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七十七

译土僧人所献的这种规制，此前从未有过。《寓林集》原文说：直觉寺浮图高约五六丈，上面建有五方塔。登上塔顶，山林和城市的 美景都可尽收眼底。《缑山集》原文说：真觉寺原名正觉寺，是蒙古人所建。寺后一座塔非常高，名为金刚宝座；从暗窦中左右进入，盘旋而上登到顶端，成为平台。台上涌立五座小塔，里面藏有如来金身。金刚座左侧偏旁另有一座浮屠，传说是宪宗皇帝安葬 衣冠的地方。前面临桥，桥临大道，道路两旁种着高大的杨树，绿荫如帷幕，清流映带其间，尤其值得观赏。《燕都游览志》原文说：成祖文皇帝在位时，西番班迪达来进贡五尊金佛，并带来金刚宝座的规式。皇帝下诏封他为大国师，赐给金印，建寺让他居住，寺赐名真觉寺。成化九年，下诏 令寺院依照中印度式样，建造宝座，累石筑成五丈高台，把台阶藏在墙中，左右盘旋而上；顶部平坦为台，排列五塔，每座二丈高，塔上刻有梵字、梵 宝和梵华，塔上还刻有两只足迹。另一处足迹陷入地下，只是廓摹而已；这里隆起的螺纹，好像两者相抵。塔前蹲立着成化御制碑。《帝京景物略》按语：班迪达，是梵语“才能”的意思，旧译作板的达，现改译为班迪达。臣等谨按：成化御制碑如今已经不存在了。原真觉寺塔的规制特别奇异。寺中有 姚夔《碑记》，说：“永乐年间，国师五明班迪达在武英殿被召见，皇帝与他交谈后很喜欢他，于是为他建造寺院石台。”因此当为成化九年所建。《析津日记》。臣等谨按：姚夔碑如今已经不存在。原《明宪宗御制真觉寺金刚宝座记》大略说：永乐初年，有一位西域梵僧名叫 班迪达大国师，进贡金身诸佛像和金刚宝座的式样，于是选址在西关外，建立真觉寺，开始修治金身宝座，却未能 在原处完成，过了多年才在这里完成。朕想到善果尚未圆满，一定要把它更新，于是命工匠督修殿宇，创建金刚宝座，用石头建造。台基高数丈，上面有五佛 方塔，塔的丈尺和规矩与中印度宝座没有不同。成化癸巳年十一月报告工程完成并立碑。原朱衡《真觉寺五塔 诗》说：胜地尘埃很少；中天的洞壑，孤云在倾斜的窗棂外缥缈。风中的石阶通入虚无，栏杆外仿佛是三重天界，尊前展开五岳图。什么时候才能探取智慧之镜，一次照见 迷途？《镇山集》原何栋《登真觉寺浮图诗》说：“凌空垂下宝塔，带着露水显出铜盘。塔影映照青莲的色泽，寒光如白露凝成的团。霞光标出塔顶，仿佛窥见太阳。” 《太华集》说：临近风洞，雪云带寒；静坐观看空界，天花环绕石坛。以上八条原在“郊垧门”，现移至“正觉寺西五里许”为 万寿寺。自正殿到后殿，殿宇、佛阁共有六层，见《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万寿寺建于明万历五年，乾隆十六年重修。乾隆二十六年再次修缮寺院。寺中悬挂着永乐年间铸造的大钟，钟内外刻满《华严经》全文，共八十一卷，名为《华严钟》，如今已移到城北。觉生寺，详见“郊垧门”。寺门内是钟鼓楼，天王殿是正殿。殿后是万寿阁，阁后是禅堂。堂后有假山，松树、桧树都是 数百年的古物；山上是大士殿，山下是地藏洞。