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九十四

译原文：白云观是元代太极宫的旧址，出西便门一里。观内塑有丘真人像，面色白皙，没有胡须眉毛。京城人在正月十九日到像前祭奠，称为“燕九节”。向西十多里是唐太宗哀忠墓，向西南五六里是萧太后运粮河，如今都已经湮没，无从查考。《帝京景物略》。臣等谨慎查考：《白云观》于本朝乾隆二十一年奉敕重修，殿内恭敬悬挂圣祖御书匾额，题为“驻景长生”；七真殿恭敬悬挂圣…… 祖御书匾额“琅简真庭”。皇上御书匾额为“葆素含元”。玉皇阁恭敬悬挂圣祖御书匾额“紫虚真气”。皇上御书匾额 为“得一以清”。观东侧有斗姥阁，恭敬悬挂圣祖御书匾额“大智宝光”。丘真人殿内有一个木钵，是剖开树木的瘿瘤制成的，上部宽 下部窄，可以容纳五斗，里面涂有金，恭敬地把皇上御制诗刻在其中。木钵由石座承托，四周围着朱红栏杆。殿柱上恭敬悬挂皇上御书楹联，写道：“万古 长生不用餐霞，求秘诀一言止杀，始知济世有奇功。”原文：承安元年九月初一日，幸临天长观。承安二年七月，幸临天长 观，建普天大醮。泰和元年二月，幸临天长观。《金史·章宗纪》。臣等谨按《元一统志》：天长观在旧城内，有唐代重修天 长观碑，由节度衙推刘九霄撰文。咸通七年四月，道士李知仁重新摹写。金明昌三年重建。元元贞二年重 修，有翰林承旨王鹗撰写的碑铭。考察明代《一统志》没有记载，可知明代时已经废弃。原文：泰和三年十二月，赐天长观匾额为太 极宫。《金史·章宗纪》。原文：王元粹，字子正，起初名元亮，后来只称元粹，平州人。正大末年凭借门资叙用为南阳酒官，遭逢战乱 流寓襄阳。襄阳被攻破后，独自北归，在燕中靠家人供养，后来成为道士。有“十月风霜侵病骨，数家针线补残衣”的诗句。亲旧 中有人怜悯他的孤苦，想替他另娶妻子；子正已经年老，举主太极道院又没有回来，四十多岁时病死。他的堂弟王郁也擅长作诗。《中州集》原文。王处一，宁海东平人。大定二十七年，被征召到燕京，居住在天长观。皇帝问养生和治理之道，他回答说：“含养精气以滋养精神，恭谨自守而不 为。”虽有残缺，大都长春宫就是旧太极宫。广成真人又复生，为陛下说：“没有什么可以替代它。”世宗称许他。《收庵集》。原文：承安丁巳年，王 处一在六月二十五日接到第三次宣召，来到都城天长观；七月初三日奉宣入见，获赐座位。皇帝问《清净经解》中的次序，又问北征 的事。师回答说：“戊午年军队就会停止，后来果然应验。”又问全真教的门户，师一一回答。皇帝深为嘉许赞叹，挽留到傍晚才出宫。第二天，赐紫衣，号 为“体元大师”，又派近侍传旨，赐崇福、修真两观，任其选择居住；每月给斋厨钱二百镪。《云光集》《山中白云词》。原文。大宗师长春真人，姓丘，名处机，字通密，号长春子，是登州栖霞县滨都里人。金皇统戊辰年正月十九日 出生。有相面的人给他看相说：“你将来应当成为神仙宗派的宗伯。”大定丙戌年，十九岁时，辞别父母，居住在昆仑山。丁亥年，拜见重阳全真开化王真君王嚞，在宁海请求拜他为师。戊申年，被召到宫阙下接见，随后一同返回终南山。贞祐乙亥年，金朝皇帝召见，他没有出仕。己卯年，宋朝派使者来召，也没有应召。这一年 五月，太祖从奈曼国派近侍刘仲禄带着手诏前来聘请，诏书写道：“我即位以来，访知先生博学多闻，探究幽深，穷尽事理。即使在干 戈之后仍然归伏，我知道您还隐居在山东。我心中仰慕怀念，难道没听说渭水同车、三顾茅庐的故事吗？只是山川遥远，不能亲自迎接，所以选派近侍 宫刘仲禄，备办轻骑素车，不远千里，恭敬邀请先生。请不要以沙漠遥远为念。”五月初一日。原文：庚辰年正月向北出行，二月 到达燕地，想等候皇帝回驾，早晨拜见刘仲禄；刘仲禄命从官哈喇奔驰上奏。真人上表陈述说：“登州栖霞县志道，丘处机近来承蒙诏旨，远道 召见这个无能之人。我自念学道没有成就，年老而未死，名声虽传遍中国，道术却不能施惠于众人。此前南京和宋国多次召请，我都没有应从。伏听说皇 帝上天赐予勇武智慧，古今无比，道术与威灵相合，华夏和夷狄都归服，便想投身山林、逃入海中，却不忍违背您的意旨，姑且冒着风雪霜寒，图求一见。大概车 驾只在桓州、抚州以北；等到了燕京，才听说路途遥远，于是便与宣差刘仲禄商议：“不如暂且在燕京、德兴府等地盘桓暂 住，先派人前去奏报。”但刘仲禄不同意，所以我亲自递上奏帖。伏望皇帝早下宽大诏令，详察是否可行。龙儿年三月某日奏。