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十八
景运门之东,相对为肃诚门。入门,南向为奉先殿。国朝宫史臣等谨按:顺治十四年,世祖章皇帝以太庙时享孝思,未申命,稽往制,建立奉先殿。前殿七楹,后殿如之。凡朔望荐新,岁时展礼,及册封诸大典。礼先期告祭,俱内务府掌仪司领其事。乾隆四十三年御制:七月朔日躬祭奉先殿,礼成述事诗。年节。虽恒叩后殿,每于元旦及皇祖、皇考圣诞忌辰,必躬诣后殿拈香瞻礼,未曽前殿祭。斯陈况经升祔四时阅应似秋尝?昨典循昨岁孟秋,以圣母升祔后,初值时享太庙,是以亲诣行礼;而奉先殿则自圣母。升祔以来,未经特祭,因于孟秋之朔,敬修祀事。至太庙时享,仍如例遣亲藩恭代。恭代亲藩诣太室,必躬家庙举精禋,奉先殿葢如天子之家庙也。礼因义起,施殊处祗,觉悲伤胜敬。寅臣等谨按奉先殿御制诗谨绎,有闗纪述事实者,恭载卷内,余不备録。奉先殿东为夹道,即苍震门前直街也。街东为宁寿。宫国朝宫史臣等谨按:宁寿宫建自康熙年间,乾隆三十六年皇上命重加增葺,宫垣南北一百二十。七丈有竒,东西三十六丈有竒,门六,正中南向者,恭悬御书额曰《皇极门》,东出者曰《敛禧门》,西出者曰锡庆门又西向者,曰履顺门,曰蹈和门;东向者,曰保泰门。皇极门之内,曰宁寿门。门内为皇极殿,殿庑。东出者为凝祺门,西出者为昌泽门。皇极殿后为宁寿宫。宫内东暖阁御书聨曰:「周雅庆攸宁,长宜茀」。禄箕畴征曰:寿递演京垓。圣祖仁皇帝御制《宁寿宫颂》:天开寿域,地瑶池,南极添筭,北辰降慈,螽斯。衍庆,白鹤来仪,躬劳着训,福祉永绥,恭献长寿,敬托腐词。皇上御制《宁寿宫铭》:宁咸万国,寿先五福宫。用题额文,叶义淑。于赫皇祖,奉养慈闱,孝恵爰居,爱日延晖。小子践阼,兹厯世年,设复廿载,八旬五臻。敬思仁皇卜号,康熙六十一载,今古诚稀,同以为艰,敢期过益?况值耄耋归政,理得遹新,是宫以待天。庥企予望之,愿可如不授终奉懿其礼,自殊斟酌损益,匪曰侈图,殿称皇极,重檐建前宫,仍其旧为后。室焉。我朝规制,宁寿宫、慈宁宫为奉养东朝之所,是以前殿即以宫名,并皆不施重檐,有深意也。恭遇圣母八旬万寿,朕始于慈宁宫增加前殿重檐,以崇尊养。兹新葺宁寿宫,待余归政后居处,则为太上。皇临御之所,宜有前殿受贺,因题额曰《皇极殿》。制用重檐,而宁寿宫之榜则移于后殿。云执承敬神我。朝旧制,异日迁居,礼弗敢废。清宁、坤宁,祖宗所奉。盛京大政殿后曰清宁宫,祖宗时祀神之所。祭毕,召王公大臣进内,食祭肉。国初定鼎燕京,则于干清宫后殿、坤宁宫行祀神礼,一如清宁宫制,至今遵循。旧章余将来归政时,自当移坤宁宫所奉之神位、神竿于宁寿宫,仍依现在祀神之礼,朔吉修祀宁寿。斯踵虽谢,万几宁期九畿?始予一人,寿同黔黎,告我子孙:母逾敬胜,是继是承,永膺福庆。乾隆四十一年御制,新葺宁寿宫,落成于新正二日,恭侍皇太后宴,敬纪八韵。元旦率羣辟,东朝典礼,循翼辰呈曲。燕首祚笑言:「亲宁寿庆成,落祯祥邀锡。申妃嫔陪肃肃,孙子集振振鸠杖。全无藉,皇太后步履康健虽。」制玉鸠杖,恭进,仍不藉扶持也。兕觥奉有伦,髙年健,太极行乐,信天真。此日旰宵志,他时宴息身,期仍。斯侍膝永,祝万千春。又御制经筵罢,因至宁寿宫诗讲学勤,兹日引年待异时,文臣胥燕见。经筵毕命。讲官及聴讲之部院诸大臣随至文渊阁,赐茶,俾观阁中规制。荩旅扈追随,御前大臣、侍卫等,凡所临。幸无不扈従,步辇乘暇耳。耆宫遂幸之,旧名袭宁寿,致政冀期颐,居此应无事,而今尚有为筹民及律。己衍义示忱辞,是日进讲《论语》“百姓足,君孰与不足”句,《书经》“君子所其无逸”句,并制《御论》以阐其义,宣。示讲筵,又御制《圣母赐膳于宁寿宫喜而成什一韵二首》。西筰蒇勲绩,东朝豫懿懐。膳颁八珍,列乐。奏六英,谐调鼎盐梅,共采薇。将士偕皇太后幸寜寿宫,既赐余膳,并于阶下赐将军阿桂、丰升额暨成。功将领之功绩最著者,抡二十三人,及军机大臣六人,饭食赉物有差。古来多凯宴,几见赐思斋母子。情牵处,忧劳畧释懐。砌花都色喜,檐鸟亦音谐。旸雨幸时若,孙曽绕膝偕。还期就闲此,仍复侍萱斋乾。隆四十三年,御制《宁寿宫遣懐诗》:葺治宁寿宫,戒奢固非俭,以俟归政时。老景消荏苒,屈指十七年,万几仍勤览,余素志俟八十五岁,即拟归政。兹距其期尚十七年,仍励精勤政,不敢预存懈忽之心也。即今望雨切,深愧诚无感。宁遯咏《周雅》真遯,吾何敢?常笑宋孝宗图逸,非佳范。宋孝宗在位廿八年,未满。
译景运门的东面,与它相对的是肃诚门。进入肃诚门,向南就是奉先殿。本朝《宫史》臣等谨按:顺治十四年,世祖章皇帝因为太庙按时祭祀、寄托孝思未能完全满足,便查考过去的制度,建立奉先殿。前殿七间,后殿也是七间。凡是朔日、望日荐献新物,按时举行祭礼,以及册封等各种大典,礼仪都要在事前举行告祭,均由内务府掌仪司主持办理。乾隆四十三年御制《七月朔日躬祭奉先殿礼成述事诗》:“年节……” 虽然平时常到后殿叩拜,但每逢元旦,以及皇祖、皇考的圣诞和忌辰,必定亲自到后殿拈香瞻礼,却从未在前殿举行祭祀。如今陈述此事,是因为升祔已经四…… 时,应该就像秋季尝祭一样吗?去年依照旧典,在孟秋因为圣母升祔以后第一次遇到太庙时享,所以亲自前往行礼;而奉先殿则自圣母…… 升祔以来,尚未专门祭祀,于是就在孟秋初一恭敬修行祭祀之礼。至于太庙时享,仍按惯例派亲王藩臣恭敬代祭。代祭的亲藩到太室,必定…… 亲自在家庙举行精洁的祭祀;奉先殿大概就是天子的家庙。礼制因义理而兴起,施行于不同处所,只觉得悲伤胜过敬意。臣等谨按奉先殿御…… 制诗,恭敬寻绎其中有关记述事实的内容,载入卷内,其余不全录。奉先殿东面是夹道,也就是苍震门前的直街。街东面是宁寿…… 宫。本朝《宫史》臣等谨按:宁寿宫建于康熙年间,乾隆三十六年皇上命令重新增修。宫墙南北长一百二十…… 七丈有余,东西长三十六丈有余,共有六座门。