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八
原通州在府东四十五里。明《一统志》:「臣等谨按,通州明属顺天府,本朝因之。顺治十六年,省潞县入州。」
增州东西距四十五里,南北距八十里,东至三河县界二十五里,西至大兴县界二十一里,南至武清。
县界六十里,北至顺义县界二十里,东南至香河县界五十里,西南至永清县界四十五里,西北至昌
平州界三十五里,大清一统志原在漕河之西三里,漕河图志。臣等谨按:漕河距今州城半里许,原州。
秦属渔阳郡,汉为潞县地,仍属渔阳郡。清《类天文分野之书》补:潞,高阳氏后,郧姓。汉属渔阳国,名纪增。
通州本《禹贡》冀州之域,春秋战国皆属渔阳郡,两汉本潞县及安乐县地,皆渔阳属邑,魏晋以降属幽。
州后,魏置潞郡。隋开皇初,省入涿郡。唐武德二年,于此置元州,领潞、临泃、无终等县。贞观元年,省元州。
后为潞县,后以水为患,徙治安乐故城,今州之东北,即旧治地也。历五代皆因之,至金天德三年,升为
通州,元因之,领县二,曰潞,曰三河,隶大都路。洪武元年闰七月,内附,并潞县入于州,仍以三县隶焉,属。
北平府图经志书:「原高梁水东至潞县,注于鲍邱之水。又南径潞县故城西,王莽之通潞亭也。汉光武」
遣吴汉、耿弇等破铜马五幡于潞东,谓是县也。《水经注》增渔阳郡路县,莽曰通路亭。《汉书·地理志》臣等。
谨按《汉书·地理志》渔阳郡下之路县,作路与上党郡之潞,故潞子国异文。《后汉书·郡国志》渔阳郡下始。
列潞县为潞河之文,承用始也。通路亭,今无考。原公孙瓒斩刘虞,虞从事渔阳鲜于辅齐周骑都尉鲜。
于银等率州兵欲报瓒,以燕国阎柔素有恩信,共推柔为乌丸司马。柔招诱乌丸、鲜卑,得数万人,与瓒。
所置渔阳太守邹丹战于潞,北大破之,斩丹。《三国志》原晋属燕国,后魏仍属渔阳郡,北齐时分置潞郡。
方舆纪要:原隋开皇初,罢入涿郡。唐武德二年,自无终徙渔阳,于此置元州。清类天文分野之书,原元。
州领潞、临泃、渔阳、无终四县。贞观元年,废州,省临泃、无终二县,以潞、渔阳归幽州。《太平寰宇记》:「原辽人」。
既强内侵,诸州皆徧。幽州东十里之外,人不敢樵牧。赵德钧为节度使,于州东五十里城潞县而戍之。
近州之民始得稼穑,通鉴増潞县,隶南京析津府,在京东六十里。辽史地理志増,宋宣和四年,以潞县。
隶燕山府七年,金人复取之。宋史·地理志:「原金天德三年,改黎阳之通州为浚州,以此县升为通州。」元
因之,领二县,属大都路。今潞县并入州,领县四:三河、武清、宝坻、漷县。清类天文分野之书,补北通州燕。
山府,潞县也。北并海,金人每年于此造海船,因改为州。海陵集原,元既隳城郭,兵火之后,祗编篱寨而。
已洪武元年闰月,燕山忠敏侯孙兴祖从大将军徐达督军士修城,始甃以砖石,周围九里十三歩,高。
四丈六尺,在潞河之西,因以潞水为濠。《名胜志》补:洪武元年闰七月,徐达率诸将,既克长芦直沽,进抵。
河西务,郭英首与元兵战,生擒达勒达。判阮遇元平章安布,击破之。距通州三十里为营,深沟髙垒为。
持久计,众请连攻城。英曰:“吾师远来,敌以逸待劳,攻城非我利也,宜出其不意破之。”翌日大雾,英以千
译原文:通州在顺天府东面四十五里。明代《一统志》说:“臣等谨按,通州在明代隶属顺天府,本朝沿袭这一建置。顺治十六年,将潞县并入通州。” 增补:通州东西相距四十五里,南北相距八十里;向东到三河县界二十五里,向西到大兴县界二十一里,向南到武清。县界六十里,向北到顺义县界二十里;东南到香河县界五十里;西南到永清县界四十五里;西北到昌。平州界三十五里。《大清一统志》原载通州在漕河以西三里,见《漕河图志》。臣等谨按:漕河距离今天的州城约半里,原州。秦代属渔阳郡,汉代为潞县之地,仍属渔阳郡。《清类天文分野之书》补充说:潞地是高阳氏的后代,姓郧。汉代属渔阳国,见《名纪》。通州本来是《禹贡》所说的冀州地域,春秋战国时期都属渔阳郡;两汉时期是潞县和安乐县的地域,都是渔阳郡所属的县邑;魏晋以后属幽。州。后来魏代设置潞郡。隋开皇初年,撤销潞郡并入涿郡。唐武德二年,在此设置元州,统辖潞、临泃、无终等县。贞观元年,撤销元州。后来恢复为潞县;后来因水患,将县治迁到安乐故城,即今天州城东北面,也是旧县治所在地。历经五代都沿袭这一建置,直到金天德三年,升格为。通州,元代沿袭,统辖潞、三河两县,隶属大都路。洪武元年闰七月,归附明朝,将潞县并入通州,仍把三县隶属通州,属。《北平府图经志书》说:“原高梁水向东流到潞县,注入鲍邱水;又向南流经潞县故城西面,这里就是王莽所称的通潞亭。汉光武帝。” 派吴汉、耿弇等人在潞县东面击破铜马、五幡军,说的就是这个县。《水经注》补充:渔阳郡有路县,王莽改称通路亭。《汉书·地理志》。臣等。谨按:《汉书·地理志》在渔阳郡下记作“路县”,这个“路”字与上党郡的“潞”字不同,因此和潞子国的名称也有异文。《后汉书·郡国志》在渔阳郡下开始。列出潞县,并以潞河为文,沿用这一写法始于此。通路亭,今天已无从考证。原文:公孙瓒杀刘虞,刘虞的从事、渔阳人鲜于辅、齐周、骑都尉鲜。于银等率领州兵想为刘虞报仇;他们和燕国人阎柔一向有恩信,于是共同推举阎柔为乌丸司马。阎柔招抚诱导乌丸、鲜卑,得到数万人,与公孙瓒。所任命的渔阳太守邹丹在潞县交战,大败敌军,斩杀邹丹。《三国志》。原文:晋代属燕国,后来魏代仍属渔阳郡,北齐时期分置潞郡。《方舆纪要》原文:隋开皇初年,撤销建置并入涿郡。唐武德二年,从无终迁渔阳,在此设置元州。《清类天文分野之书》原文:元。州统辖潞、临泃、渔阳、无终四县。贞观元年,废除元州,撤销临泃、无终二县,将潞、渔阳归属幽州。《太平寰宇记》原文:“辽人。” 势力强大后向内侵扰,各州都受到波及。幽州以东十里之外,人们不敢砍柴放牧。赵德钧任节度使时,在州城以东五十里修筑潞县城并驻军。靠近州城的百姓才开始能够耕种。《资治通鉴》增补:潞县隶属南京析津府,在京城以东六十里。《辽史·地理志》增补:宋宣和四年,将潞县。隶属燕山府七年,金人又夺取了它。《宋史·地理志》原文:金天德三年,将黎阳的通州改为浚州,把这个县升格为通州。元。代沿袭这一建置,统辖二县,属大都路。现在潞县并入通州,通州统辖四县:三河、武清、宝坻、漷县。《清类天文分野之书》补充:北通州属燕。山府,潞县也是如此。北面濒临大海,金人每年在这里制造海船,因此改为州。《海陵集》原文:元代已经毁坏城郭,兵火之后,只编扎篱笆作为寨。已。洪武元年闰月,燕山忠敏侯孙兴祖跟随大将军徐达督率军士修筑城墙,才开始用砖石砌筑。城周围九里十三步,高。四丈六尺,位于潞河西面,因而引潞水作为护城河。《名胜志》补充:洪武元年闰七月,徐达率诸将攻克长芦直沽后,进军抵达。河西务,郭英首先与元军交战,生擒达勒达。判阮遇到元朝平章安布,出击并击破了他。距离通州三十里扎营,挖深沟、筑高垒,作为。为了作持久战的打算,众将请求连续攻城。郭英说:“我们的军队远道而来,敌军以逸待劳,攻城对我们不利,应当出其不意地击破他们。”第二天大雾,郭英派一千。
