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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钦定日下旧闻考九

卷一百五十九(5/5)

史藏 · 地理 · 已译 · 第 810–890 段

东安县志》増:东安县旧城,周围七里二百四十步,髙二丈七尺,广一丈五尺,池深八尺,阔一丈二尺,本朝康熙三十五年修葺,乾隆九年勘估改筑土城,十四年兴工,十九年完竣。同上原县门、谯楼、钟、太安二年铸同上。臣等谨按:据明李光昭《钟说》,为太安二年,而原书引县志,误加一金字。又“太”讹作“大”,直为金。之大安矣。今谨于卷内改正。增明李光昭钟说。谯门晓钟,为东安八景之一。俗传前明农妇饷耕,早起。闻地下钟声隐隐,乃掘得之,悬于谯楼之上。嘉靖间不撃自鸣,邑令怪其不祥,而弃之,其鸣如故,后令。复建楼以悬之,遂止不鸣。《山海经》云:「豊山有钟,九耳。」是知霜鸣,应候而钟自鸣也。然则物之相感,理诚。有之,不足为怪。自明迄今,又数百年,未尝复呜每日司阍者掌之,暮撃,晨撞,其声清越而不杀,顺风可闻二十余里,盖器之精良者也。欵镌「太安二年造」,考北魏文成帝与辽道宋时俱有太安年号,玩其形。制色泽亦不甚古,疑为辽时物。《东安县志》原儒学在县治西,学之南有泮池,池南有髙垒。同上,原元东。安州庙学记。国子监祭酒孔克坚撰。文至正二十四年六月立石。又州北邵家庄乡学记。翰林检讨李继本撰文,同上。増元孔克坚《东安庙学记》:郡有程序者,好义之士也。至正乙酉间,出赀创义学一区,赡地一顷一十亩,延师教其乡人,泊四方之来学者。一日慨然而兴曰:「义学建而圣庙未建,是溯流而忘源也,壬辰岁,复捐赀若干,立庙,塑像,并香案祭器,咸备,春秋二祀,无缺。州故有庙学地,为浑河所冲,而程君所建者,迄无恙。昔范文正公贵为参政,舍宅为学,割义田以恤贫族,而式布衣耳。其所设施,亦能如是,又其难焉者,是宜书其事,以劝式。亲丧,筑庐墓侧,朝夕泣奠。翰林承旨康里公扁曰:「慕亲」。时有慈。乌百余巢于冢树,浑河为之回澜,人咸异之。又分田以给婣族婚丧之贫乏者,前太守牛德裕闻于朝。旌其门,荐除本州文学,同上增。元李继本《东安县邵家庄乡学记》:乡学,古也。四代之制,家有塾,州有序。以教其子弟,材成则宾兴,其贤能而官之,于是内之辅相,外之岳牧,与凡小大臣工胥,此焉出则乡之。有学所系,盖不细矣。记曰:「良冶之子,必学为裘;良弓之子,必学为箕。」况齐民之子,其可以不学乎?东安。古名邑,风气浑厚,民俗质直。治得其道,则妥顺以安;非其道,亦强忍慑服而不敢肆。邑之北乡曰邵家。庄邑长王侯建学于其地,延李宗昭为之师。宗昭前代衣冠家,而能遵教条,严训诲,蔼然有邹鲁文学。之风,夫师之于弟,教之以正,自童蒙始。

译。本朝…… 康熙三十五年修葺,乾隆九年勘察估量后改筑土城,十四年开工,十九年完工。同上。原文:县门、谯楼、钟,太安二…… 年铸造。同上。臣等谨按:据明代李光昭《钟说》,应为太安二年,而原书引用县志,误加了一个“金”字;又把“太”讹写成“大”,于是径直成为金…… 代的大安年号。如今谨在书中改正。增补明代李光昭《钟说》:谯门的晓钟,是东安八景之一。民间传说,前明有农妇给耕作的人送饭,早起…… 时听见地下隐隐有钟声,于是挖掘得到它,悬挂在谯楼上。嘉靖年间它不敲自鸣,县令认为不祥,便把它丢弃;它仍像原来一样鸣响。后来县令…… 又建楼把它悬挂起来,于是就不再鸣响。《山海经》说:“丰山有钟,九只耳。”由此可知,霜降时钟会鸣,是应合时令而自鸣。这样看来,万物相互感应,确实…… 是有道理的,不足为怪。从明代到现在又过了几百年,它没有再自行鸣响。每天由司阍者掌管,傍晚敲击,清晨撞击,声音清亮悠扬而不低沉,顺风可以…… 听到二十多里外,大概是器物精良的缘故。款识刻着“太安二年造”。考察北魏文成帝、辽道宗时期都曾有“太安”年号;看它的形…… 制和色泽,也不十分古老,怀疑是辽代的器物。《东安县志》原文:儒学在县治西面,学校南面有泮池,池南有高垒。同上。原文:元东…… 安州庙学记》,由国子监祭酒孔克坚撰写,文章在至正二十四年六月立石。又有《州北邵家庄乡学记》,由翰林检讨李…… 继本撰文。同上。增补元代孔克坚《东安庙学记》:郡中有位程序,是一位好义之士。至正乙酉年间,他出资创办一所义学,供给…… 田地一顷一十亩,聘请老师教导本乡人以及从四方前来求学者。一天,他感慨地兴起一个念头,说:“义学建成了,但圣庙还没有建,这是追溯水流却忘记…… 源头。壬辰年,又捐出若干资财,建立庙宇,塑造圣像,并置办香案、祭器,全都齐备;春秋两次祭祀,从不缺少。州里原有的庙学地被浑河冲毁,而…… 程君所建的至今没有灾患。过去范文正公贵为参政,曾舍弃住宅作为学校,划出义田来救济贫困宗族;何况程君只是平民,他所作的安排也能…… 做到这样,而且是在更加困难的情况下,因此应当记载这件事,以劝勉程式。父母去世后,他在墓旁搭建庐舍,早晚哭泣祭奠。翰林承旨康里公题匾说:“慕亲”。当时有慈…… 乌鸦一百多只在墓树上筑巢,浑河也因此回旋起波澜,人们都感到奇异。他又分出田地,供给姻亲宗族中婚丧无力的人;前任太守牛德裕把这件事报告朝廷。朝廷为他表彰门庭,推荐并授任本州文学。同上增补。元代李继本《东安县邵家庄乡学记》:乡学,是古已有之的制度。夏、商、周、汉四代的制度是,家有塾,州有序。用来教育子弟;才能养成后,便以宾礼荐举,其中贤能的人授予官职。因此,朝廷内部的辅相,地方外部的岳牧,以及大小官员,全都由此产生;所以乡里的…… 学校所承担的关系,大概不是小事。记载说:“优秀冶匠的儿子,一定学习制作皮衣;优秀弓匠的儿子,一定学习制作簸箕。”何况普通百姓的子弟,难道可以不学习吗?东安…… 是古代的名邑,风气淳厚,民俗质朴正直。治理合乎正道,百姓就安顺而安定;治理不合正道,他们也只是强忍畏服而不敢放纵。县北乡称为邵家…… 庄。县令王侯在当地建立学校,聘请李宗昭任教师。宗昭家是前代仕宦之家,却能够遵守教规,严格训诲,和蔼地具有邹鲁地区崇尚文学…… 的风气。老师对于弟子,从正道上教导他们,从童蒙时期就开始。这是为了谨慎

盖所以谨夫始入之途,而不为他岐所惑。此朱子所以补订小学一书也,小学既成,由是而进于大学,则内体外用,税驾乎高明光大之域,而可以兼善一世矣。同上

译对待初入学的道路,使他们不被其他歧途迷惑。这就是朱子补订《小…… 学》一书的原因。《小学》学成以后,由此进修《大学》,那么内在修养和外在施用,就可以止步于高明广大之域,从而能够兼善天下了。同上。

原易水出涿郡故安县阎郷西山,东过范阳县南,又东过容城县,又东过安次县南。《水经》:「原易水在县」。南旧过安次县界,为固安河,今与扼马河同为一川矣。东安县志:「原圣水又东径渤海安次县故城南。」汉桓帝中平二年,封荆州刺史王敏为侯国。又东南流注于拒马河。水经注:「原白祀沟水出广阳县之」娄城东东南流,左合娄城水。水出平地,导泉东南流,右注白祀水。乱流东南,径常道城西,故乡亭也。西去长乡城四十里,魏少帝璜甘露三年所封,同上原枯沟,自安次西北,东径常道城,东安次县故城西。晋司空刘琨所守,以拒石勒也。同上。原卢沟河在县西,自固安县流入境。元皇庆初,浑河水溢,决东安。境内黄埚堤一十七所,是也。又东南合霸州之拒马河,《方舆纪要》原卢沟水至东安,过耿就桥,一分东。至界河,入土楼东南一分,西至界河,入左奕西南。今自卢沟桥下流,从固安县经永清县北,东注自孙家垡一分派永清之南,一分派东安之西。至隆庆末年,分派于东安者又分为二:一由韩村至管家屯。迤东似有奔县之势,然离县二十里即停不行,止在本屯前后左右为害。一从韩村东南下,历衡亭左。奕朱村马子庄至桃河头,万历二年积雨水溢,人畜漂没,知县洪一谟力请筑堤,堤成赖以无患,万历六年,马子庄堤口决,渰骆驼湾,知县韩景闵塞之。九年,旧口复决,知县张汝藴修之。自是屡修屡决至。二十三年七月,河徙于霸州泥河旧址,尽成沃壤矣。东安县志增:「明万历乙未间,浑河南徙,固永文霸。」一帯常被冲突,东安河患顿息。嗣后下口日于壅遏清流,本朝雍正三年东行,由冰窖、武家庄经东安。之狼城,宋流口,东沽港,至王庆坨,归淀。乾隆四年,河北出一,趋武清之萧家、西南等庄,归沙家淀一西。折逆流至东安之淘河,复东折经葛渔城、穆家口,亦归沙家淀。二三年后,亦渐淤垫。同上,臣等谨按县。治南十里,乾隆二十八年建筑越埝,西接永清县辛立村,东抵武清县八里桥村,长二十三里一分乾。隆三十八年,皇上阅视永定河下口,改越埝为北堤。其修防之要,恭绎御制《阅视永定河记》,并御制《往》。阅永定河下口诗,具详原委,恭载卷内。増圣祖御制察永定河诗:源从自马邑,溜转入桑干,浑流推浊。浪平野,变沙滩,廿载为民害,一时奏效难,岂辞宵旰苦,须治此河。安增御制《阅视永定河记》:永定河之本无定也,此气数之可以授权于人事者也。无定河之求永定也,此人事之不可以诿其柄于气数者。也自前岁夏秋,濒河田庐被潦,特命高晋、裘曰修、周元理等会勘利病所由,发帑五十余万金,大加疏。筑浃岁,讫功,农臻倍稔,遂俞所请。以今春省成事,而诏之曰:「河之工,兹式集矣。虽然,朕能遽信为一劳」。永逸计乎昔之河,故无工也。惟我皇祖圣祖仁皇帝蒿目民艰,为畿甸东南勤求保惠之政,莫若兴建。堤工溯自康熙三十七年始事,迄今亿兆蒙庥,沦浃肌髓。中间偶值水旱不齐,此滥彼淤,迁流递易,自安澜城,而柳坌口,而王庆坨,而冰窖,草坝,而贺老营,而今之条河头,或北,或复南,凡六徙,皆审时度势。善为相导,惟务顺小变以归大常,而于成谟,敢稍斁?斯诚皇考世宗宪皇帝以暨朕躬,数十年来继志。绳武之苦心,不容自已者,何者?在河固无一劳永逸之方,在治河实有后乐先忧之责也。或者耳食汉田蚡天事非人力及。”晋杜预请决诸陂之肤见,谓弃地与水,可听无定者之所之?嘻!何其戾耶?夫以水故弃地犹可,并地;故弃人,可乎?「子舆氏」称:「神禹行所无事,无事而曰行,则必有无事之事。」所谓疏瀹决。排者,非耶?以黄河证之:积石、龙门,故迹可按。而商患五迁,周移千乗,即已。世近而事殊,厥后赴海南趋。殆更燕、齐与吴之境,虽神禹复生,亦难力挽以从其朔。苐更一境,即治一境,仍与当年导源之绩等耳。岂竟以不治治之耶?桑干流经近圻,势若建瓴;非挟沙,将一泄而无余;惟挟沙,又四出而莫遏。运道民生无堤,曷赖?前此督臣孙嘉淦建议试开金门闸,上游中亭河,遂不能容,所至村庄漫溢,幸急饬堵闭。民获安居,尤近事之足为炯戒者。且朕匪直为爱护已成之工起见也,假令是河在今者尚无堤工而筹运道策,民生朕亦必自为始。事之举易,地以观益,知我皇祖皇考黙鉴今日之发帑疏筑,有深许为。后先克绍者,矣!不然者,恶劳惜费,朕必大矫乎人情,而甘为汲汲也哉!是行也,往复周咨,既嘉大吏能。体朕意,犹虑其不克坚持定识,勉继前功,爰特揭大指,锲之河上。其他条具规制,存乎神而明之者皆。

译原文:易水发源于涿郡故安县阎乡西山,向东流过范阳县南面,又向东流过容城县,再向东流过安次县南面。《水经》说:“原文:易水在县……” 向南旧时经过安次县界,称为固安河,如今已同扼马河合为一条河流。东安县志说:“原来的圣水又向东流,经渤海安次县旧城南面。” 汉桓帝中平二年,封荆州刺史王敏为侯国。又向东南流入拒马河。《水经注》说:“原来的白祀沟水发源于广阳县的……” 从娄城向东南流,左边汇合娄城水。娄城水发源于平地,由泉水导流向东南,向右注入白祀水。水流交错向东南,经过常道城西面,这里是旧乡亭。向西 距长乡城四十里,是魏少帝璜甘露三年所封之地。同上。原来的枯沟,从安次西北流来,向东经过常道城,位于东安次县旧城西面。晋代司空刘琨曾守卫此处,用来抵御石勒。同上。原来的卢沟河在县西,从固安县流入县境。元皇庆初年,浑河水泛滥,冲决东安。境内有黄埚堤十七处,就是这种情况。又向东南与霸州的拒马河汇合。《方舆纪要》说:原来的卢沟水流到东安,经过耿就桥后,分出一支向东。流到界河,进入土楼;另一支向东南流,进入土楼;另一支向西流到界河,向西南进入左奕。如今从卢沟桥下游流来,由固安县经过永清县北面,向东注入孙 家垡;一支分流到永清县南面,一支分流到东安县西面。到隆庆末年,分往东安的水流又分为两支:一支由韩村流到管家屯。逐渐向东,似乎有冲向县城的趋势;但离县城二十里便停止不流,只在本屯前后左右造成水患。另一支从韩村向东南流下,经过衡亭左面。经过朱村、马子庄,流到桃河头。万历二年,连日降雨,河水泛滥,人畜漂没;知县洪一谟竭力请求修筑堤坝,堤坝建成后,依靠它而免除了灾患。万历 六年,马子庄的堤口决开,淹没了骆驼湾,知县韩景闵将它堵塞。九年,旧堤口再次决开,知县张汝藴加以修治。从此屡修屡决,直到 二十三年七月,河道迁移到霸州泥河旧址,原地全部变成肥沃田地。东安县志增补说:“明万历乙未年间,浑河南流,经过固安、永清、文安、霸州。” 这一带经常遭受冲刷,东安的河患顿时平息。此后下游河口日益淤塞,清水受到阻遏。本朝雍正三年,河水向东流,经冰窖、武家庄,经过东安 的狼城、宋流口、东沽港,到达王庆坨,流入淀泊。乾隆四年,河北分出一支,流向武清的萧家庄、西南等庄,向西流入沙家淀。又折向上游,流到东安的淘河,再向东转,经葛渔城、穆家口,也流入沙家淀。两三年以后,这里也逐渐淤积。同上。臣等谨按:县 城南十里处,乾隆二十八年修筑越埝,西接永清县辛立村,东抵武清县八里桥村,长二十三里一分。乾 隆三十八年,皇上巡视永定河下游河口,将越埝改为北堤。关于修筑和防护的要点,恭敬地参阅御制《阅视永定河记》,以及御制《往》阅永定河下口诗》,其中详细说明了事情的原委,谨恭敬地载入本卷。增录圣祖御制《察永定河诗》:“源头来自马邑,水流转入桑干,浑浊的水流推涌着浊 浪,漫过平野,变成沙滩;二十年来成为百姓的祸害,一时之间奏效很难,哪里能推辞昼夜忧劳,必须治理这条河。”安增录御制《阅视永定河记》:“永定河的 本来就没有固定的河道,这说明气数有时可以把权力交给人事。没有固定河道的河流要获得永久安定,这说明人事不能把治理河流的权柄推诿给气数。从前一年夏秋以来,河边的田地房屋遭受水涝,特别命令高晋、裘曰修、周元理等会同勘察利弊的原因,发放国库五十多万两银钱,大力疏 浚筑堤,历时两年,工程完成,农民获得加倍的丰收,于是批准了他们的请求。今年春天视察工程成效,并下诏说:“河工如今这样就算完成了。虽然如此,朕难道能立即相信这是一次劳作便可获得永 久安逸的办法吗?从前的河流,原本没有修治工程。只是我的皇祖圣祖仁皇帝忧虑百姓的艰难,为京畿东南地区勤勉寻求保全安抚的政务,没有比兴建 堤坝工程更好的办法。堤坝工程追溯到康熙三十七年开始施工,直到今天,亿万百姓都蒙受其庇护,恩泽深入肌骨。其间偶尔遇到水旱不均,这里泛滥、那里淤积,河道不断迁移改变,从 安澜城到柳坌口,再到王庆坨、冰窖、草坝、贺老营,以及如今的条河头,有时向北,有时又向南,共迁移了六次,都是审时度势 善于因势疏导,只求顺应小的变化而恢复大的常态;对于已经制定的谋略,哪里敢稍有败坏?这实在是皇考世宗宪皇帝以及朕数十年来继承先志、效法先祖苦心经营、不能自行停止的原因。为什么呢?因为治理河流本来没有一次工程便能永久安逸的办法,而治河确实有先忧后乐的责任。有些人只是道听途说,认为汉代田蚡所说的天事并非人力所能及。晋代杜预请求决开各处陂塘的浅见,竟认为可以把土地抛给水,任凭无定的河流流向哪里吗?唉,这种说法多么乖戾啊!既然因为水患 而抛弃土地尚且可以,那么抛弃百姓可以吗?“子舆氏”说:“神禹顺应水势而行,并非妄自作为;说是无事而行,就一定有无事之事。”所谓疏通、排决 水道,不正是这样吗?以黄河为例:积石山、龙门山的旧有河道仍可考察。但商代因水患五次迁都,周代迁移千乘之地,已经说明了这一点。时代相近而事情不同,后来河流向南入海。大概又经过燕、齐和吴的境域;即使神禹再生,也难以凭力量强行挽回,使河水遵循原来的源流。只要更换一个境域,就治理一个境域,仍然同当年疏导源流的功绩相等。难道竟然要用不治理的办法来治理它吗?桑干河流经京畿附近,水势像从高处倾下;如果不夹带泥沙,水就会一泻而尽;只是夹带泥沙,又会四处漫溢而无法遏止。漕运和百姓 生活没有堤坝,靠什么维持?此前督臣孙嘉淦建议试开金门闸,上游的中亭河于是不能容纳,所到之处村庄都漫溢,幸亏立即严令堵闭。百姓才得以安居,这尤其是近来足以引以为戒的事情。而且朕并不只是为了爱护已经建成的工程才这样做。假如这条河如今还没有堤坝工程,而 要筹划漕运之策和百姓生计,朕也一定会亲自开始办理。事情一旦兴办,土地便可由此获益;我知道皇祖、皇考在冥冥中鉴察今天发帑疏浚筑堤之举,深深赞许后代能够继承先业 了!否则,难道朕会因为怕劳累、吝惜费用,而大大违背人情,甘愿如此急切地办理吗?这次出行,往返周密咨询,既嘉许大臣能够 体察朕的心意,又担心他们不能坚持既定见识、努力继承前人的功业,所以特别揭示大旨,刻在河边。其他各项具体规制,留待能够神会而明察的人去

不书增乾隆十八年御制《乘舟观永定河下口之作》夜雪忽已収,朝雾未云敛,策马遵遥堤,永定全势。览下口,欲其畅,浑流利泛滥前者,叹行樯一线,奚归?坎无已,筹下策,让地稍避险中处,徙流移向南,听。如渐,乾隆十五年春,阅永定河,以下口冝畧更移,令其易于趋下,且于流涸时浚中泓引河,而流民占。居河中淤地者,亦劝导徙就堤外。年来次苐修举,下口益畅。爰取道重阅,倐已三载余矣。今来阅尾闾。三岁惊荏苒,舎陆命,进舟恬波。春淰淰,虽逊洪泽阔,微山已不减,荡漾有余。地巨浸乃澄澹,慰兹忧即。兹积髙车鉴,俨补偏,斯不无永逸,则岂敢増?乾隆三十八年御制,往阅永定河下口舆中作,下河南北。任流迁,永定河自康熙三十七年筑堤之始,下口由安澜城;后因原道渐淤,至三十九年改由柳岔口。雍正四年,改由王庆坨;乾隆十六年,改由冰窖草坝;二十年,改由贺老营;三十七年,改由条河头。计前后迁流六度,以冰窖、草坝而论。康熙间之北堤,转为南堤;雍正间之南堤,转为北堤。以今条河头而论。凡康熙、雍正间之南北堤,又均在河之南矣。壅则伤多,导使宣絜。矩邱明,别知惧。防民之口,慎防川増。又御制阅永定河下口诗以示裘曰修、周元理、何煟,七十年间六度移永定河下口,初由安澜城,复改。柳岔口而王庆坨,而冰窖草坝,而贺老营,及今之条河头,或北或南,凡六徙。即今下口,实权冝便,微盈。酌虚剂者,不过补偏救敝。斯煟则扈舆,资博采。何煟素习河务,于行水机冝具有见解。兹以河南巡抚。至天津,迎銮,即命其扈随。阅视下口,以资询访。禹之行水,在无为,委源源委,勘一再。此次初阅头工二。工今复视其下口,于全河首尾情形略悉梗概,兹命裘曰修、周元理、何煟三人由此寻源而上,至头工。沿河再加讲求斟酌,具议以闻。同事诸人共朂其臣等谨按:永定河御制诗,谨绎有关纪述之篇,恭载。卷内余不备录。増桃河泊在东安县南五十里,浑河水所汇也,流入三角淀。《大清一统志》臣等谨按桃河泊亦名桃花泊,即淘泊河。今淤原八丈沟,水出安次县东北平地泉,东南径安次城东。《水经注》原凤河水一渠,从西北流至凤窝村。虽隆冬冱寒,水亦不冰。《名胜志》原莲花泊在县治南三十里,甄家庄南。东流经葛城,入武清。东安县志原:白沟河在县治西八十里,其源自栲栳园,流入县境,东南抵武清直。沽港同上。臣等谨按:县志,巨马河、易水、沙水合流于定兴之河阳渡,为白沟河故道,久淤。今河流经新城容,城雄县入穿儿湾,达王带河。其分流亦自雄县西折入新安,合四角河,俱不入县境。增文天祥过。白沟河诗》昔时张叔夜统兵赴勤王,东都一不守,羸马迁就荒,适过白沟河,裂眦须欲张,绝粒不遄死。仰天扼其吭,群臣总奄奄一士,垂天光读史,识其地,抚卷为凄凉。我生何不辰,异世忽相望,皇阙遘阳。九天堑漏,飞艎引军诣阙下,捧土障澜。狂出使,义不屈,持节还。中即六飞狩南海,金钺将遑遑。武侯空。感心出师,惊四方。吾属竟为羁,世事吁。彼苍思公有竒节,一死何慨慷?江淮我分地,我欲投沧浪。沧浪。却不受,中原行路长。初登项羽馆,次览刘季邦。涉足河与济,回首嵩与邙。下车抚梁门,上马指楼桑。戴星渡易水,惨淡天微茫。行人为我言:「宋辽此分疆。」悬知公死处,为公出涕滂。恨不持束刍,徘徊官道旁。我死,还在燕,烈烈痛肝肠。今我为公痛,我死,谁为伤?天地垂日月,斯人未云亡。文武道不坠,我辈终堂。堂吟啸集》原东沽港在县南五十八里,水自县西浑河分流而东,入武清县三角淀。《方舆纪要》原垂杨。渡在东沽港之北,下通静海县。夹岸垂杨,凡数里。《名胜志》臣等谨按:县志,垂杨渡今淤。原张继恕诗柳。色凝青曙,莺声散,晓霞微茫,连水国,迢递见村家。绿满平田,草红开断岸,花流亡冝早复,此地足鱼虾。名胜志》原泥姑口,昔人讲水战之具于此。同上原,咸平二年诏听边民越拒马河塞北市。何承矩上言:曰:缘边战棹司,自淘河至泥姑口,屈曲九百余里,此天险也。太宗置砦一十六铺,百二十五廷臣十一。人戍卒三千余,部舟百艘,往来巡警,以屏奸诈,缓急之备,大为要害。今听公私贸市,则人马交度,深非便冝且砦铺皆为虚设矣。疏奏,即停前诏。《宋史》本传:「原自边吴淀至泥姑海口,绵亘七州军,屈曲九百。」里深不可以舟行,浅不可以徒涉,虽有劲兵,不能渡也。《宋史·河渠志》原:咸平五年三月,西京左藏库使舒知白请于泥姑海口复置海作务,造舟令民入海捕鱼,因侦平州机事,异日王师征讨,亦可由此进。

译办理,不再书写。增录乾隆十八年御制《乘舟观永定河下口之作》:“夜里的雪忽然已经收住,早晨的雾还没有完全消散;策马沿着遥远的堤岸,永定河全貌 都看到了下游河口。希望它水流通畅,浑浊的河水顺利流动,不再像从前那样泛滥;感叹船只只能排成一线,哪里能归宿?险滩不断,只好筹划下策,让土地稍稍避开险处,使河流迁徙向南,听 任它逐渐变化。乾隆十五年春天,巡视永定河,认为下游河口应当略加迁移,使河水容易流向下游,并且在水流干涸时疏浚主槽、开通引河;对于流民占 居河中淤积地的人,也劝导他们迁到堤外居住。近年来逐步修治兴办,下游河口更加通畅。于是取道重新巡视,转眼已经三年多了。今天来巡视河流的尾闾。三年时间令人惊叹地匆匆过去,舍弃陆路,命令乘舟前进,水面平静。春水微波荡漾,虽然比不上洪泽湖宽阔,微山湖已经不逊色,水波荡漾有余。大地被水浸润后清澄安静,使这份忧虑得到安慰。这是积累高大车轮般的水面作为鉴戒,认真弥补偏失,这样或许不能说是永久安逸;如此一来,哪里敢再增加工程呢?乾隆三十八年御制《往阅永定河下口舆中作》:“下河的南北 任凭河流迁移。永定河自康熙三十七年开始筑堤时,下游河口在安澜城;后来因为原来的河道逐渐淤塞,到三十九年改由柳岔口。雍正四年改由王庆坨;乾隆十六年改由冰窖草坝;二十年改由贺老营;三十七年改由条河头。前后共迁移 六次。以冰窖、草坝来说,康熙年间的北堤转为南堤,雍正年间的南堤转为北堤。以今天的条河头来说,康熙、雍正年间的南北堤,如今又全都在河流南面。淤塞就会造成更多危害,应当疏导使水流宣泄通畅。矩丘明,另知畏惧。防止百姓之口,必须谨慎防备河川。又作御制《阅永定河下口诗》,以示裘曰修、周元理、何煟:“七十年间,永定河下口六次迁移,起初由安澜城,后来又改由 柳岔口,再到王庆坨、冰窖草坝、贺老营,直到今天的条河头,有时向北,有时向南,共迁移六次。即使是今天的下口,实际也只是权宜而便于治理,稍有盈 满,斟酌虚实而采取的办法,也不过是补救偏失、挽救弊病。让何煟随从车驾,可以借助他的广泛采集。何煟一向熟悉河务,对于行水的机宜很有见解。这次以河南巡抚 身份到天津迎接銮驾,便命令他随从。巡视下游河口,以便资助询问考察。大禹治水,在于顺应水势而不妄自作为;水源和水流的情况,要反复勘察。这次起初巡视头工二 工,如今又巡视它的下游河口,对全河首尾的情形大致了解了梗概,于是命令裘曰修、周元理、何煟三人从这里沿河溯源而上,直到头工。沿河再加以讲求、斟酌,拟定意见上奏。共同办事的诸人都勉力办理。臣等谨按:有关永定河的御制诗,谨慎解释其中涉及记述的篇章,恭敬地载入 本卷,其余不再全部抄录。增录:桃河泊在东安县南五十里,是浑河水汇集的地方,流入三角淀。《大清一统志》。臣等谨按,桃 河泊又名桃花泊,也就是淘泊河。如今已经淤塞为原八丈沟。水从安次县东北的平地泉发源,向东南流经安次城东面。《水经注》。原来的凤 河水有一条水渠,从西北流到凤窝村。即使隆冬严寒,水也不结冰。《名胜志》。原来的莲花泊在县治南三十里、甄家庄南面。向东流经葛城,进入武清。东安县志说:原白沟河在县治西八十里,源头出自栲栳园,流入县境,向东南到达武清的直 沽港。同上。臣等谨按:县志所说,巨马河、易水、沙水在定兴的河阳渡汇流,形成白沟河旧河道,后来长久淤塞。如今河流经过新 城、容城、雄县,流入穿儿湾,通达王带河。它的分流也从雄县向西转入新安,与四角河汇合,都不进入本县境内。增录文天祥《过 白沟河诗》:“从前张叔夜统兵前往勤王,东都一旦失守,骑着瘦马迁就荒野,恰好经过白沟河,怒目圆睁,胡须几乎张开;绝食也不迅速死去。” 仰天扼住他的咽喉,群臣全都奄奄一息,只有一名士人仿佛承接天光;读史时辨认出这个地方,抚摸书卷而感到凄凉。我生不逢时,却忽然在异世遥遥相望,皇宫遭遇了阳 九天险被冲破,飞船载军队直达宫阙之下,捧土也要阻挡洪澜。狂妄地出使,坚守道义而不屈,手持符节归来。其间皇帝六飞南巡,金钺将军仓皇不安。武侯徒然 感动于《出师表》,使四方震惊。我们这些人竟然成为羁旅之人,世事令人叹息。上天或许想起公的奇异节操,一死何等慷慨激昂!江淮是我分内的土地,我想投身沧浪。沧浪 之水却不肯接受我,中原的道路还很漫长。起初登上项羽馆,接着游览刘季邦的遗迹。渡过黄河和济水,回头望嵩山和邙山。下车抚摸梁门,上马指向楼桑。戴着 星光渡过易水,天色惨淡而微明。行人对我说:“这里是宋、辽两国分界的疆域。”可以料知公的死地,我为公流下滂沱的眼泪。遗憾不能拿一束刍草祭奠,只能徘徊在官道旁。我死后,还会留在燕地,悲壮激烈,痛彻肝肠。如今我替公悲痛,我死之后,又有谁替我哀伤?天地之间日月长存,这个人的精神并没有消亡。文武之道不会坠落,我辈终将堂 堂吟啸集》。原东沽港在县南五十八里,水从县西的浑河分流向东,进入武清县三角淀。《方舆纪要》。原来的垂杨 渡口在东沽港北面,下游通往静海县。两岸垂柳,共有数里。《名胜志》。臣等谨按:县志说,垂杨渡如今已经淤塞。原张继恕诗:“柳 色凝成青色的曙光,莺声四处散开,清晨的霞光朦胧,连接着水乡,遥远地看见村舍。绿色铺满平田,红草开在断岸,花水流动,逃亡者应该早日归来;这个地方鱼虾充足。《名胜志》。原泥姑口,从前有人在这里讲习水战器具。同上。原咸平二年,下诏允许边民越过拒马河,到塞北进行贸易。何承矩上奏说:沿边战船司从淘河到泥姑口,曲折九百多里,这是天然险要。太宗设置寨一十六处、铺一百二十五处,朝廷大臣十一 人,戍卒三千多人,配备船只一百艘,往来巡逻警戒,用来屏蔽奸诈,作为紧急情况下的防备,实在是极其重要的险要之地。如今允许公私贸易,人员马匹相互通行,实在非常不 便利,而且寨、铺也都将成为虚设。奏疏上报后,立即停止了前一诏令。《宋史》本传说:“从边吴淀到泥姑海口,绵延横跨七州军,曲折九百 里,深处不能行船,浅处不能徒步涉水,即使有精锐士兵,也不能渡过。”《宋史·河渠志》说:咸平五年三月,西京左藏库使 舒知白请求在泥姑海口重新设置海作务,制造船只,让百姓入海捕鱼,并借机侦察平州的军事情况;将来王师征讨,也可以由此进

兵以分敌势,先是置船务,以近海之民与辽人往还。辽人泛舟直入千乘县,疑有乡导之者,故废务至。是令转运使条上利害,既而以为非便,罢之。同上原,飞虹桥在故安次县南,跨界河州,相传汉元狩二年建,晋刘琨留饮于此。名胜志:「原大石桥之流为东川,西浮桥之流为西川,八里迤西之流为南川。」晋刘琨守此以拒石勒。东安县志:増通济桥,在县西左奕堤之东,亦跨浑河上。大清一统志:臣等谨按通济桥,今地属大兴县。増济公桥,在县北七十里东沽港。大清一统志:増安次故城,在东安县西北,汉置。后魏改置安城县,《魏书·地形志》:安城县有安次城,盖已非故治也。《后汉书》注:安次故城在今县东,乐史。太平寰宇记》县在幽州东南一百里,本汉旧城,东枕永济渠,同上。臣等谨按:后汉废益昌为安次县,唐又析安次为永清县。周世宗显德六年,取益津关置霸州,仍治永清。盖东至安次,南至霸州,皆益昌故。地又按永济渠在霸州东,顾祖禹《方舆纪要》云:「信安军有永济渠,宋咸平中置塘泺,以为边备,今废。」原土楼在县治东六里,宋时为土儿卫台髙丈二尺,盘一百六十步。东安县志原奕,台在县西八里,宋为左奕,卫其西有仓如土楼。制,《名胜志》。臣等谨按:县志,今县西十二里有左奕村。原安次废县在县治西。北四十里,今名古县。东安县志増:县北四十里有古县村,即安次废县。同上,原旧东安州在县西北四十瑞安次旧县之西,浑河水次居民辏集,名旧州头。《名胜志》原:“常道城在旧州头西五里,三国魏燕王”宇之子璜封常道乡公,甘露五年,司马昭迎立之。北魏主宏封宇文英为常道乡公,皆此城也。

译兵,以分散敌人的势力。此前设置过船务,使近海百姓同辽人往来。辽人乘船直入千乘县,怀疑有乡民为他们作向导,所以废止船务,直到 这时才命令转运使逐条上报利弊,后来认为这样不方便,便予以罢废。同上。原飞虹桥在故安次县南面,横跨界河州,相传汉元狩二 年修建,晋代刘琨曾在这里停留饮酒。《名胜志》说:“原大石桥的水流称为东川,西浮桥的水流称为西川,向西八里以外的水流称为南川。”晋 代刘琨曾守卫此处抵御石勒。东安县志说:增录通济桥,在县西左奕堤东面,也横跨浑河。《大清一统志》。臣等谨按:通 济桥如今属大兴县。增录济公桥,在县北七十里东沽港。增录安次故城,在东安县西北,汉代设置。后魏改置安城县。《魏书·地形志》说:安城县有安次城,大概已经不是原来的治所。《后汉书》注说:安次故城在今县东面。乐史 《太平寰宇记》说:县在幽州东南一百里,本是汉代旧城,东面靠着永济渠。同上。臣等谨按:后汉废除益昌,改为安次县;唐 代又析分安次县设置永清县。后周世宗显德六年,攻取益津关设置霸州,仍以永清为治所。大概东至安次、南至霸州的地区,都是益昌的旧 地。又考永济渠在霸州东面,顾祖禹《方舆纪要》说:“信安军有永济渠,宋咸平年间设置塘泺,作为边防,现已废弃。”原 土楼在县治东六里,宋代是土儿卫台,高一丈二尺,周长一百六十步。东安县志说:原奕台在县西八里,宋代称为 左奕,守卫其西面;那里有一座仓,形制如土楼。《名胜志》。臣等谨按:县志说,如今县西十二里有左奕村。原安次废县在县治西 北四十里,如今称为古县。东安县志增补:县北四十里有古县村,就是安次废县。同上。原旧东安州在县西北四 十里,在安次旧县西面,浑河水边居民聚集,称为旧州头。《名胜志》。原文说:“常道城在旧州头西五里,三国魏燕王” 宇的儿子璜被封为常道乡公,甘露五年,司马昭迎立他。北魏孝明帝元宏封宇文英为常道乡公,也都是这座城。

方舆纪要原安次县有故苌道城,魏《书·志》原石梁城在旧州头东南五十里,或云南北朝时所置戍守城也,其地又有菘州城,相传辽古拉王所置。《方舆纪要》按:古唐古特语,身也,拉神也。旧作古喇,今译改。臣等谨。按县志,《石梁城》在古县东南五十里。按其道里,即今灰城也。菘州城在县治西北七十里,今地有稽察。王村原卢王屯,在常道乡东南二十五里。汉卢绾屯兵在此,与刘贾夹攻取燕。今名卢村。东安县志臣。等谨按:县治西北十二里,有民卢村,军卢村,当即卢王屯旧地。原葛城在县治南三十五里,宋建屯守。于此,东安县志,臣等谨按:葛城在县南四十里,今名葛渔城。原狼城在县治南四十五里,亦宋时所建。东安县志》臣等谨按:狼城,即信安军之狼城寨,为永定河经由之地,今名安澜城。原长庆宫旧在广平。淀金天会三年,移安次南五十里,东接巴纳,南通畨汉。有大石桥,以受诸国之礼。今次平屯,乃其旧址。也,东安县志按,巴纳满州语地方也。旧作捺钵,今译改。増元库库长庆宫留题:岧嶤宫殿,凌天表一脉。洪涛入槛,流势压晓山。千涧落寒,随野水半枫秋微。才空抱长卿志,滞迹还同王粲游。北望燕台,何处?是五云缥缈,凤城楼同上原省。抑宫在安次南,辽会同中建。同上原留犊村,在县西北六十里。魏巨鹿。时苖为寿春令,及归,留犊而行,回经于此,因以名里。名胜志:「原刘琨墓在东安县东二十里。」明《一统志》。臣等谨按:刘琨墓在古县东二十里楼桑村,今其地有南桑园、北桑园。原辽中丞韩泽墓在县西北五。十里更生村,东安县志原广严寺,始建于县西之郭外,毁于兵。英宗朝,邑人孟士中舍己宅,改创于县。西之郭内,同上原,常道乡,定觉寺,唐垂拱三年建,五代毁于兵,辽天庆间,承直郎张铣复为建立,至金。天会四年,成正隆间,韩承彦重修。大定元年,奉直大夫杨俊卿复新之。又有古营寺,金明昌五年建团。城寺,明昌六年建,俱有碑存,同上。臣等谨按:古营、团城二寺,今俱废。原大悲禅院在安次县西阎家垡。金天会六年,僧行进募民韩福林修,有碑存《东安县志》。臣等谨按《县志》:大悲禅院在阎家庄,今地属大。兴县不隶县界,原宁国寺在留犊里。金大定三年,村民曹瑛建,有碑存《东安县志》。原广福寺,元建在东。安县治西北四十里,明《一统志》:「臣等谨按,广福寺今地属大兴县,原广福寺在故县西北五十里,金天」会中建大定三年,僧会颐请赐额东安县。志原广善寺在徐村里固城庄,唐之灵应寺也。洪熙元年太监何至渊重修,景泰三年立碑,同上。原净安寺在固城里恵化乡,宣德三年太监张盛建,正统四年赐。额碑存同上。原灵岩寺在凤河南金大定五年,僧洪宝建。同上。原至正十八年三月,东安漷州柳林日。有警,报京师备御,四隅俱立大都分府。《元史·百官志》:原任风子,成化中云游东安,自谓得养生术,而衣服垢敝,又无容止,人多不信,颇以善奕为士大夫所邀。一日,在广严寺看奕,又有人于城外见其西行。未几,人傅其尸,解西山岩中。究其日,则分身之日也。平日无他异,独冬月单衣,体常沾汗而已。燕山丛

录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二十六。

译《方舆纪 要》说:原安次县有故苌道城。《魏书·志》。原石梁城在旧州头东南五十里,有人说是南北朝时期设置的戍守城。这里 又有菘州城,相传为辽代古拉王所设置。《方舆纪要》按语说:古代唐古特语中,“古”是身体,“拉”是神。旧写作“古喇”,如今改译。臣等谨 按县志,《石梁城》在古县东南五十里。按照它所记的里程,就是今天的灰城。菘州城在县治西北七十里,今地有稽察 王村。原卢王屯在常道乡东南二十五里。汉代卢绾曾在这里屯兵,同刘贾夹攻并夺取燕地。今名卢村。东安县志。臣 等谨按:县治西北十二里有民卢村、军卢村,应当就是卢王屯的旧地。原葛城在县治南三十五里,宋代在此修建屯守 之所。东安县志。臣等谨按:葛城在县南四十里,今名葛渔城。原狼城在县治南四十五里,也是宋代所建。东安县志。臣等谨按:狼城,就是信安军的狼城寨,是永定河经过的地方,今名安澜城。原长庆宫旧时在广平 淀。金天会三年,迁到安次南五十里处,东面连接巴纳,南面通往畨汉。那里有大石桥,用来接受各国的礼仪。今天的次平屯,就是它的旧址。东安县志按语说,巴纳是满洲语,意为地方。旧写作“捺钵”,如今改译。增录元代库库《长庆宫留题》:“高峻的宫殿,凌驾于天际,一脉 洪涛涌入门槛,水势压过拂晓的山峦。千条山涧落下寒水,随着野外水流,半带枫叶映秋色。才空怀司马相如那样的志向,困顿的踪迹又同王粲游历一般。向北望燕台,何处 是五彩祥云缥缈、凤城楼台的地方?”同上。原省抑宫在安次南面,辽会同年间修建。同上。原留犊村在县西北六十里。魏代巨鹿 人苗时任寿春令,回归时留下牛犊而行,后来经过这里,因而以此命名乡里。《名胜志》。原刘琨墓在东安县东二十里。《明一统志》。臣等谨按:刘琨墓在古县东二十里楼桑村,今此地有南桑园、北桑园。原辽代中丞韩泽墓在县西北五 十里更生村。东安县志。原广严寺,最初建在县城西郭外,毁于战乱。英宗朝,地方人孟士中捐出自己的住宅,改建在县 西郭内。同上。常道乡定觉寺,唐垂拱三年创建,五代时毁于战乱;辽天庆年间,承直郎张铣重新建造,到了金 天会四年建成,正隆年间,韩承彦重修;大定元年,奉直大夫杨俊卿又加以翻新。另有古营寺,金明昌五年创建团 城寺,明昌六年创建,两寺都有碑刻保存。同上。臣等谨按:古营、团城两寺如今都已废弃。原大悲禅院在安次县西阎家垡。金天会六年,僧人行进募捐百姓韩福林的钱财修建,有碑保存。《东安县志》。臣等谨按《县志》:大悲禅院在阎家庄,如今此地属大 兴县,不隶属于本县。原宁国寺在留犊里,金大定三年由村民曹瑛修建,有碑保存。《东安县志》。原广福寺,元代建在东 安县治西北四十里。《明一统志》说:“臣等谨按,广福寺如今属大兴县。原广福寺在故县西北五十里,金天 会年间创建,大定三年,僧会颐请求赐给东安县匾额。东安县志。原广善寺在徐村里固城庄,就是唐代的灵应寺。洪熙元年,太 监何至渊重修,景泰三年立碑。同上。原净安寺在固城里惠化乡,宣德三年太监张盛创建,正统四年赐予 匾额,碑刻保存。同上。原灵岩寺在凤河南面,金大定五年由僧人洪宝创建。同上。原至正十八年三月,东安、漷州、柳林一带 发生警报,向京师报告并准备防御,四角都设置大都分府。《元史·百官志》。原任风子,成化年间云游东安,自称得到养生之术,却穿着 污秽破旧的衣服,又没有仪态举止,人们多不相信他;但他很擅长下棋,士大夫常邀请他。有一天,他在广严寺观看棋局,又有人在城外看见他向西行走。不久,人们传说他的尸体在西山岩中被发现。查究那一天,正是他分身的日子。平日没有其他奇异之处,只是冬月仍穿单衣,身体常常沾满汗水而已。《燕山丛 录》。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二十六。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二十七《京畿》涿州一原涿州在府西南一百四十里。明《一统志》:「臣等谨按,明初以州治范阳县省入,属顺天府,本朝因之。増」东西距六十五里,南北距五十五里。东至固安县界三十里,西至易州涞水县界三十五里,南至保定。府新城县界三十里,北至良乡县界二十五里,东南至霸州治一百十里,西南至保定府定兴县治七十里,东北至良乡县治七十里,西北至房山县界三十里。《大清一统志》原州东北至幽州一百二十里。南至莫州一百六十里。《太平寰宇记》原涿州,古涿鹿之地,星分尾宿十六度。《史记》黄帝与蚩尤战于涿。鹿之野,即此地。同上。原涿鹿,黄帝所都,有蚩尤城。阪泉,黄帝祠。《帝王世纪》原州,因涿水而名,以水中尝。出此豕也,城周九里,形如凹字,相传颛顼时所筑,《名胜志》原舜分十二州为幽州地,禹贡冀州之域太。平寰宇记》原涿鹿于《周官》幽州之域也。《帝王世纪》原春秋战国时燕之涿邑。《清类》天文分野之书原秦。灭燕,以其都及西境为上谷郡。地,汉高帝元年,项羽入关,又立燕国,封臧荼为王。三年,韩信用广武君。策发使于燕,燕王臧荼降。五年,反汉诛荼,立卢绾为王。六年,分燕置涿郡,领县二十九,理此太平寰宇。记原州治,创自汉卢绾。《名胜志》臣等谨按:秦时涿为上谷郡地,汉加置郡国,分上谷郡地置涿郡,领县。二十九,事在髙帝六年,而封绾则在五年,因建国而更置郡邑,理固然也。原莽曰:「垣翰属幽州。」《汉书》注。臣等谨按:据《水经注》,“涿有垣县,王莽之垣翰亭,又称涿县故城,莽更为垣翰。盖当日此地有城有亭,通”称垣翰如泗上亭、汉寿亭之类,或谓郦注“亭”字为“县”字之讹,非也。谨附辨以备考。原后汉安帝以涿郡属幽州郡理涿县,清类天文分野之书,补夏世侯伯有范,即今之范阳国名。纪原魏黄初七年,文帝改。为范阳郡,以汉涿县在范水之阳,取以为名。以此地追封武帝子矩为王。《太平寰宇记》臣等谨按方舆。纪要:范水在州南,自易州涞水县流入境,下流合于拒马河。原晋武帝泰始元年,又改为范阳国,封宣。帝弟馗子绥为范阳王,太平《寰宇记》原:馗字季达,兄弟俱知名,故时号为八达。魏鲁相东武城侯康王。绥字子都,初为谏议大夫。泰始元年,受封,在位十五年,咸宁五年薨。子虓立。《晋书》原虓字武会,少好学。驰誉研考,经纪清辨,能言论,以宗室选拜散骑常侍,累迁尚书,出为安南将军,都督豫州诸军事,持节。许昌进位征南将军,惠帝西迁,虓与从兄平昌公模、长史冯嵩等,刑白马歃血而盟,推东海王越为盟。主虓都督河北诸军事、骠骑将军、持节领豫州刺史刘乔不受越节度,乘虚破许,虓自拔渡河,王浚表。虓领冀州刺史,资以兵马,虓入冀州,发兵又南,济河破乔等,于是奉天子还都,拜虓为司徒。永兴三年。暴疾薨,年三十七,无子,养模子黎为嗣。黎随模就国于长安,遇害。《晋书》原永嘉之乱,郡陷于河北,其间。建置莫能详悉,太平《寰宇记》原,元魏复为范阳郡,清类天文分野之书,原永安三年移置平州于此,魏。

译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二十七《京畿》。涿州一 原涿州在府城西南一百四十里。明代《一统志》说:“臣等谨慎考察,明初将州治所在的范阳县并入涿州,隶属顺天府,本朝沿袭不改。” 涿州东西相距六十五里,南北相距五十五里。东到固安县界三十里,西到易州涞水县界三十五里,南到保定府新城县界三十里,北到良乡县界二十五里。东南到霸州州治一百一十里,西南到保定府定兴县县治七十里,东北到良乡县县治七十里,西北到房山县界三十里。〔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五里、一百十里〕 《大清一统志》说:原涿州东北到幽州一百二十里。〔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七十里、三十里〕 南到莫州一百六十里。《太平寰宇记》说:原涿州是古代涿鹿之地,在星宿分野上属于尾宿十六度。《史记》说,黄帝曾在涿鹿与蚩尤交战。涿鹿之野,就是这个地方。同上。原涿鹿是黄帝建都之处,有蚩尤城、阪泉和黄帝祠。《帝王世纪》说:原涿州因涿水而得名,因为水中曾经 产出这种野猪。城周长九里,形状像凹字,相传是颛顼时期修筑的。《名胜志》说:原舜分天下为十二州,这里属于幽州,是《禹贡》所说的冀州地域。《太 平寰宇记》说:原涿鹿属于《周官》所说的幽州地域。《帝王世纪》说:原春秋战国时期是燕国的涿邑。《清类》天文分野之书说:原秦 灭掉燕国后,将燕国都城及其西部地区设置为上谷郡。汉高帝元年,项羽进入关中,又恢复设置燕国,封臧荼为燕王。高帝三年,韩信采用广武君的 计策,派使者前往燕国,燕王臧荼投降。高帝五年,臧荼反叛汉朝,汉诛杀臧荼,立卢绾为燕王。高帝六年,分燕地设置涿郡,辖县二十九个,郡治在这里。《太平寰宇 记》说:原涿州州治由汉代卢绾创建。《名胜志》说:臣等谨慎考察,秦代涿地属于上谷郡;汉代增设郡国,从上谷郡分出土地设置涿郡,辖县 二十九个。这件事发生在高帝六年,而封卢绾为王是在高帝五年,因此先建立王国,后来再改置郡县,道理本来就是如此。原王莽时称为“垣翰,属幽州”。《汉书》注。臣等谨慎考察:据《水经注》记载,“涿地有垣县,王莽时期称为垣翰亭,又称涿县故城,王莽改名为垣翰。”大概当时这里既有城又有亭,通常 都称为垣翰,就像泗上亭、汉寿亭一类;有人说郦道元注中的“亭”字是“县”字的讹误,其实不是。谨附带辨析,供考证参考。原后汉安帝时,以涿郡 隶属幽州,郡治在涿县。《清类》天文分野之书补充说:夏代诸侯中有范氏,这就是现在范阳国名称的由来。原魏黄初七年,魏文帝改 为范阳郡,因为汉代涿县位于范水北岸,所以取范阳作为郡名。又因这里追封魏武帝之子曹矩为王。《太平寰宇记》臣等谨慎考察《方舆 纪要》说:范水在州城南面,从易州涞水县流入本境,下游与拒马河汇合。原晋武帝泰始元年,又改为范阳国,封宣 帝的弟弟馗之子司马绥为范阳王。《太平寰宇记》说:馗字季达,他的兄弟都很有声望,当时号称“八达”。魏国鲁相、东武城侯康王。司马绥字子都,起初任谏议大夫。泰始元年受封,在位十五年,咸宁五年去世。其子司马虓继立。《晋书》说:司马虓字武会,年轻时喜好学习。他以博学考究而驰名,办事清明,善于议论;因宗室身份被选任为散骑常侍,屡次升迁至尚书,出任安南将军,都督豫州诸军事,持节驻守许昌,进位征南将军。惠帝向西迁徙时,司马虓与堂兄平昌公司马模、长史冯嵩等人杀白马、歃血为盟,推举东海王司马越为盟主。司马虓都督河北诸军事,任骠骑将军、持节;兼任豫州刺史的刘乔不接受司马越的节制,乘虚攻破许昌。司马虓自行脱身渡过黄河,王浚上表 奏请让司马虓兼领冀州刺史,并供给他兵马。司马虓进入冀州后,又发兵南下,渡河击破刘乔等人,于是奉天子回到京城,任命司马虓为司徒。永兴三年,司马虓突然患病去世,时年三十七岁,没有儿子,便收养司马模之子司马黎为继嗣。司马黎随司马模到长安赴封国,后来遇害。《晋书》说:永嘉年间发生动乱,郡陷入河北,其间 的建置沿革无法详细考察。《太平寰宇记》说:原北魏又恢复设置范阳郡。《清类》天文分野之书说:原永安三年,将平州迁置于此。魏

书志:「原北齐,惟领涿逎、范阳三县;后周省逎县,领县二。」《太平寰宇记》:「原隋开皇初,改范阳县为逎县,隶」昌黎郡又于古逎城别置范阳郡,领涿、范阳二县。二年罢郡,移涿县入郡,故廨为幽州。大业三年,以幽州为涿郡,县仍属焉。同上。原唐武德元年,废涿郡,复为幽州之属邑。七年,改涿县为范阳县。大历四年。幽州节度使朱希彩奏请于范阳县置涿州,仍割幽州之范阳、归义、固安三县以隶之,属幽州都督府。领县五:范阳、固安、归义、新昌、新城。同上。原五代石晋割地赂辽,州名如故。寻置永泰军。清类天文分野。之书,原金仍为涿州,《方舆纪要》原涿州,昔为辽南塞,边城楼壁俱存,及郭药师举城内属,不经兵火,人物富盛,井邑繁庶。近城有涿河、刘李河合范河,东流入海,故名范阳。许奉使《行程录》补:汪藻贺收复涿。州表臣闻黄帝得天始,正阪泉之伐;宣王复古,爰兴猃狁之师。缅惟幽蓟之区,久失汉唐之旧,厥留丕绩以待圣时,出成算于九重,拓提封之万里。风声鹤唳,何劳震叠之余?簟食壶浆,惟恐欢迎之后。皇帝功髙治古,道冒绵区,兼收区夏之心,克绍祖宗之志,得皇天之所覆,徕上古之不臣,前茅突入,殊疆破竹遂无遗策。臣幸逢嘉会,适守遐藩。传闻毳带之朝,悉陈渭上。遥想龙墀之庆,独阻周南。五百家播芳。文粹》原元太宗八年为涿州路,中统四年复为涿州。《元史》原明并范阳县入州。清类天文分野之书原。今之州治,本燕之涿邑。汉置涿县,为涿郡治。魏、晋以后,范阳郡、国皆治焉。后魏孝昌三年,上谷贼杜雒周南趣范阳,幽州刺史常景破之。隋废范阳郡,县属幽州。唐武德七年,改涿县曰范阳。宝应二年,史朝。义败走,范阳县其将李怀仙遣兵拒守,朝义至不得入。大历四年,幽州帅朱希彩复奏置涿州于此方。舆纪要补,王恽涿州移置考:至元八年秋九月,予以省觐来涿,因拜谒孔子清庙,遂读唐贞元中使持。节都督幽州诸军事彭城刘公建孔庙碑,乃知州治本幽州,卢龙军属邑范阳县也。至代宗大历初,诏始分范阳、归义、固安三县为涿州,治范阳。涿郡即涿郡故地为名。按《舆地广记》:汉初髙祖始立涿郡,魏文帝改范阳郡,其地左碣石,右督亢,南控鄚城,百里而遥,北连幽蓟,百里而近。唐以来,中间控制蕃戎。部落甚众,又河流萦带,前后有林麓陂池之利,周广磅礴,鬰为雄藩。及辨读,辽统和廿八年,州刺史广。陵髙公移置碑阴记云:「旧庙本在南城东北隅,是年刺史髙公移置南城东南隅,康庄之左,因复悟今。」州城南北若连环然,意者置州时展筑南城而广大之?今市中隔门,本故县城南门也。观此前后证据。甚明,无可疑者。噫!予往来幽涿间,盖十年于兹。尝以隔门之制为惑,询访上俗,莫详其故。且方物之辨,一事弗知,君子耻诸。不图闻一得二,使数年之疑一旦涣然冰释,亦可喜也。特表而出之,敢贻涿之好。事君子以俟更考云《秋涧集》原涿州城,明景泰初,知州事黄衡始甃以砖石,垣髙四十尺,基之广倍之。方各有门,门有楼。前曰迎恩,后曰通济,左曰进德,右曰积庆。铺舍三十二,女墙一千八百三十,隍深十。尺广倍之城之中,有夹城如人之束带,中有券门曰通会,上有重楼三楹,左钟右鼓,以启晨而警夜。嘉靖乙巳,知州何镔所修,殷谦为作记,《涿州志》。臣等谨按:涿州城,本朝康熙六年,知州李勋重修,周围髙。厚皆仍其旧,东西南三门名亦如旧,惟北门改通济为拱极。增明殷谦重修通会楼碑,天顺纪元以都。指挥同知石公端分守涿州,受命以来,夙夜惓惓,图惟报称,励官属,训士卒,恤民隐,除吏蠧,植善,锄强。德威并着,人心感畏,境内之治一新矣。而郡无更楼,公以询诸耆老,对曰:「去州治西北一里许,有门曰」通会筑土为台,上有房三楹,以司更漏。岁久为风雨所损,十余年未有修复之者。独台两旁有二小屋。以悬钟鼓而已。公曰:「兹非缺典欤?且更楼必务崇髙,吾构之可也。」先是,近城有隙地可二三百亩,官禁。人不得耕耨,公令士卒佃其中,收其藁以陶瓦甓,易其粟以营材木,皆有余积。公知楼可构也,乃筮日。启工时,郡之官属耆庶咸欲捐赀以佐厥工,公弗烦,众悉却之。至于士卒之在役者,无虑数百人,公皆抚恤给俸廪,以激励之。而官属之莅其事者,率以公之心为心。由是人皆乐于趋赴,群工展艺,并手皆作士卒,效力晨夕,弗懈。不踰月,黝垩丹漆,轮焉奂焉,而工告完。凡构楼三楹,其髙广寻丈,皆合矩度。楼成饬更漏,戒更卒,晨昏钟鼓之期,昼夜时刻之节,抱开启闭之候,咸中法则。于是南北往来之人,睹其

译书》记载:原北齐时只辖涿、逎、范阳三县;后来废省逎县,辖县二个。《太平寰宇记》说:原隋开皇初年,将范阳县改为逎县,隶属 昌黎郡;又在古逎城另置范阳郡,辖涿县、范阳二县。开皇二年撤销范阳郡,将涿县迁入郡治,原来的官署改作幽州治所。大业三年,将幽 州改为涿郡,各县仍归其管辖。同上。原唐武德元年废除涿郡,恢复为幽州所属县邑。武德七年,将涿县改为范阳县。大历四年,幽州节度使朱希彩奏请在范阳县设置涿州,并将幽州所属的范阳、归义、固安三县划归涿州,隶属幽州都督府。涿州辖五县:范阳、固安、归义、新昌、新城。同上。原五代后晋割让土地向辽国行贿,州名仍旧。不久设置永泰军。《清类》天文分野 之书说:原金代仍为涿州。《方舆纪要》说:原涿州过去是辽国南部边塞,边城的楼橹、城壁都还保存着;等到郭药师率全城归附宋朝时,没有经过战火,人物富庶,街市繁盛。近城有涿河、刘李河汇入范河,向东流入海,所以称为范阳。许奉使《行程录》补充:汪藻《贺收复涿州表》说:我听说黄帝得到天命开始,因而在阪泉讨伐;周宣王恢复古制,于是兴兵讨伐猃狁。遥想幽州、蓟州一带,长期失去汉唐旧地,所留下的伟大功绩正等待圣明时代来实现;从皇宫中谋划国策,开拓万里的疆土。听到风声鹤唳,哪里还用劳烦震慑余威?百姓端饭提浆争相欢迎,只怕迎接得还不够。皇帝 功业高过古代圣王,恩德覆盖广阔地域,兼收华夏各地的人心,能够继承祖宗的志业;获得皇天覆佑,使上古以来不臣服的人归来。先锋军突入,特殊边疆被攻破,于是再没有遗漏的谋略。臣有幸遇到盛世,恰好镇守偏远藩地。听说契丹贵族的朝廷全都聚集在渭水之上,遥想宫门前庆贺的盛况,却独自被阻隔在周南。五百家传播芳名。《文粹》〔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万里〕 原元太宗八年,设置为涿州路;中统四年,恢复为涿州。《元史》说:原明代将范阳县并入涿州。《清类》天文分野之书说:原 今天的州治,就是燕国原来的涿邑。汉代设置涿县,作为涿郡郡治。魏、晋以后,范阳郡、范阳国都以此为治所。后魏孝昌三年,上谷盗贼杜雒 周南奔赴范阳,幽州刺史常景将其击败。隋朝废除范阳郡,范阳县隶属幽州。唐武德七年,将涿县改名为范阳。宝应二年,史朝〔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年、四年〕 义败逃,范阳县令的部将李怀仙派兵拒守,史朝义到达后无法进入。大历四年,幽州统帅朱希彩再次奏请在这里设置涿州。《方〔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年〕 舆纪要》补充王恽《涿州移置考》说:至元八年秋九月,我因回乡省亲来到涿州,便拜谒孔子清庙,读到唐贞元年间持〔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七年、二年〕 节、都督幽州诸军事的彭城刘公所立孔庙碑,这才知道州治本来属于幽州,卢龙军的属县是范阳县。到唐代宗大历初年,诏令〔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年〕 开始把范阳、归义、固安三县分出设置涿州,州治设在范阳。涿郡即以涿郡旧地命名。按《舆地广记》说:汉初高祖开始设置涿郡,魏〔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八年、九月〕 文帝改为范阳郡。这里左边是碣石,右边是督亢,南面控制鄚城,距离约一百里;北面连接幽州、蓟州,距离约一百里。唐代以来,这里居中控制蕃戎。部落很多,又有河流环绕,前后都有山林、麓地、陂塘、池沼的资源,周围广大雄厚,逐渐成为强盛的藩镇。及至辨读碑文,辽统和二十八年,州刺史广 陵高公在迁置碑背面的记文中说:“旧庙本来在南城东北角,这一年刺史高公把它迁到南城东南角,康庄大道的左边,于是又明白了现在的州〔原文数字、纪年保留:百里〕 城南北两城像连环一样,想来设置涿州时,曾扩展修筑南城并使其扩大吧?如今市中隔门,就是原县城的南门。由此观察前后的证据,〔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廿八年〕 非常清楚,没有什么可怀疑的。唉!我往来幽州、涿州之间,大约已有十年。过去曾因隔门的形制而感到困惑,向当地人询问,却没有人能详细说明原因。况且辨别地方物产,有一件事不知道,君子都会以此为耻。没想到听到一件事竟明白了两件事,使多年的疑惑一下子像冰一样融化,这也很值得高兴。特意把它表述出来,冒昧留给涿州的 贤士,等待以后再作考证。《秋涧集》说:涿州城在明景泰初年,由知州黄衡开始用砖石包砌;城墙高四十尺,墙基宽度是墙高的两倍。〔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年〕 四面各有城门,门上都有楼。前门叫迎恩,后门叫通济,左门叫进德,右门叫积庆。敌楼三十二座,女墙一千八百三十座,护城河深十 尺,宽度是深度的两倍。城中有一道夹城,像人束腰的带子;中间有券门,名叫通会,门上有三间重楼,左边悬钟,右边置鼓,用来报晓和警夜。嘉〔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十尺〕 靖乙巳年,知州何镔修缮,殷谦为此撰写记文。《涿州志》。臣等谨慎考察:涿州城在本朝康熙六年由知州李勋重修,城墙周围的高度、厚度都沿用旧制,东西南三门的名称也和以前一样,只有北门从通济改名为拱极。增补:明代殷谦《重修通会楼碑》说,天顺年间,都 指挥同知石公端分守涿州。受命以来,他早晚勤勉不懈,谋求报答皇恩;勉励官属,训练士卒,体恤百姓疾苦,革除吏员弊害,扶植善行,铲除强暴。〔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年〕 德政和威望一同显著,百姓既感动又敬畏,境内的治理焕然一新。然而郡中没有更楼,石公询问当地老人,老人回答:“距州治西北约一里,有一座门叫 通会,筑土为台,台上有三间房,用来掌管更漏。年代久远,被风雨损坏,十多年没有人修复。只有土台两旁有两间小屋,用来悬挂钟鼓而已。石公说:‘这难道不是礼制上的缺失吗?而且更楼必须修得高大,我来建造它就可以了。’在此以前,城附近有二三百亩空地,官府禁止〔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里〕 百姓耕种。石公命士卒在其中耕作,收取秸秆烧制陶器、瓦片和砖,用粮食换取木材,所得都有剩余积存。石公知道修楼的条件已经具备,于是选择吉日。只是悬挂钟鼓罢了。公说:“这难道不是礼制上的缺漏吗?况且更楼一定要务求建得高大,我来建造它就可以了。”在此以前,城近旁有二三百亩的空地,官府禁止使用。人们不能在那里耕种,公命令士卒在其中耕作,收取所得的稻草用来烧制陶瓦和砖,拿收获的粮食换取营造所需的木材,所有这些都有剩余积存。公知道更楼可以建造了,于是择日占卜。开工时,郡中的官员、老人和百姓都想捐钱来帮助工程,石公不愿麻烦他们,众人便全都退回捐资。至于服役的士卒,大约有几百人,石公都加以抚恤并发给俸禄,以此激励他们。负责办理这件事的官员,也都把石公的心意当作自己的心意。因此人人都乐意赶来做事,各类工匠施展技艺,大家并肩动手作业;士卒从早到晚出力,毫不懈怠。不到一个月,涂黑、刷白、涂红和油漆等工程都完成了,楼阁高大华美,工程宣告完工。共建楼三间,高和宽各有寻丈,完全符合规矩尺寸。楼 建成后,整治了更漏,告诫守更的士卒;早晚钟鼓敲响的时间、昼夜时刻的节度、持有钥匙开关城门的时刻,全都符合规章制度。于是南北往来的人看见楼阁宏伟壮丽,都说:“过去为什么那样衰败,而今竟如此壮观呢?”

楼之宏丽,曰:“何昔之委靡,而今之壮观耶?”缙绅君子,考德而问政者曰:“岂前无作兴之者,而今有其人?”耶!嗟夫,古人以更鼓分明,知人之善政,公之用心如此,其知所务与?然公又多方筑城池之未固者,治。城扉之将敝者,修护门之垣,新撃柝之舍,皆人不告劳,而事有成效,则更楼之构,盖公兴滞补阙之一。事也,耆老曹宗勉等丐余为文,以彰厥羙。于戏!有及人之政者,人必思之不忘;有感人之德者,人必颂。之不已,若召伯甘棠之诗,羊祜遗爱之碑,是也。公之崇饬郡事,既非一端,而其所举,又皆德政之切务。然则郡之人思公之政,颂公之德,宁不与召伯、羊祜同其休羙耶?余非能文者,重违乡老之命,遂书此。以归之。涿州志原通会在郡中,上有庭堂幕次,左鼓右钟,于以安民警盗。春秋降雨,郊原陇亩,浓云密。霭一望不分,郡中之佳景也。《涿鹿记》増:行宫在州城南里许。《涿州志》臣等谨按:涿州行宫,乾隆十六年。恭建正殿,恭悬皇上御书额曰「绣野迎薫」,联曰「春色芳菲入图画,化机活泼悟鱼鸢」。西轩内额曰「黄图」。揽胜联曰:「农桑宛绘邠风景,游豫还同夏谚情。」观风楼额曰:「观风自近。」联曰:「雨旸时若,天休应;风日恬。」和物象舒,又曰山容积雪,融和盎物象熙春,詄荡披皆御书。増乾隆十三年御制《涿州行宫作》千山远。作屏一水清而抱阶墀,足松石节棁无山藻,省方适静憩,汲古资幽讨,不独容膝安,已觉悦心好涿鹿。正面南塔影,秋云表増。又御制《涿鹿览古诗》:「燕云易水带晴川,涿鹿城南亸客鞭。村指楼桑闻剩碣,河」。流挟活,始通船。挟活河久淤塞,前岁经髙斌奏请疏浚,今始通舟楫。道元故宅,询遗老子干荒墟霭暮。烟省识同然,公道在千秋;名胜以人传。臣等谨按涿州行宫御制诸诗,谨绎有关纪述者,恭载卷内。余不备录原,汪元量涿州诗:「卢沟桥下水泠泠,落木无边秋正清。牛马乱铺黄帝野,鹰鹯髙磨涿州城。柳」。亭日射旌旗,影花馆风传鼓吹声。归客偶然舒望眼,酒边触景又诗成。湖山类集,原何中涿州道间雪。霁作。昨日饭良乡,今指涿州城。此路有终去,安能缓车声?平野散寒景,流辉起浮英。蒙烘远树密,落削。僵柳明羖,共鸦牧团瓢。忽鸡鸣,殊方雪初霁,余抱孤赏。情胡尔同车人,苦云路难行。知非堂藁补,洪适。使回至涿鹿,诗回首,燕然日再西,一杯相属,使轺归,残花媚野,不妨好,倦鸟投林,自在飞,可惜光阴销。客枕不嫌尘,上染征衣。大明退直,清和日已约梯云访翠微。盘洲集补胡曽涿州诗:涿鹿茫茫白草秋。轩辕曽此破蚩尤,丹霞遥映祠前水,疑是成川血尚流。咏史诗补:「石瑶涿郡诗,二水争流绕郡南,郡城」。东望五云,含风生帝子楼桑里,月射桓矦浴马潭。古俗多年犹慷慨,废台无客更游谈。津邮日日鸣钰。鼔看尽,行尘拥使,骖熊峰集补,陈孚涿州诗,晨发白沟河,薄暮宿范阳残城,无雉堞,枯木鸣白狼,回首。望中原,日落烟茫茫,天低鹘没处,彷佛见太行。缅怀昭烈帝,八尺须眉苍,平生汉社稷,志欲为髙光惜。哉!不得就越,在天一方,里人亦何知?牲酒奠楼桑,车盖不复见,但有秋草黄。我来已十载,谁复悲兴亡?天明登车,去尘雾沾衣裳。观光集补,吴天泰涿州诗:寂寂楼桑村下路,王孙贩屦竟何之?豫州若向幽燕起子干,应为帝者师。星带草堂集,原杨士奇涿州行。四郊茫茫,沙草白青,山迢遥亘西北。涿州百里。近都门,北来南去,无晨昏。道边邮亭,连古堠。时平不置官军,守土墙茅屋,尽耕屯。半插青帘,卖新酒牛。车辚辚,冲早寒,争先稾秸输县官。少年家家便骑射,雉兔如林,不论价。由来意气倾山冈,邂逅相逢肯。相借伐石为碑,记古人凄凉遗刻,百年存,摩挲三叹,忆盛德。路人为指楼桑村,东里集原,刘溥赋得涿。鹿送邱伯绳作,平生爱访古,走马游四方。金台南去百余里,乃是涿鹿古战场。轩辕骑龙上天去,鼎湖。何处秋茫茫?蚩尤死后几千载,青山蜿蜒至今在。当时妖雾久销沉,空余易水东归海。海水变桑田,天地几翻覆,龙争虎斗,且莫论卷起飞尘,纵双目,三晋在西,齐在东,北京正在天之中,金楼玉殿,仰头看。日月照耀,开鸿蒙;万国朝宗,必经此。舁金载玉,何匆匆?紫荆崔嵬,雁门固塞,断蕃兵徃来路。一锥古塔。河间城,千仞层冰,海边戍下,马促沽酒,洗我磊落怀。扶桑矗天起,泰华隔云排。手攀北斗,发长啸,凤凰。飞上青云,呌酣来道上,送归人。借问归人可同调?官亭齐和《远游篇》。燕姬娇笑,弄鹍弦。不将宝剑舞秋。

译士大夫君子中考察德政、询问政事的人说:“难道从前没有振兴事业的人,而如今终于有这样的人了吗?” 唉,古人根据更鼓是否按时分明,便知道官员是否善于治理。石公用心如此,他难道不知道自己应该致力于什么吗?然而石公又多方加固不牢的城墙和护城设施,修治即将破败的城门,修缮守门人的墙垣,新建巡夜击柝的房舍,所有人都不以劳苦为意,事情也都取得成效。因此修建更楼,大概只是石公振兴废弛、弥补缺失的诸多事情之一。老人曹宗勉等人请求我撰文,以彰显他的美德。唉!施行政绩惠及百姓的人,百姓一定会思念他而不忘;以德行感动百姓的人,百姓一定会不断歌颂 他,就像召伯遗爱于甘棠树的诗、羊祜遗爱百姓的碑一样。石公整治郡中事务,本来就不止一端,而他所兴办的,又都是德政中最切要的事务。既然如此,郡中百姓思念石公的政绩、歌颂石公的德行,难道不可以同召伯、羊祜一样获得美名吗?我并不是擅长文章的人,只因不愿违背乡中老人的请求,于是写下这篇文章,把它交还给他们。《涿州志》说:通会楼在郡城中,上面有厅堂和帷幕休息处,左边置鼓,右边悬钟,用来安定百姓、警戒盗贼。春秋时雨水降下,郊外原野和田垄之间,浓云密 雾一望无边,是郡中的佳景。《涿鹿记》补充:行宫在州城南面一里左右。《涿州志》臣等谨慎考察:涿州行宫于乾隆十六年 恭敬修建正殿,并恭敬悬挂皇上的御书匾额“绣野迎薫”,楹联为“春色芳菲入图画,化机活泼悟鱼鸢”。西轩内的匾额为“黄图”。揽胜联写道:“农桑宛如绘成邠地风景,游乐巡行仍同夏代谚语中的情怀。”观风楼匾额为“观风自近”,楹联为:“雨旸时若,天休应;风日恬 和,万物形象舒展。”又有楹联说:“山色容颜积雪,融和滋润;万物景象如春,空旷舒展。”这些都是御书。增补:乾隆十三年御制《涿州行宫作》:千山远 远如屏障,一水清澈环抱台阶;松树、石头、棱角和短柱都没有山水藻饰。巡行四方时恰好在此安静休息,汲取古意来幽深考察。不只是容身之处安适,已经觉得赏心悦目。涿鹿 正面朝南,塔影映入眼前,位于秋云之上。增补:又有御制《涿鹿览古诗》:“燕地云彩、易水连着晴朗河川,涿鹿城南垂鞭催马。村庄指向楼桑,听见残存的碑刻;河 水流动夹带着活水,才开始能够通船。挟活河长期淤塞,前一年经高斌奏请疏浚,如今才通行舟船。道元故宅,询问遗老,荒墟中子干,暮霭烟 气使人辨认不清,同样如此;公道流传千秋,名胜因人而流传。臣等谨慎考察涿州行宫的御制诸诗,谨慎择取其中有关记述的内容,恭敬载入卷内。其余 不全部抄录。原汪元量《涿州诗》:“卢沟桥下水声清冷,落木无边,正值秋日清明。牛马杂乱地铺满黄帝故野,鹰鹯在高空盘旋,磨过涿州城。柳 亭上阳光照着旌旗,花馆中风传来鼓吹声。归来的客人偶然舒展远望的眼睛,酒席间触景生情,又写成诗篇。”《湖山类集》。原何中《涿州道间雪 霁作》:“昨天在良乡吃饭,今天便指向涿州城。此路终究要继续走,哪里能让车声慢下来?平野散布着寒冷的景色,流动的光辉从浮花中升起。远树在朦胧烟气中显得茂密,落叶削落。僵柳明亮如羖,乌鸦和牧人聚成一团。忽然鸡鸣,异乡的雪刚刚放晴,我独自抱有欣赏之情。为什么同车的人却苦苦说道路难行?”《知非堂藁》补,洪适。使者返回到涿鹿,诗中说:“回首燕然山,太阳又向西落;举杯相劝,使者车驾归去。残花向着原野妩媚,并不妨碍景色美好;疲倦的鸟投林而去,自在飞翔。可惜光阴消磨,客居枕上不嫌尘土,却难免染上征途衣裳。大明宫退朝后,清和的日子已经约定,要登梯入云访问翠微山。”《盘洲集》补。胡曾《涿州诗》:“涿鹿苍茫,白草正值秋天。轩辕黄帝曾在这里击破蚩尤,丹霞远远映照祠前流水,仿佛战场的河水中至今还流着鲜血。”《咏史诗》补。石瑶《涿郡诗》:“两条河争相流过郡城南,郡城 向东望去可见五色云气;风吹过帝子楼桑里的树木,月光照射着桓侯洗马的水潭。古老风俗延续多年,仍然慷慨激昂;废弃的高台如今没有客人再来游谈。津渡、驿站每天都响起金 鼓声,看尽往来使者,车马扬起尘土拥挤而来。”《骖熊峰集》补。陈孚《涿州诗》:“清晨从白沟河出发,傍晚住宿在范阳残城。城上没有雉堞,枯木间传来白狼声。回首 远望中原,日落时烟雾茫茫;天低得仿佛连鹘鸟也飞不到尽头,依稀可见太行山。缅怀昭烈帝,八尺身躯,须眉苍然;一生以汉朝社稷为念,志向是成为高祖、光武那样的帝王。可惜 不能成就志业,越过重重阻隔,身处天涯;当地人又哪里知道呢?我用牲畜和酒在楼桑祭奠,车盖已经无法再见,只有秋草一片昏黄。我来到这里已经十年,谁还会再为兴亡悲叹?天亮登车,尘雾沾湿了衣裳。”《观光集》补。吴天泰《涿州诗》:“楼桑村下的道路寂寂无声,王孙当年贩卖草鞋,最终去了哪里?豫州若是向幽 燕之间起兵,刘备应当成为帝王之师。”《星带草堂集》。原杨士奇《涿州行》:“四郊茫茫,沙草呈青白色;远山绵延在西北方。涿州距〔原文数字、纪年保留:百里〕 京城百里,接近都门。南来北往,昼夜不停。道路旁的邮亭连接着古代的烽堠。时局太平,不设置官军;守土之人住在土墙茅屋中,全都从事屯田。酒旗半插,卖着新酿的酒。牛 车声辚辚,冲冒清晨的寒气,争先恐后地把秸秆运交县官。当地少年家家都会骑马射箭,野鸡和兔子多得像树林一样,不计价钱。向来意气可以压倒山冈,偶然相逢时都肯 互相借力伐石立碑,记下古人凄凉的遗刻。碑刻历经百年仍在,抚摸它不禁三次叹息,追忆古人的盛德。路人指给我看楼桑村。”《东里集》。原刘溥《赋得涿 鹿送邱伯绳作》:“我平生喜爱访察古迹,骑马走遍四方。金台向南一百多里,就是涿鹿古代的战场。轩辕黄帝骑龙升天而去,鼎湖 在什么地方?秋色茫茫。蚩尤死后已经几千年,青山蜿蜒至今仍在。当时的妖雾早已消散,只剩下易水向东归入大海。海水变成桑田,天地不知经历了多少次翻覆;龙争虎斗,姑且不论;尘土卷起飞扬,纵然睁大双眼,三晋在西,齐国在东,北京正处于天下中央,金楼玉殿,抬头便可看见。日月照耀,开辟混沌;万国前来朝拜,必定经过这里。肩舆载着金玉,为什么如此匆忙?紫荆关高耸险峻,雁门关坚固地塞住要道,截断了蕃兵往来的道路。一座古塔 耸立在河间城旁,千仞高的冰层;海边戍所之下,催促马匹,买酒痛饮,洗涤我磊落的胸怀。扶桑树直插天空,泰山、华山隔着云层排列。我伸手攀援北斗,放声长啸,凤凰 飞上青云,呼叫酣饮,来到道路上为归人送行。请问归人是否与我志趣相投?官亭中齐声唱和《远游篇》。燕地女子娇声欢笑,弹奏鹍弦;不拿宝剑起舞于秋 月之下,姑且赠给你珊瑚白玉鞭。”《草窗集》。原黄仲昭《晓次涿州作》:“青山渐渐远去,夕阳浮在绿色树梢上,朦胧间看见涿州。白雁声声寒冷,燕

月且赠珊瑚白玉鞭,草窗集原,黄仲昭晓次涿州作:青山冉冉,夕阳浮绿树,微茫见涿州。白雁声寒,燕。塞晩丹枫叶落,蓟门秋。渔舟荡漾,归沙浦。画角凄凉,起戍楼。黄帝蚩尤,征战地。眼前赢得,水东流。未轩。集原何景明《涿鹿道中作》:髙城郁莽苍,永路多荆棘。日气夕以阴,游氛浩无极。城边古时邱,宿草蔓于。域树木,何萧萧?狐狸鸣其侧。访古思轩辕,嵚崟何由陟?伊昔奋龙战,明明庶邦,式神驭飘。鼎湖乌号,缅。元德遗踪迈荒野,盛烈存兹国。谁云戡乱功不俟干戈力?风云变俄顷,明晦固难测。薄暮穷林中,惄焉。长太息,大复山人集,原周廷用《涿鹿道中作》:涿鹿云黄,草树深,燕京风物昼阴阴,河山尚拥轩皇阵台。榭虚,怜郭隗;金雨过,凉生高鸟,唤天低;日落,暮蝉吟。腐儒未有干时策,敢向泥涂叹陆沉。《八厓集》原李。瓒次涿鹿,作《故乡杳不见归路》亦沾巾。匹马燕原州,治在城东南隅。山外孤城涿水滨,莺花从客久风。雨渡河春,底事南亭柳毵毵?青向人珠树馆集増。曽棨《涿鹿道中诗》:远树孤城出髙原,四望遥山从平。地起雪,到暮春消,细草承雕辇,垂杨拂御桥,愁连易水上,风色正萧萧。《涿州志》:涿州志,原刘懿无讼堂。记大德辛丑,大都葛侯叔荗来为州牧,扁其厅事曰「无讼」。涿为天下扄闼,觐献京师者咸取路焉,岁时。迎饯民役繁剧为最,牧守必才能者任之。侯下车,首建斯堂,盖有志乎民者也。同上原州儒学,在州治。西南创于唐,建中间金元因之,明正统元年知州朱巽修之,金问为作记。隆庆辛未,知州沈坤复修之。申时行为作记,同上。臣等谨按:州学,唐贞元中,卢龙节度刘济所建。金黄久约记云:「旧庙本在南城东。」南隅是年,刺史高公移置南城西南隅,康庄之左,即今儒学所在也。韦稔碑及金、元、明碑记皆在庙中。原范阳郡新置文宣王庙碑,韦稔撰文,张澹行书。贞元五年二月立。在今涿州。《金石文字记》原唐韦稔。涿州新置文宣王庙碑。天下郡县悉有文宣王庙,而范阳郡无者,何?范阳本幽之属,右碣石,左督亢流。水经其前后,有林麓陂池之利;至于阛阓井肆之大,关梁襟带之固。自河达燕,其比不过一二。先朝次列县之级,第为望,领户万,流庸附占者如之。兵兴人扸,兹又独阜,且倍幽之南百里而遥,居鄚之阴二。百里而近,磅礴周广,隐然名区。大历初,诏剖幽之范阳、归义、固安为州,因涿郡之地,题为涿第为上以。范阳为治所,县遂为州治矣。然此为邑者,率以多故,未遑建置。春秋释奠,盖伺州之己事,假笾豆寄升。降于故阶,迨今幽州、卢龙节度观察等使,工部尚书、御史大夫,彭城刘公。建中初,假道州县,操长是邑。睹兹遗阙,喟然叹息。顾其寮曰:「学所以知君臣父子之义者,昔在三代,皆乡里有教。两汉以降,罔不述。」用三德,矧今朝廷颁宗祀之诏,郡县毕置清庙,溥崇明祠。今州廷大张,县署悉陈,而至圣先师时享无所岂导人重道之意乎?彼刘琨创祭器,为礼范;甯养生徒,兴化,皆所以达万类而朝宗至礼也。吾宰三百里作人,父母必权舆斯庙,以为人纪。乃视县前近里之爽垲,心规其制,口划其地,广狭之量,平庐舍。之区发,其居人直以官俸给于瓦木丹铁之费,匠人作徒之要,又以家财散之。人不知役,庙倏云构圣。贤之像,备馈奠之器具,庭除肃然,黎元翕如,皆不待施而悦,不待教而变,于是置食钱二百万,徒三千。员洙泗之风,集于期月。时公年始弱冠,方刚之日,克明古训。君子是以知公奉若典谟,其将来者大矣。令广平宋晙,方介直之士也。倚法不削,忧公如私。以能名,自蓟县而来迁政。率由旧履,公之躅守而勿。失睹公之为政,而不及学舍,异文翁之言,罔或缮修琴堂,挹子贱之风,怛余局蹐,歌咏不足,愿言发扬。见求微词以载贞石,其所书者止于创州置庙之实。即夫子惩绪隆德,盖存诸史册,且溢于古人之口。岂余顽童,敢记颂焉?铭曰:振颓周室,警寐殷楹。旷千百年,炯作世程。大唐御极,致治升平。六五函三,是。孰与同圣?王既兴,夫子乃贵苴茅,列爵建庙,崇位苹蘩,截海聋聩,革思春诵夏弦,于焉辨志。惟范之阳。巍巍建邑,朝命有作,州庭乃立庙,革新题堂,升故级县宷,寄奠生徒,罢习崇崇大贤,昔岁临兹,匪颁劳。役克就,严祠美矣。像设森然,具仪风化之源。一至雍熙,断断伊人,恪居所职。食蕊苦志,戴星任力,瞻我。宏规阐我明德,爰琢琬琰,阼阶之侧。《涿州志》原金黄久,《约涿州重修文宣王庙碑记》:范阳旧有夫子庙。在城东南,唐贞元五年,卢龙节度刘公所建。辽统和中,始移置于此。年禩绵远,将就倾圯,前为守者非。

译塞暮色中丹枫叶落,蓟门迎来秋天。渔舟荡漾,归向沙岸水浦;凄凉的画角声,从戍楼上响起。这里是黄帝、蚩尤征战的地方,眼前所能看见的,只有流水向东。《未轩集》原何景明《涿鹿道中作》:“高城郁郁苍苍,漫长道路多荆棘。日光到了傍晚逐渐阴暗,游荡的云气浩瀚无边。城边有古代的坟丘,荒草蔓延在 坟域之上,树木何等萧萧?狐狸在旁边鸣叫。我访察古迹,思念轩辕,山势险峻,怎能登上去?从前黄帝奋起与蚩尤大战,光明显赫,众多邦国依靠神威驾驭飘 扬的战旗。鼎湖之上乌号,遥想轩辕黄帝的遗德踪迹,远远超越荒野,其盛大功烈保存在这个国家。谁说平定乱世的功业不必借助战争的力量?风云在顷刻间变化,明暗本来就难以预测。傍晚走尽树林,忧 伤地长叹息。”《大复山人集》。原周廷用《涿鹿道中作》:“涿鹿云色昏黄,草木深密;燕京风物白昼也阴沉沉,河山仍然环抱着轩辕黄帝布阵的台 榭已经空虚,令人怜惜郭隗;金台被雨水冲刷后,凉意生起,高鸟鸣叫,仿佛在呼唤低垂的天空;太阳落下,暮蝉吟唱。迂腐的读书人没有适应时势的策略,怎敢在泥泞道路上感叹国家沉沦?”《八厓集》。原李 瓒《次涿鹿》作《故乡杳不见归路》,也流下沾巾的泪水。单骑行经燕原州,州治在城东南角。山外一座孤城坐落在涿水岸边,莺花随着旅客,长久经历风 雨而凋残。春天渡过河流,为什么南亭的柳枝如此低垂?《青向人珠树馆集》增。曾棨《涿鹿道中诗》:“远树和孤城从高原上显现,四面远望群山随着平 坦的地面起伏。雪到了暮春才消融,细草承托着雕饰的车辇,垂杨拂过御桥;愁绪连到易水之上,风色正是萧萧。”《涿州志》说:涿州志。原刘懿《无讼堂 记》:大德辛丑年,大都葛侯叔荗前来担任州牧,把他的厅堂题名为“无讼”。涿州是天下的门户,进京朝见、进献贡物的人都从这里取道;每年四时 迎送往来的百姓和差役极其繁忙,是各州中最为繁剧的地方,因此州牧、州守一定任用有才干的人。葛侯到任后,首先建造这座堂,想来是因为他有心于百姓。同上。原州儒学位于州治 西南,创建于唐代;建中年间以及金、元时期都沿用,明正统元年由知州朱巽修缮,金问为此撰写记文。隆庆辛未年,知州沈坤再次修缮,申时行为此撰写记文。同上。臣等谨慎考察:州学是唐贞元年间由卢龙节度使刘济所建。金代黄久约记载:“旧庙本来在南城东 南角,这一年刺史高公把它迁到南城西南角,康庄大道的左边,就是今天儒学所在的地方。韦稔碑以及金、元、明三代的碑记都在庙中。” 原《范阳郡新置文宣王庙碑》由韦稔撰文,张澹用行书书写,贞元五年二月立碑,现位于涿州。《金石文字记》。原唐代韦稔 《涿州新置文宣王庙碑》说:天下各郡县都有文宣王庙,为什么范阳郡却没有呢?范阳本来是幽州的属地,右边是碣石,左边是督亢,流水经过它的前后。〔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五年、二月〕 水流经这里,前后又有山林、麓地、陂塘、池沼的便利;至于街市店铺的规模、关隘桥梁像衣襟带子一样的险固程度,从黄河到燕地,类似这样的地方没有超过一两个。前朝把它列为 县的等级,定为望县,辖户一万,流亡而来、寄籍占籍的人也有这么多。战争兴起,人口离散;这里又独自富庶起来,而且比幽州南面百里以外的地区还多一倍,居于鄚城北面二 百里。” 这里距京城百里以内,地域广大而气势雄厚,隐约已成为著名区域。大历初年,诏令从幽州划出范阳、归义、固安三县设置州,因沿用涿郡之地,题名为涿第,并列为上等州。范阳是州治所在,县城于是成为州治。然而这个地方历来事务繁多,来不及兴建设置。春秋两季举行释奠礼,大概只是州里的临时事务,借用笾豆等礼器草草举行。后来直到幽州、卢龙节度观察等使、工部尚书、御史大夫彭城刘公任职时,建中初年,他借道州县,掌管此地。他看到这些遗缺,慨然叹息,回头对属官说:“学校是用来使人懂得君臣、父子大义的。从前三代,都在乡里施行教育;两汉以后,没有不加以讲述的。” 以此施行三德教育。何况如今朝廷颁布尊崇宗庙祭祀的诏令,郡县都设置清庙,普遍尊崇圣明的祠庙。如今州府大规模修建,县署也都陈设齐备,却连至圣先师按时享祭的场所都没有。这难道是引导人们尊重圣道的意思吗?刘琨创制祭器,作为礼仪规范;甯养招收学生,兴起教化,这些都是为了使万物各得其所,并归向最高的礼制。我的职责是治理三百里之地、教化人民,首先必须把这座庙宇建立起来,使它成为人的纲纪。于是他察看县城前面、靠近里门的一块开阔高爽之地,心中规划形制,口头划定地界,量定宽窄,平整房舍区域。〔原文数字、纪年保留:百里〕 他把这片区域开辟出来,居民直接用官俸支付瓦、木、丹漆、铁料等费用,以及工匠、役夫的工钱,又拿出自己的家财分给他们。百姓还没有感觉到服役,庙宇忽然就建成了。圣贤的塑像、供奉祭奠的器具都已齐备,庭院台阶肃穆整洁,百姓和睦同心;大家都不必等到施加政令便感到喜悦,不必等到训导便发生改变。于是置办膳食费用二百万,招收生徒三千人。洙泗之间的儒学风气,在一个月内汇聚于此。当时刘公年仅弱冠,正值意气刚强之时,却能够阐明古代训诫。君子因此知道刘公奉行典谟,他的前途必定远大。县令广平人宋晙,是一位方正耿直的士人。他倚依法令办事,不肯削减,忧虑公事如同忧虑私事。因才能和声名显著,他从蓟县调来主持政务。他一切遵循旧制行事,只是刘公的业绩应当守护而不可失。我看到了刘公治理政事的成效,却没有看到他兴建学校,这与文翁兴办学校的事迹不同;也没有人修缮琴堂,以承继子贱的教化风气。我内心惶恐局促,歌咏赞叹仍不足以表达,愿意把这些事发扬光大。于是有人请求我写几句简约的文字,刻在贞石上。我所记述的,只限于创设州学、修建庙宇的事实。至于孔子惩戒乱世、弘扬德行的事迹,本来就保存在史册中,而且还流传在古人的口头。难道我这个愚钝小子,敢于作记歌颂吗?铭文说:振兴衰颓的周室,警醒殷人楹柱上的梦兆。历经千百年,光明地成为世世代代的准则。大唐统治天下,达到太平之治。六五函三,是…… 谁能与圣人同列?王道既已兴盛,夫子于是受到尊崇;封爵列位、建立庙宇,尊崇其位次,陈列苹蘩祭品,使天下聋昧者受到启发,革除旧俗,春诵夏弦,于是辨明志向。惟有范阳。巍巍然建立州邑,朝廷命令有所兴作,于是州府建立庙宇,重新题写堂名,提升原来县学的等级,寄托祭奠于生徒,停止旧日的习业,尊崇大贤。往年我来到这里,并不是为了颁发劳役。工程终于完成,庄严的祠庙十分美好。圣贤塑像森然排列,礼仪完备,成为教化的源头。一旦达到雍熙境界,正直的贤人恪守职责。他们含辛茹苦、专心尽力,戴星出入,承担劳作,瞻望我方。宏大的规划阐明了我们的明德,于是把文字刻在美玉般的碑石上,立于东阶旁。《涿州志》原载黄久约《涿州重修文宣王庙碑记》:范阳旧有夫子庙。在城东南。唐贞元五年,卢龙节度使刘公所建。辽统和年间,才迁置到这里。年代久远,逐渐将要倾塌,先前任守者都没有。

无意于更新,徒以州治当南北之冲,四方行旅取道往来,十率八九,使客冠盖旁午,晨夕疲于应接,又案牍簿书,视他州为繁,日不暇给,故视以为余事。大定二十三年冬,汾阳郭侯预,自尚书郎出,殿是邦。下车之初,以令从事。伏谒祠下,既而周览庭宇,悯其敝陋,愀然变容。退而叹曰:「为政之先,独不在于斯?」乎,矧圣天子在上,阐弥文,缉坠典,凡所以尊礼先儒,诱进多士,纎微毕举,发于诚心,而州近在畿甸之内乃不能助宣风化,况疎远者哉!于是命工绘图,亟议改筑。计所当费,约用钱二十余万。即日移文计。司久乃得报,减三分之二,止得其一,既不足于用,方左筹右度,未有以为计,其僚有显武将军梁效先。者为主仓库官,毅然以身任其责,造黄堂而请曰:「效先里人也。」上世以儒学取功名,享爵位,小子不肖。亦幸赖先人余荫,入官秩登五品,迹所由来,非治心行己,仰遵先师遗训,何以臻此?今庙在乡里,废毁。如是,贻使君忧心,实耻之(自页)因斯时会,里中一二大姓及子弟之业儒者,各出私财以佐用度,侯。闻其言而义之,即为割月俸,并诸赎锾,尽付之,授之以成。须厥效于后起,二十五年夏四月二十日癸。丑讫五月八日庚寅,总为屋十有八楹,制度大小广狭,悉因其旧,榱栋之腐挠者,撤而易之,垣墉之颓,靡者筑而起之,阶戺之缺罅者,甓而完之。薅薙荒翳,涂雘漫漶,中奠庙堂,旁列东西两序,以达于大门。庖廪齐舍,各有次第,皆备无缺。工募于民,厚与之直。役夫则用胥靡之徒,丰其饮食,皆不戒而劝旧图。六十二,从祀弟子及前代名儒之像于殿陛,十哲塑像之后,则改绘于两庑。诸费除官给外,独用钱四。十余万,皆出于众人之乐输,非有所畏迫勉强而然者。落成之日,公私改观,父老称赞,咸谓不有刋勒。何以视久远?侯乃遣人走京师,遗书故人须昌黄久约,为记而系之以铭。铭曰:卓哉素王,百世之师,出逢周衰,大道蔽亏,立言着行,是训是彛。有国有家,政行令施,祇率轨范,永作表仪。生为至人,没有严祠。衮舄煌煌,巍然面离。春秋奠荐,着令攸司。范阳遗宫,有年于兹。日毁月坏,风雨弗支。郭侯下车,经之营。之去故,取新,付托畴咨,允毅。梁君造请以辞,愿干葺事。惟公之为,市财佣工,费巨不赀,弗足于公,竞捐。其私屹然崇成,曽靡愆期,学者用劝,祀事以时,之德之功,去益见思,后来之人,尚敬勿隳。《涿州志》原元。蔡钦《涿州重修孔子庙碑》:皇元受命,首重斯文,尤严祀典。天下郡邑,许建庙学。追王者之封,加大成之。号其崇奉之道,至矣!涿,古之名郡,城之巽隅,故有庙学。自唐贞元,历金大定,兴建颠末,先儒石刻,俱有。可征至元二十一年,御史赵天爵按部至州,悯其荒陋,割月俸,倡率郡寮,因故基创造殿宇,翰林侍读。学士李公谦已尝文诸石树于庙廷,迨今几六十年,绵历岁久,而塈涂剥落,梁栋腐败,弗蔽风雨,州治路当南北辐辏之冲,使宾旁午,朝迓暮送,事急政繁,未遑葺理。至元庚辰,东安张珪以荫补官,由大宁。簿来判是州,视政未几,总府闻其才干,选征赴都,命主郡牧。刍藁出纳有方,秋毫无犯,事竟还州,拜谒。宣圣庙廷,顾其倾圮,慨然兴叹曰:「庙学者,善教化,正彛伦,人材攸出,首善之地,国家之所崇奉,致有崩」。摧渎神,莫甚焉。知斯州者,不得不任其责。于是谋于监郡浩尔齐,同知州事都尔苏幕宾吕忠、王元孝。以暨范阳属官监邑令簿咸悦兹举,各捐已俸以倡于首郡之文儒,众吏多士秀民闻风慕义,乐输私。帑云集,影从翕然助之。保定张德辉,博文硕儒,适主郡校,始终其役。凡木石瓦甓之用,悉酬之以善价。至于民佣匠艺之工,亦皆给之以厚值,会计所费,余数千缗,一毫未有扰于大农者。即涓吉日,率作兴。事榱题、桷栋朽者,撤而易之;罅者补之,完之;倾圮者正之,漫漶者饰之。殿制巍然,宏敞壮丽,十倍前规。经理圣门贤庑讲室斋厨次第一新非复畴昔之可比也。继而房山王庆来宾州幕,展礼庭下,睹其庙。貎尊严,甚称敬仰。然而传道先师,配享位列,尚或失序。其于奉祀之礼,情文不能无相戻者,乃遵成宪。捐金募匠,增塑郕公、沂公之容,改饬复圣、亚圣之像。岁春秋月旦望,献享释笾豆之例,升降之仪修举。是役也,经始于至正辛巳之秋,毕成于壬午之夏。衅衈礼成,校官张德辉偕幕官张鹏翼持安陆府教。授郡儒王良所状兴造之迹,谒文于钦,以志岁月。钦谢不敏,其请益坚。谨摭其实而谓之曰:「庙学废兴」。固其时也,亦在守土之官向意与否耳。方今文轨浑同,皇仁一视,惟务博选贤良以充守令,期布宣风。

译有意更新,只是州治正处于南北交通要冲,四方行旅都取道往来,十人中有八九人经过,使者车马络绎不绝,早晚疲于接待;又。案牍簿书比其他州繁多,每天都忙不过来,所以把修庙视为余事。大定二十三年冬,汾阳郭侯预从尚书郎出任此州长官。他初到任时,便按照命令办事。伏身拜谒祠庙后,又周遍查看庭院房舍,怜悯其破败简陋,忧愁地变了脸色。退下后叹道:“治理政事的首要事务,难道不就在这里吗?” 何况圣天子在上,阐明宏大的文教,整治失坠的典章,凡是尊崇先儒、诱导进取众士的事情,无论细微之处都予以办理,且都出于至诚;州又近在京畿之内。却不能帮助宣扬教化,何况那些偏远地方呢!于是命工匠绘制图样,立即商议改建。估计所需费用,约用钱二十多万。当日发文移送计。司署很久才得到回复,费用被削减了三分之二,只剩下原数的三分之一。既然不足以使用,只好左筹右划,仍无计可施。他的属官中有显武将军梁效先。梁效先任主仓库官,毅然把责任担在自己身上,来到黄堂请求说:“效先是本地人。我的祖上凭儒学取得功名,享有爵位;我却不肖。但也有幸依靠先人的余荫,入仕后官阶升到五品。追溯这一切的由来,如果不是修养心性、约束自身,仰遵先师遗训,怎能达到今天?如今庙宇就在乡里,却已荒废毁坏。到了这种地步,使君为此忧心,我实在以此为耻。正逢这个机会,乡里一两个大姓以及那些学习儒业的子弟,各自拿出私财来补助费用,郭侯。听到这番话,认为合乎义理,便割出每月俸禄,连同各项赎金全部交给他,授予他办理成事。要等待日后取得成效。二十五年夏四月二十日癸。丑日开始,至五月八日庚寅日结束,共建房屋十八楹。形制、大小、宽窄全都沿用旧制;椽子和栋梁腐朽弯曲的,拆下更换;墙垣坍塌。破损的,筑起修复;台阶和门槛有缺缝的,用砖铺补完整。铲除荒草蔓藤,重新涂饰剥落的彩绘。中间建庙堂,两旁排列东西两廊,直达大门。厨房、粮仓、斋舍各有次序,全都齐备无缺。工匠从民间招募,厚给工钱。役夫则使用胥靡一类的罪徒,丰厚供给饮食,大家都不必督责便积极出力,恢复了旧有规制。六十二尊从祀弟子及前代名儒的像安置在殿陛之间;十哲塑像原在后面,后来改绘在两廊。各项费用除官府供给之外,另用钱四。十多万,全部出自众人的自愿捐输,并非由于畏惧、逼迫或勉强。落成那天,公私面貌都焕然一新,父老称赞,都说如果没有刻碑。又凭什么让它流传久远呢?于是郭侯派人赶赴京师,把书信送给故友须昌黄久约,请他作记并附以铭文。铭文说:卓越啊,素王孔子,是百世的老师;他出生。在周室衰微、大道被遮蔽的时候,创立言论、彰明行为,成为训诫和常法。有国有家,施行政令,只要恭敬遵循他的规范,便永远可以作为表率。他生前是至圣之人,死后有庄严的祠庙。衮服和鞋履光彩灿烂,庙宇巍然面向离方。春秋两季举行奠荐,主管官员奉行成法。范阳遗留下来的宫庙,至今已经多年。日久月深毁坏,风雨不能支撑。郭侯到任,经营修葺。除去旧制,采用新制,交付托付之事并广泛征询,确实坚决。梁君来到请求撰文,希望记述修葺之事。郭侯亲自办理,购买材料、雇用工匠,费用巨大,公款不足,最终捐出。自己的私财,使工程高大稳固地完成,竟没有耽误期限。学者因此受到鼓励,祭祀按时举行;他的德行和功劳,离任后更加令人思念。后来的人,还应当敬重它,不要毁坏。《涿州志》原载元代。蔡钦《涿州重修孔子庙碑》:大元接受天命,首先重视斯文,尤其严肃对待祭祀典礼。天下郡县,都准许建立庙学。追封孔子为王,加“大成”的。尊号,这种尊崇奉祀的方式已经达到极致!涿州是古代著名郡治,城的巽方原有庙学。自唐贞元年间至金大定年间,兴建始末以及先儒碑刻,都有。可以查考。至元二十一年,御史赵天爵巡按各部到达州城,怜悯庙学荒废简陋,拿出每月俸禄,倡导并率领郡中属官,依照旧基创建殿宇。翰林侍读。学士李公谦曾经撰文刻石立在庙廷。到如今将近六十年,历时既久,墙面涂饰剥落,梁栋腐败,不能遮蔽风雨;州治。道路正处在南北交通汇聚的要冲,使者往来不断,早晨迎接、晚上送行,事务紧急而政务繁多,没有时间修葺治理。至元庚辰年,东安人张珪因荫补官,由大宁。任簿,从而来判理本州政务。视察政务不久,总府听说他有才能干练,选调他赴都,命他主持郡政。草料的收纳发放井然有方,丝毫不侵犯民物;事情办完后回到州里,拜谒。宣圣庙庭,回头看见它倾塌破败,慨然叹道:“庙学是用来改善教化、端正人伦的,是人才产生的地方,是首善之地,也是国家所尊崇奉祀的场所,如今竟崩。” 毁败到亵渎神灵,没有比这更严重的了。担任本州知州的人,不能不承担这个责任。于是他与监郡浩尔齐、同知州事都尔苏,以及幕宾吕忠、王元孝商议。连同范阳属官、监邑、县令、县簿,都赞成这次举措;他们各自捐出俸禄,首先倡导州中有文才的儒士。众吏、多士和优秀百姓听到风声,仰慕义举,乐意捐出私。财,私藏云集,纷纷响应,一致帮助此事。保定人张德辉,是博学的大儒,恰好主持郡学,自始至终负责这项工程。凡木料、石料、瓦和砖的费用,全都按优厚价格偿付。至于民间雇用的工匠技艺之工,也都给付优厚工钱。核算全部费用,还剩下几千缗,一丝一毫没有惊扰负责农赋的官府。于是选定吉日,率先开工。工程中,椽头、椽子和栋梁腐朽的,拆掉更换;有裂缝的,补好修全;倾塌的,扶正;剥落模糊的,重新修饰。大殿形制巍峨,宏阔宽敞而壮丽,是旧有规模的十倍。圣门、贤人廊庑、讲室、斋房和厨房等,经营整修一新,次序井然,已不是过去可以相比。后来房山人王庆来任州幕,向庭下行礼,看见庙宇。圣贤容貌尊严,非常值得敬仰。然而传道先师和配享者的位次,有的仍然失序。对于奉祀的礼仪,情意和文饰不能没有相互抵触,于是遵循既成法典。捐出金钱招募工匠,增塑郕公、沂公的塑像,重新修饰复圣、亚圣的画像。每年春秋两季,以及每月朔、望日,按照献享、释笾豆的礼例,升降进退的仪式都重新举行。这项工程始建于至正辛巳年秋,完成于壬午年夏。举行衅衈礼告成后,校官张德辉与幕官张鹏翼,拿着安陆府教授。授郡儒王良所写的工程经过状文,请我撰文,以记载年月。蔡钦推辞说自己才力不敏,但对方请求更加坚决,只好谨慎摘录事实并说:“庙学的兴废。” 本来取决于时势,也取决于守土官员是否有心。如今文教制度天下一统,皇帝仁德一视同仁,只求广泛选拔贤良来充任守令,希望他们宣扬风教。

教兴学,养士,变革民俗,以底雍熙之治。今通判张侯,职居倅贰,能以斯文为己任,其用意有过人者。幕官王君,秉心乐道,继成善绩。矧其寮属,又皆卓越之才,炳炳相望,契会一时。恪勤官次,不负委任,深体。圣上崇儒重道之意,虽王事鞅掌,簿书期会之烦,而拳拳于风化之源。振葬改作,同济事功,为悠久之。计观政于斯,可谓知所先务矣。昔汉、唐文翁、常衮之化,何以异于是?故为一言以叙作,新梗概以为后。来师帅于民者劝。铭曰:大哉孔子!垂教无疆,百王轨范,万世纲常。尧舜文武,祖述宪章。汉唐而下,历代。褒扬圣皇御极,化被遐荒。讫武宗文,吾道弥彰。加号大成,诞告多方。涿设庙学,肇于有唐。金源作新记。石载详至元重建,经历星霜剥落,塈涂腐挠,栋梁葺理,兴思前政,靡遑张侯至止,顾瞻彷徨,愀然改容。既惧且煌,亟谋敬修。佥言允臧,悉捐俸金,辇木陶(康瓦)郡。耆士民乐输赞襄,补罅易壤,榱桷斯卭屹。然邃宇崇彼穹苍,王君继至,乐道心良,兖郕沂邹配享升堂,于穆睟容,冕服煌煌,春秋释菜,宫悬乐张。礼器严陈,牲币芬芗,肃仪献酌,逢掖跄跄,通祀罔极,亦孔之光。美矣儒风,隆哉郡庠!学者趋向,日就月。将宏构落成,咸歌循良,镵石勒铭,永纪不忘。同上按:浩尔齐,蒙古语,吹笳人也。旧作忽林赤、都尔苏义。见前旧作,秃鲁沙今俱译改。臣等谨按州志碑记,目州学建自唐贞元五年,有韦稔撰记。金大定二十五年重修,有黄久约撰记。元大德五年重建,有李元礼撰记。至正二年重修,有蔡钦撰记。明正统八年,重修,有金问撰记。成化十八年重修,有刘珝撰记。嘉靖三十八年重修,有杨瀹撰记。隆庆六年重修,有张元忭撰记。万历四年重修,有田汝麟撰记。十一年复修,有申时行撰记。崇祯二年重修,有朱大启撰。记本朝康熙中重修,有曹封植撰记,文不备录。而原书所采州志州学一条,多略有误,因附详于此增。元何伯琦《涿州儒学藏书记》自畿甸至于海隅,皆有学。学必有师。而世之为吏者,或不知学政所宜修。」师或不知修其所宜教,于是无以厉其民人,而道艺不得兴焉。盖得其所教,虽穷陬昏蔽之俗,犹可与。易,矧近在邦畿,以接道德之光华者乎?夫先王之道具于经,三代而下政之治乱着于史,后之立言者,违是不足以名世,而学者亦无以正心术,而成士君子之材。龚君仁实为涿州儒学正,顾瞻学宫经籍。犹阙于是,捐俸市书,以资学者之讲习,凡得经史共若干卷,装潢整饬,籖帙鲜好,州士大夫咸以为美。遂构屋,大成殿之西序,庋储之丌阁。齐平披翻,考缉靡不宜称。呜呼!圣贤之遗言,非独使人玩思为干。世取禄之具也,设科取士,其制盖曰:询于乡以观其行,考诸经以验其学,较辞华于采核之博,论政务。于举措之宜,其街精且详矣。使从事者果能尽如其说,则人材宁有不足之叹哉?龚君典教是州,既蓄书以待学者,又得贤大夫为之鼓舞。茍得羙质持行之士,克力于爱亲敬长之实,由是而讨论问辨以。求圣贤之学之传,知本末始终,观感兴作,以致其极,而底于成,庶可谓无愧于其职矣。若使以先哲典籍学校所宜有,尊而弆之,以为观美,则非予之所望乎州之士也?因为记,勒诸石,以朂来者。州志増明。金问《涿州重修文庙碑》:涿为京辅郡,学校之设,非直外廱比也。其英才出而致用,宜不减于异时,而礼殿伦堂凋敝,弗称国家遴选贤良以惠幸兹土,政声卓卓,前后相望,而未有作兴之者。宣德初,姑苏朱侯巽来守是邦,既展谒庙下,即有志于修复。事每敚于所急,久未就绪。上即位,制诏学校,有司宜加劝。勉侯曰:「任师率之责,而于教养之地阙而弗图,何以奉扬文治,以淑邦人乎?」乃率僚佐出私帑以为师。生倡州人之乐,从礼义者亦相资焉。以正统元年夏四月肈功,殿堂门庑斋庐庖庾,栋桷之挠腐者以坚良易之,弛于上者密而覆之,圯于下者平而甓之,黝昧于其间者,皆藻缋而涣泽之,圣贤像设又皆严饬而炳绚之,告成于秋七月。庭荣室疏,侈然増观。既而,监察御史泾川程君富以学校之在圻内者,奉命专督,谓侯兹举不可使无间于后。逮正统己未冬,学正王君稳请文以寿诸石。夫为学之道,治其心而已。盖心之实体,通乎天地,而酬酢万变,通乎神明。舍是而他求,则无以成致用之功,而亦非圣贤。之学矣,探事物之赜,而必审夫天理、人欲之机;验日用之常,而必笃于忠君、孝亲之实;精思力践,期不失其本心焉。故取士之法,本操履以求其志节,考经训以观其学术,于治事之要以懿其展,济于适用。