十月，哈喇回来，奉敕旨说：“青吉斯皇帝敕命真人丘师省：您应召而来，所奏之事都已知道。只是您的道行超过三子，德望深重，惠及多方。” 两朝多次召请都不前往，单独派一名使者邀请却肯起行。您说朕是上天启发，所以亲自归来而不推辞，冒着风霜，甘愿跋涉沙漠；奏章送来，朕读后非常高兴，还能说什么来安慰您？又想到您乘云车，已经从蓬莱出发，乘仙鹤也可以游历天竺。只是山川道路虽然遥远，瞻望您的手杖却并不遥远。于是答复来章，以表明 朕的心意。十四日辛巳。原文：十一月到达赛玛尔堪城，壬午年三月经过铁门关，四月到达行在所。当时皇帝正在雪山南面，住在馆舍 中，安排他入见皇帝。皇帝慰劳说：“其他国家征聘他，都不应召；如今远行超过万里而来，朕十分嘉许。”赐他座位，让他一起用膳，并在御帐东面设置两顶帐篷供他居住。约定日期询问道术：“因为回纥叛乱，亲自出征未能实现。到了九月，设置庭院火炬，空出前席，延请至道真人询问。”真人回答应当节制欲望、保全身体；天道喜爱生养，厌恶杀戮。治理国家应崇尚无为、清净的道理，皇上很高兴，命左史把这些话记录在策书上。癸未年，请求向东返回，获赐“神仙”称号，封为大宗师，掌管天下道教。甲申年三月 到达燕地，八月奉旨居住在太极宫。丁亥年五月，特意把太极宫改名为长春宫。七月九日，留下颂诗后去世，享年八十岁。至元己巳年正月，下诏 追赠称号为“长春演道主教真人”。以上事迹见《蟠溪鸣道集》《西游记》《风云庆会录》《七真年谱》等书。《辍耕录》按语：奈曼，是蒙古

译古语“八”的意思。旧译作“乃蛮哈喇”，含义见前文。旧译作“曷剌赛玛尔”，是堪回地名。旧译作“邪迷思干”，今都译改。原文：丘处 机是登州栖霞人，自号长春子。十九岁时，在宁海昆仑山学习全真道。与马钰、谭处端、刘处元、王处一、郝大 通、孙不二一起拜王嚞为师。金、宋两朝末年都曾派使者召请他，他没有前往。己卯年，太祖从奈曼派近臣彻伯尔、刘仲禄带诏书 寻找丘处机。有一天，他忽然对弟子说：“赶快收拾行装，天使来召我，我应当前往。”第二天，两名使者到达，丘处机便和十八名弟子一同出发。第二年，留宿在山北，先驰表谢恩，恳切地劝说停止杀戮。又过一年，催促使者再次到来，于是从抚州出发，经过几十个国家，走了万多里，才到达雪 山。太祖当时正在西征，每天都在进行攻战。丘处机常说：“想要统一天下，关键在于不嗜好杀人。”问到治理国家的方法，他回答以敬天爱 民为根本；问到长生久视的方法，他告诉皇帝以清心寡欲为要旨。太祖非常赞同他的话，赐给他虎符，又附以玺书，不直呼他的名字，只称他为：神仙。癸未年，太祖在山东打猎，马跌倒了，丘处机进言说：“天道爱护生命，陛下年事已高，多次打猎不合适。”太祖因此停止打猎。当时国家的 军队践踏中原，河南、河北尤其严重，百姓遭受俘虏和杀戮，无处逃生。丘处机回到燕地后，派弟子持文书，在战乱之后招抚百姓，因此那些沦为人奴 的人得以恢复良民身份，濒临死亡而获得新生的人，不下二三万人。《元史》本传。按语：彻伯尔，含义见前文。旧译作“扎八儿”，今已改译。原文：长春真人说：“我正在海上，天子赐近臣金虎符，带着手诏来聘请，又命令使者乘驿车，所经过的地方都可便宜行事。”太守到郊外迎接，县令在前面 驱赶驿马奔驰数万里，并用五百名披甲骑兵护送他前行。入宫见皇帝后，随从护卫了很久；获赐回程时，仍像来时一样派卫队护送。《甘水仙源录》。原文：丘处机赴元 太祖召见时，恳切地以停止杀戮告诫他。当时正有西征之事，他说：“想要统一天下，关键在于不嗜好杀人。”在东山大规模打猎时，他说：“天道爱护生命，多次打猎 不合适。”想到黄河以南、以北的百姓流离迁徙，他便持文书招抚，因此使他们得以保全性命，不下二三万人。说储原文：真人丘长春能够烧炼金丹，辅佐世祖处理军国事务，因 功被授予金印，主持全真教。《草木子》原文释义：道教有南、北二宗。道统由东华少君传给汉代钟离权，钟离权传给唐代吕嵒，也分为两个宗派。其中一支传给辽代进士刘操，刘操传给宋代张伯端，张伯端传给石泰，石泰传给薛道光，薛道光传给陈柟，陈柟传给白玉蟾，白玉蟾传给彭耜，这一支 就是南宗；另一支传给金代王嚞。王嚞传给七名弟子：丘处机、谭处端、刘处元、王处一、郝大通、马钰。马钰的妻子孙不二，世人称这一派为七 真，这就是北宗。七真的遗迹都在东海崂山。丘处机被元太祖聘请，十八名弟子跟随他游历漠北，居住在燕地的长春 宫，后来教化流行开来。如今的都城西南白云观就是它。榖城山房《笔尘》原文：尹志平，字太和，莱州人，向郝太古学习《易经》，拜见长春真人 在栖霞观行弟子礼。