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五十一
中三皇:伏羲、神农、黄帝。座左:帝少昊、帝颛顼、帝喾、帝尧、帝舜。座右:禹王、汤王、武王。座又:东汉髙祖、光武。又西唐太宗、宋太祖,凡十有五帝庑,从祀臣四坛:东一坛九臣,风后、力牧、皋陶、夔、龙、伯夷、伯益、伊尹、傅。说二坛十臣:周公旦、召公奭、太公望、召虎、方叔、张良、萧何、曹参、陈平、周勃;西一坛八臣:邓禹、冯异、诸葛。
亮、房元龄、杜如晦、李靖、李晟、郭子仪、二坛五臣、曹彬、潘美、韩世忠、岳飞、张浚,凡三十有二臣庙,初元世。祖犹列十年九月,翰林修撰姚涞请撤元世祖祀,部议不从。二十四年二月,礼科给事中陈棐复请撤。元世祖及其臣穆呼哩等五人神主,得旨如请,而南京亦撤其像祀矣。其帝王陵寝,诏地方官春秋祀。如旧制,《帝京景物略》补萧端蒙《京师新建帝王庙碑》。皇帝御宇二纪于兹,明礼饬乐以化天下,损益旧。章适于中道,既正二郊,造九庙,作明堂,举大禘,立社稷,敦先师,懐柔百神,咸秩其祀,属以古先帝王之庙逺在南京,其于崇享之意,阙而未备,乃诏于京师立庙,岁时报祀如常仪。窃惟三恪之礼,肇于先王。八君之祀,列之《祭法》,所以钦崇先烈,永其祀事者,至矣!自秦而下,废而不讲者,千年。隋始制为常祀,各庙所都,唐天寳间,乃以羣臣议,置三皇五帝庙,各一于京帅。髙皇帝定鼎金陵,縁先王之意,采隋唐之制立庙鹞鸣山阳,以三皇、五帝、三王、汉、唐、宋及胜国创业诸主祀焉。其历代名臣,自风后、力牧而下,凡三十七人,各以其序配食于庙庭。有司岁祀,有隆无替。车驾北徙,坎坛祠庙更造并置,悉如南都之故。独帝王之庙未有所立,顷岁乃命司空度基,詹尹诹日,经之营之,以成兹室。搜百年之遗典,成一朝之伟观,臣窃以为,兹举也,四善具焉:崇德报功,不阙不滥,宏教也;备物尽文,以褒先世,广仁也;同堂而食,选劳而享,荗制也。搜坠补废,弼成巨宪。至明也,有是四者,不有所述,其奚以示来世?乃再拜为之辞曰:明明天子,冠德履仁,粹道沕潏,元化流淳,创物垂范,登三遇五,制法兴王,进退今古,惟其有之,是以似。之奕奕,寝庙聿崇,祀之有庭,其殖有室,其翼神其戾止,以享以怿,介我景福,佑我其延,子子孙孙,勿替。历年同野集,臣等谨按:帝王庙在阜成门大街北。明嘉靖间建,本朝顺治二年及康熙六十一年叠奉。钦定増祀,雍正二年,世宗宪皇帝亲诣行礼。七年重修,有御制碑文。乾隆二十九年,又修易盖。正殿黄。瓦皇上亲诣行礼,有御制诗文,俱勒碑。殿庭殿内扁曰「报功观德」,聨曰「治统溯钦承法戒,兼资洵哉古」。可为监政,经崇秩祀,实枚式焕,穆矣。神其孔安,皆皇上御书。增顺治二年,定每岁春秋仲月诹日,遣官。祭帝王庙,増辽太祖、金太祖、金世宗、元太祖、明太祖五帝,増辽代功臣呼噜,金代功臣宗翰、宗望、明代。功臣徐达、刘基等从祀。《大清会典》按:呼噜,满洲语,手背也。旧作斛罗,今改。增顺治二年定,致祭历代帝。王庙正殿,每代设笾豆一案,五帝龛统改三案,共十六案。其礼神制帛,仍每位一端,每案设帛篚一两。庑四位,共一业;末案三位,一案素帛,每位一端。两庑各增帛篚二,香案香炉二。其上香仪,皇帝亲祭一。上香,若遣官致祭,三皇位前三上香。雍正二年,世宗宪皇帝亲祭,改从三上香。仪礼部则例,康熙六十一年十月,谕:“历代帝王,每朝崇祀,不过一二主。或庙享其子,而不及其父;或配食其臣,而不及其君。应”将凡曽在位除无道被弑亡国之主外尽宜入庙崇祀,大清会典増康熙六十一年十月谕,明愍帝无甚过失,国亡由伊祖所致。愍帝不可与亡国者例论,而万历、泰昌、天启三君不应入祀其历代配飨功。臣有治安之世,辅佐有功者,应量加增补,同上増。康熙六十一年十二月,世宗宪皇帝祇遵圣祖仁皇。帝谕旨增祀帝王,各立神牌,每代合原祀为一龛。増祀功臣,亦各立牌位,合原祀入两庑,依次安设正。殿原祀太昊伏羲氏,炎帝神农氏,黄帝轩辕氏,为一龛。帝少昊金天氏,帝颛顼髙阳氏,帝喾髙辛氏,帝尧陶唐氏帝,舜有虞氏,为一龛;夏王禹,商王汤,周武王,汉髙祖,汉光武,为一龛;唐太宗,辽太祖,金太祖。金世宗为一龛,宗太祖,元太祖,元世祖,明太祖,为一龛,増祀夏王启、仲康、少康、杼、槐、芒、泄、不降、扄、厪、孔。甲皋发商王太甲,沃丁,太庚,小甲,雍已,太戊,仲丁,外壬,河亶甲,祖乙,祖辛,沃甲,祖丁,南庚,阳甲,盘庚小。辛小乙,武丁,祖庚,祖甲,廪辛,庚丁,太丁,帝乙,合原祀夏,共十有四王;商共二十六王,为一龛,增祀周成。王康王,昭王,穆王,共王,懿王,孝王,夷王,宣王,平王,桓王,庄王,僖王,惠王,襄王,顷王,匡王,定王,简王,灵王。景王、悼王、敬王、元王、贞定王、考王、威烈王、安王、烈王、显王、慎靓王,合原祀三十二王为一龛,増祀汉惠。帝,文帝,景帝,武帝,昭帝,宣帝,元帝,成帝,哀帝,明帝,章帝,和帝,殇帝,安帝,顺帝,冲帝,桓帝,灵帝,昭烈帝,唐。
