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五十四
原北居贤坊五牌三十八铺,有济阳卫、大宁街、燕山石卫、义勇左卫、北新仓、大军仓、五岳观、圆宁观、报。
恩寺、栢林寺、金太监寺、五城坊巷、胡衕集原。正统十年五月,以在京居贤、崇教二坊草场筑仓收粮。明
英宗实録》原:万善寺在北居贤坊,有敕建碑。《明顺天府志》:臣等谨按,济阳等卫今无考。北新仓、大军仓。
详官署门,五岳观今存,其地即以是名。创自宋元间,明万历八年重修,有吏科给事中吴文灿撰碑圆。
宁寺在今羊管胡衕,系元时旧迹,以僧圆宁得名。明嘉靖十五年,沙门朽庵宗林重修,其碑尚存寺中。
又有元时石碣,亦作圆宁,其为圆宁寺无疑。朱彝尊原书引《五城坊巷胡衕集》,误作元宁,今门额亦作。
元宁者,乃书额者,未之考耳。报恩寺今存,内有碑一,明成化二年修撰严安礼撰。柏林寺在今雍和宫。
东建于元至正七年,明正统间重建,有正统十二年祭酒李时勉碑。金太监寺今已毁,其地犹名金太。
监胡衕云:万善寺亦在今羊管胡。胡明隆庆三年重修,有礼部尚书赵贞吉碑。原五岳观,宣德元年建。
寰宇通志》臣等谨按:五岳观碑云,创自宋元间。《寰宇通志》云,宣德年建,误也。原洪武元年八月,天兵定。
燕都危,学士素走,报恩寺,俯身入井,寺僧大梓挽出之,谓曰:「国史非公莫知,公死,是死国之史也。」危由
是不死。翰林待制黄殷士哻投居贤坊井中,从人张午负以出,曰:「君小臣而死社稷耶?」黄曰:「齐太史兄。」
弟皆死小官,彼何人哉?午使家人环守,至日昃,会大将军徐达下令,胜国之臣俱输告身,黄绐午取告。
身午出,还求勿得,函往视井,则黄已死。午买棺以敛,且营葬焉。余冬序録:原柏林寺在国子监之东有
夏昶、金湜、包琪、潘暄、陈政、杨焕、孟阳、司马恂,于此分韵赋诗,寺僧彚而成册。朱之蕃跋其尾,燕都游览。
志以上二条原在东城,今移改。臣等谨按:柏林寺本朝康熈五十二年奉敕修,乾隆二十二年重修正。
殿内恭悬圣祖仁皇帝御书「万古柏林」四字额,天王殿额曰「摩尼宝所」,东斋堂额曰「法苑金汤」,西禅堂。
额曰「心空及第」,无量殿额曰「善狮子吼」,后阁额曰「万佛宝阁」,小法堂额曰「中流砥柱」,皆世宗宪皇帝御
书正殿额曰「觉行俱圆」,聨曰「座上莲花前后果,庭中柏子去来心无量」。殿额曰「祥轮永驻」,后阁额曰「宝」。
相庄严大悲坛额曰:「摄诸禅定」,皆皇上御书。増御制《重修柏林寺碑文》。京师名刹不胜纪,而柏林寺以
傅近雍和宫,特着雍和宫者,我皇上兴庆潜邸也。皇考祝厘,皇祖故于康熈癸巳施檀重修,且请于皇
祖特赐万古柏林之额,若禅堂,若经阁,则皆皇考宝翰,后先辉暎。至自今又四十余年矣,涂之丹者日。
以剥构之耸者,日以落。爰以乾隆丁丑仲冬,敕所司葺而新之。逮戊寅长至,讫工。宝界庄严,人天増胜。
考寺之始创,也不着于图志。惟明正统间所存故碣,称元至正七年肇建,乃其所援据,仅出屋梁题字。
近时孙承泽《春明梦余録》阙而不详,朱彝尊《日下旧闻》亦苐载夏昶、金湜、包琪辈,故尝聨咏于此,将谓
希风莲社,则可。若芗林兴起之縁,不足引以为重也。夫史策所传,天池跃龙之篇,一名一物,犹必郑重。
爱惜被诸乐府垂示无穷,兹也精蓝翼然,依光圣迹,所以肯构而崇饰之者,匪直表章缁素而已,夫人
译原载:北城居贤坊五牌三十八铺,有济阳卫、大宁街、燕山石卫、义勇左卫、北新仓、大军仓、五岳观、圆宁观、报……[原文句末“报”后疑有缺字]恩寺、栢林寺、金太监寺、《五城坊巷胡衕集》原载。正统十年五月,因为京城内居贤、崇教二坊的草场,修筑仓库以收纳粮食。明……[原文句末“明”后疑有缺字]恩寺、栢林寺、金太监寺,以及《五城坊巷胡同集》的原文。正统十年五月,因为京城居贤、崇教二坊有草场,便在那里筑仓收粮。《明英宗实录》原文:万善寺在北居贤坊,有敕建碑。《明顺天府志》:臣等谨按,济阳等卫如今已经无从考证。北新仓、大军仓。详见“官署”门。五岳观至今还存在,这一带就是因它而得名。始建于宋、元之间,明万历八年重修,有吏科给事中吴文灿撰写的碑文。宁寺在今羊管胡衕,是元代遗迹,因僧人圆宁而得名。明嘉靖十五年,沙门朽庵宗林重修,碑还保存在寺中。又有元代石碑,也写作“圆宁”,它是圆宁寺无疑。朱彝尊原书引用《五城坊巷胡衕集》时误写成“元宁”,如今寺门匾额也这样写。“元宁”是书写匾额的人所写的字,只是没有考察清楚罢了。报恩寺现在还存在,寺内有一通碑,是明成化二年由修撰严安礼撰写的。柏林寺在今雍和宫。柏林寺建于元至正七年,明正统年间重建,有正统十二年祭酒李时勉撰写的碑。金太监寺现在已经毁坏了,但其所在地仍叫金太监胡衕。《五城坊巷胡衕集》说:万善寺也在今羊管胡衕。明隆庆三年重修,有礼部尚书赵贞吉撰写的碑。原载五岳观建于宣德元年。《寰宇通志》:臣等谨慎考察,五岳观碑说它始建于宋、元之间。《寰宇通志》说建于宣德年间,这是错误的。原文载:洪武元年八月,天兵平定燕都,危…… 燕都危急,学士素走到报恩寺,俯身钻入井中,寺僧大梓把他拉了出来,对他说:“国史除了您没有人知道;您若死了,这就是为国而死的史官了。”危由…… 因此没有死。翰林待制黄殷士哻投身居贤坊的井中,随从张午背他出来,说:“您只是一个小臣,难道要为社稷而死吗?”黄说:“齐太史的兄…… 弟都死于小官之职,他们是什么人呢?”张午让家人轮流守护他。到了太阳偏西时,正逢大将军徐达下令,前朝臣子的官诰都要交出,黄便哄骗张午去取官诰。张午出去后,回来时没有找到他,派人到井中查看,黄已经死了。张午买来棺材为他收殓,并筹办安葬。余冬《序录》:原载柏林寺在国子监东面,有…… 夏昶、金湜、包琪、潘暄、陈政、杨焕、孟阳、司马恂曾在这里分韵赋诗,寺僧汇编成册。朱之蕃在册末作跋。《燕都游览志》…… 以上两条原来在东城门类,现移到这里。臣等谨慎考察:柏林寺在本朝康熙五十二年奉诏修缮,乾隆二十二年再次重修。殿内恭敬悬挂着圣祖仁皇帝亲笔题写的“万古柏林”四字匾额;天王殿的匾额题为“摩尼宝所”,东斋堂的匾额题为“法苑金汤”,西边是禅堂。匾额为“心空及第”,无量殿匾额为“善狮子吼”,后阁匾额为“万佛宝阁”,小法堂匾额为“中流砥柱”,都是世宗宪皇帝御…… 书。正殿匾额为“觉行俱圆”,楹联为“座上莲花前后果,庭中柏子去来心无量”。殿匾为“祥轮永驻”,后阁匾额为“宝……” 相庄严”。大悲坛匾额为“摄诸禅定”,都是皇上御书。又增录御制《重修柏林寺碑文》。京师著名寺刹多得无法记载,而柏林寺因为…… 靠近雍和宫,所以特别记述雍和宫。雍和宫是我皇上兴庆潜邸。皇考曾在此祈福,皇祖又在康熙癸巳年施舍资财重修,并且请求皇…… 祖特赐“万古柏林”匾额;至于禅堂、经阁等处,则都是皇考的御笔,前后交相辉映。到现在又过了四十多年,涂成红色的地方日渐…… 剥落,高耸的构件也日渐坠毁。因此在乾隆丁丑年仲冬,命有关官署修葺更新。到了戊寅年冬至,工程完毕。佛寺庄严,佛界和人间都更加美好。考察柏林寺的最初创建年代,图志中没有记载。只有明正统年间保存下来的旧碑,说元至正七年开始建造;它所依据的证据,仅仅是屋梁上的题字。近来孙承泽《春明梦余录》记载缺略而不详细,朱彝尊《日下旧闻》也只记载夏昶、金湜、包琪等人曾在这里联句吟咏,因此可以说是仰慕莲社的遗风,但…… 若说这是芗林兴起的缘由,就不足以作为重视它的依据。史书所传的天池跃龙篇,一人一物尚且都必须郑重记载。因为喜爱珍惜它,便让它通过乐府流传,垂示无穷。如今这座精美寺院高高耸立,承受圣迹的光辉;所以愿意修建并加以崇饰,不只是为了表彰僧俗而已,因为人……
之情虽善忘,而孩提时事或不忘者,以其见闻久而孺慕切也。兹寺之葺,其不可已者以此,将作以砻。石请故不征象教言诠而书之重记实也。臣等谨按:柏林寺西为行宫,殿中额曰「心香室」,聨曰「近华鬘」。云边慧心常照,入旃檀林里,香界俱清。内间联曰:「心田浄洗全如水,鼻观清芬讵必莲。」俱皇上御书増。乾隆二十三年御制柏林寺拈香诗《柏林古刹炳长安,歳久榱题惜废残。况是近邻跃龙邸,特教重焕》。散花坛,彩衣随喜,思依怙。萱戺延厘,合施去声,檀佛法故,当忘平声一切。于斯云忘去声,我诚难原八。蜡庙在府治东北。明《顺天府志》:「臣等谨按:八蜡庙今无考。原崇教坊十四铺有天圣寺、浄居寺、极乐寺。」崇兴庵,五城坊巷胡衕集,臣等谨按:天圣寺今存在小三条胡衕,浄居寺,崇兴庵无考。原极乐寺在崇教北坊,元至元间建开元寺,在崇教南坊,俱有敕建碑。明《顺天府志》:「臣等谨按:极乐寺在安定门街东。」明嘉靖辛酉,重修行人司尹校撰碑。开元寺在新桥路北,内有《开元寺兴造碑记》。明正统十年,国子司业赵琬撰,后改名惠明寺。据天顺四年赵昂撰《敕赐惠明寺碑》略云:「开元寺住持定慧以寺名请,谓寺」。创自唐开元间,歴宋元,以至明宣德初再造,越数歳而成功。寺因旧号,未遂改正,乞赐新名,遂赐今名。云本朝乾隆元年奉敕重修改名慈寿寺。稍东有宝公寺,又东为东药王庙。有明万历年间碑,原圆恩。寺在昭回坊,元至元间建。又慈善寺、文昌宫俱在靖恭坊,亦有敕建碑。明《顺天府志》臣等谨按圆恩寺"。在圆恩寺胡衕有碑二,剥落不可读。寺西有广慈庵碑偈,有「建立十方院,圆恩是比邻」之句,可以为证。文昌宫在帽儿胡衕,乾隆二十七年重修。西侧有斗母宫,其敕建碑无考。慈善寺在鼓楼大街路东有明万历十四年颁赐藏经,并敕谕一通,及通政司李琦撰碑,正殿额曰「慧根真相」,圣祖仁皇帝御书増。显佑宫在地安门东北,雍正九年重修。歳恭遇万寿日,遣官致祭。《大清一统志》臣等谨按:显佑宫中奉真武明永乐十三年创建,成化十五年修,俱有碑。本朝雍正九年重修,乾隆二十八年又修。正殿额曰:拱辰锡福联曰:「太紫卫皇图,功资左辅;上清通昊縡,化运元枢。」皆皇上御书。増御制《重修显佑宫碑记》。议礼家禀承经训,斥道流傅会神奇之事以为说,莫吾胜,顾不揆夫天人幽明所究极道者之说之本。出乎经,故道晦而经益荒,即礼亦因之以缺。图志载真武之神,为靖乐王太子,受道秘于紫虚元君,入山修炼飞升,从而着宝号,传真箓,疑于精英惚怳,足以耸动一世之耳目,而不能塞扶翊风教者之心。然礼不云乎?前朱雀,而后元武。释者谓元武即蛇,为旐,有四旒。其星虚、危七宿,其次元枵、娵訾。凡注。天官职方者,莫不征引。盖先王取象以节军旅,疾徐进返之度,为能应天而顺人。即由此推之,命讨告。功若禡禨,伯祷庸得,谓非其所有事,而竟齿于无文之秩乎?今道家奉神左右,有将曰「曰蛇」,正数典。不忘其朔,至改元武为真,武则自宋时避庙讳,以眞代元,始而羽士尊之曰北极元天,又取汉时五帝。义疏沿而袭之,其训后为北方原出经解,匪彼氏哆谭尤信。京师显佑宫建自明永乐十三年,以祀佑。圣真君,正德中更署额为灵明显佑。按成化碑记,备详洪武及靖难间行阵呵护之应,虽语涉响像,尚不谬经文,饰怒遗意。其后滥觞,制致内官。陈善凭兹援纳,左道猥渎明禋。宫犹巍然,神岂顾飨?惟是神,宫地当坎位,禀元冥之令,符天一之行,佑国佑人,昭格融显,有其举之,亦莫可废,乃以癸未孟春出内。帑之羡,鸠工庇材,匪増曰葺。其年十有二月,讫事。整赡恢闳,足以揭虔展事。所司砻石,请记。为推明阐。道正经之大者,以示前民用,而袪民惑。其他世俗昭报,如鸡鸣之祠,武当之币,皆略而不书。増乾隆二十九年御制《显佑宫三首》:百年琳观,胜朝遗丹雘,重新焕柍楣。有举何妨,遵不废瓣香。庆落迓春祺,崇。构枚枚豁且庨迎门,古月在梅梢。墀中砌石上有文,象梅梢古月旧物也。清霄香雪,云间泛入藉,依稀。林与茅,武当送,岂效前明壬癸龟蛇语?或诚,但使佑民,即宜敬禋宗,奚必致深评?原北之东曰安贞门。辍耕録》原程巨夫赐地京师安贞门以筑室,元史本传以上二条原在宫室门,今移改。原永乐七年六月修安定门城池,明成祖实録原在世纪门,今移改原灵椿坊八铺五城坊巷胡衕,集原燕山窦十郎。故居或云在城西,或云在昌平,或云在涿州,或云在蓟州。当时冯瀛王道赠诗有「灵椿一株老」之句,今