太祖皇帝征召长春真人时，尹志平劝他北上，当时随行者十八人。长春真人为他行冠礼。《弋彀尹宗师碑》原文。李志常，字浩然，观城人，是长春真人的弟子。己卯年冬天，诏令从东莱召起长春真人，随行者十八人，李志常是其中之一。著有《西游 记》两卷。王鹗《真常真人道行碑》原文。张志素，号谷神子，睢阳人。长春真人从海滨被征召时，首先以爱护生命、厌恶杀戮的一句话感动九 重而产生影响；四海之人开始尊奉他。他先侍从长春真人游历海上山岭，后来赴龙庭的召见，直到绕行西域，乘车驾抵达燕城，辗转跋涉万里，前后四十年，从未有过失误。长春真人的心意，难道曾经片刻违背吗？孟祺《张真师道行碑》原文。潘德冲，字冲和，齐东人。长春真人的高足十八人，世人称为 十八大士，潘德冲是其中之一。随长春真人西行觐见皇帝，返回燕地后，担任燕京都道箓，兼管长春宫事务。《图克坦公履》《冲和真人神道碑》。原文：夏志诚，章邱人。己卯年，国朝派使者召请宗师，夏志诚也随同北行。返回燕地后，宗师命他主持玉虚观事务，不久又任长春宫提点。《志真夏真人道行碑》。原文：于志可，字显道，宁海人。随宗师应诏返回后，居住在燕京大长春宫，后来在白云观以曲肱顺化。李鼎《冲虚大师于公墓碣》。原文：綦志远，字子元，掖县人。跟随长春真人跋涉万里，在西域雪山南面拜见皇帝，返回后乘车到 燕地，总管长春宫门事务。《李庭白云真人綦公道行碑》。原文：孟志源，字德清，他的先祖本是图克坦氏，大定末年迁居胶水。住在孟氏宅中，人们因此称他为孟氏。圣朝派便宜使刘仲禄到海滨起召长春真人，在门人中选取道行清正、品行诚实、可以随行的人，得到 十八人，孟志源是其中之一。他先任长春宫副知宫事，后升任知宫，又授宫门提举，再升为提点。李鼎宏《道真人孟公碑》。朱彝尊原按：长 春子应诏随行到雪山的共有十八人，见于李孟谦所录的，加上潘九峰计算，也只有九人而已。臣等谨按：丘 处机的十八名弟子，见于李孟谦《甘水仙源录》的只有八人。后文所称修筑琴台的潘九峰，就是这八人中的潘 冲和。因为《仙源录》原文记载清楚，朱彝尊在前一条《图克坦公履碑》中误把“冲”写成“仲”，于是把一人分成两人，因而在按语中也 把八人分成九人。十八人的姓名，详见朱昆田补遗《人海记》和李得晟碑的完整记录。至于李孟谦，《人海记》写作李道谦，究竟哪个正确，尚不清楚。补 文：白云观在天宁寺西北面。前面是玉历长春殿，庭院中有四通碑：一通由礼部尚书胡濙撰文，一通由翰林修 撰许彬撰文，一通由天顺年间东吴邵以正撰文，一通由小直沽天妃宫住持李得晟树立。殿右有儒仙殿，里面塑有 像，红脸、黑胡须、戴幞头，穿团花袍，系玉带，佩衮服纹饰。按《李道谦甘水仙源录》：观津人张本，正大九年以翰林学士身份出使 北方，会见留遂后便隐居为道士，住在燕地长春宫，怀疑就是此人。再进去是七真翕光殿，左边一通碑由明代兵科给事中、石首人赵 士贤撰文，右边一通碑由户部员外郎、维扬人张瓒撰文。堂中排列七真像，旁边绘有十八名弟子；能够拂去尘土、隐约辨认出来的

译，北墙上是抱元宗师赵道坚、太元宗师宋道安、清和宗师尹志平、太素宗师孙志坚、守一宗师夏志诚、明 真宗师何志清；东墙上是冲和宗师张志素、崇真宗师李志常、洞明宗师綦志清、阙宗师潘得冲；西墙上则是 敷化宗师孟志稳、光教宗师郑志修、抱朴宗师鞠志圆、光范宗师于志可、阙宗师王志明。按《得晟碑》还 有宋得方、张志远、杨志静三人，但已经模糊湮灭，无法再辨认。再往北是贞寂堂，就是处顺堂的旧址。左边一通碑由陕西按察 副使、京城人刘效祖撰文，右边一通碑由刑部尚书、湖南人颜颐寿撰文。堂中塑有两尊丘真人像，其中较大的一尊双瞳黑如漆，神采 像活的一样，不是阿尼哥、刘銮一类的名手不能塑成。冲和宗师本来号为潘得冲，但壁画却画成张志素；又把孟志源写作志稳，都 与《仙源录》不同。只是十八人的姓名，《仙源录》没有完整记载。《人海记》。臣等谨按：《白云观规制》大致可知，《人海记》所说与现在不同的地方，只是今天观后有玉皇阁，以及殿名、塑像设置略有不同。前殿供奉灵官，不叫玉历长春殿；中殿供奉七真，不叫翕光殿；后 殿供奉丘真人像，不叫处顺堂、贞寂堂。大概各殿都没有匾额，所以容易失去原来的名称。儒仙像面色如玉，穿绣衣，脸色不是赭红色。脸色赭红的，是东殿的张三丰像。七真殿墙上绘有道士入定图，幡旗、旌幢和云气混杂，无法逐一记载。并不是十八名弟子的像；有些塑像在配殿里，数量 为十尊，姓名已经无法考查。