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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钦定日下旧闻考九十七

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八十九

史藏 · 地理 · 已译 · 第 1742–1755 段

原岀东便门,有大通桥,水从玉河中出,波流演迤,帆樯往来,可达通州。二三园亭,依涧临水,小舠从几。

案前过林间,桔槔相续,大类山庄《燕都游览志》原至元一十八年,郭公守敬上言,大都运粮河不用一。

亩泉旧源,别引北山白浮泉水,西折而南,经瓮山泊,自西水门入城,环汇于积水潭,复东折而南出南。

水门合入旧运粮河,每十里一置闸,皆至通州。凡为闸七,距闸里许,上重置斗门,互为堤阏,以过舟止。

水上览奏,喜曰:“当速行之。”于是复置都水监,俾公领之,首事于二十九年之春,告成于三十年之秋,赐

名曰通惠公,又欲于澄清闸稍东引水,与北坝河接,立闸丽正门西,令舟楫得环城往来,不就而罢。元

名臣事略》臣等谨案:一亩泉有二,一出昌平州西南新屯,一出南苑。此条及后条,《元史·河渠志》《元一统》

志诸书所述,皆指昌平之一亩泉,与南苑一亩泉无涉,谨识于此。原髙源迁都水监通惠河,由文眀门。

东七十里,与会通河接,置闸七,桥十二,人蒙其利。《元史·本传》:「原至元二十八年,都水使者请凿渠西导」。

白浮诸水经都城中,东入潞河,则江淮之舟既达广济渠,直泊于都城之汇。上亟欲其成,又不欲役及。

细民敕四集赛集赛旧作怯薛,已注明前卷,人及诸府人兴凿刻日,使毕太师淇阳忠武王率其属着。

役者服操畚锸,趋者如云,依刻而渠成。赐名通惠河。上语近臣曰:「是渠非伊彻察喇身率众手成不亟。」

也元名臣事略,按伊彻,满洲语,新也察喇,注酒器也。旧作月赤察儿,今译改。原通惠河,其源出于白浮。

瓮山诸泉水,世祖至元二十八年,都水监郭守敬奉诏兴举水利,因建言疏凿通州至都河,改引浑水。

溉田于旧闸河,踪迹导清水,上自昌平县白浮村,引神山泉,西折南转,过双塔、榆河、一亩、玉泉诸水,至。

西门入都城,南汇为积水潭,东南出文明门,东至通州髙丽庄入白河,总长一百六十四里一百四步。

塞清水口一十二处,共长三百一十步;坝闸一十处,共二十座。节水以通漕运,诚为便益。从之,首事于

至元二十九年之春,告成于三十年之秋,赐名曰通惠。先时,通州至大都五十里,陆挽官粮,岁若干万。

民不胜其悴,至是皆罢之。《元史·河渠志》原:“延佑六年十月浚通惠河。”《元史·文宗纪》原:“天厯二年八月发”

诸卫军浚通惠河。《元史·文宗纪》:「增通惠河之源,自昌平县白浮村开导神仙泉,西南转循山麓,与一亩」。

泉榆河、玉泉诸水合,自西水门入都,经积水潭为停渊,南出文明,东过通州,至髙丽庄入白河,上下二

百里凡置闸二十有四。护国仁王寺西广源闸二,西水门外会川闸二,万亿库前朝宗闸二,海子东澄。

清闸三,南水门外文明闸二,魏村惠和闸二,籍田东庆丰闸二,郊亭北平津闸三,牛店溥济闸二,通州。

通流闸二,髙丽庄广利闸二。按《新开通惠河碑》:至元二十九年八月兴工,三十年七月工毕,平章政事。

吉勒展专董其事,世祖圣德神功文武皇帝嘉其有成,赐名通惠。倡端建言,图上方略者,昭文馆大学

士中奉大夫,知太史院,领都水监,提调通和河道漕运事,郭守敬也。《元一统志》:「按吉勒展,满洲语,恕也。」

译原文:从东便门出去,有大通桥,水从玉河中流出,水波绵延,帆船桅樯来往,可以通达通州。有二三座园亭,依傍山涧,临近水面,小船从附近经过。按:前面经过林间,辘轳一个接一个,很像山庄。《燕都游览志》。原文:至元一十八年,郭公守敬上奏说,大都运粮河不用一 亩泉旧有的水源,另行引导北山白浮泉的水,向西转而向南,经过瓮山泊,从西水门进入城中,环绕汇集于积水潭,再向东转而向南流出南 水门,合流进入旧运粮河。每十里设置一座闸,都通到通州。总共设置七座闸;距离闸约一里处,再设置斗门,上下相互作为堤坝和闸门,以便船只通行或停住。皇帝看了奏章,高兴地说:“应当赶快实行。”于是重新设置都水监,让郭守敬掌管此事。于至元二十九年春开始动工,三十年秋完工,赐名 通惠河;又想在澄清闸稍东处引水,与北坝河相接,在丽正门西边设置闸门,使船只能够环绕城池往来,但没有成功,便停止了。元 《名臣事略》。臣等谨案:一亩泉有两处,一处出于昌平州西南的新屯,一处出于南苑。本条以及后条,《元史·河渠志》《元一统 志》等书所记,都指昌平的一亩泉,与南苑的一亩泉无关,谨在此说明。原文:高源迁都水监通惠河,由文明门 向东七十里,与会通河相接,设置七座闸、十二座桥,人们都从中获利。《元史·本传》:“原至元二十八年,都水使者请求开凿渠道向西引水。” 白浮等水流经都城之中,向东注入潞河,那么江淮来的船只到达广济渠后,就能直接停泊在都城汇水之处。皇帝急切希望它完成,又不愿劳役波及 贫民,于是下令召集各地人户以及各府人役,规定开凿期限,使工程完毕。太师淇阳忠武王率领其属下主持此役。服役的人穿着短衣,手拿簸箕和锹铲;赶来服役的人如同云集,按照期限渠道便修成了。赐名通惠河。皇帝对近臣说:“这条河如果不是伊彻察喇亲自率众动手,哪里能这么快完成?” 也是如此。《元名臣事略》。按:伊彻是满洲语,意为“新”;察喇,注释说是酒器。旧本写作“月赤察儿”,今据译音改正。原文:通惠河的水源出自白浮、瓮山等处的泉水。世祖至元二十八年,都水监郭守敬奉诏兴办水利,于是建议疏浚开凿通州至都城的河道,改为引浑水 灌溉旧闸河两岸的田地;考察水道踪迹,导引清水,从昌平县白浮村向上游引神山泉,向西转而向南,经过双塔、榆河、一亩、玉泉等水,直到 从西门进入都城,向南汇入积水潭,向东南流出文明门,向东到通州髙丽庄,注入白河,总长一百六十四里一百四步。堵塞清水口十二处,共长三百一十步;坝闸十处,共二十座。节制水流以通行漕运,确实便利有益。皇帝采纳了这个建议,工程开始于 至元二十九年春,完成于三十年秋,赐名通惠。此前通州到大都相距五十里,靠陆路转运官粮,每年达若干万。百姓不堪其苦,到这时便全都停止了。《元史·河渠志》原文:“延祐六年十月疏浚通惠河。”《元史·文宗纪》原文:“天历二年八月,征发 各卫军疏浚通惠河。”《元史·文宗纪》:“扩展通惠河的水源,从昌平县白浮村开导神仙泉,向西南转,沿山麓流行,与一亩 泉、榆河、玉泉等水汇合,从西水门进入都城,经过积水潭形成停泊水面,向南出文明门,向东经过通州,到髙丽庄注入白河;上下共 二百里,共设置闸二十四座。护国仁王寺西边的广源闸二座,西水门外的会川闸二座,万亿库前的朝宗闸二座,海子东边的澄 清闸三座,南水门外的文明闸二座,魏村的惠和闸二座,籍田东边的庆丰闸二座,郊亭北边的平津闸三座,牛店的溥济闸二座,通州的 通流闸二座,髙丽庄的广利闸二座。按《新开通惠河碑》:至元二十九年八月开工,三十年七月完工,平章政事 吉勒展专门主持此事。世祖圣德神功文武皇帝嘉奖工程完成,赐名通惠。首先倡议并提出建议、绘图上奏方略的人,是昭文馆大学 士、中奉大夫、知太史院、领都水监、提调通和河道漕运事郭守敬。《元一统志》:“按:吉勒展是满洲语,意为宽恕。”

旧作《皎贞》今译改增。武宗至大元年正月,以通惠河千户刘粲所领运粮军凡百二十人,属万户沁特。穆尔兵籍,元史兵志按:沁唐古特语,大也,特穆尔义见前。旧作赤因帖木儿,今改正。原成化七年冬十月户部尚书杨鼎,工部侍郎乔毅,上浚通惠河旧道事宜。先是,漕运总兵官都督杨茂奏:「每岁漕运自」张家湾舍舟陆运,看得通州至京城四十余里。古有通惠河故道,石闸尚存。永乐间曾于此河般运大木以此度之,船亦可行。先年曾奏,欲于此河积水船运,又有议欲于三里河,从张家湾烟墩桥以西疏。挑二十里湾泊粮船,以避水患者,二事俱未施行。今此河道通流,其水约深二尺,不劳疏挑,惟用闸蓄。水令运粮卫所,每船二十五只,造一剥船,自备米袋,挨次剥运,如此则运士得省脚费矣。事下工部侍。郎王复同太傅会昌侯孙继宗、吏部尚书姚虁等议,谓通惠河道闸座若得开通,诚有益于国计,但地形水势髙下并合,用军夫物料俱难约度,请命户工二部堂上官各一员会漕运参将袁佑率识达水。利官匠前往相度,上以命鼎毅,遂同参将袁佑等亲诣昌平县元人引水去处,及宛平、大兴、通州地方。三里河道将行船故迹逐一踏勘,及《元史》并各闸见树碑文所载事迹稽考,回奏云:“闸河原有旧闸三”十四座以通水道,但元时水在宫墙外,船得进入城内海子湾泊,今水从皇城中金水河流出,难循故。道行船须用便宜改图,除元人旧引,昌平东南山白浮泉水往西逆流,经过祖宗山陵,恐于地理不宜。及一亩泉水,经过白羊山沟,雨水冲截,俱难导引。其城南三里河,至张家湾运河口,袤延六十余里,旧无河源正统年间,因修城濠,作坝蓄水,虑恐雨多水溢,故于杨桥东南低洼处开正通濠口,以泄其水。始有三里河,名自濠口三里至八里庄,始接浑河旧渠,两岸多人家庐舍坟墓,流自十里迤南,全接旧。河流入张家湾白河,其水深处止有二三尺,浅处一尺余,阔处仅丈余,窄处未及一丈。今若用此河行船河身窄狭,淤浅必用开浚,人家房垣坟墓必须坼毁,且以今宽处一丈计之,水深二尺,若散于五丈。之宽止深四寸,况春夏天旱,泉脉易干,流水更少,粮船剥船俱难行使,兼且沿河堤岸髙者,必须铲削。低者缺者,必须增筑填塞,又有走沙急湍,俱要创闸,倘水浅少,又须增引别处水来相济,若引西湖之水则自河口迤西,直至西湖堤岸,未免添置闸座。若引草桥之水,必须于大祀坛边一路铲凿沟渠,亦恐有碍,况其源又止出彰义门外,玉匠局等处,马跑等地,泉亦不深,大抵此河,天旱则淤壅浅涩,雨涝则漫散冲突,徒劳人力,卒难成功,决不可开。况元人开此河,曾用金口之水,其势汹涌,冲没民舍,船不能行卒为废,河此乃不可行之明验也。今会勘得玉泉、龙泉及月儿栁沙等泉诸水,其源皆出于西北。一带山麓,堪以导引,汇于西湖。见今大半流出清河,若从西湖源头将分水青龙闸闭住,引至玉泉诸水从髙梁河量其分数,一半仍从皇城金水河流出,其余从都城外濠流转,通会流于正阳门东城濠。再将泄入三里河,水闸住,并流入大通桥闸河,随时开闭。天旱水小,则闭闸潴水,短运剥船;雨涝水大,则开闸泄水,放行大舟。况河道闸座见成,不用增造。官吏闸夫见有,不须添设。臣等勘时,曾将庆丰平津通流等闸下板七叶剥船,日验可行。若板下至官定水则,大船亦可通行。止是闸座河渠间有缺坏。淤浅处须加修浚,较之三里河工程甚省。况前元开创此河,漕运七八十年,公私交便。今若复兴,则舟楫得以环城湾泊,粮储得以近仓上纳,在内食粮官军得以就近关给,通州该上粮储又得运来都城。与夫天下百官之朝觐,四方之贡献,皆得直抵都城,下足以壮京师万年太平气象矣。疏入,命下于所。司明宪宗实录》原十二年八月,浚通惠河,自都城东大通桥至张家湾津河口,六十里,兴卒七千人,费城砖二十万,石灰一百五十万觔,闸板桩木四万余,麻铁铜油炭各数万计。浚泉三,增闸四,凡十月而。毕漕舟稍通,都人聚观。是河之源,在元时引昌平县之三泉,俱不深广。今三泉俱有故,难引,独引西湖。一泉又仅分其半,河制窄狭,漕舟首尾相衔,仅数十艘而已。舟无停泊处,河多沙,水易淤,不踰二载而浅涩如旧,舟不复通。同上原,白浮泉今入清河。一亩泉在瓮山后,已塞。瓮山下玉龙、双龙、青龙等泉入。西湖经髙梁桥,注皇城濠。一自西流入内,一自东会入通惠。四里至庆丰,庆丰十一里至平津。庆丰地。形髙平津一丈许,水陡绝,故平津开则庆丰河身立见矣。病逸漫记:原大通河发源于昌平之白浮村。

