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五十

译臣等谨按：朱彝尊原书所载，从宣武门街以西起，到西北城角，均属西城。本朝定制规定，从泡子街向南则隶属南城。因此。把这一部分移到南城卷中。又，发祥坊护国寺街起，到德胜门街西城墙为止，原书归入北城，现今归入西城，所以移到西城条下叙述。卷末又按：宣武门北面有一座单牌楼，名叫瞻云。再向北约二里，有四座牌楼，东面题“行义”，西面题“履仁”，南北面题“大市街”。原书。金城坊有五牌、二十二铺，设有普照寺、铁佛寺。《五城坊巷胡衕集》记载。臣等谨按：铁佛寺在顺城街四眼井，铁佛。铁佛像现在还保存在寺中，普照寺则无从考查。原来的唐代淤泥寺，就是今天的鹫峰寺。“鹫峰”是唐代僧人的法号，见于唐人所刻《心经》中。寺在内。城西角中有栴檀瑞相，元代学士程巨夫曾记载这件事，但说法荒诞，不足相信。不过佛像的形制以及衣纹仿佛要活动起来，并非近代人所。能够制作。《春明梦余录》原文说：鹫峰寺在城西墙边，寺院很低洼狭小，但供奉着栴檀佛。佛像用栴檀木制成，衣服没有缝线，像天衣。眼睛向上看，左手上举，右手下俯，相貌端庄严肃，远远不同于通常的造像。历代以来，每逢迁都，便随着都城迁移而供奉。元代把栴檀佛像刻在石上，并立。在碑座之间，任人拓印。《燕都游览志》说：城隍庙南面有鹫峰寺，栴檀佛像高五尺多，颜色近似深碧色。万历年间，慈圣。太后开始给佛像涂饰金色。《帝京景物略》原文说：京师鹫峰寺有栴檀释迦接引像。它站立的脚。几乎呈交趾状，不作八字形衣纹。都作直褶，好像出水时的衣服，贴附在大腿和手臂之间；面目向上，绝不像今天所说的满月相。《只编》记载：原淤泥禅寺《心经》，现在在京师。城内西南角的鹫峰寺，在经文末尾正书写着：“大唐贞观二十二年三月吉日建立。”碑上写着：“宫官张功谨、敬德监造。”现在。山东、河北许多寺院都说是尉迟敬德创建的，有人认为就是尉迟敬德。但考察许敬宗所撰《敬德神道碑》和他的本传，都没有镇守幽州的事情。而且也不应把他列在宫官之下。《金石文字记补》说：京师有唐人书写的《心经》三件，一件是贞观二十二年刻石，在淤泥禅。寺中；一件为赵偃书写，广德二年刻石；一件刻于大足年间，由僧人有晦建立。《古林金石表补》记载：万历己未年，鹫峰寺僧济舟在殿中诵经。有一位士人在台阶下礼拜，僧人看见他的仪表举止不同寻常，便迎请他上殿。士人不肯，僧人坚持迎请不止。士人自己表明身份说：“我是城隍。”殿中有戒神守护，他不敢。轻易进入。话说完后，便不见了。《偶笔》记载。臣等谨按：鹫峰寺又名卧佛寺，因为寺中有卧佛而得名。栴檀佛像在本朝康熙四年。十月奉诏移到弘仁寺供奉，另铸一尊铜制如来像送回本寺供奉。栴檀佛像自西土流传到震旦，事情的始末详见弘仁寺条下。至于刻在石上的佛像，现在弘仁寺、圣安寺中都有。《燕都游览志》所说立在鹫峰寺台阶之间的石碑，则已经无法考查。所传唐。代《心经》石幢如今还在庭院内，但字迹非常恶劣，完全不像唐人书法。而且考察贞观年号只到二十三年，石幢上却误刻为三十二年。又把“三”字改成“二”字，说是唐人书写、唐时刻年，怎么会有这样的错误？它显然是后人伪托的。乾隆二十六年御制《重。修鹫峰寺碑文》辨证得很详细，足以纠正过去流传的错误。《增御制重修鹫峰寺碑记》说：鹫峰寺虽然不是古代著名寺刹，但是。《帝京景物略》等书都称说它，是因为寺中有栴檀佛像。此像就是《功德经》所说优填王用香木交给天匠所造的佛像。它的。成像年月、佛授记的因缘以及从西土传到震旦的始末，元代翰林承旨程巨夫记载得尤其详细。考察此像从金源时期开始。显现于燕京。元代时，先由圣安寺迁到仁智殿，后来又迁到大圣寿万安寺，共三次更换地点。明嘉靖年间万安寺毁坏，于是移到这里供奉。本朝康熙四年，皇祖认为佛像屡次显现灵异，应当选择庄严胜地来彰显其殊胜；又因这座寺院低洼狭小、不相称，于是在液池西岸修建弘。仁寺作为瑞相道场，并重新铸造一尊铜制释迦如来像，送回本寺供奉。如来没有从哪里来，也没有到哪里去，因此所处之境就是佛，本来不应作。分别观察，何况佛没有我相、人相；所谓“一合相”，也就不是一合相。又何尝需要执着于彼处正确、此处错误呢？寺中相传它。就是唐代淤泥寺。这种说法源自明代大学士商辂的碑记，称创建寺院时，寺僧秀峰掘地得到一座刻有《心经》的石幢，正面刻着唐贞观。二十二年，敕令修建淤泥寺，以及住持三藏比丘秀峰。因为僧人的名字恰好相同，便夸说他是开山祖师、前世修成的善果。又因为石幢上有“宫官张功谨”。“敬德监造”字样，便说是唐太宗命功臣建造的。考察当时年分，尉迟敬德早已退休，怎么可能到幽州建造石幢？何况还把名字列在宫官之下。后来知道这种说法是妄说，本来无需再深究。现在石幢还在，字迹恶劣，不像唐人书法；也许就是秀峰故意伪造这次刻石来装饰神奇，无知的人于是跟着附会。也未可知，只是时间已经过去很久，姑且仍然沿用旧说。然而碑文实在鄙俗不堪，商辂是文人，不应写出这样的文字。如今字迹漫漶、痕迹消失，也是一件快事。于是孙承。泽《春明梦余录》又认为“鹫峰”是唐代僧人的法号。灵鹫山的一峰，就是西竺的耆阇崛山兰若，取它来命名，含义很容易明白；况且“鹫”。与“秀”读音相近而字形不同，更不容混淆。孙承泽生长于此，为什么只是听信传闻，却不加辨析考察呢？寺院逐渐衰败，于是命内府修葺。更新，使它恢复旧日景观；于是举出大概情况，记在碑上，并一并订正如上。《增吴士云〈水塘庵记略〉》说：都城中有圆通庵和鹫峰。两座禅寺并列，它们的西面是苍翠的名山和清冽的寒泉；东面是森严的帝王宫殿，百货按时汇集；北面是城隍坐镇，神威显赫；南面。则是万家井邑环绕、凤城回旋，因此这里是最优胜的地方，世代作为我们家族的社馆。为什么称作水塘庵？因为庵外两旁的空地有积水。池水与沟渠相通。为什么又称为我们家的社馆？因为我们家族聚族购买它，房屋倒塌了，就多次聚族修葺。僧人为什么由道桂主持？道桂。

