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四十八

译但其中只刻录负责考试事务的官员、考试士子的题目，以及中选者的等第、籍贯和所治经籍而已。这些录文前后虽然有序言，却仍未收录士子所作的文章。这是因为当时还只是试行程序；下一科戊辰年才开始刻印程文，从此便成为定例。《翰林记》原文：正统元年会试出《大学》《论语》《中庸》的题目，却不…… 及《孟子》。正统十年，会试出《中庸》《大学》《孟子》，却不出《论语》。成化元年，顺天乡试出《论语》两道、《孟子》一道，却不及…… 《大学》《中庸》。此后规定，从《大学》《中庸》中出一道题，从《论语》《孟子》中各出一道题，于是成为惯例。《殿阁词林记》原文：明初会试的主考官…… 有时是待诏，有时是典籍，有时是编修、纪善，起初并不论官阶。宣德癸丑年，才开始命少保黄淮与少詹事王直主持会试。黄淮长期辞官在家，因谢…… 皇帝的恩典来到京城，点名任用。直到弘治庚戌年，命大学士徐溥主持；己未年，命大学士李东阳主持。但此前从未有两位辅臣同时主持，自天启壬戌年才开始。命何宗彦、朱国祚共同主持考试。后来便沿袭了这一做法。《春明梦余录》原文：天启二年二月辛未日，命大学士何宗彦、朱国祚主持…… 会试的旧例是，会闱由阁臣主持考试，翰林院和詹事府官员中派一人任副职。原已推举礼部尚书、掌詹事府事顾秉谦主持，皇帝却特意命朱国祚；朱国祚…… 上疏辞谢，皇帝说：“今年是朕即位后的首次科举，特意命两位辅臣主持，以彰显这一重大典礼，卿不必推辞。”《明熹宗实录》朱彝尊原按：这一年宗室子朱…… 慎銎登上进士榜，先太傅文恪公向朝廷请求，优先选授京职，于是任命朱慎銎为中书舍人。远支宗室考中进士，在此以前从未有过，大概就是从此开始。就在这一科，金溪王英于永乐丁酉年主持顺天乡试，第二年戊戌主持会试，又在庚子年主持顺天乡试。连续三次担任主考官；到癸卯年又主持顺天乡试。宣德庚戌年、正统壬戌年，他又担任会试总裁。总计三次主持北闱，三次主持会试，而…… 王元美叙述科举盛事时，却没有提到这件事，为什么呢？《棘闱记》原文：永乐十六年戊戌会试，金溪王英确实担任总裁，到十八年庚子年…… 二十一年癸卯，又主持顺天乡试。永乐十九年辛丑会试，吉水周述确实担任总裁。到宣德七年壬子年，又主持顺…… 天乡试；宣德五年庚戌会试，吉水钱习礼确实担任总裁。到宣德七年壬子、正统六年辛酉，又主持顺天乡试，都是先主持会试而后又主持乡试，此后便没有听说过了。同上。原文：永乐年间，各省乡试多有儒士担任主考，而品级官员担任同考官的，景泰、天顺二…… 年会试，莆田林文担任修撰，同时担任主考；吉水刘俨担任侍讲，同时担任同考官。当时重视衡量文章，不按爵位排列。同上。原文：北…… 京解元起初并不全是北直隶人。例如景泰丙子年徐泰，正德丙子年周光宙，嘉靖戊子年马一龙、辛卯年马从谦、癸卯年…… 沈绍庆，隆庆丁卯年庄允中，都是南直隶人。正统辛酉年章以占，甲子年司马恂，天顺壬午年郑宏，弘治戊午年孙青。辛酉年谢丕，嘉靖壬午年周襗，己酉年孙锭，都是浙江人。成化丙午年罗玘，是江西人。宣德壬子年宋雍，隆庆庚午年李廷…… 机，万历癸酉年柯挺，都是福建人。嘉靖丁酉年郑光溥，是山东人。宣德乙卯年邹冕，是河南人。嘉靖乙卯年杨濂，是四川人。自万历壬子年宋凤翔以浙江人身份考取乡试第一名，此后乡试第一名便一定是北直隶人了。南京解元起初也不全是南直隶人，例如正德…… 庚午年许继先，嘉靖戊子年许仁卿，都是浙江人。洪武甲子年廖孟瞻，丙子年尹昌隆，永乐辛卯年徐则宁，嘉靖壬子年…… 孙溥，都是江西人；洪武庚午年黄文史，永乐戊子年黄寿生，都是福建人。科场取士，目的在于得到人才，天下人无不是君王的臣民，议论…… 这件事的人却一定要加以区别，名义上说是出于公心，实际上却是私心。至于乡试分南、北卷，北卷只有五处，南卷有十处，录取人数却相等。会试分南、北…… 中三卷，广东划入南卷，安庆则划入中卷，名义上说是均衡，实际上并不均衡。北方人不肯说，南方人不敢说，于是把它沿袭成了不可…… 改变的制度。《两京求旧录》：臣等谨按，明代末年乡试分南、北卷，北卷只有五处，南卷则有十处；会试分南、北、中三卷，广东…… 列入南卷，安庆列入中卷，偏重一方的弊病自然不能避免。本朝的法制，乡试不只对八旗满洲、蒙古、汉军以及顺天、直隶…… 的生员、监生各有固定名额；即使是各省来京师应试的人，也分别确定南、北、中三卷的名额。会试则在三场试卷截取数目以后，开列名单进…… 呈各省录取名额，全部由皇上亲自裁定。原文：洪武庚午年应天乡试，长泰黄文史以写全场五经题而考取解元。到天启甲子年，福建人颜茂猷也写了五经题。誊录官认为这违反制度，只抄录三篇四书义、四篇《易》义送入。同考官祁彪佳录取了他，发榜以后才知道他写的是五经题。崇祯甲戌年会试，根据知贡举林焊的建议，士子中有写全五经题的，可以全部誊录进呈，皇帝准许了。于是颜茂猷也考中；礼部刊刻会试录时，皇帝特旨把颜茂猷的姓名列在第一名李青之前，大概是特殊的典例。到崇祯十年丁丑年，临川揭…… 重熙十六年癸未年，嘉兴的诨贞良、慈溪的冯元飂、武乡的赵天麟，都以五经参加乡试、会试。又有莱阳宋瑚，在十二年己…… 卯年也凭五经考中。山东乡试方面，听说丁丑科会试中写五经题的有四人，只有重熙一人考中，其余三人的姓氏已经无法…… 查考了。《棘闱记》增补：顺治二年规定，士子有写五经的，如果确实博学高雅，不因篇数较多而取缔，应当禁止。康熙四十六年，京…… 闱试卷中有两卷，四书、五经真书和草书各二十三篇，监试官请示奉旨授予举人。康熙四十一年顺天乡试南…… 卷中有两卷，作四书、五经文章，共二十三篇，奉旨授予举人，准许参加会试。此后有愿意写五经的，不必禁止。五…… 五十六年停止，雍正二年又允许用五经应试，乾隆十八年停止。《科场条例》补充本朝乡试规定：直隶取一百名，另加国学三十名、杂行五名，不论僧、道、官、吏，各省来的人都可以考中。所以曹鼐以典史身份押运粮食赴京，考中了北直隶乡试，后来在廷试中成为状元。如今杂行出身的人已经没有考中的了。