译中室供奉三皇:伏羲、神农、黄帝。左座供奉帝少昊、帝颛顼、帝喾、帝尧、帝舜。右座供奉禹王、汤王、周武王。再右边供奉东汉高祖、光武帝。再往西供奉唐太宗、宋太祖,共十五位帝王。廊庑中从祀的臣子分四坛:东边第一坛九人,为风后、力牧、皋陶、夔、龙、伯夷、伯益、伊尹、傅说;第二坛十人,为周公旦、召公奭、太公望、召虎、方叔、张良、萧何、曹参、陈平、周勃;西边第一坛八人,为邓禹、冯异、诸葛 亮、房玄龄、杜如晦、李靖、李晟、郭子仪;第二坛五人,为曹彬、潘美、韩世忠、岳飞、张浚,共三十二位臣子。庙最初按元世祖 在位时的旧制排列。嘉靖十年九月,翰林修撰姚涞请求撤除元世祖的祭祀,礼部议论后没有同意。二十四年二月,礼科给事中陈棐再次请求撤除。元世祖以及他的臣子穆呼哩等五人的神主,皇帝下旨依准请求撤除,南京也撤除了其塑像和祭祀。历代帝王的陵寝,则诏令地方官按春秋两季祭祀,遵照旧制。《帝京景物略》补载萧端蒙《京师新建帝王庙碑》:皇帝治理天下至今已有二十年,彰明礼制、整饬音乐来教化天下,斟酌损益旧有 典章,使其恰合中道;已经整顿南、北二郊,建造九庙,营造明堂,举行大禘礼,建立社稷坛,尊崇先师,怀柔百神,全部按等级安排祭祀,只是古代先帝王的 庙远在南京,对于崇敬尊奉先王的心意,还有缺漏而未完备,于是下诏在京师建庙,每年依时祭祀,照常规礼仪办理。臣私下认为,三恪之礼始于先王。八位君主的祭祀列在《祭法》中,这是为了敬重、崇奉先烈,使祭祀永远延续,意义十分重大。自秦代以后,这项制度废弃而无人讲求,历时千年。隋代才制定为常祀,各 庙各有所在。唐天宝年间,才因群臣议论,在京师各建一座三皇五帝庙。高皇帝在金陵定都,沿袭先王的用意,采纳隋唐的 制度,在鹞鸣山南面建庙,祭祀三皇、五帝、三王、汉、唐、宋以及前朝开国的诸位君主。历代名臣从风后、力牧以下,共 三十七人,依次配享于庙庭。有司每年祭祀,礼制隆重而从不废止。车驾迁往北方后,坎坛、祠庙都重新建造设置,一概如同南都旧制。只有帝王庙一直没有建立。近年才命司空勘定地基,命詹尹选择日期,规划营建,建成这座庙宇。搜集百年来散失的典章,成就一代 伟大景观。臣私下认为,这项举措具备四种善政:尊崇德行、报答功勋,不遗漏也不滥用,这是弘扬教化;祭品齐备、礼文周全,用来褒扬先世,这是推广仁德;同在一座殿堂受祭,选择有功劳者享受祭祀,这是盛大的制度;搜集坠失的典章,补救废弛的制度,辅成国家大典。如此光明正大,具备这四点,如果不加以记述,凭什么向后世昭示?于是拜了两拜,写下颂辞:“ 光明伟大的天子,头戴德行,脚踏仁爱;道德纯粹而深厚,伟大的教化流布淳厚;创制万物、垂示法范,功德可比三皇五帝;制定法度、振兴王业,推进或退守今古制度,正因为他本来具备这些,所以能够继承发扬先王。庙宇光彩盛大,寝庙于是崇高,祭祀在庭院中举行,神灵有所栖居。神灵降临,享用祭品而欢悦,赐给我们盛大福祉,保佑国家长久延续,子子孙孙永不废替。” 《历年同野集》。臣等谨按:帝王庙在阜成门大街北面。明嘉靖年间建造,本朝顺治二年以及康熙六十一年,多次奉 钦定增祀。雍正二年,世宗宪皇帝亲自到庙行礼。七年重修,并有御制碑文。乾隆二十九年再次修缮并改换屋顶。正殿铺黄 瓦。皇上亲自到庙行礼,并有御制诗文,都刻在碑上。殿庭和殿内匾额写着“报功观德”,楹联写着“治统溯钦承法戒,兼资洵哉古”,“可为监政,经崇秩祀,实枚式焕,穆矣。神其孔安”,都是皇上的御书。增补:顺治二年规定,每年春秋仲月选择日期,派官员 祭祀帝王庙;增祀辽太祖、金太祖、金世宗、元太祖、明太祖五位帝王;增祀辽代功臣呼噜、金代功臣宗翰、宗望,以及明代 功臣徐达、刘基等从祀。《大清会典》按语:呼噜是满洲语,意思是手背,旧作“斛罗”,现在改正。增补:顺治二年规定,祭祀历代帝 王庙正殿,每一朝设置笾豆一案;五帝龛统一改为三案,共十六案。祭神所用的制帛,仍然每位一端;每案设置帛篚一只或两只。两庑四位共用一案;最后一案供三位帝王,用素帛一案,每位一端。东西两庑各增加帛篚二只、香案和香炉各二件。至于上香仪式,皇帝亲自祭祀时一 次上香;如果派官员祭祀,则在三皇神位前上香三次。雍正二年,世宗宪皇帝亲自祭祀,改为上香三次。礼部《仪礼则例》载:康熙六十 一年十月,皇帝谕旨:“历代帝王,每一朝受到崇祀的不过一两位。有的在庙中享祀其子,却没有祭祀其父;有的让臣子配享,却没有祭祀君主。应当 把凡是曾经在位的君主,除无道、被弑杀或亡国的君主之外,都应当入庙崇祀。”《大清会典》增补:康熙六十一年十月谕旨说,明愍帝没有 什么过失,国家灭亡是由于他的祖先造成的。