译的师父说：“西宗从歙西清泉寺而来，因为性情和习惯相同，所以世代相守。哪里只是别的僧人不能窥视我们家族的堂屋建筑，也不能窥视。僧家的衣钵呢？”崇祯甲戌年，吴士云撰写。《五城寺院册》记载。臣等谨按：圆通庵现在名为圆通禅林，在鹫峰寺东面的水塘。关于吴士云所说的水塘，无法考查。吴士云《水塘庵记》的石刻现在还在殿中。《原天顺元年五月敕户部》记载，命顺天府在大兴、宛平二县各。设立一所养济院。《明英宗实录》记载。臣等谨按：养济院旧址无法考查。如今五城改设栖流所，西城有两处，其余四城每城。各有一处，都在外城；每年从户部拨支银两，安置贫困、多病、无所依靠的人。《原元世祖庙在金城坊，洪武十年建》。《明一。统志补》载《元世祖庙》：洪武初年建立，每年二月、八月中旬择日，派顺天府官员祭祀。嘉靖二十四年停止。《明会典》原文说，嘉靖。二十四年，礼科右给事中陈棐上奏说：“国家祭祀历代帝王陵寝，从伏羲一直到宋孝宗，共祭三十五座陵墓。” 所祭之处都有真实存在的陵墓，只有顺天府所祭的元世祖陵，实际上只是暂借府西的庙址，清扫台阶、设置席位和帷帐来完成祭祀。既然说是祭陵，实际上却没有。陵墓，臣认为应当停止祭祀，才合适。《春明梦余录》原文载马中锡拜谒元世祖庙诗：世祖祠堂带着夕阳余晖，碧苔年代久远而幽暗，碑文在蓟门；今日。每天瞻仰遗像，谁还知道当年抬辇、如今已经荒废的旧坟？墓前棂楔只剩一半蒙古文字，廊屋背面还画着伯颜的军队。可怜树木年老而不再开花，白昼黑夜都听见鸮鸟鸣叫。《东田漫稿》。臣等谨按：元世祖庙早已废弃。原来的元佑圣王灵应庙，就是今天的都城隍庙，在城西刑部街。《春明梦余录》。增补：都城隍庙在大都城西南角顺承门内，坐西朝东。国朝创建，有碑。《元一统志》说：原天历二年加封大都城。隍神为护国保宁王夫人，即护国保宁王妃。《元史》载：《金佑圣王灵应碑》，贞元元年许复书；《元佑圣王灵。应碑》，至元五年任栻撰；《张礼书元城隍庙碑》，至治四年庄文昭书；《元大都城隍佑圣王庙碑》，泰定三年。立《元大都城隍庙碑》，至顺二年虞集撰，喀喇库库书；《元护国佑圣王记》，至正二十五年吴云书。《天下金。石志补》记载都城隍庙元碑七通：在寝殿后面的有四通，左边一通是《长明灯记》，立于至正二十六年十月；一通立于元贞元。年正月，韩从政撰文，许复书写，并篆写碑额；一通立于至正四年九月，余阙撰文，庄文昭书写；一通立于至正二十五。年十二月，童梓撰文，吴云书写，张璂篆额。右边有三通，其中一通立于至元五年六月，任栻撰文，张礼书写；其余两通碑。上的字迹已经剥落，再也无法辨认。寝殿内有两只朱漆木桶，大得能容纳数十石水。还有万历年间进造浴盆和换水的两通碑，大概是都。城中取水很困难，所以储存这些水以防意外。道士却说这是神沐浴用的水，眼病患者用它洗眼就能痊愈，借此欺骗世人。《云补》说都城隍庙有。元代余忠宣公碑，至正四年立石。文辞鄙陋，《青阳集》中没有收录，不是余忠宣公所作。《缁素录》《稼堂杂抄》。臣等谨按：元代七。通碑早已废弃，两只浴盆现在还在后殿，但是否就是明万历年间制作的，已经无法考查。《缁素录》所说的两通“换水碑”也已不存在。《补韩从。政佑圣王灵应碑序》说：大元拥有天下，建立大都，设立宗庙，安定社稷，怀柔百神。凡列入祭祀制度的神灵，都由朝廷命令普遍祭祀，隆重供奉丰厚祭品。春夏祭祀从不缺少。至元初年，选择都城西南方的一角，命少府督工创建城隍庙。不久便落成，丹青装饰齐备，壮丽得像王者居住、主管。善恶的神府，统领山川，特封为佑圣王。每逢朔日、望日，车马全部聚集，向神祈祷的人多得无法计算。先至元二十八年七月七。日夜间，文明街右侧发生盗杀银千户及其两个奴仆的案件。有司把邻里保甲拘押入狱，审讯超过一年。省部委派本路府推官周从仕亲自到场。此事发生后，周从仕在至元二十九年五月十八日带领属吏斋戒沐浴，在王神像前祈祷，并一同住宿在廊下。当夜将近半夜，忽然听到音乐奏响，远处似有。声音，近处却看不见踪迹；仔细听又有锁钥声，殿门仿佛打开，恍惚像神灵降临。官吏相互说：“如今得到这样的感应，杀人的凶手神一定知道。”第二天提审。囚徒，其中有赵塔齐尔，仿佛被神灵摄服，自己招供说：“杀死银千户的人就是我。”从此冤狱都有了罪犯，远近听说后，没有。不惊讶赞叹的。翰林院兼国史院从事韩从政撰文，太常寺礼值官许复书写。按：塔齐尔是蒙古语“瘠”的意思，旧作塔察。尔，今译改。《任栻〈大都城隍庙碑略〉》说：京师是天下人趋向并定居的地方，大约有百万户人家。它能够抵御灾害祸患，显明地辅助众生。使人得到福善、使作恶者遭受祸患，暗中辅助天道运行，必定有神灵主持。国朝在城西南角祭祀神灵，爵号和祭祀等级比外郡更高，以表明宗庙社稷、宫。阙所在之处，以显示礼制的尊重。神乐歌辞说：“献上我的牲畜啊，肥壮而纯洁；献上我的盛器啊，菜肴芬芳。桂花美酒啊，玉杯。神灵只有德行啊，才会享用。敲击金。器啊，节奏配鼓；我一边歌唱，一边起舞。白云车啊，彩虹旗；神灵降临啊，来自帝王庭院。祈求丰年就使五谷丰收啊，驱逐旱魃和厉鬼；神心喜悦啊，报答祭祀永不废止。奎章。阁侍书学士兼翰林侍讲学士任栻撰写，奉直大夫尚舍寺经历、冀州阴阳学正李郁书写。《原虞集大都城。隍庙碑》：世祖圣德神功文武皇帝。至元四年，岁在丁卯，正月丁未吉日，开始营建大都，建立朝廷、宗庙和社稷。设置官府、仓库来安置万民，辨明方位，端正位置，秩序井然，为子孙后代建立万世帝王的基业。至元七年，太保刘秉忠、大都留守。叚贞、侍仪奉御臣和坦、礼部侍郎臣伊苏等上言：“大都城已经建成，应当有显赫的神灵主持，请建立城隍神庙。”皇帝认为正确。于是下令择地建庙。按照命令，在城西南角得到吉兆，便修建城隍庙，设置神像祭祀，封神为佑圣王，并命道士叚志祥修筑。