正中朝南的门恭敬悬挂御书匾额,题为《皇极门》;东出的门题为《敛禧门》,西出的门题为…… 《锡庆门》;另有向西的《履顺门》《蹈和门》,向东的《保泰门》。皇极门里面是宁寿门。门内是皇极殿,殿两旁的廊庑…… 东出的门是凝祺门,西出的门是昌泽门。皇极殿后面是宁寿宫。宫内东暖阁御书楹联说:“《周雅》庆贺安宁,长久适宜福禄……” 箕畴所征兆的寿命,层层推演至京垓。圣祖仁皇帝御制《宁寿宫颂》:“上天开辟长寿之域,大地如瑶池;南极增添寿算,北辰降下慈恩;螽斯……” 繁衍而带来福庆,白鹤前来起舞;亲自勤劳留下训诫,福祉永远安定。恭敬献上长寿之颂,谨以鄙陋文辞寄托敬意。皇上御制《宁寿宫铭》:“使万国安宁,寿居五福之先。” 用这些文字题写匾额,合乎美善之义。伟大的皇祖,奉养慈闱,孝惠之德由此居处,爱惜光阴以延长光辉。小子继承帝位,如今已经历多年;如果再过二十年,便达到八十五岁。恭敬追思仁皇帝在康熙六十一年所作的安排,这在古今确实罕见;同样做到这件事实在艰难,哪里敢期望超过他?何况到了老年而归政,按理应当另创新制,因此修建此宫,以等待上天…… 的庇佑,寄托我的期望。愿意如此,不受终奉懿礼的限制;具体制度则斟酌增损,不是为了奢侈铺张。前殿称皇极,建重檐;前宫仍依旧制,后面作为…… 寝室。我朝的规制,宁寿宫、慈宁宫都是奉养东朝太后的地方,因此前殿即以宫名命名,并且都不设置重檐,其中有深意。恭逢…… 圣母八十寿辰,朕才在慈宁宫增加前殿重檐,以表示尊崇奉养。如今重新修葺宁寿宫,准备归政后居住,便是作为太上…… 皇帝临朝听政的处所,应该有前殿接受朝贺,因此题匾为《皇极殿》。采用重檐制度,而“宁寿宫”的匾额则移到后殿。云执承敬神我…… 朝廷旧制,将来迁居时,礼制不敢废弃。清宁宫、坤宁宫,是祖宗奉祀神灵的地方。盛京大政殿后面是清宁宫,祖宗时代祭祀神灵的地方。祭祀完毕,召…… 王公大臣入内,食用祭祀所用的肉。建国初年定都燕京后,便在乾清宫后殿、坤宁宫举行祭神礼,完全依照清宁宫的制度,至今仍遵循。按照旧章,将来我归政时,自当把坤宁宫所奉的神位、神竿移到宁寿宫,仍依照现在的祭神礼仪,在朔日择吉于宁寿宫举行祭祀。即使这种承继有所改变,万机政务也岂能期望九州安宁只从我一人开始?愿我的寿命与百姓相同,并告诫我的子孙:对母亲要更加恭敬,以此继承奉行,永远承受福庆。乾隆四十一…… 年御制《新葺宁寿宫落成于新正二日恭侍皇太后宴敬纪八韵》:“元旦率领群臣,按照东朝典礼行事;在翼辰呈献曲乐。宴饮开始时……” 首年宴饮,笑着说:“亲临宁寿宫庆贺落成,迎来吉祥并接受赐福。妃嫔肃穆陪侍,孙子们成群而集;鸠杖全无借用,皇太后步履康健,虽然……” 特制玉鸠杖,恭敬进献,但仍不需要借它扶持。举起兕觥,礼次有序;年高而健康,在太极殿行乐,确实天真自然。今日仍以勤于政务为志,他日宴饮休息时,盼望仍然…… 长久侍奉膝下,祝愿长寿千春。又有御制《经筵罢因至宁寿宫诗》:“讲学勤勉,如今引年以待异日,文臣全都来燕见。”经筵结束后命令…… 讲官以及听讲的各部院大臣随行到文渊阁,赐茶,并让他们观看阁中的规制。扈从人员相继跟随,御前大臣、侍卫等,凡是皇帝所到之处…… 没有不扈从的,只是乘步辇时趁空闲罢了。于是又临幸宁寿宫。旧名沿用宁寿,等到归政,希望能活到期颐,住在这里应当无事;但如今仍有事情要筹划百姓和律…… 令的衍义,以此表示诚意。这天进讲《论语》“百姓足,君孰与不足”一句、《尚书》“君子所其无逸”一句,并撰写《御论》阐明其意义,宣…… 示于讲筵。又有御制《圣母赐膳于宁寿宫喜而成什一韵二首》:“西方边疆功勋已成,东朝太后心怀喜悦。赐膳有八珍,排列乐舞……” 奏起六英之乐,调和鼎中盐梅,共同采集薇菜。将士陪同皇太后临幸宁寿宫,赐给我余膳,又在台阶下赐给将军阿桂、丰升额以及成…… 功最为显著的将领,从中选出二十三人;另有军机大臣六人,按等次赏赐饭食和物品。自古以来有许多凯旋宴,哪里见过赐予母子斋戒之恩这样的事?牵动情怀之处,忧劳略微得到排解。台阶上的花全都呈现喜色,檐下的鸟叫声也和谐。晴雨幸而合乎时令,孙辈曾孙绕膝相伴。还希望在这里闲居,仍然侍奉萱堂。乾…… 隆四十三年,御制《宁寿宫遣怀诗》:“修葺宁寿宫,告诫奢侈当然不是节俭,是为了等待归政之时。老年光景逐渐消逝,屈指计算还有十七年,万…… 机政务仍然勤于阅览。我一向的心愿是到了八十五岁便准备归政。如今距离那个期限还有十七年,仍要振作精神勤于政务,不敢预先存有懈怠忽略之心。即…… 今盼雨迫切,深感惭愧,实在没有什么可以自我安慰。歌咏《周雅》的“宁遯”是真正的退隐,我哪里敢这样做?常笑宋孝宗谋求安逸,并非好的榜样。宋孝宗在位二十八年,还未……
髙宗大祥之期,即托固疾,不能行孝,禅位于光宗。是盖□自逸,而不以国事为念耳。无论人君之孝与常人异,即人君所行胥当埀法,子孙以为万世恒守。若如孝宗之孝,则凡继世之君皆当甫即位即禅。
位以尽其子职,有是理乎?孝宗之事,余每非薄之。余则必待临御六十年,始为倦勤之退,实异于彼所。为也。乾隆四十四年御制宁寿宫诗:「斋居有暇,夏方长。歩辇看工,亦趂凉。率已成之先,十五葺治寜寿。」宫拟为归政时所居,所司以明年为七旬万寿,率即告成,已先十五年矣。如斯茂矣,据中央前为皇极。殿后即养心殿,图临他日颐而养,敢懈今时敬不遑?一节憪然于意者,嫌他铺设为去声。端阳宫中每遇佳节,宫殿例有陈设。兹以端午陈设节物,阅之转觉不惬。臣等谨按《宁寿宫御制诗》,谨绎有闗纪述。事实者,恭载卷内,余不备録。宁寿宫后,亘以横街,其东即保泰门,西即蹈和门,正中为养性门,门内为养性殿殿之东暖阁御书聨曰:「太和道共养纯嘏,性弥敦」。其南牖额曰:「明牕」,聨曰:「蜃牕日暖,兰喷雾鸡」。树风轻,玉霭春,西暖阁之北为仙楼。聨曰:泰符占岁美,颐志叶春和。又聨曰:图书采秘蕴,钟鼎玩清嘉。其西南室额曰《长春书屋》,聨曰「花鸟引机绪,诗书蕴道荄」。