译旧本写作《皎贞》,今据译音改正。增载:武宗至大元年正月,以通惠河千户刘粲所统领的运粮军共一百二十人,隶属万户沁特 穆尔。《元史·兵志》按:沁是唐古特语,意为“大”;特穆尔的含义见前文。旧本写作“赤因帖木儿”,今改正。原文:成化七年冬十 月,户部尚书杨鼎、工部侍郎乔毅上奏疏浚通惠河旧道的事宜。此前,漕运总兵官都督杨茂上奏:“每年漕运从 张家湾弃船改走陆路,据查通州至京城有四十余里。古代有通惠河旧河道,石闸还保存着。永乐年间曾经在这条河上运输大 木,以此推算,船也可以通行。先前曾上奏想利用这条河蓄水以船运输,又有人建议在三里河,从张家湾烟墩桥以西疏 浚二十里作为粮船停泊处,以避开水患;这两件事都没有施行。如今这条河道水流相通,水深约二尺,不必费力疏浚,只需用闸蓄 水,命运粮卫所每二十五条船制造一条剥船,自备米袋,依次转运,这样运输士卒便可省去脚力费用。事情交给工部侍 郎王复,会同太傅、会昌侯孙继宗、吏部尚书姚虁等议论。他们认为,通惠河道的闸座如果能够开通,确实有益于国家的财计;但地 势和水流高下等情况都要合并考察,军夫和物料的数量也难以估计,请求命户部、工部堂上官各派一员,会同漕运参将袁佑,率领熟悉水 利的官员和工匠前往勘察。皇帝于是命杨鼎、乔毅办理;他们便同参将袁佑等亲自到昌平县元人引水之处,以及宛平、大兴、通州等地,把三里河道过去可以行船的遗迹逐一踏勘,并查考《元史》和各闸现存碑文记载的事迹,回奏说:“闸河原有旧闸三 十四座,用来贯通水道;但元代水道在宫墙外,船可以进入城内的海子停泊,如今水从皇城中的金水河流出,难以沿用旧 道行船,必须因地制宜改绘方案。除去元人旧日引导昌平东南山白浮泉水向西逆流、经过祖宗山陵的做法,恐怕不合地理形势。至于一亩泉水,经过白羊山沟,容易被雨水冲断,也都难以引导。城南三里河直到张家湾运河口,绵延六十余里,过去 没有河源。正统年间,因为修建城濠,筑坝蓄水,担心雨多水涨,所以在杨桥东南低洼处开凿正通濠口,用来泄水。三里河由此开始得名,从濠口三里到八里庄,才接上浑河旧渠;两岸有许多人家的房屋、坟墓,水流从十里处向南延伸,全部接入旧 河,流入张家湾白河。水深处只有二三尺,浅处一尺多,宽处仅一丈多,窄处不到一丈。如今若用这条河行 船,河道狭窄而且淤浅,必须开挖疏浚;民房、墙垣和坟墓也必须拆毁。并且按现今宽处一丈、水深二尺计算,若把水摊开到五丈 宽,水深只有四寸;何况春夏天旱,泉脉容易干涸,流水更少,粮船和剥船都难以行驶;此外,沿河堤岸高的必须铲低,低的、缺口处的必须加筑填塞;又有流沙和急湍,都需要新建闸门。假如水浅水少,还必须从别处引水补充。若引西湖的 水,就要从河口向西一直到西湖堤岸,不免要增设闸座。若引草桥的水,必须在大祀坛旁一路铲凿沟渠,也 恐怕有所妨碍;何况其水源又只出自彰义门外玉匠局等处以及马跑等地,泉水也不深。总的说来,这条河天旱时就淤积堵塞、浅涩难行,雨涝 时就漫溢冲决,白白耗费人力,最终难以成功,绝对不能开通。何况元人开这条河时,曾使用金口水,水势汹涌,冲毁淹没民舍,船不能 通行,最后只得废弃;这正是此河不可行的明显证明。如今会同勘察,玉泉、龙泉以及月儿柳沙等泉水,水源都出自西北 一带的山麓,适合引导,汇入西湖。现在大半水流入清河;如果从西湖源头把青龙闸关闭,引水到玉泉等 水道,从高梁河按比例分水,一半仍从皇城金水河流出,其余从都城外的濠沟转流,会合流到正阳门东面的城濠。再把水泄入三里河,设置闸门控制,并流入大通桥闸河,随时开闭。天旱水小时,就关闭闸门蓄水,供短途运输的剥船使用;雨涝水大时,就开闸泄水,放行大船。况且河道和闸座现成,不用增加建造;现有官吏和闸夫也不必增设。臣等勘察时,曾把庆丰、平 津、通流等闸下的闸板放下七叶,剥船每天都能试验通行。若闸板下达到官定水位,大船也可以通行。只是闸座和河渠之间有损坏处,淤浅处需要加以修整疏浚;与三里河工程相比,节省人力很多。况且前元开创这条河时,漕运通行了七八十年,公私都便利。如今如果重新兴修,船 只就能环绕城池停泊,粮食可以运到近处的仓库交纳;城内食粮的官军可以就近领取,通州应当上缴的粮储也可以运到都城。以及天下百官来朝见、四方进献的贡物,都能够直接抵达都城,下足以壮大京师万年太平的气象。奏疏呈上后,皇帝下令交给有关 司办理。《明宪宗实录》原文:成化十二年八月,疏浚通惠河,从都城东面大通桥到张家湾津河口,长六十里,征发七千名工卒,费用为 城砖二十万块、石灰一百五十万斤、闸板桩木四万余根,以及麻、铁、铜、油、炭各数万计。疏浚三处泉水,增设四座闸,共十个月才 完工。漕船稍稍能够通行,城中人聚集观看。这条河的水源,元代引自昌平县的三处泉水,都不深也不宽广;如今三泉都已经故塞,难以引水,只能独自引西湖 一处泉水,而且只分来其中一半。河道狭窄,漕船首尾相接,仅能通行几十艘。船没有停泊的地方,河中沙多,水容易淤积,不超过两年就 会像从前一样浅涩,船只不再通行。同上原文:白浮泉如今流入清河。一亩泉在瓮山后,已经堵塞。瓮山下的玉龙、双龙、青龙等泉流入 西湖,经过高梁桥,注入皇城濠。一股向西流入宫内,一股向东汇入通惠河。向前四里到庆丰,庆丰向前十一里到平津。庆丰一带地 势较高,平津低一丈左右,水势陡然断绝,所以平津闸一开,庆丰河道便立即显现。《病逸漫记》:原文:大通河发源于昌平的白浮村

神山泉西南会,一亩马眼玉泉绕出瓮山后,汇为七里泊,东入都城西水门,贯积水潭,又稍东由月桥。入内府,环绕宫殿,南出玉河桥水门,东行会南北城河二流,由大通桥东下,通州髙丽庄,凡一百六十。余里,元世祖至元二十九年,郭守敬凿开此河,每十里一闸,蓄水通舟,以济漕运,赐名通惠。国初闸与官夫多有存者,而河几湮塞。成化十二年,始命平江伯陈锐疏通之。漕舟曾至大通桥下,后射利之徒。妄假黑眚之说,事竟阻坏。正德二年,复疏之,功不就。水部备考:原嘉靖六年十月,巡仓御史吴仲言通。

州运河,元郭守敬创建,已有明验。今通流等八闸遗迹尚存,原设官夫具在,因而成之,为力甚易,而势家罔利,从中挠之,或倡风水之说,或欲绝湾民之利,皆不足信。夫汉、唐、宋漕,皆从汴、渭直达京师,未有贮国储于五十里之外者,请以臣言,下户工二部定议,修浚运粮河,径达京仓,此兴无穷之利,而杜不测之,虞于计便。上命户部侍郎王軏、工部侍郎何诏及仲董其事。軏等上言:「地形从大通桥至白河髙。」可六尺,若大兴工浚之,深至七丈,通引白河,则漕船可直达京城,诸闸可以尽罢,此永久之利,然未易。议也,为今之计,惟应修浚河闸。然从通流闸,经二水门、南浦上桥、广利三闸,皆衢市阛阓中,不便转运。从温泥河滨旧小河废堰西不一里至堰水小坝,诚修筑之令,通普济闸,则径易可省四闸两关转般。之难,上命即以来春兴工。十一月,礼部尚书桂萼上疏称修通惠河不便,请改修三里河。《明世宗实录》原大通桥河,源出自昌平州神山泉,南会一亩、马眼二泉,绕出瓮山,复汇七里泺,即今之西湖,东入都。城西水门贯积水潭,即今之海子。又东至月桥,入内府。南出都城东水门,过大通桥。又东五十余里至。通州入白河,此河元郭守敬由古水道开浚,非自守敬创始。盖西山诸水由皇城东出,每当山水泛涨,由此而泄,引之入白河,以济漕运,故置闸以时启闭。初非为行舟设也。成化十二年,平江伯陈锐不察。其故,建言修复。宪宗皇帝命户部左侍郎翁世资、工部左侍郎王诏挑浚,仍浚西湖诸泉,以益水势,可。放运船千余,直抵大通桥下。既而水急岸狭,船不可泊。未几,即耗船退,几不能全,遂不复行。正德七八。年亦尝挑浚,竟无成功。盖京师之地,西北髙浚自大通桥下视通州,势若建瓴,而强为之,未免有害非。徒无益而已。《桂文襄集》原上,以桂萼疏示大学士杨一清、张璁。一清言:「通惠河因旧闸行转般之法,可」。以省运军之力,宜断行之。璁亦言:通州河道,经元郭守敬修浚,今闸坝具存。

译神山泉,向西南与一亩泉、马眼泉、玉泉汇合,环绕流出瓮山后,汇聚成为七里泊,向东进入都城西水门,贯穿积水潭,又稍向东从月桥 进入内府,环绕宫殿,向南从玉河桥水门流出,向东会合南北城河两股水流,由大通桥向东流下,经通州到髙丽庄,总共一百六十 余里。元世祖至元二十九年,郭守敬开凿这条河,每十里设置一闸,蓄水以通行船只,救济漕运,赐名通惠。建国初年,闸和 官夫还保存很多,但河道几乎淤塞。成化十二年,才命平江伯陈锐疏通它。漕船曾经到达大通桥下,后来谋取私利的人 妄借黑眚之说,事情最终被阻挠破坏。正德二年,又再次疏浚,工程没有成功。《水部备考》:原文:嘉靖六年十月,巡仓御史吴仲说通 州运河由元代郭守敬创建,已有明确证据。如今通流等八闸的遗迹还在,原来设置的官夫也都存在,因而修成它,所费力气非常少;但有些人 为了谋利,从中阻挠,有的鼓吹风水之说,有的想断绝湾民的利益,这些都不值得相信。汉、唐、宋三代的漕运,都从汴水、渭水直接到达京师,从来没有 把国家储粮存放在五十里以外的地方,请采纳臣的意见,下令户部、工部两部共同议定,修治疏浚运粮河道,直达京城粮仓;这是兴办无穷利益的事业,也可以杜绝不可预测的忧患。皇上下令户部侍郎王軏、工部侍郎何诏以及吴仲主持此事。王軏等上奏说:“从大通桥到白河,地势高差大约六尺。” 如果大兴土木进行疏浚,挖深到七丈,使河道与白河相通,那么漕船就可以直达京城,各闸也可以全部废除。这是永久的利益,但并不是容易议定的事。〔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尺〕 就目前的办法来说,只能修治疏浚河道和水闸。然而从通流闸经过二水门、南浦上桥、广利三闸,都处在街道和市场中,不便于转运。从温泥河岸边的旧小河废堰向西不到一里,到达堰水小坝;如果确实修筑水道,使其通到普济闸,就可以直接通行,省去四座闸和两道转般关卡。皇上下令立即在第二年春天开工。十一月,礼部尚书桂萼上疏说修治通惠河不便,请求改修三里河。《明世宗实录》原来的大通桥河,源头出自昌平州神山泉,向南汇合一亩泉、马眼泉,绕过瓮山,又汇入七里泺,就是今天的西湖,再向东流入都城。河水从都城西水门流入积水潭,就是今天的海子;又向东到月桥,流入内府。河水向南流出都城东水门,经过大通桥;又向东五十多里到达。通州,汇入白河。这条河是元代郭守敬依据古代水道开挖疏浚的,并不是郭守敬从头创始的。大概西山各处的水从皇城东面流出,每当山洪暴涨时,就由这里泄出,引入白河,以便漕运,所以设置水闸,按时启闭;起初并不是为船只通行设置的。成化十二年,平江伯陈锐没有考察其中缘故,便建议修复。宪宗皇帝命户部左侍郎翁世资、工部左侍郎王诏主持挑浚,并继续疏浚西湖各泉,以增加水势;这样可以。放行一千多艘运粮船,直达大通桥下。不久因为水流湍急、河岸狭窄,船只无法停泊。没过多久,船只就损坏退回,几乎不能保全,于是再也没有通行。正德七、八。年也曾经挑浚,最终仍未成功。大概京师地势西北高,从大通桥下望向通州,形势如同从高处倾水;如果勉强这样做,难免有害,不。仅是徒劳无益而已。《桂文襄集》原文上奏后,皇帝把桂萼的奏疏给大学士杨一清、张璁看。杨一清说:“通惠河依靠旧闸实行转般运输的办法,可以。” 用来节省运军的劳力,应当坚决实行。张璁也说:通州河道经过元代郭守敬修治疏浚,如今水闸