原文：长春宫方丈室西面有一座堂，名叫萃元；旁边有一座小楼，藏书一万卷。真常李真人把钥匙交给张志敬，任他自由阅览，使他充分领会玄门宗旨。中统三年，诏书说：“元门掌教真人张志敬，从童年起就穿道士服，志向操守修养纯洁，学问广博精深。” 刚刚超过四十岁，就做成了常人难以做到的事情，为前辈增光，也给后人留下法则。可赐号“光先体道诚明真人”。至元二年，在长春宫 举行金箓大醮，有群鹤盘旋飞舞，低飞掠过坛场，离去后又回来，连续多日。天子命词臣撰写《瑞应记》，刻在碑上。《甘水仙源录》原文。道士申志真，字正之，太原人。曾任道教提点，居住在京师长春宫。旧传有十七名道士，因为与佛教徒辩论没有获胜，被削发 成为僧人，申志真是其中之一。《困学斋杂抄》。原文：王粹，字子正，北平人。遇到真常真人后，面向北行弟子礼，居住在长春宫的萃元 堂。他喜爱读书，尤其擅长写诗，具有陶渊明、韦应物那样的风格。《甘水仙源录》。原文：张本，字敏之，观津人。贞祐元年考中词赋科高等，擅长 擅长大篆、八分书。正大九年，他以翰林学士身份出使北方，被留下，于是隐遁出家，改作黄冠道士，居住在燕京长春宫。同上，补载：延祐二年任礼部尚书。元明善代替丞相祈雨，长春宫孙真人德彧说：“明天会有小雨降临，但必须由丞相上表章，亲自说明忧虑百姓、报效国家的心意。这样才可能得到一些雨。”

译于是写成表章，前往告知丞相。丞相病卧在内室，派人把表章取入官署，署名后交还。真人一见，便告诉尚书说：“这篇表章经妇人之手，而且还会获罪。” 难道还敢指望下雨吗？派人询问丞相门下，果然如此，于是叩拜伏地请罪。过了很久，退居斋宫等待命令。半夜，真人说：“上帝怜悯百姓无罪，已经把雨赐下来了。” 果然下了三天雨。《道园学古录》：原钟了髻，享年一百一十四岁，寄居在白云观。他身材矮小而面色黝黑，头发一半已经白了。有人问他为什么长寿，他说：因为不娶妻。不多喝酒，不发怒，也不识数目。《弇州山人稿》增补。乾隆二十一年御制《邱处机像前木钵诗》：偶然经过琳宫，在此休息，天长真人。总是带着木瓢；小像在旁边。人人都说他从漠北携带而来，谁知道它的传授源流却来自襄阳？增补唐刘九霄《再修天长观碑略》：天长观始建于开元年间，奉祀圣文。神武至道皇帝斋戒净心，恭敬奉道，以此侍奉元元大圣祖。观宇建置年代久远，倾塌毁坏也已经很久了。恰逢太保、相国张公执掌最高权力，每次归来。亲自祈祷求福，察看这座观宇长期废毁，于是派押衙兼监察御史张叔建主持工匠营造，工程费用超过万计。元《一统志》增补：元王鹗。《重修天长观碑略》：燕京会仙坊有一座道观，名叫天长观，来历已很久远。它始建于唐开元年间，咸通七年重修，后来被辽朝摧毁倾圮。金大定初年增修。泰和壬戌年正月十五日，几乎全部焚毁。贞祐年间南迁时，只剩下石像。观额被风雨剥蚀，弃置在荆棘丛中已有多年。圣朝兴起，元代道教大为振兴。长春真人应召而来，后来又奉命前往盘山。栖云子王志谨主持兴建，前后将近二十年。建成正殿五间，把石像安置在其中。方丈、居室、房舍、馆舍、厨房、库房都焕然一新；旧址上尚存的建筑，没有不全部修备的。这里将永远成为为圣朝万世祈福的地方，难道不是宏伟壮观吗！同上。原载姚燧《长春宫碑》：长春子邱处机，太祖圣武皇帝从奈曼派近臣带诏书寻访他，同他在雪山之阳交谈；皇帝所问的是。皇帝询问老师如何回答，内容是：应当敬天爱民，以治理国家；慈爱、节俭、清静，以修养自身。皇帝非常赞赏，说：“上天派仙翁来使我觉悟自己的志向，命令左史把这些话记录下来。” 又命徐世隆把这些话载入《灵应之碑》。原载《牧庵集》姬志真《长春真人成道碑》：大定丁亥年，重阳真人从陕右来到这里，真人。老师的同道有马丹阳、谭长真、刘长生、王玉阳、郝广宁，各自得到所传的道法。重阳真人去世后，真人便游历秦地、陇地，在磻溪收敛心志，进行修炼。大定戊申年，金世宗征召他赴京，特旨命他居住在全真堂。辛亥年，又居住在滨都的太虚观。己卯年冬天，他赴召入朝，及至见到皇帝，皇帝问他长生不老的药。真人说：“只有养生的经典，没有长生不老的药。”皇帝赞赏他的诚实，每次召见都让他坐下，他便劝皇帝少杀戮，并讲慈爱、孝道的道理。癸未年春天，命令营建长春。宫，并赐给他金符；他的弟子可以乘坐驿传往来。《云山集》原载陈时可《长春真人本行碑》：长春子住在磻溪的洞穴中，每天乞讨一餐，行走时穿着一领蓑衣。人们称他为“蓑衣先生”。大定二十八年，征召他赴京，官府在万宁宫西面为他建造庵舍，皇帝在长松岛召见他，进献《瑶台第一》。层曲春遇至，皇帝次日派中使赐给他上林苑的桃子。