养性殿西宇额曰《香雪堂》,堂两庑壁嵌置敬。胜斋石刻:乾隆四十一年御制《养性殿诗》:「养心期有为,养性保无欲。有为法动直,无欲守静淑。放弥与」。退藏一,起应一。伏伊余居养心,勤政恒自朂,久而弗肯懈。可以盟幽独,设诚六十年,八旬有五,足允宜。归大政,余日享清福,是用构养性。一仿养心屋,引义为长言。如愿未敢卜,又御制《明窗诗》:「养性明牕异」。养心养心殿东暖阁临窗坐,颜曰:“明窗□取窗纸通明,亦寓明目达聪之义。”养性殿虽仿其制为之。然系他日归政后所居,仅取明窗本义,否亦借喻淡泊明忠而已。惟应六一,是知音。他年若得遂初愿。浄几还欣帖背临,欧阳修引苏舜钦之言云:「明窗浄几,笔砚纸墨,皆极精良,亦自是人生一乐。然能得」此乐者,甚稀云云。余倦勤,后果能坐此临帖,岂非人生大乐乎?臣等谨按:养性殿明牕御制诗,皆恭载。首见之篇,余不备録。养性殿后为乐寿堂,额曰「与和气游」,聨曰「座右图书娱画景,庭前松栢蔼春风」。寳座屏聨曰:乐同乐,而寿同寿;智见智,而仁见仁。楹间聨曰:土香阶色,纔苏纽;风细盆梅,欲放花。又聨曰:动静得其宜,取义异他徳,寿性情随所适,循名同我。清漪东暖阁聨曰:「乐惟四时适,寿与万方同。」又聨曰:波含素影,澄心镜;鱼跃清渊,识道机。北室聨曰:景清神谧,天常泰;水趣山情,静可论。东宇聨曰:亭台总是长生境,鹤鹿皆成不老仙。西暖阁南室聨曰:「智者乐,兼仁者寿。」月真庆共雪真祥。西室聨曰:「趣为」永哉!畅非俗乐。惟仁者,寄于山。又聨二:一曰夏鼎,商彛共左右;墨华笔露,永鲜新。一曰闲披芸简,牕前。朗静聴,松风户外敲;后厦聨曰:「笼庭水树宜凉影,匝砌烟花带露姿。」阁之上聨四一曰:「鸟吟花笑有余」。乐月白,风清无尽藏。一曰智水,仁山从体道竒。花瑞草总含芳,一曰成阴。乔木天然爽,过雨闲花自在。香一曰智仁,适动还静,枕葄无非史与书。西北阁上聨二,一曰商鼎周彛,自典重;槛花苑树,相芬芳。一曰:庭饶芳毯,铺生意座。有芸编,结古欢。后厦阁上聨曰:「心触清机,亲翰墨;目游润景,足精神。」乾隆四十一年,御制《乐寿堂诗》寄兴,由来在山水。向以万寿山背山临水,因名其堂曰「乐寿」,屡有诗。后得董其昌论古帖,知宋髙宗内辉后有乐寿老人之称,喜其不约而同,因以名宁寿宫书堂,以待倦勤后居之。绍兴先我篆题铭,因名寳额,待他日,冀叶贞符,娱曼龄。忧则付人,乐则寿存。吾顺事,没吾宁。用张子西。铭语廿年,屈指居斯,俟许之乎?赖昊灵,臣等谨按《乐寿堂御制诗》,恭载首见之篇,余不备録。《乐寿堂》之西为三友轩,楣间额曰「胸中常养十分春」。乐寿堂后为颐和轩,轩雨庑壁亦嵌置《敬胜斋帖》石刻正。中额曰太和,充满聨曰景欣孚,甲含胎际,春在人心物性间,又聨曰丽日和风,春淡荡,花香鸟语,物昭苏东暖阁之南室,额曰《随安室》,聨曰:「庆烟糺缦,笼青琐;淑景和誾,丽紫宸。」西暖阁之西室,聨曰:「随时自」适天倪协,即事多欣,道味涵北室,聨曰:「境是天然,赢绘画趣,含理要入精微。」西暖阁外亭额曰:「如亭后」。厦额曰:导和养素。聨曰:静延佳日。春常盎茂,对祥风景。总宜。乾隆四十一年御制《颐和轩诗》即渐莵裘。构居图,豫立那此时,仍尽瘁他日,拟颐和奢愿,谁能息髙年?彼任磨,虽然期廿岁,驹隙度羲娥,又御制。随安室诗廿五。前随安读书,乐羣诚多欢。廿五后随安勅,几切己为君难。期八旬有五,归政仍是室也。
译到高宗大祥之期,便托称重病,不能行孝,把帝位禅让给光宗。这大概是……自求安逸,而不把国事放在心上罢了。且不论人君的孝与…… 常人的孝有所不同,即使人君的一切行为,也都应当垂示法则,使子孙作为万世恒久遵守的准则。若像宋孝宗那样行孝,那么凡是继承帝位的君主都应当刚即位就禅让…… 帝位,以完成作为儿子的职责,这有这样的道理吗?我每每都鄙薄宋孝宗的事情。我则一定要等到临朝六十年,才实行倦勤退位,实在不同于他所…… 作所为。乾隆四十四年御制《宁寿宫诗》:“斋居有空闲,夏日正长。乘步辇观看工程,也趁着凉爽。工程大体已经先行完成,十五年前就开始修葺宁寿……” 宫,准备作为归政时居住之所。有关官员因明年是七十万寿,便大体立即告成,已经提前十五年完成。如此茂盛啊,据中央之前面为皇极…… 殿,后面就是养心殿;计划将来在这里颐养,却岂敢懈怠今日的敬慎而无暇?其中有一节使我意中不快,是嫌它的铺设太过……声。端阳时宫中每逢佳节,宫殿按例都有陈设。如今因端午陈设节物,观看之后反而觉得不惬意。臣等谨按《宁寿宫御制诗》,恭敬寻绎其中有关记述…… 遇到佳节,宫殿按惯例都要陈设节日物品。现在以端午节陈设的节物为例,看过之后反而觉得不惬意。臣等谨据《宁寿宫御制诗》,仔细推究其中与记述有关的内容。具体事实恭敬地载录在卷中,其余不再详录。宁寿宫后面横贯着一条横街,东边就是保泰门,西边就是蹈和门,正中是养性门,门内是 养性殿。殿东暖阁御书对联说:“以太和之道共同涵养纯厚的福气,使人的本性更加敦厚。”南窗额题为“明窗”,对联说:“水晶窗下日色温暖,兰花喷吐芳雾,风轻树动,春意如玉色的云气。” 西暖阁北面是仙楼。对联说:“泰和的祥符预示年成丰美,颐养心志正与春日和气相合。”又一副对联说:“图书采集秘藏的精华,钟鼎玩赏清雅美好。” 西南室额题为《长春书屋》,对联说:“花鸟引发心中的机趣,诗书蕴含道理的根芽。”养性殿西边屋宇额题为《香雪堂》,堂的两侧廊庑墙壁上嵌置着《敬胜斋帖》石刻。敬胜斋石刻中有乾隆四十一年御制《养性殿诗》:“修养心性应当有所作为,修养本性要保持没有欲望。有所作为应效法行动而正直,没有欲望则守持宁静和善。放开时应当弥漫而充实。” 退藏时应当收敛,起用时应当奋发。伏惟我居养心殿时,勤于政务,常常自我勉励,长久以来从不肯懈怠。这样可以与幽独相约;假使真能享有六十年、年届八十五岁,完全可以说是适宜了。归还大政以后,余下的日子享受清福,因此建造养性殿。它仿照养心殿的形制,并援引其义写成长篇言辞。