山后是无量寿佛殿，稍向北是三圣殿，最后是蔬菜园。寺院右边是行殿，左边 是方丈。寺内永乐时的大钟如今移置在觉生寺正殿，恭敬悬挂世宗宪皇帝御书匾额“慧日长辉”，皇上御书楹联说：“戒慧光中，烟云皆般若；清凉界外，花石尽真如。”万寿阁匾额为“欢喜坚固”，大士殿匾额为“声闻普遍”，三圣殿 匾额为“法云常住殿”。柱子南面楹联说：“性海波澄，静涵功德水；福林荫溥，妙涌吉祥云。”北面楹联说：“甘露洒诸天，现清净身；说平等法，慈航超彼岸；以自在力，显大神通。”方丈匾额为“栖情物外”，楹联为：“爽气挹冲襟，翠连空 色明，漪淡，尘虑影，借天光”，都是皇上御书。正殿前恭敬立有乾隆十六年御制文碑亭。左边两座为国书及汉字，右边 两座为蒙古字、梵字。假山后恭敬立有乾隆二十六年碑亭，左边两座为国书及汉字，右边两座为蒙古字、梵字。又，行殿内西间 楹联说：“春物熏馨，含慧业；名禽宛转，入闻思。”东间楹联说：“于淡泊中寻理趣，不空色际忘言诠。”又一联说：“树色 溪水映照的光色显得宁静，欣赏花香和鸟鸣，便远离了尘世的牵累。后院楼宇下的穿堂中有一副对联，写道：“花宫尽显庄严而又精妙，别室仍然兼具清幽与美好。”书房中的对联写道：因所遇之境而感到欣喜，哪里还会在意空与色？其中自有足以令人快乐的事物。古今堂又有一副对联，写道：“聆听松声，真偈由此演说；观赏流水，道心因此长存。”这些都是皇上的御笔书写。又考察万寿寺的西面。道路北边设有关门，里面有长街和店铺，向北通达畅春园，称为万寿街，居民称作苏州街，详见“苑囿门”。御制《勅修万寿寺 碑记》说：从昆明湖沿长河向东，沿岸多有高大树林和古树，僧舍佛寺远近相望。广源闸以西，万寿寺实为其中之冠，宏伟宽敞、幽深宁静，规制壮丽。考察碑志，寺建于明神宗初年，至今已经二百多年。朕有时乘船经过这里。乾隆辛未年，恭逢圣母崇 庆慈宣康惠敦和裕寿皇太后六十大庆，天下臣民举行庆典。朕恭敬奉迎大安舆，从畅春园经西直门道路到 大内銮驾所经过的地方，正好经过此寺，而且喜欢它的美好名称符合祝福祈寿之意，于是命将作修缮，增添丹漆、彩绘幢幡和宝铃，使其光彩辉煌、金碧 灿烂，以备皇上临幸观览。传说中说：“万是满数。”《诗经》《尚书》中称颂长寿，说“愿活到万年”“万寿无疆”；又有“万有千岁眉寿”的说法，没有 害处，都是举用成数，以表达欢欣、歌颂和祈祷的诚意。但《帝王世纪》却说：天皇氏享寿一万八千岁，地皇氏享寿一万八千岁。人皇氏享寿九千岁，合计四万五千岁，那么上古长寿之事大概确实存在，并非虚言。至于释氏《阿含经》，则说四天王寿命五百岁。以人间五十年为天上一日，忉利天寿命一千岁，焰摩天二千岁，兜率天四千岁，化乐天八千岁，他化自在 天一万六千岁，摩身天三万三千岁；又说梵天寿命没有期限，古佛还有“无量寿”的称号。《贝叶经》从支那传译而来，清净众人恭敬受持；因此凡是以欢喜心做佛事、培植功德之林、报答无极恩德的人，都可以从中取义。我圣母大慈大恩，恩泽