臣闻京城至通州五十里。地形髙下,才五十尺。以五十里之远近,摊五十尺之髙下,无所不可。浚瓮山泺,以蓄西山诸水,引神山。泉以合下流之归,纡回以顺其地形,因时以谨其浚治,此一劳而永逸计也。成化十二年,平江伯陈锐。建议开修北河。宪宗皇帝命大臣督理,而河道已通,运船已至城外。适有黑眚之异,惑于讹言,遂止。识者恨之。今欲开修北河,因仍旧道,诚易易耳。况一舟之运,约当十车。每年运船已到,则令剥运新粮未。到则令剥运通州积粮,庶京师充实,永无意外之患矣。上深然璁言。至七年十二月,通惠河成,粮运既至者,一百九十九万三千八百有奇,省脚价银十一万三千三百余两,当扣除入。户部吴仲以运军罢。敝请暂给三分之一,俟一二年后,并减岁运加耗,以宽穷民,庶军民两受其惠。户部覆请,报可。眀世宗实录原嘉靖丁亥,御史吴仲请修通惠河,三月告成功,上登舟观之。大学士张璁等聨句以闻,上喜,给。光禄馔,又分御膳赐焉。《帝京景物略》原通惠河工完,吴仲出知处州府事,进《通惠河志》,被旨送史馆采。入会典,仍令刋行。水部备考,增吴仲报河成,因疏五事,言大通桥至通州石坝,地势髙四丈,流沙易淤。宜时加浚治,管河主事,宜专委任,毋令兼他务官吏、闸夫以罢运裁减,宜复旧额。庆丰上闸,平津中闸。今已不用,宜改建通州西水关外。帝以仲等四阅月工成,诏予赏,悉从所请。仲又请留督工部郎中何。栋专理其事,为经久计,从之。九年,擢栋右通政,仍管通惠河道。自此漕艘直达京师,人思仲德,建祠通。州祀之,眀史原。天启元年闰二月,巡按直隶御史张新诏言:「通惠河即元郭守敬所修故道,平江伯陈」锐疏通之运船,直达大通桥下,时为势家所阻,后因御史吴仲之言,乃命郎中何栋、吴嗣忠仍浚里河。计费才七千两,而所省脚价十二万。若由大通桥至朝阳门三里,其地平衍闲旷,倘导玉河之水稍溯。而北至朝阳门,量建闸座,运粮径至门下,每岁可省银二万六千,以三十年之通计之,得七八十万矣。诏部议覆,《眀熹宗实录》补崇祯己卯二月,太监曹化淳议京城外开河,以通漕粮。自是年三月十九日。起至辛巳六月所开河,自广渠门起至大通桥,运粮河北岸挑河,长三千八百六十二丈,又东直门外。关帝庙挑月河,长二百七十丈。斗虎营至关帝庙大石桥挑河,长三千一百五十一丈。命内监千跃为河工总理,而以兵部司官轮督班军,共享班军二百三万二千余,工五城两县募夫二万九百余名兵。部侍郎吴甡视工,以为劳费无益,且伤地脉,抗疏止之。《春眀梦余录》原大通桥东至通州入白河,开渠。

译和坝都还存在。臣听说京城到通州有五十里。地势高低差只有五十尺。把五十里的距离摊开计算五十尺的高差,没有什么不可行的。疏浚瓮山泺,以蓄积西山各处的水,引入神山。泉水,使它汇合下游的水流;按照地形曲折迂回,依时谨慎地疏浚治理,这是劳作一次而永久受益的办法。成化十二年,平江伯陈锐。建议开修北河。宪宗皇帝命大臣监督办理,当时河道已经通了,运粮船已经到达城外。恰逢出现黑色灾异,因为讹言而受到迷惑,于是停止了。见识。明白的人对此十分遗憾。如今如果要开修北河,沿用旧河道,实在是很容易的事。何况一艘船的运输量,大约相当于十辆车。每年运粮船到达后,就命令剥运新粮;尚未。到达时,就命令剥运通州积存的粮食,这样或许可以使京师粮食充足,永远没有意外的忧患。皇上深以为然地接受张璁的意见。到了七年十二月,通惠河建成,粮运已经。运到的粮食有一百九十九万三千八百余石,节省脚价银十一万三千三百余两,应当扣除运入。户部吴仲因为运军疲惫。请求暂时发给三分之一,等一两年以后,再一并减少每年运输中增加的损耗,以宽恕穷民,使军民双方都得到好处。户部复议请求,皇帝答复准许。《明世宗。实录》原文:嘉靖丁亥年,御史吴仲请求修治通惠河;三月宣告工程成功,皇上登船察看。大学士张璁等联句上报,皇上高兴,赐给。光禄寺的膳食,又分出御膳赏赐他们。《帝京景物略》原文:通惠河工程完毕后,吴仲出任处州府知府,进呈《通惠河志》,奉旨送交史馆采。录编入《会典》,仍命令刊行。《水部备考》增加记载:吴仲报告河道建成,因而上疏陈述五件事,说大通桥到通州石坝,地势高四丈,流沙容易淤积。应当及时加以疏浚治理;管理河道的主事应当专门委任,不要让官吏兼办其他事务;闸夫因停止漕运而被裁减,应当恢复旧有名额。庆丰上闸、平津中闸。现在已经不用了,应当改建在通州西水关外。皇帝认为吴仲等人在四个月内完成工程,下诏给予奖赏,全部依从他的请求。吴仲又请求留下工部郎中何。栋专门办理此事,为长久之计,皇帝听从了。九年,提升何栋为右通政,仍管理通惠河道。从此漕运船只直达京师,人们感念吴仲的功德,在通。州为他建立祠庙祭祀。《明史》原文:天启元年闰二月,巡按直隶御史张新诏说:“通惠河就是元代郭守敬修治的旧河道,平江伯陈。锐曾疏通它,使运粮船直达大通桥下,当时被权势人家阻挠;后来因御史吴仲的建议,才命郎中何栋、吴嗣忠继续疏浚里河。估计费用才七千两,而节省脚价十二万两。如果从大通桥到朝阳门三里,那里地势平坦开阔,假如引导玉河的水稍微向上游。流行,再向北到朝阳门,酌量修建闸座,使运粮船直达门下,每年可以节省银两二万六千两;按三十年总计,就有七八十万两了。” 下诏交给有关部门议复。《明熹宗实录》补载:崇祯己卯年二月,太监曹化淳建议在京城外开河,以沟通漕粮运输。自该年三月十九日。起,到辛巳年六月所开挖的河道,从广渠门起至大通桥,在运粮河北岸挑挖河道,长三千八百六十二丈;又在东直门外。关帝庙挑挖月河,长二百七十丈;斗虎营至关帝庙大石桥挑挖河道,长三千一百五十一丈。命内监千跃为。河工总管,并由兵部司官轮流督率班军,共使用班军二百零三万二千余人;五城两县招募民夫二万九百余名。兵。部侍郎吴甡巡视工程,认为劳民伤财而无益,而且会损伤地脉,抗疏请求停止。《春明梦余录》原文:大通桥向东至通州汇入白河,开挖渠道。

置闸而漕舟不行,自大通桥起至通州石坝四十里,地势髙下四丈,中间设庆丰等五闸以蓄水,每闸各设官吏,编夫一百八十名,造剥船三百只,通漕。《类编》增大通河,旧名通惠河,元郭守敬所凿,俗亦名。里漕河,本朝康熙三十五年浚大通河,加筑堤岸,建滚水坝以泄水。三十六年浚护城河,引大通桥运。艘达朝阳、东直等门。今东直门、齐化门皆有水关,通惠河水所由入也。乾隆二十三、二十五两年再加。疏浚漕艘之分运京仓者,实利赖焉。《大清一统志》臣等谨案:大通河为京运水道所集,关系甚巨,本朝

康熙年间特加疏浚,复浚护城河,增设水关。于朝阳、东直两门,轻舠剥运,利济攸宜。立法实为尽善,干二十三二十五年,屡奉命浚治河流,益加深广,转输称便矣。原嘉靖中,陶仲文、邵真以祈祷用事,请拆毁寺院,沙汰僧尼,焚佛骨于大通桥下。榖城山房《笔麈》原,欧阳原功中书右丞相领通惠河都水监。事政绩碑。中书右丞相喀喇鼎珠公,自居平章首席,既而升左相,又升右相。被命领都水监事。至正癸卯之正月迄今数年之中,浚治旧规,抑塞新弊,水政大修,都水监长贰宾佐共具实迹,请于翰林欧阳。玄文其事于石,以贻后世。玄曰:「丞相,上佐天子,下理百官,日综万几,朝野政务,莫非相业所经纶也。奚」独于水政纪述乎?其长贰宾佐进曰:「我国家之置都水也,始于至元之辛卯,丞相旺扎勒实倡其端,当」时圣君贤相,为虑甚周,为制甚密。导昌平、白浮之水西流,循西山之麓,会马眼诸泉,潴为七里,东流入。自城西水门汇积水潭,又东并宫墙,环大内之左,合金水河,南流东出,自城东水门,又潞水之阳,南会。白河又南,会直沽入海,凡二百里,是为通惠河。置闸二十有四,跨诸闸之上,通京师内外经行之道,置。桥百五十有六,闸以制蓄泄,桥以惠往来,乃即运粮提举司,车户千四百五十有一,隶监专治其事,闸。与桥初置于延佑中,易木以石,次第而械之。命闸户学为石工、木、铁、炼、垩,皆习其技。岁械闸工与费若。干有司会其凡而籍之,岁以为常。约岁若干,诸闸皆石。一切工役取具闸户,不扰而集。国计之不匮,民用之不乏,皆利赖焉。近年有司擅以闸户抑配各驿,以给驿至元延佑以来,祖宗之良法美意,日就蠧。坏今右丞相以闻,有旨复还若干户,余州县之侵轶闸户者,悉禁绝之。他户冇避徭役之类,仍因而亡。者,咸复其旧故,得水利不隳,漕法不滞,有关国计民用,甚重也。且通惠河之将入海也,衡漳贯之,溯漳西南涉瀛博之野,南至于临清、堂邑之坝,过坝而南为会通河,尽豫、兖、青、徐四州境上之水入海,绝淮。至大江而止,二河相通,其为水利溥矣。有如京城西之金口,下视都邑,水势如建瓴,一蚁穴之漏,则横溃莫制,守堤吏与闸户昼夜分番逻视,不赡则借兵士于枢密所,系尤重,故水政之修,闸户之复,丞相。有功于斯,甚大,可无纪述乎?玄闻其言,乃考古而征今。都水,在唐虞为泽,虞在成周为川衡。西汉太常,大司农、少府、内史、主爵都尉,皆置都水长、贰。武帝置水衡都尉,成帝置左右都水使者。东汉改置河堤。谒者晋改都水台,又置前后中左右五水衡,以五使领之。刘宋置水衡,今萧梁改为大舟卿。宇文置都。水中大夫,隋置都水台使者,寻复置监、少监,又改令、少令。唐沿革不一,或称都水局,或称司津监,或称水衡监或置使者,或置都尉。赵宋为都水监,置判监、判及丞、主簿等员。大抵掌川泽、津梁、渠堰、陂池之政兼总舟航桴筏之筭,就司其政以充用,故汉太常诸卿各有水衡,尽征其入给俸禄,所称水衡钱是。也圣代捐国家之厚费以利天下,而秋毫不征其资,视古之都水,有不可同年语者矣。但历代建都,秦汉唐多都雍州,隔关隘之险,漕运极艰,用水极少。其后有都洛阳、大梁,不过浚洛入汴,瀹汝、蔡入淮,而已,我元东至于海,西暨于河,南尽于江,北至大漠,水涓滴已上,皆为我国家用。东南之粟,岁漕数百万。石由海而至者,道通惠河,以达东南贡赋。凡百上供之物,岁亿万计。绝江淮河而至,道会通河,以达商。货懋迁,与夫民生日用之所须,不可悉数。二河泝沿,南北物货或入或出,徧天下者,犹不在是数,又自昆仑西南水入海者,绕出南诏之后,历交址、阇婆、真腊、占城、百粤之国,东南过琉球、日夲,东至三韩远。人之名珍异宝、神马奇产,航海而至,或踰年之程皆由漕河以至阙下,斯又古今载籍之所未有者也。水政之重,可不以重臣领之乎?昔者舜举十六相,共治海内;禹治水土,益治川泽。今之水政,禹、益盖尝司之,然则重臣之典水政,唐虞以来之遗事也欤?玄职在太史,纪载为宜。右丞相喀喇鼎珠,其名乃祖。乃父三世宿德,逮事列圣,笃于忠贞,数从王师,战金入邻,多积功伐,不妄俘戮,不希宠荣,有阴德余庆。施于后人,丞相踵之。扬历台阁三十余年,清慎如一。熟知国家典故,及居台揆,雅量镇浮,坐决大政不。征辞色,百度自贞,有古大臣之风。来求文以纪其迹者,都水伊逊岱尔,段达伞,少监鄂勒哲特穆尔泰。费音纳色,彻图监丞索诺木巴勒,策布哈实喇卜藏布穆尔济延,经历沙克珊,知事祁思道。爰系以诗。