译的感情虽然容易遗忘,但孩提时代的事情有时不会忘记,是因为见闻积累已久,而幼年仰慕之情又深。修葺此寺不能停止,原因就在这里。将作官署以磨…… 石,请不要引用佛教经论的言辞,而把这些事实写下来,作为再次记载。臣等谨慎考察:柏林寺西面是行宫,殿中匾额为“心香室”,楹联为“近华鬘…… 云边慧心常照,入旃檀林里,香界俱清”。内间楹联为“心田浄洗全如水,鼻观清芬讵必莲”。这些都是皇上御书。又增录。乾隆二十三年御制《柏林寺拈香诗》:“柏林古刹炳长安,岁久榱题惜废残。况是近邻跃龙邸,特教重焕……” 散花坛,穿彩衣随喜,思念依靠。萱戺延厘,应当施舍,供养佛法,所以应忘却一切。在这里说忘,我实在难以…… 蜡庙在府治东北。《明顺天府志》说:“臣等谨慎考察:八蜡庙如今无从考查。”原载崇教坊十四铺有天圣寺、浄居寺、极乐寺。崇兴庵。《五城坊巷胡衕集》载。臣等谨慎考察:天圣寺现在还在小三条胡衕;浄居寺、崇兴庵无从考查。原载极乐寺在崇…… 教北坊,元至元年间建;开元寺在崇教南坊,都有敕建碑。《明顺天府志》说:“臣等谨慎考察:极乐寺在安定门街东。” 明嘉靖辛酉年重修,由行人司尹校撰写碑文。开元寺在新桥路北,寺内有《开元寺兴造碑记》。明正统十年,由国子监司…… 业赵琬撰写,后来改名惠明寺。据天顺四年赵昂撰写的《敕赐惠明寺碑》大意说:“开元寺住持定慧以寺名请示,说寺……” 创建于唐开元年间,历经宋、元,直到明宣德初年再次修造,过了几年才完工。寺院沿用旧名,未能改正,请求赐予新名,于是赐名为今天的名称。据说本朝乾隆元年奉诏重修,改名慈寿寺。稍向东有宝公寺,再向东是东药王庙。有明万历年间的碑,原载圆恩…… 寺在昭回坊,元至元年间建。又有慈善寺、文昌宫,都在靖恭坊,也有敕建碑。《明顺天府志》:臣等谨慎考察,圆恩寺…… 在圆恩寺胡衕,有两通碑,剥落得无法阅读。寺西有广慈庵碑偈,其中有“建立十方院,圆恩是比邻”一句,可以作为证据。文昌宫在帽儿胡衕,乾隆二十七年重修。西侧有斗母宫,其敕建碑无从考查。慈善寺在鼓楼大街路东,有…… 明万历十四年颁赐的藏经,以及一道敕谕,还有通政司李琦撰写的碑。正殿匾额为“慧根真相”,圣祖仁皇帝御书。又增录。显佑宫在地安门东北,雍正九年重修。每年恭逢万寿日,派官员前往致祭。《大清一统志》:臣等谨慎考察,显佑宫中供奉…… 真武。明永乐十三年创建,成化十五年修缮,都有碑。本朝雍正九年重修,乾隆二十八年又修。正殿匾额为…… “拱辰锡福”,楹联为“太紫卫皇图,功资左辅;上清通昊縡,化运元枢”。都是皇上御书。又增录御制《重修显佑宫碑记》。讲礼的学者承受经书的教训,斥责道士附会神奇之事来立说,以为没有什么能胜过我们;却不考虑天、人、幽、明以及所探究的道理,其根本…… 出自经书,因此道理晦暗,而经书也更加荒疏,连礼制也因此残缺。图志记载真武之神是靖乐王太子,从紫虚元君那里接受道法秘诀,入山修炼飞升,因而获得尊号,传授天箓,这些说法近于精灵怪异、虚幻恍惚,足以震动一时人的耳目,却不能满足扶助教化者的心愿。(此句原文与上句层次疑有错乱。) 然而礼书不是说过吗?前面是朱雀,后面是玄武。解释者说玄武就是蛇,作为旐旗,旗上有四条飘带。它所对应的星宿是虚、危七宿,其次是元枵、娵訾。凡是注释…… 《天官》《职方》等书的人,没有不引用这些内容的。大概先王取法天象来节制军队,使进退疾徐的法度能够顺应天意、合乎人情。由此推论,命令征讨、报告…… 功劳以及禡禨、伯祷等礼仪,难道可以说不属于它所掌管的事务,却最终列入没有文字记载的等级吗?如今道教供奉的神像左右,有一位将军称为“曰蛇”,正是数典忘祖。并没有忘记它的本源,只是后来把“元武”改写成“真武”;“武”则是宋代为避庙讳,以“真”代替“元”开始的。后来道士尊称它为“北极元天”,又取用汉代五帝…… 义疏的说法,沿袭而不改;其解释说“后”代表北方,原本出自经书的解释,并不是那些人的夸谈就更加可信。京师显佑宫建于明永乐十三年,用来祭祀佑…… 圣真君,正德年间改署匾额为“灵明显佑”。按成化碑记,详细记载洪武及靖难期间神灵在行军作战中护佑的应验;虽然言语涉及神异形象,却还没有违背经文,粉饰了遗留下来的意义。后来这种风气泛滥,甚至通过制度使内官参与。陈善凭借此事援引纳贿,旁门左道亵渎明正的祭祀。宫殿仍然高大巍峨,神灵难道还会顾念享祀吗?只是这座神…… 宫地处坎位,承受玄冥的命令,符合天一运行的法则,能够保佑国家和人民,神明昭著而显灵;既然有这样的祭祀举动,也不能废弃,于是癸未年孟春从内…… 府帑收入的余款中拨出资金,召集工匠、保护材料,不是增加建筑,而只是修葺。当年十二月,工程完毕。整治修缮并扩大宏敞,足以表示虔敬、完成祭祀。有关官署请磨刻石碑,请我作记,以推明并阐发…… 道教正经中宏大的道理,给前人和后人作出示范,并消除百姓的疑惑。其他世俗的昭报之事,如鸡鸣祠的祭祀、武当山的祭币等,都从略不写。又增录乾隆二…… 十九年御制《显佑宫三首》:“百年琳观,胜朝遗丹雘,重新焕柍楣。有举何妨,遵不废瓣香。庆落迓春祺,崇……” 建层层高大的殿宇,开阔而高耸,迎门可见古月在梅梢。台阶中的砌石上有文字,古月梅梢的图案是旧物。清晨天空中香雪飘飞,从云间泛入,仿佛…… 林木与茅屋,武当山相送,难道要仿效前明壬癸龟蛇的说法吗?即使确有其事,只要能够保佑百姓,就应当恭敬祭祀宗奉,何必深加评议?原文:北之东称安贞门。《辍耕录》原载:程巨夫获赐京师安贞门的土地,用来建造房屋。《元史》本传。以上两条原在“宫室”门,现移改。原载:永乐七年六月…… 六月修缮安定门城池。《明成祖实录》。原在“世纪”门类,现移改。原载:灵椿坊八铺。《五城坊巷胡衕集》。原载:燕山窦十郎…… 故居,有人说在城西,有人说在昌平,有人说在涿州,有人说在蓟州。当时冯瀛王道赠诗中有“灵椿一株老”一句。如今北城有灵椿坊,怀疑这里就是窦十郎的旧居。
北城有灵椿坊,疑是十郎旧里。此灵椿所以名坊也。《渌水亭杂识补》:「张翥买屋灵椿坊诗」,五槐浓緑荫。门前东宇,西房十数椽,不是衰翁买屋住,归时留作雇船钱。《蜕庵集》原金台坊九铺,有万宁寺、法通寺。净土寺、千佛寺、五城坊巷胡衕集,臣等谨按:万宁寺今存法通寺,元至正间建,明成化丁酉复建,堂三。间曰:「浄业,弘治十二年,翰林院学士汪谐为之记。万历四十年修,有户部主事刘应诏撰碑。本朝康熈四十四年重修,改名浄因寺。侍读学士查升撰碑。殿外额曰:「浄因寺」。殿内额曰:「拈花正教」。皆圣祖仁皇帝御书《浄土寺》在浄土寺胡衕寺内,有明嘉靖二十二年碑。千佛寺即吉祥寺,有纪事碑一。嘉靖丙申。
顺天府学生马经撰略云:「吉祥寺即元之千佛寺也,在都城坎地金台坊。旧有石刻云:『元贞丙申建』至」宣德癸丑,凢百三十有八年,因故址而新之,遂为精蓝焉。正统戊午五月,敕赐为吉祥寺,而俗犹以千佛寺称之,万历九年,另建千佛寺于德胜门北八步口,遂称小千佛寺,以别之。原大德九年二月建大天寿万宁寺,《元史·成宗纪》原成宗布尔罕皇后,京师剏建万寿寺,中塑秘宻佛像,生形丑怪,后以手帕。蒙覆其面,寻传旨毁之。《元史·后妃传》:「按布尔罕,蒙古语佛也。旧作卜鲁罕,今译改。」原泰定四年五月作。成宗神御殿于天寿万宁寺。《元史·泰定帝纪》原:「天寿万宁寺在鼔楼东偏,元以奉安成宗御象者,今寺」。之前皆兵民居之,从湢室而入。有穹碑二尚存,长各二丈余。西一碑,国书不可读;东一碑,欧阳原功文。张起岩书,姚庆篆额,题曰:「成宗钦明广孝皇帝作天寿万宁寺神御殿碑。」其北列明碑四,一为冯祭酒。梦祯文一,为焦太史竑《文析津日志》。臣等谨按《万宁寺析津日记》所纪四碑撰文姓名,只标其二,此外,二碑想无足传,故原书略之。今寺中止存焦竑一碑,余俱无存。原吉祥寺在府治,公元泰定间建,明一。统志》补慈隆寺在金台坊酒醋局外厂东,万历二十二年御马监太监髙勲修建,寄园寄所寄録,臣等。谨按,慈隆寺在髙公庵胡衕,因寺为髙勲所建,得名。其西为酒醋局胡衕。寺有明万历二十三年洗马。朱国祚撰碑。原张公海棠二株,在钟鼔楼东,中贵张宅。中元时遗物,丛本数十围,修干直上,髙数丈下。以朱栏障之,参差敷阴,犹垂数畆。近日易主,不知其几矣。《燕都游览志》臣等谨按:张公海棠今无考原。中心阁在府公元建,以其适都城中,故名。阁东十余步有台,缭以垣。台上有碑刻「中心台」三字。明一统
译灵椿坊就是因此得名。《渌水亭杂识补》载《张翥买屋灵椿坊诗》:“五槐浓绿荫门前,东宇西房十数椽;不是衰翁买屋住,归时留作雇船钱。” 《蜕庵集》原载:金台坊九铺有万宁寺、法通寺、浄土寺、千佛寺。《五城坊巷胡衕集》。臣等谨慎考察:万宁寺如今还在。法通寺建于元至正年间,明成化丁酉年重建,有三间殿堂。殿堂题名为“浄业”。弘治十二年,翰林院学士汪谐为它撰写碑记。万历四十年修缮,有户部主事刘应诏撰写的碑。本朝康熙…… 四十四年重修,改名浄因寺。侍读学士查升撰写碑文。殿外匾额为“浄因寺”,殿内匾额为“拈花正教”,都是圣祖仁皇帝御书。《浄土寺》…… 在浄土寺胡衕,寺内有明嘉靖二十二年碑。千佛寺就是吉祥寺,有一通纪事碑。嘉靖丙申年…… 顺天府学生马经撰文大略说:“吉祥寺就是元代的千佛寺,在都城坎位的金台坊。旧有石刻说:‘元贞丙申年建’。到…… 宣德癸丑年,共一百三十八年,便在旧址上翻新,成为一座精美寺院。正统戊午年五月,敕赐名为吉祥寺,但民间仍称千…… 佛寺。万历九年,又在德胜门北八步口另建千佛寺,于是称为小千佛寺,以便区别。原载:大德九年二月建大…… 天寿万宁寺。《元史·成宗纪》原载:成宗布尔罕皇后在京师创建万寿寺,寺中塑造秘密佛像,形状生硬丑怪,后来用手帕…… 蒙住它的脸,不久传旨将其毁掉。《元史·后妃传》说:“按‘布尔罕’是蒙古语,意思是佛;旧译作‘卜鲁罕’,今改译。”原载:泰定四年五月建…… 成宗神御殿于天寿万宁寺。《元史·泰定帝纪》原载:“天寿万宁寺在鼓楼东侧,元代用来安置成宗御像。现在寺…… 前面都是军民住宅,从浴室进入。还有两通穹碑保存着,每通长二丈多。西面一碑所刻国书无法读懂;东面一碑是欧阳原功撰文。张起岩书写,姚庆篆写碑额,题为《成宗钦明广孝皇帝作天寿万宁寺神御殿碑》。它的北面排列着四通明碑,其中一通是冯祭酒…… 梦祯撰文,另一通是焦太史竑所撰《文析津日志》。臣等谨慎考察:《万宁寺析津日记》所记四通碑的撰文人姓名只标出两人;另外两碑想来没有值得流传的内容,所以原书略去。如今寺中只保存焦竑的一通碑,其余都不存在了。原载:吉祥寺在府治,建于元泰定年间。明一…… 统志》补载:慈隆寺在金台坊酒醋局外厂东面,万历二十二年由御马监太监高勋修建。《寄园寄所寄录》。臣等…… 谨慎考察:慈隆寺在高公庵胡衕,因寺由高勋修建而得名。寺西是酒醋局胡衕。寺中有明万历二十三年洗马…… 朱国祚撰写的碑。原载:张公海棠两株,在钟鼓楼东面中贵张家的住宅中,是元代遗物。树丛根部数十围,树干挺直向上,高数丈,下面…… 用红色栏杆围起来,枝叶参差,铺展成荫,仍然遮蔽数亩。近来换了主人,不知如今怎样了。《燕都游览志》。臣等谨慎考察:张公海棠如今无从考查。中心阁建于元代,因为正处在都城中央,所以得名。阁向东十多步有一座台,用围墙环绕。台上有碑,刻着“中心台”三个字。《明一统……
志増中心台,在中心阁十五步。其台方幅一畆,以墙缭绕。正南有石碑,刻曰:「中心之台,实都中东南西。」北四方之中也,析津志増中心台敌楼一十二座,窝铺二百四十三座。图经志书増双青杨树,大井闗。帝庙,又北去,则昭回坊矣。前有大十字街,转西,大都府巡警二院;直西,则崇仁倒钞库。西,中心阁。阁之西齐政楼也,更鼓谯楼。楼之正北,乃钟楼也。《析津志》臣等谨按:《析津志》所载中心阁、中心台旧迹,俱无。考今旧鼓楼大街北城墙有中心台之名,盖元朝都城偏北,以鼓楼大街之中心台为东西南北之中。也増钟楼在金台坊东,即万宁寺之中心阁。图经志书:増钟楼,京师北省东,鼓楼北至元中建阁四阿。檐三重,悬钟于上,声远愈闻。之《析津志》増钟楼之制,雄厂髙明,与鼓楼相望。本朝富庶殷实,莫盛于此。楼有八隅四井之号,盖东西南北街道最为寛广。同上原,危素为翰林学士,居钟楼街。会稽王山农冕。游大都,尝见其文而不相识。一日,危骑而过,山农所与之坐,不问其姓名,徐曰:「君非钟楼街住耶?」危曰:然不出他语,而罢。人问之,山农曰:"吾观其文有诡气,目其人举止亦然,料知必危。"太朴也。《霏雪録》原张怡云能诗词,善谐笑,名重京师。赵松雪、商正叔、髙房山为写《怡云图》以赠。姚牧庵、阎静轩每于其家小酌一日,过钟楼街,遇史中丞。中丞欲偕行,速从者归,携酒馔,因共造海子上之居。姚阎呼曰:「怡云今日」。有佳客,此中丞史公子也。张便取酒寿史,歌云:“间贵公子,玉骨秀横,秋水调歌一阕。”史甚喜。有顷,酒馔至史取银三锭,酬歌席终,左右欲彻金玉酒器,史云:「休将去,赏音如此,青楼集。」臣等谨按《明一统志》钟。楼明永乐十八年建,盖迁都北京,营缮宫阙时也。后亟毁于火,本朝乾隆十年奉旨重建,十二年落成。有御制重建钟楼碑记,增《御制重建钟楼碑记》。皇城地安门之北,有飞檐杰阁,翼如焕如者,为鼓楼楼。稍北,崇基并峙者为钟楼。其来旧矣,而钟楼亟毁于火,遂废弗葺。治朕惟神京陆海,地大物博,通阛别。隧黎庶阜,殷夫物龎,则识纷非有器齐台之,无以示晨昏之节;器巨则用广,非藉楼表式之,无以肃远。近之观,且二楼相望,为紫禁后护。当五夜严更,九衢启曙,景钟发声,与宫壶之刻漏、周庐之铃柝疾徐。相应清宵,气肃轻颷,远扬都城内外,十有余里,莫不耸听。仿挈壶、鸡人之遗制,宵衣待漏,均有警焉。爰饬所司重加经度,基仍旧址,构用新制。凡柱棁榱题之用,悉甃以砖石,俾规制与鼓楼相称。经始于乾隆十年,阅二年,工竣。所司请纪之石,以式于后。夫春秋之义,兴作必书。矧兹楼之成,昭物轨,定众志,体。国諴民着,在令典修而举之,以重其事,弗可以已也。乃为之铭曰:「鳬氏赋形,鼓荡元音,体干作则,为圜。」为金式,镕九乳,儆壹众心,启闭出入,罔敢不钦。京邑翼翼,四方之极。洪钟万钧,司寤所职,铿以立号,协。于箭刻巍楼,髙絙乘风,屴崱昔罹郁攸,久废不修。咨彼工师,审揆其由。木母火子,长风飕飂,鼓之则炽。匪藉入谋,聿规新制。瓴埴比次,巧斵山骨,输我匠契。尺木不阶,屹然巨丽,拔地切云。穹窿四际,岌嶪峥。嵘金觚绣甍,鸟革翚飞,震耀华鲸,不窕不槬,桐鱼应声,偕是雷鼓,镗鞳砰訇,宣养九德,振肃庶类,作息。以时品物,咸遂以器,节时以时出治,宵旰攸资,亦宣堙滞,声与政通,硕大龎洪,正宫堂皇,元气昭融导。和利用警,听达聪,亿万斯年,扬我仁风。原齐政楼在府西海子东岸,元建,取齐七政之义。明《一统志》增。
