人,本来就都把自己的性命同堤岸联系在一起。因为众多河流的水汇聚到一条河里,就容易决口;三个县合力防守一条堤,就容易修完整。然而历来多次失去防护,这是为什么呢?一是因为百姓习惯于这种情况而 长期轻忽它,像烟囱弯曲了却不修治、等到羊丢失才修补篱笆;又因为把邻县视为与己无关,像秦越之地一样疏远。同舟之人却不齐心,等到床板剥落时才着急,又怎么来得及呢?至于霸州、文安,大幅(巾員)绵延百 余里,遥远而堤岸却错落相间;有时一个县分担几处汛地,有时一条堤由几个县共同修治。从苏桥向东,文安负责的堤防较多;向西则由霸州、文安相 界,在卢各庄河岸,便是保定的疆界和分担的汛地。十王堂,是文安的堤段;连接胡家坟的保障处,是大城长期没有修治的界岸。靳家背后,则是保定、大城共同负责的地方。何家道口,起初是大堤,如今是文安的堤。经过这里的南北横堤,燕子口通达北村、武各庄。这些地方隶属平戎;向南则由广陵负责修治汛地,注窝则由平舒分担工程。各段分界说得十分详细,地势形势清楚可见。三个县父老的心里和口中,也都完全明白。旧碑上有这样的话:“文安承担五成,大城承担三成,保定县承担一成。这是古人计算灾害、均分劳役,使各地犬牙交错、相互牵制,彼此如同手臂相连,以便修治这一段时也能带动另一段。” 这难道不是很深的用意吗?陆旭在壬辰年九月占卜,任平戎县令。第二年夏天,正好吴地的妖邪作祟。靳家背后的城堤危急如累卵,发文呼救也没有回应,只好代为承担。难道是上天的谴责吗?无法挽回,狂暴的水龙在夜间冲决堤岸,蛙生到了屋舍灶台,稻谷和螃蟹也荡然无存。可怜这些受灾百姓,有的葬身鱼腹,有的迁往四方,不知有几千几百人。乙〔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千百人〕 未年暮春,诏令拨出国库银两修筑堤防。同广陵县令韩子斗山、教谕张子大章以及捕盗幕僚谢廷佑,在断堤流水之间艰难筹办。到了夏末秋初,总共历时四个月,堤岸建成。又有张臬使委托代为修筑大城、注窝等处数百丈堤岸。这一年,幸亏冯夷止息风浪,新筑的堤岸巍然屹立,百姓离开故国 时夫妻相伴,牵车归来,回到了故乡。没想到今年夏天,河伯阳侯再次肆虐,涌起的巨浪如雷。陆旭来到河边,心中恐惧,急忙呼喊聚集众人,驾运土石,压住木桩。五昼夜与蛟龙搏斗,最终堤岸保全了房屋,幸免于成为水中蛟龙的食物,居民这才有了谋求稻粮生活的打算。于是士绅和百姓都欣然说道:“这条堤 岸,是在县令任内修筑、又在县令任内修缮的。县令的心力和骨血,全都耗费在堤岸上;堤岸的利害,也全在县令心中。为什么不刻下几句话,作为后日的凭证呢?”于是姑且把事情的始末叙述在坚石上。各位君子,务必谨慎啊!处在安定之中也要防备将来的洪水,堤岸将要改变时更要面对深水而警惕城防。众人的意志不可说只差一筐土、九仞之功便功亏一篑,也不可说涓涓细流会汇成江河而任其发展。《诗经》不是说过吗?趁天还没有下雨,赶快剥取桑树根皮来修补窗户。各位君子,务必谨慎啊!不要忘记警戒的鼛鼓。顺治丙申年立碑。《保定县志》补充:王各庄 引河从玉带河起,到中亭河止,横向绵延三千一百多丈。乾隆十年开挖,二十九年疏浚。《大清一统志》臣等 谨慎查考《大清一统志》:王各庄引河,旧名十望河,是玉带河的分流。其源头从西北而来的水流,经雄县进入保定境内;从西 南而来的水流,经任丘县进入保定境内,最终都汇集于毛儿湾,在卢各庄下面流入霸州的中亭河。乾隆十年开挖二百四十 丈,二十九年疏浚,到三十八年又拓宽河道、挖除淤泥,详细情况见御制诗的注释。又补充乾隆三十八年御制《阅鹰嘴坝及鹿 疃引河》诗,作诗给直隶总督周元理:前一年决口共有两处,东边是鹿疃,西边是鹰嘴;堵塞修筑的长堤已经完备,但也许还会遇到涨 水,因此考虑将来;这两处都靠近顶冲位置,取直引河,本来就是合理的。插上标志以备查看,等待裁决。据我所知,没有不指出鹿疃渠长而鹰 嘴渠短的,都认为应当向西迁移鹿疃引河。周元理拟定开挖九百丈,足以取得取直河道的好处。即使依照这一方案施行,在鹰嘴坝弯曲处,也只计划开挖引 河一百二十七丈,地势狭促而河渠又短,河水仍会直冲堤岸,不能引导水流以化解危险。因此工程指示向西迁移,拓长一百一十丈,使它不逼近大〔原文数字、纪年保留:百十丈〕 堤坝和河道的防护,本来就是为了保护百姓,即使费用很多也不能吝惜。若只是筹划如何替百姓省钱,我不这样做;督促官吏召集工人,你们要勤勉努力。臣等谨慎查考:鹰嘴坝、鹿疃引河。御制诗,谨慎解释其中有关记述的内容,恭敬地载入本卷。原文说:二里城在县东北,宋代曾在这里积存粮食。《保定县志》臣等谨慎查考:二里城 如今还有遗址。原文说:保定堤从路疃村起,直达西营、唐头等村,长达四十里。南面与文安县交界,北面则是霸州。有人议论 说,如果决开霸州的堤来疏导水流,同时在南面修筑大堤保护文安,那么京畿南部十多个州就可以免除水患了。《名胜志》补充说:保定 堤就是千里长堤,明永乐六年由知县王孟原修筑。过去曾被秋水冲决,乾隆三十七年重新修筑。《保定县志》补充说:黄犹 冈在路疃东北角,可以登高远眺。冈上野花飘香,禾穗层层如鱼鳞,清水环绕,绿树浓荫。同上。臣等谨慎查考:路疃就是鹿疃,其 东北角还留有一座小土丘,当地人传说是黄犹冈。原文说:汉代张堪墓在城西南二里。《保定县志》臣等谨慎查考《后汉书·张堪》:张堪任渔阳太守时,开垦稻田八千多顷,使百姓富足。百姓歌颂他说:“桑树没有旁枝,麦穗抽出两岔。张君治理政事,快乐得无法比拟。”他任职
八年,其葬处史无明文,非如朱邑桐乡之凿有可据,惟考保定于汉为涿郡易县地,与渔阳郡统属幽。州其界相连,或亦堪遗爱所在。然其迹已不可复辨矣。原唐窦建德墓,在城西南二十里。保定县志朱彝尊原按:新旧唐书,建德于阵前俘获,戮于长安市。保定有墓,未必真也。増天宁寺在城东北隅,保定。县册,臣等谨按:天宁寺未详始建年月,有弘治元年僧隐庵撰重建碑记,为邑之巨刹,有古钟声振十。余里今钟楼虽废,而钟尚存。増明僧隐庵《天宁寺重建碑畧》:保定县城东北隅有吉壤爽垲,昔人即其地建精蓝,榜曰《天宁》。实圻内之巨刹也。经始未遑,究其年代。元季寺毁,迨宣德改元,洞明禅师甫栖之。覩兹废迹,遂奋志兴复。先于西山伐杞、梓、楩、柟,塞川而下,甄陶甓瓴,堆邱积岳。于是渐次缔构,邑民施舍者旁午络绎,其制先建殿庭。至若文室、神祠、祖堂,缭垣屹立,回廊四合。厥志未就,付属弟子,岁悟岁。悟能不负所属,以兴修为已任。前建天王殿,并禅堂斋庑洎山门,凡丛林所宜有者,以次修毕,遂能化。瓦砾为祇园,幻荆棘为金刹。猗欤盛哉!余尝谓格理尽性为入道之本,僧园法物乃宏道之资。欲树其本必赖其资,今兹营建,使树其本者有所资,宏其道者有所托,其于佛门可谓大有功矣。岁悟不岁千。里谒余,为文茂扬成绩,词不逮意,直言其梗概,勒诸贞珉,庸示悠久云。弘治元年,岁在戊申,四月日立。
保定县志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二十一。
译八年。他安葬的地方,史书没有明确记载,不像朱邑在桐乡的墓那样有凿凿可据的记载。只是考察保定在汉代属于涿郡易县,与渔阳郡同属幽 州,两地边界相连,也许这里就是张堪遗留恩惠的地方。然而他的遗迹已经无法再辨认了。原文说:唐代窦建德墓,在城西南二十里。《保定县志》朱 彝尊原按:新、旧《唐书》记载,窦建德在阵前被俘,在长安市被杀。保定有墓,未必是真的。又补充说:天宁寺在城东北角。《保定 县册》臣等谨慎查考:天宁寺创建年代不详,有弘治元年僧人隐庵撰写的重建碑记,是本县的大寺,古钟声传十 余里。如今钟楼虽然毁坏,钟却还保存着。又补充明代僧人隐庵《天宁寺重建碑略》:保定县城东北角有一处地势高爽的吉地,从前的人就在这 里建造精舍,题名为“天宁”。它实际上是本地区的大寺。工程开始的时间无从详考。元末寺院毁坏,直到宣德改元,洞明禅师才来到这里居住。他看见这些废墟,便发奋立志兴复寺院。他先到西山砍伐杞树、梓树、楩树、柟树,木材顺着河川运下;又烧制砖瓦,堆积得像丘陵山岳。于是逐渐营建,县中百姓捐献财物的人络绎不绝。首先修建殿庭,至于文室、神祠、祖堂,环绕的墙垣高高矗立,回廊四面相合。工程的志愿尚未完成,他便把它交付给弟子;弟子年复一年地 努力,不辜负所托,把兴修寺院作为自己的责任。先后建成天王殿,以及禅堂、斋房和廊庑,还有丛林寺院应有的各种建筑,按次序修缮完毕,于是能够把 瓦砾变成佛寺,把荆棘幻化成金色寺刹。盛大美好啊!我曾说,穷究事理、尽其本性,是入道的根本;僧寺园林和佛教器物,是弘扬佛道的资助。要树立这个 根本,必须依赖这些资助;如今营建寺院,使树立根本的人有了凭借,使弘扬佛道的人有了寄托,对于佛门来说,可以说功劳很大了。洞明禅师年逾千 里来拜访我,请我写文章充分赞扬修建的成就。文辞不能完全表达心意,只直述大略,刻在坚石上,用来流传久远。弘治元年,岁在戊申,四月某日立碑。《保定县志》。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二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二十二。京畿文安县原文安县在州城南七十里。明一纯志,臣等谨按:文安,元、明皆属霸州,本朝改隶顺天府。增文安县在。府南二百四十里,东西距五十八里,南北距七十里,东至大城县界四十里,西至保定县界十八里,南至河间府任邱县界三十里,北至霸州界四十里,东南至大城县治五十里,西南至任邱县治七十里。东北至东安县治一百二十里,西北至保定县治四十里。《大清一统志》原文:安汉县属渤海郡,东汉属。河间国和帝二年置瀛州,以县属焉。清类《天文分野之书》,原晋泰始元年分瀛州之东平舒、文安、章武。东州置章武国,县在古文安城。至后魏太平十一年,置瀛州以统章武县,遂归瀛州。北齐废章武入文。安隋大业七年,征辽,途经于河口,当三河合流之处,割文安、平舒三邑户于河口,置丰利县。隋末乱离。百姓南移。唐贞观二年,以丰利、文安二县相逼,遂废文安城,移文安民就丰利城,置文安县,即今理也。太平寰宇记》原唐初属瀛州,景云二年属莫州,周显德六年属霸州。《九域志》原宋景佑元年省永清入。文安移州治于此,皇佑元年复徙治故地。清类天文分野之书,原金大定中,徙州治益津,以县属焉,方舆纪要》原元属霸州,明因之。清类天文分野之书。原汉县令赵夔创建土城,明正德九年,知县事王鼎。重修《翰林院侍读李时撰记》文安县志,原李时修《城记》。正德辛未,河北盗起,剽掠诸州县,文安荼毒最。甚生城之废,故也。岁癸酉,齐东王君来尹是邑,顾而叹曰:「民保于城,城关于令。城之废,民不能生矣。」乃集耆老,谕之,并力交作,兴役于甲戌三月,阅明年乙亥秋,讫工焉。城周围九里,列雉堞,建楼橹,题其门。南曰来熏,北曰拱辰,东曰迎恩,西曰永定。由是文安之民,欣欣焉赖以无恐。君名鼎,字公实,相是役者。县丞王景沂也,薇花堂槁臣等谨按县志,明正德间,知县王鼎修城,计袤七里,高二丈五尺,城门五角。楼四敌台,警铺八,濠池沿城周围一千二百七十丈,外护以堤。崇祯中,知县张上春增高五尺,添砌砖。堞瓮城,本朝乾隆三十三年,知县阮基领帑加砖砌城,添设门楼,修桥浚池。原县治,元皇庆元年,知县事李佑修,建明洪武初,县丞邓士龙重修儒学。创自宋大观八年,元皇庆中,知县杨润、李佑重建泮池。东北壁有大观碑,宋徽宗手迹也。《文安县志》臣等谨按:宋徽宗碑,今字迹漫灭。原尚野《重修文庙记》文。安庙学,贞佑甲戌,金主南渡,焚荡殆尽,仅存大观八行之碑。再历周、宋、辽、金,祚终,皇元受命,肇开贡举。优复中选,草昧渐革,世祖潜藩,宾礼师儒,务先学校。至元三年,勅上都建孔子庙,用敦化源,四方万里。莫不知所振厉,黾勉从事。文安近在畿内,无以应德意。二仲释奠,即其故基,表以草幕,曷简不恭?观者恻然八年辛未,县设教谕,以邑儒董君荣为之。董君素有兴复议,而病未能也。即言于县,以国家方事。襄樊为平宋张本,不获所请。庚辰,以屋赁钱合若干缗,伐木汤川,往返千里,三历寒暑,众材始聚瓦甓。钉础、黝垩、丹漆,各输所有,以后为耻。卜日其吉,工力并作,不期月,礼殿四楹,鼎鼎宏敞,靓深,先圣先师。十哲像设,显严章施,可征如一大府。惟从祀之室,大成之门,经画井井,未克备举。所谓在易之地,力尽。而休今复七岁矣。其在官者,主簿姚元,县尉张瑛,县尹杨润,今县尹李侯佑,相继而辅成之,二十八年。両庑翼翼,绘像七十二子。明年,大门言言,清静。董君既没,子道清学正,孙祯教谕,承其事。如君存焉。大德辛丑后,以讲堂前,以櫺星。至大四年,以雀育庑,瓦易版(以(同瓦)初,讲堂有关,至是户牖端朗,阶址。坚整灿然一新。李侯伻来谓余曰:「文安庙学之废,荆棘瓦砾者六十年,董君父子祖孙勤苦四十余年。」卒成盛事,请文勒诸石,永资名教。野既允佑之请,且以庙学之本,告之曰:「古者,民以君为师。
译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二十二。京畿文安县。原文说:文安县在州城南七十里。《明一统志》臣等谨慎查考:文安在元、明两代都隶属霸州,本朝改隶顺天府。又补充说:文安县在 顺天府南二百四十里,东西相距五十八里,南北相距七十里;东到大城县界四十里,西到保定县界十八里,南 到河间府任丘县界三十里,北到霸州界四十里;东南到大城县县治五十里,西南到任丘县县治七十里。东北到东安县县治一百二十里,西北到保定县县治四十里。《大清一统志》原文说:安汉县属于渤海郡,东汉时属于 河间国。和帝二年设置瀛州,安汉县隶属瀛州。《清类天文分野之书》原文说:晋泰始元年,从瀛州分出东平舒、文安、章武三县,在 东部设置章武国,县治在古文安城。到后魏太平十一年,设置瀛州统辖章武县,于是归属瀛州。北齐撤销章武县,并入文 安县。隋大业七年征讨辽东,行军经过河口;这里正处于三条河流汇合之处,于是划出文安、平舒两县的民户,在河口设置丰利县。隋末天下动乱,百姓向南迁徙。唐贞观二年,因为丰利、文安两县距离太近,于是废弃文安城,把文安百姓迁到丰利城,设置文安县,就是今天的县治。《太平寰宇记》原文说:唐初属瀛州,景云二年属莫州,周显德六年属霸州。《九域志》原文说:宋景祐元年,撤销永清县并入 文安县,并把州治迁到这里;皇祐元年又迁回旧地。《清类天文分野之书》原文说:金大定年间,把州治迁到益津,文安县隶属益津。《方舆纪要》原文说:元代属霸州,明代沿袭。又据《清类天文分野之书》:汉代县令赵夔修建土城;明正德九年,知县 王鼎重新修缮。《翰林院侍读李时撰记》载于《文安县志》,原文是李时所作《修城记》:正德辛未年,河北盗贼兴起,抢掠各州县,文安受害最 为严重,是因为城池废弃的缘故。癸酉年,齐东王鼎来到这里任县令,环顾四周叹息说:“百姓靠城池保护,城池又关系到县令。城池废弃,百姓就无法生存了。”于是 召集乡中老人,向他们说明情况,大家合力施工,于甲戌年三月开工,到第二年乙亥年秋天完工。城周长九里,排列雉堞,修建楼橹,题写城门名称。南门叫来薰,北门叫拱辰,东门叫迎恩,西门叫永定。从此文安百姓欣然依靠城池,不再恐惧。县令名叫鼎,字公实,协助他完成这项工程的是 县丞王景沂。《薇花堂稿》。臣等谨慎查考县志:明正德年间,知县王鼎修城,城周长七里,高二丈五尺,城门五座,角 楼四座,敌台、警铺八处,护城濠池沿城周长一千二百七十丈,外面用堤防保护。崇祯年间,知县张上春将城墙加高五尺,增砌砖 墙和瓮城。本朝乾隆三十三年,知县阮基领取公帑加砌砖城,增设门楼,修桥、疏浚护城池。原文说:县治在元皇庆元年由知县 李佑修建;明洪武初年,县丞邓士龙重修儒学。儒学创建于宋大观八年,元皇庆年间,知县杨润、李佑重建泮池。东北墙上有大观碑,是宋徽宗的手迹。《文安县志》臣等谨慎查考:宋徽宗碑如今字迹已经漫漶。原文说:尚野《重修文庙记》载文 安庙学:贞祐甲戌年,金主南迁,庙学几乎被焚毁殆尽,只剩下大观八行碑。后来历经周、宋、辽、金,金朝国运终结,元朝接受天命,开始实行贡举。许多原本优秀而再次中选的人,逐渐改变了草创状态;世祖在潜邸时,以宾客礼节对待师儒,把学校教育放在首位。至元三年,下诏在上都修建孔子庙,用来敦厚教化的根源,使四方万里 没有不知所振作奋发、勉力从事的。文安靠近京畿,却没有办法回应国家的德意。两次举行释奠礼,只在旧址上用草席搭棚作为标志,怎么能算恭敬呢?观看的人都 感到悲伤。至元八年辛未,县里设置教谕,以本县儒生董荣担任。董荣一向有兴复庙学的主张,但因患病未能实现。他便向县里说明,国家正在办理 襄樊战事,这是平定宋朝的基础,因此没有得到批准。庚辰年,他用房屋租金筹得若干缗钱,前往汤川砍伐木材,往返千里,历经三个寒暑,各种材料才聚集起来;砖瓦、钉子、础石、黑色涂料、红色油漆,各自贡献所有,后来反而以不能出力为耻。选定吉日,工匠和民力一齐施工,不到一个月,礼殿四间,高大宏敞,幽静深邃,先圣先师 和十哲的像都安置完毕,显得庄严肃穆,规模和陈设可以与大府的孔庙相称。只是配享者的房屋和大成门,还在规划之中,未能全部完成。所谓处在易地,力量已经用尽 而暂时停工,到现在又过了七年。在任官员中,主簿姚元、县尉张瑛、县令杨润以及现任县令李侯佑,相继协助把它完成。二十八年 时,两侧庑房整齐展开,绘制了七十二弟子的画像。第二年,大门高大,环境清静。董荣已经去世,他的儿子道清任学正,孙子祯任教谕,继承了他的事业,仿佛董荣仍在。大 德辛丑年以后,在讲堂前增建棂星门。至大四年,又以雀替装饰庑房,将瓦片替换木板。起初讲堂门户有所缺漏,到这时门窗端正明亮,台阶基址 坚固整齐,光彩焕然一新。李侯派人来对我说:“文安庙学荒废、长满荆棘并堆积瓦砾已有六十年,董荣父子祖孙辛勤劳苦四十多年。” 终于完成了这件盛大的事业,请我撰文刻在石上,永远资助名教。尚野已经答应李佑的请求,又把庙学兴建的根本告诉他说:“古时候,百姓把君主当作老师。
书曰:『若有』」恒性克绥厥猷惟后。孔子虽无其位,而绥猷修道之统,不忍绝也。删定赞修之后,理寓于六经。六经即天天即圣人,故自天子以至庶人,无一不可以学。孔子必反身思诚,存心养性,得大庙之制而不失其学之实,非徒王安石所谓近世法者也。邑令与董君父子祖孙之成学庙,亦岂韩愈所谓不能修事者?哉!虽然,学必久而后成。野喜其民牧学官之克协而将行,又虑其始勤终怠而不继也,因并附此以示。无穷焉。《文安县志》增:“后汉书·度尚由上虞长迁文安令。”注曰:“文安县故城在今瀛州文安县东北。”同上。原旧《文安城寰宇记》在县东北三十里,今柳河有古城,正当艮隅,即文安故城无疑矣。上有汉县令赵。夔祠同上,增柳河镇有渠。大清一统志原文:安潭名潭,在县北一十五里。郡县释名,臣等谨按县志文。安潭即急流口。原文安有狐狸淀。隋书原文:安县狐狸淀,俗谓之掘鲤淀。隋图经,朱彛尊原按:掘鲤之淀见《左思魏都赋》增石城淀,在文安东北四十八里,又有慈老淀、黑母淀、落坡淀、四角淀,俱在县东北。又赵家泊在东北六十里,即《太平寰宇记》所谓滹沱河东溢为赵淀也。《大清一统志》原水纹淀在县西。宋起塘泺,东自信安军,永济渠西至霸州莫金口,合水纹、得胜诸淀为一水,今废。《方舆纪要》原火烧淀。在县东二十五里,广四十余亩。县境有石沟、柳河、急河三水,皆聚流于此,东入卫河,达于直沽。元志河。间府境有黄龙淀,自锁井口开凿至文安县玳瑁口,通泺水,经火烧淀转流入海,今湮废。同上原易水。在县西,自保定转流入境,即沙河诸水下流也。同上,增县西北遥堤,自白家道口至上五各庄,长八里。明万历间筑《大清一统志》。臣等谨按:县志,白家口又名河家口。原滹沱河水在县西北三十里,又东溢。为赵淀《太平寰宇记》原,今川原改易,滹沱经县东南,不经县西矣。《方舆纪要》:臣等谨按,滹沱之环文安。者三支,北支由河塘下白洋淀,中支由晋州天宫口至河间下五官淀,南支即子牙河也。又最南一支,由深州衡水清河单家桥下青县入御河,后诸支俱淤,惟子牙河一支会诸流,汇三角淀,今益改而东。下流径会清河,达西沽矣。原霸州苦水,而文安形如釜底,尤为诸水所汇。其苑家口会同河与栲栳圈。新挑河各东西相去约二十里,北岸属霸州,南岸属文安,各筑高堤。文安约六七十里,霸州约五六十。里屹如长城,累年有秋实,赖于此。但筑堤愈高,壅水愈甚,故议者谓京师之南,水害以霸州、文安为之。阻也。长安客话增:子牙河自河间流入,分二支。一西北流入文安县石城淀;一北流,又分三支。西支入。文安县黑母淀,东支入大小窝口,中支入霸州文尔淀,总汇于三角淀,入白河。《大清一统志》臣等谨按:通志:「子牙河总会南北二泊,滏、滹诸水,而滹沱实为经流。其性湍悍,伏秋水发,河间以北,静海以南,皆」当其冲,康熙三十九年,圣祖亲阅河工,特授方略,于献县河间东西两岸筑长堤,西接大城,东接静海。各二百余里,又于东堤广福楼之焦家口开新河一道,东北至贾口入淀,特设分司一员董其事,自是。濒河之民咸获宁宇矣。又按康熙四十年,圣祖巡视子牙河坝,以御临唐太宗所书汉文帝劝农诏赐。抚臣李光地,同知臣杨朝麟勒石,増圣祖仁皇帝御制巡子牙河建坝诗,暂别宫槐,幸子牙近村处处。少人家清河,微暑浮畦,麦绿树初阴,接岸沙堤外,草荒艰籽粒,淀中水浅,捕鱼虾,黄童白叟望霖雨霖。雨先施,莫自赊。增乾隆三十二年御制,恭依皇祖阅子牙河诗韵有序。子牙河,滹沱下游也,径大城县。之子牙村始得是名。夫滹沱,在昔即已著称;而子牙之名,则非古。乃县志谓其地有子牙庙,即钓台遗址所言,无足据。按史记载,吕尚以鱼钓干周西伯,西伯猎,遇于渭之阳。注引郦道元、刘向之说以证,虽磻溪渭渚,钓迹不同,而其地尚皆近岐西,故文王出猎得遇之,自为可信。至此地距岐数千,瑞安得有?钓璜遇主,事盖古迹流传,率多假借。不特钓台说涉荒唐,即以大城为东海之滨,亦非确凿不移者,纪。载家傅会失实者多矣。子牙村之钓台,何独不然?既阅河,成诗,并为序而正之。滹沱至此,号姜牙傅会。从来纪截家,北界地高,南界下八分,水帯二分,沙筹防沃土,资堪黍庶,免村人叹作虾碑。仰行间将字。里爱民肫意,缅怀赊増。乾隆三十五年,御制再依皇祖阅子牙河诗韵,谩议滹沱讹。
