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五十二

译原文记载：白塔寺建于辽寿隆二年，塔的形制像幢，颜色白如银。至元八年，加建铜网和石栏。天顺二年，改名为妙应寺。《春明梦余录》…… 说：“臣等谨按：寿隆，原书写作寿昌。考察《辽史》，寿隆是道宗年号，而没有寿昌这个年号；‘昌’字大概是‘隆’字的讹误。现在…… 改正。原文记载：妙应寺在阜成门内，寺的右侧有一座白塔，始建于辽寿昌二年，是为供奉释迦佛舍利而建，内部藏有舍利、戒珠…… 二十粒、香泥小塔，二千部《无垢净光等陀罗尼经》，共五部。元至元八年，世祖打开石函查看，铜瓶中香水充满，颜色如…… 玉浆；舍利坚硬圆润，灿烂如金粟。前面有两条龙王跪着守护。瓶底得到一枚铜钱，上面铸有“至元通宝”四字。皇帝和皇后观看后，更加崇…… 重，于是迎取舍利，崇饰这座塔：塔角垂挂玉杵，台阶铺设石栏，檐下悬挂华鬘，塔身缠绕珠网。建筑制度的巧妙，大概是古今少有的。《长安客…… 话》又说：一般佛塔下面宽、上面尖，层层向上如笋拔地而起。白塔却独独不是这样吗？它的底部尖，肩部宽，好像倒垂的胆囊。肩部以上是长长的颈项，直插天空，一节一节地向上…… 隆起，顶部覆盖铜盘。铜盘上又有一座小铜塔，塔身通体都是白色。《宛平县志》原文：至元十六年在京城建圣寿万安寺。二十五年四月，万安寺建成，佛像和窗户、墙壁都用金装饰，共耗费黄金五百四十两有余，水银二百四十斤。二十六年…… 七月，世祖临幸大圣寿万安寺，安置栴檀佛像，命帝师和西域僧人举行佛事，静坐二十会。《元史·世祖纪》。原文：元贞元年正…… 月壬戌日，因国忌，在大圣寿万安寺供饭僧人七万人。《元史·成宗纪》。原文：至治元年七月，在大圣…… 寿万安寺奉安仁宗和皇帝的御容。《元史·英宗纪》：“原文：天历元年十月，临幸大圣寿万安寺，拜谒世祖、裕宗神御殿；二年五月，临幸大圣寿…… 万安寺，在世祖神御殿举行佛事。《元史·文宗纪》：“原文：世祖帝后影堂在大圣寿万安寺，裕宗帝后影堂也在那里。” 世祖影堂收藏玉册十二牒、玉宝一钮。堂中有真珠帘，还有珊瑚树、碧甸子山等物。《元史·祭祀志》。臣等谨按…… 元代影堂早已废毁，玉册、玉宝等物如今全都不存在了。原文：至正二十八年六月甲寅日，大都大圣寿万安寺发生火灾；当天还未…… 到午时，雷雨之中有火从空中降下，殿脊东端鳌鱼口中喷出火焰，佛身上也起了火。皇帝听说后流泪，急忙命百官前往救护，只有东西两座影堂的神主以及珍宝玩物、器物得以免灾，其余全都焚毁。这座寺原名白塔寺，自世祖以来是百官演习礼仪的地方；殿宇台阶和栏杆都完全按照内廷制度。成宗时，将世祖影堂设在殿西，将裕宗影堂设在殿东，每月派大臣设祭。《元史·五行志》。原…… 张翥《辛未二月十三日雷火焚故宫白塔诗》：“蛰虫初醒时响起几声，忽然听到雷声急骤；千山落下白色暴雨，恐怕是怪龙遭到雷电捕捉。未…… 必是佛塔遭受魔灾，人们传说妖鸟生出讹传的火焰；谁还去寻找番僧谈论劫后的灰烬？难道神灵还有未消的遗恨吗？冷烟残烬布满荒台。”《蜕庵集》。原文：天……〔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月、十三日〕 顺元年，改名妙应寺，赐给匾额。成化元年，在塔座四周用砖砌造灯笼一百零八座，以供奉佛塔。相传西方属金，所以建白…… 塔来镇护它。同时元代创建了五色塔，但如今只剩下后面的黑塔，其余都湮没了，无法考察。《燕都游览志》。原文：刘基《白塔寺诗》……〔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年〕 世事变换，星移斗转，往事已经迷失。重新来到这里，东西方向也令人迷惑。可怜如镜一般的天空，只有天边月亮独自照耀；城上的乌鸦半夜啼叫。《犁眉公集补》。蒲道源《白塔寺…… 翻修正殿兴工祭文》：青色佛殿重新修缮，斋厨开始建造。工程动工之初，恐怕触犯神祇；畚箕和铁锹刚刚陈列，先行祭告，希望祈求神灵暗中保佑，使工程不发生震…… 惊。《闲居丛稿补》。何迁《白塔寺偶题》：“早晨登上百尺高台，俯身拾取金光草。隔着尘世听不到车马声，才知道这里仍是长安道。”《吉阳文集》。臣等…… 谨按：《妙应寺》原名大圣寿万安寺，又名白塔寺，在阜成门街北面。始建于辽道宗年间，元至元二十六年奉……〔原文数字、纪年保留：百尺〕 命迎来栴檀佛像，安置在寺后殿中。详见《弘仁寺》条下。明天顺元年改名妙应寺。本朝康熙二十七年，修缮寺院和白塔，有御……〔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二十六年〕