译宫观在庙旁，道士世代守护。从内廷到百官和百姓，无论水灾、旱灾、疾病、瘟疫，都无不尊崇礼敬神灵。近来六十多年，国家太平，百姓。财物繁盛，一天比一天兴盛，而神灵所依凭的庙宇也更加厚重。祭祀制度中所说的，正是有了这种举措便没有人敢废止的情形吧？于是天历二年二月。庚子日，皇后派内侍传达旨意，中政院臣派人对皇帝说：“城隍神庙是世祖皇帝时修建的，祈祷必有回应，声威显赫；但庙宇。长期破败而没有修葺，无法报答神明的恩惠，也无法继承世祖的意旨。请从内库拨出宝钞五万缗进行修缮。”皇帝下制说：“可以。”命京尹臣贾某负责督办。太史认为择定的日期不合适，请求等待吉日。九月，参知政事臣赵世安等奉诏封神为“护国保宁佑圣王”，其配偶为“护国。保宁佑圣王妃”。至顺二年二月癸亥日，认为以前赏赐的财物不够使用，又增赐宝钞十万缗，大规模修治。平章政事臣阿。尔哈雅、工部尚书臣永和、尔实奉诏主持此事，并且命令他们说：“如果土木工程有余资，就把它赏给各庙，供日常使用。”于是工。部率领属员立即开工。土木、瓦石、金碧、丹垩，都准备充足而精良。各种工匠一同施工，没有谁敢不虔诚。不久便告成，于是下令由史臣集。撰写制文、刻石，使它流传后世。臣虞集拜手叩首说：“圣上受命于天，继承大统。武臣的功劳写在盟府，百神相互协助。” 这本来就是应该的啊！圣后辅佐，成就圣明功业，对一位神灵的报答也不敢忘记。可以借此观察德行，可以借此求得福泽，也可以用来劝勉臣民。唉！盛大啊，于是作诗说：“伟大的皇帝建立国家，居于天下中央而谋划宏图，统治四方，以此显示没有边外遗漏。四面排列城墙，壮丽如同天上的垣墙。于是建立显赫的神灵，使国家长久稳固。” 司空奉诏，慎重选择吉地，在西南方修建庙宇，用来祝愿福庆。应当遵循典章法则，既有社神，也有方神。百姓万民，没有谁敢不举行禳除灾祸的祭祀。神灵离我们很近，有正殿和。寝殿。神灵欢悦，国家便安康；神威发怒，便令人敬畏。每年按时献上牲畜美酒，精米祭品，无论大小，男女都来参加。历代圣主清明，岁月已经过去六十年，风气畅达，民物。丰盛繁殖。屋檐椽角的丹青墙面却没有更新，凭什么使神灵安居？好让神灵保佑我们。皇上仁德至极，想着保护百姓；圣后也挂念他们，命令在神灵处祈祷。天空高远，太阳明亮，风。尘不惊，广开明堂，治理功业告成；有祈求，也有报答，这是古来的道理。拿出宫府财物，拆除破败之处，改换弯曲倾斜的部分。山墙藻饰非常文采，既安闲又安稳。按照王爵的封号。再加以更加尊崇的封号，神灵降临而欢喜，百种祥和汇聚，传达上天的恩赐，成为皇帝的福祉；家室福祚长久，福禄延续万年，并且留给百姓，使他们生养不受损害；高大的城墙巍峨。如泰山般坚固，神灵永远有所依凭，这是皇帝获得众多福祉。道园《学古录》：按，和坦在蒙古语中是“城”的意思。伊苏的含义见前。旧作忽都于思阿尔。雅的含义见前。哈雅在蒙古语中是“墙”的意思，旧作阿礼海牙。永和尔在蒙古语中是“绒”的意思，旧作岩穆忽尔。现今都改作译名。补录童梓《加封。圣号颁降宣命记》：世祖皇帝在燕地定都，城墙和城隍都建成后，便命太保臣刘秉忠在西南方建立神祠，赐匾额为“佑圣王”。到天历己巳年，文宗命参知政事臣赵世安加封神号为“护国保宁”，赐香幡及褚币五万缗，想修葺破败的庙宇。太。史认为费用不够，于是暂时搁置。到了至顺辛未年，又增加赏赐十万缗，重新装饰神像和绘画，以朽木换成坚固材料，增高城墙、加筑台阶，涂饰金碧丹青，灿烂辉煌。《元。统志》载：当今皇帝即位，端正大统，治理百姓、祭祀神灵，遵循祖先的训示，开始举行隆重祭祀。下诏加封神妃为“宏仁广惠神妃”，沿用这一封号。至正癸卯年。春三月，监察御史和逊敏、珠尔哈、雅伊尔、特穆尔、

译孟克特穆尔、韩楫、黄夔上言：近来京畿发生警情，虽然武臣尽力，但是整个城池能够安定，难道不是神灵暗中相助吗？何况五谷屡次丰收，疾病瘟疫没有发生，按理应当崇敬神灵、举行昭报。奏章送达中书丞相搠公以及郎中。萨哩黙色、员外、福安、都事玖珠共同认为，神灵十分灵异，为百姓抵御祸患，凡有禳灾祈祷，没有不应验的；提高并褒美神灵的徽号，在礼制上是合适的。于是催促把此事交给春官，交奉常寺议定，认为应当加封为“护国孚化保宁宏仁广惠佑圣王”，奏报皇帝。皇帝下制说：“可以。”仍颁发宣命以及尚。酝香币，派遣集贤院众官；皇姊庄靖大长公主派额琳沁，佐特皇后派资政同知图列图、阿穆尔布哈皇。太子皇妃派长庆卿乌兰特穆尔，全部携带香和币帛到庙中致祭。老人和儿童争相瞻仰，牲畜美酒交相献上。当地人、太史院管勾董本立。延请吴云书写大殿匾额，并用泥金装饰，以彰显新颁的神号。此前，庙中香火日益兴盛，但开门、关闭和洒扫一直没有主管的人。长春宫道士张志忠奉诏推荐葆光大师叚志祥主持这件事，于是量取庙东的空地，建造元元殿，旁边修建环宇供道士居住，使甲乙两房轮流住持，以守护神祠。皇太子皇妃派长庆卿乌兰特穆尔，全部携带香和币帛到庙中致祭。老人和儿童争相瞻仰，牲醴交相献上。里人、太史院管勾董本立。延请吴云书写大殿匾额，用泥金装饰，以彰显新颁的神号。先前庙中香火日益兴盛，但开闭门户和洒扫一直没有主管的人。长春道士张志忠承。奉诏推荐葆光大师叚志祥主持此事，于是量取庙东的空地，建造元元殿，旁边修建环宇供道士居住，使甲乙两房轮流住持，以守护神祠。年久以后，提点王道从在西堂退休。到这时，降下玺书，授予守真纯素明善大师张德元主持本宫；善应元明守一。大师商慎和、崇元明，以及善达妙大师朱德明，都担任本宫提点，开始颁给五品印信。前御史赵元僧，当时任集贤都。参与成就此事的众人，又推举志静淳真大师杨德益为宫门提举，兼任宫门事务提点，大家都商议立碑来记载这一盛典，又谋划于 本立经，其费用于是征取。于是我记载事实，谨按《祭法》说：“对人民有功，就祭祀他；能够抵御大灾、捍卫大患，就祭祀他。”所以城隍之神，凡天下的城池都建祠祭祀，何况国都还是天子乘万乘车所居、四方所仰望、百灵所呵护的地方呢？朝廷屡次赐予美好的尊号，以报答神的赐福，崇敬信奉 可以说已经达到极点了。然而神灵所产生的感应，取决于人的诚意与否，并不因贵贱而有区别。如果内心不诚，却想靠媚事神灵来求取片刻的保佑，而神明聪察正直，难道会肯回顾而享用这种祭祀吗？《尚书》说：“天道使善人得福，使淫邪者遭祸。”又说：“行善，天就降下百种祥瑞；行不善，天就降下百种灾殃。”说的就是神明啊！赐进士出 身承值郎、绮源库提举童梓撰文，文承事郎、太子司经吴云书写并题写丹字，集贤大学士、光禄大夫、滕国公张璂篆额。由身承值郎、绮源库提举童梓撰写，文承事郎、太子司经呉云书写并题丹，集贤大学士、光禄大夫、滕国公张璂篆书。按：‘和逊’是蒙古语，意为‘空’；旧译作‘忽先敏珠尔’。‘无违’是唐古特语的说法。‘哈雅’的含义，前文已经说明；旧译作‘米只儿海牙伊尔’。‘蒙古语’意为锋刃；‘特穆尔’的含义，前文已经说明，旧译作‘野里帖木儿’。‘孟克’是蒙古语，意为经常；‘特穆尔’的含义，前文已经说明，旧译作‘忙哥’。‘帖木儿’、‘萨里’在蒙古语中意为地弩；‘黙色’的含义，前文已经说明，旧译作‘萨哩宻寔’。现在都改译为‘玖珠’；旧译作‘九住’，现在按音译改为‘额琳’。‘沁’是蒙古语，意为宝；‘佐特’意为库，旧译作‘亦邻真’。‘尊图列图’是蒙古语，意为有柴；‘阿穆尔’意为安；‘布哈’的含义，前文已经说明，旧译作‘朶列’。都城隍庙提点道士叩门说：“您的朋友阜财里莽吉尔哈雅