愿望能否实现还不敢预料。又有御制《明窗诗》:“养性殿的明窗不同于……” 养心殿东暖阁临窗而坐,题额为“明窗”。题记说:“明窗取窗纸通透明亮之意,也寄托着明察事理、广听意见的含义。”养性殿虽然仿照这种形制建造。但它是将来归政以后居住的地方,只取“明窗”的本义;否则也不过是借此比喻心境淡泊、明辨忠诚罢了。唯有应合“六一”之说,才可知其为知音。将来如果能够实现最初的愿望。清洁的几案上重新欣赏临摹法帖。欧阳修引用苏舜钦的话说:“明窗净几,笔墨纸砚都极其精良,这本来就是人生的一种快乐。然而能够得到” 这种快乐的人,十分稀少,如此等等。我既然厌倦勤政,后来果真能够坐在这里临摹法帖,难道不是人生最大的快乐吗?臣等谨按:养性殿《明窗》御制诗,全部恭敬地载录;最先出现的一篇,其余不再详录。养性殿后面是乐寿堂,额题为“与和气游”,对联说:“座右的图书可娱目,画中景色可供赏玩;庭前的松柏蔼然,仿佛带来春风。”宝 座屏风对联说:“快乐与天下同乐,长寿与天下同寿;有智慧者相见于智慧,有仁德者相见于仁德。”楹柱间对联说:“泥土的香气和台阶的颜色才刚刚苏醒,盆中梅花迎着细风,花朵将要开放。”又一联说:“行动与静止都适宜,取义却不同于其他德行;寿命随性情所适,循着堂名也与我相同。”清漪东暖阁对联说:“快乐只求四时适意,长寿愿与万方共同。”又一联 说:“水波含着洁白的影子,澄澈的心如明镜;鱼儿跃入清深的水渊,便可体会大道的机理。”北室对联说:“景色清幽,精神宁静,天下自然安泰;水的情趣和山的情怀,静下来便可以谈论。”东边屋宇对联说:“亭台 总是长生不老的境界,鹤和鹿都成为不老的仙灵。”西暖阁南室对联说:“有智慧的人以快乐为乐兼且有仁德的人得以长寿。”月真庆与雪真祥。西室对联说:“情趣可成为” 永恒之乐啊!畅快却不是世俗的快乐。只有仁德之人,才把情怀寄托在山中。”又有两副对联:一副说:“夏代的鼎、商代的彝器共同陈列左右;墨色的光华与笔端的露气,永远鲜明如新。”一副说:“闲暇时披阅芸编,窗前……” “明朗而安静地聆听,户外松风敲击;后厦对联说:‘庭院中的水和树适宜形成清凉的影子,环绕台阶的烟霭花朵带着沾露的姿态。’阁上四副对联之一说:‘鸟儿鸣唱、花儿含笑,余下的’ 快乐如月白风清,收藏不尽。”一副说:“智慧如水,仁德如山,从本体上体悟大道的奇妙。花木祥瑞、草木总含芳香。”一副说:“树木成荫,高大的乔木天然清爽;雨后闲花自在开放。” 香气……”一副说:“智慧与仁德相合,行动之后又归于宁静;枕边所接触的无非是史书与经典。”西北阁上的两副对联中,一副说:“商鼎周彝,自有典重的气象;栏杆边的花、苑中的树,彼此芬芳。” 一副说:“庭院里花木丰茂,如芳毯铺开,座中充满生机;拥有芸编,便能与古人结成欢乐。”后厦阁上对联说:“心灵触及清妙的机理,亲近翰墨;眼睛游观滋润的景色,精神自然充足。”乾隆四 十一年,御制《乐寿堂诗》寄托兴致说:乐趣本来就在山水之间。以前因万寿山背山面水,所以给那座堂取名“乐寿”,并多次作诗。后来得到董其 昌论说古代法帖的文字,知道宋高宗内禅以后有“乐寿老人”的称号,喜爱这种不约而同,于是将宁寿宫的书堂命名为“乐寿堂”,等待自己倦于勤政以后居住。绍兴年间已有先我之人篆刻题写铭文,因此命名为珍贵的匾额,等待将来,希望符合贞祥的征兆,借以娱乐长寿的年岁。忧患则交付他人,快乐则长寿常存。我顺从事理,死后也得安宁。采用张子西的 铭文语句。二十年后,屈指计算居住于此,能等到那一天吗?有赖上天神灵。臣等谨按:《乐寿堂御制诗》恭敬地载录最先出现的一篇,其余不再详录。《乐寿堂》西面是三友轩,楣间额题为“胸中常养十分春”。乐寿堂后面是颐和轩,轩的两廊墙壁上也嵌置着《敬胜斋帖》石刻,正 中额题为“太和”。充满堂面的对联说:“景色欣然,祥气充盈,正值春意进入人心和万物本性之间。”又一联说:“丽日和风,春光浩荡;花香鸟语,万物显露” 苏醒之意。”东暖阁南室额题为《随安室》,对联说:“祥庆的烟霭缭绕,笼罩青琐宫门;美好的春景和柔和悦耳,装点紫宸宫。”西暖阁西室对联说:“随时顺应天性 而自得,天性与自然相合;遇到事情常多欣喜,道理的意味涵养其中。”北室对联说:“境界出于天然,胜过绘画的情趣;其中含有的道理,须深入精微处才能领会。”西暖阁外亭额题为“如亭”。后厦额题为“导和养素”。对联说:“安静地延长美好时日,春天常常充满茂盛的生机;面对祥和的风景,一切都相宜。”乾隆四十一年御制《颐和轩诗》说:渐渐接近归政养老之时。构筑居所的图景,预先安排在这个时候;仍要在将来竭尽心力,准备享受颐养和乐的愿望,谁能够在高年时停止操劳?即使任凭岁月磨损,虽然期望二十年后实现,光阴如骏马越过缝隙,日月飞逝。又有御制 《随安室诗》二十五首。前面说:在随安室读书,和众人相处确实有许多欢乐。二十五首之后说:随安而居仍要勤勉,几乎时时体会做君主的艰难。期望年届八十五岁归政,仍然居住在这间室中。
心应寛,一日未息肩,万几敢惮烦?随安随地励斯志,欲冀他年无事,坐此恣盘桓。臣等谨按《颐和轩随》安室御制诗,皆恭载首见之篇,余不备录。颐和轩后门额二:一曰「引清风」,一曰「挹明月」。门内为景祺阁。阁东宇三楹,阶前湖石上刻「文峯」二字,石洞口刻「云窦」二字,山亭额曰「翠鬟」,皆御书,乾隆四十一年。御制《文峰诗》:「昨于西山得玲峰,树之文源阁,既为之歌,兹以其副置于景福宫之门,名曰文峰,而系以」诗物有一兮,必有偶。伯兮,叔兮,相与友。玲峯既峙,文渊阁。文峯讵复藏岩薮?贲然肻来,树塞门。景福宫。前镇枢纽,是处拟为归政,居老谢逺游,迩斯守皇山,较此实卑之,却笑犹堪拜,米叟巨孔,小穴难计数。诡棱奇(石卉)自萦纠,西山去京无百里,车载非闗不胫走,洞庭湖石最称珍,博大似兹能致否?宋家