译制碑文二篇，立在殿庭中央。乾隆十八年重修，御书《般若波罗蜜多心经》一卷和梵文尊胜咒，并赐大藏真……〔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年、二十七年〕 经全部七百二十四函，用来镇护佛塔。御制《修妙应寺文》和《修白塔铭》都刻在石上，立于七佛殿庭中。正殿匾额题为“意珠”。〔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八年、一卷〕 心镜塔下，三宝殿匾额题为“具六神通”，楹联为“风散异香，禅偈静；鸟窥清呗，法筵开”，都是皇上亲笔所书。四十一年奉…… 诏又修缮寺院。寺内收藏有御制满、汉、蒙古、西番合璧大藏全咒十套，西番文《首楞严经》一部，《维摩诘所说大乘经》全……〔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十一年〕 部，寺中僧人恭敬谨慎地尊藏这些经书。又增加圣祖御制《妙应寺碑》：都城西部，阜成门左边有白塔寺，相传为辽道宗四十二年所建。它的形制像幢，颜色如白银。元世祖又加以崇饰。明天顺年间，再次改名为妙应寺。计算这座塔和寺始建于辽代，距今五百九十二……〔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十二年〕 年。已经多年了，经历的岁月既久，渐渐趋于毁坏坍塌。朕想到我皇考世祖章皇帝定都燕京以来，这里是四方人士聚集之处，这座塔和寺院正处在都城乾、兑两隅之间。百姓都来瞻仰，不愿让数百年的古迹一旦衰颓倾圮，于是命令召集工匠、准备材料，选择日期修缮治理。凡是彩绘、黑垩、墙垣、门槛、栏杆、楹柱，各项制度都焕然一新，但不改变旧有面貌，也不增加奢侈装饰，只是修复并振兴废坏之处，以昭示后世罢了。工程完成后，便记下年月，刻在石碑上。增录圣祖御制《妙应寺碑》：白塔妙应寺年久渐渐颓败，已经下令按照旧制修治。考察佛教的流传，来源已经很久远，是一处著名的古刹。历代都有兴衰，朕正用圣人之道治理天下，以德化昭示节俭，以古代训诫为师；凡有所规划制度，都务求崇尚简朴。回想自辽代以来，直到我朝，中间经历四代，在这里定都，已有六七百年，是王气扶持汇聚之地；即使一树一石，也不忍心让它湮没废弃。这座塔高耸在京城西方的名胜之区，庄严地保存着 前代的旧貌，如今加以修葺更新，大概正合乎《诗经》中“无剪我树”的爱惜古物之义。考察元、明之间，工程完竣都刻石立碑，详细说明事情的始末。如今这次工程，难道可以不记载吗？因此砍取石料树立碑刻，叙述修复振兴它的用意。增录御制《重修妙应寺碑》：京师阜成门东的白塔妙应寺，自我皇祖圣祖 仁皇帝增修并焕然一新以来，到现在已有将近七十年了。层层建筑巍然耸立，直凌霄汉；但金碧、白垩和红色涂饰，渐渐又模糊剥落。寺中的殿堂、廊庑、门墙，也 日益剥蚀。朕想到京城是首善之区，凡是佛寺道宫，用来壮大观瞻、护卫佛法宝物的，既然已经兴办，就不可废弃。这座寺建于辽道宗 时期，历经元代直到明代，屡加崇饰。到圣祖康熙二十七年，又使旧貌焕然为新。御制碑文说明修复废坏而不增加奢侈装饰的意义，以垂示后世。慈氏佛的教法，无形而能显妙，有空而善于感应，寂静与感通没有固定方式，实在不可思议。而窣堵波是供养庄严中第一等的功德，何况这是圣人 遗迹，显赫昭著，宏大高峻，光彩久远而更加耀眼。京城士民没有不瞻视并虔诚奉祀的，尤其应当崇敬保护而永不废替。如今承受宏大的恩泽，天下安定，百姓众多而富足，生产力有余，于是命令有关官署征集材料、召募工匠，依照旧日面貌，全面进行修饰营缮，不简陋也不奢侈，一概遵循皇祖的意旨，不到几个月便 完成了工程。屋檐如鸟翼飞举，门窗如鸟羽革饰，光彩照耀，形态舒展；宝铎金铃、塔刹相轮都大为焕发。自寿隆以来数百年的名胜古迹，凭借皇祖护持的灵力，得以不至于 坠毁，真是显赫啊！圣恩所庇护的地方，影响深远。工程完成后，在右边碑文中记下它修缮的缘起。增录御制《重修白塔碑铭》：大清乾隆十八年，岁次癸酉，秋七月，重修妙应寺白塔。朕亲手书写《般若波罗蜜多心经》一卷、梵文《尊胜咒》，以及《大藏真经》全 部七百二十四函，用来镇护佛塔。经过三个月，工程完竣。已经刻文记事，又为此作铭说：“神京西部，宝塔巍然耸立。位置正处兑方一隅，南北纵长……” 东西横贯乾方，颜色应合五行中的金、白，形制如圆形幢柱。它起始于何时？创建于辽代，延续到元代，历经明代，又改名流传。皇祖圣祖修复振兴湮废之处，然而佛灯传承不断。