译兴办学校,培养士人,改变民俗,以达到雍熙太平之治。如今通判张侯,职位居于副贰,能够把弘扬斯文作为自己的责任,他的用心超过常人。幕。官王君一心乐于圣道,接续完成善政功绩。何况他的属官,也都是卓越之才,光彩相继,一时聚会。恭谨勤勉地处于官署职守,没有辜负委任,深深体察。圣上崇尚儒学、尊重圣道的心意。即使王事繁忙、簿书和期限会集之事烦杂,他们仍专心致力于教化的根本,振兴、修葺和改建共同成就功业,为长久之。总计在这里观察施政,可以说已经懂得先办什么事务了。从前汉代文翁、唐代常衮教化地方的成效,同这有什么不同呢?所以写下这番话作为序言,并概述其大意,留给后人。将来负责统率百姓的人也会受到劝勉。铭文说:伟大啊,孔子!所垂示的教化没有边际,是百代君王的轨范、万世遵守的纲常。尧、舜、文王、武王,都是承继并阐述先王的典章法度。汉、唐以后,历代…… 历代都褒扬圣明皇帝登临帝位,使教化遍及遥远荒僻之地。直到武宗、文宗,吾道更加彰明。加号为“大成”,郑重地向各方宣告。涿州设置庙学,始于唐代。金源时期又重新修建,并撰作记文。碑石记载得很详细。到了元代至元年间重建,历经岁月,已经剥落;墙壁涂饰腐朽,栋梁也需要修葺整治。想到前任官员的政绩,来不及举行张侯到任的仪式;张侯到此后,环顾瞻视,徘徊不定,忧愁地改变了脸色。既感到畏惧,又感到惭愧,便赶紧谋划恭敬地修缮。众人都说这样确实很好,于是全部捐出俸禄,运输木材,并在郡中烧制陶器〔原文“(康瓦)”有疑误〕。年长的士人和百姓乐意捐输,协助修缮;填补裂缝,更换腐土,椽子和方椽于是高高耸立、坚固挺拔。然而深邃的殿宇高耸,直逼苍穹;王君接着到任,喜好圣道,内心纯善。兖、郕、沂、邹四地的先贤配享孔子,升入殿堂。孔子庄严温润的容貌,冕服光彩夺目;春秋两季举行释菜礼,宫悬乐器陈列并奏乐。礼器庄严地陈列,祭祀用的牲品和币帛散发芳香;恭敬地行礼献酒,宽袖儒生步履整齐。通行祭祀没有穷尽,也极为光荣。儒学风气美好啊,郡学兴盛啊!求学的人纷纷趋向,每天都有进步,每月…… 将要举行宏大建筑落成典礼时,众人都歌颂循良之政;凿刻石碑,镌勒铭文,永远记载而不忘。同上。按语:浩尔齐,是蒙古语,指吹笳的人。旧书写作“忽林赤”“都尔苏义”。前文所见旧作,秃鲁沙如今都已译改。臣等谨据州志碑记,记载州学始建于唐贞元五年,并有韦稔撰写的记文。金大定二十〔原文未完〕 金大定二十五年重修,有黄久约撰写记文。元大德五年重建,有李元礼撰写记文。至正二年重修,有蔡钦撰写记文。明正统八年,…… 重修,有金问撰写记文。成化十八年重修,有刘珝撰写记文。嘉靖三十八年重修,有杨瀹撰写记文。隆庆六年重修,有…… 张元忭撰写记文。万历四年重修,有田汝麟撰写记文。万历十一年又修,有申时行撰写记文。崇祯二年重修,有朱大启撰写记文。本朝康熙年间重修,有曹封植撰写记文,文章没有全部抄录。而原书所采录的州志中关于州学的一条记载,大多简略而且有误,因此附载详细内容于此,以作增补。元代何伯琦《涿州儒学藏书记》说:从京畿之地直到海边,各处都有学校。有学校就必定有老师。然而世上做官吏的人,有的并不知道学校政务应当修治。老师有的也不知道应当修明自己所应教导的内容,于是没有办法激励百姓,学术技艺也就无法兴盛。假如能得到正确的教导,即使是偏远角落、昏昧闭塞的风俗,也还可以同他们…… 改变,何况是靠近京畿、能够接受道德光辉熏陶的人呢?先王之道都具备于经书之中,夏、商、周三代以后,政治的治乱彰显于史书;后世立言的人,…… 违背这一点,就不足以闻名于世;求学的人也无法端正心术、成就士君子的资质。龚仁实担任涿州儒学正,回头察看学宫和经籍,…… 仍然在这方面有所欠缺,于是捐出俸禄购买书籍,以供学者讲习;总共得到经书、史书若干卷,装潢整齐,签条和书帙鲜明美好,州中的士大夫都认为这是美事。于是建造房屋,在大成殿西边的序堂安置书籍,把它们收藏在〔原文“丌阁”疑有讹误〕。书架排列齐整,翻阅考订,没有不适宜、不妥当的地方。唉!圣贤留下的言论,并不只是让人玩味思考、作为干…… 世代求取俸禄的工具。设置科举选取士人,其制度大概是说:向乡里询问来观察他的品行,考查经书来验证他的学问;比较文章辞藻,看其采择和考核是否广博;议论政务,…… 看其措施是否恰当。这套办法精密而且详尽。假如从事选才的人果真都能完全按照这些说法去做,那么人才难道还会有不足的感叹吗?龚君在本州主持教化,既已储备…… 书籍来等待学者,又得到贤能大夫为之鼓舞。假如能得到资质优良、操守坚定的人,能够在爱亲敬长的实际行动上努力,再由此讨论、询问、辨析,以…… 求得圣贤之学的传承,懂得本末始终,通过观感而受到激发并有所作为,以达到最高境界,最终成就事业,这才可以说没有辜负自己的职分。假如把先哲的典籍作为…… 学校所应当具备的东西,只是尊重并收藏起来,用来作为供人观赏的美好陈设,那么这难道是我对本州士人的期望吗?因此写成这篇记文,刻在石上,用来勉励后来的人。州志增补。金问《涿州重修文庙碑》说:涿州是京畿的郡,设置学校,并不只是同外地学校相比而已。这里的英才出来任用,理应不比往时减少;可是礼殿、伦堂已经凋敝破败,不能与国家选拔贤良、使他们惠及此地的本意相称。历任官员政绩卓著,前后相接,却没有人兴办振作学校。宣德初年,姑苏朱侯巽来任本州长官,拜谒孔庙之后,便有志于修复学校。但事情常常被紧急事务耽搁,长久没有完成。皇帝即位后,颁诏谈论学校,要求有关官吏加以劝勉。上级勉励朱侯说:“承担师长和统率教化的责任,却对教养人才的场所空缺而不谋划,凭什么奉行并发扬文治,使本地百姓受到善化呢?”于是他率领僚属拿出私人钱财,用来资助师…… 生,并倡导州人乐于捐助;遵从礼义的人也相互资助。正统元年夏四月开始动工,殿堂、门庑、斋舍、厨房和粮库,以及栋梁椽角中弯曲腐朽的部分,都…… 用坚固优良的材料替换;上面松弛的地方加密并覆盖,下面坍塌的地方整平并铺砖;中间昏暗的地方,都施以彩绘,使之焕发光泽。圣贤的塑像和陈设也都……〔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年、四月〕 重新严整修饰,使其鲜明绚丽;工程在秋七月告成。庭院更加华美,室内更加疏朗,显著增加了观瞻。后来,监察御史泾川程富因为负责京畿以内学校的事务,…… 奉命专门督察,认为朱侯这次举措不能让后人留下间隙。到了正统己未年冬,学正王稳请求撰文,把它刻在石上以长久保存。办学的道理,在于治理自己的心而已。因为心的真实本体,贯通天地,并能应对万般变化,沟通神明。〔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七月〕 舍弃这一点而到别处寻求,就无法成就经世致用的功效,也不是圣贤…… 的学问了。探究事物的深奥之处,必须审察天理与人欲交错的关头;验证日常生活中的常理,必须切实做到忠于君主、孝敬父母;精心思考,努力实践,希望不…… 失去自己的本心。因此选取士人的办法,根本在于考察其操守履践,以求知其志向节操;考查经书训诫,以观察其学术;从治理事务的要领方面来使其才能美善,并使之适合实用。在文章方面,则通过考察来探究其才华;一定要能够领会圣贤深微的心意和学问的美善,然后才称得上有所成就。像这样,即使身居高位、享有厚禄、乘坐华美的车辆,……

之文,以究其才华,必有以得于圣贤之微心,学之懿,而后谓之有成。夫如是,则虽载髙位,享重禄,乗美策良,荫重席厚,非幸也,宜也。若夫冒虚名以厕文学之场,饰浮辞以班抡择之列,而于道有未闻,学有未得,伥伥然惟进取是务,亦独何哉?诗曰:「济济多士,克广德心。」此亦泮宫落成而颂祷之辞也。故予得。与诸君子诵之,有志于学者,可不深思于此哉?同上。原涿鹿卫,在州治西北,永乐七年建。涿鹿左卫,在州治西,永乐八年建。涿鹿中卫在左卫西,永乐十一年建。《方舆纪要》臣等谨按:涿鹿三卫设自明永乐。年间,本朝初年,以涿州三卫并良乡、兴州卫、香河、营州卫合为一卫,设守备一,至康熙二十八年,悉行裁省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二十七。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二十七举正。齐在东句原书齐讹作秦,今改。刘溥赋得涿鹿送邱伯纯作条。金大定原书金讹作今,今改。元蔡钦涿。州重修孔子庙碑条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二十七举正。

钦定四库全书史部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二十八至三十。详校官庶吉士臣范逢恩检讨臣德生覆勘总校官进士臣程嘉谟校对官进士臣单可璂誊录监生臣黄珩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二十八。京畿涿州二原《范阳郡》有独鹿鸣泽,《通典》原独鹿山在州西十五里,下有鸣泽。汉元封四年,由回中北出朝那、萧关。历独鹿鸣泽,从西河还,即此《方舆纪要》。臣等谨案:独鹿鸣泽,今其地名陶家屯,土阜岿然,其下常有积。水土人传以为即独鹿鸣泽,原石虎岗在州西五十里。涿州志:臣等谨案,石虎冈今无考。原山上有二石虎混一方舆胜览原龙安山在州西五十里,《涿州志》臣等谨案:据《大清一统志》,龙安山时有云气腾。绕如龙山,盖以此得名。今隶房山境,原龙安在郡西四十里,回峦缭绕,深谷逶迤,自下而上,有纪有堂。雨过则岚光欲滴。涿鹿记原,龙安大房诸山之支陇也。方舆纪要原,涿州西北五十里有恶峪,汉世已。有此名卢,它人封恶峪侯,是也。峪中云气弥漫,四时不绝。《长安客话》臣原涿州西北五十里有恶峪,汉世已有此名,卢它人封恶峪侯,是也。峪中云气弥漫,四时不绝。《长安客话》臣等谨案:恶峪据两汉刋误。补遗,即亚谷,今已无此称。惟考《涿鹿记》云:「崿峪在郡西北五十五里。」或因字音相近,今昔传闻互有讹。异未可知也。原《史记》“亚谷侯”,《汉书》作“恶谷”。郑康成《释书》《大传》谓“恶”为“亚”,刘原父谓古“亚”“恶”二字通用,两汉《刋误补遗》原崿峪在郡西北五十五里,草木荣茂。《涿鹿记》原盘坡在郡西北三百里,坡有上、中、下、西。为表而东,为里俨若画屏。夕阳西坠,紫绿万状。同上原驼罗口,在州东北。宋雍熈中,围涿州。辽主隆绪。由驼罗口应援,即此《方舆纪要》。臣等谨案:驼罗口今无可考。补王次仲隐居范阳,变篆籀之体,始为隶。

书:「秦始皇既定天下,三诏之使入秦,不至,复命使以槛车载之。次仲忽化一大鸟,翻然出车,使者惊拜。」曰:「无复命,必见诛。惟神人悯之。」鸟徘徊空中,拔堕三翮。使者得之,以进始皇。悔恨,因名其地为落翮山。真仙通鉴原:「灰洞在涿北燕南,两傍皆高冈,路极狭,无风而尘土坌积,咫尺不辨。」

译得到优良的策问答卷,享受优厚的荫庇和丰厚的待遇,也不是侥幸,而是理所应当的。至于冒充虚名,混杂在文士的行列中,修饰浮夸言辞,列入选拔的队伍,却对道理没有听闻,对学问…… 没有获得,茫然无措地只把求取功名进身当作要务,这又究竟算什么呢?《诗经》说:“人才济济,能够使德性的内心广大。”这也是泮宫落成时颂扬祈祷的辞句。所以我得以…… 同诸位君子一起诵读它。有志于求学的人,难道可以不对此深思吗?同上。原涿鹿卫,设在州治西北,永乐七年建立。涿鹿左卫,设在州治以西,永乐八年建立。涿鹿中卫在左卫以西,永乐十一年建立。《方舆纪要》。臣等谨按:涿鹿三卫设置于明代永乐年间。本朝初年,把涿州三卫同良乡、兴州卫、香河、营州卫合并为一卫,设置守备一员;到康熙二十八年,全部裁撤省并。〔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七年〕 《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二十七。〔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年、十一年〕 《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二十七举正。〔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八年〕 “齐在东”一句,原书“齐”误作“秦”,今已改正。刘溥《赋得涿鹿送邱伯纯》作条。金大定,原书“金”误作“今”,今已改正。元蔡钦《涿…… 元蔡钦《涿…… 〔本句原文为残缺或串接条目,无法据现有文字完整确定。〕 〔本句原文为残缺或串接条目,无法据现有文字完整确定。〕 涿州重修孔子庙碑条。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二十七举正。钦定四库全书。史部。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二十八至三十。详校官、庶吉士臣范逢恩。检讨臣德生复核勘校。总校官、进士臣程嘉谟。校对官、进士臣单可璂。誊录监生臣黄珩。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二十八。京畿涿州二。原《范阳郡》记载有独鹿鸣泽。《通典》说:独鹿山在州西十五里,山下有鸣泽。汉元封四年,军队从回中向北,经过朝那、萧关。经过独鹿鸣泽,又从西河返回,就是这个地方。《方舆纪要》。臣等谨按:独鹿鸣泽,如今当地地名是陶家屯,土丘高耸,下面常有积水。《水土人传》认为这就是独鹿鸣泽;原记载石虎岗在州西五十里。《涿州志》说:臣等谨慎考察,石虎冈如今已无从查考。原来山上有两块 石虎,因而名为石虎岗。《混一方舆胜览》说:原龙安山在州西五十里。《涿州志》说:臣等谨慎考察,据《大清一统志》,龙安山不时有云气升腾。山势回环如龙,大概因此得名。如今隶属房山县境。原记载龙安山在郡西四十里,群山回旋缭绕,深谷曲折绵延,从山下到山上,有纪念建筑,也有堂宇。雨过之后,山间岚气的光色仿佛要滴落下来。《涿鹿记》说:龙安山是大房山等山脉分出的支脉。《方舆纪要》说:涿州西北五十里有恶峪,汉代已经 有这个名称;卢它人被封为恶峪侯,说的就是这里。山谷中云气弥漫,四季不断。《长安客话》说:臣等谨慎考察,涿州西北五十里有恶峪,汉 代已经有这个名称,卢它人被封为恶峪侯,说的就是这里。山谷中云气弥漫,四季不断。《长安客话》说:臣等谨慎考察,关于恶峪,据两汉《刊误 补遗》考证,它就是亚谷,如今已经没有这个称呼了。只是考察《涿鹿记》说:“崿峪在郡西北五十五里。”也许因为字音相近,古今传闻彼此都有讹误。究竟哪一种说法不同,尚不可知。原《史记》作“亚谷侯”,《汉书》作“恶谷”。郑康成在《释书》《大传》中说“恶”通“亚”;刘原父说古代“亚”“恶”二字通用。两 汉《刊误补遗》说:崿峪在郡西北五十五里,草木繁茂。《涿鹿记》说:盘坡在郡西北三百里,山坡分为上、中、下、西四处。山坡像屏风一样排列,向东延展,里巷整齐得仿佛画成的屏风。夕阳向西落下,山色呈现出千姿百态的紫绿颜色。同上。原记载驼罗口在州东北。宋雍熙年间,宋军围攻涿州,辽主隆绪 从驼罗口前来支援,就是这里。《方舆纪要》说:臣等谨慎考察,驼罗口如今已无从查考。补记:王次仲隐居在范阳,把篆籀的字体改造为隶书。书中说:“秦始皇平定天下后,三次下诏召他入秦,他都没有到,于是又派使者用槛车把他押送去。王次仲忽然变成一只大鸟,翻身飞出车外,使者惊慌地下拜。” 王次仲说:“如果不能回去复命,我一定会被诛杀。只是神人怜悯我。”大鸟在空中盘旋,拔落三根羽毛。使者捡到后,把它献给秦始皇。秦始皇后悔遗憾,于是把这个地方命名为落翮山。《真仙通鉴》说:“灰洞在涿州以北、燕地以南,两旁都是高冈,道路极其狭窄,没有风时尘土也堆积在一起,近在咫尺都看不清。”

人物石湖集原范成大灰洞诗:「塞北风沙,张帽檐。路经灰洞,十分添。据鞌莫问尘多少,马耳冥蒙不见尖。同上原涿水,东北。」与阪泉合,其水导源县之东泉。《魏土地记》曰:下洛城东南六十里有涿鹿城,城东一里有阪泉,泉上有。黄帝祠》晋《太康地理记》曰:阪泉亦地名也。泉水东北流,与蚩尤泉会。水出蚩尤城,城无东面。魏《土地记》称涿鹿城东南六里,有蚩尤城。泉水渊而不流,霖雨并则流注。阪泉乱流东北入涿水。《水经注》原涿流。下滴也。《说文》:原涿水出涿鹿山,世谓之张公泉。东北流,经涿鹿县故城南,王莽所谓禠陆也。黄帝与蚩尤战于涿鹿之野,留其民于涿鹿之阿,即于是处。《水经注》臣等谨案:涿水诸书所记,其说各异,谓其源。出涿鹿山者,《水经注》与《方舆纪要》也;谓其源出范阳县西土山下者,《寰宇记》也;谓从大同得胜堡入者,名胜志也。按郦道元乃涿人,其所著书于涿尤宜,详核可信。但涿之为国、为郡、为州、为县,沿革不一,即今所谓涿城,建自唐,而唐以前,水道之在城东西南北,皆不能悬拟。又水之迁徙不常,今昔殊轨,兹谨据《大清一统志》所载,并录之以备考:原涿郡南有涿水,北至上谷为涿鹿河,其支流塞外谓之涿耶水。十三州志》原涿水东北径涿县故城西,流注于桃。应劭曰:「涿郡故燕,汉高帝六年置,其南有涿水。」劭又云涿水出上谷涿鹿县。按涿水自涿鹿东注湿水,湿水东南径广阳郡,与涿郡分水。汉高祖六年分燕。置涿郡,涿之为名,当受涿水通称矣。《水经注》:「原桃水东北与洹水会,水上分涞水于良乡县之桃水世」。谓之北涉沟,故应劭曰:「洹水出良乡,东径垣县故城北。」《史记音义》曰:「涿有垣县,汉景帝中元三年封降。」王赐为侯国,王莽之垣翰亭也。《水经注》臣等谨案:据《大清一统志》,拒马河在涿州西北,自涞水县流入。与琉璃河合,即古桃水也。河流自十度村至碢石店,历经十度,亦名十度河。然古拒马河水至涞县北。折而南,其东分为桃水,今拒马河,直至州北涞水之故渎亦绝,与古不同矣。洹水即今胡良河,在涿州。北十里,原桃水东径涿县故城北,王莽更名垣翰,晋泰始元年改曰范阳郡,今郡理涿县故城,城内东北角有晋康王碑,城东有范阳王司寇虓庙碑。《水经注》臣等谨案:晋康王碑及范阳王司宼虓庙碑无。考余详前卷。原桃水出涿县故城西南奇沟东八里大坎下,数泉同发,东径桃仁墟北。或曰,因水以名。墟则,是桃水也。或曰,终仁之居,非桃水也。按《地理志》,桃水上承涞水,此水所发,不与志同。谓终为是水。经注原巨马河出代郡广昌县,涞水东过逎县北,同上原。辽圣宗统和四年,宋将曹彬、米信北渡拒马。河与裕悦休格对垒,南北列营,长六七里。五月,战于岐沟关,大败之,追至拒马河。《辽史》原燕京留守萧孝穆乞于拒马河接宋境上置戍长巡察同上原,开泰七年,沿拒马河宋界东西七百余里,特置戍长。司一员,巡察同上。原至元二十一年四月,涿州拒马河决,冲突二十余里。《元史·世祖纪》原至治元年七月,滹沱河及范阳县拒马河溢。《元史·英宗纪》增。乾隆七年御制《过拒马河诗》:「十里琼瑶一色,白马蹄踏」。碎人未惜,行行策渡拒马河。滑笏春流,初弄碧,亦有流澌如半壁。珠玑洒落,喷滩石。谁能吊古论兴亡?但觉光阴如过隙,此河几度乱流过?前岁今春原不隔,兴来还似坐玉京。豪咏心情那减昔,溪头舴艋。未易呼,渡口车舆颇填积,似展江干积雪图。燕氏文贵,留真迹増。乾隆二十九年御制《过拒马河诗》拒。马来回度,舆梁亘卧波,近山原野潦,挟水遂成河。水经注:「以拒马河即涞水故渎,水盛则长津洪注。」水耗则通波潜伏,今故渎亦绝而不续。自附近山谷诸流汇注,始湍激成河。兴利非容易,筹安竟若何迤?东注沽淀,疏导可延俄河流下,会琉璃、白沟诸水,东至直沾,方命大臣等勘冶淀泊源流,疏导实厪畴。咨长计也。臣等谨案:拒马河御制诗,恭载有关纪述事实者,余不备录。原傅若金拒马河诗:落日苍茫。里秋风,慷慨多燕云,余古色,易水尚寒,波岸绝,船通马,沙交路入河,行人悲旧事,含愤说荆轲,傅与砺。诗集原《姚广孝拒马河诗》:「大河拟长淮,湍急去如泻,未足限南北,犹能拒戎马。牛马顾其漘,蛟龙蛰其」下汹涌拍远天,漫演散平野。中流渔子多,两岸居人寡。从来燕赵间,纷纷战争者,以兹壮其国,固舍曾。不舍河伯,愿扬灵,终古保民社。逃虚子集,原林垠拒焉。河作拒马,河边驿路长。飞狐口外,又斜阳春光。

译《石湖集》记载范成 大《灰洞诗》说:“塞北风沙大,张起帽檐。经过灰洞,风沙更加厉害。坐在马鞍上不必问尘土有多少,马耳被昏暗的尘雾遮蒙,连尖端也看不见。”同上。原记载涿水在东北。它与阪泉汇合;这条水发源于涿源县东面的泉水。《魏土地记》说:下洛城东南六十里有涿鹿城,城东一里有阪泉,泉上有 黄帝祠堂。晋代《太康地理记》说:阪泉也是地名。泉水向东北流,与蚩尤泉汇合。水发源于蚩尤城,城没有东面城墙。《魏土地记》称涿鹿城东南六里有蚩尤城。泉水深而不流,遇到连绵大雨才会流出。阪泉水漫流向东北,汇入涿水。《水经注》说:原涿水 向下滴流。《说文》说:涿水发源于涿鹿山,世人称它为张公泉。水向东北流,经涿鹿县故城南面,就是王莽所说的禠陆。黄帝与蚩 尤在涿鹿的郊野交战,把蚩尤的部民留在涿鹿山麓,就是这个地方。《水经注》说:臣等谨慎考察,各书关于涿水的记载说法不同,有的说它的源头 出自涿鹿山,这是《水经注》和《方舆纪要》的说法;有的说源头在范阳县西土山下,这是《寰宇记》的说法;有的说它从大同得胜堡流入,这是《名胜志》的说法。考察郦道元是涿地人,他所著的书对涿地的记载尤其适宜参考,详尽核实,值得信任。但是涿地曾经作为国、郡、州、县,沿革并不一致,即使 现在所说的涿城,是唐代建成的;唐代以前,水道在城的东、西、南、北哪一边,都无法确切推定。而且河流迁徙并不固定,古今水道不同,这里谨慎地 根据《大清一统志》的记载,抄录如下,以备考查:涿郡南面有涿水,向北流到上谷,称为涿鹿河;它的支流在塞外称为涿耶水。《十三州志》说:涿水向东北流经涿县故城西面,注入桃水。应劭说:“涿郡原来属于燕地,汉高帝六年设置,郡南有涿水。”应劭又 说涿水发源于上谷郡涿鹿县。考察涿水从涿鹿向东注入湿水,湿水向东南流经广阳郡,与涿郡以水为界。汉高祖六年分割燕地,设置涿郡,“涿”作为地名,应当是因涿水的通称而得名。《水经注》说:原桃水向东北流,与洹水汇合;水道上游在良乡县从桃水分出,后世 称为北涉沟,所以应劭说:“洹水发源于良乡,向东流经垣县故城北面。”《史记音义》说:“涿地有垣县,汉景帝中元三年封降 王赐为侯国;王莽时改称垣翰亭。”《水经注》说:臣等谨慎考察,据《大清一统志》,拒马河在涿州西北,从涞水县流入。它与琉璃河汇合,就是古代的桃水。河流从十度村到碢石店,流经十度,也称十度河。然而古代拒马河水到了涞县北面 便转向南流,在东面分出桃水;如今的拒马河,直到州北涞水的旧河道也已断绝,与古代不同了。洹水就是今天的胡良河,在涿州 北十里处。原记载桃水向东流经涿县故城北面;王莽改名为垣翰。晋泰始元年改称范阳郡,如今郡治在涿县故城,城内东 北角有晋康王碑,城东有范阳王司寇虓庙碑。《水经注》说:臣等谨慎考察,晋康王碑和范阳王司寇虓庙碑如今没有 可考的遗存,详细情况见前卷。原记载桃水发源于涿县故城西南奇沟以东八里的大坎下,几股泉水同时涌出,向东流经桃仁墟北面。有人说,是因为水而得名 桃仁墟,所以这就是桃水;有人说,这是终仁居住的地方,并不是桃水。按《地理志》,桃水上游承接涞水,这条水的发源处与《地理志》所说不同。若说终仁就是这条水,则与《水经注》相合。原记载巨马河发源于代郡广昌县,涞水向东流过逎县北面。同上。原记载辽圣宗统和四年,宋将曹彬、米信向北渡过拒马 河,与辽将裕悦、休格相对列阵,南北两边各自扎营,绵延六七里。五月,在岐沟关交战,大败宋军,追击到拒马河。《辽史》记载:原燕京留守萧 孝穆请求在拒马河接近宋境的地方设置戍长,负责巡察。同上。原记载开泰七年,沿拒马河宋界东西七百多里,特地设置戍 司一员,负责巡察。同上。原记载至元二十一年四月,涿州拒马河决口,冲破二十多里。《元史·世祖纪》。原记载至治元年七 月,滹沱河以及范阳县的拒马河泛滥。《元史·英宗纪》。增补:乾隆七年御制《过拒马河诗》:“十里河面如一色的美玉白瑶,白马蹄踏在上面。” 碎裂了也不觉得可惜,一路策马渡过拒马河。春水流动平滑如笏,刚刚泛起碧色,也有冰凌像半面墙一样漂浮。水珠玉屑洒落,冲击着滩石。谁还能够凭吊古迹、评论兴亡?只觉得时光如同从缝隙中飞快流过,这条河曾经多少次乱流而过?前年的往事与今春并不相隔,兴致一来,仍好像坐在玉京。豪放吟咏的心情哪里比从前减弱,溪头的小船 也不容易呼唤过来,渡口车马车辆拥挤堆积,仿佛展开了一幅江边积雪图。燕氏文贵,留下了真迹。增补:乾隆二十九年御制《过拒马河诗》。拒 马河来回流转,桥梁横卧在水面上;近山一带原野积水,挟带着水流便形成河道。《水经注》说:“拒马河就是涞水的旧河道,水势盛大时,长津洪流奔注。”水 势减弱时,水流便潜伏于地下;如今旧河道也已断绝,不再相通。附近山谷的各路水流汇入后,才重新湍急地形成河流。兴修水利并不容易,究竟应当怎样筹划安定水患呢?向东流入沽淀,疏浚导流可以使河道延长。河水向下游汇合琉璃河、白沟等水,向东到达直沾,于是才命大臣等勘察淀泊的水源和流向,进行疏导;这实在是关系长远的大计。臣等谨慎考察:御制拒马河诗中,恭敬地只录与相关史实记载有关的部分,其余不全部抄录。原傅若金《拒马河诗》:落日苍茫,里巷间秋风萧瑟,燕地云气令人慷慨,古意尚存;易水仍然寒冷,河岸断绝,船马交错,沙路通入河中。行人悲叹旧事,含愤谈说荆轲。傅与砺 《诗集》载姚广孝《拒马河诗》:“大河可比长淮,水流湍急如倾泻;还不足以隔断南北,却仍能抵御戎马。牛马回望河岸,蛟龙潜伏在它的 下面;水势汹涌,拍击着远天,漫流扩展,散布于平野。河心渔夫很多,两岸居民很少。自古燕赵之间,战争纷纷不断,正是凭借这条河来壮大国家,坚守而不 舍弃河伯,愿河神施展神威,永远保佑百姓和国家。”《逃虚子集》。原记载林垠拒马河。河边驿路漫长,飞狐口外又是斜阳春光。

已过六十日,不见花枝,空断肠。野桥集,原易水径,出范阳县故城。秦末,张耳、陈余为陈胜略地,命燕蒯。通说之范阳先下,是也。《水经注》原督亢陂在幽州范阳县东南十里,径五十余里。”《括地志》原方城有督”亢亭《郡国志》原督亢膏腴之地,刘向《别录》原督亢沟,上承涞水于涞谷,引之则长潭委注,遏之则微川。辍流水,德含和,变通在我。东南流,径逎县北,又东径涿县郦亭楼桑里南。《水经注》:「原督亢泽苞方城县。」县故属广阳,后隶于涿郡。《郡国志》曰:「县有督亢亭。」孙畅之《述画》有督亢地图,言燕太子丹使荆轲赍入。秦秦王杀轲图,亦绝灭地理书。上古圣贤冢地记曰:「督亢地在涿郡,今故安县南有督亢陌,幽州南界。」也,《风俗通》曰:沆漭也,言乎淫淫漭漭,无崖际也。沆泽之无水,斥卤之谓也。其水自泽枝分,东径涿县故。城南又东,径汉侍中卢植墓前。同上原,督亢之田在燕东,甚良沃。欲献秦,故画其图而献焉。《史记索隐》原卢文伟说刺史裴儁,案旧迹修督亢陂,溉田万余顷,人赖其利。儁修立之功,多以委之。《北史》原裴延儁转平北将军,幽州刺史,范阳郡有旧督亢渠,径五十里;渔阳、燕郡有故戾陵诸堰,广袤三十里,皆废。毁多时,莫能修复。时水旱不调,民多饥馁。儁谓疏通旧迹,势必可成,乃表求营造,遂躬自履行,相度水。形随力分,督未几而就,溉田百万余亩,为利十倍,百姓至今赖之。《魏书》原齐孝昭皇建中,平州刺史嵇」曜建议开幽州督亢旧陂,长城左右营屯,岁收稻粟数十万石,北境得以周赡。《隋书·食货志》原督亢陂。在范阳县东南十里,《郡国志》云:"陂见有海龙王神祠在焉。"《太平寰宇记》:"臣等谨案:州东南十五里,今有"海神塘村村南有海龙神庙,原陂旧有亭遗址,髙丈余,周七十步,土人掘其处,尚多古瓦砾金钱,长安。客话增,乾隆二十二年御制,督亢陂揽古诗:督亢广衍旧膏腴,计使荆轲献地图,持短入长奚济事,害。成延祸竟亡躯,马迁作史,失辞驳刘向,传经具政模,引水开田,言则易推行得当,竟谁乎?臣等谨案督。亢陂御制诗,恭载首见之篇,余不备录。増董其昌督亢道中作:「谁知燕地有西湖,沃壤长堤,督亢图为」。问黄金台上客,得寻说剑酒人无?涿州志增袁中道《督亢道中作》:断桥流水卧枯杨,千里飞沙草木黄。督亢如何称沃美?荆轲图去,致秦王同上。原亭南有月池,广三顷,其形如月。《方舆纪要》原月池在郡西。南二十里,约数十源,泓以成溪,湾以成池,斗折蛇曲,毂回轮转,清莹洞彻。每秋清气爽,芰荷盛开,鸥鹭浮沈锦鳞,游泳可谓游观之盛所矣。涿鹿记,臣等谨案:月池在州西南十五里房树村之西,今池已涸。惟洼地数顷,有小庙,碑文剥落,不可考,相传为月池寺旧址云。增乾池在涿州西十五里,其地洼下为。众流所归,然未尝盈溢为患。一名百尺乾,《大清一统志》原栁河在州南,南务里泉四时不竭。《涿州志》原范阳陂在范阳城西十里,方一十五里,俗亦谓之为盐台陂。《水经注》臣等谨案:范阳陂今无其名,惟州城西南多引渠灌田,疑即所谓陂者。又按《方舆纪要》称,范村在州西南,今亦无此村名。原范水在州南。自易水、涞水县流入境,下流合于拒焉。河,《方舆纪要》:原范水在州西南,水北曰阳,范阳郡名,以此名胜。

译已经过去六十多天,还看不见花枝,徒然令人断肠。《野桥集》。原易水经流范阳县故城。秦末,张耳、陈余替陈胜夺取土地,命令燕地的蒯 通前去劝说范阳先投降,就是这件事。《水经注》。原督亢陂在幽州范阳县东南十里,周长五十多里。《括地志》。原方城有督 亢亭。《郡国志》。原督亢是土地肥沃的地方。刘向《别录》说:督亢沟上游承接涞水,放水时便成为长潭汇流,拦住时便只是细小河流。水流时断时续,德性含藏中和之气,变化通达掌握在自己手中。水向东南流,经逎县北面,又向东流经涿县郦亭楼桑里南面。《水经注》说:原督亢泽包括方城县。方城县原先隶属广阳郡,后来隶属涿郡。《郡国志》说:“县中有督亢亭。”孙畅之《述画》中有督亢地图,说燕太子丹派荆轲携带地图进入秦国,在图中藏着匕首,企图刺杀秦王;这也使地理书籍绝迹。《上古圣贤冢地记》说:“督亢地在涿郡,如今故安县南有督亢陌,是幽州南界。” “沆漭”是水势浩大、漫无边际的意思,说的是水流浩浩荡荡,没有边际。沆泽没有水,指的是盐碱荒地。水从泽中分流出来,向东流经涿县故 城南面,又向东流经汉代侍中卢植墓前。同上。督亢的田地在燕地东部,非常肥沃。燕太子丹想把它献给秦国,所以画下地图献上。《史记索隐》原卢文伟劝说刺史裴儁,考察旧有遗迹,修治督亢陂,用来灌溉田地一万多顷,百姓都享受到它的利益。裴儁修治建立的功劳,大多归功于他。《北史》。原裴延 儁转任平北将军、幽州刺史时,范阳郡有旧督亢渠,长五十里;渔阳、燕郡有旧戾陵等堰,东西南北长宽三十里,全都已经废弃。毁坏很久,没有人能够修复。当时水旱失调,百姓多半饥饿。裴儁认为疏通旧有水道,按形势一定可以成功,于是上表请求营造,随即亲自巡视,测量水 势,按照人力和财力分配工程,督促不久便修成了,灌溉田地一百多万亩,所获利益增加十倍,百姓至今仍依赖它。《魏书》。原齐孝昭帝皇建年间,平州刺史嵇 曜建议开通幽州的督亢旧陂,在长城两旁设置营田屯田,每年收获稻谷数十万石,使北部边境能够得到充足供给。《隋书·食货志》。原督亢陂 在范阳县东南十里。《郡国志》说:“陂旁现有海龙王神祠。”《太平寰宇记》说:臣等谨慎考察,州东南十五里如今有 海神塘村,村南有海龙神庙。原陂旧时有亭子的遗址,高一丈多,周长七十步。当地人挖掘那里,仍有很多古瓦、碎石和金钱。《长安 客话》。增补:乾隆二十二年御制《督亢陂揽古诗》说:督亢地域广阔,旧日土地肥沃;当年荆轲献上地图,手持短刀进入长途远行又能有什么用?祸害已经造成,终于丢掉性命;司马迁写史失于措辞,驳斥了刘向;传授经典,具备治理政事的规范;引水开田,说起来容易,真正推行得当的,究竟是谁呢?臣等谨慎考察,督 亢陂御制诗,恭敬地只抄录开头一篇,其余不全部录入。增补董其昌《督亢道中作》:“谁知道燕地也有西湖?肥沃的土地,长长的堤岸;督亢图是为了 询问黄金台上的宾客,不知还能不能找到谈论剑术、饮酒的朋友?”《涿州志》。增补袁中道《督亢道中作》:“断桥流水横卧在枯杨旁,千里飞沙,草木枯黄。督亢为何被称为肥沃美好的地方?因为荆轲带走地图,最终导致秦王遇刺。”同上。原亭子南面有月池,面积三顷,形状像月亮。《方舆纪要》。原月池在郡西 南二十里,有数十处泉源,水深汇成溪流,曲折汇成池塘,水道像斗柄折转、长蛇蜿蜒,又像车毂回旋、车轮转动,清澈明亮,可以看透水底。每到秋天,天气清爽,菱角荷花盛开,鸥鸟鹭鸟 在水面沉浮,锦色的鱼游来游去,可以说是游览观赏的盛胜之地。《涿鹿记》。臣等谨慎考察:月池在州西南十五里房树村西面,如今池水已经干涸。只剩下几顷低洼地,有一座小庙,碑文剥落,无法考察;相传是月池寺的旧址。增补:乾池在涿州西十五里,地势低洼,是 众多水流汇聚的地方,但从未因水满外溢而成灾,另一个名称是百尺乾。《大清一统志》。原柳河在州南,南务里泉水四季不断。《涿州志》。原 范阳陂在范阳城西十里,方圆十五里,民间也称作盐台陂。《水经注》。臣等谨慎考察:范阳陂如今已没有这个名称,只是州 城西南有很多引水灌田的渠道,怀疑就是所谓的范阳陂。又考察《方舆纪要》称范村在州西南,如今也没有这个村名。原范水在州南。从易水、涞水县流入州境,下游与拒马河汇合。《方舆纪要》说:原范水在州西南;水的北面称“阳”,范阳郡因此得名。《名胜

志原武遂津北,对长城门,谓之汾门。《史记·赵世家》:「孝成十九年,赵与燕易土,以龙兑、汾门、临乐与燕。」燕以葛武阳平野与赵,即此也。又谓之梁门。易水东分为梁门陂,在范阳城西南十里。元混一方舆胜览。臣等谨案:梁门陂,今城西南无此地名。但考文天祥《经刘先主宅》诗云:「我过梁门城,楼桑在其北」,则在。南宋时犹存其名,实为涿之故迹矣。原拒马水又东,郦亭沟水注之。水上承督亢沟水,于逎县东东南。流历紫渊东,余六世祖乐浪府君,自涿之先贤乡,爰宅其阴,西带巨川,东翼兹水,枝流经通,缠络墟圃。匪直田渔之赡可懐,信为游神之胜处也。其水东南流,又名之为郦亭沟。《水经注》臣等谨案:郦亭先贤。乡皆无考,又州志载州西南十五里有紫池堡,或即紫渊遗迹,今亦莫详其处。原紫水其泥亦紫,幽都。记原挟河水出良乡县西甘泉源,东谷东径西乡县故城北,王莽之移风也。世谓之都乡城。又东径良乡城南,又东北注圣水,世谓之挟活河。水经注:「臣等谨案,据大清一统志,挟河一作侠。」又《水经注》侠河。世谓之挟活河,盖「挟」「侠」二字通用也。原涿水源从大同得胜堡入,至老班沟,一之涞水县,一之涿州沙。水俱活,东西不定,故谓之挟活水,又谓之圣水也。督亢亭州南一带至新城,皆是其北,乃涿水所入卢。文伟修为陂,故道犹存。《名胜志》原挟河自房山县东南流,与胡良河合。《明一统志》原挟河在县西北二。十里亦名拒马河,《方舆纪要》朱彝尊原案:挟河,或谓源自大同边界入,或谓源出良乡、房山,或云即圣水或云即拒马河,难以臆定也。原胡良河在州东北二十里,源出房山县大安山东麓,流入州境,又南。与挟河合流入良乡县界,注于琉璃河。方舆纪要:原湖梁在郡北十里,垂杨树堤,蒲苇夹岸,晓月升时。渔郎欸乃,樵夫牧子,逍遥于回塘曲渚之间,不少佳致。涿鹿记,臣等谨案:胡良今志亦作湖梁原,万历。甲戍有诏发帑金为桥,涿之胡良渡,大司空朱公衡力争。又建玉女祠于涿,以内帑二千,召司空修之。司空又争,太后为武清治第,费以数万。司空稽故事,多所裁抑,太后颇衔之。谷城山房笔麈増拒马河。桥在涿州北郭外,又胡良桥在州北十里,俱明万历初建,各长三十余丈。《大清一统志》増:巨马河桥在涿州北门外,又胡良河桥,在涿州北十里,俱明万历二年勅建。大学士张居正碑记《畿辅津梁志》原张。居正勅建涿州二桥碑。涿州北有河二,自西山诸泉来者曰胡良河,距城七里;自紫金关外铁崖巢入。者曰:“巨马河距城二里,每伏秋水发,汹涌暴至,行旅走避不及,歳深溺常数百人。”圣母慈圣皇太后念之会,州民有奏乞建桥者。圣母自以宫中供奉金,募工一夫不役于民,一钱不取于官也。司礼监太监冯保举内官监太监刘济,工部尚书朱衡举郎中易可久、贺幼殊督工,乃以二年正月兴工,五阅月而告成事,胡良河桥一巨马,河桥一高广各二丈,长三十余丈,皆甃以巨石,锢以铁锭,费不过七万,役不过数月,徃嘉靖间,建琉璃河桥,一费三十余万。兹二桥之费,不当四之一,而坚致精工,乃过之。太岳集增永济桥,在涿州北郭外。《大清一统志》:「臣等谨案:永济桥旧名拒马河桥,明万历二年建,十六年重修。」天启六年,复修后河,舍桥南徙。本朝乾隆二十五年,奉旨于旧河桥南移建新桥,凡九空,延筑石堤下。涵洞二十有二,旧桥颓废者改葺为堤,下为涵洞一十有八,桥堤共长二百丈有奇,赐名曰永济,并御制《重修涿州石桥记》恭载卷内,增御制《重修涿州石桥记》。徒杠舆梁,月令所著,则桥之设,与夫毁而修。乃王政所必先,而非浮屠氏漫举因果利人所可同日语也。涿州为畿南要郡,万方玉帛,诸生计偕以及官吏、商贾、携孥负贩之徒徃来,所必经郡城北胡良、拒马二河汇焉。明时,各就其上建桥,顾北方之水流无定,桥建而河徙,桥乃跨陆,河则仍资舟楫,与无桥同。庚辰春,允地方大吏请于旧桥南移建九。空新桥仍筑石堤,下有涵洞廿有二,属之城北门。其旧桥之颓废者,葺之,改为涵洞十八,以泄夏秋霖。潦通新旧桥,堤长二百丈有奇,至八月而功成。大吏请为碑记,以记岁月。其辞曰:「涿之城诞,拱皇京胡」。良拒马自西东注,厥初跨河桥,营其所,不合桥短而堤长,北方水流无恒,及啮堤,堤败桥反陆置,徃来。之人嗟行潦以徂征,堕者扶之,堙者疏之,俾水有就下之路,而不与堤争,斯王政之一端。以就旧材,亦不大费司农,或曰宫阃布施,或曰珰竖威福。缅遗迹,犹致恨。夫前明君何为者,乃若是焉?宜彼社之屋。

译志》说:武遂津北面正对长城门,称为汾门。《史记·赵世家》说:“孝成王十九年,赵国与燕国交换土地,把龙兑、汾门、临乐交给燕国。”燕国 以葛武阳平野与赵国交换,就是这里。又称梁门。易水向东分流形成梁门陂,在范阳城西南十里。《元混一方舆胜览》。臣等谨慎考察:梁门陂如今在城西南已没有这个地名。但考察文天祥《经刘先主宅》诗说:“我经过梁门城,楼桑在它的北面。”由此可见,它在 南宋时仍然保留这个名称,确实是涿地的旧迹。原拒马水又向东流,郦亭沟水注入其中。水源上承督亢沟水,在逎县以东向东南 流,经紫渊以东。我六世祖乐浪府君,从涿地先贤乡而来,便在水的北面建宅;西面有大河,东面有这条水,支流彼此贯通,环绕着田园和村墟。不只是田地和渔业的供养值得怀念,确实也是陶冶精神的优美所在。水又向东南流,又称作郦亭沟。《水经注》。臣等谨慎考察:郦亭、先贤 乡都无法考查;州志又记载州西南十五里有紫池堡,或许就是紫渊遗迹,如今也不能详知所在。原紫水的泥也是紫色。《幽都 记》。原挟河水发源于良乡县西面的甘泉源,向东流入山谷,向东经过西乡县故城北面,就是王莽所称的移风。世人称它为都乡城。又向东流经良 乡城南面,再向东北注入圣水,世人称它为挟活河。《水经注》说:臣等谨慎考察,据《大清一统志》,挟河也写作侠河。又《水经注》说侠河 世人称它为挟活河,大概是因为“挟”“侠”二字可以通用。原涿水水源从大同得胜堡流入,到老班沟后,一支流入涞水县,一支流入涿州沙 水,两支水都流动活泛,东西方向不定,所以称为挟活水,又称圣水。督亢亭以南到新城一带,都是它的北面,乃是涿水流入卢 文伟修建的陂,旧河道仍然存在。《名胜志》说:挟河从房山县向东南流,与胡良河汇合。《明一统志》说:挟河在县西北二 十里,也称拒马河。《方舆纪要》。朱彝尊按语:挟河有人说源自大同边界流入,有人说发源于良乡、房山,有人说就是圣 水,也有人说就是拒马河,无法凭主观臆断确定。原胡良河在州东北二十里,源头出自房山县大安山东麓,流入州境,又向南 与挟河合流,流入良乡县境,注入琉璃河。《方舆纪要》说:原湖梁在郡北十里,堤岸种着垂杨,蒲草芦苇夹在两岸;清晨月亮升起时,渔郎摇橹发出欸乃声,樵夫和牧童在曲折的池塘洲渚之间逍遥游憩,佳景很多。《涿鹿记》。臣等谨慎考察:胡良如今的志书也写作湖梁。原万历 甲戌年下诏拨发内帑金修建桥梁,涿州的胡良渡口,大司空朱衡极力争取。又在涿州修建玉女祠,使用内帑二千,召令司空主持修建。司空又加以争辩。太后为武清修建宅第,费用达到数万。司空援引旧例,削减了许多开支,太后很怨恨他。《谷城山房笔麈》。增补:拒马河 桥在涿州北郭外,胡良桥在州北十里,两座桥都建于明代万历初年,各长三十多丈。《大清一统志》。增补:巨马河桥在 涿州北门外,胡良河桥在涿州北十里,两座桥都由明万历二年下诏修建。大学士张居正撰写碑记。《畿辅津梁志》。原张 居正奉诏撰写《建涿州二桥碑》。涿州北面有两条河:从西山各处泉水流来的叫胡良河,距城七里;从紫金关外铁崖巢流入 的叫巨马河,距城二里。每逢夏秋水势上涨,洪水突然涌来,行旅来不及躲避,年年因溺水死亡的常有数百人。圣母慈圣皇太后怜悯 这种情况,恰逢州民上奏请求修建桥梁。圣母亲自拿出宫中供奉的钱,招募工人,不让一个民夫服役,不向官府取一文钱。司礼监太监 冯保推荐内官监太监刘济,工部尚书朱衡推荐郎中易可久、贺幼殊督察工程。于是于万历二年正月开工,历时五个月便 完工。胡良河桥和巨马河桥,桥面高度、宽度各二丈,长度三十多丈,都用巨石砌成,以铁锭加固,费用不过七万,服役时间不 超过数月。往年嘉靖年间修建琉璃河桥,一次就花费三十多万。这两座桥的费用不到其四分之一,但坚固精致、工程精良,反而超过了它。《太岳集》。增补:永济桥在涿州北郭外。《大清一统志》说:“臣等谨慎考察,永济桥旧名拒马河桥,明万历二年建,十六年重修。” 天启六年,又修整后河,舍弃旧桥,向南迁建。本朝乾隆二十五年,奉旨在旧河桥南面迁建新桥,共九孔,并向下游延伸修筑石堤。下设涵洞二十二个;把已经倾塌的旧桥改修为堤,下面设置涵洞十八个。桥和堤合计长二百多丈,赐名永济,并把御 制《重修涿州石桥记》恭敬地载入本卷。增补御制《重修涿州石桥记》:徒杠舆梁是《月令》所记载的制度,因此设置桥梁以及毁坏后修缮桥梁,都是王政必须优先办理的事情,不是佛教徒随意谈论因果、利益众生之事可以相提并论的。涿州是京畿以南的重要郡,天下各地进献的玉帛,各地士子结伴赴京应试,以及 官吏、商人、携带妻儿和挑担贩卖的人来往,都一定要经过郡城北面的胡良河、拒马河,两河在这里汇合。明代时,分别在两河上修建桥梁;但北方的 河流没有固定的河道,桥修好后河道迁移,桥便跨在陆地上,河流仍要靠船只通行,与没有桥一样。庚辰年春,准许地方大臣请求,在旧桥南面迁建九 孔新桥,仍然修筑石堤,下面有涵洞二十二个,连接到城北门。旧桥已经倾塌,于是修整它,改作十八个涵洞,用来泄放夏秋的雨水 和积水,使新旧桥之间相通。堤长二百多丈,到八月工程完成。地方大臣请求撰写碑记,记录年月。碑文说:“涿州城高峻,拱卫着皇城;胡 良河、拒马河从西向东流入。起初修建跨河桥,选择地点营造;由于桥短而堤长,北方水流又没有定势,后来河水冲蚀堤岸,堤毁桥反而落在陆地上,来往 的人面对道路积水而叹息。桥塌的扶正它,淤塞的疏通它,使水有向下流去的通道,不再与堤岸争夺,这就是王政的一项内容。利用旧有材料,也 没有大费国家财政。有人说这是宫廷施舍,有人说是宦官擅权作威作福。回想遗迹,仍然令人遗憾。前明的君主究竟做了什么,竟到了这种地步?难怪他们的社稷会倾覆。

吾于是凛殷鉴而兢兢,增乾隆二十六年御制永济桥诗有序。范阳郡古梯航并辏,燕都督亢陂遥襟。带斜联涿水,葺胜朝之废轨,咨疆吏以传鼛。昨者镌珉纪事,具见大端,兹焉行仗成诗,重赓七字蜿蜒。长桥跨涿河,重修工竣,此经过多疏涵洞,防秋涨已看,洪川吸众波,万国共球,兹会极九瀛壶峤始盈。科舆梁亦可通,为政君子名言。忆孟轲,臣等谨案:永济桥御制诗恭载首见之篇,余不备录。原琴高者,赵人以鼓琴为宋康王舍人,行涓彭之术,浮游冀州、涿郡间二百余年,后辞入涿水中,取龙子与弟子。期之曰:「皆洁斋,候于水旁,设祠屋。」果乗赤鲤来,坐祠中。旦有万人观之。留一月余,复入水去。《列仙传》臣等谨案:今州境有琴高池,详见御制诗恭载卷内。补琴高执笏于宋康,抱朴子原琴高既仙去,设祠奉。之时,乗赤鲤来享。《神仙传》増。乾隆十八年御制《琴髙池诗》。古迹是谁征?菁池乍泮,冰浮波见赤鲤。想象。个人乗涓彭术已就汗漫游燕赵叶至今风浪声犹作水仙操。臣等谨案:琴髙池御制诗恭载,首见之。篇余不备,录原至治二年九月作层楼于涿州鹿顶殿。公元史英宗纪,臣等谨案:层楼、鹿顶殿无可考。原华阳台在州城内西北隅。涿州志:「臣等谨案,华阳台今废,惟城西北有洼地十余畞,中有土阜髙数」。尺周数十步,土人指为台之遗址。又北门之西,有土嶐然附城而上,髙于城丈许,俗呼为烟墩,或谓即华阳,台然俱无可取证。原旧传,燕丹与樊将军置酒华阳馆,出美人、奇马,即此处。《长安客话》原荆轲与太子游东宫池,轲拾瓦投鼃。太子捧金丸进之,又共乗千里马。轲曰:“千里马肝美”,即杀马进肝。太子与樊将军置酒于华阳台,出美人,能鼓琴。轲曰:“好手也。”断以玉盘盛之。燕丹子原展台在州西南二十里。相传燕昭王展礼贤士于此。《长安客话》臣等谨案:展台今为村名,其地有土台,高二丈许,东西广九丈。南北袤十二丈有奇,旧有佛寺,今废。原西乡废县在州西北二十里,汉置,属涿郡,后汉省,或谓之都乡。城方舆纪要》臣等谨案:西乡废县在州西二十里,长沟村北有土城遗址,土人呼为古城,或即其地。但无碑记可考,原西乡侯国,莽曰移风,《汉书·志》原故广阳国城,汉置,今废,故城在今范阳县西南,太平寰。宇记臣等谨案:州西南十八里松林店西偏有城遗址,然无碑记可考。原广阳城在州西南十五里后。汉封刘良于此。涿州志原昭烈帝庙在楼桑村,建于唐乾宁四年,金承安初重修。黄华老人有记。明洪武初更新之,至弘治二年,知州事张逊重构殿三楹,旁翼二配殿,同上原楼桑里昭烈之旧里也。

译我对此深感警惧,把殷鉴牢记在心而战战兢兢。增补:乾隆二十六年御制《永济桥诗》并序。范阳郡自古以来水陆交通汇聚,燕都的督亢陂遥遥襟 带,斜向连接涿水;修缮前朝废弃的道路,告知边疆官吏传递役夫。此前刻石记事,已完整显示事情的大概;如今工程完成,作诗再次唱和七言诗,曲折绵延。长桥横跨涿河,重修工程已经完毕。这次经过多处疏通涵洞,防御秋季涨水的作用已经看到了;洪大的河流汇聚众多水波。万国共同进献方物,此地会聚九州四海,仿佛仙山壶峤也开始充盈。科、舆、梁也都可以通行,这是治理政事的君子的名言。想起孟轲,臣等谨按:永济桥的御制诗恭敬地收录在首见的一篇中,其余不一一录载。原文说琴高:琴高是赵国人,因善于弹琴,做了宋康王的舍人,修习涓彭的方术,在冀州、涿郡之间往来游历了二百多年。后来他告辞,进入涿水中,取龙子给弟子们看。他和弟子们约定说:“都要洁净身心,斋戒,在水边等候,并设置祠屋。”后来果然乘着赤鲤而来,坐在祠屋中。早晨有一万人来观看。他停留了一个多月,又进入水中离去。《列仙传》。臣等谨按:今天州境内有琴高池,详情见御制诗,恭敬地收录在本卷中。补录:《琴高执笏于宋康》。《抱朴子》原文说,琴高成仙离去后,人们设置祠堂供奉他。在供奉期间,他乘赤鲤前来享用祭品。《神仙传》增补。乾隆十八年御制《琴高池诗》:“古迹是谁考证的?菁池刚刚解冻,冰块漂浮,水波间现出赤鲤,令人遐想。” 一个人已经学成涓彭的方术,便漫游燕赵之间;直到今天,风浪声还仿佛在演奏《水仙操》。臣等谨按:琴高池的御制诗恭敬地收录在首见的一篇中。其余不详细录载。原文说:至治二年九月,在涿州鹿顶殿修建层楼。《元史·英宗纪》。臣等谨按:层楼、鹿顶殿都没有可考的资料。原文说:华阳台在州城内西北角。《涿州志》说:“臣等谨按:华阳台如今已经废弃,只有城西北有十多亩的洼地,其中有一座土丘,高数——” 尺,周围有数十步,当地人指认为华阳台的遗址。又在北门以西,有土丘高高隆起,依附城墙而上,比城墙高一丈左右,俗称烟墩,有人认为就是华阳—— 台,但这些说法都没有可以取信的证据。原文说:旧传燕丹和樊将军曾在华阳馆置酒,召出美人、牵出奇马,就是此处。《长安客话》。原文说荆轲和—— 太子在东宫池游玩,荆轲拾起瓦片投向青蛙。太子捧出金丸送给他,随后又一起乘坐千里马。荆轲说:“千里马的肝很美味。”于是就杀马取肝进献。太子和—— 樊将军在华阳台置酒,召出一名善于弹琴的美人。荆轲说:“手艺真好。”便把她的手砍下,放在玉盘中。《燕丹子》。原文说:展台在州西南二十里。相传燕昭王曾在这里举行礼仪招揽贤士。《长安客话》。臣等谨按:展台现在是一个村名,那里有土台,高约二丈,东西宽九丈。南北长十二丈有余,过去有佛寺,如今已经废弃。原文说:西乡废县在州西北二十里,汉代设置,隶属涿郡,后汉时撤废,有人称它为都乡城。《方舆纪要》。臣等谨按:西乡废县在州西二十里,长沟村北有土城遗址,当地人称为古城,也许就是它的所在地。但没有碑记可以考证。原文说:西乡侯国,王莽时称移风,《汉书·地理志》。原来的广阳国城,汉代设置,如今已经废弃,故城在今范阳县西南。《太平寰宇记》。臣等谨按:州西南十八里的松林店西侧有城址,但没有碑记可以考证。原文说:广阳城在州西南十五里,后—— 汉把刘良封在这里。《涿州志》。原文说:〔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八里、十五里〕 昭烈帝庙在楼桑村,唐乾宁四年创建,金承安初年重修。黄华老人曾作记。明洪武初年重新修整,到弘治二年,知州张逊重建三间正殿,旁边两侧建两座配殿。原文接着说:楼桑里是昭烈帝旧日的乡里。《水经——〔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年〕

水经注:原汉昭烈宅在涿州楼桑村。昭烈在民间所居,有桑层荫如楼,因曰楼桑。今尚在,其下留题甚多。燕山丛录増涿州西南十五里,道右大桑,高十丈,层荫如楼,其荫百亩,汉昭烈故居桑也。昭烈儿时与宗中儿戱桑下,指谓帝王羽葆,后因名村。千五百年矣,椹大倍于恒桑,实时土人相馈遗也。桑侧昭烈古。庙唐乾宁五年建者,前将军关桓侯张配焉。像不君臣坐列,而兄弟列,象其侧陋时也。《帝京景物略》原。楼桑村在涿州西南十五里,云是汉先主故宅,村故有三义庙,祀汉先主,而以关侯、张侯配焉。长安客话原先,主少孤,与母贩屦,织席为业。舍东南角篱上有桑树,生髙五丈余,遥望见幢幢如小车盖,徃来。者皆怪此树非凡。《三国志》原涿人李定云:“此家必出贵人。”《汉晋春秋》原先主少时,与宗中诸小儿于树下戏言:“吾必当乗此羽葆盖车。”叔父子敬谓曰:“汝勿妄语,灭吾门也。”《三国志·原蜀先主庙碑》唐郭筠撰。正书,乾宁四年立石。今在涿州楼桑村庙中,文已剥蚀。金石文字记:臣等谨案州志,唐乾宁四年碑乃郭筠撰《金石文字记》,偶阙其名耳。增乾隆二十二年御制《汉昭烈庙诗》:“春秋氏族着,承尧嗣服中山瓞”。派昭鼎,一足三,成帝业。牛黄腹白,应童谣。欲信大义,心资亮;还定全秦,志赖萧。千载楼桑,尚遗恨。其如?安乐自逍遥。增乾隆三十年御制《楼桑村二首》:汉室王孙志本雄,指桑葆盖诩诸童。可怜不及舂陵业。二世偏安,祇蜀中;豫州一旅,得成军。见说英雄独使君,千戴枌榆犹故社。谁称李定与周群?臣等谨案。昭烈庙楼桑村御制诗,恭载首见之篇,余不备录。原金王庭筠《涿州重修汉昭烈帝庙碑记》:仁者未必。成功,成功者未必仁。仁者之心,以仁仁天下;不仁者之心,以仁济其私。故善论人者,论其心之何如而。成败不与,以仁济其私者,发于其言,见于其事,亦仁也。盖窃仁以欺天下,夫窃仁者,是有大不仁,根着。于心然,窃仁易穷也。而根着于心者,卒不可掩。天下之人,莫不腹詈臆唾。虽一时成功,旋与草木同腐。矣,仁者之心,不以其身,其家,而以天下。故天下之人,亦相与讴歌戴仰,愿以为君。虽生无成功,天下之人莫不叹息,至后世犹喜称道,精爽在天,能推其仁心,用之不已,施之不竭,呼吸而云雨,咄嗟而风霆。咫尺万里,朝夕千载,此理之自然,无足怪者。先主仁人也,当阳之役,不以身而以民,永安之命,不以家。而以贤虽不能如其言,要之其心如是而已。有厚天下之心,必飨天下之报。至今天下之人犹叹息其。无成而喜称道之,涿之人又祠而奉之,宜哉!涿,先主之故家也。庙距州西南十里而远,庭有石,乃刺史。娄君延重修记。唐乾宁四年也。则血食于此旧矣。岁久屋老,才庇风雨。今年夏四月,里民始议增葺于是富者以资,巧者以艺,少者走以服其劳,老者坐以董其功。稍完治中堂,新作门屏,又作两庑配祀元。臣诸葛孔明、关云长、法孝直在东,龎士元、张翼徳、简宪和在西。既成,具兴废岁月,乞文于庭筠,将以刻。诸石庭筠曰:“五季兵火之余,室庐焚荡殆尽,而庙貌岿然独存。悍夫暴客过堂下,敛兵肃跽,不敢犯。”则其仁之入民深矣!大哉,仁乎!藴之于心,充于天地,被于万物。盖有不与死而俱亡者,幽而为神,其遗泽。残烈施及天下后世,以达其生平未厌之心,必矣!岂独私乎?一乡哉!祠而奉之者,特其乡人之情耳。庭筠既书其事,复作歌遗之,使迎送神,佐其鼓舞,以乐之。其辞曰:「舜禹不可作兮,古犹日溃;盗取盗守兮,」恬不怪,仁人起兮,力砭其废志。天下兮,岂独为汉计?大统未一兮,时已逝。奄为神明兮,陟配上帝。何纾?我忧兮,仁及异世。彼曹丕兮,死为妖彗。握长铗兮,载芟载刿。燕山之陲兮,范水之裔。平畴如砥兮,惟神。之丰沛,郁幢幢兮,羽葆盖,怅篱树兮,今安在?记儿时之旧事兮,想亦为之,一忾。神之去来兮,苍虬翠驷。粲华裾兮,锵鸣玉佩,縆瑟而吹钥兮,纷群音之繁会,牲肥酒香兮,神其饫醉,来云席帟兮,回风满斾将。而送兮,百拜;民不忘兮,遗爱;驱螟蝗兮,疫疠;时雨旸兮,屡岁;俾富康兮,耆艾;民徳神兮,事之无替;吉金。贞石志:原元郝经《涿郡汉昭烈皇帝庙碑》。涿郡为昭烈帝里,故其庙祀尤盛。涿故燕国,古多豪杰之士。歌谣慷慨,借交报雠,遗风尚存。每言曹魏簒汉之事,莫不欷歔流涕。想见昭烈君臣,其父老过其祠下。拜谒而致奠者,朝夕不绝。其岁时祀事,合沓走集,不远千里,指示楼桑故居,彷徨不忍去。庙在涿郡南。

译注》。原文说:汉昭烈帝的住宅在涿州楼桑村。昭烈帝过去住在民间时,住宅旁有一株桑树,树荫层层如楼,因此称为楼桑。如今桑树还在,树下留有很多题刻。《燕山丛录》。增补:涿州西南十五里,道路右边有一株大桑树,高十丈,层层树荫像楼,树荫覆盖百亩,这就是汉昭烈帝故居的桑树。昭烈帝小时候曾和宗族中的孩子们在树下游戏,指着树荫说那像帝王的羽葆车盖,后来村子因此得名。至今已经一千五百年了。桑葚比普通桑树大一倍,成熟时当地人还互相馈赠。桑树旁有昭烈帝古庙,唐乾宁五年建成,前将军关桓侯张飞配祀其中。塑像没有按照君臣次序排列,而是按兄弟次序排列,象征他们当时地位卑微的处境。《帝京景物略》。原文—— 楼桑村在涿州西南十五里,据说是汉先主的故宅。村中原有三义庙,祭祀汉先主,并以关侯、张侯配祀。《长安客话》。〔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年〕 原文说:先主年少时父亲早亡,和母亲一起贩卖鞋子、以织席为业。住宅东南角的篱笆上有一株桑树,长五丈多,远远望去树影摇曳,像小车的车盖;来来往往的人都觉得——〔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五里〕 这棵树非同寻常。《三国志》。原文说:涿地人李定说:“这家一定会出贵人。”《汉晋春秋》。〔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丈〕 原文说:先主年少时,和宗族中的几个孩子在树下玩耍,说:“我将来一定要乘坐有羽葆车盖的车。”叔父子敬说:“你不要胡乱说话,会招致我们家灭门。”《三国志》。原文说:《蜀先主庙碑》由唐代郭筠撰写。用楷书书写,乾宁四年立碑。现在碑在涿州楼桑村庙中,碑文已经剥蚀。《金石文字记》。臣等谨按:州志说,唐乾宁四年的碑确实是郭筠撰写的,《金石文字记》偶然漏记了碑名。增补:乾隆二十二年御制《汉昭烈庙诗》:“春秋记载氏族,承继尧的衣钵;中山王后裔的一支——”〔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年〕 昭显宗族,三足鼎立,成就帝业。牛黄腹白,正应验了童谣。想要成就汉室大义,心中依靠诸葛亮;还定关中,志业依赖萧何。千年之后的楼桑村,仍然留下遗憾。那又能怎样?——〔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二年〕 安乐地自得逍遥。增补:乾隆三十年御制《楼桑村二首》:“汉室王孙本来志向雄伟,指着桑树像羽葆车盖,向孩子们夸耀。可惜没有赶上舂陵的基业——” 到第二代便偏安一隅,只保住蜀中;豫州的一支军队,终于能够成军。听说英雄中只有使君最为杰出,千年之后,枌榆社仍是旧日的乡社。谁还会称赞李定和周群呢?臣等谨按:〔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十年〕 昭烈庙、楼桑村的御制诗,恭敬地收录在首见的一篇中,其余不详细录载。原文说:金代王庭筠《涿州重修汉昭烈帝庙碑记》:“仁者未必——” 能成功,成功的人也未必仁慈。仁者的心,是用仁爱来仁爱天下;不仁者的心,是借仁爱来满足私欲。所以善于评论人的人,要看他的内心究竟如何,而不能只看—— 成败。用仁爱满足私欲的人,会在言语中流露,在事情上表现出来,这也可称为仁。因为窃取仁爱的名义来欺骗天下的人,实际上具有极大的不仁,这种根源扎根—— 在内心。不过,窃取仁爱的行为很容易穷尽,而扎根于内心的本性,最终也无法掩盖。天下人没有不在腹中暗骂、心里唾弃他的。即使一时成功,很快也会同草木一起腐朽。仁者的心,不只为自身和家庭,而是为了天下。所以天下人也会共同歌唱、拥戴、仰慕他,愿意奉他为君。即使他活着没有取得成功,天下人也没有不叹息的,直到后世仍然乐于称颂他的德行;他的精魂在天上,能够推行他的仁心,永不停息、永不枯竭,呼吸之间便兴云降雨,顷刻之间便起风发雷。近在咫尺可以如同相隔万里,早晚之间可以如同经历千年,这是自然的道理,没有什么可奇怪的。先主是仁人,当阳之战中,他不顾自身而顾念百姓;永安托孤时,他不顾家庭—— 而顾念贤者。虽然未能完全实现自己的话,但总的说来,他的内心就是这样。他有厚待天下的心,必定会享有天下的报答。直到今天,天下人还在为他没有成功而叹息,并且乐于称道他。涿地的人又建祠奉祀他,这是应当的啊!涿地是先主过去的家乡。庙在州西南十里多一点,庭院中有一块石碑,是刺史——〔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万里〕 娄延君重修庙宇的记文。时间是唐乾宁四年。这样看来,这里很早就有祭祀先主、享用血食的传统了。年代久远,房屋衰老,只勉强能够遮蔽风雨。今年夏季四月,乡里百姓开始商议增修,从此—— 富裕的人出资,技艺高的人贡献手艺,年轻人奔走出力,老年人坐着监督工程。逐渐修整完中堂,新建门屏,又建东西两庑,配祀——〔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里〕 元臣诸葛孔明、关云长、法孝直在东庑,龎士元、张翼徳、简宪和在西庑。工程完成后,记录兴废经过和年代,请王庭筠写文章,准备刻在——〔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年、四月〕 各块石碑上。王庭筠说:“五代战乱之后,房屋几乎全被焚毁,只有这座庙的形制巍然独存。凶悍的士兵和暴徒经过堂下时,都收敛兵器,肃然跪拜,不敢侵犯。”这说明—— 他的仁德深入民心啊!仁德多么伟大啊!蕴藏在内心,充满天地,覆盖万物。其中有些不会同人的死亡一起消失,隐幽地成为神灵;他遗留下的恩泽—— 和功烈还会施及天下后世,用来实现他一生未能满足的心愿,这是必然的!难道他的仁德只属于—— 一个乡里吗?乡人建祠奉祀他,只不过是本乡百姓的感情罢了。庭筠写完这件事,又作歌赠给庙中,用来迎送神灵,助成歌舞,使神灵欢乐。歌词说:“舜、禹不能再生啊,古代的世道至今仍日渐崩溃;盗贼窃取政权,盗贼守护政权啊——” 安然处之而不觉得奇怪;仁人兴起啊,奋力针砭这种衰败的志向。天下啊,难道只是为汉室谋划吗?大一统还没有实现啊,时光已经流逝。忽然成为神明啊,升上去配享上帝。怎样才能舒解—— 我的忧愁啊,仁德施及后世。那曹丕啊,死后将成为妖异的彗星。手握长剑啊,既除草又斩割。燕山的边际啊,范水的水边。平坦的田野像磨刀石一样啊,只有神灵—— 的丰盛福泽,郁郁葱葱如同羽葆车盖。惆怅地看着篱笆旁的桑树啊,如今在哪里?记起儿时的旧事啊,想来神灵也会因此长叹一声。神灵往来啊,乘着苍色虬龙和翠色车马—— 穿着鲜艳华美的衣裳啊,玉佩铿锵作响。弹瑟吹箫啊,各种乐声纷纷汇聚。祭牲肥美,酒香浓郁啊,神灵大概已经吃饱喝醉;请降临云端般的席帐啊,回旋的风吹满旗帜,将要—— 送神离去啊,百拜相送。百姓不忘神灵啊,永远感念遗爱;驱除螟虫蝗虫啊,消除疫病;使时雨和晴天合宜啊,年年如此;使百姓富足安康啊,长者安享—— 晚年。百姓感念神德啊,奉祀永不废止。坚硬的金属和贞洁的石碑记载道:原文说:元代郝经《涿郡汉昭烈皇帝庙碑》:“涿郡是昭烈帝的故乡,所以这里祭祀他的风气尤其兴盛。涿地原是燕国,古代有很多豪杰之士。” 这里慷慨激昂的歌谣、借助交情报仇的遗风仍然存在。每当谈到曹魏篡夺汉室的事情,没有人不抽泣流泪。仿佛可以看见昭烈君臣,也看见当地父老经过他的祠庙—— 在下面,拜谒并进献祭品的人,早晚不断。每到岁时祭祀,众人纷纷奔走聚集,即使相隔千里也不嫌远;他们指点楼桑故居,徘徊不忍离去。庙在涿郡南—— 面十里左右。从隋、唐、五代、辽、金以来,都依照故居旧址建造,历代增修。正殿中央供奉山靖王之后的昭烈帝像,身穿衮服、头戴冕旒,面向南方。他的辅佐功臣和将相,排列在两庑。左边是诸葛亮、龎统、法正、许靖;右边是关某、张飞、赵云、马超。神位排列高尚宽敞,合乎礼制。〔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千里〕

十里而近,自隋、唐、五季、辽、金以来,皆即故居,代为增葺。其正殿当中,山靖王之后,昭烈像设衮冕,南向。其佐命将相,则列于两庑。左则诸葛亮、龎统、法正、许靖;右则关某、张飞、赵云、马超。位序崇敞,有法制焉。庙故有碑,金翰林应奉王庭筠词,推明昭烈之志,论议文采,近世所无,然犹题为先主名号,有未正焉。按《春秋左氏传》称先主者,大夫称其先大夫之辞,生则称主,没则称先主,非帝王之号也。魏晋私记以昭烈父子为僭伪,故称蜀不称汉。以昭烈为先主,安乐为后主。至陈寿作志,即以汉与魏,使昭烈父子。与刘璋共为蜀,志其后着书者皆以魏为正统,惟宋司马光更蜀为汉。初,曰汉中王,即位曰汉主,崩则曰:汉主殂,追称则曰汉昭烈帝,而亦不以正统归之。至建安,朱熹始夺黄初之统,以章武继汉焉。或者,又以为族属疎远,不能纪其世数名位。犹宋髙祖称楚元王后,南唐烈祖称吴王恪后,此又从而为之。辞者,也。后世之致疑,未若孔明之传信。曰:“将军既帝室之胄,信义着于天下。”又曰:“霸业可成,汉室可兴。”为帝冑使兴汉室,当是之时,莫不以昭烈为汉帝,曹氏为汉贼,岂至于后世而欲以一已之私反之哉?故正其名号,曰汉昭烈皇帝。榜其殿,而系之以诗曰:「高祖造汉,拯民涂炭;世祖戡难,氏适思汉。两都二」祖垂四百年,昭烈之兴,死灰复然,难于二祖,百折不沮,仓皇奔走,众绕一旅,岂悌仁厚,民心是归,必得。国士乃可有为,既挟熊虎,复起卧龙,电扫汉南,雷震江东,蹙操扼吴,据有梁益,遂取汉中,兴王立国,髙皇之起始,实在此。拓定中原,贻于孙子。汉贼不并,顾岂偏安?丕岂其敌?诛雠弗难。天不假年,偾军崩殂。不能致讨还于旧都,顾命孔明伊周之事,不私其子,天下大计,琅琅格言,勖以为善,三代君臣,乃今复。见宗臣,流涕效死,出师游魂,伥鬼折败不支,崦嵫返照,有光烛天,既绝之统,复一再传,三君一仁,三起。三灭庙食,帝里至今不绝。燕山之阳,涿水汤汤,笃生异人,复一高光。杜鹃不来,桑犹在。寝刻诗,庙门万。世是谂《陵川集》原郝经书《黄华涿郡先主庙碑》阴作,称道孔明,独有杜少陵论著昭烈,复见王黄华君。臣一体始无媿,蜀相祠望楼桑家。昨因应诏过燕南,青林一簇啼鸢鸮,箫鼔寂寞,春社散,廊庑惨淡,昏。龙蛇西南,一碑刻苍玉。每读辄止,惊咨嗟。磊落一片,恢复心始终于仁,无少差。当阳之言,永安命三代。圣王何以加?仲谋雄略,祇僣伪阿暪诡谲,空奸邪论议,到此真不欺。文采绚缛,森芳葩。书法二王,作真。行得意颇胜如时花,歌谣慷慨,燕赵义士风。但恨不能完汉军,败崩三已百匝。细读立复主,不觉于日。倾檐牙,彷徨欲去,不忍去,饥焉,更繋枯荆楂。海东何以得此人?日出之国,王气韬,朝霞灭,连服宋帝诸。夏礼乐制度无疵瑕,家世章庙,布衣臣贵冑鼎族,来幽遐春漾径,渡鸭緑江太行山巅,髙挂浮海槎风。流儒雅,冠当代;碧云玉树,峨乌纱。汉魏以来,无此作。作诗为,向诸生夸。同上原,王寂涿郡先主庙诗当。年竹马戏,儿曹笑指楼桑五丈髙。故国神游,得无恨?坏垣风雨,夜萧骚。中州集原周昻涿郡先主庙诗。暗粉陈丹,半在亡。短垣残日,共悲凉。不须古碣书绵竹,自有荒村记葆桑。尘土衣冠曾系马,岁时歌舞。亦称觞,不应巴蜀,江山丽,能使英灵忘故乡,同上原文。天祥经楼桑,刘先主故宅作。我过梁门,城楼桑。在其北,玄徳已千年,青烟绕故宅,道傍为挥泪,徘徊秋风客,天下卧龙人,多少空抱膝,吟啸集原,陈孚。谒先主祠作。古庙千年后,桑阴沟涿州乱山空,北向大火已西流。遗恨三分国,英雄百尺楼。土人牲酒。奠想象,衮龙浮,观光集,原王惮,谒楼桑,昭烈帝庙诗:百里燕南道,山河绕帝宫,荒村仍故里,乔木几秋。风简册,经纶在丹青戸牗,空寥寥。千载下,伏腊祀攸崇。秋涧集原傅若金涿州楼桑村先主庙诗,孤村。缥缈见灵祠,废宅苍茫,失故基。蜀鬼夜还,风满盖;涿人朝祭,雨沾旗。玺文定复归寒水,桑影犹疑覆短。篱终古,乡闾有遗恨,衣冠空怨汉威仪。傅与砺《诗集》原顿锐,《楼桑庙迎神辞》:“帝子降兮范之阳,恍临睨。”兮旧乡,山苍苍兮水泱泱。神之来兮,骖驷虬,玉鸾鸣兮啾啾。云车兮羽盖,楼桑阴兮蔽芾。牲既肥兮,酒。香繐帷施兮雕玉床,荃髙坐兮乐未央。又送神辞:帝子去兮安之?违桑梓兮心孔悲。白帝城兮永安宫。鱼之复兮,蚕丛巫阳,云雨兮洞庭,风波虽信美而非吾土兮,矧蛟鳄与鼋鼍?归来兮,归来!其乐兮如何?

译庙中原有碑刻,金代翰林应奉王庭筠撰写碑文,推阐昭烈帝的志向,议论和文采都是近世所没有的;但仍题作“先主”的名号,其中有不够准确的地方。〔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里〕 那些辅佐昭烈帝建立功业的将相,则排列在两侧廊庑中。左边是诸葛亮、龎统、法正、许靖;右边是关某、张飞、赵云、马超。各人的位次高大宽敞,设有一定的法制。庙中原来有一通碑,是金朝翰林应奉王庭筠撰写的碑词,推究阐明昭烈帝的志向,其议论和文采为近世所没有;然而碑上仍题作先主的名号,名号并不完全正确。按《春秋左氏传》的说法,称“先主”,是大夫称呼已故先大夫的用语;在世时称“主”,去世后称“先主”,并不是帝王的称号。魏晋时期的私家记载把昭烈父子视为僭越伪妄,所以称蜀而不称汉;称昭烈为先主,称安乐为后主。到陈寿撰写《三国志》时,才把汉与魏并列,使昭烈父子同刘璋一起都归入蜀;后来撰书的人都以魏为正统,只有宋代司马光把蜀改称为汉。昭烈起初称汉中王,即位后称汉主,去世时称汉主殂亡,追尊时才称汉昭烈帝,但仍没有把正统归给他。到了建安年间,朱熹才夺取黄初年号所代表的正统,把章武年号接续为汉的正统。有人又认为昭烈与汉室宗族关系疏远,不能按世代次序记载他的世数和名位;这就像宋高祖称楚元王的后裔、南唐烈祖称吴王恪的后裔一样,后来又替他们作了这种说辞。后世产生的这些疑问,还不如诸葛亮传下的证言可信。诸葛亮说:“将军既是帝室的后裔,信义已经显著于天下。”又说:“霸业可以成就,汉室可以复兴。” 既然称他为帝室后裔,并说能够兴复汉室,那么在当时,谁不是把昭烈看作汉帝、把曹氏看作汉贼呢?难道到了后世,反而要凭一己私见推翻它吗?所以应当端正他的名号,称为汉昭烈皇帝。在殿上题写这个名号,并附诗说:“高祖创建汉朝,拯救陷于水火的百姓;世祖平定祸难,正好承继汉室。东西两都,两位祖先——” 相传承了将近四百年。昭烈重新兴起汉室,如同死灰复燃;所处困难超过高祖、世祖,屡遭挫折而不沮丧,仓皇奔走,部众不过一旅,难道不是仁厚而得民心归附吗?一定要得到—— 国士相助,才可以有所作为。他既有熊虎般的将士,又得到卧龙诸葛亮的辅佐;迅速扫荡汉水以南,雷霆般震动江东,逼退曹操、遏制吴国,占有梁益,终于取得汉中,兴起王业、建立国家。这正是高——〔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百年〕 祖起兵的开端,实际就在这里。将来平定中原的事业,留给子孙去完成。汉贼不能并立,难道只能偏安吗?曹丕哪里是他的对手?诛除仇敌并不困难。只是上天没有给他足够的寿命,军队败坏,他便去世了。他不能把讨伐事业完成并返回旧都,于是把后事托付给孔明,这正是伊尹、周公辅政的事业;他不把天下大计偏私地交给自己的儿子,而留下了光明正大的格言,勉励后主行善。三代以来的君臣关系,直到今天又—— 见到了宗臣。宗臣流泪而拼死效命,出师时如同游魂;即使像无所依归的鬼魂一样屡遭挫败、难以支撑,在日落前的余晖中仍有光芒照耀天空。已经断绝的正统,又传承了一代再一代;三位君主共同体现一种仁德,三次兴起—— 又三次覆灭,而庙食祭祀至今没有断绝。燕山南面,涿水浩荡,确实生出了非凡人物,再次出现了高祖、世祖那样的光辉。杜鹃不再飞来,桑树却还在。把诗刻在寝殿,庙门前万世都应铭记。《陵川集》。原文说:郝经为《黄华涿郡先主庙碑》书写碑阴,称颂孔明;只有杜少陵曾论述昭烈帝,又见到了王黄华先生。臣的心这才不再惭愧。蜀相祠遥望楼桑故居。昨天因奉诏经过燕南,只见一簇青林中鸢鸟和猫头鹰啼叫,箫鼓寂寞,春社散去,廊庑凄惨昏暗。西南方龙蛇般的山势间,有一块苍玉般的碑石。每次读到它,我总停下来惊叹。碑文磊落雄健,恢复汉室的志向始终贯穿其中,没有丝毫偏差。当阳时的言语、永安时的遗命,即使三代的—— 圣王也不能超过它。孙权虽然有雄才大略,却只是僭伪、阿谀、欺骗诡诈,徒然作奸邪的议论;到了这里,昭烈的真实品格便无法欺瞒。文章文采绚丽繁盛,仿佛茂密芬芳的花朵。书法有二王风格,写得端正—— 流利而得意,颇胜当时的名花。歌谣慷慨,具有燕赵义士的风骨。但遗憾的是不能完成汉军的事业,军队崩败,三次—— 已经反复读了许多遍。细读之后,立刻又想起复兴汉室的事业,不知不觉直到天黑。我低头靠近屋檐,徘徊想走却又不忍离去,饥饿之中还要系住枯荆棘。海东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太阳升起的国家,王气隐藏;朝霞消散,接连穿戴宋帝的—— 夏代礼乐制度,竟无瑕疵。家世显赫,庙堂之臣中有贵胄大族,也有布衣出身者;来自幽远之地,春天渡过鸭绿江,登上太行山巅,高挂着渡海木筏般的风—— 流传儒雅之风,冠绝当代;碧云玉树般的人物,头戴高高的乌纱帽。汉魏以来,没有这样的作品。作诗一首,向诸位学生夸耀。同上。原文说:王寂《涿郡先主庙诗》:当年竹马游戏,孩子们笑着指着楼桑五丈高—— 的桑树。神游故国,难道没有遗憾吗?残破的墙垣经受风雨,夜里发出萧瑟声。《中州集》。原文说:周昻《涿郡先主庙诗》:暗淡的粉饰、陈旧的丹漆,半数已经——〔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丈〕 毁亡。矮墙和残日,一同令人悲凉。不必依靠古碑来记载绵竹,自有荒村记住那株葆盖般的桑树。尘土中的衣冠,曾经把马系在这里;每逢岁时,歌舞—— 也举杯祝酒。不应因为巴蜀山河秀丽,就使英灵忘记故乡。同上。原文说:文天祥经过楼桑,作《刘先主故宅》诗:“我经过梁门,城楼——” 在它北面,玄德已经去世千年。青烟环绕故宅,我在道路旁挥泪;秋风中的客人徘徊不去。天下有多少像卧龙一样的人,徒然抱膝,吟咏长啸。《吟啸集》。原文说:陈孚《谒先主祠作》:古庙经历千年以后,桑树的树荫映着涿州的沟渠,四周乱山空旷;向北看,大火星已经西流。三分天下的遗恨,英雄百尺高楼。当地人带着祭牲和酒—— 来祭奠,想象神灵降临,衮龙袍在空中浮动。《观光集》。原文说:王惮《谒楼桑昭烈帝庙诗》:燕南百里道路,山河环绕帝王宫殿;荒村仍是故乡,乔木经历了多少秋—— 风。简册记载着他的事业,经营筹划的功业留在丹青和门窗之间,却只剩空寂。千年以后,春秋伏腊祭祀仍然受到尊崇。《秋涧集》。原文说:傅若金《涿州楼桑村先主庙诗》:孤村—— 中隐约可见灵祠,废弃的住宅一片苍茫,已经找不到旧日的基址。蜀地的鬼魂夜里归来,风吹满车盖;涿地的人早晨祭祀,雨水沾湿旗帜。玉玺上的文字最终又归于寒水,桑树的影子仍仿佛覆盖着矮—— 篱笆。乡里永远留下遗恨,衣冠人物徒然哀叹汉代威仪。《傅与砺诗集》。原文说:顿锐《楼桑庙迎神辞》:“帝子降临范水北岸,恍惚间俯视——” 这片旧乡土。山色苍苍啊,水势浩荡。神灵降临啊,驾着虬龙,玉鸾啾啾鸣叫。云车和羽盖啊,楼桑的树荫繁茂遮蔽。祭牲已经肥美啊,酒—— 已经芳香。绣花帷帐张设,雕玉床铺陈;香草铺设的高座啊,欢乐没有尽头。又作送神辞:帝子离去啊,将归往何处?离开桑梓啊,心中非常悲伤。白帝城啊,永安宫—— 的鱼又复归水中,蚕丛、巫阳相伴;洞庭的云雨啊,风波虽然确实很美,却不是我的故土,何况还有蛟、鳄、鼋、鼍呢?归来吧,归来!归来后又怎样欢乐呢?

鸥汀集》原沈自邠楼杂先主庙诗赤伏符难在三分志未伸江山千古恨祠庙百年新事业归龙战飞扬忆虎臣庙,以闲使张侯配食。枯桑非旧日,洒泪向南旻。沈修撰集《原谭贞良谒楼桑先主庙诗》系出。中山近名,从小沛闻卜邻,占李定望气,得周群象,叶黄龙瑞符,仍赤帝文,全家频脱险,一旅忽能军,名。士収诸葛,英雄独使君,志宁摧,百战力已限,三分泪尽,髀生肉,魂归栈入云,枯桑遗庙折,野火断碑焚。繋马灵风至,题诗塞日曛。枌榆存旧社,弦管尚纷纷。狷石居遗藁。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二十八。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二十八举正。封降王,赐原书。赐讹作胜,今据《水经注》改。桃水东北与洹水会,条赵与燕易土。原书「土」讹作「上」,今据《史》记改武遂津条,挟活水原书,活讹作括,今改涿水源条。昭烈帝原书书名,今改楼桑里条。其父老过其。祠下原书其讹作之老讹作子,今据《陵川集》改。元郝经《涿郡汉昭烈皇帝庙碑》条:“关圣”原书书名,今改。楼桑里条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二十八举正。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二十九。京畿涿州三原去楼桑村三里为郦村,郦道元故居也。《名胜志》臣等谨按:今楼桑村北三里许有道元村,增乾隆二十七年,御制题郦道元故居诗注:「水经曽册卷成,紫渊胜处最分明。果然在涿,惟言涿地附青云也。」立。名臣等谨按,郦道元故居,御制诗恭载,首见之篇,余不备录。原桃水首受涞水,于徐城合于圣水,始汇。范水城西桃庄,以此名。《名胜志》:原桃庄在州西北一里,张桓侯旧里也。《涿州志》:臣等谨按,州西旧有桃。庄已没入河水中,高处尚传为桃庄遗址云。桓侯旧里在州西南十里忠义店,有专祠在官路东,距庙。数武有石碣二,一曰《桓侯故里》,一曰《桓侯故井》。井巳湮。又《黄图杂志》云:「侯庙有二,一在城内,一在城外。」今城内无专祠,城南郭有遗址而已。补涿州张桓侯庙有二:一在城内,一在城外。《黄图杂志》补陈懿典。涿州重修张桓侯庙碑略。汉车骑将军张侯专祠,在蜀涿州,其所生之乡。州有庙,旧矣。方侯之从先主,起也,间关百战,艰险周旋,身陷阵,濒危者数矣,而卒以志兴复,九死不回。及与诸葛亮泝江定蜀,三分。鼎建之业,开拓为多,作镇巴西,破张合之众,曹操逡巡引退,不敢复窥汉川,庶几哉,可与关侯争烈矣。而侯气吞吴,魏方勃勃未已,乃竟死帐下兵卒之手,其志郁而未伸,其精爽必有不可磨灭者,则侯之有庙以奔走其乡之父老子弟,宜已然侯,非独勇烈茂也,盖亦有君子之风焉。

译《鸥汀集》。原文说:沈自邠《楼杂先主庙诗》:“赤伏符难以实现,三分天下的志愿没有伸展;江山留下千古遗恨,祠庙历经百年而事业常新。事业归于龙战,飞——” 扬追念虎臣。庙中配祀张侯,聊以安慰。枯桑已非昔日,洒泪遥向南天。沈修撰《诗集》。原文说:谭贞良《谒楼桑先主庙诗》:世系出自—— 中山,名声接近显赫;从小沛听闻占卜邻居之说,得到李定望气的征兆、周群的卜象、黄龙的祥瑞符命,以及赤帝的文书。全家多次脱离险境,一支军队忽然能够成军,名—— 士收服诸葛亮,英雄之中只有使君独具才略。志向怎能摧折?百战之力已经用尽,三分天下的眼泪流尽,髀肉又生。魂归入云的栈道,枯桑旁的遗庙倾折,野火烧毁残碑—— 系马之处,灵风吹来;题诗时夕阳昏暗。枌榆树还保存着旧日乡社,弦乐歌管仍然纷纷奏响。《狷石居遗稿》。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二十八。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二十八《举正》。“封降王,赐原书”一条中,原书把“赐”误作“胜”,今据《水经注》改正。“桃水东北与洹水会,条赵与燕易土”一条中,原书把“土”误作“上”,今据《史记》改正。“武遂津”一条中,原书作“挟活水”,“活”误作“括”,今改为“涿水”。“昭烈帝”一条中,原书误作书名,今改入“楼桑里”条。“其父老过其——” 祠下”一句,原书把“其”误作“之”,把“老”误作“子”,今据《陵川集》改正。元郝经《涿郡汉昭烈皇帝庙碑》一条中,“关圣”原书误作书名,今改入—— “楼桑里”条。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二十八《举正》。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二十九。京畿涿州三。原文说:离楼桑村三里是郦村,也是郦道元的故居。《名胜志》。臣等谨按:现在楼桑村北三里左右有道元村。增补:乾隆二十七年御制《题郦道元故居诗》注:“《水经》曾经编成卷册,紫渊的胜景最为分明。果然在涿地,只是说涿地依附青云。”立—— 名。臣等谨按:郦道元故居的御制诗恭敬地收录在首见的一篇中,其余不详细录载。原文说:桃水最初承受涞水,在徐城与圣水汇合,开始合流。〔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七年〕 流经范水城西的桃庄,因此得名。《名胜志》。原文说:桃庄在州西北一里,是张桓侯旧日的乡里。《涿州志》。臣等谨按:州西从前有桃—— 庄,已经被河水吞没,地势较高处还流传说是桃庄遗址。桓侯旧里在州西南十里的忠义店,官道东边有专祠,距离庙——〔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里〕 几步远有两块石碑,一块题为《桓侯故里》,一块题为《桓侯故井》。井已经湮没。又《黄图杂志》说:“侯庙有两座,一座在城内,一座在城外。”〔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里〕 如今城内没有专祠,城南外郭只有遗址而已。补录:涿州张桓侯庙有两座,一座在城内,一座在城外。《黄图杂志》。补录陈懿典《涿州重修张桓侯庙碑略》。汉车骑将军张侯的专祠,在蜀地涿州,也就是他的出生乡里。州中有庙,历史已经很久了。当张侯跟随先主起兵时,经历重重关隘和百余场战斗,艰难险阻中周旋,亲自冲入敌阵,多次濒临危险,最终仍以复兴汉室的志向为目标,九死而不回。后来他和诸葛亮逆江而上平定蜀地,建立三分天下的鼎立事业,他所开拓的功业很多;镇守巴西时,击破张郃的军队,曹操迟疑退兵,不敢再窥伺汉川,他差不多可以和关侯争辉了。可是张侯气势压倒吴国;魏国正在兴盛,战事还没有结束,他竟然死在帐下士卒手中。他的志向郁结而未能实现,但他的精魂一定有不可磨灭之处,那么张侯的—— 建立功业的事业中,以开拓疆土最为多;他镇守巴西,击破张合的军队,曹操徘徊退却,不敢再窥伺汉川。差不多可以说,他能够同关侯争辉了。然而关侯

当抢攘中,士皆从强大。就功名,侯独依先主共事草昧。孔明一出,而居其上。黄马后起,与并列。关侯犹待费司马之解,而后释。然侯则退,无后言。又尝降级而释严颜,此尤雄鸷者所难,而侯独能之。以劳定国,以死勤事。侯诚合乎?祀典者,矣。吏隐斋集。原卢植故宅在州东十五里,地名卢家泺,土壤肥饶,子孙世居焉。《名胜志》臣等谨按卢植故宅无可考,州境亦无卢家泺地名。惟城东南四里许,有小村名卢家庄,多卢姓。原卢氏姜姓。齐文公子髙,髙孙傒,食采于卢,济北卢县是也。其后因以为氏。田和簒齐,卢氏散居燕、秦之间。秦有博。士敖子孙家于涿水之上,遂为范阳涿人。裔孙植,子毓三傅,生谌。谌五子:勖居巷南,号南祖;偃居北,号北祖唐宰相世系表,增仙风坡,在州北十二里。旧志:安乐窝,宋邵康节先生居此。今为仙风坡。涿州志。臣等谨按,元欧阳玄《涿郡名贤碑记》云:「邵雍其先涿人,今州西北十余里有邵村,谓即以安乐得名。又」州西北十五里,宣封坡旧有木坊,书“邵子讲易”处。据此,则仙风系传讹,应从欧记,作宣封为是。增乾隆十五年,御制《安乐窝诗》。前者周、程,后者朱,同归何碍,却殊途?深知天地,理数藴不作语言文字。儒试想。安贫乐道,趣常依月到风来。湖啸台近在烟霄里,异世芝兰结契。无臣等谨按《安乐窝御制诗》恭载首。见之篇,余不备录。原金将完颜和卓监军,爱薪苏赫以歩兵万二千人,粮车五百辆援中都,舒穆噜明。安将三千骑徃撃之,遇于涿州宣封塞,获苏赫和卓遁去,尽得其辎重。《元史》本传:「按和卓,满洲语美好。」也旧作合住,今译改。按,爱薪满洲语,金也苏赫斧也旧作阿兴松哥,今译改。臣等谨按,据州志,宣封塞。即宣封坡原,范村在州西南。宋宣和四年,童贯伐辽至高阳关,遣种师道总东路兵趋白沟,辛兴宗总西路兵趋范村,既而兴宗至范村,为辽人所败。《方舆纪要》:原州西南三十里岐沟,宋时置关以备辽者。长安客话》原岐沟,距涿州西南四十里,亦曰奇沟,又曰祁沟。唐末设关于此,晋王存勖天佑十年遣周德威出飞狐,攻燕,与镇、定兵会于易水,进攻祁沟关下之遂,围涿州,守将以城降。宋雍熙三年,曹彬米信等与辽将耶律休格战于岐沟关,败绩。彬等夜渡巨马河,南趋易州。休格领精骑追及,溺者不可胜。计宣和中,亦尝设关于此,以备金。方舆纪要,臣等谨按:岐沟关,《州志》称在州西三十里,有土城环村之。南北西三面,当是其遗址。原关在巨马河之北,自关而西至易州六十里,由巨马河而东至新城县四。十里通鉴注:原燕昭王台在州西南五十里。

译的气势足以吞并吴国,魏国正气势勃勃、尚未停止发展,他却终于死在帐下兵卒手中;他的志向郁结而未能施展,他的精魂必定有不可磨灭之处,那么关侯的……[原文至此未完]乡里父老子弟建庙祭祀他,本来就是应当的。他不只是勇猛刚烈、功业盛大,而且也有君子的风范。在动乱争夺之中,士人都去依附强大的势力。他们都借此求取功名,唯有关侯独自依靠先主,在草创艰难之时与他共事。孔明一出山,地位就排在他之上。黄忠后来起兵,也与他并列。关侯还要等费司马为他解说,随后才被释放。然而关侯却退让了,没有再说别的话。他又曾经降低身份而释放严颜,这尤其是雄猛凶悍之人难以做到的事,唯有关侯能够做到。他以劳绩安定国家,以死尽忠于职事。关侯确实符合这些标准吗?列入祭祀典礼的事,已经如此。出自《吏隐斋集》。原文说:卢植故宅在州城东十五里,地名卢家泺,土壤肥沃,子孙世代居住在那里。《名胜志》。臣等谨按:卢植故宅已无法考证,州境内也没有卢家泺这个地名。只有城东南约四里处有个小村,名叫卢家庄,卢姓人很多。原文说:卢氏本为姜姓。齐文公的儿子名高,高的孙子名傒,食邑在卢地,济北卢县就是此地。他的后代于是以卢为姓。田和篡夺齐国后,卢氏族人分散居住在燕、秦之间。秦国有博。士敖的子孙在涿水之上定居,于是成为范阳涿地人。其后裔卢植,儿子卢毓历任三傅,生下卢谌。卢谌有五个儿子:卢勖居住在巷南,号称南祖;卢偃居住在北面,号称 北祖。《唐宰相世系表》。增补:仙风坡,在州城北十二里。旧志说:安乐窝,是宋代邵康节先生居住的地方。现在叫仙风坡。《涿州志》。臣等谨按:元代欧阳玄《涿郡名贤碑记》说:“邵雍的祖先是涿地人,如今州城西北十多里有邵村,据说就是因安乐窝而得名。又” 州城西北十五里,宣封坡旧时有木牌坊,题写“邵子讲易”的地方。根据这些记载,仙风坡应是传抄讹误,应当依照欧阳玄的记载,改作宣封坡才对。增补:乾隆 十五年,御制《安乐窝诗》:“前者周、程,后者朱,同归何碍,却殊途?深知天地,理数藴不作语言文字。儒试想。” “安贫乐道,趣常依月到风来。湖啸台近在烟霄里,异世芝兰结契。”臣等谨按:《安乐窝御制诗》恭敬地只载录开头。能够看到的这一篇,其余不全部抄录。原文说:金国将领完颜和卓任监军,爱薪苏赫率领一万二千名步兵、五百辆粮车援救中都,舒穆噜明。安将军率三千骑兵前往攻击他们,在涿州宣封塞相遇,俘获苏赫,完颜和卓逃走,缴获了他们全部的辎重。《元史》本传说:“按,和卓在满洲语中意为美好。” 旧译作“合住”,现在改译。按:爱薪是满洲语,意为金;苏赫是斧,旧译作“阿兴松哥”,现在改译。臣等谨按:据州志,宣封塞 就是宣封坡原。范村在州城西南。宋宣和四年,童贯讨伐辽国到达高阳关,派种师道统领东路军进趋白沟,辛兴宗统领 西路军进趋范村。不久辛兴宗到达范村,被辽军击败。《方舆纪要》说:原州城西南三十里有岐沟,宋代在此设置关隘,用来防备辽国。《长安客话》说:原文所称岐沟,距涿州西南四十里,也叫奇沟,又叫祁沟。唐朝末年在此设置关隘,晋王李存勖在天祐十年派周 德威出兵飞狐,进攻燕地,与镇、定两地的军队在易水会合,进军攻打祁沟关,随后包围涿州,守将献城投降。宋雍熙三年,曹彬、米 信等人在岐沟关与辽将耶律休格交战,遭到失败。曹彬等人连夜渡过巨马河,向南奔赴易州。耶律休格率精锐骑兵追上他们,溺死的人多得数不清。推算宣和年间,这里也曾设置关隘,用来防备金国。《方舆纪要》。臣等谨按:岐沟关,《州志》称在州城西三十里,有土城环绕村落的 南、北、西三面,应当就是它的遗址。原关在巨马河以北,从关向西到易州六十里;沿巨马河向东到新城县四

涿州志:原台东有三峰,甚崇峻。腾云冠峰,高霞翼岭,岫壑。冲深含烟锁雾,耆旧言燕昭王求神仙处也。元混一方舆胜览,原昭佑灵惠公庙在州城东南隅,涿州。志原元夏,以忠昭佑灵惠公庙碑记。涿郡城东南隅有古冢岿然,世传以为清河张公之墓。公讳秀,仕。唐为马军兵马使,司寇大将军,检校太子詹事,安东副都护,兼御史中丞。郡人丽其茔而祠之,目曰金。

译 十里。《通鉴注》说:原文所称燕昭王台在州城西南五十里。《涿州志》说:台的东面有三座山峰,非常高峻。腾云冠峰,高霞翼岭,山谷 深处冲下,含烟锁雾,地方老人说这是燕昭王寻求神仙的地方。《元混一方舆胜览》。原文说:昭佑灵惠公庙在州城东南角。《涿州 志》。原文说:元代夏以忠撰《昭佑灵惠公庙碑记》。涿郡城东南角有一座高耸的古墓,世代相传认为是清河张公的墓。张公名秀,曾任 唐代马军兵马使、司寇大将军、检校太子詹事、安东副都护兼御史中丞。郡人认为他的墓地值得崇敬,便在那里祭祀,称为金

甲将军岁致祈祷尚矣,又云墓尝圯,得金明昌六年石刻纪后汉将军没于是邑而葬焉,其称清河则。一而或汉或唐,则异图牒湮废,莫决其孰是孰非也。天历年间,近关不守,已而婴城得全,人指以为神。之功,有司白于上,始封为灵惠侯。乞灵者日益广,神异亦日昭著,不可殚纪。至正十九年,己亥春,妖寇侵轶畿甸,京师戒严,征调方殷,远迩骚动。时诸将贪暴,师冗无律,数百里内掠人为粮,郡邑率自残毁。惟涿州破,竖将矫命,利其有,以三月戊午,遽入据之。民之膏其鼎镬者,日以千百计,居十有五日而去。人咸谓非神阴遣之,必靡有孑遗矣。请增秩于有司,以答其贶。命未及下,诸军之接壤而屯者相比岁。饥,馈饷不继,将以兵叛。冀饱于涿者,非一日。明年庚子四月己巳,城陷。虽晡至夕,遁然剽掠,焚荡憯甚。驱以负荷者,男女无筭。又将割烹之,莫不露祷祈善返。越三日归者,余五百人。又以为非神之力,不及。此申前之请,益虔。中书下其议,太常遂加昭佑之号,而易爵。以公命下郡,人割牲酾酒以告。范阳尹郑公侈其事,属命记之。且曰:“吾赤子幸存,神赐也。”嗟夫,天地储精,得五行之秀者为人,其有聪明正直卓。然不同于流俗者,则能立功名于当世,垂事业于方来。故其殁也,则为明神。汉人所谓「生封侯,死庙食」。者,是已。且人之以祸福听于神者,亦衰世之志也。天道福善祸淫,神岂能私予夺于其间哉?因其有神。而祷之,尚足以繋其迁善悔罪之心,庶几率德改行焉尔。祭法曰:「能御大灾者祀之,能捍大患者祀之。」公之血食于兹土也,非所谓能御大灾、捍大患耶?聪明正直,固不容以小智窥之矣。虽然,神依人而壹。者,也。向使颠连无告,祈哀于廹切之际,而不因有以全之,则将死徙无遗。又何以得今日斋明盛服以承祭祀如此其严乎?郑君大庸欲志之于不朽者,岂徒以揭其报贶之虔?殆着其民前日之感,而劝其民后日之无或怠也,予前掌教于郡,悉其颠末,故次第其事而书之。同上,增东岳庙,在北关玉女祠右。同上,补涿州北关东岳庙规制,敞丽。万历二年,慈圣宣文皇太后勅修。有张居正碑,留《素堂集》增张。居正东岳庙碑记。泰山为群岳长,古之帝王莫不秩祀之。记所称“出云为风雨,民所取财用者也”,是其威。灵显著功德广大,不惟惠及于一方而已。且位在东方,职司善恶,冥运阴骘,可以左右人主赏罚之柄。肸蠁征应由来远矣。涿州之北隅,有东岳庙。成化戊戌,纯皇帝命官鼎建,拓地増宇。迄今九十余祀矣。庙貎圮敝,神将弗享。今上嗣登大宝,祇奉圣母慈圣皇太后慈命,特出帑金,于胡良、巨马二河各建一。桥以利济徃来之众,又以庙近于桥,为涿人所依,遂并神庙一新之。命司礼监太监冯保督理,内官监太监刘济董工,财不取于赋,调役不假于官,师人心竞劝。再阅月而告成,中为显应之殿,翼以司命炳。灵左右又各为配殿一,以祀岳神。东为慈光广翊宫,以祀东岳仙妃。凡殿寝门闼亭观廊庑规制藻饰。视旧有加,而冕服帷帐幡憧供器以安神灵者,罔不毕具。落成之日,涿人奔走欣跃,瞻眵动色,远来祈。佑者,咸袚除斋栗,无敢弗钦。神灵奠安,景贶昭答。济济翼若,青都临于近辅,盘石移于京邑。信群望之。会宗方舆之胜境也。夫大造之运,归于无朕,显于有赫。后土所载,无不有人,则无不有神司之。君人者,为民则设官以治,治之有弗能移者,则藉神道以黙相其间。自生民以来,未有废此者也。今圣主用大道为治天下,向风文德,四洽远人,来归若无事于神者,乃犹以怀柔之典有举不废,倘亦神道设教之意与今灵惟德馨,仰笃慈佑,以保翊圣躬,福庇下民,俾淳风沕穆,亿千万年,则御灾捍患,允符祀典不为黩矣,上竣谨奉命,记其颠末,勒声诗以告成。事辞曰:「东方曰仁,万物资始,神惟岱宗,实主张是有赫」威灵周流六虚,涿鹿之原,惟神所居。琳宫峨峨,肇禋自古,弗涓弗除,神不安处。惟皇御极,怀柔百神祇。奉慈命,用图厥新。既建虹桥,遂作神宇。拓其堂基,施及廊庑。真仪崇设,灵官景从。珪币醪醴,式蒇国容。惟神聪明,保兹皇祚,握图膺箓,如山之固,敷锡下民,时雨时旸,无有作慝,敢干天常,泰山岩岩,京邑翼。翼勅辞丽碑垂祀,万亿涿州志增,佑济龙神祠在涿州永济桥东南。大清一统志:臣等谨按,佑济龙神。祠乾隆二十六年奉旨重修,祠内恭勒御制碑文,恭载卷内増御制重修涿州佑济龙神祠碑文庚辰。春命大吏重修涿州永济桥,桥东南故有龙神祠,岁久并就陊剥,饬工斤而新之。越辛已西巡,旋跸省。

译甲将军墓,年年举行祈祷,时间已经很久了。又说墓曾经坍塌,发现一块金明昌六年的石刻,记载后汉将军死在这个县邑并葬于此;至于称为清河,则 有的说是汉代,有的说是唐代。这是因为不同的图籍文书都已湮没毁坏,无法判定究竟谁对谁错。天历年间,邻近关隘失守,不久守城却得以保全,人们都说这是神的 功劳。有关官员把此事上报朝廷,才开始封为灵惠侯。祈求神灵的人越来越多,神异之事也日益显著,无法全部记载。至正十九年己亥年春,妖寇 侵犯京畿地区,京师戒严,征发调遣正很频繁,远近骚动。当时各路将领贪婪暴虐,军队冗杂而没有纪律,数百里以内掠夺百姓充作军粮,各郡县大多自相残害、毁坏。只有涿州被攻破,一个小将假传命令,贪图城中财物,在三月戊午日仓促进入并占据城池。百姓被投入鼎镬烹煮的,每天以千百计,住了十五天才离开。人们都说,如果不是神暗中把他们遣走,必定会一个不剩。于是请求有关官员给神提高封秩,以报答神的恩赐。诏命还没有下达,邻近各地驻扎、彼此接壤的各军就接连多年 饥饿,粮饷供应不上,准备起兵叛乱。他们想在涿州抢掠以求饱腹,并非一天了。第二年庚子四月己巳日,城池陷落。从下午到傍晚,盗匪肆意抢掠,焚烧毁坏得极其惨烈。被驱赶来背负物品的男女不计其数。他们又准备把人割开烹煮,百姓无不公开祷告,祈求能够善意地返回。三天后回来的人,只剩五百多人。于是又认为若不是神的力量,根本不可能做到。人们于是重申先前的请求,态度更加虔诚。中书省下达了这项议论,太常于是加上“昭佑”的称号,并改换爵位。命令下达到郡中后,百姓宰牲、滤酒祭告。范阳尹郑 公夸大宣扬此事,嘱托作者奉命记载下来,并且说:“我的百姓能够幸存,是神赐予的。”唉,天地积蓄精气,得到五行精华而成为人的人,如果有聪明、正直、卓 然不同于流俗之处,就能够在当世建立功名,将事业流传到后世。所以他们死后,就成为明神。汉人所说“生封侯,死庙食”,说的就是这种情况。况且人们把祸福寄托于神灵,也是衰败时代的心态。天道使善者得福、淫邪者遭祸,神哪里能够私自决定其中的给予和剥夺呢?只是因为他有神 灵之名,人们便向他祈祷,这还足以维系人们迁善悔罪的心,使他们或许能够遵循德行、改正行为罢了。祭祀之法说:“能够抵御大灾的,要祭祀他;能够抵挡大患的,要祭祀他。” 张公在这片土地上享受血食祭祀,难道不就是所谓能够抵御大灾、抵挡大患吗?聪明正直之人,本来就不容许用浅陋的智识去揣测。虽然如此,神灵还是依附于人的。假如当时百姓困苦无告,在危急紧迫之际祈求哀怜,却没有因神灵保佑而得以保全,那么他们将会死的死、迁徙的迁徙,一个也剩不下。又怎么能够有今天这样整洁明净、穿着盛服来 严肃地承奉祭祀呢?郑君想把这件事记录下来流传不朽,难道只是为了揭示人们虔诚报答神恩吗?大概也是为了记载百姓前日的感激,并劝勉他们今后不要懈怠。我以前曾在郡中掌管教育,熟悉事情的始末,所以按次序把它记下来。以上同。增补:东岳庙,在北关玉女祠右边。同上。补充记载:涿州北关东岳庙规模宏敞华丽。万历二年,慈圣宣文皇太后下诏修建。有张居正撰写的碑文,收入《素堂集》。增补:张居 正东岳庙碑记。泰山是群山之首,古代帝王没有不按礼制祭祀它的。记载中所说“出云而成为风雨,是百姓获取财用的来源”,正是说明它的威〔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年〕 灵显著、功德广大,不只是恩惠一方而已。而且它位于东方,主管善恶,暗中运行阴德,可以左右人主赏罚的权柄。神灵感应、征验显现,由来已久。涿州北面,有一座东岳庙。成化戊戌年,纯皇帝命官员大规模重建,扩展地基、增建房屋。到现在已有九十多年祭祀了。庙宇面貌已经破败,神灵将无法享用祭祀。今上即位登基后,恭敬奉行圣母慈圣皇太后的慈命,特意拨出内库金钱,在胡良河、巨马河各建一 座桥,以便利往来众人;又因为庙宇靠近桥,是涿州人所依赖的地方,于是把神庙也一并重新修整。命司礼监太监冯保监督管理,内官监 太监刘济负责工程。钱财不取自赋税,徭役也不借用官府调发,军民人心竞相劝勉。过了两个月便告成,中间是显应殿,两侧翼然建有司命炳 灵殿,左右又各建一座配殿,用来祭祀岳神。东面建慈光广翊宫,用来祭祀东岳仙妃。所有殿、寝、门闼、亭、观、廊、庑的规制和装饰,都比旧制有所增加;冕服、帷帐、幡幢以及安置神灵所用的供器,也无不齐备。落成那天,涿州人奔走欢跃,瞻仰时神色激动;远道前来祈 求保佑的人,全都先行洗濯、斋戒、战栗敬畏,不敢有丝毫不恭敬。神灵安定,盛大的福泽显明地应验。仪仗整齐庄严,仿佛青都降临于京城近郊,盘石般稳固地移置于京邑。确实是群望所 集、宗庙与方舆中的胜境。天地创造运行的规律归于无形无迹,却显现在显赫有为之中。大地承载的万物,只要有人,就没有没有神灵主管的。统治人民的君主,为了百姓便设置官吏来治理;治理中有无法凭人力改变的事情,就借助神道在暗中予以辅助。自有人类以来,从未废弃这一做法。如今圣明君主用大道治理天下,百姓景仰文德,远方之人普遍归附,似乎不必依靠神灵;但仍然举行怀柔百神的典礼而不废弃,难道也是神道设教 的意义吗?如今神灵只以德行馨香为祭,仰仗其深厚的慈爱保佑,保护辅助圣上的身体,福佑庇护下民,使淳厚的风俗长久和谐,延续亿万年,那么抵御灾害、阻挡祸患,确实符合祭祀典制,也不算亵渎。上竣谨奉命,记载事情始末,并刻写颂诗来告示落成。颂辞说:“东方称为仁,万物凭此开始;神灵只有岱宗,实在主宰这件事,显赫的 威势和灵验遍及六合;涿鹿原野,是神灵所居之处。琳宫高耸,古来便举行祭祀;若不洁净、不修治,神灵便没有安居之所。只有皇帝登临帝位,怀柔百神。奉行慈命,用来谋求它的更新。既建造虹桥,便修建神宇;扩展厅堂基址,并延及廊庑。高高设置神像,灵官庄严相随;圭璧、币帛、醪醴等祭品齐备,依礼完成国家祭祀的仪容。〔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千万年〕 只有神灵聪明,保佑皇帝的福祚;掌握图谶、承受符命,像山一样坚固;向下民广施恩赐,使时而下雨、时而天晴,不发生邪恶之事,也不敢违犯天道常法。泰山高大巍峨,京邑环绕如翼。敕令文辞刻在华美碑上,流传后世,万亿年不绝。”《涿州志》增补:佑济龙神祠,在涿州永济桥东南。《大清一统志》。臣等谨按:佑济龙神祠于乾隆二十六年奉旨重修,祠内恭敬刻立御制碑文,恭敬载入本卷。增补御制《重修涿州佑济龙神祠碑文》:庚辰 年春,命大臣重修涿州永济桥。桥东南原有龙神祠,年代久远,连同桥一起坍坏剥蚀,于是命工匠修整而焕然一新。辛巳年西巡,回銮时察看竣工情形,只有神灵聪明,保佑皇帝的福祚;掌握图谶、承受符命,像山一样坚固;向下民广施恩赐,使时而下雨、时而天晴,不发生邪恶之事,也不敢违犯天道常法。泰山高大巍峨,京邑环绕如翼。翼翼。把敕令文辞刻在华美碑上,流传于祭祀之中,万亿年不绝。《涿州志》增补:佑济龙神祠,在涿州永济桥东南。《大清一统志》。臣等谨按:佑济龙神 祠于乾隆二十六年奉旨重修,祠内恭敬刻立御制碑文,恭敬载入本卷。增补御制《重修涿州佑济龙神祠碑文》:庚辰 年春,命大臣重修涿州永济桥。桥东南原有龙神祠,年代久远,连同桥一起坍坏剥蚀,于是命工匠修整而焕然一新。辛巳年西巡,回銮时察看