花石昔号纲,殃民耗物,鉴贻后,岂如畿内挺秀?质弗动声色,待近取,抑仍絜矩于人材?政恐失之目前。咎设因文以寓词锋,姑俟他年试吟手。臣等谨按:文峯御制诗,恭载首见之篇,余不备录。养性门至景。祺阁是为宁寿宫之中一路,保泰门北崇楼三重。上额曰「畅音阁」,中额曰「导和怡」,下额曰「壶天宣豫」。其北与畅音阁相对者为阅是楼,楼下中宇聨曰:「开窻鱼鸟含天趣,欹案诗书味道腴。」东室聨曰:「芝篆」。薫晨鼎(辶革)檠检夜书西室聨曰「挿架牙籖照今古」开编芸气吐芬芳又聨曰「闲情空外寄妙道个」中参楼上,中宇聨曰:「日长莲漏三阶正,春到梅花合殿香。」楼后东宇聨曰:「澄懐观物真超矣,得意忘言。」亦快哉阁后殿宇前后共四所。前殿额曰「寻沿书屋」。乾隆四十二年御制《寻沿书屋诗》。寻绎黄家语,沿。回学海澜用行说云:「斆有术,孟言观,讵在工章句?要于审委端。」待当谢机政,枕葄沃心,安臣等谨按寻。沿书屋御制诗恭载,首见之篇,余不备录。后殿之东曰景福门,正中南向者为景福宫,殿东阁下聨曰:每闻善事,先心喜;或见竒书,輙手抄。皆御书西壁,恭悬御制《五福颂》、《圣祖御制景福宫颂》。慈颜懿教,祇奉铭箴,福祉灵寿,遐龄喜,深松筠玉树,绕砌清音,淑徳纯嘏,萱枝茂林,挥毫敬颂永日葵心,皇上御制。景福宫五福颂有序。宁寿宫后曰景福宫,我皇祖奉孝恵皇太后所居也。余既豫葺宁寿宫,为归政后。燕憩之所,而景福宫则仿建福宫中静怡轩之制。鼎新之轩有屏,尝撰五事箴,掲之以代铭。座斯宫义。取颐养,实惟五福为宜。夫五福,世所艳称,顾昔人无阐之者,爰颂而列诸黼扆。第考《洪范》五福,传疏或分诠或递释,无所専主。
译心中应当宽舒,但一日没有卸下肩上的责任,治理万机政务岂敢怕烦劳?无论身在何处都以“随安”激励这种志向,希望将来政事无忧,坐在这里尽情徘徊。臣等谨按:《颐和轩随 安室御制诗》,恭敬地载录最先出现的一篇,其余不再详录。颐和轩后门有两块匾额:一块是“引清风”,一块是“挹明月”。门内是景祺阁。阁东有三间屋宇,台阶前湖石上刻着“文峯”二字,石洞口刻着“云窦”二字,山亭额题为“翠鬟”,都是御书,作于乾隆四十一年。御制《文峰诗》说:“昨天在西山得到玲峰,把它树立在文源阁;已经为它作歌,现在把它的副石安置在景福宫门前,命名为文峰,并系以” 诗说:世间有一种物品,就一定有与它相配的一件。伯与叔彼此相伴,互为朋友。玲峰已经峙立,文渊阁也有了文峰。文峰难道还要藏在山岩草莽之中吗?光彩焕发地愿意来到这里,树立在门前。景福宫。” 它在前面镇守枢纽,打算将来归政后居住于此,年老以后谢绝远游,只在近处守护皇城山水。比较起来,实在低矮,却令人发笑,尚且可以拜观。米芾所说的巨石孔洞,小的孔穴难以计数。奇异的棱角和奇石[“石卉”疑为讹字]自行盘绕纠结。西山距京城不到百里,用车辆装运并非没有可能。洞庭湖石最为珍贵,像这样博大奇特的石头,能否运来?宋代 的花石过去号称“纲”,给百姓带来灾祸,耗费财物,应当引以为鉴留给后人;哪里比得上京城附近挺拔秀美的山石?它质地不必张扬声色,等到临近时再取,还是应当以衡量人才的标准来衡量它吗?只怕会失之于眼前。如果过错是借文章来寄托尖锐的言辞,那就姑且等到将来试着吟咏。臣等谨按:文峯御制诗恭敬地载录最先出现的一篇,其余不再详录。养性门至景 祺阁,是宁寿宫中间的一路。保泰门北面有三层崇楼。上层额题“畅音阁”,中层额题“导和怡”,下层额题“壶天宣豫”。它北面与畅音阁相对的是阅是楼。楼下中间屋宇对联说:“打开窗户,鱼鸟都含有天然情趣;斜倚案几,诗书都能品味深厚道理。”东室对联说:“芝篆” 香气熏染清晨,鼎和烛檠照看夜间书卷。西室对联说:“插架的牙签照鉴古今;打开书卷,芸草香气吐露芬芳。”又一联说:“闲情寄托于空明之外,奇妙的道理……” 中参楼上,中间屋宇对联说:“白昼渐长,莲花漏刻显示三阶时刻;春天来到,梅花香气充满宫殿。”楼后东边屋宇对联说:“澄清胸怀以观万物,实在超然;领会意旨之后,便忘却言语。” 也很畅快啊。阁后殿宇前后共有四所。前殿额题“寻沿书屋”。乾隆四十二年御制《寻沿书屋诗》说:探究黄氏一家的言论,沿着…… 回到学海的波澜。借用《行说》的话说:“学习是有方法的,孟子所说的观察,难道在于专门钻研章句吗?关键在于审慎地考察事物的委曲本末。”等待将来辞去机要政务,枕籍读书以滋润心灵。臣等谨按:《寻 沿书屋御制诗恭敬地载录最先出现的一篇,其余不再详录。后殿东面是景福门,正中向南的是景福宫,殿东阁下对联说:“每当听到善行善事,心里先感到喜悦;有时看到奇异的书籍,便立即亲手抄录。”西壁上都是御书,恭敬地悬挂御制《五福颂》和《圣祖御制景福宫颂》。慈祥的容颜和美好的教诲,只当奉行铭文箴言;福祉与神灵赐予的长寿,年高而喜悦;深深的松竹玉树,环绕台阶发出清音;美好的德行和纯厚的福气,如萱草枝叶茂盛。挥毫恭敬地歌颂,长日里始终怀着向日葵般的忠心。皇上御制。” [此句与上句相连]《景福宫五福颂》有序。宁寿宫后面是景福宫,是我皇祖奉养孝惠皇太后时居住的地方。我已经预先修葺宁寿宫,准备作为归政以后 宴饮休息的处所;景福宫则仿照建福宫中静怡轩的形制建造。重新修建的轩中有屏风,我曾经撰写《五事箴》,张贴在屏风上代替铭文。坐在这座宫中,其意义在于 取颐养之意,实际以五福最为相宜。五福是世人所艳羡称道的,但过去没有人阐明它,于是作颂并列在屏风上。考察《洪范》的五福,传和疏有的分别解释,有的层层阐释,没有专门确定的主旨。我认为寿、富、康、宁以及善终,都是上天所授;而喜好德行,则要靠人来完备。玩味“五皇极”的文辞,说:“我