无遮大会，祇陀以黄金布地，阇崛山边，丹红流彩，光如虹霓照耀天空，空中花朵不散，鲁殿般巍峨。我追念圣恩，岂敢不恭敬虔诚，于是命令修葺整治。修补毁坏、纠正偏斜，交给将作监工匠办理；由水衡署核计钱款，破损的便更换。装饰模糊的重新修饰，并不是急于满足欲望，而是希望善于继承前代。佛像设置完成后，朕亲自到场礼拜观看，庄严的珠 璎珞闪耀，宝莲花圆满，卍字交错回旋，伽梨衣相互映照，忍辱铠甲一同坚固，栴檀香气如云涌起，狮子、大象成列相连；环视整座寺院，五色鲜明，天龙 八部、鸡足山、九堧地、字无垢界、名初禅，七宝交相争艳，百和香烟腾起，毕落枝繁茂，曼殊花鲜妍；巍峨的窣堵波拔地而起，孤高耸立，玉 笋般的塔身没有箨皮，雪山与它齐高，放出佛的毫相光，显现远离尘垢的因缘。金盘影子端直，宝铎声声相连。在灿烂的兰若中，光明照耀大千世界。皇祖遗迹，不应坠毁，应当更加绵延。圣祖广泛承受佛慈，广为延请上等资助，以增益寿母福德，使无边海宇共同得到普遍利益，恩泽遍及天地四方，运行华严世界，播散功德泉水；这座精舍，实在是广大的福 田，因此记载下来，使这块乐石流传亿万年。原文说附近有黑塔寺、青塔寺，但寺院还在而塔已经没有了。《春明梦余录》原文说弘庆寺在顺天府西。旧名黑塔寺，正统元年改建。《明一统志》说：臣等谨慎考察，黑塔寺在南小街冰窖胡同，青塔寺在阜成门四条 胡同，两处相距一里左右，都没有塔，也都没有寺额，只是各自有碑可以考证罢了。增录张益《弘庆寺碑略》：都城阜成门内朝天宫白 塔的西边有一座寺，名叫“黑塔”，创建于前代，废弃坍坏已经很久。正统丁巳年，住持一清募资修建，工程于该年春天开始，落成于 癸亥年秋天。建佛殿一座、天王殿一座，前面开山门，后面建方丈室；伽蓝殿、斋堂、厨库在左边，祖师禅堂在右边，请求朝廷赐额，赐名为弘庆禅寺。正统十四年夏四月立碑。增录胡濙《弘庆寺碑略》：弘庆寺在朝天宫右边，旧名黑塔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四年、四月〕

译该寺于正统二年由成国公朱勇、修武伯沈清重新修建；正统八年上奏请求赐额，名为弘庆；正统十四年立碑。臣等谨慎考察碑文草稿。草场口有万佛寺，民间也称黑塔寺，那条胡同也因此名为黑塔寺胡同。寺中没有塔，也没有碑刻可供考察，不知道为什么沿用了这个称呼。增录 蒋冕《青塔寺碑略》：都城西北角旧有一寺，名叫青塔，是古刹。创建始末没有传下来，宣德年间僧人慧灯募资修缮。正德八年六月 立《五城寺院册》，增录张一桂《重修青塔寺碑略》：青塔寺，就是前代敕建的大永福寺。寺在都城阜成 门内，原来有青色佛塔；稍向东是白塔禅寺，相距一里左右，民间称作青塔寺。寺创建于延祐年间，听说本朝天顺、成化年间曾两次 重新修建，到现在又将近一百年了，殿宇只剩遗址。僧人佛宝毅然把兴复寺院作为自己的责任，太监王喜等捐资帮助，工程开始于 隆庆壬申年，完成于万历乙亥年。万历三年重阳月立碑。增录《五城寺院册》：阜成门内关帝庙，不知道建于何时。元泰 定年间修订《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慎考察：关帝庙在西四牌楼宣武街西面，匾额题为“双关帝庙”，大概是两尊关帝像一同奉祀。庙内有 元代李用、吴律所撰的两方碑，以及明代三方碑：一方为正统十年侍读学士苗衷撰写，一方为弘治十五年光禄卿张天骏撰写，一方 为嘉靖十九年通政司右参议蔡文魁撰写。本朝乾隆三十六年重修。增录吴律《关庙碑略》：都城西市旧有 一座关帝庙，毁坏已久而没有修缮。泰定乙丑年十月初一，宣政院使臣玛勒图采纳舆论上奏，于是从内库拨钱一万贯，命令就在旧址上兴建。皇后又赏赐相当于其中一半的钱。于是命翰林侍读学士阿尔威记载实情，命侍郎玛勒负责监督，命完颜额森主持工程，不 到两个月，庙宇形貌和神像设置便焕然一新。考察：玛勒图是蒙古语，意为牲畜，旧作“满图”。阿尔威中，“威”是蒙古语，意为树林。旧作“阿鲁威”；“玛勒”是蒙古语，意为牲畜，旧作“马儿”，今均改译。臣等谨慎考察《吴律碑》：立于元泰定三年。此前还有李 用碑，立于泰定元年。碑文辞义冗长浅陋，今不全部收录。补录汉经厂外厂《圣祚隆长寺》。寺中有万历四十五年敕建碑。按《行国录》，臣 等谨慎考察：圣祚隆长寺在西四牌楼北面、宣武街西面、报子胡同。明万历年间初建，碑已不存。本朝乾隆二十一年 修缮，有御制诗，殿中匾额两块，一题“般若观空”，一题“莲花净界”。楹联说：“妙谛不多，禅在一指；善缘无量，佛有千身。”都是 皇上亲笔书写。