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二十八
折自呈,惟是角征闗意,未须云海移情。乾隆三十四年御制《韵琴斋诗》:阶下引溪水,雨后声益壮,不鼓。而自鸣,猿鹤双清,近世琴谱中有《猿鹤双清》之曲,畅泠泠溶溶间,宜听,复宜望。石即钟期,同泉可伯牙。况亦弗言,知音此意,实髙旷。臣等谨按《韵琴斋御制诗》,谨绎有闗纪述事实者,恭载卷内,余不备録。镜清斋之西,有山池石梁,筑室其上,榜曰《画峯室》。国朝宫史臣等谨按:《画峯室》聨曰「花香鸟语,无边乐水」。色山光取次拈,乾隆二十三年御制画峯室诗,紫逻青萦户外山,画情凭足悦。闲若于艺苑寻名氏。只在倪、黄伯仲间。臣等谨按《画峯室御制诗》恭载首见之篇,余不备録。《镜清斋》之后,北临山池上为沁。泉廊廊西有岩,岩上为枕峦亭。国朝宫史,乾隆二十四年御制沁泉廊诗:回回百道泉,其上三间屋漾。影惟云霞品,声定丝竹。却忆夏月旱,缾罄罍亦恧。今来弄汜,光(氵禾念)(氵矍)清可掬,流为太液。波潜飞,任鱼鹜于此。悟探源,一足无不足。又御制《枕峦亭诗》:「小山结构俨三嵏,俯视如临大壑灇。」着个。笠亭嵂崒,顶祇疑莲朶涌,珠宫臣等谨按:沁泉廊枕峦亭御制诗,皆恭载首见之篇,余不备録。《沁泉廊》东有石桥,桥北绕池,由石磴而上,为罨画轩。国朝宫史臣等谨按:罨画轩东室聨曰「一室之中,观四海」。千秋以上验生平,西室额曰标青。乾隆二十三年御制《罨画轩题句》:「适步读画廊,髙轩见罨画,来凭罨」。画窻读画,隔岸对,彼此谁主宾?一例供清会景,纳春秋佳格,突倪黄派。想象轩有言,却不劳行迈,臣等。谨按:罨画轩御制诗,恭载首见之篇,余不备録。循轩东廊而南,有屋两楹,北俯清泚,榜曰「焙茶坞」。国朝宫史臣等谨按:焙茶坞聨曰「岩泉澄碧生秋色,林树萧森带曙霞」。乾隆二十三年御制焙茶坞诗石上。泉依松下,风竹垆制,与惠山同。蔡襄不止工其法,因事还思。善纳忠臣等,谨按焙茶坞御制诗,恭载首。见之篇,余不备録。镜清斋沿堤西南为西天梵境。国朝宫史臣等谨按:西天梵境有琉璃牌坊,南临太液池南向,榜曰《华藏界》;北向,榜曰《须弥》。春坊北山门榜曰《西天梵境》。入门为天王殿,左右石幢二,左刻金刚经》右刻《药师经》殿后,为大慈真如寳殿。殿内恭悬皇上御书额曰「恒河演乗」,聨曰「无住慈云」。岭祗林开法界真常,扬慧日;鹫峯鹿苑,在当前。又北向聨曰:「日月轮髙,眄七寳城如依舍卫,金银界净。」涌千华相,正现优昙殿后,歴级而登,有大琉璃寳殿。殿二层,榜曰《华严清界》,聨曰「七寳同庄,金界普成」。具足相,三轮共转,玉毫齐放,大圆光。又曰:现法化报身,分涌真常莲叶,摄闻思修教,并拈微妙昙华,皆御书殿四面回廊六十七楹,四隅各有楼相接。西天梵境之西有琉璃墙,墙北为真谛门,门内为大圆。镜智寳殿殿内额曰「法界真常」,聨曰「欢喜普人天増五福徳庄严」,龙象现八吉祥。殿后有亭曰「寳网」。云亭亭北及左右屋宇四十三楹,皆贮四藏经板之所也。大液池之北有亭五,所谓五龙亭也。其北为阐福寺,国朝宫史臣等谨按:五龙亭中曰龙泽,左曰澄祥,曰滋香,右曰涌瑞,曰浮翠。亭建水中,面临北。海亭后石坊二,南向额曰「性海」,北向额曰「福田」。阐福寺,乾隆十一年建。入寺门为天王殿,殿后额曰「宗」。乘圆镜聨曰:「妙华普观无穷境,慧日常悬自在天。」再后为大佛殿,规制仿正定隆兴寺,重宇三层,上层。恭悬御书额曰《大雄寳殿》中曰《极乐世界》下曰《福田花雨》殿内聨曰「真谛别传趋妙庄严路,能仁权应」。现常清净,身又额曰:「有大威徳。」聨曰:「放百寳无畏光明,歴刼智珠长朗,入三昧甚深,妙诸方心印同。」圆极乐世界前,驾白石桥,环流为坊四座:南曰证功徳水曰现欢喜园,北曰法轮髙胜,曰妙境庄严东。曰震旦香林,曰神洲寳地,西曰仁寿普縁,曰赡养示谛。四面各有方楼一,正中为佛殿。殿内聨曰:「于万」斯年,香林沾法雨。大千世界,福地涌祥云。佛殿之北,为普庆门。入门南北,置坊二座。南曰大千轮,置曰满万昙霏北曰,聚诸福徳曰,现大吉祥。左右浮图二中,为万佛楼。楼三层,左树寳旛竿,右立石幢,恭镌。御制庚寅万佛楼瞻礼诗:楼下聨曰:「十住引千光,佛力不可思议。一成该万有,我闻如是吉祥。」中楼聨曰:香海观,皆融法流,永汇昙花,趺遍结,寿世同持。楼上额曰:华藏,恒春聨曰:龙象,庄严满多寳藏人。天洽欢喜,遍恒河沙。楼之东曰寳积楼,西曰鬘辉楼。左右各有门,东门内为澄性堂。堂后方亭曰湛碧。
译折返而自然呈现,只有宫商角徵等音调关涉心意,不必说云海能够移情。乾隆三十四年御制《韵琴斋诗》说:台阶下引来溪水,雨后声音更加壮大;不弹奏…… 琴却自然发声,猿鹤一同清鸣。近世琴谱中有《猿鹤双清》一曲,声音畅快而清冷,适合聆听,也适合远望。石头仿佛钟子期,泉水可以比作伯牙。况且也不说出来,能够理解这种意趣,实在是高远旷达。臣等谨慎考按《韵琴斋御制诗》,恭敬地选取其中有关记述事实的内容,载入本卷,其余不一一抄录。清斋的西面,有山池和石桥,在上面筑屋,题名为《画峰室》。国朝《宫史》臣等谨慎考按:《画峰室》楹联说:“花香鸟语,无边乐水。” 乾隆二十三年御制《画峰室诗》说:“紫色的山岭、青色的山峦环绕在门外,画中的情趣足以令人喜悦;闲暇时仿佛在艺苑中寻访名家。” “不过就在倪瓒、黄公望两位名家之间。”臣等谨慎考按《画峰室御制诗》,恭敬地载录首次出现的一篇,其余不一一抄录。《镜清斋》之后,向北临近山池,池上建有沁泉廊。沁泉廊西面有山岩,岩上建有枕峦亭。国朝《宫史》载,乾隆二十四年御制《沁泉廊诗》说:“回环曲折的泉流有百道,泉上有三间屋宇,水面荡漾着。” “倒影只有云霞最为相称,声音一定胜过丝竹。却想起夏月干旱时,瓶子空了,酒罍也感到惭愧。如今来此嬉戏于水滨,水光清澈得可以捧取,流入太液池。” “水波潜行飞动,任凭鱼和鹜在这里游憩。悟得探寻源头的道理,哪怕只得到一处,也没有什么不足。”又有御制《枕峦亭诗》说:“小山构成的亭子仿佛三座山峰,俯视下方如同面对大深谷。”【原文“着个”疑为衍文或错字】“笠亭高峻险拔,亭顶只疑是莲花花瓣涌起,仿佛珠宫。”臣等谨慎考按:沁泉廊、枕峦亭的御制诗,都恭敬地载录首次出现的一篇,其余不一一抄录。《沁泉廊》东面有石桥,桥北环绕池水,沿石阶登上去,就是罨画轩。国朝《宫史》臣等谨慎考按:罨画轩东室楹联说:“一室之中,观四海。” “从千秋以上考验人的一生。”西室匾额题为“标青”。乾隆二十三年御制《罨画轩题句》说:“适意地走过读画廊,高轩中看见罨画,来此凭栏……” “在画窗前读画,隔岸相对,彼此谁是主人、谁是宾客?一同供人清赏美景,容纳春秋的佳致,突然联想到倪、黄画派。想来轩中已有诗句,却不必远行。”臣等 谨慎考按:罨画轩御制诗,恭敬地载录首次出现的一篇,其余不一一抄录。沿轩东廊向南,有两间屋,北面俯临清澈的水面,题名为“焙茶坞”。国朝 《宫史》臣等谨慎考按:焙茶坞楹联说:“岩中泉水澄澈碧绿,生出秋色;林木萧瑟森然,带着拂晓的霞光。”乾隆二十三年御制《焙茶坞诗》说:“石上……” “泉水依傍松树流下,风吹竹炉制作【原文‘风竹垆制’疑有脱误】,与惠山相同。蔡襄不只是精通煮茶的方法,因这件事又引起思考。”臣等谨慎考按:焙茶坞御制诗,恭敬地载录首 次出现的一篇,其余不一一抄录。镜清斋沿堤向西南就是西天梵境。国朝《宫史》臣等谨慎考按:西天梵境有琉璃牌坊,南面临太 液池,朝南的一面题名“华藏界”;朝北的一面题名“须弥”。春坊北山门题名“西天梵境”。入门是天王殿,左右有石幢两座,左边刻《 金刚经》,右边刻《药师经》。殿后是大慈真如宝殿。殿内恭敬悬挂皇上的御书匾额“恒河演乘”,楹联为“无住慈云”。“岭上只林开法界真常,扬起智慧之日;鹫峰、鹿苑,就在眼前。”又有北向楹联说:“日月之轮高悬,俯视七宝城如同依傍舍卫;金银之界清净。”【原文“岭祗林”疑为“祇树给孤独园”等佛教地名的讹写】“涌现千种莲花,正显现优昙花。”殿后沿台阶登上去,有一座大琉璃宝殿。殿分两层,题名“华严清界”,楹联说:“七宝共同庄严,金色世界普遍成就。” “具足一切相,三轮共同运转,眉间玉毫一齐放光,形成大圆光。”又说:“显现法身、化身、报身,分化涌现于真常莲叶;摄受闻、思、修三种教法,并拈取微妙昙花,都是……” 御书。殿四面有回廊,共六十七楹,四角各有楼阁相连接。西天梵境西面有琉璃墙,墙北是“真谛门”,门内是大圆 镜智宝殿。殿内匾额题为“法界真常”,楹联说:“欢喜普及人天,增添五种福德庄严;龙象显现八种吉祥。”殿后有亭,名为“宝网”。云亭。亭北面及左右的屋宇共有四十三楹,都是贮藏四部藏经板片的地方。大液池北面有五座亭,就是所谓五龙亭。其北面是 阐福寺。国朝《宫史》臣等谨慎考按:五龙亭中间一座名龙泽,左边名澄祥、滋香,右边名涌瑞、浮翠。亭子建在水中,面向北方。海亭后面有两座石牌坊,朝南的匾额题“性海”,朝北的匾额题“福田”。阐福寺建于乾隆十一年。进入寺门是天王殿,殿后匾额题“宗”。乘圆镜”,楹联说:“妙华普遍照见无穷境界,智慧之日常悬于自在天。”再后面是大佛殿,规制仿照正定隆兴寺,重檐屋宇三层,上层 恭敬悬挂御书匾额“大雄宝殿”,中层题“极乐世界”,下层题“福田花雨”。殿内楹联说:“真谛别传,通向妙庄严之路;能仁权应……” “显现常住清净之身。”又一匾额题“有大威德”。楹联说:“放出百宝无畏的光明,历经劫数而智慧明珠长明;进入甚深三昧,微妙的诸方心印相同。” “圆满的极乐世界”前面,架有白石桥,环绕水流建成四座牌坊:南面一座题“证功德水”,另一座题“现欢喜园”;北面一座题“法轮高胜”,另一座题“妙境庄严”。东 面题“震旦香林”,另一座题“神洲宝地”;西面题“仁寿普缘”,另一座题“赡养示谛”。四面各有一座方楼,正中是佛殿。殿内楹联说:“于万 “斯年,香林沾润法雨;大千世界,福地涌起祥云。”佛殿北面是普庆门。入门后南北两面设置牌坊两座。南面题“大千轮”,另一座题 “满万昙霏”;北面一座题“聚诸福德”,另一座题“现大吉祥”。左右两座浮图之间是万佛楼。楼分三层,左边竖立宝幡杆,右边立石幢,恭敬镌刻 御制《庚寅万佛楼瞻礼诗》。楼下楹联说:“十住引来千种光明,佛力不可思议;一成涵盖万有,我听闻的正是这样的吉祥。”中楼楹 联说:“香海观照,全部融入法流;长久汇聚昙花,结跏趺坐遍布,寿命与世间共同持守。”楼上匾额题“华藏”,楹联题“恒春”,说:“龙象庄严,满载多宝藏人……” “上天普遍洽和欢喜,遍及恒河沙数世界。”楼东面是宝积楼,西面是鬘辉楼。左右各有门,东门内是澄性堂。堂后有方亭,名湛碧。
亭西达致爽楼,北为镜藻轩,南为澄碧亭。亭北廊曰清约池,轩西曰澹吟室。西门内构八方亭,树石塔。镌刻贯休画十六应真像,并恭勒御制赞语其上。再后有殿额曰「真实般若」,聨曰「正法眼长明,慧灯不」。灭无漏身,自在性海,遥通皆御书御制《阐福寺碑文》。太液池之北,有亭五翼,然临于水裔,玉蝀前横琼。岛东抱波光,塔影沦涟,映带亭之北,缀以闲馆,爽垲轩豁,葢仍前明之旧。康熙中,皇祖临驻西苑,常奉太皇太后避暑于此,后以其地奉安仙驭几筵,遂相沿为内廷迁次之所。越乾隆七年,肇先蚕坛于液。池东北隅相距甚迩,圣母皇太后以茧馆盛仪,宜致蠲祭,命改建佛宇。朕遵懿,爰出内帑,勅将作葺。其旧址畧为崇饰,寳坊杰竖,香刹双标,用如幻金刚三昧造大法像,髙丈六者三倍之而赢,具慈愍性。
有大威神,构层檐以覆之,珠网璇题,金碧照耀,冠于禁城诸刹。上为慈圣祝厘,下为海宇苍生祈佑,始。事于乾隆乙丑三月,越明年八月告成,因名之曰《阐福思》。自无始刼来,生人、生物,凡诸福徳,各各具有。亦各具足,而彼众生芸芸,惟以各得所欲为福;未得,求得;已得,求益。无有餍足,为嗔,为忮,为丐,为。敚穷刼相寻,展转纒缚。时惟因陀罗秉南面权,廓綋恢纲,约以皇度,驭以禁宪,沐以膏泽,浸以醇醲,敷。锡多福于有生众,厥有生众,善根深固,一心信向,正知正见,屏诸邪杂,咸得福庆,安乐老寿,满所愿欲。如其弗祗,弗延,乃背而驰,式抵大戾,备诸苦恼,亦其自取。大慈氏发洪誓愿,施无畏力,拯诸厄难,随声。赴感一时,普度拔去孽根,顿生福慧,孽縁净尽,福应备臻。于其本来了无欠缺,要知法王非以己福施。彼众生亦非别能于彼众生有所増益,凡此诸福,众生自有,亦各具足,能仁慈悲,遂得普度。古圣帝明。王敛福锡福,其亦有同于此也耶?乃阐其义而说颂言:「一切有为法,不能造诸福,能受诸福者,皈依法。」王力譬坐暗室中,迷闷不得出,忽遇大力人,辟门开四牖,因得大光明。此大光明相,非藉他目见。又如沉巨海,飘泊无边底,忽遇大慈航,脱离恶浊浪,及登彼岸已,乃适得本来,告尔种福因,众生性具足迷。惑不自知,种种成颠倒。愿依法王力,恒河沙众生,乃至未来刼,自性悉清净,各各受诸福。恒河沙众生。所受诸福徳,同一清净性,是为福徳聚。乾隆十二年御制《阐福寺大佛诗》用,去岁真定隆兴寺礼大佛。诗韵,我闻如来超过一切圎觉,与声闻天上天下独称尊。弟子万二千人俱,孰登其堂?孰入门?三身四智定何有如水?印月空写,云四十九年未曾说一字。
译亭西面通往致爽楼,北面是镜藻轩,南面是澄碧亭。亭北的廊名清约池,轩西是澹吟室。西门内建有八方亭,立有石塔。石塔上镌刻贯休所画的十六应真像,并恭敬地把御制赞语刻在其上。再后面有一座殿,匾额题“真实般若”,楹联说:“正法眼长明,智慧灯不……” “灭;无漏之身,自在性海,遥相贯通。”以上都是御书。御制《阐福寺碑文》说:太液池北面有五座翼然临水的亭子,玉蝀桥前横跨着琼 岛,东面环抱波光,塔影荡漾,映照连接着亭子北面,并点缀着闲散的馆舍,明爽高敞、轩宇开阔,大概仍是前明的旧制。康熙年间,皇祖驻跸西苑,常奉 太皇太后在这里避暑;后来因为将此地作为安奉仙驭几筵的地方,于是沿袭成为内廷迁次之所。到了乾隆七年,在太液池 东北角很近的地方开始修建先蚕坛。圣母皇太后认为举行茧馆大典,应当进行蠲祭,便命令改建为佛寺。朕遵从懿旨,于是拨出内库银两,命令将作营修葺。在旧址上略加增高修饰,宝坊高耸,香刹成双;用如幻金刚三昧造大法像,像高为通常丈六佛像的三倍还多,具足慈悲怜悯之性。具有巨大的威神之力,建造重层屋檐覆盖它;珠网、玉饰的门楣金碧辉煌,超过禁城中各寺刹。上为慈圣太后祈福,下为天下百姓祈求保佑,开始 于乾隆乙丑年三月动工,第二年八月完工,因此命名为《阐福寺》。自无始劫以来,凡是有情众生和一切生物,各种福德都各自具备。也都具足;但众生纷纷扰扰,只把各自得到欲望满足看作福:没有得到,就求得到;已经得到,又求增益;从来没有满足,于是产生嗔恨、嫉妒、乞求、掠夺,穷尽劫数而相互追逐,辗转受到缠缚。当时只有因陀罗掌握君临天下的权力,廓清纲纪,以皇帝法度约束,以禁令法典驾驭,以膏泽润泽,以醇厚恩德浸润,广泛 赐予有生命众生许多福德。那些有生命的众生,善根深厚坚固,一心信仰归向,具有正知正见,摒弃各种邪说杂念,都能得到福庆,安乐、长寿,并满足自己的愿望。如果不敬奉、不延续这种福德,反而背道而驰,就会招致大罪,具受各种苦恼,这也是自取其咎。大慈氏发下宏大誓愿,施展无畏之力,拯救各种厄难,随声 赴感,顷刻之间普遍救度众生,拔除罪孽根源,使其顿时生出福德和智慧,罪缘全部清净,福报应有尽有。其实在本来意义上并没有丝毫欠缺,要知道法王并不是把自己的福德施给 众生,众生也不是另外能够从法王那里得到什么增益;这些福德本来就是众生自身所有,也各自具足。能仁以慈悲之力,于是得以普遍救度。古代圣明的帝 王收敛福德、施赐福德,难道也有与此相同的地方吗?于是阐明其中道理,作颂说:“一切有为法,不能造作各种福德;能够承受各种福德的,应当皈依法。” 帝王之力好比坐在黑暗的房间里,迷惘困闷而不能出去,忽然遇到大力之人,打开房门并开启四扇窗,于是得到大光明。这种大光明的显现,并不是借助别人的眼睛才看见。又好比 沉入巨海,在无边无底之处漂泊,忽然遇到大慈悲的船,脱离险恶污浊的波浪;等到登上彼岸,才恰好恢复本来面目。告诉你们种植福因,众生本性本来具足,只是迷 惑而不自知,因而种种颠倒。愿凭借法王之力,使恒河沙数众生,直到未来劫,自性全都清净,各自享有各种福德。恒河沙数众生 所受的各种福德,都具有同一清净本性,这就是福德聚。乾隆十二年御制《阐福寺大佛诗》,用去年在真定隆兴寺礼拜大佛时的 诗韵。我听闻如来超越一切圆觉,在声闻众中及天地之间独称至尊。弟子一万二千人俱在,谁登上他的堂?谁进入他的门?三身四 智究竟是什么,难道像水一样吗?水中印月只是空自描写;佛说四十九年而从未说过一个字。文殊大士为何又请佛再次转动法轮?如今
文殊大士何乃请再转法轮?乃今巍巍荡荡,现实。相横遍沙界,其髙杰竖穷苍旻,围绕提婆那伽,与其眷属各肃肃蹴踏,闪多伽耶及诸异类,兟纭纭儵。忽纔凿七窍,混沌死。异哉!千手千眼,谁与为疏分?忆我去年巡冀野,时则十月,星乃辰。隆兴古寺问象。教佛香髙阁,瞻金神,屏息不能一词。赏倚栏,聊息尘中身。归来落成,值此寺是一是二,徒云云。久欲成。诗颂相好,其如万虑常萦尘?穿池曽未聚,卫士督工,奚用命?将军翼然,五亭临水裔。胜国遗迹,今犹存。薄伽演梵五乗具,慈宁祝厘一念真。其旁潇洒筑书屋,研席清事还堪论。徘徊得句赓旧韵,所欣俯仰。迹成,陈黏壁,聊复记时日岁。惟丁夘月小春,臣等谨按《阐福寺御制诗》恭载首见之篇,余不备録御制。贯休画十六应真像赞。第一:阿迎阿机达尊者。衣披百纳,杖扶一笻。梵书贝叶,注目横胸。阿利咤迦此。云数珠,若有所记,记则不无,而非文字。第二阿资答尊者抱膝独坐,嗒然若忘,心是菩萨,貌是鬼王左。栴檀涂右,利刀割,何怨?何恩?平等解脱。第三拔纳拔西尊者,闭目岩中,入无生忍。流水行云,事理俱冺。聊复尔尔,起心则那,威音贤刼,一瞬而过。第四嘎礼嘎尊者,石侧膝于焉以息。惟是上人,非语非黙。眉毛拖地,以手挽之。讵云择?示此丝丝第五拔杂哩逋荅荅喇尊者顤顟其面,殑其身中有相好。孰识此因?以经掷地,参学事讫。佛尚不居,而况非佛?第六拔哈达喇尊者灌顶,丰颐着水田衣。七佛说。偈都得闻之,目穷色空,任其蚌鹬,趺坐盘陀,行脚事毕。第七嘎纳嘎巴萨尊者,前身饮光,后身慧理西。竺灵鹫识飞来此芒鞵,两竹枝,一根可放下,着永住圣因,第八嘎纳嘎拔哈喇錣杂尊者五藴六识。真幻异同,竖此一指,非彼。天龙与木石居,毛生手足,何不翦之?谁翦?豕鹿第九拔嘎沽拉尊者轩鼻呴。口数珠在手,万法皈一,一法不受。娑罗树下,兀然忘形,演无声偈。有童子听,第十喇乎拉尊者,亢眉瞪。目若有所怒,借问佛子:「怒生何处?」喜为怒,对怒亦喜。因画师着笔,任其传神。第十一租查巴纳荅嘎尊。者倚槎枒树憇,伛偻身。谁为触背?谁为主宾示其两指,以扇拂之。捉摸不得,拟议即非。第十二毕那揸。拉拔哈喇錣杂尊者,有台其背,有龎其眉,经横于膝,无虑无思。稽首尊者,寿复何若?侍燃灯筵,待弥勒。阁第十三巴那塔嘎尊者了,一切法参如是经。水流,石冷,风过,花馨。示囫囵地,示光明藏。立意扫除是。谓理障第十四,纳阿噶塞纳-马恩省尊者。目突额,若鬼臾区,见者莫怖。大慈真如呿(口身)偃仰。
译佛像巍巍荡荡,显现真实 之相,横遍沙界;其高大挺立,直达苍天。提婆、那伽及其眷属环绕周围,个个肃敬蹑行;闪多伽耶及各种异类,纷纷杂乱而倏然…… 忽然才凿开七窍,混沌便死。奇异啊!千手千眼,谁能为它疏分?想起我去年巡行冀州原野,当时正是十月,星辰在……到隆兴古寺观看佛像。教化佛的高阁香气浓郁,我瞻仰金色佛像,屏住呼吸不能说出一句话。赏景时倚着栏杆,姑且让尘世中的身体休息。归来时寺院已经落成,恰逢此寺究竟是一还是二,只是徒然如此说说。久已想作成…… 作诗歌颂佛的相好,但万般忧虑常常萦绕尘心,怎么办?过去挖池却没有聚集成水,卫士督促工役,又何必下令?将军阁翼然高耸,五座亭子临近水边。前代遗迹,如今仍然存在。薄伽梵演说梵法,具备五乘教法;慈宁宫为太后祝福,一念至诚。旁边潇洒地筑起书屋,研席之间的清雅之事也值得谈论。徘徊间作诗,续和旧韵,所欣慰的是俯仰之间。遗迹已经形成,写在墙壁上,姑且又记下时日。正值丁卯年小春月。臣等谨慎考按《阐福寺御制诗》,恭敬地载录首次出现的一篇,其余不一一抄录御制诗。贯休所画十六应真像赞。第一位:阿迎阿机达尊者。身穿百衲衣,手扶一根竹杖;面对梵书贝叶经,目光横贯胸前。阿利咤迦在这里 似乎说的是数珠,仿佛有所记忆;若说有记忆,却又不是文字。第二位阿资答尊者,抱膝独坐,神情寂然如同忘却一切;心是菩萨,面貌却像鬼王。左边 以栴檀涂身,右边即使利刀割来,又有什么怨恨、什么恩惠?平等而得解脱。第三位拔纳拔西尊者,闭目坐在岩中,进入无生忍境界;流水行云,事与理都归于寂灭。姑且如此而已,一动心念又能怎样?威音王贤劫,不过一瞬间就过去。第四位嘎礼嘎尊者,在石旁屈膝休息。只是这位上人,既非言语,也非沉默。眉毛拖到地上,便用手把它挽起。哪里说得上选择?只是显示这一丝一丝的形态。第五位拔杂哩逋答答喇尊者,面容高突,身形僵直,其中却具有佛相庄严。谁能识得其中因缘?把经书掷在地上,参学之事已经完毕。佛尚且不执著于佛相,何况不是佛的呢?第六位拔哈达喇尊者接受灌顶,面颊丰厚,身穿水田衣。七佛所说的 偈颂全都听闻,眼睛穷尽色与空,任凭蚌与鹬相争;盘腿坐在盘陀石上,行脚之事已经完毕。第七位嘎纳嘎巴萨尊者,前身为饮光,后身为慧理西。天竺灵鹫山认出飞来的这双芒鞋,两根竹枝,其中一根可以放下;以此显示永住的圣因。第八位嘎纳嘎拔哈喇镯杂尊者,观察五蕴六识。真实与虚幻、相同与不同,竖起这一根手指,并不是指那个。天龙与木石同居,手足上长着毛,为什么不剪掉它?谁来剪?是猪还是鹿?鼻子高突,口中念数珠,手里也持着数珠,万法归于一,一法也不执受。在娑罗树下,孤然忘却形体,演说无声偈,有童子在旁听闻。第十位喇乎拉尊者,扬眉瞪 眼,仿佛有所愤怒。借此询问佛子:“怒从哪里产生?”喜可成为怒,对怒也可以生喜。于是任凭画师落笔,随意传写神情。第十一位租查巴纳答嘎尊 者,倚靠在盘曲的树上休息,身体弯曲。谁来触摸他的背?谁是主、谁是宾?他伸出两根手指,以扇子拂动。不可捉摸,一经拟议便不是。第十二位毕那揸 拉拔哈喇镯杂尊者,背上有台座,眉毛隆起,膝上横放经书,无忧无虑、无思无虑。向尊者叩首,问其寿命究竟如何?侍奉燃灯佛的法筵,等待弥勒。阁。第十三位巴那塔嘎尊者,已经了知一切法,参悟的就是这样的经。水在流,石清冷,风吹过,花香袭人;显示浑然一体之境,也显示光明宝藏。立意在于扫除 所谓的理障。第十四位纳阿噶塞纳——马恩省尊者,双目突出、额头高耸,像鬼一样,见到的人不要害怕。大慈真如