视落成,则行者利徃来,居者时蓄泄,善夫人事,集而神贶臻,数典庶无阙也。议礼家谓龙之祀,自《史记》朝那龙湫,始显其文。不秩于三代,殊不知经训所戴山川,能兴云雨,致神物以为民芘者,民必祈而报。之近,至一坊一庸,尸祝索飨,惟恐后。矧涿郡地列望紧,当九畿之会,而胡、良、拒马二水渟涵喷欱,用衍。润我神皋,其必有以黙相之也,固宜。或者疑有明已来,水泛而桥圮,匪一昔矣,神将奚妥焉?谂之曰:神。依无在,无不在。曩者祠与桥虽废,而神之精爽固无不在也。今者桥与祠成,而必曰在,是是犹未知神。之无不在也,然桥若祠焕然一新,顾弗致精乎?其所式凭,以蕲所为佑,且济者,其可乎哉?夫修废举坠,不可以人事未集,而壹听诸神。其又可以神妥于斯,而不益懋夫人事耶?则舆梁为政之句,足深长思。已继自今,若蓄泄在居者,徃来在行者,尚其善保厥成,以永孚于神庥,而可哉?桥记缘起巳详,兹因祠。石请文书以揭之。如此,原智度寺在城东北隅。剏自唐时,有旧碑刻其后。即云居寺,俱有石基浮图名。胜志原,魏允中九日陪王郡判登涿州智度寺塔作:悲风涿鹿散,吹笳宝刹凌空,贮法华杖履,天人穿。百磴楼台,畿甸俯千家。登高兴,好难逢。菊怀土,愁深已及瓜。最是大夫能作赋,山川摇落不须嗟伯仲。连璧集补《城东三里普寿寺浮图高十丈石基高二丈周围二百歩涿郡山川之胜一览俱在目前名》胜志臣等谨按:普寿寺,一名清凉寺,在城东北三里,地名北台,浮图石台俱存。又寺中有万历时碑记。传为宋太祖毓灵之所,云原城西南二十五里佑圣寺古槐,有紫藤缠其上,《名胜志》臣等谨按佑圣寺。在岐沟北城下,古槐紫藤,今无补。涿州有灵椿寺,寺中椿树一本,大不可量,枝干茂盛,凡树影皆随日。月升沈以为邪正,而椿影早暮未尝少移,故以名其寺。宦游纪闻,臣等谨按:灵椿寺与树,今俱无考。增福聚寺在涿州北侠河村。康熙五十四年赐额。《大清一统志》补范阳凤池院。尼童子,年未二十,浓艳明。俊颇通宾游,创作新眉,轻纤不类时俗人,以其佛弟子,谓之浅文殊眉,《清异录》臣等谨按:凤池院今无。考原崇元观在涿州治北。明《一统志》臣等谨按:崇元观,俗呼黄柏观,已废。其地有残碑二,一额题“崇元”。广化岳真人道行碑,元刘赓撰文。一额题《真大道教张真人道行碑》,元吴澄撰文。俱剥蚀,其所云岳真人疑即《道园学古录》所云真大道第八代师岳真人也。补真大道第八代师曰:岳真人,讳德文,涿州人。始涿有童謡云:「涿有八岳,父老莫之解也。」后真人号岳祖,盖其征云。道园学古录原紫阳观在州城内唐边洞元修真于此,白日上升。元宗御制褒词,立碑名胜志。补边洞元者,范阳女子,幼而高洁,仁慈好。善每霜雪凝冱,鸟雀饥栖,必求米谷以喂之。岁月既深,鸟省望而识之,或飞鸣前导,或翔舞后随。年十五白其父母,愿得入道,父母未之许也。既笄,誓以不嫁,奉养甘旨数年,丁父母忧,毁瘠不食,几至灭性。服阕,诣郡中女官,请为道士。治机杼,纺织昼夜不懈。性亦好服饵,往往为药所苦,呕逆吐痢,至于疲剧。亦无所怨。一旦有老叟负布囊入观,卖药。众问卖者何药?叟曰:「大还丹,服之长生上仙。」叟面目黧黒形容枯槁,行走伛偻。众笑曰:"既服之长生,何憔悴若此耶?"逡巡,暴风雷雨。众惊悸,稍稍散去。叟曰:"此间有"女道士好行阴德,绝粒多年者何在?或指其院以示之。叟入院,径至洞元前曰:「此有还丹大药,能服之。」乎洞元惊喜,延坐,问药须几钱?叟曰:“所值不多,五十万金耳。”洞元曰:“穷窘无钱,何以致药?”叟曰:“勿忧,子。自幼及今,四十年矣。三十年来,积聚五榖,饷饲禽虫,以此计之,不啻药价也。即开囊示之,药丸青黒色。大如梧子者,二三斗,令洞元自探之。洞元所得三丸,叟曰:「此丹服之,易肠换血,十五日后方得升天。」乃中品也。又于衣裾中解一合子,大如钱,出少许药,如桃胶状,亦似桃香。叟于井中汲水调此,令吞之,谓曰:「子宜处台阁之上七日,可以升天,当有天衣、天乐来迎矣。」须臾雨霁,叟不知所之。于是洞元吿人曰:吾不欲居此,愿登门楼之上。时楼犹扃锁,语未终,己腾身而上矣。一郡之内,观者如堵,太守僚吏远近。之人皆礼谒焉。洞元告众曰:「中元日可来相别。」众乃致斋大会。七月十五日辰时,天乐满空,紫云蓊郁。萦绕观楼,众仰见洞元升天,幡旌罗列,直南而去。午时云物方散,太守具以奏闻。是日巳刻,大唐明皇。居便殿,忽闻异香纷郁。有青童四人,导一女道士,年可十六七,进曰:「妾幽州女道士边洞元也,今日得」

译落成情形,见行人往来得到便利,居民也能按时蓄水、泄水。人事做得好,神灵的恩赐也随之降临,这样也就大概没有遗漏典章所载的礼制了。礼学家说,祭祀龙神从《史记》记载朝那龙湫开始,才显著见于文献;说三代礼典没有规定这种祭祀,却不知道经书所称颂的山川,只要能够兴云降雨、招来神灵之物以庇护百姓,百姓就一定会祈求并报答。近处即使是一坊一庸,也有人主持祭祀、求神享用祭品,唯恐落在后面。何况涿郡地位列于望紧之地,处在九畿交会之处,而胡良、拒马二水深广回旋、喷涌流动,用来滋润神明所在的土地,这必然有神灵在暗中辅助,本来就是应当的。有人疑惑,明代以来水灾泛滥、桥梁坍塌,不是一朝一夕的事,神灵将依托什么安处呢?回答说:神 灵依附于有形之处,却又无处不在。过去祠和桥虽然废毁了,但神灵的精气本来无处不在。如今桥和祠建成,若一定说神灵只在这里,仍然是不了解神灵 无处不在的道理。然而桥和祠焕然一新,难道反而不能使神灵降临吗?人们所凭借的,正是希望得到神灵的保佑和救济,这难道不可以吗?修复废弃、振兴坠坏,不能因为人事尚未完成就一味听任神灵;又怎么能因为神灵安处于此,就不更加努力做好人事呢?那么,关于以桥梁交通治理政务的言语,实在值得深思。从今以后,居民负责蓄水泄水,行人负责往来通行,希望大家好好保护已经完成的工程,使它永远得到神灵庇佑,这样可以吗?桥记的缘起已经详细说明,这里因祠 中石碑请求撰文,以便刻写彰显。如此。原文说:智度寺在城东北角,创建于唐代,留有一通旧碑记载其后事。即云居寺,也有石基和名为浮图的佛塔。《名胜志》。原文说:魏允中《九日陪王郡判登涿州智度寺塔作》:“悲风吹散涿鹿,笳声凌空吹入宝刹;这里收藏着《法华经》,僧人往来,天人与人间交错。” “登上百级台阶的楼台,俯视京畿大地和千家万户。登高的兴致,实在难以遇到。怀菊思乡,愁绪深重,已经到了瓜熟之时。最是大夫能够作赋,山川草木凋零,不必叹息伯仲。”《连璧集》。补充记载:城东三里有普寿寺,寺中浮图高十丈,石基高二丈,周围二百步;涿郡山川的胜景一览都在眼前。《名 胜志》。臣等谨按:普寿寺又名清凉寺,在城东北三里,地名北台,浮图和石台都还存在。寺中又有万历年间的碑记。相传这里是宋太祖孕育灵气的地方。又说:原城西南二十五里佑圣寺有一株古槐,紫藤缠绕在树上。《名胜志》。臣等谨按:佑圣寺 在岐沟北面的城下,古槐和紫藤如今都无法考证。涿州有灵椿寺,寺中有一株椿树,大得无法估量,枝干茂盛,所有树影都随着太阳 和月亮的升落而变化,用来表示邪正;但椿树的影子从早到晚从未稍有移动,所以用它来命名寺院。《宦游纪闻》。臣等谨按:灵椿寺和那株树如今都无从考证。增补:福聚寺在涿州北侠河村。康熙五十四年赐予寺额。《大清一统志》。补充:范阳有凤池院。有个尼姑童子,不到二十岁,容貌浓艳明 丽,很通晓接待宾客游人的事情,创制新式眉形,轻细纤长,不像当时俗人的眉毛;因为她是佛门弟子,人们称这种眉为“浅文殊眉”。《清异录》。臣等谨按:凤池院如今无 从考证。原文说:崇元观在涿州治所北面。《明一统志》。臣等谨按:崇元观俗称黄柏观,已经废弃。当地有两块残碑,一块额题“崇元”。另一块是《广化岳真人道行碑》,由元代刘赓撰文;一块额题《真大道教张真人道行碑》,由元代吴澄撰文。两碑都已剥蚀,其中所说的岳真 人,疑即《道园学古录》所说的真大道教第八代祖师岳真人。补充:真大道教第八代祖师名岳真人,名德文,涿州人。起初涿地有童谣说:“涿地有八个岳姓人,父老都不能解释。”后来真人号称岳祖,大概就是童谣的征验。《道园学古录》。原文说:紫阳观在州城内。唐代边洞元曾在这里修炼真道,白日升天。唐玄宗亲自制写褒奖之词,立碑记载。《名胜志》。补充:边洞元是范阳女子,幼年高洁仁慈,喜爱 行善。每当霜雪凝结、鸟雀饥饿栖息时,她一定寻找米谷喂它们。日久之后,鸟儿看到她就认识她,有的飞鸣在前引路,有的盘旋飞舞在后跟随。十五 岁时,她禀告父母,希望能够出家修道,但父母没有答应。到了成年,她发誓不嫁,奉养父母、供给甘美食物达数年。父母去世后,她因哀毁过度而不吃饭,几乎丧失性命。服丧期满,她到郡中的女道士处,请求成为道士。她治理机杼、纺织,日夜不懈怠。她生性也喜欢服食药物,常常因药物而受苦,恶心呕吐、腹泻,直到身体疲惫不堪。但也没有任何怨言。一天,有个老人背着布袋进入道观卖药。众人问他卖的是什么药,老人说:“大还丹,服用后可以长生并升仙。”老人面色黧黑,形容枯槁,走路弯腰驼背。众人笑道:“既然服了它可以长生,为什么还憔悴成这样?”过了一会儿,突然刮起大风,下起雷雨。众人惊恐,渐渐散去。老人说:“这里有 一位女道士,喜欢暗中行善,已经多年不吃粮食,她在哪里?”有人指着她的院子给他看。老人进入院子,径直走到边洞元面前说:“这里有还丹大药,能够服用它 吗?”洞元惊喜,请他入座,问这药需要多少钱。老人说:“价值不多,只要五十万金。”洞元说:“我贫困没有钱,怎么得到药?”老人说:“不要忧虑。你 从幼年到现在,已经四十年了;近三十年来,你积存五谷,供养禽鸟虫兽,按此计算,价值不止药钱。”于是打开布袋给她看,药丸呈青黑色。有梧桐子那么大,共有二三斗,让洞元自己伸手取。洞元取出三丸,老人说:“这种丹药服下后,可以改换肠胃、更新血液,十五天以后才能升天。”这只是 中等品级。老人又从衣襟中解下一只小盒子,大小如钱,取出少许药物,形状像桃胶,也像桃子的香气。老人从井里打水调和药物,让她吞下,对她说:“你应当在台阁之上居住七天,就可以升天,到时会有天衣、天乐前来迎接。”不一会儿雨停天晴,老人不知去了哪里。于是洞元告诉别人说:“我不想住在这里,希望登上门楼。”当时楼门还锁着,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已经腾身登上去了。全郡之中,观看的人像墙一样围满,太守、僚属以及远近 的人都来行礼拜见。洞元告诉众人:“中元日可以来与我告别。”众人于是斋戒后聚会。七月十五日辰时,天乐充满天空,紫云浓密。紫云缭绕着观楼,众人仰头看见洞元升天,幡旗罗列,直向南方而去。到午时云气才散去,太守将这件事完整上奏。当天巳刻,唐明皇 居住在便殿,忽然闻到浓郁的奇异香气。有四个青童引导一名女道士,年约十六七岁,进来说:“妾是幽州女道士边洞元,今天得

道升天来辞陛下,言讫,冉冉而去。乃诏问所部,幽州亦驿骑驰奏,与此符合。勅其观为登仙观,楼曰紫。云楼命挍书郎王瑞敬之为碑,以纪其事。《墉城集仙录》朱昆田原按《广异记》,以洞元为冀州枣强县女。道士所戴,上升事亦不同。夹漈郑氏编《艺文》略有《边洞元升天记》一卷,从灵佑宫检道藏,未得其书不。知记中主何说也?原涿州境东南有汉卢植墓,土人呼为南台。金王寂诗:“南台故址今颓然,汉卢植墓。”疑相传植涿人,先主尝从受学者也。《长安客话》原卢植以初平三年卒,临困勅其子俭塟于土穴,不用。椁附体,单帛而已。建安中,曹操北讨柳城,过涿郡,告守令曰:“故北中郎将卢植,名著海内,学为儒宗,士”之楷模,国之桢干也。昔武王入殷,封商容之闾;郑丧子产,仲尼陨涕。孤到此州,嘉其余风。春秋之义,贤。者之后,宜有殊礼。亟遣丞掾,除其坟墓,存其子孙,并致薄醊,以张厥德。《后汉书》臣等谨按:州志载卢植。墓在州东河村。《长安客话》亦云在州境东南。土人呼为南台。今城东南四里许,卢家庄稍北有荒阜径。丈余,高三尺许。土人指为卢植墓。墓旁有石,半没土中,亦无字迹可考。原范阳粉水口有一墓,石虎石。柱号文将军冢。晋安帝隆安中,闾邱南阳将塟妇于墓侧。是夕,从者数十人,皆梦云:“何故厄人以自安?”觉说之人皆同,虽心恶之,耻为梦回及塟。但鸣鼓角为声势,闻墓上亦鼓角及铠甲声,及至墓,死于墓。门者三人,即殪之后,闾邱为杨佺期所诛,人以为文将军之祟。《太平广记》朱彝尊原按:粉水不见地志。诸书疑即汾门之讹,臣等谨按《粉水口文将军墓》今无考。增《袁天纲墓》在涿州东北浮落冈,大清一统。

译道升天,特来向陛下辞行。”说完,便缓缓离去。唐玄宗于是下诏询问所属地区,幽州也派驿骑飞驰上奏,与此事相符。下敕将她的道观改名为登仙观,楼名紫 云楼,并命校书郎王瑞敬为她撰碑,记载这件事。《墉城集仙录》。朱昆田原按:《广异记》把洞元说成冀州枣强县女子,所戴的道冠以及升天之事也不相同。夹漈郑氏编《艺文》略载有《边洞元升天记》一卷。我从灵佑宫查检《道藏》,没有找到这部书,不 知道记中究竟以哪种说法为主。原文说:涿州境内东南有汉代卢植墓,当地人称为南台。金代王寂诗说:“南台故址今已颓然,汉卢植墓。” 人们疑心这是因为相传卢植是涿地人,刘备曾经跟随他学习。原文又说:卢植在初平三年去世,临终时嘱咐儿子卢俭把自己埋在土穴中,不用 外椁贴身,只用单层布帛而已。建安年间,曹操北伐柳城,经过涿郡,告诉守令说:“已故北中郎将卢植,名声闻于海内,学问为儒者宗师,是士人 的楷模、国家的栋梁。过去周武王进入殷地,封赏商容的里巷;郑国为子产办丧事,孔子伤心得流泪。我来到这个州,赞赏他遗留下来的风尚。春秋大义认为,贤 者的后代,应当享有特殊礼遇。赶快派遣丞、掾,清除他的坟墓,抚恤保存他的子孙,并且献上薄酒祭奠,以彰显他的德行。”《后汉书》。臣等谨按:州志记载卢植 墓在州东河村。《长安客话》也说在州境东南,当地人称为南台。如今城东南约四里,卢家庄稍北有一座荒丘,直径 一丈多,高约三尺。当地人指认为卢植墓。墓旁有一块石头,半埋在土中,也没有字迹可以考察。原文说:范阳粉水口有一座墓,石虎、石 柱,号称文将军冢。晋安帝隆安年间,闾邱南阳准备把妻子葬在墓旁。当天晚上,随从几十人都梦见有人说:“为什么要加害别人来使自己安宁?” 醒来后把梦告诉别人,所说都相同。虽然心里厌恶此事,却因耻于说是梦而返回,仍然举行下葬。但只是鸣鼓吹角壮声势,听见墓上也传来鼓角声和铠甲声;到了墓地,守墓门的三个人都死在墓 门前,随即死亡。后来闾邱被杨佺期诛杀,人们认为这是文将军作祟。《太平广记》。朱彝尊原按:粉水不见于地理志。〔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人〕 各书怀疑这是“汾门”的讹误。臣等谨按:《粉水口文将军墓》如今无法考证。增补:《袁天纲墓》在涿州东北浮落冈。《大清一统

志增《李淳风墓》在州东北向阳里,《涿州志》原窦禹钧墓在州西团桞村,同上。原禹钧仕后周为谏议大夫五子皆登第,冯道赠诗:“燕山窦十郎,教子有义方”,是也。今涿州西二十里有禹钧墓,人呼为“十郎冡”。长安客话》臣等谨按:州志今团柳村北有河,形旧名康河。北岸上有荒邱,微有甃形,空缺处望之不尽。其后有小穴,以瓦石投之,铿然有声,土人呼为十郎塜。今考墓前石碣,为明正统时太监窦吉祥墓,惟碣文内称吉祥为宋学士仪九世孙,葬于康河之阳,祖茔之次。云原窦谏议禹钧尝因元夕往延庆寺。烧香于后殿阶侧,拾得银二百两,金三十两,遂持归。明旦清辰,诣寺守候失物主。须臾,见一人涕泣至。公问所因,其人具以实告曰:「父犯刑至大辟,徧恳至亲,贷得金若干,将赎父罪。昨暮以一相知置酒,酒」昏忽失去,今父罪已不复赎矣。公验其实,遂与同归,以旧物还之。《范文正别集》原窦氏同宗及外姻贫。困有丧,不能自举,公为出金葬之。由公塟者凡二十七丧,亲戚故旧遗孤,有女未能嫁者,公为出金嫁。之由公嫁者,孤女凡二十八人,相知窘困,由公活其族者数十家。及公之亡,有持心丧三年者,同上原。禹钧五子:仪、俨、侃、偁、僖。仪至礼部尚书,俨礼部侍郎,皆为翰林学士。侃左补阙,偁左谏议大夫,参知政。事僖起居郎,同上原。窦仪尚书,本燕人家,法整肃。尚书每对客,即二侍郎、三起居、四参政、五补阙皆侍。立焉谈录》原:卢景裕,字仲孺,小字白头,专经为学,居拒马河。将一老婢作食,妻子不自随。《从北史原光》熙元年五月,范阳国地燃,可以爨。此火沴土也。《晋书·五行志补》:太宗泰常七年九月,温泉出于涿鹿人。有风寒之疾,入者多愈。《魏书·灵征志》原卢文伟善营理家,素贫俭,因此致富。」北方将乱,文伟积稻榖于范阳城多所赈赡,弥为乡里所归。及韩楼据蓟城,文伟率乡闾守范阳楼,平,除范阳太守。《北史》原北齐。天保八年,议徙冀、定、瀛无田之人,谓之乐迁于幽州范阳寛乡,以处之。《隋书·食货志》:「臣等谨按,寛乡今」无考原《周宣政元年》幽州人卢昌期祖英伯等聚众据范阳反诏宇文神举率兵擒之齐黄门侍郎卢思道亦在反中,贼平见获,解衣将伏法。神举素钦其才名,乃释而礼之,即令草露布。《后周书》原辽神册。六年十二月,太祖围涿州,有白兔缘垒而上。是日破其郛。《辽史·太祖记补》太宗既平太原,遂观范阳得。汾晋幽蓟之马,凡四万二千余匹。截江网,补天圣中,侍御史知杂事章频使辽,死辽无棺榇,舆至范阳。方就殓,自后辽人常造数漆棺,以银饰之。每有使人入境,则载以随行,至今为例。《梦溪笔谈》原辽于开宝七年,涿州刺史耶律琮以书遗雄州孙全兴,愿讲好于朝廷。八年,遣欵附使克实、克慎思奉书来聘。自是乃通使矣。职官分纪按:克寔,克旧作克沙骨,今从八旗姓谱改。原雍熙三年三月辛巳,曹彬克涿。州乙酉,曹彬败辽于涿州南,杀其相和斯。《宋史·本纪》按:和斯,蒙古语双也,旧作贺斯,今译改。原宋宣和。四年,金将郭药师以州降,赐郡名曰涿水,升威行军节度。《宋史·志补》:金人以山后诸郡不可守,即移兵。山前是时,太祖经略山后诸州,皆平。自紫荆关领兵大入,攻涿州。州兵殊死战,昼夜急攻四十余日,拔。之鲁国忠武王行录,原苏子由为贺辽生辰国信使,在元佑四年八月,子瞻有诗送之,既至,国人每问。大苏学士安否?子由经涿州,寄诗曰:「谁将家谱到燕都?识底人人问大苏?莫把声名动绝塞,恐妨他日。」卧江湖,子瞻得诗,次韵云:「毡毳年来亦甚都,时闻鴂舌问三苏。那知老病浑无用,欲向君王乞镜湖。」闻曩时有刻石于使馆者,今无存矣。《辛斋诗话》补:卫公肤敏使金,至涿州,与哩布遇,请相见,问其仪,以例。对公笑曰:“所谓例者,非趋伏罗拜乎?皇子虽贵,人臣也;使者虽贱,亦人臣也。两国之臣相见,而僭君是。”一国二君,也不祥莫大焉。乃长揖而入。《浮溪文粹》原涿州旧有塔,在桑干河中,名镇河塔。嘉靖元年塔。崩内有古钱,皆飞空如蝶。自后河水不时泛溢。《长安客话》臣等谨按:镇河塔址,今亦无考。原嘉靖元年。涿州修村塔倒,内有古钱,皆飞空如蝶。塔在桑干河中,俗谓之镇河塔。塔壊,河不时泛溢。《燕山丛录》原卢宗道性麤率,将赴营州,于督亢城陂大集乡人,杀牛聚会。有一旧门人醉言疏失,宗道令沈之于水。后坐酷滥,除名。《北史》原世庙末,涿州楼桑庙傍,农人王某田间石磙,传自上世,忽有贾人过视,欲购以。

译志》。增补:《李淳风墓》在州东北向阳里。《涿州志》。原文说:窦禹钧墓在州西团柳村。《同上》。原文又说:窦禹钧在后周任谏议大 夫,五个儿子都考中进士。冯道赠诗说:“燕山窦十郎,教子有义方”,说的就是他。如今涿州以西二十里有窦禹钧墓,人们称为“十郎冢”。《长安客话》。臣等谨按:州志说,如今团柳村北有河,形状旧时名为康河。北岸上有荒丘,略微有砖石砌筑的形迹;空缺处望去没有尽头。其后面有一个小洞,把瓦石投入其中,会发出铿然声,当地人称为十郎墓。如今考察墓前石碣,实为明正统年间太监窦吉祥的墓,只是 碑文中称吉祥是宋代学士仪的第九世孙,葬在康河以北、祖坟旁边。文中说,原窦谏议禹钧曾因元宵节到延庆寺。他在后殿台阶旁烧香,捡到银二百两、金三十两,于是拿回家去。第二天清早,他到寺里等候失主。不一会儿,看见一个人哭泣着来到。窦公问他原因,那人把实情全部告诉他说:“父亲犯罪将被处死刑,我恳求遍告至亲,借到若干金子,准备赎父亲的罪。昨天晚上我请一位相识的人喝酒,酒 意昏沉之间把金子丢失了,如今父亲的罪已经无法赎免了。窦公查验确实如此,便和他一同回去,把原来的财物还给他。《范文正别集》原注:窦氏同宗和外姻中有贫 困并遭遇丧事、无力自行安葬的,窦公替他们出钱安葬。由窦公出钱安葬的共有二十七起丧事;亲戚故旧中留下孤儿、女儿不能出嫁的,窦公替他们出钱嫁娶。由窦公出钱嫁出的孤女共有二十八人;相识的人家境困窘、由窦公使其全族得以存活的有几十家。等到窦公去世,有人服心丧三年,和上文相同。禹钧有五个儿子:仪、俨、侃、偁、僖。仪官至礼部尚书,俨官至礼部侍郎,二人都任翰林学士。侃任左补阙,偁任左谏议大夫,参与政务。僖任起居郎,和上文相同。窦仪任尚书时,本是燕地人家,家法严整肃穆。尚书每次接见客人,两个侍郎、三个起居郎、四个参政、五个补阙都在旁侍立。《立焉谈录》原文:卢景裕,字仲孺,小字白头,以专治经学为学问,居住在拒马河边。只带着一个老婢女做饭,妻子儿女没有随行。《从北史原光》熙元年五月,范阳国境内的土地燃烧起来,可以用来烧火做饭。这是火气侵扰土地的灾异。《晋书·五行志补》:太宗泰常七年九月,温泉从涿鹿人 有风寒病的人进入温泉,很多人都痊愈了。《魏书·灵征志》原文:卢文伟善于经营管理家业,平素贫穷节俭,因此致富。北方将要发生战乱,文伟把稻谷积存在 范阳城中,赈济了许多人,更加受到乡里的归附。韩楼占据蓟城时,文伟率乡里人守卫范阳。战事平定后,被任命为范阳太守。《北史》原注:北齐。天保八年,商议把冀州、定州、瀛州没有田地的人迁往幽州范阳宽阔的乡里,称为“乐迁”,让他们在那里安置。《隋书·食货志》:“臣等谨按,宽乡如今 无从考证。原文:《周宣政元年》,幽州人卢昌期、祖英伯等聚集众人,占据范阳反叛,诏令宇文神举率兵擒获他们。齐黄门侍郎卢 思道也在叛乱之中,叛贼平定后被抓获,解下衣服准备受刑。神举一向敬重他的才名,于是释放他并以礼相待,立即命他起草露布。《后周书》原注:辽神册。六年十二月,太祖包围涿州,有一只白兔沿着城垒往上攀登。这一天攻破了涿州外城。《辽史·太祖记补》:太宗平定太原后,于是观看范阳,得到 汾州、晋州、幽州、蓟州的马,共四万二千多匹。截江网,补:天圣年间,侍御史知杂事章频出使辽国,死在辽国,没有棺材,便用车载到范阳。正要入殓,从此以后辽人常常制作几口漆棺,用银装饰。每当有使者入境,就装车随行,直到今天仍成为惯例。《梦溪笔谈》原文:辽国在开 宝七年,涿州刺史耶律琮写信送给雄州孙全兴,希望与朝廷讲和。八年,派遣款附使克实、克慎思带着国书来聘问。从此才互通使节。《职官分纪》按语:克寔,旧本作“克沙骨”,今据《八旗姓谱》改正。原文:雍熙三年三月辛巳,曹彬攻克涿 州。乙酉日,曹彬在涿州南面击败辽军,杀死辽国丞相和斯。《宋史·本纪》按语:和斯是蒙古语“双”的意思,旧本作“贺斯”,今译改。原文:宋宣和 四年,金国将领郭药师献涿州投降,赐郡名为涿水,升为威行军节度。《宋史·志补》:金人认为山后各郡无法守卫,于是调兵 到山前。当时太祖经营平定山后各州,都已经平定。太祖从紫荆关率兵大举进入,进攻涿州。州兵拼死抵抗,昼夜猛烈攻打四十多天,才攻下。《鲁国忠武王行录》原文:苏子由任祝贺辽国皇帝生辰的国信使,在元祐四年八月,苏子瞻有诗送他。到达以后,辽国人常常问:“大苏学士是否平安?”子由经过涿州,寄诗说:“谁把家谱带到燕都?认识我的人个个都问大苏吗?不要让声名震动遥远的边塞,恐怕妨碍他日 归卧江湖。”子瞻得到诗后,依照原韵作诗说:“近年来契丹人也很是讲究,时常听见他们用鸟舌般的语言询问三苏。哪里知道我年老多病,完全没有用处,只想向君王请求镜湖。” 听说从前曾在使馆刻过石碑,如今已经不存在了。《辛斋诗话》补充:卫公肤敏出使金国,到涿州时遇见哩布,请求相见,并按照惯例询问礼仪。哩布对他笑着说:“所谓惯例,难道就是趋前伏地叩拜吗?皇子虽然尊贵,也是臣子;使者虽然卑微,也同样是臣子。两国的臣子相见,却把对方当作君主,这是 一个国家有两个君主,是最大的不祥。”于是作长揖礼后进入。《浮溪文粹》原文:涿州过去有一座塔,在桑干河中,名叫镇河塔。嘉靖元年,塔 坍塌,里面有古钱,都像蝴蝶一样飞在空中。从此以后,河水常常泛滥。《长安客话》臣等谨按:镇河塔遗址,如今也无从考证。原文:嘉靖元年。涿州修村的塔倒塌,里面有古钱,都像蝴蝶一样飞在空中。塔在桑干河中,俗称镇河塔。塔毁坏后,河水常常泛滥。《燕山丛录》原 卢宗道性情粗率,将要前往营州时,在督亢城陂大规模召集乡人,杀牛聚会。有一名旧日门生醉后说话疏失,宗道命人把他沉入水中。后来因残酷滥刑获罪,被除名。《北史》原文:世庙末年,涿州楼桑庙旁,农人王某在田间得到一只石磙,传说是上代遗物。忽然有商人经过观看,想用

十金,其家疑不听。贾既去,其兄弟以失价相诟。斧破之,中空涵水一盂而已,清冽异常。不省所用,置神。堂婢窃饮之,数日肤润面腴,发黒如漆,通知未来事。其姑家相距百里,曰:“姑家火,发已及奥室。”又曰:“家”牛生犊,母子当弗活,已而果然,声闻于外,远近填门,部使者表闻,中使下迎,婢忽不见,耳谭。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二十九。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二十九举正。张合原书合讹作郄,今据《三国志》改。陈懿典《涿州重修张桓侯庙碑略》条。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二十九举正。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三十京畿房山县一原房山县在涿州西北四十里,东至顺天府一百二十里,本良乡、宛平、范阳三县地,金大定二十九年。始置万宁县,以奉山陵。明昌二年,改奉先县。《方舆纪要》:臣等谨按,房山县,明因元旧,属涿州,本朝属顺。天府増房山县在顺天府西南九十里,东西距二百二十五里,南北距八十二里。东至良乡县界十二。里西至易州涞水县界二百四十里,南至涿州界三十二里,北至宛平县界五十里,东南至固安县治。九十里,西南至涞水县治一百里,东北至宛平县治九十里,西北至宣化府保安州治二百里。大清一统志》原刘因过奉先县诗:闰辽分宋,统此志亦雄哉!置县名犹在,因山势已摧。百年元魏史,千古汝南。哀华表,鹤应有悲风。海上来,刘静修集。原元至元二十七年,改为房山县属涿州。方舆纪要,原房山本。良乡之昌黎里,清类天文分野之书,原汉有房山侯、盖亭乡侯之属,元始以名县金之万宁县遗址在。县治西,名胜志,原房山城,创于金大定间,垣高丈余,围一千四百四十步,方各有门,东曰朝曦,南曰迎。恩西曰,仰止;北曰,拱极。明隆庆间,始甃以石。县治在城西南隅。涿州志:「原房山旧是土城,隆庆己巳知」。县事李琮采石甃之,増崇至三丈。《房山县志》原元房山县尹朱礼去思碑,马守恕撰文。《房山县志》増马。守恕县尹朱公去思碑略》:自古治国家者,以爱民为本。由朝廷而路府,以路府为亲于民也。由路府而州县以州县尤亲于民也,今县尹秩同三代子男,汉考治行尤异,唐试书判理人策,迨至圣元妙选守。令为当今急务,内外皆许保举能者,超升擢用;否者罚及举主,可谓考察劝课之有术,任贤爱民之美。意也夫!房山乃京辅剧县,得抚治之道,获乎上悦,其民不负选保委用者,其惟朱公与?公名礼,字节文。大都开阳里人也。未冠之年,丧父,事母孝,着乡里。学问优长,修洁谦逊,明习文法,辞理闲雅。自宣徽院擢用,转留守司掾,调司狱司官,历有能绩,选京仓使,羡余粮二千一百石,钦遇明诏,选保守令,内外交。章荐举吏部铨注,从仕郎房山尹,兼管本县诸军兴学劝农事。公下车之日,发号施令,兴利除害,严禁。吏卒革去扰民之弊,慈爱百姓。凡有所颁赋役,置簿比验贫富,科摊均平,而民不敢稽缓。其限田界审。其侵夺者,经正之;狱讼,察其可疑者,明辨之;户婚久未决者,随判之;盗贼有未获者,催捕之;孝弟事于父兄者,劝赏之;豪猾横于乡里者,威振之。抚治踰月,民心大悦。至正五年冬十月,中兴库提典引校尉。数员称资政院委官,和买木炭,逐年节次不下十数万斤,侵渔百姓,结舌吞声,无可审诉,公审知其弊。赴上陈告,蒙拟本院合属收买。其他怙恃权势者闻之,相戒绝,不敢以非礼犯也。是年猎者百余人指。称飞放徧扰乡民,公问之曰:“此县偎山傍岭,并无水泊,何尝有天鹅鹚飞落耶?”猎人无辞,出县互劝曰:朱县令有爱民之诚,在任之时,勿入房山之境。至正八年四月大旱,公斋戒沐浴,率僚属耆老告天祈。雨不旬日,甘澍应。秋七月,螟伤稼,公徧祷神祠。越明日,螟虫尽抱草木而死。是秋榖大熟,民赖以济春。劝农桑,艺种得时,栽植有法,勉励勤谨,谕戒游怠。冬遇农隙,设立学校,使民读书,教知礼义。比及三年,田无荒芜,尽皆开辟;民有流移,咸来复业。厅宇寂然,绝无争讼;囹圄空虚,盗贼屏息。非才之过,人远甚。孰能若是乎?一旦乡邑耆宿孙荣、王祥等会议曰:「朱公来,则施仁爱之风;化去,则民思其德泽。虽古良吏无以过矣,宜树豊珉,表其异政。佥曰:“固所愿也。”于是进义副尉白纸坊大使杜仲严,儒学教谕王贤。诣余以文为请,不得已依行状之实迹,谨系铭曰:「贤哉朱公!性赋忠劲,家传清白,身修心正,历仕京都。」选擢邑令,下车之初,宣布明命,均赋省刑,兴利除病,威振权豪,仁爱百姓。夏旱拜祈,甘澍随应,合境欢。忭耄倪歌咏,秋螟伤稼,祷神致敬,天感至诚,烖虫尽屏,戒农勿惰,化民无竞,盗息狱空,讼简厅静,一方。遗爱百里,流庆杜召,德齐龚黄,名并耆宿,树珉以纪善政,劝勉将来,永为鉴镜。同上原儒学,在县东南。隅儒林坊创于元延佑间,同上原魏必复,房山建学碑,圣元大一统,宪章百王,尊礼孔圣,加崇大成徽。称丕作新庙,亶亶穆穆,而又乐备礼严,诚惟首善新民,以警风天下。房山奠邦畿,既载宅朔方,距都城。百里任土,置县肇金源,六叶隶名京畿,曰奉先。朝廷因兹山改名,距今余百载,迄未有先圣先师祀至。

译十金购买,他家人疑虑而不答应。商人离去后,他的兄弟因失去卖价而互相责骂。于是用斧头劈开石磙,里面是空的,只盛着一碗水,清凉甘冽异常。不知道有什么用途,就把它放在神 堂里。婢女偷偷喝了水,几天后皮肤润泽、面容丰腴,头发黑得像漆,并且知道未来的事情。她姑母家与这里相距百里,她说:“姑母家着火了,火已经烧到内室。”又说:“家 里的牛生了小牛,母牛和小牛都活不成了。”后来果然如此。消息传到外面,远近的人挤满门口,部使者上表报告,宫中使者下来迎接,婢女忽然不见了。这是耳闻之谈。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二十九。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二十九举正。张合,原书误作郄合,今据《三国志》改正。陈懿典《涿州重修张桓侯庙碑略》条。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二十九举正。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三十。京畿房山县之一。原文:房山县在涿州西北四十里,向东到顺天府一百二十里,原为良乡、宛平、范阳三县的辖地。金大定二十九年 开始设置万宁县,以供奉山陵。明昌二年,改名为奉先县。《方舆纪要》:臣等谨按,房山县,明代沿用元代旧制,隶属涿州,本朝隶属顺 天府,增补:房山县在顺天府西南九十里,东西相距二百二十五里,南北相距八十二里。东到良乡县界十二 里,西到易州涞水县界二百四十里,南到涿州界三十二里,北到宛平县界五十里,东南到固安县治。九十里,西南到涞水县治一百里,东北到宛平县治九十里,西北到宣化府保安州治二百里。《大清一 统志》原文:刘因经过奉先县时作诗:“辽宋分割,统辖此地也真雄伟啊!县名还保存着,山势却已经崩摧。百年元魏史,千古汝南 令人哀悼的华表,仙鹤也应当伴着悲风。”海上来,刘静修集。原文:元至元二十七年,改为房山县,隶属涿州。《方舆纪要》原文:房山本 为良乡县的昌黎里。《清类天文分野之书》原文:汉代有房山侯、盖亭乡侯一类封号;元代开始以此为县名。金代万宁县的遗址在 县治西面。《名胜志》原文:房山城创建于金大定年间,城墙高一丈多,周围一千四百四十步,四面各有城门:东门叫朝曦,南门叫迎 恩,西门叫仰止,北门叫拱极。明隆庆年间,才开始用石头砌筑。县治在城西南角。《涿州志》原文:房山旧日是土城,隆庆己巳年知 县事李琮采石砌筑,使城墙增高到三丈。《房山县志》原文:元代房山县尹朱礼去思碑,马守恕撰文。《房山县志》增补马 守恕。县尹朱公去思碑略》:自古治理国家的人,都以爱护百姓为根本。由朝廷到路、府,是因为路府官比朝廷更接近百姓;由路府到 州县,是因为州县官尤其接近百姓。如今县尹的品秩相当于三代的子、男爵,汉代考核治理政绩尤其严格,唐代考试书判、理人策,到了圣元,精心选拔守 令作为当今的急务,内外官员都允许保举有才能的人,破格升迁任用;否则连保举者也要受罚,可以说考察督课有方法,任用贤能、爱护百姓的美 意啊!房山是京城辅郡中的繁剧县,朱公掌握了抚治之道,得到上级的喜爱;百姓没有辜负被选拔、保举、委任的人,难道不就是朱公吗?朱公名礼,字节文。是大都开阳里人。尚未成年时父亲去世,他侍奉母亲孝顺,在乡里出了名。他学问优长,品行修洁谦逊,熟悉文书法令,辞理闲雅。从宣徽院 被提拔任用,转任留守司掾,又调任司狱司官,历任都有才能和政绩,后来选任京仓使,节余粮食二千一百石。适逢皇帝颁布明诏,选拔保举郡守县令,内外官员交 章荐举他到吏部接受铨选注授,任从仕郎、房山县令,兼管本县各项军务以及兴学、劝农等事务。朱公到任之日,便发布号令,兴办有利之事,革除有害之事,严加禁止。革除了吏卒扰民的弊端,慈爱百姓。凡是颁行赋役,都设置簿册,按贫富核验,分摊均匀公平,因此百姓不敢拖延。田界的限额也都审核清楚。对于侵占掠夺之事,依法予以纠正;对于狱讼,查察其中可疑之处,予以明辨;对于长期未决的户婚案件,随即判决;对于尚未捕获的盗贼,催促追捕;对于孝敬父兄的行为,予以劝勉和奖赏;对于在乡里横行的豪强奸猾之徒,则以威势震慑他们。抚治一个多月,民心大为喜悦。至正五年冬十月,中兴库提典引校尉。有数名官员自称是资政院委派的官员,每年分批强行收买木炭,数量不少于十几万斤,侵害盘剥百姓,使百姓有苦难言、忍气吞声,无法申诉审理;朱公查明了其中的弊端。他前往上级陈述告发,获准拟定由资政院所属机构统一收买。其他倚仗权势的人听说后,彼此告诫,绝不敢再以非礼之举侵犯百姓。这一年,有一百多人以猎者的名义指称。他们声称要巡行飞放,遍地骚扰乡民。朱公询问他们说:“本县依山傍岭,根本没有水泊,哪里曾有天鹅、鹚鸟飞来降落呢?”猎人无言以对,出县后相互劝告说:“朱县令确实有爱民之心,在他任职期间,不要进入房山境内。”至正八年四月发生大旱,朱公斋戒沐浴,率领属官和乡中年高有德者向上天祷告祈求。不到十天,甘雨便应时而降。秋七月,螟虫危害庄稼,朱公遍祷各处神祠。第二天,螟虫全都抱着草木死去。这年秋天谷物大熟,百姓靠此得以度过春荒。他劝导农民和蚕桑生产,播种安排得当,栽植都有方法,勉励他们勤劳谨慎,告诫并禁止游荡懒惰。冬季农事空闲时,设立学校,使百姓读书,教他们懂得礼义。等到三年之后,田地没有荒芜,全都得到开垦;流离在外的百姓,也都回来恢复旧业。官厅寂静安宁,完全没有争讼;监狱空虚,盗贼销声匿迹。这不是才能不足造成的,远远超过常人。谁能做到这样呢?一天,乡邑中的耆老宿儒孙荣、王祥等人商议说:“朱公到来,就施行仁爱之风;他离任之后,百姓仍思念他的德泽。即使古代的贤能 官吏也没有谁能超过他,应该树立丰厚的美石碑,表彰他的特殊政绩。”众人都说:“这本来就是我们的愿望。”于是,进义副尉、白纸坊大使杜仲严和儒学教谕王贤。到我这里来,请我撰写碑文。我不得已按照行状中的实际事迹,谨慎地系联成铭文说:“贤能啊,朱公!天性赋予他忠诚刚劲,家世传承清白,修身正心,历任京都官职。” 他被选拔提升为县令,刚到任时,宣布明确的政令,均平赋税、减省刑罚,兴办有利之事、革除弊害,威势震慑权豪,仁爱百姓。夏季干旱时,他拜祷祈雨,甘雨随即应验,境内百姓共同欢 喜,老少都歌唱吟咏;秋季螟虫伤害庄稼,他虔诚祷告神灵,天帝感于他的至诚,灾虫全部被消除。他告诫农民不要懒惰,使百姓受到教化而不相争,盗贼平息,监狱空虚,诉讼简少,官厅清静,一方 百里都留下了他的遗爱,福庆流传给杜召;德行可与龚遂、黄霸相齐,声名与耆宿并列。树立美石来记载善政,劝勉后来者,永远作为借鉴。同上。原儒学在县城东南 隅的儒林坊,创建于元延祐年间。同上。原文记载:魏必复《房山建学碑》说,圣元实现大一统,制度取法历代帝王,尊崇孔圣人,加意崇奉大成徽 号,隆重建造新庙,庄严肃穆;又使音乐完备、礼仪严整,实在是以教化天下、革新民风为首要之举,用来警示天下风俗。房山镇守京畿,既然建置于朔方,距离都城 一百里,因而设置县治,始于金源时期;历经六代,隶属于京畿,称作奉先。朝廷又因这座山改了名称。距今已经一百多年,却一直没有举行先圣先师的祭祀。

元甲午,佥徽政院。弭礼于时,簉员中省幕。卜县巽方,儥隙地广袤赢敏者再。始潜心经度,礼,县人也。大德改元,俾直学料显,旬监县雅勒呼宰,宋世昌簿,杨政尉,茂巴尔斯主吏,郑惟良,咸自诵此,则我职敢?不敬应于是庀工,蒇役礼,偕县人知湘潭州张汝楫输楮币以倡。是年正殿成,明年神门成,又明年祁。人刘仲勉工塑像,设大成,巍巍南面,垂旒被衮,兖邹两公,十哲序位左右,侍凖古范,陶祭器,作器室,春秋释奠,一如监学通祀仪。大德甲辰,宰王杰,簿史忠,尉小云。失隘殿地,后不称。继续二亩有奇,构明伦。堂杰作治甚力,甫毕及爪,延佑改元春,宰王元恕念惟两庑未备考之故事,从祀阙今历年所礼,谓宜。亟作治,不尔待后。视今犹今,怆前也。即与捐俸入疏,平昔交同志以相厥事,合楮币余三千缗,属监县。明安达宰,元恕簿拜珠尉。张彦泽起两庑庖湢、内外门壝未备者。先是,诏罢不急役,议者谓方春,事东。作宜弛庙缮修令,与监县已下相励曰:「教化,国家急务;风俗,本原。奈何废弛?矧是役也,敛弗及民,杇者。」梓者悉酬佣以直,陶者、斤者悉物贾以售。兹俾遂事,则劝民以礼,勉吏以义,孰敢忽诸?于是趋者胥徒。隶兵咸入役,身莅之,不两月,焕然就叙。绘从祀七十二大儒,二十四新祔十贤,俨像摄齐东西其冠冕。服黼黻,并取式监学,应图合礼。庙门夹两翼,致斋室内外,按图制悉具。登降有度,有数。士子覩庙事毕。掌石局事张彬,亦县人也。目击心悦,钦服美事,礲碑庙庭。请以是役前后发心之诚,作用之勤,具载金。石贻后人,勿替今之功。其劝善有在矣。《涿州志》按:雅勒呼,满洲语,肉糟盆也。旧作牙忽茂,蒙古语,不善。之谓也?巴尔斯,即巴尔虎也。旧作木八剌,达满洲语为首之称也。旧作答,今俱译改。拜珠,旧作伯住,今对音译改原文。靖书院在房山县西南七十里,抱玉里。元里人总管赵密,宣德府教授贾壌,尝从容城。刘因游归,以其学教乡人,乃建书院,立祠祀之。因以见其学之所从来。元赐额曰《文靖书院》,国子祭酒。苏天爵为记,《寰宇通志》臣等谨按:文靖书院已废,今县有云峰书院。乾隆十八年,知县邱锦建,原大防。山在良乡县西北三十五里,山下有石穴,又有小防山。与大防山相近。《太平寰宇记》臣等谨按:防山之防亦作房。増雍正八年正月二十日,凤凰集于房山之沟山峰。《大清一统志》増乾隆十八年,御制望大房山作歌,太行连延西南来,千支万派分纡回。房山于此独称峻,拔地秀拥,金堂开,卢水带,左拒马,右伏流不敢争溪,走我从长途直北望。茏葱佳气,干牛斗。梵宫琳宇,栖嵚崎。辟邪瓦埋,行殿基。春风万树。花张锦忆昔金源全盛时,半壁江山迹始发,海陵迁建实唐突,至今修葺剩二陵,其余荒草寻飘忽行。将酹酒,临寝园,昭德怀古。予心存圣人,穹碑掲日月,拱读义尽休。重论本朝修复金太祖、世宗陵,圣祖。御制碑文,以前者,我师克取辽东,故明惑于形家之说,疑与本朝王气相关,天启初,拆毁金陵,劚断地。脉又建关庙于其地,为厌胜之术;不思修德勤民,而移咎于异代陵寝。其舛谬,实足贻讥千古云。臣等谨按,大房山御制诗恭载首见之篇,余不备录。原防山上有仙人玉堂,隋图经原房山在涿郡西北五。十里北接居庸,东抵渔阳,西连紫荆,所谓幽燕奥室也。涿鹿记:「原房山本中条之麓,其山峻而且阔,望」之明秀异常,宛然如室。房山县志原:大防岭山下有石穴,东北洞开,高广四五丈。入穴转更崇深,穴中。有水耆旧传言,昔有沙门释恵弥者,好精物隐,尝篝火寻之,傍水入穴,三里有余,穴分为二,一穴殊小。西北出,不知趣诣一穴,西南出入,水径五六日方还,又不测穷深,其水夏冷冬温,春秋有白鱼出穴数。日而返。人有采捕食者,美珍常味。盖亦丙穴嘉鱼之流类也。《水经注》臣等谨按:《隋图经》云:防山上有仙。人玉堂或即《水经注》所称石穴者也。原孔水洞在大房山东北,上有悬崖千尺余,下有石窟阔二丈许。泉水从中涌出,深不可测。唐胡詹作记云:「有人篝火探之,行五六日,莫究其源,但见仙鼠昼飞,赪鳞时」。现图书编原房山东北悬崖间有石窦如门,中有积水,人徃徃闻丝竹音,有好事者乘篺秉炬而入,唯见石燕飞翔,赪鳞瀺灂,行五六日,无所抵,恐炬尽,而出金。泰和中有桃花流出,其瓣径二寸,俗呼为孔。水洞燕山丛录》原:房山有孔水洞,阔二丈许,深不可测。尝有人秉火浮舟探之,隐隐闻作乐声,惧而返。金泰和中,忽见桃花流出。又有石经洞,为隋静琬法师凿石刻经处,以石门闭之。累代皆有碑碣,狮山。

译元甲午年,众人任徽政院官员。适逢礼制之时,充任中书省属员。选择县治东南方,购买空闲土地,东西南北广阔平整的地面,反复扩展两次。于是开始潜心规划测量,礼,乃是县里人。大 德改元时,命令直学料显、旬监县雅勒呼宰、宋世昌簿、杨政尉、茂巴尔斯主吏、郑惟良等人都诵读此文;这样一来,我们这些任职者怎敢…… 不恭敬地回应呢?于是筹备工役,完成礼制设施;又与知湘潭州的县人张汝楫一起捐输纸币,带头倡导。这一年正殿建成,第二年神门建成,又过一年,祁 人刘仲勉负责塑造神像,设置大成殿,巍峨的孔子面向南方,头垂旒冕,身穿衮服;兖公、邹公两位先贤以及十哲,依次分列左右;侍从的仪制仿照古代规范,烧制祭器,建造器物房,春 秋两季举行释奠祭祀,完全依照监学通行的祭祀仪式。大德甲辰年,县宰王杰、县簿史忠、县尉小云。失去狭窄的殿地,后来便不相称。继续购地二亩有余,建造明伦 堂。王杰极力办理此事,刚刚完工,便到了延祐改元年春天。县宰王元恕想到两庑还没有完备,考察旧有成例,历年从祀礼制仍有缺漏,认为应当补足。于是立即兴工修治,不应留待后人。看到今天的情形,仍如同亲见今日,因追念前事而感伤。随即与人捐出俸禄,向平日交往的志同道合者疏通劝募,共筹得纸币三千余缗,交付监县 明安达宰、元恕簿、拜珠尉。张彦泽负责兴建两庑、庖厨、浴室以及内外门墙等尚未完备的部分。在此以前,诏令停止不急迫的劳役,议论者认为正值春季,事情应当暂缓。兴建工程本应停止修缮庙宇的命令;他与监县以下官员互相勉励说:“教化是国家的急务,风俗是根本,怎么可以废弛呢?况且这项工程也没有征敛到百姓身上,木工只需 使用木材的,都按实际价格补偿工钱;陶工、斧工,也都按物品价格出售所得来支付。如今使这项工程得以完成,就是用礼来劝导百姓,用义来勉励官吏,谁敢忽视这些呢?于是趋赴工程的都是徒众。隶属的士兵全都参加服役,他亲自到场督办;不到两个月,事情便焕然一新而井然有序。绘制了配享的七十二位大儒和新近附祀的二十四位贤人,恭敬地塑绘其像,使他们东西排列,冠冕仪容庄严整齐。为他们穿上绘有黼黻纹样的礼服,并且取法国子监学宫,按照图样使其合乎礼制。庙门两旁设有两翼,内外设置致斋室,依照图样制作的设施全部齐备。上下台阶各有一定的尺度和数目,士子们观看庙中事务完毕。掌管石局事务的张彬,也是本县人。他亲眼看见后心中喜悦,敬佩这一美举,便在庙庭中磨治碑石。于是请求把这次工程前后发心的诚意和施工的勤劳,都详细刻载在金【疑似脱字】石上。把这些事留给后人,使他们不要废弃今天的功业;其中劝人为善的意义也正在这里。《涿州志》按语:雅勒呼,是满洲语,意思是肉糟盆。旧作“牙忽茂”,说成蒙古语,是不恰当的。所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吗?巴尔斯,就是巴尔虎。旧作“木八剌”;“达”是满洲语中“为首”的称呼。旧作“答”,如今都改译。拜珠,旧作“伯住”,如今 依照原文的对音译法改写。文靖书院在房山县西南七十里、抱玉里。元代本里人总管赵密和宣德府教授贾壌,曾跟随刘因游学归来,刘因回来后,用他的学问教导乡人,于是乡人建造书院,设祠祭祀他,以此表明他的学术传承有其来源。元代赐匾额为“文靖书院”,国子祭酒 苏天爵撰写了记文。《寰宇通志》臣等谨按:文靖书院已经废弃,如今县中有云峰书院。乾隆十八年,知县邱锦创建,原大防 山在良乡县西北三十五里,山下有石穴,另有小防山,与大防山相近。《太平寰宇记》臣等谨按:防山的“防” 也写作“房”。雍正八年正月二十日增记:凤凰聚集在房山的沟山峰。《大清一统志》增记:乾隆十八年,御制《望大 房山作歌》说:太行山绵延不断,从西南方而来;千条支脉、万道分流曲折回旋。房山在这里独自显得高峻,拔地而起,秀丽的山势簇拥着,仿佛金色殿堂敞开;卢水环绕,左边拒马河,右边 伏流也不敢与溪水争道,奔流着让我从长途上直向北方眺望。草木葱茏,祥瑞之气直冲牛、斗二宿。佛寺和美玉般的楼宇,栖息在高峻崎岖的山间。辟邪纹饰的瓦片埋在地下,行宫殿基也已残存。春风吹过,万树 花朵如锦。我回忆金源全盛时期,半壁江山的事业才开始在那里发迹;海陵王迁都营建,实在突兀唐突。直到今天,修葺后还剩下两座陵墓,其余地方荒草丛生,踪迹渐渐飘忽难寻。我将要洒酒祭奠,来到陵寝园林,昭示德业,感怀古人。我的心中存念圣人,面对高大的碑刻,碑文与日月同辉;我恭敬拜读,义理已经尽在其中,不必再多说。又论及本朝修复金太祖、金世宗陵墓之事,圣祖 御制碑文说:从前我朝军队攻克辽东,因此明朝迷信风水家的说法,怀疑那里同本朝的王气有关。天启初年,拆毁金代陵墓,挖断地 脉,又在那地方修建关帝庙,用作厌胜之术;却不思考修养德行、勤政爱民,反而把罪责推给前代的陵寝。这种荒谬错误,实在足以留给千古讥笑。臣等 谨按:大房山御制诗,恭敬地载录开头所见的篇章,其余不全部抄录。原《防山图经》说:防山上有仙人玉堂;隋代图经原文又说,房山在涿郡西北五 十里,北面连接居庸,东面抵达渔阳,西面连接紫荆,这就是所谓幽燕的深奥门户。《涿鹿记》说:“原房山本是中条山的山麓,此山既高峻又宽阔,远望” 它明丽秀美,非同寻常,宛如一座屋室。原《房山县志》说:大防岭山下有石穴,东北面洞口敞开,高、宽各四五丈。进入洞穴后转折处更加高大幽深,洞中 有水。地方老人相传,从前有位沙门释惠弥,喜好探寻精怪隐秘之物,曾经举着火把寻找,沿水进入洞穴三里多,洞穴分成两条,一条洞穴非常狭小。一条向西北方通出,不知道通向何处;另一条向西南方通入,沿水道行走五六天才回来,而且无法测知它究竟有多深。洞水夏冷冬温,春秋时有白鱼从洞中游出,每隔数 日返回一次。有人捕来食用,味道鲜美,是常见食物中的珍品,大概也属于丙穴嘉鱼一类。《水经注》臣等谨按:《隋图经》说:防山上有仙 人玉堂,或许就是《水经注》所说的石穴。原文又说:孔水洞在大房山东北方,上面有一千多尺高的悬崖,下面有宽约二丈的石窟。泉水从洞中涌出,深不可测。唐代胡詹撰写记文说:“有人举火探查,走了五六天,始终没有探明源头,只看见仙鼠白天飞出,红色鳞鱼不时” 出现。《图书编》原文说:房山东北悬崖之间有一个像门一样的石洞,洞中积有水,人们常常听见丝竹音乐声。有好事者乘坐木筏、手持火把进入,只 看见石燕飞翔,红色鳞鱼跳跃闪动;走了五六天仍无所抵达,担心火把燃尽,便出来了。金泰和年间曾有桃花随水流出,花瓣直径二寸,民间称为孔 水洞。《燕山丛录》原文说:房山有孔水洞,宽约二丈,深不可测。曾有人手持火把乘船探查,隐约听见奏乐声,因害怕而返回。金泰和年间,忽然看见桃花从洞中流出。又有石经洞,是隋代静琬法师凿石刻经的地方,用石门封闭。历代都有碑碣。狮山

掌录原大房东北悬崖千尺石窦如门,窦内泉水沸涌,好事者尝篝火乘桴探之,行五六日,莫究其源。长安客话》原孔水洞,时有白龙出,辄化为鱼。开元间旱,毎遣使投玉璧金。泰和中,忽桃花流出,瓣如当。五钱,帝京景物略原顿锐诗。石窦水拖练,灵源地绝尘浪。传飞白,鼠无处隐。赪鳞入夏,桃花尽经春荇。叶新,轻舠不可入,岂有避秦人?鸥汀集原云:「幪山直上皆石壁,下有水涌出,为孔水洞,俗名水帘洞。」旧有龙泉寺,唐大历中建,今四壁刻划佛像,更万佛堂,丑恶甚矣。北游纪,方原孔水洞,在房山东北,今讹。为云水洞,《方舆纪要》朱彝尊原按:云水洞在上方山,孔水,别是一洞,非孔水讹为云水也。増留台尖山。在房山县西二里,有泉石之胜。《大清一统志》原「龙城峪」下有伏龙穴,有汤泉。《名胜志》增「房山」下有圣水。泉山西南有伏龙穴,一名龙城峪。大清一统志原唐房山汤记,张嘉贞撰。开元十五年四月立,舆地碑。目臣等谨按:唐张嘉贞《房山汤碑》,今无考。原大石(山咼)在县西南四十里黄龙山下,前产青白石,后产白玉石,小者数丈,大至数十丈,宫殿营建多产于此。石(山咼)下有塘,突出一泉,其水甚清,流灌稲。田米色如玉,人呼玉塘。米房山,县志补。嘉靖三十六年修复殿工,命侍郎张舜臣主事,李键于大石窝。采石冬官纪事,臣等谨按县志,今石窝已沦入水中,增平峪山在房山县西二百里,峪中平坦有水环。流石田百余亩,《大清一统志》増:三角山在房山县西二百里,山峰有三角。同上原一堵墙山在县西南。四十里,石壁巉峭,高三百余寻,长五百步,俨若版筑,其下可容数百家。《房山县志》:「原红螺山在县西南」。四十里,即幽岚山。山势崚嶒,诸峰罗列如剑戟。古刹存焉。《涿州志》原:“红螺崄在上方山,东三十里,循九”龙峪度八达岭,入桃叶口,为下崄。过龙潭水,有洞曰红螺,为中崄。复上半里,其右松棚庵,再右观音洞。为上崄,出崄有嘉遯庵。崄旧名幽岚,一曰宝金山。帝京景物略:原桃叶口,俗呼黄山店。燕都游览志:臣等谨按:桃叶口今在县西南二十五里,原般州山在县西南四十里,上有般州山寨。《方舆纪要》:原山有二寨石室环列。涿州志:原羊耳峪,一名红羊峪,在县西北十二里,有大石高二丈,其形似象,名象石房。山县志》増:中和峪在房山县北十八里,山腰有涌泉,常流不竭。《大清一统志》增三盆山在房山县西北。十五里山巅平广,约十余亩,下有流泉三曲,状如仰盆。三峰山在县西北二十里,三峰并列,高插云汉。同上。原黄山去县三十里,上有玉室洞天。《寰宇通志》臣等谨按:黄山今在房山县西北七十里,俗传汉。张良微时隐此,亦名张良洞。原黄山店口,在县北三十里。又西六十里曰大谷,又三十里即涞水县北。之干河口也。《方舆纪要》原:玉室洞天在县西北七十里,中有独桥十八滩。《房山县志》原:谷积山在县西。北五十里,峰峦突起,如积榖然。下有三石洞,名曰“三学”,中可容千人。《方舆纪要》臣等谨按:此洞皆石室。中可容四五十人,方舆纪要云千人,误也。増半壁山在房山县北三十里,壁立千仞,《大清一统志》増马。鞍山在房山县北六十里,两峰特起而中凹,上有庞涓洞,同上。臣等谨按县志,又有孙膑洞与庞涓洞。近原朝阳洞有二,形如连珠,相隔约十寻,俱叠石作坡,缭以短垣,山势甚峻。从山腹转而上,洞西有岩。曰:「朝阳岩石壁逾百仞,横亘里许。岩麓溪水,色绿如鸭头,产鱼极美。」北游纪方原车营岭,小冈叠阜起。复连绵居民以种杏为业,环十数里,峰头涧底皆是杏林。又东一小岭,有杏约三百株,树尤奇古,高者。三丈低者丈余,状如垂柳,繁花缀之,亦杏林之变态也。同上,原连泉山,山巅有泉相连,在县西北三十。里涿州志原大安山龙泉河出焉,名胜志原大安山在县北八十里,山高险。薛居正曰:「大安幽州西名。」山也。方舆纪要原岢罗陀,在房山县境。东有万寿寺,俗呼天台寺。相传寺有老僧,日诵佛万声,以豆记。其数久之,每诵一声,豆辄自跃,过人目为豆儿佛。是时,陈皇后浴于宫中,澡豆忽跃,心悸,有言及豆儿。佛者,乃出金钱建寺焉。《析津日记》原公鼐《岢罗陀诗》一岗中断,水分流茅屋,乘岩万树幽宛转,桃花堪问讯莫教容易放,渔舟问次斋稿。原韩姞砦,俗呼韩继村。有香光寺,寺右有唐宝积禅师塔。塔后为大悲阁,万历二十二年赐藏经,贮焉。北游纪,方増曽朝节勅建香光寺碑略。大都之西百余里,房山之界。有山名茶罗顶,祖龙自花陀而来,至是特然孤出,南下为伏龙冈。冈前万家聚落,村曰韩姞。村之北有

译掌录原文说:大房山东北方悬崖高千尺,有像门一样的石洞。洞内泉水沸腾般涌出,好事者曾举火乘木筏探查,走了五六天,始终没有探明源头。《长安客话》原文说:孔水洞中不时有白龙出来,往往变化成鱼。开元年间发生旱灾,每每派遣使者投入玉璧和金【疑似缺字】。泰和年间,忽然有桃花流出,花瓣像当 五钱。《帝京景物略》引用顿锐的诗说:石洞中的水像白绢一样拖曳,灵源之地绝无尘浪;飞白书传布其中,老鼠无处藏身;红色的鱼鳞到了夏天,桃花也已在整个春天的荇菜间凋尽。树叶新绿,轻小的船无法驶入,难道真有避秦的人吗?《鸥汀集》记载:“幪山直上都是石壁,下面有水涌出,形成孔水洞,俗称水帘洞。”旧 从前有龙泉寺,建于唐大历年间。如今四壁刻画佛像,又建万佛堂,形貌十分丑陋。《北游纪》记载,方说孔水洞在房山东北,如今讹传 为云水洞。《方舆纪要》朱彝尊按语说:云水洞在上方山,孔水洞另为一洞,并不是把孔水讹传为云水。增载留台尖山。在房山县西二里,以泉水和山石胜美。《大清一统志》在“龙城峪”条下增载:有伏龙穴,有汤泉。《名胜志》在“房山”条下增载:有圣水。泉山西南有伏龙穴,另名龙城峪。《大清一统志》载:唐代有《房山汤记》,由张嘉贞撰写,开元十五年四月立碑,是一通舆地碑。臣等谨按:唐张嘉贞所撰《房山汤碑》,如今已无从考察。原载:大石窝在县西南四十里黄龙山下,前面出产青白石,后 面出产白玉石,小的有数丈,大的达到数十丈,宫殿营建所需的石料大多出产于此。石窝下有水塘,突出涌出一眼泉水,水很清澈,流去灌溉稻 田,稻米颜色像玉,人们称它为玉塘米。《房山县志》补载:嘉靖三十六年修复宫殿工程,命侍郎张舜臣、主事李键在大石窝 采石。《冬官纪事》臣等谨按《县志》:如今石窝已经陷入水中。增载:平峪山在房山县西二百里,山峪中平坦,有水环绕。水流经过石田一百余亩。《大清一统志》增载:三角山在房山县西二百里,山峰有三个角。同上。原载:一堵墙山在县西南 四十里,石壁险峻陡峭,高三百余寻,长五百步,俨然像夯土筑成的墙壁,下面可以容纳数百户人家。《房山县志》载:“红螺山在县西南”。四十里,就是幽岚山。山势高峻险绝,群峰排列如剑戟。山中还保存着古刹。《涿州志》载:“红螺崄在上方山,向东三十里,沿着九 龙峪经过八达岭,进入桃叶口,这是下崄;经过龙潭水,有洞名红螺,这是中崄;再上行半里,右边是松棚庵,再右边是观音洞。这是上崄,走出险处后有嘉遯庵。崄旧名幽岚,又名宝金山。《帝京景物略》载:桃叶口,俗称黄山店。《燕都游览志》臣 等谨按:桃叶口如今在县西南二十五里。原载:般州山在县西南四十里,山上有般州山寨。《方舆纪要》载:原山有 两座寨堡,石室环列。《涿州志》载:羊耳峪,又名红羊峪,在县西北十二里;有大石高二丈,形状像大象,名为象石房。《房山县志》增载:中和峪在房山县北十八里,山腰有涌泉,常年流淌不枯竭。《大清一统志》增载:三盆山在房山县西北 十五里,山顶平坦开阔,约十余亩;下面有三道曲折流泉,形状像倒扣的盆。三峰山在县西北二十里,三座山峰并列,高高插入云汉。同上。原载:黄山距县三十里,山上有玉室洞天。《寰宇通志》臣等谨按:黄山如今在房山县西北七十里,俗传汉代 张良未显达时曾隐居于此,因此又名张良洞。原载:黄山店口在县北三十里;再向西六十里叫大谷,再三十里就是涞水县北 面的干河口。《方舆纪要》载:玉室洞天在县西北七十里,其中有独桥和十八处险滩。《房山县志》载:谷积山在县西 北五十里,峰峦突起,像堆积的谷物。下面有三个石洞,名叫“三学”,洞中可以容纳千人。《方舆纪要》臣等谨按:这些洞全是石室。洞中只能容纳四五十人,《方舆纪要》说能容纳千人,是错误的。增载:半壁山在房山县北三十里,山壁直立,高达千仞。《大清一统志》增载:马 鞍山在房山县北六十里,两座山峰突起,中间凹陷,山上有庞涓洞。同上。臣等谨按《县志》:又有孙膑洞,与庞涓洞相 近。原载:朝阳洞有两个,形状像连缀的珠子,相隔约十寻,都是用叠石筑成坡道,四周围以矮墙,山势很险峻。从山腹转向上走,洞的西边有岩 石,名叫朝阳岩。石壁超过百仞,横向绵延一里左右。岩石山脚下有溪水,颜色绿得像鸭头,所产的鱼非常鲜美。《北游纪》载:车营岭是小山冈,冈阜层叠而起。又连绵不断。当地居民以种杏为业,方圆十几里,峰顶和涧底全是杏林。再向东有一座小岭,约有杏树三百株,树木尤其奇特古老,高的 有三丈,低的有一丈多,形状像垂柳,繁花点缀其间,也是杏林中的一种特殊景观。同上。原载:连泉山,山顶有泉水相连,在县西北三十 里。《涿州志》载:大安山,龙泉河发源于此。《名胜志》载:大安山在县北八十里,山势高而险。薛居正说:“大安山是幽州以西的名 山。”《方舆纪要》载:岢罗陀在房山县境内,东面有万寿寺,俗称天台寺。相传寺中有老僧,每天诵佛号一万声,用豆子记数。这样计算了很久,每诵一声,豆子就自行跳动一次,超过人的目力所及,因而被人称为豆儿佛。当时陈皇后在宫中沐浴,澡豆忽然跳动,她心中惊悸,有人说起豆儿 佛,于是她拿出金钱修建寺院。《析津日记》载公鼐《岢罗陀诗》:一座山冈中间断开,水流分道;茅屋乘着山岩,万树幽深曲折;桃花美得可以 前去问候,不要轻易放过;渔舟依次停泊。《斋稿》载:韩姞砦,俗称韩继村。有香光寺,寺右有唐代宝积禅师塔。塔后是大 悲阁,万历二十二年皇帝赐给的藏经储藏在这里。《北游纪》记载,方说增刻曾朝节敕建香光寺碑文概要:大都以西一百多里,在房山界内。有座山叫茶罗顶,祖龙山脉从花陀山而来,到这里特别孤立地突起,向南延伸为伏龙冈。冈前有万家聚落,村名韩姞。村北有

古刹基,俗呼为少师园。据残碑,乃唐宝积禅师所建香光佛刹也。寺东有宝积遗塔,讹称为多宝佛塔。广孝姚公,国初功臣,爵至少师,辞归山林,隐于太湖之华严寺。朝廷恩赐香光花园,为其别业,久而荒。废万历戊戍奉命重修,始事于二十六年春,告成于二十八年秋。九月,房山县志原由韩姞砦而西从。小径入孤山,口普济寺道傍有元应公禅师道行碑,又有僧塔甚多,不能遍览也。国门近游录,原唐顺之普济寺诗,宛转云峰合,微茫鸟路通。闲来竹林下,醉卧石房中。阴磵泉先冻,阳崖蕊尚红。攀萝探虎。穴憇石,俯鲛宫,上客思留帯;山僧不避骢。夜深清啸,发流响入寒空。《荆川集》原自普济寺西行,有村名。别院田中一碑,勒元色辰库鲁克皇帝旨二道。碑末书虎儿年月日。碑阴为护持天开中院记,集贤侍。讲学士、中奉大夫魏必复撰文并书。昭文馆大学士、荣禄大夫、集贤院使廉简题额。循村又西数里为。欢喜台国门近游录》原魏必复《天开中院碑阴记》:天开古名刹,在房山之麓,规制始于汉,历晋、隋、唐,迄五季盛于辽,发于金季之兵。至元十年,岁次癸酉,应公禅师始来住持。次建栗园寺,次建皇后台东西。两寺次建,涿州设济寺,规模庄严,拟于天开。又建中院于寺南,沙河按据上游,创水碾三,以给众僧日。馔费至元二十七年,世祖皇帝闻而嘉之,特赐圣旨护持。应公既示寂,遗教弟子赵显仁住持。延佑三年二月,特授圣旨,宗主大天开上方中院,设济等寺,前后纶命,显仁镌之琬琰,延佑四年,岁次丁巳秋。九月,増孤山口,在房山县南五十里,涿、易二州分路处。大清一统志原循孤山口而西,峰横涧、束涧上。侧径如古墙趾,人行村落十二三里,至下接待庵。两壁巉截,中隐一罅,旋折东西,望一平处,曰欢喜台。行二里,过兜率门。一里,得石级以升。毘卢顶庵,寺百余。有药师殿,华严龛,珠子桥。又半里,则上方寺矣。寺左一峰,高百丈。峰下泉曰一斗泉。峰之有名者,大小摘星峰,望海峰。《帝京景物略》原自欢喜台拾级。而升凡九折,尽三百级,始达毘卢顶。上有寺百二十,丹碧错落,嵌入岩际。莳花种竹,如江南人家。徐文长集原,孤山口西行约十二三里,行箧游骑寄顿下接待院,历枯磵二里许,至山门,榜曰《兜率禅林》又里许,上石梯二百余级。磵旁皆飞瀑宿涨,挽铁绠而上,是为上接待院。倚壁皆僧舍。又半里,入上方寺。左有「一斗泉」帖「石山房」十笏,以奉大士;下有「文殊洞」,上「普贤洞」,外又有「云水洞」、「华严洞」、「朝阳洞」,游业原。孤山普济寺、欢喜台、接待庵、上方兜率院,皆万历初太监冯保修筑,各有碑。兜率殿后刻四十二章经。置于壁,笔法遒整,不知倩何人书也。国门近游录:原上方寺,一名兜率寺,凿石为磴,攀铁索而上,绝顶。有泉如斗,汩汩不穷。旁有修竹千竿,清冷逼人。《燕都游览志》补:上方兜率寺有苹果园,园中苹婆果二。株入秋结实甚繁,山僧不忍摘。果既熟,晕青红色,绝可爱。《法华经》妙庄严王言:“如来唇色赤,好如苹婆。”果可谓善于喻物者矣。韫光楼杂志:臣等谨按,兜率寺苹婆果树今尚存。原由兜率寺西南行,过十方。院其旁,僧塔甚众。中一塔特高,嵌有碑,题曰《六聘山天开寺忏悔上人坟塔记》。金朝议大夫干文阁大学士知制诰赐紫金鱼袋王虚中撰,布衣贾溉书。文称师讳守常,族曹姓,易州新安府人,礼六聘山铁。头陀为师住持本山三十年,所度白黒四众二十余万。以咸雍六年迁化,塔建于大安己巳姑洗月末。书涿州邵师儒镌《国门近游录》:原毘卢顶之右,有一斗泉;望海峰左,有大小摘星陀;极高峰后,有云水。洞奇邃特,甚至山腰则一百二十寺,一一可指数。《长安客话》原:“摘星岭在府西,高入云霄。”《纪纂渊海》原:光启时,辽入侵幽州,刘仁恭穷师踰摘星山讨之。唐书增:「卢龙节度使刘仁恭习知契丹虗实,常选将」。练兵乘秋深入,踰摘星岭袭之。《通鉴》臣等谨按:《通鉴》称刘仁恭踰摘星岭,而《唐书》称刘仁恭踰摘星山。考房山,又名王母山,见于《元和郡县志》,别无摘星之名。《记纂渊海》及《大清一统志》皆谓房山摘星岭高。入云霄,阮旻锡记:「谓峰之最高者为斋星陀,亦谓摘星岭也。此岭形势独胜,故《唐书》遂以岭名山水经。」注于圣水条下,大房岭与大房山通称,亦其例也。刘仁恭欲袭契丹,特踰摘星岭,以形势所在,深入乃。可负固也。增旧志:山在县西北二十五里,上有摘星岭,高入云霄。有寺曰上方,故亦名山。《大清一统志》原阮旻锡上方山记:度卢沟,循房山而西,到接待亭。一望皆丹崖翠壁,游者舍骑扶笻,径旋步折,得稍。

译古寺遗址,俗称少师园。根据残碑,这是唐代宝积禅师所建的香光佛刹。寺东有宝积遗塔,讹称为多宝佛塔。广孝姚公是明朝初年的功臣,爵位至少师,辞官归隐山林,隐居在太湖华严寺。朝廷恩赐给他香光花园作为别业,后来逐渐荒 废。万历戊戌年奉命重修,始建于二十六年春,至二十八年秋竣工。九月,《房山县志》载:从韩姞砦向西沿 小路进入孤山,路口有普济寺。道路旁有元代应公禅师道行碑,又有许多僧塔,无法一一游览。《国门近游录》载:唐顺 之《普济寺诗》:云峰曲折相合,隐约的鸟道相通;闲来来到竹林下,醉卧在石室中。背阴的山涧泉水先结冰,向阳的山崖花蕊还红。攀援藤萝探寻虎 穴,停在岩石上,俯视鲛宫;贵客想要留下,山僧却不躲避骢马。夜深时清啸一声,声音流荡传入寒冷的天空。《荆川集》载:从普济寺向西行,有一个村庄,名叫 别院。田地中有一块碑,刻有元代色辰库鲁克皇帝的两道圣旨。碑末署有虎儿年、月、日。碑阴刻有《护持天开中院记》,由集贤侍 讲学士、中奉大夫魏必复撰文并书写,昭文馆大学士、荣禄大夫、集贤院使廉简题写碑额。沿村再向西数里就是 欢喜台。《国门近游录》载魏必复《天开中院碑阴记》:天开寺是古代名刹,在房山山麓,创建规制始于汉代,历经晋、隋、唐,直到 五代;辽代兴盛,后来毁于金末的战乱。至元十年,岁次癸酉,应公禅师开始来此主持寺务。接着修建栗园寺,又修建皇后台东西 两座寺院;随后在涿州修建设济寺,规模和庄严程度可与天开寺相比。又在寺南修建中院,利用沙河上游的地势,开设三座水碾,供给众僧每日 的饭食费用。至元二十七年,世祖皇帝听说此事后加以嘉奖,特赐圣旨予以护持。应公去世后,按照遗教由弟子赵显仁主持寺务。延祐三 年二月,特赐圣旨,任命其为大天开上方中院、设济等寺的宗主。前后所下诏命,赵显仁都镌刻在美玉般的碑石上。延祐四年,岁次丁巳年秋 九月。增载:孤山口在房山县南五十里,是涿州、易州两州分路的地方。《大清一统志》载:沿孤山口向西,山峰横亘,涧水在山 侧汇集;小路像古墙的墙基,行人经过村落十二三里,到达下接待庵。两壁险峻陡峭,中间隐藏着一条缝隙,曲折转向东西,望见一处平地,名叫欢喜台。再走二里,经过兜率门;一里后,登上石阶。毘卢顶庵和寺院有一百多所,其中有药师殿、华严龛、珠子桥。再走半里,就是上方寺。寺左有一座山峰,高百丈。峰下的泉水叫一斗泉。山峰中著名的有大小摘星峰、望海峰。《帝京景物略》载:从欢喜台拾级 而上,共九折,走完三百级,才到毘卢顶。山上有寺院一百二十所,朱红和青绿的色彩错落分布,嵌入岩石之间;栽花种竹,像江南人家的景象。《徐文 长集》载:从孤山口向西走约十二三里,行箧游骑寄宿在下接待院;经过枯涧二里多到山门,匾额题作“兜率禅林”;再 走一里多,登上二百多级石梯。涧旁到处是飞瀑和积水,拉着铁绳向上攀登,这就是上接待院。靠着山壁都是僧舍。再走半里,进入上方寺。左边有“一斗泉”题刻和“石山房”,石室大小十笏,用来供奉大士;下面有“文殊洞”,上面有“普贤洞”,外面又有“云水洞”“华严洞”“朝阳洞”。《游业》原 孤山普济寺、欢喜台、接待庵、上方兜率院,都是万历初年太监冯保修建的,各处都有碑。兜率殿后刻有《四十二章经》。经文安置在墙壁上,笔法刚劲整齐,不知请什么人书写的。《国门近游录》载:上方寺又名兜率寺,凿石为阶,攀着铁索登上绝顶。山顶有一眼泉水,大小如斗,汩汩流淌不尽。旁边有修长竹子千竿,清冷之气逼人。《燕都游览志》补载:上方兜率寺有苹果园,园中有苹婆果树两 这株树一到秋天,果实结得非常繁多,山僧不忍心采摘。果实成熟后,颜色青中带红,十分可爱。《法华经》中妙庄严王说:“如来的嘴唇颜色红润,像苹果婆果一样美好。” 这种果实可以说是善于用来比喻事物的了。《韫光楼杂志》说:臣等谨慎考察,兜率寺的苹果婆果树如今还存在。原文说:从兜率寺向西南走,经过十方 院,它的旁边有许多僧塔。其中一座塔特别高,镶嵌着一块碑,题为《六聘山天开寺忏悔上人坟塔记》。碑文由金朝议大夫、干文阁大学士、知制诰、赐紫金鱼袋王虚中撰写,布衣贾溉书写。文中说,法师名守常,姓曹,是易州新安府人,曾在礼六聘山铁 头陀处拜师,并住持本山三十年,所度化的在家、出家四众有二十多万人。法师于咸雍六年迁化,塔建于大安己巳年姑洗月末。涿州邵师儒刻《国门近游录》说:原文说,毗卢顶的右边有一斗泉;望海峰的左边有大小摘星陀;极高峰的后面有云水 洞,奇异而幽深,特别壮观;到了山腰,寺院有一百二十座,每一座都可以一一数清。《长安客话》原文说:“摘星岭在府城西面,高耸入云霄。”《纪纂渊海》原文说:光启年间,辽军入侵幽州,刘仁恭竭尽兵力,翻越摘星山前去讨伐。唐书增补说:“卢龙节度使刘仁恭熟悉了解契丹的虚实,常常选派将领” 训练士兵,趁秋季深入敌境,翻越摘星岭袭击契丹。《通鉴》臣等谨慎考察:《通鉴》称刘仁恭翻越摘星岭,而《唐书》称刘仁恭翻越摘星山。考察房山,又名王母山,见于《元和郡县志》,没有另外称作摘星山的记载。《纪纂渊海》和《大清一统志》都说房山的摘星岭高 耸入云霄。阮旻锡记载说:“把山峰中最高的称为斋星陀,也称作摘星岭。此岭的形势独具优势,所以《唐书》便把山水经中的岭名作为山名。” 在《水经注》的圣水条下,记作大房岭与大房山通称,这也是同样的例子。刘仁恭想袭击契丹,特意翻越摘星岭,是因为那里地势险要,深入之后才 可以凭借险固地势防守。增补旧志说:山在县城西北二十五里,上面有摘星岭,高耸入云霄。有一座寺院叫上方寺,所以也以寺名作为山名。《大清一统志》原文载阮旻锡《上方山记》说:渡过卢沟,沿着房山向西走,到达接待亭。放眼望去,全是丹红色的山崖和翠绿的石壁,游人舍弃坐骑,扶着竹杖,沿曲折的小路盘旋行走,找到稍微

平处为欢喜台,前登兜率门,两峰壁立,中砌石级,铁锁高垂,凡三转至昆卢顶,山中为刹七十有二寺。之古者曰:兜率创自隋唐,多华严师遗迹。峰之岐处为朝阳洞,传有白猿听经于此。洞中二泉澄泓可鉴毫发,山坞旱,龙潭龙去,潭枯,然纤尘不入。峰最尊者为斋星,陀华严于此斋星,曰摘星,讹耳。僧巢其巅下如飞鸟然。燕山纪游,增姜宸英《上方山诗》大房之山,中条麓上方开凿,尤自古香界中藏百二十。神仙窟宅,谁能数?幽径初从韩姞砦,连峰直接大安坞。两壁交攅,天四围,一线中豁。日卓午,乱石峥嵘。不可过深坑,一坠那得取?千寻瀑干,白自垂;万岁枝枯,绿尚吐。仰看蜂台稍宽敞,侧寻鸟道转偻伛,扪。铁居然绿壁,蜗攀厓不用,杞山虎九盘级尽,空喘汗,百丈峰高难接武,中岩结构何岧荛,诸山拱揖势。若俯画剥风,翻五印字法堂,雷响六时鼓,漫山枫叶自嫣然。闭户檀栾,谁作主?拄杖独到,兴更悠。牵萝。双映勇可贾,已知小级斗泉清,未觉长斋厌茶苦,天寒冻合,畏久留。落日丁丁,闻樵斧,道人问我来何?期须待春生,徧蘅荰,姜西溟集。原孤山口东八里,有东南西北甘池四村,亦谓之长沟谷。西村之北水。从石壁出,凡七窦,罗注为池。上有河北将军庙,既无碑记,不知为何神也。土人言,池中生鱼,止一目而涿州相近有水,生鱼重唇,其味皆绝美,然不多得。水从石桥过,桥下荇带,冬月青翠可翫。按郦善长注。水经》有甘泉水,出良乡西山,东南径西乡城西,而南注,疑即是水也。村东北行数里,为皇后台黒龙潭。其北即六聘山,山有天开寺,寺中有元碑三。其一,从仕郎翰林国史院典簿顺圣魏必复撰并书,至元二十八年,立末书石局副使李文秀镌其一。香山永安寺住持沙门惠川福珪撰并书。后至元三年四月立其一,石经山云居寺住持沙门西源洪注撰并书。至正十二年立。又有陀罗尼石幢,字多磨泐无。岁月可考,《国门近游录》臣等谨按:六聘山在县西南三十里,俗亦称绿屏山。原僧福珪六聘山天开寺。重建碑记略。国门之西,两舍之地,有山曰六聘,中有伽蓝曰天开。燕易间一巨刹也。

自后汉迄有唐,经五代历辽金废兴,难具载。云天开者,以寺前山谷天然开辟也。吉金贞石,志原六聘山在房山县西三十里明《一统志》原大房山南,晋霍原隐处。《名胜志》原涞水北,径小黉东,又东径大黉东,盖霍原教授处。也,徐广云:原隐居广阳山,教授数千人,为王浚所召。虽千古世悬,犹表二黉之称。既无碑颂,竟不知定。谁居也?《水经注》原霍原,字休明,燕国广阳人。元康末,与王裒等俱以贤良征,累下州郡以礼发遣,皆不。到后,王浚称制谋僣,使人问之,原不答。浚心衔之。时有谣曰:「天子在何许?近在豆田中。」浚以豆为霍,收。原斩之,悬其首,诸生悲哭,夜窃之,共埋殡之。《晋书补》:霍原少有志力,叔父坐法当死,原入讼狱代之。楚毒倍加,终免。叔父年十八,观《大学》,行礼,因留学焉。贵游子弟闻而重之。初,原以贤良征,累下州郡以遣。皆不到也。王隐《晋书》原许猛为幽州刺史,素服霍原之名,将诣之。主簿当车谏不可出界,猛叹恨而止。」原山居积年,门徒百数。燕王月致羊酒,册府元龟。原卢道将为燕郡太守,下车表乐毅、霍原之墓而为。之立祠,魏书,朱彛尊原按:六聘山,见于《辽史》,见于《寰宇通志》,及《明一统志》。近时士子多守《广舆记》为兔。园册削去不载,人遂略焉不考。康熈癸丑登上方山,见兜率寺南十方院东,有金大安中忏悔上人坟。塔后十四年,复游上方,于孤山口西麦田中,见有元延佑间所树碑,则集贤学士魏必复所撰,称此地。为六聘,山天开寺下中院。又于甘池村北数里访天开寺,尚存。盖当日寺僧管业,其地甚广。天开乃其下院孤山,则下中院兜率为上方,而总名之曰六聘山天开寺。六聘之义,地志不详,疑即霍原教授之。地舍原之外,无人足以当之矣。补刘因诗:「西山霍原宅,古迹犹可稽。重吟豆田谣,愁云落崩崖。知几在」。明哲,何事绁尘羁?君观括囊,戒无盈;庶无亏。《静修集补》北砦双厓峭立,涧流其中;老树千章,瀑泉三迭。注为龙潭一禅宫,一道院,临厓相望。观中有无名子题壁诗云:「壁色压潭黒,林光漏日明。

译平坦的地方,称为欢喜台;再向前登上兜率门,两座山峰像墙壁一样对立,中间砌有石阶,铁锁高高垂下;总共转过三道弯到达昆卢顶,山中共有寺院七十二座。其中年代久远的寺院说:兜率寺创建于隋唐时期,留有许多华严宗法师的遗迹。山峰分岔处是朝阳洞,相传曾有白猿在这里听经。洞中有两股清泉,水清澈深广,可以 照见毫发;山坞干旱时,龙潭中的龙离去,水潭便会干涸,但仍没有一丝尘土落入。山峰中最高贵的叫斋星陀,华严宗法师曾在这里斋戒,所以称为摘星,只是讹传罢了。僧人的房舍像飞鸟一样筑在 它的峰顶下面。《燕山纪游》增载姜宸英《上方山诗》说:大房山的山势,中条山麓上开凿出上方寺,尤其在古老的佛寺胜地中,藏着一百二十座 神仙居住的洞窟,谁能数得清?幽深的小路起初从韩姞砦经过,连绵的山峰一直接到大安坞。两边山壁交错聚合,天空被四面围住,中间只裂开一线。太阳正当中午时,乱石仍然高峻突兀。深坑无法通过,一旦坠落下去,哪里还能救取?千寻高的瀑布已经干涸,白色水痕仍然垂挂;万岁树的枝条已经枯死,绿色仍从枝头吐出。抬头看蜂台,那里稍微宽敞;侧身寻找鸟道,转弯处不得不弯腰低头,伸手摸着 铁索,竟然来到绿色的峭壁前。像蜗牛一样攀登山崖,不用借助其他东西;经过杞山虎九盘,石级终于走完,只剩下喘息流汗。百丈高峰难以并行登上,中岩的建筑多么高峻,群山环抱拱卫,形势 仿佛俯视图画,被风剥蚀;法堂里翻动五印字法,六时钟鼓声如雷鸣,满山枫叶自然红艳。竹林幽闭,谁来作主人?我拄杖独自走到这里,兴致更加悠远。牵着藤萝 两边相映,勇气可以卖钱吗?已经知道小级旁斗泉的水清澈,尚未觉得长斋生活厌烦茶苦。天气寒冷,水已经冻结,害怕久留。落日时传来丁丁的声音,是樵夫砍柴的斧声;道人问我来这里做什么?我期望等到春天生长,遍地长满蘅草杜草。《姜西溟集》原文说:孤山口向东八里,有东、南、西、北甘池四村,也称作长沟谷。西村北面的水 从石壁中流出,共有七个孔穴,分流汇注成池。池上有河北将军庙,既没有碑记,也不知道供奉的是哪位神。当地人说,池中生鱼,只有一只眼睛,而且 涿州附近有一种水,里面生长的鱼嘴唇厚重,味道都极其鲜美,但不容易得到。水从石桥下经过,桥下的荇菜像带子一样铺展,冬月仍青翠可供观赏。按郦善长的注 《水经》记载有甘泉水,发源于良乡西山,向东南流经西乡城西面,再向南注入;疑即是这条水。村子向东北走几里,是皇后台黑龙潭。黑龙潭的北面就是六聘山,山上有天开寺,寺中有三通元代碑。其中一通由从仕郎、翰林国史院典簿顺圣魏必复撰写并书写,立于至元 二十八年;碑末署名石局副使李文秀镌刻,另一通由香山永安寺住持沙门惠川福珪撰写并书写,后至元三年四 月立碑;还有一通由石经山云居寺住持沙门西源洪注撰写并书写,至正十二年立。另有陀罗尼石幢,碑字大多已经磨损剥蚀,无法 年代可以考证。《国门近游录》载,臣等谨按:六聘山在县城西南三十里,民间也称绿屏山。原僧福珪所撰《六聘山天开寺》《重建碑记》大略说:国门以西二舍之地,有一座山叫六聘山,山中有一座佛寺叫天开寺,是燕地和易地之间的一座大寺刹。自后汉直到唐代,历经 五代以及辽、金时期,寺院有废有兴,难以一一记载。所谓“天开”,是因为寺前的山谷天然开辟而成。吉金贞石,记载说六聘山在房山县西三 十里。《明一统志》记载:大房山南面,是晋代霍原隐居的地方。《名胜志》记载:涞水以北,经过小黉以东,又向东经过大黉以东,大概是霍原教授学生的地方。徐广说:霍原隐居在广阳山,教授数千人,后来被王浚征召。虽然相隔千年、时代悬殊,那里仍以二黉相称。既然没有碑刻颂文,终究不知道究竟 是谁居住在那里。《水经注》记载:霍原,字休明,是燕国广阳人。元康末年,他和王裒等人都因贤良之名被征召,州郡屡次下令,准备按照礼制征发遣送,但都没有 到达。后来,王浚自称奉天子之命,谋划僭越行事,派人去询问霍原,霍原不回答。王浚心中怀恨。当时有歌谣说:“天子在哪里?近在豆田中。”王浚把“豆”理解为霍,便将霍原逮捕 斩首,悬挂他的首级。诸生悲痛哭泣,夜里偷走首级,共同埋葬了他。《晋书补》记载:霍原年轻时就有志向和气力,他的叔父因犯法获罪,按法应当处死,霍原便到狱中替叔父申诉。楚 毒加倍施用,最终仍获免死。叔父当时十八岁,阅读《大学》,奉行礼仪,于是留下来求学。贵游子弟听说后都很敬重他。当初,霍原因贤良之名被征召,州郡屡次下令遣送,但他都没有到达。王隐《晋书》记载:许猛任幽州刺史时,平素仰慕霍原的名声,准备前去拜访他。主簿在车前进谏,说不可越出州界,许猛叹息遗憾,只好作罢。” 霍原在山中居住多年,门徒有数百人。燕王每月送来羊和酒。《册府元龟》记载:卢道将担任燕郡太守时,一到任便上表请求表彰乐毅、霍原的墓,并为他们 建立祠堂。《魏书》载。朱彝尊按语说:六聘山见于《辽史》,也见于《寰宇通志》和《明一统志》。近来读书人大多拘守《广舆记》,把它当作兔 园的册籍删去,不予记载,于是人们便渐渐忽略,不再考察。康熙癸丑年登上方山时,我看见在兜率寺南面、十方院东面,有金大安年间忏悔上人的坟 塔。十四年后,我再次游览上方山,在孤山口以西的麦田中看见一通元代延祐年间所立的碑,是集贤学士魏必复撰写的,碑文称此地 为六聘山,是六聘山天开寺下院的中院。后来又在甘池村北几里处寻访天开寺,寺院至今还在。大概当时寺僧所管理的产业,地域非常广大。天开寺就是它的 下院;孤山是下院中的中院,兜率寺是上方院,因此总称为六聘山天开寺。“六聘”的含义,地方志没有详细说明,猜想就是霍原教授学生的 地方。除了霍原以外,再没有人足以担当这一名称了。刘因《补遗》诗说:“西山霍原的住宅,古迹至今仍可考察。重新吟诵豆田歌谣,愁云落在崩塌的山崖上。知道时机在” 于明哲之人,为什么还要被尘世束缚?你看那收紧袋口的做法,应当戒止不要装得太满;这样或许就不会有所亏损。”《静修集补》载:北砦两侧山崖陡峭耸立,山涧从中流过;老树有千章,瀑布泉水分三层落下。注:那里有一座龙潭禅宫和一座道院,隔着山崖相对而望。道观中有个无名人题写的壁诗:“墙壁的颜色压得潭水发黑,树林的光线透过来,使阳光显得明亮。

传闻老龙卧。」不敢濯吾缨,不知何年人作也。奥室记补:自上方山麓折而西,至北砦,双厓如门,琳宫梵舍对峙左右。老树欹斜,交荫磵谷,寒叶盈尺,人行蔌蔌有声。流泉三迭,鸣空山中,注而为池。土人戒勿濯手,濯则龙。怒雷电且至《竹垞文类》原:甘池村东北十五里,村曰瓦井。过村有小庵,中有元时石幢,字多磨泐,去庵。百步有僧塔七,其一,大书「荣禄大夫守司徒侍中宗主某大师灵塔」字,其余六塔皆有铭,棘荆绕之,字。小不能读也。塔旁有石幢二,又有石钟一。钟上亦有铭,乃至元中物。《国门近游录》增:甘泉水在房山县。西北大清一统志原甘池在孙家冈北石将军庙前,泉凡七孔,平地趵突,流为长沟。土人言,庙下穴中。有一目鱼,长可四寸,每于清明日出穴戏游,见者以占丰稔。北游纪方,原挟河出县东南,中浣谷流入。涿州界,《方舆纪要》臣等谨按:挟河在县东南三十里,与涿州良乡交界,发源县之青龙潭,东归公村河。亦名夹河。又按房山县河道,有由境内发源者,曰半壁店河,曰长沟河,曰韩村河,曰(牛奔)流河,曰雅。河其半壁店,河上流,一自西域寺出者,为西域寺河;一自白玉塘出者,为白玉塘河。白玉塘河至独树。村会西域寺,河注半壁店,归挟河。其长沟河,自上方山径甘池等村,归挟河。其韩村河,上流一自禅窝。水出径娄子水瓦井等村,一自青龙潭径龙门口村至南章村,汇为韩村河,亦归挟河其(牛奔)流河。上流有四:一自茶楼顶经山口等村者,为坝儿河;一自牛口峪、马跑泉经顾册等村者,为凉水河;一自西北荆山经塔洼、红寺等村者,为西沙河。一自沙峪沟经歇息冈,北折而东者,为东沙河。至坨头村东。四水交汇为(牛奔)流,河归琉璃河,其雅河自河西村径南公村入良乡界,有由境外发源者曰拒马。河曰大石河,曰哑叭河,曰顺水河。其拒马河自紫荆关来,入房山境张坊村至上滩村东,分为二,一名风水新河,由正子营西归涞水县;一为东拒马河,由正子营东归涿州拒马河。其大石河,自宛平柳林。入房山境,长草村东南,归琉璃河。其哑叭河自宛平潭柘寺入房山境,石甫村至怪它村,归良乡界。其顺水河自宛平太仓岭马蹄泉入房山境,北归良乡界。此房山县水道之大概,谨附录于此。钦定日下旧闻考巻一百三十钦定《日下旧闻考》巻一百三十举正。马守恕,原书讹作马恕,今据县志改。元房山县尹朱礼去思碑,马守恕撰文。条庀工,原书庀讹作庇陶。祭器作器室,原书脱三字,即与捐俸,原书脱“捐”字,今俱据县志增改。魏必复《房山建学碑》条:“八达岭原”书讹作入寨岭,今据《帝京景物略》改红螺崄,在上方山东条,《统志》易县,隋开皇时已改为易州,原书州。讹作县,今改由兜率寺西南行条。钦定《日下旧闻考》巻一百三十举正。

钦定四库全书史部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三十一至三。详校官庶吉士臣范逢恩检讨臣德生覆勘总校官进士臣程嘉谟校对官进士臣单可璂誊录监生臣黄珩

译传说有一条老龙卧在那里。” 我不敢在这里洗濯帽缨,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年代的人写的。《奥室记补》载:从上方山麓折向西行,到达北砦,只见两侧山崖像门一样,佛寺和道宫分列左右、相对而立。老树倾斜,枝叶交错遮蔽着山涧,寒冷的落叶积满一尺厚,人走在上面发出簌簌声。泉水分三层流下,在空山中发出声响,汇聚成池。当地人告诫不要洗手,若洗手,龙就会 发怒,雷电也将随即到来。《竹垞文类》载:甘池村东北十五里有个村子,叫瓦井。经过村子有一座小庵,庵中有元代石幢,字迹大多已经磨损剥落;离小庵 一百步有七座僧塔,其中一座上面大书“荣禄大夫守司徒侍中宗主某大师灵塔”这些字,其余六塔也都有铭文,只是被荆棘包围,字迹 太小,无法辨读。塔旁有两座石幢,还有一口石钟。钟上也有铭文,是至元年间的遗物。《国门近游录》增补:甘泉水在房山县 西北。《大清一统志》载:甘池在孙家冈北面的石将军庙前,泉水共有七个孔,从平地突涌出来,流成一条长沟。当地人说,庙下的洞穴中 有一条独眼鱼,长约四寸,每到清明日便从洞穴中出来游玩,看见它的人便以此占卜年成是否丰收。《北游纪方》载:挟河原本夹带河水流出县城东南,在中浣谷流入 涿州境内。《方舆纪要》载,臣等谨按:挟河在县城东南三十里处,与涿州、良乡交界,发源于县境内的青龙潭,向东流入归公村河。也叫夹河。又按房山县的河道,有些发源于境内,分别叫半壁店河、长沟河、韩村河、(牛奔)流河、雅 河流在半壁店一带。河流上游有两支:一支出自西域寺,称西域寺河;一支出自白玉塘,称白玉塘河。白玉塘河流到独树村。村,会合西域寺河,流入半壁店,归入挟河。长沟河从上方山经甘池等村,也流入挟河。韩村河的上游有一支出自禅窝。水流经娄子水、瓦井等村;另一支从青龙潭经龙门口村至南章村,汇合成为韩村河,也流入挟河。其【OCR疑误:牛奔】流河。上游有四支:一支从茶楼顶经山口等村,称坝儿河;一支从牛口峪、马跑泉经顾册等村,称凉水河;一支自 西北面的荆山经塔洼、红寺等村,称西沙河;一支从沙峪沟经歇息冈,向北转向东流,称东沙河。流至坨头村东。四条水流汇合成为【OCR疑误:牛奔】流河,汇入琉璃河。雅河从河西村经南公村进入良乡县境;有一条发源于境外的河,名叫拒马河。河流有大石河、哑叭河、顺水河。拒马河从紫荆关而来,进入房山县境,经张坊村至上滩村东,分为两支,一名 风水新河,从正子营西面流入涞水县;一名东拒马河,从正子营东面流入涿州的拒马河。大石河从宛平柳林 进入房山县境,在长草村东南流入琉璃河。哑叭河从宛平潭柘寺进入房山县境,经石甫村至怪它村,流入良乡县界。其 顺水河从宛平太仓岭的马蹄泉进入房山县境,向北流入良乡县界。这就是房山县水道的大致情况,谨附录于此。《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三十。《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三十校正。马守恕,原书误作“马恕”,今据县志改正。元代房山县尹朱礼去思碑,由马守恕撰文。“条庀工”一条,原书“庀”误作“庇陶”。“祭器”误作“器室”,原书脱去三字;“即与捐俸”原书脱去“捐”字,今都据县志增补改正。魏必复《房山建学碑》一条:“八达岭原” 书误作“入寨岭”,今据《帝京景物略》改正。“红螺崄,在上方山东”一条,《统志》记作易县;隋开皇时已经改为易州,原书误作“州”。误作“县”,今改正。“由兜率寺西南行”一条。《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三十校正。《钦定四库全书》。史部。《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三十一至三【缺字】。详校官、庶吉士臣范逢恩。检讨臣德生覆核。总校官、进士臣程嘉谟。校对官、进士臣单可璂。誊录监生臣黄珩。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三十一京畿房山县二原圣水东径玉石山,谓之玉石口。山多珉玉、燕石,故以玉石名之。《水经注》:「原回城水源出良乡县西北。」玉石山,东流经县北四里,又南流入范阳县界。《郡国志》:「原十度河在县之西南,曲折旋绕,由十度村至」。石(山咼)店历经十度,故名即拒马河之上流也。房山县志原涿州永泰军有大房山,六聘山涿水楼。桑河、横沟河、礼逊河、祁沟河,《辽史》原杖引泉在县西南六十里,泉水涌出,汇而成溪,流经涿州东头入。胡良河《方舆纪要》臣等谨按:杖引泉今湮塞。原公村在县北三十里,广阳水所出,经广阳故城与盐沟。水合入桑干河,有胡良河自县北来注之。《名胜志》原六山河自黑龙关来,东南入琉璃河,上有半壁山。壁立千仞,石罅古柏,蒙茸然,长不满二尺。其西山半,一小窦,曰辟榖洞,峭绝不可上。北为背阴洞,对山。望其东有正觉洞,北游纪,方臣等谨按:六山、河因、黄山、榖积山、半壁山、辟榖山、张良洞、正觉洞、朝阳洞。诸水所会,故名增。琉璃河源出房山县西北,东南经良乡县西南,又东南径涿州东,又南入保定府新城县界即古圣水也。《大清一统志》臣等谨按:《大清一统志》琉璃河源出房山西北黑龙潭及孔水洞俗。名芦村河,入良乡县,始名琉璃河。范大成集中谓之刘李河,宋敏求《入蕃录》谓之六里河。原黑龙潭在县北五十里,元至正中,京师大旱,遣留守都事萨里黙色祷之,大雨沾足。《涿州志》按:萨里黙色义俱见。前旧作萨理弥实,今译改。原宣德十年五月,天久不雨,房山民言:县北七十里有龙潭,历宋元以来祷。雨輙应,上命遣官祭之。明宣宗实录,原欧阳原功创建黒龙潭庙碑记:房山之大安山,山之上有龙湫。深不见底,以势度之,下彻山趾。世相传有黑龙君居之。至正十年,岁庚寅,夏五月至六月不雨,银青荣。椂大夫中书平章政事绰斯戬奉诏留镇京师,召京尹县令等官徧走群望,又率僚属诣在京名寺观。咸祷焉,雨不至。平章公忧之,归家,露香祷于庭。左右曰:「房山有黑龙潭,祷雨輙应,盍往扣之?」公遣留守。司都事萨里黙色奉香币行,仍戒有司遣价贰玉虚宫十一代真人张公门徒明道洞微大师毕辅贵。偕往,既至,辅贵等沥平章公闵雨之诚于龙。明日,龙见,灵异。观者喜曰:“雨之征也。”既而大雷电以雨,圻。甸方数百里,皆沾足,槁苖尽起。及秋,五榖胥熟,于是父老以龙君未有祠,请作新庙,以彰神庥。辅贵愿。募众财,冯潭依山迭石筑坛,高二丈许,广可二百余步,因坛为庙,中作正殿三间,东西屋如之,外为神。门设阑楯,临坛上。中塑龙神像,服饰如贵者仪。旁列雷雨部诸神,次及祀神之庖,守祠之舍,内外偕作。经始于十年之秋,落成于十二年之冬,费楮帛五万三千缗有奇。十四年夏六月,京师又踰月不雨,公复遣萨里黙色祷如前,将行致公之意,以庙记属某。时某感暑下痢,连日病不能兴,闻命强起,而黙祷。曰:「龙君即致甘澍,已时菑当力疾以偿诺责。」十三日,壬寅,往祷;丙午,大雨;己酉,又大雨。自是雨大集,是。岁有秋,都人毎雨见风云雷电,皆起西南,自房山来,知为龙君所致。萨里黙色,竣事还,以喜雨告。某疾。亦稍苏,乃记之曰:「天有三垣,帝座所在,诸星环之。国有京城,天子所居,百神卫之。房山密迩燕都,多深」。山修谷实,生神龙;疏附奔走,居百神之先。理之必然也。且京师,天下之本;盛夏兼旬不雨,舟漕不蔇,物贾日翔四方辐辏者,忧之;又旬日不雨,饥馑疾疫将作,居民忧之;斗讼盗贼滋蕃,朝廷有司忧之;一雨。而百姓四方安故,房山之龙能雨,京师有功于国甚大。《礼记·祭法》曰:「山林川谷邱陵,能出云为风雨,见」。怪物皆曰:「神有天下者,祭百神。诸候在其地,则祭之。新庙之作,于祭法为宜。或曰:社壝而不宇,今庙焉。」以居龙何?曰:地载神气,神气风霆,风霆流形,庶物露生。社欲其露处,以受生气也。龙者,天之生气,能为膏泽以生万物者也,其质为阳。阳动必静,静必伏藏。宇以栖神,固宜。又曰:「肖龙象以人,何曰龙有变化?」不测之神人,而为龙,龙而为人,古今多有之。异时褒崇之典,请于大庭,议于奉常,为侯为公,衣冠牲币。祀号祭式,必视人爵。庙也,像也,揆之事理,皆宜平章。公,蒙古克埒氏,国初以来元勋世臣之胄。其父祖,子孙群从、昆弟丞相、御史大夫接踵不绝于朝,故其体国也切,其爱民也深,其祷神也能竭其诚,乃作。迎享送神诗,俾工歌其辞以祀,并刻之石。辞曰:「龙胡为兮,山之盩;风气固密兮,冈峦绸缪。龙奉命兮,宅」

译《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三十一。京畿房山县二。原文说:圣水向东流经玉石山,称为玉石口。山中多珉玉、燕石,所以以“玉石”命名。《水经注》说:“回城水的源头出自良乡县西北。” 玉石山水向东流,经县城北面四里,又向南流入范阳县境。《郡国志》说:“十度河在县城西南,曲折回旋,由十度村至”。石【OCR疑误:山咼】店,历经十度,所以得名;这就是拒马河的上游。房山县志载:原涿州永泰军有大房山、六聘山、涿水楼。桑河、横沟河、礼逊河、祁沟河。《辽史》载:杖引泉在县城西南六十里,泉水涌出,汇聚成溪,流经涿州东头,流入 胡良河。《方舆纪要》载。臣等谨按:杖引泉如今已经淤塞。原文说:公村在县城北三十里,广阳水发源于此,流经广阳故城,与盐沟 水汇合,流入桑干河;胡良河从县城北面流来,注入其中。《名胜志》载:六山河从黑龙关流来,向东南流入琉璃河,河上有半壁山。山壁高耸如立,石缝中有古柏,枝叶蒙密,但长不到二尺。山的西半部有一个小洞,名叫辟谷洞,陡峭险绝,无法攀登。北面是背阴洞,与山相对。远望山的东面,有正觉洞。《北游纪》说,方【缺字】。臣等谨按:六山、河因、黄山、谷积山、半壁山、辟谷山、张良洞、正觉洞、朝阳洞。各处水流汇集于此,所以得名【层次疑误:增字位置不明】。琉璃河发源于房山县西北,向东南流经良乡县西南,又向东南流经涿州东面,再向南流入保定府新 城县境,这就是古代的圣水。《大清一统志》载。臣等谨按:《大清一统志》说,琉璃河发源于房山西北的黑龙潭及孔水洞,俗 称芦村河;流入良乡县后,才称为琉璃河。范成大诗集中称它为刘李河,宋敏求《入蕃录》称它为六里河。原文说:黑龙潭在 县城北五十里。元至正年间,京师大旱,派留守都事萨里默色前往祈祷,大雨下得充足。《涿州志》按语:萨里默色的义理都见于 前文,旧书写作“萨理弥实”,今译改。原文说:宣德十年五月,天久不下雨,房山百姓说:县城北七十里有龙潭,自宋、元以来祈祷 求雨总会应验,明宣宗命令派官员祭祀它。《明宣宗实录》。原文说:欧阳原功撰《创建黑龙潭庙碑记》:房山有大安山,山上有龙湫。潭水深不见底,按地势推测,向下直通山脚。世代相传有黑龙君居住其中。至正十年,岁在庚寅,夏五月至六月不下雨,银青荣 禄大夫、中书平章政事绰斯戬奉诏留守京师,召集京尹、县令等官员遍行各处名山大川,又率领僚属前往京城中的著名寺观。都祈祷了,仍然没有下雨。平章公为此忧虑,回到家中,在庭院里焚香祈祷。身边人说:“房山有黑龙潭,祈雨总会应验,何不前往叩祷?”公派遣留守 司都事萨里默色带着香和祭品前往,又告诫有关部门派遣价贰玉虚宫第十一代真人张公的门徒、明道洞微大师毕辅贵。与他一同前往。到达后,毕辅贵等把平章公忧虑旱情的诚意向龙神祷告。第二天,龙出现了,显现灵异。观看的人高兴地说:“这是下雨的征兆!”不久雷电大作,下起雨来,方圆【缺字】。数百里的田野都得到充足雨水,枯槁的禾苗全部复苏。到了秋天,五谷全都成熟了。于是父老们说龙君还没有祠庙,请求修建新庙,以彰显神灵的庇佑。毕辅贵愿意 募捐众人的钱财,依傍龙潭、顺着山势层叠砌石筑坛。坛高约二丈,宽约二百余步,就在坛上建庙;中间建正殿三间,东西两侧的屋子也同样,外面设置神 门,设置栏杆和盾板,面对坛上。殿中塑造龙神像,服饰如贵人礼制。旁边排列雷雨部的诸神,其次设置祭神用的厨房和守祠人的住舍,内外一并建成。工程始于至正十年秋,至十二年冬落成,耗费楮帛五万三千缗有余。十四年夏六月,京师又一个多月不下雨,公 再次派萨里默色依照先前的方式祷告。将要出发时,公把写庙记的事托付给我。当时我因暑热腹泻,连续多日患病不能起身,听到命令后勉强起身,暗中祷告。说:“如果龙君立即降下甘霖,已经答应的事,我即使病重也要尽力偿还诺言。”十三日壬寅前往祷告;丙午日下大雨;己酉日又下大雨。从此雨水大为增多,这一年是 丰收之秋。京城人每逢下雨,看见风云雷电都从西南方起来,便知道是房山龙君所致。萨里默色办完事情回来,把降雨的喜讯报告了。我的病 也稍有好转,于是记述道:“天上有三垣,是帝座所在之处,众星环绕着它。国家有京城,是天子居住的地方,百神护卫着它。房山紧邻燕都,多有深 山幽谷,确实能够生出神龙;让它疏导、辅佐并奔走效力,居于百神之先,这是理所当然的。况且京师是天下的根本;盛夏连续二十多天不下雨,舟运漕运不能通行,物 货商贾每日从四方像车轮辐条一样汇聚,大家都为此忧虑;再过十天不下雨,饥荒和疫病将要发生,居民为此忧虑;争讼、盗贼日益增多,朝廷和有关官署为此忧虑;一场雨 下来,百姓便在四方安居如常。房山的龙能够降雨,对京师和国家的功劳极大。《礼记·祭法》说:“山林、川谷、丘陵,能够产生云、形成风雨、出现 怪异之物的,都称为神;天子拥有天下,就祭祀百神;诸侯在其封地内,就祭祀当地的山川。新庙的修建,符合《祭法》。有人说:社坛只是筑墙而不建屋,现在却建庙。” 来让龙居住,为什么呢?地承载神气,神气形成风雷,风雷流动而化成万物,万物显露而生长。社坛应当露天设置,以接受生发之气。龙就是上天的生发之气,能够化作 膏泽来滋养万物;它的本质属阳。阳气运动必然归于静止,静止便必然潜藏。建屋让神灵栖息,本来就是适宜的。又有人问:“为什么要把龙塑成人的形象?怎么说龙有变化?” 有变化不可测的神灵,既可化为龙,龙也可化为人,古今都有这种事。将来举行褒奖尊崇的典礼时,应当向朝廷请示,向奉常官议定;封为侯、封为公,备办衣冠、牲畜和币帛。祭祀称号和仪式,必须依照人的爵位。建庙、塑像,按事理衡量,都应当如此。平章公是蒙古克埒氏,属于开国以来功勋大臣、世代重臣的后裔。他的父祖 子孙、同族兄弟中,丞相、御史大夫接连不断地在朝廷任职,所以他体察国事十分迫切,爱护百姓十分深厚,祈祷神灵时也能竭尽诚意,于是作了 《迎享送神诗》,让乐工歌唱诗辞来祭祀,并把它刻在石上。诗辞说:“龙为什么来到这里啊,来到山的弯曲处;风气本来就凝聚,山冈峰峦紧密相连。龙奉命而来,居住在”