译设置水闸,但漕船不能通行。从大通桥起至通州石坝四十里,地势高低相差四丈,中间设置庆丰等五座水闸以蓄水;每座水闸。各设置官吏,编配夫役一百八十名,制造剥运船三百只,使漕运通行。《类编》增加记载:大通河,旧名通惠河,是元代郭守敬开凿的,俗名也叫。里漕河。本朝康熙三十五年疏浚大通河,加筑堤岸,修建滚水坝以泄水;三十六年疏浚护城河,引导大通桥的运。粮船到达朝阳门、东直门等门。如今东直门、齐化门都有水关,是通惠河河水流入的地方。乾隆二十三年、二十五年两次又加以。疏浚,漕运船只分批将粮食运入京仓,确实依赖这一工程获利。《大清一统志》臣等谨慎考察:大通河是京城漕运水道汇集之处,关系极其重大;本朝。康熙年间特意加以疏浚,又疏浚护城河,增设水关。在朝阳门、东直门两门,使用轻便小船剥运,便利而有益。所制定的办法确实十分完善。干。隆二十三年、二十五年,多次奉命疏浚治理河流,使河道更加深广,转运输送称便了。嘉靖年间,陶仲文、邵真因以祈祷之事得势,请求。拆毁寺院,淘汰僧尼,把佛骨焚烧在大通桥下。《谷城山房笔麈》原文:欧阳原功任中书右丞相,兼领通惠河都水监。政绩碑。中书右丞相喀喇鼎珠公,自任平章政事首席后,继而升任左丞相,又升任右丞相,奉命主持都水监事务。至正癸。卯年正月到现在数年之间,整治旧有规制,抑制堵塞新弊,水政得到大力整顿;都水监的长官、副官、宾佐共同具陈实际情况,请翰林欧阳。玄为此事撰文刻在石碑上,以留给后世。欧阳玄说:“丞相,上辅佐天子,下治理百官,每天总理万机,朝廷和地方的政务,没有不是丞相筹划经营的。为什么。偏偏要记述水政呢?”都水监长官、副官和宾佐进言说:“我国设置都水监,始于至元辛卯年,丞相旺扎勒实际倡导了这件事的开端。当。时圣明的君主和贤能的丞相,考虑得十分周密,制度制定得十分严密。引昌平、白浮的水向西流,沿着西山山麓,汇合马眼等泉,蓄积成七里泺,向东流入。城西水门,汇入积水潭;又向东沿着宫墙,环绕大内左侧,汇合金水河,向南流再向东流出城东水门;又在潞水北岸向南汇合。白河,再向南汇合直沽入海,全长二百里,这就是通惠河。设置水闸二十四座,跨在各闸上方,作为京师内外通行的道路;设置。桥一百五十六座;水闸用来控制蓄水和泄水,桥梁用来便利往来。于是就在运粮提举司下设置车户一千四百五十一户,隶属于都水监,专门治理此事。水闸。和桥梁最初设置于延祐年间,后来把木制的改成石制,逐步整修加固。命令闸户学习石工、木工、铁工、冶炼、粉刷等技艺,使他们都熟习这些技术。每年闸工所需材料和费用若。干项,由有关部门汇总登记。每年作为常规办理。约定每年若干项,各闸全都改用石材。一切工程役使都从闸户中征集,不扰民而能办成。国家的经济不匮乏,百姓。的日用不缺乏,都依赖这些措施得到好处。近年有关部门擅自把闸户强行分配到各驿站,以供给驿传;自至元、延祐以来,祖宗的良法美意日益遭到侵蚀。败坏。如今右丞相把此事上奏,诏令归还若干闸户;其余州县侵占闸户的行为,一律禁止。其他户籍中有逃避徭役之类的,也因而逃亡。的人,都恢复原来的身份。因此水利不会废弛,漕运制度不会阻滞,这关系国家经济和百姓生活,意义十分重大。况且通惠河将要入海时,横向贯通漳水;逆流沿漳水。向西南经过瀛、博一带,向南到临清、堂邑的坝,过坝后向南成为会通河,使豫、兖、青、徐四州境内的水都入海,越过淮水。到长江为止;两河相通,水利作用十分广泛。又如京城西面的金口,地势高临都邑,水势像从高处倾水;只要蚂蚁洞般的小漏洞,就会横向。决口泛滥就无法控制;守堤官吏和闸户日夜轮班巡逻察看,如果人手不足,就从枢密院借调士兵。这件事尤其重要,所以水政的修治、闸户的恢复,丞相。在这方面的功劳非常大,难道可以不记述吗?欧阳玄听到这些话,于是考察古代、征验今日。都水之官,在唐虞时代掌管泽地,虞舜时在成周称为川衡。西汉时太常。大司农、少府、内史、主爵都尉,都设置都水长、都水丞。汉武帝设置水衡都尉,汉成帝设置左右都水使者。东汉改置河堤。谒者,晋代改为都水台,又设置前、后、中、左、右五水衡,由五位使者统领。刘宋设置水衡,南梁改为大舟卿。宇文氏设置都。水中大夫;隋代设置都水台使者,不久又设置都水监、少监,后来又改为都水令、少令。唐代沿革不一,有时称都水局,有时称司津监,有时称。水衡监,有时设置使者,有时设置都尉。赵宋称为都水监,设置判监、判官以及丞、主簿等官员。大体上掌管川泽、津梁、渠道、堤堰、陂池的。政务,同时总管船只、航运、木筏等事务,依靠主管机构办理这些事务以供使用。因此汉代太常等卿各自设有水衡,全部征收其收入来供给俸禄,所谓“水衡钱”就是。这个意思。本朝舍弃国家的大量费用来造福天下,连极细微的费用也不向民间征取;与古代的都水官相比,有不可同日而语之处。然而历代建都,秦、。汉、唐多建都于雍州,隔着关隘险阻,漕运极其艰难,用水道很少。后来有的建都洛阳、大梁,不过是疏浚洛水通入汴水,疏导汝水、蔡水流入淮水罢了;而。我元朝东到大海,西至黄河,南到长江,北达大漠,凡是水流,哪怕一滴以上,都为国家所用。东南的粮食,每年通过漕运数百万。石;从海路运来的,经过通惠河,到达东南地区的贡赋。凡是进贡的物品,每年以亿万计。越过江、淮、黄河运来的,经过会通河,到达商。货贸易往来,以及百姓日常生活所需的物品,不能全部数清。两条河上下游相通,南北物货有进有出,遍布天下的,还不包括在这些数目中;又有从。昆仑西南流入大海的水系,绕到南诏之后,经过交趾、阇婆、真腊、占城、百粤等国,向东南经过琉球、日本,向东到三韩,远方。人的名贵珍宝、奇异物产,航海而来,有的行程长达一年,也都通过漕河运到宫阙之下;这又是古今典籍中从未有过的事。水政如此重要,难道可以不由重臣来主持吗?从前舜任用十六位贤臣,共同治理天下;禹治理水土,益治理川泽。如今的水政,禹、益大概也曾经。主管过;那么由重臣主持水政,是唐虞以来的旧制吗?欧阳玄任职太史,记载此事是合适的。右丞相喀喇鼎珠,他的名讳是祖。父三代积有的德望。他侍奉历代圣君,忠贞笃厚,多次跟随王师作战,攻打金国并进入邻境,积累了许多功勋;不任意俘虏杀戮,不希求宠幸荣华,积有阴德和余庆。施及后人,丞相也继承了这种品德。他历任台阁官职三十多年,始终清廉谨慎。熟悉国家典章旧事,及至身居台揆,宽宏的气度镇定浮躁,安坐便裁决大政,不。因言辞声色而改变,百官各项政务都归于整饬,具有古代大臣的风范。来请求撰文记载其事迹的,有都水监伊逊岱尔、段达伞,少监鄂勒哲特穆尔泰。费音纳色,彻图,监丞索诺木巴勒、策布哈实喇卜藏布穆尔济延,经历沙克珊,知事祁思道。于是以诗系在碑文之后。

曰:国治水官,象天元冥,都水有政,治国大经。于穆皇元,龙兴朔方,秉令天一,并牧八荒。乃据析津,乃建。神州囊括,万派衡从,其流东浚白浮,遵彼西山,即是天津。流毕昴间,西挹紫宫,南出皇畿,又东注海。万派攸归东溟,天池若为我潴,给我漕挽径达宸居。河、济、淮、江,陈若指掌。我凿二渠,利尽穹壤。虽云尽利,我则不征捐,利利民,治水水平。维今右相,自闸水政举措,不烦户籍。先正昔命,闸户习锻习砺,键木胶。垩各程其艺,制水有闸,通道有梁,息耗有则,启闭有常。夫何闸户俾役驿廏是求?善书俾掣之肘,相君。既告闸户内,复每岁鸠工群匠,来族水政既举,国计以滋都人日用,源委莫知,彼水在国血脉,在身百

体输精,五官啬神,相为股肱。水利实兴,荣卫不凝。股肱宣,能维相君量。彭蠡、大野汪洋渊渟,安静整暇。维相君,力砥柱龙门,捍彼冲溃,国之樊垣,有力斯定,有量斯宽,燮调雍容,水溢旱干,重华在位,禹益作。相庶工底绩,百川是障,世皇浚渠。相曰:“完泽,身先水官。”相彼原隰,洵美。相君海内,称贤,罔俾哲辅专美。于前六府三事,治先乎水。九叙维作,歌者太史。太史作歌,载以龟趺。君臣都俞,永作民郛。《圭斋集》按喀。喇鼎珠旧作康里定住,喀喇义见前。鼎珠旧作鼎住,系对音译。改伊逊蒙古语九数也。岱尔牡鹿也旧。作野素达尔段达伞旧作段定僧达伞满洲语政也泰费音满洲语太平也纳地也旧作太平奴色彻。图蒙古语聪明也,旧作薛彻笃;索诺木,唐古特语福也,巴勒义见前;旧作锁南满策,唐古特语寿也,布。哈义见前旧作慈普化实喇卜蔵布唐古特语,好智慧也。旧作沙喇赞穆尔蒙古语,踪迹也。济延命也。旧作「马儿吉颜沙克珊」,满洲语,狡猾人也。旧作「山山」,今俱译改。臣等谨案《欧阳原功碑》文,尚未审于河。流之分合,推其文义,一似漳水曾入通惠河,而会通河又似曾与通惠合流者。今案《水经》:漳水由平舒。县南东入海,胡渭《禹贡锥指》曰:「平舒在今大城县界,漳水北至天津,注于勃海,即古徒骇河之故道也。」盖漳水独流入海,不与他河合。至本朝顺治二年,滹沱始由束鹿南入冀州,与漳合。为前此所未有原。功乃云贯通惠者误也。又按《明史·河渠志》:通惠河由大通桥东下,抵通州髙丽庄,与白河合,至直沽会。卫河入海。卫河,即会通河也。二河不过同至直沽入海耳。若论其地,则通惠河在直沽北,会通河在直沽南中间并无合流经行之处,亦不得谓之相通。原功于水道未甚分晰,故言之舛讹乃尔,谨辨正之。又案朱彛尊原书所引原文脱落末二句,今据《析津志》増入。