合掌,双手不圣不凡,非无非有。第十五锅巴嘎尊者,扇取祛热,衣取蔽寒。云无寒热,是外道禅。热即热。中寒离寒,里金不复矿氷,仍是水。第十六阿必达尊者,以沉水香炷折脚鼎,三藏灵文转,弹指顷法尚。
译佛俯仰坐卧,合掌而立;双手既非圣也非凡,既非无也非有。第十五位锅巴嘎尊者,以扇子驱热,以衣服遮寒。说没有寒热,是外道的禅法;热就是热。处于寒中而离开寒,内里的金子不再是矿石和冰,仍然还是水。第十六位阿必达尊者,用沉水香点燃香炷,折脚鼎中三藏灵文流转,弹指之间,法尚……
不住何像可留?问谁多事曰:“此贯休。乾隆三十五年御制万佛楼成,是日瞻礼得句:六旬庆诞沐慈恩。”发帑,范成两足尊,数计万,因资众举去声,建楼笵佛,以纪庆典。内外王公大臣,亦有请铸佛像为祝者。统以万计,并奉楼中,因以万佛名,楼层看三,此建楼鶱,香花卜日,瞻礼始,福徳被民,愿力存设,曰遐龄。祈寿算肫诚,还以祝徽萱。又御制题《澄性堂》。万佛楼旁精舍新渟,泓碧水面前陈迎眸,何碍风和月澄。性都蠲根,与尘兠率不殊。八功徳阿伽全泯,万縁因个中本是无一物。试问高楼谁主宾?又御制湛碧。亭诗前后皆带水,左右复襟山。虽均假施设,所喜如天然。秋月与春风,暮霭还朝烟。小亭正对楼,平临。
省跻攀于楼,不见亭为去声,在菁葱间。又御制《致爽楼诗》:「墙背夕阳,槛倚池漪,波翻影上檐楣。不须石」。
级重登陟,已喜披襟,致爽飔。又御制《镜藻轩诗》:阶前俯平池,朗朗铺镜影。镜中写何形?交横有藻荇。是。
乃为真乎?东坡终幻境。用东坡承天寺冬月夜游事,又御制《清约池诗》:「小池半亩湛虚明,澹沲轩前约」。
且清即景,偶然题两字,非关知否,致详评。又御制《澹吟室诗》:两间筑精舍,咫尺近祇圆,静纳空和色动。
标风与旛澹懐惟寂寂,吟绪亦源源。把笔嫌处,未能戒绮言。臣等谨按:万佛楼诸处御制诗,皆恭载。
首见之篇,余不备録。阐福寺东为澄观堂。国朝宫史臣等谨按:澄观堂内恭悬御书额曰「水天清永聨」。
曰:青未了,时山障合;白初生,处月窗虚。堂后有殿,额曰「寄清净心」。聨曰:「云移峯影天常静,风蹙波纹水」。
不知皆御书。乾隆二十五年御制《澄观堂诗》。阐福寺旁书室名五龙亭。久液池堧。阐福重修。种福田大。
抵旧闻,増日下,何妨新额揭檐前?春风秋月,随时会。后乐先忧,与物甄澄。到无澄观,始得心期。拟似水。
同然,臣等谨按澄观堂御制诗,恭载首见之篇,余不备録。又按阐福寺之西,有门外为通衢,即阳泽门。
道也
钦定日下旧闻考巻二十八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日下旧闻考巻二十九
宫室辽金
译不住,什么形象可以留存?问是谁多事,回答说:“这是贯休。”乾隆三十五年御制《万佛楼成,是日瞻礼得句》:“六旬庆诞,沐浴慈恩。” 拨出国库银两,铸成两足尊佛像,数量以万计;于是资助众人举起佛像,建楼供奉佛像,以此纪念庆典。内外王公大臣,也有人请求铸造佛像为皇帝祝寿。总数也以万计,一并供奉在楼中,因此以“万佛”为楼名。楼层看起来有三层;这次建楼,择定香花供奉的吉日,开始瞻礼。愿福德遍及百姓,愿力长存,名为祝愿长寿。以至诚祈求寿命长久,也用来祝福徽萱。又有御制《澄性堂题诗》:万佛楼旁新建精舍,清澈深广的碧水呈现在眼前,迎面可见,丝毫不妨碍风和月明。心性全然清除根尘,与兜率天没有不同。八功德水和阿伽完全泯除万缘;因为在其中本来就是一无所有。试问高楼谁是主人、谁是宾客?又有御制《湛碧 亭诗》说:前后都带着水,左右又环抱着山。虽然都是人为设置,所欣喜的是看起来如同天然形成。秋月与春风,傍晚的云气又如清晨的烟霭。小亭正对着楼,平视 即可登临高楼,不必费力攀登楼梯;只见亭子坐落在青翠茂盛之间。又有御制《致爽楼诗》说:“墙背夕阳,栏槛倚着池水波纹,水波翻动,倒影映上檐楣。不必用石 阶再次登高,已经喜欢敞开衣襟,迎受清爽的风。”又有御制《镜藻轩诗》说:台阶前俯视平池,明亮地铺展着镜子般的倒影。镜中映出什么形状?交错纵横的是藻荇。这 难道就是真实的吗?东坡终究认为是幻境。这里用的是东坡在承天寺冬月夜游的故事。又有御制《清约池诗》说:“小池半亩,水深而空明;澹沲轩前相约……” 暂且清赏眼前景色,偶然题写两个字,并不关乎是否知晓,详细评论留待以后。又有御制《澹吟室诗》说:两间屋筑成精舍,距离祇园不过咫尺,静静容纳空与色的变动。风吹动旛,心境淡泊而寂寥,吟咏的诗兴也源源不断。提笔时嫌弃辞藻华丽,却未能戒除绮丽之言。臣等谨慎考按:万佛楼各处的御制诗,都恭敬地载录 首次出现的一篇,其余不一一抄录。阐福寺东面是澄观堂。国朝《宫史》臣等谨慎考按:澄观堂内恭敬悬挂御书匾额“水天清永”,楹联 说:“青色山峦绵延不尽,时而被山岭遮断;白色月光初生之处,月照窗前空明。”堂后有殿,匾额题“寄清净心”,楹联说:“云移动,峰影不变,天空常静;风吹皱波纹,水……” 不知不觉。”以上都是御书。乾隆二十五年御制《澄观堂诗》。阐福寺旁有书室,名为五龙亭。太液池边地面荒芜已久,阐福寺重修,种福田大…… 抵得上旧日所闻,增添日下的新景,何妨在檐前悬挂新匾?春风秋月,随时都可会心;先忧后乐,与万物一同澄明。达到无所分别的澄观,才符合心中的期望,仿佛与水相同。臣等谨慎考按:澄观堂御制诗,恭敬地载录首次出现的一篇,其余不一一抄录。又考按:阐福寺西面有一座门,门外就是通衢大道,即阳泽门。就是这条道路。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二十八。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二十九。宫室:辽、金。
臣等谨按:燕京累朝宫室,自辽以前,纪载无多,惟西苑之太液池、琼华岛,为金明昌中万宁宫西园遗。迹乃当时别馆所在,至金时,大内以地理揆之,当在今广宁右安门外,其遗址皆无可考。《元代宫室考》之昭俭录及析津志,北京志,大内,在太液池东,隆福、兴圣二宫在太液池西,今西苑及旁近之大高玄。殿光明殿诸处,应即其地。明永乐间,改建宫城,又在元大内迤东。我朝开国以来,宫廷制度,不过量为。修葺而大概多仍胜朝之旧。朱彛尊原书裒集诸家记录颇详,足资甄综。惟间有舛互者,至其类序之。中年代先后间,多搀越,今谨加以厘正,余不复繁引。云原辽以幽州为南京,宫之扁曰永兴,曰积庆,曰延昌曰,彰愍曰,长宁曰,崇徳曰,兴圣曰,敦睦曰,永昌曰,延庆曰,长春曰,太和曰,延和殿之扁曰,清凉曰。元和曰:「嘉宁堂之扁,曰天膳楼之扁,曰五花,曰五鳯,曰迎月阁之扁,曰干文门之扁,曰元和,曰南端。」曰万春曰:「千秋曰鳯凰园曰柳园禁。」扁朱彛尊原按:「辽以天显三年升东平郡为南京,本治辽阳,至会同」元年,始以幽州为南京。臣等谨按《金史·地理志》中,都有仁政殿。又《世宗纪》:仁政殿,辽时所建,则仁政实。辽南京之殿也。王士,禁扁于辽宫室缺载。仁政殿附识以备考。原南京大内,在西南隅。皇城内有景。宗圣宗御容殿,殿东曰宣和,南曰大内,内门曰宣教,外三门曰南端,左掖、右掖门有楼阁,球场在其南。东为永平馆,皇城西门曰显西,设而不开,北曰子北,西城巅有凉殿,东北隅有燕角楼。《辽史·地理志》原。南京宫卫曰弘义宫,曰长宁宫,曰永兴宫,曰积庆宫,曰延昌宫,曰彰愍宫,曰崇徳宫,曰兴圣宫,曰延庆。宫曰敦睦,宫曰文忠,王府各置提辖司。辽史臣等谨按:据《辽史·兵卫志》,南京尚有太和、永昌二宫与兴。圣延庆等宫同置提辖司,旧史失载。原太宗会同元年十一月,诏升幽州为南京。三年四月庚子,至燕。驾入自拱辰门,御元和殿,行入阁礼。十二月,诏燕京皇城西南堞建凉殿。统和七年二月,幸长春宫。十三年正月,如长春宫。十五年二月朔,如长春宫。《辽史》臣等谨按:据《辽史·太宗本纪》,“会同三年四月壬戌”御昭庆殿宴南京羣臣。昭庆殿,原书未见,今谨附识。又按《辽史·本记圣宗统和十三年正月壬子,幸延。芳淀庚午,如长春宫。又十五年正月庚午,幸延芳淀。二月丙申朔,如长春宫。按延芳淀在东京,其地与上京之长春宫,较近此二条,似是指上京之长春宫而言,非南京也。原书以宫名本同,牵连误引耳。原辽有二长春宫,一在南京,一在长春州。若五年三月朔,幸长春宫,赏花钓鱼。十二年三月,如长春宫观。牡丹十七年正月朔,如长春宫,则非南京之长春宫也。《北平古今记》臣等谨按《辽史·本纪》:圣宗统和十二年三月戊午,幸南京。壬申,如长春宫。按:戊午距壬申,仅十五日,不应即至上京之长春宫,似应仍指。南京而言,原景宗保宁五年春正月,御五鳯楼观灯。圣宗统和二十四年八月,改南京宫宣教门为元。和外三门为南端,左掖门为万春,右掖门为千秋。开泰五年,驻跸南京,幸内果园,宴京民聚观,求进士。得七十二人命,赋诗,第其工拙。以张昱等一十四人为太子校书郎,韩亦士等五十八人为崇文馆校。书郎燕民以车驾临幸,争以土物来献。上赐酺饮,至夕,六街灯火如昼,士庶嬉游。上亦微行观之,兴宗。重熈五年,诏修南京宫阙府署。九月,猎黄花山,获熊三十六。冬十月,幸南京,御元和殿,以日射三十六。熊赋,幸燕诗,试进士于廷。道宗清宁五年十月朔,幸南京,祭兴宗于清宁殿。圣宗统和五年八月,命有司撰《太宗神功碑》立于南京。辽史増干道四年十月己未,幸南京。十一月乙亥,御迎月楼,赐贫民钱同。上原金,以幽州为中都,汴为南京。宫之扁曰启庆,曰衍庆,曰圣寿,曰翠微,曰庆宁,曰景明,曰坤宁,曰光。春曰万宁,曰盘宁,曰寿康,曰仁寿,曰隆庆,曰寿安,曰长春,曰建春,曰兴徳,曰庆元,曰光兴,曰孝寜,曰寿。圣曰:集庆;曰坤仪;曰会圣苑之扁;曰琼林园之扁;曰庆乐;曰熈春;曰同乐;曰东明;曰东翠院之扁;曰蓬。莱曰:宣徽殿之扁曰长乐,曰长生,曰浮玉,曰仁安,曰仁智,曰仁政,曰保安,曰保成,曰洪政,曰大安,曰大。庆曰崇,庆曰广,寒曰广徳,曰广仁,曰琼光,曰隆徳,曰瀛洲,曰重光,曰厚徳,曰天兴,曰枢光,曰光徳,曰光。兴曰,集英,曰明俊,曰熈春,曰集贤,曰明扬,曰庆春,曰泰和,曰纯和,曰庆和,曰太和,曰徳和,曰元和,曰鱼。
译臣等谨慎考按:燕京历代的宫室,自辽以前,记载不多;只有西苑的太液池、琼华岛,是金明昌年间万宁宫西园的遗 迹,也就是当时别馆所在。到了金代,按照地理位置推测,大内应当在今天广宁门、右安门之外;其遗址都已无法考察。《元代宫室考》所引《昭俭录》《析津志》《北京志》说:大内在太液池东面,隆福宫、兴圣宫在太液池西面;今天的西苑及其附近的大高玄 殿、光明殿等处,应当就是这些宫室所在的地方。明永乐年间改建宫城,又在元代大内的东面。我朝开国以来,宫廷制度不过是酌量加以 修葺,大体上多沿用前朝的旧制。朱彝尊原书搜集各家记录相当详尽,足以用来综合考辨。只是其中偶有互相错乱之处,至于各类次序 中的年代先后,也常有混杂越次之处。如今谨慎加以整理订正,其余不再烦琐引证。原书说:辽代把幽州作为南京,宫殿匾额有永兴、积庆、延昌、彰愍、长宁、崇德、兴圣、敦睦、永昌、延庆、长春、太和、延和等;殿的匾额有清凉。元和殿的匾额题“嘉宁堂”;天膳楼的匾额题“五花”“五凤”;迎月阁的匾额题“干文”;门的匾额题“元和”“南端”。还有万春、千秋,凤凰园、柳园等禁苑匾额。朱彝尊原按说:辽代天显三年升东平郡为南京,原治所在辽阳;到了会同 元年,才开始以幽州为南京。臣等谨慎考按:《金史·地理志》中也有仁政殿。《世宗纪》又说:仁政殿是辽代所建,那么仁政确实是 辽南京的殿宇。王士禛说,辽代宫室缺少匾额记载。现将仁政殿附录于此,以备考察。原书说:南京大内在皇城西南角。皇城内有景 宗、圣宗的御容殿,殿东是宣和殿,南面是大内,内门名宣教,外面三门名南端;左掖、右掖门上有楼阁,球场在其南面。东面是永平馆,皇城西门名显西,设置而不开放;北门名子北。西城城墙顶上有凉殿,东北角有燕角楼。《辽史·地理志》原文。南京宫卫有弘义宫、长宁宫、永兴宫、积庆宫、延昌宫、彰愍宫、崇德宫、兴圣宫、延庆 宫、敦睦宫、文忠宫;各王府都设置提辖司。辽史臣等谨慎考按:根据《辽史·兵卫志》,南京还有太和、永昌二宫,与兴 圣、延庆等宫一样都设置提辖司,旧史漏载了它们。原书说:太宗会同元年十一月,下诏升幽州为南京。三年四月庚子日,到达燕京。车驾从拱辰门进入,临御元和殿,举行入阁礼。十二月,下诏在燕京皇城西南城墙上修建凉殿。统和七年二月,临幸长春宫。十 三年正月,前往长春宫。十五年二月初一,前往长春宫。《辽史》臣等谨慎考按:根据《辽史·太宗本纪》,“会同三年四月壬戌日”,在昭庆殿宴请南京群臣。昭庆殿一名,原书没有见到,现谨慎附录于此。又考按《辽史·本纪》:圣宗统和十三年正月壬子日,临幸延…… 庚午日,前往芳淀,如同前往长春宫。又到十五年正月庚午日,临幸延芳淀。二月初一丙申日,前往长春宫。考察可知,延芳淀在东京,其地点与 上京的长春宫相比,这两条材料所说的地点似乎较为接近,因此这里指的应是上京的长春宫,而不是南京。原书只是因为宫名相同,便把两处材料牵连起来误引了。原 辽代有两座长春宫,一座在南京,一座在长春州。又如五年三月初一,临幸长春宫,赏花、钓鱼;十二年三月,前往长春宫观赏 牡丹;十七年正月初一,前往长春宫,这就不是南京的长春宫了。《北平古今记》臣等谨慎考按《辽史·本纪》:圣宗统和十 二年三月戊午日,临幸南京;壬申日,前往长春宫。考按:戊午日至壬申日只有十五天,不应当已经到达上京的长春宫,似乎仍应指 南京。原来景宗保宁五年春正月,登临五凤楼观灯。圣宗统和二十四年八月,将南京宫宣教门改为元 和门,外面的三座门改为南端门,左掖门改为万春门,右掖门改为千秋门。开泰五年,驻跸南京,临幸内果园,在那里宴请京城百姓聚集观看,并征求进士。选得七十二人,命他们作诗,并按诗作的优劣排名。任命张昱等十四人为太子校书郎,韩亦士等五十八人为崇文馆校 书郎。燕地百姓因皇帝车驾临幸,争相拿地方土产前来进献。皇帝赐民众举行酺饮,直到傍晚,六街灯火亮得如同白昼,士人和百姓嬉游。皇帝也微服出行观看。兴宗 重熙五年,下诏修缮南京的宫殿和府署。九月,在黄花山打猎,捕获熊三十六头。冬十月,临幸南京,登御元和殿,以日射三十六 熊,作赋,并作临幸燕地的诗,在朝廷考试进士。道宗清宁五年十月初一,临幸南京,在清宁殿祭祀兴宗。圣宗统和五年八月,命有关 官署撰写《太宗神功碑》,立在南京。《辽史》增补:干道四年十月己未日,临幸南京。十一月乙亥日,登临迎月楼,赐贫民钱,同 时原金朝把幽州定为中都,把汴京定为南京。宫殿匾额有启庆、衍庆、圣寿、翠微、庆宁、景明、坤宁、光 春、万宁、盘宁、寿康、仁寿、隆庆、寿安、长春、建春、兴德、庆元、光兴、孝宁、寿 圣、集庆、坤仪;会圣苑的匾额有琼林园、庆乐、熙春、同乐、东明;东翠院的匾额有蓬 莱。宣徽殿的匾额有长乐、长生、浮玉、仁安、仁智、仁政、保安、保成、洪政、大安、大 庆、崇庆、广寒、广德、广仁、琼光、隆德、瀛洲、重光、厚德、天兴、枢光、光德、光 兴、集英、明俊、熙春、集贤、明扬、庆春、泰和、纯和、庆和、太和、德和、元和、鱼
藻曰,徳昌曰,福宁曰,燕寿曰,徳寿曰,福寿曰,端仪曰,徳仪曰,徽音曰,常武曰,扬武曰,阅武曰,临武曰,圣。武曰皇,武曰文明,曰芳明,曰承明,曰文昭,曰干元,曰承华,曰临芳,曰贞元,曰宣华,曰慈训,曰绛霄,曰蓬。莱曰、睿思曰、翠霄曰、宁福曰、紫宸曰、奉慈曰、涌金曰、仪宸曰、孝慈曰、玉清曰、神龙曰、丕承曰、景祥曰、清。
晖曰:“辰居亭之扁曰雪香,曰琼香,曰临漪楼之扁曰嘉福,曰嘉瑞,曰丹鳯,曰瑞云,曰瑞光阁之扁曰芳。”华曰:景福,曰燕昌,曰光昭,曰清徽,曰翠微,曰蓬莱,曰琼华。馆之扁曰:会同,曰归仁,曰同文,曰思华,曰粲。文曰:来宁,曰:来同,曰:懐徳,曰:肃仪,司之扁曰:侍仪,屿曰:瀛屿,岛曰:琼花,池曰:龙游,曰:浮碧,门之扁曰:宣。和曰启夏曰丰宜曰丹鳯曰大庆曰承天曰日精曰月华曰左右升平曰左右升龙曰隆徳曰严祗曰繁禧曰,安泰曰,祗肃曰,安贞曰,南熏曰,大兴曰,大安曰,南顺曰,顺阳曰,四会曰,仁安曰,徳和曰,徳昌曰,文明曰,光兴曰,启庆曰,明昌曰,徽音曰,光翼曰,宣阳曰,光牒曰,宣华曰,玉华曰,应天曰,嘉会曰,宣曜曰。阳春曰施仁,曰灏华,曰丽泽,曰彰义,曰景风,曰端礼,曰通元,曰会城,曰崇智。观之扁曰西凉,曰黄兴,禁。扁臣等谨按《王士禁扁》所载,金代幽州、汴京宫殿、园亭、池馆、门观各名,据《金史》本纪及地理志,间有。与上京东、京西京等处名目相同者,如皇武、光徳、干元、辰居等殿,兴徳、庆元、光兴等宫,史系之上京保。安殿系之西京孝宁宫,系之东京景明宫。扬武殿在桓州,枢光殿在抚州之柔远县。长春行宫在滦州。之石城县,光泰宫在遂州之遂城县。凡此之类,或当时建置异地,同名皆未可定,不妨并存以俟考补。亮欲都燕,遣画工冩京师宫室制度,阔狭修短,尽以授之。左相张浩辈按图修之,城之四围九里三十。步自天津桥之门,北曰宣阳门。门分三:中绘一龙,两偏绘一鳯用金镀铜,实之中门常不开,惟车驾出。入两边分,双只日开,两楼曰文,曰武。自文转东,曰来宁馆;自武转西,曰会同馆。二馆皆为本朝使设也。正北曰千步廊,东西对,两廊之半各有偏门,向东曰太庙,向西曰尚书省,通天门观高八丈,朱门五饰。以金钉东西相去里余,又设一门,左曰左掖,右曰右掖,南城之正东曰宣华,正西曰玉华,北曰拱辰门。内殿凡九重,殿三十有六,门阁倍之。正中位曰皇帝正位,后曰皇后正位。位之东曰内省,西曰十六位。乃妃嫔所居之地也。西出玉华门,为同乐园。瑶池、蓬瀛、杏林,尽在是。金图经,原宫城四围凡九里三十。步自天津桥之北,曰宣阳门,内城之南门也。中门绘龙,两偏绘鳯用金钉钉之。上有重楼,制度宏大三。门并立,中门惟车驾出入乃开,两偏分双只,日开一门。《大金国志》补:天眷元年,析津放第于广阳门西。一僧寺门上唱名,至迁都后命宣阳门上唱名,后为定例。《玉堂嘉话》原泰和四年三月,大风毁宣阳门。鸱尾《金史·五行志》原:“宫城之前廊,东西各二百余间,分为三节,节为一门。”《金史·志》原:“循东西御廊北行。”将至宫城,廊即东转,又百许间,其西亦有三门,门中驰道甚阔,两傍有沟,上植栁,廊脊背覆以青琉璃。瓦宫阙门户,即纯用之。揽辔録原:贞元初,海陵迁燕,乃増广旧庙,奉迁祖宗神主于新都。三年十一月。奉安于太庙。大定十一年十一月,郊祀,祀前一日,享太庙。有司议荐新礼,正月鲔,明昌间用牛鱼,无则。鲤代,二月雁,三月韭,以卵以葑。四月荐氷,五月笋蒲,羞以含桃。六月彘肉,小麦仁。七月尝雏鸡,以黍羞。以爪八月,羞以茨,以菱,以栗。九月,尝粟与稷,羞以枣,以梨。十月,尝麻与稻,羞以兔。十一月,羞以麕。十二,月羞以鱼,金史礼志补。金先未立庙,不修祭祀。自平辽后,所用执政大臣多汉人,往往说天子之孝在。尊祖,尊祖在建宗庙。金主方开悟,遂筑室于内之东南隅。庙貎虽具,制极简略。迨亮徙燕,乃筑巨阙于南城之南,千步廊之东,曰太庙,标名曰衍庆之宫。《金图经》原:“端门十一间,曰应天之门。”《揽辔録》原:“应天”门内城之正南门也。楼高八丈,四角皆垜楼,瓦皆琉璃,金钉朱户,五门列焉。常扄,惟大礼祫享则由之。东西相去一里许,又各设一门。左曰左掖,右曰右掖。各有武夫守卫。城之正东曰宣华门,正西曰玉华。门殿九重,凡三十有六,楼阁倍之。正中位曰「皇帝正位」,后曰「皇后正位」。位之东曰「内省」,西曰「十六位」,乃妃嫔居之。大金国志原:「应天门旧名通天门,大定五年更。」金史志原:「大定七年四月朔日食,伐鼓应天。」门内九年八月朔日,当食,以雨不见。伐鼔于社,用币于应天门内。《金史·天文志》原:明昌六年二月震,应。天门右鸱尾。泰和八年四月,宋献韩侂胄等,首于元帅府。五月丁未,御应天门,备黄麾立仗,受之。《金史》