阻幽扈帝室兮,拱神州。神州兮,盛夏不雨,相臣忧兮,奉牲醑。牲肥兮,醑香,龙来歆兮,不遑处。大振电兮,从元冥云飞缴兮,雨建瓴雨,优渥兮,年谷熟,年谷熟兮,神州足,神州足兮,万邦福,龙盘桓兮,此有屋,龙歘起兮,安之?乗灵和兮,薄希懿。风雨旗兮,绝天河。滃元云兮,扬素波。帝曰:「劳女兮,复女居新庙。」翼翼兮,山盘纡房之山兮,雨之府,鼔坎坎兮,巫屡舞,泽我民兮,万万古国,有秩兮,食兹土,圭斋集按,克埒蒙古。语墙也旧作怯烈今译改原李濂《房山诗集》阴云袅袅黒龙湾瑶草丹崖不可攀越客漫夸天姥胜渔阳还,有大房山嵩渚集,馑疾疫将作,居民忧之。斗讼盗贼滋蕃,朝廷有司忧之。一雨而百姓四方安故。房山之龙,能雨京师,有功于国甚大。《礼记·祭法》曰:「山林川谷邱陵,能出云,为风雨,见怪物,皆曰神有天」。下者,祭百神。诸候在其地,则祭之。新庙之作,于祭法为宜。或曰:社壝而不宇,今庙焉以居。龙何曰:地载。神气,神气;风霆,风霆;流形庶物,露生社。欲其露处,以受生气也。龙者,天之生气,能为膏泽,以生万物者。也,其质为阳,阳动必静,静必伏藏,宇以栖神,固宜。又曰:「肖龙象以人,何曰龙?有变化不测之神,人而为」。龙龙而为人,古今多有之。异时褒崇之典,请于大庭,议于奉常。为侯为公,衣冠牲币,祀号祭式,必视人。爵庙也,像也,揆之事理,皆宜。平章公蒙古克埒氏,国初以来元勋世臣之胄,其父祖子孙,群从昆弟丞相御史大夫接踵不绝于朝,故其体国也切,其爱民也深,其祷神也能竭其诚,乃作《迎享送神诗》,俾工。歌其辞以祀,并刻之石。辞曰:「龙胡为兮,山之盩;风气固密兮,冈峦绸缪。龙奉命兮,宅阻幽;扈帝室兮,拱」。神州神州兮,盛夏不雨,相臣忧兮,奉牲醑。牲肥兮,醑香,龙来歆兮,不遑处。大振电兮,从元冥,云飞缴兮。雨建瓴,雨优渥兮,年谷熟,年谷熟兮,神州足,神州足兮,万邦福。龙盘桓兮,此有屋;龙歘起兮,安之乗灵。和兮,薄希懿,风雨旗兮,绝天河,滃元云兮,扬素波。帝曰:「劳女兮,复女居新庙,翼翼兮,山盘纡,房之山兮。」雨之府鼔坎坎兮,巫屡舞;泽我民兮,万万古国,有秩兮,食兹土。圭斋集按:克埒,蒙古语墙也,旧作怯烈。今译改原《李濂房山诗集》:阴云袅袅黒龙湾,瑶草丹崖不可攀。越客漫夸天姥胜,渔阳还有大房山。嵩渚集原防水出良乡县西北大防山南,东南流径羊头阜下,俗谓之羊头溪。房山县志:臣等谨按羊头。阜即羊头冈,见《大清一统志》。原白带山在范阳县北四十里,《太平寰宇记》原般州山西南十里为石经。山山之东为石经洞,方舆纪要原:房山县西南四十里有山,曰白带山,生芯题草,又曰芯题山,藏石经。者,千年矣。故曰石经山,亦曰小西天云。北齐南岳慧思大师,虑东土藏敎有毁灭时,发愿刻石藏閟封。岩壑中坐,下静琬法师承师付嘱,自隋大业迄唐贞观,大湼盘经成,其夜山吼,生香树三十余本,六月。水浮大木千株,至山下,构云居寺焉。唐玄宗第八妹金仙公主修之。洪武二十六年,又修之。正统九年。又修之山,上雷音洞,高丈余,四壁刻经,四柱刻像。前石有扉,维以开闭,几案瓶垆皆石。台有栏横,与堂。亘堂左洞二,右洞三。堂下洞二,皆经唐迄元代有续刻。经目列石幢,人传洞火龙所穿也。山下左右东。峪寺西峪寺,西峪寺后香树林,香树生处也。梦堂庵,唐梦堂师居处也。林后琬公塔也。万历壬辰,达观。和尚睹像设衰颓,石版残蚀,率僧芟除,启洞拜石。经石下有穴,藏石函一尺,上刻「大隋大业十二年岁」。次丙子四月丁邜朔,八日甲子,于此函内安置佛舍利三粒,愿住持永劫。三十六字发视,得小金瓶舍。利状黍米色,紫红。师闻于慈圣太后,迎入供养。函瓶以玉,外函复之,安置故处。僧憨山撰《雷音窟舍利》。记刻之石,山多石碑二,隋碑一,仁寿元年王臣(目东)碑一,仁寿元年王邵碑五,唐碑一,开元十年梁。高望碑一开元十五年,王大悦碑一元和四年,刘济碑一景云二年,甯思道碑一太极元年,王利贞碑。二辽碑一《赵尊仁碑》一《天庆八年沙门志才碑》二元碑一《至正元年贾志道碑》一《至正二年释法真碑》山半有庵,曰半山庵。《帝京景物略》朱彛尊原按:《汉书·地理志》:清河郡有芯题县,颜师古注:「芯,古莎字」,増。石经山在房山县西南五十里,本名白带山,亦曰芯题山,以山生芯题草也。《大清一统志》原独树村在县西南五十里,房山县志原出独树村四里,两山对峙,外隘内豁,小溪中出,石参差如犬牙,水触石流。

译险阻幽深之地,护卫帝室,拱卫神州。神州啊,盛夏不下雨,相国忧虑,奉上牲醴。牲畜肥壮,醴酒芳香,龙来享用,不敢停留。雷电大为震动,跟随玄冥之云飞行而来,雨水如从高处倾倒,丰厚充沛;年谷成熟,年谷成熟啊,神州富足;神州富足啊,万国得福;龙盘旋停留啊,这里有屋舍;龙 忽然飞起啊,安居在哪里?乘着祥和之气啊,接近希懿之地。风雨如旗啊,横绝天河;浓云翻涌啊,扬起白色的水波。上帝说:‘辛苦你了啊,回到新庙居住吧。’恭敬地啊,山势盘曲回旋,房山啊,是降雨的府第;鼓声咚咚,巫觋屡屡起舞;施泽给我的百姓啊,愿国家万万年长存;有常秩啊,享用这片土地。”《圭斋集》按语:克埒,是蒙古语“墙”的意思。旧书写作“怯烈”,今译改。原李濂《房山诗集》说:“阴云袅袅的黑龙湾,瑶草丹崖无法攀登。远游之客徒然夸说天姥山的胜景,渔阳还有大房山。” 《嵩渚集》说:饥荒和疫病将要发生,居民为此忧虑;争讼、盗贼日益增多,朝廷和有关官署为此忧虑;一场雨下来,百姓便在四方安居如常。房山的龙能够给京师降雨,对国家功劳极大。《礼记·祭法》说:“山林、川谷、丘陵,能够产生云,形成风雨,出现怪异之物,都称为神;拥有天下的天子” 就祭祀百神;诸侯在其封地内,就祭祀当地神灵。修建新庙,符合《祭法》。有人说:社坛筑墙而不建屋,现在却建庙让龙居住,为什么呢?因为大地承载 神气;神气形成风雷,风雷流动而化成万物,万物显露而生长。社坛应当露天设置,以接受生发之气。龙就是上天的生发之气,能够化作膏泽来滋生万物。它的本质属阳;阳气运动必然归于静止,静止便必然潜藏;建屋让神灵栖息,本来就是适宜的。又有人问:“为什么要把龙塑成人的形象?怎么说龙有变化不可测的神灵,人可以化为” 龙,龙也可以化为人,古今都有这种事。将来举行褒奖尊崇的典礼时,应当向朝廷请示,向奉常官议定;封为侯、封为公,备办衣冠、牲畜和币帛;祭祀称号和仪式,必须依照人的 爵位。建庙、塑像,按事理衡量,都适宜。平章公是蒙古克埒氏,属于开国以来功勋大臣、世代重臣的后裔;他的父祖、子孙、同族兄弟中,丞 相、御史大夫接连不断地在朝廷任职,所以他体察国事十分迫切,爱护百姓十分深厚,祈祷神灵时也能竭尽诚意,于是作《迎享送神诗》,让乐工 歌唱诗辞来祭祀,并把它刻在石上。诗辞说:“龙为什么来到这里啊,来到山的弯曲处;风气本来就凝聚,山冈峰峦紧密相连。龙奉命而来,居住在险阻幽深之地;护卫帝室,拱卫” 神州。神州啊,盛夏不下雨,相国忧虑,奉上牲醴。牲畜肥壮,醴酒芳香,龙来享用,不敢停留。雷电大为震动,跟随玄冥而来,云朵飞行交错。雨水如从高处倾倒,雨水丰厚充沛;年谷成熟,年谷成熟啊,神州富足;神州富足啊,万国得福。龙盘旋停留啊,这里有屋舍;龙忽然飞起啊,安居在哪里?乘着灵 和之气啊,接近希懿之地。风雨如旗啊,横绝天河;浓云翻涌啊,扬起白色的水波。上帝说:‘辛苦你了啊,回到新庙居住吧。’恭敬地啊,山势盘曲回旋,房山啊,’ 是降雨的府第;鼓声咚咚,巫觋屡屡起舞;施泽给我的百姓啊,愿国家万万年长存;有常秩啊,享用这片土地。”《圭斋集》按语:克埒,是蒙古语“墙”的意思,旧书写作“怯烈”。今译改。原《李濂房山诗集》说:“阴云袅袅的黑龙湾,瑶草丹崖不可攀登。远游之客徒然夸说天姥山的胜景,渔阳还有大房山。”《嵩 渚集》载:防水发源于良乡县西北大防山南面,向东南流经羊头阜下,俗称羊头溪。房山县志载。臣等谨按:羊头 阜就是羊头冈,见《大清一统志》。原文说:白带山在范阳县北四十里。《太平寰宇记》载:般州山西南十里是石经 山;山的东面有石经洞。《方舆纪要》载:房山县西南四十里有山,名白带山,生长芯题草,又称芯题山,收藏石经。已有一千年。所以称为石经山,也称小西天。北齐南岳慧思大师担心东土佛教经典将有毁灭的时候,发愿把经文刻在石上,藏在封闭的 岩谷中。静琬法师承接老师的嘱托,从隋大业年间直到唐贞观年间,刻成《大涅槃经》;当夜山中吼声大作,生出香树三十多株。六月 间,水中漂来千株大木,到达山下,于是用来建造云居寺。唐玄宗的第八妹金仙公主曾修缮它。洪武二十六年又修缮,正统九年 又修缮。山上有雷音洞,高一丈多,四壁刻有经文,四根柱子上刻有佛像。前面的石门可以开闭,几案、瓶、香炉等全是石制。石台有栏杆横设,与堂 相连。堂左有两个洞,右有三个洞;堂下有两个洞,都有从唐代直到元代续刻的经文。经目刻在石幢上,传说洞是火龙穿凿出来的。山下左右有东 峪寺和西峪寺。西峪寺后面有香树林,就是香树生长的地方。梦堂庵,是唐代梦堂师居住的地方。树林后面是琬公塔。万历壬辰年,达观 和尚看到佛像设置衰败、石版残损剥蚀,便率领僧人清除杂草,打开洞门礼拜石经。经石下面有穴,藏着一只一尺长的石函,上面刻着“大隋大业十二年岁” 次丙子四月丁卯朔,八日甲子,于此函内安置佛舍利三粒,愿住持永劫”等三十六字。打开后,得到一只小金瓶,里面有舍 利,颜色像黍米,呈紫红色。达观和尚把此事报告慈圣太后,迎入宫中供养。石函、金瓶用玉石包裹,外面又套石函,安置回原处。僧人憨山撰《雷音窟舍利》记,刻在石上。山中有石碑二十余通:隋碑一通,仁寿元年王臣【OCR疑误:目东】碑一通,仁寿元年王邵碑五通,唐碑一通,开元十年梁 高望碑一通,开元十五年王大悦碑一通,元和四年刘济碑一通,景云二年甯思道碑一通,太极元年王利贞碑 二通;辽碑一通:《赵尊仁碑》一通,《天庆八年沙门志才碑》二通;元碑一通:《至正元年贾志道碑》一通,《至正二年释法真碑》一通。山腰有庵,名叫半山庵。《帝京景物略》。朱彝尊按语:《汉书·地理志》说清河郡有芯题县,颜师古注:“芯,是古代的莎字。”增补。石经山在房山县西南五十里,原名白带山,也称芯题山,因为山上生长芯题草。《大清一统志》载。原文说:独树村在 县城西南五十里。房山县志载:从独树村向外四里,两山相对耸立,外面狭窄,里面开阔;小溪从中间流出,石头参差,像犬牙一样,水冲击着石头流淌。

潨潨有声,沿溪行十里,有巨石数十横布水中,蹑以渡,登平冈以望,峰峦不可胜数,中一山石火焰而草树独盛,询知为白带山,小西天之径在焉。迤逦至山麓,壁立似不可登。徐望之,有磴道直上,及山半。有石室,曰义饭厅。唐乾符中,僧藏贲所建。折而东,凿石为道,广不满尺,横于山腹者一里。折而北,条石。为阶凡九十九级,级尽行百步,复有阶如前,级差少,折而南,有石堂,东向,方广五丈,曰石经堂,堂有几。案垆瓶之属,皆以石为之下,以石甃地,使平,壁皆嵌以石,刻佛经字,类赵松雪。中四石柱,柱上各雕佛。像数百,饰以金碧,堂之前石扉八,可以启闭,外有露台,三面以石为阑,设石几、石床,以为游人憇息,禅。房庖湢皆因岩为之,堂左石洞二,右石洞三,复有二洞在堂之下,石经版分贮其中。始隋沙门静琬其徒道公等续之,至辽统和、金明昌间,增刻前后纳洞中石凡七百余条,有石幢记其目,毎洞以石为窗。棂用铁固之。石本之近窗者,可以窥见其左。洞有静琬贞观八年碑记,嵌于门上。洞北有石池、石井池。广七尺而深半之,井北有泉,自窦中出,涓涓不绝。又有石龙王像,民祷雨则祀之。古木苍藤樛错,阴翳。由泉窦之南,缘小径盘屈至山顶,有五石台,台上皆有白石小浮图。其南二,乃唐金仙公主所建,余无。题识不可考。顶有巨石,后广前锐,平出于虚空者数尺,名曝经台。下至堂中,左右见有碑十余,其高大。者,则唐元和四年,幽州节度使刘济所建。西偏下五里许,有云居寺,亦静琬所剏。墀中列唐人建石浮。屠四皆勒碑其上,其一开元十年,助敎梁高望书;其一开元十五年,太原王大悦书。其建于景云二年。者,则甯思道所书,太极元年建者,则王利贞书也。寺僧言:「后院中石刻犹多,在榛莽中,或立或仆,多唐」。时所刻《双崖集》増隋石经,开皇中,释静琬凿石刻经,仅成《大湼般》而卒,唐宋皆有续刻。唐云居寺石浮图铭,王大悦撰。开元十五年,唐云居寺石浮图铭。梁高望书。开元十年,唐涿鹿山石经堂记。刘济撰。元和四年,辽云居寺续镌石经记,赵遵仁撰。清宁四年,辽云居寺续秘藏石经塔记,沙门志才撰。天庆八年元修《华严堂经本记》,贾志道撰并书。至正元年,《元云居禅寺藏经记》,释法贞撰,陈颢篆额。至元二年。天下金石志増,静琬姓氏里居不可考,访求名胜至燕涿,山北白带山见峰峦灵秀,遂采石造十二部。石经自隋大业迄唐贞观,大湼盘经成,是夜山吼,生香树三十余本。六月水涨,忽浮大木千株至山下。因构云居寺,明皇第八妺金仙公主増修,今香树林后,琬公塔存焉。畿辅仙释志,原石经山峰峦秀拔。俨若天竺,因谓之小西天。寺在云表,仅通鸟道。曰云居寺,迤南三里有石级,长里许。级尽东折为雷音。殿四壁镌梵语,悉隋唐人所书。复有洞七,即知苑藏石刻处也。长安客语:“臣等谨按,云居寺内恭悬世”祖章皇帝御书文殊殿额曰「别有洞天」,皇上御书额曰「慧海慈航」,毘卢殿额曰「慧海智珠」,联曰「林外钟」。声开宿霭,阶前旛影漾晴晖。释迦殿额曰:「耆窟香林」。联曰:「石洞别开清净地,经函常护吉祥云。」药师殿。额曰香云常住,弥陀殿额曰金轮正觉,大悲殿额曰莲台净域,小西天额曰见春亭,皆御书,乾隆十八年御制初游云居寺诗,并御制游云居寺即景杂咏,恭载卷内。又按《长安客话》所称,隋沙门知苑隋图。经亦作静琬,原幽州沙门,知苑精练,有学识。隋大业中,于幽州西山凿岩为石室,摩四壁以写经,又取方石别更摩写,藏诸室内。毎一室满,即以石塞门,镕铁固之。时炀帝幸涿郡,内史侍郎萧瑀,皇后弟也。性笃信佛法,以其事白后,后施绢千匹,瑀施绢五百匹。朝野闻之,争共舍施,故苑得成功。苑常以役匠。既多道路奔走,欲于岩前造木佛堂,并食堂寝。而念木瓦难办,忽一夜暴雷震电。明旦既晴,见山下有大木松栢数千,为水漂积于道次,道俗惊骇,不知来处。苑乃使匠择取其木,余分邑里,邑里喜悦,助造。堂宇顷之毕成,苑所造石经已满七室。以贞观十三年卒,弟子继其功焉。《冥报记》:原智泉寺僧静琬见。白带山有石室,遂发心书经十二部,刋石为碑。隋图经:原石经贮于岩洞者七,地穴者二,洞以石门闭。之穴以浮图镇之。自隋唐迄元,碑碣森列。洪武二十一年正月,道衍奉命往观,赋诗镌于华岩堂之壁。虽未足彰琬师之幽光,庶以纪兹行之岁月,而托不杇也。逃虚子集増。乾隆十八年御制初游云居寺。二十韵,明发事清游。村烟淡霭浮,欲暄春旭丽,不冷晓风收。历历遵原陌,行行度野沟。杏含红,见远柳。

译水声潺潺,沿溪行十里,有几十块巨石横布在水中,可以踩着渡过;登上平冈远望,峰峦多得数不清。其中一座山岩石像火焰,草木格外茂盛,询问后才知道是白带山,小西天的道路就在这里。曲折行至山麓,山壁陡立,似乎无法攀登。慢慢望去,发现有石阶道路直通山上,到了山腰 有石室,名叫义饭厅,是唐乾符年间僧人藏贲所建。转向东面,凿石开路,宽不到一尺,横贯山腰一里。转向北面,条石 砌成台阶,共九十九级。走完台阶再行一百步,又有与前面相同的石阶,级数稍少。转向南面,有石堂,面向东,方圆宽广五丈,名叫石经堂,堂中有几 案、香炉、瓶等器物,都是石制的;地面用石头铺砌,使其平整;墙壁都嵌着石板,刻有佛经文字,字体类似赵松雪。堂中有四根石柱,每根柱上都雕刻佛 像数百尊,饰以金碧色彩。堂前有八扇石门,可以开闭;外面有露台,三面用石头做栏杆,设置石几、石床,供游人休息。禅 房、厨房、浴室都依着岩石建造。堂左有两个石洞,右有三个石洞,堂下又有两个洞,石经版分别收藏其中。最初由隋代沙门静琬及其 弟子道公等续刻,直到辽统和、金明昌年间,增刻前后收藏在洞中的石经,共有七百多条;有石幢记载经目,每个洞都用石头做窗 棂,并用铁加固。靠近窗户的石经本,可以从窗中看见其左面。洞中有静琬贞观八年碑记,嵌在门上。洞北有石池、石井;池 宽七尺,深为宽的一半。井北有泉水,从洞穴中流出,涓涓不绝。又有石雕龙王像,百姓祈雨时就祭祀它。古树苍藤交错,浓荫蔽日。从泉洞南面沿小路盘曲而上到山顶,有五座石台,台上都有白石小浮图。南面的两座,是唐代金仙公主所建,其余没有 题记,无法考察。山顶有巨石,后宽前尖,平伸出空中数尺,名叫曝经台。下到堂中,左右可以看到十多通碑,其中高大 的,是唐元和四年幽州节度使刘济所建。向西偏下约五里,有云居寺,也是静琬所创建。庭院中排列着唐人建造的石浮 图,四座都在上面刻有碑记:一座是开元十年助教梁高望书写的;一座是开元十五年太原王大悦书写的。建于景云二年 的,是甯思道所书;建于太极元年的,是王利贞所书。寺僧说:“后院中还有很多石刻,埋在丛生的杂木荒草中,有的立着,有的倒伏,大多是唐 代所刻的《双崖集》。”补充隋代石经:开皇年间,释静琬凿石刻经,只完成《大涅槃经》便去世了,唐、宋两代都有续刻。唐云居寺石浮 图铭,由王大悦撰写。开元十五年,唐云居寺石浮图铭,由梁高望书写。开元十年,唐涿鹿山石经堂记,由刘济撰写。元 和四年,辽代云居寺续刻石经的记文由赵遵仁撰写。清宁四年,辽代云居寺续刻秘藏石经塔的记文由僧人志才撰写。天庆八(原文至此残缺)。某年,元修撰写《华严堂经本记》,由贾志道撰文并书写。至正元年,撰成《元云居禅寺藏经记》,释法贞撰文,陈颢篆写碑额。至元二年。天下金石碑刻的记载日益增多。静琬的姓氏和籍贯已不可考。他寻访名胜到了燕、涿一带,在山北的白带山见到峰峦灵秀,于是采石镌造十二部经书。石经从隋大业年间开始,直到唐贞观年间,《大般涅槃经》刻成。这天夜里山中发出吼声,生出三十多株香树。六月水涨,忽然有一千株大木漂浮到山下。于是修建云居寺。明皇的第八妹金仙公主又加以增修。如今香树林后还保存着静琬法师的塔。《畿辅仙释志》说,原石经山的峰峦秀丽挺拔。它俨然像天竺,因此称为“小西天”。寺院高在云表之间,仅有鸟道可以通行。寺名云居寺,向南曲折行三里,有石阶,长约一里。石阶尽头向东转,便是雷音。殿堂四壁镌刻着梵文,都是隋唐人的书迹。又有七个洞,就是知苑收藏石刻的地方。《长安客话》说:“臣等谨按,云居寺内恭悬世……” 祖章皇帝亲笔题写文殊殿额“别有洞天”,皇上亲笔题写殿额“慧海慈航”,毗卢殿额“慧海智珠”,楹联为“林外钟”。钟声传出,驱散隔夜的雾霭;台阶前的幡影在晴日的光辉中摇曳。释迦殿额为“耆窟香林”,楹联为“石洞别开清净地,经函常护吉祥云”。药师殿。殿额为“香云常住”,弥陀殿额为“金轮正觉”,大悲殿额为“莲台净域”,小西天殿额为“见春亭”,都是皇帝亲笔书写。乾隆十八。年,皇帝御制《初游云居寺诗》和《御制游云居寺即景杂咏》,恭敬地载在本卷中。又据《长安客话》所说,隋代沙门知苑的隋代图。经也作“静琬”。知苑原是幽州沙门,精于修行,富有学识。隋大业年间,他在幽州西山凿岩修成石室,在四壁上磨平以书写经文,又取来。方石,另外磨平刻写,收藏在各石室中。每一室装满后,就用石头堵住洞门,再熔化铁汁加固。当时炀帝巡幸涿郡,内史侍郎萧瑀是皇后的弟弟。他一向虔诚信奉佛法,把这件事告诉皇后。皇后施舍绢一千匹,萧瑀施舍绢五百匹。朝廷内外听说后,争相捐施,因此知苑得以完成事业。知苑常常因为役使工匠。既要经常在道路上奔走,便想在岩石前修建木制佛堂,以及食堂和寝室。但想到木材瓦料难以筹办,忽然有一夜雷电暴震。第二天天晴后,看见山下有。数千根松柏大木,被水冲漂堆积在道路旁,僧俗都惊骇,不知它们从哪里来。知苑便让工匠挑选取用这些木材,其余分给各乡里,乡里人很高兴,出力帮助建造。堂宇不久便全部建成,知苑所造石经也已装满七室。他于贞观十三年去世,弟子继续完成他的功业。《冥报记》说:原为智泉寺僧静琬见。白带山有石室,于是发愿书写十二部经,刊刻在石碑上。《隋图经》说:原来藏在岩洞中的石经有七处,藏在地穴中的有两处,洞口用石门关闭。地穴则用佛塔镇压。从隋唐直到元代,碑碣密集排列。洪武二十一年正月,道衍奉命前往观览,作诗镌刻在华严堂的墙壁上。虽然还不足以彰显静琬法师幽深的光辉,但或许可以用来记载这次出行的年月,并寄托于不朽。增载于《逃虚子集》。乾隆十八年御制《初游云居寺》。二十韵诗:天刚亮就出发进行清游。村中炊烟和淡雾浮动,春日初升,天气将暖而明丽,清晨的风也停了。清清楚楚沿着原野小路前行,一程一程渡过田野沟渠。杏花含着红色,远处可见柳树。

怯绿疑偷近,识花原未明。看枝已柔,问谁开谢墅?闻说是莬裘,过一山村。松竹潇洒,问之为故尚书传。鼐别业入谷,蹊偏隘,寻逵骑半留。村民瞻露冕,缇士漫鸣驺,恍到琉璃界,分迎云水俦。行营刚廿里,古。寺阅千秋碑,字传贞观莲经,悟比邱庄严,信希有,名象许诠不潇洒,坐精舍檐楹掲素帱,藉因休众倦。便以纵晴眸,僧进伊蒲馔,鹤弹梵呗,喉此来探胜赏,讵为访禅?修经洞犹云表崕,途有瀑流,要凭穷一。览未便更他投,曩者遥瞻,企佳哉!今取酬佛,宁擅独乐?我祗励先忧,增又御制《游云居寺即景杂咏拈》。花微笑,那传心般湼盘成,离去声,古今可惜,阇黎多附会,未知大地是香林。右香树林,唐刻湼盘经成。山为三吼,因生香树。云云居已据胜概,云最佳。致陈轩纳远望,跻陟得清寄。流憇倚文榻,属咏托遐思。籁声泛金石,塔影落空翠。分付舍利光,记子乃初至。右概云轩竹树,翠间峰腰滃玉乳。山灵泉必灵名。言传自古,抱珠守苍龙,云气时吞吐,流为功德水,香积悦法。佀何当合肤寸,徧作春郊雨?右石井预虑。昌黎论先为二酉藏,义都兼半满,世已阅隋唐,扄钥真称固,法轮岂繋常?拟方杜元凯,犹觉欠周防右。石经洞,隋僧静琬藏经处。空阁凌飞崖,虚舟意弥在。英英忽满谷,依稀泛云海。右崖舫绝峭,忽亩平牝。洞依阳巘,何年耆阇窟中閟?三车典空,色难为方。喧寂信皆善,大士坐如如。万刼法轮转,随喜欣始遇。于斯会不浅,右声轮洞搏壁,思少徐孤亭,恰逢此骋望,无端倪,栖神冥议,拟春从何方来,踪迹无可指。忽见桃始华,輙以名亭。子右见春亭,山崖有亭,初无名。忽见桃花始开,因以名之。土门通细径,绝顶凭。陵高石经藏洞底,将曝毋乃劳?天龙不禁笑,安名惯尔曹?右「曝经台」。臣等谨按《云居寺御制诗》谨绎有。关纪述者,恭载卷内,余不备录。原姚广孝题《石经山诗》:峨峨石经山,连峰吐金碧,秀气钟芯题胜概,拟。西域竺坟五千卷,华言百师译。琬公惧变灭,铁笔写苍石。片片青瑶光,字字太古色。功非一代就,用藉。万人力流传,鄙简编坚固,陋板刻深,由地穴藏高,从岩洞积,初疑神鬼工,乃着造化迹,延洪胜,汲冡防。虞犹孔壁,不畏野火燎,讵愁苔藓蚀?兹山既无尽,是法宁有极?如何大业间,得此至人出,幽明获尔刋。乾坤配,其德大哉!洪法心,吾徒可为则?逃虚子集《原薛蕙诗》:翠巘双林合,丹梯一径悬。洞门窥地底,石。室与天连,文字开龙藏,金银布梵筵。兹山实灵异,吾欲托栖禅。西原集,原蒋山卿诗。金筵初布地,玉宇旧藏经石室,青霞护松门,白日扄洞。冲多宿雾,岩俯四垂。星未厌探奇意,虚疑入窅冥。《南泠集》原张循。占登小西天石经寺作,摩围西望,渺尘沙,天竺重开帝梵家。十里云盘藏石磴,千峰露湿白莲花。山悬。宝象秋宜,月洞锁灵文。夜有霞,闻说丛林堪卓饧。愿从初地转三车。嘉树斋集原,幽州石浮图铭宁思。道书《景云二年四月立》又石浮图颂,王利贞文《太极元年四月立》金石文字记,原王利贞易州石亭府。左果毅都尉蓟县田义起《石浮图颂》祥夫释氏大慈能仁广运一挥惠剑则结岳峰摧蹔驾宝船则流海波息,若乃丰牛步,坦香象登津,福祉夙昭,觧行先备,非功德修净,其有与于此乎?浮图主石亭府果。毅田公者,孝乎?惟孝忠为令德,秉武腰,文游仁,践义,富润石室,货积铜山,保性里闬,荣足知止,尊崇法。门福求无上奉为七代先亡见存太夫人合家大小敬造石浮图七级,释迦像二,菩萨神王等一铺。尔其索宝幽谷,获琰崇岩,异济北之神期,匪河西之马瑞,歘焉构回,不日而成,状雀离之从天,犹多宝之涌地虬檐,雾举宝铎,风吟。睟容如在,神仪俨若。炅朝日以舒鉴,烁幽宵以放光。与惠日而长悬,同定水。之无竭赞叹功德而述颂云:「惟佛与佛法,所皆空。能仁富智,广度多功。有清信士,产积丰崇。檀波罗密。」琬琰雕砻,轮高擢露,铎迥吟风,睟穆如在,与天地终。福沾一切,于何不隆?和州历阳丞王利贞文弟燕。州大云寺僧智崇,妹明度寺尼护念,弟义冲,陪戎副尉,上柱国;弟义隆,昭武校尉,上柱国,雍州兴国府。右果毅都尉合家供养吉金贞石志。朱彛尊原按:包咸《论语注》「孝乎惟孝,羙大孝之辞」,今碑文亦同此。读原云居寺石浮屠铭,梁高望书。开元十年四月立。金石文字记:原梁高望,易州新安府折冲李公石。浮屠之铭,夫至道潜运,不言而化成。大象孕灵,不宰之功遂。斯则神元妙颐,虽日用而莫知,况耳目不该岂视听之能识?由是给园多士,并赴缁林。方丈比邱,咸归奈苑。有想非想,住法非常。乐之宗色,空即

译嫩绿怯怯,仿佛偷偷逼近;认出花来时,原来还没有完全开放。看那枝条已经柔软,问是谁在别墅中开花落花?听说那是菟裘,经过一个山村。松竹潇洒,询问得知是故尚书的传。朕的别业进入山谷后,小路更加狭窄,寻找大路时骑马的人有一半停留。村民仰望着朕的车盖,缇骑徒然鸣响车铃,恍惚来到琉璃世界,分别迎接云水中的同道。行营刚走了二十里,古。寺中阅览千秋碑,碑中文字传写贞观年间的《莲经》。领悟比丘庄严,确实稀有;名相和许诠并不潇洒。坐在精舍檐柱下挂起的白帐中,借此休息众人的疲倦。于是放眼观赏晴景。僧人进献伊蒲馔,鹤声伴着梵呗。这次来探寻胜景,难道是为了访问禅门吗?修经洞仍高在云表崖壁,路上有瀑布,要凭借走到尽头才能一。览尽它,未便再往别处去。过去只能远远瞻望,已经觉得美好;如今来此酬答佛恩,岂能独自享乐?我只勉励自己先忧后乐。又有御制《游云居寺即景杂咏拈》。花朵微笑,哪能传达那颗心?《般涅槃经》刻成,离去的声音古今都令人惋惜。阇黎多有附会之说,哪里知道大地就是香林。右边为香树林,唐代刻成的《涅槃经》。山中因此三次发出吼声,便生出香树。云居寺已经占据胜景,云气尤其美好。到陈轩中收纳远景,登高得到清幽的寄托。停留休息倚着文榻,吟咏诗篇寄托高远思绪。天籁声如金石,塔影落在空中的青翠之间。分付舍利放出光芒,记下你这是初次到来。右边为概云轩,竹树之间青翠一片,峰腰云气蒸腾如玉乳。山灵泉一定有灵验的名称。据说这个名称自古相传:苍龙怀抱宝珠守护山泉,云气时常吞吐,泉水流出成为功德水,使香积之食令人喜悦、使人亲近佛法。什么时候才能把微小的云气合成寸云,遍作春郊的雨呢?右边为石井预虑。韩愈论述先把经书藏在二酉山,义理兼含大乘和小乘;世间已经经历隋唐,门户锁钥确实称得上牢固,但佛法的法轮哪里能受拘系而停止?想仿效杜元凯,仍觉得防备不够周全。右边。石经洞,是隋代僧人静琬收藏经书的地方。空阁凌驾飞崖,仿佛虚舟,意趣更加深远。英英的云气忽然充满山谷,依稀如同漂浮在云海上。右边为崖舫,山崖极其陡峭,忽然有一小片平地和雌石。洞穴依傍向阳的山峰,不知哪一年,耆阇窟中把它幽闭起来?三乘经典空寂,种种形色难以作为准则。喧闹与寂静确实都可归于善法,大士安坐于真如之中。万劫以来法轮转动,今日随喜而庆幸初次遇见。在这里的相会意义不浅。右边为声轮洞,声音撞击石壁。想到少徐孤亭,正好在这里纵目远望,景象没有端绪;安放心神,默默思索,想知道春天从哪个方向到来,却没有踪迹可指。忽然看见桃花开始开放,便用它来命名亭子。右边为见春亭:山崖上有一座亭子,原来没有名称;忽然看见桃花初开,于是以此命名。土门通向细小的道路,到了绝顶凭。陵高处,石经藏洞在山底;把经书拿出来晒,难道不是徒劳吗?天龙也忍不住发笑,怎么会给这些人取这样的名字?右边为“曝经台”。臣等谨按《云居寺御制诗》,其中恭敬地解释了有。关的记述,恭敬地载在本卷中,其余不全部抄录。原姚广孝题《石经山诗》:高峻的石经山啊,连绵山峰吐出金碧之色,秀美之气聚集于此。题写胜景,拟。西域天竺的佛坟中有五千卷经书,由一百位法师译成华言。静琬法师害怕它们变灭,便用铁笔书写在苍黑色的石头上。片片石头如青瑶发光,字字具有太古的色泽。功业不是一代就能完成,要借助。万人之力使其流传。简册虽鄙陋而坚固,木板刻印虽简陋而深刻;经书有的藏在地穴中,有的堆积在岩洞里。起初怀疑是神鬼所造,后来才知道是大自然的痕迹。使胜业长久,汲取坟墓防护之意。如同虞舜时的孔壁藏书一样,不怕野火焚烧,哪里还忧虑苔藓侵蚀?这座山既然没有尽头,这种佛法难道会有极限吗?为什么在大业年间,能有这样的至人出现,使幽明两界都获得了这次刊刻。与天地相配,其功德多么宏大!弘扬佛法、安定人心,我们这些人可以把它作为准则吗?《逃虚子集》载《原薛蕙诗》:翠绿的山峰和两处树林相合,丹红色的石阶一条道路悬挂在山间。洞门可以窥见地底,石。石室与天空相连,文字开启了龙藏,金银铺陈成梵天法席。这座山实在灵异,我想寄身于此修禅。《西原集》载,原为蒋山卿诗:金色法席刚铺在地上,玉宇。旧日收藏经书的石室,青霞护卫着松门,白日里洞门紧闭。冲入其中的是许多宿雾,岩石俯临四面低垂之处。星光尚未满足探寻奇景的兴致,空自疑心进入幽深昏暗之境。《南泠集》载,原为张循。占登小西天石经寺作:向西望摩围山,尘沙渺茫;天竺仿佛重新开启了帝释、梵天的家园。十里云气盘旋,藏着石阶;千座山峰露水湿润,像白莲花。山悬。宝象在秋日最为宜人,月洞锁藏着灵异文字。夜间有霞光,听说丛林中适合卓锡。愿从初地修行转入三乘。《嘉树斋集》载,原幽州石浮图铭,宁思。《道书》题记“景云二年四月立”。又有《石浮图颂》,王利贞撰文,题“太极元年四月立”。《金石文字记》载,原为王利贞《易州石亭府》。左果毅都尉、蓟县人田义起撰《石浮图颂》:佛陀以大慈大悲、仁德广运,一挥慧剑,山岳便崩摧;暂时驾起宝船,海。海浪便平息。至于丰牛行走、平坦的香象登上渡口,福祉早已昭著,解脱之行预先具备;若不是修习清净功德,难道还能对此有所参与吗?浮图主人石亭府果。毅田公,是孝子吗?只有孝和忠才是美好的德行。他执掌武事而腰佩武器,文游仁厚,践行义理;财富足以润饰石室,货物积聚如铜山;保全本性和乡里,荣耀足够便知止,尊崇佛法。门福,祈求无上福报,奉为七代先亡以及在世太夫人、全家大小,恭敬建造七级石浮图,释迦像二尊,菩萨、神王等一铺。于是。他们在幽深山谷中寻找宝材,在高峻山岩中取得美玉;不同于济北的神异期会,也不是河西的神马祥瑞,突然建起回廊,不到一天便完成,形状像雀离从天而降,又像多宝佛从地下。涌出。盘曲的屋檐,雾气中高举着宝铎,风吹时发出吟声。佛像面容仿佛仍在,神态仪容庄严如生。光辉如朝日舒展明镜,照亮幽深夜晚;同慧日长久悬挂,与定水。之无尽相同。赞叹功德并作颂说:“只有佛和佛法,所说的一切都归于空。能仁佛智慧丰富,广泛济度众生,功德广大。有清信士,家产积聚丰厚。檀波罗蜜。” 美玉雕琢磨治,塔轮高高耸出露天,宝铎在远处迎风吟响;佛容和穆,仿佛仍在,与天地长存。福泽遍及一切,哪里会不兴隆?和州历阳丞王利贞撰文,弟燕。州大云寺僧智崇,妹妹明度寺尼护念,弟义冲,陪戎副尉、上柱国;弟义隆,昭武校尉、上柱国,隶属雍州兴国府。右为果毅都尉全家供养的吉金贞石志。朱彝尊原按:包咸《论语注》说“孝乎惟孝”,是赞美大孝的话;如今碑文也同样这样写。读《云居寺石浮屠铭》,梁高望书写。开元十年四月立。《金石文字记》载,原为梁高望《易州新安府折冲李公石》。《浮屠铭》说:最高的道在幽暗中运行,不言说而使万物化成;天地万象孕育灵性,不以主宰自居而功业成就。这就是神妙玄奥的本体,虽然日常运作却无人察知,何况耳目不。能包罗万物,难道是视觉听觉所能认识的吗?因此给园中的众多士人都来到缁衣僧众之间,方丈、比丘全都归向奈苑。有想与非想,住持的法并非常法;以色为乐的根本,空即。

空生灭,岂菩提之果?于是,清信士易州新安府折冲都尉李文安,游心正觉,妙达苦空,知劳生之有涯。设津梁于彼岸,乃于范阳县西云居寺,为亡妻河东郡君薛氏,敬造石浮图一所。旁求琬琰(上艹下彤)岫为之献琛,远召良工,班输以之,呈巧盘螭隐伏,与云峰而相交,灵凤将翔,共阳鸟而接翼,飞空七级。状多宝之移来,腾虚四迥,疑众仙之涌出;兼以山含万象,地藴灵奇,莲沼澄光,似猴池之浴日,松枝引籁若祗树之吟风,众妙难名,约敷厥美,冀同拂石。万刼兹山,铭曰:「丽哉弘璧,出矣昆山。磨砻不日,神仪」。婉然亭亭,净域峨峨。给园光浮,十界色照。三天众妙,功德莫惟斯重。镂凤傍矫,雕龙上耸。买地有巢,福。田无种,利益潜通,存殁偕奉,易州府遂城县书助敎梁高望书,开元十年四月八日,易州志原寺门右。石浮屠铭,太原王大悦撰并书,立于开元十五年二月。燕都游览志,原王大悦石浮图铭序略,建浮屠。于门右者,郑氏字,符泰,范阳人。木易烬灭,土亦尘散,惟石之永,瞻其有恒,系法之坚,念兹无替。铭曰:高。塔峨峨,示延遐瞩。多生攘攘,动善群。触兹设兹,利无碍无疆。其福丰衍,其资广长。彼石惟坚,我性亦定。永永不灭,视以知正。吉金贞石,志原山顶石浮图后记。王守泰行书,开元二十八年四月立。金石文字。记原王守泰记,山顶石浮图后,大唐开元十八年,金仙长公主为奏,圣上赐大唐新旧译经四千余卷。充幽府范阳县为石经本,又奏范阳县东南五十里上垡村赵襄子淀中麦田庄,并果园一所及环山。林麓东接房南岭,南逼他山,西止白带山口,北隈大山分水界,并永充供给山门所用。又委禅师元法。岁岁通转,一切上延,宝历永福,慈王下引怀生,同攀觉树。粤开元二十八年庚辰岁,朱明八日前,莫州。吏部常选,王守泰记送经,京崇福寺沙门智升检校送经,临坛大德沙门秀璋都检校禅师,沙门元法。吉金贞石志,原涿鹿山石经堂记,唐节度使刘济撰,元和四年立。燕都游览志,原碑后有节度押衙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国子祭酒、兼监察御史、上柱国姚可矩,弟摄归顺州参军可恭,卢龙节度驱使官可。质咸通十三年四月题名国门近游录,原刘济涿鹿山石经堂记:「我唐十有一叶皇帝,继明昭宣,光被」。四海神人以和,逮今己丑岁,凡五祀矣。方隅守臣乐其休明,天地大德罔知攸报,济封内山川有涿鹿。山石经者,始自北齐,至隋,沙门静琬睹层封云迹,因发愿造十二部石经,至国朝贞观五年,《湼盘经》成。其夜,山吼三声,生香树三十余本。其年六月,瀑水浮大木数千株于山下,遂构成云居寺焉。既而,玄宗开元圣文神武皇帝第八妹金仙长公主,特加崇饰。遐迩之人,増之如蚁,述焉。有为之功,莫此而大,济。遂以俸钱为圣上刻造大般若经,以今年四月功就,亲与道俗齐会石经峰下,饭等香积,而法云霭空。会同华严而花雨满地,金篆玉版灿如龙宫,神功曜日,宇宙金色,于是一口作念,万人齐力,岩壑动鸾。凤翔,或推之,或挽之,以跻于上方,缄于石室,必使刼火烧而弥固,桑田变而不易,或资圣寿,寿愿比于崇山缄于石经,经愿延于沙界。鸿祚景福,圣寿无疆。幕府众君子同称赞之。时元和四年四月八日记。吉金贞石志,原唐云居寺主律大德神道碑铭。灊江妻夷子何筹撰,卢龙节度驱使官张景琮书并篆。额,咸通八年丁亥岁十一月四日,建国门近游录。原,何筹律?大德道行碑略。大德讳真性,涿郡范阳人。元和中,廉察使相国彭城刘公慕其高行,亟请临坛。暨太和九祀,方伯司徒史公之领戎也,益倾南望。之诚兼陈,北巷之敬奇香异药,上服命衣,使命往来,难可称计。以其年季秋,示寂于本寺东院,上足仲。说恒、智、鉴、真、惠、增、志、千、文、展、宝、定等七人,感师之敎,焚棺于碧岫之阳,起塔于清流之左,议刻贞珉纪。其盛德俄属先朝,大兴沙汰,寺皆毁废,僧遁林岩。洎佛法重兴,屡更星岁,七人之内,惟宝定存,乃与寺。主僧弘信,再议崇立焉。吉金贞石,志朱彛尊原。按碑称:「廉察使相国彭城刘公者,节度使济也。其曰方」。伯司徒史公者,留后元忠也。原王正《燕山云居寺碑》云:「居寺东一里有高峰,峰之上十余步有九室,室」之内有经四百二十万言,本自静琬始,厥谋历道暹诸公,成其事。佛宇、经厨、僧房、钟阁,材惟杞梓,砌则琳珉古桧,星罗流水,环绕阙堤,相望门闼,洞开风俗,以四月八日共庆佛生。凡水之滨,山之下,不远百。里预馈供粮,号为义食。先是庚午年,寺主谦讽和尚为门徒时,仆自皇后台披褐来游,论难数宵于道。

译是空,生灭之法,难道是菩提果吗?于是清信士、易州新安府折冲都尉李文安,心游于正觉,精妙地通达苦与空,知道劳苦人生是有尽头的。于是为到达彼岸设置渡桥,便在范阳县西面的云居寺,为亡妻河东郡君薛氏恭敬建造一所石浮图。又从各处寻求美玉…… 山峰为此献出珍宝,远方召来良工,班输般的工匠由此施展技巧:盘曲的螭龙隐伏,与云峰交相缠绕;灵凤将要飞翔,和阳鸟接翼;七级浮图凌空而立。形状像多宝佛从远方移来,腾空四面高耸,仿佛众仙从地下涌出;加上山中包含万象,大地蕴藏灵异,莲花池澄澈发光,像猕猴池映日;松枝引来。天籁之声,如同祇树在风中吟唱。种种妙处难以命名,姑且略述其美,希望与它同享长久。万劫以来山仍在此。铭文说:“美丽啊,宏大的璧玉,出自昆山。磨治不久,神态仪容……” 婉转美好,亭亭而立;清净佛域高峻庄严。给园中佛光浮动,十方世界色彩相照。三天的种种妙境,功德没有比这更重要的。旁边雕刻飞凤高举,上面雕龙耸立。买地建寺如有巢氏,福。田地不用播种也能获得利益,冥冥中相通;生者死者一同奉祀。易州府遂城县书助教梁高望书写,开元十年四月八日立。《易州志》载,原在寺门右侧。《石浮屠铭》,太原王大悦撰文并书写,开元十五年二月立。《燕都游览志》载,原为王大悦《石浮图铭序略》:建造浮图。在寺门右侧的,是郑氏之字,符泰,范阳人。木材会焚尽,泥土也会消散,只有石头长存;仰望它便知恒久,也系念佛法的坚固,希望此心永不改变。铭曰:高。塔高峻巍峨,显示出延伸至远方的视野。众多轮回中的人纷纷而来,发动众人行善。凡接触此塔、设置此塔的人,利益无碍而无边;福报丰厚广衍,资助长久。那石头坚固,我的本性也安定。永远不灭,观看它便能知道正道。这是《吉金贞石志》所载《山顶石浮图后记》。王守泰行书,开元二十八年四月立。《金石文字》。《记》载:王守泰记山顶石浮图后文。大唐开元十八年,金仙长公主上奏,圣上赐予大唐新旧译佛经四千余卷。将这些经书充作幽府范阳县的石经底本;又奏请把范阳县东南五十里的上垡村赵襄子淀中的麦田庄、一个果园以及周围的山。林和山麓,东面连接房南岭,南面逼近其他山岭,西面止于白带山口,北面以大山和分水界为界,一并永远充作供给山门使用之地。又委任禅师元法。年年转运,使一切福德向上延续;愿宝历永远、福德长存,慈悲之王在下接引众生,共同攀登觉悟之树。开元二十八年庚辰岁,朱明八日前,莫州。吏部常选王守泰记送经之事;京城崇福寺沙门智升负责检校送经;临坛大德沙门秀璋总检校;禅师沙门元法。《吉金贞石志》载《涿鹿山石经堂记》,唐节度使刘济撰,元和四年立。《燕都游览志》载,碑后有节度押衙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国子祭酒、兼监察御史、上柱国姚可矩;弟弟摄归顺州参军可恭;卢龙节度驱使官可。质。咸通十三年四月题名。《国门近游录》载,原刘济《涿鹿山石经堂记》说:“我大唐传至第十一代皇帝,继承光明,昭示宣扬,光辉遍及……” 四海神人因此和谐,到如今己丑年,已经五年了。各地守臣都以天下安宁光明为乐,天地的大德不知用什么来报答;我在封国内的山川中有涿鹿。山石经,起始于北齐。到了隋代,沙门静琬看见层层封闭的云气痕迹,于是发愿建造十二部石经;到本朝贞观五年,《涅槃经》刻成。那天夜里,山中吼叫三声,生出三十多株香树。这年六月,瀑布的水把数千株大木漂到山下,于是修建成云居寺。后来,玄宗。开元圣文神武皇帝的第八妹金仙长公主,特意加以崇饰。远近的人像蚂蚁一样来增修、记述它。这样的有为功业,没有比这更大的。刘济。于是拿出俸禄为圣上刻造《大般若经》,到今年四月工程完成,亲自和道士、僧俗一起在石经峰下会集,供饭如香积世界,而法云笼罩天空。正逢华严法会,花雨洒满大地;金篆玉版灿烂如龙宫,神功照耀日光,宇宙一片金色。于是众人同发一念,万人齐心出力,岩谷震动,鸾。〔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口〕 凤仿佛飞翔;有人推,有人拉,把经石运到高处,封存在石室中,一定要使它经受劫火焚烧而更加坚固,使桑田变迁也不改变;或许可以资助圣上的寿命,寿愿比于。崇高的山岳;把经书封藏在石中,愿经书的功德延伸到恒河沙数的世界。愿皇室福运宏大、吉祥深厚,圣寿无疆。幕府众位君子共同称赞此事。当时为元和四年四月八日记。《吉金贞石志》载《唐云居寺主律大德神道碑铭》。灊江妻夷子何筹撰文,卢龙节度驱使官张景琮书写并篆刻碑额。碑额题为,咸通八年丁亥年十一月四日。《建国门近游录》载,原为何筹《律大德道行碑略》。大德法名真性,是涿郡范阳人。元和年间,廉察使、相国、彭城人刘公仰慕他的高尚德行,急忙请他登坛。到太和九年,方伯、司徒史公统领军队时,也更加倾心仰望。他的诚意兼备,北巷中的敬意以及奇香异药、供皇上服用的衣物、使者往来之事,多得难以计算。这年秋季末,他在本寺东院示寂;上首弟子仲。说恒、智、鉴、真、惠、增、志、千、文、展、宝、定等七人,感念师父的教诲,把棺木焚烧在碧岫山南,建塔在清流左边,商议刻碑记录。他的盛大德行不久便遭逢先朝大规模淘汰僧徒之事,寺院都被毁弃,僧人逃入林岩。直到佛法重新兴盛,岁月屡次更替,七人之中只有宝定还在,于是和寺。主僧弘信再次商议重建佛塔。《吉金贞石志》载,朱彝尊原按碑文说:“廉察使、相国、彭城刘公,就是节度使刘济;所谓方。伯、司徒史公,就是留后史元忠。”原王正《燕山云居寺碑》说:“寺东一里有高峰,峰顶十多步处有九间石室,石室。里面有经书四百二十万字,最初由静琬开始谋划,后来历经道暹等诸公,才完成此事。佛殿、经厨、僧房、钟阁,木材都是杞梓,台阶则用。美玉;古老的桧树和流水星罗棋布,环绕着宫阙和堤岸,彼此可以望见门扉。洞门大开,形成风俗;每年四月八日共同庆祝佛诞。凡水边山下,不超过一百。里,预先馈送供奉的粮食,称为“义食”。此前庚午年,寺主谦讽和尚还是门徒时,我从皇后台披着粗布衣来游览,连续几个夜晚在道旁辩论。

相得,自兹一别。仆以职倅于瀛,掌记于武定,廉察于奉圣,陟在宪台,迁在谏署,佐兹邦计,迨今十五年。复会于兹寺,和尚建库堂一座,五间六架;厨房一座,五间五架;转轮佛殿一座,五间六架;暖厅一座,五间五架,又化助前燕王侍中兰陵公建讲堂一座,五间七架;又化助公主建碑楼一座,五间六架,井诸。腰座次建饭廊一十三间四架次,又建东库四间五架次,建梵纲经廊房八间四架次,盖后门屋一座。余有舍短从长,加朱施粉,周而复始,不可殚论。乙丑岁,天顺皇帝御宇之十五载,丞相秦王统燕之四。年泰阶平,格择明,八风草偃,四海镜清。和尚庆此得时,恳求作记。仆以谦讽等同德,经营协力,唱和结。一千人之社,一千人之心。春不妨耕,秋不废获。立其信,导其敎。无贫富后先,无贵贱老少。施有定例,纳有常期,贮于库司,补兹寺缺。寺不坏于平地,经不坠于东峰。稽首灵岩,载铭贞石。盐铁判官朝议郎行。右补阙赐绯鱼袋王正述,前乡贡进士郑熙,书房山县志,原沙门智光重修云居寺记,应历十四载,寺。主谦讽完,缉一寺结邑千人,请右补阙琅琊王公正作碑。顷因兵火,遂至伤缺。补阙子诸行宫都部署。判官都官员外郎赐紫金鱼袋教念先人遗迹,出俸钱再修,以释智光乃考之执友也,故命刋述勒之。时睿德神略应运启化,承天皇太后至德广孝昭圣皇帝御极之二十三年,统和乙巳岁八月丁丑朔。十一日,丁亥,记同上。朱彛尊原按:王正智、光二记,共勒一碑。碑额篆书《重修云居寺一千人邑会之碑》。一称结一千人之社,一千人之心,一称完葺一寺,结邑千人。近年京城发地得仙露寺石函,记后有千。人邑三字,尼曰:「邑头尼览者,疑是地名。合此碑观之,则知『千人邑』者,社会之名尔。」天顺皇帝者,辽穆宗。尊号丞相秦王者,重元为南京留守也。《辽史》:圣宗初即位,群臣上尊号曰「昭圣皇帝」。统和元年六月,上。尊号曰天辅皇帝。五年四月,上尊号曰至德广孝昭圣天辅皇帝。二十四年十月,上尊号曰至德广孝。昭圣天辅皇帝,今碑建于二十三年,尊号无“天辅”字。是则二十四年十月以前,圣宗尊号但云至德广。孝昭圣皇帝如碑所记,至二十四年乃合元年尊号,天辅字以称之。否则二十四年所上之号,与五年无异,何用群臣复上乎?窃疑史有误也。原沙门志才涿鹿山云居寺续秘藏石经塔记:古之碑者,用木。为之,乃葬祭飨聘之际所植一大木,而字从石者,取其坚久也。秦汉已降,凡有功德政事,亦碑之欲图。不朽,易之以石,虽失其本,从来所尚,不可废焉。浮图经教,来自西国,焚文贝叶,此译华言,尽书竹帛,或邪见而毁,淫或兵火而焚爇,或时久而螙烂,孰更印土?求诸与?有隋沙门静琬,深虑此事,厉志发愿于大业年中,至涿鹿山,以大藏经刻于贞珉,藏诸山窦。大愿不终,而奄化。门人道公、议公、暹公、法公、师资。相踵五代,造经亦未满师愿。至辽,刘公法师奏闻圣宗皇帝,赐普渡坛利钱,续造。次兴宗皇帝赐钱又造相国杨公遵朂、梁公颕奏,道宗皇帝赐钱造经四十七帙,通前上石,共计一百八十七帙,已厝东峰。七石室,内见今大藏仍未及半。有通理大师,缁林拔秀,名实俱高,敎风一扇,草偃八纮。其德余业俱载。宝峰本寺遗行碑。中师于兹山寓宿,有续造念。兴无缘慈,为不请友。至大安九年正月一日,遂于兹寺。放开戒坛,士庶道俗入山受,或巨以数知方尽。暮春始得终罢,所获钱施乃万镪,付门人右街僧录通。慧圆照大师善定校勘,刻石、石类、印板背面俱用镌经。两纸至大安年,钱已尽,功且止。碑四千八十片。经四十四帙,题名目录刻如左。未知后代谁更继之?又有门人讲经沙门善锐,念先遗风,不能续扇经。碑未藏,或有残坏,与定师共议,募功至天庆七年,于寺内西南隅穿地为穴,道宗皇帝所办石经大碑。一百八十片,通理大师所办石经,小碑四千八十片,皆藏瘗地穴之内,上筑台砌砖,建塔一座,刻文标。记《石经》所在,房山县志增《辽赵尊仁碑》略:燕都之有五郡,民最饶者,涿郡首焉。涿郡之有七寺,境最胜。者云,居占焉寺,隋朝所建,号自唐代所赐。山在郡之西北五十里,寺在山之阳。寺之东有峰最高,故曰。东峰峰顶上有石室七焉,经贮是室。先是,太平七年,会故枢密直学士韩公绍芳牧是州,因从政之暇,命从者游是山,诣是寺,陟是峰,暨观游间,乃是石室,内经碑且多,依然藏贮,遂召当寺耆秀,询以初迹。代去时移,询无知者。既而于石室间取出经碑,验名对数,得正法念经一部,全七十卷,计碑二百一十。

译彼此相合,从此一别。我在瀛州任职佐贰,在武定掌书记,在奉圣任廉察使,升任宪台,调入谏署,辅佐本地财政事务,到现在已经十五年。如今又在这座寺中相会。和尚建库堂一座,五间六架;厨房一座,五间五架;转轮佛殿一座,五间六架;暖厅一座,五。间五架;又化缘帮助前燕王侍中兰陵公建讲堂一座,五间七架;又化缘帮助公主建碑楼一座,五间六架,以及各。腰座次第建造饭廊十三间、四架;又建东库四间、五架;建《梵网经》廊房八间、四架;还建造后门屋一座。其余还有舍弃短处而取其长处,增添朱色、施加粉饰,周而复始,无法详尽叙述。乙丑年,天顺皇帝登基第十五年,丞相秦王统领燕地的第四。年间,泰阶平,格择明,八方风气如草偃伏,四海清明如镜。和尚庆幸适逢这样的时代,恳请我写记。我因为谦讽等人同具德行,经营时齐心协力,彼此唱和,结成。一千人的社团,一千人的心志。春天不妨碍耕作,秋天不荒废收获。树立信用,导行教化;不论贫富先后,不分贵贱老少。捐施有固定的规例,缴纳。有固定期限,储存在库司,用来补助本寺的不足。使寺院不在平地上毁坏,使经书不从东峰坠落。向灵岩叩首,并把铭文刻在坚贞的石上。盐铁判官、朝议郎、行。右补阙、赐绯鱼袋王正撰述,前乡贡进士郑熙书写。《房山县志》载,原为沙门智光《重修云居寺记》:应历十四年,寺。主谦讽修完寺院,组织一寺并结成千人之邑,请右补阙、琅琊人王正作碑。后来因兵火,终于受到损坏残缺。补阙之子任诸行宫都部署。判官、都官员外郎、赐紫金鱼袋教念先人的遗迹,拿出俸钱再次修缮,因为释智光是他父亲的执友,所以命人刊刻撰述并勒石保存。当时为睿德神略、应运启化、承天皇太后至德广孝昭圣皇帝在位第二十三年,统和乙巳年八月初一日。十一日,丁亥日记。与上文相同。朱彝尊原按:王正和智光的两篇记文,共同刻在一块碑上。碑额篆书题为《重修云居寺一千人邑会之碑》。一处说结成“一千人之社”,一处说“一千人之心”;一处说修完一寺,结成千人之邑。近年京城掘地得到仙露寺石函,记文后有“千”。人邑”三个字。尼姑说:“有人把‘邑’字开头的文字看作地名。结合这块碑来看,就知道‘千人邑’是社会组织的名称。”天顺皇帝,就是辽穆宗。尊号中所说的丞相秦王,就是重元,曾任南京留守。《辽史》载:圣宗刚即位时,群臣上尊号为“昭圣皇帝”。统和元年六月,皇帝上。尊号为“天辅皇帝”。统和五年四月,又上尊号为“至德广孝昭圣天辅皇帝”。统和二十四年十月,上尊号为“至德广孝”。昭圣天辅皇帝。本碑建于统和二十三年,尊号中没有“天辅”二字。这样看来,在统和二十四年十月以前,圣宗的尊号只是“至德广”。孝昭圣皇帝,正如碑文所记;到了二十四年,才把元年的尊号合并起来,加上“天辅”二字来称呼。否则二十四年所上的尊号与五年。没有区别,群臣何必再次上尊号呢?我私下怀疑《辽史》有错误。原沙门志才《涿鹿山云居寺续秘藏石经塔记》说:古代的碑,最初用木头。制成,乃是在安葬、祭祀、宴飨、聘问等时候竖立一根大木;后来文字写在石上,是取其坚固长久。秦汉以后,凡有功德政事,也刻碑记载,希望图谋。不朽,于是改用石头。虽然失去了碑的本来形制,但历来崇尚这种做法,不可废弃。佛教经典和教法来自西国,那里焚烧贝叶文字;译成华言后,全部写在竹帛上,有的。因邪见而被毁,有的因淫乱或兵火而焚烧,有的因年代久远而虫蛀腐烂,谁还能重新得到原来的梵本?隋代有沙门静琬,深深担忧此事,在。大业年间立下宏愿,来到涿鹿山,把大藏经刻在坚贞的美石上,收藏在山洞中。宏愿尚未完成便突然去世。他的门人道公、议公、暹公、法公,继承师资事业。相继经历五代,石经的镌造仍未满足法师的愿望。到了辽代,刘公法师上奏圣宗皇帝,皇帝赐给普渡坛利钱,继续镌造。后来兴宗皇帝又赐钱续造。相国杨公遵朂、梁公颕上奏,道宗皇帝赐钱镌造石经四十七帙,加上前面已经刻在石上的,共计一百八十七帙,已经安置在东峰。七间石室中,现存的大藏经还不到一半。有一位通理大师,是僧侣中杰出的人才,名望和实际德行都很高;他的教化风行,八方百姓都受到影响。他的德行和遗业都记载在碑文中。宝峰本寺遗行碑记载:中师曾在这座山中寄宿,产生了续造石经的念头。他兴起无缘慈悲,成为不请自来的朋友。至大安九年正月一日,终于在这座寺中…… 开放戒坛,士人、百姓、僧俗都入山受戒,人数或许要到统计清楚才知道。暮春时才得以全部结束,所得布施钱达万镪,交给门人右街僧录通…… 慧圆照大师擅长审定和校勘,刻石、石经以及印板背面都用来镌刻经文。刻到两纸时,已经到了大安年间,钱用尽了,工程也暂时停止。共有碑石四千零八十片。经书四十四帙,题名和目录刻在下面。不知后代有谁能够继续这项事业?又有门人、讲经沙门善锐,思念先师遗留下来的传统,却不能继续兴盛镌经事业。石碑尚未收藏,有的已经残损毁坏;他与定师共同商议,募捐集资,到天庆七年,在寺内西南角掘地为穴,安置道宗皇帝所主持建造的石经大碑。共有一百八十片;通理大师主持建造的石经小碑四千零八十片,也都收藏并埋入地穴之中。上面筑台砌砖,建造一座塔,刻文作标记。用来记载《石经》所在。房山县志增载《辽赵尊仁碑》大意说:燕都所属有五郡,百姓最富庶的,涿郡居首。涿郡所属有七座寺院,境地最优美的…… 据说,就是这座寺院;它是隋朝所建,寺名是唐代赐予的。山在郡西北五十里,寺在山的南面。寺院东边有一座山峰最高,所以称为东峰。东峰峰顶有七间石室,经书就贮藏在这些石室中。起初,太平七年,适逢故枢密直学士韩公绍芳出任此州牧守,他利用处理政务的空闲…… 命随从游览这座山,前往这座寺,登上这座山峰。在游览观赏之间,发现了石室,里面的经碑很多,仍然依次收藏着。于是召来寺中年长而有才德的僧人,询问最初的情况。由于年代更替、时间久远,询问之下没有人知道。随后从石室中取出经碑,核验经名并对照数量,得到《正法念经》一部,共七十卷,计碑二百一十条。

条大湼盘经壹部,全四十卷,计碑一百二十条。大华经壹部,全八十卷,碑二百四十条。大般若经五百。二十卷,碑一千五百六十条。又于左右别得石记,云:“幽州沙门释静琬,精有学识,于隋大业中发心造。”石经一藏,以备法灭,遂于幽州西南白带山上凿为石室,以石勒经,藏诸室内,满即用石塞户,以铁锢。之,其后虽成其志,未满其愿。以唐贞观十三年,奄化归真。门人导公继焉。导公没,有仪公继焉。仪公没,有暹公继焉,暹公没有,法公继焉。自琬至法,凡五代不绝其志。乃知自唐以降,不闻继造佛之言敎将。见其废耶?一省其事,喟然有兴复之叹。以具上事,奏于天朝。我圣宗皇帝锐志武功,留心释典,暨闻来。奏深快宸衷,乃命故瑜伽大法师讳可元提点镌修,勘讹刋谬,补缺续新,琬师之志,因此继焉。迨我兴,宗皇帝之绍位也,孝敬恒専,真空夙悟,常念经碑数广,匠役程遥,藉檀施则岁久难为费,常住则力乏。焉办重熙七年,于是出御府钱,委官吏贮之。岁析轻利,供《书经》镌碑之价。仍委郡牧、提点,自兹无费常。住无藉檀施,以时繋年,不暇镌勒。自太平七年至清宁三年,中间续镌造到《大般若经》八十卷,计碑二。百四十条,以全其部也。又镌到《大宝积经》一部全,一百二十卷,计碑三百六十条,以成四大部数也都。总合经碑二千七百三十条。清宁三年五月十二日,大宝积初成,郡守萧公讳惟平召余谓曰:"四大部"。经今续镌毕,见闻之下,幸会攸难,愿制好词以为刋记。余愧孱芜,直以为记。清宁四年三月一日记同。上增释法真石经山云居寺藏经记略。元之有天下,列圣相继,崇重佛法。琅函玉轴,列刻争辉。仁宗御宇尤笃深信,万几之暇,躬亲讨论,镂印经相,剏建招提,皆设官以董之。银青荣禄大夫,中书平章政事。阙僖宗阙等院使明埒栋阿时为亲信大臣,特承顾问,凡所以宏护佛氏,兴隆三宝者,公盖有力焉。闻房山之东峰有石经,厥绩甚懋。而长老归源云公适任住持,公故临观焉。徘徊顾眺,爱其山水奇秀,寺宇静深可为皇家祈福之所,而藏敎缺然,僧徒无以转读,归以是奏得经律论一大藏,藏于寺,厥后辅相累朝大节益着,四海蒙德泽者,盖亦有年。当天历初,公实预大策,以佐命元勋,入中书,领今职其丰。功盛烈,铭之鼎彛,大书国史,而眷眷佛门,为之金汤,以护法为已任,吾曹久知其所自矣,今住持长老。行泽号藏山前,以公疏劝请主京之竹林。竹林旧刹也。既积弊废,公尝为奏得田五十顷,以施选名僧。居焉泽住持此四年,补葺罅漏,修饰寺塔,及退席而来,是山亦公之荫,念无以旌厚德,具石乞文于余。余以山泽之臞,为学孤陋,乌足以应来命?苐惟山野开法之初,公实奏御,抑与藏山为昆仲,义不得辞。同上增贾志道重修《华严经》本记略。至正改元夏四月,有高丽国僧,名慧月者,因礼文殊大士于五台。衲衣锡杖,幽然脱俗。经房山县西乡里东峰古刹,名曰《小西天华严堂》。其堂并《华严经》本等十二部皆石为之,盖有年矣。岁月绵延,住僧云至,堂摧经剥者有之,存基址焉。慧月留止于此,悯其石户摧圯经。本残缺,幸遇资政院使、资德大夫龙卜高公,匠作院使大夫党殊申公,慧月拜礼,详陈其事,公等允其。言布施净财千余缗,命慧月施劳董工修石户。经本不月余而俱修。至正改元,夏五月初八日立石同。上按党殊旧作党住,今对音译改原释德清。涿州石经山雷音窟舍利记,略有明万历二十年壬辰岁。四月庚寅朔,十有五日甲辰,达观可禅师自五台来,送龙子归潭柘。圣母慈圣宣文明肃太后闻之,遣近臣陈儒、赵斌等送斋供资。五月十二日辛未,携侍者道开、法厉、如奇、如印等至石经山雷音窟。窟内有大业中,静琬石刻经所师见窟中像设摊敝,石经薄蚀,因命东云居寺住持明亮芟刈之。是日光烛。岩壑风雷动地。翌日启洞,中拜石。石下有穴,穴藏石函,纵横一尺,面刻「大隋大业十二年岁次丙子四」月丁卯朔,八日甲子,于此函内安置佛舍利三粒,愿住持永刼,计三十六字,贮灵骨四五升,状如石髓。异香馥郁,有银函,方寸许,中盛小金函,半寸许,中贮小金瓶,如胡豆粒,中安佛舍利三颗,如粟米紫红。色如金刚,开侍者请至师所。师欢喜礼赞,既而走书付赵斌,以白内奏事。徐上闻,圣母皇太后,太后欣。然斋宿三日,六月朔己丑,迎入慈宁宫供养三日,乃于小金函外加一玉函,玉函外复加小金函,方一寸许,坐银函内,以为庄严。出帑银五十两,仍造大石函总包藏之。于八月二十日丁未,复安置石穴命。沙门德清记其事。《憨山文录》原万历中,香树庵以浮粮苦累,日就沦落,几为势家所没。慈圣皇后发帑。

译《大涅槃经》一部,共四十卷,计碑一百二十条。《大华经》一部,共八十卷,计碑二百四十条。《大般若经》五百…… 二十卷,计碑一千五百六十条。又在左右另外发现石刻记文,说:“幽州沙门释静琬,精通佛学而有学识,在隋大业年间发心建造。” 一藏石经,以备佛法灭亡之时使用。于是就在幽州西南的白带山上凿成石室,把经文刻在石上,收藏在各室之内;装满后就用石头堵塞门口,再用铁箍加固。此后虽然完成了他的志向,却没有满足他的愿望。唐贞观十三年,他突然化去归真。门人导公继承他的事业。导公去世后,由仪公继承。仪公去世后…… 由暹公继承;暹公去世后,由法公继承。从静琬到法公,共五代始终没有中断这项志愿。由此可知,自唐代以来,没有听说有人继续镌造佛教经典的教法…… 难道是看见这项事业废弃了吗?韩公考察了这件事,慨然产生了兴复的叹息。于是将事情详细上报,奏闻朝廷。圣宗皇帝锐意武功,同时留心佛典;等到听说此事传来…… 奏章深深符合皇帝的心意,于是命故瑜伽大法师可元主持镌修,校正错误,刊除谬误,补足缺漏,续刻新经,静琬法师的志愿因此得以继续。等到我朝兴起…… 兴宗皇帝继承帝位后,始终专心孝敬,早已领悟真空之理,常想到经碑数量很多,工匠路途遥远;依靠檀越布施则年年难以筹足费用,依靠常住财产又力量不足。于是,在重熙七年,拿出御府钱,交给官吏储存;每年支取轻利,用来供应书写经文、镌刻碑石的费用。仍委托郡牧和提点办理,从此不再耗费常住钱财。也不再依靠檀越布施,按时逐年进行,不停地镌刻。从太平七年至清宁三年,期间续刻完成《大般若经》八十卷,计碑二…… 百四十条,以完成这一部经。又镌刻完成《大宝积经》一部,共一百二十卷,计碑三百六十条,从而完成四大部经的数目。总计经碑二千七百三十条。清宁三年五月十二日,《大宝积经》最初完成,郡守萧公名惟平召见我,对我说:“四大部……” 经如今已经续刻完毕,在见闻所及之下,这是难得的幸事,希望你撰写美好的文章作为刊刻的记文。我惭愧才疏学浅,只写下此记。清宁四年三月一日记。同上增载。上文增载释法真《石经山云居寺藏经记》大意:元朝统治天下,历代皇帝相继尊崇佛法。珍贵的经函玉轴,罗列镌刻,彼此争辉。仁宗统治时期尤其笃信佛教,万机政务之余,亲自讨论佛典,雕印经像,创建寺院,都设置官员加以管理。银青荣禄大夫、中书平章政事…… 阙僖宗阙等院使明埒栋阿当时是皇帝的亲信大臣,特别受到顾问任用。凡是宏扬、护持佛法、兴隆佛教三宝的事情,公都出了很大力量。他听说…… 房山东峰有石经,功绩非常显著;而长老归源云公恰好任住持,于是亲自前往察看。徘徊观望,喜爱这里山水的奇异秀美,寺院幽静深邃,可以作为皇家祈福的地方;但寺中所藏佛教经典缺少…… 僧徒没有经书可以诵读,归来后便以此事上奏,获得经、律、论一大藏,收藏在寺中。此后,他辅佐历朝,功勋和节操更加显著,四海蒙受恩泽,也已经多年。天历初年,公确实参与重大决策,因辅佐皇帝建立大功,进入中书省,担任现职。他的丰功伟业…… 功业盛大辉煌,铭刻在鼎彝之上,大书于国史之中;而他又始终眷恋佛门,为佛法构筑坚固屏障,把护法视为自己的责任。我们这些人早已知道他的志趣由来。如今住持长老…… 行泽,号藏山,曾因公的奏疏劝请,主持京城的竹林寺。竹林寺是旧寺,后来积弊日深而荒废;公曾上奏,为寺院取得田地五十顷,用来供选拔的名僧居住。行泽在这里任住持四年,修补破漏,修缮装饰寺塔;等到退任后来到这座山,这座山也承受了公的庇荫。他想到没有什么可以表彰公的深厚德行,便备办石碑,请我撰文。我像山泽间的瘦弱之人,学问浅陋,哪里足以答应来意?只是此山开创佛法之初,确实是公上奏皇帝;而且公与藏山长老情同兄弟,按道义不能推辞。同上增载贾志道《重修〈华严经〉本记》大意:至正改元年夏四月,有一位高丽国僧人,名叫慧月,因为到五台山礼拜文殊大士。他穿着衲衣,持着锡杖,幽静淡泊,脱离尘俗。他经过房山县西乡里东峰的古刹,寺名叫“小西天华严堂”。这座堂以及《华严经》本等十二部经典,都用石头刻成,已经有很多年了。岁月绵延,住寺僧人增多,有的殿堂倒塌、经文剥蚀,只剩下基址。慧月留住在这里,怜悯石门毁坏坍塌、经本残缺。幸而遇到资政院使、资德大夫龙卜高公和匠作院使大夫党殊申公。慧月拜见行礼,详细陈述此事,二公答应了他的请求。他们捐出净财一千多缗,命慧月出力并主持工程,修缮石门。经本不到一个月就都修好了。至正改元年夏五月初八日立石。同上增载。上文按:党殊旧作“党住”,今据音译改正。释德清《涿州石经山雷音窟舍利记》大意:明万历二十年壬辰年…… 四月庚寅朔日,十五日甲辰,达观可禅师从五台山来,送龙子归往潭柘寺。圣母慈圣宣文明肃太后听说后,派近臣陈儒、赵斌等送来斋供资财。五月十二日辛未,携带侍者道开、法厉、如奇、如印等到石经山雷音窟。窟内有大业年间静琬刻经之处。法师看见窟中佛像和陈设破旧,便命东云居寺住持明亮割除杂草。当天天光照耀。岩谷间风雷震动大地。第二天开启洞窟,在石像前礼拜。石头下面有洞,洞中藏着石函,纵横各一尺,函面刻着:“大隋大业十二年岁次丙子四……” 月丁卯朔,八日甲子,在这函内安置佛舍利三粒,愿其永远住持。”共三十六字。又贮藏灵骨四五升,形状像石髓。〔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尺、十二年〕 有奇异香气浓郁飘散。里面有一具银函,约一寸见方;银函中盛着一具小金函,约半寸见方;金函中贮着一个小金瓶,大小如胡豆,瓶内安放佛舍利三颗,像粟米一样紫红。〔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日〕 颜色像金刚石。侍者请师父前来,师父欢喜礼拜赞叹,随后写信交给赵斌,将此事上报内廷。事情逐渐传到皇太后那里,皇太后欣然……〔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半寸〕 斋戒住宿三日。六月朔日己丑,迎入慈宁宫供养三日;于是又在小金函外加一具玉函,在玉函外再加一具小金函,约一寸见方,安放在银函内,用以庄严供奉。拨出国库银五十两,又制造一具大石函,把全部函匣包藏起来。八月二十日丁未,重新安置入石穴,命……〔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日、六月〕 沙门德清记载了这件事。《憨山文录》原载:万历年间,香树庵因浮粮负担困苦,日渐衰落,几乎被豪强之家侵占。慈圣皇后拨出内帑……〔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十两、八月、二十日〕 黄金将它赎回;黄太史辉、王太史肯堂又捐出俸钱相助,于是恢复了旧日面貌。《燕都游览志》原载:东峪、西峪两寺,是石经洞的左右两翼。同上。

金赎之,而黄太史辉、王太史肯堂复捐俸钱相助,遂复旧观。《燕都游览志》原东峪、西峪两寺石经洞之左右翼也,同上。原东峪寺门,白杨成林,风气惨裂。北台如莲花,在水中央。东台亦奇特,台上石浮图,唐。金仙公主所建五台之外,环以巨嶂,其石纹或类雨点,或类卷云。「潇碧堂集」原从南台而下,山麓间有寺曰西峪寺,东溪水阔可五丈,声潺潺,若风雨骤至,五台僧皆穴处,游人不可留多憇此寺,《长安客话》。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三十一。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三十一举正。静琬原书,琬讹作杭,今改。出独树村四里,条遐迩。原书,迩讹作尔,今改。刘济涿鹿山石经堂记。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三十一举正。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三十二。京畿房山县三原金诸帝陵在县西北二十里云峰山下。《涿州志》臣等谨按,云峰山金帝陵,本朝顺治初特设守陵五"十户每岁春秋致祭,享殿前碑亭恭勒世祖章皇帝御制碑文,圣祖仁皇御制碑文。乾隆十六年皇上。命葺金太祖、世宗二陵享殿及缭垣,工竣,亲诣展谒,并御制《谒金太祖、世宗二陵诗》,恭载卷内。原金海。陵焬王贞元三年三月乙卯,命以大房山云峰寺为山陵,建行宫其麓。五月乙卯,命判大宗正事京等。如上京,奉迁太祖、太宗梓宫。丙寅,如大房山营山陵。六月乙未,命左丞相布萨思恭、大宗正丞哈布尔。如上京,奉迁山陵。七月辛酉,如大房山。八月壬午,如大房山。甲申,启土。赐役夫人绢一匹。九月己未,如。大房山丁卯,上亲迎梓宫于沙流河,亲射麞以荐。十月戊寅,奠梓宫于东郊。己邜,梓宫至中都。丁酉,大房山行宫,成名曰盘宁。十一月乙巳朔,梓宫发丕承殿。戊申,山陵礼成。《金史·海陵记》按哈布尔,蒙古语。」春也旧作胡拔尔,今译改原正隆元年二月庚子,谒山陵。七月己酉,命太保昻如上京,奉迁始祖以下。梓宫,八月丁丑,如大房山,行视山陵。十月乙酉,葬始祖以下十帝于大房山。闰月己亥朔,山陵礼成。同上原世宗大定二十一年勅封山陵地大房山神为保陵公册曰古之建邦设都必有名山大川以为形胜,我国家既定鼎于燕,西顾郊圻,巍然大房,秀拔浑厚,云雨之所出,万民之所瞻,祖宗陵寝,于是焉。依仰惟岳镇,古有秩序,皆载祀典。矧兹大房,礼可阙欤?其爵号服章,俾列于侯伯之上,庶足以称今遣。官备物,册命神为保陵公,申勅有司,岁时奉祀。其封域之内,禁无得樵采弋猎,着为令。《金史·礼志》原大定二十九年,置万宁县,以奉山陵。明昌二年,更奉先县。《金史》:「原太祖葬睿陵,太宗葬恭陵,熙宗被弑,葬」。于皇后费摩氏墓中,贞元三年改葬于大房山蓼香殿。大定初,追上谥号,陵曰思陵。二十八年改葬于。蛾眉谷,仍号思陵。海陵炀王葬于大房山鹿门谷诸王兆域中。大定二十年,降为庶人,改葬于山陵西。南四十里,睿宗于大定二年改葬于大房山,曰景陵。显宗于大定二十五年十一月葬大房山。章宗即位号曰裕陵,世宗葬兴陵,章宗葬道陵,同上。按费摩氏旧作裴满氏,今从八旗姓谱改正。补金太祖葬。地号曰泰陵,太宗所葬之坟,山号曰豫陵。《神麓记》补:金太祖陵曰睿陵,太宗陵曰恭陵,后改葬大房山。名仍其旧,苗氏所纪,特与史不同,或者其初拟名也。读礼通考补金之先世,卜葬于护国林之南,迨亮徙燕,始置陵寝令,司天台于良乡县西五十余里大红山西,大红谷曰龙衔寺,峰峦秀拔,林木森密,亮寻毁其寺,遂迁祖父,改葬于寺基之上,又将正殿元位之像凿穴,以奉安太祖、太宗、德宗,其余各随昭。穆序焉,金图经。臣等谨按,《大红谷》《大金国志》作《大洪谷》。原国初,祖宗葬于护国林之东。逮海陵徙燕,令。司天台卜地,得良乡县西五十里大红谷,曰龙城。寺峰峦秀出,林木隐映,遂筑陵迁葬。于是惟熙宗葬。于山阴《大金国志》补:金主亮离燕京,诣诸陵祭享,其俗相传谓之烧饭。《天海陵集》补:淳熙十五年十二月癸酉,谍报金人制曰:「朕惟熙宗孝成皇帝,以武元嫡孙,受文烈顾命。作其即位,十有五年,偃兵息民。」中外安乂,而海陵庶人亮包藏祸心,觊觎神器,阴煽奸党,遂成簒逆,而又厚加诬诋,降从王封。亮既得。

译东峪寺门外,白杨长成树林,风声凄厉。北台像莲花,位于水中央。东台也很奇特,台上有石制佛塔,是唐…… 金仙公主在五台之外所建。四周环绕着巨大的山嶂,石头纹理有的像雨点,有的像卷云。《潇碧堂集》原载:从南台下山,山麓之间有…… 一座寺院叫西峪寺。东边溪水宽约五丈,水声潺潺,好像暴风雨突然来到;五台山的僧人都居住在洞穴中,游人不能在这里长时间停留。《长安客话》。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三十一。〔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丈〕 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三十一举正。静琬:原书作“琬”,讹误为“杭”,今改正。离独树村四里,条目记载远近情况。原书“迩”字误作“尔”,今改正。刘济《涿鹿山石经堂记》。静琬的原书中,“琬”误写作“杭”,现已改正。出独树村四里,“条遐迩”。原书中,“迩”误写作“尔”,现已改正。刘济《涿鹿山石经堂记》。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三十一举正。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三十二。京畿房山县第三。原文说:金朝各帝陵在县西北二十里的云峰山下。《涿州志》载,臣等谨慎考察:云峰山金帝陵,本朝顺治初年特设守陵五十户,每年春秋两季前往致祭。享殿前的碑亭中,恭敬地镌刻着世祖章皇帝御制碑文和圣祖仁皇帝御制碑文。乾隆十六年,皇上…… 命令修葺金太祖、世宗二陵的享殿及外围墙垣。工程完成后,亲自前往展谒,并撰写《谒金太祖、世宗二陵诗》,恭敬地载入本卷。原文:金海……〔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户、十六年〕 陵。海陵王贞元三年三月乙卯日,下令把大房山云峰寺作为山陵,在山脚修建行宫。五月乙卯日,下令判大宗正事京等…… 前往上京,奉命迁运太祖、太宗的梓宫。丙寅日,前往大房山营建山陵。六月乙未日,命左丞相布萨思恭、大宗正丞哈布尔……〔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三年、三月、五月〕 前往上京,奉命迁送山陵。七月辛酉日,前往大房山。八月壬午日,前往大房山。甲申日,开始破土。赏赐服役者每人绢一匹。九月己未日,前往……〔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月〕 大房山。丁卯日,皇帝亲自到沙流河迎接梓宫,亲自射杀獐子以荐祭。十月戊寅日,在东郊祭奠梓宫。己卯日,梓宫到达中都。丁酉日,大房山……〔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七月、八月、一匹、九月〕 行宫建成,命名为盘宁。十一月乙巳朔日,梓宫从丕承殿出发。戊申日,山陵礼仪完成。《金史·海陵记》。按:哈布尔是蒙古语…… 春,旧作“胡拔尔”,今据译音改正。原文:正隆元年二月庚子日,拜谒山陵。七月己酉日,命太保昻前往上京,奉命迁送始祖以下各帝的梓宫。〔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一月〕 八月丁丑日,前往大房山,巡视山陵。十月乙酉日,将始祖以下十位皇帝安葬在大房山。闰月己亥朔日,山陵礼仪完成。同上。〔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年、二月、七月〕 原文:世宗大定二十一年,下诏册封山陵所在地大房山之神为保陵公。册文说:古代建立邦国、设置都城,必定有名山大川作为形势胜景;我国既然在燕地定都,向西眺望郊野,巍峨的大房山秀美挺拔而又浑厚,云雨从这里产生,万民都仰望它,祖宗陵寝也因此……〔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月、十月〕 依托并仰仗它。想到山岳镇护之神,古来都有等级次序,都载入祭祀典制。何况这大房山,礼制难道可以缺漏吗?因此把它的爵号和服章列在侯伯之上,或许足以相称。现在派遣……〔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一年〕 官员备办祭祀用品,册命山神为保陵公,并再次告诫有关官署,每年按时奉祀。在封禁区域之内,禁止砍柴、采集、射猎,把这些规定写入法令。《金史·礼志》。原文:大…… 定二十九年,设置万宁县,用来奉守山陵。明昌二年,改为奉先县。《金史》载:“太祖葬于睿陵,太宗葬于恭陵;熙宗被弑,葬……” 在皇后费摩氏的墓中。贞元三年改葬于大房山蓼香殿。大定初年,追尊谥号,陵名为思陵。二十八年改葬于…… 蛾眉谷,仍称思陵。海陵炀王葬在大房山鹿门谷诸王兆域中。大定二十年,降为庶人,改葬在山陵西南四十里处。〔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九年〕 睿宗于大定二年改葬在大房山,称景陵。显宗于大定二十五年十一月葬在大房山。章宗即位后,陵号称裕陵;世宗葬于兴陵,章宗葬于道陵。同上。按:费摩氏旧作“裴满氏”,今据《八旗姓谱》改正。补载:金太祖葬……〔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三年、二十八年〕 地名为泰陵,太宗所葬的坟墓,山名为豫陵。《神麓记》补载:金太祖陵称睿陵,太宗陵称恭陵,后来改葬大房山。〔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年〕 名称仍沿用旧称。这是苗氏所记,恰好与史书不同,也许是最初拟定的名称。《读礼通考》补载:金朝先世占卜选择葬地在护国林以南,等到海陵迁都燕地,才开始设置陵寝令,司天台在良乡县以西五十余里的大红山西、大红谷,即龙衔寺,山峰秀美挺拔,林木茂密;海陵……〔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十里、二年、二十五年、十一月〕 不久毁掉了那座寺,于是迁葬祖父,并改葬在寺院基址之上;又把正殿原有神位的像凿穴安置太祖、太宗、德宗,其余各帝依昭穆次序安置。金代图经。臣等谨按:《大红谷》,《大金国志》作《大洪谷》。原文:建国初年,祖宗葬在护国林以东。等到海陵迁都燕地,命司天台选择陵地,找到良乡县西五十里的大红谷,称为龙城。那里山峰秀美高耸,林木隐约掩映,于是修筑陵墓迁葬。因此只有熙宗葬在山的北面。《大金国志》补载:金主完颜亮离开燕京,到各陵祭享,这种习俗相传称为“烧饭”。《天海陵集》补载:淳熙十五年十二…… 月癸酉日,金人传谍报告说,金主下诏:“我想到熙宗孝成皇帝,是武元皇帝的嫡长孙,接受文烈皇帝的遗命而即位,在位十五年,使兵戈停止、百姓安宁。” 国内外安定太平,而海陵庶人亮包藏祸心,觊觎帝位,暗中煽动奸党,终于发动篡逆;又极力加以诬蔑,把他降为王爵。海陵亮既已取得…… 帝位,便肆意施行凶残暴虐,达到了不合道义的极点,甚至杀害母亲;人怨神怒,最终自取灭亡。幸蒙皇天暗中保佑我家,所以我继承并完成先帝的事业,揭露他的…… 罪恶,贬为庶人,并把他的灵柩迁出陵域之外。想到熙宗的名号和帝位应当恢复正当,因此前些时候考核礼文,将他升祔太室,又加上美谥,尊崇他。只是他的葬处不合适,我曾为此感到忧伤,于是命有关官员择地,选择吉日奉迁梓宫,已经在十月初八日备礼葬于思陵。〔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十里〕 或许这样可以稍稍慰藉他在天之灵。大定二十八年十一月某日。熙宗就是完颜亶。《思陵录》。朱昆田按:这道诏制,《金史》没有记载。〔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五年〕 原文:瑞云宫在金太祖陵旁,如今只剩遗址。《涿州志》载,臣等谨按《金史·地理志》,又称奉先县有盘宁宫,如今也没有可供考察的遗迹。〔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年〕 增载世祖章皇帝御制《金太祖、世宗陵碑文》:“我想到自古以来承受天命、接受符箓的帝王,都对天下有大功德;等到他们去世,弓剑等遗物的收藏,后世都很重视。

志肆其凶残,不道之极,至于杀母,人怨神怒,自底诛灭。惟皇天春佑于我家,肆予一人缵成先绪,暴其罪恶,贬为庶人,仍黜其殡于兆域之外。仰惟熙宗号位宜正,是以间者稽合礼文,升祔太室,复加美谥。尊而崇之,惟是葬非其所,盖尝怃然,爰命有司卜地,涓日奉迁梓宫,已于十月初八日备礼葬于思陵。庶几有以慰在天之灵也。大定二十八年十一月日,熙宗即亶也。思陵录,朱昆田原按:此制,《金史》失载。原瑞云宫在金太祖陵侧,遗址仅存。涿州志:臣等谨按《金史·地理志》,又称奉先县有盘宁宫,今亦无可。考増世祖章皇帝御制金太祖世宗陵碑文:「朕惟自古膺图受箓,咸有大功德于天下,及其没也,弓剑。」之藏后世重焉,匪特阴阳之所景贶,实亦遐迩之所绎思。故世代虽遥,崇礼不替。若声教被于当年,园寝湮于异世,非所以昭德追远也。朕抚有九有,于前代陵墓,未尝不惓惓于心,申勅所在守护,惟谨惟金朝之陵在房山者,前我师克取辽东,故明惑于形家之说,疑与本朝王气相关,遂劚断其地脉,又己。巳岁,我太宗文皇帝统师入关,念金朝先德,遣王贝勒大臣诣陵致祭,明复如摧毁,且建立关庙为厌。胜之术,夫不达天命之有归,而谬委灵于风水,移灾于林木,何其诞也?金朝垂祚百有余年,英主哲辟。实光史册,乃异代之后兆。域荒圯,祀典缺废。抚今追昔,慨焉兴叹。金太祖、世宗已经享祀帝王庙,其陵。寝命地方官虔供春秋。外兹特谕礼臣,端官省视,修其颓毁,俾规制如初,并令有司时祭无斁。呜呼庙。貎既崇,特景仰于往哲;封壤重焕,用昭示于来兹。爰勒贞珉,以垂不朽云尔。增圣祖仁皇帝御制金太祖世宗陵碑文》:朕惟自古膺图受箓,咸有大功德于天下,其没也,弓剑之藏,后世重焉,匪特阴阳之所。景贶实亦遐迩之所绎思,故时代虽遥,崇礼不替。若声教被于当年,园寝湮于异世,非所以昭德追远。也,朕抚有九有,于前代陵墓未尝不惓惓于心,申勅所在守护惟谨。惟金朝之陵在房山者,前我师克。取辽东,故明惑于形家之说,疑与清朝王气相关。天启元年,罢金陵祭祀;二年,拆毁山陵,劚断地脉。三年又建关庙于其地,为厌胜之术。从来国运之兴衰,关乎主德之善否。上天降鍳,惟德是与。有德者昌。无德者亡,于山陵风水,原无关渉。有明末造,政乱国危,天命已去。其时之君臣,昏庸迷谬,罔知改图不思修德勤民,挽回天意,乃轻信虚诞之言,移咎于异代陵寝,肆行摧毁,迨其后,流寇猖獗,人心离叛,国祚以倾,既与风水无与,而前此之厌胜摧毁,又何救于乱亡乎?古之圣王,掩骼埋胔,泽及枯骨,而有明。君臣乃毁及前代帝王山陵,其舛谬实足贻讥千古矣。夫金朝垂祚百有余年,英君哲辟,实光史册天。聪三年,太宗文皇帝统师入关,知金太祖、世宗二帝陵寝在兹,追念鸿烈,特遣王贝勒大臣诣陵致祭。盖我太宗文皇帝吁谟伟略,度越前王,乘舆所至,威德布昭,表遗徽而钦往哲,诚非常之盛事也。泊世祖章皇帝定鼎中原,随享金太祖、世宗于历代帝王庙,复命地方官春秋致祭陵寝。又谕礼臣:“端官省。”视修其颓毁,俾规制如初。朕缵承丕绪,缅溯前徽,特命所司,虔申禋祀,以昭继述,阐扬之意。呜呼!庙貎。既崇特景仰于往哲,封壤重焕,用昭示于来兹。爰勒贞珉,以埀不朽云尔。増乾隆十八年御制《谒金太》祖睿陵诗,开国金源,肇自东一,时攀附会,云风丕承,肆伐追辽帝,善任知人,类沛公,史策鸿猷传,赫奕。睿陵佳气閟茏。建康前岁犹亲奠,况复龙兴渤海,同増又御制过金世宗陵留句:「牧扰樵侵,不忍言重」。瞻宰树郁,陵园金世宗陵在房山。近始命有司修建享殿,重加修葺。事殷不袭,三分迹称侄,何殊一统?尊君德已臻,小尧舜国风,每溯旧根源,爱民勤政,心无斁,景仰高山,志所存。臣等谨按,金世宗陵修建。享殿并重加修葺,详见御制诗注,谨编载卷内。金太祖陵同时修葺,详前按。内原储巏、大房、金源诸陵。诗奉先西下,乱山侵涧道,回旋入暮林。翁仲半存,行殿迹莓苔,尽蚀古碑阴。秋山春水,风烟换大定明。昌德泽深郄,是宣和解亡国穹庐,黄屋恐非心。柴墟集原,贾岛谷在房山县西,内有石室,世传为岛所。居《明一统志》増乾隆十八年御制贾岛故里诗:「闻说阆仙里,依然在范阳。不因逢吏部,终是托空王。幸」。有遗编在,难寻宿学,荒一家言,自就僻瘦,定何妨?臣等谨按:贾岛故里,御制诗恭载首见之篇,余不备。载原房山县石口村有贾岛庵,云是岛为僧时所栖,负山临壑,最为幽胜。《燕山丛录》原贾岛墓在县南。

译这不仅是因为阴阳地理所降赐的福佑,也是因为远近之人都不断追思。所以即使时代相隔久远,崇敬礼遇也不能废止。若当年声教已经施及天下,而后世园寝却湮没不存,就不是彰明功德、追念先人的做法。〔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人〕 我统治天下,对于前代帝王的陵墓,没有不放在心上的;我再三命令各地谨慎守护。至于金朝在房山的陵墓,在我军攻取辽东以前,明朝因为迷信风水家的说法,怀疑它与本朝的王气有关,于是挖断了那里的地脉,又…… 己巳年,我太宗文皇帝统率军队入关,念及金朝先帝的德业,派王、贝勒和大臣到陵墓致祭;明朝又照样加以摧毁,还在那里修建关帝庙,作为压胜的办法。难道他们不明白天命已有归属,却错误地把神灵寄托在风水上,把灾祸转嫁给林木,实在荒诞吗?金朝享有国祚一百多年,英明的君主……〔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月、八日〕 和贤哲的辅政者确实光耀史册,如今却使异代之后,陵域荒芜倾圮,祭祀典制缺失废弛。抚今追昔,令人慨然叹息。金太祖、世宗已经在历代帝王庙中享受祭祀,他们的陵……〔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八年、十一月〕 寝也命地方官虔诚地供奉春秋两祭。此外特地谕令礼臣,端正派遣官员察看,修缮倾圮毁坏之处,使规制恢复如初,并命有关官员按时祭祀,不得懈怠。唉,庙宇的…… 面貌既已崇整,正可以特别表达对前代贤哲的景仰;陵墓封土重新焕发光彩,用来向后世昭示。于是刻在坚贞的石碑上,使之流传不朽。”增载圣祖仁皇帝御制《金太祖、世宗陵碑文》:“我想到自古以来承受天命、接受符箓的帝王,都对天下有大功德;他们去世后,弓剑等遗物的收藏,后世都很重视,这不仅是因为阴阳地理所降赐的福佑…… 也因为远近之人都不断追思。所以时代即使相隔久远,崇敬礼遇也不会废止。若当年声教已经施及天下,而后世园寝却湮没不存,就不是彰明功德、追念先人的做法。我统治天下,对于前代帝王的陵墓没有不挂念在心的,特意命令各地谨慎守护。至于金朝在房山的陵墓,在我军攻取辽东以前,明朝因为迷信风水家的说法,怀疑它与清朝的王气有关。天启元年,停止祭祀金陵;二年,拆毁山陵,挖断地脉。三…… 年又在当地修建关帝庙,作为压胜之术。从来国家气运的兴衰,都关系到君主德行的好坏。上天降下鉴察,只赞助有德者。有德就昌盛…… 无德就灭亡。至于山陵风水,本来与国运没有关系。明朝末年,政治混乱、国家危急,天命已经离去。当时的君臣昏庸迷误,不知道改变谋略,也不思考修养德行、勤恤百姓,以挽回天意,却轻信荒诞言论,把罪责转嫁给异代陵寝,肆意摧毁。等到后来,流寇猖獗,人心离叛,国…… 运因此倾覆;既然这与风水没有关系,那么此前所做的压胜和摧毁,又怎么能挽救乱亡呢?古代圣王掩埋暴骨,使恩泽及于枯骨,而明朝…… 君臣竟然毁坏前代帝王的山陵,这种悖谬确实足以给千古留下讥笑。金朝享有国祚一百多年,英明君主和贤哲辅政者确实光耀史册。天聪三年,太宗文皇帝统率军队入关,知道金太祖、世宗二帝的陵寝在这里,追念他们的宏大功业,特意派王、贝勒和大臣到陵墓致祭。这大概是因为我太宗文皇帝的深谋远略超过前代君王,车驾所到之处,威势和恩德广泛显扬;表彰遗留下来的功德,敬重前代贤哲,实在是非常盛大的事情。等到世祖章皇帝平定中原、定都之后,便把金太祖、世宗列入历代帝王庙配享,又命地方官春秋两季祭祀陵寝。又谕令礼臣:“端正派遣官员察看……” 修缮倾圮毁坏之处,使规制恢复如初。我继承宏大的基业,遥想前代的功德,特意命有关官署虔诚地重新举行祭祀,以彰明继承和发扬的意旨。唉!庙宇的面貌…… 既然已经崇整,正可以特别表达对前代贤哲的景仰;陵墓封土重新焕发光彩,用来向后世昭示。于是刻在坚贞的石碑上,使之流传不朽。”增载乾隆十八年御制《谒金太…… 祖、世宗二陵诗》。金朝各帝陵在房山县西北二十里的云峰山下。《涿州志》载,臣等谨按:本朝顺治初年特设守陵五十户,每年春秋致祭。原文:金海陵王贞元三年三月乙卯日,命以大房山云峰寺为山陵,并在山脚修建行宫。〔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年〕 五月乙卯日,命判大宗正事京等前往上京,奉迁太祖、太宗梓宫。丙寅日,前往大房山营建山陵。六月乙未日,命左丞相布萨思恭、大宗正丞哈布尔前往上京,奉迁山陵。七月辛酉日,前往大房山。八月壬午日,前往大房山。甲申日,开始破土,赏赐服役者每人绢一匹。九月己未日,前往大房山。丁卯日,皇帝亲自到沙流河迎接梓宫,亲自射獐以荐祭。十月戊寅日,在东郊祭奠梓宫。己卯日,梓宫到达中都。丁酉日,大房山行宫建成,命名为盘宁。十一月乙巳朔日,梓宫从丕承殿出发。戊申日,山陵礼仪完成。《金史·海陵记》。按:哈布尔是蒙古语。春,旧作“胡拔尔”,今译改。原文:正隆元年二月庚子日,拜谒山陵。七月己酉日,命太保昻前往上京,奉迁始祖以下各帝的梓宫。八月丁丑日,前往大房山巡视山陵。十月乙酉日,将始祖以下十位皇帝安葬在大房山。闰月己亥朔日,山陵礼仪完成。同上。〔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年〕 原文:世宗大定二十一年,下诏册封山陵所在的大房山山神为保陵公,册文说:古代建立邦国、设置都城,必定有名山大川作为形势胜景。我国既已在燕地定都,向西眺望郊野,巍峨的大房山秀美挺拔、浑厚壮丽,是云雨产生的地方,也是万民仰望的地方,祖宗陵寝就依托于此。想到山岳镇护之神,古来都有等级次序,都载入祭祀典制。何况大房山,礼制难道可以缺漏吗?于是把它的爵号和服章列在侯伯之上,命官员备办祭祀用品,册命山神为保陵公,并告诫有关官署每年按时奉祀。在封禁区域内,禁止砍柴、采集、射猎,并把这些规定写入法令。《金史·礼志》。原文:大定二十九年,设置万宁县,用来奉守山陵;明昌二年,改为奉先县。《金史》载…… 太祖葬于睿陵,太宗葬于恭陵;熙宗被弑,葬在皇后费摩氏墓中。贞元三年改葬大房山蓼香殿;大定初年追尊谥号,陵名为思陵;二十八年改葬蛾眉谷,仍称思陵。海陵炀王葬在大房山鹿门谷诸王兆域中;大定二十年降为庶人,改葬在山陵西南四十里处。睿宗于大定二年改葬大房山,称景陵;显宗于大定二十五年十一月葬大房山;章宗即位后陵号称裕陵;世宗葬于兴陵,章宗葬于道陵。同上。按:费摩氏旧作“裴满氏”,今据《八旗姓谱》改正。《祖睿陵诗》说:金朝开国,根基起于东方;当时攀附、会合诸势,声势大盛,因而征伐、追击辽帝。金太祖善于任用人才、知人善任,类似汉高祖刘邦;史册所载的宏大功业流传后世,显赫辉煌。睿陵的祥瑞之气幽深而浓郁。建康在前一年尚且亲自前往祭奠,何况又是龙兴之地渤海;同样增入御制《过金世宗陵》诗句:“牧人扰乱,樵夫侵扰,实在不忍再说。” 瞻望陵墓,树木郁郁葱葱;金世宗陵在房山。近来才命有关官署修建享殿,并再次加以修葺。事情繁多而不因袭旧制;即使按三分天下的遗迹称为侄辈,又与一统天下有什么不同呢?尊崇君主的德行已经达到极高境界,国家风气近似尧舜;每当追溯旧日根源,便想到其爱护百姓、勤于政务,内心从未厌倦。仰望高山,这是他的志向所在。臣等谨按:金世宗陵已经修建。享殿也再次加以修葺,详情见御制诗的注释,现谨慎编录在本卷之内。金太祖陵同时修葺,详见前面的按语。内有原储巏、大房、金源诸陵。诗说:奉先之地向西而下,乱山侵入涧边道路;道路回旋,通入傍晚的树林。翁仲石像半数尚存,行殿遗迹长满莓苔,古碑背面的文字全被侵蚀。秋山春水依旧,只是风烟已经换作大定年间的景象。昌德泽深厚而隐伏;这是宣和年间解除亡国危机的穹庐,黄屋恐怕并非其本心。柴墟集原文说:贾岛谷在房山县西,谷中有石室,世代相传是贾岛居住过的地方。《明一统志》增录乾隆十八年御制《贾岛故里诗》:“听说这里是阆仙的故里,依然还在范阳。若不是遇到韩吏部,终究只能托身空门。幸。” 遗留下来的著作还在,却难以寻得真正的宿学;荒疏地自成一家之言,最终走上偏僻瘦硬的道路,这又有什么妨碍呢?臣等谨按:贾岛故里,恭敬地收录御制诗中首次出现的篇章,其余不再全部备载。原文记载:房山县石口村有贾岛庵,据说是贾岛做和尚时居住的地方,背山临壑,最为幽静优美。《燕山丛录》原文说:贾岛墓在县城南面。

一十里,明《一统志》:原岛初祝发于瀛州法善寺,后居房山西峪。峪有石庵,是岛故宅。后举进士,授长江。簿卒于蜀,归葬房山,墓在县城南十里。《长安客话》原:弘治中,御史卢某访唐诗人贾岛墓,得断碑于石。楼村乃辟地植碑,大学士李东阳别树一碑记焉。《帝京景物略》臣等谨按:李东阳《贾岛墓碑记》无考原。岛初赴名场,日以八百举子所业,悉不如已往往独语,旁若无人。或闹市高吟,或长衢啸傲。韩愈与之。为布衣交,赠诗曰:「孟郊死,葬北邙山,日月风云顿觉闲。天恐文章声断绝,再生贾岛向人间。」贾又吟病。蝉之句以刺公卿,公卿恶之,与礼闱议奏。岛与平曽等风狂挠扰,贡院逐出关外,号为十恶。后为僧名。无本入京,投蜀僧悟达国师院中,潜于钟楼安下。宣宗微行,聆钟楼有吟咏声,遂登楼。于岛案上取吟。次诗欲看,岛不识,帝攘臂睨帝,遽于帝手夺之,曰:「郎君何会耶?」帝惭赧下楼,岛寻追悔,欲投钟楼,帝惜。其才亟诏释罪,谓岛曰:「方知卿薄命矣。」遂御札墨制,除岛为长江主簿。勅曰:「比者礼部奏卿风狂,遂且」令关外将息,今郄携卷轴潜至京城,遇朕微行,闻卿高咏,覩其志业,可谓屈人,是用显我特恩,赐尔墨。勅:宜从短簿别,俟殊科可守剑南道遂州长江县主簿,仍便赍勅乘驿赴官。大中八年九月七日,岛自长江迁普州司仓,至老无子,因啖牛肉得疾,终于簿署。后程锜评事倅岳阳,日为诗悼之,因创墓在岳。阳山,上岳,阳普州地名。山下有岳阳池。《鉴诫录》原:贾岛,字浪仙,范阳人,初为浮屠,名无本,韩愈教其为。文去浮屠举进士不第,文宗时坐飞谤,贬长江主簿。会昌初,以普州司仓迁司户,未受命卒。《新唐书》原岛初赴举,在京,在驴上得句,引手作推敲之势。时韩退之为京兆尹,车骑方出,岛不觉行至第三节左。右拥至尹前,退之遂与并辔归,为布衣交。后累举不第,乃为僧,号无本,居法干寺。一日,宣宗微行至寺。闻钟楼上有吟声,遂登楼。于岛案上取诗卷,览之。岛攘臂夺之,曰:「郎君何会此耶?」宣宗既去,岛知,亟谢。罪乃除,遂州长江簿,后迁普州司仓,卒。故程锜以诗悼之,有「骑驴冲大尹,夺卷忤宣宗」之句。《唐遗史》原。贾岛太和中,尝跨驴张盖,横截天街,时秋风正厉,黄叶可扫,岛吟曰:「落叶满长安」,求一联不可得,不知。身之所从,因冲京兆尹刘栖楚节,被系一夕,释之。又尝遇武宗于寒水精舍,岛尤肆慢,武宗讶之曰:「令」与一官授长江簿,至普州司仓。卒摭言,原韦庄奏请追赠近代人不及第者:孟郊、李贺、皇甫松、李群玉。陆龟蒙、赵光远、李甘、刘得仁、陆逵、傅锡、平曽、贾岛、刘稚珪、顾邵、孙、沈佩、顾蒙、罗邺、方干诸人,俱无显遇。皆有奇才,丽句清词,徧在时人之口,衔寃抱恨,竟为冥路之尘,伏乞宣赐中书门下,追赠进士及第各。赠补阙拾遗同上。原长江在东蜀境内,贾浪仙冡于此处。云台编:原长江县,贾岛谪为主簿,有墓在焉。方舆胜览》原:贾岛墓在安岳县,岛迁普州司户参军,卒葬此。安岳有大云山,昔有雍州李洞避朱泚之。乱入蜀,隐此,凿石为洞,读《易》其中。尝师事贾岛。云:《潼川州志》原《新书》谓岛先为浮屠,后举进士。《遗史》谓:后因不第,乃为僧。《摭言》谓“吟落叶满长安”句,冲京尹刘栖楚;《节遗史》谓“得僧敲月下门”句,冲京尹韩退。之节《新书》谓文宗时坐飞谤,贬长江簿;遗史谓夺诗卷,忤宣宗,除长江簿;《摭言》又谓肆慢武宗,纷纷之。