译《谭补翰林》：凡武举揭开帘幕之后，同考官和掌卷官设酒宴请主考官，主考官再设答谢宴；顺天乡试结束后，两位京兆官设酒宴请主考官、监试官，主考官、监试官也设答谢宴。会试中同考官揭帘之后，凑钱聚会；掌科主…… 办完两京乡试事务后，四位主考官共同在衙门前后设宴，称作鹅头会。《眉公见闻录》补充：宋代解试，各路都在八月五日锁院，而福建在七月，四川、广东在六月，因为路途遥远。南渡以后，福建、广东改为与各路同一试期。绍兴二十四年有…… 诏令太学和各路一律在中秋日引试，只有四川使用三月十五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七月、六月、二十四年〕 元代乡试定在八月二十日、二十三日、二十六日，明代改为八月九日、十二日、十五日；元代会试定在二月一日、三日、五日，明代改为二月九日、十二日、十五…… 日；元代御试定在三月七日，明代改为三月十五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日、八月、九日、十二日、二月、一日〕 可见历代锁院的日期各不相同。至于考试士子的地点，金代有时在竹林寺，有时在悯忠寺，没有固定场所。元代在南宫考试，明代贡院就是元代礼部的旧署，大概在这里考试士子已有四百年了。〔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月、七日、十五日〕 《雅坪散录》补充：王氏《耳谭》说，直隶乡试录取一百名，国学三十名，杂行五名。所以曹鼐以典史身份押粮赴京……〔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百年〕 考中乡试，廷试时成为状元。如今杂行出身的人已经没有考中的了。按：曹文忠在永乐癸卯年考中顺天乡试，原本是诸生，宣德初年授予…… 代州学正一职。他上书请求获得繁剧职务来效力，改任江西泰和县典史，督率工匠赴京，请求参加会试，于是考中癸丑榜第二名，廷试…… 第一。王氏说曹鼐以典史身份考中乡试，是错误的。到曹文忠登第以后，杂行出身考中的人并不少。景泰癸酉年，我乡吕文懿公原任顺天……〔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人〕 乡试主考官，录取者二百五十人，其中翰林院译字官一人，吏部听选官一人，户部书算一人，礼部儒士十人，刑…… 部都吏一人，工部承差一人，太医院医士四人，武生一人，卫令史一人，卫吏一人，卫舍人一人，军余九……〔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百五十人、十人〕 人，军一人，杂项出身考中的共三十三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人〕 见载于《国子监历科进士题名碑》。正统壬戌年，有长乐李森，是都察院吏；乐清南昱，是刑部吏；丰城郑温，是松陵驿丞。〔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人、三十三人〕 戊辰年，有奉化舒廷谟，是礼部办事官；潜山汪甫，是燕山卫小旗。景泰甲戌年，有潜山吴桢，是锦衣卫译字官；天顺癸未年，有巴县刘淳，是翰林院译字官。嘉定马愈，是钦天监天文生。成化戊戌年，有泸州谭溥，是山东旧县驿丞。甲戌年，有宣城张纶，是富峪卫总旗；宁远王璠，是岷州卫吏。大概从此以后，杂行出身而考中的人就少了。《蓟邱杂抄》增补：贡院是元代礼部旧址，永乐时改为贡院；万历初年因循旧址拓地重建。本朝三年一次大比，屡次加以增修，因而更加宏大完备。《畿辅通志》增补：贡院在崇文门内、观星台西北，坐南朝北；外部东西两面各有一座砖门。乾隆二十七年增建，南面砖门两座。砖门外设置五城巡墙官。〔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年〕 有厅三楹。东砖门内有“明经取士”牌楼；一点名厅六楹，守备厅三楹，监试厅九楹，外厅三楹。西砖门内有……〔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七年〕 “为国求贤”牌楼一座；外供给所房九楹，

译进题公馆六楹，点名厅六楹，守备厅三楹，监试厅九楹，外厅三楹。又在东西两侧设置内砖门房三楹、东西官厅三楹；南面有照壁一座，中间有“天开文运”牌楼一座。第一龙门五楹，有贡…… 院墨字匾一方；内部东侧有五魁祠三楹，面向西；第二龙门五楹；第三龙门有“龙门”金字匾一方，东侧有都统参领房…… 十二楹，西侧有都统参领房二十八楹。第三龙门到至公堂的甬道中有两层明远楼；下马牌上悬挂谕旨，东…… 西井三堂七楹，匾额题作“至公”。中间悬挂御书“旁求俊乂”四字，对联说：“立政待英才，慎乃攸司；知人则哲，与贤共天。” 位置，勉励吧，诸位士子，这是观看国家光辉的地方。御制四首诗刻在堂中，外面用朱栏加以保护。至公堂前有抱厦五楹，三面回廊，设置木栅栏。堂的…… 东西两侧设大库，东西更道各长二十丈，各有栅栏一座，榜题“东西文场”。从至公堂到第三龙门以内，东西两侧的号房…… 各有五十七连，共九千零六十四间。东文场内又设置官生号房六十一间。西北角小号房四十连，共八百三……〔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丈〕 十六间。至公堂后，内龙门门内有聚奎堂七楹，中间有“聚奎”匾一方。东西两间由总裁官居住。堂两旁各有三…… 楹，由副总裁官居住。堂后有穿堂三楹，两侧刷印刻字房各五间；最后是会经堂五楹，有“会经堂”匾一方，两旁…… 各有御史住房一楹；又有两旁经房各四楹，东西经房各五楹，共经房十八间，由同考官居住；供事房、收掌房各三…… 间。庭中有井一口。至公堂东面有御史厅三楹，提调房两层，每层三楹；誊录所六层，每层五楹；大供给所两层，每…… 层十楹；东厢房两层，每层三楹；南面大厨房四间、饭房四间，庭中有井一口。至公堂西面有监试大厨房四间，收…… 掌房三楹，御史厅两层，每层三楹；受卷所两层，每层四楹；弥封所两层，每层四楹。又有侧座三楹，东西南…… 北面有瞭望楼，四周围有外棘墙一道，高一丈五尺；内棘墙一道，高一丈。遇到乡试年份，大兴、宛平二县向顺天府详细说明，由顺天府…… 咨行工部修理，并载入顺天府册。臣等谨按贡院旧制，只有东西两座砖门；南向的大门、二门也都只有三楹。〔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丈、五尺〕 乾隆二十七年，皇上忧虑士子等候唱名迟缓，特命在南照壁增开两座砖门：偏东的叫东南砖门，偏西的…… 叫西南砖门，使应试者分四门进入。大门、二门也由三楹改为五楹，以免搜检时拥挤阻滞，体现培育人才的仁德心意。由此就可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七年〕 略微仰窥皇上的万分之一了。增补：乾隆九年，御制诗记载，十月二十七日，皇帝临幸翰林院，赐大学士和翰林等设宴，顺便阅看贡院，于是才知道…… 仕途如鹏程万里，确实非常不容易。得到诗四首，题为《翰苑琼筵》《酌令辰》《棘闱来阅》《凤城闉》。百年来士人的气节，经过培养；在屋檐风雨中度过的片刻光阴，实在……〔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年、十月、二十七日〕 艰苦辛劳。自古以来曾听说有观察国家盛衰的贤才，从今以后不要轻视读书人。白驹羽毛振动，传述《周雅》；辅佐我朝清明，使四海共享春天。〔原文数字、纪年保留：百年〕 都说文章可以接近宰辅，人才如菁莪般由春官培育。只要姓名被朱衣点中，哪里还在意三条蜡烛燃尽而流泪？周围环绕着荆棘，院落深沉，眼前景物全都融入吟咏。人才好比圭璋，正当显达；文章归于雅正，不流于艰深。经过禹门，鱼就能变化；辞别凡俗，水边乔木上的黄莺迁出

译旧林。寄语至公堂中的士子，不要让冰鉴辜负最初的志愿。臣等谨按：聚奎堂有明代王图所作的庚戌年取士诗，天启四年，他的儿子淑卞应和此诗，并刻在墙壁之间。增补：凡考试都有固定日期。〔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万里〕