译藻、德昌、福宁、燕寿、德寿、福寿、端仪、德仪、徽音、常武、扬武、阅武、临武、圣 武、皇武、文明、芳明、承明、文昭、乾元、承华、临芳、贞元、宣华、慈训、绛霄、蓬 莱、睿思、翠霄、宁福、紫宸、奉慈、涌金、仪宸、孝慈、玉清、神龙、丕承、景祥、清 晖。辰居亭的匾额有雪香、琼香;临漪楼的匾额有嘉福、嘉瑞、丹凤;瑞云、瑞光阁的匾额有芳 华、景福、燕昌、光昭、清徽、翠微、蓬莱、琼华。馆的匾额有会同、归仁、同文、思华、粲 文、来宁、来同、怀德、肃仪;司的匾额有侍仪;屿名为瀛屿,岛名为琼花,池名为龙游、浮碧;门的匾额为宣 和、启夏、丰宜、丹凤、大庆、承天、日精、月华、左右升平、左右升龙、隆德、严祗、繁禧、安泰、祗肃、安贞、南熏、大兴、大安、南顺、顺阳、四会、仁安、德和、德昌、文明、光兴、启庆、明昌、徽音、光翼、宣阳、光牒、宣华、玉华、应天、嘉会、宣曜。阳春、施仁、灏华、丽泽、彰义、景风、端礼、通元、会城、崇智。观的匾额有西凉、黄兴,禁 扁。臣等谨慎考按《王士祯扁》所载,金代幽州、汴京的宫殿、园亭、池馆、门观等名称,据《金史》的本纪和地理志,间或有 与上京、东京、西京等地名称相同的情况,如皇武、光德、乾元、辰居等殿,兴德、庆元、光兴等宫,史书分别系属于上京保 安殿隶属于西京的孝宁宫,也隶属于东京的景明宫。扬武殿位于桓州,枢光殿位于抚州的柔远县。长春行宫位于滦州。的石城县,光泰宫在遂州遂城县。凡是这类情况,有的可能是当时在不同地方营建、却使用了同一个名称,均不能确定,不妨并列保存,以等待考证补充。完颜亮想把都城建在燕地,派画工把京师宫室的制度、宽窄、长短全部绘制下来交给他。左相张浩等人依图修建,城的四周长九里三十 步。从天津桥的门出发,向北是宣阳门。门分为三道:中门绘一条龙,两侧门各绘一只凤凰,并用金镀铜装饰;中门用实物封闭,平常不开,只有皇帝车驾出行时才开。进入后向两边分开,两侧门每日轮流开一扇;两座楼分别叫文楼、武楼。从文楼转向东,是来宁馆;从武楼转向西,是会同馆。这两馆都是为本朝使者设置的。正北是千步廊,东西相对。两廊中部各有一座偏门,向东通往太庙,向西通往尚书省。通天门楼高八丈,朱门上装饰着五种金属构件。用金钉装饰,东西相距一里多;又设置一门,左边叫左掖门,右边叫右掖门。南城正东叫宣华门,正西叫玉华门,北面叫拱辰门。内殿共九重,殿堂三十六座,门和楼阁是殿堂数量的两倍。正中是皇帝正位,后面是皇后正位。皇帝正位东面叫内省,西面叫十六位。这是妃嫔居住的地方。向西出玉华门,就是同乐园。瑶池、蓬瀛、杏林都在这里。《金图经》记载:原宫城四周总长九里三十。从天津桥北面出发,叫宣阳门,是内城的南门。中门绘龙,两侧门绘凤凰,并用金钉钉饰。门上有重楼,形制宏大,共有三 座门并列。中门只有皇帝车驾出入时才开启,两侧门分为单双,每天开启其中一门。《大金国志》补充:天眷元年,在广阳门西面设立析津放第。一座僧寺的门上唱名,迁都以后改在宣阳门上唱名,后来成为定例。《玉堂嘉话》记载:泰和四年三月,大风刮毁了宣阳门 的鸱尾。《金史·五行志》原文说:“宫城前面的御廊,东西各有二百多间,分为三节,每一节设一门。”《金史·志》原文说:“沿着东西御廊向北走。” 快到宫城时,长廊立即向东转,又有一百多间;它的西面也有三座门。门中间的驰道非常宽,两旁有沟渠,沟上种着柳树,廊脊和屋背覆盖着青色琉璃 瓦,宫殿、门阙和门户全都使用这种材料。《揽辔录》记载:贞元初年,海陵王迁都燕地,于是扩建旧庙,把祖宗的神主迁到新都。三年十一月 奉安在太庙。大定十一年十一月举行郊祀,祭祀前一天享祭太庙。有关官员讨论荐新的礼仪:正月用鲔鱼,明昌年间使用牛鱼;没有牛鱼,就用 鲤鱼代替;二月用雁,三月用韭菜,以卵和葑菜作配享。四月进献冰,五月进献笋和蒲,以樱桃作羞。六月用猪肉和小麦仁。七月尝新雏鸡,以黍作羞。以瓜作配。八月进献茨、菱和栗。九月尝新粟和稷,以枣和梨作羞。十月尝新麻和稻,以兔作羞。十一月进献麋。十二 月以鱼作羞。《金史·礼志》补充:金朝初期还没有建立宗庙,也没有整修祭祀制度。自从平定辽国以后,所任用的执政大臣多是汉人,常常劝说天子的孝道在于 尊崇祖先,而尊崇祖先就应当建立宗庙。金主这才开始醒悟,于是在宫内东南角修筑房屋。宗庙的形貌虽已具备,但制度极为简略。等到完颜亮迁都燕地,才在 南城以南、千步廊以东修建宏大的宫阙,称为太庙,并题名为衍庆之宫。《金图经》原文:“端门十一间,叫应天之门。”《揽辔录》原文:“应天” 门是内城正南门。楼高八丈,四角都有垛楼,屋瓦全是琉璃,朱门用金钉装饰,共列五门。平时关闭,只有举行大礼祫享时才从这里通过。东西相距一里左右,又各设置一门,左边叫左掖门,右边叫右掖门,各有武士守卫。城的正东叫宣华门,正西叫玉华门。门和殿共有九重,殿堂三十六座,楼阁是其两倍。正中叫“皇帝正位”,后面叫“皇后正位”。正位东面叫“内省”,西面叫“十六位”,是 妃嫔居住的地方。《大金国志》原文:“应天门旧名通天门,大定五年改名。”《金史·志》原文:“大定七年四月初一发生日食,在应天门击鼓。” 应天门内,九年八月初一将发生日食,因为下雨没有看见。在社坛击鼓,并在应天门内用币帛祭祀。《金史·天文志》原文:明昌六年二月,雷震,应 天门右边的鸱尾。泰和八年四月,宋朝进献韩侂胄等人的首级到元帅府。五月丁未日,皇帝登临应天门,陈设黄麾仪仗,接受了这些首级。《金史》
章宗纪原,贞佑元年十二月朔,上御应天门,诏谕军士。《金史·宣宗纪》原:“銮驾出宫前一日,有司设大驾。”卤簿于应天门外,尚辇进玉辂于应天门内,受尊号。羣臣次于大安门外,奉迎册宝至应天门,宣赦日。于应天门外设香案。《金史·礼志》原:“门内有左右翔龙门及日华、月华门。”《金史·志》原:“皇太后册立,乗舆至。”翔龙门,金史礼志原:前殿曰大安,左右掖门内殿,东廊曰敷徳门。金史志原:大定五年六月,大安殿楹。产芝,其色如玉。《金史·五行志》原大定七年正月,上服衮冕,御大安殿,受尊号册宝礼。二十七年三月,御」大安殿受皇太孙册宝。金史·世宗纪:「原世宗遗诏,移梓宫寿安宫。章宗诏百官议,皆谓当如遗诏移拉」。里独曰:“非礼也。天子七月而葬,同轨毕至,其可使万国之臣朝大行于离宫乎?”上曰:“朕日夜思之,舍正殿而奠于别宫,情有所不忍,且于礼未安,遂殡于大安殿。《金史》本传:「按拉里,满洲语,爽利也。」旧作剌履。
今译改原:明昌四年九月朔,天寿节,御大安殿,受朝贺。《金史·章宗纪》原:凡受尊号,百官习仪于大安殿。庭皇太子册立,设御座于大安殿。《金史·礼志》増:赵秉文《甲子元日大安早朝诗》□角苍龙,建斗杓,衣冠。万国大安,朝使臣未入分班,立殿陛先升,按笏招彩仗,中间瞻北极,丹墀侧畔聴箫韶。太初甲子,天元。朔万岁,常瞻玉烛,调滏水,集原大安殿基,今为酒家寿安楼。《金台集》臣等谨按:寿安楼在燕京金皇城。内东华门之西街,见《析津志》原果啰洛纳延诗梦。朝元阁来,卖酒楼。野花迷辇路,落叶满宫。清风。雨青,城暮,河山紫,塞愁,老人头雪白,扶杖话幽州。金台集按:果啰洛,旧作葛逻禄,今从八旗姓谱改正。纳延,古语八十数也。旧作乃贤,今译改。原大安殿之东北为东宫。《金史·志》:「原大定七年七月幸东宫。」视皇太子疾,十月勅有司于东宫凉楼前増建殿位。孟浩谏曰:「皇太子虽为储贰,宜示以俭徳,不当与」至尊宫室相侔,乃罢之。《金史·世宗纪》原:“十一月,皇太子生日,宴羣臣于东宫。”《金史·列传》原:“明昌五年复。”以隆庆宫为东宫,慈训殿为承华殿。承华殿者,皇太子所居之东宫也。《金史》注:臣等谨按《金史·世宗纪》。大定二十九年正月,名太后宫曰仁寿。二月,更名隆庆。至章宗明昌五年,礼官言宜易隆庆宫为东宫。慈训殿为承华殿,从之。原赫舍哩执中以皇太子仪仗迎庄献太子入居东宫。《金史》本传:「按赫舍哩旧」。作纥石烈,今从八旗姓谱改正。原正北列三门,中曰粹英,为寿康宫母后所居也。
译《章宗纪》原文:贞祐元年十二月初一,皇帝登临应天门,下诏晓谕军士。《金史·宣宗纪》原文:“銮驾出宫的前一天,有关官署设置大驾 卤簿于应天门外,尚辇把玉辂送到应天门内,皇帝接受尊号。群臣在大安门外依次排列,迎接册宝到达应天门,宣赦当天 在应天门外设置香案。《金史·礼志》原文:“门内有左右翔龙门以及日华门、月华门。”《金史·志》原文:“皇太后册立时,乘舆到达。” 翔龙门。《金史·礼志》原文:前殿叫大安殿;左右掖门以内的殿,东廊叫敷德门。《金史·志》原文:大定五年六月,大安殿的楹柱 上生长灵芝,颜色像玉。《金史·五行志》原文:大定七年正月,皇帝穿衮冕服,登临大安殿,接受尊号册宝礼。二十七年三月,登临 大安殿,接受皇太孙册宝。《金史·世宗纪》原文:“世宗遗诏,移梓宫到寿安宫。章宗下诏让百官讨论,大家都说应当按照遗诏移拉” 里独说:“这不合礼制。天子死后七个月下葬,天下同轨之地的臣子都应到来,难道可以让万国臣子在离宫朝拜刚去世的天子吗?”皇帝说:“我日夜思考这件事,舍弃正 殿而在别宫设奠,我在感情上不能忍受,而且在礼制上也不妥,所以最终停殡于大安殿。《金史》本传说:“按拉里,在满洲语中意为爽利。”旧时写作剌履。今译改。明昌四年九月初一是天寿节,皇帝登临大安殿,接受朝贺。《金史·章宗纪》原文:凡是接受尊号,百官都在大安殿庭 中演习礼仪;皇太子册立时,在大安殿设置御座。《金史·礼志》增补:赵秉文《甲子元日大安早朝诗》:“□角苍龙,建斗杓,衣冠 万国大安,朝见的使臣尚未入殿便分班排列,站在殿阶上先行登阶,按着笏板招呼彩仗;中间仰望北极星,丹墀旁边听箫韶乐。太初甲子,天元 朔万岁,常瞻玉烛,调和釜水,汇集。《大安殿》原址如今是酒家寿安楼。《金台集》臣等谨慎考按:寿安楼在燕京金皇城 内东华门西面的街上,见《析津志》原文。果啰洛纳延诗:梦中来到朝元阁,来到卖酒楼;野花迷乱了车辇经过的道路,落叶铺满宫 门。清风,雨青,城在暮色中,河山呈紫色;边塞的愁绪,使老人头发如雪,扶着手杖谈说幽州。《金台集》按:果啰洛,旧作葛逻禄,今据《八旗姓谱》改正。纳延,古语是八十的意思。旧作乃贤,今据译本改正。原大安殿东北面是东宫。《金史·志》说:“大定七年七月,临幸东宫。” 视察皇太子的病情。十月,命有关官署在东宫凉楼前增建殿位。孟浩进谏说:“皇太子虽然是储君,也应当向他显示俭朴的德行,不应当同 皇帝的宫室相等,于是停止了这项工程。”《金史·世宗纪》原文:“十一月,皇太子生日,在东宫宴请群臣。”《金史·列传》原文:“明昌五年又恢复。” 把隆庆宫作为东宫,把慈训殿改为承华殿。承华殿,就是皇太子居住的东宫。《金史》注:臣等谨慎考按《金史·世宗纪》。大定二十九年正月,将太后宫命名为仁寿;二月,改名为隆庆。到了章宗明昌五年,礼官说应当把隆庆宫改为东宫。把慈训殿改为承华殿,皇帝听从了。原文说,赫舍哩执中以皇太子的仪仗迎接庄献太子,进入东宫居住。《金史》本传说:“按赫舍哩旧 作纥石烈,今据《八旗姓谱》改正。正北排列三座门,中门叫粹英,是寿康宫太后居住的地方。《金史·志》原文:贞元三年 十月,皇太后到达中都,居住在寿康宫。十一月,皇帝在寿康宫朝见太后。《金史·海
《金史·志》原贞元三年。十月,皇太后至中都,居寿康宫。十一月,上朝太后于寿康宫。《金史·海陵纪》原西曰:“会通门,门北曰承明。”门又北,曰昭庆门。东曰集禧门。尚书省在其外,其东西门左右,嘉会门也。门有二楼。大安殿后门之后。也,其北曰宣明门,则常朝后殿门也。北曰仁政门内有仁政殿,常朝之所也。《金史·志》原由会通门承明。门入,左嘉会门,趋而南,至幕次。少顷,鸣钟。钟罢,卫士山呼,百官里见。有曵玉带者五人,先出。后知为东宫亲王,平章令公也。顷之,入宣明门,次仁政门。于隔门上面,序立三莭。自东入,拜于大毡上。上有一品。至七品,黒漆黄字牌子,葢其朝序也。一毡可容数百人,遍地制成龙鳯殿,九楹前设露台,柱以文绣两廊各三十间,中有钟鼓楼。廊外垂金漆帘,额饰以绣。廊之西,马有鞲,红绣鞍者数匹,乃高丽所进。殿门外卫士二三百人,分两傍立,尽戴金花帽,锦袍。宣明门外,直至外廊,皆甲士,青绦甲居左,旗执黄龙红。绦甲居右,旗执红龙,外廊皆银枪,左掖门入皆金枪,人依一柱以立,凡门屋下皆青队执弓矢,人数各有差。北宫营缮之制,初虽取则东都,终殚土木之费。瓦悉覆以琉璃,役兵民一百二十万,数年方就北。辕録原入嘉会门,至幕次,黑布拂庐,侍班有顷,入宣明门。门内庭中,列卫士二百许人,贴金双鳯幞头。围花红锦衫散手立入,至仁政殿下,团鳯大花毡可半庭。殿两傍有朶殿朶,殿上两高楼曰东西上阁。门两廊悉有帘幙中有甲士。东西御廊,循檐各列甲士。东立者,红茸甲,金纒竿枪,黄旗画青龙;西立者,碧茸甲,金纒竿枪,白旗画黄龙,至殿下皆然,惟立于门下者,锦袍持弓矢,殿两阶杂列仪物、幢节之属。如道家醮坛威仪之类,使人由殿下东行,上东阶,却转南,由露台北行入殿阈,谓之栏子。金主幞头红。袍玉带,坐七宝榻,背有龙水,大屏风,四壁帟幕,皆红绣龙,拱斗皆有绣衣,两槛间各有大出香,金狮蛮。地铺礼佛毯,可一殿两傍,玉带金鱼或金带者十四五人,相对列立,遥望前后殿屋,崛起甚多,制度不经工巧,无遗力。炀王亮始营此都,规摹出于孔彦舟。役民八十万,兵夫四十万。作治数年,死者不可胜。计金朝北宫营制宫殿,其屏扆牕牖皆破汴都辇致于此。汴中宫匠有名燕用者,制作精巧,凡所造下。刻其名及用之于燕,而名已先兆。揽辔録:原天会四年正月,始朝日于干元殿。天眷二年,定朔望朝日。仪帝南向拜。大定十五年,有司上言:「冝遵古制,东向拜。」十八年,帝拜日于仁政殿,始行东向之礼。《金史》礼志原世宗谓宰臣曰:「宫殿制度,苟务华饰,必不坚固。
译陵纪》原文:西面叫会通门,门北面叫承明 门,再向北叫昭庆门。东面叫集禧门。尚书省在这些门外,它东西两面的门就是左右嘉会门。门上有两座楼。大安殿后门的后面 还有门,北面叫宣明门,是平常朝见时后殿的门。北面又有仁政门,门内有仁政殿,是平常朝会的地方。《金史·志》原文:从会通门进入承明 门,左边是嘉会门,向南走,到达幕次。过了一会儿,钟声响起。钟声停止后,卫士山呼,百官入见。有五个人拖着玉带先出来,后来才知道是东 宫亲王和平章、令公等。不久,进入宣明门,再到仁政门。在隔门上面对着的位置,分三节排列站立。从东面进入,在大毛毡上行礼。上面有一品 到七品的黑漆黄字牌子,大概是表示朝班次序。一张毛毡可以容纳几百人,遍地铺设制成龙凤图案。殿有九间,前面设置露台,柱子上绣着文饰。东西 两廊各有三十间,中间有钟楼、鼓楼。廊外垂挂金漆帘,额头用刺绣装饰。廊的西面有几匹马戴着马鞲,其中有几匹配红色刺绣鞍,是高丽进献的。殿门 外有卫士二三百人,分列两旁站立,全都戴金花帽、穿锦袍。宣明门外直到外廊,全是披甲武士:青绦甲的在左边,旗上执有黄龙和红 绦甲的在右边,旗上执有红龙。外廊全是银枪,进入左掖门的全是金枪;每人靠一根柱子站立。所有门屋下面都有青队士兵手执弓箭,人数各 有不同。北宫营造宫殿的制度,起初虽取法东都,最终耗尽了土木工程的费用。屋瓦全部覆盖琉璃,役使兵民一百二十万人,过了几年才建成。北 辕录》原文:进入嘉会门,到达幕次,幕次是黑布搭成的拂庐;侍立了一会儿,进入宣明门。门内庭院中排列着二百多名卫士,戴贴金双凤幞头 穿花红锦衫的散手分列站立。进入后到仁政殿下,团凤大花毡铺了半个庭院。殿两旁有朵殿,殿上有两座高楼,叫东西上阁。门两侧的长廊全都设有帘幕,里面有披甲武士。东西御廊沿着屋檐各列甲士。东边站的是红茸甲、金缠竿枪,黄旗上画青龙;西边站的是 碧茸甲、金缠竿枪,白旗上画黄龙;到了殿下都是如此。只有站在门下的人穿锦袍、持弓箭;殿两阶间杂列着仪仗物件、幢节等类。这些大致属于道家设醮坛时的威仪一类。使人从殿下向东走,登上东阶,再转向南,从露台向北走,进入殿门槛,这叫作栏子。金主戴幞头,穿红 袍,系玉带,坐在七宝榻上,背后有绘龙水的大屏风。四壁帷幕都绣着红龙,拱斗上也都有绣衣;两道栏杆之间各有一只大型出香金狮蛮。地上铺着礼佛毯,几乎铺满一殿。两旁相对站着系玉带佩金鱼或系金带的人十四五名。远望前后殿屋,突起的建筑很多,形制不 经意而极其工巧,营造时没有留下任何余力。炀王完颜亮开始营建这座都城,规划仿制出自孔彦舟。役使百姓八十万人、兵夫四十万人。施工数年,死亡者多得无法 计算。金朝营建北宫宫殿时,屏风、门窗等物全都从汴都拆下运到这里。汴京有一位名叫燕用的宫廷工匠,制作十分精巧,凡是他制造的东西下面 都刻有他的名字以及在燕地使用的记号,而他的名字已经预先显现。《揽辔录》:天会四年正月,开始在乾元殿举行朝日礼。天眷二年,确定朔望朝日 的仪式,皇帝面向南方行拜礼。大定十五年,有关官员上奏说:“应当遵循古制,面向东方行拜礼。”十八年,皇帝在仁政殿拜日,开始实行面向东方的礼仪。《金史》《礼志》原文:世宗对宰臣说:“宫殿的制度,如果只追求华丽装饰,必然不坚固。如今的
今仁政殿,辽时所建,全无华饰,但见他处岁岁」修完,惟此殿如旧,以此见虚华无实者不能经久也。《金史·世宗纪》:「原贞佑元年闰月,拜日于仁政殿。金」史宣宗纪,臣等谨按:明昌四年八月,国史院进《世宗实录》,上服袍带,御仁政殿,降座受之。见《金史·章宗》
译仁政殿是辽代建造的,完全没有华丽装饰,只看见其他地方年年 修缮完毕,只有这座殿仍和原来一样,由此可见,虚浮华丽而没有实质的东西不能长久。《金史·世宗纪》原文:“贞祐元年闰月,在仁政殿拜日。”《金 史·宣宗纪》。臣等谨慎考按:明昌四年八月,国史院进呈《世宗实录》,皇帝穿袍系带,登临仁政殿,降下御座接受。见《金史·章宗》
纪原贞元三年十一月宴百官于泰和殿。金史《海陵纪》原大定二年正月,御泰和殿宴百官、宗戚、命妇。金史·世宗纪》原:“承安四年五月朔,奏事于泰和殿。”《金史·章宗纪》原:“泰和殿,泰和二年更名庆宁殿。”
金史原泰和四年四月,张行信召见于泰和殿。《金史·本传》:“臣等谨按,金章宗有泰和殿五月牡丹诗,见中州。”集原鱼藻池,瑶池殿,位贞元元年建。有神龙殿,又有观会亭,又有安仁殿,隆徳殿,临芳殿。皇统元年有。元和殿,《金史·志》原:泰和三年五月,以重五拜天,射栁上,三发三中,四品以上官侍宴,鱼藻殿。《金史·章宗》
纪原大定二年,宫人称心等于十六位放火,延烧泰和神龙殿。《金史·列传》:「原大定二年闰月,神龙殿十」六位焚延,及泰和厚徳殿。金史五行志原有司乞罢修神龙殿凉位工役,上即日使赵兴祥传诏罢之。
金史》本传:“原大定二十八年三月朔,宴于神龙殿,诸王公主以次捧觞上寿。”《金史》世宗纪:“原泰和二年。”八月,元妃生皇子特哩。宴五品以上于神龙殿,六品以下宴于东庑下。《金史·后妃传》按:特哩,古语齐。整也旧作忒僯,今译改原光英生日宴,百官于神龙殿。《金史·海陵诸子传》:原《金史·礼志》受尊号仪,帝服。衮冕御元和殿。按此当即辽之元和殿,非鱼藻池之元和殿也。《北平古今记》原常武殿、广武殿为击球」。习射之所,金《史》志原金因辽旧俗,以重五、中元、重九日行拜天礼。重五于鞠场,中元于内殿,重九于都。」城外其制刳木为盘如舟状,赤为质,畵云鹤文为架,高五六尺,置盘其上,荐食物其中,聚宗族拜之若。至尊则于常武殿筑台为拜天所。《金史·礼志》原:“大定三年五月,以重五幸广乐园,射栁。皇太子、亲王百”官皆射胜者,赐物有差。上复御常武殿,赐宴击球。自是岁以为常。《金史·世宗纪》原泰和元年五月击球。于临武殿八年十一月御临武殿试,卫金史章宗纪原。正隆元年二月御宣华门观迎佛,金史海陵。
译纪。原文:贞元三年十一月,在泰和殿宴请百官。《金史·海陵纪》原文:大定二年正月,登临泰和殿,宴请百官、宗室亲戚和命妇。《金史·世宗纪》原文:“承安四年五月初一,在泰和殿处理政事。”《金史·章宗纪》原文:“泰和殿在泰和二年改名为庆宁殿。” 《金史》原文:泰和四年四月,召见张行信于泰和殿。《金史·本传》:臣等谨慎考按,金章宗有《泰和殿五月牡丹诗》,见《中州 集》。鱼藻池、瑶池殿,在贞元元年建成。还有神龙殿、观会亭、安仁殿、隆德殿、临芳殿。皇统元年有 元和殿。《金史·志》原文:泰和三年五月,端午节拜天,在皇帝登临的地方射柳,三发三中,四品以上官员在鱼藻殿陪宴。《金史·章宗》纪》原文:大定二年,宫人称心等在十六位放火,火势蔓延烧毁泰和殿、神龙殿。《金史·列传》原文:大定二年闰月,神龙殿十 六位被焚烧,火势又延及泰和殿、厚德殿。《金史·五行志》原文:有关官员请求停止修缮神龙殿凉位的劳役,皇帝当天就派赵兴祥传达诏令予以停止。《金史》本传:“大定二十八年三月初一,在神龙殿设宴,诸王、公主依次举酒杯祝寿。”《金史·世宗纪》:“泰和二年 八月,元妃生皇子特里。在神龙殿宴请五品以上官员,六品以下官员在东廊下设宴。《金史·后妃传》按:特里,古语意为齐 整。旧作忒僯,今据译本改正。原文:光英生日设宴,百官在神龙殿。《金史·海陵诸子传》。《金史·礼志》原文:接受尊号的仪式,皇帝穿 衮冕服,登临元和殿。按此处应当就是辽代的元和殿,不是鱼藻池的元和殿。《北平古今记》原文:常武殿、广武殿是击球 和练习射箭的地方。《金史·志》原文:金朝沿袭辽代旧俗,在端午、中元、重九这几天举行拜天礼;端午在鞠场,中元在内殿,重九在都 城外。其仪式是把木头剖制成盘,形状像船,底色涂红,架子上绘云鹤纹,高五六尺,把盘放在架子上,将食物供奉其中,召集宗族向它行拜礼,就像对待 至尊一样;而皇帝则在常武殿筑台,作为拜天的场所。《金史·礼志》原文:“大定三年五月端午,因节日临幸广乐园,射柳。皇太子、亲王、百 官都参加射箭,获胜者按等级赐物。皇帝又登临常武殿,赐宴并击球。从此每年都照此办理。《金史·世宗纪》原文:泰和元年五月击球 于临武殿。八年十一月,登临临武殿举行考试。《金史·章宗纪》原文。正隆元年二月,登临宣华门观看迎佛仪式,《金史·海陵