译，在宛平县彰义关以西、石碑道以南有田地，面积很 九十亩，捐给护国孚化保宁宏仁广惠佑圣王庙，作为每年租税的收入，用来供奉长明灯。如今既已授予土地，应该刻在石碑上，使后世有所

译征取。”我说，城隍祠遍布天下各郡县。然而神灵降祸或赐福，是根据人的善与不善，并不是通过祈祷禳解就能得到福佑或免除灾祸。世上的庸俗男子和愚昧妇女，内心险恶、行为邪僻，却只管焚香、酌酒，屈膝叩头，来表示片刻的敬意。神明看他们，就像看见他们的肺肝一样清楚，难道还肯享用他们的祭祀 吗？善于敬神的人，时时觉得神明就在上方、就在身旁；说话时，只怕神明听见；做事时，只怕神明看见。言语和行为对神明都无愧，难道还会 得不到神明的福佑吗？如今敏珠尔哈雅不把财物据为己有，积聚财富而又能散施，是深明“祸因盈满、福在谦抑”道理的人。即使如此，施舍的人固然是善行，如果 掌管租税的人不考虑按时祭祀，只顾把收入私自收藏，不仅辜负施舍者，实际上也是欺骗神明，这怎么可以呢？敏珠尔哈雅历任官职，官至中奉 大夫、缮工司卿。朱昆田原按：许复所书的碑本，元成宗元贞元年立石；刘同人却在《司直》中误把元贞写成贞 元，于是题名为《金碑》。又有庄文昭所书的碑，是至正四年立石，并非至治年间。原都城隍庙在都城西面，永乐年间建成，后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年〕 改为大威灵祠，后来成为寝祠；左右为斋房，两庑为十八司，前面为阐威门，门外左侧为钟鼓楼，再前面为顺德门，再往前〔原文数字、纪年保留：正四年〕 是都城隍门。《春明梦余录》原文说：北京都城隍庙中有石刻“北平府”三个大字，是明朝初年的旧物。一名老兵说，这块石头长 约一丈六尺，下方还有“城隍庙”三个字。建立北京城后，石碑被埋入地下，只露出顶部。仪门内塑有十三省城隍，均为站立像，左右相对。每年顺天 府官员前来致祭。《涌幢小品》原文说：臣等谨按，现在庙中的殿、庑、门、楼规制，以及殿门匾额，都与《春明梦余录》的记载相符合。《涌幢小〔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尺〕 品》所说仪门内塑有十三省城隍，如今考察庙中只排列浙江等十二省城隍，唯独缺少江南省。大概明代以江南省为陪京，所以不与各省并列罢了。至于北平府三个大字的石刻，早已不存在了。原宣德五年六月，命行在工部修缮北京 城隍祠。原载：正统十二年十一月，城隍庙重建完成。《明宣宗实录》《明英宗实录》原文。《明英宗碑略》说：“城隍庙在都 城西南角，城墙完工那天，下令重新修造。中间建正堂，后面为神寝，正堂前面为正门。自正堂左右直到门口，两侧以环绕的走廊连接，像官署〔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年、六月〕 的职掌一样，以案名命名的有十二处；东西两廊中间，各特意建造一座像正堂的建筑，名为左司、右司。正堂用来祭祀城隍之神，旁边则供其辅佐神灵居住。〔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二年、十一月〕 各按次序设置在门外，形成重门；东西两侧设置钟鼓楼，楼后各有房舍，供守护人员居住。总计房屋按间计算共有一百九 十间。地面按丈计算，深七十一丈，宽四十一丈有余。木材取自官府平时储备，工役由常规劳役供给，完全没有征用百姓；不到十天便完成，功效超过累月，孟子所说的“不日成之”，或许差不多就是这样。”同上。补录：嘉靖二十七年正月，都城隍庙发生火灾，诏令工部 重建。《嘉隆闻见纪增》载赵符庚《重修城隍庙碑略》：都城西南角，朝廷建祠供奉城隍神。嘉靖丁未年，庙毁于 火灾，命工部尚书文明重建。万历乙亥年孟夏重修。《五城寺院册》原载：庙市，是因为在城西的都城隍庙设市而得名 的。向西到庙，向东到刑部街为止，延绵约三里。市肆大体与灯市相同，只是每月初一、十五、二十五开市的次数比灯市多；灯〔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七年〕 市只开一天。《燕都游览志》增补：城隍庙每月初一、十五、二十五开市。东到弼教坊，西到庙的西庑，商铺排列三里。图籍称古今，彝鼎称商周，匜镜称秦汉，书画称唐宋，珠宝、象牙、玉器、珍玩、错金彩绫等则称滇、粤、闽、楚、吴越，聚集在市中的物品种类繁多。前来观看的占六成，前来交易的占三成，前来拜谒庙宇的占一成。庙建于永乐年间，现在称为都城隍之神。每年春秋由有关官署祭祀。第二道门排列十三省〔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里〕 城隍，戴冠持笏，站立侍奉。《帝京景物略》原文说：“城隍庙开市在贯城以西，每月也开三日，陈列的货物非常多。人们日常生活所需的精粗物品〔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日、三里〕 都齐备。羁旅在外的客人，只要带钱进入市场，片刻之间就能买得很丰富；完美的物品乃至书画、骨董，真伪混杂陈列，北方人不能鉴别，往往被吴地人 以低价买走。其他如剔红、填漆等旧物，以及从内廷流出的物品，尤其精美。