译《尚书》说:‘如果有 恒常的本性,能够安定他的道业,只有君主才做得到。’孔子虽然没有君主的职位,但安定道业、修明道统的事业,不忍心使它断绝。他删定、赞助和修订之后,道理寄托在六经之中。六经就是 天,天就是圣人;所以从天子直到平民,没有一个人不可以学习。孔子一定反躬自省、思求真诚,存养心性,取得大庙的制度而不失其 求学的实质,并不只是王安石所说的“近世法”而已。县令和董君父子、祖孙共同建成学宫,难道也是韩愈所说的“不能修治事务”吗?啊!话虽如此,学校一定要经过长久经营才能建成。我很高兴当地百姓和主管学校的官员能够协调合作并将要实行,又担心他们开始勤勉、后来懈怠而不能继续,所以一并附录在这里,以作示范。没有穷尽。《文安县志》增补说:“《后汉书》记载:度尚由上虞长调任文安令。”注释说:“文安县旧城在今天瀛州文安县的东北。”以上同。原《寰宇记》说,文安旧城在县东北三十里。如今柳河有古城,正处于艮方,毫无疑问就是文安故城。城上有汉代县令赵夔的祠。夔祠的相关记载与前文相同;另记载柳河镇有一条水渠。《大清一统志》原文说:安潭,潭名,位于县城以北十五里。《郡县释名》中,臣等谨按县志原文记载。安潭就是急流口。原文说,文安有狐狸淀。《隋书》原文说:安县有狐狸淀,俗称掘鲤淀。《隋图经》中,朱彝尊原按语说:掘鲤淀见于《左思魏都赋》。石城淀在文安东北四十八里,另外还有慈老淀、黑母淀、落坡淀、四角淀,都在县东北。又有赵家泊,在县东北六十里,就是《太平寰宇记》所说的滹沱河向东泛滥形成的赵淀。《大清一统志》原文说,水纹淀在县西。宋代开凿起塘泺,东起信安军,永济渠向西到霸州莫金口,与水纹、得胜等淀合为一条水道,如今已经废弃。《方舆纪要》原文说,火烧淀。火烧淀在县东二十五里,面积四十多亩。县境内的石沟、柳河、急河三条水流,都汇聚到这里,向东流入卫河,通达到直沽。《元志》记河流。府境之间有黄龙淀,从锁井口开凿水道直到文安县玳瑁口,通达泺水,经过火烧淀后转流入海,如今已经淤塞废弃。以上同。原文说易水。易水在县西,从保定转流入县境,就是沙河各水的下游。以上同。又增补说,县西北有遥堤,从白家道口到上五各庄,长八里。明万历年间修筑。《大清一统志》。臣等谨按:县志说,白家口又名河家口。原文说,滹沱河在县西北三十里,又向东泛滥。形成赵淀。《太平寰宇记》原文。如今河道和地形已经改变,滹沱河经过县东南,不再经过县西。《方舆纪要》说。臣等谨按,滹沱河环绕文安。共有三支:北支由河塘流到白洋淀;中支由晋州天宫口流到河间,下注五官淀;南支就是子牙河。又有最南的一支。从深州、衡水、清河,经单家桥向下,在青县流入御河。后来各支都淤塞,只有子牙河一支汇合各处水流,汇入三角淀,如今又改道向东。下游经过清河汇合处,通达到西沽。原文说,霸州地势低洼,而文安地形像锅底,尤其成为各水汇聚之处。其苑家口与同河、栲栳圈。新开凿的河道东西相距约二十里;北岸属于霸州,南岸属于文安,两边各自修筑高堤。文安一侧约六七十里,霸州一侧约五六十里。里,耸立得像长城,多年获得丰收,都依赖这些堤防。但是堤修得越高,蓄水堵塞就越严重,所以议论的人说,京师以南的水患,是霸州、文安造成阻碍的缘故。长安客话》增补说:子牙河从河间流入,分为两支。一支向西北流入文安县石城淀;一支向北流,又分为三支。西支流入。文安县黑母淀,东支流入大小窝口,中支流入霸州文尔淀,最后总汇于三角淀,流入白河。《大清一统志》。臣等谨按。《通志》说:“子牙河总汇南北二泊,以及滏水、滹沱河等水,而滹沱河实际上是主流。它水势湍急凶猛,每逢秋汛水发,河间以北、静海以南,全都。处在水流冲击之中。康熙三十九年,圣祖亲自察看河工,特别制定治河方略,在献县、河间东西两岸修筑长堤,西接大城,东接静海。两堤各长二百多里;又在东堤广福楼的焦家口开凿一条新河,向东北到贾口流入淀中,特设分司一员主管此事。从此。靠近河流的百姓全都获得安宁。又据记载,康熙四十年,圣祖巡视子牙河堤坝,把唐太宗所书写的汉文帝《劝农诏》赐给。巡抚李光地;同知杨朝麟刻石,并增刻圣祖仁皇帝御制《巡子牙河建坝诗》:暂别宫中槐树,幸临子牙近村处处。少有人家;清河水面微有暑气,田畦上麦苗碧绿,树木刚刚形成树荫,连接堤岸的沙堤之外,野草荒芜,难以收获粮食;淀中水浅,只能捕些鱼虾。黄童白叟都盼望霖雨,霖。雨还没有先降临,不要只顾拖延。又增补乾隆三十二年御制诗,恭敬依照皇祖巡视子牙河诗的韵脚,并附序。子牙河是滹沱河的下游,流经大城县。到了子牙村才得到这个名称。滹沱河过去早已著名;而子牙这一名称却不是古已有之。于是县志说当地有子牙庙,就是钓台遗址,这种说法。没有足够依据。按《史记》记载,吕尚用钓鱼的方式求见周西伯;西伯出猎,在渭水北岸遇到他。注释引用郦道元、刘向的说法作为证明。虽然磻溪、渭水之滨的钓鱼遗迹并不相同,但那些地方都还靠近岐山以西,所以文王出猎时与他相遇,自然是可信的。至于这里距离岐山数千里,怎么可能有。钓璜遇主的事呢?这大概是古迹流传下来,通常多有假托附会。不只是钓台的说法荒唐,即使说大城是东海之滨,也不是确凿不移的事实。记。载中,家族附会、失实的事情很多。子牙村的钓台,为什么偏偏不是这样呢?既然巡视河道,作了诗,便又写序来加以订正。滹沱河流到这里,号称姜牙附会。历来记载截断家。北界地势高,南界低八分,水面占二分,沙土可以防护肥沃的土地,足以种植黍稷,使村民免于叹息成为虾碑。仰望行间将字。里,寄托爱民的深厚心意,遥想并增补。乾隆三十五年御制诗,再次依照皇祖巡视子牙河诗的韵脚,徒然议论滹沱河的讹误。子牙河、滹沱河,因为流经大城县的子牙村,于是有了子牙河的名称。〔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十五年〕
子牙、滹沱河,以经大城县之子牙村,遂有子牙河之名。旧志因傅会其地有钓台遗迹。丁亥春,巡阅河堤,曽依皇祖诗韵。并于诗序,辨吕尚钓璜不应在此,以订其讹。虽然天下一家,奚分秦赵?总在大地之内。此一转语,亦不。可少也,一家秦赵,讵殊家?麦因淀润,才出土;柳偃堤风,欲卷沙。筹划当年,仰疏瀹;闾阎今日,利鱼虾。观民要为去声,安民计,咫尺穹碑,法岂赊?増乾隆三十八年,御制三依皇祖阅子牙河诗韵,束溜沿河有。锯牙经》村,因遂属姜家子牙河,本滹沱下游,以经大城县之子牙村,始得是名。向曽于和韵诗序订正。其误,继复为转语觧之。然河因人得名,且其说无稽究,不足为正也。入清,本是东归,海隔运都,缘西挟。沙堤外资耕黍与稻,水中任取蟹和虾,屡巡总为苍生计,绳继无遑,企迹赊。臣等谨按《子牙河御制诗》。谨绎有关纪述者,恭载卷内,余不备录。原苏家桥在县东二十里,当往来之孔道。靖难初,燕王自固安。县渡巨马河,驻师苏家桥,即此。《方舆纪要》朱彛尊原按:苏桥县志谓苏明允故迹,载诗云:「苏公曽授文」。安簿河上苏桥,自昔传然。明允为文安主簿,以修礼书授秩,未尝赴州也。臣等谨按:文安堤在霸州苑。家口经苏桥堂头村至土桥村长九千余丈。乾隆二十六年河水漫溢,筑护月堤草坝。三十二年自三滩里西接千里长堤,筑格淀约二千余丈,新旧堤岸各长一万一千余丈,増苏家桥,恭建行宫,文安县。册増乾隆三十二年御制《苏桥杂咏》四首,修礼予之主簿禄,几曽赴任?柳河厅长桥,却说老苏建,未读。欧阳墓志铭》尸祝斯人,理亦宜。河北岸有苏簿祠,昔人建以祀苏洵。几间老屋,水之涯。眉山材品,河干。境伯仲虎邱短簿祠劝农诏,是汉文为唐帝书之念,在兹临赐抚臣,示明训。康熙四十一年,皇祖巡阅。河堤御临,唐大宗书,汉文帝劝农诏以赐抚臣李光地,建亭勒石苏祠侧,敢忘继序?仰丰碑,碑亭左侧。有书斋点缀,轩窗致颇佳。偶尔经过,觧缆去,费如许为不纾怀。増乾隆三十五年御制题苏桥二首,姚辟陈州,洵霸州,太常因革礼同修,了知食禄弗任事,宋史删文未细求,石桥不是建西湖,却与长堤同。号苏一实,近修轼,一远领洵,尔家父子信贤乎?欧阳修撰《苏洵墓志》云:「会太常修纂建隆以来礼书,乃」以为霸州文安县主簿,使食其禄,与陈州项城县令姚辟同修《礼书》,为《太常因革礼》一百卷。按志所言。是洵止食主簿禄,而未任事。且二人同修一书,而一在陈州,一在霸州,决无是理。元托克托等修《宋史》。刪使食其禄,句若洵实任文安主簿者,然后世遂因而有桥与祠之附会。夫以洵之文学,即假借以膻。芗其地尚无不可,然史所以传信,顾以删节之踈,沿讹贻误,使非欧阳之志,又孰从而正其舛哉?増乾隆三十八年御制《苏桥杂咏》:「苏桥,苏建是耶?非河北岸有苏洵祠,相传桥即苏建,但洵主簿是带禄迹。」涉附会,是以丁亥过此,诗有“几曾赴任柳河厅”之句,徒见长虹枕石矶,便即传讹。人固当往来,利涉达。皇畿碑亭赑屃泐,宸章苏祠旁碑亭恭泐皇祖御临。唐太宗书汉文帝劝农诏,是康熙四十一年阅河。时赐前抚臣李光地摹刻,每过屏营,敬读详绨,几问谁副洒笔?祇宜唐、汉两文皇左侧行斋,有数间开。窗绿水俯潺湲,虞孤泛埽,殷勤意,小坐聊消片刻闲。安福御舻,侯水滨,鸣锣催纤,发通津。却嘉大吏,悉。予意排当繁文,总未陈,先期申谕大吏。今畨所过顿次,一切灯彩缀景,并不许预备,少涉靡文。臣等谨。按苏桥御制诗,谨绎有关纪述者,恭载卷内,余不备录。増乾隆三十二年,御制阅文安堤工作,辛巳秋。行潦风浪掀喧豗,文安本大洼,长堤报漫开,清水向南泄,百里遭沴灾,蠲赈命,妥为急堵决口,培苏桥。至马村,加高益厚,皆大工。癸未就涸,土耕犁排,连年幸有收,元气复。田垓堤上,兹临阅,士民欣我来叩。谢尔莫亟,吾犹抱歉哉!增干隆三十五年,御制阅文安堤工,叠旧作韵。万民随两岸,笑语任掀豗登岸。罢清跸,才容线路;开阅堤,乃要务。釜底每被灾,壬午始兴工,卑薄一律培。癸未告蒇事,丁亥获收皆戊。子复行,潦己丑重瀹,排兹焉观酾流,田略涸,高垓洼地,原汪洋治水,惭斯来,或曰田占水文,安洼形如。釡底潦水易积难消,上次巡视至此,洼水尽涸,盈望麦畴。兹则旧时麦地,尚有在水中者,深以疏消乏。策为厪,或云洼本水地,涸则民倍获利,乃田占水,非水占田,即果如所言,亦不若速令消涸,让地于民。之为愈也,其然岂然哉?増乾隆三十八年,御制阅文安堤工,再叠旧作韵。登堤望大洼,银浪轰雷豗百。
译流经大城县的子牙村,于是有了子牙河的名称。旧志因附会当地有钓台遗迹。丁亥年春天,巡视河堤,曾依照皇祖诗的韵脚。并在诗序中辨明吕尚钓璜不应在这里,以订正其中的讹误。虽然天下是一家,何必区分秦、赵?总都在大地之内。这一转折之语,也。不可缺少。一家之中的秦、赵,难道还会有不同吗?麦苗因淀水滋润,刚刚出土;柳树被堤上风吹倒,仿佛要卷起沙土。筹划当年的治水工程,仰赖疏浚;今日的民间百姓,则靠捕鱼捞虾获利。观察。百姓,应当以去声读“要”,是为安定百姓筹划。眼前就是高大的御碑,法令怎么能拖延呢?又增补乾隆三十八年御制诗,第三次依照皇祖巡视子牙河诗的韵脚,束住河流沿河有。《锯牙经》村,于是归属姜家子牙河。子牙河本是滹沱河下游,经过大城县的子牙村,才有这个名称。先前曾在和韵诗序中订正。〔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十八年〕 其中的错误,后来又写转语加以解释。然而河流因人而得名,而且这种说法没有考据根据,终究不足以作为正确说法。水流入清河,本来向东归海,海上隔着运河都,因西边挟带。沙堤之外,适宜耕种黍和稻;水中任意捕取蟹和虾。多次巡视,总是为了百姓的生计,接续治理无暇顾及,遥望遗迹而感到惭愧。臣等谨按《子牙河御制诗》。对于其中有关记述的内容,恭敬地载入本卷,其余不全部记录。原文说,苏家桥在县东二十里,是往来交通的要道。靖难初年,燕王从固安。县渡过巨马河,驻军于苏家桥,就是这里。《方舆纪要》。朱彝尊原按说:苏桥,县志称为苏明允的遗迹,所载诗句说:“苏公曾授文”。〔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里〕 安簿河上苏桥,自古以来一直这样传说。苏明允担任文安主簿,因为修撰礼书而领取官秩,从未到州任职。臣等谨按:文安堤在霸州苑。家口,经苏桥堂头村到土桥村,长九千多丈。乾隆二十六年河水漫溢,修筑护月堤和草坝。三十二年,从三。滩里向西连接千里长堤,修筑格淀堤约二千多丈,新旧堤岸各长一万一千多丈。又增补苏家桥恭建行宫、文安县。〔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六年、三十二年〕 县册增补乾隆三十二年御制《苏桥杂咏》四首。修撰礼书而给予主簿俸禄,几时曾经赴任?柳河厅的长桥,却说是老苏建造的,未读。〔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千里〕 《欧阳墓志铭》说,祭祀这个人,按理也是应当的。河北岸有苏簿祠,是前人修建来祭祀苏洵的。几间旧屋,坐落在水边。眉山才士,河岸。〔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十二年〕 边境伯仲虎邱短簿祠。《劝农诏》是汉文帝的诏书,由唐太宗书写,正是在这里临摹赐给巡抚大臣,以显示明确的教训。康熙四十一年,皇祖巡视。河堤,亲自临视,把唐太宗书写的汉文帝《劝农诏》赐给巡抚李光地,在苏祠旁建亭刻石,怎敢忘记继承先志?仰望丰碑,碑亭左侧。〔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十一年〕 有书斋点缀,轩窗布置颇为优美。偶然经过,解缆离去,花费了这么多心力,仍不能舒展胸怀。又增补乾隆三十五年御制《题苏桥》二首。姚。辟任陈州,苏洵任霸州;两人共同修撰《太常因革礼》,足知只是领取俸禄而没有任事。宋史删去文字,未仔细考求。石桥不是苏轼建于西湖,却与长堤相同。〔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十五年〕 号称苏氏一实一虚:近处修轼,远处领洵。你们父子确实贤能吗?欧阳修撰写《苏洵墓志》说:“适逢太常寺修纂建隆以来的礼书,于是。任命他为霸州文安县主簿,使他领取主簿俸禄;又与陈州项城县令姚辟共同修撰《礼书》,编成《太常因革礼》一百卷。按墓志所说。苏洵只是领取主簿的俸禄,并没有实际任职。而且两人共同修撰一部书,一个人在陈州,一个人在霸州,绝没有这样的道理。元代脱脱等人修撰《宋史》。〔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百卷〕 删去“使他领取俸禄”这一句,句意就像苏洵确实担任文安主簿一样,后世于是因而附会出苏桥和苏祠。以苏洵的文学才华,即使借此来美化。〔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人〕 和芳名其地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可;然而史书的作用在于传信,只因删节疏略,沿袭讹误而遗害后人,假如不是欧阳修的墓志,又有谁能纠正其中的错误呢?又增。乾隆三十八年御制《苏桥杂咏》说:“苏桥是苏洵建的吗?不是。河北岸有苏洵祠,相传此桥就是苏洵所建,但苏洵担任主簿只是带俸禄而已。” “隆三十八年御制《苏桥杂咏》:‘苏桥,难道是苏建吗?不是。河的北岸有苏洵祠,相传这座桥就是苏建所建;但苏洵任主簿,是带俸任职的遗迹。’” 涉及附会,所以丁亥年经过这里时,诗中有“几曾赴任柳河厅”的句子。只是看见长虹似的桥横卧在石矶上,便立即传成讹说。人本来就应当往来于此,便利地渡河通达。皇城附近的碑亭中有赑屃负碑,御笔文章刻在苏祠旁的碑亭中,恭敬地刻下皇祖亲临书写的唐太宗所书汉文帝《劝农诏》。这是康熙四十一年巡视河道。时赐给前巡抚李光地摹刻的。每次经过都战兢恭敬,认真阅读碑文,几次询问有谁能相配来挥笔书写?只是唐、汉两位文皇的文章,碑亭左侧的行斋有几间敞开的。窗户,绿水俯临其下,水声潺潺;我孤身泛舟,扫除烦忧,殷勤的情意,只坐一会儿姑且消遣片刻闲暇。安福御船停在水滨,等候水势,鸣锣催促纤夫,开船通行津口。只是赞许大臣们,全都。按照我的意思排除繁琐的仪仗礼文,一概没有陈设,预先告知大臣们。这次所经过的停驻处,一切用灯彩装饰景物的东西,都不许预先准备,稍有涉及奢靡文饰的做法也不许。臣等谨。按《苏桥御制诗》,谨慎择取其中有关记述的内容,恭敬载入本卷,其余不全部记录。又增补乾隆三十二年御制《阅文安堤工》诗:辛巳年秋天。积水和风浪翻腾喧闹,文安本来就是大洼地,长堤一旦漫决,清水向南泄出,百里之地遭受水灾。下令免除赋税并赈济灾民,妥善而迅速地堵住决口,加固苏桥。直到马村,加高并增厚堤防,这些都是大型工程。癸未年水势干涸,土地可以耕作,连续几年幸而有收成,元气得以恢复。登上田埂和堤坝巡视,士民欣喜我来,叩头。道谢,你们不要急躁,我仍然感到歉疚!又增补乾隆三十五年御制《阅文安堤工》诗,叠用旧作韵。万民跟随在两岸,笑语声任凭风浪喧腾,登岸。结束清道仪仗,才容许道路通行;开始巡视堤防,才是紧要事务。文安地势如锅底,常常遭受灾害,壬午年开始兴工,把低矮单薄处一律加固。癸未年工程告成,丁亥年获得收成,都是戊。子年又出行,己丑年重新疏浚,在这里观看分流排水;田地大略干涸,高处的田埂与低洼地相间。原本水势汪洋,治理水患,我惭愧来到这里。有人说,田地占据水面,文安洼地形如。锅底,积水容易聚集而难以消退。上次巡视到这里时,洼地积水全已干涸,放眼都是麦田;这次却连过去的麦地仍有一部分泡在水中,深深忧虑疏通排水的办法不足。有人说洼地本来就是水地,干涸后百姓可以获得加倍利益;这是田地占水,而不是水占田。即使果真如所说,也不如赶快令水消退干涸,把土地让给百姓。这样做更好。难道真的是这样吗?又增补乾隆三十八年御制《阅文安堤工》诗,再次叠用旧作韵。登上堤坝眺望大洼,银色水浪如雷轰鸣,百。
里渺无极,愁眉蹙难开。缘因庚寅潦,辛卯继受灾。去岁堤始成,卑増薄者培,疏泄减大半,尚未涸以皆。大吏跽而陈,非不竭力排,稍待四月间,或可耕田。垓然则昨秋丰,此地赋何来?文安洼惟丁亥春涸出。种麦,庚寅经此,阅视洼仍为水占,今尚一望汪洋,为之轸念。虽周元理云:“四月可以尽涸”,亦未能期其。必然且此洼至今积水,则上年之难施耕种可知。昨岁畿辅既称普丰,而文安洼尚有积水,百姓岂能?纳无田之赋,然大洼之有无正供及赋额重轻,不可不彻底稽核,为民等久远计,因勅军机大臣会同。周元理核实以闻,另取进止。吾当有明诏蠲缓苏民哉?臣等谨按《文安堤御制诗》,谨绎有关纪述者,恭。载卷内,余不备录。增左家庄,在县东北。乾隆三十四年,恭建行宫。文安县册,臣等谨按:左家庄亦称左。各庄行宫内佛堂联曰:「不见闻声,群鸟呗;无尘有色,众花鬘。」书室东楹联曰:「琴荐墨壶,都妥贴;天光水」。态尽冲容,西楹联曰:「波含素影澄心镜,鱼跃清渊识道机。」及湛观轩、涵鉴堂、澄景楼、环照斋诸额,皆御。书增乾隆三十五年御制题湛观轩诗,左各庄行宫中,文轩临沼,暎目澄心。盖淀水易引,事半功倍,名。之曰:「湛观而系以诗,讵必凿塘更穿土,引来淀水便成池?阶前流洁,源清会座里,天光云影披不啻十」家费已惜,居然半亩,照相宜,湛如对处,非空寂,斥卤民艰,有所思增。又御制《涵鉴堂诗》:溪堂俯映,鉴光。寒春淀生波,曲注潭内,澹澹如外。澹澹前,三三即后,三三鸢飞鱼跃,趣无尽。芷嫩蒲新,芳未酣,设欲照。他先自照,虽知此理,觉行惭增。又御制《登澄景楼诗》:「拾级楼栏上,上声一层。沧波墙外见,空澄水村图。」问谁家好佳景?王孙示我曽《石渠宝笈》有赵孟俯《水村图》真迹神品增,又御制《环照斋诗》淀水易为引。溪斋照,若环澄,怀孰是胜?延步亦其间,鱼鸟观,人意琴书伴我闲。如云寓精鉴,实早识惟艰。臣等谨按。湛观轩诸处御制诗,恭载首见之篇,余不备录。增石沟村在县东北,有琴高祠。文安县册,臣等谨按石。沟河即中南二派河合流处也。村以河得名。琴高祠,乾隆三十八年重修。增乾隆三十八年御制琴高。祠诗涿水,今犹古淀,祠是也。非舍人弃以去,龙子取而归。邀月为窗牖,令风司户扉。惟应佺羡辈来往。会依稀,臣等谨按石沟村琴高祠御制诗,恭载首见之篇,余不备录。原南北卢蒲城,在县西二十七里。齐侯放卢蒲嫳于此城。冢记:原鲁昭公三年,齐侯田于莒。卢蒲嫳见,泣且请曰:「余髪如此种种,余奚能?」为公曰:“诺,吾告二子。”归而告之。子尾欲复之,子雅不可,曰:“彼其髪短,而心甚长,其或寝处我矣。”九月,子雅放卢蒲嫳于北燕。《春秋左氏传》增褚少孙补《三王世家》云:「本始元年,封广陵王胥一子为平曲侯。」正。义曰:「地理志」云,平曲县属东海郡,又云在瀛州文安县北七十里七十字,疑倒。今县北十七里有城,曰:广陵文安县志:原三角城在县西北二十里,石勒筑以备燕。太平《寰宇记》:臣等谨按,三角城今废,原广陵城在县西北二十里,与保定县接界。宋时聚粮于此,以守益津关。《方舆纪要》:原安平砦在县西北三十里宋置今废同上增县有刘家涡刀鱼涡阿翁雁头黎阳喜涡等砦政和三年改刘家涡曰平安宋史志:「原武平亭在文安县北七十二里,今名渭城。」《括地志》:「原史记赵世家:惠文王二十一年,赵徙漳水。」武平西二十七年,徙漳水武平南。盖是时漳水北入大河也。方舆纪要,臣等谨按:今胜芳河在县东北。七十里,会同滹沱、漳水汇流于北,即武平地也。亭废,增狼虎庙镇在县西北二十里,为南北通衢。大清一统志》原文:“安有广陵赵君神?魏书原赵夔,汉武帝时为文安县令,好神仙。值文安大旱,乃自焚。土人”感慕,因立祠焉。阙经原,赵君庙今名仙公堂,在近郭庄。文安县志原灵集寺,在庄头村。僧文淳撰记内。有藏经阁,阁后古桧二株,傅是汉时植,同上臣等谨按,今碑记无考,尚存古桧一株,原乐巨叔墓在县。东南二十五里,乐毅代齐后,从燕入赵。毅生间,间生巨叔。毅封昌国君,至汉高祖,求毅之后,封巨叔为。华城君卒,葬于此。《太平寰宇记》増:汉谏议大夫韩延寿墓,在文安县东南韩村。《大清一统志》臣等谨按:韩延寿墓今无考。原唐御史董甫墓石在城西南安祖店。万历初,土人掘得墓石,乃裴晋公撰文。文安。县志,臣等谨按:唐董甫墓石,今无考。原相公庄,唐工部尚书张仁宪故里,有神道碑在庄北,其东南道。