纪原承安四年二月,御宣华门观迎佛。《金史·章宗纪》原凡受尊号、导引、册宝床,由宣华门入。《金史·礼志》原知近侍局副使图克坦张僧遣人召平章,已到宣华门外。《金史·后妃传》按:图克坦旧作徒单,今从八。旗姓谱》改正:原萧裕执布达,出宣华门。《金史》本传:按布达,满洲语饭也。旧作白荅,今译改。原拱辰内城。正北门也,又曰后朝门。制度守卫,一与宣华、玉华等金碧翚飞,规模宏丽。《大金国志》原崇庆元年七月。有风自东来,吹帛一段,高数十丈,飞动如龙,坠于拱辰门内。《金史·卫绍王纪》原西至玉华门,曰同乐园。”若瑶池、蓬瀛、柳庄、杏村,尽在于是。《大金国志》补:大定十年,燕羣臣于同乐园之瑶池,语及古帝王成败。之迹,大率以不嗜杀人为本。数年休兵,民力稍苏。独贪残之吏,去行朝稍逺,恐为百姓蠧,冝时加稽察。知中书省贝勒稽首曰:「陛下言及此,社稷之福也。」同上按:贝勒义,见前旧作孛诘烈,今译改原师拓同。乐园诗,晴日明,华构繁,阴荡緑波,蓬丘沧海近,春色上林多,流水时虽逝,迁莺暖自歌,可怜欢乐地,钲鼔散,云和《中州集》《归潜志》作尹无忌诗,原赵秉文《同乐园诗》春归空苑,不成妍,栁影毵毵,水底天,过却。清明游客少,晩风吹动钓鱼船。滏水集,原京城北离宫有大宁宫,大定十九年建,后更为寿宁,又更为。寿安明昌一一年,更为万宁宫。《金史·志》原大定十九年五月,幸大宁宫。二十年四月,大宁宫火。《金史·世》宗纪原张仅言作大宁宫,引宫左流泉溉田,岁获稻万斛。金史本传原眀昌六年五月,命减万宁宫。陈设九十四所,泰和四年四月,万宁宫端门灾。金史章宗纪:「原舒穆噜明安攻万宁宫,克之,取富昌丰。」宜二闗,元史本传。按舒穆噜旧作石林,今从八旗姓谱改正。臣等谨按:今赵秉文《有扈跸万宁宫诗》见。滏水集原《琼林苑有横翠殿,宁徳宫西园有瑶光台,又有琼华岛,又有瑶光楼。皇统元年有宣和门正》隆二年,有宣华门,又有萨哈门。《金史·志补》:寿宁宫有琼华岛絶顶广寒殿,近为黄冠辈所毁。《遗山集》原。郝经《琼华岛赋》:岁癸丑夏,经入于燕,五月初吉,由万宁故宫登琼华岛,徜徉延竚,临风肆曯,想见大定。之治与有金百年之盛,慨然有懐,乃作赋焉。其辞曰:「□矢飞燕,辽倾宋奔,中夏壮观,萃于金源,郁天居」。之宏丽,开陆地之海山,忽陵飞而阜走,见虎居而龙蟠,建瓴水于河朔,浩不知其波澜,沉沉覃覃,旋坤。转干赤城,紫府幻出尘寰。粤惟琼华之一岛,突兀乎其间。昆仑之颠,海风怒掀,劈涛头而迸落,结水面。之青莲岩,岩盘盘,僵立孱颜,嶷如鳌头冠日观,而郄走伛如鳄背负月窟,而横高寒。其项有广寒殿,故。云瑶光楼起,金碧钩连。霓饮海,颉地颃天。华阳九州岛之尘,辽海百年之藴。烽涌烟填,庆云佳气郁。郁芊芊时,属清平天下,晏然。倒淮南之戈,而荆楚帖;崩统万之角,而安西安。神武不杀,而日趋于平泰。信誓既结,而无事乎閛边。明珠、白雉,不召而糜至。蒲梢、騄耳,无用而复还。一人高拱于其上,无所为而。乐穆清之燕,大臣优游于其下,无所为而兴礼乐之盛,万物钧化而无间,四海被泽而不偏,风俗既厚。纲纪日完,财不聚而富,刑不用而措,政不更张而治,士不作聪明而贤,民曰迁善而不知其所以然而然嶷嶷乎,魏孝文;骎骎乎,汉孝宣。宜乎于此乐天下之乐,轶迈往而追羲、轩,收万方之瑰诡,尽九土之。纎妍,纡青云之环佩,奏钧天之管弦,御长风于絶顶,访蓬壶之飞仙,开八荒之寿琙,正一气之陶甄,跻。斯民于仁寿,而君臣与焉。挈斯民于遂乐,而君臣享焉。涵浸醲郁,上格于天;舒愉粹畅,下逹于泉。济济。洋洋殆三十年,见始终之全。倏九龙之飞去,堕神鼎于羽渊。宗沉社偾,而乃屡迁。虽则屡迁,竟不能永。其传功如是,徳如是,不克负荷,一举而弃捐。孰为之司,而使之然?涸金源于汴蔡,卧一岛于苍烟悲风。射关谓居庸也。枯石荒残,琼花树死,太液池干。游子目之而兴叹,故老思之而泪澘。葢余恩遗烈膏于骨髓着于肺,肝虽死而若生,虽亡而若存。有与析津同沛、箕尾共骞者,虽曰假山,而实徳山也。彼雪政。虐世昏君、暴主,以万人之力,肆一已之欲,刳吾乾坤,秽吾山川。虽曰石山,而实血山。民欲与之俱亡,卒。
译纪》原文。承安四年二月,登临宣华门观看迎佛仪式。《金史·章宗纪》原文:凡是接受尊号,导引仪仗和册宝床都从宣华门进入。《金史·礼志》原知近侍局副使图克坦·张僧派人召见平章,已经到达宣华门外。《金史·后妃传》按语:图克坦旧译作“徒单”,今依八旗姓谱改译。《旗姓谱》改正:原文作“萧裕执布达,出宣华门”。《金史》本传按语说:“布达”是满洲语,意为饭;旧译作“白荅”,今改译。原文作“拱辰内城”。这是正北门,又称后朝门。其建制和守卫,与宣华门、玉华门一样,都装饰得金碧辉煌、翚飞华丽,规模宏大壮观。《大金国志》原文记于崇庆元年七月。有风从东面吹来,吹起一段帛,高达数十丈,飞舞如龙,坠落在拱辰门内。《金史·卫绍王纪》原文说:向西到玉华门,那里叫同乐园。像瑶池、蓬瀛、柳庄、杏村等景物,全都在这里。《大金国志》补记:大定十年,在同乐园的瑶池宴请群臣,谈到古代帝王成败的事迹。其事大体以不嗜杀人为根本。几年停止战争后,民力逐渐恢复。只是贪婪残暴的官吏,离行朝稍远,恐怕会成为百姓的祸害,应当随时加以考察纠察。知中书省贝勒叩首说:“陛下谈到这件事,是国家的福分啊。”同上按语:关于“贝勒”的含义,见前文;过去写作“孛诘烈”,现在改译为“原师拓同”。同乐园诗:晴日明亮,华丽的建筑繁多;浓荫荡漾着绿波,蓬丘与沧海仿佛相近;春色比上林苑还多。流水虽然时时流逝,迁徙的黄莺却在暖意中自然歌唱。可惜这欢乐之地,钲鼓声已经散去,云和…… 锣鼓散去,云和……《中州集》《归潜志》作尹无忌诗。原赵秉文《同乐园诗》说:春天归去,空荡的苑囿不再美丽;柳影纤细摇曳,水底映着天空;清明时节游客稀少,晚风吹动钓鱼船。滏水集。原文说:京城北面有离宫大宁宫,建于大定十九年,后来改名为寿宁宫,又改为…… 寿安宫;明昌一一年又改为万宁宫。《金史·志》原文记载:大定十九年五月,皇帝临幸大宁宫;二十年四月,大宁宫失火。《金史·世宗纪》。原张仅言作大宁宫,引宫左边的泉水灌溉田地,每年收获稻谷一万斛。《金史》本传原文:明昌六年五月,命令减少万宁宫的陈设。陈设共有九十四处。泰和四年四月,万宁宫端门发生火灾。《金史·章宗纪》说:舒穆噜·明安攻打万宁宫,攻克后,夺取富昌、丰…… 宜二关。《元史》本传。按语:舒穆噜旧译作“石林”,今依八旗姓谱改正。臣等谨按:今赵秉文《有扈跸万宁宫诗》见于…… 《滏水集》原文说:琼林苑有横翠殿,宁德宫西园有瑶光台;又有琼华岛,又有瑶光楼。皇统元年有宣和门正…… 隆二年,有宣华门,又有萨哈门。《金史·志》补记:寿宁宫有琼华岛,岛顶有广寒殿,近来被黄冠之辈毁坏。《遗山集》原文。郝经《琼华岛赋》说:癸丑年夏天,我进入燕地;五月初吉日,从万宁故宫登上琼华岛,徘徊停留,迎风尽情远望,想见大定年间…… 的治理以及金朝百年盛况,感慨而有所怀想,于是写下这篇赋。赋辞说:“□矢飞燕,辽朝倾覆,宋朝奔亡,中原的壮观景象,都聚集在金源,宫殿高耸入云……” 宫居的宏伟华丽,开辟出陆地上的海山;忽然山陵飞动、土阜奔走,呈现虎踞龙盘之势;像从高处倾水于河朔,浩大得不知水势波澜;深沉广远,旋转如乾坤…… 转动天地,赤城和紫府仿佛从尘世中幻化出来。至于琼华这一座岛,突兀地耸立在其中。它像昆仑山之巅,海风猛烈掀动,劈开浪头迸落,凝结成水面上的…… 青莲岩。山岩盘曲,僵直地挺立着险峻的山貌,高耸如鳌头戴着日观;又有山脊后缩弯曲,像鳄鱼背负月窟,横亘在高寒之中。山顶有广寒殿,所以…… 说瑶光楼高起,金碧辉煌的建筑彼此钩连。彩虹仿佛饮取海水,上接高天,下临大地。华阳九州的尘土、辽海百年的积蓄,烽火如涌、烟尘充塞,祥瑞云气浓郁…… 当祥瑞之气浓郁茂盛时,天下正处于清平安定、宁静无事的状态。淮南的兵戈倒下,荆楚地区归于安定;统万城的兵威崩解,安西也得到安宁。凭借神武而不滥杀,天下日益走向太平。信约既已订立,边境便没有战事。明珠、白雉不待召唤就纷纷到来;蒲梢、騄耳等良马无所用处,反而送还。一人安坐高拱其上,无所作为而…… 享受清穆安宁的宴乐;大臣们在下面优游,无所作为,却使礼乐达到盛盛之境。万物均受教化而没有隔阂,四海蒙受恩泽而没有偏私,风俗已经淳厚。纲纪一天天完备;财富不必聚敛而自然富足,刑罚不用而搁置;政令不必更改整顿而治理有序;士人不故作聪明而成为贤者,百姓都说迁善,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这样崇高庄严,像魏孝文帝;又迅速兴盛,像汉孝宣帝。理应在这里享受天下人的快乐,超越前代并追比伏羲、轩辕;收集四方奇异珍物,使九州各地的…… 纤细美丽之物都汇聚于此;系着环佩,环绕青云;奏响天上的乐曲;在绝顶驾驭长风,访问蓬莱方壶的飞仙;开启八方荒远地区的长寿之门,调和一元之气,陶铸万物,登临…… 使这些百姓达到仁厚长寿的境地,君臣也参与其中;使这些百姓享受安乐,君臣也共同享有。浓厚的恩泽浸润四方,上可感通于天,下可流达于泉。人才众多,气象盛大,几乎延续了三十年,见到了盛衰始终的完整过程。洋洋盛盛,几乎持续三十年,见到了兴衰始终的完整过程。忽然九条龙飞去,神鼎坠入羽渊;宗庙沉没,社稷崩塌,于是多次迁徙。虽然多次迁徙,终究不能长久…… 它的功业如此,德行如此,却不能承担守成的责任,一举之间便抛弃了这一切。是谁掌管此事,使它变成这样?金源的国运在汴水、蔡水之间枯竭,一座岛屿孤卧在苍烟悲风之中。射关,指的就是居庸关。枯石荒凉残破,琼花树已经枯死,太液池也干涸了。游人看到这些便产生叹息,老者想起往事而泪流不止。大概先前的恩泽和遗留的功业,已经深入…… 骨髓,铭刻在肺腑;即使死了也像活着,即使灭亡也像仍然存在。有的与析津一同受恩泽、和箕尾星共同高举的,虽说是假山,实际上却是德山。那些残暴的政治…… 虐待世人的昏君、暴君,凭借千万人的力量,放纵一己之欲,挖空我们的天地,玷污我们的山川。虽说是石山,实际上却是血山。百姓想同他们一起灭亡,最终……
聚而殱旃,宁不愧于兹焉?「陵川集补」王恽《燕城书事诗》:都会盘盘控北陲,当年宫阙五云飞,峥嵘宝气。沉箕尾,惨憺阴风,贮朔威。审势有人,观督亢封章,无地论王畿。荒寒照破龙山月,依旧中原半落晖秋。涧集补》又《西苑怀古》和刘怀州韵。彩鳯萧声彻晓,闻宫墙烟栁接龙津。月边横吹非清夜,镜里琼华总。好春行殿基存,焦作土踏锥舞歇,草留茵,野花岂解兴亡恨,犹学宫妆一色匀。同上补,又同刘怀州过。西园懐古作,锦摛西苑,正隆修大定,明昌事燕游,海露恩波,鳌抃首,花翻瑶艶,雪迷楼,三千歌舞繁华。歇一片风烟,惨憺愁兴废,筭来无五纪,至今灵沼咏西周,同上补刘景融《西园懐古诗》:琼苑韶华,自昔。□杜鹃声里,过天津。殿空鱼藻,山犹碧。水涸龙池,草自春。民乐尚歌,身后曲。弓弯不见,舞时茵。绛桃谁?植宫墙外,露湿胭脂,恨未匀。秋阔集附録:朱昆田原按,四诗皆有感金故宫而作。原史学宫词,宝带香。褠水府仙,黄旗彩扇,九龙船,熏风十里,琼华岛。一派歌声唱采莲。《中州集补》刘秉忠游琼华岛《江城子》。词《琼华》昔日贺新成,与苍生乐升平。西望长山,东顾限沧溟。翠辇不来,人换世。天上月自虚盈,树分残。照水边明,雨初晴,气还清。醉却兴亡,惟有酒多情。收取晋人腮上泪,千载后。新亭藏春诗集,原西华。潭金之太液池也。《金台集》原:朱澜《宫词》:「太液芙蓉,上下天;秋波澹澹,白生烟。采莲宫女分花了,笑把兰」。篙学刺船,中州集原,果啰洛纳延诗。秋水清无底,凉风起緑波。锦帆非昨梦,王树忆清歌。帝子吹笙絶。渔郎把钓多,矶头浣纱女,犹恐是宫娥。《金台集》原妆台,李妃所筑,今在昭明观后。妃尝与章宗露坐上。曰:「二人土上坐,妃应声曰:一月日边明。」上大悦。同上。臣等谨按,据《析津志》:妆台在今故宫之西,寿安酒。楼之北原,章宗为李宸妃建梳妆台于都城东北隅。今禁中琼华岛妆台,本金故物也。目为辽萧后梳妆楼误。尧山堂外纪。原章宗元妃李氏师儿,大定末,以监户女子入宫。是时,宫教张建教宫人师儿与。诸宫女从之学,故事宫教以青纱隔障,蔽内外,不得面见。有问,自障内映纱指字以请,宫教自障外口。说教之诸女子中,惟师儿易为领解。建不知其谁,但识其音声清亮。章宗问建:“女子谁可教者?”建对曰:就中音声清亮者为最,章宗以建言求得之。宦者梁道誉,师儿才美,劝章宗纳之。章宗好文词,妃性慧。黠能作字,知文义,尤善伺侯颜色,迎合意,遂大爱幸。明昌四年,封昭容,明年进封淑妃,己进封元妃。金史·后妃传》原果啰洛纳延妆台诗:废苑莺花尽,荒台燕麦生。韶华如逝水,粉黛忆领城。野菊金钿小。秋潭玉镜,清谁怜?旧时月,曽向日邉明。金台集,朱彛尊原按:妆台相传,俱云辽萧后遗迹。易之去金不。逺其谓李元妃所筑,可正其讹。原大定元年十二月至中都,御贞元殿受羣臣朝。二年四月宴夏使,贞元殿《金史·世宗纪补》燕京城内地,大半入宫禁,百姓絶少。其宫阙壮丽,延亘阡陌,上切霄汉,虽秦阿房。汉建章不过如是。予奉使至燕山,朝见之日,见金主仪卫华整,过于中国。其御榻以七寳为饰,夹坐有狻猊二,髙丈余。金主亮,面黧黒,目下视,长鬛。于贞元殿见其状,《海陵集》原,自此以后即无贞元殿之称。或以(卩每)陵年号为嫌,而改之也。《北平古今记补》:大定十六年春正月,国主御正隆殿,受印寳一曰。承天休延,万亿永无极。二曰,受命于天,既受永昌。三曰,天子之寳。四曰,天子行寳。五曰,天子信寳。六曰,皇帝之寳七,曰天子神寳,八,曰御书之寳,九,曰皇帝恭膺天命之寳,十,曰天下同文之寳,置符寳郎类。门下省大朝,则陈之同上。原承安元年七月,天寿节御紫宸殿受贺。《金史·章宗纪》:原大定八年十月。进币,宴百官于庆和殿。《金史·列传》原:“二十五年十月朔,宰相以下朝见世宗于庆和殿。”《金史·显宗纪》原:十一月,立皇太孙。赐六品以上宴于庆和殿。《金史·列传》:「原大定二十六年,皇曾孙生满三月,宴于庆和」。殿赐曽孙金鼎、金香合、重彩二十端、骨都犀、吐鹘玉山子、兔儿垂头一副、名马二匹、章宗进玉双駞镇。纸玉琵琶拨,玉凤驹骨,都犀具佩刀,衣服一袭。世宗御酒,欢歌一夜方罢,同上原。二十八年十二月上。不豫,诏皇太孙璟摄政,居庆和殿东庑。《金史·世宗纪》:「原泰和二年十二月,御庆和殿浴皇子。」《金史·后妃》。传原七月正月,诏御史大夫崇肃等十有四人同对于庆和殿。《金史·章宗纪》原召布萨揆赴阙,戒以师。
译聚集起来把他们消灭,难道不应当在这座德山、血山之前感到惭愧吗?”《陵川集》补。王恽《燕城书事诗》说:都城盘曲宏大,控制着北方边陲;当年宫阙高耸,五彩祥云飞绕;峥嵘的宝气…… 沉入箕尾星宿,惨淡的阴风,储藏着北方的威势。审察形势若有人,观看督亢的封章,却没有地方可以谈论王畿。荒凉寒冷的景象照破龙山之月,依旧是中原半片的落日余晖。秋…… 《涧集》补:又有《西苑怀古》,和刘怀州的诗韵。彩凤箫声响彻清晨,听见宫墙边的烟柳连接着龙津。月边横吹的笛声已不是清夜之声,镜中的琼华全都…… 美好。春日行宫的台基尚存,焦土上踏锥起舞的场景已经消歇,草仍铺成绿茵;野花哪里懂得兴亡之恨,却还学着宫妆,把颜色妆点得均匀。同上补,又有同刘怀州《过……》西园怀古》诗:锦绣般的西苑,正值正隆年间修建、大定年间兴盛、明昌年间宴游;恩波如海,鳌鱼昂首;花朵翻飞,瑶台般的艳色;雪意迷蒙楼阁,三千歌舞尽显繁华…… 歌舞歇止,只剩一片风烟;惨淡地为兴亡而忧愁。算来还不到五十年,至今仍有人吟咏西周的灵沼。同上补。刘景融《西园怀古诗》:琼苑的美好春光,自古以来…… 在杜鹃声中,经过天津。殿宇空空,鱼藻池仍映着青山;龙池干涸,草木自顾自地逢春。百姓安乐时尚且歌唱,身后却只留下曲调。弯弓的人已经不见,舞蹈时铺地的茵席仍在。绛桃有谁…… 栽植在宫墙外?露水沾湿了胭脂,遗憾还没有调匀。《秋阔集》附录:朱昆田按语说,四首诗都是有感于金朝故宫而作。原《史学宫词》说:宝带香…… 水府仙人,黄旗彩扇,九龙船;熏风吹拂十里,琼华岛上歌声一片,唱着采莲曲。《中州集》补:刘秉忠游琼华岛,作《江城子》词。《琼华》词:昔日庆贺新宫落成,与百姓共同享受太平。向西望长山,向东看大海。翠辇不再到来,人世已经更换。天上的月亮自有盈亏,树影分开残…… 照在水边,雨后初晴,空气仍然清新。醉后感叹兴亡,只有美酒最有情。收取晋人脸上的泪水,千年之后……《新亭藏春诗集》。原文作“西华”。潭,指金朝的太液池。《金台集》原文:朱澜《宫词》说:“太液池中的荷花,上下与天空相接;秋水淡淡荡漾,白气生出烟雾。采莲的宫女分开花朵后,笑着拿起兰…… 篙学习划船。”《中州集》原文,果啰洛纳延诗:秋水清澈见底,凉风吹起绿波。锦帆已非昨日的梦境,王树令人忆起当年的清歌。帝子吹笙的声音已断绝…… 渔郎持竿垂钓者很多,礁石边有浣纱女子,仍令人怀疑她们是宫女。《金台集》原文:妆台是李妃所筑,现今在昭明观后面。李妃曾经和章宗在露天坐在上面…… 章宗说:“两个人坐在土台上。”李妃应声说:“一轮明月在太阳旁边照耀。”章宗非常高兴。同上。臣等谨按,据《析津志》:妆台在今故宫西面,寿安酒…… 楼的北面。原文说:章宗为李宸妃在都城东北角修建梳妆台。如今禁宫中琼华岛上的妆台,就是金朝旧物。误把它看作辽代萧后的梳…… 妆楼。此说错误。《尧山堂外纪》原文:章宗元妃李氏师儿,大定末年以监户女子身份入宫。当时,宫教张建教宫人师儿和…… 其他宫女跟随自己学习。按照旧例,宫教用青纱隔屏遮蔽内外,不能面对面相见。有人提问时,就从纱幕后指着字来请教,宫教则在屏障外口头…… 讲解教导这些女子,其中只有师儿容易理解并领会。张建不知道她是谁,只知道她的声音清亮。章宗问张建:“女子中谁可以教导?”张建回答说:其中声音清亮的那个人最出色。章宗根据张建的话找到了她。宦官梁道誉见师儿才貌出众,劝章宗把她纳入宫中。章宗喜爱文辞,李妃性情聪慧…… 机敏,能写字,懂得文章义理,尤其善于察看皇帝脸色、迎合其意旨,于是深受宠爱。明昌四年,封为昭容;第二年进封淑妃,后来又进封元妃。《金史·后妃传》原文。果啰洛纳延《妆台诗》说:荒废的苑囿中莺花都已凋尽,荒凉的台上长满燕麦;美好年华如流水逝去,粉黛之人只能追忆领城。野菊像小小的金钿…… 秋潭如玉镜,清冷之景有谁怜爱?往日的月亮,曾经照在太阳旁边明亮。《金台集》朱彝尊按语:妆台相传都说是辽代萧后的遗迹。若不是离金朝太远,那说是李元妃所筑,便可以纠正这一讹传。原文说:大定元年十二月到达中都,在贞元殿接受群臣朝拜。二年四月宴请夏国使者,贞…… 元殿。《金史·世宗纪》补记:燕京城内的土地,大半都划入宫禁,百姓极少。宫殿高大华丽,延绵横跨田陌,高耸直逼云霄,即使秦代阿房宫、汉代建章宫,也不过如此。我奉命出使到燕山,在朝见那天,看见金主的仪仗侍卫华美整齐,超过中原各地。金主的御座用七宝装饰,两旁坐着…… 两只狻猊,高一丈多。金主完颜亮面色黧黑,眼睛向下看,留着长髯。我在贞元殿看到了他的相貌。《海陵集》原文。此后便不再称作贞元殿。有人认为是因为忌讳海陵王的年号,才改了名称。《北平古今记》补记:大定十六年春正月,国主驾临正隆殿,接受印宝,一曰…… 第一方印文是“承天休延,万亿永无极”;第二方是“受命于天,既受永昌”;第三方是“天子之宝”;第四方是“天子行宝”;第五方是“天子信宝”;第六方是…… 皇帝之宝;第七方是“天子神宝”;第八方是“御书之宝”;第九方是“皇帝恭膺天命之宝”;第十方是“天下同文之宝”。设置符宝郎等官。在门下省举行大朝会时,就陈列这些印宝。同上。原文记载:承安元年七月,天寿节在紫宸殿接受朝贺。《金史·章宗纪》。原文又记:大定八年十月…… 进献币帛,在庆和殿宴请百官。《金史·列传》原文:“二十五年十月初一,宰相以下在庆和殿朝见世宗。”《金史·显宗纪》原文:十一月,册立皇太孙。在庆和殿赐六品以上官员宴。《金史·列传》说:“大定二十六年,皇曾孙满三个月,在庆和殿设宴。” 在殿上赐给曾孙金鼎、金香盒、重彩二十端、骨都犀、吐鹘玉山子、兔儿垂头一副、名马二匹;章宗进献玉制双驼镇。纸玉琵琶拨、玉凤驹骨、都犀制的佩刀,以及一套衣服。世宗赐御酒,欢歌直到一夜方才结束。同上原文。二十八年十二月,皇帝…… 身体不适,下诏让皇太孙璟代理政务,居住在庆和殿东庑。《金史·世宗纪》原文:泰和二年十二月,驾临庆和殿为皇子沐浴。《金史·后妃…… 传》原文作“七月正月”。下诏令御史大夫崇肃等十四人一同在庆和殿应对。《金史·章宗纪》原文:召布萨·揆赴京,告诫他关于军队……
期宴于庆和殿。《金史》本传:「按布萨旧作仆散,今从八旗姓谱改正。」原宴内族襄于庆和殿上,亲举酒余。解所服玉贝佩刀,以赐金。史本传:「原太和七年正月,诏百官同对于广仁殿。」《金史·章宗纪》:「原大定十四」年四月,上御垂拱殿。《金史·世宗纪》:原路铎召对于崇政殿。《金史·夲传》:原完颜守道恳求致仕,特赐宴于。庆春殿,金史本传原完颜匡朝京师,赐宴于天香殿,同上。原承安二年六月,诏罢瑶光殿工作。金史章。宗纪原大定二十五年十一月,宰相入见于香阁。既退,图克坦克宁请屏左右,奏立皇太孙。《金史》本传。原承安四年三月,户部尚书孙铎、郎中李仲畧、国子祭酒赵帆始转对香阁。《金史·章宗纪》原泰和三年。十月,右丞布萨揆至自北边。丙辰,召至香阁慰劳之。同上,原泰和三年十月,右丞布萨揆至自北边。丙
辰召至香阁慰劳之。同上原八年,以吏部尚书贾益谦等十三员分路,同本路按察司官一员推排民。户物力上召至香阁,亲谕之。《金史·食货志》原大定二十九年正月,名皇太后宫曰仁寿;二月,更名隆庆。”宫金史章宗纪,原正隆六年六月,大风毁承天门鸱尾。金史五行志,原大军发大炮,击碎西承天门楼。大金国志》原受尊号仪,恭谢祖庙,还御宣和门。《金史·礼志》原贞元三年登寳昌门观角抵,《金史·海陵纪》。原海陵登寳昌门楼,杀昭媛彻伯尔。《金史·后妃传》按:彻伯尔,蒙古语亷洁也。旧作察八,今译改。原海陵。御寳昌门,临轩观试。金史列传:原中都围急,诏于东华门置招贤所,内外士庶皆得言事。同上原赫舍。哩执中命聚薪焚东华门。《金史》本传原大安三年十二月,大军攻南顺门,完颜天骥设拒马于南栁街。」纵其入,以槊御之。且纵火烧両行民屋,街狭屋倒,大军死伤甚众。《大金国志》原至宁元年八月,呼沙呼。杀和大兴府图克坦南平,刑部侍郎图克坦穆延于广阳门西。金史《卫绍王纪》按:呼沙呼,满洲语鸱鸮。也旧作胡沙虎,今译改穆延旧作没捻令,从八旗姓谱改正。原图克坦南平,行至广阳门西寓义坊马。上与赫哈哩执中相见,执中手枪刺杀之。金史本传:"原崇庆元年,大军至城下,一城中乏薪,拆绛绡殿。"翠霄殿、琼华阁材分给四城。《大金国志》原:大定十三年四月,上御睿思殿,命歌者歌女直词,顾谓皇太子诸王,曰朕思先朝所行之事,未尝暂忘。故时聴此词,亦欲令汝辈知之。”《金史·世宗纪》:“原海陵登瑞云。”楼纳凉,命杨伯雄赋诗。《金史》本传:「原道陵中秋赏月,瑞光楼召赵沨、文孺对御赋诗,以清字为韵。