过去索价很低，如今价格已涨到十倍。至于窑器，成化年间的最贵，其次是宣德年间的杯盏之类，起初不过几两金子。我小时候还不知道珍惜。近来到了京师，成化窑的酒杯，每对竟要值博银〔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日〕 百金。我惊得吐舌，不能下咽；宣德铜香炉所付的价钱也大致如此。大概都是吴中轻薄之人倡导出来的雅谈，戚里和大商人们浮泛地仰慕并跟着效仿，风气竟败坏到了这种地步。”《野获编》原文：燕地的书铺大多在大明门右侧、礼部门外，以及拱辰门以西。每逢会试，举子到来，书铺便排列在考场前；每年元旦朝会后三天，便迁到灯市；初一、十五以及下旬，便迁到城隍庙中。灯市在最东，城隍庙在最西，都是日 中进行贸易的地方。灯市每年开三日，城隍庙每月开三日，到了日期，各种货物都会聚集。书店只是其中一类。《少室山房笔丛》说：“臣等谨按，都城隍 庙的庙市，如今每年从五月初一开始，到初十结束，不再是每月三日，也不是元旦朝会后三日了。臣等谨按，都城隍庙

译自历代以来，一直受到敬礼和修饰。本朝雍正四年、乾隆二十八年，屡次拨发国库银两兴修，规模宏大而壮丽，比从前更加恢弘。院中有两座碑亭：一座是世宗宪皇帝御制文碑，一座是皇上御制诗文碑。正殿前楹匾额写着“永佑畿甸”，楹联写着“保障功隆俎豆千〔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日〕 秋修祀典，邦畿地重，灵威万国仰神明”，都是世宗宪皇帝亲笔书写。后楹匾额写着“神依民社”，楹联写着“灵巩天垣和会〔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日〕 九州岛岛风雨协报，崇国祀，盈宁亿禩，社方安”，也是世宗宪皇帝御书。后殿匾额写着“福荫黄图”，都是皇上亲笔书写。增录世宗御制《都城隍〔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月、一日、十日、三日〕 庙碑文》：国家承受上天眷顾和授命，安抚百神，凡列入祭祀典礼的，没有不虔诚严肃的。何况畿甸之内、京城之中，是阴阳调和、风雨〔原文数字、纪年保留：正四年、二十八年〕 交会之地，人民聚集，万物繁茂生长，使人民安乐游息、成长发展，辅助我使万物茂盛繁育，这全靠神灵的庇佑。都城旧有庙宇祭祀城隍之神，礼官按时 在庙中奉献祭品。我担心庙宇的面貌不够庄严，使人无法表达敬意。雍正四年正月，特意拨发国库银两，命官员修缮整治。这年五月，土木工程完工，丹 红色彩绘装饰，规模宏大而壮丽，比过去更加完备，足以安顿、辅助神明，壮观京城。礼官建造碑亭，磨治石碑，请求赐文作为记。朕认为礼制有六 种祈求之祭，《尚书》中有“咸秩”之文，都是为了报答神明的功劳、替百姓祈求福佑。如今四海安定，万物各得其所，丰盛富足，长寿康宁，酒 醴、牲畜等祭品丰盛洁净，全都准备齐备，只愿神明实在来享用。感应神明的方法，关键只在一个“诚”字。诚意能够贯通，贯通就能感格；神明上下升降，降福于人，使 年成顺利，百姓安居乐业，各种福祥日益聚集，无不适宜。朕将与百姓一同称颂并依赖神明的恩德。如今庙貌焕然一新，特记下年月，也命在庭院中主持祭祀的祠官〔原文数字、纪年保留：正四年、正月、五月〕 诵读此文，使他们都知道内心存有诚敬、外表致以恭敬，斋戒清明、洁净自身，能够献上芳香祭品，以符合朕敬奉神祇的心意。”增录御制《重 修都城隍庙碑记》：城隍的称说，最早见于《周易》；把它列入祭祀秩序，大概是由于伊耆氏八蜡祭中祭祀水渠和城墙的缘故。到了《春秋》传，郑国祈祭四面城墙，宋国使用 四匹马祭祀四面城墙，相关说法才较为完备。此后历代正史没有明确记载。欧阳修《集古录》采录李阳冰《城隍神记》，也说：“祭祀典礼没有 年成丰收，民间百姓安乐地从事本业，众多福庆日益汇集，没有一件事不适宜。将使朕和百姓都共同赞美并依赖它。如今庙宇的面貌已经焕然一新，特此记下年月，并且命令掌管祠祀的官员…… 凡是在庙庭中有祭祀事务的人，都要诵读这篇文章，使大家知道内心要存有诚意，外在要保持恭敬，斋戒明洁、清除污秽，才能进献芳香之物，以符合朕恭敬事奉神祇的心意。增录御制《重修都城隍庙碑记》。城隍之说，开始见于《周易》；把它列入祭祀等级，大概是沿袭伊耆氏八蜡祭中水庸之神的做法。到了《春秋左传》，记载郑国祈祷四座城墙，宋国采用…… ‘马四墉’；关于这件事的说法，已经比较完备。此后，历代正史都没有明确记载。欧阳修《集古录》采录李阳冰《城隍神记》，也说：‘祭祀典章中没有……’ 在这方面，考察王应麟《困学纪闻》所引北齐慕容俨镇守郢城、祭祀城隍祠的事，可知唐代以前已经享受祭祀，所以还是有依据可援引的。如今天下从县到州、从州到府、从府到省，没有不建立城隍庙的；而都城隍庙更是天下祭祀汇聚之处，不能与其他城隍庙同等看待，往往因为统属和制度不同，封号、品秩、祭祀数量也相应有所区别。

译神明所做的，是抵御灾害、捍卫祸患；国家用来崇尚德行、报答功劳，意义也是一样的。可是听说民间百姓举行禬禳等祈禳活动，杂乱交错，专心致志地向被当作神来祭祀的人求神。祭告的祝文说：‘前一位代理城隍神，是忠肃于氏；后一位承继者，是忠愍杨氏。’这种说法近于穿凿附会，正如鲍至到南雍州时，把萧相国庙记作城隍…… 神的说法大致相同，难道就不考虑杨氏吗？所以应当说明：这位尽忠的臣子，至于这座庙是在金、元时期创建的，究竟是谁主持其事？况且自从幽冀开始形成地域以来，有城就应当有城隍神，又究竟是谁主持其事呢？近些年，曾经命令工官修缮城墙、疏浚城壕，使住在高处的人得到遮护安宁，使居住在低洼处的人得到水利滋润；希望先成全百姓，然后再致力于神祇，这样才…… 有办法使这些事情取得实际成效，而不只是徒然沿用捧土、揭木的旧例。何况朕恭敬承受上天宏大的恩赐，使天下共同安居，直到荒远边外；西部边陲各国的城郭都已经归顺…… 把那些称作‘行国’、过去一向没有坚固防卫的地方，也都设置堡垒、开辟屯田，女墙绵延相接，塞河环绕联络，其规模不只像城金牙、壕隍蒲类那样。