译年份逢子、午、卯、酉，在八月举行乡试；逢丑、辰、未、戌，在三月举行会试，都是在九日、十二日、十五日锁闭考场，分三场考试。《大清会典》臣等谨按：按照旧例，会试在二月入场。雍正五年因闰月而天气寒冷，这一科特旨改在三月，并命令以后会试的…… 日期如遇闰月，礼部先行上奏。乾隆十年乙丑科开始，奉旨在三月举行会试，永远作为定例。士子入闱，从雍正八……〔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年〕 年定例，每人发给祓除不祥的衣物一件；当时已是春深，还赐给可以夹在衣中的棉衣。圣朝体恤士子，可以说已经达到极致。增补：凡试文艺，乡试、会试都……〔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月、三月、九日、二日、五日〕 第一场考书艺三篇、论一道；第二场考经艺四篇、五言八韵诗一道；第三场考策五道。《大清会典》增补：乾隆二十一年奉旨，以后第一场考……〔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月、正五年、三月〕 书文三篇，第二场考经文四篇，第三场考策五道。论、表、判一概删减。会试第二场的经文……〔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年、三月〕 之外加试表一道。《科场条例》增补：乾隆二十二年奉上谕，会试第二场把表文改为五言八韵唐律诗一首，同上。增补：乾隆二十二年，御史袁芳松上奏：“从乾隆己卯科乡试开始，在第二场经文之外，一律加试五言八韵……〔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一年〕 唐律诗一首。”奉旨准许施行，同上增补。乾隆二十三年，御史吴龙见上奏：宋代理学关于性命义理的学说，与六经、四书相互辅翼。御纂《性理……〔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篇、四篇〕 精义》特意增加按语，大大启发关键之处。请求以后乡试、会试第一场出四书文三题后，仍然再出性理论一道。奉旨准许施行。同……〔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二年〕 增补：乾隆二十二年，御史袁芳松上奏：“从乾隆己卯科乡试开始，在第二场经文之外，一律加试五言八韵诗。” 唐律诗一首，奉旨准许实行；同上所增。乾隆二十三年，御史吴龙见上奏说：宋代儒者的性理之学，可以与六经、四书相互辅翼。皇帝纂修《性理》，对其中的精义特别加写按语，大大阐明了关键。请从今以后，乡试、会试第一场考四书文三题之后，仍加考性理论一题。奉旨准许实行。同〔原文至此残缺，文意不明〕 上谕增补：乾隆四十七年七月，副都御史觉罗巴彦学奏请批准：今后乡试、会试，把第二场的排律诗一篇移到第一场。制艺考完以后，立即把第一场的一道性理论移到第二场经文之后，第三场仍照旧考五道策。奉上谕说：本日大学士、九卿和…… 科道官等把从前任克溥条陈的各种弊端共同议定后上奏，奏折中说：“现在纲纪清肃，前代的弊政都已经革除干净；只是大小臣工必须切实奉行，自然不会出现因循废弛的弊端。这番话，朕半信半疑。也只有一天比一天谨慎，做到‘所其无逸’罢了。至于副都御史巴彦学请求重新规定科场诗论、杜绝关节请托、端正士人风习的话，所说确实深切指出了当时的弊病，没有辜负朕下旨的本意，已经依准。议定施行了。诗题由朕亲自命定，而且律诗句法严谨，难以揣摩。又如果第一场的诗文没有被录取，那么即使第二、第三场的经文、策问中有可取之处，也不准再呈报推荐。倘若同考官仍然重蹈旧辙，监试官就可以指名参奏治罪。这样便是防止弊端的一项办法。巴彦学的这份奏折尤其值得嘉奖。又御史郑澄奏折中所说‘论’一项容易暗中请托的事，已经按照巴彦学奏折准予施行；其余各项，仍命有关各部议奏。奉上谕：朕日夜勤勉求治，孜孜不倦。凡是有益于政治、官吏管理、民生和国家经济的事情，无不虚心采纳。即使今年年过古稀，每年亲临山庄，借此举行秋狝大典，也不肯稍有闲暇安逸。内外大小臣工，都应当仰体朕的心意，尽心筹划谋议。不要以为已经治理好了、安定了；只要稍稍萌生因循懈怠的念头，就应当警惕。就像巴彦学条陈的各项事情，其中颇有切中时弊的内容，我君臣应当互相警戒，期望弊端断绝、风气清正。以符合朕广泛询问、辅佐治理的至诚本意。巴彦学、郑澄的奏折一并发下，将这些谕旨通告知悉。钦此。续增《科场条例》。臣等谨按旧制：第一场考书艺三篇、经艺四篇。第二场考论、表各一篇，判五条；第三

译场考策五道。康熙二年停止书艺、经艺，乡试、会试改为两场，第一场考策五道，第二场考四书论一篇、经论一篇、表一道、判五条。康熙七年仍恢复旧制。乾隆二十一年改表为诗而取消表，论、判以及经文移到第二场。乾隆二十三年，又在第一场增加性理论一篇。乾隆四十七年才改为现在的制度，于是第一场的四道题都由皇帝钦定，更显得慎重了。增补四书题目：第一题用《论语》，第二题用《中庸》，第三题用《孟子》；如果第一题用《大学》，那么第二题用《论语》，第三题仍用《孟子》。科场条例增补：凡会试以及顺天乡试，书义三题和诗题都由皇帝钦定。〔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篇、四篇、一篇、二年〕 考试前一天，礼部侍郎、顺天府尹恭敬领取题目，到贡院交给知贡举、提调，送入内帘考经义、策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篇、七年〕 经义、策论都由正、副考官共同拟定。《大清会典》增补：康熙二十四年会试三场结束后，主考等官选取试卷十本，誊写进呈皇帝御览；〔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年、二十三年、一篇〕 从第一名到第十名的名次都由皇帝钦定，仍送回考场拆开号码、填写榜单。以后会试以及顺天乡试，也都依照科场条例办理。臣等谨按：凡乡试、会试应当进呈试卷的日期，如果恭逢皇帝驻跸热河，或者巡幸各省，就免于进呈，只令考官酌情定名次，填入榜中。增补：凡乡试考官，正、副各一人。由礼部开列人选：侍郎以下，包括编修、检讨、中允、赞善、给事中、御史、中书、评事、博士等官。〔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日〕 以上官员担任会试正、副考官，各二人；有时正考官一人、副考官二人，或正考官二人、副考官一人。开列大学士、学士、尚书、左都御史、侍郎、左副都御史等官。《大清会典》。〔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四年〕 臣等谨按：乡试考官，历科正、副都各一人，只有乾隆庚子年顺天乡试，皇帝特命协办大学士、尚书蔡新为正考官，以侍郎杜玉林、学士嵩贵为副考官，这是其他各科所没有的。增补：凡负责办理考试事务的官员，乡试由顺天监临官负责监督，以府尹提调，以府丞负责内外监试，以御史负责；会试由知贡举负责，以礼部侍郎提调，以仪制司司官负责。以上为增补内容。凡乡试、会试的执事官，负责收卷、弥封、誊录、对读四所，以及收掌试卷的事务，都由主事等官担任，官职同上。〔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人〕 增补：凡乡试、会试发榜，由考官选择日期预先举行。知贡举、监临官到期后，内帘开启帘门，内帘、外帘各官会集一堂，取出中式朱卷，与内号核对校验。〔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人、正一人、正二人、一人〕 墨卷核对无误后，才按姓名书写榜单；完毕后，各官穿朝服面向宫阙，行三跪九叩礼。乡试在顺天府衙门前，会试在礼部衙门前悬挂榜单。〔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人〕 悬榜三日。《大清会典》增补：凡乡试中额，顺天八旗满洲、蒙古、汉军，直隶诸生以及直省贡生、监生中在太学肄业者，都分别编排字号，取中办法同上。增补：顺天乡试分为满字、合字、贝字、南皿、北皿、夹字、旦字、承字号；会试取中名额，则由各省临时奏请皇帝钦定。《科场条例》。臣等谨按：顺天乡试分别编排字号，八旗满洲、蒙古编为满字，八旗汉军编为合字；顺天、直隶生员编为贝字；江南、浙江、福建、江西、湖广的贡生、监生编为南皿；顺天、直隶、山东、山西、河南、陕西、奉天的贡生、监生编为北皿；云南、四川、贵州、广东、广西的贡生、监生编为中皿；奉天生员编为夹字；宣化生员编为旦字；承德生员编为承字。又，长芦商籍生员在康熙年间编设卤字号；乾隆十八年御史魏涵辉奏请裁撤。顺治八年议定举行翻译乡试、会试，到顺治十四年停止。雍正元年奉旨，以翻译考试秀才、举人、进士。后来因为翻译乡试中式的举人不多，议定会试不必另设一场，只在文闱会试第二场时，另编字号，一同考试。〔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日〕 乾隆十九年，奉旨停止翻译举人、进士考试。科场条例。臣等谨按：乾隆四十一年十二月奉上谕，乾隆戊戌年八月考试翻译举人，己亥年三月考试翻译进士。