老师十多年不吃茶和水果，到这时才取了一枚吃下，以表示对皇帝再次赏赐的感谢。己卯年。冬天，青吉斯皇帝命侍臣刘仲禄带诏书迎接老师。第二年春天启程。夏季四月，途经居庸关，夜里遇到一群盗贼，盗贼都叩头退去。又过了一年。越过山岭向北行进。壬午年四月，在大雪山之阳拜见皇帝。第二年春天，居住在燕京大天长观。后来行省又把琼华岛施舍出来建观。丁亥年五月，下诏把琼华岛改作万安宫，把天长观改作长春宫。六月，雷雨大作，太液池南岸崩裂，池水流入东湖。声音传到数里之外，鱼鳖全都离去。北口山也崩塌了。老师说：“山崩池干，我将要和它一起消亡吗？”七月九日，留下颂文于葆光而去。真人在甘水。《仙源录》原载王粹《长春真人赞》：伟大的长者啊，再也不可复得。三朝都推崇尊敬他，才学、功业、德行兼备。怜悯这场战争，远行跋涉到西北。九九之数，终于归终。世人无法测知其境界。同上，原载陈时可《白云观处顺堂会葬记》：长春宗师去世后，继承他道统的尹公，于是把宫东的一所甲第改建。为道观，取名白云。第二年四月，平整土地、营建基址，历时四十天，大堂建成，题榜为“处顺”。服丧期满后，奉遗骨安葬，请我写记，并将参加合葬者的。姓名刻在碑石背面。有人说：“从前庄子将死时，弟子想厚葬他，说：‘恐怕乌鸦、老鹰会吃先生的尸体。’庄子说：‘放在地面上就给乌鸦、老鹰。’” 吃，放在地下就给蝼蛄、蚂蚁吃；夺取这边给那边吃，为什么如此偏心呢？老聃死时，孔子派弟子吊唁。哭了三声便出来说：“先生适逢来世，是时势如此；如今适逢离去。” 先生顺应自然；安于时势、处于顺境，哀乐都不能侵入内心。所谓道宗一流，就是学习老聃的人。如今长春子的弟子以“处顺”命名他的殿堂，而且。在其师友真人去世时，共同认真督促工匠营造墓葬，并且悲声嗷嗷地哭泣。到了下葬时，礼仪极其完备，四方来参加会葬的有万人，官府用。兵甲保护他们，厚重而完备到这种程度，这难道是老子、庄子的旨意吗？回答说：“我是一个读书人，姑且用孔子、孟子的事情来告诉你，可以吗？”孟子说：“从前孔子。去世后，门人收拾行装将要回去。他们进去，向子贡作揖，相对痛哭，都哭得失声，然后离开。子贡返回，在墓地筑屋，独居三年，然后才回去。如今游学于。长春子门下的人，既然已经学习他的道法，难道能像墨家那样薄葬自己的老师吗？又能像子贡等人那样慎重办理丧事、追念先人，这有什么妨害，怎么就不能算通达呢？于是。

译记下这件事，作为记文。同上。增补胡濙《重修白云观碑略》：《白云观》在都城西南约三里，是邱真人安藏遗蜕的地方。洪武二十七年，太宗文皇帝居于潜邸时，重建前后两殿、廊庑、库房、厨房以及道侣藏修之所。宣德三年，太监刘顺修建三清殿。正统三年，道士倪正道募资修建玉皇阁。〔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七年〕 正统五年，又重建处顺堂，用来奉祀长春真人。正统八年，在玉皇阁前修建衍庆殿，重修四帅殿和山门，并在外面修建灵星门。〔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年〕 外面环绕周围墙垣，种植嘉树。这座道观到此时才比旧日大为扩充。正统。九年立碑。增补邵以正《重建白云观长春殿碑略》：都城西南有一座道观，名叫白云，邱真人的仙蜕安藏于此。旧时有一座殿叫长春。这是清和尹宗师所建，用来覆盖遗蜕并奉祀真人。殿宇日渐倾塌毁坏。想到真人和先师刘真人曾共同使用“长春”这一道号，而学。祖赵真人又从真人那里接受北派金丹法的传授，而我邵以正是承继这一派的云孙。于是谋划重建，建成三间殿宇，并在其中塑造真人像。又把十八位大师以及祖师、先师的画像绘在墙上。工程始于景泰丙子年，次年落成。增补李得晟《长春殿记略》：增塑七真像。《仙范记略》：白云观旧有处顺堂，创建于元朝统一天下之时。清和尹宗师把他的老师长春邱真人的仙蜕安藏在堂下，堆土封成坟。并建造此堂加以覆盖。景泰丙子年，我的师祖通妙邵真人拆除旧堂、扩展地基，并准备刻立坚硬的碑石。正德己巳年，我到祠堂下拜谒，看见。屋檐和窗户破败残缺，日益倾塌。我想继承前人的志愿，召集工匠、征集材料，以坚固之物替换朽坏之物，补齐缺损使之完整。比从前更加壮丽。又命工匠烧制陶土，增塑仙像。六尊，连同原有的一尊，共为北派七真。东面坐像面向西，居首的是丹阳先生马钰，其次是长真先生谭处端，再其次是长生。先生刘处玄。西面坐像面向东的有正阳先生王处一、广宁先生郝大通、清静散人孙不二，次序完全与东面坐像相。