如果要使那些从天明到远方都能听见教化的众人，没有一个男子不受到宽宥，怀有京城人士一样的情怀，那么又有哪一座城、哪一条城壕的区域，不能用都城隍神的福佑来安抚呢？更何况那些紧邻百姓门户的省、府、州、县呢？这座神庙自雍正丙午年开始兴修，年代久远，已经坍坏剥落。到了今年癸未正月，召集将作部门，支用内府的金钱，拆除旧建筑…… 重新建造，从寝堂、廊庑、序屋、厨房、浴室一直到围墙、绰楔，都做到焕然一新而且坚固，完全符合规制。只有仪门左右两侧，种植树木、像笏板一样夹立的配置也一并齐备；外省的城…… 隍神塑像，虽然查问不到经典依据，难道还算没有失误吗？于是命令各地郡牧、郡守、方伯共同遵循朝廷治理京畿的旨意，便仍旧保留而不改动。又因为工程在嘉平月吉日落成，正好符合古代…… 行国举行祭享的时节，恰好又适逢朕亲自前往瞻礼，于是就此作成长律诗记载其事，并命令一同刻在碑上，使祠官披用、诵唱神乐，恭敬地荐献时事。增录乾隆二十九…… 年御制《重修都城隍庙成，因诣瞻礼诗》：‘赐福百姓、养育万物，长久接受祭祀。难道在于追封侯爵和王爵吗？八蜡祭与水庸之祀，古代六爻所垂示的义理……’ 消除灾患，名称的由来可以详考；崇奉的祠庙历年已久，又加以彩绘。清道跸行至良辰，进献香瓣。功劳在于保护百姓，与社稷同受祭祀。讹传说有某个姓氏，或许是杨氏。使万姓安稳地耕作和经商。只愿一年三季都能调和雨水和旱情，凭盛大的德行承受上天的施予，使厚重的恩赐加于大清历代，巩固如金城汤池。增录《东西二感》。圣庙在京都，城隍庙在南面；泥塑神像在析津…… 志》中增载石佛寺：再向西转向北，就是城隍庙；从庙前巷口转向北，便是金城坊。这条街坊之内，有杨国公寺，是杨总统的父亲…… 的寺院。坊的东面，金玉府内有八座覆盖琉璃碧瓦的藏经殿，藏经板也在里面，制作得非常精致。文宗下诏刊印三十六部经书，分散施给各地…… 禅寺，江南也有获得赏赐的寺院。坊内有军铁库；帝师的大佛殿在坊的东面，屋宇高大飞翘，超过其他寺院。同上。臣等谨按：东西二感、圣庙，以及元代的金玉府、军铁库、大佛殿…… 如今已经几乎看不到它们的遗址，姑且根据《析津志》的记载把这些写下来，用来保存古迹原貌。舍饭寺供给饭食和蜡烛；寺院每天发给贫困者粮米，病人给医治，死者给棺材。五城坊巷胡同集记载：唐代禁止京城中的乞丐，把他们分置在各寺院，供给衣食，也称为悲田院；就是今天的蜡烛寺、幡竿寺。各寺供给他们廪禄，因此也称作悲田院，就是今天的蜡烛寺、幡竿寺。谷城山房《笔麈》说：臣等谨慎考察，蜡烛寺在舎饭寺胡衕。如今称为法光寺；幡竿寺隶属中城，详见本条下面，并增录李映斗《重修法光寺碑略》。禁城以西一里多，有一座古刹，考察它的钟。钟铭称该寺为蜡烛寺，也称法光明寺。季常曾在这里施舍饭食，所以又叫舎饭寺。顺治己亥年重修，立碑；《五城寺院册》原文作“咸宜”。有二坊、十牌、十铺，其中有大小石佛寺、能仁寺、通妙宅、显灵宫，见《五城坊巷胡衕集》。臣等谨慎考察：石佛寺在劈柴胡衕。碑文剥落，已经无法读出。先前寺僧掘地得到一尊石佛，原来是弥勒像；寺名大概因此而来。不过现在两寺已经合并不存在，能仁寺在兵马司。胡衕中的显灵宫在四眼井，它的旧门也在兵马司胡衕，彼此相距约半里，石额仍是旧日遗迹。明嘉靖三年有祭告碑二通。如今两处均存；本朝乾隆二十一年重修，殿宇宏伟整齐，四周围以石栏，有六株老松，虬曲的枝条盘曲缠绕，大概是数百年的古树。原文作“至元十”。五年，命承旨和尔果斯摹写太祖御容。十六年，又命他摹写太上皇御容以及太宗旧御容，全部安置在翰林院。翰林院官员春秋两季前往祭祀。泰定四年，在石佛寺建造影堂，但还没来得及迁入。后至元六年，翰林院上言：“三朝御容的祭祀场所十分狭窄，而且年深日久，房屋已经……” 漏坏，迁到石佛寺新建的影堂奉安为宜。”中书省大臣奏道：“这是世祖制定的制度，应当仍按旧制。”皇帝答复准许。《元史·祭祀志》记载：至治元年正。月，皇帝前往石佛寺，因寺院墙垣疏松破坏，命副枢准台佥院阿萨尔统领负责围守的士卒，以备巡逻。《元史·兵志》按语：准，在蒙古语中是“东”；“也台”原作“术温台”，“阿萨尔”在蒙古语中意为“阁”，原作“阿散”，今均已译改。原文记载：元统元年正月，设置司禋监，奉祀太祖、太宗、睿宗三朝御容。高丽忠宣王五年九月，王到达大都。十月，皇帝把王交给刑部处置，后来王剃发出家，被安置在石佛寺。《高丽史·世家补》记载：张翥奉迎明宗册宝到石佛寺，第二天进入太庙，清祀礼仪完成，作赋。以此记载此事。诗中说：宝册和香舆从法宫出发，烟雾在御路上轻轻飘散，清晨一片朦胧；仪仗整齐，剑佩铿锵，百官排列在道路之间；金奏箫韶之乐响彻九庙，宣室中鬼神之事使人想起贾谊。太常掌管礼乐，正如叔孙通；小臣有幸遇到这盛事，四海同受皇恩，如恩波散布。蜕庵集。原文称大能仁寺，洪熙元年因旧址重修。《明一统志》增录胡濙《大能仁寺记略》：京都城内有一座寺，名叫能仁寺，实为元延祐六年由开府仪同三司、崇祥院使、普觉圆。明广照三藏法师建造。到了洪熙元年，仁宗昭皇帝扩建旧有房屋，并使它焕然一新，特意赐给“大能仁”的匾额，命圆融妙。〔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年〕 慧、净觉、宏济、辅国、光范、行教、灌顶、广善、大国师智光居住其中。寺内殿堂楼阁高大明亮、宏伟壮观，佛像庄严，彩绘鲜艳华丽。〔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年〕