译志》增载:中心台在中心阁十五步处。台呈方形,占地一亩,用墙环绕。正南面有石碑,刻着:“中心之台,实为都城东南西…… 北四方的中心。”《析津志》增载:中心台有敌楼十二座、窝铺二百四十三座。《图经志书》增载:有两株青杨树、大井关…… 帝庙。再向北走,就是昭回坊。前面有大十字街,转向西是大都府巡警二院;一直向西是崇仁倒钞库。向西还有中心阁。阁的…… 西面是齐政楼,还有更鼓谯楼。楼的正北面就是钟楼。《析津志》。臣等谨慎考察:《析津志》所记的中心阁、中心台旧迹,如今都不存在了。考察如今旧鼓楼大街北城墙仍有“中心台”之名,大概是因为元代都城偏北,所以把鼓楼大街的中心台作为东西南北的中心。又载:钟楼在金台坊东面,就是万宁寺的中心阁。《图经志书》增载:钟楼在京师北省东面,鼓楼以北;元至元年间建阁,四面屋顶…… 有三重檐,钟悬挂在上面,声音传得越远越清楚。《析津志》增载:钟楼的形制雄伟宽敞、高大明亮,与鼓楼相对。本朝富庶充实,没有比这里更兴盛的地方。钟楼有“八隅四井”的称号,大概是因为东西南北的街道最为宽广。同上。原载:危素任翰林学士时,居住在钟楼街。会稽王山农冕…… 游览大都时,曾见过他的文章,却彼此不认识。一天危素骑马经过,山农正与人坐着,没有询问他的姓名,只慢慢说:“您不是住在钟楼街吗?”危素说:“…… 是。”山农没有再说别的话,便作罢。别人问他原因,山农说:“我看他的文章有奇异的气息,看他的相貌举止也是这样,料定一定是危素。”危素字太朴。《霏雪录》。原载:张…… 怡云能作诗词,擅长诙谐谈笑,在京师声名很大。赵松雪、商正叔、高房山曾为他绘《怡云图》相赠。姚牧庵、阎静轩常在他家小…… 酌。有一天,他们经过钟楼街,遇到史中丞。中丞想和他们同行,便催促随从回去取酒菜,于是一同来到海子旁他的住处。姚、阎呼喊说:“怡云今天…… 有贵客,是史中丞史公子。”张怡云便取酒为史中丞祝寿,唱道:“间贵公子,玉骨秀横,秋水调歌一阕。”史中丞非常高兴。不久酒菜…… 送到,史中丞取出三锭银子酬谢歌者。酒席结束后,左右侍从想撤走金玉酒器,史中丞说:“不要拿走,像这样欣赏知音,《青楼集》……”臣等谨慎考察:《明一统志》钟…… 楼建于明永乐十八年,大概是迁都北京、营建宫阙的时候。后来很快毁于火灾。本朝乾隆十年奉旨重建,十二年落成。有御制《重建钟楼碑记》。又增录《御制重建钟楼碑记》。皇城地安门以北,有飞檐高阁,像鸟翼般展开、光彩焕发的,就是鼓楼。稍向北,高大台基并列耸立的是钟楼。它的历史很久了,但钟楼屡次毁于火灾,后来便废弃而不再修葺。我想,神京水陆交通便利,土地广大、物产丰富,街市纵横,…… 隧道四通,百姓众多,物产丰盛;若没有器物、台榭来显示早晚的节度,就无法使人知晓晨昏;器物巨大,作用才广;若不借楼来作标志,也无法使远近肃然…… 观看。况且两座楼彼此相望,是紫禁城后方的屏障。五更严密报时、九条大街开启黎明时,景钟发声,与宫中的刻漏、周庐的铃柝在快慢上…… 互相应和。清静的夜空中,气候肃穆,微风轻吹,钟声远传都城内外十多里,没有人不惊起倾听。仿照挈壶氏、鸡人的旧制,夜间穿衣等待漏刻,也都有警戒之意。因此…… 命令有关官署重新测量规划,地基仍用旧址,建筑采用新制。凡柱、棁、榱、题等构件,全都用砖石砌筑,使规制与鼓楼相称。工程始于乾…… 隆十年,经过两年,工程完工。有关官署请将此事刻在石上,以便后世效法。春秋的义理是兴建工程必定记载,何况这座楼建成后可以彰明器物法度、安定众人心志,体现…… 国家诚信、百姓显著安宁;既然属于法令典章中应当修治并举行的事情,为了使此事更加重要,就不能停止。于是为它作铭说:“鳬氏铸造钟的形体,鼓荡元始之音,以天为法则,制成圆形;…… 以黄金为标准,熔铸九枚乳钉,警醒众人的一心;开门闭门、出入往来,没有人敢不恭敬。京城庄严整齐,是四方的中心。洪钟重达万钧,掌管报晓;以铿锵之声建立号令,配合…… 箭刻。高楼耸立,长绳乘风。它从前曾遭火灾,长期废弃不修。于是询问工匠,审慎考察原因:木为母、火为子,长风呼啸,鼓风便会使火势更旺。不能只依靠旧有谋划,于是规划新的制度。瓦、砖依次排列,巧妙斫凿山石,输送给我方工匠使用。不用登梯,仅凭尺木也能建成,巍然高大壮丽,拔地而起,直逼云端。四面穹窿,险峻高耸,峰棱…… 分明;金色的棱角、彩绣的屋脊,屋檐如鸟张翼。华美的大钟震响,既不狭窄也不低矮;木鱼应声,和雷鼓一起轰鸣,宣扬培养九德,振作肃整万类,使万物按时作息。各种物品按时生长,都因器物而得到调节;按时节治理政务,日夜勤勉有所凭借,也能疏通闭塞。声音与政事相通,宏大厚重,正殿宫堂庄严辉煌,元气光明融和,导…… 引和谐,发挥警戒作用,使听闻通达。愿亿万年长久传播我的仁德。原载:齐政楼在府西海子东岸,元代建造,取“齐七政”的意义。《明一统志》增载。
齐政楼,都城之丽谯也。东,中心阁大街。东去,即都府治所。南海子桥,澄清闸西斜街。过凤池坊,北钟楼。此楼正居都城之中,楼下三门楼之东南转角,街市俱是针铺。西斜街临海子,率多歌台酒馆,有望湖。亭昔日皆贵官游赏之地,楼之左右俱有果木、饼麫、柴炭、器用之属。齐政者,书璇玑玉衡以齐七政之。义上有壶漏鼔角,俯瞰城堙,宫墙在望,宜有禁析津志増。鼓楼在金台坊,旧名齐政上,置铜刻漏,制极。精妙,故老相传,以为先宋故物。其制为铜漏壶四:上曰天池,次曰平水,又次曰万分,下曰收水。中安铙。神设机械,时至则每刻击铙者八,以壶水满为度,涸则随时増添,冬则用温水。云图经志书,臣等谨按。今鼔楼不用铜壶等物,惟以时辰香定更次。鼓则銮仪卫派旗鼔手专司,香则钦天监所掌漏壶室今犹存铜刻漏,无考原日中坊,在北安门西二十二铺,五城坊巷胡衕集,原金水河源出宛平县玉泉山。流至义和门,南水门入京城。至大四年七月,奉旨引金水河水注之光天殿西花园石山前旧池,置闸。四以节水元史河渠志「臣等谨按」:义和门原刻讹作「和义门」,今改正。原张翥《金水桥上闻苑池荷香》作。立马金河上,荷香出苑池。石桥秋雨后,瑶海夕阳时。深树楼鸦早,微波浴象迟。烦襟一笑爽,正喜好风。吹蜕庵集》原张羽《燕山春暮作》金水桥边,蜀鸟啼;玉泉山下,柳花飞。江南江北,三千里,愁絶春归客,未归静居集《原张和金河桥期友纳凉不至作》凉月鉴广津,微风集髙树,翻翻栖鸟惊,杳杳流萤度,萧条。旅中懐怅,望桥东路,有约君不来,无语独归去。筱庵集,原马祖常《御沟春日》诗:「御沟流水晓潺潺,直似」长虹曲似环,流入宫墙,才咫尺,便分天上与人间。春波十顷,碧琉璃,白日楼台照影时,好为画船多载。酒半酣,西望碧参差。水南,沙路雨清尘。桃李花开,蛱蝶春。三月京华,寒食近。东风十里,酒旗新。《石田集》原萨都拉《立春御沟作》:「燕姫白马青丝缰,短衣窄袖银镫光。御沟饮马不回首,贪看栁花飞过墙。」萨天锡诗集》原宋褧《御沟诗》决决穿云出磵初,千回百折到皇居。行人不敢来饮马,稚子时能坐钓鱼。内史。府前晴晃,漾云岩观后晩舒,徐波漫略彴,通丹禁;风扬辎軿,暎画裾。三月霏烟着杨柳,九秋凉露泣芙。蕖荒唐莫说,流红怨自是,清涟解起予。燕石集原又早出过《御沟作》。残月欲落,日未生,树根交合,积水。明翠华迢迢,沙碛杳,铜驼陌上,马声少。同上原,万宁桥在海子东岸,跨玉河上流。明《一统志》増:万宁桥。在元,武池东名澄清闸,至元中建。在海子东,至元后复用石重修。虽更名万宁,人惟以海子桥名之析。津志臣等谨按:万宁桥北,今属北城;桥南属中城。原澄清闸在鼓楼南海子东岸,万宁桥西。至元二十九年建名海子闸,水部偹考,原宣德六年五月修宛平县澄清闸。明宣宗原在郊垧,实録门今移改増。隽景山诗:六丁竭力用工夫,不用长虹枕海隅。石齿冷,涵云迹润;树头寒,挂月轮孤。嘶风宝马踏晴雪。出蛰苍龙戏贝珠,伫立细看今日事。临卭未遂,马相如《析津志》:「原火神庙在北安门湖滨,金碧琉璃照。」暎涟漪间,西与药王庙并。燕都游览志,臣等谨按:火神庙即唐火德真君庙,在北安门万宁桥北,路西。湖之西南为西药王庙,乾隆二十四年重修。中悬皇上御书扁联。火祖殿扁曰:司南利用。联曰:菽粟并资仁功成,既济槐榆,分布令序美。惟修闗帝殿,扁曰「气壮山河」;玉皇阁,扁曰「紫霄香案」;斗母阁,扁曰「妙」。统辰枢原,北城日中坊火德真君庙。唐贞观中,址元至正六年修,万历三十三年改増。碧瓦重阁焉,前殿曰隆恩,后阁曰万歳,景灵阁左右辅圣、弼灵等六殿。殿后水亭,望北湖。殿墀二碑,一右春坊朱之蕃。撰一礼部侍郎翁正春撰《帝京景物略》。原天启元年三月,命太常寺官以六月二十二日祀火德之神。着为令。明熹宗实録原:袁中道过火神庙诗。作客寻春,易游燕。遇水难,石桥深树里。谁信在长安?珂雪。斋集》臣等谨按《孙承泽天府广记》云:「火德真君庙,唐贞观中建。」《帝京景物略》原文亦云:「唐贞观中址元。」至正六年,修朱彝尊节录,省文遂讹作至正年建耳。今增正。又《帝京景物略》所载殿后水亭,令存前殿。扁曰隆恩,今改为灵官之殿。后阁扁曰万歳,景灵阁今改为万寿景命宝阁。左右扁曰辅圣弼灵,今仍。其旧门及后阁俱改加黄瓦,非碧瓦矣。殿前二碑虽存,而无字。又街北则大觉寺东偏后殿,亦奉火神。有本朝顺治十七年工部侍郎周天成重修庙碑。其西偏,中殿奉闗帝,后殿亦奉药王。有嘉靖癸亥重
译齐政楼是都城华丽的谯楼。向东是中心阁大街,再向东就是都府治所;南面是海子桥,西面是澄清闸西斜街。经过凤池坊,北面是钟楼。这座楼正处在都城中央,楼下有三座门。楼的东南转角处,街市都是针铺。西斜街临近海子,大多是歌台酒馆,还有望湖…… 亭,从前都是贵官游赏的地方。楼的左右都有果木、饼面、柴炭、器用等物。所谓“齐政”,是取《尚书》所说璇玑玉衡来齐治七政的…… 意义。楼上有壶漏、鼓角,可以俯瞰城墙,宫墙就在眼前,适宜设置禁令。《析津志》增载:鼓楼在金台坊,旧名齐政楼;楼上设置铜刻漏,制作极其…… 精巧,老人相传认为是北宋遗物。它的制度是铜漏壶四个:上面叫天池,其次叫平水,再次叫万分,下面叫收水;中间安置铙…… 钹,并设置机械装置。到时每一刻击铙八次,以漏壶水满为标准;水漏干了就随时添水,冬天使用温水。《图经志书》云。臣等谨慎考察…… 如今鼓楼不使用铜壶等物,只用按时燃烧的香来确定更次。击鼓由銮仪卫派出的旗鼓手专门负责;燃香则由钦天监掌管。漏壶室如今…… 仍然保存着铜刻漏,无从考查。原载:日中坊在北安门西面二十二铺。《五城坊巷胡衕集》。原载:金水河源出宛平县玉泉山。水流到义和门,从南水门进入京城。至大四年七月,奉旨把金水河的水引来,注入光天殿西花园石山前的旧池,并设置水闸。《元史·河渠志》“臣等谨按”条记载:义和门原刻误作“和义门”,现予改正。原文作于张翥《金水桥上闻苑池荷香》。我骑马停在金河上,苑池里飘来荷香。石桥经过秋雨洗涤,瑶海映着夕阳。深树上的乌鸦早早归巢,微波中沐浴的大象迟迟未归。烦闷的胸襟因一笑而舒爽,正为喜逢好风。《吹蜕庵集》载张羽《燕山春暮作》:金水桥边,蜀鸟啼鸣;玉泉山下,柳絮飞舞。江南江北相隔三千里,愁苦断肠的春归客,还没有 《静居集》载张和《金河桥期友纳凉不至作》:清凉的月光照着宽阔的津渡,微风聚集在高树间;翻飞栖鸟受到惊扰,幽暗的流萤飞过,景色一片萧条。旅途中满怀惆怅,遥望桥东的道路;与你有约而你没有来,我无言地独自回去。《筱庵集》载马祖常《御沟春日》诗:“御沟流水清晨潺潺,直好像 长虹,曲折又像玉环,流入宫墙;看似只有咫尺,却已把天上与人间分隔开来。