对应，只有中间一尊是长春先生邱处机。七位真人各有赠号，是元世祖至元六年所赐。旧墙上绘有十八位大师的。像和五位真人像，只是担心后人无法辨识，于是查考野史，找到随师父到西域的弟子，记载有赵道坚、宋道安、尹志平、孙志坚、夏。志诚、宋得方、王志明、于志可、张志素、鞠志圆、李志常、郑志修、张志远、孟志稳、綦志清、何志清、杨志静、潘。得冲等几个人而已。至于原阳赵真人，是接受北派金丹传授的入门弟子。长春刘真人，封号相近，是不同时代而符号相同的人。至于通妙邵真人、普毅杜真人，以及下至得晟、滥厕妙应真人，都是承继该派的后代，蒙受其余泽的人。把他们的形貌绘在众位老师。之后。正德十一年，岁次壬辰，臣等谨按白云观胡濙、邵以正、李得晟三碑所述，那么现在的七真殿，正是过去的处顺。堂，也就是邱处机安藏遗蜕的地方。《人海记》说现在的邱祖殿就是处顺堂旧址，恐怕是错误的。此殿在七真殿后、玉皇阁前，正是胡。濙碑所说正统八年重建的衍庆殿，也就是位于玉皇阁前的那一座。胡濙碑又说宣德三年建三清殿，如今找不到它的。所在之处。大概当时宫监营造没有固定规制，随意更改名称，所以无法考证。原载虞集《游长春宫诗序》：“本朝初建大都，在燕京北。向东大规模迁徙百姓，充实燕城；只有佛寺和老子宫观得以不被毁坏，也是因为它们奢华壮丽、奇伟宏大，足以凭借而长久保存，所以直到今天二十。多年过去，京师人口和物产日益富庶繁盛，而每年按时游览观赏，尤其以旧城最为兴盛。唯独所谓长春宫，压在城西北角，幽深开阔而高爽，游览者。有些人未必能完全领略其中的趣味，但幽居之士和奇异之才乐于登临远眺，往往能在其中获得兴味。大德八年春天，我与豫章周仪之、四明袁伯长。宣城贡中章、广信刘自谦、庐陵曾益初，才得以登上长春宫的楼阁，纵览全景。神京雄伟据守的形势，在席前便看得清清楚楚。由此可以指点评论古代的疆域治理和近代的兴衰变迁，确实可以称为奇观。唉！远行到幽深险隘之处的人，无法参与宏阔通达的观览；近来。为世俗所用的人，又哪里有闲暇旷达的乐趣？如今我们六人，幸而生逢清明时代，也得以从事于此。然而公文和职责所不及之处，才得以。把心中深藏的远大志向尽情寄托在登临观览的胜景上；能够登临，难道不是上天赐予的吗？古代善于作赋的人，每逢被哀乐触动，必定借歌诗来表达志向；这里。难道唯独不能共同吟诵，留待后世知音吗？何况人生的出仕、退隐、聚合、离散本来就没有常态。偶然得到一日的快乐，本来就有值得珍惜之处。难道只是对陈年遗迹有所感慨而已吗？于是以“蓬莱山在何处”为韵，按照年龄次序作诗，得到古诗六首。又因仲章所作而唱和。又得到律诗十三首，汇编成一卷，恭谨地作序并收藏。《道园学古录》原载梁潜《同游长春宫遗址诗序》：长春宫在北。京城西南十里，在金代故城中、白云观的西面。元代方士邱真人曾与他的弟子居住于此。当时，这座道宫秘宇，规模可与王者宫殿相比。如今宫殿已经毁坏，只剩遗址。它坐落在平地高起之处，登高远望，仍足以尽览都邑的胜景。大概它的东面是都城的台。阙和府库的壮观景象；南面是开阔的平原，而蓟门高丘之间可以看见的荒台、遗留池沼，都是辽、金两代曾经经营建设过的地方。其西面是西山的山崖，苍翠深碧，隐约处在烟霞之中；北面则群山高耸，雄关壮丽地耸立。凡是在朝廷任职或居住在城中的人。大概从来不知道这些景象。只有在闲暇时登临观览这里，之后才能看到。当时皇上亲自统率六军驻在阴山大漠以北，所以所有留守、侍从的。臣僚都优游无事，于是相互结伴来游览。遍览之后感到快乐，因而又知道国都的雄伟和险固，确实是天然府库般坚固的地方。《诗经》说：“用纲用。

译纪来治理燕地。”朋友又说：“在职位上不懈怠，是百姓所依靠的。”这就是说，君主能够振兴纲纪，在上位勤勉操劳，臣民便依赖他而获得安宁。由此。看来，如今我们几个人能够安然自在地在这里游玩，究竟是谁的力量呢？士大夫欢娱盛美的事情，大多发生在太平日子；而。如果能够寄托在歌咏之中，就可以流传永久。何况元代的诸位贤人，如虞公邵庵、袁公伯长，都曾登临远眺并作诗吟咏。于是以他们所分得的。“蓬莱山在何处”为韵，各作六首诗。同时作诗的有：翰林侍读邹缉仲熙、曾棨子启、修撰王英时彦、王直行俭。刑部主事周忱恂如，另一个人就是梁潜。六人的作品，文字各不相同，但他们的志气都可以说是盛大。既已共同抄录。并收藏起来，因而为它作序。后世的人得到并读到它，还能够想见今天的盛况吗？《泊庵集补》载王恽《清明日游长春宫作》。鸣珂声振动车毂，充满重重城郭。