译十里。《明一统志》说:贾岛起初在瀛州法善寺剃度,后来居住在房山西峪。山峪中有石庵,是贾岛的故宅。后来考中进士,被授为长江县簿。他死在蜀地,归葬房山,墓在县城南十里。《长安客话》原文说:弘治年间,御史卢某寻访唐代诗人贾岛的墓,在石旁找到了一块断碑。楼村于是开辟土地、树立墓碑,大学士李东阳另立一碑并撰写碑记。《帝京景物略》臣等谨按:李东阳《贾岛墓碑记》已无从考查。贾岛起初参加科举考试时,每天把八百名举子所作的文章都拿来比较,认为全都不如自己,常常独自低语,旁若无人。有时在闹市中高声吟诵,有时在宽阔的街道上放声长啸、任意傲行。韩愈与他交往。韩愈同他以布衣身份结交,并赠诗说:“孟郊死了,葬在北邙山,日月风云顿时觉得清闲。上天恐怕文章的声名断绝,于是再生一个贾岛来到人间。”贾岛又吟咏“病蝉”一类的句子。他用咏蝉的诗句讥刺公卿,公卿厌恶他,便同礼部考官商议上奏。贾岛与平曾等人行为狂放、扰乱秩序,被贡院驱逐到关外,号称“十恶”。后来他出家为僧,法名。无本来到京城,投奔蜀僧悟达国师的寺院,暗中住在钟楼里。唐宣宗微服出行,听见钟楼上有吟诗声,便登楼查看,在贾岛的案上取走诗稿吟读。宣宗想看下一首诗,却不认识贾岛。贾岛挥臂斜视皇帝,立即从皇帝手中夺回诗稿,说:“郎君哪里懂这个呢?”皇帝羞惭地下楼。贾岛随后追悔,想投钟楼自尽,皇帝怜惜他。皇帝因爱惜他的才华,立即下诏赦免其罪,对贾岛说:“现在才知道您的命运多么坎坷。”于是颁下亲笔墨诏,授贾岛为长江县主簿。诏书说:“近来礼部上奏说您行为狂放,所以暂且……” 命您到关外休息;如今您却携带诗卷秘密来到京城,遇上朕微服出行,听到您高声吟咏,看到您的志向和学业,可以说是屈身于人下。因此用此事彰显我的特殊恩典,赐给您墨诏。诏书说:应当按较低品秩的主簿另行授职,等到取得特殊科第后,可任剑南道遂州长江县主簿;仍应立即携带诏书乘驿赴任。大中八年九月七日。贾岛从 长江县迁任普州司仓,直到老年仍无子嗣;后来因吃牛肉得病,死在主簿官署。此后程锜任评事、佐理岳阳事务时,每天作诗悼念他,于是在岳 阳山上修建墓地。岳阳是普州的地名。山下有岳阳池。《鉴诫录》原文说:贾岛,字浪仙,范阳人,起初是佛教僧人,法名无本,韩愈教导他作 文章;后来还俗参加进士考试,但没有考中。唐文宗时因被指控传播诽谤而获罪,贬为长江县主簿。会昌初年,由普州司仓迁任司户,尚未接受任命便去世。《新唐书》原文。贾岛起初赴京参加科举时,在驴背上得到诗句,便伸手作出推敲的姿势。当时韩退之任京兆尹,车马仪仗正出行,贾岛没有察觉,走到了仪仗第三节的左 右两侧,被拥到京兆尹面前。韩退之于是同他并辔归去,和他结为布衣之交。后来贾岛多次参加考试都未中,便出家为僧,号无本,居住在法干寺。一天,唐宣宗微服来到寺中。宣宗听见钟楼上有吟诗声,便登楼,在贾岛案上取过诗卷阅读。贾岛挥臂夺回诗卷,说:“郎君哪里懂得这个呢?”宣宗离开后,贾岛才知道对方是皇帝,急忙谢罪。于是罪名被免除,授任遂州长江县主簿,后来迁任普州司仓,最终去世。程锜曾作诗悼念他,其中有“骑驴冲撞大尹,夺卷触犯宣宗”的句子。《唐遗史》原文。贾岛在太和年间,曾骑驴张伞,横穿天街。当时秋风正猛烈,黄叶满地可扫。贾岛吟诵“落叶满长安”,却怎么也想不出下一联,不知 自己后来会遇到什么。于是冲撞了京兆尹刘栖楚的仪仗,被拘禁一夜,随后释放。他又曾在寒水精舍遇到武宗,贾岛更加放肆傲慢,武宗惊讶地说:“令” 于是授给他一个官职,任长江县主簿,后来迁任普州司仓。《摭言》原文说,韦庄上奏,请求追赠近代未考中进士的人:孟郊、李贺、皇甫松、李群玉。陆龟蒙、赵光远、李甘、刘得仁、陆逵、傅锡、平曾、贾岛、刘稚珪、顾邵、孙某、沈佩、顾蒙、罗邺、方干等人,全都没有得到显达的机遇。他们都有奇异的才华,华美的诗句和清丽的文辞,广泛流传在当时人的口中,却含冤抱恨,最终成为冥途中的尘土。恳请下令赐给中书门下,追赠他们进士及第,各自 追赠补阙、拾遗等官职,仍照此办理。原文说:长江县在东蜀境内,贾浪仙的坟墓在那里。《云台编》原文说:长江县,贾岛被贬为主簿,那里有他的墓。《方舆胜览》原文说:贾岛墓在安岳县,贾岛迁任普州司户参军,死后葬在那里。安岳有大云山,从前有雍州人李洞为躲避朱泚的 叛乱而进入蜀地,隐居在这里,凿石为洞,在洞中研读《易经》。他曾拜贾岛为师。《潼川州志》说:《新书》认为贾岛先做佛教僧人,后来参加进士考试;《遗史》认为:后来因为没有考中,便出家为僧。《摭言》说,他吟诵“落叶满长安”一句时冲撞京兆尹刘栖楚;《唐遗史》说,他因“僧敲月下门”一句冲撞京兆尹韩退 之的仪仗。《新书》说,他在文宗时因飞谤获罪,贬为长江县主簿;《遗史》说,他夺取诗卷、触犯宣宗,因而授长江县主簿;《摭言》又说,他对武宗极其傲慢。各种说法

论不同如是。今集中载大中八年墨制,若是,则岛出仕于宣宗之时矣。考苏缝所撰墓志,则曰:会昌癸亥岁终于郡官舍,岛既死于武宗之世,宣宗墨制,疑后人所拟,以附会遗史之说,不然则太和误为大。中亦未可知也。《野客丛书》原大中墨勅九十四字,旧刻石祠堂中。」《唐书·传》云:「文宗时坐飞谤,贬长江主。」簿会昌初,以普州司仓迁司户参军,墓志亦记罹飞谤,解褐责授长江簿,会昌癸亥,终于普州官舍苏。缝当时人志必不差。摭言载武宗时谪去,亦非也。然则大中,恐是太和字,不敢辄改,俟知者辨之。绍兴二年闰月辛卯,朝议大夫、提举江州太平观平阳王远跋《长江集》。附录原唐乡贡进士苏缝撰《岛墓铭》。君穿杨未中,遽罹飞谤,解褐责授遂州长江县主簿,三年秩满,迁普州司仓参军。君性和茂,未尝评人。之是非,不食荤血,风骨自清。念持金偈,真枝至理,悟浮幻之莫实,信无生之可求,智矣哉!又善攻笔法。得钟、张之奥,所著文篇,澹然蹑陶、谢之踪。以会昌癸亥岁七月,终于郡官舍。未浃旬,转授普州司户参。军无子,夫人刘氏承君遗旨,粤以明年三月择安岳县移风乡南冈权妥礼也,虑陵谷迁变,刋石纪时。长江集附录》原郑谷《长江县经贾岛墓作》水绕荒坟,县路斜。耕人讶我,久咨嗟。重来兼恐无寻处,落日。风吹鼓子花。云台编原。李频过长江。伤贾岛作。忽从一宦远流离。无罪无人子细知。到得长江闻杜宇。想君魂魄也相随,梨岳集増李东阳,贾岛墓诗,百里桑干绕帝京,浪仙曽此寄浮生,葬来诗骨青山瘦。望尽荒原,白草平,无地椒盘供庙祀。有人骢马问村名,穹碑四尺标题在,词赋风余万古情。《茶陵集》朱。彝尊原按,贾岛墓本在普州安岳县移风乡,苏缝志文足。何光远亦云墓在岳阳山上,岳阳普州地名。则岛墓在普州无疑,而郑都官又有《长江县经岛墓诗》,祝和父亦称岛谪长江簿,有墓在焉。或长江与普壤地相接,故尔。李频诗:一宦终遐徼,千山隔旅坟。李洞诗:旅葬新坟小,归魂故国遥。曹松诗:已葬离。燕骨难招,入剑魂皆悯其远,葬于蜀。《明一统志》乃载入房山,蒋仲舒遂谓贾卒于蜀,归葬房山,不知何。所本也。原姚广孝墓在县治东北四十里太平里。明《一统志》:原圣冈在卢沟桥西二十里,北有姚少师。前有御制碑文,右为长罗寺司礼监太监王安墓,在其后北游纪,方原宣德元年五月立,故少师荣国。公姚广孝神道碑。初,广孝卒,太宗皇帝亲制碑文,命有司营葬,并树碑。神道碑已具,而文未刻。至是其养子继以请,上出永乐中御制文付之,曰:“其即刻碑,以成皇祖嘉念功臣之志。”《明宣宗实录》原《明成祖》御制《姚少师神道碑》:「朕惟商宗得傅岩之叟,以佐中兴;汉高用赤松之流,以成大业。盖天之生斯人也,」岂偶然哉?惟我太子少师姚广孝,苏之长洲人。祖菊山,父妙心,皆积善。母费氏。广孝噐宇恢宏,性怀冲。澹初学佛,名道衍,潜心内典,得其阃奥,发挥激昻,广博敷畅,波澜老成,大振宗风,旁通儒术,至诸子百。家靡不贯穿,故其文章闳丽,诗律高简,皆超绝尘世。虽名人魁士,心服其能,毎以为不及也。洪武十五年僧宗泐举至京师。朕皇考太祖高皇帝一见异之,命住持庆寿寺。事朕藩邸,每进见论说,勤勤恳恳。无非有道之言,察其所以,坚确有守,积纯无疵,朕益重之。及皇考宾天,而奸臣擅命,变革旧章,构为祸。乱危廹朕躬,朕惟宗社至重,匡救之责,实有所在。广孝于时,识进退存亡之理,明安危祸福之机,先机。效谋言无不合,出入左右帷幄之问,启沃良多。内难既平,社稷奠安,乃召至京师,命易今名,特授资善。大夫太子少师,既又锡之诰命,祖考皆追封资善大夫太子少师,如其官。朕命儒臣纂修皇考太祖高皇帝实录》广孝为监修官,躬自较阅。克勤所事,尝归呉中,以所赐金帛悉散之宗族乡人。其平生乐善。好施,天性然也。永乐之六年三月,来朝北京,仍居庆寿寺。朕往视之,与语极欢。至二十八日,召诸门人。告以去期,即敛袂端坐而逝。享年八十有四。朕闻之,哀悼不胜,辍视朝三日。令有司为治丧葬,追封荣。国公谥恭靖,赠以勲号。百司官寮暨畿内士庶,远近倾赴,肩摩踵接,填郭塞衢。虽武夫悍卒,闾巷夫妇,莫不赞叹咨嗟,瞻拜敬礼,惟恐不及。凡七日,仪形如生,异香不散。卜地西山,砻石建。四月六日发引,灵。輀飘洒,法幢旋绕于以火之心,舌与牙坚固不壊,得舍利,皆五色,其所养深矣。六月十一日,乃葬,墓在房山县东北四十里,呜呼!广孝德全,始终行通神明,功存社稷,泽及后世。若斯人者,使其栖栖于草野。

译和议论竟有如此不同。现在诗集中载有大中八年的墨制诏书,如果确实如此,那么贾岛是在宣宗时期出仕的。考察苏缝所撰墓志,却说他在会昌癸 亥年死于郡府官舍。贾岛既然死在武宗时期,那么宣宗的墨制诏书就可能是后人拟作,用来附会《遗史》的说法;否则,“太和”误作“大 中”也未可知。《野客丛书》原文说:大中年间的墨诏共九十四字,旧日刻在祠堂石碑上。《唐书·传》说:“文宗时因传播诽谤获罪,贬为长江主 簿。会昌初年,由普州司仓迁任司户参军;墓志也记载他因遭飞谤,脱去布衣后被责授长江县主簿。会昌癸亥年,死于普州官舍。苏 缝是当时人,所撰墓志必不会有误。《摭言》记载他在武宗时被贬,也是不对的。如此看来,“大中”恐怕是“太和”二字的讹误,但不敢擅自改动,等待通晓此事的人加以辨正。绍兴 二年闰月辛卯日,朝议大夫、提举江州太平观、平阳人王远为《长江集》作跋。附录原文:唐乡贡进士苏缝撰写《贾岛墓铭》。先生参加科举,尚未中选,便突然遭受飞谤;脱去布衣后,被责授遂州长江县主簿。任职三年期满,迁为普州司仓参军。先生性情温和宽厚,从不评论他人 的是非;不食荤腥血肉,风骨自然清高。他心中持守佛教偈语,领悟其中真实深奥的道理,明白世间浮幻并非真实,相信可以追求无生之境,真是有智慧啊!又擅长书法。他得到钟繇、张芝书法的奥妙;所写文章,淡雅地追随陶渊明、谢灵运的遗风。会昌癸亥年七月,死于郡府官舍。不到十天,便转授普州司户参 军。他没有子嗣,夫人刘氏遵照他的遗言,于次年三月选择安岳县移风乡南冈作为临时安葬之地,举行了安葬礼。担心山陵谷地变迁,便刻石记载此事。《长江集附录》原文:郑谷《经过长江县贾岛墓作》:“水流环绕荒坟,县城道路斜行。耕田的人惊讶地看着我,我久久叹息。再次来时又恐怕已找不到墓地,落日 的风吹动鼓子花。”《云台编》原文:李频经过长江县,作《伤贾岛》诗:“忽然因一个官职而远远流离,无罪无过却无人详细知晓。到了长江县听到杜鹃声。想到您的魂魄也会随之而来。《梨岳集》增录李东阳《贾岛墓诗》:“百里桑干环绕帝京,浪仙曾在这里寄托一生;下葬之后,诗人的遗骨使青山显得更加清瘦。” 远望尽是荒原,白草铺平地面,却没有地方以椒盘祭祀庙宇。有人骑青骢马询问村名,四尺高的墓碑上刻着题名,诗文辞赋的遗风留下万古情怀。《茶陵集》,朱 彝尊原按:贾岛墓本在普州安岳县移风乡,苏缝的墓志记载得很充分。何光远也说墓在岳阳山上;岳阳是普州的地名。那么贾岛墓在普州是毫无疑问的;可是郑都官又有《经过长江县贾岛墓诗》,祝和父也说贾岛被贬为长江县主簿,那里有他的墓。或许长江与 普州的土地彼此相接,所以才会这样。李频诗说:“一任官职终究被流放到遥远边地,千山阻隔着旅途中的坟墓。”李洞诗说:“旅葬的新坟很小,归魂遥望故国。”曹松诗说:“已经葬离 燕之地的遗骨难以招回,进入剑南的诗魂都为他的遥远葬地感到悲悯,说明他葬在蜀地。《明一统志》却记载葬在房山,蒋仲舒于是说贾岛死于蜀地、归葬房山,不知根据何 而来。原文说:姚广孝墓在县治东北四十里的太平里。《明一统志》原文说:圣冈在卢沟桥西二十里,北面有姚少师 墓,墓前有御制碑文;右边是长罗寺司礼监太监王安墓,在王安墓后面。原《北游纪》说:碑立于宣德元年五月,所以称姚少师为荣国 公。姚广孝神道碑。起初,广孝去世,太宗皇帝亲自撰写碑文,命有关官署营造墓葬并树立石碑。神道碑已经备好,但碑文尚未刻上。到了这时,他的 养子继承遗志,请求刻碑。皇帝取出永乐年间御制的碑文交给他,说:“立即把它刻上碑石,以完成皇祖嘉奖、思念功臣的意愿。”《明宣宗实录》原文。《明成祖》明成祖御制《姚少师神道碑》说:“我想,商王宗得到傅岩老者的辅佐,从而实现中兴;汉高祖任用赤松子一类的人才,从而成就大业。上天生下这样的人,难道是偶然的吗?我朝太子少师姚广孝,是苏州长洲人。祖父姚菊山,父亲姚妙心,都积有善德;母亲姓费。姚广孝器宇宏大,性情淡泊安静。他起初学习佛法,法名道衍,专心研习佛教经典,掌握其中深奥的义理;论述激昂,学识广博,表达通畅,文章气势老练,大振佛教宗风;同时精通儒术,诸子百 家无不贯通。因此他的文章宏阔华丽,诗歌格律高雅简约,都超出尘俗。即使是名士和杰出学者,也从心底佩服他的才能,常常认为自己比不上他。洪武十五 年,僧人宗泐推荐他来到京师。我的皇考太祖高皇帝一见便认为他非同寻常,命他住持庆寿寺。他在我的藩邸侍奉我,每次进见,谈论都勤恳诚挚。所说无非是有道理的话。我考察他的为人,见他意志坚定、操守不移,长期保持纯正而没有瑕疵,因此更加器重他。等到皇考去世,奸臣擅自发号施令,变更旧有制度,酿成祸 乱,危及我的自身。我想到国家社稷最为重要,匡正挽救的责任确实落在自己身上。广孝当时懂得进退存亡的道理,明白安危祸福的关键,预先 提出谋略和建议,没有不与我的想法相合的。他出入我的身边和帷幄之间,对我的启发和辅佐很多。内乱平定、社稷安定后,便召他到京师,命他改用现在的名字,特授资善 大夫、太子少师。随后又赐给他诰命,追封他的祖父、父亲为资善大夫、太子少师,品秩同于他的官职。我命儒臣编修皇考太祖高 皇帝《实录》,广孝任监修官,亲自校阅。他尽心尽力完成事务,曾回到吴中,把所赐金帛全部分给宗族和乡人。他一生乐于行善、喜好施舍,这是他的天性。永乐六年三月,他来北京朝见,仍居住在庆寿寺。我前去看望他,同他交谈,十分欢快。到二十八日,他召集各位门人。告诉他们自己将离世的日期,随即整理衣袖端坐而逝,享年八十四岁。我听说后悲哀痛悼,不能自胜,停止临朝三日。命有关官署办理丧葬事宜,追封为荣 国公,谥号恭靖,并赐给勋号。各部门官员以及京畿内的士人百姓,无论远近都纷纷赶来,肩挨着肩、脚跟接着脚跟,挤满城郭和道路。即使武夫强卒、街巷中的男女,也无不赞叹感慨,瞻仰叩拜、恭敬行礼,只怕赶不上。过了七天,遗体容貌仍像活着一样,异香不散。选择西山作为墓地,磨治石材,修建墓碑。四月六日出殡,灵 车飘洒前行,佛教法幢旋绕;火化时,舌头和牙齿坚固不坏,得到舍利,都是五色的,可见他修养深厚。六月十一日,才正式下葬。墓在 房山县东北四十里。唉!广孝德行完备,始终如一,行为足以通达神明;功业存于社稷,恩泽延及后世。像这样的人,如果让他困顿地生活在民间草野,

不遇其时,以辅佐兴王之运,则亦安得播声光于宇宙,垂功名于竹帛哉?春惟耆艾,深切念怀,乃扬其功德之不可冺者,勒之金石,以诏来人。《明成祖御制集补》高尚书彦敬,西域人,善画青山白云,甚有远。致诗亦有唐人意度。有绝句云:「无限红尘随马足,春光更比路人忙。」坟今在房山羊头冈下。铁网瑚补高尚、书画在元时推为第一。临川危素赠诗云:「房山居士,高使君系出西域,才超群。」河东张翥云:「老。」笔精神如米虎,此山秀气敌天台。鄱阳周伯琦云:“西域才人,画似诗云,山高下墨淋漓。”闻尚书有墓在。羊头冈,故西岩姚庸诗有云:「月射羊冈玉树林,山斋犹在白云深。」今土人已无知其处者。查《浦辑闻》原易水》出西山寛中谷,东径五大夫城南。昔北平侯王谭不同王莽之政,子兴生五子,并避时乱,隐居此。山故其旧居,世以为五大夫城,即此。岳赞云:「五王在中,龎葛连续者也。」易水东左,与子庄溪水合,水北。出子庄关,南流径五公城西,屈径其城南。五公,犹王兴之五子也。光武即帝位,封为五侯。元才,北平侯。益才,安喜侯;显才,蒲阴侯;仲才,新市侯;季才,唐侯。所谓中山之五王也。《水经注》:「臣等谨按,五大夫城基」。址今存尚有五条道口。原范阳五侯寺,后魏有僧诵《法华》为常业。初死,权殓堤下。后改葬,骸骨并枯,惟舌不坏》法苑珠林,臣等谨按:五侯寺今圮,原五侯村在房山县西南二十里,《涿州志》。臣等谨按:五侯村。今尚沿旧名,原茶楼顶在县西二十里,上有金章宗歇凉台。房山县志:「臣等谨按,茶楼顶山名,金章宗」。歇凉台,台圮尚存,四石柱。原县东十里徐村有《房山县志》。臣等谨按:徐村今圯。原白犬村在县西南。七十里,《房山县志》臣等谨按:白犬村疑是白带村之讹。原房山县西南五十里有舜庙,《涿州志》原隆阳。宫在县西南五十里,同上原。白云窝在县西南五十里,又五里斑竹寨有白云寺。房山县志原乱塔寺。近栗园村在县东北四十里,同上。原福胜寺在县治东北,明洪武十五年建,同上。臣等谨按:福胜寺今存原弘业寺在县西三里,有塔。房山县志:臣等谨按,弘业寺塔今圮。原磨碑寺在县西南四十五里涿。州志原:白水寺,俗名大佛寺,在县西北十二里,上元逰人甚众。房山县志:臣等谨按,白水寺又名兴隆。寺成化元年重修。僧道深撰文。住持浄广立石。原玄元观在县治西北隅。房山县志。臣等谨按。玄元观。今圯原龙含峪在县西二十五里,下有清和观遗迹。《涿州志》原弋彀尹宗师碑,师志平,字太和,姓尹氏。莱州人觐长春真人于栖霞观,执弟子礼,又受赐于郝太古。己邜岁,太祖皇帝遣刘仲禄征长春真人。师为劝行,北上时从者十八人。师为之冠,继真人主长春宫。寻葺大房山之真阳观,更曰清和宫。谓侍者曰:「为我洒扫西堂,吾将逝矣。」是夜,曲肱而逝。中统二年,诏赠清和妙道广化真人。门人撮其著述曰:葆光集》甘水仙源录:原龙门台,去县二百里。上曰玉河台,四面皆山,其下深涧莫测。南有龙王祠,寰宇通志《原》梁贞明三年秋,辽兵围幽州,城中危困。李嗣源、阎宝、李存审歩骑七万,自易州北行,踰大房岭。循涧而东,嗣源与养子从珂将三千骑为前锋,距幽六十里,与辽遇,辽兵惊郄,晋兵翼而随之,辽兵行。山上晋兵行涧下,每至谷口,辽兵辄邀之。嗣源父子力战,乃得进至山口。辽以万骑遮其前,嗣源跃马。奋挝三入其阵,斩辽酋长一人,后军齐进,辽兵郄,晋兵始得出。至幽州,《通鉴》原宋垂拱中,吏部尚书宋。琪上疏请复幽燕,其略曰:循孤山之北,涞水以西,挟山而行,援粮而进,渉涿水,并大房,抵桑干河,出安。礼寨,此是周德威収燕之路。然终宋之世,卒未能复也。《春明梦余录》原刘仁恭倚燕强,且远无所惮意。」自满从方士王若讷学,长年筑馆大安山,掠子女充之。又招浮屠与讲法,以墐土为钱,敛真钱穴山藏。之杀匠,灭口,禁南方茶。自撷山为茶,号山曰大恩,以邀利。《唐书》増:大安馆在房山县西北大安山,刘仁。恭师事方士王若讷于此。大清一统志原仁,恭幸世多故,骄于富贵,筑宫大安山,选燕美女充其中,又与道士鋉丹药,冀可不死。令燕人用墐土为钱,悉敛铜钱,凿山而藏之。已而杀其工以灭口,后人皆莫。知其处,五代史原,仁恭虑幽州城不固,筑馆于大安山,曰:“此山四面悬绝,可以少制众,其栋宇庄丽,拟”于帝者通鉴原《仁恭有爱妾罗氏,其子守光烝之。仁恭怒,笞守光,逐之。梁开平元年,遣李思安攻仁恭。》仁恭在大安山,守光自外将兵以入,撃走思安,乃自称卢龙节度使,遣李小喜、元行钦以兵攻大安山。

译没有遇到合适的时代,不能辅佐兴起的君王成就大业,那么又怎能把声名光辉传播到宇宙之间,把功劳名声留在史册上呢?我深切怀念这位老臣,于是宣扬他的 功德不可磨灭,将它刻在金石上,以昭示后来的人。《明成祖御制集补》。高尚书彦敬是西域人,擅长画青山白云,作品很有高远的 意境;他的诗也有唐人的气度。有一首绝句说:“无边红尘随着马蹄而去,春光比路人更加忙碌。”他的墓如今在房山羊头冈下。《铁网珊瑚》补充说:高尚的书画在元代被推为第一。临川人危素赠诗说:“房山居士,高使君的祖先出自西域,才华超过群伦。”河东张翥说:“老 笔的精神好像米芾、米友仁父子;这座山的秀美气象可以与天台山相抗。”鄱阳人周伯琦说:“西域才子,绘画像诗一样,山势高低之间墨色淋漓。”听说高尚书的墓在 羊头冈,所以从前西岩姚庸的诗说:“月光照射羊冈上的玉树,山中书斋仍在白云深处。”如今当地人已经没有知道它在何处的了。《浦辑闻》原 《易水》说:易水发源于西山宽阔的山谷,向东流经五大夫城南面。从前北平侯王谭不赞同王莽的政治,他的儿子王兴生有五个儿子,一同躲避时乱,隐居在这 座山中,所以这里是他们的旧居,世人便把它称作五大夫城。岳赞说:“五王居中,正如庞统、诸葛亮相继辅佐。”易水向东流,在左侧与子庄溪水汇合,水流北 出子庄关,向南流经五公城西面,转弯流经城南。五公,就是王兴的五个儿子。光武帝即位后,封他们为五侯:王元才为北平侯。王益才为安喜侯,王显才为蒲阴侯,王仲才为新市侯,王季才为唐侯。这就是所谓的中山五王。《水经注》说:“臣等谨按,五大夫城的城基 至今仍然存在,还有五条道路的入口。原文记载:范阳五侯寺,后魏时有僧人以诵读《法华经》为日常功课。僧人初死时,暂时殓葬在堤下;后来改葬,尸骨都已枯朽,只有 舌头没有腐坏。”《法苑珠林》。臣等谨按:五侯寺如今已经坍圮。原文记载:五侯村在房山县西南二十里。《涿州志》。臣等谨按:五侯村 如今仍沿用旧名。原文记载:茶楼顶在县城西二十里,上面有金章宗的歇凉台。《房山县志》。臣等谨按:茶楼顶是山名,金章宗的 歇凉台已经坍圮,但四根石柱还在。原文记载:县城东十里的徐村有……《房山县志》。臣等谨按:徐村如今已经坍圮。原文记载:白犬村在县城西南 七十里。《房山县志》。臣等谨按:白犬村疑为白带村的讹误。原文记载:房山县西南五十里有舜庙。《涿州志》。原文记载:隆阳 宫在县城西南五十里,同上。原文记载:白云窝在县城西南五十里;再往南五里,斑竹寨有白云寺。《房山县志》。原文记载:乱塔寺 靠近栗园村,在县城东北四十里,同上。原文记载:福胜寺在县治东北,明洪武十五年建,同上。臣等谨按:福胜寺如今 仍然存在。原文记载:弘业寺在县城西三里,有塔。《房山县志》。臣等谨按:弘业寺的塔如今已经坍圮。原文记载:磨碑寺在县城西南四十五里,涿 州志原文:白水寺,俗称大佛寺,在县城西北十二里;上元节游人很多。《房山县志》。臣等谨按:白水寺又名兴隆 寺,成化元年重修。僧人道深撰写碑文,住持净广立石。原文记载:玄元观在县治西北角。《房山县志》。臣等谨按:玄元观 如今已经坍圮。原文记载:龙含峪在县城西二十五里,下方有清和观遗迹。《涿州志》。原文记载:弋彀尹宗师碑。宗师名志平,字太和,姓尹 氏,莱州人。他到栖霞观拜见长春真人,行弟子礼,又接受郝太古的赐教。己卯年,太祖皇帝派刘仲禄征召长春真人。宗师为劝说他前往而同行,向北出发时随从共有十八人。宗师为长春真人加冠,后来接替真人主持长春宫。不久修缮大房山的真阳观,改名为清和宫。他对侍 者说:“替我洒扫西堂,我将要离去了。”当天夜里,他曲着手臂安然去世。中统二年,下诏追赠为清和妙道广化真人。门人辑录他的著作,名为《 葆光集》。《甘水仙源录》原文:龙门台距县城二百里。台上名为玉河台,四面都是山,下方深涧深不可测。南面有龙王祠。《寰宇 通志》原文:后梁贞明三年秋,辽兵包围幽州,城中危急困顿。李嗣源、阎宝、李存审率步兵和骑兵七万人,从易州向北行进,越过大房岭。他们沿着山涧向东走,李嗣源与养子李从珂率三千骑兵担任前锋,距离幽州六十里时与辽军相遇。辽兵惊慌退却,晋兵从两翼跟随追击,辽兵沿着山 上行进,晋兵在涧下行军。每到谷口,辽兵总来拦截。李嗣源父子奋力作战,才得以前进到山口。辽军用一万骑兵挡住前路,李嗣源跃马 奋力挥槌,三次冲入辽军阵中,斩杀一名辽军酋长。后军一齐推进,辽兵退却,晋兵才得以冲出,到达幽州。《通鉴》原文:宋垂拱年间,吏部尚书宋 琪上疏请求收复幽燕,大意说:沿孤山北面、涞水以西,夹山前进,携带粮食推进;渡过涿水,经过大房岭,到达桑干河,出安 礼寨。这是周德威收复燕地所走的道路。然而整个宋代始终未能收复幽燕。《春明梦余录》原文:刘仁恭倚仗燕地强盛,而且路途遥远,认为没有什么可畏惧的。刘仁恭自满,跟随方士王若讷学习;长年在大安山修筑馆舍,掠夺子女充入其中。又招来僧人讲法,用黏土制钱,收集真铜钱,凿山洞藏起来。他还杀掉工匠灭口,禁止南方茶叶,自己采摘山中植物制茶,给山改名为大恩山,以此谋取利益。《唐书》增补:大安馆在房山县西北的大安山,刘仁 恭曾在这里拜方士王若讷为师。《大清一统志》原文:刘仁恭幸逢世局多故,便因富贵而骄纵;在大安山修筑宫室,挑选燕地美女充入其中,又 同道士炼制丹药,希望能够长生不死。他命令燕地百姓用黏土制钱,把铜钱全部收集起来,凿山收藏。不久又杀掉工匠灭口,后来的人都不知道钱藏在哪里。《五代史》原 文说:刘仁恭担心幽州城防不牢固,便在大安山修筑馆舍,说:“这座山四面险绝,可以凭少量兵力控制众多敌人;其中的楼台房屋壮丽,可以比拟 帝王。”《通鉴》原文:刘仁恭有宠妾罗氏,她的儿子刘守光奸污了罗氏。仁恭大怒,鞭打刘守光并把他赶走。梁开平元年,派李思安进攻刘仁恭。” 刘仁恭当时在大安山,刘守光从外面带兵攻入,击退李思安,于是自称卢龙节度使,派李小喜、元行钦率兵攻打大安山。

执仁恭而幽之。《五代史》原:“统和十四年三月,凿大安山,取刘守光所藏钱,散诸五计司。”《辽史》原:“张庸温”州人精太乙数,顺帝喜之,擢秘书少监。皇太子立,大抚军院命庸团结房山诸寨。既降,庸守骆驼谷众。溃庸无去志,寨民李世杰执庸出降,不屈被杀。元史原:范阳卢文进,少从军,身长八尺,姿貎幸异,名震。燕蓟与荘宗屡战获胜,一夕忽败,夜走,马坠涧中,宝才及水,一跃而出。明日视之,乃郡之黒龙潭绝岸。高险深,不可测。文进知有神助,已气复振。玉壶清话。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三十二。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三十二举正。护国林,原书“护”讹作“获”,“林”木森密,原书“木”讹作“本”,今俱改。金之先世,条衔寃,原书“衔”讹作“冲”,今改。韦庄。奏请条文章闳丽,原书「丽」讹作「严」,今改。明成祖御制《姚少师神道碑》。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三十二举正。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巻一百三十三。京畿良乡县原良乡县在府西南七十里。明《一统志》:「臣等谨按,良乡县明属顺天府,本朝因之。増东西距三十二里。」南北距六十里,东至宛平县界二十里,西至房山县界十二里,南至涿州界四十五里,北至房山县界。十五里,东南至固安县治七十里,西南至涿州治七十里,东北至宛平县治七十里,西北至房山县界。二十里,大清一统志原良乡县属涿郡,清类天文分野之书,原莽曰广阳,汉地理志注,臣等谨按据述。异记载:汉武帝时,广阳县雨麦,则广阳之名不始莽矣。原后汉仍曰良乡,《良乡县志》原晋属范阳国,元魏属燕郡,北齐天保七年省入蓟县,武平六年复置。隋属涿郡,唐圣历元年改固节县,神龙元年复为。良乡清类天文分野之书,原唐以不从安史之叛,改名固节,名胜志原旧志在涿州北四十里,后唐长兴三年,移治于此。《方舆纪要》原良乡县,乃唐庄宗时赵德钧所镇也。幽州岁苦辽兵侵抄,转饷乃于盐沟置良乡县,许奉使行程录。臣等谨按:盐沟之盐,《通鉴》亦作阎原。辽兵既强,侵抄诸州,皆徧幽州城门。之外甲骑充斥,每自涿州运粮入幽州,辄伏兵于阎沟掠取之。及赵德钧为节度使,城阎沟而戍之。为良乡县,通鉴原辽属析津府,《辽史·地理志》原金属大兴府,《金史·地理志》原元属大都路,《元史·地理志》原。明洪武元年,隶北平府。永乐元年,改北平为顺天府,属焉。良乡县志増:黄新庄行宫,在良乡县北五里。良乡县册,臣等谨按:黄新庄行宫,建自乾隆十三年,每岁为我皇上谒陵驻跸之地。増乾隆十八年,御制良乡行宫晩坐诗,又驻行时跸。

译他们擒获刘仁恭,将他囚禁起来。《五代史》原文:“统和十四年三月,开凿大安山,取出刘守光藏起来的钱,分给各个五计司。”《辽史》原文:“张庸温 州人精通太乙数,顺帝喜欢他,提拔为秘书少监。皇太子即位后,大抚军院命张庸温组织房山各寨的军民。投降以后,张庸温守卫骆驼谷,部众 溃散。张庸温没有逃走的意志,寨民李世杰把他捉出来投降;他不肯屈服,于是被杀。《元史》原文:范阳人卢文进年轻时从军,身高八尺,姿态容貌奇异,名声震动 燕蓟地区,曾多次与庄宗交战并获胜;一天夜里忽然战败,连夜逃走,战马坠入山涧。卢文进的宝物才接触到水面,便一跃而出。第二天查看,才知道那是郡中的黑龙潭,四周是 高险陡峭、深不可测的绝壁。卢文进知道这是神灵相助,气势又振作起来。《玉壶清话》。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三十二。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三十二《举正》。“护国林”一词,原书把“护”误作“获”;“林”指树木茂密,原书把“木”误作“本”,现一并改正。“金之先世,条衔寃”一句,原书把“衔”误作“冲”,现已改正。作者为韦庄。“奏请条文章闳丽”一句,原书把“丽”误作“严”,现已改正。见明成祖御制《姚少师神道碑》。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三十二《举正》。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三十三。京畿良乡县。旧志说,良乡县在府城西南七十里。《明一统志》说:“臣等谨按,良乡县明代隶属顺天府,本朝沿袭。东西距离增为三十二里。” 南北距离六十里;东到宛平县界二十里,西到房山县界十二里,南到涿州界四十五里,北到房山县界。北到房山县界十五里;东南到固安县治七十里,西南到涿州治七十里,东北到宛平县治七十里,西北到房山县界。西北到房山县界二十里。《大清一统志》说,原来良乡县属涿郡。《清类天文分野之书》说,王莽时称广阳。《汉书·地理志》注说,臣等谨按,据有关记载。《异记》记载:汉武帝时,广阳县下了麦雨,可见广阳这一名称并非始于王莽。后汉仍称良乡。《良乡县志》说,西晋时属范阳国;元魏时属燕郡;北齐天保七年并入蓟县;元 魏武平六年又恢复设置。隋代属涿郡;唐圣历元年改名固节县,神龙元年恢复原名。〔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七年〕 良乡。《清类天文分野之书》说,唐代因其不跟从安史之乱,改名固节。《名胜志》说,旧县治在涿州以北四十里,后唐长 兴三年迁治于此。《方舆纪要》说,良乡县是唐庄宗时赵德钧镇守之地。幽州年年苦于辽兵侵扰抢掠,转运粮饷便在盐 沟设置良乡县。《许奉使行程录》说。臣等谨按:盐沟,《资治通鉴》也写作阎沟。辽兵势力强大,侵扰抢掠各州,遍及幽州城门 之外,骑兵到处都是。每次从涿州运粮进入幽州,辽兵总在阎沟埋伏抢夺。等到赵德钧任节度使时,便修筑阎沟城并驻兵防守,改为 良乡县。《资治通鉴》说,辽代属析津府;《辽史·地理志》说,金代属大兴府;《金史·地理志》说,元代属大都路;《元史·地理志》说,原 明洪武元年隶属北平府。永乐元年,北平改为顺天府,良乡县隶属其中。《良乡县志》增补:黄新庄行宫在良乡县北五里。《良乡县册》记载。臣等谨按:黄新庄行宫建于乾隆十三年,每年供皇上谒陵时驻跸。乾隆十八年增补御 制《良乡行宫晚坐诗》:“又驻行时跸,萧斋可意清;去来时屡易

萧斋可意清,去来时屡易。今昔念交萦,习武遵前迹。均劳念众情,春。云傍晩重希泽为新耕臣等谨按良乡行宫御制诗恭载首见之篇余不备录増郊劳台在良乡县南三里,良乡县册。臣等谨按:良乡县郊劳台,乾隆二十五年建。时大将军臣兆恵等平定准噶尔,奏凯于二月二十七日,皇上行郊劳礼。又乾隆四十一年,大将军臣阿桂等平定两金川,奏凯于四月二十七。日,皇上行郊劳礼,皆有御制诗,恭载巻内。増乾隆二十五年,御制二月廿七日,郊劳出征将军兆恵富。德及诸将士,礼成纪事诗。京县郊南,亲劳军。圜坛陈纛,谢成勋。出师本意,聊尝试。西邮之役,始以厄鲁。特诸台吉率众欵附,请兵甚力。我喀尔喀牧圉,势不可以错处,滋患无宁。及其锋而偏师尝试,特计因。其地以抚之,故禡旗命将之典,概未举行。语其乙亥告成碑记,兹准夷既平,而回中诸部以次戡定实。荷上苍宗社鸿庥,非敢谓先时逆睹及此也。奏凯今朝,备礼文,释甲弢戈,罢征伐,论功行赏,策忠勤。膝前抱见询,经历国朝旧制,凡出征将领成功还者,行抱膝跪见礼,以示优异,今即遵行。一瞬五年,戚以欣同心,万里那暌违?毕竟欢言赋采薇。勇将归来,兼福将黻衣。着得觧戎衣,漫称偃武修文。日恐即嬉。文恬武机,饮至,宁夸畅和乐,持盈益励慎,几微増。乾隆四十一年,御制于郊台迎劳将军阿桂凯旋将。士等成《凯歌十首》。郊台仍是此郊台,何幸重修盛事来?漫谓数年经契阔,精神注似日相陪。勋臣率拜。列灵旗,郊劳之仪,陈将军参赞等得胜纛于台上,朕亲率成功将士及王公大臣等行礼。是时,台下鸣。螺铙歌乐作,军士鸣螺,赫武仪乐奏,铙歌行抱见,拜纛礼成,御幄次将军参赞趋至,座前行抱见礼各。加抚慰,赐坐,赐茶,犹循祖宗以来家法也。诘戎家法,万年垂己。巳班师,本受降,非擒贼灭寇,故未行郊。劳之礼,庚辰郊劳典鸿厖。放牛归马,予素志。凯献何期,此见双准部回城。定五年,金川小寇亦如前嘉。予将士久敌忾,不觉对之増恻焉。地险加之,众志坚促,浸逆贼恃其地险碉坚,蚁众齐心抗拒其事虽小于平定西域,而逐步力战而得,攻剿之艰,视前不啻数倍过之。林碉步步战而前,小子昔事难过倍。慰意恒因意憪然,凿穴而居,避火器,终于面縳出蕃城。官军围攻贼巢,用大炮四面轰击,贼众皆凿地。而匿以避炮火。今鼠窟垂破,逆酋胆落,计穷,因率其弟兄甲尔瓦、天杂尔斯丹巴,并其两土妇及助恶。大头人丹巴沃杂尔阿木鲁绰窝斯甲尼玛噶喇克巴暨两喇嘛并大小头目二千余人出寨跪捧印。信乞免诛戮,悉就擒获。贪生蝼蚁,固如此。

译,今昔念交萦;习武遵前迹,均劳念众情;春 云傍晚重希泽,为新耕。”臣等谨按:《良乡行宫御制诗》恭敬刊载最先一篇,其余不再全部抄录。增补:郊劳台在良乡县南 三里。《良乡县册》记载。臣等谨按:良乡县郊劳台建于乾隆二十五年。当时大将军臣兆惠等平定准噶尔,于 二月二十七日奏凯,皇上举行郊劳礼。又乾隆四十一年,大将军臣阿桂等平定两金川,于四月二十七 日奏凯,皇上举行郊劳礼,都有御制诗,恭敬刊载在本卷中。增补乾隆二十五年御制《二月廿七日郊劳出征将军兆惠富 德及诸将士礼成纪事诗》:“京县郊南,亲劳军;圜坛陈纛,谢成勋。出师本意,聊尝试;西邮之役,始以厄鲁 特诸台吉率众款附,请兵非常迫切。我喀尔喀的牧地,形势上不能与其错处,否则祸患无穷。等到在其锋芒上进行偏师试探,特意谋划因 其地势加以安抚,所以祭旗命将的典礼,一概没有举行。说到乙亥年告成的碑记:如今准噶尔已经平定,而回部中各部也依次平定,实在 承蒙上天和宗社降下宏大的庇佑,不敢说自己在事先就能预见到这种结果。今天奏凯,备办礼仪,解甲收戈,停止征伐,论功行赏,登记忠勤。膝 前抱见询:考察本朝旧制,凡出征将领成功归来,都举行抱膝跪见礼,以表示优待,此次即遵照施行。一转眼五年过去,悲戚与 欣喜同心相连,万里之外哪里会永远暌违?终究欢欢喜喜赋诗《采薇》。勇将归来,又是福将穿着黻衣。穿上解下的戎衣,徒然说偃武修文。日恐即嬉 文恬武嬉,饮酒庆功,岂能只夸张太平和乐?处在盈满之时,更要勉励谨慎,连细微之处也要增加警惕。”乾隆四十一年,御制《于郊台迎劳将军阿桂凯旋将 士等成凯歌十首》:“郊台仍是此郊台,何幸重修盛事来?不要说数年经历离散,精神注定仿佛日日相陪。勋臣率拜 列灵旗。”郊劳仪式中,把将军、参赞等人的得胜旗陈列在台上,朕亲自率领立功将士以及王公大臣等行礼。当时台下鸣 螺,铙歌奏乐;军士吹螺,奏《赫武仪》乐;奏铙歌,行抱见礼,拜纛礼完成后,在御帐中,将军、参赞趋前到座前,分别行抱见礼,各 加以抚慰,赐坐,赐茶,这仍然遵循祖宗以来的家法。整饬军务的家法,万年流传。已经班师,本来是接受投降,并非擒获贼寇,所以没有举行郊 劳礼。庚辰年郊劳大典盛大隆重。放牛归马,是我的夙愿。何曾料到会有献凯之事,如今竟见两准部回城。平定五年,金川小寇也像以前一样受到嘉 奖。我军将士长期以来同仇敌忾,不觉面对他们更加悲悯。那里地势险要,加上众人意志坚决,逐渐使逆贼凭借险地和坚固碉堡,聚集众人同心抗拒;这件事虽 比平定西域规模小,但逐步苦战取得胜利,攻打剿灭的艰难,比以前不止多出数倍。沿着林木和碉堡一步步战斗前进,臣过去经历的战事难以相比,艰难倍增。慰藉之意常常因此感到悲愤。敌人凿穴居住,以躲避火器,最终被捆绑着走出蕃城。官军围攻贼巢,用大炮从四面轰击,贼众都凿地 藏匿来躲避炮火。如今这个鼠穴将要被攻破,逆酋胆怯,计穷,于是率领他的兄弟甲尔瓦、天杂尔斯丹巴,以及两个土妇和助恶的 大头人丹巴沃杂尔、阿木鲁绰窝斯甲、尼玛噶喇克巴,以及两个喇嘛和大小头目二千多人,出寨跪着捧出印信。他们哭泣乞求免于诛杀,全部被擒获。贪生如蝼蚁,本来就是这样。聚族焚死的话,难道是事先真心说

聚族将焚,语岂诚先?是投出畨众,佥称闻逆酋等每言:「若官」军攻至巢穴,窘迫无计,即相聚焚死,不肯为官兵所得。彼时即以畨人之性,最忌自戕,不过故作妄语。欤?饰以图,狡脱,屡谕将军等严防。今果不出所料,倐经于役五春秋。栈道崎岖,似坦邮。栈道虽险,较之

译的吗?投出的蕃众都说,听逆酋等人常说:“如果官 军攻到巢穴,陷入困窘而无计可施,就聚在一起焚烧而死,也不肯被官兵擒获。”当时只因蕃人的性情最忌讳自杀,不过是故意说妄言 罢了?用这些话来掩饰图谋,狡猾脱身,曾多次告诫将军等人严加防备。如今果然不出所料,转眼间这场战事已经历时五年。栈道崎岖,仿佛平坦的驿道。栈道虽险,比起

金川则坦途矣,夹路花红,复柳绿。阿谁致悔,觅封侯?脱却戎衣,换吉衣。龙章示奬,特恩稀。郊劳时,将军。等俱甲胄觐谒,随行奏凯而还,俾众观仰军容之盛。入朝后,始解甲易吉服。将军阿桂,实为此事首功。特赐四团龙补,以示优异。同心戮力,还抡最便。解天闲,赐六飞。将军阿桂及副将军丰升额参赞海兰。察并赐御用鞍马,乘以扈行。兵洗金川,永不波潢池。跋扈竟如何?良乡近远,多黎庶欢喜,都来听凯歌。凯歌亦岂易为闻?五岁辛勤劳,众军我实未曽安。五夜几多忧虑,与平分。原景泰元年十二月筑良乡。县城《明景帝实录》原弘治六年二月,兵部主事欧(缶正)上言:「良乡、涿州在京师肘腋,止有土城,而无」石郭正统末年,额森深入,如蹈无人之境。方今无事,宜豫为之计。上命所司知之。兵部奏(缶正)所言」。守土大要,宜如奏行。从之,《明孝宗实录》原良乡土城旧髙二丈,隆庆中知县事贵阳安上达增筑之髙。三丈二尺,东南北有瓮城,而西门独缺,垂二十年,济阳王道定来知县事,遂完之。《良乡县志》原傅建述。游赋出,北蓟历良乡,登金台,观武阳两城,辽廓旧迹,冥芒。《水经注》原,李濂《良乡道中诗》:「春色南逾丽萧」。萧旅思,分年芳摇,树影晴彩荡川文,沙雁冲车起,洲莺隔岸闻。暮看霞气近,疑是汉宫云。嵩渚集,原陈。邦瞻良乡道中诗,作客三千里,闻鸡戒早征,严程趋赤县,王气近神京,塔势中天出,觚棱向日明,白头。思报主,莫动望乡情。荷《华山房稿补》陈孚良乡县诗。过尽长亭,又短亭。燕京初听晓钟声,呼童拂拭青。藜杖早挂,琴书上帝京,观光集补。又《良乡早行诗》:西风黄叶馆,晓起候钟声。驿吏张灯送,山童抱褥行。短笻秋万里,长剑月三更。犹有钓天梦,依稀绕禁城。交州藁原,彭辂良乡道中诗。昔去经衰柳,今归见。早梅,朱尘飞不尽;白日黯难开。短剑余孤愤,长歌动七哀。年年蓟门道,空老洛阳才。《比部集》原,魏大中。良乡县诗,彰义门西路,桑干古渡,分长羈乘传,马不断出关,军沙白连荒戍,城黄压墓,云车牛征到骨。募派底纷纷藏密斋集,増县学在治东南。明洪武五年建。大清一统志补:良乡县儒学在县治东南。万历十八年,知县事余镗创社学六所,曰美化,曰厚俗,曰燕谷,曰旧店,曰交道,曰官庄。顺天府旧志原良。乡学宫故有李北海云麾将军碑,学官以其已断,因修大成殿,琢为柱础。后更葺殿宇,杂置瓦砾有南士见之,以告宛平令南阳李荫。遣人辇致署中,起斋覆之。北海尝书两云麾将军碑,其一为左卫将军。李思训,此名秀,幽州人,《燕山丛录》臣等谨按:良乡学署李秀碑,今字迹已漫漶。原唐云麾将军李秀碑。李邕撰并行书。天宝元载正月立。明皇以天宝三年改年为载。今此碑元年正月立,而称载,何哉?金石录原李北海书,以云麾将军碑为第一。其融液屈衍,纡徐妍溢,一法兰亭碑刻在长安,今良乡县拓本。远不如也。《墨池璅录》原北海书逸而遒,米元章谓其屈强生疏,似为未当。此碑是其得意者,虽剥蚀过。半而存者,其铓锻凛然。碑在蒲城,杨用修谓已断。正德中,刘远夫御史以铁束之。又谓己亡,朱秉器又。谓良乡亦有此碑,蒲城者为赵文敏临书。今蒲城碑尚在,未断,无有铁束事。且蒲城李思训葬处,北海。真迹,的非文敏所能。良乡本肥媚,文敏书无疑。《石墨镌华》原范阳李秀,唐明皇时以功拜云麾将军左。豹韬卫翊府中郎将封辽西郡开国公,卒于开元四年,葬范阳福禄乡。碑刻于天宝元年。李北海有两云麾碑,一为李思训在陜西,一为此碑。其官同,其姓同也。此碑笔法遒逸,大胜陜碑。秦人赵子函着石。墨镌华乃以为一碑,且以此碑为赵松雪所临,误矣。《春明梦余录》原赵沨良乡县学诗儒宫,宜地僻竟。日有余清,殿古碑仍在,庭空革自生风。髙时落木,云重欲摧城。客兴已潇洒,秋堂更雨声。中州集原料。石冈在县治东三里,冈有古城五座,方圆棊布,冈顶有多宝佛塔,隋建,《方舆纪要》臣等谨按:古城址已。废料石冈之料,亦作燎佛塔,今尚存。原良乡县城东里许有石冈,石赤色如燎,可以取火,因名燎石冈。旧有佛塔,亦名塔冈。《长安客话》増:多宝佛塔,在燎石冈之东,相传建自隋时,五级玲珑,髙十五丈,四面。有门阶级环上,唐尉迟敬德修《良乡县志》。原金贞元元年,猎于良乡,封料石冈神为灵应王。初,海陵过。此祠持环珓祷曰:「使吾有天命,当得吉卜,投之。」吉,又祷曰:「果如所卜,他日当有报;否则毁尔祠宇。」投之。又吉故封之金史原袁宏道月夜登塔冈诗《秋山潋潋滴青雾,城外人家城里树。白埃一道冲红亭,正》

译金川便是坦途了。道路两旁花红柳绿。谁还会后悔去求取封侯?脱下戎衣,换上吉服;龙章表示奖赏,特殊恩典极为稀有。举行郊劳时,将军 等人都身穿甲胄前来朝见,随行奏凯而还,使众人仰观军容的盛大。入朝以后,才解甲更换吉服。将军阿桂,实在是此次战事的首功。特赐四团龙补服,以表示优异。同心协力,再选用最好的。打开天闲马厩,赐给六匹飞马。将军阿桂以及副将军丰升额、参赞海兰 察,也都赐给御用鞍马,乘马随行。军队荡平金川,永远不让池中之物兴风作浪。那些跋扈者最终又能怎样?良乡远近的百姓多么欢喜,都来听凯歌。凯歌难道是容易听到的吗?五年辛勤劳苦,众军使我实在未曾安心。五更之夜不知有多少忧虑,与他们共同分担。原载景泰元年十二月筑良乡 县城。《明英宗实录》说,弘治六年二月,兵部主事欧(缶正)上言:“良乡、涿州处在京师左右近侧,只有土城而没有 石郭。正统末年,额森深入,仿佛进入无人之境。如今正值无事,应当预先作好防备。皇上命有关部门知悉此事。兵部奏称,(缶正)所说的是 守土的大原则,应当依照奏议施行。”皇上同意。《明孝宗实录》说,良乡土城旧高二丈,隆庆年间,知县贵阳安上达增筑到 三丈二尺;东、南、北三面有瓮城,只有西门独缺。将近二十年后,济阳王道定来任知县,于是把它完工。《良乡县志》说。傅建述。《游赋》说,向北经过蓟地和良乡,登上金台,观看武阳两座城,辽阔的旧迹,昏暗迷茫。《水经注》说。李濂《良乡道中诗》:“春色南逾丽,萧 萧旅思,分年芳摇;树影晴彩荡川文,沙雁冲车起,洲莺隔岸闻。傍晚看霞气逼近,疑是汉宫的云。”《嵩渚集》说。陈 邦瞻《良乡道中诗》:“作客三千里,闻鸡警醒早早出征;严格的行程奔向赤县,王气已近神京;塔势直冲云天,屋脊向着太阳明亮;白头 仍想着报答君主,不要触动思念故乡的情怀。”《华山房稿补》载陈孚《良乡县诗》:“走过长亭,又走过短亭;在燕京初次听到报晓钟声,叫童子拂拭青 藜杖,早早挂起,带着琴和书前往帝京。”《观光集补》。又有《良乡早行诗》:“西风吹过黄叶馆,清晨起来等候钟声;驿吏点灯送行,山童抱着被褥赶路;短笻走过秋日万里,长剑映着三更月;仍有钓天的梦,依稀萦绕禁城。”《交州藁》说。彭辂《良乡道中诗》:“昔日离去时经过衰柳,如今归来见 《良乡县诗》:“彰义门以西的道路,桑干古渡;分长途羁旅乘驿车,马匹不断出关;军沙一片白,连接荒凉的戍所;城墙昏黄压着坟墓,云车牛车奔波,征夫劳苦深入骨髓。” 《良乡县诗》:“彰义门西路,桑干古渡;分长羁乘传,马不断出关;军沙白连荒戍,城黄压墓;云车牛征到骨,募派底纷纷。”《密斋集》载。增补:县学在县治东南,明洪武五年建。《大清一统志》补充:良乡县儒学在县治东南。万 历十八年,知县余镗创建社学六所,分别名为美化、厚俗、燕谷、旧店、交道、官庄。《顺天府旧志》载。良 乡学宫原有李北海所书《云麾将军碑》,学官因碑已断,便修建大成殿,把碑刻作柱础。后来再次修葺殿宇,杂乱堆放瓦砾,其中有南 方士人看见,便告诉宛平县令、南阳人李荫。李荫派人用车运到衙署,建斋室覆盖保护。李北海曾书写两通《云麾将军碑》,其中一通为左卫将军 李思训。这位李秀是幽州人。《燕山丛录》载。臣等谨按:良乡学署的李秀碑,如今字迹已经模糊。原为唐代《云麾将军李秀碑》。李邕撰文并亲自书写。天宝元载正月立碑。唐明皇在天宝三年改年为“载”。如今此碑明明立于元年正月,却称“载”,这是为什么?《金石 录》说,李北海的书法,以《云麾将军碑》为第一。笔势融洽曲折、舒缓妍美,完全取法《兰亭序》。碑刻在长安,如今良乡县的拓本 远远比不上它。《墨池璅录》说,北海书法飘逸而遒劲;米元章说它曲强生疏,似乎不恰当。此碑是他的得意之作,虽已剥蚀过 半,但保存下来的部分仍然锋芒凛然。碑在蒲城,杨用修说已经断裂。正德年间,御史刘远夫用铁箍束住它。又有人说已经亡佚,朱秉器又 说良乡也有此碑,蒲城那通是赵文敏临摹的。如今蒲城碑还在,并未断裂,也没有用铁箍束缚的事。而且蒲城是李思训的葬处,李北海的 真迹确实不是赵文敏所能仿造的。良乡本碑肥厚妍媚,毫无疑问是赵文敏的书法。《石墨镌华》说,范阳李秀在唐明皇时因功授云麾将军、左 豹韬卫翊府中郎将,封辽西郡开国公,死于开元四年,葬在范阳福禄乡。碑刻于天宝元年。李北海有两通 《云麾碑》,一通是陕西的李思训碑,一通就是此碑。两人的官职、姓氏都相同。此碑笔法遒逸,大胜陕西那通碑。秦人赵子函著《石 墨镌华》,竟把它们当作一通碑,又把此碑说成赵松雪临摹的,错了。《春明梦余录》载赵沨《良乡县学诗》:“儒宫地处偏僻,竟 日有余清;古殿和碑石仍在,空庭野草自生风。高处落木,浓云仿佛要压塌城墙。客兴已经萧洒,秋堂更传来雨声。”《中州集》载。石冈在县治东三里,冈上有五座古城,方圆错落如棋盘;冈顶有多宝佛塔,隋代修建。《方舆纪要》载。臣等谨按:古城遗址已经 废弃。石冈的“料”字也写作“燎”。佛塔至今还存在。原来良乡县城东一里多有石冈,石头呈赤色,像火烧一样,可以取火,因此名为燎石冈。旧有佛塔,也称塔冈。《长安客话》增补:多宝佛塔在燎石冈以东,相传建于隋代,五级玲珑,高十五丈,四面 都有门,台阶环绕向上。唐代尉迟敬德修建。《良乡县志》载:金贞元元年,金主在良乡打猎,封燎石冈神为灵应王。起初,海陵经过 此祠,拿着环珓祈祷说:“如果我有天命,应当得到吉卜,就把它投下。”得到吉兆后,又祈祷说:“如果占卜果真如此,将来应当有报答;否则就毁掉你的祠宇。”再次投下,又得到吉兆,于是加以封号。《金史》载。袁宏道《月夜登塔冈诗》:“秋山水波荡漾,青雾滴落;城外人家,城里树木;白色尘埃一道冲向红亭;正

是马蹄离别处,中郎集原良乡,亦称盐川,因境内有盐沟,故也。盐沟即阎沟,发源自宛平县龙门口东。南流与广阳水合。《长安客话》:臣等谨按,盐沟河发源自宛平县龙门关东南,经良乡县陶村,入永定河。旧传其水可煎盐,故名盐沟。增广阳水出小广阳西山,东流径广阳故城北,又东,福禄水注焉。乱流至。阳乡右注圣水,水经注:「臣等谨按,据大清一统志,今广阳河自良乡至石羊村三岔口,归牤牛河,又宛」。平境之篱笆河,房山境之黄管屯河,雅河,皆归广阳河。増广阳河在良乡县东。《大清一统志》増广阳河。自房山县公村境,经良乡县南,流入桑干河。《良乡县志》:「原圣水出上谷,东过良乡县南,又东过长乡县。」北又东过安次县南。水经,臣等谨按:圣水即今之琉璃河。金史谓之刘李河,又作留李。宋敏求谓之六。里河名称互异,其实一水也。原圣水南流,历良乡县西转,人南经良乡县故城西,王莽之广阳也,有防。水注之水经注》原:琉璃河,又名刘李河,在涿州北三十里。水极清泚,茂林环之,尤多鸳鸯,千百成群,此河大中祥符间,路振《乘轺录》亦谓琉璃河;唯嘉佑中,宋敏求《入蕃录》乃谓之六里河。《石湖集》原良乡县。南四十里,有琉璃河,自房山龙泉峪流至霸州,入拒马河。又湖良河,自房山经涿州入此河,旧有桥长。数十丈桥畔,倚一铁竿,长数十尺,盖镇压之物,俗谓王彦章所遗铁篙,谬也。其元恩、咸济二坊,并世庙。勅建长安客话补《琉璃河石桥之右有铁竿倚焉自扶阑至水底约长五丈土人目为王彦章铁篙此》不经之谈也。然,是物不知所从来。按《大都宫殿考》:广寒露台石阑道旁,有铁竿数丈,上置金葫芦三引。铁练以系之。今验竿首有孔,疑即其遗制。盖物在禁中,莫有销之者。或因河水泛滥,移此以镇水怪。未可定尔说,膛原琉璃河即《金史》所载之刘李河?桑钦《水经》曰:圣水出上谷,孙汝澄曰:即琉璃河也。燕都。游览志:原元延佑四年,于琉璃河置巡检司。方舆纪要:原永乐十六年七月修顺天府琉璃河桥。明成祖实录原嘉靖十八年四月已亥,良乡离宫成。初,帝命于良乡琉璃河阳建立离宫,至是适成。庚戌,帝次良乡,御离宫,肃皇外史原。嘉靖二十五年九月,浚良乡琉璃河,置桥其上,名其桥北曰仙积,南曰永。明明《世宗实录》补,王恽请起盖良乡县南留李河桥梁事状。窃见中都迤南,系四方官员、客旅朝会经。行驿程,正路近。体知良乡县南十三里,有旧来经由留李河桥官道。南至涿州六十里,兵革以来,桥废。不行,目今靠西,由继阳套绕转至涿州七十五里,若经夏秋,河水泛涨,泥泞卢陷,致使铺马客旅来往。生受兼继,阳套地形卑下,村坊远窵,接连沟浍,屡常失盗,深为未便。窃详,若依旧起盖,留李河桥道不。惟道路髙平径直,使铺马客旅往返近三十余里,又免水潦泥泞之患,官民实为两便。伏乞御史台备呈中书省,行下相视,改正施行。鸟台笔补原《雷礼琉璃河桥堤记》:良乡县迤南四十里,村名刘李,其地。洼下为积流所潴,有河一道。志称琉璃,即古圣水,自房山县龙泉峪诸泉会合于此,经霸州东注拒马。河入海时,逢霪潦散漫,奔溃百余里,凡陆挽、跣驰者,动阻滞不能涉,甚或四方驿奏,坐视愆期,嘉靖乙亥皇上驾幸承天,睹民艰涉,恻然悯之。比銮回,勅工部尚书臣甘为霖督修,为霖以病去,不终其事。越岁乙巳,复命侍郎臣杨麟,内官监太监臣陈准、袁亨,建石桥普济,各以续叙,然无堤捍御,每遇溽暑水。发环桥南北,尽为巨河,难以越渡,往来病是者,又阅八年矣。会辛酉仲冬,事闻当宁,蒙谕尚书徐杲日良乡河桥屡勅大臣督理,水势涨未见东下,兹发帑银八万两,尔总领之,勿令外知,恐民费财也。杲受命相度建议,修筑二堤,専用条石,中添小桥一座,并设水沟,以杀水势。其各涨丈尺数目,画图贴说以。进臣杲曰:「皇上体上天大德,利济元元,吾辈职司桥梁道路,不能先事弭患,致勤圣怀,责实难辞,况部」库所贮分毫皆皇上财也,敢烦帑藏具疏请仕事?荷旨俞允,于是委郎中臣王尚直、员外郎曽一经同。内官监太监臣杨用分理其规,尽悉臣杲所定。凡为堤,南北东西共长五百余丈;桥一座,长四丈五尺。阔三丈五尺,髙一丈三尺五寸,水沟八道。又亲饬钦定元恩咸济坊凡二座。至壬戌孟冬报成,上遣臣。杲悬扁祭谢,并溥赉有差。于是臣杲立石,属臣礼颂述圣德,垂示永久。窃为万占,称盛治莫过于尧舜。史臣称其仁如天,其德好生者,以心存溥济,不忍一夫一区咨垫而已。而桥梁道路,尤为王政所急,今

译是马蹄踏过的离别处。”《中郎集》载。良乡又称盐川,因境内有盐沟而得名。盐沟就是阎沟,发源于宛平县龙门口以东,向南流,与广阳水汇合。《长安客话》载。臣等谨按:盐沟河发源于宛平县龙门关东南,经良乡县陶村,流入永定河。旧传其水可以煎盐,所以称盐沟。增补:广阳水发源于小广阳西山,向东流经广阳故城北面,又向东,福禄水注入其中。水流散乱至 阳乡,从右边注入圣水。《水经注》载。臣等谨按,据《大清一统志》,今广阳河从良乡流到石羊村三岔口,汇入牤牛河;又有宛 平县境内的篱笆河、房山县境内的黄管屯河、雅河,也都汇入广阳河。增补:广阳河在良乡县东。《大清一统志》增补广阳河。从房山县公村一带流经良乡县南部,流入桑干河。《良乡县志》说:“原来圣水发源于上谷,向东流过良乡县南面,又向东流过长乡县。” 向北又向东流过安次县南面。《水经》载。臣等谨按:圣水就是今天所称的琉璃河。《金史》称刘李河,又写作留李河。宋敏求称六 里河,名称虽不同,实际是同一条河。原来圣水向南流,经良乡县西部转向,向南流经良乡县故城西面,王莽时称广阳,有防 水注入其中。《水经注》说:琉璃河又名刘李河,在涿州北三十里。水非常清澈,茂林环绕,尤其多鸳鸯,成百上千聚成群。这 条河在大中祥符年间,路振《乘轺录》也称琉璃河;只有嘉祐年间,宋敏求《入蕃录》才称六里河。《石湖集》载。良乡县 南四十里有琉璃河,从房山龙泉峪流至霸州,注入拒马河。又有湖良河,从房山经涿州流入此河,旧时有桥,长 数十丈。桥旁倚着一根铁竿,长数十尺,大概是镇压水患之物。民间说是王彦章遗下的铁篙,实在错误。其元恩、咸济二坊以及世庙 敕令修建。《长安客话》补充:“琉璃河石桥右边倚着一根铁竿,从栏杆到水底约长五丈,当地人称为王彦章铁篙。这 是没有根据的说法。不过,这件东西也不知道从何而来。考《大都宫殿考》:广寒露台石栏道旁有铁竿数丈,上面放着三个金葫芦,用 铁链系住。如今检验竿顶有孔,怀疑就是它的遗制。大概因为原物在宫禁中,无人敢销毁;也可能因河水泛滥,移到这里镇压水怪。还 不能确定这种说法。原文:琉璃河就是《金史》所载的刘李河吗?桑钦《水经》说圣水出上谷,孙汝澄说就是琉璃河。燕都 游览志》说:元延祐四年,在琉璃河设置巡检司。《方舆纪要》说:永乐十六年七月修缮顺天府琉璃河桥。《明成 祖实录》载:嘉靖十八年四月己亥,良乡离宫建成。起初,皇帝命令在良乡琉璃河北岸修建离宫,到这时恰好建成。庚戌日,皇帝 驻留良乡,驾临离宫。《肃皇外史》载。嘉靖二十五年九月,疏浚良乡琉璃河,在河上架桥,桥北命名为仙积,桥南命名为永 明。《明世宗实录》补充,王恽请求修建良乡县南留李河桥梁的奏状说:中都以南,是四方官员、客旅朝会往来经过的驿 程,正是近便的道路。经查,良乡县南十三里有旧日通行的留李河桥官道,向南到涿州六十里。自兵乱以来,桥梁废弃,不能通行。如今只好从西边走,绕过继阳套到涿州,共七十五里;夏秋之际,河水暴涨,泥泞塌陷,使驿马和客旅往来 受苦受累。何况继阳套地势低洼,村落稀远,沟渠相连,常常发生盗窃,实在很不方便。详细考虑,如果按旧址重建留李河桥道,不 仅道路高平直达,使驿马和客旅往返少走三十多里,又可免除水涝泥泞之患,官民都确实便利。伏乞御史台备 文呈报中书省,派人下去察看,改正施行。《鸟台笔》补载《雷礼琉璃河桥堤记》:良乡县以南四十里,有村名刘李;当地 地势低洼,是积水汇聚之处,有一条河。志书称为琉璃河,就是古圣水;从房山县龙泉峪等处的泉水汇合于此,经霸州向东流入拒马 河后入海。每逢连绵大雨,水流漫溢溃决一百多里,凡陆路运输、徒步奔驰的人,往往被阻滞不能渡过;甚至四方驿站传送的奏报,也只能眼看着耽误期限。嘉靖乙 亥年,皇上驾临承天,看见百姓渡河艰难,怜悯不已。銮驾返回后,敕令工部尚书臣甘为霖督修;甘为霖因病离职,未能完成此事。过了 一年,到乙巳年,又命侍郎臣杨麟、内官监太监臣陈准、袁亨修建石桥,名为普济,并各自撰写续记。然而没有修筑堤坝防护,每逢暑热水 涨,便从桥南北两边漫出,四周全成大河,难以渡过;往来受此苦的,又过了八年。适逢辛酉年仲冬,事情上报皇上,蒙谕尚书徐杲说:“良乡河桥屡次命大臣督理,水势上涨却没有见到向东流下。现在拨发国库银八万两,你总领此事,不要让外界知道,恐怕百姓耗费钱财。”徐杲接受 命令,勘察地形后提出建议,修筑两道堤坝,专用条石,中间增建一座小桥,并设置水沟,以减缓水势。各处涨水的丈尺数目,绘图附说明一并〔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万两〕 进呈。徐杲说:“皇上体察上天的大德,便利救济百姓;我们这些人主管桥梁道路,却不能事先消除祸患,以致劳烦圣心,责任实在难辞。何况部 库所储存的每一分每一厘都是皇上的财物,怎么敢烦劳国库,具疏请求办理此事?”承蒙圣旨准许。于是委派郎中臣王尚直、员外郎曾一经与 内官监太监臣杨用分别负责规划,全部按照徐杲所定方案办理。堤坝南北东西总长五百余丈;桥一座,长四丈五尺;宽三丈五尺,高一丈三丈五寸;水沟八道。又亲自下令钦定元恩、咸济坊,共二座。到壬戌年孟冬报告工程完工,皇上派臣〔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丈〕 徐杲悬挂匾额、祭祀致谢,并分别广泛赏赐。于是徐杲立碑,嘱托臣礼撰文颂述圣德,流传永久。私下认为万〔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丈、五尺、一丈、三尺、五寸〕 万年之中,称得上盛世的没有超过尧舜。” 史臣称赞他的仁德如同上天、德行以好生为本,是因为他心怀普遍救济天下的愿望,不忍看见哪怕一个人、一个地方遭受困苦罢了。至于桥梁道路,更是王政中最为急迫的事务。如今

我皇福民,利济常存,心于天下,至诚恳切,如元德包涵,故一关民之病涉,有若已实溺之,不容以自己。者,其所以发帑藏,普福缘,不欲劳民费财,其昭格乎穹昊之表,与尧舜同一揆矣。即今石堤延袁与桥。相连裒若横带,使万国辐辏而至,泽及商旅农氓,相与歌忭于途,讴溢于野,不与平成之绩,万世同其永赖耶,是役也,臣礼不过祇奉德意,率举职事,而臣杲之调度区画,实能为九重分忧,播之无疆,不徒。随事効能而已,因记其颠末,以告来者。古和藁增,明沈一贯《琉璃河桥碑记》。国家奠鼎燕京,控北戒河。山之胜,西来诸水蜿蜒而注,潆洄若带。去都城三十里而近,为卢沟桥。有桥,自胜国时甚伟。又南七十,里为琉璃河,则古圣水也。源出房山龙泉峪,涧壑斗绝,受胡良、挟河诸流而东行,汇于拒马。霖潦时集。逆涌奔溃,弥漫殆百余里矣。今涿鹿为朝宗孔道,四会蹄鞅而当其衢,故未有桥也。盖不胜濡轨之虑。焉肃皇帝己亥狩郢中,始出水,冲金钱,授司空。累石梁,七载而成。又堤其两壖,各五百丈。车驰马骤,如行康庄上者,肃皇帝不自有其功,而榜之曰「元恩咸济」,谓若天锡云。顷年以来,桥南洞圮者三,堤有泐。有折道中绝,上闻而悯之,发内帑金,令重修。而圣母慈圣宣文明肃页寿端献皇太后,益出宫中委佐。之肇庚子冬,越壬寅春,而告讫。圮者缮而加固,泐者折者甃而加完。又于桥之北创为神祠,祠前为井。用济行道之渇,费金钱如千,而皆自御府募人以操役,不给则发营伍之间佐之,世且永赖,而官若民。不闻也,天下事皆有自来,不止一朝,而莫不积罅成敝,积敝成坏,坏极而更,乃至于烦费。已语有之:「千」丈之堤,溃于蝼蚁之穴;万木之林,焚于钻燧之烟。积渐然也。当桥初罅时,藉令有司者善为之防,不过。一石一篑之劳,而巩然己,何至于烦费哉?惟忽于一石一篑,而后乃几毁成緖。惟有司者不戒,而勤圣。天子之经营,故行堤者塞其穴,慎火者涂其隙,保治者防其微。呜呼!岂独河桥然哉?上命臣一贯作记。臣恭记岁月,以宣扬休德,而垂之来兹。末复中积微之说,愿后之人无忘斯功也。谨记万历三十年九月吉旦,立良乡县志。原范成大琉璃河诗,烟林葱旧,带回塘桥影,惊人失睡。乡陡起,褰帷揩病眼,琉璃。河上看鸳鸯,石湖集原文:天祥过雪桥、琉璃桥诗:小桥度雪,度琉璃。更有清霜滑马蹄,游子衣裳和铁。冷残星,荒店乱鸣鸡,吟啸集原,袁中道《琉璃桥诗》:「飞沙千里障燕关,身自奔驰意自间。日暮邮亭还散」。步琉璃桥上,看青山。《珂雪斋集》原北涉沟,南涉沟,俱在县东。至涿州,入桃水。《名胜志》原圣水,自涿县东。与桃水合,首受涞水,于徐城东南,良乡西,分洹水,世谓之南涉沟,即杭水也。《水经注》:「原南涉沟即督亢」。水方舆纪要原北涉沟在涿州西北,自涞水县流入,即洹水也。同上,原洹水东径涿县北,东流注于桃。故应劭曰:「垣水东入桃阚。」骃曰:「至阳乡注之。」《水经注》:「原县西十里伏龙冈,形势蜿蜒如龙之伏,故名。」又五里为龙泉山,山下有石龙口,出泉不竭,东流入盐沟河。《名胜志》原龙谷泉,金大定间所凿,极甘,在良。乡县西北,《寰宇通志》増义河在县北十五里,昌黎乡公村里,入广阳河。《良乡县志》原广阳故城在今县。东北三十七里,太平《寰宇记》原广阳城在县东八里,汉县属广阳国,后汉建武初,封刘良为侯邑,属广」。阳郡,晋属范阳国,后魏属燕郡,北齐省入蓟,唐总章中以新罗降户置归义州,于此后废,开元二十年。复置以处降奚。唐书时,信安王袆破奚,辽李诗降,赐爵归义王,归义州都督,徙部落于幽州境内,即此。上元三年,史朝义自归义东奔广阳,此广阳谓密云郡之废燕乐县,后魏置广阳郡于燕乐,故云所谓。归义即此城也。州寻废。或曰金广阳镇,盖置于此。《方舆纪要》増广阳故城,以其属广阳国,亦谓之小广。阳后汉初耿弇追贼至小广阳,即此。大清一统志増阳乡城在县南二十五里,旧店西一里许。旧传窦建德筑良乡县志,臣等谨按《通鉴》:唐髙祖武德元年,为夏王窦建德;五凤元年,建德定都乐寿,取深、冀。易定等州人尝攻李艺于幽州,此城或其时所建欤?原天津关在县北百余里,自此而西至易州涞水。县出大龙门,凡十五关,口中间差大者曰天门。关口或云天津口,一名大口。宋嘉定六年,蒙古破金人。瀛莫等州,自大口逼中都。人元致和元年,上都诸王梁王王禅等袭破居庸,游兵至大口。天历二年,明宗即位于和林,北南还,文宗迎之,发京师,明日至大口,越二日,次香水园,人十九日,次于上都之六十。

译我皇帝福佑百姓、便利救济众生的心意始终不变,对天下人至诚恳切,如同上天的德行包容万物;所以只要有一处百姓因涉水而困苦,就好像已经亲眼看见他们溺水一样,绝不肯置之不理。因此,他之所以拿出国库财物,广泛施福,不愿劳累百姓、耗费民财,其昭著的功德上达苍穹,正与尧、舜相同。就像如今石堤从袁与桥 相互连接,聚集起来如同横贯的彩带,使各国的人都像车轮辐条汇聚车毂一样前来;恩泽遍及商旅、农民和百姓,他们一起在道路上欢歌,在田野间歌唱。难道这不与治水成功的功绩一样,使后世万代共同永远受益吗?这项工程 臣下不过是恭敬奉行皇帝的德意,率领办理有关事务;而臣杲在调度筹划方面,确实能够替九重宫阙分忧,使功德流传无穷,并不只是 随事施展才能罢了。因此记述事情的始末,用来告知后来的人。古和藁增,明代沈一贯《琉璃河桥碑记》。国家在燕京奠定都城,控制北方边界的河 山形胜,西面来的各条河水蜿蜒流入,回旋曲折,像带子一样。距离都城不到三十里,是卢沟桥。此处原有桥,自前代以来就很壮伟。再向南七十 里是琉璃河,就是古代的圣水。水源出自房山龙泉峪,山涧沟壑陡峭险绝,汇集胡良河、挟河等水流向东,汇入拒马河。久雨洪水时,水流集中 逆流奔涌而溃决,漫延几乎达到一百多里。如今涿鹿是朝廷使者和各方往来的要道,四方车马都在这里交会,正处于交通要冲,所以过去一直没有桥,大概是担心车马不能涉水通过。肃皇帝己亥年巡幸郢中时,才开始从水中取出金钱,交给司空办理。用石头修筑桥梁,七年才完工。又在桥两岸各筑堤五百丈。车辆奔驰、马匹疾驰,就 像行驶在宽阔大道上一样。肃皇帝不把功劳归于自己,而题名为“元恩咸济”,说这仿佛是上天所赐。近年以来,桥南的桥洞坍塌了三处,堤岸也有剥蚀。还有道路折断、中间隔绝的地方,皇帝听说后感到怜悯,拿出内库金钱,命令重新修缮。圣母慈圣宣文明肃页寿端献皇太后,又从宫中拿出财物资助。工程在庚子年冬季开始,到壬寅年春季完工。坍塌处修缮并加固,有剥蚀、折断的地方则砌石修补,使其更加完整。又在桥北创建神祠,祠前凿井。用来解决行路人口渴的问题,耗费金钱约千数;而且都从御府招募人员来承担劳役,不足时就从营伍中调人协助。这样后世将永远受益,而官府和百姓 却未必知道。天下的事情都有由来,并不只发生在一个朝代;无不由缝隙积累成弊病,由弊病积累成毁坏,毁坏到了极点才重新修治,终于造成繁重耗费。古语说:“千 丈长的堤坝,因蝼蚁的洞穴而溃决;万株树木的森林,被钻木取火的一缕烟焚毁。”这都是逐渐积累造成的。桥梁刚出现缝隙时,假如主管官员善于防护,不过 是搬一块石头、填一筐土的劳作,就能使它稳固,何至于后来耗费如此之多呢?正是因为忽视了一块石头、一筐土的小事,后来才几乎毁掉已经完成的工程。只因主管官员没有警戒,才使圣 天子辛勤经营的工程受到损害。因此,修堤的人要堵塞堤上的孔穴,慎火的人要涂抹缝隙,想保持治理成果的人要防范细微的祸患。唉!难道只有河桥如此吗?皇帝命臣一贯撰写碑记。臣恭敬记下年月,用来宣扬皇帝美好的德行,并流传给后世。篇末又重申防微杜渐的道理,希望后人不要忘记这项功德。谨记于万历三十年九 月吉日,立于良乡县志。原载范成大《琉璃河诗》:“烟林葱茏,回塘映着桥影,令人惊醒而失眠。乡间陡然兴起,我撩起帷幕擦拭病眼,在琉璃 河上观看鸳鸯。”《石湖集》原文:文天祥经过雪桥、琉璃桥时作诗:“小桥上踏过积雪,又渡过琉璃河。更有清霜使马蹄打滑,游子的衣裳和铁 甲一样寒冷;残星之下,荒凉的旅店中鸡声杂乱。”《吟啸集》原文,袁中道《琉璃桥诗》:“飞沙绵延千里,遮蔽燕关;我亲自奔驰,心情却很闲适。傍晚在驿亭又散 步走过琉璃桥,看青山。”《珂雪斋集》原载:北涉沟、南涉沟,都在县城以东。到涿州后,流入桃水。《名胜志》原载:圣水从涿县东 面流来,与桃水汇合;上游先承接涞水,在徐城东南、良乡以西处分出洹水,世人称为南涉沟,也就是杭水。《水经注》说:“南涉沟原名就是督亢水。” 《水方舆纪要》原载:北涉沟在涿州西北,从涞水县流入,就是洹水。同书又载:洹水向东流经涿县北面,向东流入桃水。所以应劭说:“垣水向东流入桃水。”骃说:“到阳乡注入。”《水经注》说:“县城西十里有伏龙冈,形势蜿蜒,像龙伏卧一样,所以得名。”再 行五里是龙泉山,山下有石龙口,泉水涌出不竭,向东流入盐沟河。《名胜志》原载:龙谷泉是金代大定年间开凿的,水味极甜,在良 乡县西北。《寰宇通志》增载:义河在县北十五里昌黎乡公村里,流入广阳河。《良乡县志》原载:广阳故城在今县 东北三十七里,太平。《寰宇记》原载:广阳城在县东八里,汉代为县,属广阳国;后汉建武初年,封刘良为侯邑,属广 阳郡;晋代属范阳国;北魏属燕郡;北齐省并入蓟县。唐总章年间,以新罗降户设置归义州,后来废除;开元二十年 又重新设置,用来安置投降的奚人。《唐书》载:信安王李袆击败奚人,辽人李诗投降,被赐爵归义王,任归义州都督,并把部落迁徙到幽州境内,就是这里。上元三年,史朝义从归义向东逃到广阳。这里所说的广阳,是密云郡废弃的燕乐县;后魏曾在燕乐设置广阳郡,所以这样称呼。所谓 归义,就是这座城。归义州不久便废弃了。有人说这是金代的广阳镇,大概就是设置在这里。《方舆纪要》增载:广阳故城因为隶属广阳国,也称为小广 阳。后汉初年,耿弇追击贼军到小广阳,就是这里。增载《大清一统志》:阳乡城在县南二十五里,距旧店约一里。旧传窦 建德修筑。《良乡县志》载:臣等谨按《通鉴》:唐高祖武德元年,窦建德成为夏王;五凤元年,建德定都乐寿,攻取深州、冀州、易州、定州等州的百姓,曾经攻打幽州的李艺。这座城或许就是在那时修建的吧?原载:天津关在县北一百多里,从这里向西到易州涞水 县,经过大龙门,共有十五处关口,其中较大的关口称为天门。关口有人称为天津口,另一个名称是大口。宋嘉定六年,蒙古军攻破金人 的瀛州、莫州等地,从大口逼近中都。元致和元年,上都诸王梁王王禅等袭击攻破居庸关,游击部队到达大口。天历二年,明 宗在和林即位,向南返回;文宗迎接他,从京师出发,第二天到达大口,过了两天,驻扎在香水园;十九日,驻扎在上都以外六十

店所谓大口皆天津口也。方舆纪要原:穆呼哩佐元,大定天下,功冠群臣。其孙安图,年二十余,为世祖。相安图,孙拜珠,为英宗相,皆以忠勤正大为一代名臣。东平其世封也。拜珠为相,奉命立安图碑于范。阳在今良乡谷城山房笔麈,原富珠哩翀驻跸颂。继天体道,敬文仁武,大昭孝皇帝即位,修明世祖皇。帝隆平故事,以故东平忠宪王之孙,司徒忠简王之子,拜珠丞相。中书至冶元年,诏若曰:「忠宪弼我世」。皇功在社稷,德在生民。其勅词臣,即王所有。范阳采地,朔南康庄碑之昭示悠久。冬刻铭既完,丞相承诏蒇事。明年春正月,帝幸涿州,至碑所。秋九月,幸易州,还。丙午,帐殿碑垣之南驻辇,御殿上顾丞相若。曰:「汝祖考之绩,之盛世,载帝室,惟朕不忘。亦惟汝之贤,有以相朕,益懋世德。」故丞相顿首谢。翼日,大官。馔已上,步自帐殿,御金椅坐。碑右丞相称觞,献万岁寿。从臣以次进觞。天颜和怡,甚久乃太中州文表。补房山之阴,有石立于岩麓。其长三丈,其广七尺。首昻而俯,足跂而敛。濯之则色青而润,叩之则声清。而越米先生仲诏,思致之海淀勺园中。车重轮,马十驷,既凿百夫,曵之登车。七日始出山,乂五日,仅达。良乡道上,工力竭,因卧之田间,缭垣卫之,覆以葮屋。于是先生作《大石出山记》,薛冈千仞,戏代石报书。先生复答,石见报书,一时传为佳话。吴中葛一龙震甫次良,乡见石,为作长歌纪其事焉。《艮斋笔记》臣。等谨按:良乡县境内米万钟所移石,今移置清漪园内乐寿堂前,皇上赐名青芝岫,详见乾隆十六年。御制《青芝岫诗》并序,已恭载入《清漪园》卷内。补葛一龙次,良乡观米仲诏宪长所移奇石歌。塔漥村北。野草荒草间,突兀孤云苍欲行,不行气若鬰将雨,未雨天无光,云是米家凿山出,百步千人移,数日到。此踌躇不肯前,秦鞭无技,楚力诎,大木纵横倒一林,相为枕藉,岁年深,或需天子妙神用,或眷山祗萌。故心我与之言,比之起,几时得渡浑河水?岈空洞宿,阴霆鲸脊,鳌簮立,奇鬼主人好礼,尊石公,神物亦。岂甘牢笼?不如就此树髙阁,居处日对飞来峰。筑语原良乡城隍庙旧在县西南隅,景泰二年因筑城。而庙遂隔于城外。浔阳郑智为主簿,谋于知县贾褫,择地于城内西北隅,建庙以景泰六年二月兴役。明年七月,工竣。吕文懿集《原天王寺》在县治东南,良乡县志《原邬绅良乡天王寺诗》:驿路绝浮埃,城闉。宝殿开,诸天朝魏阙,六道接燕台。珠树鹤飞去,金莲龙驾来。晨钟伋征客,结驷入蓬莱。邬中宪集増弘。恩寺在良乡县西南二十里,明万历年建。良乡县册,臣等谨按:弘恩寺,明万历年间建。本朝康熙五十七年重修。乾隆七年毁于火,奉旨修复。正殿恭悬皇上御书额曰「秀挹龙泉」。乾隆十一年御制《弘恩寺》。诗恭载卷内,増乾隆十一年御制《弘恩寺诗》:「梵宇接通衢,花宫别一区。焚香熏意叶,礼佛定心珠。不认」幻空色,谁参真有无?暂教停玉食,聊试饱伊蒲。左侧辟离宫,云匡展转通。左侧离宫,亦建于康熙年间。白屋数楹,足有佳致。土阶尧俭,德丈室佛家风。几个寒筠绿,一窗晓日红。归鞭循径转,人语出林中曹。溪虽别源,般若岂殊门?释家分宗教、律三门,是处盖持律门也。会得无为行,何妨如是言?冬初乌哺母。岁久,桧生孙,回首前游迹,光阴迅若奔。忆余雍正年间,因往水东,便道一至此寺,怱怱十余年矣。臣等谨按:弘恩寺御制诗,恭载首见之篇,余不备录。増有庆寺,在郊劳台西,良乡县志。臣等谨按:有庆寺乾隆二十五年,建原燕广城君乐毅墓,在县南三里。城冢记:臣等谨按,乐毅卒于赵,当是返葬于此。今其墓地大数亩,髙丈余,题曰「望诸君墓」,其来已久,无年月。原望诸君墓在良乡县治南三里,近卢沟堤决。役夫舆墓,碑筑堤,恐后无征矣。胡祭酒集原,卢道将为燕郡太守,下车表乐毅、霍原之墓,而为之立祠。魏书本传《朱彛尊原》按《册府元龟》霍原墓在蠡州。原柳宗元《吊乐生文并序》许纵自燕来曰:「燕之南有」墓焉,其志曰:“乐生之墓。”余闻而哀之。其返也,与之文,使吊焉。辞曰:“大厦之骞兮,风而萃之;车亡其轴兮,”乘者弃之。呜呼!夫子兮,不幸类之,尚何为哉?昭不可留兮,道不可常。畏死疾走兮,狂顾彷徨。燕复为齐。兮,东海洋洋。嗟夫子之専直兮,不虑后而为防。胡去规而就矩兮,卒陷滞以流亡。惜功美之不就兮,俾愚昧之周章,岂夫子之不能兮?无亦恶是之遑遑!仁夫树赵之悃欵兮,诚不忍其故邦。君子之容与兮,弥儢载而愈先,谅遭时之不然兮,匪谋虑之不长。跽陈辞以陨涕兮,仰视天之茫茫。茍偷世之谓何兮,

译里的一处店。这里所说的大口,都是天津口。《方舆纪要》原载:木华黎辅佐元朝,平定天下,功劳冠绝群臣。他的孙子安图,二十多岁时成为世祖 的宰相;孙子拜住,任英宗宰相。他们都以忠诚勤勉、正直宏大成为一代名臣。东平是他们世代受封的地方。拜住任宰相时,奉命在范 阳为安图立碑。《房山之阴补》原载:富珠哩翀《驻跸颂》:“继天体道、敬文仁武、大昭孝皇帝即位,修明世祖皇 帝盛世太平的旧章,因此任命东平忠宪王的孙子、司徒忠简王的儿子拜住为丞相。中书至冶元年,诏书说:‘忠宪王辅佐我世 皇帝,功在社稷,德及百姓。命令词臣将这些事刻在王的封地范阳,立碑于南北通行的大道上,以昭示久远。冬季碑文刻成后,丞相奉诏完成此事。第二年春正月,皇帝巡幸涿州,来到碑所在的地方。秋九月,皇帝巡幸易州,返回时,丙午日,在碑墙南面的帐殿停下车辇,登上御座看着丞相,像是说 道:‘你祖先的功绩,在盛世中载入帝室,我不会忘记;也正因为你贤能,能够辅佐我,更要努力光大世代的德业。’丞相于是叩头谢恩。第二天,大官 进献膳食后,皇帝从帐殿步行出来,坐在金椅上。丞相在碑右举酒祝寿,进献万岁之寿。随从大臣依次进酒。皇帝面容和悦,过了很久才……太中州文表。《补房山之阴》原载:有一块石头立在岩石山脚下。长三丈,宽七尺。石首昂起而向下俯视,石足翘起而收拢。用水洗它,颜色青而润泽;敲击它,声音清脆。越米仲诏先生想把它运到海淀勺园中。用了重轮车、四十匹马,先让一百名工匠凿削,又用人力把它拖上车。七天才运出山,又过了五天,才勉强到达 良乡道路上。工匠们力气耗尽,于是把石头放倒在田间,环绕筑墙加以保护,用葮草搭棚覆盖。于是米先生写了《大石出山记》,薛冈以千仞高山的口吻,戏作代石头答复的文章。米先生又作答,石头的答复文章也被传阅,一时成为佳话。吴中人葛一龙,字震甫,途经良乡看见这块石头,作长歌记述此事。《艮斋笔记》载:臣 等谨按:良乡县境内米万钟搬运来的石头,如今移置在清漪园乐寿堂前,皇帝赐名“青芝岫”。详细情况见乾隆十六年 御制《青芝岫诗》及序,已经恭敬载入《清漪园》卷内。增载葛一龙《次良乡观米仲诏宪长所移奇石歌》。塔洼村北。荒野杂草之间,突兀立着一座孤云般的青石,仿佛想要移动却不能;气势郁结,似乎将要下雨,尚未下雨,天空已经没有光亮。听说这是米家凿山取出的石头,百步路要一千人搬运,几天才到 这里,却犹豫不肯再向前。秦人的鞭子也无计可施,楚人的力气也已经用尽;粗大的树木纵横倒在一片林中,彼此枕压。年深日久,或许要等天子施展神奇力量,或得到山神的帮助。所以我心里对它说:等它起来,不知还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渡过浑河水?山石高峻空洞,可以供人住宿;阴云雷霆如鲸鱼脊背,巨鳌之簪高高竖立;奇异鬼神的主人好客有礼,尊奉石公,神物难道 甘愿被关在笼子里吗?不如就在这里把树木建成高阁,居住其中,天天面对飞来峰。《筑语》原载:良乡城隍庙原在县城西南角,景泰二年因为修筑城墙 而被隔在城外。浔阳人郑智任主簿时,与知县贾褫谋划,在城内西北角选择地点,于景泰六年二月开始建庙。第二年七月工程完工。吕文懿《文集》载:天王寺在县治东南。良乡县志载邬绅《良乡天王寺诗》:“驿路上没有尘埃,城门 内宝殿敞开,诸天神朝向宫阙,六道连接燕台。珠树间仙鹤飞去,金莲上龙驾降临。清晨的钟声催促行旅之客,驾着车马进入蓬莱。”《邬中宪集》增载弘 (弘)恩寺在良乡县西南二十里,建于明万历年间。《良乡县册》载,臣等谨按:弘恩寺建于明万历年间;本朝康熙五十 七年重修。乾隆七年毁于火灾,奉旨修复。正殿恭敬悬挂皇上的御书匾额,题为“秀挹龙泉”。乾隆十一年,皇上创作《弘恩寺》诗,恭敬地载入本书卷中;又增录乾隆十一年御制《弘恩寺诗》:“佛寺连接通衢,花宫另成一区。焚香熏染心意,礼佛使心神安定。不辨 幻相与空色,谁能参悟真实与虚无?暂且让皇上停止进用玉食,姑且尝试吃些伊蒲供。左侧开辟了离宫,云状的回廊曲折相通。左侧离宫也建于康熙年间。几间白屋,已经很有佳趣。土台台阶仿效尧的俭朴,丈室体现佛家的风范。几竿寒竹呈现碧绿,一窗晓日映出红色。归途马鞭沿着小径转弯,人的话语从林中传出。溪流虽然各有源头,般若之道难道还有不同的门径吗?佛教分为宗、教、律三门,这里大概属于持律门。若能领会无为的修行,又何妨这样说呢?初冬时乌鸦哺养母亲。岁月久了,桧树又生出小桧;回头看从前游览的遗迹,时光飞逝如奔驰。回想我在雍正年间,因为前往水东,顺道到过这座寺,匆匆间已经十多年了。臣等 谨按:弘恩寺御制诗,恭敬地载录首次出现的篇章,其余不全部抄录。又增有庆寺,在郊劳台以西,见《良乡县志》。臣等谨按:有庆寺于乾 隆二十五年修建。原载:燕国广城君乐毅的墓在县城南三里。《城冢记》载。臣等谨按:乐毅死于赵国,应当是归葬于此处。如今他的 墓地约有数亩,高一丈多,题作“望诸君墓”,流传至今已经很久,没有可考的年月。原载:望诸君墓在良乡县治南三里,靠近卢沟堤决口。役夫抬运墓土,用来修筑堤坝,恐怕后来就没有凭据可考了。《胡祭酒集》原载:卢道将担任燕郡太守时,一到任便为乐毅、霍原的墓表彰,并为他们建立祠堂。《魏书·本传》原载。朱彝尊按《册府元龟》:霍原的墓在蠡州。原载柳宗元《吊乐生文并序》:许纵从燕地来,说:“燕地的南面有一座 墓,墓志写着:‘乐生之墓。’我听说后为之悲哀。他回去时,我把这篇文章交给他,让他前去凭吊。悼辞说:‘大厦的屋脊倾覆啊,是风使它聚集倾倒;车子失去了车轴啊,’ 乘车的人便弃车而去。唉!先生啊,不幸遭遇与此相似,又还能做什么呢?光明不能长留啊,道路不能永恒。害怕死亡而疾走啊,狂乱地回头张望、徘徊。燕国又被齐国恢复了。啊,东海浩荡。可叹先生专一正直啊,不考虑后来的变化而预作防备。为什么舍弃规矩而趋就矩法啊,最终陷于困顿而流离逃亡。可惜功业美名没有成就啊,使 愚昧之人得以奔走周旋,难道是先生不能做到吗?还是因为厌恶这种惶惶不安的处境啊!您仁厚,曾经真诚地扶植赵国啊,实在不忍心看着故国。君子从容自得啊,越是经历岁月而更加奋进,想来是遭逢时运不济啊,并不是谋划考虑得不长远。跪下陈述悼辞而流泪啊,抬头仰望天空一片苍茫。假如只是苟且偷生于世又有什么意义啊,

信,余心之不藏。《柳柳州集》原汤显祖《吊望诸君墓诗》:「昭王灵气久疎芜,今日登台吊望诸。一自蒯生流」。泪后,几人曽读《报燕书》?《玉茗堂集补》邵雍咏乐毅诗:「乐毅事燕时,其心有深旨。破齐七十城,迎刃不遗。」矢其留,即墨、莒却与燕有二。欲使燕遂王天下,自齐始?岂意志未伸?昭王一旦死,恵王固不知,使人代。其位强,燕自此衰,何能复振起?自古君与臣,济会非容易。重惜千万年英雄,为流涕。击壤集,原隋杨君。让墓在阳乡旧店西,有古碑。《名胜志》臣等谨按:隋阳君让墓,今无考。”増周窦禹钧墓,在县西北十五里。豆家庄《良乡县志》臣等谨按朱彛尊原书《涿州》卷内亦有窦禹钧墓在州西团柳村,今《良乡志》又云在。豆家庄,未详孰是,谨并存以俟考。増范仲淹《窦谏议阴德碑》:窦禹钧,范阳人,为左谏议大夫,致仕,诸子。进士登第,义风家法,为一时标表。冯道赠禹钧诗曰:「燕山窦十郎,教子有义方。灵椿一株老,丹桂五枝。」芳人多传诵,禹钧生五子,长曰仪,次俨、侃、偁、僖。仪至礼部尚书侍郎,俨为翰林学士,侃右补阙,偁右谏。议大夫参知政事僖起居郎初,禹钧家甚丰,年三十无子,夜梦亡祖、亡父谓之日汝早修行,缘汝无子。」又寿不永。禹钧诺。钧为人素长者,先有家傼,盗用房廊钱二百千。傼虑事觉,有女年十二三,自写一券。系臂上云,求卖此女以偿所负。自是远逃,禹钧见女契,甚哀怜之,即焚劵,留女,嘱其妻善视之。及笄以二百千,择良配,得所归。仆闻之,还归,感泣诉前罪。禹钧不问,父子由是。国禹钧像,晨夕以祝公寿。尝于元夕往延寿寺,忽于佛殿后得金三十两,银二百两,持归。明日诣寺,候失物主。须臾,一人涕泣至,公问:所因具以实告曰:「父犯罪,至大辟,至亲戚处贷得金银若干,将以赎父罪。昨暮以相知冶酒,昏忽失去。」今父罪不赎矣。公遂与之同归,还以旧物,仍加赠焉。其同宗及外姻甚多,贫困者有丧不能葬,公为出。金葬之,凡二十七人。亲旧孤遗,有女未能嫁者,公为嫁之,凡二十八人。或与公有一日之雅,遇其窘困。则择其子弟可委者,随多寡贷以金帛,俾之兴贩自给。由公而活者数十家,以至四方贤士赖公举火。者不可胜数。每视岁之所入,除伏腊外,皆以济人之饥。居惟素俭,器无金玉之饰,家无衣帛之妾,于宅。南建书院四十间,聚书数千卷,礼文行之儒居师席。远方寒士,贫无所就师友,无供需者,公咸资之。无问识与不识,有志于学者,听其自至,故子弟闻见益广。凡四方之士,由公门登贵仕者,前后接踵来拜。公前必命左右扶公,坐受其礼。及公之亡,有持心丧以报公德。先是,公梦亡父,后十年复语公曰:「以汝」有阴德,特延三纪之寿,赐五子各荣显。公享年八十二岁,沐浴别亲戚,谈笑而终。五子八孙皆通显于朝后之教子,必曰「燕山窦十郎」。云《良乡县志》増:「元梁都运斗南墓,在县南三十里立教村。」同上。臣等谨。按梁斗南墓今存,增梁牛南登元进士第一,累官至河南都运,相传斗南读书闾山,与同舍生论及鬼。神斗南以为不足畏,同舍生曰:"闾山广宁庙,汝夜能独往乎?"斗南诺之,乃约垩壁为验。至则遥见灯烛。闻日丞相来,烛尽灭,随以笔垩殿壁,至东北隅,暗中触一物,扪之则人也,携以归,乃一女子,有殊色,问。其故曰:「妾苏州人,因清明观击球,忽怪风昼晦,昏迷不知至。此事闻诏,以女配斗南人,谓天赐夫人良。」乡县志补《汉武帝广阳县雨麦述异记》原统和十九年十月己亥南伐壬寅次盐沟《辽史·圣宗纪》原保大二年,萧翰破宋师于良乡。《辽史·天祚纪》:「原贞佑二年,车驾迁汴,发中都至良乡,乣军克特等乱,杀主。」帅降蒙古,大金国志,按克特蒙古语,火镳也,旧作斫答,今译改原固节驿,以县得名,金主亮荒淫不道。使唐古定格杀其夫节度使乌达,而以定格为贵妃,又纳其叔母为昭妃,复召葛王乌噜妃乌凌阿氏。妃谓乌噜曰:"妾不行,上怒,必杀王,我当自裁,不以相累。"行至良乡驿,妃问:"何名?"左右以"固节"对。妃日我"得死所矣,遂自杀。长安客话按:唐古义,见前旧作唐,今译改定格;旧作定哥,今对音译改乌达满洲语。买也旧作乌带,乌噜满洲语是也。旧作乌禄,今俱译改乌凌阿。旧作乌林答,今从八旗姓谱改正原李。嘉宾题固节驿诗:「往金跨中原,南度转炎精。海陵灭三纲,丑类禽兽行。杀夫纳其妇,节义澌以倾。贤哉!」葛王妃挺挺,女中英。被召欲不往,夫祸与之并辞。王随使去,庶使全王。生行矣,死传舍而不坠。初盟乌。

译确实,我的内心无法隐藏这种悲痛。”《柳柳州集》原载。汤显祖《吊望诸君墓诗》:“昭王的灵气久已荒疏,今天登台凭吊望诸君。自从蒯生流 泪以后,有几个人曾读过《报燕书》?”《玉茗堂集补》。邵雍咏乐毅诗:“乐毅侍奉燕国时,他的心中有深远的用意。攻破齐国七十座城,进攻时势如破竹而不遗留。” 箭矢留下,即墨、莒二城却仍归燕国所有。是想让燕国最终称王天下,必须从齐国开始吗?哪里料到志向还没有实现,昭王一旦去世,惠王本来就不知晓,竟让人取代 他的职位而强行行事,燕国从此衰落,哪里还能重新振兴?自古以来君主与臣下,能够相互成就并遇合,并不容易。重重惋惜这位千古英雄,为之流泪。《击壤集》原载,隋代杨君〔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千万年〕 让的墓在阳乡旧店西面,有一块古碑。《名胜志》。臣等谨按:隋代阳君杨让的墓,如今已经无法考证。”又增周代窦禹钧墓,在县西北十五里 的豆家庄,见《良乡县志》。臣等谨按:朱彝尊原书《涿州》卷中也说,窦禹钧墓在州西的团柳村;如今《良乡志》又说在 豆家庄,究竟哪一种说法正确,尚不清楚,谨一并保存,等待考证。又载范仲淹《窦谏议阴德碑》:窦禹钧是范阳人,任左谏议大夫,退休后,几个儿子都 考中进士,登科及第;他的义行家风,成为一时的表率。冯道赠给窦禹钧的诗说:“燕山窦十郎,教子有义方。灵椿一株老,丹桂五枝。” 芳香的事迹,众人多有传诵。窦禹钧生有五个儿子,长子叫仪,次子叫俨、侃、偁、僖。窦仪官至礼部尚书、侍郎;窦俨任翰林学士;窦侃任右补阙;窦偁任右谏 议大夫、参知政事;窦僖任起居郎。起初,窦禹钧家境非常富裕,三十岁还没有儿子。一天夜里,他梦见已故的祖父和父亲对他说:‘你早些修行,因为你没有儿子。’ 又说他的寿命也不会长久。窦禹钧答应了。窦禹钧平素为人宽厚长者,家中原有一名家僮,盗用房屋修缮费用二百千钱。家僮害怕事情败露,有个十二三岁的女儿,亲自写了一张契券 系在手臂上,说请求卖掉这个女儿来偿还所欠的钱。此后家僮远逃。窦禹钧看见女儿的卖身契,非常悲悯怜爱她,立即烧掉契券,留下这个女孩,并嘱咐妻子好好照看她。等到她成年,以二百千钱为她择取良配,使她得到归宿。那名仆人听说后,回来认罪,感动流泪,诉说先前的罪过。窦禹钧没有追问,因此父子从此相安。窦禹钧的画像,早晚都有人对着祝祷他长寿。曾经在元宵节前往延寿寺,忽然在佛殿后发现黄金三十两、白银二百两,便带回家。第二天到寺中,等候失主。过了一会儿,一个人哭泣着来到,窦禹禹钧问他:元宵节前往延寿寺,忽然在佛殿后面发现黄金三十两、白银二百两,便拿回家中。第二天到寺里,等候失主。不一会儿,有一个人哭泣着来到,公问道:“事情的缘由是什么?”那人把实情全部告诉他说:“父亲犯了罪,罪当处死。我从亲戚那里借得若干金银,准备拿来赎父亲的罪。昨晚因为和相识的人一起饮酒,昏沉之间把它们丢失了。” 现在父亲的罪已经无法赎免了。公于是和他一同回去,把原来的财物还给他,并且另外加以赠送。他的同宗和外亲很多,贫困的人家有丧事而不能安葬,公便替他们出钱。公拿出金钱为他们安葬,共二十七人。亲友中有孤儿遗属,女儿到了婚嫁年龄却不能出嫁的,公便替她们置办婚事,共二十八人。有的人曾和公有过一日的交情,遇到他们困窘时,公就选择他们子弟中可以托付的人,按照贫富多少借给他们金帛,使他们经营贸易来养活自己。由于公的帮助而活下来的有几十家,至于四方贤士依靠公的资助得以生活的,更是数不胜数。公每年查看收入,除去伏日、腊日等节令的用度以外,都用来救济饥饿的人。他平日居家一向俭朴,器物没有金玉装饰,家中没有穿着绫罗绸缎的姬妾,在住宅。南面修建书院四十间,聚集书籍数千卷,邀请礼义文行方面的儒者担任教师。远方贫寒的士人,贫穷得无处寻访师友、没有供给费用的,公都资助他们。没有 问是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只要有志于学习,都听任他们自行前来,因此子弟们的见闻更加广博。四方士人中,经由公的门下而出仕显贵的,前后接踵而来拜谢。他们到公面前时,公总要命身边的人扶他起来,坐着接受他们的礼拜。等到公去世后,有人服心丧来报答公的恩德。早先,公梦见亡父;过了十年,亡父又对公说:“因为你积有阴德,特意延长你三纪的寿命,并赐给你的五个儿子各自荣显的命运。”公享年八十二岁,沐浴后告别亲戚,谈笑着去世。五个儿子、八个孙子都在朝廷上显达,后来教导子弟时,必定说“燕山窦十郎”。据《良乡县志》增补:“元代梁都运斗南墓,在县城南三十里的立教村。”与上文相同。臣等谨此。考察梁斗南墓如今仍然存在。《增梁》称,梁牛南考中元代进士第一名,屡次升官至河南都运。相传斗南在闾山读书时,和同舍的学生谈论到鬼神,斗南认为鬼神没有什么可怕,同舍学生说:“闾山的广宁庙,你晚上能独自前往吗?”斗南答应了,于是约定以在墙上涂白土作为凭验。到了那里,远远看见灯烛;听说丞相来了,灯烛全部熄灭。斗南随即拿笔涂白殿壁,走到东北角时,黑暗中碰到一样东西,摸它竟是一个人,便把她带回去;原来是一个女子,容貌异常美丽。斗南问 她的来历。那女子说:“我是苏州人,因为清明节观看击球,忽然遇到怪风,白天也变得昏暗,昏迷中不知道自己到了这里。这件事被听闻后,皇帝下诏把我许配给斗南,说这是上天赐给良人的夫人。” 《乡县志》补载《汉武帝广阳县雨麦述异记》。原文:“统和十九年十月己亥,南伐;壬寅,驻军盐沟。”《辽史·圣宗纪》原文:“保 大二年,萧翰在良乡击破宋军。”《辽史·天祚纪》:“原贞祐二年,皇帝车驾迁往汴京,从中都出发到良乡,乣军克特等人作乱,杀死主帅,投降蒙古。”《大金国志》按语:克特是蒙古语,意为火镖,旧作斫答,今译改为克特。原文:固节驿因县而得名。金主完颜亮荒淫无道,〔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九年、十月〕 派唐古定格杀死她的丈夫、节度使乌达,并把定格纳为贵妃;又把定格的叔母纳为昭妃;还召葛王的妃子乌噜,即乌凌阿氏入宫。〔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年〕 妃子对乌噜说:“我如果不去,皇上发怒,一定会杀死大王;我将自行了断,不连累你。”走到良乡驿时,妃子问:“这里叫什么名字?”身边的人回答说:“固节。”妃子说:“我 终于找到死得其所的地方了。”于是自杀。妃子对乌噜说:“我若不去,皇上发怒,一定会杀掉大王;我应当自尽,不连累你们。”行至良乡驿,妃子问:“这地方叫什么名字?”身边的人回答:“固节。”妃子说:“我……” 买也旧作“乌带”;乌噜是满洲语。旧作“乌禄”,今一并译改为“乌凌阿”;旧作“乌林答”,今依据《八旗姓谱》改正。原文:李 嘉宾题写《固节驿》诗:“金人往日跨据中原,向南渡过长江而转入炎精之地。海陵王灭绝三纲,丑恶之徒行同禽兽。杀死丈夫而纳其妻,节义因此逐渐倾覆。贤明啊!” 葛王妃刚正挺立,是女子中的英杰。她被召而想不去,却把丈夫的灾祸也一并招来,便辞别。葛王跟随使者而去,希望能保全王妃。她活着出行,死在驿舍,却使节义没有坠落。起初与乌 噜约定,来世再相逢;众人推举他为皇帝。在东京江边,杀死凶恶叛逆之人。境内享受太平,人们称他为小尧舜。实在是延续了完颜氏的基业。燕山有美好的景色,燕水有流传不尽的清誉;

噜得再世,众推帝。东京江上,毙凶逆。境内乐升平,人称小尧舜。实延完颜枋,燕山有佳色,燕水有余清。山清节不朽,水远流芳声。乾坤气磊落,驿名永以旌。同上原,元刘器之五世同居。英宗幸涿州,临其家。旌异焉。名胜志,朱彛尊原按:《元史·孝友传》称,史氏所载累世同居,凡一十七门,而无刘器之,则潜德未。彰于史册者不少矣。原良乡燕山属邑,驿中供金粟、梨,天生子皆珍果。又有易州栗,甚小而甘。石湖集。原范成大《良乡诗》:「新寒冻指似排籖,村酒虽酸味可嫌。紫烂山梨红皱枣,总输易栗十分甜。」同上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三十三。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三十三举正。驿吏原书驿讹作骚,今改。陈孚《良乡早行诗》:“多宝佛塔”,原书脱“宝”字,今据《方舆纪要》増。料石冈条。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三十三举正。

钦定四库全书史部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三十四至七。详校官庶吉士臣范逢恩检讨臣德生覆勘总校官进士臣程嘉谟校对官进士臣赵雯誊录监生臣顾起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三十四。京畿昌平州一増京师九门,其西北曰德胜门。出门八里为土城,又二十里为清河,又二十里有玄福宫,又十八里为。沙河店又二十里,为昌平州。昌平山水记:原昌平州在府北九十里。明《一统志》:臣等谨按,据《大清一统》志今昌平州境,在府北少西七十五里。明正德元年,升为州,仍属顺天府。本朝因之,増东西距一百五。十里,南北距一百三十三里,东至顺义县界五十里,西至镇边城一百里,南至宛平县界三十三里,北至边墙一百里,东南至大兴县界五十里,西南至宛平县界四十五里,东北至密云县界一百里,西北至延庆州界四十里。《大清一统志》原昌平本汉旧县,属上谷郡。《方舆纪要》原汉齐悼惠王子卬以昌平。侯立为胶西王,县名始见于此。《昌平山水记》原莽曰长昌。”《汉书注》増。后汉改属广阳郡。《大清一统志》原。晋仍为昌平县,属燕国;后魏废入军都县,属燕郡。《方舆纪要》朱彛尊原按:汉设军都、居庸、昌平三县,俱属上谷郡。后汉以昌平、军都属广阳郡。晋以昌平、军都属燕国,而居庸仍属上谷,不改。昌平本汉置至后魏始废入军都,乃诸地志皆云本汉军都,而不及昌平。且云后魏改为昌平,魏复汉旧名耳,非改也。唯《方舆纪要》不谬。原魏太和中,分恒州东部置燕州,治昌平。寻又置昌平郡,东魏为东燕州及昌平郡。北齐因之,方与《纪要》臣等谨按:东魏天平中置东燕州,领平昌、上谷、编城三郡。平昌领县二:昌平、万言。

译山的清正节操永不朽灭,水的长流使芳名远播。天地之间充满磊落正气,驿名也将永远用来表彰它。”与上文相同。原文:元代刘器之五代同居。英宗临幸涿州,来到他家,下诏表彰这一奇异的孝行。《名胜志》中,朱彝尊原按说:《元史·孝友传》称,史书所记载的累世同居之家,共有十七门,却没有刘器之家;这样一来,未被史册彰显的潜德,一定还有不少。《原良乡》记载:良乡是燕山的属邑,驿站中供应金粟、梨;天生子都是珍贵的果品。又有易州栗,果实很小却甘甜。《石湖集》。原文:范成大《良乡诗》:“新寒冻得手指仿佛被竹签刺扎,村酒虽然酸,味道却还可以。紫色腐烂的山梨、红色皱缩的枣,总都比不上易州栗十分甜。”与上文相同。钦定《日下旧闻考》卷第一百三十三。钦定《日下旧闻考》卷第一百三十三。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三十三勘正。“驿吏”一条:原书把“驿”误作“骚”,现已改正。陈孚《良乡早行诗》有“多宝佛塔”句,原书漏掉“宝”字,现据《方舆纪要》增补。此属“料石冈”条。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三十三勘正。钦定《四库全书》。史部。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三十四至一百三十七。详校官、庶吉士臣范逢恩。检讨臣德生复核勘校。总校官、进士臣程嘉谟。校对官、进士臣赵雯。誊录、监生臣顾起。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三十四。京畿昌平州之一。京师有九座城门,其中西北方向的是德胜门。出门八里是土城,再走二十里是清河,再二十里有玄福宫,再走十八里就是…… 沙河店,再走二十里就是昌平州。《昌平山水记》说:原昌平州在府北九十里。明《一统志》说:臣等谨慎考察,据《大清一统志》…… 如今昌平州辖境在府北偏西七十五里。明正德元年升为州,仍属顺天府。本朝沿袭旧制,东西距离一百五十里,南北距离一百三十三里,东至顺义县界五十里,西至镇边城一百里,南至宛平县界三十三里,北…… 至边墙一百里,东南至大兴县界五十里,西南至宛平县界四十五里,东北至密云县界一百里,西北……〔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百三十三里、三十三里〕 至延庆州界四十里。〔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百里、五十里、四十五里〕 《大清一统志》说:原昌平是汉代旧县,属上谷郡。《方舆纪要》说:汉齐悼惠王的儿子卬被封为昌平侯,后来立为胶西王,昌平县名始见于此。〔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十里〕 《昌平山水记》说:王莽时改称长昌。《汉书注》增补。后汉改属广阳郡。《大清一统志》原文…… 晋代仍为昌平县,属燕国;后魏时并入军都县,属燕郡。《方舆纪要》中朱彝尊按语说:汉代设置军都、居庸、昌平三县,都属上谷郡。后汉把昌平、军都划属广阳郡。晋代把昌平、军都划属燕国,而居庸仍属上谷,没有改变。昌平是汉代设置的,直到…… 后魏才并入军都,所以各地志书都说这里原是汉代军都县,而不提昌平。又说后魏改称昌平,其实只是恢复魏以前汉代的旧名,并非改名。只有《方舆纪要》的记载没有错误。原文说:北魏太和年间,分恒州东部设置燕州,州治在昌平。不久又设置昌平郡,东魏时为东燕州和昌平郡。北齐沿袭这一建置,与《方舆纪要》相合。臣等谨慎考察:东魏天平年间设置东燕州,统辖平昌、上谷、编城三郡。平昌郡领二县:昌平、万言。这里写作“昌平郡”,也是错误的。原文说:后周州、郡一并废除,后来又设置平昌郡。隋开皇初年废郡,又把万年县省并入昌平县。《隋书》注文说:大业…… 初年,昌平县属涿郡。唐代属

