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四十二皇城四

译原文说：虎城在太液池西北角，城上设有睥睨，下方挖有陷阱。陷阱南面是铁门关，铁门关南面的孔道通向小陷阱。小陷阱里面有铁栅栏，形如关虎的笼子；虎城西北角有豹房。《燕都游览志》原载王世贞《正德宫词》：窄袖衫盘绕着凤凰纹样，裁制得很合身；玉饰弓靶的雕弓，形如弯月。打开红粉佳人的居处，另让她依附回鹘队。君王刚从虎城回来。《弇州山人集》。以上两条原在“宫室门”，今移改。臣等谨按：虎城在…… 今教军场西南，弘仁寺后面的基址还存在。原文说：百兽房在虎城后面，屋宇相连，面向南。《燕都游览志》增载：太液池北、紫光阁旁有百鸟房。那里蓄养许多奇禽异兽，如孔雀、金钱鸡、五色鹦鹉、白鹤、文雉、貂鼠、舍狸、狲、海豹之类。本朝不再这样做。现在只供给它们饮水和食物罢了。《金鳌退食笔记》原载：穆天子得到白狐，认为是奇异之物，因为天下没有纯白的狐狸。如今西内有白狐。它关在笼中，非常驯顺。《露书》原载陈沂《放内苑诸禽诗》：多年调养在雕花笼中，放出后起初飞翔，却失去了原来的树林；只是恩情深厚，不能离去。早晨…… 又绕回上阳宫。《拘虚集》原载：正德二年八月，建造豹房公廨，包括前后厅房以及左右厢房和休息房。皇帝早晚都住在这里，不再进入大内。明武宗《实录》原载：正德七年增修豹房屋舍二百余间，耗费银二十四万余两。同上。原文又说：唐代在禁中供役的人有许多名目。有小儿如花、蓝小儿飞龙、小儿五坊、小儿是等名目。所谓五坊，是德宗所设的雕坊、鹘坊、鹞坊、鹰坊、狗坊。汉代有狗…… 监。正德年间的豹房，也都是这个意思。《谷城山房笔麈》原载王世贞《正德宫词》：“玉水边垂杨四面栽，豹房官邸连接着高天敞开。” 行人不要贪爱缠头锦，万乘之君亲自歌唱，歌声压过了酒杯。《弇州山人稿》原载：西内有虎城，蓄养虎豹，旁边有牲口房，饲养珍禽奇兽。皇帝说：这是百姓的膏脂民财，养这些东西有什么用？于是杀虎赐给近臣，其余动物全都放走。《明崇祯遗录补》原载：内监设有虫蚁房，虎、豹、犀、象各自都有职秩，享有…… 品级和俸料；比如虎享受将军的俸禄，象享受指挥的俸禄，这不是比秦代以松树比大夫、汉代以柏树比将军还过分吗？《留青日札》。以上十条原在“宫室门”。现在移改到本门。臣等谨按：百兽房、豹房已经废弃很久。原文说：正德七年十一月，下诏在大内西城修建镇国寺。《大政记》原载：正德…… 九年十月，刑部主事李中上书说：“如今大权尚未收归，储位尚未建立，义子尚未革除，纲纪日益松弛，风俗日益败坏，小人日益进用，君……” 子日益退处，士气日益衰靡；进言之路日益闭塞，名器日益轻贱；贿赂日益流行，礼乐日益废弛；刑罚日益滥施，百姓财力日益耗尽；军政日益败坏，善治没有一项能够施行。” 这大概都是因为陛下受异端迷惑吧？宫禁深严，哪里容得异教混杂其中？如今却在西华门内、豹房所在之地修建护国佛寺，延请番僧居住，每天与他们亲近，使异端言论日益灌输，忠正之言日益疏远，那么用人和弃人的颠倒、举措的乖谬、政务的废弛，难道不是理所当然吗？伏望陛下…… 毁掉佛寺，遣出番僧，精选儒臣，早晚劝讲，专心于正心诚意之学，明白二帝三王之道，收揽大权以断绝天下奸邪，建立储…… 位以确立天下根本，革除义子以端正天下名分。奏疏呈入后没有得到答复，不久被降为广东通衢驿驿丞。《明武宗实录》原载：腾禧殿覆…… 盖黑琉璃瓦。明武宗西行时，喜欢乐伎刘良女，于是把她带回，居住在这里，俗称“黑老婆殿”。《金鳌退食笔记》原载胡缵宗…… 拟作古诗：惊喜君王到来，西华门夜里开启门扉，后车三十乘，载着美人归来。《鸟鼠山人集》。