春水铺展十顷,碧如琉璃;白日里楼台映照水中,最好让画船多多装载 美酒,喝到半醉,向西望去,只见碧色参差。水的南面,沙路经过雨水冲洗,尘土清净。桃李花开,蛱蝶在春光中飞舞。三月的京城,寒食节将近。十里东风吹来,酒旗焕然一新。”《石田集》萨都剌《立春御沟作》诗:“燕地女子骑白马,系着青丝缰绳;短衣窄袖,银镫闪光。她在御沟边让马饮水,头也不回,只贪看柳花飞过宫墙。”萨天 锡《诗集》载宋褧《御沟诗》:流水声清脆,最初穿云出涧;千回百折,流到皇宫。行人不敢前来饮马,孩子们有时却能坐在岸边钓鱼。内史 府前晴光闪耀,云彩在岩观后晚间舒展;缓缓的水波漫过小桥,通向丹禁;风吹车舆,映照着彩绘衣裾。三月烟霭飘落在杨柳上,九秋的凉露滴在芙 蕖上。不要说这些只是荒唐之事,流水中的落花自有怨意,清澈的涟漪能够激发我的诗兴。《燕石集》又载早年经过《御沟作》:残月将要落下,太阳还未升起,树根交错,积水 映出明亮的翠色;华盖车遥遥而来,沙碛幽远,铜驼陌上马声稀少。同上。万宁桥在海子东岸,跨在玉河上游。《明一统志》增记:万宁桥 在元代称武池东的澄清闸,至元年间修建。它位于海子东面,至元以后又用石料重修。虽然改名为万宁桥,人们仍只称它为海子桥。《析 津志》“臣等谨按”条说:万宁桥以北,今属北城;桥以南,属中城。原澄清闸在鼓楼南面、海子东岸、万宁桥西边。至元二十 九年修建,名为海子闸。《水部备考》载:宣德六年五月,修缮宛平县澄清闸。《明宣宗实录》原载其在郊外;今已迁移改建,并作增补。景山诗写道:六丁神竭尽力量施工,不必用长虹作枕横卧海角。石齿寒冷,涵容云气而润泽;树梢寒凉,孤独地挂着月轮。宝马嘶鸣着踏过晴日的积雪。蛰伏的苍龙出水嬉戏,口含贝珠。我久久站立,细看今日的景象。临邛未遂。马相如《析津志》说:“原火神庙在北安门湖滨,金碧琉璃光彩照耀。” 倒映在水波之间,西面与药王庙相邻。《燕都游览志》“臣等谨按”说:火神庙就是唐代的火德真君庙,在北安门万宁桥北面、道路西侧。湖的西南面是西药王庙,乾隆二十四年重修。殿中悬挂皇上的御书匾额和楹联。火祖殿匾额题为“司南利用”,楹联为:“菽粟并 资仁功成,既济槐榆,分布令序美。”关帝殿匾额题为“气壮山河”;玉皇阁匾额题为“紫霄香案”;斗母阁匾额题为“妙 统辰枢”。原文说,北城日中坊有火德真君庙,唐贞观年间创建,元至正六年修缮,万历三十三年改建增修。建有碧瓦重檐楼阁,前 殿名隆恩,后阁名万岁;景灵阁左右有辅圣、弼灵等六殿。殿后有水亭,可以眺望北湖。殿前台阶下有两通碑,一通由右春坊朱之蕃 撰写,另一通由礼部侍郎翁正春撰写,见《帝京景物略》。原载天启元年三月,命太常寺官员于六月二十二日祭祀火德之神。并著为法令。《明熹宗实录》原载袁中道经过火神庙的诗:客居异乡寻访春色,容易在燕地游览;遇到水路难行,石桥藏在深树之中。谁能相信这里就在长安?《珂雪 斋集》。“臣等谨按”《孙承泽天府广记》说:“火德真君庙,唐贞观年间修建。”《帝京景物略》原文也说:“唐贞观年间创建,元 至正六年修缮。”朱彝尊节录时省略了文字,于是误作“至正年间创建”。现在增补订正。又,《帝京景物略》所载殿后水亭,如今仍在前殿。匾额题为“隆恩”,现在改为灵官殿。后阁匾额题为“万岁”,景灵阁现在改名为万寿景命宝阁。左右匾额题为“辅圣”“弼灵”,如今仍旧。原来的门和后阁都改为加盖黄瓦,不再是碧瓦。殿前两通碑虽还存在,但已经没有文字。街北还有大觉寺东侧的后殿,也供奉火神。寺内有本朝顺治十七年工部侍郎周天成重修庙宇的碑。西侧的中殿供奉关帝,后殿也供奉药王。有嘉靖癸亥年重
修碑碑字剥落,不可读。又有顺治辛卯重修碑三,乾隆二十二年奉敕重修闗帝殿,扁曰「德威昭佑」,聨。曰:正气钟灵,开正觉;神明普佑,显神功。药王殿扁曰:利益羣生,皆皇上御书。原元时海子岸有万春园。进士登第,恩荣宴后,会同年于此。宋显夫诗所云:“临水亭台似曲江”也。今失所。在渌水亭杂识。臣等谨按万春园久废,以其地考之,当近火神庙后亭云。原清虚观、广福观俱在日中坊。明《顺天府志》:原清虚观景泰二年,建《寰宇通志》。臣等谨按:清虚观在旧鼓楼太街,有景泰五年胡濙撰碑。稍西为大石桥,有双寺东曰嘉慈,西曰广济。成化间建,万历中修。有碑五。广福观在鼓楼斜街,有碑一,已仆。上刻天顺敕。
命下,刻成化诰命。盖当时道録司也。旧鼓楼斜街,在今钟鼓楼西北街。虽犹以钟鼓楼名,而楼之遗迹。已湮没而不可考矣。原大慈恩寺在府西海子上,旧名海印寺。宣德四年重建。明《一统志》原海子桥北。旧有海印寺,宣德间重建,改名慈恩,今废为厂。《长安客话》原李梦阳《上已过海印寺作》:「劳生苦役役,况」乃值温阳,林园有嘉,荣蹊渚生柔芳,秉蕑迹已久,祓褉难独忘,驾言适莲宇,逶迤陟虹梁,巍宫延暮色。陂树蔼青苍,讵知幽胜区?占兹佳丽乡,居然心境寂,弥増尘路伤。空同集原,又镜光阁诗。吾生走纷境,性意若不适,朅来镜光游。不觉祗树夕,鸟藏丹阁暮。萧槭柿叶赤,杳如造岩壑。閴焉,寡人迹其王戴金。冠天子之所,客迓我薝卜下坐。我红罽席,落日入虚牖。窈窕云光,白团团石莲灯照耀锦绣壁。忽闻铃。磬发,转怅俗务廹,静躁本殊,科利义各珠有癖,伊余竟何为?奔并阻行役,乞君摩尼珠一照,幸不惜同。上原何景明《慈恩寺诗》:海子桥西,寺髙楼御苑花中,流自日月平地,有烟霞客至,开金殿宸游,想翠华。十年复到此,朋旧各天涯。大复山人集,原孟洋过海,印寺作,傍湖台殿,何年起?遶寺烟波望不穷,树里。逶迤银汉接宫前,宛转玉河通长桥。晩落千寻影,髙阁晴含万里风。沧海漫求人世外,蓬莱今在帝城。中孟有涯集原胡侍九日同诸公登海印寺镜光阁诗,湖景澄阁,云虹度石梁,行攀双树杪,坐对九华。觞水抱香城,入山横禁苑,长凭髙不厌晩,待月咏禅床。蒙溪集·原袁袠登镜光阁诗:絶磴翔云上,飞轩践斗,回旗亭,开百市。魏阙枕三台,地接榆闗险山迎桂苑。来登髙还望远,秋气使人哀。袁永之集,原屠。应峻《镜光阁诗》:镜光阁在帝城边,遥控西山,奠北川。忽有风云来絶塞,坐看雷雨下诸天。微茫野色俱。堪画漭沆中流,好放船东下,林塘幽絶处,江南秋望,此依然。
译修碑,碑文已经剥落,无法阅读。另有顺治辛卯年重修碑三通。乾隆二十二年奉敕重修关帝殿,匾额题为“德威昭佑”,楹联 为:“正气钟灵,开正觉;神明普佑,显神功。”药王殿匾额题为“利益群生”,都是皇上亲笔书写。原载元代海子岸边有万春园。进士登第后,参加恩荣宴,宴后与同年进士在这里聚会。宋显夫诗中所说的“临水亭台似曲江”,指的就是这里。如今遗址已无从查考。见《渌水亭杂识》。“臣等谨 按”:万春园废弃已久,考察其所在地,应当接近火神庙后面的水亭。原清虚观、广福观都在日中坊。《明顺天府志》载:清虚 观建于景泰二年,见《寰宇通志》。“臣等谨按”:清虚观在旧鼓楼太街,有景泰五年胡濙撰写的碑。稍向西是大石桥,有 两座寺院,东边叫嘉慈寺,西边叫广济寺。成化年间创建,万历年间修缮,有碑五通。广福观在鼓楼斜街,有碑一通,已经倒伏。碑上刻有天顺年间的敕 命,及成化年间刻成的诰命。这里大概就是当时的道录司。旧鼓楼斜街,在今天钟鼓楼西北的街道一带。虽然仍以钟鼓楼命名,但楼的遗迹 已经湮没,无法考察。原大慈恩寺在府城西面、海子岸边,旧名海印寺。宣德四年重建。《明一统志》原载在海子桥北。过去有海印寺,宣德年间重建,改名慈恩寺,如今已废弃改作厂房。《长安客话》载李梦阳《上巳过海印寺作》:“劳碌一生苦于奔波,何况 正值温暖的春日,林园景物美好;荣华的小路、洲渚上生出柔嫩芳草。手持兰草的遗迹已经久远,祓禊之礼难以独自忘怀。乘车前往莲宇,曲折登上彩虹般的桥梁;高大的宫殿迎来暮色。池岸树木苍翠茂密,哪里知道还有这样幽静优美的地方?占据这片美丽的乡野,竟使心境更加寂静,却更增添了尘世道路上的感伤。”《空同集》原载,又有《镜光阁诗》:我一生奔走于纷扰之境,性情心意仿佛总不适意,特地来到镜光阁游览。不觉间祇树已到黄昏,鸟儿藏入丹阁,天色将晚。柿叶萧瑟而红,幽暗得仿佛进入山岩沟壑。四周寂静,几乎没有人迹;那位国王戴着金 冠,天子所居之处,客人在薝卜花下迎接我入座。我铺着红色毛毯席,落日照入空窗。幽深的云光中,一盏白色团形的石莲灯照耀着锦绣般的墙壁。忽然听到铃 铎和磬声传来,转而为俗务逼迫而惆怅。宁静与躁动本来不同,功利与道义各自成为癖好,我究竟在做什么?奔波阻碍了行旅,请您用摩尼宝珠照我一照,幸勿吝惜同 行。原何景明《慈恩寺诗》:海子桥西,寺院高楼坐落在御苑花丛中;流水仿佛来自日月,平地上烟霞缭绕,游人来到,金殿为皇帝游幸而开启,想象着翠华仪仗。十年后再次来到这里,朋友旧交各自漂泊天涯。《大复山人集》载孟洋《过海印寺作》:湖边台殿,不知是哪一年建起;绕着寺院远望,烟波无穷,树木之间 曲折的银河连接着宫殿前方,蜿蜒的玉河通向长桥。傍晚落日映出千寻长的倒影,高阁在晴空中含纳万里清风。向沧海之外寻求人世,蓬莱如今就在帝城之中。《中孟有涯集》载胡侍《九日同诸公登海印寺镜光阁诗》:湖水澄澈,楼阁高耸;云虹越过石梁。走去攀登双树的树梢,坐下面对九华山。酒杯之水环抱香城,进入山中便横对禁苑;长久凭高远眺而不厌晚景,等待月亮升起,在禅床上吟咏。《蒙溪集》载袁袠《登镜光阁诗》:绝险的石级直上云端,飞轩 踏上北斗,回望旗亭,城中百市尽收眼底。宫阙倚枕三台,地势连接榆关险山,山岭迎向桂苑。登高还望远方,秋气使人悲哀。《袁永之集》载屠 应峻《镜光阁诗》:镜光阁在帝城边,遥遥控制西山,俯临北川。忽然有风云从绝塞而来,坐看雷雨降临天下。朦胧的野外景色全都 可供描画,浩荡水流之中,正好放船向东而下;林木池塘幽静绝美,仿
蘭晖堂集,原范言镜光阁诗,寻芳偶到慈。恩寺石榻,山僧入定,时独上镜,光开晩阁,坐看云气,动春池行厨,竹里烟初禁,御漏花前,日正迟寂寞。东房无好,约青袍白马,欲何之?《菁阳集》原朱大启《经海印废寺诗》:「我行海子桥,不见镜光阁,惟有青莲。」花凉风,吹又落。寄轩集补,李时勉春日游海印寺诗:禅刹凌空出,山门近水开。远寻祇树底,斜过禁城。隈鸟熟当亭下,僧闲爱客来。一灯还续火,历劫独余灰。傍海宜看月,谈空想渡杯。佛存金拥象,砌古石。扶台方丈无尘到,危巢有鹤回长廊。闻梵罢,归骑夕阳催。古廉集补《王梅秋日登镜光阁诗》绀园珠阁。帝城边下有睛波接御川,彩仗不闻龙舰合,珠帘如隔凤笙传。秋风车马平阳馆,落日沟塍杜曲田抚。景未能摛丽藻,登临空自感流年。柘湖遗藁补,张弼《花朝游大慈恩寺诗》。花朝寻花不见花,行行直至。梵王家周遭金海波光合,远近翠楼烟景赊。彩衲畨僧通汉语,香酥仙乳荐巴茶。凭髙总览乾坤胜,万歳山蒸五色霞,东海集。臣等谨按:海印寺久废,今海潮寺中有嘉靖五年碑云:「海印寺东为广福观,西」为海潮寺,则寺址应在海潮寺东。再考龙华寺碑云:「辅碧峯与海印。」今碧峯寺前有地名马公厂,殆即长安客话》所云“海印寺久废为厂”者,与増李东阳《游慈恩寺后园有感》诗:“乱溪流水入荒塍,九曲湾头”十丈藤寻遍野亭,无旧主;访回萧寺,有遗僧。苍苔断处看将合,老树栽时记未曽。莫怪瘦童淹送马,十。年一到,竟何能怀?《麓堂集》増,又重经慈恩寺,忆张沧洲题瑢僧故庐诗:「石桥飞步欲凌空,百尺清阴九」。折通水底,楼台天上下,岸边花栁,路西东。春题杏苑,懐张籍;画卧庐山,梦远公。今日一杯,还一曲,独吟。孤酌与谁同?同上原千佛寺。万历九年,孝定皇太后建。《春明梦余録》:原寺在德胜门北八步口,殿供毘。卢舎那佛座绕千莲,莲生千佛。时朝鲜国王贡尊天,二十四身阿罗汉,一十八身。诏供寺中,其像铜也。而光如漆,尊天所执持器,乘海失之,补之,厥工逊矣。寺南一里,有小千佛寺。《帝京景物略》臣等谨按千佛寺诸铜像,今存原?千佛寺建于明万历初,中有长沙杨守鲁、安阳乔应春二碑,皆镇阳林潮书。潮以鸿胪寺主簿直文华殿中书应春碑称:「诸天阿罗汉皆太监杨用所铸」。刘同人《帝京景物略》乃谓为朝。鲜国王所贡,当以碑为实也。《渌水亭杂识》原杨守鲁《千佛寺碑记》略:西蜀僧徧融,自庐山来游京师,御马太监杨君用,以其名荐之,司礼监冯公保随贸地于都城干隅,御用监太监赵君明杨宅也,将建梵。