人伏道旁,率精骑三千,直抵城下。元将五十八国公率敢死士万余,张两翼出战。良久,英佯败,敌乗胜。来追,伏兵起,截其军为二,斩首数千级。元知院布延特穆尔力战死之,擒元宗室梁王博啰。二十七日。夜三鼓,遂克通州。《鸿猷录》按:达勒,达满洲语,隐避处也。旧作达达。安布,唐古特语,不善之谓也。旧作奄。卜布延,蒙古语福也,特穆尔义,见前旧作卜颜帖木儿,今俱译改。原通州上拱京阙,下控天津潞浑二。水夹会于东南,幽燕诸山雄峙于西北,舟车辐辏,冠盖交驰,实畿辅之襟喉,水陆之要会也。《畿辅通志》原城门四:东曰通运,西曰朝天,南曰迎熏,北曰凝翠。各有楼。《通州志》原宣德八年闰八月,命都指挥刘斌董修通州城楼,明宣宗实录:「原新城,景泰间筑,周七里有奇,中有西南二仓,盖国家岁入东南漕运。」四百万石,析十之三,贮于通仓,故为城以屏蔽之。《名胜志》原成化十二年十一月,镇守通州都督同知。陈逵监察御史徐镛奏:通州密迩京师,南北粮运积贮于此,城池不可不谨。正统十四年,额森侵境,以仓厫在西城外,乃筑新城障之。仓卒经营,未如制度。旧城高三丈五尺,垛口五尺,台广三丈五尺,而新城不及其半,请拆旧城西面而展新城北角,与相连接,增其丈尺,使上下齐一,仍建瓮城敌台于城北。开一门以通河道。上命逵会巡抚汪霖覆勘,以闻。《明宪宗实录》:「原新城连接旧城,正德六年,巡抚都御」史李贡增崇之加五尺,万历十九年复修。南门题曰「望帆云表」,西门题曰「尺五瞻天」。《通州志》原李东阳。重修通州新城记。通州在国初,为北平布政司之属郡。旧有城,自文皇帝定都以来,肇立京府,并置州。卫东南漕运岁入四百万,析十之三贮于州城。既久且富,乃于城两门外辟地为西南二仓。景泰间以外警复筑城七里有奇,环而翼之,为新城。时仓卒规制未备,高止丈余,视旧城不及其半。比年砖石剥落外,内出入可登而越也。正德辛未,流氛为患,副都御史李贞巡抚其地,深以为忧,引水而环之三周。已乃询诸有司,图所以御灾捍患者,上疏言:“天下之治,与其有事而图,孰若先事而虑?今畨上京军数。”千名方留城守,宜以其隙计工修筑,工部分司有废砖数十万,宜借以供用。上命户部左侍郎卲君宝。兵部左侍郎李君浩,工部右侍郎夏君昻率僚属往相其宜,悉如所议。君人留罪人所赎金为凡百费。用新城旧基增筑五尺,其外为砖,内宝以土,上复为垛墙六尺有咫,而长广皆如其数,又为敌台其西。南为瓮城,重门悬桥,皆旧所未有。其为役,皆分畨迭作,人乐趋事,不数月而成焉。于是知州杨浚州学正洪异等谓兹役之重,不可以无述。介吾妻之从子岳序班梁,以请于余。余惟天下大计,不外于兵民。兵民所赖以生者,必资乎食。兹役也,皆有赖焉。若所谓先事而备,则李君固言之。即唐李绛所以告其君者,也顾狃于安逸者,恒以为不足忧;而张皇者,又有所不及谋。比盗贼芟刈略尽,远近诸司犹晏安。不复致虑,而李君方矻矻不暇,议者而以多事为疑,亦独何哉?予感其事,因叙其始末,为方来者劝,俾以羡财余力,益增而髙焉。其为补,岂小哉?是役也,巡按御史陈君祥,巡仓御史詹君源,实协其谋,董其事者,则分守都指挥黄玺等十余人系之。诗曰:「文皇建都,治必南向。州名曰通,作我东障。高城巍峩,有」兵有民漕河北来,饷粟云屯,储盈庾,增新城是筑,有功弗终,高及其腹,月倾岁颓,寖不及前,窥觇之患。孰防未然?矻矻台臣,出治斯土,遭时多虞,实备群侮。陈误在廷,惟皇圣明,乃集群议,乃覩地形,营兵如林时属戍守,且练且修,工弗外取,仓有余粟,锾有赎囚,斯纳斯出,财弗外求,因城为高,几倍其半,其周。七里环,彼三面,望之岩岩,即之巉巉,河流在阳,其水潭潭,前有连城,后有皋壤,越百余年,既崇且广古。亦有言:「安不忘危,惟台有臣,为藩为维,金汤髙深,同彼带砺,守在四方,传于万世。」《怀麓堂集》原唐文献。重修通州新城记。通州,古渔阳地,相传胜国前无城捍,以篱寨其有城,自洪武初,忠敏侯孙兴祖始,其奏建二城,以护西南二仓。自正德间,总督粮储李德始;其增修新城,自嘉靖六年,中丞李贡始。今重修。新城以联旧城,使之唇齿相附。则万历十九年,济南晴江王公始,公博大精敏,负文武异才,简书之余。出就行部,相度要害。谓通州乃肘腋上流,咽喉重镇,无若修新城为急。于是上其议。既疏,闻制曰:「可。」公乃檄将吏,捐朽剜蠧,役夫悉取诸营军,不以烦父老,经费悉出储帑金,赎锾及屯粟之余,不以括民廪。
译人埋伏在道路旁,率领三千精骑直抵城下。元将五十八国公率领一万多名敢死队员,展开两翼出战。过了很久,郭英假装败退,敌军乘胜。前来追赶,伏兵突然杀出,将敌军截成两段,斩首数千。元朝知院布延特穆尔奋力作战而死,俘获元朝宗室梁王博啰。二十七日。夜里三更,终于攻克通州。《鸿猷录》按语:达勒,是满洲语,意思是隐蔽的地方,旧作“达达”。安布,是唐古特语,意思是不好,旧作“奄”。卜布延,蒙古语,意思是福;特穆尔,意思是铁,见前文,旧作“卜颜帖木儿”,现在一并译改。原文:通州上面拱卫京城宫阙,下面控制天津、潞、浑三。水在东南汇合,幽燕各山在西北雄伟耸立;舟船车辆聚集,官员车马往来奔驰,实在是京畿的咽喉,也是水陆交通的要冲。《畿辅通志》。原文:城门有四座:东门叫通运,西门叫朝天,南门叫迎熏,北门叫凝翠;各门都有城楼。《通州志》。原文:宣德八年闰八月,命都指挥刘。斌主管修缮通州城楼。明宣宗《实录》原文:“新城建于景泰年间,周长七里有余,城中有西、南二仓,是国家每年接收东南漕运。” 四百万石粮食,分出十分之三储存在通仓,所以修筑城池来加以屏护。《名胜志》。原文:成化十二年十一月,镇守通州都督同知。陈逵和监察御史徐镛上奏说:通州紧邻京师,南北粮运都积储在这里,城池不能不谨慎防守。正统十四年,额森入侵边境,因为粮仓在西城外,于是修筑新城加以遮护。仓促经营,尚未合乎制度。旧城高三丈五尺,垛口高五尺,台基宽三丈五尺,而新城不到旧城的一半。请求拆去旧城西面,向外扩展新城北角,使两城相连接;增加城墙的高度和厚度,使上下整齐一致,仍在城北修建瓮城和敌台。并开一座城门以通行河道。皇帝命陈逵会同巡抚汪霖复核勘察后上报。《明宪宗实录》原文:“新城连接旧城,正德六年,巡抚都御。史李贡将其加高五尺,万历十九年又修缮。南门题名为“望帆云表”,西门题名为“尺五瞻天”。《通州志》。原文:李东阳。《重修通州新城记》。通州在建国初期属于北平布政司管辖的州郡。原来已有城池,自文皇帝定都以来,开始建立京府,同时设置州。卫。东南漕运每年运入四百万石粮食,分出十分之三储存在州城。时间一久,粮食富足,于是在城池两座城门外开辟土地,修建西、南二仓。景泰年间因为。外部警报又修筑城墙,周长七里有余,环绕旧城如鸟张两翼,称为新城。当时仓促修建,规制尚未完备,高度只有一丈多,比旧城不到一半。近年砖石剥。落在外,泥土从内露出,人可以登上城墙翻越。正德辛未年,流寇之乱成为祸患,副都御史李贞巡抚此地,深以为忧,引水环绕城墙三周。随后询问各有关部门,筹划防御灾害、抵御祸患的办法,上疏说:“治理天下,与其发生事情后再谋划,哪里比得上事先考虑?如今番人上京,军队数。” 千名正留在城中守卫,应当利用这个空隙计算工期、修筑城墙;工部分司有废砖数十万,应该借来使用。皇帝命户部左侍郎邵君宝。兵部左侍郎李君浩、工部右侍郎夏君昂率领属官前往察看合宜之处,全部按照所议办理。又把罪犯赎罪所得的钱作为各种费用。利用新城旧有的地基加筑五尺,外面砌砖,里面填土;上面又筑六尺多高的垛墙,长宽都依照这个尺度;又在西面修筑敌台。南面修建瓮城,设置重重城门和吊桥,这些都是旧城没有的。工程分班轮流施工,役夫乐于赴事,不到几个月就完工了。于是知州杨浚、州学。正洪异等人认为这项工程重大,不能没有记述,托我妻子的外甥、序班梁某来请求我写作。我认为天下的大计,不外乎军队和百姓。军队和百姓赖以生存的东西,必定依靠粮食。