增录《乾隆二十一年御制隆长寺诗》：“燕都已有四百年，佛寺多达上千；自然不免有些颓废，哪里能全部弃置不管？偶然因为修缮建筑也靠近街市，再次看见佛法金轮，于是焕然一新，作诗记下年月。” 原文：成化二十二年冬十月，重新修建大永昌寺。此前，这座寺建在西 市，已经形成规模；后来国师继晓因星象变化受到谴责，寺也随之废弃。到这时，太监梁芳请求另选地点重建，于是命工部左侍郎杜 谦等人勘察地基，找到原广平侯袁瑄的宅第。当时袁瑄家已经失去侯爵，袁瑄的妻子坚持请求把宅第献出，同时托梁芳请求恢复侯爵世袭。梁芳向皇上进言，皇上答应 了。事情办妥后，又买下旁边几十户民居，大兴土木，规模比原来更加广大。《明宪宗实录》原文说：二十三年五月，以工部尚书谢 一虁代替杜谦督造大永昌寺。《明典汇》原文说：正德五年六月，户部上言，永昌寺旧址改建为仓库，但尚未命名，于是赐名 为太平仓。《

译明武宗实录》原文说：正德六年十一月，将太平仓赐给永寿伯朱德作私宅。户部尚书孙交说：从前田蚡请求 考功郎官增加宅第用地，汉武帝尚且不准许；连空地都不轻易赏给，何况这座仓库呢？奏章送入后，皇上没有听从。同上。原文：正德八年三月，将太平仓改为镇国府。又想拆毁仓门建造府第，工部上奏说：“祖宗考察古制设置官署，府、部都有固定制度；如今把仓库改为府第，有违旧典。况且这里位于乾方，乾代表天，也是天门；而且这块地方先是永昌寺，后来是新石厂，又成为太平仓，屡次改建又屡次废弃。推究地理，察看人事，都不方便。”皇上说：“既然把 这里作为天门，就应当使它通达；此前却闭塞，为什么不把这些情况上报？应当把实情陈述清楚。”工部再次请求治罪，皇上才宽赦了他们。同上。原文：嘉靖元年五月。改镇国府，仍恢复为太平仓，命总督仓场官管理。《明世宗实录》原文说：“康陵先设立镇国府，后来才自行封为镇国公府，在” 鸣玉坊；嘉靖初年又改为太平仓。京城人直到今天还称这里为西帅府胡同。《两京求旧录》臣等谨慎考察：西四牌楼大街 以北有帅府胡同，再往北有太平仓胡同，都是沿用旧称。如今仓、府的遗迹都没有可以考察的了。原文：普安寺在西城河漕西 面，翊教寺东边，有李贤、董份两通碑。《析津日记》臣等谨慎考察：普安寺在翊教寺西边。《析津日记》却写作“在翊教寺东”，是错误的。李贤的碑已经无从考察，董份的碑如今还在，碑文十分鄙俗，而且误把“份”写成“汾”，是他人伪托的。至于翊教寺，考察明代侍郎汪道昆、编修林增所撰 的志书，两通碑都说它始建于宋代，直到现在仍是戒坛的下院，也是一座古刹。增录徐阶《重修普安寺功德碑略》：皇城西北有一条水渠，名叫“漕近漕”的水渠西边，旧有普安寺，创建于明朝初年，年代久远后颓败，司礼监太监黄锦修缮它，经过五个春秋才落成。嘉靖甲子年 十月立碑。增录葛守礼《重修普安寺碑略》：西城河漕西边有一座佛寺，名叫普安，创建于明朝初年，修缮于嘉靖万历二年四月 十日，慈圣皇太后拨出内库金钱，重新修葺旧寺，又增建藏经殿五楹、廊房二十楹。工程开始于万历三年二月，完成于这一年 五月。增录汪道昆《重修翊教寺碑略》：城西翊教寺，是宋代所建。成化八年修缮，后来废弃已久。嘉靖三十一年，司礼 太监焦忠拆除旧寺而重新建造。万历五年立碑。增录林增《重修翊教寺碑略》：凤城西边有寺，名叫翊教，源于宋代，盛于万 历年间，经过多年到达一甲子，物力耗损而衰败，僧人心宗募资修缮。崇祯十六年癸未立碑。原文：正法寺、宝禅寺都在河漕西，有敕建碑。《明顺天府志》臣等谨慎考察：宝禅寺在宝禅寺胡同。明代尚书万安、学士彭华、尚书甘为霖所立三通碑，如今都保存在寺中。本朝康熙年间，大学士明珠；乾隆年间，大学士公傅恒，先后修葺寺院，并立碑刻记载此事。正法寺在宝禅寺西面。乾隆二十一年，官府依照旧址修葺，改匾额为“正觉”。明孝宗、武宗的两通碑都还在，是内官黄高所立；既然不合于褒扬赏赐的 意义，碑文又十分粗俗，现今一概不予收录。原文：至大元年，设立大承华普庆寺都总管府；至大二年，改为延禧监；不久改为崇祥监；至大四年，