译佛江南秋日远望,这里依然如此。《兰晖堂集》载范言《镜光阁诗》:寻访芳景,偶然来到慈 恩寺的石榻。山僧入定时,我独自登上镜光阁,傍晚开启的楼阁中坐看云气。春池水波动荡,行厨在竹林里,烟雾初起;御沟漏声在花前传来,太阳正缓缓西斜,四周寂寞。东屋没有什么可赏之处,约好穿青袍、骑白马,又要到哪里去呢?《菁阳集》载朱大启《经海印废寺诗》:“我经过海子桥,不见镜光阁,只有青莲 花,凉风一吹,又纷纷飘落。”《寄轩集》补载李时勉《春日游海印寺诗》:禅寺凌空而出,山门临水而开。远远寻到祇树下,斜行经过禁城 的角落,鸟儿已经习惯停在亭下,僧人清闲,喜欢客人来访。一盏灯重新续上火焰,历经劫难只剩下灰烬。靠近海子适合赏月,谈论空理,想象以酒杯渡过此生。佛像仍在,金色包裹的佛像,台阶古老,石 台由石头砌成。方丈扶着高台,身边没有尘垢;高高的巢中有鹤归来,长廊上传来梵声。听完佛经,夕阳催促着归骑。《古廉集》补载王梅《秋日登镜光阁诗》:青色园林中的珍珠楼阁,位于帝城边。晴波向下连接御河,彩仗声听不见,龙舟相合;珠帘仿佛隔着凤笙传来的乐声。秋风吹过平阳馆的车马,落日照着杜曲田间的沟塍。面对这样的景色却不能写出华美辞藻,登临只是徒然感叹年华流逝。《柘湖遗稿》补载张弼《花朝游大慈恩寺诗》:花朝寻花却看不见花,走啊走,直到 梵王家。四周金色海水般的波光交汇,远近翠楼笼罩在遥远的烟景中。穿彩色僧衣的番僧通晓汉语,用香酥和仙乳进献巴茶。登高总览天地胜景,万 岁山中蒸腾着五色云霞。”《东海集》。“臣等谨按”:海印寺废弃已久,如今海潮寺中有嘉靖五年碑,碑文说:“海印寺东面是广福观,西面 是海潮寺。”这样看来,海印寺遗址应在海潮寺以东。再考察龙华寺碑,碑文说:“辅碧峰与海印。”如今碧峰寺前有一处地名马公厂,大概就是 《长安客话》所说“海印寺久废改作厂房”的地方;这也与李东阳《游慈恩寺后园有感》诗相合:“乱溪流水流入荒田,九曲湾头 十丈藤蔓寻遍野亭,却找不到旧主人;回头访问萧瑟的寺院,只遇到遗留下来的僧人。苍苔断裂处看起来将要重新合拢,老树栽种的年代还记得不曾忘。不要怪瘦小的童子久久牵马送行,十 年才来一次,究竟又能如何怀念?”《麓堂集》增载,又有《重经慈恩寺,忆张沧洲题瑢僧故庐诗》:“石桥飞步仿佛要凌空,百尺清阴下九 折水流通向水底;楼台上下映照着天空,岸边花柳,遍布道路东西。春日题咏杏苑,怀念张籍;画中卧游庐山,梦见远公。今日饮一杯,再唱一曲,独自吟咏 孤独饮酒,与谁同饮?”同上。原千佛寺,万历九年由孝定皇太后创建。《春明梦余录》载:原寺在德胜门北八步口,殿中供奉毗 卢舍那佛,佛座四周环绕千朵莲花,每朵莲花上生出一尊佛。朝鲜国王进贡尊天二十四身、阿罗汉十八身,诏令供奉在寺中,这些佛像都是铜制的。但表面光亮如漆;尊天手中所执的法器,渡海时遗失,后来补造,工艺便不如原来。寺南一里有小千佛寺。《帝京景物略》。“臣等谨按”:千 佛寺的各种铜像,现在还保存吗?千佛寺建于明万历初年,寺中有长沙杨守鲁、安阳乔应春所立的两通碑,都是镇阳林潮书写。林潮任 鸿胪寺主簿、直文华殿中书,乔应春的碑文称:“诸天、阿罗汉都是太监杨用铸造的。”刘同人《帝京景物略》却说是朝 鲜国王进贡的,应当以碑文为实。《渌水亭杂识》原载杨守鲁《千佛寺碑记》大意:西蜀僧人徧融从庐山来京城游历,御 马监太监杨君用因其名声荐举他,司礼监冯公保随即在都城西北角购置土地,御用监太监赵君明的杨宅也在此,将要修建
刹迎徧融主佛事,闻于圣母皇太后。捐膏沐资,潞王公主亦佐钱若干缗。即委杨君董其役。辛巳秋落。
译梵 刹,请徧融主持佛事。此事传到圣母皇太后耳中,皇太后捐出脂粉钱,潞王、公主也各自资助若干缗钱,便委托杨君主持工程。辛巳年秋季落
成寺南向,为山门,为天王殿,为钟鼔楼;中为大雄宝殿,为伽蓝殿;后为方丈,为禅堂,为僧寮,为庖湢为园圃左右,侧则有龙王庙及井亭,养老、礼宾诸所,靡不偹。《燕都游覧志》臣等谨按,《燕都游覧志》载杨守鲁碑云:蜀僧偏融。今考寺碑作「徧融」。又释修懿有句云:「耆宿推三藏,师资事徧融。」作「偏」字志之误也。今改正原乔应春新建护国报恩千佛寺宝像碑略,大司礼枢辅冯公上承圣母皇太后命,特建宝刹于是御马监太监杨君用,受徧融上人指,铸毘卢世尊莲花宝座,千佛旋绕,四向若朝者然,铸十八罗汉。二十四诸天复塑伽蓝、天王等像,工始于万历庚辰,浃岁而告成。辛巳秋七月既望,立石燕都《游覧志》。
臣等谨按,千佛寺,本朝雍正十一年奉敕重修,赐名拈花寺。殿外额曰「觉岸慈航」,世宗宪皇帝御书殿。内额曰:普明宗镜。皇上御书。増世宗御制拈花寺碑文。昔我世祖章皇帝,万几余暇,留神内典。其时法门龙象受知最深者,曰玉琳琇国师。尝欲令其徒溪森主席京师,宣扬道法,眷顾之意至厚。朕阅玉琳溪语録,叹其髙风卓识,超冠丛林,因为颁谕表章,追封赐祭,以仰承世祖皇帝优崇正梵之至意。既又念直省刹寺碁布开堂秉拂者日众,而禅宗愈衰,是以再三诰诫,俾各勤求本分,直透向上一闗。仍择宗门法侣,具正知正见者为之,表率倡导焉。京师内城西北隅,有护国报恩千佛寺者,创自前明。歴百有十六载,琳宫颓敝,钟鼓寂寥,爰命重加修整,经始于雍正十一年正月,本年九月告成,梵宫禅宇焕俨辉煌,堪为大众熏修参学之所。因择琇国师下法嗣名超善者,命主方丈。锡寺额曰《拈花揭之》。山门粤自世尊以正法眼藏、涅盘妙心、实相无相、微妙法门嘱付摩诃迦叶。迨香至来兹震旦,提唱宗。乘为不立文字,教外之别传,迄今数千年,灵山一会,俨然未散。鬘陀优钵徧满寰区,日月星辰,山河大地人民六畜城郭市廛,有情无情,即色非色,处处是拈花道场法会,刻刻是拈花时节因縁,物物是如。来手中之花,尘尘刹刹,有调御文。夫人天师,宛尔拈出。但须本分衲僧,瞥然荐取,便续从上以来诸祖。心灯如或未能,则参须真参,悟须实悟。三藏十二分,千七百则公案,不出此二字。字中有大海潮音,噌。吰匒匌震,诸人耳根。字中有大摩尼珠,晃朗照耀,夺诸人眼识。盖执指忘月,便是二铁围山。见月忘指。便是曹溪一滴也,居此寺者,尚其证琇国师之所证入此大圆觉海,步步踏得正修行处,不负世尊当。日拈花示众,与世祖皇帝护持佛法深恩,以为直省刹寺倡,朕有厚望焉。臣等谨按:拈花寺东旧有真武庙明景泰三年扩而新之,赐名妙縁观。
译成寺院,坐南朝北,建有山门、天王殿、钟鼓楼;中部有大雄宝殿、伽蓝殿;后部有方丈、禅堂、僧寮、厨房和浴室,并有 园圃,左右两侧还设有龙王庙、井亭、养老处、礼宾处等,各项设施无不齐备。《燕都游览志》。“臣等谨按”:《燕都游览志》载杨守 鲁碑称蜀僧“偏融”。现在考察寺碑,写作“徧融”。释修懿有句说:“耆宿推尊三藏,师资事奉徧融。”这里写作“偏”是志书的错误,现在 改正。原乔应春《新建护国报恩千佛寺宝像碑》大意:大司礼枢辅冯公奉圣母皇太后的命令,特意建造宝刹于 此。于是御马监太监杨君用接受徧融上人的指导,铸造毗卢世尊莲花宝座,千佛环绕四周,四面朝向佛座,如同朝拜一般;又铸造十八罗汉 和二十四诸天,另行塑造伽蓝、天王等像。工程始于万历庚辰年,满一年后告成。辛巳年秋七月十六日立碑。《燕都游览志》。“臣等谨按”:千佛寺在本朝雍正十一年奉敕重修,赐名拈花寺。殿外匾额题为“觉岸慈航”,是世宗宪皇帝御书;殿 内匾额题为“普明宗镜”,是皇上御书。《世宗御制拈花寺碑文》增载:从前世祖章皇帝在处理万机之余,留心佛教经典。当时佛 门中最受知遇的高僧,名叫玉琳琇国师。世祖曾想让他的弟子溪森主持京师寺院,宣扬佛法,眷顾之意十分深厚。朕读玉 琳溪语录,赞叹他品格高尚、见识卓越,远超丛林诸僧,于是颁发诏谕表彰,追封并赐祭,以表达承继世祖皇帝尊崇正统佛法的深厚心意。后来又想到各直省寺院遍地建立、开堂说法的人日益增多,而禅宗却更加衰微,因此反复诰诫他们,使各人勤勉求取本分,直接透彻地参悟最高关窍。仍然选择宗门中具有正知正见的法侣,担任主持,以身作则,发挥倡导作用。京师内城西北角有一座护国报恩千佛寺,创建于前明。经过一百一十六年,寺院宫殿破败,钟鼓沉寂,于是命令重新修整。工程始于雍正十一年正月,当年九月完工,梵宫禅 宇焕然辉煌,足以作为大众熏修参学之所。因此选择琇国师门下法嗣、名叫超善的人,命他主持方丈,并赐寺额为“拈花”,揭 示山门。自从世尊把正法眼藏、涅槃妙心、实相无相、微妙法门嘱托给摩诃迦叶,直到佛法传入震旦,提倡宗 乘为不立文字、教外别传,至今已有数千年。灵山法会仿佛仍未散去。曼陀罗花、优钵罗花遍满天下,日月星辰、山河大 地、人民、六畜、城郭、市廛,有情无情、色与非色,处处都是拈花道场,时时都是拈花时节因缘,万物都是如 来佛手中的花。尘尘刹刹,都有调御众生的文教。佛陀仿佛亲自拈花示众,只要本分的僧人忽然领悟,便能接续历代祖师的 心灯。如果还不能做到,就必须真实参禅、确实悟道。三藏十二分教、千七百则公案,都不超出“参”“悟”二字。每个字中都有大海潮音,发出噌 吰匒匌的震响,震动众人的耳根;每个字中都有大摩尼珠,光明照耀,夺去众人的眼识。因为执着手指而忘了月亮,便是两座铁围山;见到月亮便忘了手指,便是曹溪的一滴水。居住在这座寺院的人,应当证得琇国师所证入的广大圆觉之海,步步踏在正修行之处,不辜负世尊当 日拈花示众以及世祖皇帝护持佛法的深恩,并以此作为各直省寺院的倡导。朕对此寄予厚望。“臣等谨按”:拈花寺东面旧有真 武庙,明景泰三年扩建重修,赐名妙缘观;成化十年立碑,两通碑都由胡濙撰文。本朝乾隆五年重修,刑部侍郎 张照书写碑文。观中又有虚靖真君大道碑,碑阴刻有冲元亭书写的“养心百字”,如今仍
成化十年修碑,二俱胡濙撰。本朝乾隆五年重修,刑部侍郎张照书碑,又观中有虚靖真君大道碑,碑阴刻冲元亭书「养心百字」,今存。增李东阳过真武庙懐朱文。鸣故友诗。淼淼苍波,白鹭飞。苔痕长满钓鱼矶,松阴不改三株树。鹤梦还醒一羽衣,细数邻家遗老尽。久懐同学故人稀。沿流不觉寻诗远把酒看花,事事违怀麓堂集》原李长沙别业在北安门北。集中西。涯十二咏。程篁墩学士和之。有桔槔亭,杨栁湾,稻田,菜园,莲池,而响闸,钟鼔楼,慈恩寺,广福观,皆在十二咏中,今其遗址不可问,当在越桥相近。盖响闸即越桥下闸,而钟鼓楼则园中可遥望尔。渌水亭杂识增《李东阳西涯杂咏》十二首:海子,海子西入城中,与龙池连。髙楼河口望,正见打鱼船。西山盘石傍。幽溪羣峯坐回首,静爱白云来。苍苔湿衣久,响闸春涛夜忽至。汩汩溪流满,津吏沙上来。坐看青草短。慈恩寺水绕湖边,树花垂石上,藤长来寺前,坐不识寺前僧。饮马池,立马春池上,沙水清可怜。溪翁熟。予马汲罢,不须钱。杨柳湾沙崩,树根出,细路萦如线。垂栁隔疎帘,人家住西岸。钟鼔楼月黒,行人断髙。楼钟漏稀,城中闻夜警,逻吏不曽归。桔槔亭,野树桔槔悬孤亭,夕照边,闲行看流水,随意满平田,稻田。水田杂花,晩畦雨过,溪足老僧不坐禅,秋风看禾熟。莲池秋风,吹芰荷,西塘凉意早,独负寻芳期,苦被。诗人恼,菜园西园芳意湿,不闲春雨声。野人闭门睡,园中青菜生。广福观飞楼凌倒景,下照清彻底时。有步虚声,随风渡湖。水怀麓堂集増。又宿海子西涯,旧邻诗。匹马縁溪,却度桥。荜门疎树影,萧萧东邻。旧路元相接,北郭幽期,岂待招?满地月明如白画,一灯人语共清宵。悠悠二十年前事,都向春风梦里。消同上増,再经西涯诗,新筑湖堤,面面平。乱桥欹岸,石纵横。轻鸥着水,惊还去。老马縁溪,恋复行。旧日邻家今几在?别来光景,共谁争?匆匆不尽,逢僧话。刚说无生,便有情。同上増重游,西涯次韵方石诗流。水平堤栁绕垣重,来又隔几寒暄?轻鸥似解随人意,老马犹能识寺门。千载髙情彭泽社,百年幽事杜。陵村王郎亦有携琴兴,聊共清风石上尊,同上増重经。西涯诗:「秋气澄清天宇髙,一林霜叶晩萧骚。」黄花节近,无风雨,碧水潭空,尽羽毛频筭。老时惊歳月,难忘情处是儿曹。卜居未定居,仍卜蓟北天南两。意劳同上。臣等谨按:西涯为李东阳幼时故居,成德《渌水亭杂识》云:“遗址不可问。”今考《东海集》诰命碑。阴记》云:曽祖洪武初以兵籍隶燕山右护卫,挈先祖少傅,始居白石桥之旁。