译禅修诵经有专室，钟鼓有楼，厨房、浴室、仓库、厕所，幡幢和法器，没有不完备精美的。只是四天王殿以及廊庑已经坍塌破败，不相称。正统八年冬，少。监孔哲重新修建房屋，并重塑四天王像。正统九年甲子七月立碑。《五城寺院册》。〔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年〕 原文称大德显灵宫在皇城西。永乐年间建成，成化年间又扩展规模，并建造弥罗阁。嘉靖年间再建昊极通明殿，东边辅佐萨君的殿称昭德，西边辅佐王帅的殿称保。〔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年、七月〕 真西殿中有一株柏树被雷劈裂，树枝垂落在地，形状像屏风。《春明梦余录》。臣等谨慎考察：被雷劈裂的柏树如今已经不存在，各殿匾额也都毁坏了。原文按道教的说法，崇恩真君姓萨，名守坚，是西蜀人。宋徽宗在位时，他曾跟随虚靖天师张继先和林灵素学习道法；而隆。恩真君就是玉枢火府天将王灵官，曾经跟随萨真君学习符法。永乐年间，杭州道士周思得凭借灵官之法在京师显灵。他附体降神，为人祈祷而有应验，于是便在禁城以西修建天将庙和祖师殿。宣德年间改称火德观，封萨真人为崇。恩真君，封王灵官为隆恩真君，又建造一座殿来共同尊奉两位真君，左边称崇恩殿，右边称隆恩殿。成化初年，将观改称宫，加上“显。灵”二字。每年万寿节、正旦、冬至以及两位真君示现之日，都派官员前往祭祀，对他们的尊奉可以说达到极点。《青溪漫稿》增录倪文毅《岳。疏》：永乐年间，在禁城以西修建天将庙和祖师殿。宣德年间，将庙改为火德观，封萨真人为崇恩真君，封王灵官为。隆恩真君；又建一座殿，尊奉两位真君，左边称崇恩殿，右边称隆恩殿。成化初年，将观改称宫，加上“显灵”二字。每年四。季更换袍服，三年举行一次小规模焚化，十年举行一次大规模焚化，随后又换成新的礼制服饰，所用珠玉锦绮，费用极其昂贵。每年万寿圣节、正旦。冬至以及两位真君示现之日，都派官员前往祭祀。对他们的尊奉可以说达到极点！如今就此议论：萨真人的法术，是因王灵官而流行的。〔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年、十年〕 王灵官的法术，是因周思得而显扬的；这种法术的来源，都是宋徽宗时期林灵素一类人传下来的。这不过是一时附会的说法，浅薄荒谬到了如此地步，原。本没有可信之处。何况近年来那些附体降神的人，已经被钦命发配充军；顾珏、顾纶父子所作所为，尤其鄙陋亵渎。过去祈雨求晴，也毫无应验。由此可知它的荒诞怪异。不过，这些建筑经历累朝创建，一时也难以立即废毁；至于前面所说的祭告礼仪，都应全部停止，四时所用袍服，宜令本宫。负责办理。住持以及库役等人，到每年应当更换的日期，仍然会同道箓司掌印官，照旧依期更换，按规定收存，不必焚化，永远作为 定例。谨请敕令内府衙门：今后袍服应令本宫住持制造。这样国家的费用就不至于无谓浪费，而邪术也可以稍稍减少了。《春明梦余录》原文：嘉靖三年二月，在显灵宫营建龙虎殿，用来奉祀真武。大政记原文：嘉靖壬辰年，皇上下令礼部尚书夏 言撰写《显灵宫碑》，由中书舍人顾亨书写碑文。顾亨梦见一个穿白衣的人告诉他：“同类因相聚，万物因群分。”醒来后，家童报告说有雁群聚集在 他家庭院中，驱赶也不肯离去。当天皇上赞赏他的书法，命令把他的名字附刻在碑上，并赐给他羊、酒、水果和馔食。《四友亭集》原文：永乐年间有周思得，号称王元帅、法显京师元帅，世人称为灵官、天将，共二

译十六位，居于第一位。文皇帝祈祷总是应验，于是下令在宫城西边奉祀神灵。宣德 初年开始扩建他的祠宇，题写匾额为“大德显灵宫”。后来又有东西二阁。《燕都游览志》原文：世间相传，灵官藤像是文皇帝在东海获得的，崇礼 朝夕把它当作宾客相对待，所征求的事情必有记载。到了金河川，抬它却不能移动，询问后说：“上帝有界限，到这里就止步了。”《帝京景物略》臣等谨按：灵官 藤像没有考证。原显灵宫道士韩承义善于踢蹴鞠，肩、背、胸、腹都可以代替脚，同时应付数名对手，都是自己玩耍；还能够让球绕身一整天 而不落下。《燕山丛录》原文：何景明经过显灵宫诗：“很久没有到元宫，这次又走桃源。走去才知瑶水已近，坐下远望赤霄平阔。洞中秋草先” 长，长坛白昼自生云；双双玉箫迎风发声，引渡仙城。”《大复山房集》原文：李惟寅《显灵宫作》：“先帝曾到太乙祠祈求神灵，重来 时只空自追忆翠华旗。殿中的香火礼仪仍然具备，海上仙人的事情却越发令人疑惑。客人与方士的书籍，闲来指点谈论。年老以后作诗的格律仍是旧日心思，声调高亢而身体健朗，却惭愧不如当时 同辈。登上高阁凭栏远眺，眼力反而迟钝。”《贝叶斋稿》原文：冯琦登显灵宫阁作：“极目远望长空，雁影向南。千峰正对栏槛，晴日下山岚飘落。清秋斜日 间窥见金像，古木、寒云锁住石龛。此地高远，楼台仿佛三岛接天而低垂；烟雾笼罩的树木和万家房舍含于虚空之中，疑似缥缈的缑山山顶，时时有箫声使鹤驾停驻。《海上集》原文：《正德十一年十一月刑科给事中齐之鸾上言》：近来京师西角头新设花酒店房，有人说车驾将要 临幸其中，也有人说朝廷实际上要收取它的利润。陛下是天地、百姓和万物的主人，四海的财富，哪一样不是属于您？如今竟然争逐锥刀般微小的利益，甚至牵涉倡优的 馆舍，请立即撤除它，但皇上没有答复。《明武宗实录》臣等谨按：花酒店无从考证。原文：金、元年间，有个僧人自称万松野老，居住在燕京从容 庵。耶律楚材见到他，跟随他参学三年，僧人把他称作湛然居士。如今干石桥北面有一座七级砖塔，高一丈五尺，塔顶长满草，有一块 石额题写：“万松老人塔。”《帝京景物略》臣等谨按：万松老人塔在西四牌楼南大街西面，塔北面就是砖塔寺胡 同，也就是胡同；塔在民居之中。原来的匾额已经不存在，本朝乾隆十八年奉敕修缮，仍按旧制改为九级。塔尖则是后来增建的。原文：万松老人是耶 律文正王的老师。他对文正王说：“用儒家学说治理国家，用佛法治理内心。”文正王非常称赞他，说云门宗，悟者得到的是严密峻峭，迷者失于见识；临济宗，明白者得到的是峻拔，昏昧者失于粗疏；曹洞宗，聪明者得到的是绵密，愚钝者失于纤细琐碎。万松老人独自兼具曹洞宗的血脉，具备云门宗的善巧，兼有临济宗的机锋，确实是宗门中的大匠，足以成为四海的典范；他倾心于佛学到了极深的程度。老人有《万寿语录》《释氏新闻》，又善于弹琴。他曾向文正王索取琴，文正王把承华殿“春雷”琴以及“种玉翁悲风谱”赠给他。见 《湛然居士集》，文正王还作诗寄给老人，其中有“一曲悲风对谱传”的句子。他又曾寄送孔雀羽毛便面，并附诗说：“风流彩扇出西州”，寄给白莲老社；用来遮头避日、招风，都没有妨碍。不要跟随侍者索取《犀牛传》的法门，这也算是一段佳话。《渌水亭杂识》（以上为《渌