译期限,在庆和殿设宴。《金史》本传按语:“布萨旧译作仆散,今依八旗姓谱改正。”原文:在庆和殿上宴请内族襄,亲自举杯饮酒,余…… 下解下所穿戴的玉贝和佩刀,赐给金人。《金史》本传。原文:太和七年正月,下诏百官一同在广仁殿应对。《金史·章宗纪》原文:大定十四…… 年四月,皇帝驾临垂拱殿。《金史·世宗纪》:路铎被召到崇政殿应对。《金史》本传:完颜守道恳求退休,特意在…… 庆春殿设宴。金史本传:完颜匡入朝京师,在天香殿赐宴,同上。原文:承安二年六月,下诏停止瑶光殿的工程。《金史·章…… 宗纪》原文:大定二十五年十一月,宰相入内在香阁觐见。退下后,图克坦·克宁请求屏退左右,奏请册立皇太孙。《金史》本传。原文:承安四年三月,户部尚书孙铎、郎中李仲略、国子祭酒赵帆开始在香阁轮流应对。《金史·章宗纪》原文:泰和三年…… 十月,右丞布萨·揆从北部边境回来。丙辰日,召他到香阁慰劳。同上。原文:泰和三年十月,右丞布萨·揆从北部边境回来;丙…… 辰日,召他到香阁慰劳。同上。原文:泰和八年,派吏部尚书贾益谦等十三名官员分赴各路,与本路按察司官员一人共同推排百姓…… 户口和财产能力。召他们到香阁,皇帝亲自加以训谕。《金史·食货志》原文:大定二十九年正月,定皇太后宫名为仁寿;二月,改名隆庆宫。《金史·章宗纪》。原文:正隆六年六月,大风吹毁承天门的鸱尾。《金史·五行志》。原文:大军发射大炮,击碎西承天门楼。《大金国志》原文:举行接受尊号的仪式,恭敬地到祖庙致谢,回来后驾临宣和门。《金史·礼志》。原文:贞元三年登上宝昌门观看角抵。《金史·海陵纪》。原文:海陵王登上宝昌门楼,杀死昭媛彻伯尔。《金史·后妃传》按语:彻伯尔是蒙古语,意为廉洁;旧译作“察八”,今改译。原文:海陵…… 驾临宝昌门,临轩观看考试。《金史·列传》原文:中都被围,形势危急,下诏在东华门设置招贤所,内外士人和百姓都可以进言。同上。原文:赫舍…… 哩·执中下令聚集柴薪焚烧东华门。《金史》本传。原文:大安三年十二月,大军攻打南顺门,完颜天骥在南柳街设置拒马。” 放任大军进入,再用长矛抵御他们;并放火烧毁两行民房。街道狭窄,房屋倒塌,大军死伤很多。《大金国志》原文:至宁元年八月,呼沙呼…… 杀死大兴府的图克坦·南平,以及刑部侍郎图克坦·穆延,地点在广阳门西。《金史·卫绍王纪》按语:呼沙呼是满洲语,意为鸱鸮…… 也。旧译作“胡沙虎”,今改译。穆延旧译作“没捻令”,依八旗姓谱改正。原文:图克坦·南平走到广阳门西寓义坊的马…… 上,与赫舍哩·执中相遇,执中亲手用枪将他刺死。《金史》本传。原文:“崇庆元年,大军到达城下,城中柴薪缺乏,拆毁绛绡殿。” 翠霄殿、琼华阁的木料分给四座城。《大金国志》原文:大定十三年四月,皇帝驾临睿思殿,命歌者演唱女真歌曲,回头对皇太子和诸王说:“朕思念先朝所做的事情,从未有片刻忘记。过去常听这些歌曲,也想让你们知道。” 《金史·世宗纪》原文:“海陵登上瑞云……” 楼乘凉,命杨伯雄作诗。《金史》本传:道陵在中秋赏月,在瑞光楼召赵沨、文孺到御前作诗,以“清”字为韵。赵沨的诗…… 秋气平分,月色正明;蕊珠宫阙,面对蓬瀛。已经驱散急雨,消除残余暑气;不让云彩遮蔽太空。帘外轻风吹来桂子,深夜更加清凉。露水滴在金茎上,圣朝不再演奏霓裳曲。四海都在歌唱,这就是欢乐的乐声
沨诗」。云秋气平分,月正明。蘂珠宫阙,对蓬瀛。已驱急雨,销残暑。不遣云太清,帘外轻风飘桂子。夜深凉。露滳金茎,圣朝不奏霓裳曲。四海歌讴,即乐声。道陵读至落句,大加赏异,手酌金钟以赐,且字之曰文。孺以此钟赐汝,作酒直士林荣之中州集。原承安三年春,国主幸蓬莱院,陈玉器及诸玩好,视其欵识。多宣和物,恻然动色。宸妃进曰:“作者未必用,用者未必作。宣和作此,以为陛下用耳。”宸妃尝与主同辇。过御龙桥,见石白如雪,爱之。归,白国主于苏山。辇至筑岩洞于芳华阁,用工二万人,牛马七百乗,道路。相望会是冬,赏菊于东明园,见屏间画宣和艮岳,问内侍余琬,对曰:“宣和帝运东南花石,筑艮岳致亡。”其国先帝命图之,以为戒。宸妃怒曰:「宣和之亡,不縁此石,乃用童贯、梁师成故尔。」葢讥琬也。宸妃郑氏。南宋华原郡王居中之曾孙,大金国志原。大定七年,建社稷坛于中都。社为制,其外四周为垣,南向开。一神门,门三间,内又四周为垣,东西南北各开一神门,门三间,各列二十四;四隅连饰罘罳,无屋于中稍南为坛位,令三方广阔一级,四陛以五色土各饰其方,中央覆以黄土,其广五丈,髙五尺,其主用白石下广二尺,剡其上,形如钟,埋其半。坛南栽栗以表之。近西为稷坛,如社坛之制,而无石主。四壝门。各五间,两塾,三门。门列十二。壝有角楼,楼之面皆随方色饰之。馔幔四楹,在北壝门西北向。神厨在。西壝门外,南向廨在南园墙内,东西向,有望祭堂三楹,在其北。雨则于是堂望拜。堂之南北各为屋二。楹三献及司徒致斋幕次也,堂下南北相向,有斋舍二十楹,外门止一间,不施鸱尾,祭用春秋二仲月。上戊日,金史礼志原天徳四年于燕京所建原庙,名其宫曰衍庆殿,曰圣武门,曰崇圣,同上。臣等谨按。衍庆宫荐含桃,见《金纪》贞元二年,原大定十四年十月,诏图画功臣二十人于衍庆宫圣武殿左右庑。十七年正月,诏于衍庆宫圣武殿西建世祖神御殿,东建太宗、睿宗神御殿。《金史·礼志》原:「礼官率太庙」。署官等诣崇圣阁,奉世祖御容,导太宗御容于圣武殿,行礼毕,以次奉安于丕承殿,睿宗御容奉安于天庆殿同上。原大定二十一年闰月,昭祖、景祖奉安燕昌阁上;肃宗、穆宗、康宗奉安阁下。明肃皇帝奉安崇圣阁下同上。原泰和七年五月,幸东园射栁。《金史·章宗纪》:原显宗殡于南园熈春殿。世宗至自上。京未入国门,先至熈春殿致奠。《金史·显宗纪》原:“明昌三年三月,幸熈春园。”《金史·章宗纪》原:“南苑有唐旧”碑书贞元十年御史大夫刘怦塟,上见之曰:「苑中不冝有墓,以刘頍家本怦后,诏赐頍钱三百贯,改塟。
译。道陵读到结句时非常赞赏,亲手斟满金钟赐给他,并给他取字为“文…… 孺”,把这只钟赐给你,作为酒钱,士林都以此为荣。《中州集》。原文:承安三年春天,国主临幸蓬莱院,陈列玉器及各种珍玩,察看器物上的款识。其中有很多是宣和年间的物品,国主神色悲伤。宸妃进言说:“制作它的人未必使用它,使用它的人未必亲自制作。宣和年间制作这些东西,就是为了给陛下使用。”宸妃曾经和国主同乘一辆车。经过御龙桥时,看见一块白得像雪的石头,十分喜爱。回去后,把这件事告诉国主,说在苏山运来。车驾到达后,在芳华阁修筑岩洞,动用工匠二万人、牛马七百乘,道路…… 相望,会是在冬天。国主在东明园赏菊时,看见屏风间画着宣和年间的艮岳,便问内侍余琬。余琬回答:“宣和帝从东南运输花石,修筑艮岳,导致国家灭亡。” 国主的先帝命人把它画下来,作为警戒。宸妃发怒说:“宣和的灭亡,不是由于这块石头,而是因为任用了童贯、梁师成。”这是在讥刺余琬。宸妃是郑氏。她是南宋华原郡王居中的曾孙。《大金国志》原文。大定七年,在中都修建社稷坛。社坛按规定建制,外面四周筑墙,向南开…… 一座神门,门有三间;里面四周又筑墙,东西南北各开一座神门,每门三间,各排列二十四个;四角连接处装饰罘罳,中间没有房屋…… 略偏南处设置坛位,三面宽阔,建一级台阶;四面台阶各用五色土装饰相应方位,中央覆盖黄土,宽五丈、高五尺。社主用…… 白石制成,下部宽二尺,上部削尖,形状像钟,埋入一半。坛南种栗树作为标志。靠西建稷坛,制度如社坛,但没有石主。四座壝门…… 每座五间,两侧有塾,三道门。门上排列十二个。壝墙有角楼,楼的各面都按相应方位的颜色装饰。馔幔有四根柱子,位于北壝门西北,朝向……神厨在…… 西壝门外,朝南。廨舍在南园墙内,东西向;其北有望祭堂三间。下雨时就在这座堂中面向神位遥拜。堂的南北两侧各建房屋二…… 间,每间三楹,作为三献官和司徒斋戒的幕次。堂下南北相对,有斋舍二十楹;外门只一间,不设置鸱尾。祭祀在春秋两季的仲月上戊日举行。《金史·礼志》原文。天德四年在燕京修建的原庙,命名其宫为衍庆殿,门为圣武门,阁为崇圣。同上。臣等谨按:衍庆宫进献含桃之事,见《金纪》贞元二年。原文:大定十四年十月,下诏把二十位功臣的画像绘在衍庆宫圣武殿东西两侧廊庑。十七年正月,下诏在衍庆宫圣武殿西面修建世祖神御殿,东面修建太宗、睿宗神御殿。《金史·礼志》原文:“礼官率太庙…… 署的官员等到崇圣阁,奉出世祖御容,引导太宗御容到圣武殿。行礼结束后,依次安放在丕承殿;睿宗御容安放在…… 天庆殿。同上。原文:大定二十一年闰月,昭祖、景祖安放在燕昌阁上;肃宗、穆宗、康宗安放在阁下;明肃皇帝安放在崇圣阁下。同上。原文:泰和七年五月,临幸东园射柳。《金史·章宗纪》。原文:显宗停灵于南园熙春殿。世宗从上…… 京回来,尚未进入国都城门,先到熙春殿致祭。《金史·显宗纪》。原文:“明昌三年三月,临幸熙春园。”《金史·章宗纪》原文:“南苑有唐代旧……〔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七年、五月〕 碑,上面刻有贞元十年御史大夫刘怦的墓志。皇帝看见后说:“苑中不应当有坟墓。因刘頍是刘怦的后代,下诏赐刘頍钱三百贯,另行改葬。”〔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年、三月〕 《金史》本传原文。明昌元年三月,在西苑击球;五月在西苑拜天,射柳、击球。《金史·章宗纪》。原文:承安二年三……〔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十年〕 月,临幸西园,检阅兵器。同上。原文:明昌五年四月初
」之金史本传原,明昌元年三月击球于西苑;五月拜天于西苑,射栁击球。《金史·章宗纪》原承安二年三月幸西园,阅军器。同上。原明昌五年四月朔,幸北苑。同上。臣等谨按:金赵秉文有《北苑诗》,见《滏水集》。又
译一,临幸北苑。同上。臣等谨按:金代赵秉文有《北苑诗》,见《滏水集》。又……〔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年、三月、二年〕 《金纪》记载,该年四月乙卯日,临幸景明宫。景明宫的名称前面禁扁条下已经记载,这里一并列出以备查考。原文:六年十二月,临幸后园……〔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年〕
金纪是年四月乙卯,幸景明宫。景明宫名已见前禁扁条下,今并识以备参考。原六年十二月,幸后园。阅军器,《金史·章宗纪》原“大定三年五月,以重五幸广乐园,射栁”。《金史·世宗纪》原“大定二十三年正月,广”乐园灯山焚,延及熈春殿。《金史·五行志》:「臣等謹按《金史·世紀》:大定二十六年四月己未,幸永安宫,永安」宫名禁扁諸書未載。原泰和二年正月,幸芳苑觀燈。《金史·章宗紀》:「原承安元年六月,幸環秀亭觀稼。」二年閏月,出西横門,觀稼,同上原。大興有建春宫金史·地理志》:「原承安元年二月,幸都南行宫春水,三年。」正月,如城南春水名行宫,曰建春。四年,如建春宫,上諭檢司曰:「自蒲河至長河,及細河以東,朕常所」
經行官為和買其地,命百姓耕之,仍免其租税。《金史·章宗紀》:「臣等謹按,《金史·章宗紀》:明昌五年正月丁」
亥幸城南别宫,所謂别宫者,即承安時之建春宫也。明昌在承安改元之前,是時尚未有建春之名,故。
或稱别宫或稱行宫無定名焉。原舒穆嚕明安駐軍于京南,建春宫元史》本傳補:端平甲午九月初一。
日抵燕京,守將保喇巴圖出迎,館人使于王檝宅。堂重九日,宴人使,女樂俳優畢集。十二日,同王檝謁。
宣聖廟即是金密院。因就亡金宫室瓦礫填塞,荆棘成林。使日録按保喇,古語雄駝也。巴圖堅。
固也舊作布吾剌。都今譯改。原章宗宫中絶句:五雲金碧拱朝霞,樓閣崢嶸帝子家。三十六宫簾盡。
捲《東風無處不揚花》歸潜志補元好問《出都作》漢宫曽動伯鸞歌事去英雄可奈何但見觚稜上金爵
豈知荆棘卧銅駝,神仙不到秋風客,富貴空悲春夢婆。行過盧溝重廻首,城平日五雲多歴歴興亡。
敗局棊登臨,疑夢復疑非。霞落日,天無盡。老樹遺臺,秋更悲。滄海忽驚龍穴露,廣寒猶想鳯笙歸。從
教□剗瓊華,了留住西山,尽泪垂。遗山集补:辽之正殿曰洪武,元之正殿曰大明,后之国号年号先见。
于此谁谓非定数也?《春明梦余録》朱昆田原按:辽以大安名殿,而金以之纪年,亦兆之先见者□。辽主
得其臣所献黄菊赋,题其后云:「昨日得卿黄菊赋,细剪金英题作句,袖中犹觉有余香。冷落西风,吹不」。
去元张肎继孟櫽括其辞,寄《蝶恋花》曰:「昨日得卿黄菊赋,细剪金英题作多情句。冷落西风吹不去,袖」
中犹有余香,度沧海,尘生秋日暮,玉砌雕阑,木叶鸣疎雨,江摠白头,心更苦,索琴犹冩幽兰谱,继孟手。
书于巻予尝见之莼 词话
钦定日下旧闻考巻二十九
钦定《日下旧闻考》巻二十九举正。
彰愍原书讹作章敏,今据《辽史》改。辽以幽州为南京,条綂和原书讹作会同,今据《辽史》改。太宗会同元。
年条,长春州,原书“州”讹作“洲”,今改。辽有二,长春宫条,“綂和五年”原书讹作“清宁五年”,八月。按《辽史·太宗》
神功碑立在统和五年,今改景宗保宁五年。条广武原,书讹作临武,今改常武殿、光武殿条。二十人原。
书讹作二十八人,今改。大定十四年十月,诏图画功臣条。
钦定《日下旧闻考》巻二十九举正。
原书《辽金宫室》门节删附记:过宣阳门有两楼条删,帝诣蓬莱殿、观音祠条删。
钦定《曰下旧闻考》巻二十九节删。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
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三十三十一。
详校官庶吉士臣 胡钰
检讨臣德生覆勘
总校官进士臣程嘉谟
校对兼誊录进士臣赵雯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日下旧闻考巻三十
宫室元一
译检阅兵器。《金史·章宗纪》原文:“大定三年五月,端午节临幸广乐园,射柳。”《金史·世宗纪》原文:“大定二十三年正月,广……〔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月、六年、十二月〕 乐园的灯山焚烧,火势延烧到熙春殿。《金史·五行志》。臣等谨按《金史·世纪》:大定二十六年四月己未,临幸永安宫。永安……〔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年、五月、二十三年、正月〕 宫的名称,各种记载宫殿匾额的书都没有收录。原文:泰和二年正月,临幸芳苑观灯。《金史·章宗纪》:“承安元年六月,临幸环秀亭观看庄稼。”二……〔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六年、四月〕 ……〔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年、正月、元年、六月〕 闰月某日,出西横门,观看庄稼,所据仍同上文原书。大兴县有建春宫。《金史·地理志》说:“承安元年二月,皇帝临幸都城南面的行宫观看春水;三年……” 正月,前往城南观看春水的行宫,名叫建春宫。承安四年,前往建春宫,皇帝谕令检司说:“从蒲河到长河,以及细河以东,都是朕平常所……” 经过的地方,官府替朕买下土地,命百姓耕种,并且免除他们的租税。《金史·章宗纪》说:“臣等谨按,《金史·章宗纪》记载:明昌五年正月丁……” 亥日,皇帝临幸城南别宫。所谓别宫,就是承安年间的建春宫。明昌在承安改元以前,当时还没有建春这个名称,所以…… 有时称作别宫,有时称作行宫,并没有固定名称。舒穆噜明安驻军于京城南面,建春宫。《元史》本传补载:端平甲午年九月初一…… 日抵达燕京,守将保喇巴图出城迎接,把使者安置在王檝宅中。重九日,在那里宴请使者,女乐和俳优全部到场。十二日,与王檝一同拜谒…… 宣圣庙,就是金朝密院旧址。于是用灭亡的金朝宫室的瓦砾填塞其地,荆棘长成树林。《使日录》按语说:保喇,古语意为雄骆驼;巴图,意为坚…… 固。旧作“布吾剌”,现今译名改正。章宗宫中绝句说:“五彩祥云映着金碧宫阙,簇拥着朝霞;高楼阁道巍峨,是帝王子弟的家。三十六宫的帘幕全都……” 卷起,《东风无处不扬花》。又据《归潜志》补载元好问《出都作》:“汉宫曾经触动伯鸾的歌声,事情过去,英雄又能如何?只看见宫阙屋角上金制的鸱吻……” 哪里知道荆棘中横卧着铜骆驼;神仙不再来到,秋风中的客子徒然感叹富贵如春梦。经过卢沟桥,重新回首,城中往日五彩祥云般的宫阙依然历历在目,兴亡…… 盛衰如同棋局。登临其上,仿佛是梦,又仿佛并非梦。晚霞落日,天空无边;古老的树木和残存的台基,在秋日里更加令人悲伤。沧海忽然使人惊觉龙穴显露,广寒宫仍令人想象凤笙归去。从…… 任教□刬去琼华,最终仍留住西山,只有眼泪尽情流淌。又据《遗山集》补载:辽朝的正殿叫洪武,元朝的正殿叫大明;后来的国号、年号,前面已经见过。在这里,谁能说不是命中注定呢?《春明梦余录》朱昆田按语说:辽朝以“大安”命名殿宇,而金朝用“大安”作为年号,这也是预兆先见之一□。辽主…… 得到臣下献上的《黄菊赋》,在后面题写道:“昨天得到卿所作的《黄菊赋》,细细剪取金色菊花写成诗句,衣袖中还觉得留有余香。冷落的西风,吹不……” 去。元代张肯继孟将这段文字改写,寄托在《蝶恋花》中说:“昨天得到卿所作的《黄菊赋》,细细剪取金色菊花写成多情的诗句。冷落的西风吹不去,衣袖…… 中还留有余香。渡过沧海,尘土在秋日黄昏中升起;玉石台阶和雕花栏杆,木叶在稀疏的秋雨中作响;江水总使人白头,心情更加苦闷;取琴仍弹写《幽兰谱》。继孟亲手…… 写在卷上。我曾经见过这件手迹。见《莼词话》。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二十九。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二十九校正。“彰愍”原书误作“章敏”,今据《辽史》改正。“辽以幽州为南京”条中的“统和”,原书误作“会同”,今据《辽史》改正。太宗会同元…… 年条目中,长春州原书把“州”误作“洲”,今改正。辽朝有两个长春宫;“长春宫”条中“统和五年”,原书误作“清宁五年”,八月。按《辽史·太宗…… 神功碑立于统和五年,今改为景宗保宁五年。“广武”条原书误作“临武”,今改正。“常武殿、光武殿”条中“二十人”,原…… 书误作“二十八人”,今改正。“大定十四年十月,诏令绘画功臣”条。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二十九校正。原书《辽金宫室》门中删去的附记:“经过宣阳门有两座楼”条删去;“皇帝到蓬莱殿、观音祠”条删去。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二十九节删。钦定四库全书。史部。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三十一。详校官、庶吉士臣胡钰。检讨臣德生复核。总校官、进士臣程嘉谟。校对兼誊录、进士臣赵雯。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三十。宫室,元一。
臣等谨按:元代宫室,一毁于明徐逹改筑都城之初,再撤于永乐迁都之岁,禁扁仅存其名,《永乐大典》。
所采《元宫室制作》一书,苐详其制,其地分方位。惟《昭俭辍耕》二录载之最晰,而若清寜、睿安、九龙等殿。
缺载者甚多。明初萧洵,以毁元宫室,遍阅内禁,为《故宫遗录》一巻,较为该备。然其地分方位,多与诸书。
不合大都宫殿考,本萧洵之说而推广之,尤难藉。今谨就朱彛尊原书各条,凡与他书纪载异同者,
畧为疏证,其有疑者则阙以俟考焉。原大都宫之扁曰庆福,曰兴,以下阙。殿之扁正曰大明西,曰紫檀。
东曰文思,北曰宝云,四殿,大内前位也。延春阁,东曰慈福,西曰仁明,二殿,大内后位也。清颢门,西曰玉。
德后曰:「宸庆二殿,大内后位也。兴圣宫,正曰兴圣,西曰寳慈,东曰嘉德。隆福宫,正曰光天,东曰寿昌,西」。
曰嘉禧,西位曰文德,东位曰睿安,万岁山下曰仁智,山上曰广寒,方壶亭南曰荷叶,仁智东北曰介福。
西北曰延和,太液池南圆殿曰仪天,延春阁后曰咸寜堂之扁曰芳润,曰拱宸亭之扁曰碧芳,曰徽清。
延华阁曰芳碧,广寒西南曰玉虹,又西南曰瀛洲;广寒东南曰金露,又东南曰方壶。楼之扁兴圣,东厢。
曰凝晖,西厢曰延颢,东曰骖龙,西曰翥凤阁之扁。大内后宫正殿曰延春,兴圣殿后曰徽仪,其北曰延。
华宣则北门曰奎章门之扁,宫城正南曰崇天,左曰星拱,右曰云从,东有东华,西有西华,北曰厚载大。
内前宫正门曰大明,左曰日精,右曰月华。西有麟瑞,东有鳯仪。宝云,东北向曰嘉庆,西北向曰景福大。
内后宫,延春在寳云之后,左曰懿范,南对嘉庆,右曰嘉则,南对景福,东曰景曜,西曰清颢,兴福宫正门。
曰:兴圣,左曰明华,右曰肃章。宣则在延颢之北,弘庆在凝晖之北。隆福宫正门曰光天,左曰崇华,右曰
膺福,青阳在翥鳯之北;明晖在骖龙之北。山曰万岁,岩曰翠岩,壑曰云龙,峯曰丛玉。在奎章阁前曰仁。
寿在万岁山下,石曰瑞云,曰丹霞,洞天曰银汉,飞星池曰太液,禁扁补元,建国曰大元,取大哉干元之
义也,建元曰至元,取至哉坤元之义也。殿曰大明,曰咸宁,门曰文明,曰徤德,曰云从,曰顺承,曰安贞,曰
厚载皆取诸乾坤二卦之辞也。其建国号,诏曰:「诞膺景命,奄四方以宅尊;必有美名,绍百王而继统。肇」
从隆古,匪独我家,且唐之为言荡也,尧以之而著称;虞之为言乐也,舜因之而作号。驯致禹兴,而汤造。
亦名夏,大以殷中世降,以还事殊非古,虽乗时而有国,不以义而制称。为秦,为汉者,盖因初起之地名。
曰:隋,曰:唐者,又即始封之爵邑,是皆狥百姓见闻之狃习,要一时制作之权宜,概以至公,得毋少贬我?