译里之地渺无边际,愁眉紧蹙,难以舒展。由于庚寅年发生水灾,辛卯年接着受灾。去年堤坝才修成,把低矮、增高不足、单薄的地方加固;疏泄水势已经减少大半,但仍未完全干涸,因为都。大臣跪下陈说,并不是没有竭力排水,只要稍等到四月间,或许可以耕田。既然如此,那么去年秋天收成丰足,这里的赋税从哪里来?文安洼地只有丁亥年春天干涸后才。种了麦。庚寅年经过这里,查看洼地仍被水占据,如今放眼仍是一片汪洋,因此忧虑不已。即使周元理说“四月可以完全干涸”,也还不能期待它。一定如此。况且这个洼地直到现在还积水,那么上年难以施行耕种便可以知道。去年畿辅既然号称普遍丰收,而文安洼地还有积水,百姓怎么能够。缴纳没有田地却征收的赋税呢?至于大洼是否有正供,以及赋额轻重,不能不彻底查核,替百姓作长久打算。因此命令军机大臣会同。周元理核实后上报,再另行听候裁决。我应当下达明确诏令,免除或缓征赋税,以使百姓得到休养吗?臣等谨按《文安堤御制诗》,谨慎择取其中有关记述,恭。敬载入本卷,其余不全部记录。又增补左家庄,在县东北。乾隆三十四年恭敬修建行宫。文安县册。臣等谨按:左家庄也称左。各庄。行宫内佛堂楹联说:“不见不闻,群鸟作梵呗;无尘有色,众花成鬘。”书室东楹联说:“琴、荐、墨、壶,都很妥帖;天光水。色尽皆冲和从容。”西楹联说:“水波含着素洁的倒影,像澄澈心灵的明镜;鱼儿跃入清水深渊,使人领悟大道的玄机。”另有湛观轩、涵鉴堂、澄景楼、环照斋等匾额,都是御。书。又增补乾隆三十五年御制《题湛观轩诗》:左各庄行宫中,文轩临近水沼,映入眼帘,使心境澄明。大概淀水容易引来,能够事半功倍,所以命名。为“湛观”,并配诗说:“难道一定要挖塘穿土,引来淀水才成为池塘吗?台阶前水流清洁,源头清澈,汇聚到座席之中,天光云影铺展开来,不只十。家人的费用都值得珍惜;居然只有半亩,却照映得相宜,清澈得仿佛面对明镜,并非空寂无物。盐碱地使百姓艰难,因而有所感想。又有御制《涵鉴堂诗》:溪边厅堂俯临水面,水光如镜。寒冷的春天,淀中生起波澜,曲折的水流注入潭中,水面淡淡荡漾,如同外面一般。淡淡水波之前,三三两两;后面又有三三两两,鹰飞鱼跃,趣味无穷。白芷初嫩,蒲草新生,芳香还未浓郁。假如想照。见自己,先自行观照;虽明白这个道理,仍觉得行动惭愧。又有御制《登澄景楼诗》:“拾级登上楼栏,声调高起一层。墙外看见苍茫水波,空明澄澈,如同水村图。” 问谁家的景色这样美好?王孙给我看过《石渠宝笈》所载赵孟俯《水村图》的真迹,称为神品。又有御制《环照斋诗》:淀水容易引入。溪边书斋,水光环绕而澄澈,心中想哪一处更胜?放步也在其中,观赏鱼鸟,人的心情有琴书陪伴而悠闲。若说寄托于精微的鉴照,实际上早已知道此事艰难。臣等谨按。湛观轩等处的御制诗,恭敬载入最先见到的一篇,其余不全部记录。又增补石沟村在县东北,有琴高祠。文安县册。臣等谨按,石。沟河就是中、南两派河流汇合的地方。村子因河而得名。琴高祠在乾隆三十八年重修。又增补乾隆三十八年御制《琴高祠诗》:涿水如今仍是古代的淀水,祠堂就在这里。不是舍人舍弃它离去,而是龙子把它取走带回。邀请月亮作为窗户,让风主管门扉。只有仙人一类大概来往于此。往来依稀可见。臣等谨按《石沟村琴高祠御制诗》,恭敬载入最先见到的一篇,其余不全部记录。原文说,南北卢蒲城在县西二十七里。齐侯把卢蒲嫳放逐到这座城。冢记原文说:鲁昭公三年,齐侯在莒地田猎。卢蒲嫳拜见齐侯,哭泣并请求说:“我的头发已经这样斑白纷乱,我还能做什么。〔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七里〕 来侍奉您呢?”齐侯说:“好,我去告诉子尾、子雅二人。”回去后便告诉了他们。子尾想召回卢蒲嫳,子雅不同意,说:“他的头发虽短,心思却很长,他恐怕会在我们睡觉时加害我们。”九月,子。〔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年〕 雅把卢蒲嫳放逐到北燕。《春秋左氏传》。又增补褚少孙补写的《三王世家》说:“本始元年,封广陵王刘胥的一个儿子为平曲侯。”〔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月〕 《正义》说:“《地理志》记载,平曲县属于东海郡;又说它在瀛州文安县北七十里。”其中“七十”二字疑似倒置。如今县北十七里有一座城,名叫。〔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年〕 广陵城。《文安县志》。原文说,三角城在县西北二十里,是石勒修筑来防备燕国的。《太平寰宇记》。臣等谨按,三角城如今已经废弃。原。〔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七十里、十七里〕 广陵城在县西北二十里,与保定县交界。宋代曾在这里聚集粮食,用来守卫益津关。《方舆纪要》。原文说,安平砦在县西北三。十里,宋代设置,如今已经废弃。以上同。又增补说,县内有刘家涡、刀鱼涡、阿翁、雁头、黎阳、喜涡等砦;政和三年将刘家涡改名为平安。宋。〔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里〕 《宋史·志》。原文说,武平亭在文安县北七十二里,今名渭城。《括地志》。原文又引《史记·赵世家》说:惠文王二十一年,赵国迁徙漳水。〔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年〕 武平以西二十七年,迁徙漳水到武平以南。大概当时漳水向北流入大河。 《方舆纪要》。臣等谨按:如今胜芳河在县东北。〔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七十二里、二十一年〕 七十里,在北面与滹沱河、漳水会合,水流汇聚之处就是武平故地。亭已经废弃。又增补狼虎庙镇在县西北二十里,是南北交通的要道。《大清。〔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七年〕 一统志》原文说:“文安有广陵赵君神祠吗?”《魏书》原文说:赵夔在汉武帝时担任文安县令,喜好神仙之术。适逢文安大旱,于是自己焚烧而死。当地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七十里、二十里〕 感动仰慕他,于是为他建立祠堂。《阙经》原文。赵君庙如今名为仙公堂,在近郭庄。《文安县志》原文说,灵集寺在庄头村。僧人文淳撰写的记文中。记有藏经阁,阁后有两株古柏,相传是汉代种植的。以上同。臣等谨按:如今碑记已无从考察,只剩一株古柏。原文说,乐巨叔墓在县。东南二十五里。乐毅灭齐以后,从燕国进入赵国。乐毅生乐间,乐间生乐巨叔。乐毅被封为昌国君。到汉高祖时,寻找乐毅的后代,封乐巨叔为。华城君,死后葬在这里。《太平寰宇记》。又增补说:汉代谏议大夫韩延寿的墓,在文安县东南的韩村。《大清一统志》。臣等谨按。〔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五里〕 韩延寿墓如今已无从考察。原文说,唐代御史董甫的墓碑在城西南安祖店。万历初年,当地人掘得墓碑,原来是裴晋公撰写的碑文。文安。县志。臣等谨按:唐代董甫墓碑如今已无从考察。原文说,相公庄是唐代工部尚书张仁宪的故乡,庄北有神道碑,其东南道路。左边有相公祠。《文安县志》原文说,唐代张仁宪神道碑由幽州节度掌书记李俭撰文,幽州节度参军蔡陵用八分书书写,并。
左有相公祠,《文安县志》原唐张仁宪神道碑,幽州节度掌书记李俭撰,幽州节度参军蔡陵八分书,并。篆额「仁宪」字,仁宪官至太子中允,其孙仲武为卢龙节度使,追赠仁宪为工部尚书,碑以大中二年立。在文安县集《古录目》原李俭银青光禄大夫太子中允赠工部尚书清河张公神道碑铭。天垂四序所以表岁成之功,地别九州岛,岛所以分代天之治,寒燠之运行,叶度河岳之感应,有期是故,体五常而承五福,赞九德,而着九功。盛业克着于旗常,佳名攸传于寰宇。素行蕴蓄于至德,积行必贻于后昆傅。曰:「明德若不当代,其后必有达人。富哉,言乎!」有大唐工部张公,孕灵有道之邦,怀抱纵横之略,宏图推于一德,奇表出于万人。操笔运六体之工,弯弧倍六钧之力。轻财重义,急病攘敌。然诺信于友人,赒给。行于州里,不以一隅自束,不以一节自持。情怀久约,常从结驷之游,座列嘉宾,遍受脱骖之惠。视公家。之禄于我如浮云,顾金玉之藏,比之于纤芥;居如列阙,誉若置邮。语黙顺持,浮沉自乐,僶俛从事,逍遥。不羁尝仕本州岛,历居右职。贞元初,勅授银青光禄大夫,太子中允。四年,薨于昌平县之官舍,春秋七。十有五,旋窆于文安县之西北安乐乡。原夫人,扶风郡太夫人鲁氏,左厢兵马使太子詹事福之女行。符箴颂礼具苹蘩。后公二十二年而没,至是祔焉,礼也。公讳仁宪,字仁宪。其先清河人,五世相韩文成。见称于汉代,三台辅晋,壮武克大,于当时昭彰四表,厌饫八极。祖讳为瀛州刺史,封清河伯,遂永于燕。王父讳佐,明宣威将军,幽州和政府右果毅都尉;烈考讳元皎,宣节校尉,幽州润德府折冲都尉。奕世。戴德克广前修,辉华阀阅之门,错综崆峒之秀。元子讳神寂,无禄早亡。嗣子讳光朝,冠军大将军,行左。威卫大将军、检校国子祭酒,迁兵郎、尚书训,禀义方,学该典礼,出则摧锋镝,居则筦韬钤,珠履尝馆于五千铁衣,时驱于十万;勋铭彝器,誉冠缙绅。银黄坐致,琴筑自娱。膺福履以乐天,坦襟怀以卒岁,积庆。垂范高朗,令终诞生,元臣为国巨镇,嗣子讳仲武,今幽州卢龙节度副大使,知节度使两畨经略卢龙。兼元招抚回鹘等使,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司空,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兼幽州大都督府长史,兰陵郡王。食邑三万户,星辰降祥,而秉政清熙,帝阙立言,而金玉王度,严干戈以卫社稷,推彖象以究天人,侧席。求贤,劳心致理,历阶清级,夙奉鸿私。洎受钺,专征登庸,任相和羹鼎鼐,图治六卿之充,为国干桢,论道。三台之列,实生灵之藻镜,为明主之腹心。伯氏讳仲斌,蓟州刺史,永太军营团练等使,检校工部尚书。光禄大夫继续家,实蝉联国桢。黄霸为列郡之雄,关公乃万人之敌。相国有子曰宜方,国子祭酒兼御史丞蓟州有子,长曰得辅,国子祭酒兼侍御史;次曰得平,兼监察御史,审州司马。敬铉,幽都主部;敬殷。幽州参军洎长房有子曰沛,早亡。琇兼监察御史,有孙曰惠连,兼殿中侍御史,皆珪璋特达,冠盖相望。丹青克绍于形容,兰菊联芳于英蔕。所谓勋业卓冠儒史,名家穆然,清风高视群品。相国以逮事逾远。聿修渐遥,松楸既行,琬琰永勒,景行安仰思之,罔宁,是用伐石他山,建碑立隧。以俭居其家,尝窥旧史。窃熟华宗授简勒铭,期于直笔。盛德难名,因扣弦而常思。堕泪謏闻,强绎嫓黄绢而德媿。受辛铭曰:自汴元黄绢垂载籍,华宗上德,奇谋异迹,闻道赤松受兵,黄石道着昭晰,庆流辉赫,当涂代汉,典午承曹。地分东西,位列卑高。为绢署,笔作宰,操刀国储。俊乂代有,英髦降及元魏。清河速偶为郡,临燕卜凤戴。仆,公卿窟宅,德义泉薮,史不绝书,士无虚口。惟唐八叶,诞生尚书,文章轨范,礼义椎舆,挥金满路,载德。盈车,清风穆若,待价沽诸,泳游道德,蕴籍儒史,力荷千钧,名驰万里,不享眉寿,不登贵仕,道迈前修,庆。流后嗣,克生令子,实曰时英,魁梧噐宇,性格恢宏,爵位隆重,度量襟虚,业惟匡国,惟怀永图,持衡秉钧。杖钺以壮,龟鹤齐年,山河北量,籍籍群从,秩秩德音,或台或阁,如玉如金,日星照地,桃李垂阴,雪霁昆。岫花繁,邓林着于梧槚,刋之彝鼎,金石既刻,丹青重炳。《文安县志》原,元平章政事王伯胜墓在县治东。南二十五里,岳村墓道有碑,同上増。王仪墓在文安县北十八里张哥庄。《大清一统志》臣等谨按县志。明右副都御史王仪墓,有中允杨维聪志。増孟母台,台下有深洞,相传为宋将孟良藏母处。《文安县志》补王孝子原,霸州文安县人。父曰珣,娶于张。生原,小字曰某。时畿辅役事烦苛,比屋流亡。珣无所仰頼。
译篆写碑额“仁宪”二字。张仁宪官至太子中允;他的孙子张仲武任卢龙节度使,追赠张仁宪为工部尚书。碑立于大中二年。碑在文安县集。《古录目》原文著录为《李俭银青光禄大夫太子中允赠工部尚书清河张公神道碑铭》。上天垂示四时。〔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年〕 是用来彰显一年成就的功绩;大地划分为九州,九州是用来替代上天分治天下的。寒暑运行,调和山河的感应,各有期限。因此,体现五常而承受五福,赞美九德而彰显九功。盛大的功业能够在旌旗和常典上显著流传,美好的名声也传播于天下。平素的德行蕴藏于至高的道德之中,积累的善行必定留给后代。傅。氏说:“有明德的人如果不能在当代显达,后代一定会有通达之人。”这话说得多么好啊!大唐有一位工部张公,出生于有道之邦,胸怀纵横天下的谋略,宏大的谋划都归于一德,奇特的仪表超过万人。他挥笔能精通六种书体,弯弓的力量超过六钧。轻视钱财而看重义气,急于救助患难、排斥敌人。对朋友信守诺言,周济。施行于州里,不以一隅之地束缚自己,不以一种操守自我拘守。情怀长期贫困,却常常参加乘坐四马车的交游,座中列满嘉宾,广泛受到朋友解骖相助的恩惠。把公家的。〔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万人〕 俸禄看得如浮云,把收藏的金玉看得像细小草芥;居处如同宫阙,声誉仿佛驿站传递。言语和沉默都顺应持守,身处浮沉都能自得;勤勉从事,逍遥。自在。不羁曾在本州任职,历任右职。贞元初年,敕授银青光禄大夫、太子中允。贞元四年,死于昌平县官舍,享年七十五岁。十五日,随即安葬在文安县西北安乐乡。原配夫人为扶风郡太夫人鲁氏,是左厢兵马使、太子詹事福的女儿,名行。符箴、颂礼等文章都完备,能够奉行苹蘩之祭。公去世二十二年后,她也去世,到这时才与公合葬,这是合乎礼制的。公名仁宪,字仁宪。他的祖先是清河人,五代祖曾辅佐韩文成。在汉代便享有声誉,三台辅佐晋室,壮武又建立大功,在当时声名显赫,传布四方,威势遍及八极。祖父名为,曾任瀛州刺史,封清河伯,于是世代定居燕地。祖父名佐,官明威将军、幽州和政府右果毅都尉;父亲名元皎,官宣节校尉、幽州润德府折冲都尉。世代相承。承继先人高尚广大的德业,使门第更加光耀显赫,也兼具崆峒山的秀美。长子名神寂,未享禄位便早亡。嗣子名光朝,官冠军大将军,任左职。又任威卫大将军、检校国子祭酒,升任兵部郎中、尚书训导之职;他禀承义方,学识通晓典礼,出征时便冲锋破敌,居家时则掌管韬略兵法,贵客常曾留宿于 五千名披铁甲的士兵,有时又驱使十万军队;功勋铭刻在彝器上,声誉冠绝士绅。银印黄绶自然取得,以琴筑自娱。享受福禄,乐天知命,胸襟坦荡而终其一生,积累了福庆。留下高明光大的典范,获得美好的结局并生育贤子。长子名仲武,现任幽州卢龙节度副大使,知节度使事,兼管两番经略卢龙。兼任招抚回鹘等使,官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司空、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兼幽州大都督府长史,封兰陵郡王。食邑三万户。星辰降下祥瑞,他主持政务而政治清明;在帝阙前立言,体现王者法度;严整兵戈以保卫社稷,推究《彖》《象》以探究天人之理。他侧身而坐,求访贤才,劳心治理国家,历经升迁而登清贵之阶,早年便蒙受皇帝厚恩。等到接受节钺,专掌征伐,选拔任用人才,担当宰相,调和鼎鼐般的政务,谋求使六卿充实,为国家栋梁,论说治道。位列三台,实为百姓的明镜,也是明主的心腹。长兄名仲斌,任蓟州刺史、永太军营团练等使,检校工部尚书。又为光禄大夫,世代延续家业,确实如蝉联般连续成为国家栋梁。黄霸是各郡中的杰出人物,关公则有万人莫敌之勇。相国有个儿子名宜方,任国子祭酒,兼任御 史丞。蓟州有个儿子,长子名得辅,任国子祭酒兼侍御史;次子名得平,兼任监察御史、审州司马。敬铉任幽都主部;敬殷任 幽州参军。至于长房,有个儿子名沛,早亡。琇兼任监察御史,有个孙子名惠连,兼任殿中侍御史;这些人都像美玉一样杰出,车马冠盖前后相望。画像足以传神,兰花菊花在英才后代中接连吐芳。所谓功业在儒史中卓然居首,名门显赫而和美,清高的声望远在众人之上。相国因为侍奉先人已相隔太远,修德继业也渐渐遥远,松树楸树已经成行;美玉般的碑文应当永久镌刻。想到先人的德行,仰慕追思,心中无法安宁,因此采石于他山,建立墓碑和神道碑。他以俭朴持家,曾经查阅旧史。我私下熟悉华美宗族的事迹,接受文章请求来撰写铭文,希望能够秉笔直书。盛大德行难以命名,因此常常叩弦沉思。因所知浅陋而落泪,只得勉强连缀文辞,面对黄绢文书而惭愧。于是承受辛苦,作铭如下:自 汴以来,黄绢之文垂载于典籍;华宗上德,具有奇谋异迹。听说赤松子曾受兵法,黄石公的道术著明昭晰;福庆流传,光辉显赫。当涂取代汉朝,典午承继曹魏。土地分为东西,地位有高有低。有人掌管文书,有人执笔为宰,有人操刀掌理国家储备。俊杰代代出现,英才延续到元魏。清河很快成为郡,临燕之地选择了凤凰来承戴。这里是公卿聚居之地,也是道德汇聚之乡;史书不断记载,士人没有不称道的。到了唐朝八代,诞生尚书,文章成为规范,礼义成为准则;挥金如土,德行承载于 车载之多,清风和美。等待时机以求施展,游心于道德,博学于儒史;力量足以承担千钧,声名远传万里,却没有享有长寿,也没有登上显贵官位。道德超过前代贤人,福庆 流传给后代,终于生下美好的儿子,确实名为时英。他身材魁梧,器度宏大,性情宽宏,爵位隆重,胸襟虚怀;事业只在匡扶国家,心中常怀长远谋略,掌持权衡和政柄。手持节钺而威势壮盛,愿如龟鹤一样长寿;山河无边,众多宗族子弟声名显著,德音美盛。有的位居台阁,有的品德如玉如金;日月星辰照耀大地,桃李树下垂荫,雪后天晴,昆 仑山的山谷繁花盛开;邓林的美名著于梧桐和楸树之间。把这些事迹刻在彝鼎上,金石已经镌刻,丹青又重新焕发光彩。《文安县志》原文记载:元代平章政事王伯胜的墓在县治东 南二十五里,岳村墓道有碑,与上文相同。增补:王仪墓在文安县北十八里张哥庄。《大清一统志》臣等谨按县志。明代右副都御史王仪墓,有中允杨维聪撰写的墓志。增补孟母台,台下有深洞,相传是宋将孟良藏母亲的地方。《文安县志》补载:王孝子名原,是霸州文安县人。父亲名珣,娶张氏为妻。生下原,乳名叫某。当时京畿附近的徭役繁重苛刻,家家逃亡。王珣没有可以依靠的生计,
餬其口,四方原稍长,数问母父安之,母告以故,辄哀啼不自胜,愿求父俱还,母泣慰之。既受室矣,力请。于母恸哭而出,至燕,至赵,至齐,粮尽,行乞于市。已渡海,抵田横岛,日夕飓风大作,就道左土偶祠假寐。梦游僧舍,日当午,僧炊莎米为饭,推而食之。一盂味殊苦,复和以肉汁。曰:“甘乎?”曰:“甘。”已复口诵偈授之。曰:“如来,如来,真个来!好去,好去,还须去。”忽闻剥啄声,而寤,则一老父拄杖逍遥来前,类有道者,原起立。须之流涕,白所以且告以梦。老父沉吟曰:「日当午者,南方也。莎草者,其根附子也。和肉汁者,附子脍也。」先苦而后甘,子其南行乎?必求诸兰若中,乃得之。原因南踰汶泗,渡洺漳,至辉县之山寺,视其名为梦。觉原心自喜,会雨雪,倚寺门而卧。昧爽,僧出,问少年何所人,何以至此?原对以文安人,为寻父来。"问父?何状曰:「生数月而父出,不识状。僧引谒其师,师分糜餟众。珣方为僧都,养僧召珣,指原示之曰:『此少年』。」亦文安人珣曰:「尔父何人?」原曰:「王珣。」珣曰:「尔非小字某者耶?」原曰:「是也。」父子相抱而哭,乃同归。原竭力。耕田以供子职,珣年八十有四而后卒。越数十年,有司上其事,闻于朝,诏旌其门。原年亦八十有四,有子六人,孙一十五人,曽孙二十有二人。应期,应霖举进士。大泌山房集原燕王旦发民会围大猎文安。县以讲士马汉书増汉武帝卫太子败燕王旦自以次第当立上书求入宿卫上怒削良乡安次文安。三县文安,始见于《史文安县志》。原张茂者,文安县大盗也。家有高楼列屋,深墙窖室,招集亡命。刘宸刘宠齐彦、名李隆、李锐、杨虎、朱千户等,又纳赂于豹房诸近侍太监张忠者,号北坟;张居与茂迩、茂结之。为兄因得徧赂马永成,于经谷、大用辈,遂出入禁中。尝侍上蹴鞠,倚是益无忌惮。庚午春夏间,河间参将袁彪数败,茂及诸贼,茂窘,乃求救于忠。忠置酒私第,招彪与茂东西坐,举酒属彪,字茂曰:“此彦实吾”弟也,今后毋相扼。又举酒属茂曰:「袁参将,今日与尔一面之好。尔今后毋冦河间。」彪畏忠,不敢谁何。既而都御史宁杲欲擒贼立功,有主簿李为巡捕承杲意,伪作弹琵琶伶人入茂家,具知乡道,杲率骁勇。数十人乗其不备,入擒之,斧折茂股,车载以俘,余贼相率至京,谋出首逭罪,忠与永成为之请于上,且曰:「必献银万两,乃赦之。」宠宸计无所出,潜令杨虎刼近境,冀以足数献。会虎焚官署,宠宸知事败,乃逃。去其徒日多,参将桑玉受其赂,不肯力攻。尝相遇于文安村中,宠宸匿民家楼上,欲自刭,玉故缓之。有顷齐彦名持大刀胁官军,败衂者数十人至楼下。彦名曰:「呼诸败军,皆呼!」彦名曰:「救至矣!」宠宸遂弯弓。注矢以出,射殪数人,玉大败,引还。时辛未六月也。及都御史马中锡奉命讨之,中锡家在故城,惧贼残。其坟墓乃为招抚之计,尝与贼会饮于桑园。时已有诏旨,刘六等不赦,又悬赏格,募能斩之者中锡酒。中许以不杀,宸曰:“无多言,吾已知朝廷不赦吾辈矣。”中锡曰:“无之。”宸出诏旨于袖中,拂衣挺刃而去,盖京师动静,悉先知之,以貂珰为之奥主也。明武宗《宝录补正》:德中文安县水,忽僵立,是日大寒,遂成冰。柱高五丈,周围如其高,中空而旁有穴。数日,流贼过文安,乡民入冰穴中避贼,得全。土人谓之河僵丹。铅录补,高松,字守之,号南厓子,文安人,不仕,善书,擘窠大字,写灰堆山小景,并梅菊兰松墨竹钩勒甚。佳画史会要