此作昌平郡,亦误。原后周州郡并废,后又置平昌郡。隋开皇初,郡废,又省万年县入焉。《隋书》注:原大业。初,昌平县属涿郡。唐属幽州。《方舆纪要》原:五代唐同光二年,改燕平县。清类天文分野之书。朱彛尊原。按《五代会要》改幽州北平县为燕平县,在长兴三年八月,原县徙治曹村,又徙于白浮图城,在今州西。八里,方舆纪要。臣等谨按:地里沿革表,事在唐同光二年。原石晋复昌平旧名,割地赂辽。清类天文分。野之书》原辽属析津府,《方舆纪要》原金得地以遗宋。宋宣和五年,为燕山府;属七年,复入金。清类天文。分野之书,原金属大兴府,元属大都路,明初属北平府,永乐中属顺天府。方舆纪要,原州城有门三,其南曰永安新城门,一曰小南门。二城皆内土外砖,崇祯九年,兵部侍郎张元佐折旧城大南门墙,补修。东城门楼,城正中有谯楼,天顺三年所建,《昌平州志》臣等谨按:昌平州城,本朝康熙十四年重筑砖城。周十里,门四,外有濠,广三丈。原州治在城西偏。昌平州志:原蔡松年入关宿昌平作「黄尘却送入关山」。自断何如二顷田?记得鸣蛩碧花句。蹉跎秋思又三年。《中州集》原马中锡《昌平道中作》:款段,遥遥去路。长东风,吹雨湿衣裳。诸陵渐近,山光紫。三月才临,柳色黄。春事每先官事了,老年翻比少年狂。道旁翁。仲如相识,笑我来多,两鬓苍。《东田漫录》原:张海百五日宿昌平馆中作,摇落掩星馆,萧条并鹖冠,莺花。春欲判风雨,食犹寒,乡国松楸暗,边城鼔角残。两年游子泪,双袖未能干。《函山集》原毛伯温《昌平篇》日。出见山色,日没,行山边,层壑飞白云,群巘回青天,崔巍太行,势来脉昆仑颠,迢迢历秦晋,东走何蜿蜒。至此突南向,合沓如环,连王气纷纠,错大野当其前,岂徒壮陵寝,亦以开幽燕宸居,概天表四极,罗星。躔煌煌太宗业,聿与圣祖肩。所贵慎明德,在险戒忘愆。皇图永有固,祈命《陈洛篇》。东塘集原《周诗》宿昌。平作晨发都城门,暮宿昌平境。地折双溪,流天开万重岭。月榭露微明,枫林堕初暝。谬此陪秋尝,斋心。动遐省与鹿集原《魏允贞昌平道中作》:又是清明节,边城柳未黄。逢春常作客,无地不思乡。风起征衣。短月明,吹笛长。谁将关塞曲,早为达君王?息泉摘槁,原区大相。昌平道中作:山家未夕昏,半已掩柴门。车马争涂,疾牛羊下坂,喧春阴入陵树,雨色过湖邨。谁道相如病,犹堪守汉园?海目集原候,恪昌平道。中作,再入昌平道,凄凉事不同。兵戈缠,杀气鼓角动秋风。野色千林白,岚光片日红。长陵苍莽外,极目。

译幽州。《方舆纪要》说:五代后唐同光二年改为燕平县。《清类天文分野之书》。朱彝尊按语…… 根据《五代会要》,幽州北平县改为燕平县是在长兴三年八月。原县迁治曹村,后来又迁到白浮图城,即今州西…… 八里处。《方舆纪要》。臣等谨慎考察:《地里沿革表》记载此事在唐同光二年。原文说:石晋恢复昌平旧名,并割让土地贿赂辽。《清类天文分…… 野之书》说:辽代属析津府。《方舆纪要》说:金取得这片土地后将它送给宋朝。宋宣和五年设置燕山府;宣和七年又归入金。《清类天文…… 分野之书》说:金代属大兴府,元代属大都路,明初属北平府,永乐年间属顺天府。《方舆纪要》说:州城有三座城门,其中…… 南门叫永安新城门,又称小南门。两座城都是里面夯土、外面包砖。崇祯九年,兵部侍郎张元佐拆毁旧城大南门的城墙,加以补修。东城门楼,城的正中有谯楼,建于天顺三年。《昌平州志》。臣等谨慎考察:昌平州城在本朝康熙十四年重新修筑为砖城。城周十里,有四座城门,外有护城濠,宽三丈。原州治在城西偏。《昌平州志》载:蔡松年入关时住宿昌平,作诗说:“自己断定还不如有二顷田?还记得‘鸣蛩碧花’的诗句。秋日的愁思蹉跎着又过了三年。”《中州集》载马中锡《昌平道中作》:“骑着缓步马,遥遥走在路上。” 长长的东风吹来,雨水打湿衣裳。渐渐接近诸陵,山色呈紫。三月才来到这里,柳色已经发黄。春天的事情总是先于官府事务办完,老年人反而比少年更狂放。路旁的老人…… 仲如与我相识,笑我来得多,两鬓已经苍白。《东田漫录》载:张海在寒食节前后住宿昌平馆中作诗:“零落遮蔽着星馆,萧条伴着鹖冠,莺花……〔原文数字、纪年保留:百五日〕 春天将尽,风雨欲来;食物仍然寒冷;故乡的松楸显得昏暗,边城的鼓角声已经残缺。两年漂泊在外,游子的眼泪,双袖至今不能擦干。”《函山集》载毛伯温《昌平篇》:“日…… 出门便看见山色,太阳已经落下;沿山边行走,只见层层山谷飞着白云,群峰回绕着青天。巍峨的太行山,山势从昆仑山顶延伸而来,迢迢经过秦、晋,向东延伸,何等曲折绵长。到了这里突然向南,山势重叠如环,连同王气纷纷交错;前面是纵横交错的旷野。这难道只是为了壮丽陵寝,也借此开拓幽燕的帝王居所,使气势遍及天外四方,罗列星…… 辰运行得光明灿烂。太宗的功业,足以与圣祖并肩。最可贵的是慎守明德,在险要之地要警戒自己不要忘记过失。皇室的基业永远稳固,祈求天命。《陈洛篇》。《东塘集》载《周诗》宿昌…… 平所作《晨发都城门,暮宿昌平境》:“土地曲折,夹着两条溪水;天空下展开万重山岭。月下的台榭被露水映得微明,枫林初次陷入昏暗。我错误地来陪同秋祭,斋戒之心…… 又因鹿鸣之集而远思。《魏允贞昌平道中作》:“又到了清明节,边城的柳树还没有变黄。每逢春天常作客,身在何处都思念故乡。风吹起征衣…… 衣短,月色明亮,笛声悠长。谁将关塞的曲调,早早替我传达给君王?息泉摘稿,原文作区大相《昌平道中作》:“山村还没有到黄昏,已经有一半掩上了柴门。” 车马争着上路,快跑的牛羊下山坡;喧闹的春阴笼罩陵树,雨色掠过湖边村落。谁说司马相如有病,我仍然能够守护汉园?《海目集》载候恪《昌平道…… 中作》:“再次走上昌平道路,凄凉的事情已经不同。兵戈纠缠,杀气随着鼓角震动秋风。野外千林一片苍白,山岚在片片阳光中泛红。长陵苍茫之外,极目…… 送走飞鸿。”《侯司成集》增载。皇甫濂《宿昌

送飞鸿,侯司成集増。皇甫濂宿昌平作:向夕投山,界城临万壑;秋丽谯岚气,匝残戍野烟收。霜薄低寒。雁风长韵,素楸迢迢,星斗夜应共古今愁。子约集増,何景明晩至昌平诗,度尽青溪,十里霜寒,芜落日。下苍茫,山城薄酒,无钱买晩饭。僧家石耳香。大复集増。袁宏道《昌平道中作》:庵前乞得老僧茶,一抹垂。杨十里沙乌笼白蓝凭拣取麝香李子枕头瓜《袁中郎集》原学宫景泰三年自旧县徙今治天顺三年。

译平》:“傍晚投宿山界,城边面对万重山谷;秋色照耀着谯楼,山岚环绕,残存戍地的野烟收拢。霜薄而低,寒…… 雁阵在风中发出长长的声韵,白色的楸树遥遥延伸,夜空中的星斗似乎也同古今的愁绪相应。 《子约集》增载。何景明《晚至昌平诗》:“走完青溪,十里霜寒,荒芜与落日…… 相接,山城中只有薄酒,没钱买晚饭;僧家有香气扑鼻的石耳。”《大复集》增载。袁宏道《昌平道中作》:“在庵前向老僧讨得茶,一抹垂…… 杨十里沙,乌笼白蓝,凭意拣取麝香、李子、枕头瓜。”《袁中郎集》原文。学宫于景泰三年从旧县迁到现在的州治,天顺三年……

成昌平州志増州学在州治东旧在旧治西明景泰三年与治俱徙大清一统志原元马房辉重修昌平县儒学碑记。学校,古今之急务。兴则治安,废则乱亡,必然之理也。洪惟圣朝,以经术治天下,先德后刑本末具举,而条约悉备。自监学而下,路、府、郡、邑咸设教官,以育人材,厚风化。复虑有司奉行未至,失。于勉励,或至隳弛,于是内则御史,外则访司,恒加严督焉。达噜噶齐塔斯公,唐古特人也。至元、再元之。五年出监昌平,下车之后,课农讲学,兴利除害,奉上御下,咸得其宜。不数月而政平讼理,歌诵之声溢。于闾闬至正二年正月既望,率僚佐祭于大成至圣文宣王庙。礼行毕,历学左右,顾盼阙坏未完之所。尽然有动于心,捐已赀一千五百余缗,乃市材木,募匠佣,不敛于官,不动于民,皆由公之规度,咄嗟而事已办,自肇作底讫工,为日二十有八。于是坏者复,阙者备,焕然一新,而人争快覩矣。《昌平州志》按塔。斯性烈也。旧作田厮。唐古特部名也。旧作唐兀。今俱译改。増燕平书院。乾隆二十三年知州芮泰元建。大清一统志》原:汤山在州东南三十里,有温泉可浴。《水经注》:湿水又东,温泉水注之,疑即此也。昌平山。水记:増州东三十里,汤山下有温泉行宫在焉。《大淸一统志》臣等谨按:汤山行宫建自康熙年间,圣祖。仁皇帝御制诗并皇上御制诸什,恭载卷内。増圣祖御制《温泉行》。温泉泉水沸且清,仙源遥自丹砂生。沐日浴月,泛灵液,微波细浪,流琮琤。初经石窦,漾暄溜,烈势直与炎曦争。潆洄碧涧,落花驻;掩映翠巘。霜林明,汀回溪转,入栏槛,甃以文石。何澄泓,方壶圆峤,时自暖。紫芝朱草,冬常荣。殿启披香,溢石髓盘。低承露,浮金茎,冲融太和,蓄元气,炎德利物,功难名。氤氲沆瀣,结紫雾,缥缈云霞,连赤城。高秋九月,天。飒爽鸾旗,凤节纷相迎。慈宁琱辇,度阊阖。绛霄帐殿,开蓬瀛。神泉淑景,供游赏。流金潄玉,堪怡情。时巡。岂必瑶圃远,对此心意皆和平?华清绣岭杳寂寞,鲸鱼鳬雁徒纵横。曷若兹泉独标异,万年胜迹环神。京岁时来往护仙跸,点笔为赋《温泉行》。増乾隆六年《御制汤泉行宫即事诗》:灵境辟离宫,停銮秋宇空。庭轩静,朝旭树石老,金风暖,溜溶溶,洁清波处处,同心神堪澡雪,抚景兴无穷。増乾隆七年御制汤泉。荷花诗。汤泉荷花开绝早,插胆瓶中。间以芍药,甚有风致。霞翦衣裳,恰五铢;清和春色满仙壶。温泉浴。罢娇无力,扶起身边有念奴。増乾隆十三年御制题汤泉并蒂莲诗:「从歌独旦,懒闻双。何事芙蓉见暖」。江非偶物,犹知偶合牵心,我尚未心降。忘忧草不生闲砌,助感花偏对客窗。飒沓西风,银沼面还教同。付水淙淙増。乾隆十八年御制。恭依皇祖温泉行原韵。小春风日温而清。离宫驻跸逸趣生。沙汀石瀬。率含冻,暄波潄响,偏琤琤。嵩山仙池,杳莫辨。建武别馆,徒相争。当年卷阿,可仰躅。至今圣藻,星云明方。沼甃玉,左复右灵脉,喷珠澄且泓,曲沟引导,达户户中各向暖,当南荣,细流龙首初滴注,有如瑞露浮。金茎湱然忽放,屋池满,氤氲澹荡,难为名。济凉酌暖,拟紫府蒸霞,吐雾疑赤城。水仙骑鲤,在白壁呼之。举手欣相迎,蠲疴益寿有奇助。何必缥缈求壶瀛?承欢家法同孝养,神仙此耳,无侈情绎思。来歌续元。韵幸当海宇,方承平,耽逸忘武,夙所戒。塞山回望,云中横留,连胜处,亦曷可明?当启跸旋皇京,新丰绣。岭是烱鉴,毋容易视。温泉行増,乾隆二十八年御制《汤泉行宫八咏》:炎液暄波,能愈疾。曽闻泉脉出流。黄化,工神运,不思议,功德应教证。水王右温泉,柳色沿途非不青。爱他丝影蘸清泠,吟情那许寻常绾。半六时中,一宿停。右柳色,温泉泻水,碧池隈,荷芰常于五月开。闻道濂溪拟君子,热中可识,有由来右。池塘后庭,玉树正荣,敷香色天然,与静俱底,识风前饶喜意,今春批判未虚,孤右玉兰亭子,虽然据假。山也教遮逻有孱颜,田盘石,海林天表,一例明朝想象间。右山亭,四季温波泳不凉,个中拨刺,个分秧。问谁盐酱能调剂?此是大烹般若汤。右游鱼书室,还来偶读书。古今惟此合稽居,设如刮目云相待五。载犹予祇恧,予右书室官鹤,官粮赋有年。窃粮,鹤不语饥眠,陡思散赈,宁无此一为恻然,一惕然。右官。鹤臣等谨按,《汤山行宫御制诗》谨译有关纪述事实者,恭载卷内,余不备录。原北山上平衍,西五里有岭曰:长城,微有古堞剥蚀,传是秦皇之址。有泉出焉,曰马跑。又西二里,有“了思台”;下台而西,又十里,皆峻岭也,灰岭险倍于长城。石如蛤粉,下山有城,是镇边之废邑。又西八里有城,是曰镇边。两旁皆山围。

译建成。《昌平州志》增补:州学在州治东面,旧址在旧州治西面,明景泰三年与州治一起迁移。《大清一统志》原文。元代马房辉重修昌…… 平县儒学碑记》说:学校是古今最急迫的事务。学校兴盛,国家就安定;学校废弛,国家就会动乱灭亡,这是必然的道理。伟大的圣朝以经术治理天下,把德教放在刑罚之前,治本与治末一并施行,各项条约也都完备。从监学以下,路、府、郡、邑都设置教官,用来培育人才、敦厚风俗。又担心有关官吏执行不到位,失…… 于劝勉,甚至导致废弛,于是内有御史,外有访司,常常加以严格督察。达噜噶齐塔斯公,是唐古特人。至元、再元之…… 至元五年出任监昌平,下车任职后,督促农业,讲习学校,兴办有利之事,革除有害之事;奉事上级、统御下属,都处理得当。不到几个月,政事平稳,诉讼得到公正处理,歌颂声传遍…… 乡里。至正二年正月十六日,率领属官在大成至圣文宣王庙举行祭祀。礼仪完成后,巡视学校左右,看到还有坍坏未修完的地方…… 全都触动了内心,便捐出自己的钱一千五百余缗,购买木材,招募工匠和雇工;不向官府征收,也不劳烦百姓,都是按照他的规划安排,顷刻之间…… 工程就办成了。从开始动工到完工,共用了二十八天。于是毁坏的得到修复,缺漏的全部补齐,焕然一新,人们争相欣喜观看。《昌平州志》按语:塔…… 斯性情刚烈。旧书作“田厮”。这是唐古特部的名称,旧书作“唐兀”,现在都译改。增载燕平书院:乾隆二十三年知州芮泰元创建。《大清一统志》原文说:汤山在州东南三十里,有温泉可以沐浴。《水经注》说:湿水又向东流,温泉水注入其中,疑即此处。《昌平山水记》增补:州东三十里,汤山山下有温泉行宫。《大清一统志》。臣等谨慎考察:汤山行宫建于康熙年间,圣祖…… 仁皇帝御制诗以及皇上所作各诗,恭敬地载在本卷中。增录圣祖御制《温泉行》:“温泉泉水沸腾而清澈,仙人的源流遥遥从丹砂中产生。” 太阳和月亮照耀着它,灵妙的泉水泛动,微波细浪,流淌时发出琮琮琤琤的声音。开始经过石洞,温暖的水流荡漾,猛烈的水势直与炎热的阳光争胜。碧绿的山涧曲折回旋,落花停留其中;翠色山峰相互掩映。经霜的树林明亮,水汀回转,溪流曲折,流入栏槛之内,以彩纹石砌成。泉水多么澄澈深广,仿佛方壶、圆峤,时常自带温暖。紫芝、朱草冬天也常常繁茂。殿门打开,披香之气溢出,石髓盘低低承接露水,浮着金色的茎。阴阳之气融和,蓄积天地元气;火德有益万物,其功效难以言说。水气氤氲,仿佛沆瀣凝结成紫雾;云霞缥缈,连接着赤城。高秋九月,天…… 气清爽,鸾旗、凤节纷纷相迎。慈宁宫的雕饰车辇经过阊阖门,绛色云霄帐殿仿佛开启了蓬莱、瀛洲。神泉和美景供人游赏,水光如金、泉声如玉,足以使人心情愉悦。皇帝按时巡行…… 难道一定要到遥远的瑶圃去?面对这泉水,心意自然都和平安宁。华清宫和绣岭如今遥远寂寞,只有鲸鱼、鳬雁徒然纵横。哪里比得上这泉水独具奇异,万年的胜迹环绕着神…… 京,年年按时往来护卫仙驾,挥笔作成《温泉行》。增录乾隆六年《御制汤泉行宫即事诗》:“灵妙境地开辟为离宫,秋日天空下銮驾停驻。” 庭院楼轩寂静,早晨的阳光照着古老的树木和山石;金风温暖,水流缓缓。清洁的水波处处荡漾,洗涤心神,面对景物兴致无穷。增录乾隆七年御制《汤泉…… 荷花诗》:“汤泉荷花开得特别早,插在胆瓶中;间杂着芍药,很有风致。霞彩裁成衣裳,正好如五铢之轻;清和的春色充满仙壶。”《温泉浴…… 罢后,娇弱无力,身边有念奴扶起。增录乾隆十三年御制《题汤泉并蒂莲诗》:“从歌独旦,懒闻双。何事芙蓉见暖……” 江并非偶然之物,它尚且知道成双相合会牵动人心,我还没有完全降心。忘忧草不生长在闲置的台阶旁,偏偏助人感怀的花面对着客窗。西风飒飒,银色池面也教人联想到同样的情景。交付给淙淙流水。增录乾隆十八年御制诗,恭敬依照皇祖《温泉行》的原韵:“初春小风,天气温暖而清爽;驻跸离宫,逸趣油然而生。沙汀石濑…… 大都含着冰冻,温暖的水波冲刷着水声,格外琤琤作响。嵩山仙池,遥远得无法辨认;建武年间的别馆,也只能徒然争论。当年《卷阿》诗中所写的遗迹,值得仰慕;至今圣人的辞藻仍如星云般明亮。池边用玉石砌成,左边右边都有灵妙的泉脉,喷出清澈深广的珠状泉水。曲折的沟渠加以引导,通达各房屋之中;各处都朝向温暖的南面屋檐。细流从龙首开始滴注,仿佛瑞露漂浮。金色的泉茎忽然湍然喷放,屋池顷刻盈满;水气氤氲荡漾,难以命名。饮凉水而调暖气,仿佛紫府蒸腾霞光,吐出雾气,疑似赤城。水仙骑着鲤鱼,在白壁之间呼唤它。举手欣然相迎,祛除疾病、增益寿命有奇异的帮助。何必到缥缈的壶山、瀛洲去寻求?承欢尽孝的家法正与孝养相同,神仙境界就在这里,不必过分追求玄妙。来作歌,续上原…… 韵。幸逢天下正处于太平时期,却沉溺安逸而忘记武备,这是从前所警戒的。回望塞山,云气横亘其中,连绵的胜景又怎能尽数说明?应当启程返回皇京,新丰绣…… 岭就是明亮的镜鉴,不可轻易看待。增录《温泉行》。乾隆二十八年御制《汤泉行宫八咏》:“炎热的泉水、温暖的波流能够治愈疾病。曾听说泉脉流出……” 黄色的变化,是巧夺天工的神妙运作,不可思议,其功德应当加以印证。右咏温泉。沿途柳色并非不青,喜爱那柳丝的影子浸在清冷水中,吟咏之情哪里容许寻常束缚。半六时中,一夜停留。右咏柳色。温泉水流泻入碧池角落,荷花、菱芰常常在五月开放。听说濂溪把它比作君子,热气之中也可看出它的来由。右咏…… 池塘后庭,玉树正茂盛,铺展出天然的香气和色泽,与清静相伴到底;看见风前丰足的喜意。今春的评说并没有落空。右咏玉兰亭子。虽然据说是假…… 山,也使人看见遮挡环绕的山色;田盘石、海林以及天边景物,都在清晨想象之间一齐显现。右咏山亭。四季温暖的水波游泳其中都不冷,水中鱼儿拨刺游动,稻秧也分…… 问谁能用盐酱调和?这就是大烹调般若汤。右咏游鱼。书室中又来偶然读书,古今只有这里适合读书居处。假如以刮目相看的态度相待,五…… 载还使我感到惭愧。右咏书室。官鹤享有官粮赋给,已经有年头。偷吃粮食时,鹤不说饥饿而安睡;突然想到应当散发赈济,难道没有因此而感到恻然、警惕吗?右咏官…… 鹤。臣等谨慎考察:《汤山行宫御制诗》中,仅将有关记述事实的内容恭敬载入卷内,其余不全部录入。原文说:北山上地势平坦,向西五里有…… 山岭叫长城,略有古代城堞剥落侵蚀,传说是秦始皇的遗址。有泉水从那里流出,叫马跑泉。再向西二里有“了思台”;下台向西再走十里,都是…… 险峻的山岭,灰岭比长城险峻一倍。山石像蛤粉,下山有一座城,是镇边的废弃城邑。再向西八里有一座城,名叫镇边。两旁都被群山包围。

之南曰碧驾,曰通明;北曰鹰扬,曰涔落。碧驾之岩,有小湖,中有赤鲤,盈尺,是曰合抱之河。镇边西十里。有堠曰唐耳,背据大山,斜界居庸镇边废邑。其南皆山,中为衢路。东曰六华之岩,西曰小神之山,曰青。利之山,岩分形如六华。其第四岩有洞,深窈,是为鸣皋洞。南十里有聚,曰长峪。又西五里有岩,曰德胜。又曰:「凤皇上有兰若,山下出泉,流二十里达于浑河。山上有隐鹫台,山西有观音洞。」又曰:「孤松岩,山南」。岭曰西峪,其下有碑,不可辩识。自长峪而东二十里,有聚曰菩提堑,有寺曰白瀑寺。出山而北曰白鹤。峰又折而东,则走高崖山。僧言:“二月之交,有山曰清华,下可万仞。毎有瑰形奇物,且飞且走,衔乳而西。”猎人莫敢近也。《蓟邱集》臣等谨按:燕山八景内,居庸叠翠,地属昌平,已类编入形胜卷,兹不复缀。原出百望西北六十里,有陉曰十八盘。山有汤泉,云是辽后浴处。西一舍,碧驾鹰扬,高峙。南北有湖焉,小而深在碧驾之岩,团结不见。毎春夏之交,山水増流,则湖益清。可鍳曰:合抱河。《长安客话》此条原在郊门。今移改原东山口,村在州城东七里。昌平州志:原东山口内一里水中有小山,曰平台山。成祖尝驻驆。焉,嘉靖十五年,上命作亭于上,名曰圣迹。十七年四月,上幸平台山,祀成祖于亭中。亭圆,以白石为栏。盘旋数十级而上,御题“圣迹”二字。当口一小山,曰影山。口内北三里有莽山。《昌平山水记》原万厯十一年闰月,上诣墙子岭、潭谷岭,勒草洼,相择寿宫,至东山口,登圣迹亭。《明神宗实录》原皇甫涍《平台山扈》从诗昔驻文皇辇,欢传万寿杯。谁言紫霄上,重见翠华来?晓树峰峦合,春花栋宇开。胜图临塞壤,嘉迹。改平台,豫跸承云,转灵旗绕涧回,扪天叨法,从游圣愧仙,才少元集。原绵山在州东十五里,或名宜山。元混一方舆胜览》载有绵山寺金真定周昻题诗,其上有云:「野阔群山惊破碎,云低沧海认微茫。」亦警。句也。《芹城小志》増:龙泉山在州东南五里,山顶有都龙王祠。山半一洞,尝有人附石而下,初狭渐广,行。里许,水声砰(石訇)不敢前。洞北麓有潭,深不可测。潭东有泉出乱石间,清湛可濯,为州人游观佳境。畿辅山川志原:「白浮山在州东南十里,上有二龙潭,潭上有龙神祠。」《明一统志》増:「雪山在州西八里,有」狄梁公祠《畿辅山川志》原驻驆山在州西二十五里,其山长而北袤,凡二十里,石皆壁立,高可十丈,其顶皆白山之南有栖云啸台,高二丈许,正北有石梯可上。金章宗建亭于此,旧传山下有石床、石釜,今亡昌平山水记増金章宗驻驆处崖镌驻驆二大字,原神岭峰在灌石村西北,金章宗游此,以所饮酪。浆洒于石壁之上,至今犹白。西南有寒崖,多奇花异草。《昌平州志》:「原山岩下有仙人碁,碁枰、碁子皆具。」子但可移,不可得而取。同上原,积粟山在州西北十五里,相传元时积粟于此。同上原,驻驆山之西曰虎谷,其旁土岗一邱,名小金山。日亭午,人过岗下,有光射衣,若金色然。《长安客话》原:“西山口西四里有”虎谷山,又三里有大虎谷山。《昌平山水记》:臣等谨按,虎谷亦作虎峪,原无名。氐《虎谷诗》:虎谷名金山客。行初未识,日午山下过人,衣黄金色。昌平旧志増:幽都山在州西北三十里,相传古幽州,以此名。大清一统志》原:“神岭山在州东北三十二里,山高百余丈,下有龙潭流入白浮堰,所谓神仙泉也。”《方舆纪要》臣等谨按:今山在州之南方,《舆纪要》云在东北,误。原神岭,一名三思岭,以其高峻,故名。《燕都游览记》原。银山在州东北六十里,缘石梯而上五六里,名中峰,唐僧邓隐峰之所居也。下有法华寺,有隐峰十诗。曰白银峰,曰佛顶峰,曰古佛岩,曰说法台,曰佛觉塔,曰懿行塔,曰雪堂,曰云堂,曰茶亭,曰蒙泉,金大定。六年,立石昌平山水记。原隐峰,闽邵武军邓氏子,侍马祖,得悟。冬居衡岳,夏止清凉。元和中,登五台路。出淮西,属官军与贼交锋。师乃掷锡空中,飞身而过。两军为之息斗,遂入五台金刚窟而化。《传灯录》原。银山峰峦高峻,冰雪层积,色白如银。麓有石崖,皆成黑色,谓之银山铁壁。《方舆纪要》原:“银山度岭数折。”峰渐分为三,左一峰石卓立如锥,峰下有塔凌空,为法华寺,寺建于金天会三年,曰大延圣寺,正统间。太监吴亮修寺,后古佛岩乃后人新凿。再上为邓隐峰说法台,复蹑危蹬五六里,为中峰顶。峰石鋭上。如斧刃悬索,升之凡两转,至顶一石台,方丈许,翼以扶栏,中一石龛,供石佛,左悬一钟,升者撃焉。寺塔。

译南面有碧驾、通明两山,北面有鹰扬、涔落两山。碧驾山岩中有小湖,湖里有一尺长的红鲤鱼,称作合抱之河。镇边以西十里。有烽堠叫唐耳,背靠大山,斜向连接居庸与镇边的废邑。它的南面全是山,中间形成道路。东面叫六华之岩,西面叫小神之山,又叫青…… 利之山,山岩分开,形状像六朵花。第四座岩峰有洞,深邃幽暗,叫鸣皋洞。向南十里有聚落,叫长峪。再向西五里有岩,叫德胜。又说:“凤凰山上有寺院,山下涌出泉水,流二十里到达浑河。山上有隐鹫台,山西有观音洞。”又说:“孤松岩,在山南。” 山岭叫西峪,下面有一块碑,字迹已经无法辨认。从长峪向东二十里,有聚落叫菩提堑,有寺院叫白瀑寺。出山向北叫白鹤…… 峰,再转向东,就通往高崖山。僧人说:“二月交替之时,有座山叫清华,下面深达万仞。常有形状奇异的珍禽异兽,一边飞一边走,衔着乳汁向西去。” 猎人没有谁敢接近它。《蓟邱集》。臣等谨慎考察:燕山八景中的“居庸叠翠”,地属昌平,已经分类编入《形胜卷》,这里不再重复。原文:出…… 百望山向西北六十里,有山口叫十八盘。山中有汤泉,传说是辽后沐浴之处。向西一舍,碧驾、鹰扬两山高高耸立。南北有湖,小而…… 深,藏在碧驾山岩中,环抱聚集而不可望见。每到春夏交替时,山水流量增加,湖水就更加清澈,可以照见人影,叫作合抱河。《长安客话》。这条原在“郊门”门类…… 现移改。原文:东山口,村庄在州城东七里。《昌平州志》说:东山口里面一里,水中有小山,叫平台山。成祖曾经驻跸…… 在那里。嘉靖十五年,皇帝命令在山上修建亭子,命名为圣迹。十七年四月,皇帝巡幸平台山,在亭中祭祀成祖。亭子呈圆形,以白石作栏杆。盘旋登上数十级台阶,御题“圣迹”二字。山口有一座小山,叫影山。山口内向北三里有莽山。《昌平山水记》原文:万历十一…… 年闰月,皇帝前往墙子岭、潭谷岭,在勒草洼相看选择寿宫,到了东山口,登上圣迹亭。《明神宗实录》。皇甫涍《平台山扈…… 从诗》:“过去文皇的车驾曾经驻跸,万寿酒杯的欢呼声传遍四方。谁说紫霄之上,不能再次看见皇帝的仪仗?清晨树木与峰峦相合,春花在栋宇间开放。胜景图画临近边塞土地,嘉美的遗迹…… 改作《平台》,预先恭候皇帝车驾承接云气;转动灵旗,绕着山涧回旋;抚摸天门,幸得随从圣驾,惭愧自己才疏。《元集》。原文:绵山在州东十五里,也有人称为宜山。《元混一方舆胜览》载有绵山寺,金代真定人周昻题诗,其中有句:“旷野辽阔,群山仿佛被惊碎;云层低垂,茫茫大海只剩依稀可辨。”也是警策…… 的句子。《芹城小志》增补:龙泉山在州东南五里,山顶有都龙王祠。山腰有一个洞,曾有人贴着石壁下去,开始狭窄,渐渐变宽,走了…… 一里多,听到水声砰訇,便不敢再向前。洞的北麓有水潭,深不可测。潭东有泉水从乱石之间流出,清澈深湛,可以洗濯,是州人游览观赏的佳境。《畿辅山川志》原文说:“白浮山在州东南十里,山上有二龙潭,潭上有龙神祠。”《明一统志》增补说:“雪山在州西八里,有…… 狄梁公祠。”《畿辅山川志》原文:驻跸山在州西二十五里,山体狭长并向北延伸,共有二十里;山石全都像墙壁一样直立,高约十丈;它的…… 山顶都是白色。山南有栖云啸台,高约二丈,正北面有石梯可以登上去。金章宗曾在这里建亭。旧传山下有石床、石釜,如今…… 已经不存在。《昌平山水记》增补:金章宗驻跸之处的山崖上刻有“驻跸”两个大字。原文:神岭峰在灌石村西北,金章宗游览此处时,把饮剩的酪…… 浆洒在石壁上,直到今天仍然是白色。西南有寒崖,多有奇花异草。《昌平州志》说:原来山岩下面有仙人下棋之处,棋盘、棋子都齐全。棋子只能移动,却不能拿走。同上。原文:积粟山在州西北十五里,相传元代曾在此积存粮粟。同上。原文:驻跸山的西面叫…… 虎谷,旁边有一座土岗小丘,名叫小金山。正午时分,人从山岗下面经过,便有光照在衣服上,仿佛金色一样。《长安客话》原文:“西山口向西四里有…… 虎谷山,再三里有大虎谷山。《昌平山水记》。臣等谨慎考察:虎谷也写作虎峪,原本没有“名”字。《虎谷诗》说:“虎谷名金山,客…… 行走时起初并不知道,正午从山下经过,人的衣服便呈黄金色。”昌平旧志增补:幽都山在州西北三十里,相传古代幽州因此得名。《大清…… 一统志》原文:“神岭山在州东北三十二里,山高一百多丈,山下有龙潭,水流入白浮堰,就是所谓的神仙泉。”《方舆纪要》…… 臣等谨慎考察:现在此山在州的南方,《舆地纪要》说在东北,是错误的。神岭又名三思岭,因为山势高峻,所以得名。《燕都游览记》原文…… 银山在州东北六十里,沿着石梯向上走五六里,叫中峰,是唐代僧人邓隐峰居住的地方。山下有法华寺,有隐峰十首诗。十首诗的题目是:白银峰、佛顶峰、古佛岩、说法台、佛觉塔、懿行塔、雪堂、云堂、茶亭、蒙泉。金大定…… 六年,立碑记载昌平的山水。原隐峰,是福建邵武军邓氏的儿子,侍奉马祖,因而悟道。冬天居住在衡岳,夏天住在清凉山。元和年间,登临五台山的道路。走出淮西时,正值官军与贼军交战。禅师于是把锡杖抛向空中,飞身越过战场。两军因此停止争斗,他便进入五台山金刚窟,坐化了。《传灯录》原文。银山的山峰高峻,冰雪层层堆积,颜色白得像银。山麓有石崖,全都呈黑色,称作“银山铁壁”。《方舆纪要》原文:“经过银山,翻越山岭,要曲折数次。” 山峰渐渐分成三座:左边一峰,石头高高耸立,像锥子;峰下有一座凌空的塔,那里是法华寺。寺建于金天会三年,当时称大延圣寺;正统年间【疑有缺文】。太监吴亮修建了这座寺。后来所称的古佛岩,是后人新凿成的。再往上是邓隐峰说法台,又攀登险峻的石阶五六里,到达中峰山顶。山峰上的石头尖锐地向上耸起。像斧刃一样,悬在绳索般的险路上。上升总共要转折两次,到达山顶有一座石台,约一丈见方,四周装有扶栏;中间有石龛,供奉石佛;左边悬着一口钟,登山的人要敲它。寺塔【句末残缺】。

七高各数丈,燕山纪游。原银山顶,由阎王鼻行山脊,如刀背,仅容纳足,长十余步。两旁如削,下临万仞。不可凝视。中溪集原中峰下有寺,曰大延圣寺。正统十二年重修,赐额曰法华。弘治十年,翰林学士汪谐浄业堂记碑,今断寺西上半里为松棚庵,门内外各一松,北上一里铁壁寺,塔曰延圣塔,弘治四年。建塔前,有释行伦诗碑,弘治八年立。山北四十里为井儿谷,又一里玉峰山,山石尽白,树多苹婆果林。中有大万圣寺,土人呼张开寺,像设皆石。入山者取道二:一从白泛岭入,路险难;一从三思岭、牛蹄岭。入差平帝京,景物峉补。银山之上有寺曰法华,太监吴亮所建也。山下有寺曰崇寿,亦亮所建。寺有碑。成化十二年九月立,翰林国史院编修仁和汪谐撰文,鸿胪寺序班上虞何洪书。木叶山花记补,汪谐。崇寿寺碑。银山之下,兴寿村有寺,曰九圣。建自辽寿昌间,满公禅师所剏也。宣德辛亥春,司设监太监吴亮先建臣刹于山上。正统戊辰,英庙驾幸北山,赐额曰《法华禅寺》。既而询知九圣为辽金古刹,悯其倾圯,复捐赀庀财,创大雄殿于寺之中,设三世佛像于殿后,建伽蓝祖师堂于殿之旁,立天王殿于殿。前监钟鼓楼于山门内之左右廊庑庖湢莫不傋具,经始于天顺丁丑春,落成于己邜秋,闻于朝,赐额。曰:「崇寿禅寺,昌平州志原无名氏诗:银山本在北,万丈青云梯;晓见居庸雪,银山忽在西。」昌平旧志原。李梦阳题《银山寺作》:银山倚铁壁,天外削三峰。下见林中寺,来闻午夜钟。僧徒住石屋,雷雨抜门松西。望诸陵接云,成五色龙空同集,増兴国伦,银山寺诗,黄姑山头白雾升,铁壁古寺罗荒藤,居人已测金。银气法界,犹悬日月灯,聊寄孤松,仍结社。未须三竺,更逢僧。西风七十二钟磬,立马归途,思不胜。吴明。卿集原沟沟崖深山叠嶂,秀石悬空三十余里,悉履石攀葛,始达山颠。清流缭绕,奇树扬芬,傍有兰石。数区蓟邱集,原昭陵之北曰岣岣崖。崖下有庵,曰瑞峰,一曰摩尼。《帝京景物略》原岣岣崖在州治西北。德胜口内崖西峰有水月亭。《昌平州志》:「臣等谨按:沟沟亦作岣岣。原德胜口西三里有沟沟岩岩,分上」。中下望之,若石梯深险,可避兵。《昌平山水记》原德胜口南两山相夹,人行礓砾中,数十步輙一折,数里。外见崖旁鸭脚树,二罗汉松,一近而知为瑞峰庵也。又里许,陟一岭,径仄多乱石,前人举踵,石衮衮触。后人足岭之巅,为崖折旋半里,有岫峰庵,俗云盘道庵。中有泉,鸭脚一本,可休息。复三折而下,沟始宽。分为二泉,涓涓流甚清。驶山麓遮其左,若无路然。再折过一沟,始望见三峰矣。中峰位乎干,东峰位乎艮西峰位乎坤,三峰左右环拱。为峰者二十有二,所谓仙人、玉女、将军、步虚、玻璃、五云、金华、紫极,皆以意名者也。又从磴道上,十余折至东峰庵,再折而上,为中峰。有玉虚观,从中峰下有西王母祠,祠后石。壁高三十仭,石理觕恶。壁右有方池,流入岩下为瀑。自中峰缘崖而西,为西峰庵。庵右有泉,僧引之入。香积泉右有方亭,敞洁可坐。瑞云庵有大学士赵志皋碑记。岫峰庵有右通政李琦碑。中峰庵有礼部郎中冯元扬碑,西峰庵有大学士王锡爵、礼部左侍郎翁正春二碑,碑文皆称「沟沟崖」,《尔雅》水注谷为。沟以之称,名夫岂不古?而《帝京景物略》妄以岣岣易之,何哉?《肃松录》原沟沟崖,胜国梵宇绵亘凡七十。有二入明,仅存其五。西峰者,五庵之一也。翁文简集原公鼐《沟沟崖诗》桥山,西北寺一谷,隐千峰曲折。云屏掩,高低栈阁重,传觞猿饮涧,倚盖鹤巢松,小憩听泉久,东岩已暮,钟问次斋稿《原中山口北一里》。有仙人洞,洞在山麓,可容二百人。洞口向东,从石梯而下,石皆倒垂,下为平地。洞西壁有一门,近门上。有石钟下悬,长数尺。门之内,少入,转而南,见有石罅,如夹道,深黒,人不敢入。《昌平山水记》原仙人洞在。红门内,东山腰去碑楼三里,蹑磴而上。洞口仅容一人,偻而入。内若大厦,日色下烛,石皆倒垂。燕都游。览志原无名氏诗:「石洞窅且深,花落无人扫。仙翁去不还,何处寻瑶草?」昌平旧志:「原唐家岭店在州南。」四十五里,同上原。车驾北征,徐行则次唐家岭,疾行则一日而至榆林。永乐二十二年四月,上亲征,驻。驆唐家岭以四日至居庸关。宣德九年九月,上廵边,驻驆唐家岭。正统十四年七月,上亲征,驻驆唐家岭以次日至龙虎台。《昌平山水记补》翠平口在昌平北二里,旧名得胜口。金大定二十五年五月改名。元混一方舆胜览补:从红门望长陵,而西入峡中,为得胜口。关城雉堞楼橹,俱壮。渡溪上岭,十二盘为。

译七座山峰各有数丈高,《燕山纪游》。原文说:从银山山顶,由阎王鼻沿山脊行走,山脊像刀背一样,仅容一只脚落足,长十多步。两旁像刀削一样陡峭,下面临着万丈深渊。不可以凝视。《中溪集》原文:中峰下面有一座寺,名叫大延圣寺。正统十二年重修,赐额为法华。弘治十年,翰林学士汪【句末残缺】谐撰写《净业堂记》碑。如今寺已断毁;寺西向上半里是松棚庵,门内门外各有一株松树;向北上一里是铁壁寺,塔名延圣塔,建于弘治四年。建塔以前,有释行伦的诗碑,弘治八年立。山北四十里是井儿谷,再走一里是玉峰山。山上的石头全是白色,树木多为苹婆果林。山中有大万圣寺,当地人称它为张开寺,寺中造像全是石雕。进山有两条路可走:一条从白泛岭进入,路险难行;另一条从三思岭、牛蹄岭进入。进入这里,路途比帝京稍微平坦,景物【疑为“补”字讹误】。银山上有一座寺,名叫法华寺,是太监吴亮所建。山下有一座寺,名叫崇寿寺,也由吴亮所建。寺中有碑。碑立于成化十二年九月,由翰林国史院编修、仁和人汪谐撰文,鸿胪寺序班、上虞人何洪书写。《木叶山花记》补载,汪谐。崇寿寺碑。银山下面,兴寿村有一座寺,名叫九圣寺。它建于辽寿昌年间,是满公禅师创建的。宣德辛亥年春,司设监太监【句末残缺】吴亮先在山上修建了臣属的寺刹。正统戊辰年,英宗皇帝驾临北山,赐额为“法华禅寺”。后来询问得知九圣寺是辽、金时期的古刹,怜悯它的【句末残缺】倾圮,于是又捐出资财,筹办材料,在寺院中间创建大雄殿,在殿后安置三世佛像,在殿旁建伽蓝祖师堂,在殿前建立天王殿。又在山门内左右的廊庑中监造钟楼、鼓楼,厨房、浴室等无不齐备。工程始于天顺丁丑年春,至己卯年秋落成。事情上报朝廷,皇帝赐额【句末残缺】题为:“崇寿禅寺。”《昌平州志》原载无名氏诗:“银山本在北方,万丈青云如梯;早晨看见居庸关的雪,银山忽然又在西边。”《昌平旧志》原文。李梦阳题《银山寺作》诗:“银山倚着铁壁,天外削立着三峰。向下看见林中的寺院,走来听到午夜的钟声。僧人住在石屋里,雷雨拔起了门旁的松树。”西【句末残缺】远望诸陵连接着云层,形成五色龙形【疑有串句】。《空同集》增载高兴国伦《银山寺诗》:“黄姑山头白雾升起,铁壁古寺被荒藤环绕,居民已经测知金【句末残缺】银色的灵气充满法界,仍像悬挂着日月之灯;姑且寄身于孤松之下,仍然结社。不必再去三竺山,又遇到僧人。西风中响起七十二声钟磬,立马走上归途,思绪难以胜任。吴明。《卿集》原文:沟沟崖深,山峦重叠,秀美的石峰悬在空中,绵延三十多里。一路都要踩着石头、攀援葛藤,才能到达山顶。清流缭绕,奇树散发芳香,旁边还有兰花和奇石。《蓟邱集》原文:昭陵北面叫岣岣崖。崖下有庵,名叫瑞峰庵,又名摩尼庵。《帝京景物略》原文:岣岣崖在州治西北。德胜口内,崖西峰上有水月亭。《昌平州志》说:“臣等谨慎考察:沟沟也写作岣岣。”原文:德胜口西三里有沟沟岩,岩分上【句末残缺】中、下三层,从远处看它,像石梯一样深险,可以用来躲避兵乱。《昌平山水记》原文:德胜口南面两山相夹,人行走在碎石之中,走几十步就转一次,绵延数里。从外面看见崖旁有鸭脚树和两株罗汉松,靠近后才知道那是瑞峰庵。再走一里左右,登上一道山岭,山路狭窄而多乱石;前面的人抬起脚跟,滚动的石头不断碰撞【句末残缺】后面的人走到岭顶。山崖曲折盘旋半里,有岫峰庵,俗称盘道庵。庵中有泉水,还有一株鸭脚树,可以在那里休息。又转折三次下行,沟谷才变宽。分成两股泉水,涓涓流淌,水很清。山麓从左边遮挡住去路,看起来好像没有路。再转过一道沟,才开始望见三座山峰。中峰位于干方,东峰位于【句末残缺】艮方,西峰位于坤方,三峰从左右环抱拱卫。山峰共有二十二座,所谓仙人、玉女、将军、步虚、玻璃、五云、金华、紫极等名称,都是凭意象命名的。又沿石阶上行,转折十多次到达东峰庵;再转折上行,便是中峰。那里有玉虚观;从中峰下去有西王母祠,祠堂后面有石【句末残缺】壁,高三十仞,石头纹理粗糙。石壁右边有方形水池,水流入岩石下面形成瀑布。从中峰沿山崖向西走,是西峰庵。庵右边有泉水,僧人把泉水引入庵中。香积泉右边有一座方亭,开敞洁净,可以坐下休息。瑞云庵有大学士赵志皋的碑记;岫峰庵有右通政李琦的碑;中峰庵有礼部【句末残缺】郎中的碑;西峰庵有大学士王锡爵和礼部左侍郎翁正春的两通碑。碑文都称作“沟沟崖”。《尔雅》说,水流注入山谷,称为【句末残缺】沟,因此以“沟”来称呼它,难道不是很古老吗?可是《帝京景物略》却妄自把“沟沟”改成“岣岣”,这是为什么呢?《肃松录》原文:沟沟崖,前代的佛寺绵延共有七十【句末残缺】座;进入明代以后,只剩下五座。西峰庵是五庵之一。《翁文简集》原文:公鼐《沟沟崖诗》:“桥山西北有一座寺,位于山谷中,隐没在千峰曲折之处。” 云雾如屏风遮掩,栈阁高低相重;传杯饮酒,猿猴在涧中饮水;倚着伞盖,鹤在松树上筑巢。小憩时久久听泉,东岩已经日暮,钟声传来【句末残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里〕 有仙人洞。洞在山麓,可以容纳二百人。洞口朝东,从石梯下去,石头全都向下倒垂,下面是平地。洞的西壁有一道门,靠近门上方【句末残缺】悬着一口石钟,长数尺。进门后走不远,转向南面,看见有一道石缝,像夹道一样,里面深黑,人不敢进去。《昌平山水记》原文:仙人洞在【句末残缺】红门内东山的山腰,距离碑楼三里,踩着石阶上行。洞口仅能容一人弯腰进入。洞内像一座大厦,阳光从上面照下来,石头全都向下倒垂。《燕都游览【句末残缺】览志》原载无名氏诗:“石洞幽深而且深邃,花落下来无人打扫。仙翁离去不再回来,到哪里去寻找瑶草?”《昌平旧志》说:“原文:唐家岭店在州南。” 四十五里,同上原文。皇帝北征时,行走缓慢就住在唐家岭,快速行军则一天可以到榆林。永乐二十二年四月,皇帝亲自出征,驻扎【句末残缺】在唐家岭,四天到达居庸关。宣德九年九月,皇帝巡视边境,驻扎在唐家岭。正统十四年七月,皇帝亲自出征,驻扎在唐家【句末残缺】岭,第二天到达龙虎台。《昌平山水记补》:翠平口在昌平北面二里,旧名得胜口。金大定二十五年五月改名。《元混一方舆胜览》补载:从红门远望长陵,向西进入峡谷,就是得胜口。关城的雉堞、楼橹都很壮观。渡过溪水上岭,盘旋十二道,就是【句末残缺】

玉皇殿,一崖独出,殿踞其上,廊槛环之,溪山集。臣等谨按《一统志》:得胜口,亦名德胜口,原湿余水出上。谷居庸关东,又东流过军都县南。水经原水南流出关,谓之下口。水流潜伏,十里许重源潜发,积而为。潭谓之湿余潭。《水经注》原:湿余水东南流,左合芹城水。水出北山,南径芹城,又东南流,注湿余水。同上。原芹城在州东三十里,有桥,桥下有水,出芹城北,南流入于沙河。《昌平山水记》原榆河,一名湿余河,或名温余河,盖湿余之讹也。方舆纪要,朱彛尊原按:后汉书,王霸为上谷太守,陈委输可从温水漕以省。陆转输之劳,事皆施行。章怀太子注引《水经注》本作温余水。辽史顺州有温榆河,金更懐柔县为温阳。岂尽无据?又昌平多温泉,有流入双塔河者。温泉之名,窃疑因此。水经注既无善本,今人习见坊刻,遂指温字为湿字之讹,正恐类昔人所云以不悖为悖也。臣等谨按:《据说文》则“湿”水为“水”之讹,又《辽史·顺》州有温余河,此引作温榆,亦互异,谨附识以俟考。原榆河源出州西南四十里月儿湾,下流为沙河,经顺义会白河,昌平州志,臣等谨按:是为北沙河,南接宛平县界,至沙河店,东南合南沙河,入通州界増。榆河,今曰北沙河,绕州西,会翠屏山泉而东南流。又东至州东南三岔口,会南沙河。高丽河经顺义县。西南三十里,又东南至通州。东北八里,入白河,俗又名为富河。《册说》原易荆水,东径蓟城,又东径平昌。县故城南,又谓之昌平水。《水经注》臣等谨按:易荆水即今之南沙河,源出神头岭,东流经昌平州南,为南沙河旧有城,本朝设毡作局于此,详见物产门。原沙河店南有水,出昌平州西南五十里龙泉寺合。西山诸泉东流为南沙河,有桥曰安济。店北有水出昌平州西南四家庄,径双塔村东流为北沙河,有桥曰朝宗,二桥皆正统十二年命工部右侍郎王永寿建。二水至店东南窦家庄而合,又东南至通州。界入白河,原沙河北店,距州二十五里;南店,距州二十七里。《昌平山水记》《昌平州志》原吴宽渡沙河作。桥下流澌玉一湾,十年重此照衰颜。踈林小店行厨,落日平原猎骑还。韦杜南连多白草,居庸北界尽。苍山天寒,喜报王师转;驿路无尘,羽檄闲。匏翁家藏集,原许谷沙河道中,和汝湖韵。五渠春水接天河。玉辇经游,紫气多;夹路羽仪,交日驭。行宫仙乐动,云和飞。鱼口外,龙斿转;洗马桥边,豹尾过。独羡上卿。遥扈跸诗成,传出凤凰坡。石城集增高,丽河在州东五十里,源出州东龙泉寺泉,分二流,一入顺义县。名白浪河,一南流,名高丽河,又南流,复合入温榆河。《大清一统志》原:“一亩泉在州西南十五里,东会沙”河经阳山,由高梁直至张家湾,以济漕河。昌平州志原:「双塔河源出昌平县孟村一亩泉,经双塔店而」东至丰善村,入榆河。《元史·河渠志》:「原至元元年二月,发北京都元帅阿海所领军,疏双塔漕渠。」《元史·世》祖纪原至元三年四月,巡河官言:「双塔河时将泛溢,不早为备,恐至溃决,临期卒难措手。」乃计会闭水。口工物开申都水监差夫修治,凡合闭水口五处。《元史·河渠志》:「原官河在州西南二十里,源出一亩泉。」分为二流。一曰官河,流入宛平县,入高梁河。一曰双塔河,在州西南三十里,经双塔店,入榆河。《方舆纪》要原七度水,在昌平界,接虎眼泉。《太平寰宇记》原:虎眼泉在州西八里旧城下。《方舆纪要》原:常景遣别。将破杜雒周于州西虎眼泉。魏书原虎眼川在虎谷山下,幢幢水所出也。」昌平州志原水流如瀑布三」四里至鹁鸽岩,隐而不见。或谓旧县西北虎眼泉是其水复出也。《燕都游览志》臣等谨按:州志虎眼泉。流至丰赡村,入榆河。原吴师道虎峪,淙淙泉作。居庸古塞口,诸峰并嵯峨。左转万栗林,黄叶堕残柯路。出草棘间,石沟泫微波,黄尘歘腾起,知有饮马驼。前趋俯绝壑,素砾漫坡陀,穷秋水脉绝,泓渟不盈科。无复声,淙淙虚名误,来过下马,少徘徊,土屋依岩阿,野老向我言,深入水木多,前年邑中人,来此逃干。戈委蛇数十里,隘险无谁何?桃源志乐土,商山有遗歌。谁知战争场,咫尺隔网罗?欲游苦匆匆,斜阳下。前坡吴礼部集,朱彛尊原按:吴礼部正传所咏淙淙泉,当即今之幢幢水也。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三十四。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三十五。京畿昌平州二

译玉皇殿。有一面山崖独自突出,玉皇殿建在上面,廊檐和栏杆环绕四周。《溪山集》。臣等谨按《一统志》:得胜口也叫德胜口。原文:湿余水出上【句末残缺】谷,位于居庸关以东,又向东流经军都县南面。《水经》原文:水向南流出关,称为下口。水流潜伏地下,约十里后又有水源暗中涌出,汇积成为【句末残缺】水潭,称为湿余潭。《水经注》原文:湿余水向东南流,左边汇合芹城水。芹城水出自北山,向南流经芹城,又向东南流,注入湿余水。同上。原文:芹城在州东三十里,有桥。桥下有水,发源于芹城北面,向南流入沙河。《昌平山水记》原文:榆河又名湿余河,有时又叫温余河,大概是“湿余”的讹写。《方舆纪要》。朱彝尊原按:《后汉书》说,王霸任上谷太守时,陈述可以从温水通过漕运来节省【句末残缺】陆路转运的劳苦,事情都得到施行。章怀太子注引用《水经注》,原本写作温余水。辽史记载顺州有温榆河,金代把怀柔县改为温阳。难道全都没有根据吗?昌平又有很多温泉,有的水流入双塔河。温泉这个名称,我私下怀疑就是因此而来。《水经注》既然没有可靠的善本,如今人们习见坊刻本,于是【句末残缺】把“温”字指为“湿”字的讹误,只怕正如古人所说,把“不悖”说成“悖”一样。臣等谨按:依据《说文解字》,则“湿”字中表示水的部分是“水”字的讹误;又《辽史·顺【句末残缺】州》记有温余河,这里却写作温榆,也彼此不同,谨附记于此,等待考证。原文:榆河源出州西南四十里的月儿湾,下游成为沙河,经【句末残缺】顺义,会合白河。《昌平州志》。臣等谨按:这就是北沙河,南面连接宛平县界,到沙河店后,向东南汇合南沙河,进入通州界。《增》【疑为注文残缺】榆河,如今称北沙河,绕过州城西面,汇合翠屏山泉水后向东南流。又向东流到州城东南的三岔口,汇合南沙河。高丽河流经顺义县【句末残缺】西南三十里,又向东南流到通州。向东北八里,流入白河,民间又称它为富河。《册说》原文:易荆水向东流经蓟城,又向东流经平昌【句末残缺】县故城南面,又称昌平水。《水经注》。臣等谨按:易荆水就是今天的南沙河,源出神头岭,向东流经昌平州南面,成为【句末残缺】南沙河。旧有城,本朝在这里设置毡作局,详见物产门。原文:沙河店南面有水,发源于昌平州西南五十里的龙泉寺,汇合【句末残缺】西山各泉向东流来的水,成为南沙河;有桥名安济桥。店北有水,发源于昌平州西南的四家庄,经过双塔村向东流,成为北沙河;有【句末残缺】桥名朝宗桥。两座桥都是正统十二年奉命由工部右侍郎王永寿修建的。两股水流到店东南的窦家庄汇合,又向东南流到通州。流入白河。原文:沙河北店距州二十五里,南店距州二十七里。《昌平山水记》《昌平州志》。原文:吴宽《渡沙河》诗。桥下流着像玉一样的细碎冰凌,十年后又在这里照见衰老的容颜。稀疏的树林旁有小店,供应行旅饭食;落日照着平原,打猎的骑士归来。韦杜以南连接着许多白草,居庸以北的边界全是【句末残缺】苍山,天气寒冷;欣喜地报告王师已经转进;驿路上没有尘土,羽檄也清闲。《匏翁家藏集》。原文:许谷《沙河道中和汝湖韵》:“五渠春水接天河。” 玉辇经过游幸之地,紫气很多;道路两旁仪仗交错,遮蔽了阳光。行宫中仙乐奏起,云和琴飞扬。鱼口之外,龙旗转动;洗马桥边,豹尾仪仗经过。唯独羡慕上卿【句末残缺】远远跟随皇帝车驾,写成诗篇,传到了凤凰坡。《石城集》增载:丽河在州东五十里,源出州东龙泉寺的泉水,分为两股,一股流入顺义县。名叫白浪河;另一股向南流,名叫高丽河,又向南流,重新汇合后注入温榆河。《大清一统志》原文:“一亩泉在州西南十五里,向东汇入沙【句末残缺】河,经过阳山,由高梁河一直流到张家湾,用来补济漕河。”《昌平州志》原文:“双塔河源出昌平县孟村的一亩泉,经过双塔店后向【句末残缺】东流到丰善村,注入榆河。”《元史·河渠志》:“至元元年二月,征发北京都元帅阿海所统领的军队,疏浚双塔漕渠。”《元史·世【句末残缺】祖纪》原文:至元三年四月,巡河官说:“双塔河即将泛滥,如果不早作准备,恐怕到了决口时,仓促之间难以应对。”于是商议并安排堵闭水【句末残缺】口,征调工役,开具文书申报都水监,差派民夫修治,共有需要堵闭的水口五处。《元史·河渠志》:“官河在州西南二十里,源出一亩泉。” 分成两股水流。一股叫官河,流入宛平县,注入高梁河;一股叫双塔河,在州西南三十里,经过双塔店,注入榆河。《方舆纪》【句末残缺】要》原文:七度水在昌平界,连接虎眼泉。《太平寰宇记》原文:虎眼泉在州西八里旧城下。《方舆纪要》原文:常景派遣别【句末残缺】将,在州西虎眼泉击破杜雒周。《魏书》原文:虎眼川在虎谷山下,是幢幢水的发源处。《昌平州志》原文:水流像瀑布一样,三【句末残缺】四里后到达鹁鸽岩,水流隐没而看不见。有人说,旧县西北的虎眼泉就是这股水重新涌出的地方。《燕都游览志》。臣等谨按:州志所说的虎眼泉【句末残缺】流到丰赡村,注入榆河。原文:吴师道《虎峪,淙淙泉作》:“居庸古塞口,群峰一同高峻。向左转入万栗林,黄叶从残枝上飘落。路【句末残缺】从草棘之间伸出,石沟中闪动着细微水波;黄尘突然腾起,知道有饮水的马和骆驼。向前走,俯视绝壑,白色碎石铺满高低不平的山坡。深秋水脉断绝,深水潭也不能盈满浅坑。不再有水声;“淙淙”只是虚名,实在误导。来到这里下马,稍稍徘徊;土屋依傍山岩。乡野老人对我说:深入其中,水木很多。前年县里的人来到这里,逃避干【句末残缺】戈,曲折绵延数十里,狭窄险要之处无人能敌。桃源是安乐之地,商山还留有遗歌。谁知道战争的场所,近在咫尺却被罗网阻隔?想要游览却苦于行色匆匆,斜阳已经落在【句末残缺】前面的山坡上。《吴礼部集》。朱彝尊原按:吴礼部正传所吟咏的淙淙泉,应当就是今天的幢幢水。钦定《日下旧闻考》第 一百三十四卷。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第一百三十五卷。京畿昌平州二。

原白浮泉水,在昌平县界,西折而南,经瓮山泊,自西水门入都城焉。《元史·河渠志》原白浮龙潭水,流经白浮村,元郭守敬筑堰引水,使西会马眼等诸泉折而南流,入于潞河,以便漕运。堰即以白浮名,长安。客话原:郭守敬奉诏兴水利,上自昌平县白浮村引神山泉,西折而南,过双塔、榆河、一亩、玉泉诸水,经瓮山泊至西水门入都城,按神山、白浮皆在州之东南,地势西睹东下,守敬乃能引之而西,是不可晓。昌平山水记》原大德十一年三月,都水监言:「白浮瓮山河堤圮三十余里,宜编荆笆为水口,以泄水势。」计修笆口十一处,四月兴工,十月毕。《元史·河渠志》:「原皇庆元年正月,都水监言:白浮瓮山堤多低薄倾」。陷宜修治,来春二月入役,八月修完,长三十七里二百一十五步,同上原。延佑元年四月,都水监言:自白浮瓮山下至广源闸堤堰多淤淀,浅塞源泉,微细不能通流。由是会计工程,差军千人疏治,同上原。泰定四年八月,发卫军八千修白浮瓮山河堤。《元史·泰定帝纪》:「原雅克特穆尔退师于白浮南,敌军复」。合鏖战于白浮之野。《元史·本传》原至正十四年四月,命各卫军人修白浮瓮山等处堤堰。」《元史·河渠志》原清夷水西径沮阳县故城北,秦始皇上谷郡治此,王莾改郡曰朔调,县曰沮阴。水经注:「原圣汤一在」。昌平北二十五里,一在昌平南三十五里,汤山有寺。元《混一方舆胜览》:「臣等谨按,汤山泉,康熙五年始。」加疏引甃池,二并恭建行宫,详见前汤山条内。补汤泉知名者七:匡庐、汝水、尉氏、骊山、凤翔之骆谷和。州之惠济,渝州之陈氏山居也。燕之昌平,李陵台亦有《温东研北杂志》増。百泉在州西南四里许,平地。涌出不可胜数,大者有三:一曰原泉,清深澈底;一曰黄泉,流沙浑漫;一曰响泉,其声似闸。然宽俱不过。丈许,大清一统志原九龙池,方广十丈,重垣护之,覆以黄甓,石琢九龙,张颔喷沫入池,泠然有声,夹池。植桃柳,稍东为月关,泄水,水流出关为小渠,过石梁,入山下田篁墩集。原九龙池在红门西翠屏山下。逼近昭陵,泉出九穴。穴凿石为龙吻,潴水为池。《燕都游览志》原九龙池在昭陵西南,于山崖下凿石为龙头泉出其吻,潴而为池。上有粹泽亭,中一间,旁各三间。门三道,东向,缭以周垣,为车驾谒陵事毕临。幸之所嘉靖十五年世宗勅建也。昌平山水记増。九龙池在昌平翠屏山下。凡九穴。凿石为龙。大清一统志》原赵釴《游九龙池诗》:「乘春趋帝寝,转壑向龙池。坞曲莺啼缓,松深马度迟。红泉流玉液,丹砌拥金。」枝日暮,烟云合,岚光逐望移。无闻堂稿,原王廷干《九龙池诗》。龙门开,碧苑池色映丹邱,芳树缘阶转清。泉入户,流园平,花气合,谷静,鸟声幽。即此消千虑,何须览十洲?岩潭集原,仙人池在驻跸山下,传有仙。人浴此,昌平州志原玉斗潭距百望山十二里,腐草罨之,深不可测。传有两牛斗,陷于潭,无迹。又北十里为灌石,驻跸山在焉。西望白虎,跕深若天井。山上有台,名栖云。金章宗尝游此,撃球。山下石床,石釜。俱存《蓟邱集》原。红涧沟在龙虎台西一十二里。昌平《州志》原:莲塘在州治南三里,八蜡庙前,东西二水。相环俗呼两水河,傍植榆柳,地多杭稻,若水乡焉。同上原,红桥在州治西南十五里。同上原,雅克特穆。尔与王禅军遇于榆河北,奋撃败之,追至红桥北,因据红桥,两军阻水而阵。《元史》本传:「原至顺二年四」月诏建雅克特穆尔生祠于红桥南,树碑以记其勋。五月,次红桥,临视雅克特穆尔生祠。《元史·文宗纪》原州西南十二里有红桥,桥亡而名尚存。元文宗为雅克特穆尔建祠立碑处也。《昌平山水记》原黄潜。昌平县石桥记:由都城北抵上京,其驿十有二,而昌平之为县,当其第一驿。溪水径阛阓中,横绝通衢。霖潦暴至,则水湍悍益甚,人莫利涉。县尹毕侯以为昌平今畿县,大驾时巡次舎在焉,凡侍从之臣宿。卫之士与夫外颁教令,内奉职贡,使客传递之往来,率由乎是。为长吏者,曷敢弗谨?乃规货食,募匠佣。揆日之吉,架石为桥。其修六十尺,而其广得修四之一。自始作至讫功,为日若干。车者无济,盈徒者无。厉深而民不知有后,咸相与诵美之。掌其驿事者,宫君琪持父老之言来谂曰:“吾毕侯之为人素慎重。”虽居剧县,善操简以御烦,见谓材敏。然以亷平不苛,民乐其业。田瑞安于事,用能以暇日致力于兹桥。愿有纪,而附见其治行之概,勒诸岸左,以贻永久。古者列国,有四邻宾客之交,入其境而门关逵路庐。馆川梁修,除之不时,犹或讥其失政,矧今百里之郊,警跸所临,有能勤其官,敬其事,而不忘乎严饬具。

译原文:白浮泉水在昌平县境内,向西转折后向南流,经瓮山泊,从西水门进入都城。《元史·河渠志》。原文:白浮龙潭水,流经【句末残缺】白浮村。元代郭守敬修筑堤堰引水,使水向西汇合马眼等各处泉水,再转向南流,注入潞河,以便利漕运。堤堰即以白浮命名。《长安【句末残缺】客话》原文:郭守敬奉诏兴修水利,从昌平县白浮村引神山泉,向西转折再向南流,经过双塔河、榆河、一亩泉、玉泉等水,经由【句末残缺】瓮山泊到西水门进入都城。按神山、白浮都在州的东南方,地势是西高东低,郭守敬却能把水引向西流,这一点无法解释。《昌平山水记》原文:大德十一年三月,都水监说:“白浮瓮山河的堤岸溃坏三十多里,应当编扎荆条笆口,以泄去水势。” 计划修筑笆口十一处,四月开工,十月完工。《元史·河渠志》原文:皇庆元年正月,都水监说:白浮瓮山堤岸多处低矮、单薄、倾【句末残缺】塌,应当修治;来年春季二月开始服役,八月修完,全长三十七里二百一十五步。同上原文。延祐元年四月,都水监说:从【句末残缺】白浮瓮山下到广源闸的堤堰多有淤积,泉源被淤泥堵浅,水流细小,不能畅通。因此核算工程,差遣一千名军士疏浚修治。同上原文。泰定四年八月,征发卫军八千人修筑白浮瓮山河堤。《元史·泰定帝纪》原文:雅克特穆尔把军队退到白浮以南,敌军又【句末残缺】在白浮郊野会合激战。《元史·本传》。原文:至正十四年四月,命令各卫军士修筑白浮瓮山等处的堤堰。《元史·河渠志》。原文:清夷水向西流经沮阳县故城北面。秦始皇把上谷郡的郡治设在这里,王莽改郡名为朔调,改县名为沮阴。《水经注》:“原文:圣汤一在【句末残缺】昌平北二十五里,另一处在昌平南三十五里,汤山上有寺。元代《混一方舆胜览》说:“臣等谨按,汤山泉,康熙五年才开始【句末残缺】加以疏浚引流并砌筑水池,两处都恭敬地修建了行宫,详见前面汤山条。补载知名的汤泉有七处:匡庐、汝水、尉氏、骊山、凤翔的骆谷,以及【句末残缺】州的惠济泉、渝州的陈氏山居泉。燕地的昌平,李陵台也有温泉。《东研北杂志》增载。百泉在州西南四里左右的平地上。泉水从地面涌出,多得数不清,其中大的有三处:一名原泉,清澈而深,能够看到水底;一名黄泉,水流带着沙土,浑浊漫流;一名响泉,声音像水闸。可是它们的宽度都不过【句末残缺】一丈左右。《大清一统志》原文:九龙池方圆十丈,四周筑重墙保护,上面覆盖黄色琉璃砖;石头雕成九条龙,张开龙口向池中喷出水沫,冷然作响,池两旁【句末残缺】种植桃树、柳树。稍向东是月关,用来泄水;水从关口流出成为小渠,经过石桥,流入山下的田地。《篁墩集》。原文:九龙池在红门西面的翠屏山下。靠近昭陵,泉水从九个穴口涌出。穴口凿石雕成龙吻,蓄水成为水池。《燕都游览志》原文:九龙池在昭陵西南,在山崖下凿石雕成龙头,泉水从龙吻中涌出,蓄积成池。池上有粹泽亭,正中一间,旁边各三间。门有三道,朝东,四周环绕着围墙,是皇帝谒陵完毕后临幸的地方。嘉靖十五年,世宗下诏修建。《昌平山水记》增载:九龙池在昌平翠屏山下,共有九个泉穴,凿石雕成龙。《大清一【句末残缺】统志》原文:赵釴《游九龙池诗》:“趁着春天奔向帝王陵寝,转过山谷走向龙池。山坞曲折,黄莺啼叫舒缓;松林深密,马匹走得迟缓。红色泉水流着玉液,丹红台阶环抱着金【句末残缺】枝。天色已晚,烟云合拢,山岚的光色随着远望不断移动。”《无闻堂稿》。原文:王廷干《九龙池诗》:“龙门打开,碧绿园池映照着丹红山丘;芳香的树木沿着台阶转入清【句末残缺】泉,流入门户;水流平缓地穿过园子,花香汇聚,山谷寂静,鸟声幽远。就在这里便能消除千般忧虑,何必还要游览十洲?”《岩潭集》原文:仙人池在驻跸山下,传说有仙【句末残缺】人曾在这里洗浴。《昌平州志》。原文:玉斗潭距百望山十二里,水面被腐草遮盖,深不可测。传说有两头牛在这里相斗,陷入潭中,没有留下踪迹。再向北十【句末残缺】里是灌石,驻跸山就在这里。向西望白虎山,山谷深得像天井。山上有台,名叫栖云台。金章宗曾游览这里,击球。山下有石床、石釜。都还保存着。《蓟邱集》原文。红涧沟在龙虎台以西十二里。《昌平州志》原文:莲塘在州治南三里,八蜡庙前,东西有两股水。两股水相互环绕,民间称为两水河,旁边种着榆树和柳树,地里多种杭州稻,仿佛江南水乡。同上原文。红桥在州治西南十五里。同上原文。雅克特穆【句末残缺】尔与王禅的军队在榆河北面相遇,奋力攻击并击败了他们,追到红桥北面,于是占据红桥;两军隔水列阵。《元史·本传》原文:“至顺二年四【句末残缺】月,诏令在红桥南面为雅克特穆尔建立生祠,立碑记载他的功勋。五月,驻军红桥,亲临察看雅克特穆尔的生祠。《元史·文宗纪》。原文:州西南十二里有红桥,桥虽然毁了,但名称还保留下来。元文宗为雅克特穆尔建祠立碑的地方。《昌平山水记》原文。黄潜。《昌平县石桥记》:从都城向北到达上京,沿途有十二个驿站,昌平县正好是第一个驿站。溪水从市集街道中流过,横断了交通要道。大雨和积水突然到来时,水流更加湍急凶猛,人们没有谁能够安全涉水通过。县尹毕侯认为,昌平如今是京畿县,大驾时常巡幸并在此住宿,所有侍从大臣都在这里留宿。卫士以及对外颁布教令、对内奉送职贡的使者和传递文书来往人员,大都要经过这里。作为地方长官,怎么敢不谨慎呢?于是筹划购买粮食,招募工匠和雇工。选择吉日,架石修桥。桥长六十尺,宽度是长度的四分之一。从开始修建到工程完成,共用了若干天。车马不必再涉水,众多行人也不再【句末残缺】在深水中艰难行走,百姓都不知道还有什么后患,便一同称颂他的美德。掌管驿站事务的宫君琪,带着父老的话来告诉我:“我们毕侯的为人一向谨慎稳重。” 他虽然处在事务繁重的县里,却善于掌握简要原则来应对繁杂事务,人们都说他有才干而敏捷。然而他廉洁平和,不苛刻,百姓乐于从事自己的产业。田瑞安于政事,因此能够利用闲暇时间致力于修建这座桥。希望有人为此作记,并附带记述他的政绩梗概,把文字刻在岸边左侧,以留传永久。古代各国之间,有同四方邻国和宾客交往的制度;进入别国境内,城门、关隘、道路和馆舍【句末残缺】馆舍、河梁得到修治,若不及时整修,尚且有人讥讽其失职,更何况如今京城百里郊外是警跸经过之地,倘能勤于职守、敬慎其事,又不忘记严格整饬这些设施。

备如此,可谓无失政矣。岂徒一时兴作之工,有足称道哉?庸弗辞而为之,书善观政者有考于斯,则它治行固可推而知也。毕侯名文质,济南士族。其出宰也,由翊正掾,外补云。《黄文献集》原光武时冦恂至。昌平袭杀邯郸使者,夺其军。耿弇走昌平,就其父况。卢芳入朝南及昌平。魏文帝拜牵招使,持节护鲜。卑校尉屯昌平。章怀太子注:「汉故城在今幽州昌平县东南。」《昌平山水记》原蓟城东北一百四十里有。」昌平城城西有昌平河,魏氏《土地记》原军都县有昌平城,《魏书·地形志》原沮阳故城在东南四十里昌。平州志原:「万年城在州西南。东魏天平中置万年县,属平昌郡。隋閛皇初废入昌平。」《方舆纪要》增古疑。城在州东南二十五里,南小口之西,相传辽萧后屯兵于此。大清一统志増:今州东四十里有军都村。亦曰县址,又有故城在州西十七里,又有大口故城在州东南五十里,双塔故城在州西南十八里,昌平州志原《榆河驿》初设于榆河,嘉靖中改附州城。昌平山水记増,延庆卫在州西壮四十里,居庸关内。明永乐二年置隆庆卫,隆庆初改名延庆卫。所辖地东至昌平州界七十里,西至昌平州界二十里,北至宣化府延庆州界三十里,今府境诸卫皆裁,唯此仍设。《大清一统志》臣等谨按:延庆卫,本朝乾隆二十四年,改归州,属其居庸关外等处,拨入延庆州,分隶原大口村,在州东南五十五里,《昌平州志》原元。天历二年五月丁丑,帝发京师,北迎明宗。皇帝戊寅,次于大口。《元史·文宗纪》增至正十二年四月,周伯。琦由翰林直学士兵部侍郎拜监察御史,视事之三日,大驾北巡上京,例当扈从,启行至大口,留信宿。近光集补《张者送驾至大口作》万乘巡行,远三灵佑护,多旌旄随大纛,鼓铎杂鸣,驼初日浮黄伞,微风。送玉珂,臣心如草色,不断到滦河。蜕庵集,原桃林村,在州城东三十里,有法林寺,元至正年建,昌平州。

译像这样完备,可以说没有失政了。难道只是一次兴工作业的工程,就有什么值得称道的吗?因此我不推辞而为之作记,使后来善于观察政事的人有所考察,那么其他政绩也就可以由此推知了。毕侯名文质,是济南的士族。他出任县令,是由翊正掾外调补任的。昌平曾袭击并杀死邯郸使者,夺取了他的军队。耿弇逃到昌平,投奔他的父亲耿况。卢芳入朝,南行到达昌平。魏文帝任命牵招为使者,持节护卫鲜卑校尉,驻军昌平。章怀太子注说:“汉代旧城在今幽州昌平县东南。”《昌平山水记》说:“蓟城东北一百四十里有昌平城。” 昌平城西有昌平河。《魏氏土地记》说:“军都县有昌平城。”《魏书·地形志》说:“沮阳故城在东南四十里昌平处。” 《平州志》说:“万年城在州西南。东魏天平年间设置万年县,隶属平昌郡。隋开皇初年废县,并入昌平。”《方舆纪要》增补说:此城古代名称或有疑误。该城在州东南二十五里,南小口以西,相传辽代萧太后曾在此驻兵。《大清一统志》增补说:如今州东四十里有军都村。也称作县址。另有一座旧城在州城西面十七里;又有大口旧城在州城东南五十里,双塔旧城在州城西南十八里,昌…… 《昌平州志》说:“榆河驿最初设置在榆河,嘉靖年间改设于州城附近。”《昌平山水记》增补说:延庆卫在州西北四十里,位于居庸关内。明永乐二年设置隆庆卫,隆庆初年改名为延庆卫。所辖地域东至昌平州界七十里,西至昌平州界二十里,北…… 北至宣化府延庆州界三十里。如今府境内各卫都已裁撤,只有这里仍然设置。《大清一统志》臣等谨按:延庆卫在本朝乾隆二…… 十四年改归州制,所属居庸关外等处拨入延庆州,分别隶属。大口村在州东南五十五里。《昌平州志》说:元…… 天历二年五月丁丑日,皇帝从京师出发,向北迎接明宗。戊寅日,皇帝驻宿在大口。《元史·文宗纪》增补:至正十二年四月,周伯…… 琦由翰林直学士、兵部侍郎被任命为监察御史。任职第三天,皇帝北巡上京,按惯例应当随从;队伍出发到大口后,停留了两夜。《近光集》补载张者《送驾至大口作》:“万乘巡行,远有三灵护佑;许多旌旗跟随大纛,鼓和铃声交杂;骆驼在初升的阳光下映着黄色伞盖,微风……” 送行的玉珂声中,我的心如草色不断延伸,一直追随到滦河。《蜕庵集》说:桃林村在州城东三十里,有法林寺,建于元至正年间。《昌平州……

志原花塔村在州城西北三十里,有和平寺,唐建,同上增。昌平东有燕丹村。昌平山水记原太平庄在州东南二十五里,昌平州志原元延佑二年,迁红城屯军于古北口太平庄屯种,七年十二月罢太平。庄屯田复于红城周回立屯。元史原初,以永清等处田亩低下,迁昌平之太平庄。泰定三年五月,以太平庄乃世祖经行之地,营盘所在,春秋往来牧放。卫士头匹不宜与汉军立屯,遂罢之,止于旧立屯所。耕作如故,同上原。旧县西十里为龙虎台,地势睹平如台,广二里,袤三里。元时车驾巡幸上都,往来皆驻跸其上,昌平山水记。原龙虎台去京师百里,在居庸关之南,背山面水。车驾岁幸上都,往还驻跸之。地诚,意伯文集增,龙虎台纳宝地也。凡车驾行幸宿顿之,所谓之纳宝,又名巴纳滦。京集按,巴纳义见。前旧作纳钵,今译改原至元十九年八月,驻跸龙虎台。《元史》本纪:原至元二十七年地震,帝驻跸龙虎。台召集贤翰林两院官,询致灾之由。《元史·列传》原富珠哩翀除佥太禧宗禋院,迎驾至龙虎台,帝问子」。翚来何缓?太禧院使阿荣对曰:「翀体丰肥,不任乘马,从水道来,是以缓耳。」《元史》本传原文:「宗驻跸龙虎」。台马祖常应制赋诗,尤被叹赏,谓中原硕儒,唯祖常云。同上原库,库特穆尔遣部将白索珠,以万骑卫。京师驻于龙虎台,与博啰特穆尔战,同上原札实。博极群籍,泰定三年,诏以遗逸征至上都,见帝于龙。虎台眷遇优渥,同上原。元统初,陈颢扈跸行幸上都,至龙虎台,帝命造膝前而握其手曰:「卿累朝老臣。」更事多矣,凡议政事,宜直言无隐。颢顿首谢。同上。原永乐八年二月,车驾次龙虎台,遣行在太常寺少卿朱焯祭居庸山川,二十年九月,车驾次龙虎台,飨随驾将校。二十一年十一月,车驾次龙虎台,赐文。武大臣及忠勇王金忠宴,《明成祖实录补》:帝幸上都,忠勇王从至龙虎台拜辞。帝赐衣慰谕。睹丽史世。家原宣德五年十月,车驾次龙虎台,召英国公张辅等至幄中,问郊外民事,赐酒馔。《明宣宗实录补正》统己巳秋七月,王振挟天子率师亲征,至龙虎台安营。方一鼓,众皆虚惊,知为不祥也。《古穰杂录》原江孚龙虎台赋。吾闻幽都之山,崔嵬崷崒崱屶,纡郁几万里兮?挟居庸而南出,壮乾坤之险阻兮,开混沌。之端倪,潏龙盘而虎踞兮,屹睹台之巙。右太行之峨峨兮,左江海之汤汤,负天关之赑屃兮,面紫极之清光,观夫台之为状也?则博敞倜傥,朝昏往来,嵚岑参差。日月蔽亏,轶阴雨于天半,俯星辰于下墀,溘。氛埃而浮景兮,出凌兢而入太微。吾亦不知其睹广之若是兮,盖天地之所为。若乃崚嶒嶻,撑鳞奋。鬣周回,连蜷蜿蜿蜒蜒。林蒸润而雨降,崖转石而雷喧。势将胜海水而喷薄,鼓颢气而飞天。吾是以知。台之所以名龙,神变化而无前。至若嵌岩谽谺,有呀其牙,孱颜岝崿而爪而攫。春花明而文炳,飞泉咆。而栗魄,众山奔骞于其下兮,若百兽震掉,披靡而前却。吾是以知台之所以名虎雄,万古而磅礴。尔其季春历日,法笃北巡。五辂辉煌,万骑纷纭。鸾旗鳯盖之笒丽,金干玉戚之晶荧。警跸既启,天颜甚迩,散皇风以曯幽,考声教之所被。吉行信宿,于焉而止。喜地势之睹平,纵登望之峛崺。干心降而微怡,都人。仰而称伟,于是名臣良士,朱虎、夔龙,迷清颷于有土,虚元气于太冲,鼓舞六合,奋跃群雄,出渊潜之滞。迹起岩穴之幽踪,吾又知台之所以名龙虎,不独山川之胜,又快夫风云上下之相从也。嗟夫,威加四海知覇心之犹存,直计百金,昭俭德之为至,图功业于丹青,致获良于千里。是虽可以压铜雀而下姑。苏又岂足以并兹台之美乎?歌曰:「粤瞻层台,聿穹窿兮;肇基太始,垂无穷兮;爰考休征,熙淳风兮;于昭」灵台与俱崇兮,文翰类选原。刘基《龙虎台赋》:「倚欤太行之山,呀云豁雾,结元气而左蟠于赫龙虎之台」。摩干轧坤,魁群山而独尊;其背则崔嵬突嵂,森岗峦而拱卫;其势则昆仑駊驮,仰星辰之可扪,白虎敦。圉而踞峙,苍龙蜿蜒而屈盘,状昻首以奋角,恍飙兴而云屯。其北望则居庸嶻嵲,烟光翠结,攒峰列戟。断崖立铁,踆鸟飞而不度;古木樛以相掣。其下视则涨海冲瀜,飞波洗空;风帆浪舶往来莫穷。想瀛洲。之密迩,睇三山之可通;彼呼鹰戏马,适足彰其陋;而眺蟾望屋,曷足逞其雄?岂若兹台之不事乎?版筑。而靡劳乎土功也。想其嵚崟碕礒,曼衍迤逦,形睹势平,背山面水。叵灵献其幽秘,归邪护其光晷。何嵩?华之足吞,岂岱宗之可拟?此所以通孔道于上都,掲神京之外垒。匪松乔之敢登,羌乘舆之攸止也。至

译志》说:花塔村在州城西北三十里,有和平寺,唐代所建。同书又增补:昌平以东有燕丹村。《昌平山水记》说:太平庄在…… 州东南二十五里。《昌平州志》说:元延祐二年,把红城屯军迁到古北口太平庄屯种;延祐七年十二月,撤罢太平…… 庄屯田,重新在红城周围设置屯田。元史说:起初因为永清等处田地低洼,于是迁到昌平的太平庄。泰定三年五月,因为太…… 平庄是世祖经过的地方,也是营盘所在,春秋两季往来放牧;卫士的牲畜不宜同汉军一起屯田,于是撤罢太平庄屯田,只在原先设置屯田的地方…… 照旧耕作。同上。旧县以西十里是龙虎台,地势平展如台,宽二里,长三里。元代皇帝巡幸上都,往来都在这里驻跸。《昌平山水记》。《昌平山水记》说:龙虎台距京师百里,在居庸关以南,背山面水。皇帝每年巡幸上都,往返时都在这里驻跸。龙虎台是接纳皇帝车驾的宝地。凡皇帝出行驻宿之处,称为“纳宝”,又名“巴纳滦”。《京集》按语说:“巴纳”的含义见…… 前文旧译作“纳钵”,现在改译。至元十九年八月,皇帝驻跸龙虎台。《元史》本纪说:至元二十七年发生地震,皇帝驻跸龙虎…… 台,并召集贤、翰林两院官员,询问灾害发生的原因。《元史·列传》说:富珠哩翀被任命为佥太禧宗禋院,迎接皇帝到龙虎台,皇帝问道:“子……” 翚为什么来得这样迟?”太禧院使阿荣回答:“翀身体肥胖,不能骑马,是从水路来的,所以迟了。”《元史》本传原文:“皇帝驻跸龙虎……”。台,马祖常奉诏作赋赋诗,尤其受到赞叹和赏识,皇帝称说中原大儒,只有祖常如此。同上。库特穆尔派部将白索珠率一万骑兵护卫…… 京师,驻军于龙虎台,与博啰特穆尔交战。同上。札实博览群籍,泰定三年,诏令以遗逸身份征召到上都,在龙…… 虎台受到皇帝优厚的眷顾和礼遇。同上。元统初年,陈颢随从皇帝巡幸上都,到龙虎台时,皇帝命他到面前,握着他的手说:“你是历朝老臣……” 经历的事情很多了,凡是议论政事,都应当直言不隐。”陈颢叩头致谢。同上。永乐八年二月,皇帝车驾驻宿龙虎台,派行在太常寺少…… 卿朱焯祭祀居庸山川。永乐二十年九月,皇帝车驾驻宿龙虎台,设宴款待随驾将校。二十一年十一月,皇帝车驾驻宿龙虎台,赐给文…… 武大臣以及忠勇王金忠宴饮。《明成祖实录》补载:皇帝巡幸上都,忠勇王随行至龙虎台,拜辞皇帝;皇帝赐给衣服并加以慰谕。《睹丽史世…… 家》原文说:宣德五年十月,皇帝车驾驻宿龙虎台,召英国公张辅等人到帐幕中,询问郊外百姓的情况,赐给酒食。《明宣宗实录补正》。统己巳年秋七月,王振挟持天子率军亲征,到龙虎台扎营。刚刚击鼓一次,众人便都惊慌失措,知道这是不祥之兆。《古穰杂录》原载江…… 孚《龙虎台赋》:“我听说幽都的山,高大险峻、重叠起伏,曲折绵延几万里;挟带居庸关向南伸展,壮成天地间的险要,开启混沌初分的端绪……” 群山如龙盘虎踞,龙虎台的高峰巍然耸立;右边是巍峨的太行山,左边是浩荡的江海,背负着天关般的雄伟气势,面向紫极的清光。看那龙虎台的形势,广大开阔而气势不凡,朝夕之间景象变幻,山峰高低错落;日月时隐时现,阴雨越过半空,低头仿佛可以俯视台阶下的星辰,忽然…… 烟雾尘埃和浮动的日影,升出凌厉之境而进入太微星垣。我也不知道它为何会这样广大,想来是天地造化所成。至于山势高峻险绝,撑起鳞甲般的山脊,奋…… 张鬣鬃,周围盘曲回旋,连绵蜿蜒。树林蒸腾湿润而降下雨水,山崖回转、巨石相撞而雷声喧响。形势仿佛要胜过海水而喷涌,鼓荡浩大元气飞向天空。我因此知道…… 这座台之所以名为“龙”,是因为它神奇变化、无可比拟。至于嵌空的岩石和深邃的洞穴,岩牙突兀,山势险峻如兽爪攫取;春花明丽而纹彩灿然,飞泉咆哮…… 而使人胆寒;群山在它下面奔驰飞跃,仿佛百兽震颤摇动,披散倒伏,时进时退。我因此知道这座台之所以名为“虎”,是因为它雄伟刚健,万古磅礴。当季春之月,皇帝笃定地向北巡行。五种车驾辉煌,万骑纷纷;鸾旗凤盖华美灿丽,金制兵器和玉饰仪仗闪闪发光。警跸一声开启,天子的容颜近在眼前,散布皇帝的恩德以照亮幽远之地,考察声教所及的地方。吉祥的行程驻宿两夜,于是停在这里。欣喜于地势平展,纵目远望山势曲折起伏。皇帝心情稍稍舒畅,京都人仰望而称赞其伟大;于是名臣贤士如朱虎、夔龙,令清风遍及四方,充实天地元气,鼓舞天下,振奋群雄,拔除沉潜之士的滞迹。他们从岩穴幽隐处崭露踪迹。我又知道龙虎台之所以称为“龙虎”,不只是因为山川优胜,也在于令人欣喜地看到风云上下相从。唉,威势加于四海,知道称霸之心仍然存在;仅仅筹算百金,昭示节俭的德行已经极高;把功业绘于丹青,使良马从千里之外获得。这些事情即使可以压倒铜雀台、超过姑苏台,又哪里足以同这座台的美景相比呢?歌道:“看那高耸的台,何等穹隆;起始建立于太初,流传无穷;于是考察吉祥征兆,使淳厚之风兴盛;光明的……”〔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千里〕 灵台也随之一起崇高。”《文翰类选》原载刘基《龙虎台赋》:“巍峨啊,太行山呀,冲开云雾,凝聚元气,向左盘绕;赫赫然的龙虎台……” 摩挲天际,压迫大地,在群山中魁伟而独尊;它背后高峻突兀,层层山岗环卫;它的形势如昆仑山般高大,仰头仿佛可以触摸星辰;白虎敦…… 厚地盘踞而立,苍龙蜿蜒曲折,形状像昂首奋角,恍惚间风起云聚。向北望去,居庸关山势高险,烟光与翠色凝结,群峰排列如戟…… 断崖如铁壁耸立,连飞鸟也不能越过;古树弯曲交错,彼此牵掣。向下俯视,海水浩荡奔流,飞波冲洗长空;风帆和海船来往不绝。想来瀛洲近在咫尺,远望三山仿佛可以相通;那些呼鹰戏马的游乐,只足以显出其浅陋;登高望月、俯视屋舍,哪里足以显示雄伟?哪里比得上这座台不劳民力便自然形成?不必版筑,也不劳土木工程。想象它山势高峻崎岖,绵延曲折,形体平展而地势开阔,背山面水。灵异之物显露幽秘,神灵护持光辉。何况嵩…… 华山怎能将其吞没,难道岱宗可以相比吗?这正是它通达上都孔道、成为神京外围屏障的原因。不是松乔那样的仙人敢于登临,而是天子的车驾所停留之处。到了四匹黄马已经驾车、仪仗已经整齐的时候,玉车万乘出发,翠华旗帜繁盛,载着云罕和九斿,光彩如虹霓般绚丽;山神手执警戒以拓宽道路,屏障发出号令,洒雨清除尘埃。早晨从清都出发,晚上在这座台驻跸;明察四方而远望,广施仁泽于九州。轩辕的梁甫、神禹的会稽,都是千古雄伟的盛典,又哪里值得同方壶、蓬莱相比?

若四黄既驾,卤簿既齐,方玉车之万乘,蔚翠华之萋萋,载云罕与九斿,光彩绚乎虹霓,山祗执警以广。道屏号洒雨以清埃,朝发轫于清都,夕驻跸于斯台。明四目以遐览,沛仁泽于九垓。眇轩辕之梁甫屑。神禹之会稽,雄千古之盛典,又何数于方壶与蓬莱?慨愚生之多幸,际希世之圣明,虽未获睹斯台之壮观敢不慕乎?颂声遂作。颂曰:杰彼神台,在京之郊。金城内阻,灵关外包。上倚天倪,下镇地轴。太行为臂沧海为腹,崇台峨峨,虎以踞之;群山巃嵸,龙以翼之。于铄帝德,与台无穷;于隆神台,与天斯同。崇台。有伟鸾驾,爰止天子万年,以介遐祉。《诚意伯文集》原:马祖常《龙虎台应制诗》:「龙虎台睹秋气多,翠华来」。曰:「似鸾坡,天将山海为城堑,人倚云霞作绮罗。周穆故惭黄竹赋,汉睹空奏大风歌。西京巡省,非行幸。」要使苍生乐,至和《石田集》原,周伯琦《龙虎台诗》:巍巍百尺台,荡荡昌平原,隆隆镇天府,奕奕环星垣,居。庸亘北纪,奥区敛全,燕苍龙左蟠,拏白虎右踞,蹲斯名岂易得?天以遗吾元,明明传正统,圣子及神孙。巡归遂驻跸,衣冠照乾坤,山川皆改容,草木亦被思。章华民力竭,柏梁侈心存,岂若因自然张设,一旦?昏雄伟,国势重,简俭邦本敦,年年举成典,宫中奏《云门》。近光集补果啰洛纳延,龙虎台诗:晨登龙虎台。停骖望居庸,绝壑閟云气,长林振悲风。翠华有时幸北狩,甘泉宫千官侯,鸣跸万骑如飞龙。帐殿驻山。麓羽葆罗,云中我行,避驰道,弗得穷幽踪。衣裘倐凉,冷积雾浮空蒙。前山风雨来,驱鞭复匆匆。《金台集》补袁桷《龙虎台诗》:群山朝宸居,层台纳灵秀。百泉暗东西,千嶂明左右。先皇雄略,深省方岁巡狩。翠华悬中天,问俗首耕耨。沉沉貔貅垒,濯濯鹰犬薮。前行节,驼鼓执御,各在手。侍臣仰天威,长跪四方奏往。闻父老言,罗拜上万寿山,桃与黍酒,启齿时嗅,乘云去无踪,过者必稽首,登披望储胥,紫气彻牛斗清。容居士集》原金幼孜随驾宿龙虎台作:军都邑废,已无城;龙虎台空,尚有名。山绕平原,烟树绿;天连碧。海暮潮平,清霄宿卫,闻笳响,拂曙趋朝,听鼓声,传道乘舆催早发,中军先已抗前旌。《金文靖集》原皇后。店在州西南三十里。元至正二十四年,博啰特穆尔遣其党图沁特穆尔犯阙,入居庸,太子遣兵逆战。于皇后店,即此也。方舆纪要:原州西八里为昌平旧县,今居民不满百家,而唐狄梁公祠香火特盛,岁四月朔,赛会,二三百里内人至者,肩摩踵接。考之《唐书》,突厥陷赵定,纵掠而归。公为行军副元帅,独以。兵追之,又为河北安抚大使,意其尝至此也,有碑一,元大德四年,集贤学士宋渤撰,《文昌平山水记》臣。等谨按:祠在旧县北门外。正统中,修有学士曹鼐记。弘治初,修有郡人刘嗣荣记。乾隆三十八年,重修。原狄梁公祠建自唐,元大德间重建,正统间修之。其碑云:梁公为昌平县令,有媪子死于虎,媪诉于公。公为文檄神,翌日虎伏阶下,拜公告于众,杀之。土人思公德,立祠也。《帝京景物略》原昌平县北有狄梁公祠元大德中重建,学士宋渤记之。穹碑尚存庙中,常有光怪。每岁二月二日,南山、北山之人皆来作。社前数日夜,碑上即有火光。远而望之,碑字皆见;近视之即灭。马氏日:「抄原过沙河二十里至新井庵。」有松林阴一亩,西数里柳林中有台,曰景梁台,土人立以思狄梁公也。《帝京景物略》原台初名慕狄正。德间户部分司林应骢所建也。隆庆中,改景梁。昌平州志:原宋渤重修狄梁公祠记。昌平县治在燕山。南麓邑北门外,旧有唐狄梁公废祠,不知始建何代。大德三年,县尹辽阳王君敬率同事葺之,凡再阅。月祠之内外皆完好,具其事来谒予于图史府,曰:“祠成当识。”窃谓传有之,能捍大患,能御大菑者,咸载。祀典,狄公于唐社稷,如忠格悍,后力争废主,能以孤身当横中流,毅然不易,一言极难事耳。史称宁州。为勒石颂德,彭泽为立生祠,魏州复有生祠,皆其所常临治,恩信及人,既去而犹思之者也。今昌平于傅未尝作邑,而祠之,何与?按万岁通天中,罢魏州时,尝转幽州都督;中宗反正,自右肃政御史大夫改。河北道行军元帅,其罢修城守具,论发兵戍疏勒非是,请曲赦河北胁从民人。盖获免者数千万计,皆当时施行,其有大恩德于燕赵,岂直昌平哉?吾尝往来上谷、渔阳古镇戍中,往往有公祠宇,盖敦实之。精惠义之着,其被覆冐之境,感而不忘,相率祠之无疑也。狄梁公祠石刻,原刘谏议祠在旧县东,景泰。三年祠随县徙建于儒学内,岁春秋上丁致祭。昌平州志:「原谏议书院,元设山长主之。」明《一统志》:「原元」。

译我这个愚拙的人实在十分幸运,正逢世所罕有的圣明时代,虽然没有机会亲眼看到这座台的…… 壮观,难道敢不心向往之吗?于是作颂。颂曰:“这座杰出的神台,位于京城郊外;金城从内部阻挡,灵关从外部包围;上面依凭天际,下面镇守大地中轴。太行山像它的…… 手臂,沧海像它的腹部;高台巍峨,虎盘踞其上;群山高耸聚集,龙像翅膀一样护卫它。皇帝的德行光明灿烂,与神台一样无穷;神台高大隆盛,与上天同样长久。崇高的神台……”},{ 如此雄伟壮观,怎能不令人仰慕呢?于是作颂。颂辞说:那高峻的神台,坐落在京城郊外。金城从里面阻挡,灵关在外面包围。上面倚靠天边,下面镇守大地的中轴。太行作为 手臂,以沧海作为腹部;高台巍峨耸立,像猛虎一样踞守其上;群山高峻连绵,像蛟龙一样从旁护翼。皇帝的德业光辉灿烂,与这座高台同样无穷;神台高大隆盛,与上天相同。崇台。有伟大的鸾驾,于是停留在这里;愿天子万年长寿,以承受久远的福祉。《诚意伯文集》原载马祖常《龙虎台应制诗》:“龙虎台上秋气盛,翠华来到……” 诗中说:“像鸾坡一样,天把山海作为城池壕堑,人们倚靠云霞织成华美衣裳。周穆王尚且惭愧于《黄竹赋》,汉高祖徒然奏唱《大风歌》。西京巡省,并非巡幸……” 总要使百姓快乐,达到最和谐的境界。《石田集》原载周伯琦《龙虎台诗》:“巍巍百尺高台,浩荡的昌平平原;隆隆镇守天府,光彩照耀环绕星垣;居…… 庸关横亘北方,形胜之地收聚全局;燕地有苍龙向左盘绕,白虎向右踞守。这样的地名岂是轻易能够取得的?上天把它留给我元朝,光明正大地传承正统,圣子和神孙…… 巡行归来便在此驻跸,衣冠光照乾坤,山川都改换了容貌,草木也仿佛受到恩泽。章华台耗尽民力,柏梁台存有奢侈之心,哪里比得上顺应自然、一天之间…… 便造成的雄伟景象?国家声势厚重,简朴节俭使国家根本敦厚,年年举行盛典,宫中奏响《云门》。《近光集》补载果啰洛纳延《龙虎台诗》:“清晨登上龙虎台……” 停下马匹眺望居庸关,深深的山谷闭锁着云气,长林中吹起悲凉的风。翠华旗帜有时随皇帝北巡,甘泉宫中百官等候;鸣跸声中万骑如飞龙。帐殿驻扎在山…… 麓,羽葆仪仗罗列;我在云中行走,为避让御道,不能穷尽幽深的踪迹。衣裘忽然感到凉意,寒冷的浓雾浮在空中。前山风雨袭来,只得驱马匆匆赶路。《金台集》。补载袁桷《龙虎台诗》:“群山朝向宸居,层台容纳灵秀;百道泉水暗流东西,千重山嶂明列左右。先皇的雄才大略,深思体察百姓,正值年年巡狩。翠华…… 旗悬在中天,询问民情,首先关注耕种。深沉的貔貅军垒,清秀的鹰犬苑囿。前行的仪仗持节,骆驼鼓声和御用器物各自掌握在手。侍臣仰望天威,长跪着向四方陈奏所听…… 到父老的言语,众人环列拜伏,祝颂皇帝万寿;桃子和黍酒,开口时便能闻到香气。皇帝乘云离去,不留踪迹;经过的人一定叩首。登台披览,望见储胥,紫气直达牛斗,清…… 容居士集》原载金幼孜《随驾宿龙虎台作》:“军都城邑已经废弃,已没有城池;龙虎台虽空,仍然留下名声。山环绕着平原,烟树一片碧绿;天连接着碧…… 海,傍晚潮水平静。清朗的夜空中守卫住宿,听到胡笳声;天将破晓便趋赴朝会,听见鼓声,传令说皇帝车驾催促早早出发,中军已经先举起前导旌旗。《金文靖集》原载皇后…… 店在州西南三十里。元至正二十四年,博啰特穆尔派党羽图沁特穆尔进犯京城,进入居庸关,太子派兵迎战…… 于皇后店,就是这里。《方舆纪要》说:州西八里是昌平旧县,如今居民不到百家,但唐代狄梁公祠的香火特别旺盛。每年四月初一举行赛会,二三百里以内前来的人肩挨肩、脚碰脚。考察《唐书》可知,突厥攻陷赵、定二州,纵兵劫掠后返回。狄公任行军副元帅,独自带兵追击;后来又任河北安抚大使,推想他曾经到过这里。祠中有一通碑,是元大德四年集贤学士宋渤撰写的。《昌平山水记》臣……〔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月、二三百里〕 等谨按:祠在旧县北门外。正统年间修缮,有学士曹鼐作记;弘治初年修缮,有本郡人刘嗣荣作记;乾隆三十八年再次重修。〔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年〕 原文说:狄梁公祠始建于唐,元大德年间重建,正统年间修缮。碑文说:狄梁公任昌平县令时,有一位老妇人的儿子被老虎吃掉,老妇人向狄公申诉。〔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十八年〕 狄公写檄文责问神灵。第二天,老虎伏在台阶下,向狄公叩拜;狄公告诉众人后,将虎杀死。当地人感念狄公的恩德,于是建立祠堂。《帝京景物略》原载:昌平县北有狄梁…… 公祠,元大德年间重建,学士宋渤为之作记。高大的石碑仍保存在庙中,常常出现奇异的光影。每年二月二日,南山、北山的人都来举行…… 社祭。祭祀前几天的夜里,碑上就会出现火光;从远处看,碑上的字都清晰可见,走近观看火光就熄灭。马氏说:“抄本原文:经过沙河二十里到新井庵。”〔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月、二日〕 那里有一片约一亩地的松林,向西数里柳林中有一座台,名叫景梁台,当地人建台来追思狄梁公。《帝京景物略》原载:此台起初名为慕狄,正……〔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里〕 德年间由户部分司林应骢所建。隆庆年间改名景梁。《昌平州志》载宋渤《重修狄梁公祠记》。昌平县治位于燕山…… 南麓、县城北门外,旧有唐代狄梁公废祠,不知始建于哪个朝代。大德三年,县尹辽阳王君敬率同僚修葺,过了两…… 个月,祠堂内外都修整完好。他把这件事带到我所在的图史府来拜谒,说:“祠堂建成,应当请您作记。”我私下认为,传记中有这样的说法:能够抵御大患、能够防御大灾的人,都应载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年〕 祀典。狄公对于唐朝社稷,正如忠臣强有力地匡救危局;后来又竭力争取废黜昏主,能够以孤身挡住横流,坚定不移,仅凭一句话就办成极难之事。史书称宁州…… 为他刻石颂德,彭泽为他建立生祠,魏州也有生祠,这些都是他曾经亲自治理、恩德信用惠及百姓,离任后人们仍然思念他的地方。如今昌平并非狄公…… 曾经治理过的县邑,却为他建祠,是什么缘故?考察可知,万岁通天年间,他罢任魏州时,曾转任幽州都督;唐中宗复位后,又由右肃政御史大夫改任…… 河北道行军元帅。他停止修筑城池、整备守御器具,认为发兵戍守疏勒是不对的,请求曲赦河北被胁从的百姓。大概获免者有数千万人,这些……〔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万岁〕 都是他当时施行的政绩。他对燕赵之地难道只是施有恩德于昌平吗?我曾往来于上谷、渔阳古镇的戍所之间,往往见到狄公祠宇,大概正因为他的…… 精诚、仁惠和义行十分显著;凡是受到他保护覆盖的地方,都感念而不忘,相互结伴祭祀他,毫无疑问。狄梁公祠石刻。原文又说:刘谏议祠在旧县东,景泰…… 三年随县治迁移,建在儒学内部,每年春秋两季的上丁日举行祭祀。《昌平州志》说:“谏议书院,元代设置,由山长主持。”明《一统志》说:“元……”。泰定二年五月,在昌平设置谏议书院,祭祀唐代刘蕡。《元史》臣等谨按:《元史》说,泰定年间建立谏议书院,果啰罗讷延……〔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年〕

泰定二年五月,置谏议书院于昌平,祀唐刘蕡。元史臣等谨按:《元史》泰定间建谏议书院,果啰罗讷延。金台集则云:「天历间奏建书院考」,泰定二年至天历相距四年,或泰定中已创其端,后因宫祺奏,乃卒。成之欤?原康里库库请褒赠唐刘蕡,以旌正直,帝从其请。《元史·本传》:原元建刘谏议祠。许参政有壬为。之记《长安客话》补:唐刘蕡,昌平人,历辽金无能,发潜德。天历间,昌平驿官宫祺始奏建刘谏议书院。金台集原《刘蕡字去华,昌平人。太和二年举贤良方正,对策指斥宦官,遂不第。令狐楚在兴元,牛僧孺在》襄阳皆辟为从事,待如师友,授秘书郎,为宦官所嫉,诬以罪,贬柳州司户参军,卒。昭宗时,赠右谏议大夫元泰定初,以昌平驿官宫祺奏请,始为立祠。祠本在旧县,县徙,祠亦徙焉。在大成门之西,程学士敏。政诗云:「新祠门对頖池湾」是也。《昌平山水记》原刘蕡、杨嗣复门生也。《唐登科记》宝历三年杨嗣复下三十五人,裴休等时,蕡第十九,赋《齐鲁会于夹谷》赋,晦日与同志昆明池泛舟诗,及第策直言,中官嫉怒。仇士良谓嗣复曰:「奈何以国家科第放此风汉耶?」嗣复惧曰:「昔与蕡及第时,犹未风耳。」玉泉子増志称。蕡宅墓在昌平,今其址俱不可寻。崇祯五年,刘京兆荣嗣谋于董宗伯,其昌为撰碑,手书以风策士,犹称司户存愤也。帝京景物略,原罗衮请褒赠刘蕡疏略:窃见故秘书郎责授柳州司户臣刘蕡,当太和年对直言策,是时宦官方炽,朝政已侵,人谁敢言?蕡独指斥,遂遭退黜,实负寃,欺其后竟陷侵诬,终罹。谴逐沉沦,绝世六十余年前,岁东内幽辱,西州播迁。陛下德胜妖孽,义感勋贤,克返尘銮,再安宝位。向使蕡策得用,蕡才得施,则杜渐防萌,寻消逆节,岂殷忧多难,远及圣躬?以此追维,诚堪轸悼,乞宣付中。书门下,显加褒赠,不独慰九泉之骨,庶亦励四海之心。《文苑英华》补陆深《吊刘生赋》:「洵刘生之瑰玮兮」,已亮夫言出而祸随,诞树虚而贾实兮,纷振古之共悲。测彼苍之倚伏兮,嗟生独罹乎此时也。当明庭而铺辞兮,既已谢乎无媒也。茍忠信之自印兮,又奚必开金石而称奇?愿韬卷以有傒兮,恐岁暮之难。期凌冰雪以北度兮,敬吊生之芳祠。空苹藻于寒冱兮,怅瞻遡之何迟。吁!会合其犹然兮,羌昧已而前。之塞河决于微穴兮,当狂澜之既颓;貔虎逸而负嵎兮,欲徒手而径批;临深渊而莫戒兮,耸旁观之屡。疑佩宣王之昭训兮,亦有道而言危。曰:“余既知夫隐衷兮,冀身郄而道垂。谓将来之可恃兮,竟陈言之。”谁施謇历生之故墟兮,睇西山之崔嵬;寻采薇之旧踪兮,路逶迤而多岐。风号寒而木怒兮,恍有遇于斯须,情抑郁而欲语兮,魂靡靡以难持。傥决机于转园兮,曰独生之所私。俨山集·原·李商隐《哭刘司户》诗有美扶皇运,无谁荐直言,已为秦逐客,复作楚寃魂。湓浦应分派,荆江有会源,并将添恨泪,一洒问。乾坤玉溪生诗集原,黄潜题《刘谏议祠作》:刘君古遗直,祠堂在邱园。嗟此豪杰窟,文雄歘孤骞。平生二三策匪徼明主恩,琐琐谈失得,毋乃市井言?《黄文献集》原果啰罗讷延《刘蕡祠诗》入郭,日已暝,惨淡风。叶赤鞠躬荒祠下,低徊想遗直。刘君素忠愤伏阙,论邦国痛陈腹心祸,竟罗考功斥。余子尽骞腾,郁郁。负惭色,乡人仰睹,义千载,崇庙食,悲歌风萧萧,感慨情恻恻,出门无行人,凉月照东壁,金台集原吴师。道刘谏议祠下作,李唐祚中,徽刑臣执其柄,贤良褎然来一策,骇群听,事几戒不密,昌言毋乃病吾职。非近臣,陈义固当正;为时吐忠愤,誓不顾躯命。同游虽厚颜,得失非所竞。滔滔徇世学,胡不愧元圣乡?闾辟祠宇,名教系邦政。居庸峭,摩天,过者竦深敬。吴礼部集原程敏政诗:「老树阴森护庙门,尚疑生气。」塞乾坤,衣冠死,愧千年策爼豆。公宜百世尊,晏岁牛羊山下冢,东风桑梓道傍村。匡时不尽平生恨,白。日悠悠,逝水奔。篁墩集,原许成名诗。泮宫留爼豆,城郭隐山川。落日春林外,荒祠古树边。青苹还独荐。直道更谁怜?感慨悲前事,临风一怆然。《龙石集》原何御诗?北州刘谏议庙貌尚如初,爼豆春秋日,江山。涕泪,余遗踪,问故老,往事见《唐书》,千载伤君意,龙蛇自卷舒。《白湖集》原黄佐《刘蕡祠诗》,谏议祠堂在栖。栖托泮林,雨垣春藓合。风物暮,蝉吟湓浦。天河远,沙河水自深。兽炉浮劲气,虬箭递徽音。社稷谁能奠?经纶独尔任,毁方难入彀。希古合投簪,桑海时应变。桃源路可寻,炎荒终弃置。幕府始浮沉,宫府分南北兴亡共古今,吐言扶白日,回首破层阴。牢落千年梦,凄清此夜心。停镳休远躅,呼酒涤烦襟。宿鸟喧。