太祖圣武皇帝握干符而起朔土,以神武而膺帝图,肆振天声,大恢土宇,舆图之广,歴古所无。顷者耆
宿诣庭奏章,申请谓既成于大业,宜早定。夫鸿名在古制,以当然于朕心乎?何有可建国号曰大元大
治流形于庶品,孰名资始之初?一人底宁于万邦,尤切体仁之要。事从因革,道协天人。于戏!称义而名。
固非为之溢美,孚休惟永,尚不负于投艰,嘉与敷天共隆大号。咨尔有众,体予至怀。至元八年十一月。
日西蒙野话《朱昆田原按》:元之建国,建元,以及宫门之名,多取《易》乾坤之文,顾于二卦之外,若屯、师,
译臣等谨按:元代宫室,第一次毁于明代徐达开始改筑都城之时,第二次拆除于永乐年间迁都之时,宫门匾额仅仅保存了名称,见《永乐大典》。其中所采录的《元宫室制作》一书,只详细说明宫室的形制,没有分清其地理方位。只有《昭俭录》和《辍耕录》记载得最为清楚;至于清宁、睿安、九龙等殿…… 没有记载的很多。明初萧洵因为元代宫室被毁,遍览宫禁内部,撰成《故宫遗录》一卷,内容比较完备。然而其中所分的地理方位,多与各书…… 不相符合。《大都宫殿考》以萧洵的说法为基础加以推衍,尤其难以凭借。现在谨就朱彝尊原书各条,凡是与其他书籍记载有异同的…… 略作疏证;其中有疑问的,就暂缺不论,留待考察。原文说:大都宫门的匾额有庆福、兴……以下缺文。宫殿的匾额,正殿叫大明,西殿叫紫檀…… 东殿叫文思,北殿叫宝云;这四座殿,是大内前部的宫殿。延春阁,东殿叫慈福,西殿叫仁明;这两座殿,是大内后部的宫殿。清颢门,西边叫玉…… 德,后面叫宸庆;宸庆二殿,也是大内后部的宫殿。兴圣宫,正殿叫兴圣,西殿叫宝慈,东殿叫嘉德。隆福宫,正殿叫光天,东殿叫寿昌,西…… 殿叫嘉禧;西边的殿叫文德,东边的殿叫睿安。万岁山下叫仁智,山上叫广寒;方壶亭南面叫荷叶,仁智东北面叫介福。西北面叫延和。太液池南面的圆殿叫仪天;延春阁后面叫咸宁堂。堂的匾额有芳润;拱宸亭的匾额有碧芳、徽清。延华阁叫芳碧;广寒西南面叫玉虹,再往西南叫瀛洲;广寒东南面叫金露,再往东南叫方壶。楼的匾额叫兴圣,位于东厢。东厢叫凝晖,西厢叫延颢;东面楼阁叫骖龙,西面叫翥凤。大内后宫的正殿叫延春,兴圣殿后面叫徽仪,它的北面叫延…… 华宣。北门的匾额叫奎章门;宫城正南门叫崇天,左门叫星拱,右门叫云从;东面有东华门,西面有西华门,北面叫厚载。大…… 内前宫正门叫大明,左门叫日精,右门叫月华。西面有麟瑞,东面有凤仪。宝云殿东北向的门叫嘉庆,西北向的门叫景福。大…… 内后宫,延春殿在宝云殿后面;左面叫懿范,南面正对嘉庆;右面叫嘉则,南面正对景福;东面叫景曜,西面叫清颢。兴福宫正门…… 叫兴圣,左面叫明华,右面叫肃章。宣华殿在延颢北面,弘庆殿在凝晖北面。隆福宫正门叫光天,左面叫崇华,右面叫…… 膺福;青阳殿在翥凤阁北面,明晖殿在骖龙阁北面。山叫万岁,岩叫翠岩,壑叫云龙,峰叫丛玉。在奎章阁前面叫仁…… 寿,在万岁山下;石头叫瑞云、丹霞;洞天叫银汉;飞星池叫太液。禁中匾额补充:元朝建国号为“大元”,取“大哉乾元”的…… 意思;建年号为“至元”,取“至哉坤元”的意思。殿名大明、咸宁,门名文明、健德、云从、顺承、安贞、厚载,都是取自《乾》《坤》二卦的卦辞…… 至于建立国号,诏书说:“我承受上天伟大的使命,统治四方而居于尊位;必须有美好的名称,继承历代帝王而延续正统。开始……” 遵循远古以来的传统,并不是只有我家如此;况且‘唐’这个字有广大、荡荡之意,尧因此著称;‘虞’这个字有安乐之意,舜因此建立国号。后来禹兴起,汤建立…… 国号,也称作夏;大约从殷朝中叶衰落以后,世事已经不同于古代。即使因时势而建立国家,也不依照义理来制定名称。秦、汉的国号,大概是沿用最初兴起之地的名称…… 隋、唐的国号,又是沿用最初受封的爵位和封邑。这些都只是顺从百姓所见所闻的习惯,是一时制定制度的权宜之计;如果把这些一概说成最公正的做法,岂不是稍微贬低了我吗?太祖圣武皇帝手握乾符,从朔方土地起兵,凭神武之威承受帝王大业,于是振扬天威,大大扩展疆土;地图所显示的疆域之广,是历代从未有过的。近来,年高资深的臣僚到朝廷上奏章,请求说既然大业已经完成,就应当早日确定国号。‘大’这个宏大的名称,按照古代制度,难道正合朕心吗?有什么不可建国号为大元大…… 治理万物,流布于众类之中,谁能给万物命名,使其成为万物开始的根本?使一人安宁而使万国安定,尤其切合体察仁德的要旨。事情应当因时变革,道理应当协调天人。唉!称述义理而命名…… 本来就不是为了过分夸赞它;愿美好的声誉长久流传,也希望不辜负承担艰难重任的使命,愿与天下共同尊崇这一伟大国号。告诉你们众人,要体会我的至诚心意。至元八年十一月……〔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人〕 日西,蒙野说。《朱昆田原按》:元朝建立国号、制定年号,以及宫门的名称,大多取自《易经》乾坤卦的文辞;但在这两卦之外,如屯、师、剥、离、困、睽、革、渐、升、无妄、大过、小过等字,群臣上表笺不得使用,使用了就驳回。应当避讳的字共有一百七十九个,记载在典章中。〔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八年、十一月〕 然而像仙、灵、归、化、泉、陵等字也都在禁用之列,而州县名称触犯这些字的很多,不知当时是怎样回避的呢?原文说:南面丽正门以内有千步廊,约七百步,建有灵星门。门外筑有萧墙,周围约二十里,俗称红门拦马墙。墙内二十步有河,河上建白石桥三座。
剥离困暌革渐升无妄大小过禁,羣臣笺表不得用,用则驳之。应回避者凡一百七十九字,载诸典章。然如仙灵归化泉陵等字皆在所禁,而州县名犯此极多,不知当日作何回避也?原南丽正门内千步廊可七百步,建灵星门。门建萧墙,周回可二十里,俗呼红门阑马墙。内二十歩有河,上建白石桥三座。名周,桥桥四石,白龙擎载,旁尽高柳,郁郁万株,远与城内海子、西宫相望。度桥可二百歩,为崇天门大。都宫殿考,臣等谨按《析津志》:周桥义,或本于《诗》造舟为梁,故曰周桥。考之宋、金,咸以周桥为名,据此则。周桥之名,不始于元也。增果啰洛纳延雪霁,红门偶成诗。雪拥红门没马鞯,楼台歴歴在蓝田。风回阙。阁瑶华,乱水溜,觚棱玉筯,悬龙管。忽闻天上曲,霓裳空忆月中仙。何当唤起王摩诘,乞与人间作画传。金台集原宫城周回九里三十歩,东西四百八十歩,南北六百十五歩,高三十五尺,砖甃。至元八年八月十七日申时动工,明年三月十五日讫工。分六门,正南曰崇天,十二间,五门,东西一百八十七尺深。五十五尺,高八十五尺,左右趓楼二,趓楼登门,两斜庑十门,阙上两观,皆三趓楼,连趓楼,东西庑各五。间西趓楼之西,有涂金铜幡竿,附宫城南面,有宿卫直庐。凡诸宫门,金铺朱户,丹楹藻绘,彤壁琉璃瓦。饰檐脊,辍耕录增宋聚崇天门唱名诗。三月吉日,当十三,紫雾氤氲,阎阁南。天子龙飞,坐霄汉,儒生鹄。立耀冠,篸黄麾,仗内清风细,丹鳯楼头晓日酣。独爱玉阶阶下草,解将袍色染成蓝。燕石集,增萨都拉。丁卯及第,谢恩崇天门诗:禁柳青青,白玉桥。无端春色上宫袍,卿云五彩中天见。圣泽千年,此日遭虎。榜姓名,书勅纸,羽林冠带,竖旌旄。承恩朝罢,频回首。午漏花深,紫殿髙。《萨天锡诗集》。按:萨都拉,满州语。结亲也,旧作萨都剌,今译改。原车驾出宫,凡祭祀前一日,所司备仪从内外仗,侍祠官两行序立于崇。天门外,太仆寺控御马,立于大明门外。车驾还宫,驾入崇天门,至大明门外,降马升舆。《元史·祭祀志》臣。等谨按《元史·祭祀志》仪注节目凡十条。朱彛尊原书所引,凡祭祀前一日至,立于大明门外数语,乃第三条车驾出宫之仪,驾入崇天门以下十四字,乃第十条车驾出宫之仪,原书失载“出宫还宫”字,遂致。前后牵混,文理难解。今谨据史志增入,并辨正之。原至元二十四年,田忠良请建太社于庙右。《元史》本。
译桥名都叫周桥,每座桥用四块石头筑成,像白龙托载;桥旁全是高大的柳树,郁郁葱葱有一万株,远远与城内的海子、西宫相对。过桥约二百步,就是崇天门。大…… 都宫殿考。臣等谨按《析津志》:周桥的名称,或许本于《诗经》“造舟为梁”,所以叫周桥。考察宋、金两代,都以周桥为名;据此可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千步〕 周桥这个名称,并不是始于元代。增补果啰洛纳延《雪霁,红门偶成诗》:“大雪拥满红门,没过马鞯;楼台清晰可见,仿佛在蓝田。风吹回阙……〔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七百步、二十里〕 阁,瑶华纷飞;杂乱的水流,宫殿屋角像玉箸,悬挂着龙形管饰。忽然听见天上的乐曲,霓裳羽衣曲使人徒然忆起月宫仙子。什么时候才能唤起王摩诘,请他为人间绘成图画流传呢?”〔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石〕 《金台集》。原文说:宫城周长九里三十步,东西四百八十步,南北六百十五步,高三十五尺,用砖砌成。至元八年八月十七日申时开工,第二年三月十五日完工。分设六门,正南门叫崇天门,共十二间,五座门,东西长一百八十七尺…… 深五十五尺,高八十五尺;左右有两座挟楼,挟楼登临门楼;两侧斜廊有十门,门阙上有两座观,都是三层挟楼,并与挟楼相连;东西两侧廊房各五…… 间。西挟楼的西面有一根镀金铜幡竿,附设在宫城南面,还有供宿卫值班的房舍。各宫门都用金铺首和朱红门扇,丹红柱子加彩绘,红色墙壁,屋脊装饰琉璃瓦。《辍耕录》增载宋人《聚崇天门唱名诗》:“三月吉日,正当十三日;紫雾弥漫,楼阁在南。天子如龙飞腾,坐在云霄银河;儒生仰首如鸿鹄……” 站立,戴着光耀的冠冕,插着黄色大旗;仪仗之中清风细细,丹凤楼顶晨日正浓。唯独喜爱玉阶下的青草,它能把袍服的颜色染成蓝色。”《燕石集》增载萨都拉……〔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里、三十五尺、元八年〕 丁卯年及第谢恩崇天门诗:“禁苑柳色青青,白玉桥横陈。无端春色染上宫袍,五彩卿云出现在中天。圣上的恩泽千年流传,今日有幸遭逢虎……〔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七日、三月、十五日、一百八十七尺〕 榜题写姓名,诏书写在纸上;羽林军戴冠束带,竖起旌旗。承受皇恩,朝会结束,频频回首;午时漏刻已过,花影深处,紫殿高耸。”《萨天锡诗集》。按语:萨都拉,是满洲语……〔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十五尺、八十五尺〕 意为结亲,旧作“萨都剌”,今译名改正。原文说:皇帝出宫,凡举行祭祀,前一天有关部门准备仪仗,内外仪仗列队;侍奉祭祀的官员分两行排列在崇…… 天门外,太仆寺牵引御马,站立在大明门外。皇帝回宫时,车驾进入崇天门,到大明门外下马登车。《元史·祭祀志》。臣……〔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月〕 等谨按:《元史·祭祀志》的仪注条目共有十条。朱彝尊原书所引“祭祀前一日……站立在大明门外”等语,是第三条车驾出宫的仪式;“车驾进入崇天门”以下十四字,是第十条车驾还宫的仪式。原书漏载“出宫、还宫”几个字,因而…… 使前后文混杂,文意难以理解。现在谨据史志补入,并加以辨正。原文说:至元二十四年,田忠良请求在太庙右侧建立太社。《元史》本……〔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千年〕 传。原文说:大德元年正月,建立五福太乙神坛。畤,见《元史·祭祀志》。原文说:至元三十一年五月,在云仙台祭祀紫微星。《元…… 史·成宗纪》。原文说:“仙台就是今天的望站台。”《金台集》载果啰洛纳延诗:“台殿青……外面海月清凉而圆,隔着帘子听见凤管声……”〔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日〕 点燃蜡烛,演奏《霓裳》,□爵映着晨霞,照耀金盘;傍晚露水浓重。仙人不再回来,令人愁苦,海上桑田已经变化。”同上原文。至元二十八年二月,在宫城南…… 面环绕修筑周庐,让宿卫士卒居住。《元史·世祖纪》原文:“元贞二年十月,枢密院臣说:‘过去举行大朝会时,皇城外都没有墙垣,所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日〕 用军队环绕守卫,以防备围宿。如今墙垣已经修成,南、北、西三面都可以驻军,唯独御酒库西面的地方狭窄,不能容纳。臣等与丞相鄂勒…… 哲商议,在各城门按古制列军守卫,并在周桥南面正对戍楼处驻兵,以警戒昼夜,皇帝听从了。《元史·兵志》。按语:鄂勒哲,古语意为长寿。旧……〔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二十四年〕
传原大德元年正月,建五福太乙神坛。畤,《元史·祭祀志》原至元三十一年五月,祭紫星于云仙台。元史成宗纪原云:「仙台今之望站台,金台集原果啰洛纳延诗台殿青。」外团团海月凉,隔帘闻鳯管秉。烛奏霓裳,□爵晨霞,眩金盘,夕露瀼。仙人不复返,愁杀海生桑。同上原,至元二十八年二月,建宫城南。面周庐以居宿卫之士。《元史·世祖纪》原:「元贞二年十月,枢宻院臣言:『昔大朝会时,皇城外皆无墙垣,故』」用军环绕,以备围宿。今墙垣已成,南北西三畔皆可置军,独御酒库西地窄,不能容。臣等与丞相鄂勒哲议各城门以古军列卫,及于周桥南直戍楼以警昏旦,从之。《元史·兵志》按:卾勒哲,古语寿也。旧。作完泽今译改原至治元年八月东内皇城建宿卫屋二十五楹命五卫内摘军二百五十人居之以备禁卫,同上原,崇天之左曰星拱,三间一门,东西五十五尺,深四十五尺,高五十尺;崇天之右曰云从。制度如星拱,东曰东华,七间三门,东西一百十尺,深四十五尺,高八十尺;西曰西华,制度如东;华北曰厚载五间,一门,东西八十七尺,深高如西华角楼。四据宫城之四隅,皆三趓楼,琉璃瓦饰,檐脊直崇天。门有白玉石桥,三虹上分三道,中为御道,镌百花蟠龙星拱。南有御膳亭,亭东有拱宸堂,盖百官会集。之所名曰埽邻,东南角楼东,差北有生料库,库东为柴埸,夹垣东北隅曰羊圈。《辍耕录》原至正元年九月赐文臣宴于拱辰堂。《元史》原生料库在学士院南,又南为鞍辔库,又南为军器库,又南为庖人牧人。宿卫之室,藏珍库在宫垣西南隅,制度并如酒室,惟多鹿顶,半屋三间,庖室三间。辍耕录原释来复燕。京杂咏:秋满龙沙,革已霜,射鵰风急,朔云长。内宫连日无宣唤,猎取黄羊进尚方。《蒲庵集》原南角楼南。红门外留守司在焉。西华南有仪鸾局。辍耕录。臣等谨按:至元十九年五月乙酉,宫城初建,东西华左。右掖门见《元史·世祖本纪》原留守司在宫城西南角楼之南,专掌宫禁工役者,《辍耕录》原达尔玛除大都留守,帝命修七星堂。先是,修缮必用赤緑金银装饰,达尔玛独务朴素,令画工图山林景物,车驾自。上京还,入观之,乃大喜,以手抚壁,叹曰:「有心哉留守也!」《元史·本传》按:逹尔玛,梵语法也。旧作答里麻,今译改增《西华门在延春阁西萧墙外,即门也。门内有内府诸库,鹿苑,天闲。《析津志》原至元十一年二月。初立仪鸾局,掌宫门管钥,供帐灯烛。《元史·世祖纪》原:“西有鹰房。”《辍耕录》原:“至大元年二月,立鹰坊为仁。”虞院元史武宗纪原至大四年二月,罢仁虞院,改置鹰坊总管府。《元史·仁宗纪》原:“国制自御位及诸王”皆有锡、宝、齐、盖、鹰、人也。及一天下,又设捕猎户,俾致鲜食,以荐宗庙,供天庖。齿革羽毛,以备用,而立制。加详地有禁,取有时,违者罪之。冬春之交,天子或亲幸近郊,纵鹰隼搏击,以为游豫之度,曰飞放。仁庙。
译作“完泽”,今译名改正。原文说:至治元年八月,东内皇城修建宿卫房屋二十五楹,命五卫中抽调士卒二百五十人居住,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正月、元三十一年、五月〕 备禁卫。同上原文。崇天门左面叫星拱,三间一门,东西宽五十五尺,深四十五尺,高五十尺;崇天门右面叫云从。形制与星拱门相同。东面叫东华,七间三门,东西宽一百一十尺,深四十五尺,高八十尺;西面叫西华,形制与东华相同;华北面叫……〔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二十八年、二月〕 厚载,五间一门,东西宽八十七尺,深、高与西华相同。角楼占据宫城四角,都是三层挟楼,饰以琉璃瓦,屋檐和屋脊正对崇天……〔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年、十月〕 门。门前有白玉石桥,三道拱桥分为三路,中间是御道,刻有百花蟠龙和星拱等纹饰。南面有御膳亭,亭东有拱宸堂,大概是百官会集…… 的地方,名叫埽邻。东南角楼以东、稍向北处有生料库,库房东面是柴场;夹墙东北角叫羊圈。《辍耕录》。原文说:至正元年九…… 月,在拱辰堂赐文臣宴。《元史》。原文说:生料库在学士院南面,再往南是鞍辔库,再往南是军器库,再往南是厨役、牧人和……〔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年、八月、二百五十人〕 宿卫人员的房屋。藏珍库在宫墙西南角,形制与酒室相同,只是多有鹿顶;半屋三间,厨室三间。《辍耕录》原文释来复《燕……〔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十五尺、四十五尺、五十尺〕 京杂咏》:“秋意充满龙沙,皮革已经结霜;射雕之风劲急,北方的云绵延不尽。内宫接连多日没有宣召,便捕捉黄羊送入尚方。”《蒲庵集》。原文说:南角楼南……〔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百十尺、四十五尺、八十尺〕 面红门外设有留守司。西华门南面有仪鸾局。《辍耕录》。臣等谨按:至元十九年五月乙酉,宫城开始修建,东华、西华两门在左……〔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十七尺〕 右掖门,见《元史·世祖本纪》。原文说:留守司在宫城西南角楼南面,专门掌管宫禁工程劳役。《辍耕录》。原文说:达尔玛被任命为大…… 都留守,皇帝命他修建七星堂。此前修缮宫室必定使用红、绿、金、银装饰,达尔玛却专门崇尚朴素,命画工绘画山林景物;皇帝从……〔原文数字、纪年保留:正元年〕 上都回来,进入观看,便非常高兴,抚摸着墙壁感叹说:“留守真是有心啊!”《元史·本传》。按语:达尔玛,梵语意为法。旧作“答里麻”,今…… 译名改正。增补:西华门在延春阁西面、萧墙外,也就是宫门。门内有内府各库、鹿苑、天闲。《析津志》。原文说:至元十一年二月…… 初设仪鸾局,掌管宫门钥匙,供应帷帐、灯烛。《元史·世祖纪》。原文说:“西面有鹰房。”《辍耕录》原文说:“至大元年二月,设鹰坊为仁…… 虞院。”《元史·武宗纪》。原文说:至大四年二月,撤销仁虞院,改设鹰坊总管府。《元史·仁宗纪》。原文说:“国家制度,从皇帝的御位到各诸王……〔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十九年、五月〕 都有锡、宝、齐、盖、鹰、人等人员。统一天下以后,又设置捕猎户,使他们供应鲜食,以供奉宗庙、供应天厨;兽皮、兽革、羽毛,以备使用,并制定…… 更详细的禁令:禁地有规定,捕取要按时,违犯者治罪。冬春交替之际,天子有时亲临近郊,放鹰隼搏击,以此作为游乐,称为飞放。仁宗…… 因为谷物歉收、百姓困苦,说:“朕不举行飞放,并且命令各王府。”锡宝齐等人都不听从,不肯出动。《经世大典序录》。按语:锡宝齐,蒙古语,意为养禽鸟…… 人。旧作“昔宝赤”,今译名改正。《原柯九思宫词》:“元帅奉命到郊外狩猎,皇帝下诏赐给新罗白海青;捕获猎物回来,如同奏报凯旋;天鹅……〔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十一年、二月〕 奔驰着从御道进入宫中。”《庭玉山雅集》。又载张昱《辇下曲》:“天朝的习俗,以喜好禽猎为乐。”按语:鹰出猎,朗阴处立马,万人一同指望;平空鹅……〔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年、二月〕 的影子映入沉沉白雪。”《张九弼诗集》。原文说:大明门在崇天门以内,是大明殿的正门。七间三门,东西宽一百二十尺,深四十……〔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年、二月〕 四尺,重檐。《辍耕录》。原文说:大明门旁建有掖门,环绕形成长廊,中间环抱丹墀的一半;左右为文楼、武楼,与长廊相连。《大都宫殿…… 考》。原文说:大明门旁建有掖门,环绕形成长廊,中间环抱丹墀的一半;左右为文楼、武楼,与长廊相连。《大都宫殿考》。原文说:皇帝接受尊号,在朝贺前两天,仪鸾司在大明门外设置大次。《元史·礼乐志》。原文说:日精门在大明门左面,月华门在大明门右面。”