译诗说:国家治理水务的官署,取法于天,根本深远;都水有治理水务的政令,是治国的大纲。伟大的皇元,龙兴于朔方,掌握天一之令,同时牧养八方荒远之地。于是占据析津,于是建立。神州,囊括万方。各条水流纵横交错,向东疏浚白浮水,沿着西山,这就是天津;水流在毕、昴之间流尽,向西汲取紫宫之水,向南流出皇畿,又向东注入大海。万。水都归于东海,天池仿佛为我蓄积,使我漕运的船只直达宫殿。黄河、济水、淮水、长江的水道,排列得如同指掌般清楚。我开凿两条渠道,使天下各地都得到水利。虽说利益尽归天下,我却不征收、不摊派,以利益百姓,使水利和水政都得到平治。如今右丞相一主持水政,措施推行起来,不烦扰户籍。先前正臣奉命,闸户学习锻造、磨砺,制作门键,木工、胶工、粉刷工各自按技艺分工;治水设置水闸,通行设置桥梁,蓄泄有法则,启闭有常规。为什么还要让闸户去服役于驿站和马厩?善于书写奏章的人请把这些弊端加以纠正。丞相。既已告诫闸户内部,又每年召集工匠群体,来办理水政。水政一经整顿,国家财政因此充实,京城百姓的日常生活也得到供给;水源流向虽无人知晓,那水对于国家如同血脉,对于身体百。体输送精气,五官节省精神,彼此相互辅佐如同股肱。水利真正兴盛,荣卫之气就不会凝滞;股肱能够宣通,才足以维系丞相的气量。彭蠡、大野水势浩瀚,水深而静,安定从容。正是丞相,以力量担当砥柱龙门,抵御冲决溃堤;他是国家的屏障,有力量就能安定,有气量就能宽厚,协调处理从容不迫。无论水涝还是旱灾,重华在位时,禹、益任职。丞相使百官完成功业,堵截百川;世祖皇帝疏浚渠道。丞相说:“使泽地完备,我亲自先于水官。”丞相察看那原野湿地,实在美好。丞相在天下被称为贤能,不让贤明辅臣独享前代的美誉。在前代六府三事之中,治理水务最为优先。九功次序因此建立,歌咏之事由太史承担。太史作歌,把它刻载在龟趺碑上。君臣和谐赞叹,永远成为百姓的屏障。《圭斋集》按:喀。喇鼎珠旧译作“康里定住”,“喀喇”的含义见前。“鼎珠”旧译作“鼎住”,是按音译改正的。“伊逊”在蒙古语中是“九”的意思。“岱尔”是“牡鹿”的意思,旧。译作“野素达尔”。“段达伞”旧译作“段定僧达伞”;满洲语中“政”的意思是“泰”,“费音”是满洲语“太平”的意思,“纳”是“地”的意思,旧译作“太平奴色彻”。“图”在蒙古语中是“聪明”的意思,旧译作“薛彻笃”;“索诺木”在唐古特语中是“福”的意思,“巴勒”的含义见前;旧译作“锁南满策”。“布”在唐古特语中是“寿”的意思,“布。哈”的含义见前,旧译作“慈普化”。“实喇卜蔵布”在唐古特语中意为“好智慧”。旧译作“沙喇赞”。“穆尔”在蒙古语中意为“踪迹”,“济延”意为“命”。旧译作“马儿吉颜沙克珊”,在满洲语中意为“狡猾的人”。旧译作“山山”,现在都译改。臣等谨慎考察:《欧阳原功碑》的文字,对于河。流的分合尚未考察清楚;推究碑文的意思,似乎漳水曾经流入通惠河,而会通河又似乎曾与通惠河合流。如今考察《水经》:漳水从平舒。县南面向东流入海。胡渭《禹贡锥指》说:“平舒县在今天大城县境内,漳水向北流到天津,注入渤海,就是古代徒骇河的旧河道。” 大概漳水独自流入海,并不与其他河流汇合。到了本朝顺治二年,滹沱水才从束鹿向南流入冀州,与漳水汇合,这是此前从未有过的事。原。碑文说漳水贯通通惠河,是错误的。又考察《明史·河渠志》:通惠河从大通桥向东流下,到通州高丽庄与白河汇合,至直沽会合。卫河入海。卫河就是会通河。两河不过是同在直沽入海罢了。若论地理位置,通惠河在直沽以北,会通河在直。沽以南,中间没

原张璁、杨一清同翟銮侍驾泛通惠河聨。句落日,秋风好放舟。已过三闸,顺安流。璁恩沾赐宴,流琼液。老媿忘机问白鸥。一清远饷,由来归水国。上游从此重神州,銮观风不是躭盘乐,莫讶今年两度游。璁张文忠集原徐阶《夏日游通惠河诗》颇忆。三江远乗流,意若何?水深秋气,入树密,雨声多。熟果当尊落,惊禽拂棹过。栁阴催系缆,欹枕听渔歌。世经堂集补》蒲道源祭通惠河神文:维神主司灵源,不溢不竭,安其波涛,利我舟楫。何以报之?牲酒肥洁。神其鉴兹,永永无斁。闲居丛稿,原元坝闸之名曰广源闸,西城闸二。上闸在和义门外西北一里,下闸。在和义水门西三步,海子闸在都城内。文眀闸二,上闸在丽正门外水门东南,下闸在文明门西南一。里魏村闸二:上闸在文眀门东南一里,下闸西至上闸一里。籍东闸二,在都城东南王家庄郊亭闸二。在都城东南二十五里,银王庄,通州闸二:上闸在通州西门外,下闸在通州南门外。杨尹闸二,在都城。东南三十里,朝宗闸。二上闸,在万亿库南百步;下闸去上闸百步。成宗元贞元年七月,西城闸改名会。川海子闸改名澄清,文明闸仍用旧名,魏村闸改名惠和,籍东闸改名庆丰,郊亭闸改名平津,通州闸。改名通流河,门闸改名广利,杨尹闸改名溥济。武宗至大四年六月,省臣言:通州至大都运粮河闸始。务速成,故皆用木。岁久木朽,一旦俱败,然后致力,将见不胜其劳。今欲为永固计,宜用砖石,以次修治。从之后,至泰定四年,始修完焉。《元史·河渠志》原宋褧都水监改修庆丰石闸记:闸于字为闭,城门具或。曰:「以板有所蔽,近代水工用之,以时蓄泄,水行船。」世祖皇帝至元二十九年,可昭文馆大学士知太史。院领都水监事臣郭守敬图水为渠,曰「通惠河」,贯京城,迤丽出南水门,过通州,抵髙丽庄之坝,为里二。百视地形,创闸附崖壁,及底皆用木,凡二十四。庆丰其一也。后二十年,当至大四年,诸闸浸腐,宰相请以石易为万世利,且请度缓急后先,作则工不迫。工不迫,则周且固。仁庙勅准,有司以次第举,由是至。顺元年,始及庆丰之役,都水少监王温臣率其属分督程作,日役士卒及土木金石之工千有五百五。十输木,万章铁,以钧计,凡八百有奇。石材三千一百,瓴甓灰藁,他物无筭。筑基纵长百有二十尺,三分。长之二为衡,广髙二丈,间容二丈二尺。经始于是年三月之望,粤六月十有五日告成。绳矩中度,完好。致密公私善之明年春,监丞阿礼张宗颜状:是役之为日久,近闸之髙深长广几何?糜费物如干?创始。改作之绪,庀工之勤,成功之利,之美,求识以文,予复之曰:「世祖开物成务,群策毕举,仁庙克承先烈,措」

译有两河合流经过的地方,也不能说它们相通。欧阳原功对水道分辨得不很清楚,所以说得如此错误,谨慎地加以辨正。又考察朱彝尊原书所引用的原文,末尾脱落了两句;现在依据《析津志》增补进去。原文:张璁、杨一清同翟銮侍从皇帝泛舟通惠河,联。句:落日时分,秋风正好放舟。已经经过三座水闸,顺着平稳的水流。张璁承受恩典,沾赐宴饮,流动着琼浆玉液。年老惭愧,忘却机心,询问白鸥。杨一清从远处馈送,历来归于水国。上游从此更加成为神州的重要水道。翟銮观览风物,并不是沉溺于游乐,不要惊讶今年已经两次游览。张璁《张文忠集》原文。徐阶《夏日游通惠河诗》:颇为怀念三江,远远乘流而行,心意如何?水深而带有秋意,树木茂密,雨声很多。成熟的果实落在酒杯旁,受惊的鸟擦过船桨。柳荫催促人系住缆绳,斜倚枕头听渔歌。《世。经堂集》补载:蒲道源祭祀通惠河神的祭文:神灵主管神妙的水源,使水流不泛滥也不枯竭,使波涛安定,使我们的舟楫获利。拿什么报答您?用肥美洁净的牲畜和酒。神灵请鉴察这些祭品,永远不要厌弃。又见《闲居丛稿》:元代坝闸的名称叫广源闸。西城闸有两座:上闸在和义门外西北一里,下闸。在和义水门以西三步。海子闸在都城内。文明闸有两座:上闸在丽正门外水门东南,下闸在文明门西南一。里。魏村闸有两座:上闸在文明门东南一里,下闸在上闸以西一里。籍东闸有两座,在都城东南王家庄。郊亭闸有两座。在都城东南二十五里银王庄。通州闸有两座:上闸在通州西门外,下闸在通州南门外。杨尹闸有两座,在都城。东南三十里。朝宗闸有两座:上闸在万亿库南一百步,下闸距上闸一百步。成宗元贞元年七月,西城闸改名会。川海子闸改名澄清,文明闸仍用旧名,魏村闸改名惠和,籍东闸改名庆丰,郊亭闸改名平津,通州闸。改名通流河,门闸改名广利,杨尹闸改名溥济。武宗至大四年六月,省臣说:通州到大都的运粮河水闸起初。务求迅速完工,所以全都使用木材。经过多年木材腐朽,一旦全部败坏,之后再下功夫,将会看到劳力不胜其烦。如今想要谋求永久坚固,应当使用砖石,依次修治。皇帝听从了。到泰定四年,才开始修完。《元史·河渠志》原文:宋褧《都水监改修庆丰石闸记》:按“闸”字的意思是关闭,城门完整或。有人说:“用木板有所遮蔽,近代水工用它按时蓄水泄水,使水流通、船只通行。”世祖皇帝至元二十九年,昭文馆大学士、知太史。院、领都水监事臣郭守敬规划水道开渠,称为“通惠河”,贯穿京城,曲折流出南水门,经过通州,到达高丽庄的坝,共二。百里;他观察地形,创设依附崖壁的水闸,闸底全部使用木材,共二十四座,庆丰闸是其中之一。二十年后,即至大四年,各闸逐渐腐朽,宰相请求。用石材替代木材,以求万世之利,并请求按照缓急先后安排,施工时工程不至于仓促;工程不仓促,就会周密而坚固。仁宗下敕准许,有关部门依次兴办,因此到了。顺元年,才轮到庆丰闸的工程。都水少监王温臣率领属员分别监督工程进度,每天役使士卒以及从事土、木、金、石工作的工匠一千五百五。木料十输,铁一万章,按钧计算,共八百多。石料三千一百,瓦砖、灰、稻草,其他材料无法计算。地基纵向长一百二十多尺,分为三段。长度的二分之一作为横向宽度,宽、高二丈,闸孔间距容纳二丈二尺。工程于本年三月望日开始,到六月十五日竣工。绳墨矩尺均合乎标准,坚固完好。在致密公私都称善的第二年春,监丞阿礼、张宗颜写状说:这项工程历时很久,靠近水闸的高、深、长、宽各是多少?耗费了多少物资?工程是怎样开始的?改建工程的始末、筹备工匠的勤劳、成功后的益处和美好之处,请求我写文记述。我回答说:“世祖开创事业、成就功业,群臣的谋略都得到施行;仁庙能够继承先烈,安排……”

注:宏远功,不百倍,不改作也。臣下奉行,惟谨事理之著者也。记是,诚宜然。予疑是闸之始命,名为何人?与创始之岁,果丰与歉,或示微意于后世欤?惜莫可得而知也。闸非侈靡游观之所,国计民庸仰以给。者,犹必待岁丰而后作,矧他役乎?斯果作于丰年,则是役不敢妄兴,民不敢茍劳,财不敢徒用,章章矣。因其役,并原其名,是为记《燕石集》。増河闸之源,即昌平西山诸水,入城汇于海子,乃由万宁桥,循东而南出文眀门外,又东过通州,以入于白潞河。上下几二百里,凡置闸二十有四。其在宛平县境内为广源会、川、朝宗、闸各二,其在大兴县境内,海子东为澄清闸三,出南水门外为文眀、惠和、庆丰闸各二及。