译升为崇祥院。泰定四年，又改为大承华普庆寺总管府。天历元年，改为崇祥总管府，设置普庆营缮提点 所。三年，改为营缮司。《元史·百官志》：至大四年十月，赐大普庆寺黄金一千两、白银五千两、钞一万锭，以及西锦、彩缎、纱罗、布帛一万端，田地八万亩，宅舍四百间。皇庆二年七月，赐普庆寺益都田一百七十顷。《元史·仁宗纪》原文：至 治元年二月，在普庆寺建仁宗神御殿。《元史·英宗纪》：“泰定元年四月，在普庆寺建昭圣皇后御容殿。” 八月，派翰林学士承旨鄂齐尔到普庆寺祭祀太祖、太宗、睿宗的御容。《元史·泰定帝纪》按语：鄂齐尔是蒙古语，意思是金 刚；旧作“斡赤”，今改译。宝禅寺在崇国寺街西面，就是元代的大承华普庆寺。成化庚寅年，供用库内官麻俊 买地建造住宅，挖土时发现赵承旨的碑，才知道这里原是寺院地基，于是重新建造佛殿、山门、廊庑、厨库，全部具备后上报朝廷，改赐匾额为“宝禅寺”。又在庭院中立太子少保、户部尚书、眉山人万安所撰的碑。由于寺院已经改赐匾额，赵承旨的旧碑被废弃，不再保存。赵承旨的书法，世人都共同珍爱。内 官只知道少保、尚书的文章在世上有价值，却不知道万安的人品污浊低下；看到他文章的人，反而吐唾沫而不看，都以没有见到赵承旨碑 为遗憾。《蓟邱杂抄》原载姚燧《普庆寺碑略》：大承华普庆寺，是皇帝为报答皇祖妣徽仁裕圣太后的恩德而建造的。此前，大官达纳任监 官，龙兴归来，年老而没有儿子，从登记削减所得中获得几十头牛羊，骆驼的蹄、角也有几十件，田产财物还没有计算在内，便全部献 给隆福宫。裕圣太后说：“我哪里用得着这些赏赐？”当今皇帝即位四年，裕圣太后升天，便把这些献来的房屋改建为三楹殿堂，供佛安置神灵，以尽孝思。至大元年，按照过去建造的图样查看，发现规模不相称，于是购买民居，按原价加倍出售，占地跨越数个坊，在正门处建七楹殿，后面建两座堂，行廊相连。殿堂居中，东边仍是原来的殿，稍向西用砖层层砌成一座塔，再向西又建一座塔，殿堂与塔彼此对峙。从门到堂，廊庑环绕；西 廊之间建有两层楼，东廊通向厨房和水井，西廊通向海会市，作为店铺，每月收取租金。寺院靠这些收入供给工程所需，未曾征用百姓一人，全部雇工建造，工程的 费用都出自宫廷府库。《牧庵集》按语：达纳是蒙古语，意为“管”。旧作“答难”，今改译。袁桷《普庆寺后殿上梁文》：积翠凌空，庄严如 诸天的高层建筑，侧身金光铺地，成就四梵天的妙缘。皇帝体悟大道，图谋彰明心性，深深培植清净善根。没有忘记灵山付嘱，广泛播种福 田；珍宝庄严更加灿烂，佛像在殿前参差而立，威仪庄重，殿后如云趋集。一朵朵青莲，层层贝叶经，于是在这里安顿心神、凝神观看，也可说是 以澄明的观照汇集思想。以祇树园作平等观，彩虹般的屋梁将要升起，龙象等众都来瞻仰。清客居士集录并补入《赵孟俯大普庆寺碑铭》：只有上帝 把重大使命降给圣元太祖法天启运圣武皇帝。他从朔方起兵，开创帝业；以睿宗仁圣景襄皇帝为儿子。睿宗亲自 披甲戴胄，消灭金河以南的敌人。虽然南征没有来得及统治天下，却厚重地生下圣嗣，这就是世祖圣德神功文武皇帝。他的雄才大略盖世无双，神武威严而不滥杀；命令 将领出师，不必再次举兵，便平定了宋朝，使分裂二百多年的九域重新统一；远方边陲和荒僻族裔都接受正朔，疆域之大，是前所未有的。于是制定历法、辨明时令，设置官职、建

译立法令，任用贤能，制定礼仪、制作音乐，文物制度灿然可记。中统至元年间，天下安宁，家家富足、人人丰衣足食，而且又 深悟佛法，敬重推崇佛教，慈惠的德行深入人心。因此世祖在位三十五年，恩泽又施及裕宗文惠明孝皇帝。裕宗正位于 储宫，仁慈孝顺而恭敬谨慎，在问安、侍奉饮食之余，顺从而又委婉进谏，天下暗中受到他的恩惠很多。至元二十二年，裕宗去世；不久，顺宗昭 圣衍孝皇帝也突然去世。至元三十一年世祖驾崩。当时徽仁裕圣皇后镇定不动声色，召回成宗，使其从抚军万里之 外继承帝位。大德二年，武宗在北方统军；当今皇帝每日侍奉于隆福宫，受到抚慰和教导，皇后亲手抚摩他。为他选择老师，选取朋友，使他懂得先王的礼乐、刑政以及治理国家、安定天下的方法，这恩德实在没有比它更大的。大德四年，裕圣太后升仙，皇上追念无穷，开始修建佛 殿于大都。不久，皇上前往封国，覃怀一带发生成宗驾崩、内乱将起的事情；皇上驰赴京师，在事变发生前先行发难，消灭大恶，封闭府库，奉持符节玉玺，清理 宫禁以安定太后，并派使者迎接武宗。武宗登上帝位后，认为皇上功德极高，不到一个月便立皇上为皇太子。皇上追念往昔，怀有报答根本的 心意，于是命令创建佛寺，并因原有地方扩建，总面积共三百亩；召集工匠、估量材料，各项工程同时展开，设置崇祥监来主管此事。寺南为三 门，正对北面的正觉殿，殿中供奉三尊大佛像。殿北偏西是最胜殿，供奉释迦牟尼金像；偏东是智严殿。两殿供奉文殊、普贤、观音三位大士。两殿之间相对建有两座佛塔。佛塔北面是堂，二殿以廊相连。从堂到门，廊庑环绕；西 廊之间是总持阁，中间安置宝塔和经藏。东廊之间是圆通阁，供奉大悲、弥勒、金刚手菩萨。斋堂在右边，厨房和 水井在左边，最后又建两座阁。西边叫真如阁，东边叫妙祥阁。山门南面，东西两边又建两座殿，一座供奉护法神，一座供奉多闻天王。合计建屋六百间，基础牢固，台阶高峻，斗拱高举，彩绘精巧，仿佛忉利天、兜率天化现在人间。