这项工程也使两者都有所依赖。至于所谓事先防备,李君本来已经说过了;也就是唐代李绛向他的。君主进言的道理。但习惯于安逸的人,常常认为没有什么可忧虑;过分惊慌的人,又往往来不及谋划。等到盗贼几乎被扫除干净,远近各部门仍然安然自得。不再用心考虑,而李君正辛勤不懈、无暇休息;议论者反而以事情太多为疑惑,这又是为什么呢?我感念这件事,于是叙述它的始末,来劝勉后来的人,使他们能够。利用多余的钱财和剩余力量,继续增高城墙。这样的补益,难道是小事吗?这项工程中,巡按御史陈君祥、巡仓御史詹君源确实共同谋划并督办工程。负责此事的,则是分守都指挥黄玺等十多人。诗说:“文皇帝建立都城,治理必定面向南方。州名叫通州,作为我国东方屏障。高城巍峨,有。” 军队有百姓,漕河北来,军粮像云一样聚集,仓储充盈;增修新城却没有完成,城墙高度只到人的腹部,月月倾斜、年年坍塌,渐渐不如从前,窥伺侦察的祸患。谁来防备尚未发生的祸患?辛勤操劳的台臣出任此地长官,正逢多灾多难的时局,确实是为了防备各种侵犯。陈君把情况上报朝廷,只有皇帝圣明,于是召集群臣商议,又察看地形,营兵如。林,正值轮班戍守,且训练且修筑;工程不向外取材,仓中有剩余粮食,赎罪有所得的钱财也拿来使用,钱财有进有出,不向百姓征取;依靠旧城加高,几乎增加了一半;城墙周。长环绕七里,三面城墙望去高大森严,走近看又险峻陡峭;河流在城南,水势深广;前面有相连的城池,后面有高地和田野。经过一百多年,城池既增高又扩大,古。人也有这样的话:“安定时不要忘记危险,只有台臣这样的臣子,才能成为藩屏和维系;城防坚固高深,如同山河长存;守卫在四方,流传到万世。”《怀麓堂集》。原文:唐文献。《重修通州新城记》。通州是古代渔阳的地域。相传在胜国以前没有城池防守,只用篱笆寨栅;通州有城,是洪武初年忠敏侯孙兴祖开始修建的。他。上奏请求修建两座城,以保护西、南二仓。自正德年间,总督粮储李德开始修建;至于增修新城,则自嘉靖六年中丞李贡开始。如今又重修。新城,使它和旧城连接,像嘴唇和牙齿一样互相依附。万历十九年,则由济南晴江王公开始。王公博大、精明敏锐,具有文武方面的奇才,在处理公文之余。出巡行部,察看险要之处。他认为通州是京城肘腋上游的关键所在,是咽喉重镇,没有什么比修缮新城更紧急的了。于是上报他的意见。奏疏上呈后,听到诏令说:“可以。”王公。于是发布檄文命令将吏,清除腐朽、剔除蛀虫;役夫全部从营军中调取,不烦劳当地百姓;经费全部出自储藏的官帑、赎罪钱和屯粮余款,不向百姓征收。
啇索城高一丈,厚尺有咫,长一千三百四十丈有奇。首城楼,次角楼,次窝铺,缭以周垣,浚以沟堑,工中。程材中,度延裘中,地势砖埴中,准绳楛更而良,老更而壮。盖自癸巳以迄乙未,再浃岁而竣。天子为赏。赉勤劳诸臣,大小有差。而中外诸君子,亦无不乐成于是役者。夫通州,非郡邑之城,天子之城也。明王以四方为守,三辅为卫。今上垂拱二十余年,边臣狃于恬嬉,武备弛废。犹幸公身亲畚锸,天险屹然仰。拱京阙,俯控天津,将自今伊始,谨盖藏,收保聚贡道,以肃屯积,以固名,虽重修而事君鼎剏,昔春秋书。筑城者二十九,独叔敖城圻,君子以为敏;子囊子城郢,君子以为忠。维忠与敏兼之,则通州。今日之役。
是已,公名见宾,号晴江,鲁人。由甲戌进士,至今官占星堂。集原通州旧有城,久圮。明洪武元年,禆将孙兴祖因旧址修筑。正统间,粮储太监李德镇守,指挥陈信奏建新城护之。周八里,高三丈二尺,连接旧。城西面为门二。万历十九年,密云兵备又大修之。城垣连垛口高三丈五尺,长一千三百四十丈有奇。二十二年,戸部郎中于仕廉周视两城隍,并可为池,请引通惠河注之。诏浚三千三百余丈,加深二尺。许广视深四倍,建闸一桥。四本朝康熙九年,知州密完福因新旧两城坍塌,复修葺。畿辅通志,臣等谨。按乾隆三十年,总督方观承奏请动帑重修新旧城,合而为一。其旧城拆去西面,共为五门,各建重楼。旧城通运、迎熏、凝翠三门,名新城;望帆、云表、尺五、瞻天二门,名俱仍其旧。原崇祯四年,督部范公景文。阅视通州旧城,东北新城,西南皆受敌冲,遂各建台一座,形如扇,自左至右,长十二丈,高三丈七尺虚。其中以架礟,通州志臣等谨按:通州旧城、新城两台尚存,增古城在城东八里甘棠乡,周围四里,相传。为前朝驻兵处,今观遗迹,乃似邑墟。或曰即潞县,通州志,臣等谨按:古城遗址今尚在,地名古城庄补。建武中,渔阳太守彭宠被征。书至,明日,潞县火灾。起城中,飞出城外,燔千余家。《后汉书·五行志》:「原平谷。」故城,汉县废。城在今潞县北。太平《寰宇记》:原州北平谷城,汉所置县,属渔阳郡。后汉建武初,光武遣十二将军追破大枪五幡于平谷,即此晋省石赵复置,北魏太平真君七年废入潞县。《方舆纪要》臣等谨按平谷故城遗址,无考。原安乐故城,汉县废城,在今潞县西北。太平《寰宇记》:原通州西北安乐城,汉渔。阳郡属县,晋属燕国,北魏太平真君七年废入潞县。《方舆纪要》原湿余水东南流,径安乐故城西,更始」。使谒者韩鸿北徇,承制拜吴汉为安乐令,即此城也。
译城墙高一丈,厚一尺多,长一千三百四十丈有余。先建城楼,其次建角楼,再建窝铺,四周环绕墙垣,挖掘沟堑;工程中。途使用的材料合适,测量延伸也合适,地势和砖土都合适;墨线校准后变得精良,年久者翻修后变得坚固。工程大约从癸巳年到乙未年,经过两整年完工。天子为此赏。赐辛勤劳作的各位臣子,赏赐有大小等级之别。朝廷内外的各位君子,也无不乐于这项工程的完成。通州并不是普通郡县的城,而是天子的城。明王。以四方作为守卫,以三辅作为屏障。如今皇上垂衣拱手二十多年,边疆臣僚习惯于安逸嬉游,武备松弛废弛。幸亏王公亲自拿着畚箕铁锹施工,使天然险要巍然耸立,仰面。拱卫京城宫阙,俯视控制天津。今后将从这里开始,谨慎管理仓储,收集、保卫贡道,整肃屯粮积储,巩固名声。虽然说是重修,实际上是侍奉皇帝重新创建;从前《春秋》记载。筑城的事有二十九次,只有叔敖修筑城郭,君子认为他敏捷;子囊修筑郢城,君子认为他忠诚。忠诚和敏捷兼备,那么通州。今天的工程。就是这样。公名见宾,号晴江,是鲁地人。由甲戌年考中进士,到现在任职于占星堂。原文:通州旧有城,长久毁坏。明洪武元年,副将孙。兴祖依照旧址修筑。正统年间,掌管粮储的太监李德镇守此地,指挥陈信上奏请求修建新城加以保护。城周八里,高三丈二尺,与旧。城相连,西面开有两座城门。万历十九年,密云兵备又大规模修缮。城墙连同垛口高三丈五尺,长一千三百四十丈有余。万历二十二年,户部郎中于仕廉巡视两座城的护城壕,认为可以作为护城河,请求引通惠河的水注入。诏令疏浚三千三百余丈,加深二尺。批准将宽度扩大到深度的四倍,修建水闸一座、桥一座。四。清朝康熙九年,知州密完福因新旧两城坍塌,又进行修葺。《畿辅通志》。臣等谨。按:乾隆三十年,总督方观承奏请拨动国库钱财重修新旧两城,将二城合为一城。拆去旧城西面后,共有五座城门,各自修建重檐城楼。旧城的通运、迎熏、凝翠三门,改称新城;望帆、云表、尺五、瞻天两门,名称都仍旧。原文:崇祯四年,督部范公景文。巡视通州旧城,发现东北面的新城和西南面都处于敌军冲击方向,于是各修建敌台一座,形状像扇子,从左到右长十二丈,高三丈七尺有余。台中用来架设火炮。《通州志》。臣等谨按:通州旧城、新城的两座敌台还存在。增补:古城在城东八里甘棠乡,周围四里,相传。是前朝驻兵的地方。如今观察遗迹,已经像县邑废墟。有人说就是潞县。《通州志》。臣等谨按:古城遗址今天还在,地名为古城庄。补。建武年间,渔阳太守彭宠被征召。诏书送到的第二天,潞县发生火灾,火从城中燃起,飞窜到城外,烧毁一千多家。《后汉书·五行志》。原文:平谷。故城,汉代县已经废弃。城址在今天潞县北面。《太平寰宇记》原文:州北有平谷城,是汉代设置的县,属渔阳郡。后汉建武初年,光武帝派十二。位将军在平谷击败大枪、五幡军,就是此地。晋代撤省,石赵又重新设置;北魏太平真君七年废入潞县。《方舆纪要》。臣等谨。按:平谷故城遗址无从考证。原文:安乐故城,是汉代县城,汉县已经废弃,城址在今天潞县西北。《太平寰宇记》原文:通州西北有安乐城,是汉代渔。阳郡所属的县,晋代属燕国,北魏太平真君七年废入潞县。《方舆纪要》。原文:湿余水向东南流,经安乐故城西面,更始”。于是派遣谒者韩鸿向北巡视,奉诏任命吴汉为安乐县令;就是这座城。《水经注》说:“原沽水向南流,经安乐县旧城东面。”《晋书·地道记》说:晋朝封刘禅为公,地方风俗称它为西潞