译遍及一切有气息、有生命的众生，天上天下，有知觉和无知觉者，无不普遍周全。由于这种至仁，具备各种福德，福寿升长恒久，年数没有穷尽。这确实使四海 之内，无论臣子还是百姓，都同心同辞，合掌赞叹，愿献上万年之祝；而朕以天下奉养圣母，歌颂大福，并为她延长万年长寿，称为无量 寿，随着所到之处再三表达敬意。修葺工程完毕，因有关官员请求，便把文章刻在坚贞的美石上，以记载岁月。御制《重修万寿寺碑文》说：上天纯厚保佑 我中华屡获丰收和福赐，使百姓安宁休养、延年益寿；远至大漠边远之地，人人都欢欣归附，耕作放牧者登上太平之台，因此大为庆贺，实因贞元嘉会而得以保 全。这样的盛事，真是千年难遇；而我圣母皇太后七十寿辰，恰好遇到这番盛世。朕将率领亿万臣民祝贺福寿，使圣节更加隆盛，启建 经坛于万寿寺，于是命内府施丹漆彩绘，按照乾隆辛未年的旧例办理，毫不懈怠，越发虔诚，事情终于办成。系辞说：“这座寺的修建始末以及 诸天无量寿的意义，已经写在前文，不必再烦琐称述了。还要记什么呢？就是恭敬歌颂我圣母爱护百姓、延续福祉的美好教诲，并用质朴的语言列举近来的事情，可以 吗？从前东南地方的老人们仰头迎接安舆，树起下颏、踮起脚跟的人接连不断。偶然遇到偏远地区需要赈济，朕体察圣母的慈怀，便考察并撰定日期。经历丙子年到丁丑年，又经历辛巳年到壬午年，等到取道并展礼于清凉之地，便有祥瑞的雪和甘美的雨，香气馥郁、纷纷而下。忽然看到收成加倍，考察古代德者所说的，觉照佛心、福利 仁化还有什么能超过此事呢？至于西方人叩关，各位大师急忙救火救溺。朕承受上天和祖先的巨大庇佑，恭敬承继而不敢落后；每当事务纷杂、筹划处理时，都奉命向宫中 请示，仰赖我圣母，开始时勤勉劳苦，最终共同获得成功的喜悦。直到如今，流沙以西数万里，都是古代乌孙、大宛、勃律、于阗等部族，无不俯首 收起弓戟；以智慧之云覆盖，以佛法之雨滋润，使他们一同登上极乐国土。这是我圣母使世间长存无量寿命的心愿，也是我佛使世间长存无量寿命的心愿；而 朕拍手庆贺，立即愿以无量万世之寿为圣母祝寿，或许可以由此得到实际征验，值得记载。于是推演其中旨意，写成这篇赞文。我听闻佛法 说：法王不受拘束，转轮王是调御大能仁；乘安车渡过五乘，以这种寿者之相超越劫数，圆满一万、二万年。迦叶、那含所阐说的，直到六 万、七万；拘留孙等次第诸佛以及最初的佛，寿命累积至不可计数。同声祝愿圣慈，金口宣说元妙经典，使世间长寿、身体长寿的真实意义，在这里实践佛 法。遍照四大洲，五种火炬照耀，旱地化为阳光普照之处，众生各自获得温饱，这就叫恒春国。有谷物而没有不获丰收的。佛说：“那些罗刹种族在各种地方所受的限制……” 消除兵祸，直到穷荒边疆，四海完全清平安宁，这就叫大愿。船行清净之域，归来时满脚重茧。圣母的慈心全是佛的慈心，这是真谛，参合密教而显明，欢喜地证入人天。三呼善哉！乾隆十三年御制《题万寿寺方丈诗》：“三度轻舟过，今年乘舟经过万寿寺已经三次，到今天才来游览。云一来，方丈游。” “地方偏僻，白足僧人安静；松树年老，树荫浓密。驯鸽聚集在香台，凉蝉收声于古树。略略参看今昔景物，门外清流喧响。”又有御制《万寿寺口占赐 方丈明鼎诗》：“试问阇黎，你是否已经悟道？有什么不能对僧人说的？僧人却怜爱佛子，亲自遇到佛，才知道能仁也有不能做到之处。昔日皇考喜欢开示 禅门僧流，因此得到觉悟的人多得数不清。明鼎尚且属于