愍帝不可与亡国之君同样论处;至于万历、泰昌、天启三位君主,也不应列入祭祀。历代配享的功 臣中,有在太平安定时代辅佐君主并建立功劳的,应酌情增加补入,以上同。增补:康熙六十一年十二月,世宗宪皇帝恭敬遵奉圣祖仁皇 帝的谕旨,增加祭祀帝王,各自树立神牌,每一朝把原来祭祀的合并为一龛。增祀功臣也各自树立牌位,与原来祭祀的合并列入两庑,依次安置正 殿原来祭祀太昊伏羲氏、炎帝神农氏、黄帝轩辕氏,共为一龛。帝少昊金天氏、帝颛顼高阳氏、帝喾高辛氏、帝 尧陶唐氏、帝舜有虞氏,共为一龛;夏王禹、商王汤、周武王、汉高祖、汉光武,共为一龛;唐太宗、辽太祖、金太祖、金世宗,共为一龛;宗太祖、元太祖、元世祖、明太祖,共为一龛。增祀夏王启、仲康、少康、杼、槐、芒、泄、不降、扃、廑、孔 甲、皋、发,商王太甲、沃丁、太庚、小甲、雍己、太戊、仲丁、外壬、河亶甲、祖乙、祖辛、沃甲、祖丁、南庚、阳甲、盘庚、小 辛、小乙、武丁、祖庚、祖甲、廪辛、庚丁、太丁、帝乙,合入原来祭祀的夏朝,共十四王;商朝共二十六王,共为一龛。增祀周成 王、康王、昭王、穆王、共王、懿王、孝王、夷王、宣王、平王、桓王、庄王、僖王、惠王、襄王、顷王、匡王、定王、简王、灵王、景王、悼王、敬王、元王、贞定王、考王、威烈王、安王、烈王、显王、慎靓王,合原来祭祀的三十二王为一龛。增祀汉惠 帝、文帝、景帝、武帝、昭帝、宣帝、元帝、成帝、哀帝、明帝、章帝、和帝、殇帝、安帝、顺帝、冲帝、桓帝、灵帝、昭烈帝;唐
髙祖、髙宗、睿宗、元宗、肃宗、代宗、德宗、顺宗、穆宗、文宗、武宗、宣宗、懿宗、僖宗,合原祀汉,共二十一帝,唐共。十有五帝为一龛,増祀辽太宗、景宗、圣宗、兴宗、道宗,宋太宗、真宗、仁宗、英宗、神宗、哲宗、髙宗、孝宗、光宗。寜宗、理宗、度宗、端宗、金太宗、章宗、宣宗合原祀辽,共六帝;宋共十有四帝,金共五帝为一龛,増祀元太宗定,宗宪,宗成,宗武,宗仁,宗泰定帝,文宗,寜宗,明太宗,仁宗,宣宗,英宗,景帝,宪宗,孝宗,武宗,世宗,穆宗。愍帝合原祀元共十有一帝,明共十有二帝,为一龛,共増祀一百四十三君。原祀五龛,増二龛,共七龛。东庑原祀功臣,风后,傅说,召公奭,召穆公虎,张良,曹参,周勃,房元龄,李靖,许逺,李晟,韩世忠,十有二人。増祀仓颉、毕公髙、仲山甫、魏相、耿弇、宋璟、裴度、李沆、王曽、富弼、文彦愽、李纲、文天祥、愽果宻、常遇春、杨
士竒、于谦、刘大夏十有八人,并自西庑原祀移入之。虁伯夷、伊尹、邓禹、诸葛亮、郭子仪、曹彬、宗翰、穆呼。哩,徐逹十人,共四十人。西庑原祀力牧、周公旦、太公望、方叔、萧何、陈平、杜如晦、张巡、岳飞九人,増祀仲。虺,吕侯,尹吉甫,刘章,丙吉,马援,赵云,狄仁杰,姚崇,李泌,陆贽,斡鲁,吕蒙正,宼准,范仲淹,韩琦,司马光,赵。鼎、托克托、李文忠、杨荣、李贤二十二人,并自东庑原祀移入之。皋陶、龙、伯益、冯异、耶律赫噜、宗望、巴延。刘基八人,共三十有九人,东西共増祀四十人,合原祀以次分列,共七十有九人,同上按博果密蒙古。语包裹也,旧作不忽木,赫噜译义见前,旧作曷鲁,今俱译改。谕旨:明建文为太祖之嫡孙,缵承大统,在位四年,固俨然天下共主矣。不系之以谥,而称曰「建文皇帝」,此俗称,非史体也。今《明史》既成,着大学士。九卿会议,确拟具奏,随遵旨议准,追谥明建文帝为恭闵惠皇帝,制造神牌,祀于太祖神牌之次,礼部。则例増《历代帝王庙在阜成门内南向庙门三楹左右门各一前石梁三景德门五楹崇基石栏前后》。三出陛,中十有一级,左右各九级,左右门各一。正中,景德崇圣殿,九楹,重檐,崇基,石栏。南三出陛,中十有三级,左右各十有一级,东西一出陛,各十有二级,两庑各七楹,一出陛,均八级,庑前燎炉各一,殿南。御碑亭,一殿后,祭器库五楹,均南向。景德门外,其东神库、神厨各三楹,宰牲亭三楹,均西向。井亭一,其西为承祭官致斋所,庙门内东南钟楼一,围垣周百八十六丈三尺八寸。庙门外东西下马牌各一,景。德街牌坊各一,正殿覆黄色琉璃,两庑青色琉璃,同上。増乾隆四年议准,帝王庙行饮祸受胙礼,停其别设拜褥,二十九年奏准,代祭帝王庙,停其开写,尚书都统职名,将亲王、郡王等职名具奏请旨,着为令同上,増世宗御制《历代帝王庙碑文》。历代帝王崇祀之制,肇于唐天寳七载,始置庙,京城止及三代。以前而已,明洪武六年始于金陵立庙,嘉靖十年乃建于京师阜成门内。当明初定制,时议礼之臣不能通知大体,崇祀祇,创业之君,从祀惟开国之臣,自兹以后,阙焉。我皇考圣祖仁皇帝,秉大公之道,折衷百代深惟祀典之宜修,康熙六十一年特颁谕旨,命廷臣详悉从容确议,具奏。逮朕绍绪之初,廷议。始上旧崇祀帝王二十一位,今増一百四十三位。旧从祀功臣三十九人,今增四十人。朕遵奉先志,重书牌位,诹吉入庙,行祭告之礼。仰惟圣祖皇帝用意之厚,立论之正,夐乎不可及也。