译这大概是说，翻译生员仍按旧制考试；而考试翻译举人、进士，则必须奉特别诏旨。又乾隆三十四年，御史五正额条奏：凡教习以及各馆的誊录、翻译、笔帖式等途径中应试的人，满百人便都在号舍考试。满洲、蒙古、汉军的生员、童生参加顺天学政每年举行的岁试、科试，也都并入考场应试。增补：武乡试、会试第一场、第二场考试马箭、步箭、弓、刀、石，取为好字号者，准许进入第三场考试。考《孙子》《吴子》《司马法》论一篇、策一道以及兵部则例。臣等谨按旧例，双好、单好字号以及合式字号，都准许进入第三场。乾隆二十七年，侍郎王际华条奏裁汰合式字号，奉旨准行，著为定例。原文记载：灵藏寺旧名观音寺，正统十一年重修；《天顺元年改今名》《明一统志》。臣等谨按：灵藏寺在观音寺胡同，现名灵藏。观音寺有明代翰林院编修陈文华撰写的碑文，寺内有藤胎海潮观音像一尊，相传是明代由内府传出的。〔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八年、八年〕 原文记载：般若庵在明代，坊中有敕建碑。《明顺天府志》。臣等谨按：般若庵现已废弃。原蓟城南北九里、东西七里，开有十座城门。慕容儁铸造铜马，因此得名铜马门。〔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四年、正元年〕 如今大……厅前有一只石函，长二尺，高一丈，历代都不敢开启。铭文说：“泰建二年铸造铜虎符。”《郡国志》增补：铜马门在旧城东南角。从前慕容儁铸造铜马，放在东掖门后，人们于是把铜马门称作铜马坊。〔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九年〕 元代《一统志》增补：东掖门有铜马。慕容儁占据燕地时，有一匹骏马，既高大又有力量，他很喜爱它，于是铸造铜马像，放在东掖门外。现在有铜马坊。《析津志》说：“原来东掖门下，就是当年慕容儁树立铜马像的地方。”〔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十一年、十二月、八月、三月〕 从前慕容廆有一匹赭白色骏马，具有奇异的相貌，奔逸之力极强，直到慕容儁时期仍未衰减。慕容儁认为奇异，便比照鲍氏骢马，命人铸铜仿制其形。〔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十四年〕 慕容儁亲自为铜马像撰写铭赞，刻在像旁。铜像铸成时，马已经死了。《水经注》记载：慕容廆最初有一匹赭白马，曾经亲自骑乘。后来被石虎围困，力量薄弱，情势危急；城陷将弃，众将准备逃走。〔原文数字、纪年保留：百人〕 慕容廆想骑这匹马突围并给它套上马具，马一见鞍子就踢咬，无法靠近，只好作罢。不久邺城使者来到，说石虎的国家发生了祸难，慕容廆便返回。广《古今五行志》。以上两条原在《世纪门》，现在移改。臣等谨按：铜马门现在已经废弃。根据《元一统志》的记载考察，应当就在这里。增补：双忠祠在崇文门内石大人胡同，本朝乾隆十六年建，合祀都统、赠一等伯、谥号襄烈的傅清，以及左都御史、赠一等伯、谥号壮果的拉布敦。〔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篇〕 皇帝御书匾额题为“勇烈双垂”。《大清一统志》增补《御制双忠祠诗》并有序。乾隆十五年，驻藏都统傅清、左都御史拉布敦诛杀叛臣朱尔墨特那木扎尔；其党罗藏札什率兵助逆，二位大臣因此死难。〔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七年、十一年〕 朝廷追赠他们伯爵，优厚抚恤，并将遗体送回京师，皇帝亲临祭奠，建专祠祭祀，命名为“双忠并纪”。诗中说：卫藏西南的夷地归入王化已有一百多年，起初仍采取羁縻统治；后来拘执要犯、设置军队，作为守防。〔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年〕 雍正年间，才开始命大臣驻在那里，率领绿旗兵防守。准噶尔蒙古人习俗崇尚黄教，把得失看作由此转变；他们竟然背弃深厚恩泽，像夜郎那样自大，轻视王臣，借口天下太平，劳费物力，向他们表示极大的信任而停止用兵。屯戕兄，虐下遂无忌。更与外贼为牵援，血人于牙，攫财贿中梗驿路。军书传，朱尔墨特那木札尔乃颇。〔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里、七里〕 【原文疑误：“屯戕兄……”等语文意不完整，无法确译。】〔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尺、一丈、二年〕 朱尔墨特那木扎尔原是罗奈的儿子。朕因为他的父亲勤劳，颇能安定疆土，便封他为郡王。后来颇罗奈去世，伊继承父亲的王爵，却用诡诈的言辞请求撤去驻藏官兵。朕考虑到他既然请求撤兵，如果不答应，正好会导致他的疑惧，所以就依从了他的请求。从此他肆无忌惮，杀害兄长和侄子，残害所属部众，派使者与准噶尔求援，随即截断驿传，军书十多天不能送达。两位大臣察觉他的叛逆谋划已经暴露，于是决定先发制人将他诛杀。当时奉命监督他的土官傅清和拉布敦，亲眼看见叛逆势力日益猖獗，气焰不断高涨，势将燎原。〔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年、四十九岁〕 既不能战也不能守，兵力又弱，官军远在万里之外，且受蜀门阻隔；国家大事，只能置个人生死于度外。

译二人同心协力，利刃足以断金。知道自己没有一分生还的希望，却有九分死难的可能，只求成事，以报答深厚的恩德。朱尔墨特那木扎尔，你来了，我要向你申明大义：天上不能有两个太阳，你却妄自作第二个太阳；你忘了自己的父亲，承受藩翰之任，却成为酿成灾祸的首恶，势力已经壮大。你竟敢轻视我们二人，把我们当作笼中鸟、砧上鱼吗？【原文疑误：“西藏指日据有全……”至“来獽狿吁嘻”等句多处错乱，无法完整确译。】二位大臣力量不够，却视死如归，舍弃性命来对付这个小丑。乌合之众很快就被捆缚起来，一个接一个地受戮；长竿上悬挂着被诛的叛逆，诛叛而安顺，平息妖氛，使卫藏万众归于一心。〔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六年〕 说到忠臣报效君主，能够这样智勇兼备、成就功业，确实感动上天。从前每每捶胸痛恨，如今终于吐气，如同拨开云雾看见苍天。不必劳用一旅之师便能剪除首恶，哪里只是使万人的性命免于沉沦。〔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五年〕 百姓为他们尸祝、社祭，长久以来的愿望虔诚地得到伸张；在边远之地，千秋万代流传他们的事迹。灵柩庄严肃穆地归回故里，朝廷建祠亲临祭奠，屡次施恩，赏赐爵位，恩封延及后世。我哀悼并表彰这两位贤臣的功勋。双忠之气浩荡千古，双忠之力可以抵敌万军；他们斥骂贼人，有如常山奋战；诱杀楼兰。双忠事迹大略如此，传记留待后世，载入信史。黄华坊有四牌、二十一铺，设有武学、王府仓、禄米仓、武德卫、兴武卫、豹韬卫、神策卫、龙虎卫、智化寺、二郎庙，以及《五城坊巷胡同集》所记的各处。〔原文数字、纪年保留：正年〕 臣等谨按：武德等卫都无从考证，武学也早已废弃。现在智化寺西边的民居中还保存着两只石狮，据说就是武学的遗址。禄米仓等仓库详见《官署门》。原文记载：天顺元年四月，诏令恢复王振的官职，刻木雕成王振的形像，招魂后安葬，并塑成像，在智化寺北面祭祀；敕赐祠名为“旌忠”。《明典汇》原文：正德二年五月，升僧录司右觉义性道为右讲经，兼任佥押管事以及智化寺住持。寺是已故太监王振所建。天顺初年，赐给王振碑文，在寺内建立旌忠祠，由僧官主持。至性道已经传了三代。刘瑾想仿效王振的所作所为，所以故意请求提升性道。《武宗实录》记载：臣等谨按，智化寺至今仍在禄米仓东边，王振祠和塑像也在那里。《明典汇》说在智化寺北面，《实录》说在智化寺内；其实是在寺内的北部，并非两个地方。王振作为宦官小人，误害国家，罪不可容；英宗复位后却为他刻像立祠，又把碑刻立在寺中，他的迷惑荒谬实在太过分了。本朝乾隆八年，御史沈廷芳上奏，奉旨毁掉塑像和碑刻。增补：康熙三十五年重建二郎神庙，仓场侍郎石文桂撰写碑文。碑文大略说：“据道书所称，二郎神是清源真君，唐贞观二年在此创建庙宇。”〔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万里〕 宋元祐二年重修。《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二郎神庙在如今灯市口大街东面，尚存一间小殿。本朝康熙三十五年重修。〔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人〕 原文记载：靖恭寺、维摩庵都在黄华坊，有敕建碑。《明顺天府志》。臣等谨按：靖恭寺现在已经废弃；维摩庵在小雅宝胡同，现存明万历三十八年左光斗撰写的碑。〔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日、二人〕 增补左光斗《维摩庵碑记》大略：维摩庵住持僧圆亨重修庵宇完工，请求我撰文作记。据考，此庵创建于成化戊子年，正德癸酉年修缮，隆庆庚午年再次修缮。这次工程营建殿宇三座。使檀越加倍出资庄严佛寺的，是冏卿方公大美、大参阮公以鼎和杨公惟治。原文记载：京师黄华坊有东院，有本司胡同。本司，是教坊司。又有勾栏胡同、演乐胡同；附近还有马姑娘胡同、宋姑娘胡同、粉子胡同。出城则有南院，这些都是旧日的北里。《析津日记》。臣等谨按：本司胡同有勾栏；马姑娘胡同在四牌楼；南宋姑娘胡同、粉子胡同在四牌楼北面。现在虽然仍沿用这些名称，但明代的污浊风俗已经荡然无存。原文记载：正德年间，乐长臧贤很受宠幸，曾被授予一品官服的服色。相传教坊司的门曾经改了朝向，风水先生看后说：“这里将来应当会出几条玉带。”听到的人都笑了。不久，皇帝所宠幸的伶人入宫，有人不便，于是下诏把他们全部送入宫中，任钟鼓司官，后来都获赐玉谷城山房笔尘。原文记载：燕山的歌伎都以“子”命名，如香子、花子之类。无论寒暑都必须穿绵裙；良家和仕宦家族的女子都剃光头，出嫁后才允许留发。冬天用栝楼涂脸，只增加涂敷而不洗脸，到春暖时才洗去，因此长久不受风日侵扰，洁白如玉。《鸡肋编》。增补：古代舞蹈的技法已经全部失传。观看勾栏中扮演西施的舞蹈，开始用衣袖，接着用手，十分奇怪。”