以上四条原在“宫室门”，今移改。朱彝尊原按《康陵载》改载：刘良女被带回后，号称夫人。南巡时，皇帝约定在途中召见她，夫人拔下簪子交给皇帝，作为信物。皇帝骑马…… 经过卢沟时，簪子丢失，大肆搜寻也没有找到。走到临清，皇帝想起夫人，召她前来；因为看不见簪子，便不肯前往。皇帝无可奈何，只得兼程赶到潞河，带着夫人一同南行。寺观中排列着旛幢，镇国公的称号又系在她的名下，夫人每次都能同时书写这些名号。嘉靖初年，皇帝采纳南京给事中王纪的意见，命令全部撤去；但是夫人…… 在途中常常劝皇帝不要游猎，并不是专靠姿色来固宠，这一点应当说明。明代诸陵都有妃嫔陪葬，唯独康陵没有。只有两位妃子葬在金山，没有留下姓氏。大概也是为尊者避讳。臣等谨按：镇国寺如今已无从考察；据李中的奏疏，它在豹房旧址。腾禧殿也已废弃很久。高士奇《金鳌退食笔…… 记》说它在旃檀寺西面，正好与豹房相邻；稍南有北极庙，相传也是明代古刹。原文说：经厂再向西，叫洗白厂，叫果…… 园厂；又叫西安里。各门和库名为甲、乙、丙、丁、戊，以及承运、广盈、广惠、广积、赃罚十库、芜史。原文说：果园厂在棂星门西面，明…… 永乐年间制造漆器，以金、银、锡、木为胎，有剔红、填漆两种。剔红盒有蔗段、蒸饼、河西、三撞、两撞等式样。蔗段人物…… 为上等，蒸饼和花草纹样为次等。盘有圆形、方形、八角形、绦环形、四角形、牡丹瓣形等式样。匣有长方、二撞、三撞、四种式样。制作方法是将朱漆涂三…… 十六层，再镂刻细密锦纹；底漆黑而有光，针刻“大明永乐年制”。与元代张成、杨茂所制的剑环、香草纹样相比，似乎还胜过它们。填漆刻…… 成花鸟纹，再填彩，漆层堆厚后磨平，像画一样，时间越久越显得鲜明。盒子以小而深的为贵，边饰五色灵芝；浅盒边饰回文戗金，价格是剔…… 红两种的数倍。这两种都是厂中制造的。《金鳌退食笔记》。以上两条原在“宫室门”，今移改。臣等谨按：洗白厂已废弃很久，考真如境庙…… 内有隆庆戊辰年御用监所立厂碑，碑文大略说：“本监洗白厂制造皇上使用的兜罗绒袍，公廨又于隆庆辛未年修缮厂房并增…… 设袍作、绦作、公廨作房，也有碑记。稍向西，地名刘銮塑，里面有真武庙。庙中有万历癸巳年修洗白厂绦作碑，碑文说：起初…… 绦作在果园厂前设置了一处公廨，织机作等房屋都集中在这里。后来选择果园厂的空地，建造了这处绦作。洗白厂、果园厂都……

译在此地无疑。原文说：京师塑像之奇。古人说：“刘銮塑。”有人怀疑“銮”与“元”音近，因此误传。考郝伯常《陵川集》说：“燕有四…… 贤祠，祠中塑有他们的像，由刘銮塑造；由此可知刘銮另是一个人，是在正奉之前就已著名的人物。正奉塑像，虞文靖特意为他作记。《元史·方技传》…… 说有个刘元，曾跟随阿尔尼格学习西天梵相，也被称为绝艺。下文说“元”字秉元，是蓟州宝坻人。而刘同人《帝京景……〔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人〕 物》竟把“元”字误看成一种技艺，刘元也因此成为笑柄。《析津日记》原在“郊垧门”，今移改，并增载：元都胜境在弘仁寺西，建于元代，相传是刘…… 元塑像。正殿塑玉皇大帝，右殿塑三清，仪容严肃庄重，道家气象深沉；左殿塑三元帝君，上元帝君手执簿册，侧头询问，好像…… 有疑问；一名官吏跪下回答，十分战栗。一堂之内的人都像是屏息恭听。那些神像的严肃神情和举止，仿佛能听见咳嗽声，确实称得上绝艺。《金鳌退食笔…… 记》。臣等谨按：元都胜境建于元代，因为里面有刘銮塑像，所以此地以此得名。本朝乾隆二十五年重修，赐名“天…… 庆宫”。前殿额题“泰钧”，后殿额题“统元”，都是皇上亲笔书写。