夫三代以上,若夏,启之能敬承殷之太甲、太戊、武丁,周之成王、康王、宣王,颂美诗书,光耀史牒。三代以下,英君哲后或继。世而生,则德教累洽;或间世而出,则谟烈重光。胥能致海宇之乂安,跻斯民于康阜。嘉言传于信史,善。政式为良规,至凡蒙业守成之主,即或运会各殊,屯亨不一,茍无闻于失德,咸帝命所宠绥,爰及历代。名臣亦皆川岳钟灵,为时辅佐,功在社稷,德恊股肱,比诸从龙之彦,何多让焉?而尚论未详,明禋久旷。其为缺略也,大矣!夫钦崇徃哲,景企前徽,明德可懐,羹墙兴慕。睠流风之所被,泃历世而勿谖。若乃扩追逺之鸿规,破拘墟之臆见,自非忠厚立心,寛仁为量,卓识超于千古,盛德冠于百王,未有能论及此。者,典礼修明,有待今日。然则圣祖皇帝之重加厘定,公当周详,诚千万世莫及之仁心,而千万世不易。之定论也。庙貎既新,叙述本末,镌于青珉,用昭示久逺焉。増御制重修历代帝王庙碑文,历代帝王之祀其准古迁庙观德遗意而推而放之者欤?
译高祖、高宗、睿宗、元宗、肃宗、代宗、德宗、顺宗、穆宗、文宗、武宗、宣宗、懿宗、僖宗,合原来祭祀的汉朝,共二十一帝;唐朝共 十五帝,共为一龛。增祀辽太宗、景宗、圣宗、兴宗、道宗;宋太宗、真宗、仁宗、英宗、神宗、哲宗、高宗、孝宗、光宗、宁宗、理宗、度宗、端宗;金太宗、章宗、宣宗,合原来祭祀的辽朝,共六帝;宋朝共十四帝,金朝共五帝,共为一龛。增祀元太 宗、定宗、宪宗、成宗、武宗、仁宗、泰定帝、文宗、宁宗;明太宗、仁宗、宣宗、英宗、景帝、宪宗、孝宗、武宗、世宗、穆宗、愍帝,合原来祭祀的元朝共十一帝,明朝共十二帝,共为一龛;共增加祭祀一百四十三位君主。原来五龛,增加二龛,共七龛。东庑原来祭祀功臣风后、傅说、召公奭、召穆公虎、张良、曹参、周勃、房玄龄、李靖、许远、李晟、韩世忠,共十二人。增祀仓颉、毕公高、仲山甫、魏相、耿弇、宋璟、裴度、李沆、王曾、富弼、文彦博、李纲、文天祥、博果密、常遇春、杨 士奇、于谦、刘大夏,共十八人;并把西庑原来祭祀的夔、伯夷、伊尹、邓禹、诸葛亮、郭子仪、曹彬、宗翰、穆呼 哩、徐达十人移入,共四十人。西庑原来祭祀力牧、周公旦、太公望、方叔、萧何、陈平、杜如晦、张巡、岳飞九人,增祀仲 虺、吕侯、尹吉甫、刘章、丙吉、马援、赵云、狄仁杰、姚崇、李泌、陆贽、斡鲁、吕蒙正、寇准、范仲淹、韩琦、司马光、赵 鼎、托克托、李文忠、杨荣、李贤二十二人;并把东庑原来祭祀的皋陶、龙、伯益、冯异、耶律赫噜、宗望、巴延、刘基八人移入,共三十九人。东西两庑共增加祭祀四十人,连同原来祭祀的依次分列,共七十九人。同上。按语:博果密是蒙古 语,意为包裹,旧作“不忽木”;赫噜的译义见前,旧作“曷鲁”,现在都译改。谕旨:明建文帝是太祖的嫡孙,继承大统,在 在位四年,已经俨然成为天下共同的君主了。不以谥号相称,而称作“建文皇帝”,这是民间俗称,不合史书体例。如今《明史》已经修成,著令大学士…… 由九卿会同议定,确拟具奏,随即遵照圣旨议准,追谥明建文帝为恭闵惠皇帝,制作神牌,供奉在太祖神牌的旁边,礼部…… 《历代帝王庙则例》增加记载:庙在阜成门内,坐南朝北;庙门三楹,左右门各一座,门前石梁三座,景德门五楹,台基高大,石栏环护,前后…… 有三道台阶,中间十一层,左右各九层,左右门各一座。正中是景德崇圣殿,九楹,重檐,台基高大,石栏环绕。南面有三道台阶,中间十…… 有三级,左右各十一层;东西各有一道台阶,各十二层;两侧廊庑各七楹,各有一道台阶,均为八级;廊庑前各有燎炉一座。殿南面…… 有御碑亭一座,殿后一座;祭器库五楹,均面向南。景德门外,东面有神库、神厨各三楹,宰牲亭三楹,均面向西;井亭一座。其…… 西面是承祭官斋戒住宿的地方。庙门内东南角有钟楼一座,四周围墙长一百八十六丈三尺八寸。庙门外东西两侧各有下马牌一块,景…… 德街牌坊各一座。正殿覆盖黄色琉璃瓦,两侧廊庑覆盖青色琉璃瓦,均同上。又增加乾隆四年议准:帝王庙举行饮福受胙礼时,停止…… 另设拜褥。乾隆二十九年奏准,代皇帝祭祀帝王庙时,停止在祭文中开列尚书、都统的职名;亲王、郡王等职名则具奏请旨,著为…… 法令,均同上。又增加世宗御制《历代帝王庙碑文》:历代帝王受崇敬祭祀的制度,始于唐天宝七年。当时开始设置帝王庙,京城中只祭祀三代…… 以前的帝王而已。明洪武六年,才在金陵建立帝王庙;嘉靖十年,才在京师阜成门内建庙。明朝初年制定制度时,当时议礼的大臣不能…… 通晓礼制的大体,只崇祀开创帝业的君主,陪祀的只是开国功臣,此后便缺漏不行了。我皇考圣祖仁皇帝秉持大公之道,折中斟酌历代制度,深思祭祀典礼应当修订…… 康熙六十一年特地下谕,命朝廷大臣从容详细地确议,具奏上报。到了朕继承帝位之初,朝廷开始上奏旧制所崇祀的帝王二十一位,现今增加…… 为一百四十三位;旧制陪祀功臣三十九人,现今增加四十人。