郊亭、北平津闸三,自此以下至通州境内,为普济、通济、广利闸各二。元至元二十九年始,由都水少监。郭守敬建定创开此河,平章政事吉勒展董其役,赐名通惠。今舟运止由通州,通流溥济至大兴县平。津庆丰惠和凡五闸,皆近时发军民修理,以通漕运者。其城内外旧有会川、朝宗、澄清、文眀等闸,今皆存而不用。图经志书。原永乐五年五月,工部言:「北京文眀河至通州五闸,每闸合设船二十艘。」从之。六年四月,设北京通州惠和、庆丰、平津、澄清、通流、溥济六闸,每闸置官一员。十年五月,浚北京通流等四。闸河道共一万七百三十丈。眀成祖实录原正统三年五月,造大通桥闸成。行在工部请拨丁夫监守。且以隶附近庆丰闸官从之。《眀英宗实录》原:庆丰闸在都城东王家庄,至大通桥八里。至元二十九年。建有上下二木闸,名籍东至顺元年,易以石,改名庆丰。嘉靖七年,并二闸为一。水部备考:原庆丰闸主。事一员,管通州以上闸务。设自成化间三年更代,至嘉靖七年,通州置郎中,遂裁此员,而其事并之郎。中矣,同上。原平津上闸西至庆丰闸十五里,平津下闸西距上闸七里,俱至元二十九年建,旧系木闸。名郊亭,延佑后易以石,改名平津,同上。原宣德七年正月重建,大兴县平津闸。眀宣宗实录,原正统四年十月,修大兴县平津闸。十三年三月,修大兴县平津大中小三闸。《明英宗实录》原初:永乐间欲通漕。舟直至京城,自文明门至通州,置六闸,俱设官吏征取。江西、湖广、河南民二千三百余人为闸夫,其后。漕舟竟不能至,而闸夫逃亡过半。宣德十年,吏部侍郎赵新言:「闸夫逃避,所司逮捕,累及无辜。」事下工。部覆奏,止将在役者存留,其老疾者放还,逃亡者勿追。文明、惠和二闸既展入城中,宜罢官吏,从之。明宣宗实录増《庆丰闸》在东便门外王家店至大通桥八里,元至元二十九年建,上下二木闸,名籍东至。

译注:宏大的功业若没有达到百倍的成效,就不会改建。臣下奉行诏令,只是谨慎办理那些事理明显的事情。记述此事,确实应当如此。我疑惑的是,这座水闸最初由谁下令修建,命名为何人?以及创建之年究竟是丰收还是歉收,难道是在向后世显示某种微妙的用意吗?可惜已经无法知道了。水闸不是奢侈游观的场所,国家的生计和百姓的日用都要依靠它来供给。即使如此,也一定要等到丰年以后才兴修,何况其他工程呢?如果这项工程果然修建于丰年,那么它不是轻率兴起的,百姓也不是苟且受劳役,财物也不是白白耗用,证据十分明显了。于是借这项工程,考察并说明它的名称,写成《燕石集》中的这篇记。增:河闸的源头,就是昌平西山的各条水流,进入城中汇合于海子,于是经过万宁桥,向东沿流而 向南流出文明门外,又向东经过通州,流入白潞河。上下约二百里,共设置水闸二十四座。其中在宛平县境内,广源、会川、朝宗三闸各两座,另有闸 在大兴县境内,海子以东有澄清闸三座;从南水门外出去,有文明、惠和、庆丰三闸各两座,以及…… 郊亭、北平津三闸。从这里以下直到通州境内,有普济、通济、广利三闸各两座。元至元二十九年开始,由都水少监 郭守敬主持规划并开通这条河,平章政事吉勒展监督工程,赐名为通惠河。如今船运只到通州,通流、溥济至大兴县平 津、庆丰、惠和共五座水闸,都是近来征发军民修理、用来畅通漕运的。城内外原有的会川、朝宗、澄清、文明等闸,如今都 存在但不再使用。图经志书。原文:永乐五年五月,工部说:“北京文明河至通州的五座水闸,每闸应设置船二十艘。”皇帝准许。六 年四月,设置北京通州的惠和、庆丰、平津、澄清、通流、溥济六座水闸,每闸设置官员一人。十年五月,疏浚北京通流等四 座水闸的河道,共一万七百三十丈。《明成祖实录》。原文:正统三年五月,大通桥闸建成。行在工部请求拨派丁夫监守。并将其隶属于附近庆丰闸的官员,皇帝准许。《明英宗实录》。原文:庆丰闸在都城东面的王家庄,到大通桥八里。至元二十九年 修建上下两座木闸,名称沿用到东至顺元年,改用石材,改名庆丰。嘉靖七年,将两闸合并为一座。《水部备考》。原文:庆丰闸主管 事务的官员一人,管理通州以上各闸的事务。设置于成化年间,每三年更换一次;到嘉靖七年,通州设置郎中,于是裁撤此员,把他的事务并入郎 中。以上同。原文:平津上闸向西距庆丰闸十五里,平津下闸向西距上闸七里,都是至元二十九年修建,旧时属于木闸。原名郊亭,延祐以后改用石材,改名平津。以上同。原文:宣德七年正月重建大兴县平津闸。《明宣宗实录》。原文:正统四 年十月,修理大兴县平津闸。十三年三月,修理大兴县平津大、中、小三闸。《明英宗实录》。原文起:永乐年间想要使漕 船直达京城,从文明门到通州设置六座水闸,都设置官吏征收费用。江西、湖广、河南百姓二千三百多人充任闸夫,后来 漕船终究不能到达,闸夫逃亡了一半以上。宣德十年,吏部侍郎赵新说:“闸夫逃避,主管部门逮捕他们,牵连了无辜。”事情交给工 部复议上奏,只留下正在服役的人,年老和患病者放回,逃亡者不再追捕。文明、惠和两闸既然扩展而进入城中,应当罢免官吏,皇帝准许。明 《宣宗实录》增补:《庆丰闸》在东便门外王家店,到大通桥八里,元至元二十九年修建,上下两座木闸,名称沿用到东至 顺初年改用石材,改名庆丰。明嘉靖七年合并两闸为一,又裁撤通州的主事,设置郎中兼管,现在仍有闸官。又,康熙年间,在上

顺初易以石改名庆丰,明嘉靖七年,并二闸为一,又裁主事于通州,置郎中兼领,今有闸官。又康熙中,于上流増建一闸,曰新建。《大清一统志》増平津闸,在大兴县东,有上下二闸。上闸西至庆丰闸十五里。下闸距上闸七里,俱元至元二十九年建。初为木闸,名郊亭。延佑后易以石,改名平津。明宣德七年重。建同上,增大通桥闸,在东便门外大通桥下。又朝阳、东直二门外桥下俱有闸,其下又有回龙闸,皆本朝康熙中,建同上。臣等谨案:京城大通桥地势,较通州髙四十尺,全资闸坝蓄泄河水,以济运庆丰平。津诸闸创自有元,明代因之弗改。本朝康熙年间,复増设新建回龙等闸,规画益臻尽善矣。原双清亭。都水张经历幕府名《燕石集》原宋褧《双清亭》春日独坐作「帝城何处不红尘?小海危亭独可人。笭箵舟」航浮上闸,笙歌池馆接西津。恩波浴鹭,连洲暖;宫树啼莺,隔岸春。不用鞭笞了官事,笑谈容得幕中宾。同上。増双清亭在大兴县东南通惠河上,相传元都水张经历园也。畿辅通志增宋褧春暮双清亭小酌怀张孟功诗。吏退公庭,雁鹜行。持杯暂对,水云乡。山开罨画,涵清影。花落胭脂,漾晩香。酒帜隔津,标栁陌渔船避浪,向蒲塘。怀人不得,同相赏。空赋停云第二章。燕石集。臣等谨按:双清亭今废,原坝河亦。名阜通七坝,深沟坝九处,王村坝二处,郑村坝一处,西阳坝三处,郭村坝三处,千斯坝一处,《元史·河渠》志原罗璧,除都水监,改正奉大夫。通州多水患,凿二渠以分水势,又浚阜通河而广之,岁増漕六十余。万石《元史·本传》原:“至元五年八月勅,京师濒河立十仓。”《元史·世祖纪》原:“京师二十二仓,万斯北仓,万斯。”南仓,千斯仓,永平仓,永济仓,惟亿仓,既盈仓,大有仓,屡丰仓,积贮仓,丰穰仓,广济仓,广衍仓,大积仓,既。积仓盈衍,仓相因,仓顺济,仓通济,仓庆贮,仓丰润,仓丰实,仓元史百官志増世祖至元二十五年十一月以军守都城外仓。《元史·兵志》:「臣等谨案:自元迄明,京庾之建置不一。本朝储偫盈衍于京城旧制八」。仓外増设厫座,锡以嘉名,益广积贮,详见官署门,兹不具录。原虞集《京畿都漕运使善政记》:国初运外,郡之粟以实京师,数日以广,大江以南浮海而至者,岁以数百万石计,公府之储偫,官府之廪稍,宿卫。之共亿,以及京城游食之民,其用至伙,而所系甚重者也。舟车之输载,士卒之任负,数经转输而至于京师者,则有京畿都漕运使司以总之,所领仓凡三十二,一仓之官或五人,或四人,三人,概仅百员役。于仓而食禄于官者,又若干人。

译游增建一座水闸,名叫新建。《大清一统志》增补:平津闸,在大兴县东面,有上下两闸。上闸向西距庆丰闸十五里。下闸距上闸七里,都是元至元二十九年修建。起初是木闸,名叫郊亭。延祐以后改用石材,改名平津。明宣德七年重 建,以上同。增补:大通桥闸,在东便门外大通桥下。又,朝阳门、东直门外的桥下也都有水闸,其下又有回龙闸,都是本 朝康熙年间修建,以上同。臣等谨按:京城大通桥一带的地势,比通州高四十尺,全靠水闸和坝来蓄水、泄水,以利漕运。庆丰、平 津等水闸创建于元代,明代沿用而未改。本朝康熙年间又增设新建、回龙等闸,规划安排更加完善了。原文:双清亭。都水张经历幕府名下。《燕石集》。原文宋褧《双清亭》诗:春日独坐:“帝城何处没有红尘?小海上的高亭独自令人喜爱。小船 载着笭箵浮航,驶上闸,笙歌声和池馆相接于西津。恩波中白鹭沐浴,连绵洲渚一片温暖;宫树间黄莺啼叫,隔岸已是春天。不必鞭打催逼即可办完官事,谈笑之间也容得下幕府中的宾客。以上同。增补:双清亭在大兴县东南通惠河上,相传是元代都水张经历的园林。《畿辅通志》增补宋褧《暮春双清亭小 酌怀张孟功》诗:官事办完退出公堂,雁和鸭成行。暂且举杯相对,仿佛置身水云之乡。山色展开如画,映涵着清澈的倒影;花落如胭脂,荡漾着晚来的香气。酒旗隔着渡口,标 柳树成行;渔船为避风浪,驶向蒲塘。怀念故人却不能同来共赏,只能徒然吟诵《停云》第二章。《燕石集》。臣等谨按:双清亭如今已废,原来坝河也 名叫阜通,有七座坝;深沟坝九处,王村坝二处,郑村坝一处,西阳坝三处,郭村坝三处,千斯坝一处。《元史·河渠志》。原文:罗璧,授都水监,改任正奉大夫。通州水患很多,开凿两条渠道以分泄水势,又疏浚并拓宽阜通河,每年增加漕粮六十余 万石。《元史·本传》。原文:“至元五年八月下诏,在京师河边建立十座仓。”《元史·世祖纪》。原文:“京师有二十二仓:万斯北仓、万斯 南仓、千斯仓、永平仓、永济仓、惟亿仓、既盈仓、大有仓、屡丰仓、积贮仓、丰穰仓、广济仓、广衍仓、大积仓、既〔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万石、元五年、八月〕 积仓、盈衍仓、仓相因、仓顺济、仓通济、仓庆贮、仓丰润、仓丰实、仓……《元史·百官志》。增补:世祖至元二十五年十一 月,调军队守卫都城外的仓库。《元史·兵志》。臣等谨按:从元代到明代,京城粮仓的建置多有不同。本朝储藏粮食,京城旧制有八〔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二十五年〕 座仓以外,又增设仓廒,赐予美好的名称,使粮食储积更加扩大,详情见官署门,这里不再全部抄录。原文虞集《京畿都漕运使善政记》:建国初年,运输外 郡的粮食来充实京师,数量日益增多;从大江以南经海路运到的粮食,每年以数百万石计算。公府的储粮、官府的俸禄粮,以及宿卫 人员的供给,还有京城中靠游食为生的百姓,所需用度极多,而关系又十分重大。船和车运输装载,士卒承担搬运,经过多次转运才到达〔原文数字、纪年保留:百万石〕 京师,于是设置京畿都漕运使司总管此事。所管仓库共有三十二座,每座仓的官员有五人、四人或三人,总计仅一百多名役 在仓中服役而由官府领取俸禄的人,又有若干。通过流官选调而来担任这些职务的人,办理粮食出纳时稍不谨慎,便会折损、亏失,以至倾家荡产、损辱自身,仍〔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人、四人、三人〕 不足以赔补。因此朝廷常常优待他们:初次授职时增加品

自流选而来,为是官者,出纳之事,稍弗加谨,折阅陷失,有倾家辱身而。

译秩,任期结束更换时减少资历待遇,大概是考虑到此职责任重大而困难。然而要使仓粮不出差错并取得

不足以补之者,是故朝廷常优之。始授则增其秩,终更则减其资。盖念其重难也,然而使之无失而得。善去者,则概系于司漕者之得人矣。至顺二年秋,千斯仓使汪埙等来言于史官,求文以颂运使扎萨。克公、程公日新与今运使刘公子阙之德其言曰:「扎萨克公之为人也,出令曰:『凡仓之守吏,日守其局。』」以谨出纳,非运司必有征召之事,毋敢至运司。又曰:凡运司之胥吏皁隶,不得辄至仓所,其负米于坝。而入仓也,关防有法,役夫无所容弊,故其米皆完好而不杂;其出纳也,务为均平,收支之数有所勘会。止从本司掲帖图帐申报,无烦文也。盖仓庾之所患者,收支已不得其精凿,其支也又疲于供应而皁。