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二十二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二十二举正。删定原书,删讹作册,今改尚野。重修文庙记:士马,原书「马」讹作「焉」,今据《汉书》改。燕王旦发民会围条。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二十二举正。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二十三。京畿大城县原大城县,州城南一百三十里。明《一统志》:臣等谨按,大城县自周显德及宋、元、明皆属霸州,本朝属顺。天府增,大城县在府南少东二百九十里,东西距四十八里,南北距六十五里,东至天津府青县界二十三里,西至河间府任邱县界二十五里,南至河间府河间县界二十五里,北至天津府静海县界四十里东南至青县治,二十里西南至河间县治,一百二十里东北至静海县治,九十里西北至文安县。治五十里,大清《一统志》原大城本,汉东平舒县属渤海郡,太平《寰宇记》原代郡有平舒城,故加东地理。
译只能勉强糊口。原渐渐长大后,多次询问母亲父亲平安与否,母亲把缘故告诉他,他总是悲哀痛哭,不能自胜,希望寻找到父亲后一同回来,母亲哭着安慰他。原已经娶妻后,仍极力请求。他向母亲痛哭告别,出发到燕地、赵地、齐地,粮食吃尽,便在市中乞讨。后来渡过大海,到达田横岛,早晚都狂风大作,便到道路左边的土偶祠中借地暂睡。梦中游历僧舍,正值中午,僧人煮莎草籽作饭,推给他吃。一钵饭味道很苦,又拌入肉汁。僧人问:“甜吗?”他答:“甜。”随后僧人又口诵偈语传授给他,说:“如来,如来,真的来了!好好去吧,好好去吧,还必须继续走。”忽然听到敲门声,醒来一看,原来是一位拄杖悠然走来的老人,来到面前,像是有道之人。原站起身来。片刻便流下眼泪,把缘由说明,并且告诉老人梦境。老人沉吟说:“正午,指的是南方。莎草,指的是它的根——附子。用肉汁拌和,指的是附子脍。” 先苦后甜,你大概应当向南走吧?一定要到寺院中去寻找,才能找到他。”原于是向南越过汶水、泗水,渡过洺水、漳水,到了辉县的山寺,看见寺名与梦中相应。原心中自然十分欢喜。恰逢雨雪,他便倚着寺门睡下。天刚亮,僧人出来,问这个少年是什么地方人,因为什么来到这里。原回答说自己是文安人,是来寻找父亲的。僧人问:“寻找父亲?” 又问父亲有什么特征。原说:“我出生几个月父亲就出走了,所以不知道他的相貌。”僧人带他去拜见师父,师父分发稀粥给众人。王珣当时正任僧都,养僧叫来王珣,指着原给他看,说:“这个少年……” 王珣也是文安人,问道:“你的父亲是什么人?”原回答:“王珣。”王珣说:“你不是乳名叫某某的吗?”原回答:“正是。”父子二人相抱痛哭,于是一起回家。原竭尽力量,耕田来尽奉养父亲的责任。王珣活到八十四岁才去世。几十年后,有关官员上报此事,传到朝廷,皇帝下诏表彰他家。原也活到八十四岁,有 六个儿子、十五个孙子、二十二个曾孙。应期、应霖考中进士。《大泌山房集》记载:燕王旦发动百姓会集起来围猎文安 县,用来讲习士卒和战马。《汉书》增补:汉武帝时,卫太子败亡,燕王旦自认为按照次序应当继位,便上书请求入宫宿卫。皇帝震怒,削去良乡、安次、文安 三县。文安,最早见于《史记》。《文安县志》原文:张茂是文安县的大盗。家中有高楼列屋、深墙窖室,招集逃亡者。刘宸、刘 宠、齐彦名、李隆、李锐、杨虎、朱千户等人,又向豹房的近侍太监张忠等人行贿。张忠号称北坟;张居与张茂相近,张茂便与他结交。张茂把他当作兄长,因此得以遍行贿赂马永成、于经、谷大用等人,终于出入宫禁。他曾陪皇帝踢球,依仗这层关系更加肆无忌惮。庚午年春夏之间,河间参 将袁彪多次击败张茂等贼人,张茂陷入困境,便向张忠求救。张忠在私宅置酒,招来袁彪与张茂分坐东西两边,举酒敬袁彪,称张茂说:“这是我的亲 弟,今后不要彼此为难。”又举酒敬张茂说:“袁参将今天与你结下一面之交,今后你不要在河间作乱。”袁彪畏惧张忠,不敢追究。后来,都御史宁杲想擒贼立功,有个主簿李某任巡捕,迎合宁杲的意图,假装成弹琵琶的艺人进入张茂家,详细探知乡间道路。宁杲率领精锐勇士,趁他们没有防备,带数十人入内将其擒获,用斧头砍断张茂的大腿,用车载作俘虏。其余贼人相继到京,谋求出面自首以逃避罪责。张忠与马永成为他们向皇帝求情,并且 说:“一定要献银一万两,才可以赦免他们。”刘宠、刘宸没有办法,暗中命杨虎劫掠附近地区,希望凑足献银数目。适逢杨虎焚烧官署,刘宠、刘宸知道事情败露,便逃跑。离开后,他的党羽一天比一天多。参将桑玉接受他们的贿赂,不肯全力进攻。曾在文安县村中相遇,刘宠、刘宸藏在百姓家的楼上,想要自杀,桑玉故意拖延。有 一会儿,齐彦名手持大刀威胁官军,打败的数十名官兵逃到楼下。齐彦名说:“把那些败兵都叫来,全都叫来!”又说:“救兵已经到了!”刘宠、刘宸于是弯弓 搭箭,冲出射杀数人,桑玉大败,带兵退走。当时是辛未年六月。等到都御史马中锡奉命征讨他们时,马中锡家在故城,害怕贼人残害 他的坟墓,便想用招抚作为计策,曾与贼人在桑园会面饮酒。当时已经有诏旨,刘六等人不得赦免,又悬挂赏格,招募能够斩杀他们的人。马中锡饮酒 中答应不杀他们。刘宸说:“不要多说了,我已经知道朝廷不会赦免我们这些人了。”马中锡说:“没有这回事。”刘宸从袖中取出诏旨,拂袖挺刀离去。大概是因为 京师的一举一动,他们都能预先知道,背后有宦官作为主要靠山。明武宗《宝录补正》记载:德州至文安县的水,忽然直立凝结,当天非常寒冷,遂结成冰。冰柱高五丈,周围也有五丈那么大,中间空着,旁边还有洞穴。几天后,流贼经过文安,乡民进入冰洞中躲避贼人,因此得以保全。当地人称它为“河僵丹”。《铅录补》记载:高松,字守之,号南厓子,文安人,不出仕,擅长书法,尤其善写擘窠大字;所画灰堆山小景,以及梅、菊、兰、松、墨竹的勾勒,也十分 精彩。《画史会要》。《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二十二。《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二十二勘正。删定原书时,删去了讹误文字并编成册,现改作“尚野”。《重修文庙记》:原书把“士马”的“马”误作“焉”,今据《汉书》改正。“燕王旦发民会围”一条。《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二十二勘正。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二十三。京畿大城县。原文:大城县在州城南一百三十里。《明一统志》记载:臣等谨按,大城县自周显德年间以及宋、元、明,一直隶属霸州;本朝隶属顺天府。《天府增》:大城县在府城南偏东二百九十里,东西相距四十八里,南北相距六十五里;东到天津府青县界二 十三里,西到河间府任邱县界二十五里,南到河间府河间县界二十五里,北到天津府静海县界四 十里;东南到青县县治二十里,西南到河间县县治一百二十里,东北到静海县县治九十里,西北到文安县 县治五十里。《大清一统志》原文:大城县本是汉代东平舒县,属渤海郡。《太平寰宇记》说代郡有平舒城,所以加“东”字。地理
志》曰:「勃海之属县也。」《水经注》:「增东平舒故城,今大城县治。」汉置。《水经注》:「漳水枝渎径东平舒县故城南。」代郡有平舒城,故加《东魏氏土地记》曰:「章武郡治,世以为章武故城,非也。」《大清一统志》增平舒县在瀛。州东北一百二十五里,衡漳水在其界。《括地志》增大城县西北去霸州九十五里,本汉东平舒县,北齐为平舒县,周显德六年割隶霸州,今改名大城。太平《寰宇记》:原后汉属河间国,晋于此置章武国,后魏为章武郡,北齐废郡为平舒县。隋开皇十六年,于长芦县置景州,以平舒县属焉。大业末,刘黒闼兵乱。河朔侵吞郡县。唐武德四年,贼平县属景州。贞观元年,州废,归瀛州。同上原,大城县。五代时置,属瀛州。周显德六年,属霸州。《舆地广记》原宋、金、元仍旧,明因之。《明一统志》原正德七年,知县事石恩始筑土城。嘉靖中,知县全尚贡、张应武相继甃以砖,建门楼二。隆庆间,知县赵德光补建二楼。城周四里一十三。歩髙一丈六尺,为堞一千有九十四門。东曰通和,西曰安阜,南曰明远北曰恩光环以壕,广六丈,崇祯六年,知县毛云翰复増崇六尺。大城县志,臣等谨按:大城县城,本朝顺治九年重修,乾隆八年改筑增。故城基址在城北土垄回折,相传是旧城,又传名越州城。今县城仍旧址筑,只得其半。《大城县志》原县治当城之中,洪武元年,主簿周自铭创置同上原。学宫在县治西,金天会十二年,县令姚璧建。元至正,二十三年,达噜噶齐杨甫重建。元末兵毁,洪武间,县丞王峦复建。弘治三年,知县张津重修,増设讲堂。及光风霁月亭,同上。臣等谨按:光风霁月亭今废。原金刘光国重修庙学记。昔王仲淹游孔子庙,尝叹。曰:大哉乎!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兄兄,弟弟,夫夫,妇妇,夫子之力也。盖夫子之道,具于人心,而着于君臣。父子兄弟夫妇之伦,其教具于六典,而行于邦国乡党家庭之间。自汉唐以至于今,莫不知尊其道矣。其道尊,则其祀亦尊。庙貎之崇,垂之有永。前哲之所以形于歌咏,镌于金石者,岂无谓哉?平舒公廨之西孔圣旧宫在焉,规制太陋,瞻视未尊,岁久而就圮。天会十二年秋九月,邑令姚公下车未久,一日顾谓僚属诸士子曰:「风化之地,衰敞若此,吾何以辞其责乎?」乃积良村,运坚甓,集众工,以量度之上而殿。庑下,而庖庾,莫不缮治,而复贲之,墁餙缭之垣堵,焕然其一新矣。余惟儒学之设,明人伦,育人才,非徒羙观也,唐虞三代之盛,盖有自来,而秦火煨烬,圣学榛芜,视学宫为傅舍者众矣。昔范甯宰余杭,性质直好儒学,风化大行于期年之后。自中兴以来,莫之或先。云今公加意学校,可无愧于余杭风矣。然范公之崇学敦教者,不止于修葺宫墙。公之教平舒也,岂无身先士类者乎?其于圣经贤传之大旨,君臣。父子之大伦,礼乐刑政之大法,讲习讨论于师友之间,勇徃奋迅,洗濯刮磨,务臻斯道之妙,士习丕变。与学宫而俱新,庶不负夫子之教,而造士作人之盛心,愈久而不冺也。于是乎书《大城县志》原元马克。忠重修文庙记。皇宋吕蒙正作。孔子庙碑云:「圣人之兴也,能成天下之务,能通天下之志,然不能免穷。」达否泰之数,是故达而有位,则圣人之道泰,尧、舜、禹、汤是也;穷而无位,则圣人之道否,我先师孔子是。也,此时之所值虽殊,而功之在天下万世者则均尔。昔者大道既隐,其风渐漓,英灵始谢于衰周,德教方隆于大汉,辟邦家之正途,播古今之彛宪。百王取法,千古师宗。信乎夫子之道,消息两仪,损益三代。立三纲而垂五教,正礼乐而辨中外。其有补于生民而垂于万世者,盖贤于尧舜,而禹汤莫之过也。郡县各立学校,以吾夫子为宗,而配之诸贤,所以崇德报功也。自兵燹之后,积有百年,祀典衰而文教微。平舒故有文庙,黝垩漫污,瓦甃剥落,废毁殆尽。至今三十三年,达噜噶齐扬公宰邑,下车之初,躬谒圣。庙覩草莽荒芜之状,咨嗟瞻顾,有戚于中,乃与其僚属及诸士大夫谋曰:「圣庙未新,文风未振,尹兹邑」者,宁无愧乎?于是命工庀材,规办赀费,相农隙诛茅茨,即故基为筑垣墉;自殿庑以至斋舍,靡不聿新。宏敞轩閟,璀璨辉煌。视昔则加隆矣。故崇祀有所,而神得其依;授教有居,而士安其业。爼豆生辉,儒林。生色杨君功在庠序,亦伟矣哉!爰自经营之日,不朞月而落成。盖以侯躬亲其事,榱桷砖埴之类,积储素具无取给于民也,宜其成之速,而公无废务,民不知劳也。邑人张温、刘泽等遹观厥成,而乐民之不。扰恳余书于石以扬其羙乃从而铭之。铭曰:圣道昭彰兮,儒风庆延;崇彼庙貎兮,厥功茂焉。雕甍画栋。
译志说:“是渤海郡所属的县。” 《水经注》说:“东平舒故城,如今是大城县县治。”东平舒县为汉代所置。《水经注》又说:“漳水的支流经过东平舒县故城南面。” 代郡有平舒城,所以加上“东”字。《东魏氏土地记》说:“章武郡治,世人认为是章武故城,其实不是。”《大清一统志》增补:平舒县在瀛 州东北一百二十五里,衡漳水流经其境。《括地志》增补:大城县西北距霸州九十五里;本是汉代东平舒县,北齐改为平舒县,周显德六年割属霸州,今改名大城。《太平寰宇记》原文:后汉时属河间国,晋代在这里设置章武国,后魏改为章武郡,北齐 废除郡制,改为平舒县。隋开皇十六年,在长芦县设置景州,平舒县隶属景州。大业末年,刘黑闼起兵作乱,河朔地区侵占吞并郡县。唐武德四年,平定贼乱,平舒县隶属景州。贞观元年,景州撤废,归属瀛州。同上。原文:大城县,五代时设置,隶属瀛州。周显德六年,隶属霸州。《舆地广记》原文:宋、金、元仍旧,明代沿袭。《明一统志》原文:正德七年,知县石恩开始修筑土城。嘉靖年间,知县全尚贡、张应武相继用砖砌筑城墙,建造两座城门楼。隆庆年间,知县赵德光补建两座楼。城周长四里一十三步。城墙高一丈六尺,筑有一千零九十四个垛口。东门叫通和,西门叫安阜,南门叫明远,北门叫恩光;四周环绕护城壕,宽六丈。崇祯 六年,知县毛云翰又加高六尺。《大城县志》:臣等谨按,大城县城在本朝顺治九年重修,乾隆八年改筑并增高。故城的遗址在今城北面的土垄曲折处,相传是旧城,又传称越州城。如今县城仍在旧址上修筑,但只占旧城的一半。《大城县志》原文:县 治位于城的中央。洪武元年,主簿周自铭创建设置。同上。原文:学宫在县治西面,金天会十二年县令姚璧修建。元至正 二十三年,达噜噶齐杨甫重建。元末毁于战乱,洪武年间县丞王峦重新修建。弘治三年,知县张津重修,并增设讲堂。还建有光风霁月亭。同上。臣等谨按:光风霁月亭如今已经废弃。原文为金代刘光国《重修庙学记》。从前王仲淹游孔子庙,曾感叹说:“伟大啊!君主像君主,臣子像臣子,父亲像父亲,儿子像儿子,兄长像兄长,弟弟像弟弟,丈夫像丈夫,妻子像妻子,这是孔夫子的力量。”孔夫子的道理,本来就存在于人心中,并且显现在君臣 父子、兄弟、夫妇的伦理关系中;他的教化完备于六典,并实行于国家、乡党和家庭之间。从汉、唐直到今天,没有人不知道尊崇他的道理。他的道理受到尊崇,祭祀也就受到尊崇。庙宇的形制高大,便能长久流传。前代贤哲之所以把它写入歌咏、刻在金石上,难道没有道理吗?平舒公廨的 西面有孔圣人的旧宫,规制十分简陋,瞻仰时不能显示尊严,年代久远后逐渐倾圮。天会十二年秋九月,县令姚公到任不久,一天巡视时 对属官和各位士子说:“这是教化之地,衰败破敝到这种地步,我怎么能推辞自己的责任呢?”于是积聚良材,运输坚砖,召集各类工匠,按照尺度修建;上至正殿,下至两庑和厨房、粮仓,没有一处不修缮,并重新加以装饰;地面铺墁,墙垣修饰环绕,焕然一新。我认为设置儒学,是为了明白人伦、培养人才,并不只是 为了好看。唐虞三代的盛况,确实有其由来;但秦代焚书之后,圣人之学化为灰烬,荒芜不治,把学宫看作传舍的人很多。从前范宁任余杭县令,性情 正直而喜爱儒学,任职一年以后教化大行。自中兴以来,没有人能超过他。如今姚公用心办学校,难道不能与余杭的风范相比吗?然而范 公尊崇学校、敦厚教化,并不只在于修葺宫墙。姚公教化平舒,难道没有亲自作为士人表率吗?对于圣贤经传的大旨,以及君臣 父子的重大伦理、礼乐刑政的大法,都在师友之间讲习讨论;勇往奋发,洗涤磨砺,务求达到圣道的精妙境界,士人的习气大为改变。连同学宫一起焕然一新,希望不辜负孔夫子的教化以及培养人才、造就士人的宏大心愿,使其历久而不磨灭。于是写下这篇文章。《大城县志》原文:元代马克 忠《重修文庙记》。皇宋吕蒙正撰。孔子庙碑说:“圣人兴起,能够成就天下的事务,能够通达天下人的志向,却不能避免困穷。” 这是因为通达与困穷有命运的定数。所以处于显达而拥有地位时,圣人的道就能通行,尧、舜、禹、汤就是这样;困穷而没有地位时,圣人的道就受到阻滞,我的先师孔子就是这样。他们所处的时代虽然不同,但功业对于天下后世来说却是相同的。从前大道已经隐没,世风逐渐衰薄,英灵开始在衰败的周代凋零;德教 却在大汉时期正兴盛起来,开辟国家的正道,传播古今不变的法则。历代帝王都取法于此,千古士人都奉为师法。孔夫子的道,确实能够调和天地阴阳,损益三代制度。它确立三纲,垂示五教,端正礼乐,辨明内外。它对于百姓的补益以及流传万世的功德,大概胜过尧舜,禹汤也不能超过。各郡 县都设立学校,以孔夫子为宗师,配祀各位贤人,用来崇尚德行、报答功绩。自战乱之后,积累已有百年,祭祀制度衰落,文教也微弱。平舒原有文庙,墙壁涂饰灰暗污秽,瓦石剥落,几乎完全废毁。到现在已经三十三年,达噜噶齐杨公治理县邑,刚到任时,亲自拜谒圣 庙,看见杂草丛生、荒芜破败的样子,叹息环顾,内心很是忧伤,于是同属官和各位士大夫商议说:“圣庙还没有更新,文风还没有振兴,治理这个县邑的 人,难道不感到惭愧吗?”于是命工匠准备材料,筹办资金,趁农闲割取茅草,就在原有地基上修筑墙垣;从正殿、两庑到斋舍,没有一处不重新修整。殿宇宏大宽敞,轩廊幽深,光彩灿烂。与过去相比更加崇隆。因此,崇奉祭祀有了场所,神灵有了依凭;传授教化有了居处,士人可以安于学业。祭器焕发光彩,儒林 也为之增色。杨君对学校的功劳,也真是伟大啊!从开始经营到完工,不到一个月。大概因为侯亲自主持此事,椽桷、砖瓦、泥土一类材料,平时储备本来就齐全,不必向百姓索取,所以完成得快,而且官府没有荒废政务,百姓也没有感到劳苦。县人张温、刘泽等看到工程完工,又为百姓没有受到扰害而高兴,请我把这件事写在石碑上,以彰扬它的美好,于是我答应并为之作铭。铭文说:圣道光明显著啊,儒学风气福庆绵延;崇奉那座庙宇啊,功劳多么盛大。雕刻的屋脊和彩绘的栋梁啊,
兮,金碧相鲜,琢词贞珉兮,奎壁星联,春秋致祭兮,陈其豆笾,人文宣朗兮,亿万斯年,同上原,滹沱河出。县北一百三十里,太平《寰宇记》原永济渠在县东五十里,同上。臣等谨按,大城县东二十五里为青县。界永济渠,在县东五十里,地入青县,今非大城所辖。增黑龙港河,在大城县南,上流有三:一自县西南。径南头村入境,循四呈口与盐河会。一自县南曹家市北流,迤逦至四呈口;一自青县扈家店流至四呈口与盐河会流,《大清一统志》臣等谨按:黒龙港河与子牙河合,详见后条。乾隆五年疏浚原大城县。北有子牙堽,相传以为太公尝居此,所谓北海之滨是也。河中有钓台,浮出烟波,土人云常随水髙下。虽大浸不没。《燕山丛录》臣等谨按:子牙堽钓台,今无考。增:子牙河在大城县东,自河间县东,又北历文安县入静海县界,即滹沱、滏阳诸水下流也。一名盐河,又名沿河。《大清一统志》增:沿河自河间县之龙华桥入县界,东北流至县东南二十五里四呈口,合黒龙港河,亦名交河。北折绕县东十二里赵扶村。又北折,径子牙村,故名子牙河。又北二十里,径王家口,分为二派:一西北流八十里,出新挑河;一北流。迤东六十里,由王庆坨入三角淀。大城县志:「臣等谨按,今子牙河由河间县属刘谷庄桥流入大城县。」境至张家庄,分为正支二河。正河自北岔河口起,至王家口新河口止;支河自岔河口起,至青县界止。乾隆二十九年,兴修水利,奉旨以旧正河为支河,改支河为正河,大加挑浚,于是水顺其性,经静海县。大城境与正支合流,由天津归海。增王家口,在县北六十里有王家口镇。《大城县志》增圣祖仁皇帝御制大城,文安等处堤修完,舟中驻跸王家口诗:积水频萦虑,长堤幸已成。桑麻连井邑,花柳近清明。渐惬勤民意,还深问俗情。兰桡经过处,布谷唤春耕。增中亭一支,与玉帯河南北相望。自霸州东三岔口。分为三派,其支流从石沟南出,缘大堤而东,至左家庄,仍入石沟河。三派并至台头会流,曰台头河。大清一统志》增台头村,恭建行官大城县志》臣等谨按:台头村行宫堂额曰「清源堂」,联曰「春水生来兰叶」。细霁烟低处,柳条浓。内殿联曰:「常有轻云酿雨意,爱看秋水泛烟光。」皆御书。増乾隆三十二年御制格。淀堤至台头西南而止,命接筑至千里长堤,因成是什。