朕遵奉先帝的遗志,重新书写牌位,择定吉日迎入庙中,举行祭告礼。仰想圣祖皇帝…… 用意深厚,立论正确,远非后人所能企及。三代以前,如夏朝的启能够恭敬承继禹的事业;殷朝的太甲、太戊、武丁,周朝的成王、康王、宣王,都受到诗书的赞美,在史册上光耀…… 三代以后,英明的君主有的隔代相继而生,于是德教连续广泛施行;有的隔几代出现,于是谋略功业再次光大。他们都能使天下得到安定,使百姓达到安康富足。美善的言论流传于信史,善…… 政成为良好的规范。至于凡是承继基业、守成的君主,即使时代机遇各不相同,困厄与亨通也不一样,只要没有因失德而留下恶名,便都是受到上天帝命宠爱安抚的。至于历代…… 名臣,也都由山川钟灵毓秀而生,辅佐当时的君主,功劳关系国家,德行足以辅弼君王;与那些追随创业君主的贤才相比,又有什么逊色呢?然而历来评述不够详尽,庄严的祭祀长期荒废…… 这种缺略实在太严重了!恭敬推崇往昔贤哲,仰慕前代美德;面对明德可以怀想,如同仰视羹食、墙壁上的圣贤像而产生思慕。顾念流传下来的风教,使它历经世代而不被忘却。若要扩…… 大追念先人的宏大规范,破除拘泥一隅的偏见,若不是存心忠厚、器量宽仁、见识超越千古、盛德冠绝历代的君主,就没有能够论及此事的。典章礼制得以修明,是有待于今日了。因此,圣祖皇帝重新加以整治,公正而周详,实在是千万世都不能超越的仁心,也是千万世不可改变…… 的定论。庙貌既已更新,便把事情的始末叙述下来,刻在青色美石上,以昭示久远。又增加御制《重修历代帝王庙碑文》:历代帝王的祭祀,难道是取法古代迁庙、观德的遗意,再加以推广的吗?《尚书》说:“七世之庙,可以观德。” 注疏家认为,世代久远的神主依次迁出,德行盛大的则不毁;这只是就一个朝代而言。《周礼》郑玄的“四类”注说,三皇、五帝、九皇、六十四氏都应当祭祀。《春秋繁露》引用此说,作为由近及远追溯的…… 明证,这正是合祭制度的起源。然而汉、魏以来,主管官员制定仪式,大多只追求帝王开创基业、建立都城的事迹,却没有听说建立帝王庙。到了唐至明,虽有庙宇建立,却一代代专门祭祀开创之君,成为固定制度。又有缺……
书曰:「七世之庙可以观德。」疏家以为世祧者迭迁,德盛者,弗毁,葢就一朝为言,而《周礼》郑氏四类注称三皇、五帝、九皇、六十四氏咸祀之,《繁露》引为自近溯逺之。明证斯正,合食所权舆。然汉魏以来,有司具仪,率求之肇迹建都,而不闻立庙。洎唐迄明,庙立而代以。专祀开创,为常其制。又缺马未备,我皇祖圣祖仁皇帝康熙六十一年勅谕礼官,增祀。茍非失德失器。即蒙业守成者,皆得与飨。我皇考世宗宪皇帝丕缵先型,详定位次。临御伊始,亲诣视成。着于奎文者,綦悉间考旧史所纪,剏守难易之辨,尠有折衷定论。以是对掦曩昔所为法,施于民者,不克兼既其实。独斤斤于殿,于门,于坊,具颜之曰「景德」,景德焉尔?德故若是其偏而不举耶?寅惟祖宗懋敬厥德,咸秩。孔修观法之所存,即知戒之所寓。义至深逺,大雅不云乎?「天难忱,斯不易。惟王,召公奭迪王,祈天永命。」一则曰:「监于有夏。」再则曰:「监于有殷。」寖假入庙,而征统系,由百世之后,等百世之王。一自昭代概之,皆名之为胜国,有不深厪夫屋与墟之儆,而怵惕动容者哉?顾于其间,历选列辟,若稽古之化,浃烝人治。光徃牒者,罔不穆穆棣棣,式在几筵,崇异代同堂之报,故于世数之迁,而得其示戒于无形,抑于世数。之屡迁而不迁,而得其垂法于有永稔乎?此者观德之意,愈以睪然而兴矣。庙自雍正癸丑缮葺,距今且三十载,爰以乾隆壬午,出内帑金,庀而饬之。故事,瓴甋甃以纯緑,兹特易葢。正殿黄瓦,用昭舄奕工。告讫,功适届甲申季春吉祀祇承家法,躬荐新宫,已为长律述事,揭言其大指。会所司请制文,并锲诸碑复详阐之。如此増,乾隆三年御制《戊午季秋祭历代帝王庙礼成纪述八韵》。明禋稽古制,殷礼值秋。
译漏尚未补足,我皇祖圣祖仁皇帝于康熙六十一年下诏谕示礼官:只要不是失德失器,即使是承继基业、守成的君主,也都可以配享。我皇考世宗宪皇帝大力继承先朝制度,详细确定神位次序。即位之初,亲自到庙察看完工情形。记载在御制文章中的,…… 非常详尽。间或考察旧史所记,辨别创业与守成的难易,却很少有折中而确定的论断。因此,对于过去所施行的法制、施于百姓的政事,不能把实际情况全部说明。却只在殿宇、庙门、牌坊上斤斤计较,都题名为“景德”。景德究竟在哪里呢?难道德行本来就是这样偏重一端而不全面举示吗?敬思祖宗勤勉地尊崇道德,所有礼制…… 都安排得十分周备;从中可以看到应当效法的规范,也能知道戒惧之意寄托在哪里。这个意义极其深远,《大雅》不是说过吗:“上天难以诚信对待,这件事并不容易。只有君王,召公奭辅导君王,祈求上天赐予长久的命运。”