译《金台集》则说:“天历年间奏请建立书院。”泰定二年距天历相隔四年,或许泰定年间已经开始筹建,后来因宫祺上奏,才最终……〔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月〕 完成吗?原文说:康里库库请求褒奖追赠唐代刘蕡,以表彰其正直,皇帝同意了他的请求。《元史·本传》说:元代建立刘谏议祠。许参政有壬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年、四年〕 其作记。《长安客话》补载:唐代刘蕡是昌平人,历经辽、金,没有人能够发扬他的潜德。天历年间,昌平驿官宫祺才开始奏请建立刘谏议书院。《金…… 台集》原载:“刘蕡,字去华,昌平人。太和二年参加贤良方正科考试,对策中指斥宦官,因此没有中选。令狐楚在兴元,牛僧孺在…… 襄阳时,都征召他任从事,待他如师友;后来授任秘书郎,却遭宦官嫉恨,被诬陷获罪,贬为柳州司户参军,最终去世。昭宗时,追赠右谏议大……〔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年〕 夫。元泰定初年,昌平驿官宫祺奏请,才开始为他建立祠堂。祠堂原在旧县,县治迁移后,祠堂也随之迁移,位于大成门西侧。程学士敏…… 政的诗说:“新祠门正对着泮池弯。”就是指这里。《昌平山水记》说:刘蕡是杨嗣复的门生。《唐登科记》载:宝历三年杨嗣复录取三…… 十五人,裴休等人在其中,刘蕡名列第十九。他作《齐鲁会于夹谷》赋,又在晦日与同道在昆明池泛舟作诗;及第策中直言不讳,因此受到宦官嫉恨和愤怒。〔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年〕 仇士良对杨嗣复说:“为什么要通过国家科举放进这样一个好出风头的人?”杨嗣复害怕地说:“当初和刘蕡一起中第时,他还没有这样出风头。”《玉泉子》增补记载称……〔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五人〕 刘蕡的住宅和墓地在昌平,如今遗址都无法寻找到。崇祯五年,刘京兆刘荣嗣同董宗伯商议,请人撰写碑文并亲自书写,用来激励应试士子,仍称司户之职保存着愤懑之气。《帝京景物略》原载…… 罗衮请求褒奖追赠刘蕡的奏疏大略说:私下见到故秘书郎、责授柳州司户参军刘蕡,在太和年间应对直言策。当时宦官势力正盛,朝政已经受到侵蚀,谁敢发言?唯独刘蕡指斥宦官,因此遭到贬黜,实在含冤;后来竟又被诬陷,终于遭受……〔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年〕 谴责、放逐和沉沦。六十多年间,他东至内地受辱,西到州郡迁徙。陛下的德行胜过妖孽,以义感念功臣贤人,终于使车驾重返,重新安定皇位。倘若当初刘蕡的策论得到采用、才能得到施展,那么防微杜渐,消除叛逆之心,哪里还会有深重忧患,远及圣上自身?这样追想起来,实在令人悲痛,请求下诏交付中书门下,明显加以褒奖追赠,不仅安慰九泉下的遗骨,也希望激励天下人的忠心。《文苑英华》补载陆深《吊刘生赋》:“确实,刘先生才华奇伟啊,已经明白言语一出祸患便随之而来;徒然树立虚名却把真实才能当作买卖,纷纷成为自古以来共同的悲哀。” 揣测苍天祸福相依的变化,叹息刘先生独独遭逢这样的时代。在朝廷上铺陈辞章,已经因为无人举荐而失去机会。假如忠信之心能够自我印证,又何必凿刻金石来夸耀奇异?愿意收起书卷以等待时机,只恐怕年岁将尽,难以…… 期待。冒着冰雪向北而行,恭敬地凭吊先生的芳祠。在严寒冻结之中徒然供奉苹藻,惆怅地遥望追想,为什么来得这样迟?唉,若能相会仍然如此啊,只是我昏昧已深而走在前面…… 的堤塞往往从细小孔穴决裂,在狂澜已经冲垮之时;猛兽逃逸而凭借险处盘踞,却想徒手直接搏击;面对深渊却没有戒备,使旁观者一再惊疑。佩服宣王昭示的训诫,也有以道义进言而身处危境的人。他说:“我既已知道其中隐秘的内情,希望自身退处而使道义流传后世。认为将来还可以依靠,最终还是陈述了这些话。” 谁来施行对謇历先生故居的追念呢?远望西山高峻;寻找采薇的旧迹,道路曲折而岔路很多。寒风呼号,树木也仿佛震怒;恍惚间似乎在片刻之中与他相遇,心情郁结而想要说话,魂魄飘忽难以自持。倘若在转圜之际决断机宜,这大概只是我个人的私愿。《俨山集》原载李商隐《哭刘司户》诗:“有美扶助皇运,却没有人荐举直言;已经像秦国驱逐的客卿,又成为楚地的冤魂。湓浦应当分出支流,荆江自有汇合的源头;将要一同增添悲恨的泪水,洒下一番询问…… 乾坤。”《玉溪生诗集》原载黄潜题《刘谏议祠作》:“刘君是古代遗留下来的正直之士,祠堂在丘园之间。感叹这里是豪杰聚集之地,文章雄健,忽然孤高飞腾。平生二…… 三篇策论并不是为了求取明主恩宠,琐碎地谈论得失,难道不成了市井之人的言语吗?”《黄文献集》原载果啰罗讷延《刘蕡祠诗》:“进城时太阳已经昏暗,惨淡的风…… 吹动落叶,叶子红了。我在荒凉的祠堂下躬身行礼,低回徘徊,追想那位遗留下的正直之士。刘君一向忠诚愤激,伏在宫阙前,论说国家大事,痛切陈述内心所忧的祸患,最终仍被考功司排斥。其他人全都高飞腾达,只有他郁郁不得志。片刻之间,心情郁结而想要说话,魂魄恍惚而难以自持。倘若在转园之际决断机要,便说这只是独自求生的私念。《俨山集》原载李商隐《哭刘司户》。诗中说:有美好的德行来扶助皇朝气运,却没有谁推荐直言;已经像秦国驱逐的客卿,又成为楚国含冤的魂魄。湓浦应当分出支流,荆江有汇合的源头;一同增添怨恨的泪水,洒下一场询问。《乾坤玉溪生诗集》原文。黄潜题《刘谏议祠作》:刘君是古代遗留下来的正直之士,祠堂建在丘园之中。感叹这里是豪杰聚集之地,文章雄健,忽然如孤凤高飞。平生二 三项策略,并不是为了求取明主的恩宠;琐碎地谈论得失,难道不是市井之言吗?《黄文献集》原载果啰罗讷延《刘蕡祠诗》:进入城郭时,天色已经昏暗,风光惨淡。树叶红了,我在荒废的祠堂下面恭敬行礼,低头徘徊,追想刘蕡遗留下来的正直。刘君一向忠贞而愤懑,曾伏阙上书,把国家的祸患痛切地陈述出来,最终却遭到考功方面的斥责。其余的人都飞黄腾达,唯有他郁郁不得志。面带惭愧之色,乡人仰望瞻见;其义气千载流传,崇奉于庙中享受祭祀。悲歌之声如风声萧萧,感慨之情悲恻深切;出门后不见行人,清凉的月光照着东墙。《金台集》,原载吴师诗。《道刘谏议祠下作》:李唐国运中衰时,宦官执掌大权,贤良之士卓然提出一条计策,震惊了群臣的听闻。事情几乎因机密泄露而败坏,昌言恐怕因此有损我的职分。若不是近臣,陈说义理本来就应当正直;为了当时发抒忠诚和愤懑,发誓不顾自身性命。与我同游的人虽然厚颜,但得失并不是我所争逐的。世人滔滔不绝地追逐时俗之学,为什么不在元圣的故乡感到惭愧?乡里开辟祠宇,名教关系到国家政事。居庸山势陡峭,高耸摩天,经过的人都肃然生出深切的敬意。《吴礼部集》,原载程敏政诗:‘老树阴森森地护卫着庙门,还疑其中留有生气。’ 气势充塞乾坤,衣冠之士为之而死;千年之后仍惭愧不能以谋策和俎豆祭祀相报。公应当受到百世尊崇。晚年时,山下坟前有牛羊,东风吹拂桑梓,路旁村落可见。匡救时局未能尽遂平生遗恨,白…… 岁月悠悠,流水奔逝。《篁墩集》,原载许成名诗:泮宫中还留有祭祀的俎豆,城郭隐现在山川之间。落日正在春林之外,荒凉的祠堂坐落在古树旁。青苹仍然独自荐祭。直道如今还有谁怜惜?感慨悲叹往事,面对长风不禁悲怆。《龙石集》,原载何御诗:北州刘谏议的庙貌还如当初,春秋祭祀之日,江山…… 涕泪纵横,追寻你遗留下来的踪迹;询问故老,往事可见于《唐书》。千载之后仍为您的志意而悲伤,龙蛇自有时而屈、时而伸。《白湖集》,原载黄佐《刘蕡祠诗》:谏议祠堂在栖…… 栖身寄托于泮林,雨后的墙垣长满春日苔藓。暮色中的风物,传来蝉在湓浦的吟声。天河遥远,沙河的水自然深广。兽形香炉中飘出浓烈的香气,虬形漏箭传递着细微的声响。国家社稷由谁来安定?治理国家的重任只有你独自担当,毁弃方正之道,实在难以合于权贵的规格。仰慕古人,正应辞官归隐;世事如桑田沧海,时势本来就会变化。桃源之路还可以寻找,炎荒之地最终却被弃置。幕府由此开始沉浮,宫府分为南…… 南北的兴亡从古到今相通;发言要扶助白日,回首便能冲破重重阴霾。千年之梦如此寂寞,此夜心境格外凄清。停下马嚼,不再远行;呼唤取酒,洗涤胸中的烦闷。宿鸟喧……

云堞飞鸿掠月岑,广陵有余恨。非直雍门琴,泰泉集原林春泽诗。志士惜流落,故山还有祠名。睹下第。日心苦,上书时,一出归,何晩?群奸死已迟,岂知朝代别?挥涕诵君词。《人瑞翁集》原郑善犬诗,自昔悲歌。地刘生有墓,祠祗余经世志。况值讳言时,去国英雄尽,还山事业迟。黄金旧台北,搔首动遐思。《少谷集》原王鏊诗:「荒湾野木古城隅,何处昌平是旧庐?气带幽并多感慨,策如晁董亦迂疎。同时下第谁云屈?」此外求言,总是虚,不尽怀贤千古意,执鞭无路,欲何如?「王文恪集」原陆深诗:谏议千年尚有祠,唐宫禾。黍久离离,多情瘦马冲寒到,无数青山落照迟。往事空传,台下骏灵风常满,庙前旗冰霜入夜频搔首。欲奠芳椒,侑楚辞,俨山集,原骆文盛《宿昌平刘谏议祠诗》:谏议祠堂日已颓,入门萧瑟但蒿莱,英风祗。自怀千古,行潦那能奠一杯?人静,鼯鼪啼夜雨;月明风露冷,秋槐更余不尽徘徊意。手摸残碑,思转哀。两溪集》原唐太尉朱怀珪墓在州城西北十五里积粟山下,碑文为元载撰,李融书。《昌平州志》原吴师。道览《朱怀珪碑》诗:昌平官道旁卧碑,何壮伟!有唐营府督怀珪,姓朱氏。卢龙昔强藩巨孽所根柢,尔嗣。泚与滔逆气,粤冇始眈眈,元相国肆笔,方述纪宁,知两月后口蔑不贷,尔千载托斯人,遗臭同一轨荒。坟莾无迹,石兽相撑倚,双螭已插地,文字未残毁,徒令行路者唶唶嗟僣侈,圣贤树功德,金石无溢美。末世乃济奸事,定有公是。奈何极穹崇?来者纷未已,留此惩不忠,并以愧謟子。吴礼部集,原昌平人卜。地葬母,开矿见有紫漆棺,而丹漆书其前。盖妇人之墓,而其夫所为。文文曰:「里人卢孝妻祝氏月英父」。某母某孝始聘其姊,为权力夺去,父母以英续盟。英貌庄性,慧事舅极礼敬。女红、经史、音乐皆通晓日。不废书,夜必刺绩。夫妇未尝离舎,势力者复欲夺,英英愤恚死。归孝三年,年二十一岁,散衣十九件皆。英手刺花鸟,并其平生玩好,悉以归冥。至正二年,夫卢孝撰《耳谈》。原瑞光寺在州治后,成化十年勅建。昌平州志:原流沙寺,在巩华城北门外,元皇庆年建。同上,原上方寺,在驻跸山上有十八盘。寺南为仙。人陀同上。臣等谨按《畿辅寺观志》:寺有二,一在昌平州南口东,一在驻跸山。上有十八盘,原昭圣寺在。州西北,唐干符六年建,明正统十三年奉勅重修。寺有广大圆满大悲心陀罗尼幢一閛。元中三蔵沙门不空奉诏译,刘诏书《昌平州志》原狄公祠南道上立二石幢,镌梵语字,法颇类李北海,唐贞观中物。也过西废寺,有二幢元奘手书。《帝京景物略》原旧县大街东,有佛顶尊胜陀罗尼幢一。罽宾沙门佛陀波利奉诏译。大街西有无碍大悲心陀罗尼幢。一开元国师三蔵沙门不空奉诏书。昌平州志朱彛尊。原按:不空开元时僧,徐浩为之书碑者也。帝京景物略,因三蔵字,遂指为贞观中元奘书,误矣。补圣恩。寺在昌平州崔村。明正统四年建寺碑。翰林院编修刘升撰。中书舎人赵昻书。景泰三年立石。木叶山。花记补《刘升圣恩寺碑略》:圣恩禅寺在昌平崔邨北宝峰下,其地四山环。寺东至大独山,南至南阿坡。西至钓鱼坡,北至将军陀,经始于正统三年十月,明年十一月落成,勅赐额曰「圣恩禅寺」。圣恩寺石刻。原白瀑寺在居庸关西百里,寺中画壁碑志皆金大定年物。东田漫稿:原马中「白瀑寺诗」,白云深处。万重山寺在云山杳霭间,四壁丹青,图海会;断碑文字,记完颜呗。余盘石僧初定,斋罢,生台鸟未还世。上红尘应不到,正宜长日掩柴关。同上补龙泉寺,在昌平州芹城村龙潭之上,本天佑旧刹,驸马都尉。济延修之,成化三年十月,释道深撰碑,行湛立石。黄图杂志:按济延义,见前旧作井源,今译改。臣等谨。按《昌平州志》:寺有二,一在芹城北,天佑元年建;一在州治东南五里龙泉山顶。补释道深,勅赐龙泉寺。记神山在昌平县东三十余里,芹城村。村有龙潭,约九亩,有古龙泉寺,天佑元年造舍利宝塔,又有海。云国师及大庆寿尊宿塔,又有望景轩。宣德间,嘉兴大长公主偕驸马都尉济延,舍金帛建龙泉寺石。刻补昌平之东,地名马坊,释如进立弥陀寺。德园集増,香岩寺在昌平州永丰屯,旧名弥勒院,本朝康熙五十九年重建,改今名。大清一统志增:「曹房庵在州治东八里,相传为刘谏议读书处。」昌平州志补。弘治十年,以昌平汤山庄地二百顷赐大慈延福宫,勅建道观一所,额曰「崇虚」。《黄图杂志》原「元福观」在。州治南四十里,昌平州志原:元福宫,弘治十七年建。俗呼为回龙观。昌平山水记原:杨巍宿回龙观诗。

译云中古城的城堞上飞鸿掠过月照的山峰,广陵仍有未尽的遗恨。这不只是雍门琴所能表达的悲哀。《泰泉集》,原载林春泽诗:志士怜惜才华流落,故乡的山中还留有祠堂的名迹。看见落第…… 落日之下,内心苦闷;当时上书,刚一出仕便归来,为什么这样晚?群奸早已死去却仍嫌太迟,哪里知道朝代已经更替?挥泪吟诵您的诗篇。《人瑞翁集》,原载郑善犬诗:自古以来的悲歌…… 当地有刘生的墓,祠堂中只余下经世济民的志向。何况正值忌讳进言的时代,离开国家的英雄全都凋零,归隐山林的事业也迟迟未成。黄金台旧址在北方,搔首之间不禁引起遥远的思念。《少谷集》。原载王鏊诗:‘荒僻的水湾和野树处在古城角落,哪里才是昌平旧日的居所?这里的气息带着幽并之地的多重感慨,所献谋策即使如晁错、董仲舒,也未免迂阔疏略。与我同时落第的人,谁说他们受了委屈?’ 除此以外寻求直言,总归只是空话,不能尽抒怀念贤人的千古情意;想执鞭前往却没有道路,又能怎么办呢?《王文恪集》,原载陆深诗:谏议千年之后尚有祠堂,唐宫禾…… 黍稷长久以来茂盛繁密;多情的瘦马冒着严寒奔驰而来,无数青山在迟落的夕阳中显现。往事徒然流传,台下骏马的灵风常常充满;庙前旌旗上的冰霜,入夜后令人频频搔首。想要用芳椒祭奠,再以《楚辞》助祭。《俨山集》,原载骆文盛《宿昌平刘谏议祠诗》:谏议祠堂日渐倾颓,入门一片萧瑟,只有蒿草丛生;英灵的风采只…… 独自怀抱千古之情,路上的积水哪里能用来祭奠一杯?人迹寂静,鼯鼠和猿类在夜雨中啼叫;月色明亮,风露寒冷,秋日槐树更增添了我无尽的徘徊之意。手抚残碑,思绪转为悲哀。《两溪集》,原载:唐太尉朱怀珪的墓在州城西北十五里、积粟山下,碑文由元载撰写,李融书写。《昌平州志》,原载吴师。《道览〈朱怀珪碑〉诗》:昌平官道旁横卧着一通碑,多么壮伟!有唐代营府都督朱怀珪,姓朱。卢龙从前是强藩巨孽滋生的根基,你的后嗣…… 朱泚与朱滔的叛逆气焰,粤冇开始虎视眈眈;元相国挥笔疾书,正叙述、记载宁……知道两个月后仍将口诛笔伐,毫不宽贷。你历经千载托付给此人,遗臭与其同一轨道。末世竟然成就奸邪之事,必定还有公正的是非。无奈坟墓高大崇隆,来往者纷纷不止;留下它以惩戒不忠之人,也使谄媚者感到惭愧。吴礼部集,原载昌平人卜…… 当地安葬母亲,开矿时发现一具紫漆棺材,棺前用丹漆书写文字。大概是妇人的墓,而由她的丈夫所作。文书写道:‘里人卢孝之妻祝氏月英之父。’ 某母某孝起初聘娶了她的姐姐,却被有权势的人夺去;父母便让月英继续订婚。月英容貌端庄、性情聪慧,侍奉公婆极为恭敬。女工、经史、音乐,她全都通晓。她不曾荒废读书,夜里一定纺织刺绣。夫妻从未离开住所;权势者又想夺取她,月英愤懑而死。归葬卢孝三年后,年仅二十一岁;她平日的衣服十九件,全都…… 月英亲手刺绣的花鸟,以及她一生喜爱的玩物,也全都带入冥间。至正二年,丈夫卢孝撰写《耳谈》。原载:瑞光寺在州治后面,成化十年奉敕建造。〔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年、二十一岁〕 《昌平州志》:流沙寺在巩华城北门外,建于元皇庆年间。同上。原载:上方寺在驻跸山上,山路有十八盘。寺南是仙……〔原文数字、纪年保留:正二年、十年〕 人陀。同上。臣等谨按《畿辅寺观志》:寺有两处,一处在昌平州南口以东,一处在驻跸山。山上有十八盘。原载:昭圣寺在…… 州城西北,唐干符六年建,明正统十三年奉敕重修。寺中有一通《广大圆满大悲心陀罗尼》幢。元代中印度三藏沙…… 门僧不空奉诏翻译;刘诏书。《昌平州志》:狄公祠南面的道路上竖立着两座石幢,刻有梵语文字,书法很像李北海,是唐贞观年间的遗物。〔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年、十三年〕 又经过西边一座废寺,有两座幢,是玄奘亲手书写的。《帝京景物略》:旧县大街东面,有一座《佛顶尊胜陀罗尼》幢。罽宾沙门佛陀……〔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石〕 波利奉诏翻译。大街西面有一座《无碍大悲心陀罗尼》幢,为开元年间国师、三藏沙门不空奉诏书写。《昌平州志》,朱彝尊。原按:不空是开元年间的僧人,替他书写碑文的是徐浩。《帝京景物略》因碑文有‘三藏’二字,便指为贞观年间玄奘所书,错了。补载圣恩寺。圣恩寺在昌平州崔村。明正统四年建寺并立碑,由翰林院编修刘升撰文,中书舍人赵昻书写,景泰三年立石。木叶山…… 《花记》补录《刘升圣恩寺碑略》:圣恩禅寺在昌平崔村北面宝峰山下,四面群山环绕。寺东到大独山,南到南阿坡。〔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年、三年〕 西到钓鱼坡,北到将军陀。工程始于正统三年十月,次年十一月落成,敕赐匾额为‘圣恩禅寺’。《圣恩寺石刻》。原载:白瀑寺在居庸关以西一百里,寺中的壁画、碑刻和志文都是金大定年间的遗物。《东田漫稿》:原载马中《白瀑寺诗》:白云深处……〔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年、十月、十一月〕 万重山寺坐落在云山幽深迷蒙之间,四壁绘有丹青,描绘海会图;断碑上的文字记述完颜氏。余盘石僧人初次入定,斋饭结束后,高台上的鸟还没有回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百里〕 上面红尘俗事大概无法到达,正适合整日掩闭柴门。同上。补载龙泉寺:在昌平州芹城村龙潭之上,本是天佑年间的旧寺,驸马都尉…… 山上红尘应当无法到达,正适合长日闭掩柴门。《同上》补记:龙泉寺在昌平州芹城村龙潭之上,原是天佑旧刹。驸马都尉。按《昌平州志》:龙泉寺有两处,一处在芹城北面,天佑元年建;一处在州治东南五里龙泉山顶。补载:释道深撰文,敕赐名龙泉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年、十月〕 《神山记》:神山在昌平县东三十多里、芹城村境内。村中有龙潭,约九亩,有古龙泉寺;天佑元年建造舍利宝塔,又有海……〔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里〕 云国师塔、大庆寿尊宿塔,又有望景轩。宣德年间,嘉兴大长公主与驸马都尉济延捐出金帛,修建龙泉寺石……〔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年〕 刻。昌平以东有一处地方名叫马坊,释如进在那里建立弥陀寺。《德园集》增补:香岩寺在昌平州永丰屯,旧名弥勒院,本朝康…… 熙五十九年重建,改为今名。《大清一统志》增补:‘曹房庵在州治东八里,相传是刘谏议读书的地方。’《昌平州志》补载。弘治十年,以昌平汤山庄的土地二百顷赐给大慈延福宫,敕令修建一所道观,赐额为‘崇虚’。《黄图杂志》:原载‘元福观’在……〔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十九年、八里〕 州治南四十里。《昌平州志》原载:元福宫建于弘治十七年,俗称回龙观。《昌平山水记》原载:杨巍《宿回龙观诗》。沙岸之间建起瑶台仙馆,皇帝的车驾曾几次经过?夕阳回照,双阙显得遥远;云气依傍九陵而聚。承接露水的仙人掌徒然存在,沿阶生长的绿萝自顾自蔓延。深夜清风吹起,仍然忆起往日的鸣……〔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十里、十七年〕

沙际开瑶馆,銮舆几度过?日回双阙迥,云傍九陵多。承露空仙掌,沿阶自绿萝。夜深清吹发,犹忆旧鸣。珂梦山集》原老君堂东北有长春亭三间,东西厢各三间,以备游憩。《昌平山水记》原吕真人祠有二一。在西大街,有明尚书董其昌撰并书碑一。在沟沟崖紫极峰,《昌平州志》増「明董其昌《吕真人祠记》」。余少诵《阴符》《道德》意,以为清静所宗,已而观《真诰》所载,类皆所主在忠孝节义,清静其寓境也。若吕真人于东溟陈大将军有可异者,将军儿时遇道者,眼光射人,熟视公曰:「孺子勉之,异日统数百万貔貅为国。」家干城,幸自爱。髪未燥,即喜习尚父司马兵法,以报国自矢。己未春,会辽左四路进师,公当后劲,失利。被创堕马,僵卧草中。见儿时所遇道者,相慰劳云:“救尔者至矣!”忽闻马蹄声数百,遂以马乘将军疾驰。而归,始信真人记莂不虚耳。将军念真人与有夙缘,节鈛所至,必为立祠。红螺固其家山,至若在甘肃。则祠之在石城,又祠之在招宝,又祠之迨莅昌平镇,度铃阁左右,购隙地,建堂三楹,丙舎为丹室,崇门。邃庙视诸祠尤雄丽,惜将军未遇大用,早遂其谈笑封侯之志。然随在必着壮猷,与戚大将军后先伯。仲将军祠吕公之意,政未可量也。我乡本一禅院,亦有回先生灵迹。近遗吾友仲醇药一瓢,施济不竭。兹将归,将从询此一叚奇事。适将军砻石索予言,遂书所遇真人始末,归之。公讳洪范,字九畴,别号东。溟祠始于癸卯秋,成于甲辰之夏。云吕真人祠石刻。

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三十五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三十五举正。泰定原书,泰讹作太,今改。刘蕡,字去华,条。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三十五举正。

译《珂梦山集》:老君堂东北有长春亭三间,东西厢房各三间,用来供游人休息。《昌平山水记》:吕真人祠有两处,一处…… 在西大街,有一通明代尚书董其昌撰文并书写的碑。在沟沟崖紫极峰。《昌平州志》增补:明代董其昌《吕真人祠记》。余少…… 年时诵读《阴符经》《道德经》,以为清静是道教所宗尚的根本;后来观看《真诰》所载,才发现其中大多主张忠、孝、节、义,清静只是寄托这些道理的境界。至于吕真人…… 在东溟陈大将军身上,有一件奇异的事。将军小时候遇到一位道士,道士目光逼人,仔细看着他说:‘孩子,你要努力;将来有一天,你会统率数百万貔貅之士,为国家……’ 充当屏障,幸而要自爱。头发尚未干,就喜欢学习尚父的《司马兵法》,发誓以报国自任。己未年春天,正逢辽左四路军队进兵,陈公担任后军主力,结果战败。他身负创伤跌下马来,僵卧在草丛中。看见童年时遇到的那位道士,道士前来慰劳他说:‘来救你的人到了!’忽然听到数百匹马的蹄声,于是便让将军骑马疾驰而归。这时他才相信真人的预言并非虚妄。将军想到自己与真人有宿世缘分,军旗所到之处,必定为真人建立祠堂。红螺山本来是他的家山,至于在甘肃…… 便在石城建祠,又在招宝建祠;后来等到他任昌平镇将时,便在铃阁左右购置空地,建造三间正堂,偏舍作为丹室,高大的门…… 幽深的庙宇,比各处祠堂更加雄伟华丽。可惜将军未能遇到大用,早早实现他谈笑间封侯的志愿。然而无论到哪里,他都必定建立壮伟的功业,与戚大将军一前一后地伯…… 仲将军建立吕公祠堂的用意,实在不可估量。我乡原本有一座禅院,也有回先生的灵异遗迹。近来他送给我的朋友仲醇一瓢药,施药救济而没有穷尽。现在我将要回去,准备向人询问这件奇事的经过。恰好将军磨治石碑,请我撰文,于是我写下所遇真人的始末,交还给他。公讳洪范,字九畴,别号东…… 现在我将要回去,准备向人询问这件奇事的经过。恰好将军磨治石碑,请我撰文,于是我写下所遇真人的始末,交还给他。公讳洪范,字九畴,别号东…… 东溟祠始建于癸卯年秋,完成于甲辰年夏。吕真人祠石刻。《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三十五。《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三十五举正。泰定:原书将‘泰’误作‘太’,现在改正。刘蕡,字去华,条。《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三十五举正。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三十六。京畿昌平州三臣等谨按:昌平州之天寿山,明代十三陵皆在其地。本朝顺治四年夏四月,世祖章皇帝特命工部修。葺九年勅禁明陵樵采。十六年十一月十四日,世祖驾幸明陵。十七日,致祭明诸陵及明愍帝陵并御。制祭文,又命阁臣金之俊撰《思陵碑记》。十二月,复颁谕修明崇祯帝陵,诏并命设立陵户,给与赡田,俾司香火仰见渥典,深仁有加无已。兹谨将朱彛尊原书所引各条,另编为帙,并于卷首分晰恭载世祖。谕旨并御制文以纪盛德焉。增世祖章皇帝谕工部:勅谕工部,前代陵寝,神灵所栖,理应严为防护,朕巡幸畿辅,道经昌平,见明朝诸陵寝殿宇墙垣倾圯特甚,近陵树木多被砍伐,向来守护未周,殊不合。理尔部,即将残毁诸处,尽行修葺;见存树木,永禁樵采。添设陵戸令其小心看守。责令昌平道官,不时严加巡察,尔部仍酌量毎年或一次或二次,差官察问,勿致疎虞。特谕增世祖章皇帝祭明诸陵文:维顺治十六年岁次已亥十一月戊午朔,十有七日甲戌,皇帝致祭于明成祖皇帝、仁宗皇帝、宣宗皇帝。英宗皇帝,宪宗皇帝,孝宗皇帝,武宗皇帝,世宗皇帝,穆宗皇帝,神宗皇帝,光宗皇帝,熹宗皇帝,诸帝丕承鸿运,抚有寰区,莅政理民,为一代主。朕巡幸畿辅,道经昌平,瞻陵寝之在兹,景临风而兴感,特以牲。帛醴齐,庶品之仪,用申祭享,尚其歆格。原燕山自西山迤逦东来,至玉田县西北,延袤数百里,直抵海。岸纪纂《渊海》原:「燕山去神京百里而近,国朝诸陵在焉。更名天寿。」《翁文简集》原:「永乐七年五月营寿陵。」于北京昌平县东黄土山封曰天寿山,命武义伯王通督工。大政记:原居庸东折玉带、神岭诸山若抱。若拱八陵,在焉。治平略原文:「皇帝初卜陵,众议欲用檀柘寺基,上独鋭意用黄土山,即天寿山也。宙载」原寜阳人王贤,少遇异人相之,当官三品,乃授以青囊书,遂精其术。永乐七年,成祖卜寿陵,有司以贤。应命于昌平东北十八里,选得吉壤,旧名东榨子。山陵成,封曰天寿。贤后累官至顺天府尹。《水东日记》原永乐七年,仁孝皇后尚未葬,成祖择寿陵,久未得吉壤。礼部尚书赵羾以江西术士廖均卿至昌平。县遍阅诸山,得县东黄土山,成祖即日临视,封天寿山,命武义伯王通董役,授均卿官,献征录原天寿。山名始于成祖,盖尝驻跸于此,饮酒是日,适万寿之期,群臣上寿,故名天寿。今之传讹者,谓为御体所。藏名天寿者,非也。明世庙识,余录原天寿山陵择地,或云江西廖均卿,或云山东王贤,贤字惟善,中永。乐辛卯乡试,以鄢陵训导擢户科给事中,升光禄寺少卿,寻迁顺天府尹。《实录》暨《兖州府志》皆未言其精青乌之术,所闻异辞,难以悬定也。两京求旧录:原山陵入路,第一层龙砂带崖,第二层白玉石坊在。红门之南,嘉靖十九年建坊。北石桥,桥南二乔松。北瞰流泉,松柏左右列,各六行。第三层,自坊内行松。阴中三里许,至红门,下马,步入门内。左为拂尘殿,围墙正殿二层,群室六十余楹。皇帝谒陵至此,更衣。左右槐树,正寝二殿,群围房各五百余间,第四层至龙凤门,黄绿琉璃甃治,门内外白玉石华表柱各二雕蟠龙,色如干黄玉。门内外石桥七座,白玉石为栏。第五层至碑楼,洪熙元年建。碑髙十丈许,无字。第六层至棂星门,门左右列雕龙白玉石柱,石人、石马、麒麟、象、虎、骆驼、犀牛、狮子。《燕都游览志》原宣德。十年四月,修葺长陵、献陵。始制石人、石马于御道东西。明宣宗实录:「原长陵葬成祖,体天宏道髙明广」。运圣武神功,纯仁至孝文皇帝,仁孝兹懿,诚明庄献,配天齐圣文皇后徐氏,外一十六妃,谥葬不可考。嘉靖祀典增仁孝皇后徐氏,中山王达长女,尝采《女宪》《女诫》,作《内训》二十篇,又类编古人嘉言善行,作劝善书颁行天下。永乐五年七月崩。明史原长陵在天寿山中峰之下。门三道,东西二角门。门内东神厨五间,西神库五间。厨前有碑亭一座,南向,内有碑,龙头龟趺,无字。重门三道,榜曰「祾恩门」。东西二小。角门门内有神帛炉,东西各一。其上为享殿,榜曰《祾恩殿》,九间重檐,中四柱饰以金莲,余髹漆,阶三道。中一道为神路,中平外墄,其平刻为龙形。东西二道皆墄,有白石栏三层。东西皆有级,执事所上也。两庑各十五间,殿后为门三道,又进为白石坊一座,又进为石台,其上炉一,花甁烛台各二,皆白石,又前。为宝城城下有甬道,内为黄琉璃屛门一座,旁有级分东西,上折而南,是为明楼,重檐四出,陛前俯享。

译《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三十六。京畿昌平州(三)。臣等谨慎考按:昌平州的天寿山,明代的十三陵都在这里。本朝顺治四年夏季四月,世祖章皇帝特意命令工部进行修缮。顺治九年下诏禁止砍伐明陵的树木。顺治十六年十一月十四日,世祖驾临明陵;十七日,祭告明代诸陵以及明愍帝陵,并亲自御…… 制祭文,又命阁臣金之俊撰写《思陵碑记》。十二月,又颁布诏谕修缮明崇祯帝陵,同时下诏设置陵户,发给赡养田地,使他们负责…… 管理香火,由此可以看出皇恩典礼优厚,深厚的仁德更加没有止境。现在谨将朱彝尊原书所引用的各条另编成一册,并在卷首分别恭敬载录世祖…… 的谕旨和御制文章,以记载盛大的德行。增补世祖章皇帝谕工部:敕谕工部,前代帝王的陵寝是神灵栖息之所,按理应当严格加以防护。朕…… 巡幸畿辅,经过昌平时,看到明朝各陵的殿宇墙垣倾塌毁坏得特别严重,陵墓附近的树木也多被砍伐。从前守护很不周全,实在不合道理。你部应立即把残毁的各处全部修缮;现存树木永远禁止砍伐。增设陵户,命令他们小心看守。责令昌平道官不时严格巡察;你部还要酌情每年派官员一至两次前往查问,不得造成疏忽。特此谕令。增补世祖章皇帝祭告明代诸陵文:顺治十六年,岁次己亥,十一月初一日为戊午,十七日甲戌,皇帝祭告于明成祖皇帝、仁宗皇帝、宣宗皇帝…… 英宗皇帝、宪宗皇帝、孝宗皇帝、武宗皇帝、世宗皇帝、穆宗皇帝、神宗皇帝、光宗皇帝、熹宗皇帝等诸帝,都承受宏大的国运,统治天下,处理政务、治理百姓,成为一代之主。〔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六年、十一月、七日〕 朕巡幸畿辅,经过昌平,瞻望陵寝在此,面对景物和风而生出感慨,特备牲牢、帛、醴齐等各类祭品,举行祭享礼仪,以表达祭祀之意,尚祈诸帝享用并降临。原载:燕山从西山蜿蜒向东而来,到玉田县西北,绵延数百里,直达海岸。《纪纂〈渊海〉》原文:‘燕山距离神京不到一百里,国朝各陵都在那里。后来改名为天寿。’《翁文简集》原文:‘永乐七年五月营建寿陵。’ 在北京昌平县东面的黄土山封名为天寿山,命武义伯王通督理工程。《大政记》:原载居庸关以东转折处的玉带山、神岭山等山,仿佛环抱一般。〔原文数字、纪年保留:百里〕 仿佛拱卫着八陵,八陵就在其中。《治平略》原文:‘皇帝最初选择陵址,众人都想用檀柘寺的地基,唯独皇上坚持使用黄土山,也就是天寿山。宙载……’〔原文数字、纪年保留:百里、七年、五月〕 原载:宁阳人王贤,年轻时遇到异人给他相面,说他将来能做到三品官,便把《青囊书》传给他,于是他精通了这门术数。永乐七年,成祖选择寿陵,有司认为王贤…… 能够应命,在昌平东北十八里选得吉地,旧名东榨子。山陵建成后,封名为天寿。王贤后来屡次升官,做到顺天府尹。《水东日记》。原载:永乐七年,仁孝皇后尚未安葬,成祖选择寿陵,长久没有找到吉地。礼部尚书赵羾带着江西术士廖均卿来到昌平县。他们遍察县境诸山,在县城东面的黄土山找到陵址;成祖当天亲自前往视察,将山封为天寿山,命武义伯王通主持工程,授予廖均卿官职。《献征录》原载:天寿……〔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八里〕 山之名始于成祖,可能因为他曾在这里驻跸,当日饮酒,恰逢万寿之期,群臣前来祝寿,所以命名为天寿。如今传说讹误,说是因皇帝身体所……〔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七年〕 藏而得名天寿,这是不对的。《明世庙识》,《余录》原载:天寿山陵墓选择地势,有人说是江西廖均卿,有人说是山东王贤。王贤字惟善,中永…… 乐辛卯年参加乡试,以鄢陵训导升任户科给事中,升光禄寺少卿,不久调任顺天府尹。《实录》和《兖州府志》都没有说他…… 精通青乌之术;传闻各不相同,难以凭空确定。《两京求旧录》:原载山陵入路,第一层为龙砂带崖,第二层白玉石牌坊在…… 红门以南,牌坊建于嘉靖十九年。北面有石桥,桥南有两株乔松。向北俯视可见流泉,松柏分列左右,各为六行。第三层,从牌坊内沿着松树…… 树荫中行走约三里,到达红门,下马步行进入门内。左边是拂尘殿,围墙内有两层正殿和六十多间群房。皇帝谒陵来到这里更换衣服。左右有槐树,正寝有两座殿,四周房屋各有五百多间。第四层到龙凤门,门以黄、绿色琉璃砖砌成;门内外各有两根白玉石华表柱,上面雕刻盘龙……〔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九年〕 两根盘龙柱的颜色像干燥的黄玉。门内外有七座石桥,都用白玉石作栏杆。第五层到碑楼,建于洪熙元年。碑高约十丈,没有文字。〔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里〕 第六层到棂星门,门左右排列着雕龙白玉石柱,以及石人、石马、麒麟、大象、老虎、骆驼、犀牛、狮子。《燕都游览志》原载宣德…… 十年四月,修缮长陵、献陵。开始在御道东西两侧设置石人、石马。明宣宗《实录》:原载长陵安葬成祖,谥为体天宏道高明广……〔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年、十丈〕 运圣武神功纯仁至孝文皇帝;仁孝慈懿诚明庄献、配天齐圣文皇后徐氏;另有十六妃,谥号和葬处不可考。《嘉靖祀典》增补:仁孝皇后徐氏是中山王徐达的长女,曾采辑《女宪》《女诫》,撰成《内训》二十篇;又分类编纂古人的嘉言善行,撰成《劝善书》颁行天下。永乐五年七月去世。《明史》原载:长陵在天寿山中峰之下。〔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年、四月〕 门有三道,东西两侧有角门。门内东面是五间神厨,西面是五间神库。神厨前有一座碑亭,面向南,里面有碑,龙头龟趺,无字。重门有三道,匾额写着‘祾恩门’;东西两侧有小…… 角门。门内有神帛炉,东西各一座。其上是享殿,匾额写着‘祾恩殿’,九间,重檐;中间四根柱子饰以金莲,其余髹漆。台阶三道。〔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篇〕 中间一道是神道,中间平坦,外侧有台阶;平面上刻成龙形。东西两道都有台阶,并设三层白石栏杆。东西两侧都有台阶,是供执事人员上下的。〔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年、七月〕 东西两庑各十五间。殿后有三道门,再往里有一座白石牌坊,再往里是石台;台上有香炉一座、花瓶和烛台各两件,全用白石制成。再往前…… 便是宝城。城下有甬道,里面有一座黄琉璃屏门,旁边有台阶,分向东西;向上折转再向南,便是明楼。明楼重檐四出,台阶前俯临享…… 殿后连接宝城,宝城上有匾额写着‘长陵’。中间有一通大碑,碑上只有一个大字,直径一尺,用金填饰。碑身施朱漆栏,绘有云气;碑头为交龙,方形龟趺上置宝…… 城周长二里。城内下方有水沟,从殿门左右环绕,以周围墙垣围合,并连接到宝城。过去有树木。《昌平山水记》原载:长陵在龙凤…… 门正北十二里,居于其中的地方名叫山场,就是康家庄。陵墓左边有元代康家坟,春秋两季仍保存赐祭二次的制度。陵墓的规制比……

殿后接宝城,上有榜曰「长陵」。中有大碑,一字大径尺,以金填之。碑用朱漆栏,画云气。碑头交龙,方趺宝。城周围二里,城之内下有水沟,自殿门左右缭以周垣,属之宝城。旧有树,《昌平山水记》原长陵在龙凤。门正北十二里,居中其地,名山场,乃康家庄也。陵之左有元时康家坟,存之春秋赐二祭。陵规制大于诸陵祾恩殿石栏三重,惟此与定陵为然,其余仅一重耳。登宝城,独从中道一门入,与他陵左右掖门。入者,异碑阔四尺五寸,厚二尺五寸,他陵亦不及也。《燕都游览志》原长陵门右,别有具服殿五间,东向。有周垣,垣南有白石槽,五方而长,名曰「雀池」,贮水以饮雀。《昌平山水记》:「原宣德五年三月,上驻跸陵下。」谓侍臣曰:「皇祖常言,古帝王陵寝有崇奢丽及藏宝玉者,皆无远虑。吾子孙宜戒之,不可蹈也。今所建」陵寝皆皇祖当时规画,不敢有所増益。《明宣宗实录》原宣德十年十月己酉,建长陵神功圣德碑,同上。原长陵碑,正统初,南城程南云奉命书《明武宗实录》。原嘉靖十七年,上阅长陵碑,欲更成祖谥号,命锓。木加碑上,郭勋上疏,以为宜尽砻旧字,更书之,可以垂永久。上不悦,曰:“朕不忍琢伤旧号。”下礼部翰林。院议部覆请遵上谕如式刋制,择吉奉安。诏可。明典彚原,万历三十二年雷震长陵碑,上命重建,于是。大学士沈一贯上疏言:「世祖欲改刻成祖陵碑,而未遑。今雷神奋威,乃天意示更新之象,欲皇上缵成。」祖德乘此,更立新碑,此莫大之庆也。上优旨允行。噫!上苍示警于祖陵,正宜君臣修省,乃反以为瑞应。形之章奏,比王安石“天变不足畏”罪浮十倍矣。《野获编》原:“杨士奇陪祀长陵,作‘万里苍梧去不还,宫车”千古閟桥山,日华间映芙蓉殿,云气深连虎豹关。扶病此时瞻玉儿伤心何处望龙颜遗臣泣尽余年。泪天,上乌号不可攀。东里集原,李梦阳谒陵诗:「本朝陵墓傍居庸,闻说先皇驻六龙。一自玉舆回朔漠,」遂令金殿锁秋峰,明禋衮职虽多,预备物祠官岂尽供报祀?独知今上切毎于霜露见愁容,空同集増。边贡《冬至长陵》诗:中峰隐隐下朝阳,复嶂层崖起曙光。观阙昭回森象魏,山河表里奠金汤。陵门月映,千年树寝殿,风飘五夜香。长至祠臣,窃供奉拟书云物,纪灵祥。华泉集·原刘士骥《长陵陪祀诗》:赤县归。真主青山锁故宫,玉鱼沉永夜,石马立西风。霜露秋容肃,椒兰祀典崇。明禋鸾驭在,济济骏奔同蟋蟀。轩草原,郑善夫至日陪祀长陵作。长陵西接黄花镇,白雪苍岩,夜色遥阴。殿衮龙犹在目,往时松柏已。干霄总闻,一怒风尘起,想见千官迁次朝,怅极两京兴废事,小山何意起渔樵?少谷集原区,大相供事。长陵诗文,皇鼎成后,此地葬衣冠。日月神宫閟,山河帝寝安。塞云疑扈跸,关树想回銮。寂寞犂庭事,深。知创业难,弓剑思轩后,山川会禹陵,翠旗何日返,龙驭几时升,寝殿行春草,幽宫寂夜灯,万年关路北。神武至今称,海日集原又雨中,祀长陵柬同事诸子诗:冒雨祠官肃,山园禁漏稀,云轻沉蕙帐,风细飒。灵衣淅沥,松阶静深沉。燎火微,群公攀望处。入夜,有龙归同上原。范景文诗:「松风一道泻哀湍,碧瓦鳞。」鳞白石栏,一自路荒清跸后,十年闲杀老中官。冰餐堂集,原仁宗昭皇帝陵曰献陵,在长陵之右,燕都。游览志原献陵葬仁宗敬天体道纯诚至德宏文钦武章圣达孝昭皇帝诚孝恭肃明德宏仁顺天启。圣昭皇后张氏,其恭靖贤妃、恭懿惠妃、贞静敬妃,俱葬金山外。一妃谥护,不可考。嘉靖祀典増诚孝皇。后张氏,永城人。父麒,以女贵,追封彭城伯。正统七年崩,合护献陵。《明史》原七妃三护金山,余皆从护明。典彚原献陵在天寿山西峰之下,距长陵西少北一里,自北五空桥北三十余歩,分西为献陵神路至殿门可半里,有碑亭一座,重檐四出,陛内有碑,龙头龟趺,无字。亭南有小桥,门三道,榜曰「祾恩门」,无角。门殿五间,单檐,柱皆朱漆,直椽,阶三道,其平刻为云花,石栏一层,东西有级,两庑各五间,余如长陵殿。有后门,为短檐属之垣。垣有门,垣后有土山,曰玉案山。故辟神路于殿西,玉案山之右有小桥,前数步。又一小桥跨沟,水沟水自陵东来,过桥下会于北五空桥。山后桥三道,皆一空。又进为门三道,并如长。陵而高广,杀之甬道,平宝城,小塜,半填榜曰献陵,余并如长陵山之前门及殿,山之后门及宝城各为一、周垣旧有树。《昌平山水记》原十三陵制,献陵最朴,景陵次之。洪熙元年五月,上疾大渐,遗诏有曰:“朕”临御日浅,恩泽未浃于民,不忍重劳山陵,制度务从俭约。是日升遐,皇太子即皇帝位。及营仁宗皇帝。

译各陵都大。祾恩殿的石栏有三重,只有长陵和定陵如此,其余各陵仅有一重。登上宝城,唯独从中间一道门进入,其他陵墓则从左右掖门…… 进入。另有一通碑,宽四尺五寸,厚二尺五寸,其他陵墓也比不上。《燕都游览志》原载:长陵门右另有具服殿五间,面向东。〔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里〕 有周围墙垣,墙南有白石槽,五方而长,名叫‘雀池’,蓄水供鸟雀饮用。《昌平山水记》:原载宣德五年三月,皇上驻跸在陵墓下面。〔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二里〕 皇上对侍臣说:‘皇祖常说,古代帝王的陵寝如果崇尚奢华美丽、收藏珍宝玉器,都是没有长远考虑。我的子孙应当引以为戒,不可重蹈覆辙。如今所建陵寝都是皇祖当时规划的,不敢有所增加。’《明宣宗实录》原载:宣德十年十月己酉,建成长陵神功圣德碑。同上。原载:长陵碑在正统初年由南城程南云奉命书写。《明武宗实录》原载:嘉靖十七年,皇上阅看长陵碑,想要更改成祖的谥号,命令刻……〔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尺、五寸、二尺〕 木加刻在碑上。郭勋上疏认为,应当把旧字全部磨去,重新书写,便可以流传永久。皇上不高兴,说:‘朕不忍心雕琢损伤旧有的谥号。’于是交付礼部、翰林……〔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年、三月〕 院议论。礼部复奏请求遵照皇上的谕旨按原式刊刻,择定吉日奉安。诏令准许。《明典汇》原载:万历三十二年,雷击长陵碑,皇上下令重建;于是…… 大学士沈一贯上疏说:‘世祖想要改刻成祖陵碑,却没有来得及。如今雷神发威,正是上天显示更新之象,是要皇上继承完成……’〔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年、十月〕 祖宗的功德,借此机会重新树立新碑,这是莫大的吉庆。皇上优厚地下旨同意施行。唉!上天在祖陵示警,正应当让君臣修身反省,却反而把它当成祥瑞。〔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七年〕 把这种意思写进奏章,比王安石所说‘天变不足畏’的罪过还要超过十倍。《野获编》原文:‘杨士奇陪祀长陵,作诗:万里苍梧去不还,宫车……’ 内阁议定后,工部复议请求遵照皇上的谕旨,按规定的格式刊刻制作,并择定吉日安放。皇帝下诏准许。《明典汇原》记载:万历三十二年,雷电震击长陵碑,皇上下令重新建造,就是这件事。大学士沈一贯上疏说:“世祖想要改刻成祖陵碑,却一直没有空暇。如今雷神施展威势,正是上天显示更新征兆,是希望皇上继承祖先的功业而完成此事。” 趁此机会彰明祖先的德业,再立一块新碑,这是莫大的吉庆。皇上以优厚的诏旨答复,准许施行。唉!上天在祖陵显示警示,本来正应当君臣共同修身反省,却反而把它当作祥瑞应验。把这种意思写进章奏之中,比王安石所说“天变不足畏”更加严重,罪责超过十倍。《野获编》原文说:“杨士奇陪同祭祀长陵,作诗道:‘万里苍梧去不还,宫车 千古以来,桥山一直幽闭着;阳光与云气间映照着芙蓉殿,云气深深连接着虎豹关。我扶病于此时遥望玉儿,伤心不知何处可以望见龙颜;遗臣的眼泪将余生都哭尽了。泪水洒满长天,天上的乌号弓也不可攀援。东里集原载李梦阳《谒陵诗》:“本朝陵墓靠近居庸,听说先皇曾驾六龙驻跸。一自玉舆返回朔漠,……” 于是使金殿锁在秋峰之间。明禋祭祀和衮职官员虽然很多,预备祭品的祠官难道能够全部供给报祀之用吗?只知道当今皇上每逢霜露时节,常常显出忧愁的容色。空同集增。边贡《冬至长陵》诗:中峰隐约,朝阳从山下升起;重重山岭、层层崖壁映出曙光。宫观楼阙光明显耀,森然如象魏;山河内外坚固如金汤。陵门映着月光,千年古树环绕寝殿,五更时分香气随风飘荡。冬至长日,祠臣私下供奉,并拟写文辞以记录云物,记载灵异祥瑞。华泉集。原载刘士骥《长陵陪祀诗》:“赤县归……” 真主的青山锁住故宫,玉鱼沉入永夜,石马立在西风之中。秋日霜露中的陵容肃穆,椒兰祭祀的典礼崇高。明禋祭祀时鸾车仿佛仍在,群臣整齐奔走,共同参加祭祀,像《蟋蟀》诗所说。轩草原载郑善夫《至日陪祀长陵作》:长陵西面连接黄花镇,白雪覆盖苍岩,夜色遥远而阴沉。殿上衮龙的形象仍在眼前,往日的松柏已经…… 直冲云霄。总听说一旦怒气激发,风尘便会骤起;想来可以看见百官依次入朝。想到两京兴废之事,极为惆怅;小山究竟为何要兴起渔樵之叹?少谷集。原载区大相《供事》。长陵诗文:皇鼎完成以后,这里安葬着皇帝的衣冠。日月照临的神宫幽闭,山河环绕的帝王寝陵安稳。塞上云气仿佛护卫皇帝出行,关隘树木使人想起銮驾回返。庭院寂寞,犁庭之事…… 深知创业艰难,因弓剑而思念轩后;山川使人联想到禹陵。翠色仪仗何日返回?皇帝的龙驭何时升天?寝殿任由春草生长,幽宫只有寂静的夜灯,万年之后仍在关路以北。神武之名至今仍被称颂。海日集原载《又雨中祀长陵柬同事诸子诗》:冒雨而来的祠官肃穆恭敬,山园中的禁漏声稀疏;云气轻轻沉入蕙帐,微风细细吹来飒飒声。灵衣淅淅沥沥作响,松树台阶静谧而幽深。燎火微弱,群臣都在攀望之处。入夜后,仿佛有龙归来。原载范景文诗:“松风一道倾泻哀伤的急流,碧瓦如鱼鳞……” 鳞片般的白石栏杆。自从清跸之后道路荒芜,十年来徒然闲置了年老的中官。冰餐堂集。原载:仁宗昭皇帝陵称献陵,在长陵右侧。燕都…… 游览志原载:献陵安葬仁宗敬天体道纯诚至德宏文钦武章圣达孝昭皇帝,以及诚孝恭肃明德宏仁顺天启…… 圣昭皇后张氏;其恭靖贤妃、恭懿惠妃、贞静敬妃,都葬在金山之外。有一位妃子的谥号和护葬情况不可考。嘉靖祀典增补:诚孝皇…… 后张氏,永城人。父亲麒因女儿尊贵而被追封为彭城伯。正统七年去世,与仁宗合护于献陵。《明史》原载:七妃中有三人葬于金山,其余都随葬。明…… 典彚原载:献陵在天寿山西峰下面,距离长陵西偏北一里。从北五空桥向北三十多步,分路向西,成为献陵神道,直到…… 殿门约半里处,有一座碑亭,重檐四出;台阶里面有碑,龙头龟趺,无字。亭南有小桥,三道门,匾额题为“祾恩门”,没有角楼。门殿五间,单檐,柱子都涂朱漆,直椽;台阶三道,平面刻成云花纹,设一层石栏。东西两侧有台阶,两庑各五间,其余都与长陵殿相同。有后门,后门以短檐连接到围墙。围墙有门,墙后有土山,称玉案山。原来在殿西另辟神道;玉案山右侧有一座小桥,距离前面数步。又有一座小桥跨过沟渠。沟水从陵东流来,经过桥下,在北五空桥汇合。山后有三座桥,都只有一孔。再往里是三道门,均与长陵相同。陵墓比长陵高大宽广,但甬道较为简略;平顶宝城,小坟丘,半填土,匾额题为“献陵”。其余都与长陵相同:山前的门和殿、山后的门和宝城各有…… 一座,四周围墙过去有树。《昌平山水记》原载:十三陵的规制中,献陵最为朴素,景陵次之。洪熙元年五月,皇上病势加重,遗诏说:“朕……” 临朝执政的时间很短,恩泽还没有普遍施及百姓,不忍心再因山陵重劳百姓,制度务必从俭从简。当天去世,皇太子即皇帝位。到营建仁宗皇帝的……

山陵上谕尚书蹇义、夏元吉等曰:「国家以四海之富,葬其亲,岂惜劳费?然古之帝王,皆从俭制,孝子思」保其亲之体魄于久远,亦不欲厚葬。秦汉之事,足为明鉴。况皇考遗诏,天下所共知。今建山陵,宜遵先。

志义等对曰:「圣见高远,发于孝思,诚万世之利。」于是命成山侯王通、工部尚书黄福总其事,其制度皆上所规画也,同上原。杨士奇谒陵诗:「去年侍从谒长陵,此日重来恸倍増。春柳春花浑似昔,献陵陵树」。复层层君恩,追忆不胜哀。老泪干枯,病骨摧。陵下一来,肠一断。余生知复几回?来东里集原宣宗章皇。帝日景陵陵在长陵之左。」《燕都游览志》原:「景陵葬宣宗宪天崇道英明神圣钦文昭武宽仁纯孝章皇」。帝孝恭懿宪慈仁庄烈齐天配圣章皇后孙氏,而以恭让诚顺康穆静慈皇后胡氏葬金山荣思贤妃。亦护金山外六妃谥护不可考。嘉靖祀典増孝恭皇后孙氏,邹平人,父忠,任永城县主簿,天顺六年崩。合护景陵,明史増恭譲皇后胡氏,济宁人。宣宗即位,孙贵妃有宠,后未有子,又善病,上表辞位。正统七年崩,护金山,同上原。八妃一葬金山,余皆从葬。《明典彚》朱彛尊原按:宣德十年三月庚子,赠何氏为贵。妃谥端静赵氏为贤妃,谥纯静吴氏为惠妃,谥贞顺焦氏为淑妃,谥庄静曹氏为敬妃,谥庄顺徐氏为顺妃谥贞惠袁氏,为丽妃谥恭定诸氏,为恭妃谥贞靖李氏,为充妃谥恭顺何氏,为成妃谥肃僖谥册。有曰:「兹委身而蹈义,随龙驭以上宾,宜荐徽称,用彰节行。」是从葬者,盖有十妃,祀典、典彚皆误也。原景陵在天寿山东峰之下,距长陵东少北一里半。自北五空桥南数步,分东为景陵神路,至殿门三里碑。亭门庑如献陵,殿五间重檐,阶三道,其平刻为龙形。殿有后门,不属垣。殿后门三道,并如献陵甬道平。宝城长而狭,榜曰景陵,周垣如长陵。宝城前存树十五株,冡上一株。《昌平山水记》原嘉靖十五年四月。上亲诣景陵,语郭勋等曰:「景陵规制独小,又多损壊,其于宣宗皇帝功德之大,殊为勿称,当重建享殿。」増崇基构,明世宗《实录》原天寿七陵,惟景陵规制独小,嘉靖十五年稍廓大之。今言原许国谒景陵诗。宣宗黄屋閟青山十载,雍熙想象间。睿藻向来金匮秘,宸游长罢玉泉闲。苍林回合,春流断;紫雾冥蒙。昼殿关,始信霸陵留俭德,试看阶玉点苔斑。许文穆集増:景泰七年营寿陵,八年上皇复位,废帝为郕。王薨于西宫,谥曰戾。毁所营寿陵,以亲王礼护西山。给武成中卫军二百戸守护。成化十一年,敕有司。缮陵寝祭飨视诸陵。《明史》原:“英宗睿皇帝曰:‘裕陵在庆陵少西。’”《燕都游览志》原:“裕陵葬英宗法天立道。”仁明诚敬昭文宪武至德广孝睿皇帝,孝庄献穆宏惠显仁恭天钦圣睿皇后钱氏,孝肃贞顺康懿光。烈辅天成圣皇后周氏,其靖庄安穆宸妃,庄僖端肃安妃,端庄昭妃,恭安和妃,恭僖成妃,荣靖贞妃,恭。靖庄妃,恭庄端惠德妃,庄和安靖顺妃,昭肃靖端贤妃,端靖安和惠妃,端靖安荣淑妃,安和荣靖丽妃。昭静恭妃、僖恪充妃、惠和丽妃、端和懿妃俱葬金山。贞顺懿恭惠妃葬桃山。嘉靖祀典増孝庄皇后钱。氏,海州人。正统七年,立为后。无子。周贵妃有子,立为皇太子。成化四年,崩。合护裕陵异隧,距英宗元堂。数丈许,中窒之,虚右圹以待周太后。其隧独通,而奉先殿亦不设。后主明史増孝肃周太后,英宗妃宪。宗生母也,昌平人。宪宗即位,尊为皇太后。弘治十七年崩,合护裕陵,同上原山陵。初止一后祔葬,至英。宗元配孝庄钱后,终时宪宗厌于生母孝肃周后,几不得祔葬裕陵,大臣力诤之,始虚孝肃元宫以待。而二后并祔自此始矣。《野获编》原:十八妃一葬绵山,余俱金山。《明典彚》原:高庙、文庙、仁庙、宣庙皆用人。殉葬,至英宗大渐,召宪庙,谓之曰:“用人殉葬,吾不忍也,此事宜自我止,后世子孙勿复为之。”至今遂为定制否泰录。原天顺八年六月,裕陵成。其制:金井、宝山、城池一座,照壁一座,明楼、花门楼各一座,俱三。间香殿一座,五间云龙,五彩贴金,朱红油石碑一,祭台石一,烧纸炉二,神厨正房五,左右厢房六,宰牲。亭一墙门一,奉祀房三门房三,神路五百三十八丈七尺。神宫监前堂五间,穿堂三间,后堂五间,左右。厢房四座,二十间,周围歇房并厨房八十六间,楼一,门房一,大小墙门二十五,小房八,井一,神马房马。房二十,歇房九,马桩三十二,大小墙门六,白石桥三,砖石桥二,周围包砌河岸沟渠三百八十八丈二。尺栽培松树二千六百八十四株。《明英宗实录》原裕陵在石门山,距献陵西三里,自献陵碑亭前分西。为裕陵神路,路有小石桥,碑亭北有桥三道,皆一空平刻「云花殿」,无后门,榜曰「裕陵」,余并如景陵宝城。如献陵垣内及冡上树存一百七十株。昌平山水记。原宋献陪祀裕陵诗。龙荒六驾飞想象。翠华归庙。

译山陵时,皇帝谕告尚书蹇义、夏元吉等说:“国家拥有四海的财富,安葬亲人,难道会吝惜劳费吗?然而古代帝王都实行俭约制度,孝子考虑……” 使亲人的身体长久保存,也不愿厚葬。秦、汉的事情足以作为明显的鉴戒。何况皇考的遗诏天下共同知晓。如今营建山陵,应当遵循先…… 蹇义等回答说:“圣明的见识高远,出于孝思,确实是万世之利。” 于是命成山侯王通、工部尚书黄福总理此事;陵寝的制度全都…… 是皇上所规划的。以上同载。杨士奇《谒陵诗》:“去年随侍谒见长陵,今天再次前来,悲痛加倍。春柳春花全都像从前,献陵的陵树……” 又一层层想起君王的恩德,追忆起来悲哀难以承受。老泪已经干枯,病骨也被摧折。到陵下一趟,肝肠便断一次。余生还知有几次可以再来?东里集。原载宣宗章皇…… 帝曰:景陵在长陵左侧。《燕都游览志》原载:“景陵安葬宣宗宪天崇道英明神圣钦文昭武宽仁纯孝章皇……” 帝、孝恭懿宪慈仁庄烈齐天配圣章皇后孙氏;恭让诚顺康穆静慈皇后胡氏葬在金山;荣思贤妃…… 也葬在金山之外,另有六妃的谥号和葬护情况不可考。嘉靖祀典增补孝恭皇后孙氏。她是邹平人,父亲忠,任永城县主簿,天顺六年去世。与宣宗合护于景陵。明史增补:恭让皇后胡氏,济宁人。宣宗即位后,孙贵妃受到宠爱;胡后没有儿子,又常常生病,便上表辞去后位。正统七…… 年去世,葬护于金山。以上同载。八妃中一人葬在金山,其余都随葬。《明典彚》朱彝尊按语:宣德十年三月庚子日,赠何氏为贵…… 妃;赐谥端静的赵氏为贤妃,赐谥纯静的吴氏为惠妃,赐谥贞顺的焦氏为淑妃,赐谥庄静的曹氏为敬妃,赐谥庄顺的徐氏为…… 顺妃;赐谥贞惠的袁氏为丽妃,赐谥恭定的诸氏为恭妃,赐谥贞靖的李氏为充妃,赐谥恭顺的何氏为成妃。以上为谥册。谥册中有语说:“如今委身践行义理,随从龙驭升为上宾,应当加上美好的称号,以彰显节操品行。”这样看来,随葬的约有十妃,祀典、典彚都记错了。原景…… 陵在天寿山东峰下面,距离长陵东偏北一里半。从北五空桥向南几步,分路向东成为景陵神道,直到殿门,沿途有碑……〔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里〕 亭、门、两庑,都与献陵相同。殿五间,重檐;台阶三道,平面刻成龙形。殿有后门,但不连接围墙。殿后有三道门,也与献陵相同;甬道平…… 宝城狭长,匾额题为“景陵”,围墙与长陵相同。宝城前还保存树十五株,坟丘上有一株。《昌平山水记》原载:嘉靖十五年四月。皇上亲自到景陵,对郭勋等说:“景陵的规制特别小,又有很多损坏;这与宣宗皇帝功德的伟大很不相称,应当重建享殿。” 并增高台基、扩建梁架。明世宗《实录》原载:天寿山七陵中,只有景陵规制特别小,嘉靖十五年稍微扩大了它。今载许国《谒景陵诗》。宣宗的黄屋深藏在青山中已经十年,只能在雍熙的想象之间追忆。皇帝过去的文章一直秘藏在金匮中,帝王的游幸也永远停止于玉泉。苍翠树林回环合抱,春水中断;紫色雾气幽暗迷蒙。白昼殿门紧闭,这才相信霸陵留下了节俭的德行;看看台阶上的玉石,已经布满苔斑。许文穆集增。景泰七年营建寿陵,八年上皇复位,废帝降为郕…… 王在西宫去世,谥号为戾。毁掉原来营建的寿陵,按照亲王礼仪葬护于西山。拨给武成中卫军二百户守护。成化十一年,命令有关官员…… 修缮陵寝,祭祀宴飨的规格比照各陵。《明史》原载:“英宗睿皇帝陵称裕陵,在庆陵稍西。”《燕都游览志》原载:“裕陵安葬英宗法天立道……” 仁明诚敬昭文宪武至德广孝睿皇帝、孝庄献穆宏惠显仁恭天钦圣睿皇后钱氏、孝肃贞顺康懿光…… 烈辅天成圣皇后周氏;靖庄安穆宸妃、庄僖端肃安妃、端庄昭妃、恭安和妃、恭僖成妃、荣靖贞妃、恭…… 靖庄妃、恭庄端惠德妃、庄和安靖顺妃、昭肃靖端贤妃、端靖安和惠妃、端靖安荣淑妃、安和荣靖丽妃。昭静恭妃、僖恪充妃、惠和丽妃、端和懿妃都葬在金山;贞顺懿恭惠妃葬在桃山。嘉靖祀典增补孝庄皇后钱…… 氏,海州人。正统七年被立为皇后,没有儿子。周贵妃有儿子,被立为皇太子。成化四年去世,与英宗合护于裕陵,异…… 隧道距离英宗元堂约数丈,在中间堵塞,留出右侧墓圹等待周太后。只有这条隧道相通,奉先殿也没有设置。后主《明史》增载:孝肃周太后,是英宗妃、宪…… 宗的生母,昌平人。宪宗即位后,尊为皇太后。弘治十七年去世,与英宗合护于裕陵。以上同载山陵。起初只让一位皇后附葬,到了英…… 宗的嫡后孝庄钱后去世时,宪宗厌恶生母孝肃周后,孝庄钱后几乎不能附葬裕陵;大臣极力进谏,才开始腾空孝肃的元宫以等待。从此两位皇后并列附葬的制度开始了。《野获编》原载:十八妃中一人葬绵山,其余都葬金山。《明典彚》原载:高庙、文庙、仁庙、宣庙都采用以人…… 殉葬的办法。到英宗病势危重时,召见宪宗,对他说:“用人殉葬,我不忍心;这件事应当由我停止,后世子孙不要再这样做。”从此便成为…… 定制。《否泰录》原载:天顺八年六月,裕陵建成。其规制为:金井、宝山、城池各一座,照壁一座,明楼、花门楼各一座,都为三…… 间;香殿一座,五间,饰云龙、五彩贴金;朱红油石碑一通,祭台石一件,烧纸炉两个;神厨正房五间,左右厢房六间;宰牲…… 亭一座,墙门一座;奉祀房三间,门房三间;神路五百三十八丈七尺。神宫监前堂五间,穿堂三间,后堂五间,左右…… 厢房四座,共二十间;四周的歇房和厨房共八十六间;楼一座,门房一座,大小墙门二十五座,小房八间,井一口,神马房和马…… 房二十间,歇房九间,马桩三十二个,大小墙门六座,白石桥三座,砖石桥二座;四周包砌河岸、沟渠三百八十八丈二…… 尺;栽植松树二千六百八十四株。《明英宗实录》原载:裕陵在石门山,距离献陵以西三里;从献陵碑亭前分路向西。作为裕陵神道。道路上有小石桥,碑亭北有三座桥,都是一孔;平面刻云花纹,殿没有后门,匾额题为“裕陵”,其余都与景陵宝城相同。像献陵围墙内和坟丘上的树一样,共保存一百七十株。《昌平山水记》。原载宋献《陪祀裕陵诗》:龙荒之地仿佛六驾飞驰,想象中翠华仪仗归向宗庙。

社灵无改,天人理果微。烝尝欣永托,礼乐正垂衣。寝殿澄氛雾,觚棱漾素辉。《昌平州志》原宪宗纯皇帝。陵曰:「茂陵在裕陵西北。」《燕都游览志》原:「茂陵葬宪宗继天凝道诚明仁敬崇文肃武宏德圣孝纯皇帝。」孝贞庄懿恭靖仁慈钦天辅圣纯皇后王氏,孝穆慈慧恭恪庄僖崇天承圣皇后纪氏,孝惠康肃温仁。懿顺恊天佑圣皇后邵氏,而恭肃端顺荣靖皇贵妃亦葬天寿山。端顺贤妃,恭惠和妃,和惠靖妃,庄靖。顺妃端荣、口妃庄懿、德妃靖顺、惠妃昭顺、丽妃端僖、安妃恭懿、敬妃怀荣、贤妃靖僖、荣妃俱葬金山嘉靖祀典増孝贞皇后王氏,上元人。孝宗即位,尊为皇太后。武宗即位,尊为太皇太后。正德十三年崩,合。护茂陵,明史増孝穆纪太后,贺县人,本蛮土官女,成化十一年暴薨。孝惠邵太后,昌化人,父林,嘉靖元年崩,同上原。孝穆皇后纪氏,孝宗生母也。初葬金山,孝宗即位,迁合葬。孝惠皇后邵氏,兴献帝生母也。初葬金山,世宗即位,迁合葬。十四妃一葬陵之西南,余俱葬金山。废后吴氏亦葬金山。《明典彚》原宪宗初选吴氏,旋废,则元配为孝贞后王氏,而孝宗生母为孝穆后纪氏,同祔茂陵,盖循用裕陵新例,至嘉靖入缵,则宪宗贵妃邵氏已称寿安皇太后。寻终祔葬金山,后亦迁祔茂陵。于是三后并祔,又从此始。野获编》原:茂陵在聚宝山,距裕陵西一里,自裕陵碑亭前分西为茂陵神路,路有石桥一,空制如裕陵。榜曰:「茂陵垣内外及冡上树千余株,十二陵惟茂陵独完,它陵或仅存御搨,茂陵则簨簴之属犹有存。」者,昌平山水记。原程敏政《望茂陵诗》:“茂陵宫殿郁参差,已近先皇发引时。上界鸾声应載道,北山龙脉”又分支递迁,九室藏新,主会遣千官奉节祠。惭愧十年叨讲(申屋)一言无补。发如丝,篁墩集原薛惠。谒茂陵祀孝贞太后诗》一:弃东朝养,千秋不复归。夜台长寂寞,月殿少光辉。野露凄金盌,山风动玉衣。茂陵多碧草,春日自芳菲。西原集,増王鏊恭送孝穆皇太后祔葬茂陵诗。露宿千官,绕风悲万木号配。天同浩荡,启圣亦劬劳。红日低,黄屋青山映白袍。谁云金口远,还接茂陵高?《王文恪集·原孝宗敬皇帝》陵曰:「泰陵在茂陵之西。」《燕都游览志》原:「泰陵葬孝宗建天明道诚纯中正圣文神武至仁大德敬皇帝。」孝康靖肃庄慈哲懿翊天赞圣敬皇后张氏,嘉靖祀典增孝康张皇后,兴济人,父峦,封昌国公,嘉靖二十年崩,合护泰陵。《明史》原:弘治十八年六月,营泰陵于天寿山,敕太监李兴、新寜伯谭佑、工部左侍郎。李鐩提督发五军等三营官军万人供役。《明武宗实录》原初建泰陵,都下盛传其地有水。吏部主事杨子器直言其事,时督工太监李兴有殊宠,势熖熏灼,遂下杨锦衣狱,莫敢救者。适起复知县邱泰莆田。人到京,上疏言:“子器此奏甚有益。”盖泰陵有水,通国皆云:“使此时不言,万一梓宫葬后有言者,欲开则”泄气不开,则抱恨终天。今视水,有无此疑可释。寻遣司礼监太监萧敬押杨往,众谓必遭兴毒手。及至兴率奴客詈骂杨,欲棰之。萧敬曰:"水之有无视之立见,何必尔?"又顾兴曰:"士大夫可杀不可辱也。"遂得。免既回奏,无水,众又谓杨必死,事传禁中。太皇太后闻之曰:“无水则已,何必罪之?”遂得还职。《九朝野记》补泰陵金井内水孔如巨杯,水仰喷不止。杨名父亲见之,归而疏诸朝,请易地。事下工部,汤阴李司空。鐩怒其多言,害成功,阴令人塞其孔。以诽谤狂妄,奏命锦衣官校押名父赴陵所验看。名父身亲三本。朝辞赋诗云:「禁鼔无声,晓色迟。」午门西畔立多时。楚人抱璞,云何泣?杞国忧天,竟是痴。群议已公,须首。实众言不发,但心知。殷勤为问山陵,使谁与朝廷决大疑?其志亦可怜矣。孝庙圣体竟葬此中,言之可。为寒心,李司空居官,风采凛凛,晩年尤刚劲不阿,独此一事不惬人意。无用闲谈,原泰陵在史家山距茂陵西少北二里,自茂陵碑亭前分西为泰陵神路,路有石桥五,空贤庄,灰岭二水径焉。碑亭北有桥。三道皆一空制,如茂陵榜曰泰陵,垣内及冡上树百余株,存御座、御案、御榻各一,承尘皆五色花板多。残缺,而茂陵、泰陵独完。《昌平山水记》原何景明《谒泰陵诗》世切如云,望天推格,帝功弥留,念诸将顾命。托三公玉几,星辰上元宫,霜露中松楸,恸哭地。白日起悲风,大复集。原徐祯卿《长陵西望泰陵诗》新宫。犹霭霭,白露已苍苍,讵识神灵远,徒悲剑舄藏,阴风连大漠,落日照渔阳,稽首攀松柏,云天洒泪长迪。功集,原边贡供事泰陵有述。像设徒虚备,龙游竟不还。勲华留率土,精爽寄空山。石锢金泉,黝云栖碧。

译社稷神灵没有改变,天人之理果真微妙。春秋烝尝祭祀欣然永远寄托,礼乐制度正垂衣而治。寝殿中雾气澄清,殿角在素白光辉中荡漾。《昌平州志》原载宪宗纯皇帝…… 陵称茂陵:“茂陵在裕陵西北。”《燕都游览志》原载:“茂陵安葬宪宗继天凝道诚明仁敬崇文肃武宏德圣孝纯皇帝。” 孝贞庄懿恭靖仁慈钦天辅圣纯皇后王氏,孝穆慈慧恭恪庄僖崇天承圣皇后纪氏,孝惠康肃温仁…… 懿顺协天佑圣皇后邵氏;恭肃端顺荣靖皇贵妃也葬在天寿山。端顺贤妃、恭惠和妃、和惠靖妃、庄靖…… 顺妃、端荣妃、庄懿妃、德妃靖顺、惠妃昭顺、丽妃端僖、安妃恭懿、敬妃怀荣、贤妃靖僖、荣妃,都葬在金山。嘉…… 靖祀典增补:孝贞皇后王氏,上元人。孝宗即位,尊为皇太后;武宗即位,尊为太皇太后;正德十三年去世,与…… 孝穆纪太后合护于茂陵。明史增载:孝穆纪太后,贺县人,原是蛮族土官的女儿,成化十一年突然去世。孝惠邵太后,昌化人,父亲林,嘉靖元…… 年去世,以上同载。孝穆皇后纪氏是孝宗的生母,起初葬在金山,孝宗即位后迁来合葬。孝惠皇后邵氏是兴献帝的生母。起初葬在金山,世宗即位后迁来合葬。十四妃中一人葬在陵西南,其余都葬在金山。废后吴氏也葬在金山。《明典彚》原载:宪宗…… 起初选立吴氏,不久废黜;于是元配成为孝贞皇后王氏,而孝宗生母为孝穆皇后纪氏,与孝贞后一同附葬茂陵,大概沿用了裕陵的新例。到嘉…… 靖帝即位承继大统时,宪宗贵妃邵氏已经被尊称为寿安皇太后。不久去世,先葬金山,后来也迁来附葬茂陵。于是三位皇后同时附葬,这种情况又从此开始。《野获编》原载:茂陵在聚宝山,距离裕陵以西一里;从裕陵碑亭前分路向西,成为茂陵神道。路上有一座石桥,桥为一孔,规制如裕陵。匾额题为“茂陵”。围墙内外以及坟丘上的树有一千多株。十二陵中只有茂陵保存完整,其他陵有的只保存御榻,茂陵则连簨簴等物还留存着。以上为《昌平山水记》。原载程敏政《望茂陵诗》:“茂陵宫殿幽深错落,已经接近先皇发引之时。上界鸾铃声似乎应当载满道路,北山龙脉……” 又分出支脉,依次迁移;九室中收藏着新的神主,主祭者会遣派千名官员奉持符节前来祭祀。惭愧我十年来承受讲官之职,一句有益的话也没有补助。头发已经如丝。篁墩集。原载薛惠。《谒茂陵祀孝贞太后诗》之一:离开东宫奉养之处,千秋之后再也不能回来。夜台长久寂寞,月殿少有光辉。野外露水凄清地沾着金碗,山风吹动玉衣。茂陵长满碧草,春日里自然芳香繁茂。西原集。增载王鏊《恭送孝穆皇太后祔葬茂陵诗》:露宿的百官环绕陵墓,风中万木悲声呜咽。上天同样浩荡,开启圣业也十分辛劳。红日低垂,黄屋与青山映照着白袍。谁说皇帝的尊贵遥远?它不是还连接着茂陵的高处吗?《王文恪集》。原载孝宗敬皇帝…… 陵墓记载说:“泰陵位于茂陵的西面。”《燕都游览志》原文记载:“泰陵安葬的是孝宗建天明道诚纯中正圣文神武至仁大德敬皇帝。” 孝康靖肃庄慈哲懿翊天赞圣敬皇后张氏。嘉靖祀典增补孝康张皇后;她是兴济人,父亲峦,被封为昌国公;嘉靖二…… 十年去世,与孝宗合护于泰陵。《明史》原载:弘治十八年六月,在天寿山营建泰陵,命太监李兴、新宁伯谭佑、工部左侍郎…… 李鐩提督调发五军等三营官军一万人服役。《明武宗实录》原载:起初营建泰陵时,京城盛传陵地有水。吏部主事杨…… 子器直言此事。当时负责督工的太监李兴受到特殊宠信,权势炽盛,于是把杨子器下到锦衣卫狱中,没有人敢救他。恰好起复的知县邱泰,是莆田…… 人,来到京城后上疏说:“杨子器这份奏疏很有益处。”因为泰陵确实有水,全国都说:“如果此时不说,万一梓宫下葬后有人提出疑问,想打开墓陵就会…… 泄气;不打开,又会终身遗恨。如今实地查看水的有无,这个疑问便可以解除。”不久派司礼监太监萧敬押送杨子器前往,众人都认为他必定会遭李兴毒手。等到了…… 李兴带着奴仆宾客辱骂杨子器,想用棍棒打他。萧敬说:“有没有水,一看就能立即知道,何必这样?”又回头对李兴说:“士大夫可以杀,不可以侮辱。”于是杨子器得以…… 免受刑罚。回来奏报没有水,众人又说杨子器必死;此事传入宫禁。太皇太后听说后说:“既然没有水就算了,何必治罪?”于是杨子器得以恢复官职。《九朝野记》。补载:泰陵金井内的水孔大如巨杯,水向上喷涌不止。杨名的父亲亲眼见到此事,回来后向朝廷上疏,请求改换陵地。事情交给工部,汤阴人李司空…… 鐩因他多嘴、妨碍工程成功而发怒,暗中派人堵塞水孔。又以诽谤狂妄为由上奏,命锦衣卫官校押送杨名父到陵所查验。杨名父亲身带着三份…… 奏疏离开京城,作诗说:“禁鼓无声,天色迟迟未明。”他在午门西边站了很久。楚人抱着玉璞,为什么哭泣?杞国担忧天塌,难道竟是痴妄?众人的议论已经公开,必须首先…… 实际上众人都不发言,只是心里明白。殷勤地询问山陵之事:让谁来同朝廷判定这个重大疑问?他的志向也实在可怜。孝庙的圣体最终葬在这里,说起来实在令人…… 寒心。李司空任官时风采凛然,晚年尤其刚强正直、不向人屈服,唯独这件事不合人意。无用闲谈。原载:泰陵在史家山,距离…… 茂陵西偏北二里。从茂陵碑亭前分路向西成为泰陵神道,路上有五座石桥;空贤庄、灰岭二水从这里经过。碑亭北有桥…… 三道,都是一孔,规制如茂陵;匾额题为“泰陵”。围墙内及坟丘上有树一百多株,御座、御案、御榻各存一件,承尘都是五色花板,很多已经…… 残缺,只有茂陵、泰陵保存完整。《昌平山水记》。原载何景明《谒泰陵诗》:世事迫切如云,仰望苍天推求格理;皇帝功业长久留存,追念诸将接受顾命。把国事托付给三公和玉几,星辰照着上元宫,霜露沾湿松楸;在陵地悲恸哭泣。白日里悲风吹起。大复集。原载徐祯卿《长陵西望泰陵诗》:新宫…… 仍然云气霭霭,白露已经苍苍;哪里知道神灵已经远去,只能徒然悲伤宝剑和鞋履收藏于陵中。阴风连接大漠,落日照着渔阳。叩首攀扶松柏,向云天长久洒泪。迪…… 功集。原载边贡《供事泰陵有述》:神像陈设只是徒然具备,皇帝如龙游天,终究不再回来。功勋光华留在天下,精魂寄托于空山。石门封闭金泉,幽暗云气栖息在青碧……

殿殷寝园如种竹,应有泪成斑。华泉集厚,又望陵诗。徙倚东峰下,西峰望郁然。元宫深閟日,玉座回浮。烟风雨,清明候,乾坤正德年,攀龙无处所,空有涙潺湲。忆在先朝日,曾沾侍从恩,鸾舆归寂寞,凤质俨。生存夕日,昏阡树春风,长涧蘩祠官,如可乞长奉泰陵园,同上原。顾璘诗:「松柏西陵路,祠臣仗节来。衣」冠瞻汉寝,弓剑拜轩台。细雨春山湿,明星晓殿开。年年挥泪地,不见长苍苔。《息园集》原王讴,望秦陵诗。寡昧惭樗散,休明忆圣朝。风云犹郁郁,松柏自萧萧。弓剑仙原閟,讴歌帝德昭。放勲如可作,直欲赞神。尧彭衙集原何瑭望秦陵作泉扃一自掩,重关惆怅,龙髯不再攀。绛节定应归帝所,翠华无复到尘寰。乱峰残照,元猿哭;衰草寒烟,石兽闲。载笔小臣,凝望久。玉楼瑶殿,倚空山。《何文定集》原王衡诗:九原何。处不苍凉,弓剑桥山,泣孝皇警。夜燎光承,委佩当关。午漏下,封章翠旗。风雨归华表,玉几星辰照未央。千禩泰陵坏,土湿,登台北望,一沾裳。缑山集原武宗毅皇帝陵曰康陵,在泰陵正西。田大受谒康陵记。康陵西去红门三十里,十二陵中最僻远者。陵背负五峰,形如青菡萏,旧名莲花山。灌莽阴森,望之不见土石、长松大者至数十围。《燕都游览志》:原康陵葬武宗,承天达道,英肃睿昭昭德显功,宏文思孝毅。皇帝孝静庄惠安肃温诚顺天偕圣毅皇后夏氏,嘉靖祀典増孝静皇后夏氏,上元人,正德元年册立。为皇后,嘉靖十四年崩,合护康陵。《明史》原:“二妃葬金山。”《明典彚》原:“康陵在金岭山,距泰陵西南二里。”自泰陵桥下,分西南为康陵神路,山势至此折而南,故康陵东向。路有石桥五空,锥石口水径焉。又前有石桥三空,制如泰陵,榜曰康陵。明楼为贼所焚,垣内外树二三百株。《昌平山水记》原马汝骥《望康陵诗》康陵接泰陵,西极紫云层暮,倚金门柏,秋攀玉殿藤。地灵原有待,天寿岂无凭?洒泪还佳节,龙髯不可。升西原集,原王健上陵诗:玉帛来天府,衣冠去国门。万年周典礼,七叶汉陵园。月映元宫迥,星依紫极。尊翠华如在上,瞻切五云屯。鹤泉集·原张孚敬《康陵陪祀作》至日,康陵上初封土未干,君臣原一体瞻。拜亦多官,清路旌旗断,空山草木寒。去年当此日,犹未返长安。罗峰集原,顾梦圭谒康陵诗:早雾龙山。暝,新松匝殿稠。三边余武烈,八骏想神游。花萼皇情远,衣冠岁事修。伤心大官酒,犹得献千秋。疣赘录。原王世懋夜出康陵作:石瀬苦频涉,崖峦却屡登。寒星动,飞涧断;树出疎灯,不辨元宫色,犹瞻紫气层。行行一回首,寂寞问康陵。王奉常集原世宗肃皇帝陵曰永陵,在长陵东南,享殿前后几五重,墙内外。皆植栝子松。祾恩殿后之左,有松卧而复起,西向三折而始上。宝城顶有杏,有桑。《燕都游览志》原永陵。葬世宗钦天履道英毅圣神宣文广武洪仁大孝肃皇帝,孝洁恭懿慈睿安庄相天翊圣肃皇后陈氏。孝烈端顺敏惠恭诚祇天卫圣皇后方氏,孝恪渊纯慈懿赞天开圣恭顺皇后杜氏。《芹城小志》増。孝洁。皇后陈氏,元城人。嘉靖七年崩,谥曰悼灵。护嶴儿峪十五年,改谥曰孝洁,迁护永陵。《明史》増孝烈皇后。方氏,江陵人。嘉靖二十六年崩,预名护地曰永陵。同上増。孝恪杜太后,穆宗生母。嘉靖三十三年薨护。金山穆宗立,迁护永陵,同上原。孝洁皇后陈氏,初葬袄儿峪,隆庆初,迁合葬。继后方氏,葬金山。孝恪皇后杜氏,穆宗生母也。初葬金山,隆庆初迁合葬。二十六嫔,惟五妃葬袄儿峪,余俱金山。《明典彚》原世宗。元配为孝洁后陈氏,继曰孝烈后方氏。上以方氏有定变卫护功,其终也,梓宫先入永陵元宫,又特祧。仁宗以孝烈神主入太庙,比穆宗登极,迁孝洁梓宫与孝烈并祔,而上生母为孝恪后杜氏,亦迁祔焉。永陵亦有三后同穴,一如茂陵故事矣。《野获编》原:嘉靖十五年,礼部诸臣上言,帝后合葬,诸妃陪葬,古。今经常之制,英宗皇帝遗诏:皇妃他日宜合葬,惠妃亦当迁来。以后诸妃次第祔葬。圣训具在,今会典。止载睿皇后钱氏合葬裕陵,诸妃竟无陪葬者。茂陵亦无陪葬,莫考其故。臣等窃以诸妃陪葬,义则不当由隧宜于外垣之内,宝山城之外,明楼之前,左右相向,以次而祔,庶合礼制。从之。嘉靖祀典原嘉靖十五年,作寿陵。君即位为椑,礼也。寿宫在十八道岭。今言补永陵,成世宗登阳翠岭,顾谓工部臣曰:「朕」陵如是止乎?部臣仓皇对曰:「外尚有周垣未作,乃筑垣,诸陵所无也。」后定陵效之。《北游纪》方补永陵宝。城八十一丈,外加方墙围获,特异诸陵。朱文懿奏议:「原永陵在十八道岭,嘉靖十五年改名阳翠岭,距」

译殿中,寝园仿佛种满竹子,应当有眼泪凝成斑痕。华泉集。又载《望陵诗》:我在东峰下徘徊,向西峰望去,陵墓郁然高耸。元宫终日幽闭,玉座仿佛在烟雾中浮…… 现。风雨之中,正值清明时节,正是乾坤正德年间;无处攀附龙颜,只有泪水空自潺潺。忆起先朝之日,曾蒙受侍从的恩宠;鸾舆归于寂寞,凤姿依然…… 如同生存时的夕阳。昏暗的小路和树木沐浴在春风中,长涧边有繁茂的祭祀植物和祠官。若能请求长久奉守泰陵园寝,以上同载。顾璘诗:“松柏覆盖西陵道路,祠臣持节而来。衣…… 冠仰望汉代陵寝,手捧弓剑拜谒轩台。细雨使春山湿润,启明星照亮清晨的殿门。年年洒泪的地方,不见天长,只见苍苔。《息园集》。原载王讴《望秦陵诗》。我才智浅陋,惭愧自己像无用的樗木;太平盛世令人追忆圣朝。风云气象依然郁郁,松柏自是萧萧。弓剑收藏在仙境般的墓地,歌咏声彰明帝王的功德。若放勋复生,真想赞颂神…… 尧。彭衙集。原载何瑭《望秦陵作》:泉下墓门一经关闭,重重关隘令人惆怅,龙须再也不能攀援。绛色符节一定已经回到帝所,翠华仪仗再也不会来到尘世。乱峰映着残阳,猿猴悲哭;衰草笼罩寒烟,石兽寂闲。小臣手执文笔,凝望良久。玉楼瑶殿,倚靠在空旷的山中。《何文定集》。原载王衡诗:九泉之下何…… 处不苍凉?弓剑安葬在桥山,我为孝皇哭泣。夜间燎火的光芒相承,委佩之臣守在关隘。午时漏刻流逝,封奏章;翠色仪仗在风雨中归去,玉几与星辰照耀未央宫。千年之后泰陵毁坏,泥土潮湿;登台向北眺望,不禁泪湿衣裳。缑山集。原载:武宗毅皇帝陵称康陵,在泰陵正西。田大受《谒康陵记》。康陵向西到红门三十里,是十二陵中最偏僻遥远的一座。陵墓背靠五座山峰,形状像青色的荷花,旧名莲花山。灌木荒草阴森,远望看不…… 见土石;高大的松树有的达到数十围。《燕都游览志》原载:康陵安葬武宗承天达道英肃睿昭昭德显功宏文思孝毅…… 皇帝、孝静庄惠安肃温诚顺天偕圣毅皇后夏氏。嘉靖祀典增补孝静皇后夏氏;她是上元人,正德元年册立…… 为皇后,嘉靖十四年去世,与武宗合护于康陵。《明史》原载:“二妃葬在金山。”《明典彚》原载:“康陵在金岭山,距离泰陵西南二里。”从…… 泰陵桥下分路向西南成为康陵神道。山势到这里转折向南,所以康陵面向东方。道路有五孔石桥,锥石口水从这里经过;再往前有…… 三孔石桥,规制如泰陵,匾额题为“康陵”。明楼被贼人焚毁,围墙内外有树二三百株。《昌平山水记》。原载马汝骥《望康陵诗》。康陵连接泰陵,西边尽头紫云层层笼罩暮色;倚着金门的柏树,秋日攀援玉殿的藤蔓。地灵本来有所等待,天寿山难道没有凭据?洒泪又逢佳节,龙须不可…… 再升。西原集。原载王健《上陵诗》:玉帛从天府运来,衣冠离开国门。万年遵循周代典礼,七代沿用汉代陵园。月光映照幽深的元宫,星辰依傍紫微…… 尊敬翠华旗,仿佛皇帝正在上方;仰望之情迫切,只见五彩祥云聚集。《鹤泉集》载:张孚敬《康陵陪祀作》:冬至这天,康陵刚开始封土,土还没有干;君臣原本一体,都来瞻拜。前来拜祭的官员很多,清理道路时旌旗遮断视线,空山中草木都显得寒冷。去年这一天,我还没有返回长安。《罗峰集》载顾梦圭《谒康陵诗》:清晨大雾笼罩龙山。傍晚时分,新栽的松树密密环绕殿宇。三边地区还留有武功威烈,想象八骏载着皇帝神游。花萼楼寄托着遥远的皇恩,朝廷每年都修治衣冠祭祀之事。最令人伤心的是大官所酿的酒,至今还能献给皇帝,以祝千秋。《疣赘录》。王世懋《夜出康陵作》:石滩难走,频频涉水;山崖峰峦却又屡屡攀登。寒星摇动,飞瀑被山涧截断;树木间透出稀疏灯火,分辨不出元宫的颜色,却仍能仰望层层紫气。一路走着,走一段便回头一次,寂寞地询问康陵在哪里。《王奉常集》载:世宗肃皇帝陵称永陵,在长陵东南;享殿前后大约有五重,墙内墙外都是如此。各处都栽种栝子松。祾恩殿后方的左侧,有一株松树横卧后又重新挺立,向西曲折三次才向上生长。宝城顶部有杏树和桑树。《燕都游览志》载永陵。永陵安葬世宗钦天履道英毅圣神宣文广武洪仁大孝肃皇帝,以及孝洁恭懿慈睿安庄相天翊圣肃皇后陈氏。还安葬孝烈端顺敏惠恭诚祇天卫圣皇后方氏、孝恪渊纯慈懿赞天开圣恭顺皇后杜氏。《芹城小志》增补:孝洁皇后。皇后陈氏是元城人。嘉靖七年去世,谥号为悼灵。守护袄儿峪十五年后,改谥为孝洁,迁葬并守护永陵。《明史》增补:孝烈皇后。方氏是江陵人。嘉靖二十六年去世,预先命名其守护之地为永陵。同上增补。孝恪杜太后是穆宗的生母。嘉靖三十三年去世,葬在金山并由人守护。穆宗即位后,迁葬并守护永陵。同上原文。孝洁皇后陈氏起初葬在袄儿峪,隆庆初年迁来合葬。继后方氏葬在金山。孝恪皇 后杜氏是穆宗的生母。起初葬在金山,隆庆初年迁来合葬。二十六位嫔妃中,只有五位妃子葬在袄儿峪,其余全都葬在金山。《明典彙》原文:世宗。世宗的原配是孝洁皇后陈氏,继后是孝烈皇后方氏。皇帝认为方氏有平定变乱、护卫皇室的功劳;她死后,灵柩先进入永陵的元宫,又特意将其神主迁出原祧位。仁宗把孝烈皇后的神主迎入太庙。到穆宗即位时,迁来孝洁皇后的灵柩,与孝烈皇后一同附祭;皇帝的生母孝恪皇后杜氏,也迁来附祭。永陵也形成三位皇后同穴合葬的格局,完全如同茂陵的旧例。《野获编》原文:嘉靖十五年,礼部各位大臣上奏说,帝后合葬、诸妃陪葬,是古代的制度。如今这是通常的制度。英宗皇帝遗诏说:皇妃日后应当合葬,惠妃也应迁来。以后各位妃子按次序附葬。圣训都保存着,见于今之《会典》。但其中只记载睿皇后钱氏合葬于裕陵,诸妃竟没有陪葬的。茂陵也没有陪葬者,无法考查其中原因。臣等私下认为,诸妃陪葬,按照礼义不 应当从隧道进入,而应安排在外垣以内、宝山城以外、明楼之前,左右相对,依次附葬,这样或许合乎礼制。皇帝听从了这个意见。《嘉靖祀典》原文:嘉靖 十五年修建寿陵。皇帝即位后称为椑,这是礼制。寿宫在十八道岭。现今记载补充永陵:世宗登上阳翠岭,回头对工部大臣说:“朕的 陵墓难道只能这样吗?”工部大臣仓促回答:“外面还有周围的墙没有修建。”于是又筑起外墙,这是诸陵都没有的。后来定陵仿效了它。《北游纪》方补永陵宝 城八十一丈,外面又加筑方墙围护,特别不同于其他陵墓。朱文懿《奏议》:原来永陵在十八道岭,嘉靖十五年改名为阳翠岭,距离

长陵东南三里,自七空桥北百余步,分东为永陵神路。长三里,有石桥一,空有碑亭一座,如献陵而崇。巨过之碑,亭南有石桥三道,皆一空门。三道门内,东神厨五间,西神库五间。重门三道,东西二小角门。又进,复有重门三道,饰以石阑,累级而上,方至中墀。殿七间,两庑各九间,其平刻左龙右凤。石阑二层。余悉如长陵殿,后有门,两旁有垣,垣各有门,明楼无甬道,东西为白石门,曲折而上,楼之三面皆为城。堞榜曰:「永陵享殿、明楼皆以文石为砌,壮丽精致,长陵不及也。」宝城前东西垣各为一门,门外为东西。长街而设,重垣于外,垣凡二周,皆属之宝城。其规制特大。《昌平山水记》原公鼐《谒永陵诗》帝座明江汉。河清应圣人,规模千古上,制作百王。新弓剑曕遗像,风云想旧臣。桃花流磵壑,长见永陵春。问次斋稿。原何乔远谒永陵诗:「嗣服推真主,垂衣数中兴。龙飞三楚外,凤起五云层。英武天将纵,聪明古未曾。文」思多自涣,威惠乃无恒,议礼臣工,屈箴心,圣哲能居深三殿,秘坐致万方,澄龙首朱堂,建具茨法驾登。夜飞陈宝石,青映寿宫灯。名昔张柤达,声终颜驷腾。私门哀卞璧,万姓泣桥陵。甲楯神犹护,松楸涕倍。增中宵,天仗外,明月满觚棱。镜山集原:穆宗庄皇帝陵曰昭陵,在定陵之南,东向。《燕都游览志》原:昭陵。葬穆宗契天隆道渊懿宽仁显文光武纯德宏孝庄皇帝,孝懿贞惠顺哲恭仁俪天襄圣庄皇后李氏。孝安贞懿恭纯温惠佐天宏圣皇后陈氏,孝定贞纯钦仁端肃弼天祚圣皇后李氏,芹城小志増孝懿。皇后李氏,昌平人。穆宗为裕王,选为妃。嘉靖三十七年薨,护金山。神宗即位,合护昭陵。《明史》増孝安皇。后陈氏通州人,万历二十四年崩,同上原昭陵,在大峪山,距长陵西南四里,自七空桥北二百许步分。西为昭陵,神路长四里。路有石桥五空,德胜口水径焉。又西有石桥一空,陵东向。碑亭西有桥三道,皆一空余如康陵榜曰昭陵。明楼为贼所焚,树亡。昌平山水记原赵用贤陪祀昭陵纪事。瑶台晴雪净春。空剑佩声沉苑路,东霜露毎烦忧圣主,貂珰无复肃斋宫,通原燎火分宵,白拂树霓旌映晓红,寂寞翠。华唯望幸,空余金粟。鸟呼风,松石斋集。原黎邦琰《昭陵诗》:「松楸郁郁锁崔巍,寂寞春山帐殿开。鸾辂恍」。从霄汉下,龙宫深注,夜涛回虚,疑银海群鳬浴,无复瑶池八骏来。六载垂衣,歌圣泽,攀髯何限,鼎湖哀。岭南文献原神宗显皇帝陵曰定陵,在康陵之南,东向。田大受《谒陵记》曰:「踰橡子岭,北是为定陵,燕都」。游览志,原定陵葬神宗范天合道哲肃敦简光文章武安仁止孝显皇帝,孝端贞恪庄惠仁明嫓天毓。圣显皇后王氏,孝靖温懿敬让贞慈皇后王氏,《芹城小志》补:银钱山在昭陵之西,去九龙池五里。万历二十五年三月,敬妃李氏薨。进封皇贵妃,谥曰恭顺荣庄端靖。择地万贵妃坟之右,悼灵坟之左,葬焉。山陵考原,神宗寿宫皆种栝子松。涌幢小品补大峪山寿宫宝城,左至龙山脚下涧沟,计四十丈五尺。右至西井界域,计四十丈五尺,总计八十一丈。朱文懿奏议,原定陵在大峪山,距昭陵北一里,自昭陵五空桥东二百步,分北为定陵神路,长三里。路有石桥三,空陵东向。碑亭东有桥三道,皆一空制如永。陵其不同者,门内神厨库各三间,两庑各七间,三重门旁各有墙,墙有门,不升降中门之级,殿后有石。阑一层,而宝城从左右上,榜曰「定陵」。殿庑门为贼所焚,树亡《昌平山水记》。原叶向高谒定陵诗:「康衢何」处不歌谣。五十年来,荷帝尧泰运,正当熙洽,会乾坤独揽圣明朝。风传天语,来三殿;日丽宸章,下九霄。谩说深宫娱晚岁,忧勤睿虑几曾消?一望陵京,气郁葱。萧萧松柏起悲风,长留日月光天壤,更借烟云。护寝宫,仿佛翠华驰道里,凄凉清跸梦魂中。伤心最是攀髯日,独有微臣抱帝弓。苍霞草原,朱国祚谒。定陵有感,述诗乞归,自放潞河,船息偃江湖,二十年往事,句胪成梦寐,重来弓剑莫攀缘,要知孝为慈。闱尽,谁道恩从贵戚偏?犹忆南宫封事入,听言终似转圜。然《介石斋集》原:“光宗贞皇帝陵曰庆陵,在裕”陵西南俗传为景泰洼是也。先是,景泰中建为寿宫,英宗复辟,景皇帝遂葬西山之麓,陵基遂虚。光宗上宾既速,仓卒不能择地,乃用此为陵。芹城小志原:景皇帝临御日,自建寿陵,寻毁之。《华泉集》原边贡。过寿陵故址诗。玉体今何所?遗墟夕霭凝。宝衣销野磷,碧瓦蔓沟藤。成戾当年谥恭仁,葬后称千秋同。一毁不独,汉唐陵同上原。虞淳熙景泰洼诗,合沓众山转。鸿沟界危冈,贞松心不移。偃盖覆神堂,欲蜕。

译长陵东南三里。从七孔桥向北一百多步,分路向东就是永陵神道。神道长三里,有一座石桥、一座空门的碑亭,形制如献陵而且更高大。碑上刻有巨大的文字,石碑亭南面有三道石桥,都只有一个孔洞。三道门以内,东面是五间神厨,西面是五间神库。正门有三道,东西两侧各有一道小角门。再往里走,又有三道重门,门上装饰石栏,层层登阶而上,才到达中庭。正殿七间,东西两庑各九间,地面刻有左龙右凤。石栏有两层。其余都和长陵的殿宇相同。后面有门,两旁有墙,墙各有门。明楼没有甬道,东西两侧为白石门,曲折向上;楼的三面都筑有城墙。城墙垛口上的匾额写着:“永陵享殿、明楼都用有纹理的石材砌成,壮丽精致,长陵比不上它。”宝城前方东西两侧的墙各有一门,门外是东西 长街,并在外面设置重重围墙。围墙总共两周,都与宝城相连。它的规制特别宏大。《昌平山水记》原文载公鼐《谒永陵诗》:帝王座下明如江汉。黄河澄清应合圣人之世,陵墓规模高居千古,制作超过历代帝王。看着新弓宝剑和遗像,想象旧日群臣。桃花水流过溪涧沟壑,永陵的春色长存。《问次斋稿》。何乔远《谒永陵诗》:“继承帝位的是真正的君主,垂衣而治,几次成就中兴。龙从三楚之外飞起,凤从五彩祥云中升腾。英武之才仿佛上天任意施展,聪明睿智古来未有。文 治思想多从心中自然流露,威严恩惠却并不恒久;议论礼制的大臣们,屈服于规谏之心;圣哲能够深居三殿,秘密坐镇而使万方归服。澄清龙首朱堂,设置具茨法驾登临。夜间飞来陈宝石,青光映照寿宫灯火。名声过去如张柤达,声誉终究像颜驷腾达。私门中哀叹卞璧,万民哭泣桥陵。铠甲盾牌的神灵仍在护卫,面对松楸树木眼泪更多。增补:半夜时分,天子仪仗之外,明月照满屋脊。《镜山集》原文:穆宗庄皇帝陵称昭陵,在定陵南面,坐东朝西。《燕都游览志》原文:昭陵。昭陵安葬穆宗契天隆道渊懿宽仁显文光武纯德宏孝庄皇帝,以及孝懿贞惠顺哲恭仁俪天襄圣庄皇后李氏。还安葬孝安贞懿恭纯温惠佐天宏圣皇后陈氏、孝定贞纯钦仁端肃弼天祚圣皇后李氏。《芹城小志》增补:孝懿皇后。皇后李氏是昌平人。穆宗还是裕王时,选她为妃。嘉靖三十七年去世,葬在金山。神宗即位后,与穆宗合葬昭陵。《明史》增补:孝安皇 后陈氏是通州人,万历二十四年去世。同上原文:昭陵在大峪山,距离长陵西南四里;从七孔桥向北约二百步分路。向西就是昭陵神道,长四里。道路上有一座五孔石桥,德胜口的水从这里经过。再向西有一座一孔石桥,陵墓坐东朝西。碑亭西面有三道桥,都 只有一个孔洞,其余形制如康陵,匾额题为“昭陵”。明楼被贼人焚毁,树木也没有了。《昌平山水记》原文载赵用贤《陪祀昭陵纪事》:瑶台晴雪洁净,春 天空中剑佩之声沉入苑路;东面霜露频繁,使圣主忧劳。貂珰侍臣不再肃清斋宫,通道上的火炬分照长夜,白色拂尘树立,彩色旌旗映着清晨的红光,寂寞的翠 华只盼皇帝临幸,空留下金粟。鸟声随风传来,松石相伴斋舍。《松石斋集》原文载黎邦琰《昭陵诗》:“松树楸树郁郁葱葱,锁住高峻的山陵;寂寞的春山中,帷帐宫殿仿佛开启。鸾车恍 惚从云霄汉宫降下,龙宫深处水声回荡;夜潮在空旷处回旋,仿佛银海中群鸭沐浴,再也没有瑶池中的八骏前来。皇帝垂衣而治六年,歌颂圣恩,想攀住龙髯的人不计其数,只能对鼎湖之事哀叹。《岭南文献》原文:神宗显皇帝陵称定陵,在康陵南面,坐东朝西。田大受《谒陵记》说:“越过橡子岭,北面就是定陵。”《燕都 游览志》原文:定陵安葬神宗范天合道哲肃敦简光文章武安仁止孝显皇帝,以及孝端贞恪庄惠仁明嫓天毓 圣显皇后王氏、孝靖温懿敬让贞慈皇后王氏。《芹城小志》补:银钱山在昭陵西面,距九龙池五里。万历 二十五年三月,敬妃李氏去世。进封为皇贵妃,谥号恭顺荣庄端靖。在万贵妃坟右边、悼灵坟左边选择墓地,将她安葬在那里。《山陵考》原文:神宗的寿宫都栽种栝子松。《涌幢小品》补:大峪山寿宫的宝城,左边到龙山脚下的涧沟,共四十丈五尺。右边到西井界域,共四十丈五尺,总计八十一丈。朱文懿《奏议》原文:定陵在大峪山,距昭陵北面一里;从昭陵 五孔桥向东二百步,分路向北就是定陵神道,长三里。路上有三座石桥,均为一孔;陵墓坐东朝西。碑亭东面有三道桥,都为一孔,形制如永 陵。不同之处在于:门内神厨、神库各三间,东西两庑各七间;三重门旁各有墙,墙上有门;中门没有登降的台阶,殿后有石 栏一层;宝城从左右两侧向上。匾额题为“定陵”。殿宇、两庑和门都被贼人焚毁,树木也没有了。《昌平山水记》原文载叶向高《谒定陵诗》:“康庄大道哪里 没有歌谣?五十年来,承受皇帝如尧一般的太平运势,正值熙和融洽之时,乾坤独自掌握在圣明的朝廷。天子的言语从三殿传来,阳光照耀着宫廷文章,从九霄降下。不要说深宫之中只是娱乐晚年,皇帝忧劳勤政的睿智思虑何曾消减?远望陵墓所在的京城,气象郁郁葱葱。松柏萧萧,引起悲风;长使日月光照天地,也借烟云 来护卫寝宫,仿佛翠华旗在御道上奔驰;凄凉的清跸声只存在梦魂之中。最令人伤心的是攀龙髯的那一天,只有我这个微臣抱着皇帝遗弓。《苍霞草》原文载朱国祚《谒 定陵有感》诗:叙述请辞归乡,放舟潞河,船停在江湖之间;二十年的往事,句句排列成梦境。重新来到这里,再也无法攀附弓剑。要知道孝心是为了慈亲。宫闱中的事情已经结束,谁说恩宠只偏向贵戚?仍然记得南宫封事送入宫中,听到劝谏之言,最终似乎使事情得到转圜。《介石斋集》原文:“光宗贞皇帝陵称庆陵,在裕 陵西南面,民间传说这里就是景泰洼。此前,景泰年间曾在这里修建寿宫;英宗复辟后,景皇帝便葬在西山山麓,陵墓基址于是空置。光宗 去世后即被尊为宾客,事情仓促,来不及另选墓地,于是就把这里用作陵墓。《芹城小志》原文:景皇帝临朝时,自己修建寿陵,不久又毁掉它。《华泉集》原文载边贡。《过寿陵故址诗》:皇帝的遗体如今在哪里?残存的遗址上,傍晚雾气凝聚。宝衣被野地的磷火消蚀,碧绿的瓦片被沟中的藤蔓缠绕。当年谥号为恭仁,葬后称为千秋。陵墓一旦被毁,并不只是汉、唐陵墓如此。同上原文。虞淳熙《景泰洼诗》:群山重叠回转,鸿沟分隔险峻山冈;贞洁的松树本心不改。偃卧的树冠覆盖神堂,仿佛将要蜕

龙为鱼,千古以慨慷。土木骨纵横,魂来关塞长。君王奠鳌足,太史筮苞桑。宗庙救沦丧,朱火寒有光迎。驾谊何笃,覆辙戒难忘。岂无延陵心,重为亡国伤?宫门一以夺,羡门竟迷方。碧瓦易黄屋,蓬颗西山旁。杜宇啼旧埏,织乌集野棠。坤维幸勿绝,一洼得新藏。灵表扶九宫,何必敞阴房。碧血障边尘,芊芊白草。芳髙睇歌,大招涕泗,洒衣裳。德园集,原庆陵葬。光宗崇天契道,英睿恭纯宪文景武渊仁懿孝贞皇帝。孝元昭懿哲惠庄仁合天弻圣贞皇后郭氏,孝和恭献温穆徽慈皇后王氏,孝纯渊静慈肃皇后刘氏。芹城小志》原谕礼部:「朕唯庆源有自,礼必隆于所生,孝思永言,施必由于亲始,典关教化,义重彛伦,章。」献俱存肇称宜亟我圣妣贞静贤妃芬降华宗躬膺令德徽音夙禀于女史婉懿早着于青蒲在昔皇考毓,我弟昆盖华萼,共辉于连枝,而顾复各勤于离里。我皇兄纂承祧之重,既笃于浚源,逮眇躬荷世。及之休,亦深于惓慕,欲酬冈极,宜备追崇,正俪体之鸿称,举迁祔之上典,尔礼部其会官详议,以闻于是尊谥圣母孝纯渊静慈肃毗天钟圣皇后,祔葬庆陵。《明崇祯遗录》原天启元年,礼部左侍郎暑尚书。事周道登疏言昭陵旧制祾恩殿正当龙砂之上,形家为龙砂不可损伤,有谓献陵享殿亦在龙砂之外今营建规制,原仿昭陵,而斟酌地势,兼参献陵。明熹宗实录:原陵寝有后殿、中殿、前殿,重门相隔有。为门之枢纽者,曰铜管扇,冶铸甚艰,旧例责内侍监造。时因庆陵择定九月初四日窀穸,内侍以期大廹再四,规避工部尚书札,臣万燝董其事,甫一月而功成。陵工记事,原庆陵在天寿山西峰之右,距献陵西北一里,自裕陵神路小石桥下分东北,为庆陵神路,长二十余步,有桥一道,一空制如献陵平刻。龙凤殿柱饰以金莲,殿无后门。殿后缭以垣,门一道。门北有桥三道,皆一空。其水自殿西下。殿门西又有一小桥,为行者所由。殿北过桥,有土冈自东而来,至神路而止。冈后周垣,门三道,如献陵宝城东西。直上至中,复为甬道而入,榜曰「庆陵殿」。门前及垣内树五百株。《昌平山水记》原朱国祚恭谒庆陵作讲。幄频趋鹤籞,深重来就日,惨棠阴,十年始受东朝册,一月真倾下土心,视榷尽収中使节,披沙罢采丱。人金最愁,日历书难。既龙去,乌号涕不禁。枚卜才宣,三殿麻深宫,遽晏五云车。翠微色映长陵树,金粟。堆开,景帝洼北去,重关遮鸟道,西来一水抱龙沙。白浮村下,园官近未,夏雕盘已荐瓜。《介石斋集》原熹。宗哲皇帝陵曰德陵,在永陵之东北,即永陵之虎沙也。陵独西向,与昭、定二陵相对。旁有窦禹锡手植。槐燕都游览志》原德陵葬熹宗达天阐道敦孝笃友章文襄武靖穆庄勤哲皇帝《芹城小志》原懿安皇后张氏性贤明,魏譡诛僇朝士,后闻杨、左诸君子死,色不豫者累月。李自成入犯,思陵将殉社稷,传旨。后宫令自裁时,周皇后及贵妃宫嫔之承宠者皆遵旨毕命,独长公主年尚幼,未奉诏,帝怒,拔刃斫其臂公主仆地而宫监王永寿方从懿安皇后宫至白帝曰:“懿安皇后业缢死宫中矣。”帝乃走煤山,自经。当魏忠贤柄国时,有养女任氏,美而狡,进之熹宗,立为贵妃。及贼入宫,任伪曰:「我天启皇帝后也。」贼不敢犯,既而流转民间,或送于官。永寿从旁窃窥之曰:「此任贵妃也。」贵妃睨永寿,面发頳,旋闭目如不闻。见者,永寿终亦不敢置讦也。永寿事熹宗,不入魏党。甲申寇乱后,削发为僧,往来西山间,谈及故宫事。輙语人云:「菊隐纪闻原德陵在潭子峪,距永陵东北一里。自永陵碑亭前分北为德陵神路,陵西南向。」碑亭前有桥三道,皆一空制,如景陵平刻龙凤。殿柱饰以金莲,殿无后门,榜曰「德陵」。殿楼门亭俱黄瓦。昌平山水记》原:德陵葬双锁山潭子峪,在永陵东北;思陵葬锦屏山小红门内。《肃松录》原:吴惟英长陵。道中望德陵诗,一望长陵路几盘?葱青秀色,马头看。烟岚掩映,依元隧;松桧逶迤,拥翠峦。梧野乍含秋。气肃,鼎湖遥带夕阳寒;神孙咫尺,龙升处惆怅临风,泪不干。《墨响斋集》钦定日下旧闻考巻一百三十六。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三十六举正。两庑原书,庑讹作岸,今改定。陵在大峪山条。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三十六举正。