译金色碧色交相辉映;把文辞刻在坚贞的美石上啊,如奎星、壁宿般星光相连。春秋举行祭祀啊,陈列豆笾祭器;人文教化光明昌盛啊,直到亿万年。同上。原文:滹沱河发源于 县北一百三十里。《太平寰宇记》原文:永济渠在县东五十里。同上。臣等谨按:大城县东二十五里就是青县 界。永济渠在县东五十里,土地已经属于青县,如今不在大城县管辖之内。增补:黑龙港河在大城县南面,上游有三条:一条从县西南 经过南头村进入县境,沿四呈口与盐河汇合;一条从县南曹家市向北流,曲折流到四呈口;一条从青县扈家店流到四 呈口,与盐河汇流。《大清一统志》臣等谨按:黑龙港河与子牙河汇合,详见后条。乾隆五年疏浚。原文:大城县 北面有子牙堽,相传姜太公曾经居住在这里,就是所谓北海之滨。河中有钓台,浮现在烟波之中,当地人说它常常随水位高低而升降,即使大水泛滥也不会淹没。《燕山丛录》臣等谨按:子牙堽钓台如今已经无法考察。增补:子牙河在大城县东面,从河间县以东流来,又向北经过文 安县,进入静海县境,这就是滹沱、滏阳等河流的下游。又名盐河,也叫沿河。《大清一统志》增补:沿河从河间县的龙 华桥进入大城县境,向东北流到县东南二十五里的四呈口,与黑龙港河汇合,也叫交河。向北转弯,绕过县城东面十二里的赵扶村。又向北转弯,经过子牙村,因此得名子牙河。又向北流二十里,经过王家口,分成两条支流:一条向西北流八十里,流出新挑河;一条向北流,曲折向东流六十里,从王庆坨流入三角淀。《大城县志》:臣等谨按,如今子牙河从河间县所属的刘谷庄桥流入大城县。境内到张家庄,分成正河、支河两条。正河从北岔河口起,到王家口新河口止;支河从岔河口起,到青县界止。乾隆二十九年,兴修水利,奉旨把旧正河改作支河,把支河改作正河,大力疏浚,于是水流顺应水势,经过静海县。大城境内的正河、支河汇流后,由天津流入海中。增补:王家口,在县北六十里,有王家口镇。《大城县志》增补:圣祖仁皇帝御 制《大城、文安等处堤修完,舟中驻跸王家口诗》:积水频频萦绕心虑,长堤幸而已经筑成。桑麻连接着村落城邑,花柳接近清明时节。渐 渐感到慰藉了勤于治理民众的心意,还更加深切地询问民间风俗。兰桨船经过的地方,布谷鸟呼唤春耕。增补:中亭有一条支流,与玉带河南北相望。自霸州东三岔口 分成三支,其中一条支流从石沟南面流出,沿着大堤向东,到左家庄后,仍然流入石沟河。三支河流一同在台头汇流,称为台头河。大 《大清一统志》增补:台头村,恭建行宫。《大城县志》臣等谨按:台头村行宫堂匾题为“清源堂”,楹联为“春水生来兰叶”。细雨初晴、烟霭低垂之处,柳条浓密。内殿楹联为:“常有轻云酿成下雨的意态,喜爱观看秋水泛起烟霭的光色。”都是御书。增:乾隆三十二年御制《格 淀堤至台头西南处便停止,命令接着筑到千里长堤,于是写成这首诗。
纪事诗:「禹贡无堤,水亦治,后惟赖此障防之常。」虞浑派北弥至,间有清流,南涨时,格淀意佳。何忽止?鸠工命续,要坚为村民喜跃从心愿,力穑趋时勉。莫迟增,又御制于台头行馆,作行馆一区,构淀濆水营,艰筑致斯勤,舟程例设水营,台头淀泊环绕地。多支港水营卡障,难以施功。地方大吏因于爽垲处建行宫数楹,以供憩顿。无过昼夜憩而去,何必轩?庭缀以纷岸,柳春光染鹅色,溪波风意漾鞾纹。台头设复循名义,吾正惭焉。在汉文增,又御制《清源堂》。诗书堂洁治,淀池浔维暮之春,适憩临廵狩,无非廑民,莫咏歌还以絜官箴,远帆望带夕阳去,归棹看。从别浦寻大法,小亷清固羙,求源应自始吾心。臣等谨按:台头村行宫御制诸诗,恭载首见之篇,余不。备录原,黄汊河在县东北八十里。其上源是即易水,下流自安次县是文安县分流入县境,又东北入。武清之三角淀,《方舆纪要》臣等谨按:黄汊河亦名台头旧小河,自庄儿头东旧格淀堤根起,至台头老。淀河止计长十三里。乾隆三十年动帑挑浚,增沿河堤。起自河间府接县西之蓦门村,沿三岔口入文。安界迤逦盘曲,百有余里。大城县志:臣等谨按,沿河千里长堤,一名长城堤,又名护城堤,自县南马村。阁起沿西北三岔口入文安界,计长八十二里。一自县内之张家庄北岔堤头起,至三岔口,计长二十四里,乾隆三十二年命自台头村西南至千里长堤接筑格淀堤,三十五年奉旨补筑增。乾隆三十五年御制补筑格淀堤成,轻舆徃阅,因迭旧韵成什。数典谁过,神禹治,几曽禹贡曰堤之行,其无事?今非。古占以有淤势,与时图格清浑空阙筑格淀堤,旧至庄儿头而止。丁亥临阅,恐中间空阙无以障格清。浑因命大臣履度,敕督臣动帑接筑,至三滩里与长堤属,计十五里有奇。今则全堤一律巩峙矣,不过。罅漏补苴,为轻舆,十里勤来,阅永逸,谋艰立为去声,迟臣等谨按格淀堤,御制诗谨绎有关纪述之篇。恭载卷内,增长城在文安县东南,接大城县界,延袤百里,相传燕赵分界处。大清一统志原平陵城在县东北一百一十里,汉书苏建封平陵侯,即此地也。太平寰宇记:原章武故城在县南四十七里,汉置。县属勃海郡,武帝封窦广德为侯邑。后汉仍属勃海郡,三国魏因之,晋属章武国,后魏属浮阳郡,又析。置西章武县,属章武郡。髙齐省入平舒县。《方舆纪要》增西章武故城在大城县南,汉章武县在今沧州。界后,魏正光中,分置西章武县,属章武郡。北齐省。旧志:章武城在今县南四十七里,以在章武之西,故。加西也,大清一统志原:清漳自章武县故城西,故濊邑也。枝渎出焉,谓之濊水。东北径参后亭,分为二。渎,应劭曰:平舒县西南五十里有参后亭,故县也。世谓之平卤城。枝水又东注,谓之蔡伏沟。又东积而为淀一水,径亭北,又径东平舒县故城,又东北分为二水,一水右出为淀,一水北注滹沱,谓之濊口水。经注增:李坛镇在县南四十里,又广安镇在西南十八里,皆有堡有集。大清一统志增:子牙镇在县东。北四十里,与静海县接界。东北去静海县四十五里,有东西二村,东属静海,西属大城,以盐河中流为。界同上,原县北十里所,民家耕牛生麟,其地名麒麟洼。《燕山丛录》原:“凤凰台在县东北十五里,晋石勒。”四年,凤凰见于此,因筑台。《太平寰宇记》臣等谨按,凤凰台久圮。原仙人洞在县南,俗名故县村,洞深入。”不能穷今已闭塞,名胜志增,清风井在县西牛村,因牛烈女全节得名。《大城县志》原孝顺洼在县西良。村相传,唐太宗征髙丽,万马饮之不涸。同上原,秦太子墓在县城北六十里段堤村,相传始皇廵狩驻。跸于此,值幼子薨,因瘗之城冢。记原居民向太子冡祈祷,无不应者,俗呼为仙人台。《大城县志》原唐靳。夫人墓在城东南十五里,兖州长史靳思室一也。墓石尚存。《名胜志》原大城城西五里有古墓,近世民窃发之见,五色石椁上有“王羲之”三字,乃掩之。好事者因立石识其处。右军故琅琊人流寓江左,墓本。在会稽,今大城云云,其妄无疑矣。然大城外黄,皆有右军祠。闻金世贵书至,以字工拙进退士,故北土。多慕右军而祀之。《燕山丛录》:臣等谨按,县志或曰:羲字乃义字之误。增尚父庙在大城县东北四十里。子牙镇大城县志原《兴宁寺在县东南十五里白杨村,唐贞观年建,明成化中重修》同上。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二十三。
译纪事诗说:“《禹贡》中没有堤防,水也能得到治理;后来只是依赖这种屏障来防御水患。” 虞浑河的支流向北漫延到远处,间或有清水流过;南面水涨时,格淀的景色很美。为什么忽然停止呢?于是召集工匠,命令继续修筑,务必坚固,使村民欢喜,满足他们内心的愿望,努力从事农作,及时勉力耕种。不要迟延。增补:又有御制诗写于台头行馆。建造一所行馆,架设在淀边水营之地,艰难修筑才达到这样的勤勉;按舟行规例设置水营,台头淀是水泊环绕的地方。水营的关卡障碍分布在许多支港,难以施工。地方大吏于是选择高爽干燥之处,建造几间行宫,供皇帝休息停留。不过是白天黑夜休息后就离开,何必建造高轩呢?庭院点缀着纷披的岸边景色,春日柳色染成鹅黄色,溪水波纹随风荡漾如鞋纹。台头又设置行馆,确实是循着地名的含义,我对此正感到惭愧。在汉文增,又有御制《清源堂》。诗书堂整洁修治,淀池水边正值暮春,恰好停憩并巡视狩猎,无非是挂念百姓;不要只吟咏歌唱,还要以此砥砺为官的箴言。远处帆船望着夕阳驶去,归来的船桨看 着从别浦寻找大法,小廉、清正、坚固而美好,寻求水源应当从自己的内心开始。臣等谨按:台头村行宫御制各诗,恭敬地只载录最先见到的一篇,其余不 备录。原文:黄汊河在县东北八十里。它的上游就是易水,下游从安次县流来,在文安县分流进入县境,又向东北流入 武清县的三角淀。《方舆纪要》。臣等谨按:黄汊河也叫台头旧小河,从庄儿头以东旧格淀堤根部起,到台头老 淀河止,共长十三里。乾隆三十年,拨用国库钱财疏浚,并增修沿河堤岸。起自河间府,接县西的蓦门村,沿三岔口进入文 安县界,曲折盘绕一百多里。《大城县志》:臣等谨按,沿河千里长堤,又名长城堤,也叫护城堤,从县南马村 阁起,沿西北方向到三岔口进入文安界,共长八十二里。一段从县内张家庄北岔堤头起,到三岔口,共长二十 四里。乾隆三十二年,命令从台头村西南接筑到千里长堤,与格淀堤相接;乾隆三十五年奉旨补筑。增补:乾隆三十五 年御制《补筑格淀堤成,轻舆往阅,因叠旧韵成什》:考究典故,谁能超过神禹治水?《禹贡》中几曾说过堤防的作用,难道它能无事吗?如今并非 古代那样只占据有淤积趋势的地方,而是随着时势谋求堵塞清水、浑水空缺。格淀堤旧日修到庄儿头便停止。丁亥年临视,恐怕中间空缺,无法阻挡和拦截清 浑水流,于是命大臣丈量,敕令督臣拨款接着修筑,到三滩里与长堤相连接,共长十五里有余。现在整条堤都一样坚固高峙了,不过是 修补漏洞罢了。乘轻便车,十里勤劳而来,巡视后即可长久安逸,谋划艰难而建立。增:臣等谨按,格淀堤御制诗,谨慎解释其中有关记述的篇 章,恭敬地载入本卷。增长城在文安县东南,接大城县界,绵延一百里,相传是燕、赵分界的地方。《大清一统志》原:平陵城在 县东北一百一十里,《汉书》所说苏建被封为平陵侯,就是这个地方。《太平寰宇记》:原章武故城在县南四十七里,是汉代设置的 县,属勃海郡,汉武帝封窦广德为侯邑。后汉仍属勃海郡,三国魏沿袭,晋属章武国,后魏属浮阳郡,又分 置西章武县,属章武郡。北齐时省并入平舒县。《方舆纪要》增补:西章武故城在大城县南;汉代章武县在今沧州 界以后的地方。北魏正光年间,分置西章武县,属章武郡。北齐时省并。旧志:章武城在今县南四十七里,因为位于章武城的西面,所以 加“西”字。《大清一统志》原文:清漳水从章武县故城西面流出,这里原是濊邑。支渠从这里流出,称为濊水。向东北流经参后亭,分成两条 支渠。应劭说:平舒县西南五十里有参后亭,是旧县城,人们称它为平卤城。支流又向东汇入,称为蔡伏沟。又向东积聚而 成为淀泊,一条水道经过亭北,又经过东平舒县故城,随后向东北分为两条水流:一条从右侧流出成为淀泊,另一条向北注入滹沱水,称为濊口水。《水经注》增补:李坛镇在县南四十里,广安镇在西南十八里,都有堡寨和集市。《大清一统志》增补:子牙镇在县东 北四十里,与静海县接界。向东北距静海县四十五里,有东西两个村,东村属静海,西村属大城,以盐河的中流作为 界线。同上。原文:县北十里处,有百姓家的耕牛生出麒麟,因此该地名为麒麟洼。《燕山丛录》原文:“凤凰台在县东北十五里,晋石勒 四年,凤凰曾在这里出现,于是筑台。《太平寰宇记》。臣等谨按:凤凰台早已坍毁。原文:仙人洞在县南,俗名故县村,洞很深。” 不能走到尽头,现在已经堵塞。《名胜志》增补:清风井在县西牛村,因牛烈女守全贞节而得名。《大城县志》原文:孝顺洼在县西良 村。相传唐太宗征讨高丽时,万匹马在这里饮水也没有喝干。同上。原文:秦太子墓在县城北六十里段堤村,相传秦始皇巡行时驻 跸在这里,正逢幼子去世,于是把他埋葬在城冢中。《记》原文:当地居民向太子墓祈祷,没有不应验的,俗称为仙人台。《大城县志》原文:唐靳 夫人墓在城东南十五里,是兖州长史靳思的妻子。墓石还保存着。《名胜志》原文:大城城西五里有一座古墓,近代百姓 私自挖掘,发现五色石椁上有“王羲之”三个字,于是又掩埋起来。好事者因此立石标记其处。右军本是琅琊人,后来流寓江左,墓本来 在会稽;如今说在大城等等,毫无疑问是荒诞的。不过大城以外的黄县,也有右军祠。听说金代世人重视书法,按字体工拙进退士人,所以北方 多仰慕右军而祭祀他。《燕山丛录》:臣等谨按,县志有人说:“羲”字是“义”字的错误。增补:尚父庙在大城县东北四十里 的子牙镇。《大城县志》原文:《兴宁寺在县东南十五里白杨村,唐贞观年间修建,明成化年间重修》。同上。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二十三。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二十四京畿固安县原固安县在府西南一百二十里。明《一统志》:臣等谨按,固安县明属顺天府,本朝因之。増固安县东西。距五十五里,南北距一百十里,东至永清县界二十五里,西至涿州界三十里,南至保定府雄县界九十二里,北至宛平县界十八里,东南至霸州界五十五里,西南至保定府新城县界七十里,东北至宛平县治一百十里,西北至良乡县治七十里。大清一统志:「原固安本汉方成县,属广阳国;后汉属涿州。」郡改成为城,清类天文分野之书。原晋属幽州范阳国,元魏属范阳郡,北齐省焉。同上原隋开皇九年。自今易州涞水县移固安县于汉方城县地,取汉故安县为名。其汉故安县故城自在易州易县东南。七百步,续《通典》:原汉故安县,即今易州。隋开皇中,始改置于故方城县界,乃改为固。旧唐书増隋开皇。六年,改置固安县,属幽州。大业初,属涿郡。大清一统志:原唐武德四年,属北义州,移治归义县章信堡。城贞观元年,省州,以县属幽州。清类天文分野之书,臣等谨按:章信堡今无考。原大历四年,改属涿州。方舆纪要》原辽、金仍属涿州,金割以遗宋,宋名涿水郡,威德军节度县,隶焉。未几,金取之,仍为涿属邑。元割属霸州,又改属大兴府。中统四年,升为固安州,属大都路。洪武二年,降为县。清类天文分野之书。补王恽《固安道中作》十月,燕南道提封入按巡,清霜严比雪,枯树老于人,尚远经纶妙,须劳抚字频前。林乌鹊盛喧集,恋余春秋涧集。原县治初无城郭,正德辛未,群盗起山东,转掠河北,县常被戕,民始知。惧知县事西安王宇始创土城,周方五里余,崇二丈三尺,为门四:东曰宁远,西曰丰乐,南曰迎薫,北曰拱极上各建层楼三楹。嘉靖二十九年,寿光苏继来知县事,改甃以砖。四十四年,知县事河南何永庆。增土加甓,因旧制而重修之城壕,则嘉靖中知县事安阳李玞所凿,而何永庆重浚焉。《固安县志》臣等。谨按《县志》:明崇祯四年,知县事秦士奇浚四门濠,设桥,筑堤,修砌城垜。后渐倾圮。本朝乾隆十五年,奉旨兴修改砌砖门四増。明顾清创建固安县城池记:都城南二百十里有邑曰固安,本汉广阳国之方。城县至隋易今吕历唐宋金元常为州邑,入国朝又百五十年,而城池之守未备,承平恬熙,上下循习。若以为当然者,正德辛未,盗起山东,转掠河朔,邑尝被戕,民始知惧,上亦以廷臣议,诏増筑郡县之无。城郭者,而固安,犹未有以应命也。乃乙亥六月,御史卢君按历其地,慨然念之,召知县王君宇图所以。为兴筑计,宇曰:“此令之责也,敢不供命?”以告民,民曰:“此使君生我也,敢不尽力!”于是为之,规其方位,剂其土物,筹其工费,以条约上。王君转于卢君,复言于朝,得霸州及永清等县,各以其众来助,群心欢趋。一唱百和,起是岁七月,至明年四月,而城成。先辟其四门,而为楼于其南北,曰迎熏,曰拱极,东曰宁远。西曰丰乐城,周方三里二百六十有九步,高二十有三尺,其上为女墙,墙四隅凿池,围城深广各若干。尺总役夫三千五十人,食米二千三十有五石,用木以根计者三千七百九十余,灰、铁洎石炭以斤计。者十五万七千三百六十二,费公帑银七万有余两,米则民间义助,别无所扰,民居当城表者迁之林。木之蔓翳者,启之,而以其傍之隙地,马厂中为通衢;而以其地益迁者,徙豫备仓于城中,而给民以其。故址如其数,当迁者皆优于资给,民忘劳焉。于是邑之绅士均顾而言曰:「天下之事,惟有备则无患,故」重关撃柝,必资于豫,不知者恒悠忽,輙易生患,患至而为备,则又苦于无及,人情喜逸而恶劳,而自私。者,幸其事之不在已,固安之为县,阅年多矣,而防畛之阙略如此,非不知与自私者之有以误之欤?惩其误而为之备,舍我逸而亲彼劳,不私其一身,而为来者无穷之虑。御史君之志大矣,而以身任责不。避嫌怨,成一方保障,于数月之间,使此邦之民,子子孙孙得安枕而卧者,皆王君之功也,而何可忘之?乃相与具书京师,请记其事,刻之石以告来者。御史名雍,字师朗,苏郡人,正德辛未进士,详慎而敏遇。事优,为不动声色,城其一事也。王君,字德周,关西乡贡士,清勤奉职。在蜀之仁寿,已有声。城成,遂入判。顺天府,其可称述,不止此。县丞刘浚,张经;主簿王庆典,史张纶等,赞襄左右,与有劳焉。法皆得联书速。予记者,嗣令孙君璁,皆有足嘉者。呜呼!尚相与勉之,以无废前人之功哉!明正德十五年六月立,固安。县志增《曹梦麟创建四门吊桥记》:邑旧无吊桥,今之吊桥作于秦明府莅任之三月也。时为庚午初夏。
译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二十四。京畿固安县。原文:固安县在府西南一百二十里。《明一统志》:臣等谨按,固安县在明代属顺天府,本朝沿袭。增补:固安县东西 相距五十五里,南北相距一百一十里;东到永清县界二十五里,西到涿州界三十里,南到保定府雄县界九〔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百十里〕 十二里,北到宛平县界十八里;东南到霸州界五十五里,西南到保定府新城县界七十里;东北到宛 平县县治一百一十里,西北到良乡县县治七十里。《大清一统志》:原文:固安本是汉代方成县,属广阳国;后汉属涿〔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百十里〕 郡,改名为垂城县。《清类天文分野之书》。原文:晋代属幽州范阳国,北魏属范阳郡,北齐时省并。同上。原文:隋开皇九年 从今天易州涞水县把固安县迁置到汉代方城县的地界,取汉代故安县的名称为县名。汉代故安县旧城在易州易县东南 七百步。《续通典》:原文:汉代故安县,就是今天的易州。隋开皇年间,才改置于旧方城县界,于是改名为固。旧《唐书》增补:隋开皇 六年,改置固安县,属幽州。大业初年,属涿郡。《大清一统志》:原文:唐武德四年,属北义州,迁县治到归义县章信堡 城。贞观元年,撤销北义州,县归属幽州。《清类天文分野之书》。臣等谨按:章信堡如今无从考证。原文:大历四年,改属涿州。《方舆纪要》原文:辽、金仍属涿州;金朝把它割让给宋朝,宋朝称为涿水郡,隶属于威德军节度县。不久金朝又夺回,仍为涿州所属县邑。元代把它划归霸州,后来又改属大兴府。中统四年,升为固安州,属大都路。洪武二年,降为县。《清类天文分野之书》。补录王恽《固安道中作》:十月,燕南道的辖境进入按察巡行之地;清霜严寒如同白雪,枯树比人更加衰老;还远未达到经纶治理的高妙境界,必须辛劳地频繁抚恤百姓。树林里的乌鹊成群喧闹聚集,留恋着残余的春秋山涧景色。原文:县治起初没有城郭。正德辛未年,山东群盗起事,转而劫掠河北,县城常遭杀害掠夺,百姓才开始知道 害怕。知县事西安人王宇开始创建土城,周长方圆五里多,高二丈三尺,设四座城门:东门称宁远,西门称丰乐,南门称迎薰,北门称 拱极;各门上都建有三间重楼。嘉靖二十九年,寿光人苏继来任知县事,改用砖砌筑。四十四年,河南人何永庆任知县事。增高土城并加砌砖石,按照旧制重新修建。城壕则是嘉靖年间安阳人李玞任知县事时开挖的,何永庆又重新疏浚。《固安县志》臣等 谨按《县志》:明崇祯四年,知县事秦士奇疏浚四门城濠,设置桥梁,修筑堤岸,修整砌筑城垛。后来逐渐倾塌。本朝乾隆十五年,奉 旨兴修,重新砌筑砖门四座。增补:明代顾清《创建固安县城池记》:都城以南二百一十里,有一个县邑叫固安,是汉代广阳国的方〔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百十里〕 城县。到隋代改为现在的名称,历经唐、宋、金、元,长期都是州县之地;进入本朝又过了一百五十年,而城池的防守仍未完备,太平安宁,上下因循习惯 把这种状况视为当然。正德辛未年,盗贼起于山东,转而劫掠河朔,县邑曾遭杀掠,百姓才知道害怕;朝廷也根据廷臣的议论,下诏增筑各郡县没有 城郭的地方,而固安仍然没有响应诏命。于是乙亥年六月,御史卢君巡按经过此地,感慨地想到此事,召来知县王君宇,谋划如何 兴建城池。王宇说:“这是县令的责任,怎敢不奉行命令?”把此事告诉百姓,百姓说:“这是使君救活我们,怎敢不尽力!”于是开始施工,规划方位,调配 土料,筹措工费,把各项办法分条上报。王君转告卢君,又向朝廷陈述,得到霸州、永清等县各自派众前来相助,众人同心,欢快奔赴。一人倡导,百人响应,从这一年七月开始,到第二年四月,城池建成。先开辟四座城门,又在南北两门建楼,分别称迎熏、拱极,东门称宁远,西门称丰乐城。城周方圆三里二百六十九步,高二十三尺;城墙上修筑女墙,墙的四角挖池,池环绕城墙,深度和宽度各若干 尺。总共役使民夫三千零五十人,耗用米二千三十五石;使用木材按根计算三千七百九十多根;灰、铁以及石炭按斤计算〔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千五十人〕 共十五万七千三百六十二斤;耗费官府银两七万多两。米由民间义助,此外没有扰民。住屋位于城外的百姓迁到树林 中;把其中树木蔓延遮蔽的地方清理出来,又利用旁边的空地,在马厂中开辟通衢;由于城地扩展而迁移的人家,又把豫备仓迁到城中,并按其原有 旧址面积给付百姓相应数额的土地。应当迁移的人家都得到优厚资助,百姓因此忘却了劳苦。于是县里的绅士都回头说道:“天下的事情,只有预先有准备才没有忧患,所以” 设置重重关卡、敲击巡更梆子,必定要依靠预先准备。不明白这个道理的人常常疏忽大意,往往容易产生祸患;祸患来到才准备,又苦于来不及。人性喜欢安逸而厌恶劳苦,而自私 的人,只庆幸事情没有落到自己身上。固安作为县,经历的年头很多了,可是防守边界竟然如此缺略,难道不是那些既无知又自私的人造成了错误吗?吸取 他们的错误而预先防备,舍弃自己的安逸而亲自承担别人的劳苦,不只为自身打算,而为后世无穷的人考虑。御史君的志向宏大,而且亲自承担责任,不 躲避嫌疑和怨恨,成就一方保障;在几个月之间,使这个地方的百姓子子孙孙都能安稳睡觉,这些全是王君的功劳,怎么可以忘记呢?于是众人一起写信送到京师,请人记述这件事,刻在石碑上告知后来的人。御史名雍,字师朗,苏州府人,正德辛未年进士,办事周详谨慎而敏捷,遇到 事情总能妥善处理,不动声色;修筑城池只是他所办的一件事。王君字德周,是关西乡贡士,清廉勤勉,奉行职守。在蜀地仁寿县时已经有声望。城池建成后,便入朝任判 顺天府的官职,他值得称述的事不止这一件。县丞刘浚、张经,主簿王庆典,史张纶等人,在左右协助,也都有功劳。按照惯例都应联名书写,迅速 交给我来记述;继任县令孙君璁,也都有值得嘉许之处。唉!还望大家共同努力,不要使前人的功业废弃啊!明正德十五年六月立碑,固安 县志增补《曹梦麟创建四门吊桥记》:县邑旧时没有吊桥,现在的吊桥建于秦明府到任后的第三个月。当时是庚午年初夏。