译乙丑日，在礼部教坊设宴，表演伎人右边站着五名童子，依次用手起舞。凡是合掌、垂手，都各自以手掌和手指作姿势，随后翻掌捧持，与勾栏的舞蹈相同。《西河全集》。〔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年、四月〕 原文记载：万历丁酉年《冰华梅史》把燕都妓女配入叶子牌，用来代替酒令。东院十九人：郝筠、魏寄、李夜珠、杨娟娟、魏道蕴郝、长王、文兰、李月仙、郭子夜、崔琼、崔新莺、张燕燕、崔妆、李昭、崔长卿、陈雪筝、崔子羽、焦燕如、李十一。〔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年、五月〕 西院四人：李燕容、屈慧若、屈文若、柳五。本司五人：陈桂、王寿、叚素如、王燕如、郭狄。前门十二人：田瑶生、刘越西、左翠、冯丑、冯巧、孙真真、田文舒、刘宛宛、董双成、吴文玉、王良、张六梅。史者浙、沈水部都是托名，听说京师妓女中以王雪箭为最，而薛素素的才艺超过她。东院在总铺胡同东城边，过去是歌舞之地，如今冷落寥寥，只剩几家像村舍一样的人家；有人挖土取土，满眼都是坑沟。从寒烟衰草中回想当年章台纵马的盛况，已遥远得再也无法寻觅。还记得从前游览时有陈家园、郝家亭子，树木和山石清晰可见，如今全都不存了。《燕都游览志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年〕 京师东院、本司的各位歌伎，近来没有出色的了，只有史金吾宅后有薛五。薛素素姿态风度妍美高雅，能书写《黄庭经》小楷，尤其擅长画兰竹，下笔快速挥扫，各自具有意态。〔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十五年、二年〕 她又善于骑马、夹弹，能先后发射两枚弹丸，后发的弹丸击碎空中的前一枚；又在地上放一枚弹丸，左手拿弓，向后转身，右手从背后反拉弓弦，射击地上的弹丸。〔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年〕 射击地上的弹丸，百发百中。《甲乙剩言》。原文记载：东院东面旧有方家园，园废后，在其旧址建净业庵。殿左廊有杨林潮书写的碑刻。〔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十五年〕 许鲁斋先生演说《千字文》，于万历十一年八月刻石，嵌在墙壁中。文中说：“太极以前，此道独立；道生太极，包含三者而成为一。”〔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十八年〕 一气既已分化，天地的位置便确定了。万物之中以人为贵。远古结绳记事，百姓质朴而愚昧，以兽毛为食、饮兽血，住在洞穴和巢居之中。伏羲画卦，开始创造文字契刻。神农、黄帝，三皇相继治理天下；五帝为少昊、高阳、高辛、尧、舜，彼此以揖让传承帝位，以心中所历数推定天命，传到禹时，夏承接虞舜的禅让，百姓歌颂归附于子启。夏与有扈氏交战，太康游猎，后羿在黄河阻击他，仲康失去权力，胤征讨伐羲和；凭一成之众、一旅之兵，少康实现中兴。桀虐待百姓，天道使罪恶满盈，于是顺应天意和人心。殷汤发动革命，天下都归于一德。伊尹是大圣臣，太甲被放逐到桐宫，盘庚迁都，武丁实现中兴。后来终于出现独夫；文王侍奉殷朝，明夷蒙受灾难，武王发动战争开创周朝。周初访问《洪范》，成王、康王持守成业，周公、召公夹辅，穆王端正训行，宣王恢复古制；幽王受褒姒迷惑，被犬戎杀害，平王东迁，国风于是衰落，只剩下空有名义的尊周之器。五霸纵横驰骋，孔子编纂《春秋》，从鲁隐公开始；七国争雄，苏秦、张仪施展纵横之术，孟轲讲仁义，最终老死在奔走求仕途中。孝公使秦国强盛，商鞅变更井田制度；周赧王时，昭襄王使周朝国运迁移，并吞六国。秦始皇狡诈而专断，废除诸侯、设置郡守，焚烧书籍、坑杀儒生；修建阿房宫、长城，徭役赋税残害百姓。秦二世、子婴相继，陈胜、吴广使秦朝灭亡。项羽在西楚兴起，刘邦在沛地起兵。项羽杀死义帝，刘邦跟随萧何。转战五年，凭张良、萧何、韩信三人的谋略，灌婴在垓下奠定汉朝基业。高帝忘却功臣，诛杀并醢刑、械系他们。高帝溺爱戚姬，想立如意为太子；张良招来商山四皓，幼主惠帝的太子地位才得以确定。吕雉专权，后宫干预政事。陆贾的计策得以施行，陈平、周勃交相欢悦，吕禄、吕产最终被诛杀。刘氏于是安定。文帝恭敬节俭，下诏把田租减半，以利于农民；景帝遵守成业，民风淳厚；武帝承接富庶，开始建立年号。为雪耻而穷兵黩武，晚年开始减少耗费。昭帝继承武帝，功业归于霍光；孝宣帝实现中兴，兼采王道与霸道。元帝、成帝、哀帝、平帝时，权力转移到外戚一党；张禹奸佞，于是王莽出生。十四年间天下大乱，王莽建立新室；更始帝刘玄、刘盆子相继而起。〔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九人〕 不久王邑败亡，光武帝实现中兴，群盗于是被消灭。邓禹建立首功，耿弇、贾复、冯异等立下功勋，天下平定。朝廷进用文官，退处功臣；封侯者屡次增多，礼遇严光。太史因此受到触动。两百年间，名节之士奋发而起。明帝苛细明察，章帝宽厚；和帝诛杀窦宪，殇帝在襁褓中即位。安帝虽享有帝位，却把权力交给外戚；北乡侯在位不久。〔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人、五人、十二人〕 顺帝沉溺于宠妃和宦官习气，冲帝年幼而聪慧，却被跋扈之臣弑杀。桓帝诛杀梁冀，陈蕃、李膺等遭党锢。灵帝把政权委托给