〔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十一年〕 一处说:“以夏朝为鉴。”再一处说:“以殷朝为鉴。”逐渐进入庙中,考察帝统的承继关系;从百世以后看待百世的君王。自从本朝概括称之为胜国以来,难道有人不深深害怕由宫室变为废墟的警诫,并因此惊惧而改变容色吗?但在其中历数各代君主,考察古代教化,周遍施行于百姓的治理…… 使前代史册光辉显著的,无不庄严恭敬、仪态雍容,仿佛侍立在祭席之前;因此崇敬不同朝代君主同堂受祭的报答,既能从世代迁移中得到无形的戒示,也能在世代…… 屡次更替而不随之迁毁中,得到永久流传的法则。这就是“观德”的意义,越发显得高远而令人振奋。帝王庙自雍正癸丑年修缮,距今已经将近三十年,于是到了乾隆壬午年,拨出内库银两,筹办修整。旧例是屋瓦用纯绿色琉璃铺砌,这次特意改换屋盖;正殿用黄色瓦,以显示事业的光盛。工程告竣,恰逢甲申年暮春的吉日祭祀。朕恭敬遵循家法,亲自荐祭新修宫殿,已经写成长律叙述此事,揭示其中大意。适逢主管官员请求撰写碑文,于是又把全文刻在…… 碑上加以详细阐明。又增加乾隆三年御制《戊午季秋祭历代帝王庙礼成纪述八韵》:考察古制举行庄严祭祀,正值秋季隆重的礼典。旌旗仪仗庄严肃穆,列队的卿士如鹓鹭般整齐;随着清爽秋风打开宝扇,旭日照耀着神圣的祠庙。东西两序陈列钟鼓,千秋万代光耀鼎彝。面对羹墙,增添了感慨和仰慕,典籍确实…… 清楚地垂示后世。面对神灵,恭敬地承受祭祀,心志庄严,仿佛有所思念。曾希望赶上舜、禹,内心却惭愧自己作为君主和人师。朝代更替本来是上天的运行规律,子孙后代可以以此为鉴。又增加乾隆二十九年…… 御制《重修历代帝王庙告成》:神像既已奉安,神位也重新排列。于是趁春祭之时,恭敬亲临瞻仰,实在是逐一申明诚敬肃穆之意。诗中说:三皇五帝,功业道德崇高;历代君王,努力建立中正之道。即使有兴衰更替,抚治人世也无不兢兢业业;代替上天治理天下,向来要以观察德行为准。看那迁庙制度,是用来陈列历代新旧神主的;幽深的宫殿,更令人想起身着黄袍的君王。教人改变旧制。过去庙瓦都用纯绿色琉璃铺砌,这次因新修正殿,改盖黄色琉璃瓦。听说刻制羽调,发声合于梧桐;考察经籍,圣祖又增加了神位。康熙六十一年,皇祖考确定历代帝王庙神位,守成的君主也列入,并增加到祭典之中。恭敬效法世宗,亲自举行祭祀;皇考于雍正二年春季亲自前往…… 行礼,乐声和谐,礼仪章法完备;追溯古制,洁牲和币帛数量合乎规定,希望神灵通晓工程落成;亲临此地,抒发诚敬之心,完成祭祀而从容致敬。仰望光明盛德,以周朝鉴戒殷朝,以殷朝鉴戒夏朝,天命实在难以捉摸……〔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年〕
时肃肃旗常,列跄跄鹓鹭,随爽风开寳扇,旭日耀灵祠。两序陈钟鼓,千秋焕鼎彝。羹墙増忾慕,典籍信。
昭垂对越,严将祀钦承,俨若思志。曽希舜禹,心愧作君师。代谢固天运孙曽鉴在兹增乾隆二十九年。
御制重修历代帝王庙告成,既奉神御,复位。爰以春祭,恭临式瞻,实枚用申诚肃。诗三皇五帝,道功崇。
历代君王懋建中,虽是乘除,抚人世莫非兢业,代天工由来观德,视迁庙用以陈年新,閟宫更忆戴黄。
教易瓦旧制,庙瓦皆甃用纯緑,兹以新葺正殿,易盖黄瓦。闻刻羽发调桐,考经圣祖加之位,康熙六十
一年,皇祖考定历代帝王庙位,守成列辟,并増入祀典,敬法世宗,祀以躬,皇考于雍正二年春季亲诣。
行礼,乐亮礼章,溯古制牲蠲币量,冀神通落成,莅止摅诚恪,蒇祀虚徐,仰显融周监在殷,殷监夏难谌。
益切惕予衷,原弘慈广济寺,东望西安门,西接平则门,帝王庙,南邻干石桥,万松老人塔,北近大街寺。
基二十畆,弘慈广济寺志。臣等谨按:弘慈广济寺在历代帝王庙东,寺基二十畆,今无复旧规矣。原万
安弘慈《广济寺碑》:都城内西大市街北有古刹废址,相传为西刘村寺。景泰间,人有得佛像及石龟石。
柱于土中,山西僧普慧与其徒圆洪辈图兴复之。尚衣监太监廖屏以门赐额曰《弘慈广济》。时天顺丙。
戌岁也。弘慈广济寺志,原万历癸未,彭城伯张守忠、惠安伯张元善重修。同上,臣等谨按弘慈广济寺。
旧为西刘村寺,金时刘望云建。明天顺初,僧普慧因其址重葺之,赐额曰「弘慈广济寺」。本朝康熙三十
八年奉勅重建,御制碑文勒石,并临米芾《观音赞》及渗金释迦、观音、普贤像,颁赐寺中。正殿扁曰「妙明」。
圆通戒坛扁曰:「持梵律」,皆圣祖仁皇帝御书。乾隆十二年,皇上临幸兹寺,御制诗一首,勒石殿西,并御
书种诸善根,扁恭悬殿内,増圣祖御制《弘慈广济寺碑》。葢闻堂开鹿苑,夸祇树之香林;境辟鹫峰,传寳。
华之胜地,若其清风盈丈室,亦岂在于离羣?皎月映禅心,初何嫌于近市?正以琳宫伊迩,瞻龙象者知。
尊精舍非遥,聴鼓钟者易肃。兹弘慈广济寺,夙称名刹,旧住髙僧,梵宇庄严,峙鳯城之兑位,呗音宣朗。