增载乾隆二十七年御制《天庆宫像》诗：元代刘銮塑造，南面雕……〔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五年〕 北面塑像，古来所传的大都神像仍然保存着。元代有一位姓刘的名手，刘元曾与銮在东岳较技，被称为元贤。如今这座天庆宫神像，刘銮塑像的坯体和建筑栋宇都已剥落，神像高大……〔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七年〕 然而有丁甲神护卫，哪里敢拖延不修建新的栋宇？舟雘鲜像，仍不增不改。当天道路方便，便前往行礼，虔诚礼拜高居上位的上帝；绛色旌节飘动，侍臣仪仗…… 随行，飘然如在仙官之列。掌管聋哑之事，解决事情艰难；这并非曲意妄为，而是因为难以用神灵之事向人说明，其中至理只存于一端，所以令人心寒。臣等谨按《天庆宫…… 像》元代刘銮塑御制诗，是现今见到的第一篇，谨编入本卷。原文说：正德三年五月，将甲、乙、丙、丁等库迁入内府。四年八…… 月，新建的天财甲、乙、丙、丁等库完工，准备搬迁库藏，命魏国公徐显宗、行在户部右侍郎吴玺总管此事。《明……〔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年、五月、四年〕 英宗实录》原载：十库自戊子以后，不再完全使用十干命名。因为“已”字有“已经”的意思，所以改用别名，称为承运、广盈、广惠、广积、赃罚。魏忠贤从甲字库出身，于是倚重任用李宗政掌管库务，其余九库都听从李宗政指挥，以表示对他的优异待遇。《芜史》。以上两条原在“宫…… 室门”，现在移改；增载十库：甲字库掌管贮藏银、朱、黄丹、乌梅、藤黄、水银等物；乙字库掌管贮藏奏本等纸张以及各省解送的胖袄。室门如今已经迁移改建，并增设十库：甲字库掌管贮藏银、朱、黄丹、乌梅、藤黄、水银等物；乙字库掌管贮藏奏本等纸张，以及各省解送的胖袄。贮藏纱、罗等各种丝织品，每匹……广惠库掌管制造和贮藏巾帕、梳笼、刷子、抿子、钱贯、钞锭之类；赃罚库掌管没收入官的物品。以上各库各设掌库一员，贴库…… 和签书，员额没有固定数目。《明史·职官志》说：增设广积库，收贮焰硝、硫黄等物。《明会典》说：原有十库，西面有司钥库。《芜史》说：原司钥库检…… 得几枚天启钱，古色斑驳，进呈御前。皇帝问：“当年拟定年号的是谁？”左右侍从以阁臣和翰林官回答。皇帝很不高兴。《天启宫…… 词》注。以上两条原在“宫室门”，今移改增入。嘉靖年间，又命工部查照永乐、宣德年间的先例，派官员到直隶以及河…… 南、闽、广铸造嘉靖通宝，解送京城，贮存在内府司钥库。《明会典》增载天财库：凡正阳等九门以及各钞关所征收的本色、折色钱，还有皇…… 城各门的锁钥，都送到本库收存。同上。臣等谨按：如今西安门内街北、十库前有天王殿，殿前有修库题名碑，碑文…… 记载十库，与《芜史》相合，只是冠以“司钥库”之名。修庙碑记则说：“禁城西北角有司钥库，天财库也隶属于它。”这说明…… 司钥库是十库的总管机构，天财库则是附属库。再考《明史·职官志》的记载，十库只详细记载了九库的职掌，唯独缺少广积一…… 库，今依《明会典》补入。又按：天王殿在本朝康熙五十二年改为慈云寺，门额为圣祖御书。增载：十库西面有鸽子…… 房。《春明梦余录》说：西安门……〔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十二年〕 臣等谨按：鸽子房所在之地有二圣庙，就是内府鸽子房的土地祠。有万历十九年重修碑记。这里是西安门内街北最西面的地方。原文说：棂星门向西一带，街南是赃罚别库的门。门旁向东再向南，叫蚕池从…… 阳德门外都可以通到玉河。