隶百色之需,挟上官而来干者,纷然终日,则不得不窃嬴余以应需。求日久月深,忽焉而其耗多矣。今运官绝公吏之扰,简奔走之劳,善出纳之法,列官于是者,始得以效其奉公之实,而无旷官之罪焉。扎萨克公断以定,见程公善相之,刘公善继之。此某等数十百人所以感激不忘,愿刻石纪善,且以垂其。法于后使来者之永克有济也。噫!朝廷之法详且善矣,其有不至者,则奉行者之过也。今京畿漕运之事而三公克拯其弊,才数事耳,而仓庾之受赐已如此。其经营之密,调度之大,属吏有不得尽知者,尚。多矣乎,夫万仭之堤,或溃于蝼蚁;千石之水,或涸于漏巵。诸公之政,乃得禁皁隶之侵渔,此谓所损者。小而所益者大也,为政者尚鉴此而慎之乎?扎萨克公,蒙古人,自宿卫内廷,除直省舍人,历中政院同。佥判中政院事,积官中大夫,除隆祥总管府同知,程公阙人,今自运使除右司郎中,又除淮东道肃政。廉访使刘公,青州人,今在任。余官则别列于碑阴。云道园学古录按:扎萨克,蒙古语政也。旧作扎撒,今译改原大通桥东有鹿园,方广十余里,地平如掌,古树偃仰与髙冡相错,传自金章宗时,故址长安客。话原鹿园金章宗故园也。今曰蓝靛厂帝京景物略》臣等谨按:蓝靛厂凡二处一在西直门外,今西顶广仁宫即其地,一在东直门外,即此条所称鹿园遗迹也。原距鹿园未一里,为三忠祠,祀汉诸葛武侯。宋岳武穆王文信公《长安客话》原:“三忠庙在城东,都人周珍买地以建者。”《匏翁家藏集》原:“祠后有濯缨。”亭亭,即河之畔。帝京景物略:原三忠祠在大通桥东里许,地名槐村。义士周珍购地创建。庙宇残缺,仅。蔽风雨,大兴县志,原李梦阳《三忠祠诗》:“忆昔汉孔明,龙起荅三顾,志决竟星陨,呕血为军务,鄂国与信。”国屹屹,两砥柱,杀身不救,国寃愤,水东注,徃事勒钟鼎,新庙傍官路,惨惨冠剑并,凛凛生魂聚,怀叹各。

译良好结果,大体都取决于漕运司任用得人。至顺二年秋,千斯仓使汪埙等向史官说,请求撰文歌颂漕运使扎萨 克公、程公日新以及现任漕运使刘公子阙的德政。他们说:“扎萨克公为人处事,发布命令说:‘凡是各仓的守吏,每天守在自己的职所。’”〔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年〕 以谨慎办理粮食出纳;若不是漕运司确有征召之事,不得擅自到漕运司。又说:凡漕运司的胥吏、皂隶,不得随意到仓库所在之处;他们把米运到坝 上再入仓时,关防有制度,役夫没有机会作弊,所以粮食都完整良好而不混杂。粮食出纳时,务求均衡公平,收支数量都有核验和对账。只按照本司发布的牒文、图册和账簿申报,不烦琐文书。仓库所担心的,是收支时已经不能做到精确,支出时又疲于供应,而皂 隶各色各样的需求,挟借上官势力前来索取,整天纷纷不断,于是不得不偷取盈余来应付需求。日积月累,突然之间损耗就多了。如今 漕运官杜绝公吏的骚扰,减少奔走的劳苦,完善出纳的方法,列职于此的官员才得以实行奉公的实际行动,而不犯旷职之罪。扎 萨克公果断而有定见,程公善于辅佐他,刘公善于继承他的做法。这就是我们数十上百人感激而不能忘怀的原因,所以希望刻石记载善政,并把它流传为 后世的法则,使后来任职的人永远能够有所成就。唉!朝廷的法令已经详细而完善了,若有不能达到的地方,就是奉行者的过错。如今京畿漕运的〔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百人〕 事务,三位公卿能够拯救其弊病,不过才做了几件事罢了,仓库已经得到这样的恩赐。他们经营谋划的周密、调度范围的广大,以及属吏不能全部知道的事情,还 多着呢。万仞高的堤坝,有时会从蚂蚁洞穴处溃决;千石之水,有时会因漏水的酒器而枯竭。诸公的政绩,能够禁止皂隶侵夺渔利,这就是说所损失的 太多了啊!万仞高的堤坝,有时会在蝼蚁造成的缝隙处溃决;千石容量的水,有时会因漏巵而干涸。各位的政绩,竟能禁止皂隶侵吞渔利,这就是所谓有所损失的地方。虽所损失的很小,而所得到的益处很大;治理政事的人还应当以此为鉴而谨慎行事吗?扎萨克公是蒙古人,起初从宿卫内廷做起,授任直省舍人,历任中政院同 佥判、中政院事,官阶累积至中大夫,授任隆祥总管府同知。程公阙人,如今由漕运使授任右司郎中,又授淮东道肃政 廉访使。刘公是青州人,现任此职。其余官员另列在碑阴。道园学古录按:扎萨克,是蒙古语“政”的意思。旧作“扎撒”,今译改。原大通桥东有鹿园,方圆十多里,地势平坦如手掌,古树俯仰交错于高大坟冢之间,传说始于金章宗时,旧址见《长安客 话》。原文:鹿园是金章宗的旧园。今称蓝靛厂。《帝京景物略》。臣等谨按:蓝靛厂共有两处,一处在西直门外,如今的西顶 广仁宫就是那里;一处在东直门外,就是本条所说的鹿园遗迹。原文:距鹿园不到一里,有三忠祠,祭祀汉代诸葛武侯、宋代岳武穆王和文信公。《长安客话》。原文:“三忠庙在城东,是城里人周珍买地修建的。”《匏翁家藏集》。原文:“祠后有濯缨〔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里〕 亭,亭子就在河边。”《帝京景物略》:原文:三忠祠在大通桥东一里多,地名槐村。义士周珍购地创建。庙宇残破,仅能 遮蔽风雨。《大兴县志》。原文李梦阳《三忠祠诗》:“回想从前汉代孔明,龙起而回答三顾之礼;志向坚定,最终星陨;为军务呕血;鄂国与信 国巍然屹立,像两根砥柱;舍身也不能挽救国家,留下悲愤;河水向东流去。往事刻在钟鼎上,新庙靠近官路,悲惨阴森,冠冕佩剑并列,凛然如生魂聚集;怀念感叹,各 自不能尽言,飘然向着烟雾而去。我来恭敬地拜谒,把马系

不申翩然向烟雾,我来肃展谒,系马门前树。香台野蕨生,罗幔秋虫蛀。烈士为吞声,清风激顽懦,空同。集原何景明题三忠祠诗:「三忠祠在帝城东,桧栢阴阴,沙苑风朝暮,衣冠频下马,春秋香火一开,宫中」。原涕泪,江山远,异代精灵,庙宇同。汉业崩摧,如宋业,古今南北恨无穷。大复山人集,臣等谨按《三忠祠》。今存增碧霞元君庙,在东直门外者,曰东顶。天府广纪,臣等谨案:东顶碧霞元君庙今存,原广惠寺有。勅建碑,顺天府志原,程敏政勅赐广惠寺记,崇文关之东十里而近曰深沟,实都城孔道,凡中外官僚。之出入,与计偕之士,输贡之吏,兵民之漕挽,商旅之走集,往来之所必经,顾其地卑下,霖暑不时,则泥。淖转甚,行者苦之。道傍古刹,曰观音庵,莫知所从。起天顺初,有释宗喜来葺茅居之,浚井以济人渇节。缩所有具畚锸以崇其基,二十年矣。司礼太监黄公司设,太监覃公过焉,壮其志,而悯其成之艰也,乃各捐金,拓其地,鸠工庀材,而遣人董其役。中为大雄殿,八楹;后为大士殿,八楹;左右为伽蓝、祖师之堂。十有六楹,前为天王殿,钟鼓楼各四楹,辅以长廊,绕以大墉,为山门三,为石梁二,凡位像之设,经幢之饰香灯之供,法所宜有者,咸备罔缺,不踰时而得伟观于荒墟灌莽之间。于是覃公具其事以闻,宪宗。皇帝赐名广惠寺,俾宗喜为住持,又以释宏义为僧录司右觉义,兼住持,实成化丁酉春二月八日也。黄公名赐,延平人,终于西京守备。覃公名文广,右人,今掌御药房兼惜薪司,仍督上林苑及南海子宗。喜尝居西山,有戒行,得附书《篁墩集》。原皇甫冲《广惠寺留别子约诗》:岁晏苦徂征,倐焉青春暮,矫志希。鸿图,陈书乃多悞,怅念南山扉,聊以反吾故,烦君具尊酒,送我即长路,恻怆江上萍,徙倚庭中树,揽物。悲别离,华髪忽已素,愿托采芝行,或与至人遇。《华阳集》原匏瓜亭,在府南一十里。元赵参谋别墅,明一。统志《臣等谨案》:匏瓜亭已莫详其址。据《析津志》:「在燕之阳春门外十里,阳春门金元皆为城东门,又称」。于城东村构是亭,言之确凿。《风庭扫叶录》亦称元时园亭,惟此亭在城东,并引王恽诗为证,则其在郊。东无「疑」明《一统志》谓在府南十里,特未深考耳。增匏瓜亭,在燕之阳春门外,去城十里。亭之大,不过寻。丈又匏瓜,乃野人篱落间物,非珍奇可玩之景。然而士大夫竞为歌诗,吟咏叹赏,长篇短章,累千百万。言犹未已,析津志增。赵禹卿,先世宋之汲县人。靖康之乱,始徙于燕。禹卿名鼎,荫父职为员外郎,升断。事府参谋于城东村,有别墅,构亭曰匏瓜,故人称曰赵参谋匏瓜亭。

译在门前的树上。香台上长满野蕨,罗帐被秋虫蛀蚀。烈士只能含恨无言,清风激励顽固怯懦之人,空同 集。原何景明《题三忠祠诗》:“三忠祠在帝城东,桧树柏树阴影深深;沙苑的风从早到晚吹拂;士人经过常常下马;春秋祭祀,香火一度开启,宫中 原文:流下涕泪,江山遥远,不同时代的英灵,庙宇相同。汉代基业崩毁,宋代基业也一样,古今南北的遗恨无穷。”《大复山人集》。臣等谨按:《三忠祠》如今仍然存在。增补:碧霞元君庙,在东直门外的称为东顶。《天府广纪》。臣等谨按:东顶碧霞元君庙如今仍在。原广惠寺有 敕建碑。《顺天府志》。原程敏政《敕赐广惠寺记》:崇文关以东近十里有一处叫深沟,实为都城的交通要道,凡中外官僚 的出入,以及赴京会试的士人、输送贡物的官吏、运送粮饷的军民、往来聚集的商旅,都是必经之处。但此地地势低洼,淫雨和暑热来得不定,就会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里〕 泞更加严重,行路的人以此为苦。道路旁有座古刹,叫观音庵,不知始建于何时。天顺初年,有僧人宗喜来此修葺茅屋居住,挖井来供人解渴。节 省下所有能办到的东西,准备畚箕铁锹来增高地基,已经二十年了。司礼太监黄公设,太监覃公经过这里,认为他的志向壮烈,又怜悯工程完成的艰难,于是 各自捐出钱财,扩展寺地,召集工匠、筹备材料,并派人监督工程。中间是大雄殿,八楹;后面是大士殿,八楹;左右是伽蓝、祖师的殿堂,〔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年〕 共十六楹;前面是天王殿,钟楼、鼓楼各四楹;用长廊辅助,四周环绕高墙;山门三座,石梁两座。凡是安置佛像、装饰经幢、供奉香灯等 佛寺应有的设施,全都齐备没有缺少,不过时日,便在荒墟草莽之间形成了宏伟的景观。于是覃公把事情详细上报,宪宗 皇帝赐名为广惠寺,让宗喜担任住持;又任僧人宏义为僧录司右觉义,兼任住持。此事确在成化丁酉年春二月八日。黄公名赐,延平人,最终死于西京守备任上。覃公名文广,右人,如今掌管御药房,兼任惜薪司,并仍督理上林苑及南海子。宗〔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月、八日〕 喜曾居住西山,有戒行,事迹见于《篁墩集》。原皇甫冲《广惠寺留别子约诗》:年末苦于远行,转眼春天将尽;端正志向,希望 建立宏图,陈述文书却多有错误;惆怅地思念南山门户,姑且返回我的旧居;烦劳您准备一樽酒,为我送行踏上长路;江上浮萍令人悲恻,庭中树下徘徊,面对景物 悲叹离别,华发忽然已经全白;愿意寄身于采芝的行列,或许能遇到得道之人。《华阳集》。原匏瓜亭,在府城南一十里。元代赵参谋的别墅。明《一 统志》。臣等谨案:匏瓜亭的遗址已经无法详考。据《析津志》:“在燕地阳春门外十里。阳春门在金、元两代都是城东门,又称为……” 在城东村修建这座亭子,所说十分确凿。《风庭扫叶录》也称是元代园亭,只是说此亭在城东,并引用王恽的诗作证,那么它在郊〔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里〕 东就没有疑问了。明《一统志》说在府城南十里,只是没有深入考察罢了。增补:匏瓜亭在燕地阳春门外,距城十里。亭子大小不过一 丈多;而且匏瓜是乡野人家篱笆间的东西,不是珍奇可供玩赏的景物。然而士大夫们争相作诗歌咏,吟咏叹赏,长篇短章,累积达千百万〔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里〕 字仍未停止。《析津志》增补:赵禹卿,祖先是宋代汲县人。靖康之乱时,才迁居燕地。禹卿名鼎,因父亲官职荫补为员外郎,升任断 事府参谋,在城东村有别墅,建亭名匏瓜,所以人们称它为赵参谋匏瓜亭。有王鹗作记,王盘作序,一时的大老 们的诗文,都称赞他的德行。以上同。补:元代大都的园林亭台,多在城西南,只有