接紫陌之西隅,古木垂荫于阶除,皓鹤闻经于戺户。境幽尘隔,如在山林;心逺地偏,焉知阛阓?莲花幢。
内常明,日月之灯,栢子香中,深入栴檀之海。六时禅诵,铎铃飨彻,丹霄四海,缁流钵锡云,依法界蔵经。
阁敞珠聨贝叶之文,说戒坛髙石点雨花之偈,是以驻跸常临于浄地,挥毫特贲于禅扉。睠此幽恬,赏
其清旷,僧湛佑心通释典,志励虔修,葺陈构而维新,率羣衲以遵礼。住持僧然丛克襄厥事,庭宇秩然。
盖其教以利益羣生为本,其事以修持戒律为归。朕嘉其同善之心,挹彼广慈之义,俯俞敦请,爰锡斯。
文振宝筏之宗风,弘金绳之觉路,用垂贞石以示来兹。増乾隆十二年御制《广济寺鐡树歌》。石桥之北。
鳯城西荘,严净域开招提我来白昼考岁月。苔阶偶抚昔人碑石。龟石柱出,废址如幻。具足非然,疑寳。
构珠缨,悬日月,相好特表,天人师戒坛左峙,授摩羯擘窠,神迹辉云楣,戒坛内持戒律匾,圣祖御笔也。
曲廊右转,筑精舍。虽城市也,而幽竒。庭前倔矗老干,摩挲不辨桐与桤。轮囷盘鬰,戛霄汉。层层旌节排。
神芝白足,僧人称鐡树木,疏希见,谁能知?大椿散木,此其类。名以不坏,理亦宜。佷山千岁,挺不朽,彼小。
隠耳奚堪题?饱参佛定得如是?熟阅世道何纷兮!天风为我吹万虑。童童盖下,聊依迟增。张守忠张元。
善重修广济寺碑记略。弘慈广济寺肇自天顺丙戌,落成于成化甲辰,迄今历百年,殿宇倾颓,因与同
志者,于万历甲申孟夏鸠工修葺,易朽成坚,稍称完整。云弘慈广济寺志,增髙珩重修金佛像碑记略。
弘慈广济寺,帝城古刹也。兵燹以来,丹青漶漫,绀宇白毫,风雨剥落。工部尚书、廵抚畿辅捷轩王公太
夫人刘氏捐赀鼎新之下,至法筵供器,一切灿然。康熙九年,岁次庚戍,夷则月望日立石。同上增严我。
斯栴檀佛记略。康熙中,王国弼与其弟国臣得栴檀香,髙数尺,寳而蔵之。江南刘拱北,良工也,为刻佛。
像三年,像始竣。以辛酉之冬,迎入广济寺供飬。是年十月三十日,圣祖临幸,解白悦悬像左臂焉。弘慈
广济寺新志
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五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
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五十二三
详校官庶吉士臣 胡钰
检讨臣德生覆勘
总校官进士臣程嘉谟
校对兼誊录举人臣李传燮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五十二
城市内城西城三
译越发使我的内心警惕。原弘慈广济寺:向东望是西安门,向西连接平则门;帝王庙南邻干石桥、万松老人塔,北面靠近大街寺。占地二十亩。《弘慈广济寺志》。臣等谨按:弘慈广济寺在历代帝王庙东面,寺基二十亩,如今已经不再保留原来的规模。〔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九年〕 原万安弘慈《广济寺碑》记载:都城内西大市街北面有一处古寺废址,传说是西刘村寺。景泰年间,有人从土中发掘出佛像以及石龟、石…… 柱,山西僧人普慧与他的弟子圆洪等人谋划复兴此寺。尚衣监太监廖屏因而赐匾,题为“弘慈广济”。当时是天顺丙…… 戌年。《弘慈广济寺志》。原万历癸未年,彭城伯张守忠、惠安伯张元善重修。同上。臣等谨按:弘慈广济寺原来是西刘村寺,金代刘望云所建。明天顺初年,僧人普慧因旧址重新修葺,赐名“弘慈广济寺”。本朝康熙三十八年奉诏重建,御制碑文刻在石上,又临摹米芾《观音赞》,并将鎏金释迦、观音、普贤像颁赐寺中。正殿匾额题为“妙明”。〔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年、正二年〕 圆通戒坛匾额题为“持梵律”,都是圣祖仁皇帝亲笔所书。乾隆十二年,皇上临幸此寺,作诗一首,刻在殿西,又亲书“种诸善根”匾额,恭敬地悬挂在殿内。又增加圣祖御制《弘慈广济寺碑》:听说佛堂开在鹿苑,夸耀祇树的香林;境地开辟如鹫峰,传为宝华的胜地。至于清风充满丈室,难道一定要远离群居之处吗?皎洁的月光映照禅心,起初又何必嫌弃靠近市场呢?正因为佛寺近在眼前,瞻仰佛法龙象的人便知道尊敬;精舍并不遥远,听到钟鼓的人就容易肃然起敬。如今这弘慈广济寺,早已著名为名刹,旧日住着高僧,梵宇庄严,位于凤城西南方,诵经声宏亮。它连接着紫陌西边的角落,古树在台阶庭院间垂下树荫,白鹤在门槛旁听经。环境幽静,隔绝尘嚣,仿佛身在山林;心境远离尘俗,地处偏僻,哪里还知道闹市呢?莲花幢…… 内常明,犹如日月之灯;在柏子香气中,深入栴檀香海。