公缮城制器之余,周城浚池,深二丈许,剏四吊桥。夫池旧有之,而今为天堑;桥旧无之,而今为天险。其版之坚,可以通车马也。其机之括,可以任去存也。横云数柱,游者可凭而题也。规制一开,继者可循而葺也,明府负重之资,应变之器,胥其是矣。余承乡先生言,为吊桥记,记吊桥所以记明府也。乃援而歌。曰:「横木平平,险以设思。神君既去,有桥杰思。西望太行,榆水环思。山河长久,惠曷竭思。同上原县,治在」。城西北隅,其左为儒学。学宫东偏有尊经阁。金护国仁王寺佛阁也。有飞骑尉兼管常平仓李成彦碑。记正德丙寅,知县事太康刘湜,并入于学宫,同上。臣等谨按:县治及儒学学宫,明洪武三年建,金李成。彦碑今不可考。増明杨维聪《尊经阁诗》:「阿阁三重,书百篇;青衿白首,此钻研。」两河槛外,清兼浊;阡陌宫。前断复连,北阙晴云常五色;西山瑞霭,亘千年。归儒逃墨,思曩迹;入室升堂,俟后贤。《固安县志》原濩淀。水上承护陂于临乡县故城西,东南径临乡南。汉封广阳王子须为侯国。《地理记》曰:「方城南十里有临」。乡城,故县也。《水经注》:「原福禄水出西山,东南径广阳县故城南,东入广阳水,乱流东南至阳乡县,右注」。圣水,圣水又东南至阳乡城西,不径其北矣。县故涿之阳亭也。《地理风俗志》曰:涿县东五十里有阳乡。亭后分为县,王莽时更名章武,即长乡县也。按《太康地记》:涿有长乡,而无阳乡。同上,臣等谨按县志:福。禄河、圣水、桃水东来合之,今涸。原桑干河自良乡县流注县界,又东南流入东安县境,合于巨马河。方舆纪要》原:桑干河在县西二十里,至燕丹口,分而为二。其一至通州,入白沟河;其一径小直沽,入于海。名胜志》原永乐二年十月修,顺天府固安县浑河决岸。七年六月,固安县浑河决贺家口,伤禾稼,命工。部亟遣官修筑。十五年闰五月,修固安县孙家口堤岸。《明成祖实录》原正统八年六月,浑河水溢决固。安县贾家口、张家口等堤,诏邻近州县协力修筑。十一年六月,浑河水泛,贾家里、张家口堤决,命有司。修筑之,《明英宗实录》原正德中,浑河堤决,禾黍悉为巨浸。嘉靖初,徙流县北十里,入永清县界。《方舆纪》要増桑干河,明万历中,徙固安县西十余里,寻又徙城南,泛溢固安、永清之境,后又徙固安城北,本朝。顺治十一年,复改流县西,与清水合流。康熙三十七年,圣祖周览河道,命抚臣于成龙等起良乡之张家庄至东安之郎城河,重开河道,迁流于东,由固安、永清之北引流,直出桞岔口,三角淀逹于西沽,筑长堤捍之,《大清一统志》臣等谨按:自固安至西沽河堤,所谓千里长堤也。仰惟圣祖贻谟,因势利导,创立堤防,俾浑流得以顺轨。皇上御极以来,复屡蒙亲临相视,为淀,为泊,为渠,为堰,皆一一示以修防之。要惟在有水土之责者遵而守之,斯万世永赖矣。原巨马河在固安县理西一百一十里,《太平寰宇记》臣等谨按:巨马即拒马。今据《大清一统志》:拒马河在涿州西北,自涞水县流入,与琉璃河合,即古桃水。不入县界,原卢沟河,入县境,复分流入霸州界,谓之巨马河,或谓之安阳河。周显德六年,世宗遣先锋。将刘重进据固安,自至安阳水作桥,谋取幽州,会有疾而还。建文时,燕王驻兵固安,渡巨马河,即此方。舆纪要》增:东湖、西湖,在县东八里,相传白芦等河之水,经炒米店东南流,潴于此,南北阔十里,东西尽。县境乃九河支流也。今涸其地,有东湖、西湖两村。《固安县志》原:“圣水东南流,右会清淀水,水发西淀东。”流注圣水,谓之刘公口也。水经注増:桃水源自涞水县,经徐城东南,又东径阳乡县,入圣水。固安县志。原曲洛沟,源自督亢陂,经县南,东注方城泉。《太平寰宇记》臣等谨按:今县西南三十五里有曲沟镇,距督亢陂,二十五里接新城县界。原临乡城,在故方城县南十里。汉县属涿郡,后汉省。刘昭曰:「赵孝成王」。十九年,与燕易土,以临乐与燕,即此城也。《方舆纪要》増:临乡故城,在固安县南,汉置,初元五年封广阳。顷王子云为侯国,属涿郡。后汉省入方城县。《括地志》:「临乡故城在固安县南五十七里。」《大清一统志》原阳乡故城在今县西北二十七里,后汉省,晋复置为长乡,高齐天保七年省入涿县,其城亦谓之长乡。城太平《寰宇记》臣等谨按:固安县北有阳乡,在永定河南岸,属宛平县界。乾隆十六年,改名长安城为。伏秋防汛驻札之所,当是古阳乡地也。増阳乡故城,在固安县西北。汉初元五年,封广阳王子发为侯。
译秦公修缮城池、制造器具之余,环绕城池疏浚护城池,深约二丈,创建四座吊桥。护城池原来就有,如今成为天然壕堑;桥原来没有,如今成为天然险阻。它的 桥板坚固,可以通行车马;它的机括装置灵活,可以承受吊起和放下;横木高处立着几根柱子,游人可以倚靠题字;规制一经创立,后来的人可以依照维修。明府肩负重任的资质、应对变化的才能,全都体现在这里了。我接受乡中先生的嘱托,写这篇吊桥记;记吊桥,其实是为了记明府。于是援引此事作歌说。歌辞说:“横木平平,设置险阻令人思考。神君已经离去,留下杰出的桥梁令人思念。向西望见太行山,榆水环绕令人思念。山河长久,恩惠怎么会穷尽呢?”同上。原文:县 治在城西北角,县治左边是儒学。学宫东侧有尊经阁。金代护国仁王寺的佛阁,有飞骑尉兼管常平仓李成彦的碑记。记载正德丙寅年,知县事太康人刘湜将其并入学宫。同上。臣等谨按:县治和儒学学宫建于明洪武三年;金代李成 彦的碑如今无法考证。增补明代杨维聪《尊经阁诗》:“楼阁三重,收藏书百篇;青衿学子和白首老儒,都在这里钻研。”两河在栏杆外,清水和浊水相杂;田间道路在宫 前时断时连,北阙上空的晴云常呈五色;西山祥瑞的云气,绵延千年。儒者归来、墨者退去,追思往昔遗迹;进入室内、登上堂阶,等待后世贤人。《固安县志》原文:濩淀 水上游承接临乡县故城西面的护陂,向东南流经临乡县南面。汉代封广阳王的儿子须为侯国。《地理记》说:“方城县南十里有临” 乡城,是旧县城。《水经注》:原文:福禄水发源于西山,向东南流经广阳县故城南,向东流入广阳水,乱流向东南到阳乡县,向右注入 圣水。圣水又向东南流到阳乡城西,不再经过城北。这县原是涿县的阳亭。《地理风俗志》说:涿县东五十里有阳乡 亭,后来分置为县,王莽时改名章武,也就是长乡县。按《太康地记》:涿地有长乡,没有阳乡。同上。臣等谨按县志:福 禄河、圣水、桃水从东面流来汇合,如今已经干涸。原文:桑干河从良乡县流入县界,又向东南流入东安县境,在那里与巨马河汇合。《方 舆纪要》原文:桑干河在县西二十里,到燕丹口分为两支。一支流到通州,汇入白沟河;另一支经过小直沽,流入大海。《 名胜志》原文:永乐二年十月,顺天府固安县浑河决岸。七年六月,固安县浑河在贺家口决口,损伤禾稼,命令工 部赶快派官修筑。十五年闰五月,修筑固安县孙家口堤岸。《明成祖实录》原文:正统八年六月,浑河水涨,冲决固 安县贾家口、张家口等处堤岸,诏令邻近州县协力修筑。十一年六月,浑河水泛滥,贾家里、张家口堤岸决口,命有关官府 修筑。《明英宗实录》原文:正德年间,浑河堤岸决口,禾黍全被大水淹没。嘉靖初年,河流迁到县北十里,流入永清县界。《方舆纪 要》增补:桑干河,明万历年间,迁到固安县西十多里,不久又迁到城南,泛滥于固安、永清两县境内;后来又迁到固安城北。本朝 顺治十一年,又改道到县西,与清水合流。康熙三十七年,圣祖巡视河道,命抚臣于成龙等从良乡的张 家庄到东安的郎城河,重新开挖河道,使河流向东迁移,从固安、永清两县以北引流,直出柳岔口,经三角淀到达西沽,修筑 长堤加以防护。《大清一统志》。臣等谨按:从固安到西沽的河堤,就是所谓千里长堤。仰想圣祖留下的治河谋略,顺应水势加以疏导,创建 堤防,使浑水能够顺着河道流行。皇上即位以来,又多次亲临巡视,或治理淀泊,或治理水泊、渠道、堰坝,都一一指示修防的 要点。凡是负有水土治理责任的人,只要遵照执行并守护它,就能使后世万代长久受益。原文:巨马河在固安县西一百一十里。《太平寰宇记》臣等谨按:巨马河就是拒马河。今据《大清一统志》:拒马河在涿州西北,从涞水县流入,与琉璃河汇合,就是古代的桃水。它不流入固安县境。原文:卢沟河流入县境后,又分流进入霸州界,称为巨马河,有时也称安阳河。周显德六年,世宗派先锋 将刘重进据守固安,亲自到安阳水上架桥,谋划夺取幽州,适逢生病而返回。建文年间,燕王驻兵固安,渡过巨马河,就是这里。《方 舆纪要》增补:东湖、西湖在县东八里。相传白芦等河的水经过炒米店向东南流,蓄积在这里,南北宽十里,东西尽 在县境之内,是九河的支流。如今已经干涸,这个地方有东湖、西湖两个村。《固安县志》原文:“圣水向东南流,向右汇合清淀水;水从西淀向东” 流入圣水,称为刘公口。《水经注》增补:桃水源自涞水县,经徐城东南,又向东流经阳乡县,流入圣水。《固安县志》原文:曲洛沟,源自督亢陂,经过县南,向东注入方城泉。《太平寰宇记》。臣等谨按:如今县西南三十五里有曲沟镇,距 督亢陂向外延伸二十五里,与新城县的县界相接。原来的临乡城,位于旧方城县以南十里。汉代时,临乡县隶属于涿郡,东汉以后被撤销。刘昭说:“赵孝成王。” 十九年,燕国用土地交换了它;临乐就是燕国的这个城。《方舆纪要》增补说:临乡故城在固安县南面,汉代设置,初元五年封广阳王的儿子为侯。顷王的儿子子云后来成为侯国国君,属涿郡。东汉时并入方城县。《括地志》说:“临乡故城在固安县南五十七里。”《大清一统志》原文 阳乡故城在今县西北二十七里,东汉时废除,晋代重新设置为长乡县,北齐天保七年并入涿县,这座城也称长乡城。城。《太平寰宇记》臣等谨慎考按:固安县北面有阳乡,在永定河南岸,属于宛平县境界。乾隆十六年,改名为长安城。这里是伏秋防汛驻扎的地方,应当就是古代阳乡的所在地。增补说:阳乡故城在固安县西北。汉初元五年,封广阳王的儿子发为侯。
国属涿郡,后汉废,晋复置长乡县,属范阳国。后魏曰苌乡,北齐废。《魏书·地形志》:范阳郡苌乡县有长乡。城大清一统志》原阳乡,魏收《志》作苌乡。《方舆纪要》原圣水县西北有武阳城,相传燕昭王所筑。城邑考。原固安东南径韩城东,诗《韩奕》章曰:「溥彼韩城,燕师所完,王锡韩侯,其追其貊,奄受北国。」郑曰:「周封。」韩侯居韩城,为侯伯言,为猃狁所逼,稍稍东迁也。王肃曰:「今涿郡方城县有韩侯城,世谓韩号,非也。」水经注:「原成王十二年,王帅燕师城韩,王锡韩侯命。」《竹书纪年》原:「昔周宣王亦有韩侯,其国也近燕,故诗」。云溥,彼韩城,燕师所完。其后,韩西亦姓韩,为卫满所伐,迁居海中。《潜夫论》原武王子初封于韩,其时召」康公封于北燕,实为司空,王命以燕众城之。曹氏诗说:「原溥彼韩城,燕师所完。」涿郡乃燕地也,又有奄。受北国之言,水经注圣水径方城县故城北,又东南径韩城东,引韩奕之言为证,梁山恐是方城县相。近梁门界上之山,李氏《诗谱》原燕师所完,郑笺以燕为燕安王。肃云:今涿郡方城县有韩侯城,燕北燕。」国愚谓诗云:「奄受北国,肃说为长。」困学纪闻补诗曰:「其追其貊,燕师之北国也。」韩在燕北,貊为韩之北。国韩既归于燕,韩从而东徙。汉初谓之三韩。燕史朱昆田原按:郭氏之说与《潜夫论》相发明。原方城旧。城在今县东南十七里,《括地志》臣等谨按:方城旧址不可考,今有方城村。原圣水东径长兴城南,又东。径方城县故城,李牧伐燕,取方城是也。魏封刘放为侯国。《水经注》:「原水经注圣水,径方城县故城北,又」东南径韩城,东王肃曰:“今涿州方城县有韩侯城。”《魏书·地形志》:“范阳郡方城县有韩侯城。”按《史记·燕世家易水东分为梁门,今顺天府固安县有方城村,即汉之方城县也。《水经注》又云:湿水径良乡之北界。历梁山,南高梁水出焉。是所谓奕奕梁山者矣。旧说以韩国在同州韩城县,窃疑同州去燕二千余里。即今召公为司空,掌邦土,量地远近,兴事任力,亦当发民于近甸而已,岂有役二千里外之人而为筑?城者哉!召伯营申,亦曰因是谢人。齐桓城邢,不过宋、曹三国。而《召诰》庶殷攻位,蔡氏以为此迁洛之民。无役纣都之理,此皆经文明证。况其追、其貊,乃东北之国,而蹶父之靡,国不到,亦似谓韩土在北陲之。远也日知录》原韩侯城,今县南,名韩砦营者,是《名胜志》。臣等谨按《县志》:韩寨营在县东南十八里,即古”韩侯城,原固安县西南十八里,有土台,俗呼雀台,传是赵李牧故迹,名胜志。臣等谨按:雀台在今县西。南十八里,高丈余,其上广平数百步,有雀台寺。増固安有黄金台。《水经注》:「臣等谨按,县志:燕昭王筑黄」金台在易水,后人慕之,亦筑于此。増歇马亭在东岳庙前,元至元中建,明弘治中改为献享亭。县人刘杰有记《固安县志》。臣等谨按:歇马亭今废。増水寨,元舒穆噜拜逹勒镇守处。《固安县志》臣等谨按:水寨。今无考,増知子营,元布哈丞相屯军于此,其家传报生子,遂改马庆店为知子营。固安县志按:布哈义。见前旧作,伯华今译改。臣等谨按县志,知子营又作质子营,相传宋叛臣李坛质子彦简于朝,而潜为私驿自益都至京师,质子营至是,彦简遂用私驿逃归。原栗园在县界,北魏孝昌三年,上谷贼杜洛周。遣其党曹纥真掠蓟南。幽州刺史常景运遣将于荣击破之于栗园。是也。方舆纪要。臣等谨按栗园旧址今不可考。原固安县东北八里有张华村,村人指石井栏八角曰故宅处。《帝京景物略》朱彛尊原按。宛平亦有东张华村,西张华村,在西直门外八里庄相近。蒋仲舒谓华宅在卢沟桥东,而《晋书》本传云:方城人当以在固安者为是。原张华村临桑干河,《郡国志》増张华字茂先,魏张平子,范阳方城人,性至孝少孤贫,自牧羊。同郡卢钦见而奇之。乡人刘放奇其才,以女妻焉。华学业优博,图纬方丈之书,莫不详览,时人罕能测之。其生平品概,俱详《晋书》《固安县志》。原涿州管下固安县有独流村,金人疆域图,臣。等谨按:县志,独流村在县南五十里。増牛埚堡,方八百丈。明嘉靖时建。固安县志,臣等谨按:牛埚堡旧。址在今县南,为巨镇。増礼让堡,方三百六十五丈。明嘉靖时建。固安县志:臣等谨按,礼让堡名今废遗。址仅存,増孙膑墓在方城村东南一里许,有石门。固安县志,臣等谨按,房山县亦有孙膑墓,至本朝康熙年间,房山县知县罗在公得墓志,始知在房山者为唐将军孙士林墓云。原金张君墓在押敌村西。
译其封国属涿郡,东汉时废除,晋代重新设置长乡县,属范阳国。后魏称苌乡,北齐废除。《魏书·地形志》说:范阳郡苌乡县有长乡城。城。《大清一统志》原文称阳乡,《魏收〈志〉》写作苌乡。《方舆纪要》原文说:圣水县西北有武阳城,相传为燕昭王所筑。《城邑考》原文说:固安县东南方向经过韩城东面。《诗经·韩奕》篇说:“那广大高峻的韩城,是燕国军队修筑的;周王赏赐韩侯,让他统辖其追、其貊,全部接受北方的国土。”郑玄说:“这是周王分封的。” 韩侯居住在韩城,是诸侯伯爵;他被猃狁逼迫,逐渐向东迁徙。王肃说:“如今涿郡方城县有韩侯城,世人称为韩号城,这是错误的。”《水经注》《水经注》说:“成王十二年,周王率燕国军队修筑韩城,周王向韩侯颁赐诰命。”《竹书纪年》原文说:“从前周宣王也有一位韩侯,他的国家靠近燕国,所以《诗经》” 说‘那广大高峻的韩城,是燕国军队修筑的’。后来,西面的韩国也以韩为姓,被卫满讨伐,迁居海中。《潜夫论》原文说:武王的儿子最初封在韩地,当时召 公被封在北燕,实际担任司空,周王命令他率领燕国民众修筑韩城。曹氏《诗说》说:“那广大高峻的韩城,是燕国军队修筑的。”涿郡本来就是燕地,又有‘全部” 接受北方国土’这句话。《水经注》说,圣水流经方城县故城北面,又向东南流经韩城东面,并引用《韩奕》的话作为证据;梁山恐怕是方城县相 近梁门界上的山。李氏《诗谱》原文说“燕国军队修筑的”,郑玄笺注把燕解释为燕安王。王肃说:“如今涿郡方城县有韩侯城,燕北燕。” 国。我认为,《诗经》说“全部接受北方的国土”,王肃的说法较为正确。《困学纪闻》补释《诗经》说:“其追、其貊,是燕国军队所面对的北方国土。韩国在燕国北面,貊在韩国北面。” 国。韩国后来归属于燕国,韩国人于是继续向东迁徙。汉代初年称为三韩。燕史朱昆田按语:郭氏的说法与《潜夫论》互相发明。原文说方城旧 城在今县东南十七里。《括地志》臣等谨慎考按:方城旧址无法考定,现今有方城村。原文又说:圣水向东流经长兴城南面,又向东 流经方城县故城,李牧讨伐燕国时攻取方城,就是此处。《水经注》说:“《水经注》记载,圣水流经方城县故城北面,又” 向东南流经韩城东面。王肃说:‘如今涿州方城县有韩侯城。’《魏书·地形志》说:‘范阳郡方城县有韩侯城。’考察《史记·燕世 家》,易水向东分流成为梁门;如今顺天府固安县有方城村,就是汉代的方城县。《水经注》又说:湿水流经良乡县北面的边界。经过梁山,南高梁水从这里发源。这就是所谓的‘高大巍峨的梁山’。旧说把韩国所在地定在同州韩城县,我私下怀疑同州距离燕国有二千多里。当时召公担任司空,掌管邦国土地,丈量土地远近,发动工程并安排劳力,也应当只征发近郊的民众罢了,哪里会役使二千里以外的人来修筑 城呢?召伯营建申地,也说是借助谢地民众。齐桓公修筑邢城,不过役使宋、曹等三国的民众。《召诰》中说‘众多殷民营建工事’,蔡氏认为这是迁往洛邑的民众。没有役使纣王都城民众的道理,这些都是经文可以明确证明的。何况其追、其貊本来是东北方的国家,而蹶父的封国又远在其外,似乎也说明韩地在北方边远的 地方。《日知录》原文说:韩侯城在今县南,名叫韩砦营,这见于《名胜志》。臣等谨慎考按《县志》:韩寨营在县东南十八里,就是古代的 韩侯城。原文说:固安县西南十八里有土台,民间称为雀台,相传是赵国李牧的遗迹,见《名胜志》。臣等谨慎考按:雀台在今县西 南十八里,高一丈多,台顶宽平数百步,上面有雀台寺。增补说:固安有黄金台。《水经注》说:“臣等谨慎考按,《县志》说:燕昭王修筑黄” 金台在易水,后人仰慕燕昭王,也在这里修筑了一座。增补说:歇马亭在东岳庙前,元至元年间修建,明弘治年间改为献享亭。县人刘 杰有记载,见《固安县志》。臣等谨慎考按:歇马亭如今已经废弃。增补说:水寨,是元代舒穆噜拜达勒镇守的地方。《固安县志》臣等谨慎考按:水寨 如今已无法考证。增补说:知子营,元代布哈丞相曾在此屯军,他的家属传来生了儿子的消息,于是将马庆店改名为知子营。《固安县志》按语:布哈一名的含义 据前文,旧本原来这样写,伯华如今改译。臣等谨按县志,得知“子营”又作“质子营”;相传宋朝叛臣李坛曾把儿子彦简送到朝廷做人质,后来暗中成为 私人驿站从益都到京师;到达质子营时,彦简于是利用这条私人驿路逃回去了。原文说:栗园在县境内,北魏孝昌三年,上谷盗贼杜洛周 派同党曹纥真劫掠蓟州以南地区。幽州刺史常景运派遣将领于荣在栗园击败了他们,就是这件事。《方舆纪要》。臣等谨慎考按:栗园旧 址如今已经无法考证。原文说:固安县东北八里有张华村,村民指着一口八角形石井栏说是张华故宅所在。《帝京景物略》。朱彝尊按语:宛平县也有东张华村、西张华村,位于西直门外八里庄附近。蒋仲舒认为张华宅在卢沟桥东面,但《晋书》本传说:张华是方城人,应当以固安的张华村为正确地点。原文说:张华村临近桑干河。《郡国志》增补:张华字茂先,魏代张平子,是范阳方城人,生性至 孝,幼年丧父而贫困,靠放羊为生。同郡人卢钦见到他,认为他很不平凡。乡人刘放赞赏他的才华,把女儿嫁给他。张华学问优异而广博,图纬以及方术等书,没有不 详细阅读的,当时很少有人能够测知他的学识。他一生的品行和气概,都详见《晋书》和《固安县志》。原文说:涿州所辖的固安县有独流村,金人的疆域图说,臣 等谨慎考按:《县志》说,独流村在县南五十里。增补说:牛埚堡,方圆八百丈,明嘉靖年间修建。《固安县志》臣等谨慎考按:牛埚堡旧 址在今县南,是一座大镇。增补说:礼让堡,方圆三百六十五丈,明嘉靖年间修建。《固安县志》说:臣等谨慎考按,礼让堡如今名称已废,只剩遗 址。增补说:孙膑墓在方城村东南约一里处,有石门。《固安县志》臣等谨慎考按:房山县也有孙膑墓,直到本朝康 熙年间,房山县知县罗在公得到墓志铭,才知道房山的那座墓是唐代将军孙士林的墓。原文说:金代张君墓在押敌村西