译宦官，黄巾军聚众而起。何进召董卓入京，献帝在动乱中结束汉朝基业。曹丕称帝。魏国建立。刘备在蜀地兴起，孙权国号为吴，三国鼎足而立，最终被西晋统一，西晋都城在洛阳。武帝、惠帝、怀帝、愍帝相继，晋为刘聪所灭；元帝南渡，王导辅佐，建都建康。几家村舍也夹杂在其中，人们又挖土取土，满眼都是坑沟。从寒冷的烟霭和衰败的草木之间，想象当年章台一带策马驰骋的盛况，已经遥远得无法再寻见了。还记得过去游览这里的情景【“冇”字疑为讹字】。陈家园、郝家亭子以及那些树木山石，都清楚可见地已经完全不存在了。《燕都游览志补》说：京师东院本司所蓄养的各类伎女，近来已经没有佳丽了，只有史金吾宅第后面还有一人【“东院本司诸伎”及后文语意或有讹误】。有个叫薛五的女子，平素姿态容貌妍丽高雅，能够书写《黄庭经》小楷，尤其擅长画兰竹；下笔迅疾如扫，各自都很有神态。她又善于骑马携带弹丸，能够同时使用两枚弹丸。她先后发射使者【“发使”疑为“发弹”之误】，后发的弹丸击中前发的弹丸，前一枚便在空中碎裂。又把一枚弹丸放在地上，用手持弓，面向后方，右手从背后反向拉弓，射击地上的弹丸。射击地上的弹丸，百次中没有一次失误。甲乙杂记说：原来东院的东面，过去有方家园；园子荒废后，在原址上修建了净业庵。殿堂左侧的廊庑中有一方碑刻，上面有杨林潮的书法【“有镇”疑为“有碑”之误】。许鲁斋先生推演《千字文》，于万历十一年八月刻在石上，嵌在墙壁中。碑文说：“在太极出现以前，这个道独自存在。道产生太极，包含三者而成为……”【末句“函三为”文意未完，疑有脱文】。一元之气既已分化，天地的秩序便确定下来。万物之中，只有人最为尊贵。太古时代结绳记事，百姓质朴而愚昧，吃生毛带血的食物，住在洞穴或树巢中。伏羲画出八卦，开始创制书契，神农、黄帝相继治理天下，三皇之后又有五帝；少昊、高阳、高辛、尧、舜以揖让的方式传承帝位，按照天心推演历数，到了禹时……【末“始造”疑与下句脱接】夏代承接虞舜禅让的帝位，百姓歌咏归附于子启。启与有扈氏交战，太康喜好游猎，后羿在黄河边拒绝太康，仲康失去权力，胤侯出征羲和；当时夏朝虽只有一成之地、一旅之众，少康仍使国家中兴。桀虐待百姓，天道使祸患满盈，于是顺应天意和人心【本句前部“夏承虞禅”与上句承接关系或有断句问题】。【承上】夏桀虐待百姓，天道使祸患满盈，最终应天顺人而亡【“应天顺人”主语及前后文或有脱漏】。殷汤发动革命，人人都具有同一的德行。伊尹是大圣人，曾将太甲放逐到桐宫；盘庚迁都，武丁使殷朝中兴。后来终于成为孤立的独夫，文王仍事奉殷朝；明夷之时遭受苦难，武王发起兵伐纣，开创周朝【“又终独夫”“武发开”疑有脱文】。周初首先访求并施行《洪范》之道，成王、康王守成，周公、召公在旁辅佐；穆王端正政教并推行训令，宣王恢复古制；幽王受褒姒迷惑，被犬戎杀害。平王向东迁都，国风于是衰落，只剩下空有名义的器物【“输”疑指迁都；“虚器”语意或有脱文】。天下仍尊奉周王，五霸纵横驰骋；孔圣人撰述《春秋》，从鲁隐公开始。战国七雄争夺天下，苏秦、张仪施展合纵连横，孟轲讲求仁义，最终老死在奔走求仕的途中。孝公使秦国强盛，商鞅改革井田制；周赧王时……【句末脱文】周赧王、秦昭襄王时期，周朝国运因迁徙而终结，秦国吞并了六国。秦始皇以欺诈和阴谋行事，废除诸侯、设置郡守，焚烧书籍、坑杀儒生；修建阿房宫和长城，徭役赋税使百姓受到残酷压迫。秦二世、子婴时期，陈胜、吴广起兵，秦朝灭亡。项羽在西楚兴起，刘邦从沛县起兵。项羽杀死义帝，刘邦跟随萧何【“熏公”疑为“萧公”或其他人名之误】。转战五年，凭借张良、萧何、韩信三人的谋略和辅佐，灌婴在垓下作战后，汉朝的基业才开始奠定。高帝忘却旧功，诛杀并醢刑加害功臣【“诛醢械”疑有讹脱】。高帝因溺爱戚姬，想立她的儿子如意为太子；张良请来商山四皓，幼年即位的惠帝地位于是确定。吕雉专权，后宫闺门之中发出政令。陆贾的谋划得以施行，陈平、周勃相互协作，吕禄、吕产最终被诛杀。刘氏……【句末脱文】刘氏政权于是安定。文帝恭敬节俭，下诏把租税减半，以利于农民；景帝遵循先业，民风淳厚；武帝继承富庶的国力，开始建立年号。他以穷兵黩武洗雪耻辱，到了晚年则减少耗费。昭帝即位，继承武帝的事业，功业……【句末脱文】归功于霍光，孝宣帝时国家中兴；他兼用王道和霸道。元帝、成帝、哀帝、平帝时期，权力转移到外戚一党；张禹以谄媚取容，于是王莽产生。经过十四年的动乱，建立了新室；更始帝刘玄、刘盆子王相继出现【“更始刘盆王”疑有脱误】。不久，王邑等人失败，光武帝使国家中兴，群盗于是平灭。邓禹建立首功，耿弇、贾复等人也立下功勋，天下得到平定。朝廷任用文吏，退处并保全功臣。封侯封

译县的有数人，礼遇严陵之人严光十分优厚【“封县数四，礼优严陵占”文字多有讹误】。

译这件事感动了太史，二百年之间，名节之士奋发而起【“动太史”疑有脱文】。明帝苛细明察，章帝宽厚。和帝诛灭窦宪，殇帝最终在襁褓之中夭折。安帝虽然享有帝位并掌握权力，权柄却归于外戚；北乡侯即位未久便死去【“北乡弗永”疑指北乡侯】。顺帝沉溺于宠妾和近习，冲帝资质低劣却聪明，最终被跋扈之臣弑杀【“弑于跋扈”主语或有脱文】。桓帝诛杀梁冀，陈蕃、李膺等人遭党锢。灵帝把政事委托给宦官，黄巾军聚集作乱。何进召董卓入京，献帝在动乱中结束了汉朝的统绪。曹丕自称帝王【句末“称”疑有脱文】。魏国建立后，刘备在蜀地兴起，孙权号称吴；三国鼎足而立，最终归于西晋，西晋定都洛阳。晋武帝、惠帝、怀帝、愍帝相继在位，最终被刘聪所灭；元帝南渡，开启东晋，一马化龙，建都建康【“一马化龙”文意不明，疑有讹脱】。再传到晋，东晋有明帝、成帝、康帝、穆帝、哀帝、废帝、简文帝、孝武帝、安帝；其间又有伪楚，继有恭帝、逊帝，刘裕取代晋。东晋的弊病，起于浮华夸饰、清谈之风达到极点；于是五胡乱华，后来进入宋代。齐、梁、陈，以及北魏、东魏、西魏、北齐、北周，彼此分割天下。后周兼并北齐，隋文帝统一全国，国势开始强盛。开皇、炀帝时期穷奢极欲，恭帝禅位于唐。唐高祖兴起，有赖太宗谋划。宫门之内有失德之事，便以《春秋》的义理加以责备；田地按租调征收，军队按府兵、卫士编制。设置官员七百余人，首先确定官制。贞观年间崇尚仁义，仿佛三代；但根本不正，随后也就出现缺失。败坏之势再传一代，高宗已经遭受女祸；李绩一句话，几乎使唐朝的基业坠毁。武后临朝称制，想立武三思为太子，假如不是狄仁杰，谁能引导她让中宗复辟？中宗继承而兴。韦后与睿宗相继失政，玄宗因功而取得帝位。开元年间天下太平，天宝年间昏乱；贵妃在内迷惑君主，安禄山在外叛乱。肃宗即位，大乱安定下来，中兴功业有颂歌称述。罪祸没有得到赎免，代宗才质平庸；德宗猜忌多疑，在奉天所倚重的，是陆贽的仁义之谋。顺宗在东宫时，暗中赐予天下；宪宗任用裴度，平定淮西，颇有雅正之功，可惜他晚年失意。灾祸出于意料之外，穆宗、敬宗昏庸，不能讨伐贼党。文宗锐意图治，太和年间的清明局面仅仅杀了王守澄等人，却没有依法严惩，反而轻率任用李训、郑注。祸乱终于酿成甘露之变，武宗因而得势。李德裕终于平定泽潞。宣宗宽厚施恩，但唐朝的政治由此衰落；懿宗、僖宗、昭宗、哀帝相继而出，终于难以支撑。唐朝的祸患不止一端：朋党、宦官、藩镇强盛；宣武军又发生篡弑，于是朱梁建立。李唐以后直到石晋，刘汉、郭周，合起来称为五代的五个短暂政权。钱氏、马氏、高氏、杨氏承袭而割据；李氏、王氏、孟氏、刘氏又各自僭越称帝，建立伪国。陈桥发生兵变，宋太祖即位，最终攻克天下。宋太祖平定中原，把国家传给弟弟，传至九代；南宋偏安江左，传了六代。辽、金占据中原，也各传九世。上天眷顾大地，坚定地兴起我元朝。四海会同，帝王宗枝万年延续。考察古代而提纲挈领，只有这千余字。按耶律祭酒冇尚替先生作《考岁略》，说先生著有《小学大义》《读易私言》《孟子标》。题名下又有《四箴》，以及说《中庸》的文字；有人说这些文字杂出于多人之手，却唯独没有提到这一篇，所以全部记载在这里。《析津日记》：臣等谨按，方家园已经长久荒废。寺院也毁坏了，但地基还在。方家园这个名称，以及许衡演说《千字文》的石刻，也都没有可考。原来东城的园亭，有梁氏园，有杨舍人泌园，有张氏陆舟园，有恭顺侯吴国华的园子，有英国公张园，有成国公适景园，后来归武清李侯所有，还有万驸马曲水园。【本句承上文列举园名，原文串接残缺】《燕都游览志》说：曲水园是冉驸马宜园，园子原是仇鸾所筑。仇鸾失败后，归成国公所有，后来又归冉氏。又有《燕都游览志