花下春光，如玉笙声沸腾。放眼望去，仿佛置身壶中仙境，与尘世相隔。侍奉并谈论仙人车驾，胜过登临瀛洲。松风声飒飒，金铛寂静；竹上露珠寒光闪烁。鹤在清幽梦境中，暂且不要走到临漪门外；夕阳正照在总真阁。同上，自注：总真阁。名见《秋涧集》。朱昆田原按：元代长春宫本来在太液池上，并不是今天的白云观，只是现在附录在这里。臣等谨按《甘水仙源录》：元世祖命邱处机居住在琼华岛，赐名万安宫。后来赐名长春的，是天长观，即金代的太极宫，在今天白云观的西面，并不在太液池。元代太内另有长春宫，在延华阁后。那里是后妃居住的地方，也不在太液池。朱昆田这条记载，大概没有深入考察。现仍把王恽的诗编在白云观条下。原载张养浩《过长春宫》诗。往年曾梦见蓬莱宫，三座仙山在鳌背上摇荡于虚空；俯视沧海，银河如一条衣带，天风鼓起巨浪而来。这次游览确实与往昔没有不同，半日之间恍。惚迷失东西方向。平生很像有仙缘，脚步还没有到达，神思已经先行。层层楼阁和重重观台，这是谁建造的？只疑心是天工巧作，不是人工。绕着屋檐的松影，黑得胜过海水。行走时受到惊动，栖息的鹤飞翔在云中。西山也高兴得到佳客，巍峨相对，仿佛争相夸耀功劳。辽、金的兴亡，遥远得在哪里呢？令人一笑，又怜悯那些鸡虫般的琐事。顷刻之间遍览。来到方丈室，壶中美酒、盘中果品陈列着青的红的。心地清静，已经觉得消除了暑热；身旁又有扇子。两个童子道士见我喜爱幽静优美的胜境，故意留我长谈，没完没了。鼎。铛中的水沸腾了，竟忘了添油加火；任凭风吹水流，忘却万里漂泊如浮萍蓬草。默默寻求诗句来酬答，半醉中挥笔写出；笔端如虹烟，云气充满屋室，仿佛惊动鬼神，不只是为他们开启。聋盲者的笑谈，人与仙境两相称合。这次聚会怎么能与寻常相同？只是忧愁回去之后到了尘世，又要随着俗人的足迹坠入樊笼。《归田类稿》原载袁桷《游长。春宫诗》：仙宫敞开，奇异境界层层积叠；建筑直入中天，如同天台。神清气爽，仿佛经历倒影之景；青红色的景物隐现在蓬莱之间。群山增助其雄伟，滚滚从西面而来。八方土地从前都是大禹所治理的区域。因此增添了旧日城邑的巍峨。四周环绕着如蚁丘般的小土堆，清泉覆流；酒杯映着低垂的云和落日，清洁的莽苍景色与飞尘同在。遥想古代仙人长者，踏雪采芝，衣毛蓬松。长春宫难道是酒乡吗？杀伐之气为之回转。天风吹起，高处寒冷，玉佩声来回飘荡；空余水中车轮般的环声辘辘。春雷真人已经离去很久，松涛声中还留有余哀。清容居士。集》原载：又到长春宫主持醮仪，诗云：身姿飘飘，笙声与轻雨丝相和；听尽灵璈曲，又一次在玉案前焚香。花影分落，瑶阶上松树昏暗，露水无声。九枝。灯光中展现真实景象，三素云中共同庆贺太平。不要奇怪锦袍衣袖感到寒冷，回家后从此羡慕长生。同上原载：又游长春宫。诗云：积翠直上中天。下方大地昏暗，深深的坡陀间曲折转行。金门松林中遇不到采芝仙客，云里徒然怜惜打麦的村庄。华表上的鹤归来时，城已经更换；沧洲的人离去后，只有柳树空存。高。堂中的灵骨，疑似系在金锁之中。应诗重游，得以详细论说。同上原载：果啰洛纳《延长春宫诗》：瘦弱的马踩着秋草，遥远地拜谒琳宫。松子落在花砖上。溪流流淌，板阁通向楼台；并非尘世之地，环佩声使人追忆高尚遗风。草创艰难的日子里，神仙建立了第一等功业。《金台集》原载聂大年《长春宫诗》：仙宫。琪树上不再有鸾鸟栖息，空留下元都的太古坛。乡野老人不寻找餐玉的秘诀，山中人自行制作切云冠。持杖的仙人已经化去，秋池也干涸；吹笙的鹤归来，夜月。寒冷。前一次游览时，刘郎真是好事，种下桃树留给后人观看。《东轩集》原载程敏政《过白云观》诗：“红尘飞尽白云生，一条小路深深地长满草。” 树木平列在丹灶旁，仙人已经远去，丹灶空空；琳宫仍枕依着旧日辽城。《篁墩集》原载陈音《九日长春观作》：长春宫殿消失在寒烟中，斜阳下驻马。在锦树旁；白鹤没有回来。云影之外，黄花依旧开放。面对酒杯，心中惭愧。《愧斋集》原载朱国祚题白云观诗：“一句止杀，古人难以做到；不知有多少逃亡的。” 臣民借你的庇护得以安宁，却辛苦捐躯；文信国终于得以归来。拟作《黄冠介石斋集》。原载黄凤翔《游长春宫故址》诗：平野开阔，崇高的山丘寒冷。烟雾笼罩着荆棘荒草，凄凉得像狐狸和兔子的洞窟。从前这里是真人居住之处，琳宫有皇帝赐予的匾额，朝廷多次召见，宠遇非同寻常。弟子众多如林，世代掌握黄金符。院宇是哪一年坍塌的？遗留下来的踪迹仍是胜景。我来到这里纵情远眺，心意随着浮云舒展；秋风正萧瑟。怀念古人，长长叹息，试问缑山的仙鹤：如今幽深渺茫之中还有没有呢？