工匠的雇佣费用全都 由内库支付，丝毫没有役使百姓。工程完成后，赐名“大普庆寺”，并拨给田地、民匠、碓硙、房廊等作为常住产业，每年收取收入，供给寺院所需。皇上即位后，崇祥监官员请求立石记事，皇帝命我孟俯撰文。我恭敬地叩头拜了两拜，作颂说：“皇元顺应天命，广大接受四方，帝王凭借 圣德承继前代，有光明的明君，神明相承八代，德盛功丰，拥有宏伟基业。太祖开创之，世祖扩大之，天子安定之。多么显赫啊，皇帝的武功；皇 武威武雄壮，圣明谋略极其彰显，神器于是安定。从前裕圣太后的功劳关系社稷，我谋划报答她；天恩深重无边。只有觉皇氏具有大神力，受到人、天共同依赖。于是用来增益福德，选择阴阳吉地，察看地势明暗，选定吉年良辰，任用大匠，砍削木材、弹绳取直，迅速兴建，务必竭尽心力；不要浪费，以此为戒。服役者歌 唱着歌，互相称赞子弟，所采物料不役使百姓。使用的都是国家材料，屋宇高耸，廊庑整齐，楹柱成列。金铺装饰门户，雕刻台基；抬头瞻仰圣容，端庄威严，令人依止。依止并崇奉它，便获得无边福德。皇帝仁慈孝顺，天命长久；圣子神孙，延续千万年。”《松雪斋集》。臣等谨慎考察：孟俯碑已经废毁，前面所引《蓟 邱杂抄》中已经记载。补录：笑岩德宝禅师生长于京城，在玉泉明聪处接受佛法。万

译历初年居住在西城柳巷，很少有人知道他。有一天

译有一名梵僧来参拜，弯身扬袖，做出种种姿态。禅师用禅杖在地上画字，随其方位应答。僧人行礼后腾空而去。弟子问：“刚才那个僧人问的是什么法？” 师父说：“这是阿罗汉的西天秘密语。”云栖祩宏说：“我曾游历京城，见笑岩住在柳巷几间破屋里，身边只有几个残僧而已；他的 高尚志趣由此可以想见。如今他的塔在小西门，万历十二年立有塔铭，是云南布政司参政、南城人罗汝芳撰写的。”冷然志增补。明代僧人德宝，号笑岩，是京师人，锦衣卫世家吴氏的儿子。他生于正德壬申年，二十二岁在都城广慧寺剃度出家，拜 了空为师，遍游名山参访，得到临济宗第二十八代的衣钵传承。他传授佛法的弟子有天童、磬山等人。七十四岁去世，墓在西直门外。小西门一带，我世祖章皇帝下诏征召天下高僧，像报恩寺目澄、昂溪等人，都是他的法裔。世祖章皇帝曾三次瞻仰礼拜他，并且 命令在朔日、望日祭祀他。他的著作有《南北集》，流传于世。《宛平县志》臣等谨按：如今西直门草厂一带有称作柳巷的地方，小西门僧塔 无从考证。原载：朝天宫西边三牌、十五铺，有椒园厂、菊子园、官菜园、西城草厂、青塔寺、立禅庙、朝阳庵、秀头庵、妙 清观。《五城坊巷胡衕集》臣等谨按：朝天宫本是元代旧址，明嘉靖年间最为兴盛，斋醮活动没有一天停止。考《名山藏》所 记载的它所受崇奉的程度，与大高玄殿相当。明宪宗诗说：“禁城西北有名为朝天宫的地方，重檐巨栋，共有三千间。建筑装饰高大辉煌，是有来由的。” 朝天宫毁于天启年间。如今阜成门东北一带，虽然还有宫门口、东廊下、西廊下等地名，实际上周围数里大半已经成为民居。西廊 下有一座关帝庙，是当地人利用遗址修葺的。不过只有三间大殿，殿前甬道绵延数百步，铺砌的石头断断续续，仍可看出当年的规制。宫后原来保存着三重旧殿，当地人称作狮子府，大概就是元代的天师府。如今都已废弃。西城草厂，今蒋养房胡衕有一块空隙 地还保留这个名称，或许就是它的遗址。朝阳庵在玉带胡衕，那里有一通明嘉靖二十年重修碑，碑文称：正德戊寅年，寺中得到一尊石佛。又得到一座尊胜咒幢，上面刻有开皇年号，碑文说“朝阳寺”等语。如今石幢仍在，庵中石幢一面写汉字，六面写梵文，汉字部分残缺，现 能看见的内容是：第一行有“为寺故阙灵塔记”五字；第二行有“宛平阙西关人也，父李祥，母王氏，师自十一十六字”。第三行有“为寺主为师施经受具，自后遍习经论于大十六字”；第四行有“为僧腊二十二茶毘七字”；第五行 有“为二十六日，建”五字；第六行有“法弟比丘尼沙门智懃”九字。按《辽史》：开泰二年，把唐代幽都县改为宛平县。“宛平”这个名称从此开始。如今石幢上有“宛平”二字，因此无疑是辽代遗物。至于“开皇”年号，大概是伪托的。原来得到的石佛如今已经没有了。另有香炉 石座，形制为八角，每个角上也有三个梵字。妙清观见后文。椒园厂、菊子园、官菜园、立禅庙、秀头庵，都无从考证。原载朝 天宫在皇城西北，是元代的天师府。《春明梦余录》原文说：“宣宗章皇帝仿照南京的制度，在皇城西北修建朝天宫，有 三清殿，用来供奉上清、太清、玉清三位尊神；通明殿，用来供奉上帝。又建普济、景治、总制、宝藏、佑圣、靖应、崇真、文昌、元应九殿。用来供奉诸神；东西两边修建具服殿，以备皇帝临幸。宫殿于宣德八年闰八月建成，御制诗文刻碑记事。宪宗纯皇帝成化 十