《水经注》:「原沽水南径安乐县故城东。」《晋书·地道记》曰:晋封刘禅为公,国俗谓之西潞水也。同上。原晋穆帝永和六年二月,燕王隽使慕容覇将兵伐赵,覇军至三陉,赵征东将军邓恒惶怖,焚仓库,弃安乐,遁去,与幽州刺史王午共保蓟,徙河南部都尉孙泳。急入安乐,扑灭余火,籍其榖帛,覇收安乐、北平兵粮,与隽会临渠。通鉴以上五条,原在顺义县卷内,今改移增更,始立,使使者韩鸿徇河北。或谓鸿曰:「吴子颜,奇士也,可与计事。」鸿召见,汉说之,遂承制拜为。安乐令注云:「安乐县名,属渔阳郡,故城在今幽州潞县西北。」《后汉书·吴汉传》:「臣等谨按,安乐故城遗址。」虽不存,然《方舆纪要》既云北魏废入潞县,则在今通州境内可知也。太子贤《后汉书》注云:「安乐故城在」今幽州潞县西北,则唐人言之矣。乐史《太平寰宇记》:安乐故城今在潞县西北,则宋人言之矣。又马端临文献通考》亦载安乐故城于潞县下,则元人言之矣。朱彛尊原书独载此安乐故城五条于顺义卷。内则因顾炎武《昌平山水记》后魏安乐郡故城一条牵连书之,以致误耳。考安乐本非因县为郡,郡自在今顺义县境,县自,在今通州境,不得以名之相同而混郡县为一也。谨改移于此,増乾隆七年御制。通州道中诗「白云红树,通州道。麦垄禾场,九月秋好景。沿途吟不了,豳风图画望中收。渔舟蟹舍,俨江」乡螮蝀横波饮练,长策渡漫思荷芰緑,亚洲剩有荻芦黄。增乾隆十二年御制《过通州诗》青郊和以暄。风物近清明,不禁霜露。思驾言东上,陵前旌度潞川,后旅背凤城。予昔青宫时,此路频长征。雍正年间。屡经奉命恭祭景陵,忆彼慈云壁,慈云寺在通州西十里,几度题句曾林垧,故好在髭须非后生,沿堤。柳已黄,出陇麦未青,望雪继望雨,东亩迟力耕,教养虽并,要富庶之未能,经历始知艰,所志嗟何成,增。乾隆十七年御制《过通州浮桥即景杂咏》:飞梁驾水,响梢东转;漕连艘,此处通。南望江乡,渺何极?遥源犹忆自云中,汀蒲岸芷,染烟光。仲月融怡,丽百昌。依旧廿年寒食景,吟髭赢较几茎长。郡城塔影落波。尖生齿,休和日日添才。命农官出红朽,顿教米贱。乐穷阎近,厘太仓夙弊。因命预给臣工二年俸糈,京。师米价为之顿减,来往舻藉底,因阳关唱处,解维新,便教一晌思南客,岂必九重无故人?増乾隆三十五年御制过通州诗:「树梢看塔影,烟外过通州。沙岭延东亘,潞河自北流。浮桥连巨鹢,野岸起闲鸥。」发帑完,城郭各省城垣有应修葺者,特发帑五百余万,缮治之以资保卫。通州为畿东首治,工作先施,兹则崇墉屹峙,益臻壮观矣。
译水。同上。原文又说:晋穆帝永和六年二月,燕王慕容隽派慕容覇率兵讨伐赵国,慕容覇 的军队到达三陉,赵国征东将军邓恒惊慌恐惧,烧毁仓库,放弃安乐逃走,和幽州刺史王午一同据守蓟城,迁徙河南部都尉孙泳。孙泳急忙进入安乐,扑灭余火,登记没收粮食和丝帛;慕容覇收取安乐、北平两地的兵粮,与慕容隽会合于临渠。《资治通鉴》以上五条原在顺义县卷中,现在改移增补,开始另立条目,派遣使者韩鸿巡视河北。有人对韩鸿说:“吴子颜是奇士,可以和他商议事情。”韩鸿召见吴汉,吴汉说服了他,于是奉诏任命吴汉为 安乐县令。注文说:“安乐是县名,属渔阳郡,旧城在今幽州潞县西北。”《后汉书·吴汉传》说:“臣等谨按,安乐县旧城遗址” 虽然已经不存在了,但《方舆纪要》既然说北魏时废入潞县,那么可以知道它在今天通州境内。太子贤《后汉书》注文说:“安乐县旧城在” 今幽州潞县西北”,这是唐人的说法。乐史《太平寰宇记》说:安乐县旧城今天在潞县西北,这是宋人的说法。马端临《文献通考》也把安乐县旧城载在潞县条下,这是元人的说法。朱彝尊原书单独把安乐县旧城这五条记在顺义卷中。其中,是因为顾炎武《昌平山水记》中有“后魏安乐郡故城”一条,便牵连着记在这里,因而造成错误。考察安乐本来并不是因县而设郡,郡本身 在今顺义县境内,县本身在今通州境内,不能因为名称相同,就把郡和县混为一处。现谨慎地将其改移到这里,并增录乾隆七年御制 《通州道中诗》:“白云红树,通州道路。麦田禾场,九月秋日好景。沿途吟咏不尽,豳风般的图画尽收眼中。渔舟蟹舍,俨然江 乡景象。彩虹横跨水面,饮水如白练;长堤漫漫,不禁想起荷花菱芰,沙洲上还剩下黄色的荻芦。”增录乾隆十二年御制《过通州诗》:“青郊和暖,暄 风物色接近清明时节,不禁想到霜露。想要驾车向东而上,在陵墓前经过潞川,后面旅途背向凤城。我过去在青宫时,这条路上多次长途跋涉。雍正年间 多次奉命恭敬祭祀景陵,回忆那慈云般的庇护;慈云寺在通州西十里,曾几次在林野间题诗。所以如今头发胡须已经花白,不再是后生。沿着堤岸 的柳树已经黄了,田垄里的麦苗还没有青;盼望下雪又盼望下雨,东边田地迟迟不能用力耕作。教化和养育虽然都在进行,却还不能达到富庶;经历之后才知道艰难,所立的志向感叹又成了什么?增 录乾隆十七年御制《过通州浮桥即景杂咏》:“飞架的桥梁横跨水面,声响随着船梢向东转;漕运船只首尾相连,这里正是通行之处。向南望江乡,渺远得哪里是尽头?遥远的源流 还记得从云中而来;水洲的蒲草、岸边的白芷,都染上烟霭的光色。仲春时节和暖舒适,使百物繁茂。依旧是二十年前寒食节的景色,只是吟诗的胡须已不知长了几茎。郡城的塔影落在水波上。尖尖地生出牙齿,不要让它天天增添才智。命令农官拿出红腐粮,顿时使米价降低。使穷困百姓得到乐趣,整治太仓早年的弊病。因此命令预先发给臣工两年的俸禄和粮食,京 师米价因此骤然下降。来往船只密集停泊,因阳关曲歌唱之处,解开缆绳重新起航,便使人片刻间想起南方客人;难道九重宫阙之中就没有故人吗?增录乾隆三十 五年御制《过通州诗》:“树梢间看见塔影,烟雾之外经过通州。沙岭绵延向东横亘,潞河从北面流来。浮桥连接巨大的船只,荒野岸边飞起悠闲的鸥鸟。”发 出国库银两,城郭中各省城墙凡有应当修葺的,特别拨发五百多万库银加以修缮,以资保卫。通州是京畿以东的首要治理之地,工程先从这里施行,如今 高大的城墙巍然耸立,更加达到壮观的程度了。总之
原《马祖常通州诗》:“潞水年年沙际流,都人车马到沙头。独憎杨柳无情思,送尽行人天未秋。”《石田集》原贡奎《通州道中作》:万雉参差,云雾开。四千里外客重来,平冈日出,车牛喘。古道尘飞,驿骑回。白玉至今。传楚璞,黄金自古说燕台。高楼红斾,应如昨。莫遣新愁到酒杯。《云林集》原贡师泰发通州作。日日思归。未有期及归,翻恨数年迟,开听得吴歌起,絶似阊门送别时。《玩斋集》原州治在城北门迤西,洪武三年建儒学,旧在州治。公元大德二年,知州事赵居礼建。明永乐十四年,重修。正统十二年,再葺。有弋阳。李奎碑记。嘉靖四十二年,知州事张守中撤而新之,改建文庙于明伦堂之基。学西旧有通惠书院,去