译保存。增载李东阳经过真武庙怀念朱文 鸣故友的诗:浩淼的碧波上白鹭飞翔,苔痕长满钓鱼矶,松树的阴影不改,三株树依然如旧。鹤梦醒来仍见一身羽衣,细数邻家的遗老都已 渐渐老去,怀念同学故人的人越来越少。沿着水流不觉寻诗走远,拿酒看花,事事都违背心意。《麓堂集》原载:李长沙别业在北安门北面。集中有西 涯十二咏,程篁墩学士为之唱和。有桔槔亭、杨柳湾、稻田、菜园、莲池,还有响闸、钟鼓楼、慈恩寺、广福观,都在这十 二咏之中。如今遗址已经无法查问,应当在越桥附近。大概响闸就是越桥下的闸,而钟鼓楼只是园中可以遥遥望见罢了。《渌水亭杂 识》增载《李东阳西涯杂咏》十二首:海子,海子向西流入城中,与龙池相连。登高楼在河口眺望,正好看见打鱼船。西山盘石旁 有幽静溪流,群峰环绕,坐着回首远望,静静喜爱白云飘来。苍苔湿透衣服很久,响闸处春夜忽然传来涛声。溪水汩汩涨满,津吏从沙滩上走来。坐看青草渐短。慈恩寺,水流环绕湖边,树花垂到石上,藤蔓长到寺前,坐在这里却认不出寺前的僧人。饮马池,春日立马池上,沙水清澈可爱。溪翁熟知 我的马,饮完水便离开,不必付钱。杨柳湾沙岸崩塌,树根露出,细路弯曲如线。垂柳隔着稀疏帘子,人家住在西岸。钟鼓楼月色昏暗,行人稀少,高 楼上的钟声和漏声稀疏,城中传来夜间警报,巡逻的官吏还没有回来。桔槔亭,野树上悬着桔槔,孤亭立在夕照边;闲行观看流水,任意流满平田。稻田 水田中夹杂着各种花,傍晚田畦经过雨水冲洗;溪边老僧不坐禅,而在秋风中看庄稼成熟。莲池秋景,秋风吹动菱角荷花,西塘早早有凉意;独自辜负了寻芳的约期,苦于被 诗人惹恼。菜园,西园芳意湿润,春雨声不断。乡野人家闭门而睡,园中青菜正在生长。广福观的飞楼凌驾于倒映的景色之上,向下照见清澈见底的水。有时传来步虚声,随风渡过湖面。《麓堂集》增载:又宿在海子西涯,作《旧邻诗》:单骑沿溪而行,又渡过桥。柴门间疏树投下影子,东邻萧萧 的旧路原本相通,北郭幽会,哪里还需招呼?满地月光明亮如白昼,一盏灯下人声共度清夜。悠悠二十年前的往事,都消融在春风梦中。” 同上增载《再经西涯诗》:新筑的湖堤四面平展,杂乱的桥斜倚在岸边,石头纵横。轻鸥落在水面,受惊后又飞走。老马沿溪而行,留恋这里又继续前行。往日 的邻居如今还剩几人?分别以来的光阴,和谁共同争看?匆匆之间说不尽,遇到僧人便交谈;刚说到无生之理,便又生出情感。同上增载《重游西涯次韵方石诗》:流水 平缓,堤边杨柳环绕重重院墙;来了以后又隔着几番寒暄?轻鸥仿佛懂得人的心意,老马仍能认出寺门。千载以来陶彭泽的高情雅意,百年间的幽静往事,杜 陵村中王郎也有携琴游赏的兴致,姑且共同在清风中的石上举杯。同上增载《重经西涯诗》:“秋气澄清,天空高远,一林霜叶在傍晚萧瑟作响。”黄 花节将近,没有风雨;碧水潭空空荡荡,只有羽毛频频飘落。年老后惊叹岁月流逝,难忘之处还是儿女们。卜居尚未确定,仍在蓟北与天南之间反复权衡,两 种心意都令人劳苦。同上。“臣等谨按”:西涯是李东阳幼年时的故居,成德《渌水亭杂识》说:“遗址已无法查考。”如今考察《东海集》诰命碑 阴记》说:曾祖在洪武初年因兵籍隶属燕山右护卫,带着先祖少傅,开始居住在白石桥旁。后
门之内,则移于慈恩寺之东,海子之北。又云:「吾祖代父役靖难之师,实在行伍,以功得小旗,迁居海子。」之西涯坐贾为养,然则西涯者,即海子之北,慈恩寺之东也。集中重经西涯诗甚多,其二首之次首有注云:「东阳六歳时,先君以诗命题,手改结句云:『明月满天霜满地,清风时复送虚寒』。谨识于此。」然则本传东阳四歳能径尺书,景帝召试之,甚喜,抱置膝上,赐果钞,还家。时正在西涯,是其幼时所居之地也。其与程敏政倡和《西涯十二咏》,所咏不尽在别业中,大约举其左右之相近者而悉咏之。韩愈所谓“某”。水某,邱意也。今既载《西涯十二咏》于前,而更采集中游宿西涯四作附焉。原银锭桥在北安门海子三。
座桥之北,此城中水际看西山第一絶胜处也。桥东西皆水,荷芰菰蒲不掩沦漪之色。南望宫阙北望琳宫碧落,西望城外,千万峯远,体毕露,不似浄业湖之逼且障也。《燕都游覧志》原陆釴,归自城西至玉河北作,参差宫树殿东西,树里青山落日低,回首旌旗犹未定。晩来风起玉河堤,春雨堂稿原广化寺。在日中坊鸡头池上,元时有僧居之。日诵佛号,毎诵一声,以米一粒记数。凡二十年,积至四十八石,因以建寺焉。《析津日记》臣等谨按:广化寺在今鸭儿胡衕,无碑碣可考。左为海会庵,右为兴善寺。有崇祯七年,奬谕司礼监太监曹化淳诗碑。原万严寺在城内北,元至治元年建。《寰宇通志》臣等谨按:万严寺。无考。今鸭儿胡衕有万善寺。原海子南岸旧有海子桥,亦名月桥,俗呼三座桥。近渐圮。《燕都游覧志》臣等谨按:元时以积水潭为西海子,明时相沿,亦名海子,亦名积水潭,亦名浄业湖。《涌幢小品》《青楼集》《燕》都游覧志诸书所载各殊,今则并无西海子之名。其近十刹海者,即称十刹海;近净业寺者,即称浄业。湖迤西与李广桥诸处相近者,则称积水潭。考浄业湖、积水潭地分,今隶西城,详西城卷内。原傅若金。海子诗独步金河上,遥看碧海隅。桥疑通月窟,船或到方壶。蜃室寒休杼,龙宫夜出珠。浮槎八月晩应念客星孤,傅与砺《诗集》原马祖常《海子桥诗》南望蓬莱,观行人隔苑墙,有时驯象浴,不见狎鸥翔宫树。飘秋叶,江船认石梁。辟雍真可作,拟赋献文王。《石田集》原又诗:朝马秋尘急,天潢晓镜舒。影圆云度鸟。波静,藻依鱼,石栈通星汉,银河落水渠。无人洗寒露,为我媚芙蕖,同上増。欧阳元海《子桥诗》:鳌山宴罢。月溶溶,太液池邉,湛露浓,不用金莲送,归院水晶宫,出玉芙蓉,金鳌退食,笔记原,宋褧过海子观浴象。诗四蹄如柱,鼻垂云,踏碎春泥乱水纹。
译门以内,于是迁到慈恩寺东面、海子北面。又说:“我的祖父代替父亲参加靖难军队,确实在军伍中,因功升为小旗,迁居海子 西面的西涯,以经商作为生活来源。这样看来,西涯就是海子北面、慈恩寺东面。集中有很多《重经西涯诗》,其中第二首的次首有 注中说:“东阳六岁时,先父以诗命题,亲手修改结句说:‘明月满天霜满地,清风时复送虚寒。’谨在此记下。”既然如此,本 传记说东阳四岁时就能写直径一尺的字,景帝召他来试写,非常高兴,把他抱到膝上,赐给他果品和钞币,送他回家。当时他正住在西涯,这就是他幼年时居住的地方。他与程敏政唱和作《西涯十二咏》,所咏之景并不全在别业之中,大概是把附近相近的景物都一一吟咏了。韩愈所说的“某”。水某,是邱意。现在既已把《西涯十二咏》载在前面,又从集中选录游览、留宿西涯的四首诗附在这里。原银锭桥在北安门海子三 座桥的北面,是城中临水观赏西山的第一胜处。桥的东西两面都是水,荷花、菱角、菰草、蒲草也遮不住水波的色泽。向南可望宫阙,向北可望 琳宫碧落,向西可望城外,千万座远山的形体全都显露出来,不像净业湖那样逼近而且有遮挡。《燕都游览志》原陆釴,归自城西至玉 河北作诗:参差的宫树分布在殿宇东西,树丛里青山映着低垂的落日;回头看旌旗还没有安定。晚上风吹起玉河堤。载于《春雨堂稿》。原广化寺。在日中坊鸡头池上,元代有僧人居住在那里。他每天诵念佛号,每诵一声,就用一粒米记数。这样共二十年,积米达到四十八石,于是 用这些米建造了寺院。《析津日记》臣等谨按:广化寺在今鸭儿胡同,没有碑碣可以考证。左边是海会庵,右边是兴善寺。有崇祯 七年司礼监太监曹化淳的奖谕诗碑。原万严寺在城内北部,元至治元年建。《寰宇通志》臣等谨按:万严寺 无从考证。如今鸭儿胡同有万善寺。原海子南岸旧有海子桥,也叫月桥,俗称三座桥,近来渐渐坍坏。《燕都游览志》臣 等谨按:元代把积水潭称为西海子,明代沿袭下来,也叫海子、积水潭、净业湖。《涌幢小品》《青楼集》《燕 都游览志》等书所载各不相同。如今已经没有西海子这个名称了。靠近十刹海的地方就称十刹海,靠近净业寺的地方就称净业 湖;向西迤逦至李广桥等相近之处,则称积水潭。考察净业湖、积水潭的地界,如今隶属西城,详见《西城卷》。原傅若金。《海子诗》:独自走在金河上,遥望碧海一角。桥仿佛通向月窟,船或许能到方壶。蜃楼中的寒气使织机停止,龙宫夜里吐出明珠。八月的浮槎到了傍晚应当 会想到孤独的客星。傅与砺《诗集》。原马祖常《海子桥诗》:向南望蓬莱,观看行人隔着苑墙;有时能看驯象洗浴,却看不见嬉戏的鸥鸟飞翔。宫树 间飘落秋叶,江船认出石桥。辟雍实在可以仿作,我想作赋献给文王。《石田集》。原又一诗:早晨马匹奔驰,秋尘飞扬;天河在清晨如镜般舒展。圆月的影子中云彩飞过鸟儿。水波平静,水藻依傍着鱼;石砌栈道通向星汉,银河仿佛落入水渠。没有人来洗寒露,却为我使芙蕖显得妩媚。同上。增。欧阳元《海子桥诗》:鳌山宴罢 月色朦胧,太液池边露水浓重。不须金莲灯相送,归院如同水晶宫;玉芙蓉从水中出。金鳌退食笔记。原宋褧经过海子观看洗象。诗:四蹄像柱子,鼻子垂如云,踏碎春泥,搅乱水纹。鸂鶒和鹡鶄正享受好风景,却一下子受惊飞散,不能成群。《燕石集》。原程敏政《海子诗》。十里城阴下,路西湖水分出一派,秋日晴朗;沙岸尽
鸂鷘鵁鶄,好风景,一时惊散不成羣。燕石集,原程敏政《海子诗》。十里城阴,路西湖一派分秋晴,沙岸尾时见白鸥羣。篁墩集原常伦经海子诗:积水明人眼,蒹葭十里。秋,西风摇雉堞。晴日丽妆楼。栁径斜通马,荷丛暗渡舟。东邻如可问,早晩卜清幽。常评事集原,吴维岳。经海子诗,闲行岂为趂芳菲?湖水东看入禁闱,楼阁倒涵千树影,笙歌深驻五龙旗。榴花歇雨,新经眼。草色摇沙欲上衣,通籍十年惟混世羣鸥,何事亦惊飞?霁寰集补,杨载《海子桥送客诗》金沟河上始通。流海子桥边系客舟,此去江南春水涨,拍天波浪泛轻鸥。杨仲宏诗集《原龙华寺在德胜门东成化三》年建万历五年,重修《春明梦余録》。原成化三年,锦衣卫指挥佥事万贵自创寺成,疏请寺额于朝,宪宗。赐额曰「龙华寺」。有沙门道深碑记。万历中,修撰朱之蕃复为碑记焉。寺门稻田千顷,南客思乡者数过。之帝京《景物略》原龙华寺明碑二:其一,播扬释道深撰,广陵赵昻书,抚宁侯朱永篆额。其一,金陵朱之。蕃撰,髙阳孙承宗篆额,永春李开藻书。文辞甚俚,不足观。《渌水亭杂识》原张佳胤诗,地有龙华胜,心随。石榻清春风,一枕到孤月,万松明,花散诸天雨,钟鸣不夜城,抽簪如可得,于此悟无生。《崌崃先生集》原。刘应秋《避暑龙华寺》作:「无地堪逃暑,清斋试掩扉。庭空双鸟过,日落一僧归。多病药为茗,临风苎作衣。」浮名今老大,久矣息尘机。刘大司成集补冯有经《龙华寺诗》:「湖际先朝寺,幽栖验物情。磬声松下静,鸟」。语竹间,清菰米羞,香饭园葵,荐露羮重来知几日?虚负老僧盟。畿辅诗存,増于慎行。夏日同张洪阳憩。龙华寺诗,同游湖上寺,伏日坐清凉。水影交宫阙,松声和讲堂。雨归莲叶静,风起稻花香。小借支公榻。于于午梦长,谷城山房集増。王应翼《龙华寺诗》:湖波远远湿朝暾,细写秋光上寺门。花木欲深香色聚。稻苗全覆,緑云屯壁,残瓢笠逃尘劫。殿古镫幢屈,世尊物外老僧邀客坐。将迎半日,竟无言。帝京景物。略。臣等谨按:龙华寺在簪儿胡衕,僧道深及朱之蕃碑俱存。本朝康熈五十二年奉敕改名瑞应寺,有吏部侍郎汤右曽撰碑,后阁额曰「法云真际」,聨曰「花外梵音流慧日,阶前树色遶慈云」,皆圣祖仁皇帝。御书増汤右曽瑞应寺碑略。康熈五十二年三月十八日,为皇帝六十万寿圣节,而瑞应寺者,则左都。御史揆公祝厘之所也。寺为龙华寺旧址,公拓而新之。踰年讫工,以其事闻天子。乃锡之嘉名,亲洒宸。翰蛟龙岌纒炳在榜额,又书唐人七字诗,俾张殿柱以四月七日于苑西禁庐宣赐,公再拜捧持而归。
译头不时可见成群白鸥。《篁墩集》。原常伦《经海子诗》:积水明亮,映入人的眼睛;蒹葭绵延十里。正值秋天,西风摇动城墙上的雉堞;晴日照耀着妆楼。柳树夹道斜通马路,荷花丛中幽暗处可行舟。若能问访东邻,早晚当择一处清幽之地。《常评事集》。原吴维岳。《经海子诗》:闲行哪里只是为了追逐芳菲?湖水向东望去,流入宫禁;楼阁倒映着千树的影子,笙歌深处停驻着五龙旗。榴花经雨凋谢,《新经眼》。草色摇动沙岸,仿佛要爬上衣襟;我入仕十年,只是在鸥群中混世,为什么也会受惊飞起?《霁寰集补》。杨载《海子桥送客诗》:金沟河上开始通 流,海子桥边系着客船;这次南去江南,春水上涨,拍天的波浪中漂着轻盈的鸥鸟。《杨仲宏诗集》。原龙华寺在德胜门东,成化三 年建,万历五年重修。《春明梦余录》。原成化三年,锦衣卫指挥佥事万贵自行创建寺院,向朝廷请求赐寺额,宪宗 赐额为“龙华寺”。有沙门道深撰写的碑记。万历年间,修撰朱之蕃又撰写碑记。寺门外有千顷稻田,南方来京而思念故乡的人多次经过这里。《帝京景物略》原龙华寺有两通明代碑:一通由播扬释道深撰文,广陵赵昻书写,抚宁侯朱永篆写碑额;另一通由金陵朱之 蕃撰文,高阳孙承宗篆写碑额,永春李开藻书写。文章辞句很粗俗,不值得观赏。《渌水亭杂识》。原张佳胤诗:此地有龙华胜景,心随着 石榻感受清和的春风;一觉睡去直到孤月升起。万株松树明亮,花朵散作诸天的雨;钟声响彻不夜城。若能脱去簪缨,就在这里悟得无生之理。《崌崃先生集》。原 刘应秋《避暑龙华寺》诗:没有地方可以躲避暑热,只好试着关闭斋室门扉。庭院空旷,只有两只鸟飞过;太阳落下,一位僧人归来。多病时以药物代茶,迎风时以苎麻衣御寒。如今人已年老,浮名也不足道,早已停止尘世机心。刘大司成集补。冯有经《龙华寺诗》:湖边有前朝寺院,幽静栖居足以验证万物的情状。磬声在松树下显得寂静,鸟 语在竹林间;清香的菰米令人羞于献上,香饭和园中葵菜用来进献露羹。再次来访不知是何日?终究辜负了与老僧的约定。《畿辅诗存》。增于慎行。夏日同张洪阳在 龙华寺休息,作诗:同游湖上的寺院,三伏天坐在清凉之中。水中倒影与宫阙交相映照,松涛声和着讲堂的声音。雨后归来,莲叶寂静;风起时稻花飘香。暂借支公的禅榻 午睡片刻,梦境悠长。《谷城山房集》增。王应翼《龙华寺诗》:湖波遥遥,映湿清晨的阳光;细细描绘秋色,铺展到寺门。花木将要繁茂,香气与色彩聚集。稻苗完全覆盖田野,像绿色云朵聚集在墙边;残破的箬笠可以躲避尘世劫难。殿宇古老,灯幢弯曲;世尊像在尘世之外,老僧邀请客人坐下。相陪半日,始终没有说话。《帝京景物 略》。臣等谨按:龙华寺在簪儿胡同,道深和尚和朱之蕃所立的碑都还保存着。本朝康熙五十二年奉敕改名为瑞应寺,有 吏部侍郎汤右曾撰写碑文,后阁匾额题为“法云真际”,楹联为“花外梵音流慧日,阶前树色绕慈云”,全是圣祖仁皇帝 亲笔御书。增汤右曾《瑞应寺碑略》:康熙五十二年三月十八日,正值皇帝六十万寿圣节,而瑞应寺是左都 御史揆公为皇帝祈福祝寿的地方。寺院建在龙华寺旧址上,揆公扩建并使之焕然一新。经过一年工程完毕,将此事上报天子。天子于是赐给它美好的名称,亲自挥洒御笔 写下蛟龙盘绕、光彩灿烂的字样作为榜额,又书写唐人七言诗,命人张挂在殿柱上;四月七日,在苑西禁庐宣示赐给揆公,揆公拜谢后捧持而归。左右的人无不神