北一里,有石刻云:“故赠儒林郎清河张君之墓。”明昌二年立石,墓前石兽尚存。《固安县志》原“元宋侯墓”。在驼头村西南半里,有石刻云:“大元故武略将军,大都路都总管府判官宋侯墓。”翰林学士承旨欧阳。光书至正十四年立石,同上。臣等谨按:元宋侯墓无考,原关侯庙在县治西南,金明昌中建,元延佑三年重修殿悬义勇武安王庙扁后题,延佑五年九月,翰林编修官牛师厚书,豫章李仝撰。碑,固安县志。臣等谨按:李仝碑文,今已剥落,不可辨补。普安禅师至温于固安,作兴化寺。道园学古录。臣等谨按:兴化寺久废。原周世宗伐辽,下关南、瀛莫二州,遣先锋将刘重进先发,据固安,即今县治。《方舆纪要》臣等谨按《通鉴》:晋建武初,段匹磾推刘琨为大都督,檄涉复辰、疾陆眷、段末柸等会于固安,讨石勒。又宋雍。熙三年三月,曹彬趋涿州,遣先锋将李继隆取固安、新城二县。辽统军使耶律伯特复之,仍属辽。又明洪武三十三年,建文遣李景隆、徐寿辉、郭英期于白沟河。成祖闻之,率诸将进驻固安。此皆固安之已。事谨类识之,以备考。按伯特,满洲语才力不及也。旧作颇德,今译改补。固安县大水,岸斥断,桥边出一碑题曰:「桥倾天子过,碑出状元来。」其年,武宗南幸,过其邑;次年辛巳,邑人杨维聪状元及第。《玉堂丛语》臣等谨按:断桥碑迹,今不可考。増正大二年,奇塔特伯奇乞赐固安田二百余顷,从之。《金史》按:奇塔特蒙古语,汉人也,伯奇坚固也。旧作乞台普济,今译改补。建隆元年三月,辽入侵棣州,刺史河南何继筠。追破其众于固安,获马四百匹。《续通鉴长编补》:京师之南,固安、永清、霸州、文安等处京卫屯军杂居人。性骄悍,好骑射,往往邀路劫财,輙奔散不可获,人号为放响马贼。近来内官用事,谷大用、马永成、张忠。等皆霸州文安诸处人,大盗刘七等,尝因内官家人混入禁内豹房观上,游幸之所及,为甯杲所逼,遂聚众拒捕,后刘瑾诛,杲亦得罪,繋狱,因而作乱,继世纪闻。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二十四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二十四举正。与燕易土原书,土讹作上,今据方舆纪要,改临乡城条,兴事任力,原书任讹作在,今改《水经注》圣水条。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二十四举正。
钦定四库全书史部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二十五至七。详校官庶吉士臣范逢恩检讨臣德生覆勘总校官进士臣程嘉谟校对官进士臣单可璂誊录监生臣黄珩
译北一里,有石刻写着:“故赠儒林郎清河张君之墓。”明昌二年刻立石碑,墓前石兽还保存着。《固安县志》原文说:“元代宋侯墓” 在驼头村西南半里处,有一块石刻写道:“大元故武略将军、大都路都总管府判官宋侯之墓。”翰林学士承旨欧阳。光撰写碑文,至正十四年立石,同上。臣等谨慎考按:元代宋侯墓已无从考证。原文说:关侯庙在县治西南,金明昌年间修建,元延祐三 年重修大殿,殿上悬挂“义勇武安王庙”匾额,匾后题记为延祐五年九月,由翰林编修官牛师厚书写,豫章李仝撰文。碑记见《固安县志》。臣等谨慎考按:李仝的碑文现在已经剥落,无法辨认和补全。普安禅师至温来到固安,修建兴化寺。《道园学古录》。臣等谨慎考按:兴 化寺早已废弃。原文说:周世宗讨伐辽国,攻下关南、瀛州、莫州二州,派先锋将领刘重进先行,占据固安,就是今天的县治。《方舆纪要》臣等 谨慎考按《资治通鉴》:晋建武初年,段匹磾推举刘琨为大都督,檄令涉复辰、疾陆眷、段末柸等在固安会合,讨伐石勒。又宋雍 熙三年三月,曹彬进军涿州,派先锋将领李继隆攻取固安、新城二县。辽统军使耶律伯特重新夺回二县,仍归属辽国。又明 洪武三十三年,建文帝派李景隆、徐寿辉、郭英在白沟河会师。明成祖听到消息后,率领各将领进驻固安。这些都是固安已经发生的 事情,谨慎地分类记载下来,以备考察。按语:伯特是满洲语,意思是“才力不及”。旧作“颇德”,今译改补。固安县发大水,河岸崩塌,桥边露出一 块碑,碑题写着:“桥倒天子经过,碑出状元到来。”这一年,武宗南巡,经过固安县;第二年辛巳年,县人杨维聪考中状元。《玉堂丛语》臣等谨慎考按:断桥碑的遗迹如今已经无法考证。增补说:正大二年,奇塔特伯奇请求赐给固安田地二百余顷,皇帝准许了。《金史》按语:奇塔特 是蒙古语;汉语中,伯奇意为坚固。旧作“乞台普济”,今译改补。建隆元年三月,辽军入侵棣州,刺史河南人何继筠 在固安追击并击败辽军,缴获马四百匹。《续通鉴长编补》说:京师以南,固安、永清、霸州、文安等地,京卫屯军与各类居民杂居。这些人性情骄横强悍,喜欢骑马射箭,往往拦路抢劫财物,随即逃散,无法捕获,人们称他们为放响马贼。近来宦官掌权,谷大用、马永成、张忠 等人都是霸州、文安一带的人。大盗刘七等人,曾经借内官的家人混入禁苑豹房——皇帝游幸之所——受到甯杲逼迫,于是 聚集众人抗拒逮捕。后来刘瑾被诛杀,甯杲也获罪入狱,因而发生作乱之事,以上见《继世纪闻》。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二十四 《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二十四的校勘订正。“与燕易土”一条,原书把“土”误写成“上”,今依据《方舆纪要》改正;“临乡城”一条中“兴事任力”,原书把“任”误写成“在”,今据《水经注·圣水》一条改正。《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二十四的校勘订正。钦定编纂的《四库全书》。史部。《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二十五至卷二十七。负责详细校勘的官员、庶吉士范逢恩谨呈。检讨官德生复核勘校。负责总校的官员、进士程嘉谟。负责校对的官员、进士单可璂。负责誊录的监生黄珩。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二十五。京畿永清县原永清县在府南一百五十里。明《一统志》:「臣等谨按,永清县明属顺天府,本朝因之。」原永清县东西距。五十里,南北距五十七里,东至东安县界三十里,西至固安县界二十里,南至霸州界三十里,北至东安县界二十七里,东南至大城县治一百里,西南至霸州界五十里,东北至东安县治四十里,西北至良乡县治一百一十里。大清一统志原:永清汉益昌县属涿郡,为侯国。东汉省,晋因之。清类天文分野。之书,原巨马水东径益昌县故城南,汉封广阳顷王子婴为侯,国王莾之有秩也。《风俗记》曰:「方城县东」。八十里有益昌城,故县水经注:「原隋大业七年开渠通辽,于县西五里置通泽县,后罢。唐如意元年改。」武隆县,景云元年改会昌县,天宝元年改永清县。清类天文分野之书,増郦道元《水经注》:方城县东八十里有益昌县故城,方城为今固安地。《括地志》:方城旧城在今县东南十七里。《唐书·地理志》:如意元年。分安次县置武隆县,是则后汉省县以后,当以方城东境、安次西境为今永清地。永清县志:「原石晋时」。没于辽,周世宗复取之。宋初为霸州治,景佑二年并入文安县。金复置。《方舆纪要》:臣等谨按县志,周世宗置霸州治永清县,宋景佑中,以永清省入文安。金太宗复永清县,隶析津府。盖宋自仁宗景佑以前,永清仍周之旧,故《太平寰宇记》载河北道幽州永清县最为明显。景佑以后,永清并入文安县,至徽宗。宣和中,尚隶燕山府。徽、钦而后,乃入于金。増周显德六年,世宗自干宁军抵信安,舍舟陆行至益津关。仍置永清县,驻跸三日,然后南还。永清县志:原元属大都路,清类天文分野之书。原旧城周三里,日久。倾颓,正德五年,流贼突犯,毁官舍,刼仓库。知县事郭名世始拓土城,袤五里余。隆庆二年,署县事覇州。判官王建议废寺塔庙观甃砖城,后被大水冲塌。万历三十七年,知县王嘉绩重修。四十二年,知县杨梦雄复修之《永清县志》,本朝康熙十五年重修,乾隆十四年改筑。《太清一统志》增,明屯田佥事刘惟蕙。重修城垣记。益昌首善地,斗大一城,无寸险足恃。名曰城,实无异垒也。我侯曰:「为髙,为深,致富,致强,岂」异人任,不请帑,不加赋,不殚力以疲民,不愆期以误国。吾自有便法,若以永人卫永,人以民情鼓民力。屋漏可质,鬼神效灵,黎民应不惧非常也。首捐赀以为士民倡,周募疏于四境,或量力修垛,或计土受。工或掘地而填筑,或挈家以供役。自正月始事,三阅月而告成。计挅一千四百有奇,又令筹军器,积谷。革贮硝黄,练乡勇,创弩台,不日皆具。建弩台共八座,环以女墙,通以机桥。攻有备,守有资,或俯俾而瞷。或跨濠而撃,有永邑以来未尝有也。《永清县志》:原县治在城西,儒学在县治西南,元卓哩军都押司官。萧萨巴,建成化间迁于城东南隅。翰林学士汪楷作碑记,同上。按卓哩,满洲语指之也。旧作啜里萨巴。蒙古语,器皿也。旧作萨八,今俱译改。原瓦河,水在永清县西南三百步。《太平寰宇记》此条原在霸州,今移改原县,南拒马河自覇州流经东安县境,又东入县界而注于武清县之三角淀,即卢沟河及易水。之下流也。方舆纪要増:拒马河,距邑治东南五十里,在古信安郡内,为九河泄尾之墟。周世宗尝以舟。师驻跸渠,水通于东南,夙称名渎。《永清县志》原永清旧苦河患,嘉靖三十一年水溢,漂没庐舍,至万历”三年巡抚王一鹗筑堤障之,延袤五十里。及二十二年,复抵县界,且逼城垣。三十五年,淫雨,堤蛰,东城。下又有巨蛇丈余为祟,知县李循为民祈祷,立祠,水患稍息。同上増永定河堤,自康熙三十七年开挖。新河前筑两岸大堤,南岸自卢沟桥石堤下起,至永清县郭家务止;北岸亦自卢沟桥石堤起,至永清。县何麻子营止三十九年,安澜城河口淤塞,水由覇州之柳岔口归淀入海,复于南岸接筑西堤自郭家务起至柳岔口止,北岸接筑东堤,自何麻子营起至柳岔口迤东止,即今之东西两堤是也。雍正三年南北两岸又接筑大堤,南堤自冰窖东堤起,至王庆坨止;北堤自何麻子营起,至武清县范瓮口止。即今之旧南堤,北堤是也。四年,柳岔口河淤,自郭家务起,开挖引河。十年,接筑重堤,并挑引河。乾隆三年又接筑南北两埝,五年又自葛渔城北埝起,接筑北埝至东萧家庄止,二十年冰窖河口南北淤髙。皇上亲临阅视,开堤改河于贺尧营一带,任其荡漾入淀归海。二十一年接筑遥埝,二十八年添筑越。埝三十九年,兴举大工于下游,条河头挑浚宽深,直趋毛洼,归沙家淀,达天津入海。同上,臣等谨按永
译钦定编纂的《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二十五。京畿永清县。原文说:永清县在顺天府南面一百五十里。明代《一统志》说:“臣等谨慎考按,永清县明代属顺天府,本朝沿用这一建置。”原文说:永清县东西相距 五十里,南北相距五十七里;东到东安县界三十里,西到固安县界二十里,南到霸州界三十里,北到东 安县界二十七里;东南到大城县治一百里,西南到霸州界五十里,东北到东安县治四十里,西北到 良乡县治一百一十里。《大清一统志》原文说:永清在汉代为益昌县,属涿郡,是侯国。东汉时省并,晋代沿袭。《清类天文分野之书》原文说:巨马水向东流经益昌县故城南面;汉代封广阳顷王的儿子婴为侯,按照王莽时的制度,这是侯国君主的有秩爵位。《风俗记》说:“方城县东 八十里有益昌城,原为县城。《水经注》原文说:隋大业七年开凿渠道通往辽东,在县西五里设置通泽县,后来废除。唐如意元年改 武隆县,景云元年改名为会昌县,天宝元年改名为永清县。《清类天文分野之书》增补郦道元《水经注》说:方城县东八 十里有益昌县故城,方城就是今固安一带。《括地志》说:方城旧城在今县东南十七里。《唐书·地理志》说:如意元年 从安次县分置武隆县;这样看来,东汉省县以后,应当以方城东部、安次西部作为今天永清县的地域。《永清县志》说:原文提到石晋时期 永清陷入辽国,周世宗重新攻取。宋初为霸州治所,景祐二年并入文安县。金代重新设置。《方舆纪要》:臣等谨慎考按《县志》:周世 宗设置霸州治所于永清县;宋景祐年间,永清并入文安县。金太宗恢复永清县,隶属析津府。大概宋仁宗景祐以前,永清仍沿用周代旧制,所以《太平寰宇记》记载河北道幽州永清县最为清楚。景祐以后,永清并入文安县,直到徽宗 宣和年间,仍隶属燕山府。徽宗、钦宗以后,才归入金国。增补说:周显德六年,世宗从干宁军到信安,弃船改走陆路到益津关。仍然设置永清县,皇帝驻跸三日,然后南返。《永清县志》:原文说元代属大都路。《清类天文分野之书》原文说:旧城周长三里,时间久了 倾塌。正德五年,流贼突然进犯,毁坏官舍,抢劫仓库。知县郭名世开始扩大土城,周长五里多。隆庆二年,署理县事的霸州 判官王建言拆毁寺院、塔、庙、道观,改用砖砌城墙,后来被大水冲塌。万历三十七年,知县王嘉绩重修;四十二年,知县杨 梦雄再次修缮。《永清县志》记载,本朝康熙十五年重修,乾隆十四年改为砖筑。《太清一统志》增补:明代屯田佥事刘惟蕙 撰《重修城垣记》说:益昌是首善之地,只有斗大的一座小城,没有一寸险要可以凭恃。名义上叫城,实际上与营垒没有不同。我这位侯爷说:“要使城墙高、城壕深,使地方富裕、强盛,难道 要另用别人来负责吗?不请求国库拨款,不增加赋税,不竭尽力量使百姓疲困,不耽误期限而误国。我自有方便的办法:用永清人守卫永清,让百姓按照民情发动民力。” 即使房屋漏雨也可以拿来作抵押;有鬼神显灵,百姓大概也就不怕意外了。于是他首先捐出钱财,倡导士民;在四境周遍募捐,有的量力修筑城垛,有的按土地计算承担 工程,有的挖土填筑,有的携家带口来服役。从正月开始施工,经过三个月便告竣。共计修筑城垛一千四百多个,又命令筹办军器,积储粮食,革除硝黄的储藏制度,训练乡勇,创建弩台,不久便全部具备。共建弩台八座,四周围以女墙,以机桥相通。进攻有准备,防守有凭借;有时俯身窥望,有时跨过护城河攻击,这些设施是永清建邑以来从未有过的。《永清县志》:原文说,县治在城西,儒学在县治西南;元代卓哩军都押司官 萧萨巴在建成、化间迁到城的东南角。翰林学士汪楷撰写碑记,碑记内容同前文。按:“卓哩”是满洲语,意为“指”。旧文写作“啜里萨巴”。萨巴是蒙古语,意为“器皿”。旧作“萨八”,现一并译改。原文说:瓦河在永清县西南三百步。《太平寰宇记》这一条原在霸州,如今 移到永清县原文部分。南拒马河从霸州流经东安县境,又向东进入永清县境,注入武清县的三角淀,也就是卢沟河和易水 的下游。《方舆纪要》增补说:拒马河距县治东南五十里,在古信安郡境内,是九河泄水末端的所在。周世宗曾经率水军 驻跸在这条河渠上,水路通向东南,早就被称为名川。《永清县志》原文说:永清过去一直苦于河患。嘉靖三十一年水势泛滥,漂没房屋,直到万历 三年,巡抚王一鹗修筑堤坝加以阻挡,绵延五十里。到万历二十二年,洪水又抵达县界,并逼近城墙。三十五年,淫雨成灾,堤坝溃决,东城 城下又有一条一丈多长的巨蛇作祟,知县李循为百姓祈祷,建立祠庙,水患稍稍平息。同上。增补说:永定河堤从康熙三十七年开始开挖 新河以前,先修筑两岸大堤。南岸从卢沟桥石堤下方起,到永清县郭家务止;北岸也从卢沟桥石堤起,到永清 县何麻子营止。三十九年,安澜城河口淤塞,河水由霸州柳岔口回流入淀、再入海,于是又在南岸接着修筑西堤,从郭 家务起到柳岔口止;北岸接着修筑东堤,从何麻子营起到柳岔口以东止,这就是今天的东西两道堤。雍正三 年,南北两岸又接着修筑大堤。南堤从冰窖东堤起,到王庆坨止;北堤从何麻子营起,到武清县范瓮口止。这就是今天的旧南堤、北堤。雍正四年,柳岔口河道淤塞,从郭家务起开挖引河。十年,接着修筑重堤,并疏浚引河。乾隆三 年又接着修筑南北两道埝,五年又从葛渔城北埝起,接筑北埝到东萧家庄止;二十年,冰窖河口南北两边淤积增高。皇上亲自前往巡视,在贺尧营一带开堤改河,任凭河水漫流进入淀泊,再汇入大海。二十一年接着修筑遥埝,二十八年增筑越 埝。三十九年,在下游兴办大规模工程,疏浚拓宽条河头,使河道宽而深,直达毛洼,汇入沙家淀,经天津入海。同上。臣等谨慎考按:永
淸地界为永定河入淀归海之下游,自康熙年间修筑南北两堤,河流得以顺轨,嗣后或间有淤滞之。处皇上御极以来,屡经临视,随宜疏浚,旋即安澜。其区画原委之详,恭绎御制诗章,了如指掌,谨编载。卷内増乾隆十八年御制沿堤行三十里观永定河新移下口处兼示直隶总督方观承永定河道白。钟山诗,旧时北岸,今南岸;近旧南堤,今北堤。桑干于康熙年间筑陡之始,原就南。雍正年以河身淤故,改从北近,又以河身渐淤,改从冰窖南出,在两河之间,故康熙年之北堤为今南堤,而雍正年之南堤。为今北堤矣,迁就向宽,资荡漾已看泛过,积淤泥旧识,黄河利不分,挟沙东注向瀛濆,浑流今有清流。亘黄河全流入海,其力较专。至清口汇淮,攻沙之力益劲。永定下流不能独行入海,有运河、鳯河横亘。于中因散入诸淀,水过沙渟,故特易淤。此策思量,未易云新口疏通,颇吸川安澜,自可保当前都来六。十年三改,河自皇祖中年始筑堤修防,赐名永定。六十年间,已南北三徙,长此经行,正未然,给资拨地。迁村墅,让水还,听一麦耕,安土不难事。姑息,那知深意?训盘庚,臣等谨按:乾隆十八年御制诗,恭勒石。于永清县境冰窖村,増永清县,唐置益津关,后入辽,《文献通考》増韩淮阴城,在县西八里,韩信下燕筑。城于此,遗址未湮,又称为韩侯乡。永清县志:臣等谨按《通鉴》:汉髙祖三年,韩信用李左车策,发使使燕。燕从风而靡,遣使报汉,且请以张耳王赵。未几,楚击赵,张耳、韩信徃来救赵。据此,则信当日未尝至燕。旧志相传,有汉淮阴城,又称为韩侯乡,似属后人附托之辞,谨附识以俟考。増武毅汉军台在永清县。南二十五里,又有武毅番军台,相传皆宋人所筑。《大清一统志》臣等谨按:县志东南乡南门村有武毅。汉军台近后奕村,相传宋将杨业所筑,土人亦称六郎台。武毅番军台近南门村,原通泽废县在县西。五里,方舆纪要。臣等谨按:县志,今城西五里有通泽村,原刘越石坛在拒马河之阴。晋太尉刘琨欲图。燕蓟筑坛,与段匹磾歃血同盟,翼戴王室。今遗址尚存,《永清县志》原幽州刺史段匹磾数遣信要刘琨。同奬王室,琨由是率众赴之,从飞狐入蓟,共讨石勒。匹磾推琨为大都督,歃血载书,檄诸方守,俱集襄。国进屯固安,以俟众军。《晋书》臣等谨按:唐析安次为永清县,安次在汉为益昌县。《郦道元水经注》方城。县东八十里有益昌县故城,方城即今固安,益昌即今永清,两境相连,故《晋书》有进屯固安之文也。増县南信安镇,即古信安军也。北隶永清,南隶霸州。永清县志,臣等谨按:县志,信安镇在县东南;霸州志,信安城在城东五十里,盖霸州在唐天宝初为永清县,后周始置为州治,宋时又改置信安军,今之霸。州永清即信安军之旧地,故两境皆有其遗迹云。又按信安镇有宋将杨延钊旧砦,南近霸州界,路旁。石碣题曰:「信安镇杨六郎城遗址,缭绕犹隐隐可覩。原雁月楼在信安镇。《永淸县志》原文:『信国被执北』。」行次信安,馆人供帐甚盛。信国达旦不寐,题词于壁,寄《南楼令》词曰:「雨过水明霞,潮回岸带沙。叶声寒」。飞透窗纱,懊恨西风,吹世换,又吹我落天涯。寂寞古豪华,乌衣日又斜。说兴亡,燕入谁家?只有南来无。数雁和明月,宿芦花。或云,此邓光荐词也。《词苑丛谈》此条原在霸州,今移改。原县治东南谯楼有钟篆。文斑剥,莫辨岁月。相传唐贞观末,桑干河决,冲没城垣,得此钟于水涘。至今父老谓之自来钟,永清县。志原《史丞相天泽墓》在县西南二十里黑垡村。墓前神道碑,翰林学士王盘所撰。同上増《史天泽神道》。碑房、杜受帷幄之寄,而不亲汗马之劳;耿、贾着钟鼎之勋,而弗践秉钧之任。岂不以将相殊器,而军国?异宜非仁勇兼备而才德两全者未易当之也。丞相史公,弱冠从军,年三十已大将。自我太祖、太宗、睿宗宪宗四朝,每有征伐之事,未尝不在军中,身经百战,伟绩丰功,不可胜纪。逮上御极,置之相府,授以政柄即从容闲暇,不动声色,而纪纲法度粲然一新。内立省部,以杜绝政出多门、斜封墨勅之权。外设六道宣抚司以削夺郡县官吏世袭专擅之弊,给百官奉禄,使在官者有以自赡,而得保清亷之节,禁。贿赂请托,使官吏一心奉公,而不敢为狥情枉法之私。又奏罢诸邑占役五十余万户,均其赋税以苏。民力,天下欣然,咸有太平之望。非所谓仁勇兼备,而才德两全者,能如是乎?公讳天泽,大兴路永清人。曽大父成珪,隐德不耀。父秉直,是为尚书府君。生三子,伯曰天倪,仲曰天安公。其李也,金大安癸酉岁。