之改建明伦堂于其址,州人程绶记其事于石。通州志原:吴澄通州文庙重修碑。皇元有天下,文教自京师达郡县,虽遐陬僻壤,莫不建学设官,以阐教事。通州近在畿甸,素阙廪给,学官每至,輙去,不惟教。事废弛,而孔庙亦且不葺,将就倾圮。永平杨齐贤由丰润县教谕来为通州学正,思振厥职,择民间子。弟可教者得三十家,籍之入学,谓之诵书,白之官府,而复其身。州之参李侯与州之长协心,主张于上。于是人愿出力以修庙。学至治二年七月役兴,八月绩成。孔庙正殿、东西两庑,爰及外门,上瓦下甓朽。墁一新讲堂,敝壤盖覆而涂墐之,前后牕牖,中外甃砌,悉备其所未备。其南则敞门塾一间,其北则续。檐宇三间,学者遂有藏息之所。庙之南竖穹碑,刻加封诏书,示永久积年之颓靡,一旦而完整。虽曰学,官之勤,微州官挟持之功,胡能致是哉?古之牧民者,常以教民孝悌忠信为急务,通州之官能用意于庙学不敢后,庶几不愧古良牧之政矣。州长名苏拉吉达,其官承直;李侯名额森,其官承事。在州多惠。政通民便之初,榆河之西有闲田。钦依至元三十一年诏旨,拨隶州学。后运官夺取造庐舍,而私其僦。利齐贤愬于官,户部、礼部暨监察御史直其说,以畀州学如初。今齐贤又以余暇,率所辖三河县之民。修其县之庙学,概可书也。《吴文正集》按:苏,拉,满洲语,闲散也;吉达,枪也。旧作速朗,吉大,今译改。臣等谨。按州学,明万历年间,巡按黄吉士修,刑部主事蔡成已撰碑。崇祯十三年,知州严锡命修葺殿门,开泮。池本朝康熙十一年知州阎兴邦重修,吏部左侍郎张士甄撰文,国子监祭酒沈荃书石。十八年地震。倾圮,知州于成龙修,吏部尚书张士甄撰碑。乾隆三十二年复修。原通州,取漕运通济之义,郡县释名。原元通州十三仓,曰有年,曰富有,曰广储,曰盈止,曰及秭,曰乃积,曰乐岁,曰庆丰,曰延丰,曰足食,曰富。
译原载《马祖常通州诗》:“潞水年年在沙岸边流淌,京城人乘车骑马来到沙头。唯独厌憎杨柳没有感情,送尽行人时秋天还没有到。”《石田集》原 贡奎《通州道中作》:“高大的城墙参差排列,云雾散开。四千里之外的客人再次归来,平冈上太阳升起,车牛喘息。古道上尘土飞扬,驿骑往返。白玉至今 仍传说是楚国的璞玉,黄金自古都说出自燕台。高楼上的红旗,应当还像往日一样。不要让新的愁绪进入酒杯。”《云林集》原贡师泰《发通州作》:“天天想归去 却没有归期,等到归来,反而遗恨拖延了数年。打开窗听见吴歌响起,极像在阊门送别的时候。”《玩斋集》原文。州治在城北门偏西处。洪武三 年建立儒学,旧址在州治内。元大德二年,知州赵居礼修建。明永乐十四年重修,正统十二年再次修葺。有弋阳 人李奎所撰的碑记。嘉靖四十二年,知州张守中拆除旧建筑而重新修建,并在明伦堂旧址改建文庙。学校西面旧有通惠书院,迁去 后在原址改建明伦堂,州人程绶把这件事记在石碑上。《通州志》原载:吴澄《通州文庙重修碑》。元朝统一天下后,文教从 京师传播到各郡县,即使偏远荒僻的地方,也没有不建学校、设置学官来推行教化的。通州靠近京畿,向来缺少廪给,学官每次到任,往往就离去,不仅教 化之事荒废,孔庙也将没有人修葺,逐渐倾倒毁坏。永平人杨齐贤由丰润县教谕调来担任通州学正,想振兴自己的职务,挑选民间子 弟中可以教导的,得到三十家,登记入学,称为诵书生,向官府说明,并免除他们本人的差役。州中参政李侯与州长同心协力,向上级提出主张。于是百姓愿意出力修缮孔庙。至治二年七月开始动工,八月完工。孔庙正殿、东西两庑以及外门,上面的瓦、下面的砖都已朽坏。墙面全部重新涂抹,讲堂破败的墙壁加以覆盖并涂抹泥土;前后窗户、内外砖砌部分,都补齐了原来缺少的设施。南面建有敞开的门塾一间,北面又接续修建 檐下房屋三间,于是求学者有了收藏书籍和休息的地方。孔庙南面竖立高大的石碑,刻上加封诏书,以示永久。多年颓败的建筑,一天之间就恢复完整。虽说这是学校 官员勤勉的结果,但如果没有州官的扶持,怎么能达到这样呢?古代治理百姓的人,常把教导百姓孝悌忠信作为急务;通州的官员能够用心经营 庙学而不落后,差不多可以无愧于古代贤良牧民官的政绩了。州长名叫苏拉吉达,官职是承直;李侯名叫额森,官职是承事。他们在州中施政多有惠政。在政务通达、百姓便利之初,榆河西面有闲置田地。遵照至元三十一年诏旨,拨归州学。后来运官夺去,用来建造房舍,并把租金据为私利。杨齐贤向官府控诉,户部、礼部以及监察御史认为他的说法正确,便像原来一样把田地给了州学。如今齐贤又利用空闲时间,率领所管辖的三河县百姓 修缮该县的庙学,这些事情大体都值得记载。《吴文正集》按:苏、拉在满洲语中意为闲散;吉达意为枪。旧译作速朗、吉大,现改译。臣等谨 按:州学在明万历年间由巡按黄吉士修缮,刑部主事蔡成已撰写碑文。崇祯十三年,知州严锡命修葺殿门,开凿泮 池。本朝康熙十一年,知州阎兴邦重修,吏部左侍郎张士甄撰文,国子监祭酒沈荃书写碑石。康熙十八年发生地震,建筑倾塌毁坏,知州于成龙修缮,吏部尚书张士甄撰写碑文。乾隆三十二年再次修缮。原文说:通州取漕运通达、运输便利之意,见《郡县释名》。原文记载元代通州有十三座仓
储曰:“富衍曰:‘及衍禁扁。’原延佑六年七月,通州、漷州增置三仓。”《元史·仁宗纪》:“臣等谨按:十三仓,见《元史》。”职官志》又《地理志》:通州有丰备、通济、太仓,或即延佑时増置之仓云。增通州都漕运司,在通州大道之。北析《津志》臣等谨按:都漕运司署遗址俱无考。原永乐七年七月修通州卫仓,十三年二月设北京通。州左右卫,神武中卫,定边,武清五卫仓。十六年八月置通州卫,通济仓。《明成祖实录》原通州卫在州治。南建文四年,成祖置卫于此,又有左右二卫,俱永乐中建。《方舆纪要》:「原神武中卫亦在州治南,建文二」年,燕王所置,又有定边卫,在州治西南,则建文四年所置也。同上,臣等谨按:通州卫、神武中卫、定边卫。武清卫遗基,今俱废。惟左右二卫,各设千总一员,督运。原景泰六年二月,增置通州仓。明景帝实录原。西仓在旧城西门外新城中,俗呼大仓。永乐七年建。中仓在旧城南门内,永乐中建。南仓在新城南门。内天顺中添设东仓,在旧城南门内。亦永乐中建,隆庆三年归并中仓。《通州志》原宣德五年添设户部。尚书》一员,专督仓场,后或用侍郎,无定衔,俱不治部事。嘉靖中,令兼理西苑农事。隆庆初,罢兼理。万历九年裁革命本部侍郎分理之,十一年复设。明典彚原,通州仓户部岁委员外郎一人,主事四人,或七。人或九人,监出纳之政,其所居公馆中,有园亭,有事议焉,有客燕焉,皆于斯在。客春堂藁,原宣德间设。总督仓场太监一员,正德间添置二三员,嘉靖间裁革。正统间设总督仓粮太监一员,至正德间添至。十七八员,嘉靖初止留二员,至十四年尽裁革。《通州志》原户部尚书梁材奏:本朝酌古定制,监局等官。供事于内府部等官,分治于外,具载祖训。体统截然,若京通等仓,户部职掌督收,则有侍郎、郎官巡视。则有御史,纲举目张,万世无弊。宣德、正统以来,始用内臣,亦止一二而已。正德间,陆续増置,一羊九牧。需索多门,虐害挽卒,漕政大壤,宜一体裁革,以复圣祖设官分职之典,从之。俭庵疏议,増王、国光拜南。京刑部尚书未上,改户部,再督仓场。神宗即位,还理部事。京军支粮通州者,候伺甚艰,国光请遣部郎。一人司之,名坐粮厅,投牒验发,无过三日,诸军便之。《明史·本传》:「臣等谨按,本朝定制,通州置二仓,一曰」大西仓,一曰中仓,每仓满汉监督各一员,隶于仓场总督。总督带户部侍郎衔,亦满汉各一人,专司漕。政通州、京城各有衙署,每年以春月驻通,冬月回京。署治事,坐粮厅满汉各一人,以御史及六部司员。