余以为寿、富、康、宁及考终命,皆受之于天;而好徳则备之于人。玩「五皇极」之辞。曰:「予攸好徳,汝则锡之福。」与此互相发明。《中庸》言位、禄、名、寿,必推本于大徳,足为五福主徳之证而正。所云徳者,福之基;福者,徳之致。尤深切而着明,余故于攸好徳之颂,详畅厥然。帝王之福,乃天下。之公而非一身一家之私,其征自与常人异。诚如所期,信为备福,余益惟敬修徳以迓天庥,而弗敢期。其必箕畴凡九,极建惟五,敛时五福,其目未谱于九详焉。寿为初祜,华封所祝,麦邱所语,唐尧则辞齐。景则喜,叶圣弗圣兮,于斯可覩。景福之宫,肇我皇祖,竹苞松茂,以养圣母。叶岁久,重葺倦勤,拟居叶作。此屏扆五,当其数。叶衍绎范言,颂是曼寿。叶诗引昌黎,敢怠永乆。叶即用韩句。右寿国君大夫,问富答。殊有天下者,奚问?答诸既艰,问答其富,若无然,亦有焉。乃在民乎?宣尼正对,万世帝模。省力薄赋,犹可。勉图时,若雨旸屡丰,难期叶是,用危惧,敢诩尊居?又若求材,常苦不足,叶艰致者多,讵曰金珠、菟裘豫?营勒此屏,辞叶诚符,望肩缷心,娱右富。皇清开国,承运奉天,宅中建极,敷锡八埏。兹百余载,将万斯绵。三圣继承,谟烈丕宣。藐予小子,佛时仔肩。治国康宁,夕惕朝干。爱民祈岁,察吏求贤。虽有梗化,弗致蔓。延九州岛,安内万里,拓边幸未陨越,敢为躗言。八旬有五,拟兹引年。敬之一字,用作心传。右康寜福何。由生端在乎徳,徳复在好。人我胥棘,顾名思义。行道有得,然殊吉凶。原道言,忆吉则征善,凶必召慝,应。好共善乐,乃无射五福之四,赅彼四则,皇极敷锡。无好必斥,作汝用咎。禄贤是笃,五九相应,训君尤亟。励以多年,子云敬式,垂老弗谖,蕲告方来,叶右攸好,徳践阼之初,炷香告天,设洪庥,厯六十年,便当归政以授后人,岂图逸豫?有愿于中叶,于穆皇祖,幼龄居尊,六十一载,化被海壖。小子廿五,继体乘干。敢同祖厯耆耋,况臻新兹景福,爰待即闲,存吾顺事。横渠铭焉:九畴所云五福,冀全然未敢必,敬俟天。恩右考终命,乾隆四十一年御制题景福宫,式拟静怡室。是宫仿静怡轩之制为之,名则仍景福之旧。题仍景福楣,琴书无俗韵,花木有仙姿。雨后润生础,新正屡雪,昨复微雨,地气湿润,大似江南春来日。下墀缀辞,成五颂。好徳,敢忘之?近制《五福颂》,掲之此。处屏间颂意,以攸好徳为主,兼用自勉也。臣等谨。按景福宫御制诗,恭载首见之篇,余不备録。景福宫正殿后为梵华楼,楼稍西为佛日楼,楼下御书聨曰:「鸟雀聴经,皆宿慧;风旛说偈,自髙标。
译所喜好的德行,你就赐给他福。”这句话与前文互相发明。《中庸》说到地位、俸禄、名声、寿命,必定推本于大德,足以作为五福以德为主的证据,并且纠正 通常所说的道德观念:德是福的根基,福是德行所造成的结果。这一点尤其深切而明显,所以我在“所喜好德行”的颂文中,详细畅谈其义。帝王的福,是天下 所共有的公福,而不是一身一家之私福,其征验自然与普通人不同。如果确实如所期望,才真可称为福德完备;我更加只愿恭敬修养德行,以迎受上天的庇佑,不敢期望 一定能够获得它。箕畴所说的九类之中,皇极所建立的只有五项,汇集这五种福,其具体条目尚未在九畴中详尽列出。长寿是最初的福祉,华封人所祝,麦丘人所说,唐尧则辞谢了同样的祝愿。景福因此令人喜悦,符合圣人之意,这一点在这里可以看见。景福宫起建于我皇祖之时,竹子茂盛、松树繁茂,用来奉养圣母。年久以后重新修葺,准备在倦于勤政时居住,准备据此屏风写五篇颂文,正与五福的数目相合。反复推演《洪范》的文辞,歌颂长寿。引用《诗经》来赞美昌盛,岂敢懈怠而使之长久。即采用韩愈的句子。右边一篇讲长寿;国君、大夫问富,回答说…… [原文残缺,无法完整翻译]有天下的人,哪里还需要询问呢?回答这个问题已经很困难;若问他的财富,好像没有,也确实是有的。难道财富在百姓那里吗?宣尼的正确回答,足以成为万世帝王的法则。减省劳役,减轻赋税,还可以做到。勉力谋求合于时宜;如果风调雨顺、年年丰收尚且难以期望符合愿望,就应当心怀危惧,岂敢夸耀尊贵的居处?又如寻求人才,常常苦于不足,能够招致人才多有艰难,难道只说金珠和菟裘之类的享受吗?于是刻写这些文字在屏风上,文辞确实符合愿望,希望卸下肩上的重任、放宽心怀,以此娱乐。右边讲富。大清开国以来,承受天命、奉行天意,居于天下中央建立皇极,把恩惠广施到八方。如今已经一百多年,还将绵延万世。三位圣主相继承继,谋略功业盛大彰明。我这个微末小子,承当这一重大责任。治理国家使天下康宁,早晚都警惕勤勉;爱护百姓,祈求年成;考察官吏,寻求贤才。即使有人抗拒教化,也不使其蔓延。使九州延续安定,内地万里安宁;开拓边疆,幸而没有失败越轨,哪里敢说虚妄之言?年届八十五岁,准备在此引年退休。恭敬对待“敬”这一字,把它作为内心相传的准则。右边讲康宁。福何 福气的根源本来在于德,德又在于喜好德行。人与人都应当互相警戒,看到名分便想到其中的义理。践行大道而有所获得,但吉凶却各不相同。《原道》说:想到吉祥就会招来善行,凶恶必定召来邪恶,应当如此。喜好德行并以善为乐,于是不会厌弃五福中的第四项;兼备那四项,皇极就施赐福祉。没有喜好德行的人必定遭到排斥,成为自己招致祸咎的原因。使贤者获得俸禄,必须坚定实行;五福与九畴相应,告诫君主尤其急切。多年以此自我勉励,子云恭敬地效法;直到年老也不忘记,希望告诫后来的人,符合“所喜好的是德”的意思。登基之初,焚香告天,设置宏大的福佑;经历六十年,便应当 归政,把政权交给后人,哪里是图谋安逸享乐?心中有一个愿望:伟大的皇祖年幼登尊位,在位六十一年,教化遍及海边。我二十五岁,继承帝位,承受天命。岂敢与皇祖相比而同样活到高龄?何况如今获得这新的景福,于是等待闲居,保存我的顺事之心。横渠的铭文说:九畴所说的五福,希望能够全部得到,却不敢保证,只恭敬等待上天。右边讲善终。乾隆四十一年御制题写景福宫,式样仿照静怡室。这座宫殿仿照静怡轩的形制建造,名称则仍沿用景福旧名。题额仍用“景福”二字。琴书没有世俗的声韵,花木具有仙人的姿态。雨后水润,湿气从础石上生出;新正时节多次下雪,昨天又下了小雨,地气湿润,很像江南春日来临。台阶下缀写文辞,完成五篇颂文。喜好德行,怎敢忘记?近来制作《五福颂》,张贴在这里。处处屏风之间的颂意,以“所喜好的是德”为主,也兼用来自我勉励。臣等谨 按:景福宫御制诗恭敬地载录最先出现的一篇,其余不再详录。景福宫正殿后面是梵华楼,楼稍西是佛日楼,楼下御书对联 说:“鸟雀听经,