有王鹗记,文王盘叙文,一时大老。

译赵参谋禹卿的匏瓜亭在城东,所以称为东皋。王秋涧

之什,咸赞德云,同上补元大都园亭,多在城之西南,惟赵参谋禹卿匏瓜亭在城东,故曰东皋,王秋涧。诗云:「阳春门外望东皋,是也。」禹卿种匏以致饮具,当时目曰「赵匏瓜」。故秋涧诗又云:「君家匏瓜尽樽彛。」及禹卿既逝,秋涧吊其墓,复有“匏瓜散落”之句。其园中景,自亭而外,有幸斋、东皋、村耘轩、遐观台、清斯。池流憩圉,归云台,秋涧亦各有诗,载其集中。明《一统志》谓在城南十里,盖循元志之旧耳。《风庭扫叶录》原刘因诗:「匏瓜陨自天,中涵太虚气,造物全其真。世人苦其味,虽得终天年,惜哉无用器。伊谁穷混沌?」太朴分为二,一供颜渊乐,一为许由弃。颜有圣人,依许逢尧舜治天下,非其责,行蔵适自遂。秋色髙箕。

山春风满洙泗。后来鼎铛徒谁知,两瓢贵。寥寥千载间,复随无用地。神物终有归,至人可重值。伟哉子!

赵子独兼许、颜、义、匏瓜集大成,髙亭挹空翠,感君亭上名,发我思。圣喟人知,圣人言,孰有圣人志?圣人。

心如天何?时无生意,时无不可为人,无不可致吾道。茍寸施吾民,犹寸庇。坚白自有持,磨涅岂吾累非?

不欲,无言,恐与匏瓜类。仲子诚少野强直,无再思。圣人进退间,历历生私议。请观欲往心,岂与乗桴异?

我生学圣人,栖栖形,寤寐穷年,忧道丧,漫自中肠沸。君子尚有为,自以无用置我才;尚无用,自以有为。

觑物性,虽有殊,我心良可媿。愿君志,我志,才志,庶相利。使君名,我名,名实亦相位。留彼匏中酒,供我浩。

歌醉,行当取其种,移来易川植。静修集补,王恽题赵禹卿《东皋林亭六首》之三:「物我同天壤,流年遽代。」

更髙台,方畏景;乔木已秋,声黙验兴衰理;都忘悔吝情,只须多酿酒,时与故人倾。筑台连野色,架木系。

匏瓜舍外开三径,壶中自一家。爱吟歌白苎,酾酒脱乌纱。更喜南窗下,秋风菊半华。野迥门开早,心闲。

起自慵林,香篘社瓮,山暝倚吟笻,半醉留佳客,深耕爱老农,晚眠谁复觉?墙外月明,舂秋涧集,增外城。

门东曰广渠。《大清一统志》臣等谨按:广渠门,明嘉靖时建,本朝因之。増神木厂在广渠门外二里许,有

大木偃侧于地,髙可隠一人一骑,明初构宫殿遗材也。相传其木有神,《大清一统志》臣等谨按:神木厂。

神木今存,皇上御制《神木謡》,恭载卷内。补京师神木厂所积大木,皆永乐时物。其中最巨者曰樟扁头。

围二丈外,卧四丈余,骑而过。其下髙可隠身,岁久风雨淋漓,已渐朽矣。《春眀梦余录补》北京神木厂大

木俱刻字为记,其上有王二姐张点头,嫌河窄,混江龙之名,皮烂心存,对面犹不相见,暖姝由笔増乾。

隆二十三年御制神木謡。都城东有巨木焉,其长六十余尺,卧于地。骑者隔木立,弗相见也。相传前明

时所置,以应甲乙生气。云作神木,謡天三巽一。含精腴,深山大泽,连林扶寿,突灵椿忘荣。楛所乐,不存。

屣弃渠远辞南海来,燕都甲乙,青气镇权舆,是称神木。众木殊春,明旧迹久闻,予便中一览。城东隅长。

六丈余卧通衢,围乃不可规短模,岿然骑者能蔽诸。四百春秋一瞬,夫雨淋日炙,风吹敷,枝干剥落摧。

皮肤隙孔,瞋菌郁缪纡,为想怀材。昔奥区,凌云概日,垂扶疎翩集。不胫曰人乎?天也将以为贞符,试看。

虚中巨查,如尧年贯月,历劫余,生育盛德,厘皇图。原巡抚都御史朱之冯墓,在广渠门外。《顺天府志》原。

蒯彻墓在广渠门外八里庄古埠,髙可四尺,墓前有井。《燕都游览志》朱彛尊原按:于钦《齐乗》蒯彻墓在。

临淄东二里,汉书「彻」,范阳人,髙祖曰「彻」,齐辨士,故卒葬此,未审孰是?增晋张华墓,在大兴县东南六十。

里大清一统志

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八十九

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八十九举正。

欧阳原功中书右丞相政绩碑,原书脱末二句:「都水在唐虞为泽,虞句脱都字」,今俱増。

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八十九举正。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九十

郊垧南一

译诗说:“阳春门外望东皋”,就是指此处。禹卿种植匏瓜,用来制作饮酒器具,当时人称他为“赵匏瓜”。所以秋涧诗又说:“您家的匏瓜装满酒樽。” 等到禹卿去世,秋涧去凭吊他的墓,又有“匏瓜散落”的诗句。他园中的景物,除亭子外,还有幸斋、东皋、村耘轩、遐观台、清斯 池、流憩圉、归云台;秋涧也各有诗,收在他的诗集中。明《一统志》说在城南十里,大概沿袭元志的旧说。《风庭扫叶录》。原刘因诗:“匏瓜从天上陨落,其中含有太虚之气,造物主使它保全本真。世人苦于它的味道,即使因此终享天年,也可惜是个无用之器。是谁穷究混沌的道理?” 把太古浑朴分成两部分:一部分供颜渊取乐,一部分被许由抛弃。颜回有圣人之德,许由依照尧舜治理天下;这不是他的责任,出仕或退隐都恰好遂其本心。秋色高入箕〔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里〕 山,春风吹满洙泗。后来鼎铛之类的器物,谁还知道它们?只有两只瓢最为珍贵。寥寥千载之间,又随着无用之物而存在。神异之物终究有所归宿,至人也可以再次遇到。伟大啊,赵 先生独自兼有许由、颜渊的义理,使匏瓜集大成。高亭吸纳空翠,感叹您为亭子所取的名称,激发了我的思绪。圣人感喟,人人都知道圣人的言语,但谁有圣人的志向?圣人的 心像天一样,哪里会有时运使人毫无生意?哪里会有时运使人不能做人,不能实现自己的道?只要能为百姓施加一寸恩惠,也如同为他们遮蔽一寸地方。坚白之节自有持守,磨损浸染难道能成为我的累赘吗?不是不想有所作为,只是无言,恐怕会和匏瓜一样。仲子确实少有乡野般的刚强正直,不必再思考。圣人在出仕和退处之间的选择,清清楚楚地引发了私人议论。请看那想要前往的心,难道和乘桴浮海有什么不同吗?我生来学习圣人,形迹忙碌不安,日夜穷尽一年,忧虑大道将要丧失,徒然使内心沸腾。君子尚且有作为,却以我无用而弃置我的才能;尚且无用,却又以自己有作为。观察万物的本性,虽然各有不同,我的内心实在应当惭愧。愿您的志向与我的志向、才能与志向,或许能够互相成就。使您的名声和我的名声,名实也彼此相称。留下匏瓜中的酒,供我尽情 高歌痛饮,走时应当取些种子,移来在易川栽植。《静修集》补:王恽题赵禹卿《东皋林亭六首》第三首:“物我同处于天地之间,流年迅速替代。” 再登高台,正为景物所惊;高树已经入秋,寂静的声音足以验证兴衰之理;全然忘却悔恨忧患之情,只须多酿些酒,时时与故人倾饮。筑台连接野外景色,搭木系 在匏瓜舍外开出三条小径,壶中自成一家。喜爱吟唱《白苎歌》,滤酒后脱下乌纱帽。更喜欢南窗之下,秋风中菊花开了一半。野外空旷,早早打开门,心境闲适。起身自慵懒的林间,闻着香甜的酒气;山色昏暗时倚着吟诗杖,半醉还留下佳客;喜爱深耕的老农,晚睡后谁还会醒来?墙外月色明亮。《秋涧集》。增补:外城 东门叫广渠门。《大清一统志》。臣等谨按:广渠门建于明嘉靖年间,本朝沿用。增补:神木厂在广渠门外二里左右,有一根大木横倒在地,高得可以藏下一人一骑,据说是明初营造宫殿时留下的木材。相传这根木头有神。《大清一统志》。臣等谨按:神木厂 的神木现在还在。皇上御制《神木谣》,恭敬地载在本书卷内。补:京师神木厂所积的大木,都是永乐年间的遗物,其中最大的一根叫樟扁头 周长超过二丈,横卧四丈多长,骑马可以从上面经过。木头下方高得可以藏身,年代久远,风雨冲刷,已经渐渐腐朽了。《春明梦余录》补:北京神木厂的大〔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里〕 木都刻字作为记号,其中有“王二姐”“张点头”“嫌河窄”“混江龙”“皮烂心存”“对面犹不相见”“暖姝”等名称。增:乾〔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人、一骑〕 隆二十三年御制《神木谣》:都城东面有一棵巨木,长六十多尺,横卧在地。骑马的人隔着木头站立,彼此不能相见。相传是前明 时代放置的,用来应合甲乙木气。有人说它是神木,歌谣说“天三巽一”。它蕴含精华肥润之气,来自深山大泽,连片树林扶助长寿,突出的灵椿忘却荣枯。楛木所喜爱的,不能保存。〔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丈、四丈〕 鞋子弃置在远方,从南海而来;燕都的甲乙之气,以青气镇守根基,因此称作神木。各种树木各有不同的春天,这一明代旧迹早已闻名,我趁便来看了一次。城东角落有一根长 六丈多、横卧通衢的木头,周长大得无法用规来测量;高高耸立,骑马的人能够被它遮蔽。四百年的春秋不过一瞬,经过雨淋日晒、风吹,枝干剥落摧残,〔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三年〕 树皮龟裂、孔洞纵横,菌类郁结盘曲,令人想起它曾经是有用之材。往日处在幽深之地,凌云蔽日,枝叶扶疏而翩然聚集。不靠双足行走的难道是人吗?是天意啊,将要把它作为贞固的祥符。试看 空心的巨大木株,如同尧年贯月,历经劫难而有余,生育盛德,匡正皇图。原巡抚都御史朱之冯墓,在广渠门外。《顺天府志》。原 文:蒯彻墓在广渠门外八里庄古埠,高约四尺,墓前有一口井。《燕都游览志》。朱彝尊原按:于钦《齐乘》说,蒯彻墓在〔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丈〕 (此处原文未完)。“虚中巨查”,如同尧年贯月,历经劫数有余,生育盛大德业,整治皇图。原任巡抚都御史朱之冯的墓,在广渠门外。《顺天府志》原文。蒯彻墓在广渠门外八里庄的古埠,高约四尺,墓前有一口井。《燕都游览志》。朱彝尊原按:于钦《齐乘》说,蒯彻墓在此。临淄以东二里处,《汉书》说是“彻”,为范阳人;高祖说是“彻”,是齐国的善辩之士,所以最终葬在这里。究竟哪一种说法正确,还不能考定。增补:晋代张华墓,在大兴县东南六十 里。《大清一统志》。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八十九。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八十九订正。欧阳原功中书右丞相政绩碑,原书脱漏了末尾两句:“都水在唐虞为泽,虞句脱都字”,今已一并增补。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八十九订正。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九十。郊外南部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