译,名称为有年、富有、广储、盈止、及秭、乃积、乐岁、庆丰、延丰、足食、富 储。又说:“富衍。”又说:“‘及衍禁扁。’原文记载:延祐六年七月,通州、漷州增设三座仓。”《元史·仁宗纪》说:“臣等谨按:十三仓见于《元史》。” 《职官志》以及《地理志》又记载:通州有丰备、通济、太仓,或许就是延祐年间增设的仓。增录:通州都漕运司,在通州大道的 北面。据《津志》载。臣等谨按:都漕运司官署的遗址都无从考察。原文记载:永乐七年七月修建通州卫仓,十三年二月设置北京通 州左右卫、神武中卫、定边卫、武清卫五卫的仓。十六年八月设置通州卫和通济仓。《明成祖实录》原文:通州卫在州治 南面。建文四年,成祖在此设置卫,又有左右二卫,都建于永乐年间。《方舆纪要》说:“原文记载:神武中卫也在州治南面,建文二 年由燕王设置;又有定边卫,在州治西南,是建文四年设置的。”同上。臣等谨按:通州卫、神武中卫、定边卫 以及武清卫的遗址如今都已废弃。只有左右二卫各设置千总一员,负责督运。原文记载:景泰六年二月增设通州仓。《明景帝实录》原 文说:西仓在旧城西门外的新城中,俗称大仓,建于永乐七年。中仓在旧城南门内,建于永乐年间。南仓在新城南门 内,天顺年间增设东仓,在旧城南门内。东仓也建于永乐年间,隆庆三年并入中仓。《通州志》原文:宣德五年增设户部 尚书一员,专门督理仓场;后来有时任用侍郎,官衔没有固定,均不处理户部事务。嘉靖年间,命其兼管西苑农事;隆庆初年停止兼管;万历 九年裁撤,改由本部侍郎分理;十一年恢复设置。《明典汇》原文:通州仓由户部每年派员外郎一人、主事四人,或七 人,或九人,监督粮食出纳事务。他们居住的公馆中有园亭,有事在那里议论,有客人在那里宴饮,都在这里进行。《客春堂稿》原文:宣德年间设置 总督仓场太监一员,正德年间增设到二三员,嘉靖年间裁撤。正统年间设置总督仓粮太监一员,到正德年间增加到 十七八员;嘉靖初年只留下二员,到嘉靖十四年全部裁撤。《通州志》原文:户部尚书梁材上奏说,本朝斟酌古代制度,关于监局等官员 在内府供职,户部等官员在外部分掌事务,这些都载在《祖训》中。体制界限分明;像京仓、通州仓,户部负责督理收纳,就有侍郎、郎官巡视。则设置御史,纲目分明,万世没有弊病。宣德、正统以来,才开始使用宦官,也不过一二人而已。正德年间陆续增加,形成一人放牧、九人监督的局面。他们从许多方面索取,虐害运粮士卒,使漕运政务大为败坏,应当一并裁撤,以恢复圣祖分设官职的制度。皇帝听从了这一意见。《俭庵疏议》增录:王国光被任命为南 京刑部尚书,尚未赴任,又改任户部尚书,再次督理仓场。神宗即位后,回到户部任职。京军到通州支取粮食,等待查验非常艰难,王国光请求派遣户部郎中 一人专门管理,称为坐粮厅;投递文书后查验发放,不超过三天,各军都觉得便利。《明史·本传》说:“臣等谨按,本朝定制,通州设置两座仓,一座叫 大西仓,一座叫中仓。每仓各设满、汉监督一员,隶属于仓场总督。总督兼带户部侍郎官衔,也各设满、汉一人,专门掌管漕 运政务。通州、京城各有官署,每年春季驻在通州,冬季回京。官署中办事的坐粮厅设满、汉各一人,由御史和六部司官 充任,
充之综收粮石,转拨各仓。又钦命巡漕御史综核之,规制尽善。此漕政之远迈于元、明也。原通州距京,
译统筹粮食的收纳、转运和拨发到各仓。又奉诏命巡漕御史总核其事,规制十分完善。这种漕运管理远远超过元、明。原文:通州距离京
城东四十余里,城中积粮数百万石。己巳之变,额森南犯,谍报欲据通州。朝议先焚仓廪,会周文襃忱。至京师,都御史陈僖敏鉴问计于周。周曰:「若如此,敌未至而弃军,实非计也。盍若檄示在京官军旗校?」预给一岁之粮,各令自支,则粮归京师,又免辇运之费。不数日,敌至通州,无所获而去。长水日抄,臣等谨按《明史·于谦传》:景帝立,谦入对,奏曰:"通州积粮,令官军自诣关支,以赢米为之直,勿弃以资敌。"帝深纳之,此作《周文襄忱》。或者忱曾发此议,而谦适入奏,所见略同,可并存耳。补:先是,漕运京粮,唯通州仓。临河近便,自通州抵京仓陆运四十余里,费殷而增耗不给,各处赴京操军久役用乏,刘本道虑二者。
之病奏:将通州仓粮于各月无事之时,令歇操军旋运至京,每三十石给赏官银一两,而漕运之粮止。于通州交纳,就彼増置仓厫三百间,以便收贮。岁积羡余米五十余万石,以广京储。上赐二品服,以旌。之本道,常州江阴人,由掾吏仕至户部右侍郎。智囊原,新城西南隅为工部厂,厂以其属主事一人领。之所治不一其事,而惟修仓、掌收砖料为专职。正德戊寅,海陵华源楚来领厂事,外辟重门,内广厅事。总为舍百二十楹,乃立石厅事题名其上,而通政司使杨杲为之作记。《通州志》臣等谨按:砖厂在今通。州北门外,每年临清州附漕船解运,交厂通永道收掌之工部,有取用,则征之原潞河驿。隆庆中,被火。万历五年秋,因旧址兴工。驿西为总会铺,东为来宾馆,后为抚夷馆。其扁额曰「四方来同」,曰「涣号」,曰「纶」。音曰:「不皇。」曰:「来宾。」曰:「归心。」曰:「向化。」《快雪堂集》原张翥《早发潞阳驿》诗:「征车如水辔如丝,望入金河欲曙。」时万里山川环拱,把九天宫阙起参差。风林泥泥,秋多露;野淀棱稄,晓有澌。三十余年观国愿,白头今。日到京师。蜕庵集増。潞河驿在通州旧城东关外潞河西岸。明永乐中置。乂驿西旧有递运所。今革和。合驿在通州东南三十五里,旧名合河驿,以白榆、浑三河合流而名。明永乐中置,万历中移置张家湾。改今名。今有驿丞,大清一统志。臣等谨按:潞河驿,康熙三十四年并归和合驿。原潞河,一名沽河,一名鲍邱水,北自檀州密云县界流入。魏氏《土地记》潞县城西三十里有潞河,源出北山,南流,谓此水也。"太平寰宇记》原潞水自塞外丹花岭合九泉水,一南经安乐故城,与螺水合,为东潞河;一南经狐奴故城。与鲍邱水合,为西潞河。《长安客话》原潞河东半里许,有潞沙。曹操征乌丸,袁尚等凿渠,自滹沱由派水。
译城向东四十多里,城中积存粮食数百万石。己巳之变时,额森向南侵犯,间谍报告说敌人想占据通州。朝廷商议先烧毁仓廪,恰逢周文襄周忱 到京师,都御史陈僖敏向周忱询问计策。周忱说:“如果这样做,敌人尚未到达就放弃军粮,实在不是办法。何不发布檄文告知在京官军和旗校,预先发给他们一年的粮食,让各人自行领取,那么粮食就运回京师,也免去了搬运费用。没过几天,敌军到达通州,什么也没有得到便离去。”《长水日抄》臣等 谨按《明史·于谦传》:景帝即位后,于谦入朝奏对说:“通州积存的粮食,应让官军亲自到关口支取,并以多出的米折价,不要丢弃粮食资助敌人。”皇帝十分 采纳他的意见。本书却写成周文襄周忱所提出。或许周忱曾提出过这个建议,而于谦恰好入朝上奏,两人的见解大致相同,所以可以并存。补充:在此以前,漕运京粮只有通州仓。通州临近河流,交通方便;从通州到京仓陆路运输四十多里,费用很大而且损耗增加,无法供应;各地赴京操练的军士长期服役,物资也用尽。刘本道考虑到这两方面的弊病 上奏:应在每月没有军务时,命令歇操军士把通州仓粮运到京城,每运三十石赏给官银一两,而漕运的粮食只 在通州交纳;就在通州增建仓廒三百间,以便收贮。每年积存余粮五十多万石,以扩大京城储粮。