译七年六月重修，也作御制诗文刻碑记事。到天启六年六月二十日夜，十三座殿同时遭灾。宫后天师府有赵孟俯 所书张天师像赞碑、大道歌碑、虞集所书黄箓大醮碑。《帝京景物略》原文说：凡遇大朝会，百官提前演习礼仪，第二天举行；明朝初年有时在 庆寿寺，有时在灵济宫。宣德年间在阜成门内白塔寺西边修建朝天宫，才确定为固定地点。《长安客话》臣等谨按《帝京景 物略》记载赵孟俯、虞集所作《朝天宫三碑》，以及明宣德、成化年间记事的两通碑，如今都已不存在。原载李东阳诗：“石径苔深，脚步声空。” 菊花开遍，只有去年的花丛，重游时误落在秋风之后。往日的事情全都消散在夜雨之中。已经觉得这里偏僻得不像人间，却又怜惜自己有病，仿佛身陷樊笼。诸位公卿只隔着 瀛洲的道路，却还没有让我通达丹丘仙鹤的梦境。《怀麓堂稿》原载李梦阳诗：“在马上于城中望见雪山，白云苍树布满燕地关塞。蓬莱近在咫尺，却没有人 到松柏之间，黄昏时有仙鹤归来。当年皇帝乘翠华之车游于世外，如今百年过去，金殿却把人锁在尘世间。尘俗纷扰，江湖遥远。惆怅地望着岩屋，无法攀登。”《空同集》原载田一俊诗：“星光低垂映着殿阁，月光低垂照着树枝，又到了百官拜舞的时候。还没有瞻仰宫阙中周代黼扆那样的御座，龙宫先行汉代威仪。炉烟袅袅，分向宫中 禁苑；冠帽佩玉铿锵作响，庄严地站在法坛前。班次完毕，一同趋入庭中，左右相继唱和。”宣庙宪皇帝诗，载于《田钟台集》，增补明宣宗朝天宫诗：“巍巍太极，至 道宗元始，一气开辟鸿蒙；上方建立清都九重天，勾陈环绕御座，紫微宫中，帝居于玉清天中央，主宰气机，权衡化育万物的神妙运行。开合变化没有终止，仁德存在于万物生长发育之中，万物共同居处。高高在上，视听明察而聪慧；俯视怜悯下界，百姓愚昧。于是简拔有德之人，兼任君主和师长，使他能够广布仁爱教化，以 治理中原，及至四方夷狄，常常降下福祥。与我大清国家一样，承受天命统治九州，三位圣祖恭敬地奉行天事。四海内外都达到安乐太平，接连出现、屡屡降临的 福气，承受藩国的福瑞。我继承帝位，统治万民，时时以好生为念。体察上帝仁德，不分远近，一视同仁，夙夜谨慎，坚守诚心专一，安抚怀柔百姓，以副合高天的意旨。都城居于乾位，宫宇新建而精美洁净，祭祀之事使神明安居。工程既在当晚落成，祥瑞便接连到来；景星光辉灿烂，照亮天门。上天最为仁慈，赐下嘉祥，而我实在浅薄，怎么能够承当这深厚虔诚的心意？祈求苍天和天上的七庙神灵，安抚光明的圣母，使其万寿长乐；使国家安康稳固，家邦安宁，时令调和、年岁丰收，百姓万物兴盛。举行仪式，安置祭位；七政星明，一统八方，天下都升平。”《帝京景物略》增载明宪宗《朝天宫诗》：“元气鸿蒙，帝所居。三清景界，神所 都。星辰环绕拱卫，是上天的枢纽；风雷鼓荡，是上天的边隅。龟蛇盘结，彰显灵符；文昌施行道化，弥漫于元虚。诸位祖师通达光明，仿佛可以呼唤；诸位真人神妙 应验，无时不在；怜悯万姓，他们本来愚昧；长久养育万物，与洪炉同功。看重这一玄元教派，并非虚妄传说；古今崇奉祭祀，都格外精诚虔敬。琳宫玉宇，到处都是这样。金身宝像，霞光连接麒麟；龙涎香不断焚烧，胆瓶中高高插着美玉般的鲜花。春季祈福，秋季报谢并点清灯；前朝以来，早晚瞻仰礼拜，幡幢飘动在禁城西北。名为朝天宫。重檐巨栋共有三千间，创建于我祖宣皇帝之时。如今我承继大统，使它重新焕发光

译彩，不减先前的成规；上天下下的神祇，鸾凤随同百 官参与其中；羽士每天在这里演习礼仪，祝祷我祖庙的神灵安宁，祝祷我慈亲长寿康乐，祝祷我皇图巩固、民物兴盛，千秋万载永无 穷尽。”以上同载。胡濙《妙清观碑略》：妙清观在西直门内。正统十年，太监陈日新把自己的住宅捐作五华观的下院。景 泰二年，赐名“妙清”，并发给官料，帮助兴建。工程始于景泰三年五月，至景泰六年十一月落成。景泰七年三月，立碑。臣 等谨按：妙清观在西直门南小街扒儿胡衕。明景泰七年的碑还在，碑阴刻着：“崇祯十一年六月初二日。”