左右莫不动色。右曽时侍直,亲覩之也。夏五月,闰广廷植木,文光果实,忽并蒂骈颗,青荧光泽。寺僧因
译色震动。汤右曾当时在宫中值班,亲眼看见此事。夏五月,闰月,宫廷中种植的树木结出果实,忽然出现并蒂连颗,青色晶莹而有光泽。寺僧于是
驿骑寄公时,公方扈从塞垣。右曽亦至行在,相顾惊叹。以为上甫赐额瑞,即应之。因为公赋诗。明日上。命中使取进,俯同原韵,御制一章,传为盛事。五城寺院册増,康熈五十二年石刻御制诗《西域滇黔有》。此种花,从贝梵待春融,龙章瑞应题真境,载笔欣瞻近法宫。肉白皮青,多果实,丛香叶宻,待诗公冰盘。先献枫宸所更喜连连时雨,中臣等谨按:瑞应寺西有小龙华寺,所以别于兹寺也。原三圣庵在德胜。街左巷后筑观稻亭,北为内官监地,南人于此艺水田稉秔,分塍夏日桔槔声不减江南《燕都游覧志》。臣等谨按:三圣庵在瑞应寺西路,南北临稻田,亭久圯,地甚窄,非复旧观,特存其名耳。原袁宗道《三圣》
庵纪游略。德胜门内,东偏有公田若干顷,中贵治之,引水为池,以汇沿池数里。緑杨鬖鬖,一望无际。池
边一庵曰:「三圣面市,背田门前,古木四章。身如青铜,亭亭直上,苍翠可爱。殿堂不甚崇,然极雅丽,满碧。」
堂集原庵,背水田门前,古木四柯,如青铜。其西有台,台下亩方广,如庵。豆有棚,瓜有架,緑且黄也。外与
稻杨同候台上亭曰观稻观不直稻也畦陇之方方林木之行行梵宇之▯厂雉堞之凸凸皆观之帝
京《景物略》原十刹海,在龙华寺之前方五十畆,室三十余间,相比如号舎。佛殿亦分一舎,不更广也。剏
作者三藏师,陜西人。《帝京景物略》臣等谨按:十刹海在龙华寺西,东向。《帝京景物略》云:「明万历中建本」。
朝顺治六年修碑云,乃僧徧融所剏,即所称三藏者也。康熈三十一年重修増释懿修十刹海诗》十刹。
海非刹,凝然古德风。市居岩壑,里门向水田东。耆宿推三藏,师资事徧融。乞随瓢偃仰,立俨岳衡嵩听。
法俱髙,衲执巾,无侍童,直言等贵贱,醒语破愚蒙。僧不骄,思帑佛,宁藉像工?平平数椽屋,宻宻六时功。
哀悯西山寺游观额,大雄帝京景物略:原佑圣寺在龙华寺之后,有嘉禾张文宪碑称,寺系唐咸通年。
建嘉靖三十九年重修渌水亭杂识。臣等谨按:佑圣寺在德胜门大街路北,张文宪碑今存寺中,稍东。
为寿明寺有弘治四年及正德八年重修碑,増华严钟厂在德胜门内,旧铸髙二丈余,阔一丈余者尚。
有十数仆,地上皆楷书佛经。《春明梦余录》臣等谨按:德胜门东为铸钟厂,其地有真武庙,内有顺治辛。
邜年刘芳远撰碑,华严钟仅存其一,旧悬万寿寺,今移于觉生寺,余钟俱无考。北之西曰健德门,原辍
耕録》原车驾行幸上都,太仆卿以下皆从。先驱马出健德门外,取其肥可乳者以行。"《元史·兵志》以上二"
条原在宫室门,今移改増车驾于某日起,省院台官大聚会于健德门城上,分东西两班至丽正门聚。
会设大茶饭,谓之巡城会。自此后,则刻日计程,迎驾。《析津志》原:"德胜门城上镌赵子昻'德胜门'三字,燕"。
都游覧志,臣等谨按:今德胜门,即元史地里志所载健德门也。辍耕録亦作健德。明永乐间,尚存其旧。
至正统十年,以旧城内面用土,恐易颓毁,命成国公朱勇等甓之。始改名德胜。赵子昂乃元初人,安能
预书德胜门字也。朱彛尊原书所引《燕都游览志》误矣。今各城门额俱清汉书。原黄训出德胜门诗己。
巳王师出,安危在此门。万家裹囊槖,一老柱乾坤。礟下敌无骨,帐前儿有孙。忠勲何处显?白日照中原。
黄潭诗集》原王家彦字尊五福建莆田人天启壬戌进士协理京营兵部右侍郎崇祯十七年三月守
德胜门城陷,自投城下,不死,折臂及足,其仆扶入民舎,自缢死。《昭忠録》原:「甲申寇偪,王公家彦坐安定」。
门叹曰:“我总督团营,今日城破,万死难赎,且义不可污贼刃,自缢于城楼。”未几,礟发,城楼覆压,后出其
尸于瓦砾中,其甥杨负而殓之。《甲申传信録》朱彝尊原按:王公之死,诸书皆云在德胜门,惟《传信録》作。
安定门诸书皆云自投城下,惟《传信録》作自缢城楼,所闻异辞并存,俟考。原德胜桥在德胜门内西有
积水潭潭水注桥下,东行,桥卑不能渡舟。湖中鼓枻人抵桥,俱登岸。空舟顺流,始得渡。复登舟,东泛緑。
栁暎坂缥萍渶波黍稷稉稻畇畇原田髙城数里古色如一薜茘墙转而南得藜光桥径僻岸无行人
古槐浓樾,覆阴如罨画溪。御马监所领天闲上驷,毎歳六月六日,中贵人用仪仗鼓吹导引,洗马于德。
胜桥之湖上,三伏皆然。《燕都游覧志补》朱德润《观内廏洗马诗》:黄云洒雨沙场秋,滩髙水平凝不流。晓。
霜袭透苍驼裘,圉人浴马津水头。緑骠连钱,双骅骝日光射波。脂腻浮青丝,脱鞚黄金钩。轻爬短刷湿。
未收三花,剪鬛平且柔。籋云骏,气将无俦。束刍斗豆,岂马羞?茫茫丰草生林邱,霜蹄何为踏长楸?振鬛。
一跃期天,游存复斋稿。臣等谨按:德胜桥东不数武,有永泉庵。庵有康熈四十四年大学士张玉书撰。
碑原弘善寺有敕建碑。《明顺天府志》臣等谨按:弘善寺在德胜桥东,其地即名弘善寺街。明成化七年,”
建敕赐寺碑今存
译通过驿骑寄给揆公。当时揆公正在扈从塞垣,汤右曾也到了行在,两人相视惊叹,认为皇上刚赐瑞应之额,祥瑞便随即应验。于是为揆公作诗。第二天,皇上 命中使取诗进呈,俯就原诗韵脚作了一章御制诗,传为盛事。《五城寺院册》增。康熙五十二年石刻御制诗:《西域滇黔有 这种花,从贝梵等待春天融和;龙章瑞应题写真实境界,载笔欣然瞻仰,近于法宫。果肉白、果皮青,果实很多;花丛香气浓郁,叶子茂密,等待诗人以冰盘 先献给皇宫。更令人欣喜的是接连不断的时雨。中臣等谨按:瑞应寺西面有小龙华寺,是用来区别于此寺的。原三圣庵在德胜 街左巷后,筑有观稻亭;北面是内官监的土地,南方人在这里种植水田中的粳稻、秔稻,田埂间夏日里水车声不亚于江南。《燕都游览志》。臣等谨按:三圣庵在瑞应寺西路,南北两面临稻田。亭子早已坍坏,地方很狭窄,已不再有旧日景观,只是保存了这个名称罢了。原袁宗道《三圣 庵纪游略》:德胜门内,东侧有公田若干顷,由宦官贵人管理,引水成池,汇成沿池数里的水面。绿杨披拂,放眼望去没有尽头。池 边有一座庵,名叫三圣庵。它面向街市,背靠稻田,门前有四株古树,树身像青铜,挺直向上,苍翠可爱。殿堂并不很高大,却极为雅致华丽,满眼碧〔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章〕 绿。《堂集》原文说:庵背靠水田,门前有四株古树,形如青铜。庵西有一座台,台下土地方圆宽广,和庵相似;有豆棚、瓜架,颜色青黄相间。外面与 稻田、杨柳相连。台上的亭子叫观稻亭,但所观赏的不只是稻子:方方正正的田畦田垄,整整齐齐的树林,梵宇的高低宽窄,城墙雉堞的凸凹形状,全都可以观赏。《帝 京景物略》。原十刹海,在龙华寺前,方圆五十亩,有房屋三十多间,大小相近,称作僧舍。佛殿也分作一舍,并不更加宽广。创建 者是三藏师,陕西人。《帝京景物略》。臣等谨按:十刹海在龙华寺西,坐东朝西。《帝京景物略》说:“明万历年间建。本 朝顺治六年修碑记载,是僧人徧融创建的,也就是所称的三藏。康熙三十一年重修。”增释懿修《十刹海诗》:十刹 海并不是寺刹,却凝聚着古代高僧的风范。居处在市井之中,却如岩壑;里门朝向水田。德高年长的僧人推尊三藏,师承于徧融。愿随身携瓢,俯仰自如,立身如岳衡嵩山听 法都很高深;僧人身穿衲衣、手拿巾帕,没有侍童;直言不讳,不分贵贱,以警醒的话语破除愚昧。僧人不骄矜,思念佛祖,难道还要凭借佛像工艺吗?不过数间平常屋舍,却日日勤修六时功课。哀悯西山寺游观额,大雄。原佑圣寺在龙华寺后面,有嘉禾张文宪碑,碑文称寺建于唐咸通年间。嘉靖三十九年重修。《渌水亭杂识》。臣等谨按:佑圣寺在德胜门大街路北,张文宪碑现在寺中,位置稍偏东。为寿明寺,有弘治四年和正德八年重修碑。增华严钟厂在德胜门内,旧日所铸高二丈多、宽一丈多的钟还 还有十多口,地面上全是楷书佛经。《春明梦余录》。臣等谨按:德胜门东面是铸钟厂,那里有真武庙,庙内有顺治辛 邜年刘芳远撰写的碑;华严钟只剩一口,原来悬挂在万寿寺,如今移到觉生寺,其余钟均无从考查。北面的西侧叫健德门。原《辍 耕录》记载:皇帝车驾出行到上都,太仆卿以下官员都随从。前驱骑马出了健德门外,选取肥壮而可以产乳的马匹带行。《元史·兵志》。以上两 条原来列在宫室门,今移改。增:车驾从某日起,省、院、台官员在健德门城上大规模聚会,分为东西两班,到丽正门聚 会,设大茶饭,称为巡城会。从此以后,便按日刻计算路程,迎接皇帝车驾。《析津志》。原文说:“德胜门城上刻有赵子昂书写的‘德胜门’三字。《燕 都游览志》。臣等谨按:今天的德胜门,就是《元史·地理志》所载的健德门。《辍耕录》也作健德门。明永乐年间,还保存着它的旧名。到正统十年,因为旧城墙内面用土夯筑,恐怕容易坍塌,便命成国公朱勇等用砖砌筑,才改名为德胜门。赵子昂是元初人,怎么能够 预先书写“德胜门”三个字呢?朱彝尊原书所引用的《燕都游览志》错了。如今各城门的匾额都用清、汉两种文字书写。原黄训《出德胜门诗》:己 巳年,王师出征,国家安危系于此门。万家收拾行囊,一位老臣支撑乾坤。炮火之下敌人尸骨无存,军帐前将士已有子孙。忠诚功勋在哪里显现?白日照耀中原。《黄潭诗集》。原王家彦,字尊五,福建莆田人,天启壬戌进士,协理京营兵部右侍郎。崇祯十七年三月,镇守 德胜门,城池陷落后,他跳下城墙,没有死,折断了手臂和脚;他的仆人扶他进入民舍,他在那里上吊而死。《昭忠录》。原文说:“甲申年,贼寇逼近,王公家彦坐守安定 门,叹息说:‘我总督团营,今日城破,万死也难以赎罪,而且大义不容我污于贼人刀刃,于是便在城楼上吊死。’不久,炮弹发射,城楼倒塌,后来从 瓦砾中找出他的尸体,他的外甥杨某背着尸体为他收殓。《甲申传信录》。朱彝尊原按:王公之死,各书都说在德胜门,只有《传信录》说在 安定门;各书都说他跳下城墙,只有《传信录》说他在城楼上吊。既然传闻各异,姑且并存,等待考证。原德胜桥在德胜门内西面,有 积水潭,潭水流到桥下,向东流去;桥低,船不能通过。湖中划船的人到桥边都上岸,空船顺流而下,才能渡过桥。随后再登船,向东泛游,绿色 柳树映照着坡岸,浮萍在水波中荡漾,黍稷、粳稻、稉稻的田地整齐成片。高城绵延数里,古朴的色调始终如一;转过薜荔墙向南,便到藜光桥,路径偏僻,岸边没有行人。古槐树荫浓密,覆盖之处如同画中的溪水。御马监所管辖的天闲上驷,每年六月六日,宦官用仪仗和鼓吹导引,在德胜 桥的湖上洗马,三伏天都这样。《燕都游览志补》。朱德润《观内厩洗马诗》:黄云洒雨,沙场如秋;沙滩高而水面平,水凝滞不流。清晨 的霜气透入青色骆驼皮袍;养马人把马在渡口水边洗浴。绿色骠马、连钱马和两匹骅骝,阳光照射着水波;油脂般的水沫浮在青丝上,解下马笼头上的金钩。轻轻用短刷刷洗,湿 漉漉的鬃毛尚未收拢,三花纹理剪得平整柔顺。骏马奔驰如踏云,气势将无人匹敌。捆扎的草料和斗量的豆子,难道会使马羞惭吗?茫茫丰草生长在林丘间,结霜的马蹄为什么要踏上高大的楸树?振动鬃毛 一跃仿佛直上青天。《游存复斋稿》。臣等谨按:德胜桥向东走不远,有永泉庵。庵中有康熙四十四年大学士张玉书撰写的 碑。原弘善寺有敕建碑。《明顺天府志》。臣等谨按:弘善寺在德胜桥东面,此地即以弘善寺街为名。明成化七年 建造的敕赐寺碑现在还保存着。
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五十四
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五十四举正。
买屋住,原书讹「贪买屋」,今据《蜕葊集》改。张翥《灵椿坊诗》。
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五十四举正。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五十五