这条河从北安门外药王庙西面的桥下流入，经过灵台、宝钞司东面，与护城河西面的水脉…… 合流，经过长安右门北面，再经过承天门前面向东流，越过长安左门北面，从涌福阁汇合，归入皇城的巽城，总体流出。《芜史》。原在“宫室门”，今移改。臣等谨按：赃罚库是十库之一，十库周围的墙还保存着。如今旃檀寺西北的胡同里仍有“赃…… 罚库”的名称，因此赃罚库在十库最北面。《芜史》说它在棂星门西街南，是错误的。蚕池在三座门西街南，东邻西苑，北面与…… 羊房夹道相对。嘉靖十年三月，在仁寿宫旁改建蚕坛。相传这里用来饲养蚕。蚕坛详见“宫室门”。蚕池口内向西是…… 天主堂，再向西是琉璃作，地名为草厂。补充说：蚕池是明代宫人织锦的地方，如今只留下云机庙的旧基址。《瑶华集笺》原在“宫……〔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年、三月〕 室门”，现在移改。臣等谨按：云机庙已经废弃很久，如今光明殿胡同内有“名巧机营”，或许就是原址。原文说：万寿宫，是文皇帝…… 的旧宫。世宗初年改名永寿宫。自壬寅年皇帝从大内移驾到这里，已经二十年；到了四十年冬十一月二十五日辛亥…… 夜里大火烧起，凡是车舆、一切服御用品以及先朝珍异宝物，全都在一场火中烧毁。相传皇帝当晚喝醉了酒，和新近宠幸的宫姬尚美人在貂帐……〔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年、四十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中试放小烟火，火势蔓延后便猛烈燃烧。此后皇帝下诏到云南购买各种宝石和紫英石，多次进献都不合意，仍责令继续购买；户部尚书…… 高耀寻求龙涎香，经过一年才得到八两。大概各种珍宝都已经烧成灰烬，没有一件留下，所以才急切索求。尚美人导致火灾一事，究竟是否如此…… 尚不得而知。嘉靖四十五年八月，命令将尚氏这位尚未册封的宫御拜为寿妃，追赠她的父亲为骠骑将军、右军都督佥事，同时册封……〔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两〕 文氏为贵妃。文氏是由敬妃晋封而来，她的父亲只得到指挥同知一职，由此可知恩宠礼遇的轻重了。册封妃子的那天，距离圣诞只有两天，皇帝年……〔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十五年、八月〕

译龄恰好满一甲子，大概是极其尊贵地加以礼遇，以助成大庆，并向皇帝献上酒杯。《云野获编》原载：“嘉靖壬寅宫变，宫婢杨金英想在皇帝熟睡时杀死他，用绳……〔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日〕 勒住他的喉咙，但没有成功。有个叫张金莲的人，知道事情没有办成，跑去告诉皇后，皇后前往救援，皇帝得以苏醒。于是命太监张佐、高忠逮捕审讯，查出同谋者杨玉香、邢…… 萃莲、姚淑翠、杨萃英、关梅秀、刘妙莲、陈菊花、王秀兰八人，另外还有徐秋花、邓金香、张春景、黄玉莲等数人。下诏…… 将她们全部在市上磔刑处死。皇帝随即移居西苑万寿宫，不再住在大内。万寿宫本是成祖皇帝的旧宫。到了辛亥年，万寿宫发生火灾，皇帝于是暂时……〔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人〕 住进玉熙宫。玉熙宫靠近西华门的通道，排列的房屋只有两层。工部尚书雷礼说：“玉熙宫低洼狭窄，而且靠近外部，不适合长期居住。万寿宫…… 是皇祖受命所建，属于重要地方，应当及时营缮。