译化为龙,却变成了鱼,千古以来令人慨叹。土木和尸骨纵横交错,魂魄长久徘徊在关塞。君王奠定国家根基,太史占卜得到苞桑之兆。宗庙免于沦亡,寒冷的朱火仍有微光迎照。皇帝对先代君主的情谊多么深厚,前车之覆的教训实在不能忘记。难道没有延陵季子的心情,再次为亡国而悲伤吗?宫门一旦被夺,羡门最终竟迷失了方向。碧瓦换成了黄色宫殿,只剩在西山旁的蓬草土丘。杜宇在旧墓地啼叫,织乌聚集在野棠树上。愿大地西南方不要断绝,只凭这一洼地得到新的安葬之所。神灵的表迹扶持九宫,又何必敞开阴间的墓室。碧血挡住边地尘土,白草长得芊芊茂盛。芳草高高,远望之中歌声传来;诵读《大招》而泪流满面,泪水洒湿衣裳。《德园集》原文:庆陵安葬光宗崇天契道、英睿恭纯、宪文景武、渊仁懿孝贞皇帝。以及孝元昭懿哲惠庄仁合天弻圣贞皇后郭氏、孝和恭献温穆徽慈皇后王氏、孝纯渊静慈肃皇后刘氏。《芹城小志》原文载皇帝谕示礼部:“我认为皇室的根源自有来由,礼制一定要优厚地施于生身之亲;长久怀抱孝思,施行的一切也必须从亲亲之情开始。此事关系教化,意义重在常伦。诏 书和献议都还在,应该赶快追尊我圣母贞静贤妃。她芬芳的德行降临华宗,亲身承受美德;美好的声誉早已在女史中留下,温婉美善也早在青蒲之上著称。从前皇 考抚育我们兄弟,犹如花萼同枝、共同光耀;而回顾抚养之恩,各自都辛勤于离里。我皇兄承继宗庙大统的重任后,既然深厚追溯本源,等到我也承受世 代相传的福祚,更加深切地怀念她。想要报答如山高大的恩德,应当完备追尊之礼,确立与皇帝相匹配的尊号,举行迁祔的最高典礼。礼部应会同有关官员详细议定,奏报给我。” 于是尊谥圣母为孝纯渊静慈肃毗天钟圣皇后,附葬庆陵。《明崇祯遗录》原文:天启元年,礼部左侍郎署理尚书。周道登上疏说:昭陵旧制中,祾恩殿正好位于龙砂之上。堪舆家认为龙砂不能损伤;又有人说,献陵享殿也在龙砂的 外面。如今营建陵墓的规制,原来仿照昭陵,同时斟酌地势,兼采献陵的做法。《明熹宗实录》原文:陵寝有后殿、中殿、前殿,重门相隔;作为门的枢纽,有 一种叫铜管扇的构件,铸造十分困难,旧例由内侍监负责制造。当时因为庆陵选定九月初四日下葬,内侍以日期太 近为由再三推脱工部尚书的札令。臣万燝负责此事,刚满一个月工程就完成了。《陵工记事》原文:庆陵在天寿山西峰右侧,距离献 陵西北一里。从裕陵神路的小石桥下分出东北方向,便是庆陵神路,长二十多步,有一座一孔桥,形制如献陵,地面刻有纹饰。龙凤殿的柱子装饰着金色莲花,殿后没有门。殿后四周围着墙,有一道门。门北面有三道桥,都只有一个孔洞。水从殿西面流下。殿门西面又 有一座小桥,是行人通行的地方。殿北过桥后,有一座土冈从东面延伸而来,到神道便停止。土冈后面是围墙,有三道门,像献陵宝城东西两侧的门一样。直向上走到中部,又形成甬道通入其中,匾额题为“庆陵殿”。殿门前及围墙以内栽有五百株树。《昌平山水记》原文载朱国祚《恭谒庆陵作》:讲 帷幄之间频繁趋入鹤籞,深宫重重又来迎接日光;棠树的阴影惨淡。十年之后才接受东宫册封,一个月之间真使天下人心倾覆。查核盐税,尽数收回内使的节符;停止采挖丱 人和黄金最令人忧愁,日历上的文字也难以书写。既然真龙已去,面对乌号弓不禁流泪。占卜结果刚刚宣布,三殿的诏书还在深宫中,五彩祥云车却突然晚归。翠微山色映照长陵树木,金粟 堆在山中开放;景帝洼向北而去,重重关隘遮住鸟道;西来的河水环抱龙砂。白浮村下,园官近来还没有到,夏日雕盘中已经进献瓜果。《介石斋集》原文:熹 宗哲皇帝陵称德陵,在永陵东北面,就是永陵的虎砂。此陵独自坐西朝东,与昭陵、定陵相对。旁边有窦禹锡亲手栽植的 槐树。《燕都游览志》原文:德陵安葬熹宗达天阐道敦孝笃友章文襄武靖穆庄勤哲皇帝。《芹城小志》原文:懿安皇 后张氏性情贤明。魏譡诛杀朝廷士人,皇后听说杨、左等诸位君子死去,数月间脸色都不愉快。李自成入侵,思陵皇帝将要为社稷殉死,传下诏旨。后宫命令自杀时,周皇后以及贵妃、宫嫔中受宠的人都遵旨自尽;唯独长公主年纪还小,没有接到诏令。皇帝发怒,拔刀砍伤她的 手臂,公主倒在地上。这时宫监王永寿正从懿安皇后宫中出来,向皇帝报告:“懿安皇后已经在宫中上吊死了。”皇帝于是逃到煤山,自缢而死。魏忠贤掌握国政时,有个养女任氏,美丽而狡猾,将她进献给熹宗,立为贵妃。等到贼军进入宫中,任氏假称:“我是天启皇帝的皇后。”贼军不 敢侵犯她。后来她流落民间,有人把她送到官府。王永寿在旁边偷偷看见,说:“这就是任贵妃。”贵妃斜眼看王永寿,脸色涨红,随即闭上眼睛,装作没有听见。看见这一幕的人,王永寿最终也不敢揭发。王永寿侍奉熹宗时,没有加入魏党。甲申年贼乱之后,他剃发为僧,在西山之间往来;谈到故宫的事情时,总是对人说:“《菊隐纪闻》原文:德陵在潭子峪,距永陵东北一里。从永陵碑亭前分路向北,就是德陵神道;陵墓坐西南朝东北。” 碑亭前有三道桥,都只有一个孔洞,形制如景陵,地面刻有龙凤。殿柱装饰金色莲花,殿后没有门,匾额题为“德陵”。殿、楼、门、亭都覆盖黄瓦。《昌平山水记》原文:德陵葬在双锁山潭子峪,在永陵东北;思陵葬在锦屏山小红门内。《肃松录》原文:吴惟英《长陵 道中望德陵诗》:放眼望去,长陵道路盘旋了多少曲折?葱郁青翠的秀丽景色,迎着马头映入眼帘。烟霭山岚相互掩映,依傍元宫隧道;松树桧树曲折延伸,簇拥着翠色山峦。梧桐野地刚刚含有秋 意,气氛肃杀;鼎湖远远连接着寒冷的夕阳。神宗的后代近在咫尺,想到皇帝升天之处,临风惆怅,眼泪久久不干。《墨响斋集》。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三十六。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三十六《举正》。“两庑”一词,原书误写作“两岸”,现已改正。见“陵在大峪山”条。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三十六《举正》。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三十七。京畿昌平州四增世祖章皇帝祭明崇祯帝文。维顺治十六年,岁次己亥,十一月戊午朔,十七日甲戌,皇帝致祭于明庄烈愍皇帝曰:「维帝英姿莅政,志切安民。十有七年,励精靡懈。讵意寇乱,国亡身殉社稷。向使时际承」平足称令主,祇以袭敝政之余,逢阳九之运,虽才具有为,而命移莫挽。朕恒思及,悯惜良深。今因巡幸,畿辅道经昌平,陵寝在焉。顾瞻増感,特以牲帛醴齐庶品之仪,用申祭享,尚其歆格。増世祖章皇帝谕。修明崇祯帝陵诏。朕惟膺图永祚,统绍百王,而创业宏模,情殷胜国。历观史册兴亡之迹,考其治乱得。失之由佥,以政荒,遂干天谴。邦国既堕,士民罔怀。维有明庄烈愍皇帝,实治理之究图,惜赞襄之莫逮。以致寇氛犯阙,宗庙为墟。追念丧师,非因失德。朕每念及此,未尝不恻焉。伤心也。顷者两幸昌平,周视。明代陵隧,躬亲盥奠,俯仰徘徊。以彼诸陵规制,咸壮丽相因,独愍帝之陵荒凉庳隘,典物未昭。原彼当年孜孜求治,宵旰不遑,祇以有君无臣,薄海鼎沸,洎乎国步倾危,身徇社稷,揆诸正终之例,岂同亡国?之君,朕于凭吊之余,抚往兴悲,不禁流涕。因欲缮治陵寝,丹垩几楹,慰灵爽于九京,彰异数于奕禩。乃核少府金钱,悉皆小民正供,倘增工徒之费,殊乖赋式之经,然终不忍听其阙略,用是布告方州,开导。悃忱交相输助,聿新砻甃,以肃松楸。尔等溯厥源流,夙沐前朝之泽,凡兹臣庶,宁无故主之思?矧愍帝之终异于往叶,而劝忠之感,当有同心。或列籍荐绅,或齿登编户。恩沾累世,德濊髙曾,勿以革故为嫌。致歉事,亡之谊,各随心力,共佐经营,在内所捐贮之工部,各直省地方输之有司,彚解工部,犹虑经费。浩繁纾以岁月,计赀缺工役,乃兴缭以周垣,崇其寝殿,奢靡不尚,虽少逊厥诸陵,鸠庀独新,庶无旷乎。仪制所,在奉行,毋滋扰害,克成斯举,式副朕心。补思陵,既徇社稷,□藩在金陵,上尊谥曰思宗,绍天□。道刚明恪恭揆文奋武敦仁茂孝烈皇帝,寻又改谥毅宗。唐藩在闽,又改谥威宗。至本朝初,谥曰怀宗。端皇帝后,乃更谥曰庄烈愍皇帝。《白头闲话》补:思陵神牌,髙二尺五寸,石青地,雕龙,金字书,钦天守道。敏毅敦俭,宏文襄武,体仁致孝,庄烈愍皇帝。其神主则书「怀宗钦天守道敏毅敦俭,宏文襄武,体仁致孝庄烈端皇帝神主之左,为周后,主上书「孝敬贞烈慈惠庄敏承天配圣端皇后」;右为田妃,主上书「恭」。淑端慧静怀皇贵妃主长俱不满尺,白椟冒之。北游纪方补,崇祯十五年七月癸未,皇贵妃田氏薨,辍。朝三日,十七年正月壬子,葬皇贵妃田氏。国榷补:崇祯十五年七月,皇贵妃田氏薨。加谥,册文曰:「桂殿」。承芳辉,冠三星之首;兰宫陨秀,礼崇六列之先。惟昭德于生前,宜隆恩于身后。尔皇贵妃田氏,生有令。质早晋荣,封麟趾钟样式,振衍绳之庆,鸡鸣效警,时襄宵旰之勤,淑问方宣,遗芳遽掩,望帷如在,悲空。结于璠华,辞辇犹闻名;应髙于彤管,欲彰懿范,宜有褒旌。爰稽素履,谥为恭淑端慧静怀皇贵妃。灵其有知尚歆宠渥,山书原鹿马山有田,贵妃墓南距西山口一里,崇祯壬午,妃薨葬此,遣工部左侍郎陈必谟等营建未毕,而都城失守。贼以帝后梓宫至昌平州,士民率钱募夫葬之。田妃墓内,移田妃于右。帝居中,后居左,以田妃之椁为帝椁,斩蓬藋而封之。门外右为司礼太监王承恩墓,以从死祔焉。昌平。山水记》原顺天府昌平州署吏日事省祭官赵一桂为开矿捐葬崇祯先帝及周皇后共归田妃寝陵。事恭照明陵,坐当昌平州天寿山。卑职于崇祯十七年正署州捕,遭际都城陷没,故主缢崩至三月二。十五日,顺天府伪官李纸票,为开矿事,仰昌平州官吏即动官银,雇夫速开田妃矿,安葬崇祯先帝及周皇后梓宫四月初三日发引,初四日下葬。母违时刻,未便。彼时州库如洗,监葬官礼部主事许作梅。因葬主限迫,亦再三踌躇。卑职与好义之士孙繁祉、白绅刘汝朴、王政行等十人,共捐钱三百四十千。雇夫启闭其矿中隧道,长十三丈五尺,阔一丈,深三丈五尺。督修四昼夜,至初四日寅时,始见矿宫石。门用拐钉钥匙推开头层石门,入内,享殿三间,陈设祭器,中有石香案,两边列五色绸缎,侍从宫人。生前所用器物衣服俱在,大红箱内盛贮,中悬万年灯二盏,殿之东间,石寝床一座,铺设栽绒毡上,叠被。褥龙枕等物,又开二层石门,入内通长大殿九间,石床长如前式,髙一尺五寸,阔一丈,田妃棺椁即居。其上初四日申时候,故主灵到,即停于祭棚内。陈猪羊金银纸札祭品,同众举哀祭奠。下葬,卑职亲领。

译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三十七。京畿昌平州卷四。增补:世祖章皇帝祭祀明崇祯帝的祭文。顺治十六年,岁次己亥,十一月戊午朔,十七日甲戌,皇帝向明 庄烈愍皇帝致祭说:“皇帝英姿勃发,执政时志在安民。十七年间,励精图治,从未懈怠。哪里料到贼乱发生,国家灭亡,自己殉于社稷。假使当时处于承 平时代,完全可以称为贤明君主;只是承受积弊未除的政局,又遭逢阳九之厄,虽然才智足以有所作为,但天命已经转移,无法挽回。朕常常想到这些,深感怜悯惋惜。如今因巡幸 畿辅,经过昌平,道路旁有陵寝在此。回顾瞻望,更增感慨,特备牲畜、帛物、醴齐等祭品,举行祭享仪式,希望皇帝神灵来享用。增补:世祖章皇帝谕旨。修缮明崇祯帝陵的诏书。朕认为,承受天命才能使国运长久,统绪承接百王;而开创国家的宏大制度,对于前朝也怀有深厚感情。遍观史册中兴亡的事迹,考察其治乱得 失的原因,大都由于政治荒废,终于触犯上天谴责。国家既已倾覆,士人百姓也没有归依之处。明庄烈愍皇帝,实在是治理国家的最终谋划,可惜没有得到辅佐来完成。以致贼军侵犯宫阙,宗庙变成废墟。追想国家丧失,并不是因为皇帝失德。朕每次想到这里,没有一次不感到悲恻。近来两次到昌平,周遍察看 明代陵墓和神道,亲自洗手祭奠,俯仰徘徊。与那些陵墓的规制相比,它们都壮丽相承,唯独愍帝的陵墓荒凉低矮狭小,礼制器物也未能彰显。原来他当 年孜孜不倦地寻求治理,早晚勤劳得无暇休息,只因有君主而无贤臣,天下沸腾;等到国势危急,便以身殉社稷。按照正终的礼例,难道能与亡国 之君相同吗?朕在凭吊之余,抚念往事而兴悲,禁不住流泪。因此想修缮陵寝,给几间殿宇重新涂丹刷白,以安慰灵魂于九泉之下,并在后世彰显其特殊待遇。于是 核查少府的钱财,知道全都是百姓缴纳的正供;如果再增加工匠和役夫的费用,就很不合赋税制度的常规。然而终究不忍心听任陵墓缺漏简陋,因此把这件事布告各州,开导 百姓,使他们以诚心互相输助,重新砥砺修砌,以使松楸肃穆。你们追溯这件事的源流,早年都曾沐浴前朝恩泽;凡是臣民,难道没有思念故主的心吗?何况愍帝 的结局不同于以往各代,而劝导忠贞的感召,也应当使大家同心。有的列名于士绅名册,有的列入普通户籍。恩泽累及数代,德惠遍及高祖、曾祖,不要因为改朝换代而有所嫌疑。导致歉收之事,已经失去原有情谊;各人都根据自己的力量,共同帮助修建。京内捐款存入工部,各直省地方则由主管官员输送,汇解到工部;还担心经费 过于浩繁,便用时间逐年缓解。估计钱财不足、工役难以筹集,于是修筑周围围墙,增高寝殿;不追求奢侈,虽然比其他陵墓稍逊,但聚集工料独自更新,希望不至于荒废。一切仪制都要认真奉行,不得滋扰百姓、造成损害,务必完成这项工程,以符合朕的心意。补记思陵:既然以身殉社稷,□□藩王在金陵,上尊谥号为思宗,绍天□ 道刚明恪恭揆文奋武敦仁茂孝烈皇帝,不久又改谥为毅宗。唐藩王在福建,又改谥为威宗。到了本朝初年,谥号为怀宗。端皇帝后,才又改谥为庄烈愍皇帝。《白头闲话》补:思陵神牌高二尺五寸,石青色底,雕刻龙纹,用金字书写:“钦天守道 谥号为“敏毅敦俭、宏文襄武、体仁致孝、庄烈愍皇帝”。他的神主(供奉祖先神位的牌位)上则题写:“怀宗钦天守道敏毅敦俭、宏文襄武、体仁致……” 孝庄烈端皇帝。”神主左边是周皇后的牌位,上面写:“孝敬贞烈慈惠庄敏承天配圣端皇后”;右边是田妃的牌位,上面写:“恭”。” 恭淑端慧静怀皇贵妃的棺椁都不满一尺高,用白木匣覆盖在上面。《北游纪方》补载:崇祯十五年七月癸未日,皇贵妃田氏去世,朝廷停止朝会。停朝三日。十七年正月壬子日,安葬皇贵妃田氏。《国榷》补载:崇祯十五年七月,皇贵妃田氏去世。加上谥号,册文说:“承芳辉,冠三星之首……” 承受美好的光辉,位居三星之首;兰宫中的秀美之质陨落,礼制所尊崇的六列妃嫔中居于首位。既然生前彰显德行,就应当在身后隆重施恩。皇贵妃田氏,生来具有美好的品德。品性高洁,早早晋升荣位,封号显示麟趾呈祥;振兴绵延后代的福庆,效法鸡鸣报晓,时时协助皇帝辛勤处理政务。美好的声誉正要显扬,遗留下的芳德却突然被掩盖;望着帷帐仿佛她仍在,徒然悲伤。结交于美好之门,辞别车辇仍能听到她的声名;声誉应当高过彤管,为了彰显美好的德范,理应加以褒奖表彰。于是考察她一生的品行,谥为恭淑端慧静怀皇贵妃。愿她的神灵 有所知晓,尚且享受这深厚的恩宠。《山水记》原载:鹿马山有田氏贵妃墓,墓南面距西山口一里。崇祯壬午年,田妃去世,葬在这里,派工部左侍郎陈 必谟等人营建陵墓尚未完工,京城便失守了。贼军把皇帝和皇后的棺椁运到昌平州,士民纷纷捐钱雇人安葬。田妃墓内,又把田妃移到右边。皇帝居中,皇后居左;用田妃的外椁作为皇帝的外椁,砍去蓬蒿杂草,封土成墓。墓门外右侧是司礼太监王承恩的墓,因他殉死而附葬于此。此地属昌平。《山水记》原载:顺天府昌平州署的吏员、日事省祭官赵一桂,为开矿捐资安葬崇祯先帝及周皇后,二人的棺椁共同归入田妃的寝陵。此事仿照明代陵墓办理,陵墓坐落在昌平州天寿山。卑职于崇祯十七年任州捕,正逢京城陷落,因此故主上吊去世,到三月二 十五日,顺天府伪官李氏发来票文,要求办理开矿之事,命昌平州官吏立即动用官银,雇人迅速挖开田妃墓穴,安葬崇祯先帝及 周皇后的棺椁。四月初三日出殡,初四日下葬。时间违背常规期限,实在不便。当时州库已经空无一物,监葬官是礼部主事许作梅。由于安葬先帝的期限紧迫,许作梅也再三犹豫。卑职与好义之士孙繁祉,以及白绅刘汝朴、王政行等十人,共同捐钱三百四十千。雇人开启和封闭墓中的隧道,隧道长十三丈五尺,宽一丈,深三丈五尺。督促修治了四昼夜,到初四日寅时,才看见墓宫的石门。用弯头钉钥匙推开第一层石门,进入里面,享殿三间,陈列着祭祀器物,中间有石香案,两边排列着五色绸缎以及侍从宫人的物品。生前所使用的器物、衣服都还在,盛放在大红箱子里;殿中悬挂着两盏万年灯。殿的东间有一张石寝床,床上铺着栽绒毡,叠放着被子、褥子、龙枕等物品;又打开第二层石门,进入里面,贯通一座长大的九间殿堂。〔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万年、二盏〕 石床的形制与前面相同,高一尺五寸,宽一丈,田妃的棺椁就放在这里。当天初四日申时,故主的灵柩到达,便停放在祭棚内。陈设猪羊、金银纸札等祭品,众人一起举哀祭奠。下葬时,由卑职亲自主持。

夫役入矿,宫内即将田妃移于石床之右,次将周后安于石床之左,后请崇祯先帝之棺居于正中,田妃葬于无事之时,棺椁俱备。监葬官与卑职见故主有棺无椁,遂将田妃之椁移而用之。三棺之前各设香案,祭器毕,卑职亲手将万年灯点起,遂将二座石门关闭。当时掩土地,平尚未立塜,至初六日率捐葬乡耆,等祭奠号泣,逾时方止。卑职差人传附近西山口地方,拨夫百名,各备掀掘筐担,舁土筑完。卑职同生员孙繁祉亦捐赀五两,买砖修筑周围塜墙,髙五尺有奇。幸大清定鼎,特遣工部复将崇祯先帝陵寝修建,香殿三间,群墙一周,使故主不致沦没于荒郊,君后犹享血食于后世,虽三代开国不逾是也,计开:刘汝朴钱六十千,王汝朴钱五十千,白绅钱三十千,徐魁钱三十千,李阙钱五十千,邓科。钱五十千,赵永健;钱二十千,刘应元;钱二十千,杨道;钱二十千,王政行;钱二十千,肃松录朱彛尊原按。思陵葬日,仁和龚光禄佳育流寓昌平,地宫例书「某帝之陵」,合以石板奉安梓宫之前,时仓卒不及砻。石以砖代之,钤之以铁,乃光禄所书也。光禄常为予言:「矿始开,入石门,地甚湿,其中衣被等物多黬黑。」被止一面是锦绣,余皆以布。长明灯油仅二三寸,缸底皆水。其金银器皆以铅铜充之。当时中官破冒。良可憾也。原甲申四月,密云副将张减率所部兵至昌平城下,系血书于矢,射城中。于是生员孙繁祉同乡官王廷授,举人杨春茂,监生白绅,生员杨应震、毛应元,乡民白希颜等倡义,减于五月朔日攻城。城中响应,自卯至午,与贼战,斩级百余,生擒贼一百二十名,坠城死者无算,夺骡马六十匹,随于次日。同赴长陵祭奠,缚贼渠李道春、周祥,磔之;以伪官刘恺泽等四人献俘于崇祯皇帝陵墓之侧,亦磔之。具文哭奠焉。肃松录《原思陵碑亭》南北四丈八尺,东西如之。宫门三,距亭十一步。阶三,唯中门有栋宇。广二丈四尺,修三丈。飨殿距门十三步,阶三,无台。殿三楹,广七丈二尺,修四丈二尺。内香案一,青琉璃。五器全设,一神牌髙二尺五寸,石青地,雕龙边,以金泥之,题曰「明钦天守道敏毅敦俭宏文襄武体仁」。致孝庄烈愍皇帝中楹,为暖闾长槅六扇;中供木主三:中则荘烈愍皇帝,左则周后,右则田妃。外俱用。椟冒之周后,神主题曰:明孝敬贞烈慈惠庄敏承天配圣端皇后田妃。神主仅存“恭懿”二字,余被人磨。去矣。配殿三楹,俱黑瓦。殿前大杏树一株。灵寝门三,距殿址四步。穴墙为门,中广二丈四尺,修一丈二。尺旁则户矣。明楼距门十一步,不起楼阶四。中开一门,左右夹牕二。碑石广一丈六尺,修六尺,雕龙方。座髙丈许,题曰「庄烈愍皇帝之陵」。石儿距楼十步,长五尺,博二尺。几前石器五,俱髙八尺,方式雕龙中。一方鼎与诸陵异,皆列在地宝城,距几甚近,无城周回,用墙髙六尺,中以石灰,起塜髙四尺,缭以短墙。左松八株,右松七株。同上增大学士金之俊奉敕建《明思陵碑记》。臣常观古今治乱之迹,邦国兴替之由使后人得而考焉,以为法戒者,其义莫详于史。大约国之兴也,创业开基之君,莫不有应天顺人之举积功种德,为累叶之所凭借;其亡也,必末年季世之主,或天资刻薄,残民以逞;或闇若昏庸,太阿旁。落,或甚而纵欲败度,灭裂纲常,种种失德,难以枚举,皆因自取灭亡之道。即国祚之修短不同,而覆败。相寻异世,一辙。书曰:「与治同道,罔不兴;与乱同事,冈不亡。」非虚语也。我皇上聪明睿智,典学惟勤,涵泳。六经之暇,尤妍精《史书》,举前代之是非,往事之成败,靡不溯源穷委,一一究其指归,而于明朝兴亡本末更了,如指掌,深晰崇祯帝之所以失天下者,厥咎有在,非末世亡国之君可同年而语,但当时既无实录日后,虑多传疑,毎厪睿虑之悯恻。于顺治十四年二月内,爰谕工部立碑表章。恭绎天语一则曰:明崇祯帝尚为孜孜求治之主,祇以任用非人,卒致寇乱,身徇社稷。再则曰:「若不亟为阐扬,恐千载之」下竟与夫德亡国者同类,并观于戏。宸鉴及此,不能不低徊叹息。颂我皇上,明并日月,发幽光于己沈。德迈前王,昭公平于隔代,真前此纪载中未有之盛事也。兹工部遵谕礲石既成,皇上特命臣之俊为文以勒之碑,臣系故明累臣,失徇沟壑,幸遘永清之会,再续余生。既捧徽纶而感涕,益警専命而彷徨。以谫陋昏耄如臣,何能追阐遗徽,仰副皇上表章之盛心?然不敢不就见闻所及,谬述其概,以窃附史。臣之职也。按崇祯帝本以英敏之姿,潜德藩邸,继膺大统,当即位之始,正逆珰煽乱之余,中外危疑,独能不动声色,剪除大憝,如秋风振槁,因目击人心蛊坏,尽属如醉如梦之流,法纪废弛,酿成不痛不痒。

译役夫进入墓穴后,先把田妃移到石床右边,再把周皇后安置在石床左边,随后请崇祯先帝的棺材放在正中;田 妃在太平无事时下葬,棺椁都已备好。监葬官和卑职看到故主只有棺材而没有外椁,于是把田妃的外椁移来使用。三具棺材前面各 设一张香案,祭祀器物安置完毕后,卑职亲手点燃万年灯,随即关闭两道石门。当时只是覆土填平,还没有修筑坟茔;到初六日,卑职率领捐资安葬的乡绅长者等人祭奠号哭,过了很久才停止。卑职派人传令附近西山口地方,调来役夫一百名,各自准备掀土、挖掘用的筐担,搬运土石,把坟墓修筑完成。卑职同生员孙繁祉又捐资五两,购买砖石修筑四周的坟墙,高五尺有余。幸逢大清定鼎,特意派工部重新修建崇祯 先帝的陵寝,修建三间享殿和一周围墙,使故主不至于埋没在荒郊野外,使君王和皇后后世仍能享受祭祀;即使三代开国君主,也没有超过这种待遇的。捐资清单如下:刘汝朴捐钱六十千,王汝朴捐钱五十千,白绅捐钱三十千,徐魁捐钱三十千,李阙捐钱五十千,邓科 捐钱五十千;赵永健捐钱二十千;刘应元捐钱二十千;杨道捐钱二十千;王政行捐钱二十千;肃松录。朱彝尊原按。思陵下葬那天,仁和人龚光禄佳育寄居昌平。按照惯例,地宫中应写“某帝之陵”,并把石板合在棺椁前供奉;当时事出仓促,来不及磨治石板。于是用砖代替石板,并用铁加以封固,这是龚光禄所书写的。龚光禄曾经对我说:“墓穴刚开,进入石门,里面非常潮湿,其中的衣被等物大多已经发黑。” 被子只有一面是锦绣,其余都是布制的。长明灯中的油仅有二三寸深,油缸底部全是水。那些金银器皿都是用铅、铜冒充的。当时宦官盗用、冒领的情况 实在令人遗憾。《原》载:甲申年四月,密云副将张减率领所部军队来到昌平城下,把血书系在箭上,射入城中。于是生员孙繁祉、同乡官王廷授、举人杨春茂、监生白绅、生员杨应震、毛应元以及乡民白希颜等人倡议起兵;张减于五月初一日攻城。城中有人响应,从卯时到午时与贼军交战,斩首一百多人,活捉贼军一百二十人,坠城而死的无法计数,夺得骡马六十匹,随后在第二天〔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月〕 一同前往长陵祭奠,捆绑贼军首领李道春、周祥,将他们肢解处死;又把伪官刘恺泽等四人作为俘虏献到崇祯皇帝陵墓旁,也将他们肢解处死。〔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十匹〕 并写成祭文哭泣祭奠。《肃松录》载《原思陵碑亭》:南北长四丈八尺,东西也一样。宫门三座,距碑亭十一步。台阶三层,只有中门有栋宇。〔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人〕 栋宇宽二丈四尺,长三丈。享殿距宫门十三步,有三层台阶,没有台基。殿有三间,宽七丈二尺,长四丈二尺。殿内有一张青琉璃香案。〔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尺、十一步〕 五种祭器全部陈设齐全,有一块神牌,高二尺五寸,底色为石青色,边缘雕龙并涂金,题写着“明钦天守道敏毅敦俭宏文襄武体仁”。〔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丈、四尺、三丈、十三步、七丈、四丈〕 致孝庄烈愍皇帝。中间一间设暖阁和长槅六扇;中间供奉三块木制神主:中间是庄烈愍皇帝,左边是周皇后,右边是田妃。外面都用〔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尺、五寸〕 木匣覆盖。周皇后的神主题写着:“明孝敬贞烈慈惠庄敏承天配圣端皇后”;田妃的神主只剩下“恭懿”二字,其余都被人磨 去了。配殿三间,都盖黑瓦。殿前有一株大杏树。灵寝门三座,距殿基四步。墓穴墙上开门,中间宽二丈四尺,长一丈二 尺,旁边就是门户。明楼距宫门十一步,不建楼梯,台阶四级。中间开一门,左右各有两扇窗。碑石宽一丈六尺,长六尺,雕成方形龙纹。〔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步、四尺〕 碑座高约一丈,题为“庄烈愍皇帝之陵”。石像生距明楼十步,长五尺,宽二尺。几案前有五件石制祭器,都高八尺,中间雕有方形龙纹。〔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一步、六尺〕 其中一只方鼎与其他陵墓不同。所有石器都排列在地面宝城中,距离几案很近;没有环绕的城墙,只筑高六尺的墙,中间用石灰砌筑,坟丘高四尺,外围绕以矮墙。〔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步、五尺、二尺、八尺〕 左边有松树八株,右边有松树七株。同上增载:大学士金之俊奉诏撰写《明思陵碑记》。〔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尺、四尺〕 臣常常考察古今治乱的迹象、国家兴亡的原因,使后人能够加以考察,作为效法或警戒的依据,其道理没有比史书说得更详细的。大概国家兴盛时,开创业基的君主无不有顺应天意、顺从人心的 举动,积累功业、培植德行,成为后世历代所凭借的基础;国家灭亡时,必定是末年衰世的君主,有的天性刻薄,残害百姓以满足自己;有的昏暗庸劣,使权柄旁 落;有的甚至放纵欲望、败坏法度、破坏纲常。种种失德,难以一一列举,都是自己造成灭亡的道路。即使国运长短各不相同,覆亡失败 也总是接连发生在不同朝代,走的是同一条路。《尚书》说:“与治世采取同样的道路,没有不兴盛的;与乱世采取同样的做法,没有不灭亡的。”这不是空话。我皇上聪明睿智,勤勉学习经典,沉浸 于六经之余,尤其精研史书,对前代的是非、往事的成败,无不追溯根源、穷究末节,逐一探究其旨归;对于明朝兴亡的本 末,更是了如指掌,深刻明白崇祯帝失去天下的原因,其中确有过错所在,不能与末世亡国之君相提并论;只是当时没有 完整的实录,日后恐怕有许多传闻疑误,所以每每使皇上为之忧虑、怜悯。顺治十四年二月,便下令工部立碑表彰。恭敬地解释圣谕,其中一条说:明崇祯帝仍然是一个孜孜不倦寻求治理国家的君主,只因任用的人不当,最终导致贼乱,自己以身殉国。又一条说:“如果不赶快为他阐明彰扬,恐怕千年以后〔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四年、二月〕 竟会同那些因德行败坏而亡国的君主归为一类。”看到这里,怎能不反复叹息。皇上的洞察达到这种程度,不能不低头徘徊、叹息感慨。赞颂我皇上,其光明可与日月相比,能使已经沉没的幽微光明重新显现。德行超过前代君王,昭示跨越朝代的公正,这确实是此前史籍记载中从未有过的盛事。如今工部遵照谕旨将石碑磨制完成,皇上特意命臣金之俊撰文 刻在碑上。臣是前明累代受职的旧臣,没有殉死沟壑,幸而遇到天下永远清平的时代,得以延续余生。捧读皇上的诏令,感动流泪,更因敬畏专门受命而徘徊不安。像臣这样浅陋昏昧而又年老衰惫的人,哪里能够追述、阐明先帝遗留下的美德,仰承并符合皇上立碑表彰的深厚心意?然而不敢不根据所见所闻,勉强叙述大概,借以附列于史书。这也是 臣的职责。考察崇祯帝,本来凭着英明敏锐的资质,在藩邸中暗自修养德行,后来继承大统。即位之初,正值逆党宦官煽动祸乱之后,朝廷内外危疑重重,他却能够不动声色地铲除大奸,就像秋风吹落枯草一样;由于亲眼看到人心已被蛊惑败坏,尽是如醉如梦之徒,法纪废弛,酿成了麻木敷衍 的习气,于是决意改革旧法,奋力效法祖宗,体恤民间疾苦,敬畏上天灾异,常常节衣缩食,痛自贬损,不断在讲经殿询问政事,屡次勤于在平台召见臣下。

之习锐意更弦,猛图法祖,恤民隐,畏天灾,常蔬食布衣,痛自眨损,讲幄之咨询不辍,平台之召对屡勤。一段宵旰靡宁,想望太平之意,诚有如上谕所云,孜孜求治者,假令当日有先忧后乐之臣,同心一德。匡济时艰,小康犹可坐致。即或中材之佐,警戒绸缪,尚得弥缝岁月。其如偷安积玩,贪黩成风,下吏之精神専用以钻营结纳大僚之好尚,惟在于位髙多金,以致民穷盗起,然发难之初,不过西邮一隅,亦何难以国家全力制之,而上下相蒙,以贼为讳?啸聚之势日炽月盛,攻城掠邑,有同破竹,然后举国张皇纷纷议选将,议抽兵,议加派,议设总理、总督重臣,临渴掘井,毫无成算。以言剿,则挫衂屡闻;以言抚,则招徕无术,至于骄兵悍将,反借贼势披猖,为护身符,来不能御,去不肯追,遂蔓延流毒秦、楚、豫、巴、蜀。暨大江以北,所在骚然,而朝端之上,方争洛蜀之党,日构元黄之战,厝火怡堂,独以贼遗君父,忧问有一二耿介特立之士,以公忠体国为心,又往往不安于其位。一时内外文武事权在握者,无一实心办。职之人矣,致令仁明锐治之主,不幸而丁中叶陵替之后,起弊扶衰,万难措手,兼之孑然孤立于上,四顾盈庭茫无可倚,岂非天之所废,莫能兴之,而人谋不咸,适任其咎者耶?考史传所载,凡末季亡国之君覆车之辙,崇祯帝并无一蹈焉。乃身徇社稷,不引天亡之言,亦綦烈矣。于戏!伤哉!有君无臣,贻祸邦。国若斯哉!此明代之可为痛哭流涕者也。我皇上深用恻隐,而欲亟为之阐扬,是即孔子当年作《春秋》。之心褒贬出乎至公,瑕瑜毋令相掩,俾天下后世读《明史》者,咸知崇祯帝之失天下也,非失德之故,总由人臣谋国不忠所致,庶使后之为人臣者悚然知所戒,而后之为人君者亦知慎于用人也。然则煌煌睿谕明乎致治,保邦勿玩小寇,而弭寇必以安民为本。安民则又以知人为本。此非直昭一时之信。」史实着,万世之常经,永为君臣之宝镜云。原今昌平州故永安城也,正统中调长献景三陵卫于中东。西三山口及东西二营地方驻札,以护陵寝及土木之难。明年景泰元年,于昌平县之东八里筑城,徙。卫于内,名曰永安三年,并昌平县徙焉。今之东西二门及城中大桥,故南门遗迹也。其后续设陵卫,益多乃于城南复筑一城,连之今之南门是。乃去旧城南面砖石,而合为一周十里二十四步。州治在旧。城内大街西,先为顺天府昌平县。正德元年,南京吏部尚书林瀚言:「陵寝所在,岁三大祭,钦遣百官陪」。祀及帝后忌辰、岁暮、正旦,并遣驸马诣陵。县小民贫,供亿烦苦,请改为州,以密云、顺义、怀柔隶之,助其力役,凡有科派差徭及养马之类,悉皆优免。从之。未几,复降为县。八年,县丞张怀复奏,始定为洲。以三县属焉。昌平山水记:原昌平升为州,议自林文安瀚始。其户部分司旧驻京,岁一巡视而已。正德中,始开署昌平,见《文林记》,国史唯疑。原嘉靖十六年三月,上驻跸沙河,视文皇帝行宫遗趾。礼部尚书严嵩。因言沙河为车驾展视陵寝之路,南北道里适均。文皇肇建山陵,即建行宫于兹。正统时为水所坏,今遗址尚存,诚宜复修,而不容缓者。且居庸、白羊近在西北,若鼎建行宫于中,环以城池,设官戍守,宁独车驾驻跸为便,而封守慎固。南护神京,北卫陵寝。东可以蔽密云之冲,西可以扼居庸之险,联络控制。居然增一北门重镇矣。上是其议,命即日兴工。《明世宗实录》原嘉靖十七年十一月敕兵部左侍郎樊。继祖沙河驻跸之所,宜有城池。其往相度,乃同巡抚戴金、陆钶,巡按胡守中、王应,兵备副使潘镒横直。量度通一千一百五十五丈八尺,其城垣四面量度停中,惟南北二门乃銮舆出入之处,各开三门中。门视左右为大,南北二楼比东西,亦加伟。其城外浚池,约离城六丈五尺,阔二丈,深一丈,以嘉靖十八年正月,兴工既竣,得旨:城门南名扶京,北名展恩,东名镇远,西名威漠。建筑疏稿,臣等谨按昌平山水。记北名展恩作展思増巩华城四门置戍守亦曰巩华台《方舆纪要》原隆庆六年蓟辽总督侍郎刘应节顺天巡抚都御史杨兆议于巩华城外安济桥至通州渡口止疏通一河,长可一百四十五里,以运诸陵官军饷,发军卒三千人治之,水部备考。原万历元年二月,命昌平兵备佥事张廷弼疏浚巩华城。外河听民徙巩华城居住,以输官地价,建修城堭庙。《明神宗实录》原戚元佐《巩华城即事诗》:巩华晴散。紫宸朝晓,度春风,威漠桥花映前茅。仙跸引,日临左纛,玉骢骄。山回,御气云中转。炉袅天香,仗外飘六。尚才人都后乘,彩霞深处摧笙。韶青黎馆集,原王维桢巩华城陟眺作。沙城粉堞,喜初凭状接神京亦。

译他日夜操劳而不得安宁、渴望天下太平的心意,确实如上谕所说,是孜孜求治。假如当时有能够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臣子,与他同心同德 来匡救时局艰难,即使达到小康,也还可以坐等实现。即使只有中等才干的辅佐大臣,只要能够警戒防备、及早筹谋,也还可以勉强弥补局面、维持岁月。可是那些苟且偷安、积习玩忽,贪污成风的情形,下级官吏的 精神全都用来钻营请托、结交攀附大官,而他们所崇尚的只是地位高、钱财多,以至于百姓贫困、盗贼蜂起。然而祸乱开始时,不过是西部驿路的一隅,又有什么难处,不能以国家全部力量加以制服呢?可是上下互相蒙蔽,把贼寇视为不可提及之事。下级官吏的精力全都用来钻营请托、结交攀附大官,而他们所崇尚的只是地位高、钱财多,以至于百姓贫困、盗贼蜂起。然而祸乱开始时,不过是西部驿路的一隅,又有什么难处,不能以国家全部力量加以制服呢?可是上下互相蒙蔽,把贼寇视为不可提及之事。啸聚的势力一天比一天炽盛,攻城掠地,如同劈竹一般顺利;这以后整个朝廷才纷纷议论选将、抽调军队、增加赋派、设置总理和总督等重臣,临渴才挖井,完全没有谋划。说到剿灭,屡屡听到挫败;说到招抚 则没有招徕的办法。至于骄横的士兵和强悍的将领,反而借助贼势猖獗,把贼军当作护身符;贼军来时不能抵御,离去时又不肯追击,于是祸害蔓延到秦、楚、豫、巴、蜀。等到大江以北各地都骚动不安时,朝廷上还正在争论洛党、蜀党,天天制造元祐、绍圣年间那样的党争,犹如把火放在堂屋下面,却只把贼乱遗留给君王和父母般的先帝,忧患之中只有 一两个耿直自立的人以公忠体国为念,但又往往不能安居其位。当时内外文武、掌握事权的人,没有一个真正用心办理 职务的人,致使仁明而锐意求治的君主,不幸生逢中期衰败之后,想振兴积弊、扶助衰弱,实在无从下手;加上他孤立于上,四面环顾,满朝都是人,却茫然无可依靠,这难道不是上天要废弃这个国家,谁也无法使它复兴,而臣下的谋划又不一致,恰好共同承担了这种罪责吗?考察史传所记载的情况,凡是末世亡国之君重蹈覆辙的事情,崇祯帝一件也没有做。他以身殉国,不以“这是上天使国家灭亡”之类的话推脱,也实在是非常壮烈。唉,令人悲伤!有君主而没有忠臣,给国家留下这样的祸患!这正是明代令人痛哭流涕之处。我国皇上深怀恻隐之心,想要尽快为崇祯帝阐明彰扬,这正是孔子当年作《春秋》的用心:褒贬出于最大的公正,不让瑕疵和美德彼此掩盖,使天下后世阅读《明史》的人都知道,崇祯帝失去天下,并不是由于失德,总 是由于臣下谋划国家而不忠所造成的;希望使后来做臣子的警惕起来,知道应当以此为戒,也使后来做君主的懂得谨慎任用人才。既然如此,那么光明灿烂的圣谕就清楚说明了治理国家、保全邦国不可轻视小股贼寇,而平息贼乱必须以安定百姓为根本;安定百姓又以了解、任用人才为根本。这不只是昭示一时的真实 史实,也是万世不变的常道,永远可以作为君臣共同的宝镜。《原》载:今昌平州就是旧日的永安城。正统年间,调长陵、献陵、景陵三陵卫,驻扎在中东 西三山口以及东西二营等地,以保护陵寝和应对土木之变。第二年,即景泰元年,在昌平县城东八里筑城,把三陵 卫迁入城内,命名为永安;三年,又把昌平县迁来。现在东西二门以及城中的大桥,都是旧南门的遗迹。后来继续设置陵卫,数量更加 增多,于是在城南重新筑了一座城,与旧城相连,这就是今天的南门。于是拆去旧城南面的砖石,合并成为一圈,周长十里二十四步。州治设在旧 城内的大街西面,原先是顺天府昌平县。正德元年,南京吏部尚书林瀚说:“陵寝所在地,每年有三次大祭,朝廷敬遣百官陪同祭祀;”〔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里〕 还要祭祀帝后忌辰、岁末和正旦,并派驸马到陵墓祭奠。县小民贫,供给差役繁重艰苦,请改设为州,将密云、顺义、怀柔隶属其下,以帮助它的〔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年〕 财力和劳役;凡是科派、差徭以及养马之类,都一概优免。”皇帝采纳了这一建议。不久又降为县。正德八年,县丞张怀再次上奏,才确定改为州,以三〔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里、二十四步〕 县隶属州下。《昌平山水记》载:昌平升为州,始议于林文安林瀚。其户部分司过去驻在京城,每年巡视一次而已。正德年间,才开始 在昌平开设官署,见于《文林记》,但《国史》对此仍有疑问。《原》载:嘉靖十六年三月,皇帝驻跸沙河,视察文皇帝行宫的遗址。礼部尚书严嵩 于是说,沙河是皇帝车驾巡视陵寝的道路,南北距离适中。文皇帝开始营建山陵时,就在这里修建行宫。正统年间被水冲坏,如今〔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年〕 遗址还存在,确实应当重新修建,而且不能拖延。况且居庸、白羊就在西北近处,如果在中间大规模修建行宫,四周环绕城池,设置官员驻军守卫,岂不只是 便于皇帝驻跸,也能使封疆守备更加坚固:向南护卫京城,向北保护陵寝;向东可以遮蔽密云的要冲,向西可以扼守居庸的险要,从而联络控制各处,〔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六年、三月〕 自然就增加了一座北方重镇。皇帝认为这个建议正确,命令当天动工。《明世宗实录》原载:嘉靖十七年十一月,敕令兵部左侍郎樊 继祖说,沙河驻跸之处应当修筑城池。让他前往勘察测量,并会同巡抚戴金、陆钶,巡按胡守中、王应,兵备副使潘镒,横向、纵向 测量总长一千一百五十五丈八尺。城垣四面测量后取中,只有南北二门是皇帝车驾出入之处,各开三道门,其中中 门比左右两门大;南北二座城楼与东西城楼相比,也更加高大。城外开挖护城河,约距城六丈五尺,宽二丈,深一丈。嘉靖十八〔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七年、十一月〕 年正月工程完毕,皇帝下旨:南城门名为扶京,北门名为展恩,东门名为镇远,西门名为威漠。《建筑疏稿》载,臣等谨按《昌平山水 记》,北门“展恩”作“展思”。又增载:巩华城四门设置戍守,也称巩华台。《方舆纪要》原载:隆庆六年,蓟辽总督侍郎刘应〔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千一百五十五丈、八尺〕 节与顺天巡抚都御史杨兆提议,从巩华城外安济桥到通州渡口,疏通一条河,长约一百四十五里,用来运输〔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丈、五尺、二丈、一丈〕 各陵驻军的粮饷,调发军卒三千人治理河道。《水部备考》载:万历元年二月,命昌平兵备佥事张廷弼疏浚巩华城〔原文数字、纪年保留:正月〕 外的河道,听任百姓迁到巩华城居住,以缴纳官地地价,并修建城墙、城隍庙。《明神宗实录》原载:戚元佐《巩华城即事诗》:“巩华晴散〔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年〕 紫宸朝晓,度春风,威漠桥花映前茅。仙跸引,日临左纛,玉骢骄。山回,御气云中转。炉袅天香,仗外飘六。〔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百四十五里〕 尚才人都后乘,彩霞深处摧笙。”《韶青黎馆集》载,王维桢《巩华城陟眺作》:“沙城粉堞,喜初凭,状接神京亦〔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千人、元年、二月〕 股肱地涌云霞,围御宿峰悬松柏,认皇陵青青辇道,春苔合宛宛灵山,紫气凝尽。说经营劳睿思,群功 莫自论微能。”《槐野集》原载:“天寿山陵前有凤凰山,后有黄花镇,左有蟒山,右有虎峪。东西山口,两水会流。” 汇入朝宗河。文皇帝葬所名为康家庄,就是长陵。其次是皇山,距长陵一里半,是献陵;其次是黑山,距献陵三里,

股肱地涌云霞,围御宿峰悬松柏,认皇陵青青辇道,春苔合宛宛灵山,紫气凝尽。说经营劳睿思,群功。莫自论微能。《槐野集》原:“天寿山陵前有凤凰山,后有黄花镇,左有蟒山,右有虎峪。东西山口,两水会流。”于朝宗河,文皇帝葬所,曰康家庄,是为长陵。次皇山,距长陵一里有半,是为献陵。次黑山,距献陵三里。是为景陵,次石门山,距景陵六里;是为裕陵,次宝山,距裕陵二里;是为茂陵,次史家山,距茂陵二里。是为泰陵次,金陵山,距泰陵三里,是为康陵次,阳翠岭,距康陵十六里,是为永陵次,大峪山,距永陵九里。是为昭陵,次亦名大峪山,距昭陵一里,是为定陵,次皇山二岭,距定陵五里,是为庆陵。《燕都游览志》原自州西门而北,六里至陵下,有白石坊一座,五架。义北有石桥三空,又二里至大红门。门三道,东西二。角门门外,东西各有碑刻,曰:“官员人等,至此下马。”入门一里,有碑亭,重檐四出,陛下有穹碑,髙三丈余。龙头龟趺,仁宗皇帝御制文也。亭外四隅有石柱四,俱刻交龙环之。其东有行宫,又前可二里为棂星。门门三道,俗名龙凤门。门之前有石人十二,四勋臣,四文臣,四武臣。石兽二十四:四马,四麒麟,四象。四橐驼四,獬豸四,狮子各二,立二,蹲近者立,远者蹲。石柱二,刻云气,并夹侍神路之旁,迤逦而南,以接乎碑亭碑文后,书洪熙元年四月十七日,孝子嗣皇帝某谨述。盖文成而碑未立,宣德十年四月辛酉修。长陵、献陵始置石人、石马等于御道东西。十月己酉,建长陵神功圣德碑。是时,仁孝皇后之葬,二十有三年,太宗文皇帝之葬,亦十有一年矣。然而始立者,重民力也。棂星门北一里半,为山坡。坡西少南有旧行宫土垣一周,坡北一里有石桥五空,又北二百步有大石桥七空,大石桥东北一里许有新行宫。宫有感恩殿。宫东南有工部厂及内监公署。大石桥正北二里,有石桥五空。又二里至长陵殿门神道。自嘉靖十五年,世宗谒陵,始命以石甃。自大红门以内,苍松翠柏无虑数十万株,今尽矣。《昌平山水记》原入红门,有殿曰时陟,车驾更衣之所也。神路中,石狮子、犀、象、骆驼、麟、马各四,石人十二,擎天柱四望。柱二碑亭一,而九陵分道焉。长陵当中,正南向,其左为永陵、景陵,右为茂陵、裕陵、献陵、昭陵。惟康、泰二陵稍远,可三十里。小草斋集,原出昌平州东门数里,入伽蓝口,又三里为永陵园。园后曰蒋山,山腹有神仙洞,洞不甚深。镌字于旁曰:「蜿蜒龙脊山吞月,磊砢云根。」洞有天上悬一石,如覆钟状。山上有三清。殿复行二里,度一溪。溪西有七凤桥,长陵神道东流之水经焉。旁有井,故地名玉井湾。北有工部厂与。龙王庙,并庙碑三。弘治、嘉靖、万历中,太监王定、张保山、潘朝用所立。厂碑二,其一思陵命太监魏国征。掌昌宣军务,勅谕其一,翰林韩四维所为记也。定与保山、朝用皆为工部厂员,命掌镇兵,则自国征始。继之者,王希忠,申之秀也。希忠后死乱军中,之秀见贼陷京城,削发去为僧。有司香太监贯宗云然又行里许,为德陵神宫监。又半里许,名东升,相传成祖八妃葬此。少北渡一小石桥,为德陵,陵西向,面大。溪过大石桥,而西至永陵,再西而北至景陵,由长陵西下坡,度石桥为献陵,又渡小石桥为庆陵,再渡。石桥二为裕陵松左右成列,再西见碑楼,出松林中,度一大石桥,抵碑楼下,则茂陵也。松列楼外者存。二十二株,列楼以内至祾恩门者,三十六株。自祾恩门入,难以数计矣。由茂陵神马厂、神宫监而西三四里,度一大石桥,至泰陵,度溪而南,至康陵,折而北,为锥石口,自溪而东,有断桥,循麓右转,复渡溪水。上一冈至定陵,少南为西井,再南为万妃坟,又南则昭陵。东至思陵。《肃松录》増:景泰元年正月,命于天。寿山之南筑城,周围十二里,以居长陵、献陵、景陵三卫官军。明景皇帝实录増:正德间,定长陵以下诸陵各设神宫监,并卫及祠祭署。《明史·礼志》:「原长陵有东西二井,东井在德陵东西馒头山之南,西向,西」。井在定陵西北,东向,并重门。门三道,殿三间,两庑各三间,绿瓦,周垣。《会典》言:长陵十六妃从葬,位号不。具其曰井者,盖不隧道而直下也。自英宗止宫人从葬,于是妃墓始名。其在陵山内者,昭陵之左九龙。池南为苏山,有万贵妃之墓,东向,宪宗妃也。又南为银钱山,有郑贵妃暨二李、刘、周四妃之墓,南向,神。宗妃也,又南为岙儿峪,有四妃、二太子墓:中间妃、王妃,左马妃,次左哀冲太子,右杨妃,次右庄敬太子。

译是景陵;其次是石门山,距景陵六里,是裕陵;其次是宝山,距裕陵二里,是茂陵;其次是史家山,距茂陵二里,是 泰陵;其次是金陵山,距泰陵三里,是康陵;其次是阳翠岭,距康陵十六里,是永陵;其次是大峪山,距永陵九里,是昭陵;其次也叫大峪山,距昭陵一里,是定陵;其次是皇山二岭,距定陵五里,是庆陵。《燕都游览志》原〔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里〕 载:从州西门向北走六里到陵墓下面,有一座白石牌坊,五间。牌坊北面有三孔石桥,再走二里到大红门。门有三道,东西两 侧各有角门。角门外东西两边各有碑刻,写着:“官员人等,到此下马。”进门一里,有碑亭,重檐四出,台阶下有一通螭首龟趺碑,高三丈多。〔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里、十六里、九里〕 碑为龙头龟趺,是仁宗皇帝亲自撰写的碑文。碑亭外四角有四根石柱,都刻有盘绕的交龙。亭东面有行宫,再向前约二里是棂星〔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里、五里〕 门,共三道门,俗称龙凤门。门前有石人十二尊:四尊勋臣、四尊文臣、四尊武臣。石兽二十四尊:四匹马、四只麒麟、四〔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里、二里〕 头象、四峰骆驼、四只獬豸、狮子各二只;近处的站立,远处的蹲伏。石柱二根,刻有云气,夹立在神道两旁,曲折向南,连接到〔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里、三丈〕 碑亭。碑文后署“洪熙元年四月十七日,孝子嗣皇帝某谨述”。大概是文章写成而石碑尚未树立,宣德十年四月辛酉日才修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里〕 长陵、献陵开始在御道东西两侧设置石人、石马等石像生。十月己酉日,建成长陵神功圣德碑。当时仁孝皇后下葬已有二十 三年,太宗文皇帝下葬也已有十一年了。然而直到这时才树碑,是因为要珍惜民力。棂星门北面一里半处是山坡。山坡西面稍向南有 一圈旧行宫土墙,山坡北面一里有五孔石桥,再向北二百步有七孔大石桥,大石桥东北约一里有新行宫。〔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年、四月、十七日、十年〕 行宫中有感恩殿。行宫东南有工部厂和内监公署。大石桥正北二里有五孔石桥,再走二里到长陵殿门的神道。〔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月〕 自嘉靖十五年世宗拜谒陵墓以后,才开始下令用石头铺砌道路。从大红门以内,苍松翠柏大约有几十万株,如今全都没有了。《昌平山水记》〔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年、一年、一里〕 原载:进入红门,有一座殿叫时陟殿,是皇帝车驾更换衣服的地方。神道中,石狮、石犀、石象、石骆驼、石麒麟、石马各四尊,石人十二尊,擎天柱四根。〔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里、二百步〕 望柱二根,碑亭一座,九陵便在这里分道。长陵位于中央,正面向南;长陵左边是永陵、景陵,右边是茂陵、裕陵、献陵、昭陵。只有康陵、泰陵二〔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里〕 陵稍远,大约三十里。《小草斋集》原载:从昌平州东门出来数里,进入伽蓝口,再走三里就是永陵园。园后称作蒋山,山腹有〔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五年〕 神仙洞,洞并不很深。洞旁刻着字:“蜿蜒龙脊山吞月,磊砢云根。”洞中上方悬着一块石头,形状像倒扣的钟。山上有三清 殿。再走二里,渡过一条溪流。溪西有七凤桥,长陵神道东流的水从桥下经过。旁边有一口井,因此当地称为玉井湾。北面有工部厂和 龙王庙,庙中还有三通碑,分别为弘治、嘉靖、万历年间太监王定、张保山、潘朝用所立。工部厂有碑二通,其中一通是思陵命太监魏国征〔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十里、三里〕 掌管昌平、宣府军务时所立的敕谕,另一通是翰林韩四维撰写的碑记。王定、张保山、潘朝用都是工部厂官员;至于奉命掌管镇兵,则从魏国征开始。〔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石〕 殿宇又前行二里,渡过一条溪。溪的西面有七凤桥,长陵神道以东流来的水经过这里。桥旁有一口井,因此这一带旧称玉井湾。北面有工部厂以及…… 有龙王庙,庙中并有三通碑,分别是弘治、嘉靖、万历年间太监王定、张保山、潘朝用所立。工部厂的碑有两通,其中一通是思陵命太监魏国征所立。魏国征掌管昌平、宣府的军务;其中一通是敕谕,另一通的碑记由翰林韩四维撰写。王定、张保山、潘朝用都任工部厂的属员,奉命掌管镇兵,则是从魏国征开始的。接替他的是王希忠、申之秀。希忠后来死于乱军之中;之秀见贼军攻陷京城,便削发出家做了和尚。有司香太监贯宗云也是如此,又 再走一里多,是德陵神宫监。再走半里多,地名东升,相传成祖的八位妃子葬在那里。稍向北渡过一座小石桥,就是德陵。陵墓向西,墓面宽大。溪水流过大石桥,向西到永陵;再向西转北到景陵;从长陵向西下坡,过石桥就是献陵;再渡过小石桥就是庆陵,再渡过 两座石桥,是裕陵,松树在道路两旁成列。再向西看见碑楼,从松林中出来,渡过一座大石桥,到达碑楼下面,就是茂陵。碑楼外成列的松树还保存着 二十二株,排列在碑楼以内直到祾恩门的有三十六株。从祾恩门进去,便难以计数了。从茂陵的神马厂、神宫监向西三 四里,渡过一座大石桥,到泰陵;渡溪向南,到康陵;转向北,就是锥石口。从溪水向东,有一座断桥,沿山麓向右转,再次渡过溪水。上到一座山冈到定陵,稍向南是西井,再向南是万妃坟,再向南就是昭陵。向东到思陵。《肃松录》增补:景泰元年正月,命令在天 寿山南面筑城,周长十二里,用来安置长陵、献陵、景陵三卫的官军。《明景皇帝实录》增补:正德年间,定长陵以下各 陵分别设置神宫监,并设置卫和祠祭署。《明史·礼志》说:原来长陵有东西两口井。东井在德陵东面、馒头山南面,向西;西 井在定陵西北,向东,并有重重门禁。门有三道,殿有三间,东西两庑各三间,覆绿瓦,四周有围墙。《会典》说:长陵有十六位妃子陪葬,位号不 具。这些墓称为“井”,大概是因为没有隧道,而是直接向下挖掘。自英宗停止让宫人陪葬以后,妃子的墓才开始称为妃墓。位于陵山以内的,在昭陵左侧九龙 池南面是苏山,有万贵妃的墓,坐东朝西,她是宪宗的妃子。再向南是银钱山,有郑贵妃以及李、李、刘、周四位妃子的墓,坐南朝北,她们是神 宗的妃子。再向南是岙儿峪,有四位妃子和两位太子的墓:中间是妃、王妃,左边是马妃,左边第二座是哀冲太子,右边是杨妃,右边第二座是庄敬太子。

世宗妃太子也,又南为悼陵,东南向。孝洁皇后陈氏,初谥悼灵,葬此后迁。世庙永陵,而其封兆尚存旁。有沈文卢三妃之墓,至今犹曰悼陵云。东山口迤东有刘惠妃墓,英宗妃也。又东八里绵山有蕲献王。滕怀王墓,仁宗子也。凡陵及妃嫔、诸王之葬,及上所御殿,其外垣皆涂以红土。《昌平山水记》原长陵献。陵裕陵、茂陵、庆陵俱癸山丁向;景陵、永陵俱艮山坤向;泰陵壬山丙向;康陵辛山乙向;昭陵干山巽向。定陵戍山辰向,德陵甲山庚向,思陵子山午向。肃松录原:明初有五鸽,十二从南方来,飞集燕山。识者,谓北平当王,盖兆燕山十二陵也。《菊隐纪闻》原:景泰元年正月,命于天寿山之南筑城,周围十二里以。居长陵、献陵、景陵三卫官军,二年十月徙昌平县治,并儒学仓库于新筑土城之内。《明景帝实录》原景泰七年七月,太常寺言:「天寿山祖宗三陵所在,今又益以寿陵,犹未列诸祀典,请于每岁春祈、秋报附」。祭天寿山神主于北岳之坛,牲牢不加,而事体实宜从之。同上原,嘉靖庚戌寇长驱至天寿山,总兵赵国忠列阵红门前,寇不敢入,而去。明世庙识,余志补天寿诸陵。相传夜分时,有神灯出宫,娥引驾以行。神宫监多望见之。虞吏部淳熙诗云:「夜深遥接白云平,原上金灯夜夜明。山鬼萝衣挽秋驾,青冥有路。」不教行,盖纪其事也。《黄图杂志》原十二陵各有宰牲亭、祠祭署、朝房、神马房、果园、神宫监,又各有卫领。左右中前后五千户所主率领军士防护陵寝,其公署皆在州城。昌平山水记:原方新,神宫监作神宫。倚陵麓,虚旷自天开。翠岭钩帘,入晴云绕槛来。三关凌朔漠,万井俯燕台。行望灵旗动,依稀玉辇回定。溪集补《长陵祠祭署建于神宫监之南中为公座左右小房前为署门永乐七年建献陵祠祭署建于》。宰牲亭左,中为公座,左右楹为官舍,前为门。洪熙元年建,景陵祠祭署建于宰牲亭右,中为公座,后为。官舍前为门,宣德十年建。裕陵祠祭署建于宰牲亭左,中为公座,左右楹为官舍,前为门。天顺八年建。茂陵祠祭署建于宰牲亭左,制如裕陵。成化二十三年建泰陵祠祭署,建于宰牲亭左,制如裕陵。宏治十八年,建康陵祠祭署建于宰牲亭左,中为公座,后为官舍,前为门。正德十六年,建永陵祠祭署建于宰牲亭左制如康陵,嘉靖十五年建;定陵祠祭署建于宰牲亭左制如昭陵,万历十一年建;庆陵祠祭。署建于本陵桥南,向东,制如定陵。天启元年建德陵祠祭署,建于宰牲亭左,制如永陵。崇祯元年建太常记补嘉靖十七年二月,上躬行春祭礼,乃改陵殿曰祾恩殿,门曰祾恩门。明山陵考补棂星门北五。空桥南山坡号芦殿坡,当时祭陵,以芦席作殿,以息群工执事者。北游纪方原,长陵果园在神仙洞北。献陵园在州南门外少西,景陵园在山北,裕陵园在景陵园西,茂陵园在大松园西,泰陵、康陵园俱在。大红门永陵园在神仙洞前,昭陵园在西山口,定陵园在州西门外御路西,庆陵园在白浮村,德陵园。在州西门迤南,肃松录原,长陵、献陵榛厂俱在渤海所,景陵厂在苇村,裕陵、泰陵厂俱在怀柔县,茂陵。永陵、昭陵、定陵厂俱在密云县,康陵厂在红川柳沟,庆陵厂在平谷县,德陵厂在蓟州盘山,同上原康。陵神宫监太监刘杲,嘉靖元年六月奏请:天寿山空地,并九龙池菜园种蔬果,以备四时供献。命户部。给之《明世宗实录》原,凡祭清明、中元、冬至,以太牢。国初遣太子、亲王,其后遣大臣行礼。《昌平山水记》原。旧制以中元节祀陵,往往遇雨,河流泛涨,每苦漂溺。迨嘉靖十五年,世宗始改定清明、霜降二大祭着。为令,然后人无阻溺之忧。《燕都游览志》原唐制,二月八日及生日、忌日,公卿朝拜诸陵,又有忌日行香。于京城宫观,至宋犹有宫观行香之礼。汉唐以来,诸帝升遐,宫人无子者,悉遣诣山陵,朝夕具盥栉治。衾枕,事死如生。本朝国忌,上陵及内殿有祭,无行香宫观之礼。诸陵唯中官洒扫,不遣宫女,皆前代所。不及也。谷城山房《笔麈补》谒陵各官类晩入昌平,憩宿五更。祭陵公署弗能尽容,各以类假宿如兵部。」官则宿于卫所,户部宿于仓司,给事中宿于刘蔶祠。黉校则翰林寓宿之地,与察院相邻。察院诸御史。宿处也。杨学士守址,暮抵昌平,遂误入察院,因赋诗曰:「双眼风沙百里程,敝衣瘦马到昌平。欲寻頖水」。先生馆误入,分司御史厅导引舆台,颜尽赤,将迎豸绣,眼偏青。只愁太史明朝奏,昨夜文星犯法星无。用闲谈,原魏学礼《大祀山陵赋》。万历庚辰岁,皇帝将有事于山陵,宗伯以故事请曰:「展陵视寝,永昭孝。」

译她们是世宗的妃子和太子。再向南是悼陵,朝向东南。孝洁皇后陈氏,最初谥号为悼灵,葬在这里,后来迁葬到世庙永陵,但原来的陵墓封土仍在旁边。那里还有沈、文、卢三位妃子的墓,直到今天仍称为悼陵。东山口向东延伸处有刘惠妃墓,她是英宗的妃子。再向东八里,绵山有蕲献王、滕怀王的墓,滕怀王是仁宗的儿子。凡是帝陵以及妃嫔、诸王的葬地,还有皇帝所使用的殿宇,外墙都涂成红色。《昌平山水记》记载:长陵、献 陵、裕陵、茂陵、庆陵都为癸山丁向;景陵、永陵都为艮山坤向;泰陵为壬山丙向;康陵为辛山乙向;昭陵为乾山巽向。定陵为戌山辰向,德陵为甲山庚向,思陵为子山午向。《肃松录》原文:明初有五只鸽子,十二只从南方飞来,聚集在燕山。知晓此事的人 认为北平将成为王都,大概这是燕山十二陵的预兆。《菊隐纪闻》原文:景泰元年正月,命令在天寿山南面筑城,周长十二里,用来 安置长陵、献陵、景陵三卫的官军。景泰二年十月,把昌平县治以及儒学、仓库迁到新筑的土城内。《明景帝实录》原文:景 泰七年七月,太常寺说:“天寿山是祖宗三陵所在之地,如今又增加了寿陵,仍未列入各项祭祀典礼,请在每年春季祈祭、秋季报祭时,附带 在北岳坛祭祀天寿山神主,祭牲不增加;从礼制体制看,确实应当这样做,皇帝准许了。同上原文:嘉靖庚戌年,寇贼长驱直入天寿山,总兵赵 国忠在红门前列阵,寇贼不敢进入,便离去了。《明世庙识》记载:我补记天寿山诸陵。相传半夜时分,有神灯从宫中出来,仙娥引导车驾前行。神宫监的人多次远远看见过这种情景。虞吏部淳熙的诗说:“深夜远远望去,白云与地面相接;原野上的金灯夜夜明亮。山鬼穿着萝衣牵挽秋日车驾,青天之上有道路。” 却不让它前行,大概是在记载这件事。《黄图杂志》原文:十二陵各有宰牲亭、祠祭署、朝房、神马房、果园、神宫监,并且各有卫所统领。左右中前后五千户所,负责统率军士,守护陵寝;这些公署都在州城中。《昌平山水记》:原文方新,神宫监作“神宫 依靠着陵墓山麓,空旷开阔仿佛天然形成。翠绿的山岭像钩帘,晴云绕着栏杆飘来。三道关隘凌驾于朔漠之上,万家井邑俯临燕台。行走时望见灵旗摇动,依稀像玉辇返回定 溪集补记:《长陵祠祭署建在神宫监南面,中间是公座,左右是小房,前面是署门,永乐七年建。献陵祠祭署建在 宰牲亭左边,中间是公座,左右两侧为官舍,前面是门,洪熙元年建。景陵祠祭署建在宰牲亭右边,中间是公座,后面是 官舍,前面是门,宣德十年建。裕陵祠祭署建在宰牲亭左边,中间是公座,左右两侧为官舍,前面是门,天顺八年建。茂陵祠祭署建在宰牲亭左边,形制同裕陵。成化二十三年建泰陵祠祭署,建在宰牲亭左边,形制同裕陵。弘治 十八年建。康陵祠祭署建在宰牲亭左边,中间是公座,后面是官舍,前面是门,正德十六年建。永陵祠祭署建在 宰牲亭左边,形制同康陵,嘉靖十五年建。定陵祠祭署建在宰牲亭左边,形制同昭陵,万历十一年建。庆陵祠祭 署建在本陵桥南面,朝向东,形制同定陵,天启元年建。德陵祠祭署建在宰牲亭左边,形制同永陵,崇祯元年建。太 《常记》补记:嘉靖十七年二月,皇帝亲自举行春祭礼,于是把陵殿改称为祾恩殿,把门改称为祾恩门。《明山陵考》补记:棂星门北面五 空桥南面的山坡,称为芦殿坡。当时祭陵时,用芦席搭成殿宇,供执事人员休息。《北游纪方》原文:长陵果园在神仙洞北面。献陵园在州南门外稍偏西处,景陵园在山北,裕陵园在景陵园西面,茂陵园在大松园西面,泰陵、康陵园都在 大红门。永陵园在神仙洞前,昭陵园在西山口,定陵园在州西门外御路西面,庆陵园在白浮村,德陵园 在州西门向南延伸处。《肃松录》原文:长陵、献陵的榛厂都在渤海所,景陵厂在苇村,裕陵、泰陵厂都在怀柔县,茂陵 永陵、昭陵、定陵厂都在密云县,康陵厂在红川柳沟,庆陵厂在平谷县,德陵厂在蓟州盘山。同上原文:康 陵神宫监太监刘杲在嘉靖元年六月奏请:天寿山的空地以及九龙池菜园,种植蔬菜水果,以备四时供献。皇帝命令户部 拨给这些物资。《明世宗实录》原文:凡在清明、中元、冬至祭祀,都用太牢。建国初年派太子、亲王,后来派大臣行礼。《昌平山水记》原文 旧制在中元节祭祀陵墓,常常遇到下雨,河流涨满,每每苦于漂流淹溺。到了嘉靖十五年,世宗才改定清明、霜降两次大祭,著 为法令,此后人们便没有被水冲走淹死的忧患。《燕都游览志》原文:唐代制度规定,二月八日以及皇帝生日、忌日,公卿要朝拜各陵;又有在忌日焚香 于京城宫观的礼仪,直到宋代仍有在宫观行香的礼仪。汉、唐以来,各帝去世后,没有子女的宫人全都被遣往山陵,早晚准备盥洗、梳妆、整理 被褥枕席,像侍奉活人一样侍奉死者。本朝遇到国忌,在陵上和内殿有祭祀,却没有到宫观行香的礼仪。各陵只有宦官洒扫,不派宫女,都是前代所 没有做到的。《谷城山房笔麈》补记:拜谒陵墓的各位官员大多傍晚进入昌平,休息住宿到五更。祭陵公署不能全部容纳,于是各按类别借宿,像兵部 官员就住在卫所,户部官员住在仓司,给事中住在刘蔶祠。学校则是翰林借宿的地方,与察院相邻。察院的各位御史 也住在那里。杨学士守址傍晚抵达昌平,竟误入察院,于是作诗说:“双眼满是风沙,走过百里路程;穿着破衣、骑着瘦马来到昌平。想寻找泮水 先生的馆舍,却误入分司御史厅,差役引导车轿,脸都羞红了;将要迎接身着獬豸绣服的御史,眼睛却格外青黑。只怕太史明天上奏,说昨夜文曲星触犯了法星,毫 无缘由地成了闲谈。《魏学礼〈大祀山陵赋〉》原文:万历庚辰年,皇帝将要祭祀山陵,宗伯援引旧例奏请说:“巡视陵墓、察看寝宫,可以永远彰明孝道。”

思每帝嗣统,则斯礼称焉。主上光绍鸿极,八载于兹矣。爰修缛典,仰答神灵。帝其念哉!帝曰:「俞。是唯朕。」衷厥,俟典礼,卜日,考仪则,秩宗其视厥载,往钦哉。乃以季春十有二日,圣驾夙跸,两宫圣母暨中宫皇后及诸嫔妃咸舆以从,再越日,肇称杞典。长永昭献景裕茂泰康九陵及章皇后、景皇帝陵。厥明,上奉。两慈宫以旋,后妃从诘朝而还宫礼也。臣伏覩旷仪,思扬洪美。唯昔何承天有《上陵篇》,未足以极其致。乃造斯赋,以仰颂万一云尔。其辞曰:「皇明开天,垂禩万叶,诞此神圣,茂隆昌业,绍九帝以骏宏,迈三代。」而光牒逮垂衣之八载,将展视乎山陵,思神灵之在天,超埃壒而崇登,峻皇陇之巍峙,实玉体之是凭。怅仪型之莫觌,抒遐思而靡胜。于是命秩宗,稽懿典,询太卜,戒云辇,建行宫以待莅兮,运嘉木以经营。覆善土以清路兮,望驰道之允平;肃九门之环卫兮,属元侯之上卿;拱渊穆之宸居兮,夹万雉之朱城。乃吉日之既届兮,銮舆夙以启行。辟长安之左扉兮,历辅权与玑衡。炳瑶晖于泰阶兮,睹斗纬之清明。蔚戈鋋之先导兮,振霞采之幢旌,错五色以成章兮,卷蜚飙而纵横,玉辂耀以融丽兮,俨曲盖之葱蒨。识卤薄之威仪兮,阳羲升而雾散。两宫皇母暨厥后妃,东华、东安、宛见翟翚。彼群妪之捧乘兮,粲彩裾。之菲菲纷翼,侍之服御兮,载晻蔼而交辉。从官前行,居守趋送,驾次巩华,翩跹翠凤。既侍膳于慈闻朝。昌平之群众诏奉车使驭跸兮,屯六师之如云,虎旅集其警严兮,刁斗远其相闻。厥明至于天寿兮,翠华弭于感思,唯诘旦以行祭兮,诣长陵以停绥。御青袍以对越兮,燎芬芳以猋吹。列鼎俎与簠豆兮,献。桂酒以陈,辞思雄武之御世兮,极神谟之飞宕,控九宇以张弛兮,齐宏功于肇创,都燕甸以抚夏兮,扫沙漠之翠帐,振长算以诏后兮,鬯神明以开亮。唯圣智之建始兮,繄繁祉之锡贶。祭竟彻牲,百官既出。更设酒脯,内祀静谧,两宫中宫,拜起斋栗,聿爱敬之,咸尽昭内外之若一。唯永昭之二陵,实肃庄之元。殿爰自仁而率亲,亦如仪而躬荐献。景裕茂以及泰康,章后景帝奕叶重光。八陵迢递,亲禋不遑,乃遣。官以代祀,佥缛文之是详,觏圣制之有奕兮,寻宏鬯之彛章,肆经纬乎天地兮,亦符协乎阴阳,式遄发。以还阙兮,朝百辟于明堂,衍宗祊于万载兮,享血食以孔长,缵祖德以恒思兮,流祚庆于无疆,荷天命。之弥笃兮,永丕式于四方。长林片叶,原石珤。天寿山诗:银峰翠壁峙,诸孙岳势雄。开租宅尊,关塞正当。山右臂风雷,近接海西门。龙过古涧,多成雨;虎撼长松,半出根。隐隐五陵佳气在,欲攀弓剑泣深恩。熊。峰集原屠应埈《朝陵诗》本朝宫寝居庸北,百二山河枕上都。隧道阴阴连大漠,金舆寂寂閟蓬壶。天留碣石为华表,水绕桑干,作鼎湖,欲写神功,镌峄颂,穷崖绝壁,倚天孤兰。晖堂集,原严嵩圣驾朝陵歌沙。河士马若云屯,万姓环门,识至尊。青天突起,迎銮殿。此地今为驻跸村。钤山堂集,原梁有誉谒陵眺望。诗《清秋霜露肃》祠官帝里山川此郁盘,上谷风尘通大漠,居庸紫翠落层峦。七陵松掩金铺暝,万壑钟。流玉殿,寒香雾蒙蒙。候灵跸,星辰还仰太微。看兰汀,存藳原环。天寿山凡十口,自大红门东三里曰中。山口又东北六里,曰东山口,距州东门八里,有楼南北二座,三层。又北而西十里,曰老君堂口,距景陵。北二里,又西十五里,曰贤庄口。距泰陵北五里,又西三里,曰灰岭口。又西南十二里,曰锥石口。距康陵。东北二里,三口并有垣,有水门。又南十二里,曰鴈子口,距康陵西北三里。又西南三里,曰德胜口,距九龙池四里,有垣有水门。又东南十里,曰西山口。距悼陵南二里,有小红门。距州西门八里,又东二里,曰。榨子口距大红门三里,凡口皆有垣陵。后通黄花城。《昌平山水记补》明诸陵犯前代陵名者,匪一。」太祖。曰:孝陵与后周武帝同也。成祖曰:长陵与汉髙祖、魏孝文帝同也。仁宗曰:献陵与唐髙祖、金穆宗同也。宣宗曰:「景陵与魏宣武帝、唐宪宗、金睿宗同也。」英宗曰:「裕陵与金显宗同也。」宪宗曰:「茂陵与汉武帝同。」也,孝宗曰泰陵,与唐元宗、金肃宗同也。武宗曰康陵,与汉平帝、东汉殇帝、后晋睿祖、宋顺祖、南汉刘龚。同也。世宗曰:「永陵与南唐徐知诰、蜀王建、金世祖同也。」穆宗曰:「昭陵与后周明帝、唐太宗、南汉刘晟同。」也,神宗曰:“定陵与孙吴景帝、魏孝明帝、后周宣帝、唐中宗、宋翼祖、金景祖同也。”光宗曰:“庆陵与唐元昭”后后唐德祖、后周世宗、辽圣宗、兴宗、道宗,同也。熹宗曰:“德陵与南汉刘隐、金宣宗同也。”荘烈愍皇帝曰:

译我想,每位皇帝继承帝位后,都要举行这一礼仪。皇上光大继承帝业,至今已经八年了。于是修明盛大的典礼,仰答神灵。皇帝您应当记住啊!皇帝说:“好。这正是我的 本意。等到礼官制定典礼、选定日期、考订仪式规则后,掌礼官要查核相关记载,去恭敬地办理吧。于是定于暮春十二日,皇帝清早启驾,两宫圣母以及皇后 和各位嫔妃都乘车随行。过了一天,开始举行祭祀大典。祭祀长陵、永陵、昭陵、献陵、景陵、裕陵、茂陵、泰陵、康陵九陵,以及章皇后、景皇帝的陵墓。第二天,皇帝奉迎 两宫慈母返回,皇后、妃嫔在第二天早晨回宫,这就是礼仪。臣恭敬地看见这盛大的仪式,想要颂扬皇上的宏大美德。过去只有何承天作有《上陵篇》,还不足以充分表达其盛况。于是创作这篇赋,用来仰颂万分之一的功德。赋文说:“大明开创了上天的事业,福祚流传万代;降生这样的圣明君主,使昌盛的事业更加隆盛;继承九位帝王而宏大昌盛,超过夏、商、周三代。” 光辉的史册流传下来,到皇帝即位第八年,将要巡视山陵;想到神灵已经升天,超越尘埃而崇高登临;高峻的皇陵巍然耸立,实在是玉体所凭依之处。惆怅于再也看不到先帝的仪容形貌,只能抒发遥远的思念而无法胜任。于是命令掌礼官考察美善的典礼,询问太卜,告诫车驾,修建行宫等待皇帝驾临,运来美材进行营建。覆盖好土壤以清理道路,使御道看起来确实平整;严密整肃九门的环绕守卫,交付给诸侯和上卿;拱卫深沉肃穆的皇宫,夹护着长达万雉的朱红城墙。到了吉日已经来临,銮舆清早启程。打开长安门的左扉,经过辅星、权星和玑衡星;泰阶上闪耀着美玉般的光辉,看见北斗星宿清澈明亮。戈矛排列在先导队伍中,旗幢旌旆振动着霞彩,交错使用五种颜色织成文采,卷起飞风纵横而行;玉辂闪耀而华美,曲柄伞盖庄严而葱茏。显现出帝王仪仗的威严,太阳升起,雾气消散。两宫皇太后以及皇后、妃嫔,从东华门、东安门可以望见她们华丽的翟车。那些老妇人捧扶车乘,彩色衣裙鲜明 飘动纷飞;侍奉车驾和服饰器用的宫人,身影交相辉映。随从官员在前面行进,留守官员快步前来送行。车驾驻在巩华城,翠凤般轻盈。已经在慈宫侍奉膳食,早朝 昌平的百姓奉诏来迎。驾车使者驾驭车马清道,六军如云屯驻,虎贲军旅聚集而严加警戒,刁斗声远远地相互传闻。第二天到达天寿山,翠 华车停在感思之处,只等第二天清晨举行祭祀,前往长陵停下车驾。皇帝穿着青袍恭敬面对神灵,焚烧芳香使香气随风飘散;陈列鼎俎和簠豆,进献 桂酒,陈述先帝以雄武统治天下的功业,极力颂扬神妙宏大的谋略;控制九州,使天下张弛有度;使宏伟功绩与开创之业相齐;建都燕地而安抚华夏,扫荡 沙漠;振作长远谋略以诏告后世,用鬯酒祭祀神明,使神明显赫光明。啊,圣明睿智的帝王开创基业,神灵赐予繁多福祉。祭祀结束,撤去祭牲,百官已经退出。又设置酒和干肉,宫内祭祀安静肃穆;两宫皇太后和中宫皇后,恭敬地拜起,内心敬畏,充分表达爱敬之意,使内外上下都同样昭明。只有永陵、昭陵两陵,确实是庄严肃穆的根本 殿宇。皇帝从仁亲出发,亲自依照仪式进献祭品。景陵、裕陵、茂陵以及泰陵、康陵,章皇后和景皇帝的陵墓世代相承、光辉相映。八陵路途遥远,皇帝亲自祭祀来不及,于是派遣 官员代为祭祀,详尽采用各种繁复礼文;看见圣明制度盛大宏美,遵循宏大而畅达的常典;于是使天地秩序交织协调,也与阴阳相合,便迅速启程 返回宫阙,在明堂朝见百官;使宗庙祭祀传至万代,享受血食祭祀长久不绝;继承祖先德业而永远铭记,使福禄流传无穷;承受上天的命令 更加深厚,永远成为四方的法则。长林片叶,原石珤。天寿山诗:银色山峰、翠绿石壁高耸,诸孙山的山势雄伟。开创祖业的宅第尊贵,关塞正当 山的右臂承受风雷,近处连接海西门。龙经过古涧,多半化作雨;虎撼动长松,树根有一半露出地面。隐约可见五陵的祥瑞之气,想攀援弓剑而哭泣,感念深厚恩德。熊 峰集原屠应埈《朝陵诗》:本朝宫寝位于居庸关以北,百二山河枕靠着京都。陵墓隧道阴森森地连接大漠,金舆寂静地封闭在蓬壶。上天留下 碣石作为华表,流水环绕桑干河,构成鼎湖;想要书写神圣功业,刻下峄山颂文,直到穷尽悬崖绝壁,只有孤兰倚靠着接天的高处。《晖堂集》原严嵩《圣驾朝陵歌》:沙 河的士兵战马像云一样屯集,万姓环绕在门旁,认出至尊皇帝。青天突兀耸起,迎接銮驾的殿宇。这一地方如今称为驻跸村。《钤山堂集》原梁有誉《谒陵眺望 诗》:“清秋霜露肃。”祠官说:帝都山川在这里盘曲聚集,上谷的风尘通向大漠,居庸关的紫翠色落在层层山峦间。七陵的松树遮蔽金铺,暮色降临;万条山谷的钟 声流入玉殿,寒冷的香雾朦朦胧胧。等待神灵的车驾,星辰仍然仰望太微垣。看兰汀,存稿原环。天寿山共有十处,从大红门向东三里叫中〔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口〕 山口;再向东北六里叫东山口,距州城东门八里,有南北两座楼,都是三层。再向北转西十里叫老君堂口,距景陵 北面二里;再向西十五里叫贤庄口,距泰陵北面五里;再向西三里叫灰岭口;再向西南十二里叫锥石口,距康陵 东北二里。三处关口都有围墙,并设有水门。再向南十二里叫雁子口,距康陵西北三里。再向西南三里叫德胜口,距九 龙池四里,有围墙和水门。再向东南十里叫西山口,距悼陵南面二里,有小红门;距州城西门八里;再向东二里叫 榨子口,距大红门三里。各个关口都有围墙,通向陵墓后面和黄花城。《昌平山水记补》:明代各陵中冒用前代陵名的,不止一处。太祖 说:孝陵与后周武帝的陵名相同。成祖说:长陵与汉高祖、魏孝文帝的陵名相同。仁宗说:献陵与唐高祖、金穆宗的陵名相同。宣宗说:“景陵与魏宣武帝、唐宪宗、金睿宗的陵名相同。”英宗说:“裕陵与金显宗的陵名相同。”宪宗说:“茂陵与汉武帝的陵名相同。” 孝宗说泰陵与唐元宗、金肃宗的陵名相同。武宗说康陵与汉平帝、东汉殇帝、后晋睿祖、宋顺祖、南汉刘龚的陵名相 同。世宗说:“永陵与南唐徐知诰、蜀王建、金世祖的陵名相同。”穆宗说:“昭陵与后周明帝、唐太宗、南汉刘晟的陵名相同。” 神宗说:“定陵与孙吴景帝、魏孝明帝、后周宣帝、唐中宗、宋翼祖、金景祖的陵名相同。”光宗说:“庆陵与唐元昭 后、后唐德祖、后周世宗、辽圣宗、辽兴宗、辽道宗的陵名相同。”熹宗说:“德陵与南汉刘隐、金宣宗的陵名相同。”庄烈愍皇帝说:

思陵与金熙宗同也。又兴献帝曰显陵,与前凉张重华、后晋髙祖、辽世宗、义宗同也。昔宋徽宗梓宫从北还,宰臣上陵名曰永固。王性之以犯后魏明帝、后周文宣二后陵名,髙宗特下秘书省参考盖陵名。相犯,前代固多不避,然使不同旧称,亦存乎考礼之臣,多学博识。尔裘杍楼丛说,原陵故为康家庄长。陵之东百余步,有土一邱,康老葬焉。康老者,明初以前人也。文皇帝卜斯地作山陵,曰安死者,人之同。情也,命勿去。昌平山水记:原松园在昌平州东门外,延袤里许,皆松桧,无一杂树,以备陵树,缺移栽也。二百年来,禁人樵采,遂成大林。《燕都游览志》原无名氏诗:「郁郁松千树,青青阅岁时。人间不敢采,留作」。万年枝《昌平旧志》补:蒋山后龙母庄东一里,有窦禹锡植槐,空腹中可设案,罗坐八人。《翠微志》补:窦氏。植槐在景陵瓜园中,顺治四年伐去。《燕都游览志》谓在德陵旁者非也。《北游纪》方增世祖章皇帝御制。明内监王承恩碑文:「朕闻烈士徇名,赍志而殁;贞臣卫主,捐躯以从。自有明失驭,寇陷都城,怀宗皇帝」。敦国君死社稷之义,崩于石室。时有司礼监秉笔太监王承恩者,攀龙髯而矢志,甘雉经以从君陪缢。于傍死而犹跽。呜呼!若承恩,可谓事君有礼,不忘其忠者矣。夫人臣事主无二,厥心为其易者与为其难者途径若分理道?则一人臣之怀二心者,幸图茍免,甘心事雠。乃在平日,侈读诗书,髙拥爵位之人。无论生,无以为人;死,无以为鬼。对若人,其亦何地置足?朕殱除巨憝,用彰民彛。既礼葬怀宗皇帝于思。陵因赐承恩茔域一区,俾葬兆外,以从厥志,仍赐之香火田地,竖之穹石,使后世知艰危之际,内员中。乃有忠烈而死如承恩者,增世祖章皇帝谕祭王承恩文:「朕尝考诸史册,见夫忠臣烈士,身徇国难,名」炳千载,未尝不掩卷三叹也。虽忠义之性,命之于天,人人可以自尽,然变乱之际,利害动于中,祸患惕。于外,依违瞻顾,多不能引决。求夫风雨不渝其常,霜雪不易其操者,盖难之矣。若夫掖庭之中,貂珥之列或恪恭着美,或勤慎流徽。若汉之吕强,唐之张承业,亦可谓贤矣。至于国家多难,秉志不移,忠诚贯。于金石气节,昭于日星,尤足以激末流而挽颓俗也。明司礼监太监王承恩者,有可纪焉。当明季寇讧,海内鼎沸,庄烈愍皇帝励精图治,宵旰焦劳,原非失德之主,良由有君无臣,孤立于上,将帅拥兵而不。战文吏噂沓而营私,以致群寇纵横,不能奏绩。逮逆渠犯阙,国势莫支,帝遂捐生以徇社稷,而一时戴纵垂缨之士,在平时则背公树党,遇难则茍且偷生,言之可为太息。唯有范景文等十九人,无愧臣节。业赐谥致祭,以旌其忠。然多士盈廷,能赴义捐躯者,盖不多见。独承恩目击艰危,从容就义,从死愍帝。之傍,其岳岳之风节,即古之忠臣烈士,何加焉?既乃托体山阿,瘗骸林麓,永近园陵,常依隧道,可谓式。慰幽灵,用绥贞魂者矣。朕自践祚以来,斟酌前代之典章,洎夫有明,恒深嘉叹。其列代山陵,近在畿辅。向来永禁樵采,守护维严。于顺治十六年,因东狩驻跸昌平,覩胜国之松楸,感废邱之霜露。诸陵周览。心恻久之,爰至思陵,念愍皇帝精勤构乱,亡国非辜,躬奠椒浆,尤増悯泣。顾见陵侧有土一坏,即承恩。墓也,特命从臣酹酒焉。迩者,当省敛之时,展铃宵驾,载履明诸陵,拜陈醑醴,复徘徊于思陵之所,抚荒。墟而洒泣,沥旨酒而痛心,念兹从死之臣,弥兴节义之感,手一巵,命大臣拜奠其墓,以劝忠也。谥义危。身奉上,险不辞难,曰忠。故忠君爱国,庸人毎未之逮。贞烈之士,毅然行之。使百世之下,闻而兴起者,慕。义无穷也。矧承恩趋侍宫掖,出入禁闱,其责任不系乎封疆,名位不同乎公辅,而独能视死如归,岂非较然不欺其志者哉?以视世之读书明大义、负重名者,变故当前,依阿淟涊,幸免旦夕,其为人贤不肖?又何如也?用是勒之贞珉,使尽忠者以为劝,不忠者以为戒,且以告天下万世之为人臣者。原御马监。太监王承恩,顺天人,大同告陷。上命承恩提督京营内外军务,居督府之上。三月十八日夜,承恩执枪。随驾夺门不得出,还至万岁山下,从上对缢于巾帽局而死。王之心者,旧司礼监掌印太监,亦顺天人。甲申二月,廷议助饷,众言之。心富甚,家藏银三十万。时之心闲住已久,上即日召谕之。之心以家计消乏为辞,次日进银一万两。洎李自成入,系之,搜掠银十五余万,以未足三十万之数,拷掠至死。他书有言之心自殉者,故详其实,附志于此。又有言徇难为王之俊者,益谬。之俊于甲申冬,同曹化淳共证伪。

译思陵与金熙宗的陵名相同。又,兴献帝的陵称显陵,与前凉张重华、后晋高祖、辽世宗、义宗的陵名相同。从前宋徽宗的梓宫由北方运回,宰臣上奏将陵名定为永固。王性之认为这触犯了后魏明帝、后周文宣帝两座后陵的名称,高宗特意命秘书省考证,原来陵名 相互重复,前代本来就多有不避讳的;但如果能不与旧称相同,也在于掌考礼制的大臣必须学识广博。出自《尔裘杍楼丛说》。原陵原来是康家庄,长 陵东面一百多步处有一座土丘,康老葬在那里。康老是明初以前的人。文皇帝选择此地建造山陵,说安葬死者,是人人共同的 感情,因此命令不要迁移他的墓。《昌平山水记》原文:松园在昌平州东门外,绵延约一里,遍地都是松树和桧树,没有一棵杂树,作为陵墓用树,树木缺少时便移植补充。二百年来,禁止人们砍柴采伐,于是形成了大片森林。《燕都游览志》原文:无名氏诗:“郁郁葱葱的千株松树,年年青翠地经历岁月。人间不敢采伐,留下来作为 万年长青的树枝。”《昌平旧志》补记:蒋山后龙母庄东一里,有窦禹锡栽种的槐树,树干中空,里面可以摆设桌案,围坐八人。《翠微志》补记:窦氏〔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百年〕 所植的槐树在景陵瓜园中,顺治四年被砍掉。《燕都游览志》说在德陵旁边,是错误的。《北游纪》方增:世祖章皇帝御制〔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万年、一里、八人〕 明代内监王承恩碑文:“我听说烈士为名节而死,带着未竟的志愿死去;忠贞的臣子守卫君主,舍弃生命追随君主。自从大明失去控制,贼寇攻陷都城,怀宗皇帝〔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年〕 深明国君应当死于社稷的道义,在石室中驾崩。当时司礼监秉笔太监王承恩,攀附着真龙般的君主而立下誓志,甘愿自缢,陪同皇帝一起被缢死。他死在皇帝身旁,仍然跪着。唉!像王承恩这样的人,可以说侍奉君主合乎礼义,没有忘记忠诚了。臣子侍奉君主,本来没有两条道路;他的内心,是把容易的事与 艰难的事分成两条道路,还是把它们视为同一条道理呢?那些怀有二心的臣子,只求侥幸苟免,甘心侍奉仇敌。偏偏是平日里夸耀读经书、身居高爵厚位的人 无论活着时都没有做人资格,死后也没有做鬼的资格。面对这样的人,他又有什么地方可以立足呢?我诛除大恶之人,用来彰明民众共同的伦理。既然已经以礼安葬怀宗皇帝于思〔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人〕 陵,于是赐给承恩一块墓地,让他葬在陵墓封土之外,以实现他的遗志;又赐给他供奉香火的田地,竖立高大的碑石,使后世知道在艰难危急之时,内廷人员中 竟然有像承恩这样忠贞刚烈、舍生取义的人。世祖章皇帝赐祭王承恩的祭文增补:“我曾考察史册,看见忠臣烈士以身殉国难,名声 光耀千年,没有一次不是合上书卷而再三叹息的。虽然忠义的本性由上天赋予,人人都可以自我成全;然而在变乱之际,利害触动内心,祸患警惕 于外,犹豫观望,大多不能决意赴死。要找那种经受风雨而不改变常态、遭遇霜雪而不改操守的人,实在很难。至于后宫之中,身列貂珥 之列的人,有的恭敬谨慎而留下美名,有的勤勉谨慎而流传美德。像汉代的吕强、唐代的张承业,也可以说是贤人。至于国家多难时,始终不改志向,忠诚贯 穿金石,气节光照日月,更足以激励末世之人、挽救衰颓风俗。明代司礼监太监王承恩,有值得记载的事。当明朝末年贼寇争战,天下沸腾,庄烈愍皇帝励精图治,日夜忧劳,并非失德的君主,实在是因为有君主而无臣子,皇帝孤立在上,将帅拥兵却不 作战,文官相互奔走、营谋私利,以致群寇纵横,不能取得功绩。等到叛军首领攻入宫阙,国势无法支撑,皇帝于是舍生殉社稷;而当时那些身戴 垂缨冠的士人,平时背弃公义、培植党羽,遇到危难却苟且偷生,说起来令人长叹。只有范景文等十九人,无愧于臣子的气节。已经赐予谥号并举行祭祀,以表彰他们的忠诚。然而满朝官员众多,能够奔赴大义、舍弃生命的人,实在不多。唯独承恩亲眼看见国家艰危,从容赴义,跟随愍帝死去〔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九人〕 在皇帝身旁;他的刚正高尚的风骨节操,即使古代忠臣烈士,又有谁能超过他呢?后来把遗体托葬于山冈,埋骨在林麓,使他永远接近园陵,常常依傍隧道,可以说是 足以慰藉幽冥中的灵魂、安抚贞烈之魂了。自我登基以来,斟酌前代典章,直到有明一代,始终深为赞叹。历代帝王的山陵,近在京畿辅近之地 向来严禁砍伐采樵,守护十分严密。顺治十六年,因东巡驻跸昌平,看见前朝陵墓的松树和楸树,感慨荒废坟丘上的霜露。巡视各陵之后 内心悲恻了很久,于是到了思陵,想到愍皇帝勤勉治理却遭逢乱局,亡国并非因为罪过,便亲自洒酒祭奠,越发怜悯哭泣。回头看见陵墓旁有一座土坟,正是承恩的〔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六年〕 墓,便特意命随从大臣向它洒酒。近来,在收殓某事之时,夜间乘车巡视,又踏访明代诸陵,拜祭献上酒醴;再次徘徊在思陵所在,抚摸荒 墟而洒泪,倾下美酒而心中悲痛;想到这位殉死的臣子,更加激发了对节义的感慨,于是亲手拿着一杯酒,命大臣拜祭他的墓,以此劝勉忠诚。谥号义危 舍身侍奉君上,面对险难不辞劳苦,称为“忠”。所以忠于君主、热爱国家,是庸常之人往往做不到的。贞烈之士却能毅然实行。即使百世以后的人听闻此事而受到激励,也会仰慕 这种大义无穷无尽。何况承恩出入宫禁、侍奉宫廷,他的责任并不在边疆,名位也不同于三公宰辅,却独能视死如归,难道不是 义理是无穷的。况且承受皇恩,在宫中趋奉侍从,出入禁宫;他的责任不涉及封疆,名位也不同于公卿辅弼,却独能视死如归,难道不是…… 这难道还不足以说明他确实没有欺骗自己的志向吗?拿他同世上那些读书明理、负有盛名的人相比,到了事变当前之时,却依附逢迎、污浊苟且,只求侥幸保全朝夕性命,他们为人究竟是贤还是不肖呢?又怎么样呢?因此把这些事刻在坚贞的石碑上,使尽忠的人以此受到劝勉,不忠的人以此受到警戒,并且把它告诫天下后世所有做臣子的。原文出自《御马监》。太监王承恩是顺天府人。大同告陷后,皇帝命王承恩提督京营内外军务,地位在督府之上。三月十八日夜,王承恩手执长枪。他跟随皇帝出宫夺门,却未能出去,返回万岁山下,便同皇帝面对面地在巾帽局自缢而死。王之心是旧日司礼监掌印太监,也 是顺天府人。甲申年二月,朝廷商议助饷之事,众人都提到了他。王之心非常富有,家中藏银三十万两。当时王之心闲居已久,皇帝当天便召见并晓谕他。王之心以家计已经耗尽 为借口,第二天进献白银一万两。等到李自成进入京城,便把他拘捕起来,搜掠出白银十五万余两;因还不足三十万两之数,便拷打他直到死亡。其他书中有 说王之心自缢殉国的,所以这里详细记载事实,附带记在此处。又有说殉难者是王之俊的,更加荒谬。甲申年冬,王之俊同曹化淳一起为太子之事作伪证。

太子事,丁亥四月,乘马于道,人犹见之,传说之讹如此。《甲申传信录》朱彛尊原按:思陵从死内臣有云。王之臣者,陈方策,京师塘报是也。有云:王之俊者,徐艮光《都门见闻小纪》、冯梦龙《甲申纪闻》暨《燕都日记是也,有云王之心者,程源《孤臣纪》、哭陈济生《再生纪略》、李逊之《三朝野史》及《闯贼犯北罪状》《北变纪》。事等书是也。其云王承恩者,许自俊《甲乙彚略》、刘尚友《定思小纪》、吴邦策《国讳忠奸实录》暨《破梦闲谭》。国变录等书是也。崇祯遗录,谓王之俊纳银于贼,幸免夹死;而王之心者缢死于家,传闻各异,而世祖。章皇帝有谕祭王承恩墓文,故采钱秀才士(甹只)所纪,而附着所闻焉。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三十七。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二

世纪一

臣等谨按朱彝尊原书,《世纪》一门征引颇为该博,而次序间有淆错,谨详加厘订,各按时代以类编次。

其杂引注说,诗文各依类附列于下。原书义有未尽者,则为旁采他书,备参考焉。原轩辕教熊罴貔貅。

貙虎以与炎帝战于阪泉之野。蚩尤不用帝命。《史记·五帝本纪》增:黄帝乃征师诸侯,与蚩尤战于涿鹿。

之野,遂擒杀蚩尤,而诸侯咸尊轩辕为天子,代神农氏同上原。黄帝与蚩尤战于涿鹿之野,蚩尤作大

雾兵士皆迷,于是作指南车以示四方,遂擒蚩尤而即帝位,故后常建焉。《古今注》原:黄帝氏平蚩尤,因。

大雾作,指南车饰以文玉,其文作蚩尤形,车饰以黍,尺度髙一尺四寸二分,下长七寸四分,管立木口。

圆径三寸四分,琢玉为人形,手常指南,足底通圆窍,作旋转轴,踏于蚩尤之上。《古玉图考》原黄帝用车。

战蚩尤,用骑。战蚩尤,作雾。黄帝作指南车。《广博物志》原:黄帝执蚩尤,杀之于中冀,名之曰絶辔之野。汲

冢周书》原:“蚩尤庶人之贪者也。”《大戴礼记》原:“涿鹿竿人颡也。”《尚书》《刑徳考》原:“帝既杀蚩尤,因立台榭。”黄

帝内传》原李白《北风行》:烛龙栖寒门,光曜犹旦闲。日月照之,何不及此?惟有北风号怒,天上来。燕山雪。

花大如席,片片吹落轩辕台。李翰林集补:蚩尤兄弟八十一人,并兽身人语,铜头鐡额,食砂石子,造五

兵仗刀,大弩,威振天下。龙鱼,河图,补葛卢之山,发而出水,金从之,蚩尤受而制之,以为剑铠矛。是。

岁相兼者,诸侯九。雍狐之山,发而出水,金从之。蚩尤受而制之,以为雍狐之芮戈。是岁相兼者,诸侯。

十二管子补,蚩尤作乱,逐帝而居于涿鹿。帝参卢弗能征,乃帅诸侯委命于有熊。于是暨力牧、神皇风。

后邓伯温之徒,厉兵称旅,熊罴貔貅以为前行,□鹖雁鹯以为旗帜。及尤嘬兵涿鹿之山,路史补九黎。

之君号曰蚩尤。孔氏《尚书传》补:蚩尤天符之神,状类不常。三代遗器,多着其象。汉孔氏谓是九黎之君。

考黄帝灭蚩尤于涿鹿之野,乃在北鄙。九黎、三苖皆南蛮,蚩尤、九黎非一种也。说略补画本以飞兽有

肉趐者,谓之蚩尤。古器图补:蚩尤氏,头有角,与黄帝鬬,以角抵人。今冀州有乐,名蚩尤戏,其民两两戴。

牛角而相抵,乐书补。炎帝者,黄帝同母异父兄弟也,各有天下之半。黄帝行道,而炎帝不聴,故战于涿。

鹿之野,新书补:「黄帝与炎帝争鬬涿鹿之野,将战,筮于巫咸。巫咸曰:『果哉,而有咎。』」《归藏》补:「蚩尤,炎帝之」

后铜头□石飞空走险,以馗牛皮为皷,九击而止之。尤不能飞走,遂杀之。《广成子传》补帝代蚩尤元女。

为帝制,牛皷八十面。一震五百里,连震三千八百里。又为帝制,司南车当其前,记里皷车居其右。黄

帝内传》补:帝令风后、法斗机作指南车。《志林》补:黄帝出师涿鹿,以棡皷为警卫,其曲有十一,曰震雷惊。

二曰猛虎骇,三曰鸷鸟击,四曰龙媒蹀,五曰灵吼,六曰鵰鹗争,七曰壮士夺志,八曰熊罴哮,九曰。

石荡崖十,曰波荡壑,并皆有辞,今亡考矣。《云笈七籖》补:蚩尤帅□□与黄帝战于涿鹿,帝命吹角为龙。

吟以御之,通礼义,纂补。蚩尤氏强,与榆罔争王于涿鹿之阿。黄帝使力牧、神皇直讨蚩尤氏,擒于涿鹿。

之野,使应龙杀之于凶黎之谷。谷一作邱。《帝王世纪》补:蚩尤出自芊水,八肱八趾,首登九淖以伐空。

桑黄帝杀之于青邱,易坤灵图补。蚩尤变幻多方,征风召雨,吹烟□雾。黄帝师众大迷,王母乃命元女。

授帝以三宫五音、阴阳之略,太乙、遁甲、六壬、步斗之术,阴符之机,灵寳五符、五胜之文,遂克蚩尤于中。

冀元女兵法补,蚩尤者,炎帝之后,故祭蚩尤文云:「将军敢以牲牢祭尔,炎帝之裔,蚩尤之神,阴遁甲补。」

蚩尤人身牛蹄,四目六手。涿鹿间往往掘得髑髅,如铜鐡,蚩尤骨也。《述异记补》:黄帝百战,百战之数未。

尽闻也?与炎帝战于阪泉之野,三与蚩尤战于涿鹿之野,七十二,其大略也。鹖冠子注。

译丁亥年四月,他还骑马在道路上,人们仍然看见过他,传闻竟讹误到这种程度。《甲申传信录》。朱彝尊原按:关于思陵殉死的内臣,有如下说法。说是王之臣的,见于《陈方策》《京师塘报》。说是王之俊的,见于徐艮光《都门见闻小纪》、冯梦龙《甲申纪闻》和《燕都日 记》。说是王之心的,见于程源《孤臣纪》、哭陈济生《再生纪略》、李逊之《三朝野史》以及《闯贼犯北罪状》《北变纪》等书。说是王承恩的,见于许自俊《甲乙彚略》、刘尚友《定思小纪》、吴邦策《国讳忠奸实录》和《破梦闲谭》《国变录》等书。《崇祯遗录》说王之俊向贼人交纳银两,幸免于夹刑而死;又说王之心在家中自缢而死。传闻各不相同,而世祖 章皇帝曾有祭谕王承恩墓的文章,所以采用钱秀才士[缺字]所记,并把所听闻的情况附录于此。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三十七。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二。《世纪》第一。臣等谨按:朱彝尊原书中《世纪》这一门征引相当广博,但编排次序有时混乱,谨慎地详细加以整理订正,分别按照时代分类编次。其中杂引的注释、说法以及诗文,也分别依类别附列在下方。原书意义有未尽之处,便从其他书中旁采材料,以备参考。原文:轩辕教熊、罴、貔、貅、貙、虎等军队,在阪泉的原野同炎帝交战。蚩尤不接受黄帝的命令。《史记·五帝本纪》增补:黄帝于是征召诸侯的军队,同蚩尤在涿鹿的原野交战。最终擒获并杀死蚩尤,于是诸侯都尊奉轩辕为天子,取代神农氏。《史记·五帝本纪》同上原文:黄帝同蚩尤在涿鹿原野交战,蚩尤制造大 雾,使士兵全都迷失方向,于是制造指南车来指示四方,终于擒获蚩尤并登上帝位,所以后来经常设置指南车。《古今注》原文:黄帝平定蚩尤后,因此 制造大雾,指南车用有花纹的玉装饰,花纹做成蚩尤的形状;车上用黍作装饰,尺度高一尺四寸二分,下部长七寸四分,管中竖立木柱。圆径三寸四分,雕玉制成人形,手总是指向南方;脚底贯通圆孔,作为旋转轴,踩在蚩尤形象之上。《古玉图考》原文:黄帝用车 同蚩尤作战,使用骑兵;同蚩尤作战时制造大雾;黄帝制造指南车。《广博物志》原文:黄帝擒住蚩尤,在中冀杀死他,把那里命名为“绝辔之野”。《汲 冢周书》原文:“蚩尤是平民中贪婪的人。”《大戴礼记》原文:“涿鹿,是竿人额头的地方。”《尚书》《刑德考》原文:“黄帝已经杀死蚩尤,于是修筑台榭。”《黄 帝内传》原文。李白《北风行》说:烛龙栖息在寒门,光辉照耀仍如白昼。日月照耀着那里,为什么不能照到这里?只有北风怒号,从天上刮来。燕山的雪 花大得像席子,片片被风吹落在轩辕台上。李翰林集补文:蚩尤兄弟八十一人,都长着兽身却能说人话,铜头铁额,以砂石为食,制造五种 兵器,包括刀和大弩,威势震动天下。《龙鱼河图》补文:葛卢之山有水涌出,金属随之出现,蚩尤得到这些金属加以冶炼,用来制成剑、铠甲和矛。这一年 相互兼并的诸侯有九个。雍狐之山有水涌出,金属随之出现,蚩尤得到这些金属加以冶炼,制成雍狐之芮戈。这一年相互兼并的诸侯有 十二个。《管子》补文:蚩尤作乱,驱逐帝榆罔,住到了涿鹿。帝榆罔不能征讨,于是率领诸侯把命运托付给有熊氏。于是同力牧、神皇、风 后、邓伯温等人,磨利兵器,号称军队,以熊、罴、貔、貅作前锋,以[缺字]、鹖、雁、鹯作旗帜。等到蚩尤聚集军队在涿鹿山作战,《路史》补九黎 的君主号称蚩尤。孔氏《尚书传》补文:蚩尤是天符之神,形状变化不定。夏、商、周三代遗留下来的器物,大多刻有他的形象。汉代孔氏认为他是九黎的君主。考察黄帝在涿鹿原野消灭蚩尤,那里是在北方边境。九黎、三苗都是南方蛮族,蚩尤和九黎并不是同一种族。《说略》补文:图画本中有一种长着肉翅的飞兽,称为蚩尤。《古器图》补文:蚩尤氏头上长角,同黄帝争斗时用角抵人。如今冀州有一种乐舞,名叫蚩尤戏,百姓两两戴着 牛角相互抵撞。《乐书》补文。炎帝是黄帝同母异父的兄弟,各自拥有天下的一半。黄帝推行自己的道路,炎帝不听从,所以在涿 鹿原野交战。《新书》补文:“黄帝同炎帝在涿鹿原野争斗,将要交战时,在巫咸那里占筮。巫咸说:‘果然如此,但将有灾祸。’”《归藏》补文:“蚩尤,是炎帝的 后代,长着铜头,[缺字]石,能飞行、奔走并攀越险地;用夔牛皮制成鼓,击打九次便使他停下来。蚩尤不能飞走,于是被杀死。《广成子传》补文:帝命蚩尤的元女 为黄帝制造牛皮鼓八十面。一次震响可传五百里,连续震响可传三千八百里。又为黄帝制造司南车,让它位于军队前方;制造记里鼓车,让它位于右侧。《黄 帝内传》补文:黄帝命风后按照北斗斗机制造指南车。《志林》补文:黄帝出兵涿鹿时,用棡鼓作为警卫,其曲调有十一种,第一种叫“震雷惊 ”,第二种叫“猛虎骇”,第三种叫“鸷鸟击”,第四种叫“龙媒蹀”,第五种叫“灵吼”,第六种叫“鵰鹗争”,第七种叫“壮士夺志”,第八种叫“熊罴哮”,第九种叫 “石荡崖”,第十种叫“波荡壑”,这些曲调都有歌词,如今已经无法考察了。《云笈七签》补文:蚩尤率领[缺字]同黄帝在涿鹿交战,黄帝命人吹角作龙 吟之声来抵御他。《通礼义纂》补文:蚩尤氏强盛,同榆罔在涿鹿山曲争夺王位。黄帝派力牧、神皇直接讨伐蚩尤氏,在涿鹿擒获他。又在涿鹿原野命应龙把他杀死于凶黎之谷。“谷”字有的版本作“邱”。《帝王世纪》补文:蚩尤出自芊水,长着八条胳膊、八个脚趾,头登九淖去讨伐空 桑。黄帝在青邱杀死他。《易坤灵图》补文。蚩尤能够多方变化,召风唤雨,吹起烟[缺字]雾。黄帝的军队非常迷乱,西王母便命元女 传授黄帝三宫五音、阴阳谋略、太乙、遁甲、六壬、步斗等术,以及阴符的机要、灵宝五符、五胜之文,于是终于在中 冀战胜蚩尤。《元女兵法》补文:蚩尤是炎帝的后代,所以祭祀蚩尤的文辞说:“将军谨以牲牢祭祀你,炎帝的后裔、蚩尤之神。”《阴遁甲》补文。蚩尤长着人的身体、牛的蹄子,四只眼睛、六只手。涿鹿一带常常挖到像铜铁一样坚硬的头骨,说是蚩尤的骨头。《述异记》补文:黄帝经历百战,但百战的数目还没有 全部听闻吗?他同炎帝在阪泉原野交战三次,同蚩尤在涿鹿原野交战七十二次,这只是大概的数字。《鹖冠子》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