译济宗名僧，却独独没有获得许可，所以以诗嘲笑他。乾隆二十八年御制《舟过万寿 寺戏题诗》说：广源闸水势高，水拍打着船边。长河的水以玉泉为源头，经过万寿寺左侧的广源闸，才开始有高低水位的分别。船经过祇园，古岸水滨便可辨认。松树、竹子形成三条小径，把它置于空色之间，不必言说渡口。我喜爱它有力量，在风前展开笑容。我竟成了门外之人，望雨时忧愁，得雨时欢喜得想 询问调御之事，究竟是什么缘故？万寿阁东面穿过厅堂进入别院，斋堂五楹，名为指钵思恩；前面厅宇五楹，后面是法坛，方丈由阁西面 穿堂进入，是行殿。见《五城寺院册》。原文说：万寿寺在广源闸西面几十步处，殿宇极其宏伟华丽。寺左有钟楼，前面临大道。钟铸 于文皇帝时期，径一丈二尺，内外刻有佛号、弥陀、法华等经品，蒲牢上刻《楞严咒》。铜质精良，字画整齐秀美，相传是沈度所书。少师姚恭靖公监督铸造。近年从宫中移到这里，敲击时声音可传到数十里。有山亭在佛阁后面，可以在那里结跏趺坐。《长安客话》原文说：万 历五年三月，在西直门外七里建万寿寺。在此以前，京师有番经、汉经两个经厂，年久失修而颓败。穆皇帝重修尚未完成，皇上 便把汉经移来贮藏在这里。正殿名大延寿，阁名宁安，重楼复榭，隐约掩映。寺后堆石造三座山，用来供奉西方三大 士，大概象征普陀、清凉、峨眉。全寺占地四顷多，一年便建成。当时司礼监大珰冯保主持其事，先捐助一万两，潞邸以及各位 公主、妃嫔直到各位中贵，无不捐资。其彩绘丹漆，比起金陵三大寺，不止多出一倍五。《野获编》。臣等谨按：宁安阁如今 改为万寿阁。原万寿寺在真觉寺西面二里，神宗朝奉敕建造。丹楼和青瓦佛宇，几乎与大内相等；大概皇帝巡幸山陵时，曾在此驻跸。方丈处筑山，山上有宽敞的榭，下面矗立着小亭。寺僧说：“先帝曾在这里享用膳食，后面有数顷园圃，赐出一口万石大钟，是太宗时期 铸造的，过去悬挂在楼上。近年有谣言说，帝都白虎分位，不适宜鸣钟，于是把钟放倒在地上。”《燕都游览志》原文说：万寿寺在广源闸的 西面。万历五年，太监冯保奉命建造，中间是大延寿殿五楹，两旁排列罗汉殿各九楹，后面是藏经阁，高度、宽度和中殿相同，左右是韦驮、达摩殿，各三楹。方丈后面搬运石头筑山，取土处形成三座池塘；山上有三座大士殿，各一座；三池共用一亭，山后有百亩园圃，寺 碑由大学士张居正奉敕撰写。在此以前，文皇帝铸造大铜钟，内外书写《华严经》八十一卷，钟身间又书写《金刚般若》三十二 分，分别送往藏经、汉经两厂；于是奉敕在某日悬挂于各处，令六名僧人撞击。天启年间放置后不再撞击，横卧在地上。《帝京景物略》。臣等谨按：万 寿寺明代大学士张居正所撰碑文如今已经不存在。补记：西郭外的万寿寺，是今上所建。宫中有一口钟，成祖时由少师姚广孝监督 铸造，重八万七千斤，直径一丈四尺，长一丈五尺。铜质很古，内外刻有一部《华严经》，由华亭沈度书写。铸造时的年月日 都属丁未年；如今迁置此钟的日子是六月十六日，也正好是第四个丁未，彼此相符，事情也很奇异。《燕邸纪闻》。原《张居正敕建万寿寺碑》说：皇上登基第五年，圣母慈圣宣文皇太后从内库拿出储金，命司礼监太监冯保在西直门外七里广源闸 以西择地，特意建造佛寺，作为尊藏汉经的香火院。中间是大延寿殿，五楹；两旁列罗汉殿，各九楹。前面是钟鼓楼、天王殿，后面 是藏经阁，高度、宽度与大殿相同；左右是韦驮、达摩殿，各三楹，修长屋檐彼此相接。方丈、厨房、浴室等一应俱全，后面又是石山，山上是观