《黄宗伯集》。原载詹正：至元年间，他在长春宫监督醮仪，看见羽士大室有一面古镜，形状像秋叶，背面有金字“宣和御宝”四字，有所感触，因而作《霓裳中》。序第一，《词一》：仿佛古代蟾宫之魄，转眼经过宣和年间，几度春色？知道那柳枝松枝和花朵为何羞怯吗？曾经搓制玉团香，涂抹云彩月色，龙纹印章、凤形刻饰，究竟是怎样呢？儿女们消磨殆尽，便只剩孤独。翠鸾身边有多少人，更何况还在天北。古今万物终将磨灭，离别之时幸而还能相伴。蓟门的仙客，萧然居于林下。秋叶对着淡云，星。星稀疏，眉间青影；白衣佳人，已经倾国。徒然换来痴铜旧画；关于兴亡之事，道士知道吗？即使见到了，也不过是满头白发。元诗余补：张炎《忆旧游》词。看方壶被翠色环拥，太极垂下光辉。积雪初晴，宫门打开，黄道显现。正值把绿章封好的奏事飞上高远的青天古台。它半压着琪树，我举袖拂去寒星。玉石般寒冷的空闲山坡，金碧辉煌而深邃的宫宇。有人居住在深清幽静之处，来去自有踪迹。感叹华表历经千年，天籁已经无声。另有长生之路，面对花开花落，哪里没有呢？春露台深深锁闭，丹气隔着水面，呼唤青鸟。还记得归去时，鹤衣散落的影子，全都在云山之中。《白云词》原载：真常观是长春宫的别院。真常观由李公创建，因此以此命名。它起初在长春宫的西北，正与朝元阁相对，约一里。那里有一片废地，真常偶然经过，拨开。

译荆棘，踩着瓦砾，登上北面的土阜，在那里徘徊很久，对随从说：“这里可以居住，我将来要在这里终老。”闲暇时清除荆棘，运走瓦砾。挖开土地，发现土质肥沃；凿井，泉水清冽。于是修整菜圃，栽种杂树。还没来得及进行夯土筑墙，真常便去世了。继承教法的诚明张真人承继真常。遵循他的遗志，建造三清殿、九真堂、灵官祠、祈真坛、斋堂和厨房屋舍；又建静室，让年高而不能服劳役的人居住。《甘水仙源录》增补。王恽《真常观记》：大都南城旧宜中里有一座真人观，是全真教徒、重元子樊君志应所建。高大的厅堂作为殿宇，殿下直到斋。厨房、库房、马厩没有不修治的；又设置一片菜圃，置有靠近城郭的田地二百亩，用来供给道众。于是洒扫清洁，广泛种植花木，往来者都是一时名公。元贞元年正月初五日清晨起身，召见门下弟子齐道亨、刘道安，交代后事，神色安怡地去世；在五华山由道录刘文甫为他安神。请叙述观中旧事，并仍为门人作《望思归来之篇》，词说：“以琼芝为冠，以青霞为衣裳；远远引身高举，与大道一同翱翔。至人出世啊，” 变化无方，驾着仙鹤乘云在茫茫云海中遨游；安歇有房屋，燕居有厅堂；如今看不见老师，不知道我有多么悲伤；希望他回来，来到华表旁边。《秋涧集》：臣等谨按，《秋涧集》说真常观是樊志应所建，与《甘水仙源录》所说不同。此观如今已经没有遗址，这种说法的是非已经无法 辨明了。原先长春邱公从海上来，应太祖皇帝的聘请，越过金山进入西域。他的弟子中随行的有十八人，各有科品，隶属于 琴书科的，就是冲和真人潘公。等到南归后，居住在燕地。壬辰年，广阳坊居民有人出售住宅，潘公买下它，作为长春宫的别馆。建起正殿，两侧配有左右房屋；在殿北修筑琴台。金代有两张名琴：一张叫“春雷”，一张叫“玉振”，都在承华殿。贞祐年间发生变乱，玉振琴被长 春真人得到，公把它收藏起来，所以用它来命名琴台。观建成后，以“清逸”命名。潘公自号九峰老人。《甘水仙源录》补载：白云观西面有土丘 高一丈多，周围一百步，疑心就是潘尊师琴台的旧址。此观每年正月十九日，观看的人拥挤不堪，称为“燕九节”。刘仲修的碑记 说这一天是长春真人的诞辰，京城人士带着酒食到这里，称为“燕邱”，含义不同，应当并存，以供旅途中谈论。《倚晴阁杂抄》臣等谨案：白云观西面如今还有一座土丘，不知道是不是琴台遗址。清逸观也早已废弃，无法考证。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九十四。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九十四勘正。果啰洛纳延《长春宫诗》：“花砖”。原书把“砖”误作“瓶”，现已改正。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九十四勘正。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九十五。郊垧西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