城市外城中城
臣等谨按朱彝尊原书,因仍旧制,合内外城分中、东西、南北为五城,故前三门外俱谓之南城,今制内城自为五城,而外城亦各自为五城。正阳门街居中,则为中城;街东则为南城、东城;街西则为北城、西。城今先书外城之中城,余以次叙焉。原正东坊自正阳门外东河沿至崇文门外西河沿,八牌四十铺。有萧公堂,崇真观,天庆寺,慈源寺,清化寺,西三里,河东三里,河芦苇园,五城坊巷,胡衕集。臣等谨按东河沿萧公堂以东属南城,西属中城。萧公堂今存。西河沿关帝庙以西属北城,东属中城。崇真观天庆。寺慈源寺、清化寺俱仍属南城,详本条下。三里河桥东属南城,西属中城。芦苇园,今名芦草园,其地近。草厂胡衕者,为北芦草园;近大席儿胡衕者,为南芦草园。俱属中城补。北京正阳门前搭盖棚房居之。为肆其来久矣。崇祯七年,成国公朱纯臣家灯夕被火,于是司城毁民居之侵占官街、搭造棚房、拥塞。衢路者,金侍御光辰虑其扰民,上言:京师穷民僦舍无资,藉片席以栖身,假贸易以糊口,其业甚薄,其情可哀,皇城原因火变,恐延烧以伤民,今所司奉行之过,概行拆缷,是未罹焚烈之惨,而先受离析之苦也,且棚房半设,中涂非尽,接栋连楹。若以火延,棚房即毁,棚房则火延,内室亦将并毁,内室乎?疏入。有旨停止《鸿一亭笔记》。臣等谨按:今正阳门前棚房比栉,百货云集,较前代尤盛,足征皇都景物殷繁。既庶且富,云原四方进士来试南宫者,率皆僦居丽正门外,燕石集原三里河,元时名文明河,接通惠。河为漕储运道,今铁闸尚存。《春明梦余录》原漕运总兵官都督杨茂上言:京城南原有三里河,直通张家湾烟郭桥,自桥往西疏浚深阔二十余里,却将烟郭木桥改作吊桥,粮船到彼湾泊,可免漂流之患。若将此河浚深,直至三里河,作平水坝三四截,于内置扁浅剥船,令运船由此盘坝,以逹京师,岁可省车脚数百万,明疏议辑略。臣等谨按:烟郭桥,《明史》作烟墩桥,"郭"字误。原成化七年十月,户部尚书杨鼎。工部侍郎乔毅上浚河事宜,上命同漕运叅将袁佑踏勘。勘得城南三里河至张家湾运河口,袤延六十里旧无河,源正统年间,因修城濠,作坝畜水,虑恐雨多水溢,故于正阳桥东南低洼处开通濠口以泄其水,始有三里河,名自濠口三里至八里庄,始接浑河旧渠,两岸多人家庐舍坟墓,流向十里迤南。全接旧河流入张家湾白河,其水深处止有二三尺,浅处一尺余,阔处仅丈余,窄处未及一丈,又有走沙天旱则淤壅浅涩,雨涝则漫散冲突,势不易开。《明宪宗实録》原大通桥去通州四十里,地形髙,通州。五丈置十闸,方可行舟。三里河在天地坛前,去通州五十里,形髙通州一丈九尺,置二闸,便可行舟。但有一二走沙耳病逸漫记。原重建三里河桥碑,在桥西铁山寺碑。建于正徳十二年,翰林院修撰江阴。周叙撰《文铁山寺僧宗洪号也析津日记》原《周叙重修三里河桥记》:都城迤南有河焉,乃隍水之枝流。也河之上有桥,桥之名曰三里。其始创自天顺间,厯岁既久,土崩石泐,而往来乘载者病焉。时有坊间善士戴通者,欲为改作,虑其费不赀,功未易举,因与僧宗洪号铁山者谋之,广为募縁,不数月而集银。两千一百七十有竒,撤故桥,降七尺以为基,髙十四尺有竒,视旧加四之一,衡二十有四尺,视旧加六。之一緃四十尺,视旧加六之一,益墁石三十尺有竒,视旧加三之一,石栏板视旧加三之一,石栏柱视旧加四之一,桥之西东各窊五尺,増筑砥平衡,皆四十尺有竒。其东之纵三十尺,西之纵六十有二尺。桥之北,南作耳,桥者三:一瞰乎寺之南泉,一拱乎巷之鞭子,一揖乎街之半邉。不惟达是桥之冲路,抑且杀河之势,而阏流之洑也。延袤共七百尺有竒,越五月而工成。时正徳十二年丁丑,臣等谨按鐡山。寺今存《周叙碑》已漫漶不可读,略辨题名而已。原正阳门外东偏有古三里河一道,东有南泉寺,西有玉泉庵至今基下俱有泉脉,由三里河绕出,慈源寺八里庄五箕花园一带,直抵张家湾烟墩港地势。低下故道俱存,冬夏水脉不竭。见今天坛北芦苇园、草场、九条巷其地下者俱河身也,髙者即旧马头。明白易见,不假经画,稍加修治,即可复也。但附近势家庄园,故成化六年,杨茂虽尝建议,而不敢尽言。但请置坝而已,后亦竟沮不行。成化十二年,亦踏勘而势家贿通钦天监,以为地居京师子午方位为。说不知三里河乃在都城巽已,实非子午方也。今诚按此修浚,则公私大船俱可直抵三里河,不但便。船剥而已。《桂文襄集》朱彛尊原按:张爵纪五城坊巷胡衕,南城正东坊有西三里河,东三里河芦苇园。
译《钦定日下旧闻考》第五十四卷。《钦定日下旧闻考》第五十四卷勘正。“买屋住”,原书误作“贪买屋”,今据《蜕庵集》改正。张翥《灵椿坊诗》。《钦定日下旧闻考》第五十四卷勘正。《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第五十五卷。城市:外城、中城。臣等谨按,朱彝尊原书因循旧制,将内外城合并,分中、东西、南北为五城,所以前三门外都称为南城;按今天的制度,内城自分为五城,外城也各自分为五城。正阳门街位于中间,属于中城;街东属于南城、东城;街西属于北城、西 城。现在先记外城的中城,其余依次叙述。原正东坊,从正阳门外东河沿到崇文门外西河沿,共八牌、四十铺。有萧公堂、崇真观、天庆寺、慈源寺、清化寺;西面三里,河东三里,河边有芦苇园。《五城坊巷胡同集》。臣等谨按:东 河沿萧公堂以东属南城,以西属中城;萧公堂现在还在。西河沿关帝庙以西属北城,以东属中城。崇真观、天庆〔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里〕 寺、慈源寺、清化寺仍都属南城,详见本条下。三里河桥以东属南城,以西属中城。芦苇园如今称芦草园,其地点靠近 草厂胡同的,是北芦草园;靠近大席儿胡同的,是南芦草园;都属中城。补:北京正阳门前搭盖棚房居住〔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里〕 并以此设摊做生意,已经有很久了。崇祯七年,成国公朱纯臣家在灯夕失火,于是司城官担心百姓侵占官街、搭造棚房、堵塞 道路。金侍御光辰担心扰民,上奏说:京城贫民没有钱租房,只能借几张席子栖身,靠做买卖糊口;他们的产业很微薄,处境令人哀怜。皇城原来因火灾变故,恐怕火势蔓延伤害百姓;如今主管部门奉行过度,一概拆毁棚房,这些人还没有遭受烈火焚烧的惨祸,却先承受离散失所的〔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七年〕 痛苦。而且棚房有一半已经搭设完成,中间道路并没有全部占满,栋梁相接、屋柱相连。若发生火灾,棚房固然会被烧毁;但棚房一烧,内室也会一并毁坏,内室又怎能 幸免?奏疏呈上后,皇帝下旨停止执行。《鸿一亭笔记》。臣等谨按:如今正阳门前的棚房鳞次栉比,各种货物云集,比前代更加兴盛,足以证明皇都景物繁盛。既人口众多又富裕。原四方进士来参加南宫考试的,大多租住在丽正门外。《燕石集》。原三里河,元代称文明河,与通惠 河相接,是漕粮储运的水道,如今铁闸还在。《春明梦余录》。原漕运总兵官都督杨茂上言:京城南面原有三里河,直通张 家湾烟郭桥;从烟郭桥向西疏浚,使河道深而宽,长二十多里;又把烟郭木桥改成吊桥,粮船到那里停泊,可以免除漂流的忧患。〔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里〕 如果把这条河疏浚加深,直通三里河,修筑三四道平水坝,在坝内设置扁浅剥船,让运粮船从这里盘坝通过,以抵达京师,每年可以节省 车脚钱数百万。《明疏议辑略》。臣等谨按:烟郭桥,《明史》作烟墩桥,“郭”字是错误。原成化七年十月,户部尚书杨鼎、工部侍郎乔毅上奏疏浚河道的事宜,皇上命令他们与漕运参将袁佑一起踏勘。勘察得知,从城南三里河到张家湾运河口,长达六 十里,原来没有河。正统年间,因为修筑城濠,筑坝蓄水,担心雨水过多泛滥,所以在正阳桥东南的低洼处开通濠口,用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七年、十月〕 泄水,这才有了三里河。河名取自濠口至三里处,向前到八里庄,才接上浑河旧渠;两岸有许多人家房舍和坟墓,水流向十里以南迤逦而去。全都接入旧河,流进张家湾的白河。水深处只有二三尺,浅处一尺多;宽处仅一丈多,窄处不到一丈。又有流沙,天〔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里〕 旱时就淤积堵塞、水浅流涩,雨涝时就漫溢冲决,形势上很难开浚。《明宪宗实录》。原大通桥距通州四十里,地势高出通州〔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里、八里〕 五丈,设置十道闸,才可以行船。三里河在天地坛前,距通州五十里,地势高出通州一丈九尺,设置两道闸,便可以行船;但 只是有一两处流沙罢了。《病逸漫录》。原重建三里河桥碑,在桥西铁山寺。碑建于正德十二年,由翰林院修撰江阴〔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十里〕 周叙撰文。《文》铁山寺僧宗洪,号铁山。《析津日记》。原《周叙重修三里河桥记》:都城向南迤逦有一条河,是城濠水的支流。〔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丈、五十里、一丈、九尺〕 河上有桥,桥名叫三里桥。桥最初创建于天顺年间,年代久远以后,土崩石裂,往来乘车载物的人都以此为苦。当时坊间有位善士〔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二年〕 叫戴通,想要改建桥梁,但考虑到费用巨大,工程不容易兴办,于是与宗洪和尚商议。宗洪号铁山,二人广泛募捐,不到几个月便募集到银子〔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里〕 二千一百七十多两。拆除旧桥,向下挖七尺作为基础;桥高十四尺多,比旧桥增加四分之一;桥宽二十四尺,比旧桥增加六〔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里〕 分之一;桥长四十尺,比旧桥增加六分之一;又增铺石面三十尺多,比旧桥增加三分之一;石栏板比旧有增加三分之一,石栏柱比 旧有增加四分之一。桥东西两端各挖低五尺,又增筑平整的桥基,横向都四十尺多;东端纵向三十尺,西端纵向六十二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七尺、十四尺〕 其中一段纵向长四十尺,比旧制增加六分之一;又增铺墁石三十尺有余,比旧制增加三分之一;石栏板比旧制增加三分之一,石栏柱则比旧制增加 四分之一;桥的西、东两端各低洼五尺,增筑砥平衡,均为四十尺有余。桥东的纵向长三十尺,桥西的纵向长六十二尺。桥的北面,向南修成耳形,共有三座桥:一座俯临寺南的泉水,一座拱跨巷中的鞭子河,一座如作揖般跨过街道的一半。不只是为了通行这座桥的要道,而且 还可以削弱河水的势头,阻遏回旋的水流。桥身前后延伸共七百尺多,经过五月工程完毕。当时是正德十二年丁丑年,臣等谨按铁山。寺中如今还保存着《周叙碑》,但碑文已经漫漶得无法阅读,只能大略辨认碑题而已。原来正阳门外东侧有一条古三里河,东面有南泉寺,西面有 玉泉庵,直到今天,地下基址下仍都有泉脉,泉水由三里河曲折流出,经过慈源寺、八里庄、五箕花园一带,直达张家湾烟墩港一带。地势低洼处的旧河道都还存在,冬夏水脉都没有断绝。如今所见的天坛北面芦苇园、草场、九条巷等地,地下都是河床;地势较高的地方就是旧时的码头。这些情况明白易见,不必另行规划,只要稍加修治,就可以恢复旧状。但是由于附近有权势人家的庄园,所以成化六年杨茂虽然曾经建议过,却不敢把话全部说出。他只请求设置堤坝而已,后来最终也被阻止,没有实行。成化十二年又进行踏勘,权势人家却贿赂打通钦天监,使其说这里处在京师的子午方位。这种说法不知道三里河其实位于都城的巽巳方位,实在不是子午方位。如今如果确实按照这个方案疏浚,那么公私船只都可以直接抵达三里河,不只是便利 船只剥运而已。《桂文襄集》。朱彝尊原按:张爵《纪五城坊巷胡同》记载,南城正东坊有西三里河、东三里河芦苇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