译音像，山下是禅堂，交相连接的是普贤殿。山前有三池，后面有亭，每池各有一座；最后是面积一顷的果园。以杂树作为标志，四周环绕护寺土地，共四顷。工程始于万历五年三月，完成于第二年六月，由内臣张进主持寺务，赐名为万寿寺。《太岳集》原载朱国祚《万寿寺诗》。诗说：贝叶经三车，少华钟万石；余音仍传到长乐之地。合建精美寺舍，成为潇洒的人天境界，庄严之文出自学士。秋来霜落之后，流传的钟声更加如何？《如介石斋集》。以上七条原在“郊垧门”，如今移改。臣等谨按：长河沿堤一带古刹很多，只有万寿、五塔两寺内 有行殿。谨将其编在《乐善园》之后，其余都详细记载于《郊垧门》。《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七十七。《钦定四库全书》。史部。《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七十八至八十。详校官、庶吉士臣胡钰。检讨臣德生覆勘。总校官：进士臣程嘉谟。校对官：中书臣叶元符。誊录监生：臣董光骥。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七十八。本朝苑囿：西花园、圣化寺。西花园在畅春园西南，园墙处设有进水闸，水向北流，注入马厂的各条水渠。《西花园册》载，臣等谨按：西花园与畅春园相接。皇上为便于向皇太后问安，常到此园听政。西花园河北岸有正殿五楹，名为讨源书屋；左室五楹，右边为配宇；再后面有敞宇三楹。这三楹敞宇名为观德处，见《西花园册》。臣等谨按：讨源书屋的匾额是圣祖御书，左室匾额题为“松响”，舜弦弹配宇匾额题为“千峰出”。“翠微”和“观德处”的匾额也都是圣祖御书。正殿内恭敬悬挂皇上御制《讨源书屋记》和圣祖御制《畅春园西新园观花诗》。春光将尽，正值暮春花信：露水滋润着群芳，细草沿阶而绿，奇花扑户而香。只恨内心惜时而鬓发已短，日影随时渐长。心思向往诗书深奥之处，精心研习而不敢懈怠。【原文“荒”疑为衍字或错字】御制《讨源书屋记》：畅春园西面有数楹屋舍，临近清溪，面对层山。树木茂密葱郁，既幽静又深邃。溪中的水草，不是蒲草而是荷花；山中的…… 【原文有缺漏】山中的禽鸟不是“哓”，而是歌唱。屋檐上的匾额题为：“讨源”，这是我皇祖阐发天文、留下擘窠大字之处。从前我年幼时每天侍奉皇祖清宴的地方，如今用来问安、视察…… 【原文有缺漏】在用膳之余，我也常在这里休息。处理政务、选拔人才，以继承先志的心意，长久以来不敢懈怠。我曾深思“讨源”的含义，难道只是因为这里处在浑浑泉水的源头…… 【原文有缺漏】仿佛幽深洞天，是骚人寄托情意的所在，可以拿武陵桃源相比吗？孟子说：“源头的泉水滚滚流淌，昼夜不停，水流盈满低洼之处然后继续前进，流入四……” 【原文有缺漏】海。