」自保泰门至佛日楼,是为宁寿宫东一路。蹈和门内,曰衍祺门。门内东宇,额曰「抑斋」,聨曰「心田浄洗全如水,鼻观清芬讵必莲」。东南隅亭,额曰「撷芳亭」,其北额曰「矩亭」。
译都是前世修来的智慧;风吹经幡,仿佛自然在说偈语,自有高妙的标志。”从保泰门到佛日楼,是宁寿宫东面的一路。蹈和门内是衍祺门。门内东边屋宇额题“抑斋”,对联说:“心田洗涤得清净,全如澄澈的水;鼻中闻到清芬,难道一定要是莲花吗?”东南角亭额题“撷芳亭”,亭北额题“矩亭”。
皆御书,抑斋后为古华轩。轩西亭额曰「禊赏亭」,亭中恭刋御笔临董其昌《兰亭记》。亭北为旭辉庭,聨曰:鼎篆兰烟,直窻前旭景新。古华轩后为遂初堂,额曰「养素」。陶情堂东室门聨曰:「墨斗砚山,足遣逸琪花」。瑶草底须妍?室内聨曰:「屏山镜水皆真縡,萝月松风合静观。」乾隆四十一年御制《遂初堂诗》。周书称「初」。服勤政要,始终楚骚,称初服,谢政适其躬,二语胥宜味。放卷用不同,书堂额遂初,辽待廿年中,设果如。所愿乐哉?叩苍穹。臣等谨按《遂初堂御制诗》,恭载首见之篇,余不备録。东配殿额曰:「惬志舒懐」,堂后迭石屏门刋额曰「承晖」,曰「挹爽」。其西为延趣楼,东向,楼上聨曰「轩亭喜淳朴瓯砚总清嘉」。楼外亭额曰「耸」。秀亭北为萃赏楼,楼下中宇聨曰:「闲庭不改风还月,欹案依然易与诗。」西室门额曰:「聚景」,聨曰:「四围应」。
接真无暇,一晌登临,属有余。又聨曰:「金界楼台,思训画;碧城鸾鹤,义山诗。」东室聫曰:「髙居因见逺,贞复」
会旋元楼上,中宇之左额曰积芳,又额曰延緑。西室聫曰:「素壁题诗还自检,明窻披帙雅相亲。」再西佛。
室聫曰:「便有香风吹左右,似闻了义示縁因。」萃赏楼西,连楼六楹,为云光楼楼内额曰:「养和精舍」。楼下,
南室聫曰:四壁图书鉴今古,一庭花木验农桑。其东佛室门额曰:西方极乐世界赡养道场。聫曰:一龛
古佛钟鱼寂,半榻天风,衣袂寒。室内聫曰:「春鸟有言,率和乐;上林无树,不森沉。」乾隆四十二年御制养
和精舍诗,和于气为春,和于理为仁,夫人所宜养,最要者为君。九及万物,方寸懐应肫,有时或用义。
由仁施,乃纯洁治宁寿宫,聊以备倦勤。精舍号养和,拟议非不伦。干惕励此日,优游待他辰。茍诚得斯。
憩余年,颐此身,仁尚可弗居,义更何足论?养和乃真养,图称无事。人臣等谨按《养和精舍御制诗》恭载。
首见之篇,余不备録。萃赏楼后圆亭额曰《碧螺》,其北相对南向者为符望阁。阁下南门,左额曰《欣遇》,右
额曰:得全门内。聫曰:居中揽外。襟懐畅,击毂摩肩。职植殷。又聫曰:俯临常似披图画,得契宛堪悦性灵。
东门内聫曰「云卧天窥,无不可,风清月白,致多佳」。西门内聨曰「画情八窻,纳春意,百花舒」。北门内聫曰
緑树岩前疎复宻,白云窻外卷还舒。阁上北室聫曰:「清风明月含无尽近景遐观揽莫遗乾隆四十一
年御制符望阁诗。层阁延春,肖是阁肖建福宫中延春阁式为之。题楣意有存,耄期致勤倦,颐养谢尘。
喧豫葺,优游地,畧惭恭俭门,其诚符我望,惟静候天恩。臣等谨按,符望阁御制诗,恭载首见之篇,余不。
备録符望阁前垣门东额曰延虚,曰惬志;西额曰挹秀,曰澄懐。阁后为倦勤斋,斋内阁上聫曰信可超。
绘事于焉,悦性灵。阁下聫曰:「春秋富佳日,松竹葆长年。」阁西次室聫曰:「动趣都涵澹静,机常觉宁。」又西
阁上聫曰:「当春莲漏永,坐乆蕙烟微。」阁下聫曰:「经书趣有永,翰墨乐无穷。」乾隆四十一年御制《倦勤斋》。
诗敬胜依前式,此斋依建福宫中敬胜斋为之。倦勤卜后居,将以八旬有五归政。后居之抚时,斯异矣。
题额,故殊诸娯。老非闗政,沃心那废书?廿年期此愿,未识可能如?臣倦勤斋御制诗,恭载首见之篇。余
不备録,倦勤斋西廊外门额曰「暎寒碧」,内为竹香馆,中宇聨曰「偶披风送爽,恰傍竹延虚」,又聫曰「流水」。
今日明月前身又聫曰:「松云清栋牖,书契泠嫏嬛,符望阁西门外为玉粹轩,东向,其南室额曰得闲室。」
聫曰:「甄性神明境,陶情翰墨筵。北为佛室。聫曰:「禽音仍唱迦陵偈,花色全标幻海禅。」又北为浄尘心室。
聫曰:「洗不期其筝笛,耳悦原契此浄明心。」又聫曰:「春物薫馨,含慧业;名禽宛转,入闻思。」室后门额曰:「超」。
妙皆御书。乾隆四十一年御制《得闲室诗》。符望阁西接静室。纸窻棐几,松闗。此时敢自忘无逸?他日
于斯,冀得闲真树生之待葱郁,假山峙矣。互回环豫,成犹以廿年俟,亦岂遥哉?弹指间,又御制浄尘心。
室诗:「六尘总因心,心浄尘斯浄。室云浄尘,心本末似相梗,然亦可得。云如身之有影,欲求影之无,应在」。
身之屏谁解能所忘与入菩提境?臣等谨按:得闲室、浄尘心室、御制诗,皆恭载首见之篇,余不备録。景
福宫之后,为兆祥所。今为皇子所居。西为花园,又西即神武门也。国朝宫史,臣等谨按:今新葺规制,兆
祥所在宁寿宫垣之后,国朝《宫史》所称,乃旧制也。
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十八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十九
国朝宫室十一