译》所载薛蕙《宴故英国公》。山亭就是文皇帝赐题的第一首诗：东边的宅第，是君王赐给我的西园；宾客前来，将军本来就喜爱士人；公子又怜惜才俊。玉袖从花间出现，金杯在竹林下斟饮。门还须等到明月升起，不要害怕夕阳催促。《西园集》补充说：曲水园在大兴县东面，由明代驸马万炜建造。园中有松树化成的石头，现存一半。《畿辅通志》补充说：驸马万公的曲水家园，是新宁远伯的旧园。燕地不多水和竹子，这座园子却水竹丰饶。府第向东通入石墙。一条小径曲折延伸，远远望去全是竹子。竹林尽头向西，远远望去全是水。曲廊随着水势弯曲，房间中有松树化石，至今还在。树木还剩一半，木质归于泥土而凝结成石。《帝京景物略》补充说：宜园在大兴县东，是明代冉驸马的园子。园中有石假山，名叫万年聚。《畿辅通志》补充说，吴惟英冬日…… 万仲晦《曲水园看菊诗》说：近年来花事完全违背约定，哪里料到今天能暂时同来赏菊？曲水一方映照着清瘦的身影，秋色大半拥在空闲的台阶上。客人能够…… 冒雨而来，怜惜花菊仍如往日；花色即使经历霜打，也还自有佳处。奇怪的是，松树竟然还能化成石头，难道肯把土木之身委弃掉吗？《帝京景物略》。臣等谨按：梁氏等园子…… 已经废弃很久了。如今石大人胡同的宝源局，相传是石亨的旧宅，也就是宅园的旧址。向西稍行一里，地名叫十锦花园，也是《燕都游览志》所说的地方。书中所称东城的园亭，如今全都成为民居。松化石、万年聚石，都已无法考证。原来的报恩寺，天顺元年改名昭宁寺。大学…… 士李贤撰写《碑记》。《析津日记》补充说：成化丙戌科进士三百五十二人，丰城罗公伦因上书进谏而被贬出京，任市舶提举；兰溪章…… 公懋、莆田黄公仲昭、江浦庄公昶，因为谏阻灯市而获罪，被贬到外地。十年以后，在京师的有一百人，曾在报恩寺聚餐。华亭张…… 公弼作《同年会诫》，收入《东海集》中。寺院在天顺元年已经改名昭宁寺，但张公的文章仍沿用旧称。《蓟邱杂抄》：臣等…… 谨按：报恩寺如今在驴市胡同街北，李贤的碑已无从考察。寺门内有一口大钟，上面铸有“昭宁寺”三个字。西廊如今是常宁寺。那里有一口小钟，上面铸有“报恩寺”三个字。这就是先称报恩寺、后来改名昭宁寺的地方。原来的宝磬寺在城内东部，元代建造。永乐十年重修。《寰宇通志》补充说：宝庆寺有雍正六年内阁中书吴麐撰写的碑文。宝庆寺始建于唐代，明嘉靖甲…… 辰年，锦衣卫官石璞重修。后来寺院被侵占毁坏，一半成为民居；有天然禅师召集工匠修葺。又在邻家房屋墙基下发现嘉靖年间的旧…… 碑，于是移置在廊庑旁，又刻石记载这件事。《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宝磬寺没有可考；现在根据宝庆寺碑文来看，它或许就是《寰宇……》通志》所记的宝磬寺之讹误。原书所记思城坊，有五牌二十一铺，包括忠义前卫、燕山右卫、蕃牧所、东城兵马司、百万仓。还有老君堂、延福宫、水月寺。《五城坊巷胡同集》记载：臣等谨按，忠义前卫等处如今都没有可考。燕山右卫，张爵《坊巷胡……》同集》作“在北居贤坊”，朱彝尊原书引用时误作“东城兵马司久废”。百万仓如今是南新仓、北新仓、兴平仓、旧太仓四仓，均详见官署门。署门。老君堂如今还存在；齐化门街南的水月寺，在东四牌楼五条胡同。寺前旧碑已经剥落，只有篆书碑额“水月庵”三个字还可辨认。原来正东叫崇仁门，东边左侧叫光熙门，东边右侧叫齐化门。《辍耕录》原列在宫室门下，现今移改。臣等谨按，崇…… 仁门早已废弃，齐化门在正统初年改为朝阳门，本朝仍沿用这个名称，但民间仍称齐化门。原文记载：天历元年九月，皇帝从齐化门出城。视察军队。《元文统志》原文说：皇庆元年，程巨夫因病请求归乡，朝廷命廷臣以下在齐化门设宴饯行，并给他

译驿马向南还乡。《元史·列传》原文至…… 正二十四年三月，皇太子率侍卫军从光照门出发，向东走古北口。《元顺帝纪》说：“明军进入京师，大将召见丁好礼。” 丁好礼不肯前往，被抬到齐化门，抗词不屈而死。《元史·列传》载宋褧诗：太阳从齐化门升起，腾腾放出九道光芒；四面升起密集的钥匙，崇高的宫门……