译清的地界属于永定河入淀并入海的下游。从康熙年间修筑南北两道堤坝以后,河流能够顺着河道流行;此后有时也会有淤塞之 处。皇上登极以来,多次亲临察看,因地制宜疏浚,很快就使水势平稳。其规划和原委的详细情况,恭敬地阅读御制诗章,便清楚得如同亲见,谨慎编入记载。卷中增录乾隆十八年御制《沿堤行三十里观永定河新移下口处兼示直隶总督方观承》诗。永定河道白 钟山诗说:从前的北岸,就是今天的南岸;靠近从前的南堤,就是今天的北堤。桑干河在康熙年间开始修筑陡堤,原来沿着南面。雍正年间因河身淤积,改从北面较近处流行;又因河身逐渐淤积,改从冰窖南面流出,位于两条河之间。因此,康熙年间的北堤就是今天的南堤,而雍正年间的南堤 就是今天的北堤。河道迁移以求宽阔,借助漫流来排泄;如今看它泛流而过,旧日所知的是泥沙淤积。黄河水利不能分流,挟带泥沙向东流入瀛濆,浑浊的河水如今也有清流。整个黄河的水流集中入海,冲力比较专一。到清口汇合淮水后,冲刷泥沙的力量更加猛烈。永定河下游不能独自流入海中,因为有运河、凤河横贯其中。河水因而分散流入各个淀泊,水流经过后泥沙沉积,所以特别容易淤塞。这个办法经过思量,并不容易说是新方法;疏通新河口,颇能使河川安澜,自然可以保全眼前都来六。十年间三次改道。河道自皇祖在位中期开始筑堤修防,赐名“永定”。六十年间,已经在南北三次迁徙;长此以往,河道正不可预料,于是拨给资财并划拨土地。迁移村舍,避让水患,使水道恢复原状;只要让百姓耕种一麦,安定土地并不是难事。只是姑息迁就,哪里知道其中的深意呢?这正是《尚书·盘庚》所训诫的。臣等谨按:乾隆十八年御制诗,恭敬地刻在石上。在永清县境内的冰窖村。增补:永清县,唐代设置益津关,后来并入辽。《文献通考》增载:韩淮阴城在县西八里,是韩信攻下燕地后所筑。城筑于此,遗址还没有湮没,又称为韩侯乡。《永清县志》:臣等谨按《资治通鉴》:汉高祖三年,韩信采用李左车的计策,派遣使者出使燕国。燕国顺势而降,派使者向汉报告,并且请求让张耳称王于赵。不久,楚军攻打赵国,张耳、韩信往来救援赵国。据此可知,韩信当时未曾到过燕国。旧志相传有汉代淮阴城,又称韩侯乡,似乎属于后人附会托名的说法,谨附记于此,等待考证。增补:武毅汉军台在永清县。在县南二十五里,另有武毅番军台,相传都是宋人所筑。《大清一统志》:臣等谨按:县志记载,东南乡南门村有武毅汉军台。汉军台靠近后奕村,相传为宋将杨业所筑,当地人也称六郎台。武毅番军台靠近南门村。原通泽废县在县西。五里。《方舆纪要》。臣等谨按:县志记载,如今城西五里有通泽村。原刘越石坛在拒马河的北岸。晋太尉刘琨想要图谋…… 在燕蓟修筑坛场,与段匹磾歃血结盟,共同辅翼拥戴王室。如今遗址还存在。《永清县志》原文:幽州刺史段匹磾多次派信使邀请刘琨。共同奖助王室。刘琨因此率领军队前往,从飞狐进入蓟地,共同讨伐石勒。段匹磾推举刘琨为大都督,歃血并载入盟书,向各方守令发檄文,众人都聚集到襄国。进军驻扎在固安,等待各路军队。《晋书》。臣等谨按:唐代析分安次县设置永清县;安次县在汉代称益昌县。《郦道元水经注》记载方城。县东八十里有益昌县故城,方城就是今天的固安,益昌就是今天的永清,两地相连,所以《晋书》中有进军驻扎固安的文字。增补:县南有信安镇,就是古代的信安军。北部隶属永清,南部隶属霸州。《永清县志》。臣等谨按:县志记载,信安镇在县东南;《霸州志》记载:信安城在城东五十里。大概霸州在唐天宝初年曾为永清县,后周才设置为州治;宋代又改置为信安军。如今的霸州、永清,都是信安军的旧地。所以两地都有信安军的遗迹。又按:信安镇有宋将杨延钊的旧营寨,南面靠近霸州界,路旁有…… 石碑题写道:“信安镇杨六郎城遗址,曲折环绕,仍隐约可以看见。”原雁月楼在信安镇。《永清县志》原文:“信国被执北”。行至信安,住馆的主人供应的帐幕和陈设非常丰盛。信国一直到天亮都没有睡觉,在墙上题词,寄调《南楼令》词说:“雨过水明霞,潮回岸带沙。叶声寒”。飞透窗纱,懊恨西风,吹世换,又吹我落天涯。寂寞古豪华,乌衣日又斜。说兴亡,燕入谁家?只有南来无…… 数雁和明月,宿芦花。有人说,这是邓光荐的词。《词苑丛谈》。这条原来在霸州,现今移改于此。原县治东南的谯楼有钟,上面有篆书铭文。文字已经斑驳剥落,无法辨认年代。相传唐贞观末年,桑干河决口,冲没城垣,从水边得到这口钟。直到今天,当地父老还称它为“自来钟”。《永清县志》。原文:《史丞相天泽墓》在县西南二十里黑垡村。墓前有神道碑,由翰林学士王盘撰写。同上。增补:《史天泽神道碑》。房玄龄、杜如晦接受了参与帷幄谋划的重任,却没有亲自承受驰骋战场的劳苦;耿弇、贾复建立了铭刻钟鼎的功勋,却没有担任执掌国政的职位。难道不是因为将帅和宰相所承担的职责不同,而军国…… 事务的适宜之处也不同吗?如果不是仁慈勇敢兼备、才能品德俱全的人,就很难担当这种重任。丞相史公,二十岁时从军,三十岁已经成为大将。从太祖、太宗、睿…… 宗、宪宗四朝以来,每逢征伐之事,他没有一次不在军中,亲身经历百战,伟大的功绩多得无法尽数记载。等到皇上即位,把他置于宰相府,授予他…… 政权,即使处在从容闲暇之中,不动声色,纲纪法度也焕然一新。朝廷内设立省、部,以杜绝政令出自多个门户以及斜封墨敕一类的权力。朝廷外设置…… 六道宣抚司,以革除郡县官吏世袭、专擅的弊病;发给百官俸禄,使在任官员能够凭此自给,从而保全清廉的操守;禁止…… 贿赂请托,使官吏一心奉公,不敢徇私枉法。又上奏罢除各县役使民户五十余万户,平均其赋税,以使…… 民力得到苏息,天下欣然,都有了太平的希望。若不是所说的仁勇兼备、才德两全之人,能做到这样吗?公讳天泽,是大兴路永清人。曾祖父成珪,隐居而有德,不求显耀。父亲秉直,就是尚书府君。生有三个儿子,长子叫天倪,次子叫天安公。其李氏之事,发生在金大安癸酉年。
国兵南下,尚书府君谒太师穆呼哩军门。明年,从攻北京,下之。太师以府君为行部尚书,镇守其地。公以府君元子授五路万户。中统元年,上登极,首召公。公奏疏以面对,上嘉纳之。
是岁秋,诏公兼江淮经畧使二年春,北征还,以公为中书右丞相。至元改元,加光禄大夫,右丞相如故。六年春,上将有事于襄。阳诏公与驸马呼喇楚往,行至郢州,公病不能进,还襄阳。时上闻,亟遣近侍斋葡萄酒赐公,且谕之曰:卿自吾祖父以来,躬擐甲冑,跋履山川,宣勤劳者多矣。勿以小疾暂阻行意,便为忧恼。可且北归,善自调护公归家,又遣其子杠与太医驰往诊视,仍赐药物。公饵毕,附奏曰:“臣大限有终,死不足惜,但愿天”兵渡江,慎毌杀虏。是日薨,春秋七十有四。实至元十二年二月七日也。讣闻,上为震悼,遣近臣致奠赙。白金二千五百两,赠太尉;下太常考行。镒曰:「忠武以三月庚寅葬城西原。其明年春二月,有特旨命臣」。盘制墓隧碑文,臣尝论士君子抱负才智,出逢昌运,君臣遇合,取富贵功名以自振耀,非难事也。惟夫仁慈、惠爱,不吝、不骄,有以服人心于富贵功名之外者,是可重也。公以元勋硕德,位兼将相,为邦家之柱石为宗社之蓍龟,望重四朝,恩隆百辟。其容貌循循和易,未尝有一毫骄矜之色见于颜间,视富贵。功名欿然,退避若将有凂于已者,此其藴藉,岂寻常浅狭之量所能窥伺哉?初,公乞致仕,上召问其故。公曰:「臣无大功报国,今一子管民政,一子掌兵权,臣复久叨隆遇,一门之内,处三要职,宠荣过分,必致」咎殃臣敢冒死固请,上谕曰:「卿奕世忠勤,有功于国,一门三职,何足为嫌?」不允。国朝之制,州府司县各置监官,谓之达噜噶齐。府州官往往不能下,公独一切莫与之较,由是惟真定一路事不乖戾,而民以。宁兵火之余,北地民穷,往往从蒙古贾人借贷,周岁輙出倍息,稍积则鬻妻卖子不能偿,谓之羔羊债。公题奏,令民负债出息至倍则止。上俞允之。初,公至归德,遇蒙古驱俘获,将杀之内一俘。公问:“为何人?”曰:「我金人李正臣也。」公出,金赎署万户参谋。河南王显之来谒,公一见,留置门下。署万户参谋,两人信。任之专,虽父子兄弟莫之敢间,由是真定治效,高视他郡,两人之力为多。公生平喜《资治通鉴》,每公务,之暇,即取读之。有不解,即以问人,必解而后已。虽公务远适,亦恒以数册自随。每举一事,輙能推究始。终折衷是非,虽老师宿儒有不及者。公夫人石氏,李氏,纳哈塔氏,穆延氏,皆先公卒。子男八人,曰格荣。禄大夫湖广行中书省平章政事曰樟,真定顺天两路新军万户曰棣,嘉议大夫卫辉路总营曰杠。资德大夫湖广行中书省右丞曰杞,嘉议大夫淮东道肃政亷访曰梓,奉议大夫澧州路同知曰楷,奉训大夫南阳州同知曰彬,资德大夫中书左丞女七人,男孙十六,女孙十三。铭曰:维开府公沈毅庞鸿,挺然异禀,间气所钟,累朝尚武,公在戎旅,把握韬钤,指挥貔虎,一旦崇文,正笏垂绅,从容廊庙,百度维新。省部既立,事权归一;监司出临,专擅自息。禄足代耕,吏畏公清,苞苴不行。狱无欹倾,谟协宸意,事合群。情黔黎呼舞思见太平公属櫜鞬十常八九,其在钧衡蹔而非久,世治时清尚可无公,险巇震惊非公。孰宁公今云亡,孰佐时?康宸衷,简在百世难忘。丰碑堂堂,松柏生光。有不知者,视此铭章。同上按呼喇。楚蒙,古语积聚也。旧作忽剌出,今译改纳哈塔。旧作纳合,今从《八旗姓谱》改正。原金鹊庙在县南三里。庙祀关侯,修葺时掘地得金鹊二翼,故名。草中有辽大安年所立石幢,上林彚考原永清城外东南隅。百歩有三塔寺,盖唐刹也。石幢尚存,上书大周(上镸缶下王)历元年二(外口内出)八(外口内乙)武隆县令闻生元相奉为金轮(上镸缶下王)神武皇帝造四面像,创浮图一所供养,后纪上柱国以下官名字多湮灭,同上。臣等谨按:三塔寺,一名会福寺,寺内石幢今尚存。增宋之问题?会福塔院诗如。涌浮图近紫霄,芙蓉仙苑礼群僚。海天遥奉金轮日,尽遣祯祥归圣朝。宋延清集,原县西北十五里辛。窖村龙泉寺有白石塔。《永清县志》:「臣等谨按,县志:辛窖村龙泉寺,一名龙演寺,西阡有白石塔,约高七」。八丈其基,四面雕镂,上共十三层,年月欵识俱莫可辨。原隆庆寺在城西义口村,殿前香炉石基辽干统年所立,干统者,辽天祚之纪年也。上林彚考,臣等谨按《辽史·本纪》:天祚皇帝二月壬辰朔,改元干统。无天佑年号,原书“佑”字,盖“祚”字之误。原金御史中丞李英,元帅左都监乌库哩庆寿,领兵护军,食以援。中都帝遣右副元帅星萨将四百骑迎战,舒穆噜明安将五百骑继之,遇于永清。将战,命士卒佯败,金兵来追,回撃,大破之,死及溺死者甚众,获李英及所佩虎符,得粮千余车,遂招谕永清,不降,拔而屠之。
译金国军队南下,尚书府君到太师穆呼哩军门谒见。第二年,跟随攻打北京并攻下它。太师任命府君为行部尚书,镇守那里。公…… 因是府君的长子,被授予五路万户之职。中统元年,皇上即位,首先召见公。公上疏请求当面奏对,皇上赞许并采纳了他的意见。这一年秋天,诏令公兼任江淮经…… 略使。中统二年春,北征回来,任命公为中书右丞相。至元改元,加授光禄大夫,右丞相一职照旧。至元六年春,皇上将要对襄…… 阳用兵,诏令公与驸马呼喇楚一同前往。走到郢州时,公因病不能前进,返回襄阳。当时皇上听说后,立即派近侍带着斋宫所用的葡萄酒赐给公,并且传谕说:“卿自从我祖父以来,亲自披甲戴胄,跋涉山川,宣扬勤劳、效力国家的事情很多了。不要因为一时的小病暂时阻碍了出行的意愿,便因此忧愁烦恼。可以暂且北归,好好地…… 调养自己。”公回到家中,皇上又派他的儿子杠和太医骑马赶去诊视,仍然赐给药物。公服完药,附奏说:“臣的寿命终有尽头,死并不可惜,只愿天…… 兵渡过长江时,慎重地不要杀害俘虏。”这一天公去世,享年七十四岁。实际日期是至元十二年二月七日。讣告传来,皇上震惊悲悼,派近臣前往祭奠并赙赠。白银二千五百两,追赠太尉;下令太常考定他的德行。镒说:“忠武在三月庚寅日葬于城西原野。第二年春二月,有特别诏旨命令我……” 撰写墓道碑文。我曾经说过,士君子胸怀抱负、才智出众,出仕又逢昌盛时运,君臣相遇相知,取得富贵功名来显扬自己,并不是难事。只有…… 仁慈、惠爱,不吝啬、不骄傲,能够在富贵功名之外使人心悦诚服,这才值得重视。公凭借开国元勋般的功劳和深厚的德行,兼任将相,成为国家的…… 柱石、宗庙社稷的蓍龟,声望受到四朝敬重,恩宠深厚地施及百官。他容貌谦和温厚,从未有一丝骄傲自矜的神色显现在脸上;把富贵…… 功名看得很淡,退让躲避,仿佛将要因此受到玷污。这种深沉含蓄的修养,哪里是寻常浅薄狭隘的人所能窥见的呢?起初,公请求退休,皇上召见并询问原因。公说:“臣没有大功报效国家,如今一个儿子掌管民政,一个儿子掌握兵权,臣又长久承受隆厚的知遇,一家之内担任三个要职,恩宠荣耀过分,必然招致……” 祸患灾殃,臣斗胆冒死坚决请求。”皇上告诉他说:“卿家世代忠勤,对国家有功。一门三职,有什么可嫌疑的呢?”没有答应。国朝制度,州、府、司、县各自…… 设置监官,称为达噜噶齐。府州官往往不能使他们服从,唯独公对一切都不与他们争较,因此只有真定一路政事没有乖违,而百姓因而…… 在兵火之后获得安宁。北方百姓贫困,往往向蒙古商人借贷,一年就要付出一倍利息,稍微积累一些债务,便不得不卖妻卖子也无法偿还,称为“羔羊债”。公上题奏章,请求规定百姓负债所出的利息达到本金一倍时就停止计息。皇上允准了。起初,公到归德时,遇到蒙古人驱赶俘获的人,准备杀掉其中一个俘虏。公问:“你是什么人?” 俘虏说:“我是金人李正臣。”公出面使他免死,署任为万户参谋。河南王显来拜谒,公一见面便把他留在门下,署任为万户参谋。两人都…… 完全信任并专任他们,即使父子兄弟也没有人敢从中离间。真定因此治理成效显著,远远超过其他郡,主要是靠这两人的力量。公一生喜爱《资治通鉴》,每逢公务…… 稍有空闲,就拿来阅读;有不理解的地方,就向人询问,一定弄懂后才停止。即使因公务远行,也常常随身带着几册。每举出一件事,他总能推究它的始…… 终,折中判断是非,即使老资格的儒者、博学的宿儒也有比不上的地方。公的夫人石氏、李氏、纳哈塔氏、穆延氏,都先于公去世。儿子八人,名叫格荣…… 禄大夫、湖广行中书省平章政事,名叫樟;真定、顺天两路新军万户,名叫棣;嘉议大夫、卫辉路总营,名叫杠。资 德大夫、湖广行中书省右丞,名叫杞;嘉议大夫、淮东道肃政廉访,名叫梓;奉议大夫、澧州路同知,名叫楷;奉训 大夫、南阳州同知彬;资德大夫、中书左丞。女儿七人,男孙十六人,女孙十三人。铭文说:这位开府公深沉坚毅、气势宏大,挺…… 然具有非凡禀赋,是天地间特殊之气所孕育。历代崇尚武功,公在军旅之中,掌握韬略兵法,指挥勇猛的军队;一旦转而崇尚文治,手持笏板、垂着绅带,从容处于朝廷之中,百般制度都焕然一新。省部既已设立,政事权力归于一处;监司出巡临察,专擅之风自然止息。俸禄足以代替耕作,官吏畏惧公的清廉,馈赠贿赂无法通行。案件没有偏曲,谋议符合皇帝的意旨,事情合乎众…… 人的心意,百姓欢呼起舞,都希望看见太平。公身属军旅的十件事中常有八九件;他处在宰相职位上时间短暂而不长久。天下太平、时局清明时,尚且可以没有公;艰险震荡、惊忧动乱时,若没有公…… 谁能安宁?如今公已经去世,谁来辅佐时局、安定皇帝的心意?公的美名为百世所铭记,难以忘怀。高大的丰碑巍然矗立,松柏也因之增辉。不了解公的人,看看这篇铭文。同上。按:呼喇…… 楚,蒙语“积聚”的意思。旧译作“忽剌出”,现改译为“纳哈塔”。旧作“纳合”,今依《八旗姓谱》改正。原金鹊庙在县南三里。庙中祭祀关侯,修葺时挖地得到两只金鹊翅膀,所以取名为金鹊庙。草丛中有辽大安年间所立的石幢。《上林汇考》原文:在永清城外东南角。距城一百步有三塔寺,大概是唐代寺院。石幢仍然存在,上面刻着“大周(字形不明)历元年二(字形不明)八(字形不明)”。武隆县令闻生元相为金轮(字形不明)神武皇帝制造四面像,创建一座佛塔供奉;后来所记上柱国以下官员的姓名,大多湮没了。同上。臣等谨按:三塔寺又名会福寺,寺内石幢如今还存在。增补:宋代的《会福塔院诗》说:高涌的佛塔靠近紫霄,芙蓉仙苑中礼敬群臣。遥向海天奉献金轮般的太阳,把所有祥瑞都归于圣朝。宋《延清集》。原文:县西北十五里辛…… 窖村龙泉寺有白石塔。《永清县志》:“臣等谨按,县志:辛窖村龙泉寺,又名龙演寺,西边田野中有白石塔,大约高七……” 八丈,塔基如此高;四面都有雕刻,塔身上部共十三层,年代和款识都无法辨认。原隆庆寺在城西义口村,殿前香炉的石基是辽干…… 统年间所立。“干统”是辽天祚帝的年号。《上林汇考》。臣等谨按《辽史·本纪》:天祚皇帝二月壬辰日初一改元为干统。没有“天佑”这个年号,原书的“佑”字,大概是“祚”字的错误。原文:金御史中丞李英、元帅左都监乌库哩庆寿,率领军队担任护军,以粮食供给他们,来进行援助。中都皇帝派右副元帅星萨率四百骑兵迎战,舒穆噜明安率五百骑兵随后接应,在永清相遇。将要交战时,命令士卒假装败退;金…… 军追赶而来,金军回头反击,大败对方;死于战斗和溺水的人很多,俘获李英及他所佩的虎符,得到粮食一千余车。于是招降安抚永清,永清不投降,便攻破并屠杀了城中居民。《元史》。
元史》按乌库哩旧作乌古论,今从八旗姓谱改正。星唐古特语,树也;萨地也,旧作神撒,今译改原县名。取边境永清之义也。居浑河下流,频年为患。一望无涯,仅遗城南三五村,颓垣覆舍而已。《长安客话》原崇祯庚辰三月既望,大风扬沙,京营大将旗吹堕。永清县野老漫录补:周缙,字伯绅,武昌人。洪武中,以贡入太学,授永清典史。靖难兵起,一时守令相率迎降。永清地尤近缙,摄令事,极力拒守。顾其民寡弱。争先逃散,缙度不可为,怀印南奔。吏部上言:「靖难时,北平属州县官朱宁等二百九十人,俱弃职远避。」宜置法典,俱逮戍缙,其一也。忠节录补马录:永清遇雨,作白日;永清雨移时不肯休,风雷当槛落河汉。近城流牛马,谁堪辨?蛟龙恐亦愁,西归途路失何处?问孤舟,百愚集。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二十五。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二十六。京畿东安县原东安县在府南一百五十里。明《一统志》:「臣等谨按,东安县,明洪武初,州降为县,属顺天府,本朝因之。」増东安县东西距二十里,南北距一百五十里。东至武清县界十八里,西至永清县界十二里,南至天津府静海县界六十里,北至大兴县界九十里,东南至小直沽海口一百十里,西南至霸州治一百里。东北至通州治一百里,西北至固安县治八十里。《大清一统志》原:「东安古安墟,黄帝制天下以立万国」。始经安墟,合符釡山,即此《长安客话》原安次汉旧县。县东枕永济渠,汉武帝以属燕国王旦有罪,削以。属渤海郡《续汉书·郡国志》安次属渔阳郡《太平寰宇记》原晋属燕国,后魏仍属燕郡,隋属涿郡《方舆纪》要原唐武德四年徙置东南五十里石梁城,贞观八年又徙今县西五里常道城,开元二十三年又徙。耿就桥行市南,辽史臣等谨按:县志,常道城在耿就桥,今县城西北五十里,常道郷即其故址。至《辽史》所谓今县乃开元中所徙,在耿就桥行市南者,今谓之旧州头。以元时曽改称东安州也。原辽、金并因。之元初属大兴府,后属霸州。中统四年,升东安州,属大都路。洪武二年,降为县。清类天文分野之书原。县治旧在常道城东耿就桥行市南,经浑河冲决,洪武三年十一月,主簿华德芳移治于常伯乡张李。店即今治也。天顺间,始创土城。弘治中,始券城。东门,正德六年,流贼猖獗,知县事周义急筑垣浚濠补。建西南北三城门。嘉靖十六年,知县刘继先名其门:北曰「迎恩」,东曰「曙海」,南曰「通津」,西曰「宗山」。二十八年知县成印僧修之,次年甃以砖,建角楼四。天启五年,知县郑之城复修之。给事中沈应时为作记。
译按:乌库哩,旧作“乌古论”,今依《八旗姓谱》改正。“星”是唐古特语,意为树;“萨”意为地,旧作“神撒”,今改译。原县名…… 取“保卫边境、永远安定”的意思。县城位于浑河下游,连年成为水患。一眼望去没有边际,只剩城南三五个村庄,颓墙覆盖着房舍而已。《长安客话》原文…… 崇祯庚辰年三月十六日,大风卷起沙尘,京营大将的旗帜被吹落。《永清县野老漫录》补载:周缙,字伯绅,武昌人。洪武年间,以贡生身份进入太学,授任永清典史。靖难之兵兴起,一时各地守令相继迎降。永清尤其靠近周缙,他代理县令事务,竭力拒守。但当地百姓人数少而且衰弱…… 争先恐后地逃散。周缙估计事情无法挽回,便怀着官印向南奔逃。吏部上奏说:“靖难时,北平所属州县的官员朱宁等二百九十人,都抛弃职守,远逃躲避。” 应当依法处置,全部逮捕发配戍边;周缙是其中之一。《忠节录》补载马录:在永清遇雨,作《白日》诗:永清的雨下了很久仍不肯停,风雷从门槛处落入银河。城近处牛马奔流,谁能辨认?蛟龙恐怕也会发愁,向西归去的道路又迷失在何处?试问那叶孤舟。《百愚集》。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二十五。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二十六。京畿东安县。原文:东安县在府城南一百五十里。明《一统志》:“臣等谨按,东安县在明洪武初年由州降为县,隶属顺天府;本朝沿袭不变。” 增补:东安县东西相距二十里,南北相距一百五十里。东至武清县界十八里,西至永清县界十二里,南至天…… 津府静海县界六十里,北至大兴县界九十里,东南至小直沽海口一百一十里,西南至霸州州治一百里。〔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百十里〕 东北至通州州治一百里,西北至固安县县治八十里。《大清一统志》原文:“东安是古代的安墟,黄帝治理天下、建立万国时…… 最初经过安墟,在釜山合验符瑞,就是这里。《长安客话》原文:安次是汉代旧县。县东临靠永济渠,汉武帝因燕王旦有罪,将其封地削去,改属…… 渤海郡。《续汉书·郡国志》:安次属渔阳郡。《太平寰宇记》原文:晋代属燕国,后魏仍属燕郡,隋代属涿郡。《方舆纪要》…… 原文:唐武德四年迁置于东南五十里的石梁城;贞观八年又迁到今县西五里的常道城;开元二十三年又迁到…… 耿就桥行市南。《辽史》。臣等谨按:县志记载,常道城在耿就桥,如今县城西北五十里;常道乡就是它的旧址。至于《辽史》…… 所谓的“今县”,就是开元年间迁置、位于耿就桥行市南面的县城,如今称作旧州头。因为元代曾改称东安州。原文:辽、金两代都沿用…… (此地)元初隶属大兴府,后来隶属霸州。中统四年,升为东安州,隶属大都路。洪武二年,降为县。《清类天文分野之书》原文。县治旧在常道城东、耿就桥行市南,后来经浑河冲决。洪武三年十一月,主簿华德芳把县治迁到常伯乡张李…… 店,就是今天的县治。天顺年间开始修筑土城;弘治年间开始修筑砖砌城墙。东门、正德六年流贼猖獗时,知县周义赶忙修筑城垣、疏浚护城河,补…… 建西、南、北三座城门。嘉靖十六年,知县刘继先给各门命名:北门叫“迎恩”,东门叫“曙海”,南门叫“通津”,西门叫“宗山”。二十八…… 年,知县成印僧修缮城墙;第二年用砖包砌,并修建四座角楼。天启五年,知县郑之城再次修缮。给事中沈应时为此撰写记文。东…… 安县志》增补:东安县旧城,周长七里二百四十步,高二丈七尺,宽一丈五尺,护城河深八尺、宽一丈二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