译安民厂遭天灾震塌，本观于十二年六月吉日重修。所谓天灾，就是安民厂火药局发生火灾。寺如今只剩三间殿。原 载：阜成门向北三里左右，是正义坊。坊北几步，有十方禅院，相传就是北留庵。万历初年，有势力强大的人把它夺去。当时五 台陆公捐资首先倡导，使它归还给直堂。平整修筑遗址时，在土中得到一块一尺多长的残碑，上面有贞观年号以及“北留寺记”等字，这才知道它原来是 唐代寺院。《燕都游览志》原载马之骏诗：“宛然处在风光之中，悠然置身水木之间。多次寻找沿岸寺院，渐渐看见城边山色。忏悔礼佛却难以消除懒惰，遇到 僧人便共同闲谈，暂时停留也没有什么不可；直到傍晚伴着乌鸦归去。哪里最能消夏？不是山就是水；乡村树木幽深，几乎将要昏暗。花朵靠近反而没有香气，天将晚时水波难以呈绿色。迎来秋天，水声淅沥而苍凉；集市喧闹原本并不遥远，烟霭景色却显得朦胧。”《马仲良诗集》臣等谨按：十方禅院在西直门小街，当地人也称它为 弥勒庵；唐代残碑，无从考证。原载：鸣玉坊三牌、十四铺，有神武后卫、燕山卫、净妙庵、古灯庵、宝禅寺、普度寺、响 铃寺。《五城坊巷胡衕集》臣等谨按：神武等卫的情况，宝禅寺的情况，详见前面《河漕西条》之下。响铃寺就是今天新街口的祝 寿寺，民间仍沿用响铃寺这个名称。净妙庵、普度寺都无从考证。原载：日中坊四牌、十九铺，有永泰寺、广济寺、延寿寺。《五城坊巷 胡衕集》某条。臣等谨按：永泰寺在西直门大街高井胡衕内，有两通碑。一通为明成化八年沙门圆显撰写，另一通为兵 部侍郎谢九仪撰写，但年号剥落，无法辨认。广济寺在西直门新街口，明正德九年奉敕为梅乐禅师修建，有沙 门大勋撰写的碑，又有一通梅乐禅师小传碑，由都穆撰写、吴宽作跋，如今都保存在寺中。延寿寺隶属中城，详见本条之下。增补：西 北方向称作西直，永乐十九年设立。《明一统志》补充：弘治戊午年夏天，京师西直门有熊进入城内，守卫人员没有察觉，有人受伤，均 阳马公说，野兽进入城中是不祥之事，请求严格整顿武备，防备盗贼。何孟春对同僚说：“熊作为征兆，既应当防备盗贼，也必须谨慎防火。”不久，城 内廷发生火灾，礼部的建筑被烧毁了。有人问：“孟春时节出现这种征兆，出自哪部书？”回答说：“宋绍兴己酉年，永嘉发生火灾，前几天有一头熊从南面渡过来到城下，〔原文“髙”字疑误〕。” 世则对他的副职赵允绦说：“‘熊’字从字形上能够联想到火，郡中应当谨慎防火；果然大火蔓延，官府和百姓的房舍十之七八都被烧毁了。我偶然想起这件事，所以这样说，没想到竟然应验了。” 我在冬季编录中增补了新街口龙王庙。该庙建于雍正七年，见于《京城寺院册》。臣等谨按：龙王庙在西直门内大街东面，是雍正七〔原文至此中断〕。年世宗宪皇帝拨出国帑创建的；乾隆十八年奉旨改盖琉璃瓦，乾隆三十八年奉敕重修。又增载崇元观，在西直门内。新街口俗称曹公观，见于《大清一统志》。臣等谨按：崇元观在西直门大街北面，观门距离大道几十步，用绰楔标示出来。门上有“ 三界圣境”四个字，还有一通旧碑，字迹漫漶，已经无法辨认。本朝乾隆二十三年重修，并有御制诗，立碑于庭院之中。玉皇殿匾额题为：“神霄辑瑞”；三皇殿匾额题为：“统纪权舆”；三清殿匾额题为：“道德开宗”。玉皇殿楹联写道：“帝座星辰环紫极，仙阶鸾鹤捧〔原文下缺或有误〕。” “红云”三字都是皇上亲笔所书。又增录乾隆二十三年御制《崇元观拈香即事诗》：“观瞻日下属神皋，葺旧宁烦事伐鼛，庆〔原文句读及部分文字疑误〕。” “落便中，纡法驾。时值孟冬，皇上在御园举行时享礼完毕，前往安道，出西直门，恰逢崇元观修缮落成，于是顺便前来瞻礼；崇元〔原文“疑早会”语义不明〕。” “仙曹金题重，灿云房复绛节，纷朝玉座高。七字姑且借此记下缘起，趁着有空在楔碑上挥笔题写。椓人还有什么事？应当去声夔皋〔原文末句疑有脱误〕。” “建筑居然兴动了鼓鼛。此观是明代太监曹化淳所建，所以俗称曹公观。富贵哪里曾经长久保佑你们这些后代苗裔？确实没有辱没他的家族，开门〔原文末句不完整〕。” “已经忘了〔原文‘去声’疑为音注〕。君王恩德深厚，督理工厂的太监尤其夸耀宦官势力高盛。览古之后不禁心怀鉴戒；鉴戒古人、谨慎细微之处，切切都在下笔之时。”又增录沙门圆显所撰《修建永泰寺碑》。碑文略称：宛平县日中坊有一座佛寺，年代久远，已经荒废在瓦砾之中。修武伯沈清等人在旧址上重新修建，殿宇有天王殿、大雄殿、伽蓝殿。又有祖师殿和讲法堂。左右设有廊庑，钟鼓楼以及栖禅室、香厨等设施无不齐备。工程始建于正统八年，于天顺元年完工。沈清 等人向朝廷请赐寺额，获赐名“永泰”。《五城寺院册》增补，谢九仪重修《永泰寺碑略》。京师西直门内洪桥的西北面，有一座寺院名叫 永泰寺，创建于前朝，年代久远后已经破败，大监李朗用自己的钱财重新修建。〔原文“口口”二字缺失〕四十一年四月四日立碑，以上内容相同。《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五十二。《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五十三：城市，内城西城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