皇帝赐给他二品服饰,以表彰 他的功劳。刘本道是常州江阴人,由掾吏出仕,官至户部右侍郎。《智囊》原文:新城西南角是工部砖厂,砖厂由工部所属主事一人管理。他所管理的事务不止一项,但专职是修缮仓库、掌管收取砖料。正德戊寅年,海陵华源人楚来主持砖厂事务,向外开辟重门,向内扩建厅堂。总共建成房屋一百二十楹,于是在厅堂立石碑,刻写题名;通政司使杨杲为此撰写记文。《通州志》臣等谨按:砖厂在今天通 州北门外,每年临清州附带漕船押运砖料,交给砖厂;通永道管理的工部工匠掌收,有取用时再征取。原文:潞河驿,隆庆年间遭火灾。万历五年秋天,依旧址开工兴建。驿站西面是总会铺,东面是来宾馆,后面是抚夷馆。它们的匾额分别题作“四方来同”、“涣号”、“纶”。音义分别是:“不皇”、“来宾”、“归心”、“向化”。《快雪堂集》原载张翥《早发潞阳驿》诗:“出征的车辆像流水,缰绳像丝线;望入金河时天将破晓。” 当时万里山川环绕拱卫,九重宫阙高低错落地耸立。风吹树林沙沙作响,秋天露水很多;野外的水淀棱角分明,清晨结有薄冰。三十多年观国的愿望,到了白头之年今日 终于抵达京师。《蜕庵集》增录。潞河驿在通州旧城东关外、潞河西岸,明永乐年间设置。驿站西面过去还有递运所,如今已经裁撤并合。和合驿在通州东南三十五里,旧名合河驿,因白榆河、浑河三河合流而得名。明永乐年间设置,万历年间迁置于张家湾,改为今名。如今设有驿丞。《大清一统志》。臣等谨按:潞河驿于康熙三十四年并入和合驿。原文:潞河又名沽河,又名 鲍邱水,从北面檀州密云县界流入。魏氏《土地记》说,潞县城西三十里有潞河,源头出自北山,向南流,说的就是这条水。”《太 平寰宇记》原文:潞水从塞外丹花岭汇合九泉水,一支向南流经安乐县故城,与螺水汇合,成为东潞河;另一支向南流经狐奴县故城,与鲍邱水汇合,成为西潞河。《长安客话》原文:潞河向东半里左右有潞沙。曹操征讨乌丸时,袁尚等人开凿渠道,使水从滹沱经派水 流入潞沙,就是这个地方。《奉使行程录》原文:幽州的潞县有潞水,也就是露河。《路史》。臣
入潞沙,即此地也。《奉使行程录》原幽之潞县,有潞水,即露河也。《路史》臣等谨按:潞河源出密云县雾灵。山潮河水,自塞外注之,南流经州城东北,会浑榆诸河,凡三百六十里,至直沽,合卫河入海。《元史》所谓通州运粮河,全仰白、榆、浑三河之水合流,名曰潞河,是也。又名白河,详见下原。潞河铁狻猊,元季物,燕。都游览志,臣等谨按:铁狻猊今无考。原辽圣宗统和五年,幸潞县西,放鹘擒鹅。十二年十一月,渔于潞。县西泺,十四年六月,渔于潞河。《辽史·圣宗纪》补:金海陵焬王谋南侵,命户部尚书苏保衡造战船于潞。河建炎以来朝野杂记补正。隆庚辰春正月,再役天下军民夫匠,不限丁而尽起之。委右丞相李通提。造军噐于燕山之西北隅,遣工部尚书苏保衡、侍郎韩锡、郎中张参愈,造战船于通州潞河。正隆事迹。补正隆四年二月,造战船于通州。诏谕宰臣以伐宋事。十月乙亥,观造船于通州。六年二月,征诸道水手运战船,金史《海陵纪》补周麟之造海船,行造海船海旁,朴斫雷殷山,大船辟舰,容万斛;小船飞鹘,何?翾翾传闻,潞县燕京北,木柹翻空,浪头白。近年升作北通州,谓是背吭,宜控扼。坐令斩木,干山童民间。十室八九空,老者驾车辇输去,壮者腰斧从,鸠工自期,鼔楫沧溟隘。他时取道胶西,砦樯头相风,风北。来飞,航信宿趋吴会。谁为此计?狂且愚。南北土性,天渊殊。北人鞍马是长技,南人涛濑如坦途。果尔,疑。非万全策,驱民忍作鱼龙食,任渠转海江,来自有周郎当赤壁。《海陵集》补后至元己亥岁,广帅进鳄鱼。放之潞河,满林木皆枭鸣,日夜不止。蜕庵集:「原永乐十三年十月,上猎近郊,经白河之上,顾侍臣曰:『朕』」昔靖难时,尝冬月欲渡此河,甫至河而氷合,遂济师。当时亦岂有今日神明之相?未尝忘也,遂亲为文。遣都谭广以特牲祭河。明成祖实录増。乾隆十年御制过潞河浮桥诗:「东风已解碧琉璃,坡草堤杨春。」与宜恰是昔年承使命,雍正年间景陵清明大祭,屡经奉命承祀。浮桥西畔觅题诗,石火光阴,电影驰。幻中欢喜,幻中悲。即看逝者,东流水。昔日今朝,有所思。潞河千古,带通州。物色风光,望里收。马上得诗。成半偈,浮桥彻底,几曾浮?増乾隆十五年御制《过潞河诗》:潞河潦虽退,平川水犹涨,以此例永定狂澜。讵能障黍茎?带沙痕结穗,欠丰壮。景异向所观,凭舆增悒怏。颇有为解者云:「此河滩上本为水由处,人」不与相让,于兹得免潦,高田恐无当。我闻吁益颦,何莫非吾民?使人有余地,孰与水争利?高下皆获收。吾愿其少酬増。
译等谨按:潞河源头出自密云县雾灵 山的潮河水,从塞外流入,向南经过州城东北,汇合浑河、榆河等河流,共三百六十里,到达直沽,与卫河汇合后入海。《元史》所说的 通州运粮河,全靠白河、榆河、浑河三河合流,名叫潞河,就是指此河。又名白河,详见下文。潞河铁狻猊,是元末的遗物,燕 都游览志。臣等谨按:铁狻猊如今无从考察。原文:辽圣宗统和五年,巡幸潞县西面,放鹰捕鹅。十二年十一月,在潞 县西面的水泊捕鱼,十四年六月,在潞河捕鱼。《辽史·圣宗纪》。补充:金海陵王完颜亮图谋南侵,命户部尚书苏保衡在潞 河建造战船。《建炎以来朝野杂记》补正。隆庆庚辰年春正月,再次征发天下军民、工匠,不限成年男子,全部征用。委派右丞相李通负责督 造军器于燕山西北角,派工部尚书苏保衡、侍郎韩锡、郎中张参愈,在通州潞河建造战船。《正隆事迹》。补充:正隆四年二月,在通州建造战船。诏令晓谕宰臣,说明征伐宋朝之事。十月乙亥,在通州观看造船。正隆六年二月,征调各道水 手运送战船。《金史·海陵纪》。补充周麟之造海船诗:在海边建造海船,砍削木材声如雷震山谷;大船称作辟舰,可容纳万斛;小船称作飞鹘,什么?轻快飞翔的传闻。潞县在燕京北面,木片翻飞空中,浪头一片雪白。近年升格为北通州,说这里是咽喉要地,适宜控制扼守。于是下令砍伐树木,使山岭童秃,民间 十家中有八九家空虚。老人驾车拉运物资离去,壮年腰佩斧头跟随,聚集工匠自行限定期限,摇动船桨进入狭窄的沧海。以后从胶西取道,营寨的桅杆顶端测风,风向向北 吹来,船只顺风航行,经过一两个夜晚便赶到吴会。是谁提出这样的计策?真是狂妄而愚蠢。南北土地和习性相差极大,北方人骑马是长处,南方人把险急的水流当作平坦道路。果真如此,恐怕 不是万全之策,却驱使百姓甘愿成为鱼龙的食物,任凭船只转入海江;将来必定有周郎在赤壁那样的人来对付他们。《海陵集》。补充:后至元己亥年,广帅进献鳄鱼,把它放入潞河,满林树木间枭鸟不停地日夜鸣叫。《蜕庵集》:“原文:永乐十三年十月,皇上在近郊打猎,经过白河之上,回头对侍臣说:‘朕 过去在靖难时,曾经在冬月想渡过这条河,刚到河边,河面就结冰,于是军队得以渡过。当时难道也有如今这样神明的帮助吗?我从未忘记,于是亲自撰写文章,派都督谭广用特别的牲畜祭祀河神。”《明成祖实录》。增录乾隆十年御制《过潞河浮桥诗》:“东风已经融解碧玉般的河面,坡上青草、堤边杨柳在春 风中舒展,正好像往年奉命祭祀景陵清明大祭时的情景;雍正年间曾多次奉命承办祭祀。浮桥西岸寻找题诗之处,石火般的光阴,如电影般飞驰。在幻境中欢喜,在幻境中悲伤。眼看逝去的事物,如同向东流去的水。昔日与今朝,引起许多思绪。潞河千古流淌,环绕通州;沿途景物风光,尽收入望中。马上得到诗句,写成半首偈语;浮桥直通河底,什么时候真正漂浮过?”增录乾隆十五年御制《过潞河诗》:“潞河的洪水虽然退了,平原河面仍然上涨;以此推想永定河的狂澜,哪里能够挡住黍子的茎秆?沙痕缠在穗上,穗子欠缺丰壮。景象与从前所见不同,坐在车上更加忧郁。有颇能解释的人说:‘这片河滩本来就是流水经过的地方,人 们不肯彼此相让,因此在这里免除了洪涝,高处的田地恐怕没有什么收成。我听了更加皱眉叹息,哪一件事不是关系到我的百姓?给水留下余地,谁还会同水争利?高地低地都能获得收成。我的愿望,希望它能稍稍得到