译都是御书。抑斋后面是古华轩。轩西亭额题“禊赏亭”,亭中恭敬地刻着临摹董其昌《兰亭记》的御笔。亭北是旭辉庭,对联说:“鼎上的篆文和兰烟,正好映照窗前清晨新升的阳光。”古华轩后面是遂初堂,额题“养素”。陶情堂东室门对联说:“墨如斗、砚如山,足以排遣闲适;琪花” 瑶草何必一定要争妍?室内对联说:“屏风般的山、镜子般的水都是真实的景物;萝月与松风相合,适宜静观。”乾隆四十一年御制《遂初堂诗》。周书称“初” 服事勤政的要务,始终如一;楚辞称“初服”,谢去政务正适合自身,这两句话都值得玩味。展开书卷后用意不同,书堂额题“遂初”,还要等待二十年;假如果真如 所愿,那该多么快乐啊!于是叩问苍天。臣等谨按:《遂初堂御制诗》恭敬地载录最先出现的一篇,其余不再详录。东配殿额题“惬志舒怀”,堂后层叠的石屏门上刻着额题 “承晖”和“挹爽”。它西面是延趣楼,面向东方,楼上对联说:“轩亭都喜欢淳朴,瓯砚总是清雅美好。”楼外亭额题“耸” 秀亭。秀亭北面是萃赏楼,楼下中间屋宇对联说:“闲庭不改变风月,斜倚案几依然可读《易经》和诗。”西室门额题“聚景”,对联说:“四周应当” 接触真实景物而没有空闲;片刻登临,也有余裕。”又一联说:“金色佛界的楼台,是思训的画;碧城中的鸾鹤,是义山的诗。”东室对联说:“居处高便能看得远,贞正而复归……” 会旋元楼上,中间屋宇左边额题“积芳”,又一额题“延绿”。西室对联说:“在素壁上题诗,还要自己检点;在明窗下披阅书帙,雅意相亲。”再向西是佛 室。对联说:“便有香风从左右吹来,仿佛听到佛教真义在说明因缘。”萃赏楼以西,连接着一座六楹楼,名为云光楼。楼内额题“养和精舍”。楼下 南室对联说:“四壁图书可以鉴察古今,满庭花木可以验证农事。”东边佛室门额题为“西方极乐世界赡养道场”。对联说:“一龛” 古佛与钟鱼声一同寂静,半榻之间天风吹来,衣袖都觉寒冷。”室内对联说:“春鸟有言,都是和乐之声;上林没有树木,不显得森然沉郁。”乾隆四十二年御制《养 和精舍诗》说:和气充盈于天地便是春,和合于义理便是仁,这是人人都应当涵养的,而最重要的是君主。仁德推及万物,方寸之心应当深厚,有时也可以运用义理。由仁德施行教化,才会形成纯正清明的治理。我修治宁寿宫,姑且用来准备倦于勤政之后的居所。精舍名为“养和”,这样的拟名并不是没有道理。今天以乾惕自我勉励,等待将来安闲的日子。如果确实能够得到这种 休息,度过余年,颐养此身,那么仁德尚且可以不居其位吗?义又哪里值得再谈?养和才是真正的涵养,图谋的是无事。臣等谨按:《养和精舍御制诗》恭敬地载录 最先出现的一篇,其余不再详录。萃赏楼后面圆亭额题《碧螺》,它北面相对、面向南的是符望阁。阁下南门左边额题《欣遇》,右边 额题“得全”。门内对联说:“居于中央而总览外界,胸襟舒畅;车轴相撞,肩膀相摩。”职植殷。又一联说:“俯视四周,常像展开图画;心得契合,真能使性情喜悦。” 东门内对联说:“云可卧、天可窥,没有什么不可以;风清月白,足以造成许多佳趣。”西门内对联说:“八面窗户容纳如画的情意,接收春天的意味;百花舒展。”北门内对联说:“绿树在岩石前疏密相间,白云在窗外舒卷自如。”阁上北室对联说:“清风明月含有无穷意味,近景远观都要尽情收览。”乾隆四十一 年御制《符望阁诗》说:高层楼阁延请春光。这座阁仿照建福宫中延春阁的式样建造。题写匾额寄托着心意,到了老年还要辛勤劳作,颐养身心而谢绝尘世 喧闹,修葺一个安逸游息的地方,略微有愧于恭敬节俭之门;它确实符合我的愿望,只静候上天恩典。臣等谨按:符望阁御制诗恭敬地载录最先出现的一篇,其余不 再详录。符望阁前墙门东边额题“延虚”“惬志”,西边额题“挹秀”“澄怀”。阁后面是倦勤斋,斋内阁上对联说:“确实可以超越……” 绘画之事在这里可以使性情喜悦。阁下对联说:“春秋两季都有许多美好日子,松竹保佑长年。”阁西次室对联说:“动中的趣味都涵养于淡静,常常觉得机理宁静。”又向西 阁上对联说:“春日莲漏悠长,久坐之后蕙烟微淡。”阁下对联说:“经书的趣味绵延不尽,翰墨的快乐没有穷尽。”乾隆四十一年御制《倦勤斋》诗,敬胜斋依照原来的式样建造;这座斋仿照建福宫中的敬胜斋建造。预定倦勤以后居住,将在年届八十五岁时归政。归政以后居住于此,抚临时事,情形就不同了。题写匾额,所以与一般游乐之处不同。年老以后不再参与政事,滋润心灵哪里能废弃读书?期望二十年后实现这个愿望,不知道是否能够如愿?臣等谨按:《倦勤斋御制诗》恭敬地载录最先出现的一篇,其余 不再详录。倦勤斋西廊外门额题“暎寒碧”,里面是竹香馆。中间屋宇对联说:“偶然披衣,风送来清爽;恰好靠近竹林,竹子延纳空明。”又一联说:“流水” 今日明月,前身……”又一联说:“松间云气使栋梁窗牖清幽,书籍文契使泠嫏嬛般的境界相亲。”符望阁西门外是玉粹轩,面向东方,南室额题“得闲室”。对联说:“陶冶性情,正处在神明清澄的境界;陶情养性,凭借翰墨筵席。”北面是佛室。对联说:“禽鸟的声音仍然吟唱迦陵偈语,花朵的色彩全都标示幻海禅意。”再北面是净尘心室。对联说:“洗涤尘心,不必借助筝笛;耳朵所听到的悦声,本来就符合这颗清净明亮的心。”又一联说:“春日万物芳香,含有智慧的功业;名贵禽鸟婉转鸣唱,进入听闻和思惟。”室后门额题“超” 妙,都是御书。乾隆四十一年御制《得闲室诗》说:符望阁西面连接静室,纸窗、欹几,松树如关。此时岂敢自行忘却无逸?将来在这里,希望真正得到闲适。树木生长,等待葱郁;假山已经峙立。彼此回环,形成游赏之趣;仍然要等二十年,难道还算遥远吗?不过弹指之间。又有御制《净尘心室诗》说:“六尘总是因心而起,心清净了,尘境也就清净。室名叫净尘,似乎把心与尘的本末相隔开来,然而也可以这样理解:正如身体有影子,若想求影子消失,应当在……” 自身之中屏除它。谁能够忘却能与所,进入菩提境界?臣等谨按:得闲室、净尘心室御制诗,全部恭敬地载录最先出现的一篇,其余不再详录。景 福宫后面是兆祥所。现在是皇子居住的地方。西面是花园,再向西就是神武门。《国朝宫史》说:臣等谨按:如今新修葺的规制中,兆祥所位于宁寿宫围墙之后;《国朝宫史》所说的,是旧日的制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十八。《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十九。国朝宫室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