译开启，辉煌的都城展现在眼前；万家井邑烟火丰盛。人们整理衣裳，穿好鞋履，戒备车马，出入纷纷而仓皇。大明忽然向西坠落，所遇之事大多反复无常，纷扰杂乱而情状万千。次序总是茫茫无定，怎样才能驾驭天风，在白云之乡停下车驾？左边骖马如碧色虹霓，右边驾车的是紫色凤凰。《燕石集》以上五条原列在宫室门，现今移改。原来京师寅宾里有一座无量寿庵，是居士屠君所建。屠君名文正，山阳人，侍奉双亲极其孝顺。至元元年，大军把他驱赶到…… 开平。他从早到晚思念母亲，向南望着悲泣，于是礼佛并戒绝荤酒，共十一年。后来回到大都，在庆寿寺拜荜庵满禅师为师，满禅师给他取号…… 说：“居士当时，宋朝已经归附，疆域统一，你暗自欢喜是可以看出的。你的母亲急忙派人送信问候你，可是母亲已经去世了。”居士顿足跳跃，号哭悲痛，像是不想活下去。二…… 十一年，他拿出自己的财资七百贯，买地十亩，在太庙西面建造无量寿庵。建有佛殿四楹，房屋、佛像和供设无不齐备。疏浚水井，整治园圃，亲手栽种嘉树。二十七年四月七日，他沐浴更衣，写下偈颂。不久有一道白虹从西南垂入庵中，宽数丈，像一座飞桥；又有细雨洒落。说完，居士结跏趺坐而死，葬在太史庄的道路旁。皇庆二年，庵遭灾被毁，他的儿子觉兴向乐善好施者募集钱财，再次筹划营建。不久，建筑规制全部恢复旧貌。《说学集》。朱彝尊原按：元代太庙门外有驰道，通到齐化门的大路。无量庵在太庙西面，过去的寅宾…… 里，应当在今天的思城坊。臣等谨按：无量庵如今已经废弃，齐化门南有无量大胡同，相传就是它的旧址，但地界并不相合。根据《坊巷胡同集》考察，大概原名是吴良大人胡同，后来人们附会成无量庵的旧址。补充：元代太庙在都城齐化门北面，每年按礼举行祭祀。礼乐制度十分完备，用来崇敬奉祀先祖，向天下彰明以孝治国的道理。《元一统志》：大慈延福宫、延寿观都在思城坊，奉敕建造。碑文。《明顺天府志》补充说：大慈延福宫在思城坊，成化十七年建造，用来奉祀天地水府三元之神；有弘治十七年的敕书。刻在石上，收入《寄园寄所寄录》。臣等谨按：延福宫在齐化门大街北面，始建于明成化辛丑年，第二年完工。有明成…… 化年间御制碑文可以考见；又有正德十一年封授延福宫住持严大容为真人的制碑，以及嘉靖乙酉年徐阶撰写的重修碑文。但没有弘治十七年的石刻。本朝顺治十年，国子监祭酒单若鲁的碑文记载：顺治初年，聚集满族、汉族子弟在这里共同学习。乾隆三十六年奉敕重修，有御制碑文。延寿观如今没有可考。补充御制《重修三官神庙碑记》：京城向东，朝阳门…… 以内的思城坊有一座旧庙，正对着皇帝出行的道路。看它悬挂的匾额，题作“大慈延福宫”。所奉祀的神称“三官之神”，这是明成化十八年建造的。于是下诏命将作监修建。近年来国家庆典接连举行，各项制度都完备了；回头看这座庙，屋脊倾斜而不完整，墙面昏暗而未粉饰。京城百姓捧着香和牲醴，认为应当补足其缺失，于是到乾隆庚寅年…… 嘉平月开始施工，到辛卯年某月某日，工程已经周密完成。工料和佣工费用，都从内帑结余中支出，有关官员请求为此作记。朕认为，道藏所说《三官经》大意是…… 主要说赐福、赦罪、解厄，掌管众生的禄籍；而地域分为三界，时间分为三元，神位分为三品，至今却没有详细说明它起源于何时。考《三国志》张鲁…… 传及其注引《典略》的话说：张鲁在汉熹平年间，任益州牧刘焉的督义司马，占据汉中，以祭酒身份统领部众，又增加设置张角、张…… 修的法术，教百姓学习道术。最初有人请求祈祷时，写下姓名和思过的意思，制作三份文书，用来告知上天：一份放在山上，一份埋入地下，一份沉入水中，称为…… 天地水三官，大概就是这样起源的。此后著述家写了不少相关文章，大致可以看到。到了元代，揭傒斯写《曲阿三官祠记》；明代宋濂为它作跋，说：水即使广大，也不过是天地之间的一物，怎么能和天地相抗？这是经生根据浅陋见闻所作的议论，固然如此；却不知道“三品”“三元”等名目，其说实在没有根据，只是…… 如果因为它把三界概括为人所处的境域，就可以认为不应因人而废弃其言吗？自古神圣非凡的根源，谁能超过使地势平、洪水治的功绩？然而洪水泛滥没有消除，水土平治就不能…… 奏问水与天地有什么关系？天体循环运行，包容大地和水。因此地已经不能与天相抗。第一种气体苍茫浑厚，人人都知道自己被包围在它的境域中，却不能…… 看见自己真正登临其中；人所依附的，就是大地。水如果运行在大地之中，环绕大地边际，假如有某种事物一旦出了大地的界限，也必然进入…… 水的界限之外，难道还另有可以逃遁的境域吗？由此推论五行的次序：土，不过是大地的名称；至于金、木、火，它们怎么能同水争夺界限呢？由此推论六府的安排，土不用说；谷物只是土地所封殖的东西，至于金、木、火，它们不能与水争界，难道还要等到更换许多仆役才能说明吗？况且祭祀的方法有类祭、望祭、遍祭、索祭，享祀都在凡人精神所能达到的境域中，依循这些境域来感通神灵；神灵凭依的地方，本来就在这里。现在三界所…… 掌管的范围已经清楚得若隐若现、可以考察衡量，那么即使顺着这种说法建立名目，分别以位次区分品级，以时序区分三元，也应当是守礼遵道者所不…… 愿拒绝的。修缮这座庙，上可以为国家祈求福祥，下可以为百姓祈求护佑。在这里考察新宫，并推演祭祀的意义，又有谁说不对呢？

译古书说：“凡有功德者，都应按等级加以祭祀，无……”。不论有文字还是无文字，碑文都可以用来为它作记了。补充：车市在齐化门外十字街东面。《析津志》：臣等谨按，车市如今还在，原属南居贤坊。南居贤坊有六牌三十六铺，包括海运仓、永丰观、洞阳观、正觉寺、福安寺、圣姑寺、慧照寺。《五城坊巷胡同集》：臣等谨按…… 海运仓详见官署门。永丰观在烧酒胡同，如今名为永丰禅林。有明成化三年户部尚书薛远撰写的碑文，大略说景泰…… 五年七月，命太监阮通主持修建，赐额“永丰”。正德六年重修，有礼部侍郎李逊学撰写的碑文。洞阳观早已废弃，考《坊巷胡…… 同集》说，南居贤坊有老君堂，据说就是洞阳观。如今北小街有老君堂胡同，应当就是洞阳观的旧址。圣姑寺也已废弃，如今北…… 小街有一条胡同，名叫王姑园，或许就是它的所在地吧？原来的慧照寺、福安寺、正觉寺，都有敕建碑。《明顺天府志》：“臣等谨按，慧……”。照寺如今还在，那条胡同也以寺名命名。明成化辛丑年，僧人庭佑得到永宁伯谭氏旧宅，将它开辟为焚修之所。太监阎兴上奏此事。赐予匾额，弘治十年的碑还保存在寺中。福安寺在瓦岔胡同，有正统年间通政司左通政陈恭撰写的碑文，记载寺院始建于…… 元至正年间，后来只剩下一座大殿。明永乐年间，才开始建造几间僧舍。宣德七年兴修，到正统癸亥年落成，奏报朝廷后，特别赐予…… 现今匾额题作正觉寺，在东四牌楼八条胡同。明正统十年建造，有碑。补充：承恩寺，有敕建碑。观音寺，在南居贤坊。《明顺天府志》原载张居正撰写的《敕建承恩寺碑》：皇帝命司礼监太监冯保在都城东南角的居贤坊买地，在原太监王…… 成的住宅旧址上特意建造佛寺。外面是山门，天王殿左右排列钟楼、鼓楼，中间是大雄宝殿，两侧廊庑是伽蓝殿和祖师殿，后面是大士殿。左右还有库房、禅堂、方丈、香积厨、僧房，共建成九十五间。任命僧人志善为僧录司左善世，主持寺院，并赐名承…… 恩寺。工程始于万历甲戌年，完成于乙亥年。《太岳集》。臣等谨按：承恩寺如今在东四牌楼北八条胡同，居正所撰碑已失。碑石。观音寺与慧照寺相近。明天顺三年重建，有敕赐《观音寺碑文》。本朝乾隆元年奉敕重修，改名广…… 慈寺。原来万松老人主持大觉寺，把他的斋室题名为“昨梦”。《湛然居士集》记载：辽重熙、清宁年间，在开阳门城郭旁修建义井精舍。旁边有一口古井，水清凉、顺滑而甘美，因此以井命名。金天德三年扩建京城，仍沿用开阳的名称作为该里的名称。大定年间，僧人善祖营建寺院。朝廷嘉奖此事，赐额“大觉”。贞祐初年，金军南伐，兵火之后，寺舍全被居民占有。戊子年春，宣差刘从立与他的同僚…… 高从遇等，请奥公和尚为国家焚修，于是改立为禅院。奥公用尽常住所有财物，继续更换修缮寮舍。瑞象殿前有无垢净光…… 佛舍利塔在那里，几乎倒塌；提控李德到来，捐出钱财修缮完毕。后来又有提控晋元，捐出寺内一片蔬菜园，供僧众使用。庚…… 寅年冬，刘公把情况上报朝廷，请求将招提院所藏的剩余经书一藏迁到本寺安置，朝廷准许了。于是建造壁藏、斗帐、龙龛一…… 周，共二十架，用金装饰，用彩色绘饰；计算所用费用，共白银百笏。完工后，请湛然居士作记。同上。臣等谨按：大觉…… 寺已经废弃很久。考《畿辅通志》说：义井精舍在大兴县东。辽代在开阳城郭旁修建义井精舍，旁边有古井，因此得名。又考《析…… 津志》说，义井一处在齐化门太庙前，一处在思城坊洞阳观前。如今大觉寺已经废弃，义井也无法确指其处了。又按：朱彝尊原书引用《湛然居士大觉寺初建经藏记》时，删去了“提控李德修塔”一句。又把“一藏余经”误作“余金”，现在都依据原集改正。《集》补充：正…… 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四十八。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四十八勘正。三十三人，原书误作三人，今改为五人。王氏《耳谭》条记载召进董卓，原书“召”误作“吕”；“笃兴我元”中，原书“兴”误作“与”，现今都已改正。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四十八勘正。钦定《四库全书》。史部。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四十九至五十一。详校官、庶吉士臣胡钰。检讨臣德生覆核。总校官、进士臣程嘉谟。校对兼誊录、举人臣李传燮。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四十九。城市：内城、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