以榖不熟,民困,曰:“朕不飞放,且勅诸王位。”锡宝齐皆不听出。《经世大典序録》按:锡宝齐,蒙古语飬禽鸟。人也旧作《昔宝赤》今译改《原柯九思宫词》元戎承命猎郊垧,勅赐新罗白海青,得隽归来如奏凯,天鹅。驰道入宫,庭玉山雅集原张昱。辇下曲:天朝习俗,乐从禽为。按名鹰出,朗阴立马,万夫齐指望。平空鹅。影雪沉沉,张九弼诗集。原大明门在崇天门内,大明殿之正门也。七间三门,东西一百二十尺,深四十。四尺,重檐,辍耕録原大明门旁建掖门,绕为长庑,中抱丹墀之半,左右为文武楼,与庑相连,大都宫殿。考原大明门旁建掖门,绕为长庑,中抱丹墀之半,左右为文武楼,与庑相连。大都宫殿考原上尊号受朝贺前期二日,仪鸾司设大次于大明门外。《元史·礼乐志》原日精门在大明门左,月华门在大明门右。」皆三间一门,辍耕録。臣等谨按,元代日精月华门在正殿门左右,今制日精月华二门在干清宫左右。两庑盖自明以来,虽久沿其名,而其地则互异也。原元正受朝,尚引引殿前班,皆公服,分左右入日精。月华门就起居位,管旗分立。大明门南楹,典引引丞相以下,皆公服入。日精月华门就起居位,四品以上赐酒殿上,典引引五品以下,赐酒于日精、月华二门之下。册立皇后前期二日,仪鸾司设发册宝案。于大明殿捧册官由月华门入,捧宝官由日精门入。《元史·礼乐志补》永嘉王振鹏画,妙在界画,运笔和。墨毫分缕析,左右高下,俯仰曲折,方圆平直,曲尽其体,而神气飞动,不为法拘。尝为《大明宫图》以献世。称妙絶硏北杂志,原大明殿乃登极、正旦、寿节、会朝之正衙也。十一间,东西二百尺,深一百二十尺,高。九十尺,柱廊七间,深二百四十尺,广四十四尺,高五十尺,寝室五间,东西夹六间,后连香阁三间,东西。一百四十尺,深五十尺,高七十尺,青石花础,白玉石圆磶,文石甃地,上藉重茵,丹楹金饰,龙绕其上四。面朱琐窻,藻井间金绘饰,燕石重陛,朱阑涂金,铜飞雕冒中,设七宝云龙御榻,白盖金缕缛,并设后位。诸王、百寮集赛官。元史集赛者,言畨直宿卫也。侍宴坐床,重列左右,前置灯漏,贮水运机,小偶人当时。刻捧牌而出,木质银裹,漆瓮一,金云龙蜿绕之,高一丈七尺,贮酒可五十余石,雕象酒卓一,长八尺,阔七尺二寸,玉瓮一,玉编磬一,巨笙一,玉笙,玉箜篌,咸备于前。前悬绣缘朱帘,至冬月,大殿则黄猫皮壁。幛黑貂,褥香阁,则银鼠皮壁。幛黑貂,暖帐。凡诸宫殿乘舆所临御者,皆丹楹朱窻,间金藻绘设御榻。裀褥咸备,屋之檐脊皆饰琉璃瓦。辍耕録按:集赛,古语轮流值班之谓也。旧作怯薛,今译改原至元。十年十月初,建正殿、寝殿、香阁、周庑、两翼室。十一年正月朔,宫阙告成。帝始御正殿,受皇太子、诸王百官朝贺,十一月起,阁南大殿及东西殿。《元史·世祖纪》:「原至元十六年秋,高兴入朝,侍燕大明殿,悉献江」。南所得珍宝,《元史》本传原至元十八年二月,发侍卫军四千,完正殿。二十一年正月,帝御大明殿,右丞」。相和尔果斯率百官奉玉册、玉宝,上尊号。诸王、百官朝贺,如朔旦仪。《元史·世祖纪》按:和尔果斯,古语。牧地遗矢也,旧作「和礼霍孙」,今译改。原世祖建大内,移沙漠莎草于丹墀,示子孙无忘草地也。玉山雅。集原元世祖思创业艰难,故所居之地,青草植于大内丹墀之前,谓之誓俭草。《草木子》原柯九思宫词。黒河万里,金沙漠,世祖深思创业难,数尺□千。青草丹墀,留与子孙看。玉山雅集,原皇帝即位上尊。号受朝贺,升大明殿。《元史·礼乐志》原仁宗将即位,廷臣用太皇后行大礼于隆福宫,法驾已陈矣,张」。珪言当御大明殿,帝悟,移仗。大明元史本传增至治元年三月丁丑,御大明殿受缅国使者朝贡,《元史》英宗纪原《仁宗正位宸极,欲用阴阳家言。即位光天殿,即东宫也。王约言于太保齐苏曰:「正名定分,当」御大内太保入奏,遂即位于大明殿。《元史》本传:「按齐苏,古语血也。旧作曲枢,今译改。原元正受朝仪。」大昕侍仪使引导从,尉各服其服入,至寝殿前报外办。皇帝出阁,升辇,鸣鞭三。侍卫使并通事舎人。分左右,引擎执尉,劈正斧,中行导至大明殿外,劈正斧,直正门,北向立,导从倒巻,序立惟扇置于锜。侍卫使导驾时,引进使同内侍官引宫人擎执导从入皇后宫庭,报外办。皇后出阁,升辇,引进使引导。从导至殿东门外,引进使分退,押直至垩涂之次,引导从倒巻出,俟两宫升御,榻鸣鞭三劈,正斧退立。于露阶东司,晨报时,鸡唱毕,尚引引殿前班,皆公服,分左右入日精月华门,就起居位,朝毕,宴飨殿上。
译两门都是三间一门。《辍耕录》。臣等谨按:元代日精、月华二门在正殿门左右;如今制度中的日精、月华二门,则在乾清宫左右。这两道廊门虽然自明代以来长期沿用原名,但所在位置已经互不相同。原文说:元代正殿接受朝贺时,尚引引导殿前班,官员都穿公服,分左右进入日精……、月华门,到起居位置就位;掌旗人员分列站立。大明门南面的柱下,典引引导丞相以下官员,全部穿公服进入。到日精、月华门的起居位置就位,四品以上官员在殿上赐酒;典引引导五品以下官员,在日精、月华二门下赐酒。册立皇后前两天,仪鸾司设置颁发册宝的案几…… 在大明殿。捧册官从月华门进入,捧宝官从日精门进入。《元史·礼乐志补》。永嘉王振鹏的画,妙处在于界画技法;运笔调墨,细密分明,左右高下、俯仰曲折、方圆平直,无不尽量表现形体,而神气飞动,不受法度拘束。他曾绘《大明宫图》进献给世……〔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百二十尺〕 祖。〔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尺〕 臣等谨按:以上关于大明宫图画的记载,出自相关艺文资料。原文记载的宫门、仪仗和朝贺制度,见《元史·礼乐志》。〔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日〕 日精、月华二门的名称,元代和明代虽相同,但位置并不相同。元代宫殿、宫门及其朝仪制度,原文按次序记述。以上条目说明元代官员进入日精、月华门及大明门的仪式。册立皇后时,捧册官、捧宝官分别由月华门、日精门进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日〕 永嘉王振鹏擅长界画,笔墨精细,能准确表现建筑物的结构和形态。他曾绘制《大明宫图》进献给世祖。《称妙绝研北杂志》记载:原来的大明殿,是皇帝登极、正旦、寿节以及百官会朝时所用的正衙。殿面十一间,东西长二百尺,进深一百二十尺,高度为—— 九十尺;柱廊七间,进深二百四十尺,面阔四十四尺,高五十尺;寝室五间,东西夹室六间,后面连接香阁三间,东西—— 长一百四十尺,进深五十尺,高七十尺。地基用青石花础,白玉石圆磶,地面铺文石,上面铺设重重的褥垫;丹色楹柱饰以金彩,柱上盘绕着龙。四—— 面都是朱红色琐纹窗,藻井之间用金彩绘饰;台阶用燕石,朱栏涂金;铜制飞雕覆盖其中,设置七宝云龙御榻,配白色带金线的褥子,并设置皇后座位。诸王、百官及集赛官都聚集在此。《元史》说,集赛是番语,指轮流值宿、担任侍卫。侍宴时坐在床上,分列左右;前面放置灯漏,贮水驱动机关,小偶人按时—— 刻举牌而出。灯漏以木制成,外裹银;有一只漆瓮,缠绕着金色云龙,高一丈七尺,能贮酒五十余石;又有雕刻的象形酒桌一张,长八尺,宽—— 七尺二寸;玉瓮一只,玉编磬一架,巨笙一管,另有玉笙、玉箜篌,都陈设在前面。前面悬挂绣边朱帘。到了冬月,大殿便用黄猫皮作壁—— 障,并挂黑貂皮帷帐;寝殿和香阁则用银鼠皮作壁障,并挂黑貂皮帐,设置暖帐。凡是诸宫殿中皇帝乘舆临幸之处,都用丹色楹柱、朱红窗户,间杂金色藻饰绘画,并设置御榻。褥垫等一应齐备,屋檐和屋脊都装饰琉璃瓦。《辍耕录》考证说:集赛,是古语,意为轮流值班;过去写作“怯薛”,现在按译名改作“集赛”。原文至元—— 十年十月初,开始修建正殿、寝殿、香阁、周围廊庑和两翼房屋。十一年正月初一,宫阙建成。皇帝开始驾临正殿,接受皇太子、诸王和百—— 官朝贺;十一月,开始修建阁南的大殿及东西两殿。《元史·世祖纪》说:至元十六年秋,高兴入朝,在大明殿侍宴,把从江—— 南所得的珍宝全部献上。《元史》本传记载:至元十八年二月,发侍卫军四千人,修完正殿。二十一年正月,皇帝驾临大明殿,右丞—— 相和尔果斯率领百官捧奉玉册、玉宝,进上尊号。诸王、百官前来朝贺,礼仪如正旦。《元史·世祖纪》考证说:和尔果斯是古语——,意为牧地中遗留下来的粪便;过去写作“和礼霍孙”,现在按译名改写。世祖修建大内时,把沙漠中的莎草移植到丹墀上,用来表示让子孙不要忘记草地。玉山雅—— 集记载:元世祖想到创业的艰难,因此在所居大内丹墀前种植青草,称为“誓俭草”。《草木子》及柯九思《宫词》—— 说:“黑河万里,金沙漠;世祖深思创业艰难,数尺青草留在丹墀,给子孙观看。”《玉山雅集》又记载:皇帝即位,进上尊—— 号,接受朝贺,登上大明殿。《元史·礼乐志》记载:仁宗将要即位时,廷臣依据太皇后的意见,准备在隆福宫举行大礼,法驾已经陈列;张—— 珪说应当驾临大明殿,皇帝醒悟,于是改移仪仗。大明殿。《元史》本传又记载:至治元年三月丁丑,皇帝驾临大明殿,接受缅国使者朝贡。《元史》—— 英宗纪记载:仁宗登上帝位,本想采用阴阳家的说法,在光天殿即位;光天殿就是东宫。王约对太保齐苏说:“即位必须名分端正,应当—— 驾临大内。”太保入内奏报,仁宗于是就在大明殿即位。《元史》本传说:“齐苏是古语,意为血;过去写作‘曲枢’,现在按译名改写。”原文记载元朝接受朝贺的礼仪—— 清晨,侍仪使引导随从,尉官各穿本职服装入内,到寝殿前报告外面已经准备完毕。皇帝出阁,登辇,鸣鞭三声。侍卫使和通事舍人—— 分列左右,引导擎执尉,手持劈正斧;仪仗从中间前行,导至大明殿外。劈正斧直立在正门处,面向北站立;导从倒卷退列,依次站立,只有扇子放在锜中。侍卫使引导皇帝车驾时,引进使同内侍官引导宫人擎执导从进入皇后宫庭,报告外面已经准备完毕。皇后出阁登辇,由引进使引导—— 随从到达殿东门外。引进使分列退下,押直官到垩涂之处;引导随从倒卷退出,等候两宫登御榻。鸣鞭三声,劈正斧退下站立—— 在露阶东侧的司署。清晨报告时刻,鸡鸣结束后,尚引引导殿前班。众人都穿公服,分左右从日精门、月华门进入,来到起居位置。朝会结束后,在殿上设宴。
预宴之服,衣服同制,谓之济逊。《元史·礼乐志》按济逊,古语,济逊即济苏颜色也。旧作质孙,今译改原。」济逊华言,一色衣也。济逊宴,俗呼曰诈马宴。近光集原:济逊宴服者,贵臣见飨于天子,则服之。今所赐。绛衣是也,贯大珠以饰其肩背间,膺首服亦如之。辍耕録:「原元亲王及功臣侍宴者,别赐冠衣,谓之济」。逊今仪从所服团花,济逊当是也。与《辍耕録》所载制饰不同。近峯《纪问畧》朱彛尊原按:前代未有帝后。并临朝者,惟元则然。《周宪王宫词》:大安楼阁耸云霄,列坐三宫御早朝。大安阁在上都,然则帝巡上都。后亦从朝,必并御也。原劈正斧,以苍水玉碾造,高二尺有竒,广半之。徧地文藻粲然,或曰自殷时流传。
至今者,如天子登极、正旦、天寿节,御大明殿会朝时,则一人执之,立于陛下酒海之前,盖所以正人不。正之意辍耕录》补劈正斧斵,苍玉为之,长径九寸有竒,戚之刄满六寸,颏上畧龃龉之中,坚厚二寸强。龙首呀,吻刄啮于口,作两叚,吞荅脑与刄通,以柯贯之,上以双蟠螭冒其端,下以玉束管承其窍,华润。致宻,无微疵可摘,直秘宝也。天子正衙朝会,命冕者执之,中立;古人纳君于正,去邪勿疑之义也。秋涧。集原宣和殿所藏殷玉钺,长三尺余一叚,美玉文藻精甚,三代之宝也。后归于金,今入元,每大朝会必设于外庭,志雅堂杂抄原:兴龙笙,在大明殿下。其制,植众管于柔苇,以象大匏、土鼓、二韦槖。按其管则,簧鸣,簨首为二孔雀笙,鸣机动则应而舞。凡燕会之日,此笙一鸣,众乐皆作,笙止乐亦止。《辍耕録》原果。啰洛纳延宫词,千官鹄立,五云□玉斧参差拥画阑。今日君王西内去,安排天仗趣仪鸾。金台集原柯。九思宫词「万里名王尽入朝」,法宫执酒奏箫韶。千官一色真珠袄,宝带攅装稳称腰。玉山雅集原张昱。辇下曲,静鞭约,闲殿西东,颁宴宗王,礼数隆,中使巡觞,宣上,尽教满酌,大金钟,张光弼诗集,原周宪。王元宫诗:雨润风调,四海宁。丹墀大乐,列优伶。年年正旦将朝会,殿内先观玉海青。健儿千队,足如飞。随从南郊,露未晞。鼔吹声中,春日晓。御前咸着只孙衣。诚斋新録:原柳贯《元日朝回书事诗》九宾陈仗。建朱于六译,传声贽,白环法部,清商初按乐,宫开重翟,已趋班,雪华遥映,龙旗动,日色纔临,鳯盖闲万。岁,玉杯谁刻字?忽闻送喜入天颜。《柳待制集补》王袆《兴隆□颂》并序:惟世祖皇帝,绕一函夏,功成治定。乃肇置大乐,以用诸朝廷。其器有曰「兴龙笙」者,实上所自作,或曰西域之所献,而天子加损益焉者也。
译参加预定宴会时所穿的服装,衣服样式相同,称为“济逊”。《元史·礼乐志》考证说:济逊是古语,“济逊”就是“济苏颜色”的意思;过去写作“质孙”,现在按译名改写。原文—— 说,济逊用汉语解释就是同一颜色的衣服。济逊宴俗称“诈马宴”。《近光集》说:穿济逊宴服,是贵臣受到天子宴请时所穿的服装;如今所赐—— 的绛衣就是这种服装。衣服肩背之间贯缀大珍珠,胸部和头部的服饰也如此。《辍耕录》说:元朝亲王及功臣侍宴时,另赐冠帽和衣服,称为“济—— 逊”;如今仪仗从官所穿的团花服装,大概就是济逊服。它与《辍耕录》所记载的制度和装饰不同。《近峰纪闻略》朱彝尊按语说:前代没有帝后—— 同时临朝的,只有元朝如此。《周宪王宫词》说:“大安楼阁高耸入云霄,三宫列坐参加早朝。”大安阁在上都,由此可知皇帝巡幸上都时—— 皇后也随从临朝,必定是帝后同时驾临。劈正斧用苍色水玉雕成,高二尺有余,宽为其半,遍体纹饰灿然;有人说它自殷代流传至今。如今在天子登极、正旦、天寿节驾临大明殿会朝时,便由一人执持,站在台阶下酒海之前,大概是用来端正人—— 正的意思。《辍耕录》补充说:劈正斧用苍玉制成,长径九寸有余,斧刃长满六寸;颏部略有凹凸,中部坚厚二寸多——。斧上雕作张口龙首,吻部和刃部在口中相接,分成两段;吞答脑与斧刃相通,以木柄贯穿;上面用双蟠螭覆盖木柄顶端,下面用玉制束管承接其孔窍,华美润泽—— 而且制作精密,没有一点可挑剔的瑕疵,确实是珍秘之宝。天子在正衙举行朝会时,命戴冕的人执持它,站在中央;这是古人使君主归于正道、去除邪佞而不疑的意思。《秋涧—— 集》记载:宣和殿收藏的殷代玉钺,长三尺多,整块美玉制成,纹饰精美,是三代的宝物。后来归于金朝,如今进入元朝,每逢大朝会必—— 须陈设在外庭。《志雅堂杂抄》说:兴龙笙在大明殿下。它的制作方法是把许多管子插在柔韧的芦苇上,以象征大匏、土鼓和两只韦槖。按动它的管子时—— 簧片便发声;簨首制成两只孔雀形的笙,发声机关启动时,孔雀便应声起舞。凡遇宴会之日,此笙一响,众乐都奏起;笙声停止,音乐也随之停止。《辍耕录》原文——果。啰洛纳延《宫词》说:“百官像鸿鹄一样肃立,五彩祥云下玉斧参差,拥护着彩绘栏杆。今天君王前往西内,安排天子仪仗,催促仪鸾。”《金台集》原柯—— 九思《宫词》说:“万里之外的名王全都入朝,法宫中执酒并演奏箫韶。百官都穿同样的珍珠袄,宝带密集装饰,稳稳束在腰间。”《玉山雅集》原张昱—— 《辇下曲》说:“静鞭声稀,闲殿东西;赐宴宗王,礼数隆重。中使巡行斟酒,传宣皇上旨意,尽令斟满,大金钟。”出自张光弼诗集,原为周宪—— 王《元宫词》说:“雨水滋润,风调雨顺,四海安宁。丹墀之上奏大乐,排列着优伶。年年正旦将要举行朝会,殿内先观看玉海青。健儿成千队,脚步快如飞——,随从前往南郊,露水还未干。鼓吹声中,春日天将破晓;御前之人全都穿着只孙衣。”《诚斋新录》引柳贯《元日朝回书事诗》:“九宾陈列仪仗——,建朱于六译,传声贽,白环法部,清商初按乐;宫门开启,重翟车已经趋入朝班;远处雪光映照,龙旗摇动,阳光刚刚照到,凤盖闲—— 岁。玉杯上是谁刻的字?忽然听说传送喜讯进入天颜。”《柳待制集补》载王祎《兴隆笙颂并序》说:只有世祖皇帝,统一整个天下,功业完成,政治安定—— 于是开始设置大乐,用于各项朝廷仪礼。其中有一种乐器叫“兴龙笙”,确实是皇上亲自创制的;也有人说它是西域进献的,后来天子加以增删改益。它
其制为管九十列,为十五行,每行纵列六管。其管下置于匮中,而匮后鼔之以鞲,自匮足至管端,约高。五尺,仍镂版鳯形,绘以金采,以围管之三面,约广三尺,加文饰焉。凡大朝会,则列诸轩陛之间,与众乐。并奏,每用乐工二人,一以按管,一以鼔鞲,以逹气出声,以叶众音。而乐之奏成矣。其制之宏巨,歴古所无诚足以章顕功德,垂示永世,而学士大夫顾未尝摛藻掞辞,以形容盛美,非阙典欤?臣愚不揣微贱。輙为之颂,虽不敢儗诸时迈、执竞、桓赉之列,盖庶几汉世乐府之遗意焉。其词曰:「巍巍圣元,龙兴朔土」。于皇世皇,诞统区宇,南谐北燮,东宾西旅,聿昭圣文,丕布神武,宝厯是膺,玉烛爰抚,德龎功隆,超轶今。古乃章功,徳乃立,乐府乃作,雅笙厥制维巨。嶰谷抡材,后审矩列,管九十,如箫斯竖,管以匮植,匮由。鞲鼓,鞲动,气应手,按声吐,挹抐狱,擒牵连络组,高五尺余,广三尺许。黄钟本宫,甤宾叶吕,清不过商细。不逾羽,变声振厉,鳯韵纡纡,妙音之达,萧寥容与,有如臣子仰事君父;巨声之畅,雄浑包溥,有如圆穹。覆冒海寓,抑掦合调,开阖谐谱,唱和章夏,导掦韶濩,大音斯完,神人乐胥。王会之辰,穆穆帝所,天临黼座云暎华籞,仙仗既班,大乐爰举。朱干玉戚,崇牙龙虡,钟镛琴瑟,亦有祝敔。于维兹笙,独贯乐部,钓天。普奏九成,咸序四灵,毕来百兽,率舞陋哉,斯制哇俚,淫蛊箜篌,筚篥于律何取?侯今之制,孰盛敢伍微。臣作颂,式配冇瞽于万斯年。仰宪皇祖,王忠文集补无名氏《兴龙引》。龙马负图,鸳鸾遗羽。后从掦戈,前。驱负弩,平秦,下陇,收呉,定楚,握干符,抚安中土,疆宇大过前古。中和乐章,朱昆田谨按:谨按,此曲疑即兴隆笙所奏乐章也。原大明殿灯漏之制,高丈有七尺,架以金为之。其曲梁之上,中设云珠,左日,右月。云珠之下,复悬一珠,梁之两端,饰以龙首,张吻转目,可以审平水之缓急,中梁之上,有戏珠龙二,随珠。俯仰又可察凖水之均调,灯球杂以金宝为之,内分四层,上环布四神,旋当日月星辰之所在,左转。日一周次为龙虎鸟龟之象,各居其方,依刻跳跃铙鸣以应于内又次周分百刻,上列十二辰,各执时牌。至其时,四门通报。又一人当门内,常以手指其刻数下。四隅钟、鼔、钲、铙各一人。一刻鸣钟,二刻鼓,三钲,四铙初正,皆如是。其机发隐于柜中,以水激之。《元史·志》原郭公守敬于世祖朝进七寳灯漏,今大明殿。毎朝会,张设之,其中钟鼔皆应时自鸣。《元文类补》洪武元年冬十月,碎元水晶宫漏,补司天监进元主。
译的制作是九十根管子排列成十五行,每行纵向排列六管。管子下端安置在匮中,匮的后面用风箱鼓动;从匮脚到管端,大约高—— 五尺。又雕刻凤形木板,涂绘金色彩饰,围住管子的三面,约宽三尺,并加以纹饰。凡遇大朝会,便排列在轩陛之间,与众乐—— 一同演奏。每次使用乐工二人,一人按管,一人鼓动风箱,使气流通达而发声,以协调各种声音,音乐便奏成了。它的形制宏大,是历代所—— 没有的,确实足以彰显功德、传示后世;然而学士大夫却从未撰写华美辞章来描绘这种盛美,难道不是典礼上的缺憾吗?臣不自量才疏位卑——,冒昧为它作颂。虽不敢把它比作《时迈》《执竞》《桓赉》一类颂诗,但或许还可以接近汉代乐府遗留下来的意旨。颂词说:“巍巍圣元,龙兴于朔土——。伟大的世皇,广大地统治天下;南方和北方都和谐安定,东方宾服,西方来朝;圣明的文治由此彰显,神武之威广泛施行;承受天命,抚育四时调和;德行深厚,功业隆盛,超越古今——。既然要彰显功业,德业既已建立,于是制作乐府;雅笙的制度尤其宏大。从嶰谷选取材料,后来审定规矩排列;九十根管子像箫一样竖立,管子插在匮中,匮由—— 风箱鼓动;风箱一动,气流便应手而来,按管发声;气息吞吐,牵连各管,丝带相联。高五尺有余,宽三尺左右。黄钟为本宫,蕤宾为叶吕,清声不超过商,细声—— 不越过羽;变声振奋激越,凤韵悠扬。奇妙的声音传出,空旷舒缓,好像臣子仰事君父;宏大的声音畅达,雄浑广大,好像圆形苍穹—— 覆盖四海,抑扬相合,开合协调,唱和成章,导引韶濩,大音于是完备,神人与人都感到欢乐。诸侯朝会之日,皇帝所在庄严肃穆;天子临于黼—— 座,云彩映照华美的苑囿;仙仗已经排列,大乐于是奏起。朱干玉戚、崇牙龙虡、钟镛琴瑟,也有祝敔。只有这兴龙笙,独自统领乐部,仿佛钧天—— 普遍奏响九成,四灵都按次序出现,百兽全都前来,随着音乐起舞。可叹啊,那些制度低俗淫靡,箜篌、筚篥之类对音律有什么益处?如今的制度,谁的盛美敢与它相比?微—— 臣作颂,愿以此颂配合古代瞽人所作的歌辞,流传万年。仰望并效法皇祖。”《王忠文集补》载无名氏《兴龙引》:“龙马背负河图,鸳鸾留下羽毛;后来从军扬戈,前—— 面驱赶负弩之士,平定秦地,下取陇地,收取吴地,平定楚地,掌握天命符瑞,抚慰安定中原,疆域远远超过前代。《中和乐章》朱昆田谨按:谨按,此曲恐怕就是—— 《中和乐章》记载:兴隆笙大概就是演奏这种乐章的。原来的大明殿灯漏,高一丈七尺,架子用金制成。曲梁上方中央设置云珠,左边是太阳,右边是月亮。云珠下面又悬挂一颗珠子;横梁两端装饰龙首,龙张嘴转眼,可以观察水平水流的缓急。中梁上有两条戏珠龙,随着珠子—— 上下俯仰,又可以观察准水是否均匀。灯球用金银珠宝杂制而成,内部又分四层;上层环列四神,依次对应日月星辰所在的位置,向左转—— 一周后,依次显示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的形象,各自处在相应方位,按刻数跳跃鸣响,以同内部机关相应;再下一周分为一百刻,上面排列十二辰,每个神像各执时牌。到规定时刻,四门通报;另有一人在门内,常用手指示刻数。四角各有一人掌钟、鼓、钲、铙。一刻鸣钟,二刻击鼓,三刻鸣钲——,四刻鸣铙;刚到正点,仍都如此。机关隐藏在柜中,用水流冲动。《元史·志》记载:郭守敬在世祖朝进献七宝灯漏,如今陈设在大明殿——。每逢朝会,便张设出来,其中的钟鼓都能按时自动鸣响。《元文类补》记载:洪武元年冬十月,明太祖毁碎元朝水晶宫漏;司天监进献元朝皇帝——
所制水晶宫漏,备极机巧,中设二水偶人,能按时自击钲鼓。上览之,谓侍臣曰:“废万几之务,而用心于”
译 所制的水晶宫漏,机关极其精巧,里面设置两个水制偶人,能够按时自动敲击钲鼓。皇帝看后,对侍臣说:“废弃处理万机的事务,却把心思用在——”
此所谓作无益,害有益也。使移此心以治天下,何至灭亡?命左右碎之。《明卓异记》原姚燧漏刻钟铭灵。台设住住(竹虞)巍以尊元间大吕,非其晜挚旷善鼔,手自烦宫商,良谐等釜盆,请无以声以功论一。日之间,两昕昏,一鸣,一刻有度。存九围,一圃折栁樊。黔首时作,时饔飱。日月如是,相告敦三辰,听命循。轨垣四序不忒,迭寒暄,万物生翕盈乾坤。何独治厯通此源?凝熙帝绩,髙羲轩积世而运会,而元吉金。之古慎莫扪辍响谁其代天言牧庵集原大明殿后连为柱廊十二楹,四周金红琐窗,连建后宫,广三十歩殿半之后,有寝宫,俗呼为拏头殿,东西相向。至冬,则自殿外一周皆笼皮帐;夏则黄油绢幕内。寝屏幛重复,帷幄而后裹以银鼠,席地皆编细簟,上架深红厚毡,后露茸单,宫后连抱长庑,以通前门。