每日六时禅诵,铎铃声响彻;从丹霄到四海,僧侣手持钵锡如云,依据法界藏经…… 柱子立在土中,山西僧人普慧和他的徒弟圆洪等人谋划修复寺院。尚衣监太监廖屏因而赐匾,题额为《弘慈广济》。当时是天顺丙 戌年。弘慈广济寺志记载:原在万历癸未年,彭城伯张守忠、惠安伯张元善重修。以上同前。臣等谨按:弘慈广济寺 旧名西刘村寺,是金代刘望云所建。明朝天顺初年,僧人普慧在原址重新修葺,赐额为“弘慈广济寺”。本朝康熙三十 八年奉诏重建,御制碑文刻在石上,并将临摹米芾《观音赞》以及鎏金释迦、观音、普贤像颁赐给寺中。正殿匾额题为“妙明”。圆通戒坛匾额题为“持梵律”,都是圣祖仁皇帝亲笔书写。乾隆十二年,皇上驾临此寺,御制诗一首,刻石立在殿西,并亲笔书写“种诸善根”,匾额恭敬地悬挂在殿内,又增刻圣祖御制《弘慈广济寺碑》。我听说 佛堂开设如鹿苑,足以夸耀祇树香林;境地开辟如鹫峰,传扬宝华胜地的盛况;至于清风充满丈室,难道一定要远离人群才有吗?皎洁的月光映照禅心,起初又何必嫌它靠近市集?正因为琳宫就在附近,瞻仰龙象的人便知道 尊贵的精舍并不遥远,听到鼓钟声音的人自然容易肃然起敬。这座弘慈广济寺,早已被称为名刹,过去曾有高僧居住,梵宇庄严,坐落在凤城的兑位,梵呗之声宣扬清朗,连接着紫陌西面的角隅;古树在台阶和庭院间垂下树荫,白鹤在门槛旁听闻经声。这里环境幽静、尘嚣隔绝,仿佛置身山林;心境远离尘俗、地处偏僻,哪里还知道市井街巷?莲花幢 内常明,日月仿佛化作灯火;在柏子香气之中,深入栴檀香海。每日六时禅坐诵经,铎铃声响彻四方;丹霄四海之间,僧侣手持钵盂、锡杖如云,依照《法界藏经》而行。楼阁敞开,悬挂着珍珠联缀的贝叶经文;戒坛高耸,石上点缀着雨花的偈语。因此皇帝驻跸时常常来到这片净土,挥笔题字,特意为禅门增光。顾念这里幽静安闲,欣赏…… 它的清幽开阔。僧人湛佑心通佛教经典,立志虔诚修行,修葺旧有建筑使之焕然一新,率领众僧遵守礼法。住持僧然丛能够协助完成此事,庭院殿宇整齐有序。佛教以利益众生为根本,以修持戒律为归宿。朕赞许他们共同行善的心意,取法于广施慈悲的义理,俯允他们的诚恳请求,于是赐下这篇…… 文章,以振兴佛法宝筏的宗风,弘扬金绳觉路,并刻在坚贞的石碑上,垂示后世。又增加乾隆十二年御制《广济寺铁树歌》:石桥的北面…… 是凤城西庄。庄严清净的佛境中建有招提寺,我在白昼前来考察岁月;偶然抚摸长满苔藓的古人碑石。石龟、石柱从土中出露,废弃的旧址如幻影一般。具足…… 非然,疑为宝构珠缨,悬映日月;佛像相好格外显著。天人师的戒坛在左侧高耸,传授摩羯擘窠书,神奇遗迹光照云间屋脊;戒坛内悬有“持戒律”匾额,是圣祖亲笔。曲廊向右转,建有精舍。虽然处在城市之中,却幽静奇特。庭前有一株挺拔的老树,抚摸辨认不出是梧桐还是桤木。树干盘曲繁茂,直冲云霄。层层枝叶如旌节排列。神奇的灵芝,洁白的树根,僧人称它为铁树;枝叶稀疏少见,谁能辨识呢?它如大椿和散木一类。以“不坏”命名,理应如此。佷山上的千岁树挺立不朽,那些小…… 树只是隐没罢了,哪里值得题咏?难道是饱参佛法、入定修行才得到这样的境界吗?细看世道,为什么如此纷乱啊!天风为我吹散万般忧虑。在浓荫如伞的树下,姑且停留片刻。张守忠、张元善《重修广济寺碑记》略:弘慈广济寺始建于天顺丙戌,成于成化甲辰,至今经过一百年,殿宇已经倾颓。因此与志同道合的人在万历甲申年初夏召集工匠修葺,换朽木为坚材,稍稍恢复完整。《弘慈广济寺志》。又增高珩《重修金佛像碑记》略:弘慈广济寺是帝都的古刹。自从兵火以来,彩绘漫漶,青色佛殿和佛像白毫都被风雨剥蚀。工部尚书、巡抚畿辅捷轩王公太…… 夫人刘氏捐资彻底修缮后,直到佛事供器,一切都灿然一新。康熙九年,岁次庚戌,夷则月望日立碑。同上。又增加严我…… 《栴檀佛记》略:康熙年间,王国弼与弟弟国臣得到一根数尺高的栴檀香木,把它当作珍宝收藏。江南人刘拱北是巧匠,替他们雕刻佛…… 像,历时三年才完成。辛酉年冬天,将佛像迎入广济寺供养。这年十月三十日,圣祖亲临,解下白绫,悬挂在佛像左臂上。《弘慈…… 广济寺新志。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五十一。《钦定四库全书》。史部。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五十二、卷三。详校官、庶吉士臣胡钰。检讨臣德生复核。总校官、进士臣程嘉谟。校对兼誊录、举人臣李传燮。《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五十二。城市:内城,西城,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