译水亭杂识》记载。）

译《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五十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五十一 城市：内城西城二 原文：河漕西三牌十三铺有广平库、阜成厂、拣果厂、永清左卫、北新草场、普度堂、白塔寺、祝寿寺、翊教寺。《五城坊巷胡同集》。臣等谨按：广平库、拣果厂早已废弃，如今那里仍有广平库胡同、拣果厂胡同之称；阜成厂、永清左卫、北新草场、普度堂，都无从考证。白塔寺、翊教寺，详见本条下文。祝寿寺，据考《五城坊巷胡同集》，就是普庆寺。它在鸣玉坊。朱彝尊原书把它载在《河漕》西条之下，错误；现在移归《鸣玉坊》条。原文：正西门叫和义，西门右边叫肃清，西门左边 叫平则。臣等谨按：元代西城有三座城门，平则门是西南门。明永乐十九年改为两座城门，西边北门叫西直，西边南门叫 平则；正统年间又把平则改为阜成，本朝沿用。如今民间仍称平则门。和义、肃清两门现在都已不再有这种称呼。补：至元二 十九年，才采纳御史中丞崔彧的建议，于次年正月在和义门内稍南处营建社稷坛；春、秋两季仲月，在上戊日举行祭祀，使用牲畜、礼器 和币帛，行三献礼，奏八成之乐，其隆重程度仅次于郊祀和太庙祭祀。原文：至元二十九年七月建社稷坛，在和义门内；坛高五丈，方圆宽广 与社坛相同。社坛在东，稷坛在西，两坛相距约五丈。社稷坛的土，按方位用青、赤、白、黑四色土筑成，中间覆盖黄土。稷坛完全依照社坛的 制度，只有所用的土不采用五色。坛都朝向北方。社主用白石制成，把上端削成钟形，一半埋在土中。稷坛不用神主，在社、稷两坛 南面各栽一株松树；丹墀独自相对。《元史·祭祀志》：“雅克特穆尔凯旋，从肃清门入城，城中人围绕马头跪拜。”《元史·本传》：“至 正二十四年七月，白索珠率兵从平则门进入。二十五年八月初一，珠占摩该的军队到达城外，命士兵攀登城墙，砸毁 平则门。《健元史·顺帝纪》按语：珠占，在蒙古语中意为“厚”，旧作“竹贞”；摩该，在蒙古语中意为“蛇”，旧作“貊高”。今都译改。以上五 条原来在《宫室门》，现在移改并增补王章。王章，字汉臣，常州武进人。崇祯元年考中进士，历任御史，巡视京营。贼军攻陷真定，京 师大为震动，王章守卫阜成门。贼军逼近城下，王章亲手发射两炮，贼军稍稍退却。不久，各城门的炮声停止，贼军突然冲来。王章叱喝说：“我是巡视军务的御史，谁敢侵犯？”贼军刺中王章，大腿被刺伤。王章骂道：“逆贼，勤王的军队马上就到，你们很快就要灭亡了！”贼军大怒，横槊刺死王章后离去。《明史·列传》臣 等谨按：《明史》说王章守阜成门，《昭忠录》和《甲申传信录》则说他守东直门。原文：月张园在阜成门内，靠近城墙根，进门 便有两株垂柳拂地，深绿色的柏树和苍老的槐树环绕着石砌台阶。堂后靠着一个池塘，十分修长宽广，倒影映入屋柱。四周是菜畦，如今归冉都尉所有。《燕都游 览志》原文：宣家园在阜成门内，过去是宣城伯卫公的别业，附近多有住宅，外面有一百畦菜圃，后来归焦鸿胪所有，称为焦园。后来又归毛户部所有，称为毛园。过去有射堂，是练习武艺的地方，如今已经废弃。园中有数种牡丹，过去被认为是京师第一；前辈说刚建造时有许多奇石。石头都有名称，叫作“隅”“虎”“伫”“鹄”“惊”“羽”“奋距”等，如今不知道流落到哪里去了。同上。臣等谨按：月张园、宣家园两园都无从考证。原《帝 王庙》在西四牌楼大街西面，坐西朝东，嘉靖年间建造，祭祀三皇、五帝、三王、汉高祖、光武帝、唐太宗、宋太祖、元世祖；其 中殿和两侧廊庑祭祀历代名臣。《燕都游览志》原文：嘉靖十年三月，历代帝王庙建成。在此以前，中允廖道南请求撤去灵济宫 神位，改设帝王庙；礼部认为原址狭窄，应另选地点建造。于是工部勘察，认为阜成门内保安寺旧址原为官地，可以改建为神 武后卫。那里地势整齐洁净，又通往西坛，可以在此重新建造。皇上下诏，派工部侍郎钱如京督理工程。工程完毕，皇上亲自到庙中祭祀。《明典汇》原 文：帝王庙正殿名为《景德崇圣之殿》，东西两侧有两庑，南面台阶旁有两个燎炉。殿后是祭器库，殿前是《景德门》。门外东面是神库、神厨、宰牲亭和钟楼，再往前是庙街门。东西有两座牌坊，名为景德坊。立牌，命人在此下马。《春明梦余录》原文：太祖洪武六年在 金陵建帝王庙，洪武七年开始设置塑像，不久遇火，又在鸡鸣山南面重建。文皇帝迁都燕京后，无暇设置帝王庙，只在郊坛附带祭祀。直到嘉 靖十年，才在文华殿设置神位祭祀。这一年，中允廖道南请求撤除灵济宫的二位徐真君，改设历代帝王神位以及历 代名臣，把这项意见交给礼部讨论。当时李任邱任礼部尚书，认为徐知证、徐知谔违背名教，当然应当撤去；但原处狭窄，不够 皇上采纳了他的意见，第二年夏天工程完工，皇上亲临祭祀。现在的帝王庙就是这座庙。这一年，修撰姚涞就提议罢黜元世祖的祭祀，李任邱也坚持上奏认为不可以，于是作罢。到嘉靖二十四年，元世祖的祭祀最终还是被撤去，有见识的人都非难此举。这是费文通迎合上意造成的。廖中允在奏疏中把大慈恩寺与灵济宫并称，想 废除慈恩寺，改建辟雍，实行养老礼。礼臣认为既然已有国学，是皇帝临幸的地方，似乎不必另行修葺别处。只是寺内的欢喜佛像 应当毁弃，皇上认为他说得对。佛像毁掉后，没过几年，这座寺便被铲平改作蹴鞠场。邵、陶两名方士因担任提督灵济等宫，取得统领天下道教的官衔。李任邱早已揣摩到皇上的心意，所以保留了灵济宫。真是明智啊！《野获编》增补：世宗肃皇帝在位第九年，下令仿照留都建历代帝王庙。第二年庙建成。皇上亲自前往祭祀，后来每年春秋两季派大臣祭祀。庙在阜成门内大市街西面，就是保安寺旧址。庙中设置神主而不塑像，共五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