以贮妃嫔,而毎院间必建三楹,东西相向为绣榻。庑后横亘道,以入延春宫。丹墀皆植青松,即万年枝。也置金酒海,前后列红莲床,其上为延春阁。大都宫殿考:原宝云殿在寝殿后,五间,东西五十六尺深。六十三尺,高三十尺。鳯仪门在东庑中,三间一门,东西一百尺,深六十尺,高如其深。门之外有庖人之室稍南,有酒人之室。麟瑞门在西庑中,制度如鳯仪门。之外有内藏库二十所,所为七间。钟楼又名文。楼在鳯仪南,鼓楼又名武楼,在麟瑞南,皆五间,高七十五尺。嘉庆门在后庑宝云殿东,景福门在后庑。宝云殿西皆三间,一门,周庑一百二十间,高三十五尺,四隅角楼四间,重檐。凡诸宫周庑,并用丹楹壁。藻绘琉璃瓦,饰檐脊,延春门在宝云殿后,延春阁之正门也。五间三门,东西七十七尺,重檐。辍耕録臣等谨按《昭俭録》“鳯仪”“麟瑞”二门,在大明殿东西庑。今考陶宗仪《辍耕録》及《元宫阙制度》所载,相符此条。所称鳯仪在东庑,麟瑞在西庑,嘉庆景福在后庑者,盖皆指大明殿而言,与宝云殿无渉。朱彛尊原书。征引此条,未经分晰,附辨于此。原成宗崩,安西王阿南逹谋继大统,即位有日,李孟曰:「事急矣,不可不」早图之,仁宗召卜人入筮,遇《干》之《暌》。孟曰:「筮不违人,是为大同。时不可以失。」仁宗喜,振袖而起,乃共扶。上马孟及诸臣皆歩从入,自延春门收首谋及同恶者,送都狱。奉御玺,北迎武宗。《元史·本传》按:阿南逹。梵语阿难也,旧作阿难答,今译改原懿范门在延春左,嘉则门在延春右,皆三间一门,延春阁九间东。西一百五十尺,深九十尺,高一百尺,三檐重屋,柱廊七间,广四十五尺,深一百四十尺,高五十尺,寝殿。七间东西夹四间,后香阁一间,东西一百四十尺,深七十五尺,高如其深,重檐,文石甃地,籍花毳裀檐。
译这种东西上,这就是所谓做无益之事而损害有益之事。假如把这种心思用来治理天下,怎么会到了灭亡的地步?于是命左右把它砸碎。”《明卓异记》原载姚燧《漏刻钟铭》:“灵—— 台设立……巍峨而尊贵;元朝设置大吕,并非只有师旷善于击鼓,亲手调理宫商,音律和谐,胜过釜盆之声,请不要只凭声音来论功。一—— 日之内有两次昏晓,一次鸣响;一刻有固定的度数。保存九州之内,园圃折柳为篱。百姓按时劳作,按时进食。日月如此运行,相互告示三辰,听从命令,遵循—— 轨道;四时运行不差,寒暖交替,万物生长,充满天地。为什么只有治理历法才能通达这个根源?凝熙帝的功业,超过高羲、轩辕积世以来的运会,而元朝吉祥—— 之盛古来未有。谨慎啊,不要触动它;是谁代替上天发言、治理天下?”《牧庵集》记载:大明殿后面连接柱廊,共十二楹;四周是金红色琐纹窗,连接后宫,宽三—— 十步。大殿一半之后有寝宫,俗称“拏头殿”,东西相向。到了冬季,殿外四周都围上皮帐;夏季则在里面悬挂黄油绢帷幕。寝宫屏障重重,帷幄外又包裹银鼠皮;地面铺满编织的细席,上面架设深红色厚毡,外面再铺带绒毛的单席。宫殿后面连接环抱式长廊,以通向前门。用来贮藏妃嫔;每个院落之间必建三楹房屋,东西相向,作为绣榻所在。廊后横贯道路,可通入延春宫。丹墀都种青松,也叫万年枝——。还设置金酒海,前后排列红莲床;其上就是延春阁。《大都宫殿考》记载:宝云殿在寝殿后,五间,东西五十六尺,进深—— 六十三尺,高三十尺。凤仪门在东庑中,三间一门,东西一百尺,进深六十尺,高度与进深相同。门外有厨役的—— 房舍,稍向南有酒人房舍。麟瑞门在西庑中,制度与凤仪门相同。门外有内藏库二十所,每所七间。钟楼又名文—— 楼,在凤仪门南面;鼓楼又名武楼,在麟瑞门南面;都为五间,高七十五尺。嘉庆门在后庑宝云殿东面,景福门在后庑—— 宝云殿西面;都为三间一门。周围廊庑一百二十间,高三十五尺;四角有角楼四间,都是重檐。凡各宫周围廊庑,都用丹色楹柱和墙壁——,绘饰藻纹,覆琉璃瓦,檐脊加以装饰。延春门在宝云殿后,是延春阁的正门;五间三门,东西七十七尺,重檐。《辍耕录》臣—— 等谨慎考察《昭俭录》:“凤仪”“麟瑞”二门在大明殿东西两侧的廊庑中。如今考察陶宗仪《辍耕录》和《元宫阙制度》所载,正与此条相符。其中所说凤仪门在东庑、麟瑞门在西庑、嘉庆门和景福门在后庑,大概都是指大明殿而言,与宝云殿没有关系。朱彝尊原书—— 引用这一条时,没有辨析清楚,现附带辨正于此。原文:成宗去世后,安西王阿南达谋划继承大统,眼看就要即位;李孟说:“事情紧急,不能不—— 及早谋划。仁宗召卜者入内占筮,得到《乾》卦变为《睽》卦。李孟说:“筮辞并不违背人事,这是天下大同的征兆。时机不可错失。”仁宗大喜,振袖而起,于是共同扶—— 皇帝上马。李孟和诸臣都步行跟随进入,从延春门擒获首谋及其同党,送交都狱。奉出传国玺,向北迎接武宗。《元史·本传》考证:阿南达—— 是梵语“阿难”,过去写作“阿难答”,现在按译名改写。懿范门在延春门左,嘉则门在延春门右,都为三间一门。延春阁九间,东西—— 一百五十尺,进深九十尺,高一百尺,为三檐重屋;柱廊七间,面阔四十五尺,进深一百四十尺,高五十尺;寝殿—— 七间,东西夹室四间,后面有香阁一间。东西一百四十尺,进深七十五尺,高度与进深相同,重檐;地面铺文石,铺设花毳褥,檐下—— 帷帐一应齐备;
帷咸备,白玉,石重陛,朱阑,铜冒楯,涂金雕翔其上。阁上御榻二,柱廊中设小山屏,床皆楠木为之,而饰。以金寝殿,楠木御榻,东夹紫檀御檀壁,皆张素画,飞龙舞鳯西夹事佛像,香阁楠木寝床,金缕褥,黑貂。壁幛辍耕録原大德十一年十二月命留守司以来岁正月十五日起灯山于大明殿后延春阁前元史武宗纪原延佑七年十二月作延春阁后殿。元史英宗纪原至治三年十二月塑玛哈噶拉佛像于延春阁之徽清亭,《元史·泰定帝纪》按:玛哈噶拉,梵语大黒神也,旧作马哈吃剌,今译改。臣等谨按:徽清。亭据禁扁注,在延华阁。昭俭録,延华阁在兴圣宫后。徽清亭在延华阁后,圆亭之东,与芳碧亭相对析。津志《绣女房》墙外,南墙内是圆殿,一直板房前即延华阁。西有娑罗树,徽清殿。据此,则徽清亭在延华。阁后无疑,又考延春阁下为延春宫,东为慈福,西为仁明,后为后宫寝殿香阁,又后为清宁宫,禁扁昭。俭录《故宫遗録》诸书,载之颇详,俱无及《清徽亭》者。泰定《纪》盖讹"华"作"春",朱彛尊原书未订其误,兹谨辨。正如右原帝宴大臣于延春阁,特赐逹尔玛白鹰,以表其贞亷。《元史》本传:「原至正十七年,将大赦天下。」宣欧阳原功赴内府,原功久病不能歩履,丞相传旨肩舆至延春阁下。《元史·本传》原张翥直延春阁诗。蓬莱海上第三山,仙掌云间十二盘。鸡树烟深□窅窱,鳯楼天近自高寒。铜壶传漏声相应,紫诏封泥。墨未干,愿祝君王千万寿。坐施雄,济艰难。《蜕庵集》原延春阁后,仍为柱廊。东有文思小殿,西有紫檀。小殿、大都宫殿考,臣等谨按《文思紫檀二殿辍耕録》谓在大明寝殿之东西,昭俭録所载与《辍耕録》同。惟萧洵《故宫遗録》谓在延春阁后,与二书不合。考《禁扁注》:大明西曰紫檀,东曰文思,北曰宝云,此四殿。为大内前位,则当以《辍耕録》为是。大都宫殿考,盖沿故宫遗録之误也。原文思殿在大明寝殿东三间。前后轩东西三十五尺,深七十二尺。辍耕録原紫檀殿在大明寝殿西,制度如文思,皆以紫檀香木为」。之缕花、龙涎香、间白玉饰、壁草色、髹緑其皮、为地衣、同上原、至元二十八年三月、发侍卫兵、营紫檀殿。元史世祖纪原至治二年闰月作紫檀殿。元史英宗纪补:高丽忠烈王十八年八月,遣郎将秦良弼押。呪人巫女,如元帝召之也。九月,帝御紫檀殿,引见世子,令呪人巫女等入殿,执帝手足呪之。帝笑,高丽。史世家补高丽世子如元,谒帝便殿,问读何书?对曰:「有师儒郑可臣,闵渍从行,宿卫之暇,时从质问孝。」经论《语》帝悦,命世子引与俱入,赐坐,问本国世代相传之序,理乱之迹,风俗之宜,听之不倦。
译有白玉石重叠台阶、朱红栏杆、铜制冒楯,上面雕刻飞翔图案并涂金。阁上有御榻二张;柱廊中设置小山屏风;床都用楠木制成,并加以装饰——,用金色装饰。寝殿有楠木御榻,东夹室设紫檀御榻和屏壁,都悬挂素色画;绘有飞龙舞凤。西夹室供奉佛像;香阁有楠木寝床、金线褥子和黑貂皮—— 壁障。《辍耕录》记载:大德十一年十二月,命留守司从来年正月十五日起,在大明殿后、延春阁前设置灯山。《元—— 史·武宗纪》记载:延祐七年十二月,修建延春阁后殿。《元史·英宗纪》记载:至治三年十二月,在—— 延春阁的徽清亭塑造玛哈噶拉佛像。《元史·泰定帝纪》考证:玛哈噶拉是梵语“大黑神”,过去写作“马哈吃剌”,现在按译名改写。臣等谨慎考察:徽清—— 亭据《禁扁注》记载,在延华阁。按《昭俭录》,延华阁在兴圣宫后;徽清亭在延华阁后、圆亭东面,与芳碧亭相对。析—— 津志》说,《绣女房》墙外、南墙内是圆殿,一直向前的板房就是延华阁;西面有娑罗树和徽清殿。据此看来,徽清亭在延华—— 阁后无疑。又考察可知,延春阁下方是延春宫,东面为慈福宫,西面为仁明宫,后面是后宫寝殿和香阁,再后面为清宁宫。《禁扁》《昭—— 俭录》《故宫遗录》等书记载得很详细,却都没有提到“清徽亭”。泰定帝《纪》大概误把“华”写成“春”,朱彝尊原书没有订正这一错误,现谨慎辨明。正如上文所说,皇帝曾在延春阁宴请大臣,特意赐给达尔玛一只白鹰,以表彰他的贞洁廉正。《元史》本传记载:“至正十七年,将要大赦天下。”—— 皇帝命欧阳原功前往内府;原功久病,不能行走,丞相传旨,命人用肩舆抬到延春阁下。《元史·本传》还载有张翥《直延春阁诗》——:“蓬莱在海上,是第三座仙山;仙人的手掌在云间盘旋十二重。鸡树烟雾深处幽暗曲折,凤楼接近天际,自然高峻清寒。铜壶传来漏声,彼此相应;紫诏封泥—— 墨迹还未干,愿祝君王享寿千万年。”坐施雄《济艰难》。《蜕庵集》记载:延春阁后仍为柱廊,东面有文思小殿,西面有紫檀—— 小殿。《大都宫殿考》臣等谨慎考察:《文思》《紫檀》二殿,《辍耕录》说在大明寝殿东西两侧,《昭俭录》所载与《辍耕录》相同。只有萧洵《故宫遗录》说二殿在延春阁后,与这两部书不合。考察《禁扁注》:大明殿西面是紫檀殿,东面是文思殿,北面是宝云殿;这四座殿—— 属于大内前部宫位,因此应当以《辍耕录》的记载为正确。《大都宫殿考》大概沿袭了《故宫遗录》的错误。原文:文思殿在大明寝殿东面,三间——,前后有轩,东西三十五尺,进深七十二尺。《辍耕录》记载:紫檀殿在大明寝殿西面,制度与文思殿相同,都是用紫檀香木制成—— 的缕花、龙涎香,间杂白玉装饰;墙壁为草绿色,木皮髹成绿色,地面铺地衣。同上。至元二十八年三月,调发侍卫兵,营建紫檀殿——。《元史·世祖纪》记载:至治二年闰月,修建紫檀殿。《元史·英宗纪》补充:高丽忠烈王十八年八月,派郎将秦良弼押送—— 咒师和巫女,正如元帝召他们入内。九月,皇帝驾临紫檀殿,引见世子,命咒师、巫女等进入殿中,捉住皇帝的手脚为他施咒。皇帝发笑。高丽—— 史《世家》补记:高丽世子到元朝,入便殿拜见皇帝。皇帝问他读什么书,他回答:“有儒师郑可臣,闵渍随行,在侍卫值班之余,常常向他们询问《孝—— 经》《论语》等经书义理。”皇帝很高兴,命世子带他们一同入内,赐座,并询问本国世代相传的次序、治乱的迹象和风俗宜忌,听得毫不厌倦。后来命公—
其后命公。卿议征交趾,又召与同议,二人对称旨,于是授可。臣翰林学士渍直学士,东国史畧补。帝召见世子于
译— 卿商议征伐交趾,又召他们一同参与讨论;二人的回答都符合皇帝旨意,于是授予可臣翰林学士,授予闵渍直学士。《东国史略》补记:皇帝在——
紫檀殿可,臣从帝使之坐,仍命脱笠,曰:「秀才不须编髪,宜着巾。」御案前有物,大圆小锐,色洁而贞,高尺。冇五寸,内可受酒数斗。云摩诃钵国所献,骆驼鸟卵也。帝命世子观之,仍赐世子及从臣酒,命可臣赋。诗可臣献诗云:「有卵大如瓮,中藏不老春,愿将千歳寿,醺及海东人。」帝嘉之,辍赐御羮。《高丽史》列传朱。昆田原按,高丽世子即忠宣王璋,尝构万卷堂于京师者,可臣在东国撰《千秋金镜録渍增修之曰世。代编年节要七巻,又撰本国编年纲目四十二卷,惜其书不可得见也。原至治间,燕人史骡儿善琵琶。上爱幸,上使酒,无敢諌者。一日,御紫檀殿,饮骡儿歌《殿前欢》曲,有「酒神仙」之句。上怒,叱左右杀之。后
悔曰:「骡以酒讽我也。」《席帽山人集》原:「慈福殿。」又曰:「东暖殿在寝殿东三间,前后轩,东西三十五尺,深七」。
十二尺,辍耕録原。元统元年,王结召拜翰林学士。中宫命僧尼于慈福殿作佛事,已而殿灾。结言僧尼。
渎当坐罪。《元史》本传原:“明仁殿”又曰“西暖殿”,在寝殿西,制度如慈福。《辍耕録》原上谓顺帝也,作二小。
玺一曰明仁殿宝,一曰洪禧。命杨瑀篆文。洪禧璞纯白,而龟纽墨色同上。原至正初,许有壬进讲明仁。
殿帝悦,赐酒。宣文阁中,元史原贡师。明仁殿进讲诗,春日君王出,殿迟千官帘外立多时。觚棱雪转。
寒无奈,先许儒臣列讲帷,黄绫冩本奏经筵,正是《虞书》苐二篇。圣主从容听讲罢,许教留在御床边殿。
前冠佩俨,成行玉椀,金瓶进早汤。自愧平生饭藜藿,朝来得食大官羊。黄金为带,玉为檐,剑如林卫。
紫髯也爱儒臣勤讲读,向前轻揭虎皮帘。奏对归来日已西,独骑官马踏春泥。行从海子桥边过,犹望。
宫城栁色齐《玩斋集》原,景耀门在左庑中三间,一门高三十尺。清灏门在右庑中,制度如景耀。钟楼在
景耀南鼔楼在清灏南,各高七十五尺,周庑一百七十二间,四隅角楼四间。玉德殿在清灏外七间东。
西一百尺,深四十九尺,高四十尺,饰以白玉,甃以文石,中设佛像。辍耕録原延佑七年十二月,铸铜为
佛像置玉德殿。《元史·英宗纪》:「原东香殿在玉徳殿东,西香殿在玉徳殿西,宸庆殿在玉德殿后九间东。」
西一百三十尺,深四十尺,高如其深,中设御榻,帘帷裀褥咸备,前列朱阑,左右辟二红门,后山字门三。
间东更衣殿在宸庆殿东五间,高三十尺。西更衣殿在宸庆殿西,制度如东殿。《辍耕録补》大德五年嘉
兴,张枢以官本船浮海至西洋,遇亲王合赞所遣使臣那怀等如京师,遂载之以来。那怀等朝贡事毕。
请仍以枢送西还,丞相哈喇哈斯达尔罕如其请,奏授忠显校尉、海运副千户,佩金符与俱行,以八
年发京师,十一年乃至其登陆处,用私钱市其土物:白马、黑犬、琥珀、蒲萄酒、蕃盐之属,以进,平章政事。
察纳等引见于宸庆殿。黄文献集按:哈喇,蒙古语,黒色也;哈斯,玉也;达尔罕,凡有勤劳者免其差役之。
称也旧作哈剌哈孙荅刺罕察纳,古语那邉也旧作察那,今俱译改。原延春宫后为清宁宫后引抱。
长庑远连,长春宫,其中皆以处嬖幸。大都宫殿,考臣等谨按《萧洵故宫遗録》,延春阁,又后为清宁宫引。
抱长庑,远连延春宫,盖后宫之正殿也。禁扁作咸宁,注在延春阁后,而载清宁宫为上都殿名,今考析。
津志所载逰皇城一则云:「自东华门内,经十一室,皇后卾尔多前,转首清宁殿,后出厚载门。」据此,则大
都亦有清宁宫也。大都宫殿考,盖沿萧洵之说,讹宁作寒,今谨改订其误。按,卾尔多,满州语,宫也。旧作。
干耳朶今译改原太宗诏学士十八人,即长春宫敎之,俾杨中书惟中督牧庵集。原至正十一年正月。
京师清宁殿灾,焚宝玩万计,由宦官薫故也。草木子原皇太子常坐清宁殿,分布长席,列坐西畨高」。
丽诸僧,元史《顺帝纪》原厚载北为御苑,外周垣红门十有五,内苑红门五,御苑红门四,此两垣之内也。
辍耕録》增厚载:门乃禁中之苑囿也。内有水碾,引水自元武池,灌溉种花木。自有熟地八顷,内有小殿。
五所上,曾执耒耜以耕,拟于耤田也。《析津志》
钦定日下旧闻考巻三十
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三十举正
台殿青,外原书作有殊状,今据《金台集》改。果啰洛纳延诗:至元十六年秋,高兴入朝。原书无“至元二”
字今,元史增侍卫军四千,原书“千”讹作“于今”,改至元十八年二月,发侍卫军条九寸有竒,原书“竒”讹。
作几,今改劈正,令条巨声之畅。原书巨讹,作臣今改。王祎《兴隆笙颂》。
钦定日下旧闻考巻三十举正
欽定四庫全書
欽定日下舊聞考巻三十一
宫室元二
译紫檀殿召见世子。臣随皇帝命世子就座,又命他脱下斗笠,说:“秀才不必编发,应当戴巾。”御案前有一件东西,形状上圆下尖,颜色洁白而坚实,高一尺—— 五寸,里面可以容纳数斗酒。说是摩诃钵国所献的骆驼鸟蛋。皇帝命世子观看,又赐世子和随从大臣酒,命可臣作赋——。可臣献诗说:“有一枚蛋大如瓮,里面藏着不老之春;愿把千年寿命赐予,使海东之人都沉醉长寿。”皇帝称赞他,停止赐给御羹。《高丽史·列传》朱—— 昆田按语说:高丽世子就是忠宣王璋,曾在京师修建万卷堂。可臣在东国撰写《千秋金镜录》,闵渍增修此书,书名为《世—— 代编年节要》七卷;又撰写本国《编年纲目》四十二卷,可惜这些书如今都无法见到。至治年间,燕地人史骡儿善于弹琵琶——。皇帝宠爱他,皇帝饮酒时,没有人敢劝谏。有一天,皇帝在紫檀殿饮酒,骡儿歌唱《殿前欢》曲,其中有“酒神仙”一句。皇帝发怒,呵斥左右把他杀掉。后来—— 皇帝后悔说:“骡儿是借酒讽刺我。”《席帽山人集》原文又说:“慈福殿。”又说:“东暖殿在寝殿东面,三间,前后有轩,东西三十五尺,进深七—— 十二尺。《辍耕录》原文记载:元统元年,王结被召入,授翰林学士。中宫命令僧尼在慈福殿举行佛事,不久慈福殿发生火灾。王结说,僧尼应当获罪。《元史》本传原文:“明仁殿”,又称“西暖殿”,在寝殿西面,规制与慈福殿相同。《辍耕录》原文所说的皇帝是顺帝,“作二小”疑为原书脱误。两方玉玺,一方称“明仁殿宝”,一方称“洪禧”。命杨瑀书写篆文。洪禧玺质地纯白,龟形钮呈墨色,与上文所述相同。《辍耕录》原文记载,至正初年,许有壬在明仁殿进讲。皇帝听后十分喜悦,赐给他酒。在宣文阁中,元史原文作“贡师”。许有壬在明仁殿进讲时作诗:春日君王出宫,殿前迟迟,千官在帘外站立了很久;殿角的积雪正在消融。寒冷实在难以忍受,先允许儒臣列坐讲帷之中。黄绫写本所讲的是经筵课程,正是《虞书》第二篇。圣主从容听完讲解后,许他们留在御床旁边。殿前冠帽佩饰整齐,列成队伍;玉碗、金瓶被进献上来,盛着早晨的汤。我惭愧平生只吃藜藿粗食,今天早晨却得以吃到太官供给的羊肉。黄金作带,玉石作檐,佩剑如林,侍卫环列。紫髯君王也喜爱儒臣勤奋讲读,向前轻轻揭起虎皮帘。奏对归来时太阳已经西斜,独自骑着官马踏过春泥。行经海子桥边,仍然遥望着…… 宫城中的柳色一片整齐。《玩斋集》原文记载:景耀门在左庑中,共三间;门高三十尺。清灏门在右庑中,规制与景耀门相同。钟楼在…… 景耀门南面,鼓楼在清灏门南面,各高七十五尺。四周廊庑共一百七十二间,四角各有角楼一间。玉德殿在清灏门外,向东七间处。向西一百尺,进深四十九尺,高四十尺,用白玉装饰,以纹石砌成,殿中设置佛像。《辍耕录》原文记载:延祐七年十二月,铸铜为…… 佛像,安置在玉德殿中。《元史·英宗纪》原文:“东香殿在玉德殿东,西香殿在玉德殿西,宸庆殿在玉德殿后,九间,向东。” 向西一百三十尺,进深四十尺,高度与进深相同。殿中设置御榻,帘帷、褥垫等一应俱全;前面排列朱红栏杆,左右开两道红门,后面有三道山字门。向东,另有更衣殿,在宸庆殿东面,共五间,高三十尺。西更衣殿在宸庆殿西面,规制与东更衣殿相同。《辍耕录补》记载:大德五年,嘉…… 兴,张枢乘官府船渡海到西洋,遇到亲王合赞派遣的使臣那怀等人前往京师,于是便载着他们一同回来。那怀等人朝贡完毕后…… 请求仍由张枢护送他们西行返回。丞相哈喇哈斯达尔罕同意了这个请求,并奏请授张枢忠显校尉、海运副千户,佩带金符,与他们一同出行。至正八年从京师出发,至正十一年才到达他们登陆的地方。张枢用自己的钱购买当地物产:白马、黑狗、琥珀、葡萄酒、蕃盐之类,进献给平章政事。察纳等人被带到宸庆殿引见。黄文献集按语说:哈喇是蒙古语,意思是黑色;哈斯是玉;达尔罕,是凡有功劳者可以免除差役的称号。原来写作“哈剌哈孙荅刺罕”“察纳”,其中“那边”是古语,原来写作“察那”,现在都依照译名改正。《延春宫》后面是清宁宫,后文引述…… 长廊向远处相连,通到长春宫;这些宫殿都是用来安置受宠妃嫔的。关于大都宫殿,考臣等谨按《萧洵故宫遗录》:延春阁后面又是清宁宫,后文引述…… 环抱着长廊,远远连接延春宫,大概就是后宫的正殿。宫禁匾额写作“咸宁”,注释说它在延春阁后;而记载清宁宫为上都的宫殿名。现今考证后加以辨析。《析津志》所载《游皇城》一则说:“从东华门内经过十一室,在皇后卾尔多前面,转过头就是清宁殿,后来从厚载门出去。”据此可知,大…… 都也有清宁宫。《大都宫殿考》大概沿用了萧洵的说法,误把“宁”写成“寒”,现谨慎地改正这一错误。按语说,卾尔多是满洲语,意思是宫,旧作…… “干耳朶”,现在依照译名改正。原文记载:太宗下诏让十八名学士在长春宫学习,并让中书省杨惟中督促。牧庵集原文记载:至正十一年正月…… 京师清宁殿发生火灾,宝物珍玩焚毁以万计,这是宦官熏香所造成的。《草木子》原文记载:皇太子常坐在清宁殿,分布长席,列坐着西番高…… 丽国的诸位僧人。《元史·顺帝纪》原文:厚载门北面是御苑,外墙有红门十五座,内苑有红门五座,御苑有红门四座;此处就在两道围墙之内。《辍耕录》补充说:厚载门是禁宫中的苑囿。苑内有水碾,从元武池引水,用来灌溉和栽种花木。还有熟地八顷,地内有小殿。共有五所。皇帝曾亲自手持农具耕作,用来模拟藉田之礼。《析津志》…… 《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三十。《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三十举正。“台殿青”,原书写作“有殊状”,现据《金台集》改正。果啰洛纳延诗:至元十六年秋天,兴致很高地入朝。原书没有“至元二”…… 字。今据《元史》增补“侍卫军四千”;原书把“千”误写成“于今”,现已改正。至元十八年二月,调发侍卫军,条例规定九寸有余;原书把“奇”误…… 写成“几”,现改为“劈正”,命令条文声音宏大而流畅。原书把“巨”误写成“臣”,现已改正。王祎《兴隆笙颂》。《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三十举正。《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三十一。宫室,元代卷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