乾隆三十一年御制《潞河怀古诗》:「空传彭宠守渔阳,城水东西究莫详。祗有德钧赵卫」。
译实现。增录乾隆三十一年御制《潞河怀古诗》:“空传彭宠守卫渔阳,城池和河流东西位置终究没有详细考定。只有德钧、赵卫
耕稼至今,乡尚号甘棠。臣等谨按《潞河御制诗》,谨绎有关纪述者,恭载卷内,余不备录。原傅若金潞县。舟中寄杨上舍诗「买得吴船系柳根,潞河新雨过黄昏。都门只隔烟中树,一夜寻君若梦魂。春风亭馆」看花时,自变新声,教柳枝。只恨秀娘空第一,不曾歌得断肠诗。傅与砺《诗集》原陆颙《潞河诗》久住频看。雪天寒,未见花。经年常在客,听雁忽思家。春重眠多梦,年侵鬓有华。何由遣怀抱,惟仗醉流霞。颐光集。原谢迁晓发潞河作:千里乡心逐雁飞,晨光初动尚熹微。送迎深媿劳宾从,今昨何烦问是非。自在沙鸥眼岸迥,凋零霜叶,桂林稀。十年京洛,归来晩,犹喜缁尘未染衣。《木翁归田稿》原林春泽,出都次潞河。作朝发都城闉,夕宿潞河舟。雁落沙渚,浄霜降菰蒲。秋天寒,节物换。河汉晓夜流,回望郭隗台。黄金不
可求废兴,已陈迹,怀古心悠悠。人瑞翁集原陈师潞河舟中作:夹岸垂杨青可怜,出门仍是葛木天乡。
书不到,东吴雁客梦重寻,潞水船。季子貂裘无那敝,王乔鳬舄几时旋?年来作客浑南北,囊底曾无贳。
酒钱复生子稿,原简霄潞河舟中作。潞水经年别风尘,又觉非岸。芦迎棹舞,樯燕掠人飞。泽国鱼梁竭。
江城候吏稀,人烟沙草外,一缕起斜晖。蓉泉集·原潘恩《潞河晩泊诗》:水宿鼍龙窟,波翻芦荻风,渔灯然。
夜月,客思渺秋空,人似长卿病,途非阮籍穷。平生霄汉志,进止任瓢蓬。《潘恭定集》原陈暹发《潞河作》扁。
舟发潞河,驾言返旧,服津路多邅回,舟行往如复,回首黄金台,宛然犹在目。仲春天气和,新莺上乔木。
菁葱布邱甸,半半散平陆。缅怀沧洲间,栖迟动信宿。揜瓴集原范,言诗烟沙潞河晩。客思祭愁何,殿阁。
天非远,江湖梦已多。月怜清夜,柝风想早朝。珂短烛,倾燕酒;孤篷听楚歌。菁阳集,原黄凤翔告归发潞。
河作方朔,本吏隐;相如常病渴,明时许乞身。初衣辞魏阙,革车逐扁舟。长河接溟渤,舳舻争唱呼鸥骛。
闲出没,帆影日外,落津头,棹歌歇,举酒酬暮云,惓帘对夜月,悠然万里心,顿与江天豁。《黄宗伯集》原沈。
启原《潞河留别钱给事诗》:扁舟南下更依依,两地含愁共落晖。欲别他乡手频执,每思故里梦先归。黄
金台,上龙媒老;白鹭洲前,雁影稀。纵说江城春色早,可同帝里遍芳菲?《存石居士集补》屠隆《潞河晩泊》
诗回浦,落帆尽,长堤带郭斜。暮烟平吐树,春雨薄沉沙。白艇藏渔市,黄茒覆酒家。一瓢云水外,不复问。
年华白榆集
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八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九
京畿通州二
译耕种庄稼直到今天,乡里还称为甘棠。”臣等谨按《潞河御制诗》,谨慎选取有关记述的内容,恭敬地载入卷内,其余不全部抄录。原文:傅若金《潞县 舟中寄杨上舍诗》:“买来吴地的船系在柳树根旁,潞河一场新雨刚过黄昏。京城门只隔着烟雾中的树,一夜之间寻找你,仿佛在梦中。春风亭馆 观赏花朵时,自然变换新曲,教唱《柳枝》。只可惜秀娘徒有第一的歌名,却没有唱出令人断肠的诗。”傅与砺《诗集》。原陆颙《潞河诗》:久居此地,频频看见 下雪,天气寒冷,却还没有见到花。常年作客在外,听到雁叫忽然思念家乡。春天睡眠多梦,年岁增长鬓发花白。怎样排遣胸中的情怀?只能借醉饮流霞酒。《颐光集》原谢迁《晓发潞河作》:“千里之外的乡愁随着雁飞,晨光刚刚升起,天色还很微明。送往迎来,深感有劳宾客随从;今昔之事,何必烦劳询问是非?自在的沙 鸥映入眼中,岸边空旷;霜叶凋零,桂树稀疏。十年身处京洛,晚年归来,还欣喜黑色尘土没有染污衣裳。”《木翁归田稿》。原林春泽《出都次潞河 作》:“早晨从都城城门出发,傍晚在潞河船中住宿。雁落在沙洲,霜降后菰蒲洁净。秋天天寒,时令景物更替。银河从早到晚流转,回头望见郭隗台。黄金不可 求取,兴废都已成为陈迹,怀古之心悠悠不尽。”《人瑞翁集》。原陈师《潞河舟中作》:“两岸垂杨青翠可爱,出门仍是葛木天乡。书信没有寄到,东吴来的雁使客人重新寻入梦中;潞水上的船。季子穿的貂裘无奈已经破旧,王乔的鞋子什么时候回来?近年来作客奔走南北,袋底竟没有一点可 以买酒的钱。”《复生子稿》原简霄《潞河舟中作》:“潞水流经之地,常年与风尘相隔,忽然又觉得不是岸边。芦苇迎着船桨起舞,桅杆上的燕子掠过人身飞去。水乡的鱼梁已经枯竭。江城中候吏稀少,人烟在沙地野草之外;一缕夕阳从斜照中升起。《蓉泉集》载潘恩《潞河晚泊诗》:夜宿在鼍龙出没的水窟,水波翻动,芦荻间风起,渔船上的灯已经点燃。夜月照临,客中的愁思渺然弥漫于秋空;我好像司马相如那样多病,行途却不像阮籍那样困穷。平生怀有凌霄入云的志向,进退行止任凭自己如瓢蓬般漂泊。《潘恭定集》载陈暹发《潞河作》诗。船从潞河出发,打算返回故地;水路曲折多有迂回,船向前行又仿佛返回。回头望去,黄金台宛然还在眼前。仲春时节天气和暖,新莺飞上高大的树木。青翠葱茏的草木铺满丘陵田野,疏疏落落地分布在平陆之间。遥想沧洲一带,我在那里停留,动辄就是一两夜。《揜瓴集》载范某诗,题为《烟沙潞河晚》:客中的愁思何时能消,殿阁…… 天并不遥远,江湖中的梦却已经很多。明月怜惜清冷的夜晚,风声使人想起早朝。佩玉声短,烛光将尽,倾饮燕地的酒;独自坐在孤篷中听楚歌。《菁阳集》载黄凤翔告假归乡时所作《发潞河》诗。《潞河作》:我本是东方朔那样的隐于官场之人;又像司马相如常患口渴,在政治清明的时代获准请求退身。穿着初仕时的衣服辞别宫阙,驾着革车追随小舟。长河连接着溟渤,船头船尾相接,争相呼喊,惊飞了鸥鸟。船只时隐时现,帆影落在日光之外;船停在渡口,棹歌也停止了。举杯向暮云酬饮,卷起帘子面对夜月。悠然生出万里之外的心境,顿时与江天相通而开阔。《黄宗伯集》载沈某…… 启原《潞河留别钱给事诗》:小船向南行去,更加依依不舍;两地的人共同怀愁,面对西落的夕阳。将要在异乡分别,手还频频相握;每当思念故乡,梦中便先行归去。黄…… 黄金台上,龙媒已经衰老;白鹭洲前,雁影稀疏。即使说江城的春色来得早,又怎能同京城遍地的芳菲相比?《存石居士集补》载屠隆《潞河晚泊》诗。《诗》:船回到浦口,降下帆篷,长堤斜斜地环带着城郭。傍晚的烟霭平铺,吐露在树梢之间;春雨稀薄,沉落在沙地上。白色小船藏在渔市中,黄色茅草覆盖着酒家。身处一瓢云水之外,从此不再过问…… 《白榆集·年华》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八。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九。京畿通州(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