朱子解释说：“如人有真实的实践，也会不停地逐渐进步，直到达到极点，就是这个意思。”这段话虽只引出而未完全阐明，但内圣外王的学问，实际上都概括在其中。【原文有缺漏】而没有遗漏吗？水有源头，人为什么偏偏没有呢？所以，尧舜的政治是源于内心，孔孟的道德也是源于内心。不仅如此，仓颉的文字、后羿的射术、鲁班的技艺…… 【原文有缺漏】师旷的音乐、扁鹊的医术、宜僚的弹丸技艺、秋的弈棋技艺，无不各自有其源头。有人说：“如果这样，那么源头已经纷杂，支流就更加不可能相同了。”我却曾论述…… 【原文有缺漏】圣人都是人伦的极致，但武王、周公与伯夷、叔齐的行为相反，能说他们相同吗？然而他们内心都感到安然，各自实行自己的极致，这样便没有不同。所以百越前往…… 京师就车头向北，朔漠前往京师就车头向南；南行和北行差别很大。等到最终到达目的地，就相同了。因此，尧舜政治的源头在心，孔孟…… 道德的源头也在心。仓颉的文字、后羿的射术、鲁班的技艺、师旷的音乐、扁鹊的医术、宜僚的弹丸、秋的弈棋，哪一样不在心中呢？况且天下的…… 水，源头很多；但大海却没有单独的源头。正因为没有单独源头，才成为众水的总源头。因此，水的源头也在心中。这一点已经很明白了。这样看来，圣人所谓“讨源”的宗旨，直接上接…… 【原文有缺漏】接“十六字心传”，而不是以山水游赏为乐，可以知道了。乾隆七年，御制《讨源书屋恭瞻皇祖御笔诗》：“二十年春……”。【原文有缺漏】灵园的春色幽闭，徘徊其中徒然感叹岁月；急雨经过药栏，花朵仿佛解颐而笑；风吹回琴池，水面又添波痕。日光照耀着玉题，仰瞻飞白；秋日面对华美席面，想象皇祖逗弄孙辈。治心的方法自来就包含治国的方法，探求本源却惭愧还没有穷尽源头。乾隆十三年御制《讨源书屋诗》：“湖上烟雾将要收敛，清晨凉意浮动；从长乐宫早朝回来，便在这里休息。” 这里靠近畅春园皇太后的居所，为便于问安，常在此传膳、处理政事。要知道溪山仍如往日，顿时怜惜风物已报知新秋；雨后荷…… 香迎人而来，风吹过竹林，声音仿佛繁复的管乐。美景便可即兴成诗，但探求源头终究惭愧尚未穷源。鸢飞鱼跃，天然情趣使飞鸟游鱼都向远方；虚空明净，万种景物兼…… 荷风荻雨，在三伏之中；红桥绿水，又添一痕。尚书履行走在花间，侍史的文书袋从柳树外传来。难道因为游观便疏于接续政务？不因清宴…… 【原文有缺漏】忘记朝政。乾隆十七年御制《讨源书屋视事诗》：“晨光已经消退，也足以令人愉悦。到萱阶问寝后，退下来处理政事，来到这座屋子。” 【原文有缺漏】这不是我自作，而是神尧遗留下来的；童年时陪伴皇祖游乐三十年，时光飞逝。我不敢违背法度，怎么能达到太平和乐呢？回忆从前勤于政务的心情，面对景物而兴起感慨。乾隆…… 二十三年御制《讨源书屋对雨诗》：“昨日扶皇太后的车辇去赏荷，今晨问安经过仙苑。退下来便到书屋处理各种政务，密云忽然隐……” 【原文多处疑误】西山螺殿，朝廷在这里教习射箭已有旧例。白昼较长，恰逢稍有闲暇，便多次召见。诏令已经颁下，院外早早列好侍卫，免得他们来回奔劳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