严嵩想借机劝皇帝返回大内，便说三殿刚刚建成，工料缺乏，万寿宫不宜立即重建。皇帝不高兴…… 命太常卿徐璠督率工程。《明世庙识》。余录原载世宗居住西内之事：当时斋醮活动一时盛行，词臣因撰写青词而得到宠幸的人很多，其中最能迎合…… 皇帝心意的，没有人比得上袁文荣、董尚书份；但他们说的都是荒诞妄诞、不合典制的话。比如世间流传的对联说：“洛水元龟初献瑞，阳数九阴…… 数九，九九八十一。数的道理源于道，道通向元始天尊。一片诚心有所感应，岐山丹凤两次呈现祥瑞。雄声六，雌声六，六六三十…… 六声，声声都传到天上；上天使嘉靖皇帝长寿无疆。这是袁某所撰，最为当时人所传诵，他的其他文章也就可想而知了。当时每举行一次醮礼，不论其他…… 费用，即使是赤金，也要用到数千两。因为门、坛、匾额、对联都用金粉调成墨汁书写，往往要用几十碗。执笔书写的中书官，预先准备大管笔，蘸满…… 所以笔不堪使用，金粉墨汁流尽后就把笔藏在袖中。又拿出一管笔，写完一副对联，有时要换几十管，那么袖中的金也不少于数十铢了。我们乡里的谈相因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千两〕 这件事得到二卿之职，并且致富了。《野获编》原载：嘉靖年间，在内廷供事、奉命修撰元修的宰臣严分宜因年老，获赐腰舆，一直到八十岁还再次…… 获赐肩舆；与他共事而恩宠稍低的夏文愍、翟文懿二人，都获赐乘马。二人因私自使用腰舆，被皇帝听闻，认为是僭越，心中记恨。夏氏遭…… 祸、翟氏被逐，祸根已经埋在这里了。同上。原载：起初撰写青词的大臣不过一两位宰辅，后来郭勋、崔元凭勋爵身份加入，陆炳、朱希孝…… 凭缇帅身份加入，李春坊、董份凭学士身份加入。人数增加后，值房有限，能够列名其中的人才有登仙般的羡慕，也就不再觉得房屋狭窄；而且房…… 屋都朝东西方向，受到日晒，实在辛苦。只有严分宜最后得到一处另建的、面向南方的房屋，十分宽敞洁净；还命令赐给他白金，铸造成饮食器具及其他食物，十分…… 齐备，供严分宜居住，共有十多年。严分宜被逐后，就让徐华亭居住。徐华亭迁入其中，也住了五年。严嵩晚年因多次外出当值而被疏远。徐华亭鉴于他的…… 失败，每次遇到皇帝命他到内阁办事，或赐沐让他回家时，总说思念圣上的起居，不忍片刻离开而出。皇帝因此更加怜惜他。高新郑最后……〔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年〕 入值。胡给事在奏疏中说：“所居共有四层、十六楹，即使最宽敞的，也只是仅次于严分宜值房罢了。”（同上）增载《明世宗晚年爱静》…… 世宗晚年常住西内，勋辅大臣在无逸殿值宿，每天都有赏赐，如玲珑雕刻、玉带、金织蟒服、金嵌宝石斗牛绦、彩色绒缎护…… 膝的独角兽补子、貂鼠暖耳、青油雨笠、御制药酒、五味汤、御药如意汤，以及橙、橘、瓜果等物。严分宜记

译载：还赐给他画扇…… 有海榴罂，高约一寸，剖开腹部，内藏象牙雕刻的器物一百件，工艺奇巧异常。又有水晶和象牙制成的仙人坠子。《金鳌退食笔记》原…… 西宫重建后，钦定宫名。前堂叫万寿宫，后寝叫寿源宫；宫门叫万寿门，左门叫曦福门，右门叫朗禄门；后门叫永…… 绥、含祥、成瑞，仍依旧。后面经过回廊，左边叫永康门，右边叫永顺门。宫亭名为大元殿，殿名为凝一，门名为衍庆殿。东面原有四宫，四…… 十年已经建成万春宫。到此时，三宫钦定为万和、万华、万宁；其西四宫钦定为仙禧、仙乐、仙安、仙明。东西两街的门额…… 共有七门，沿西长街向东。向东的四门自南起，依次为常宁、常和、常喜、常辉；向西的门名为金宁。若按旧有三门自东起，则为攸顺、攸利、金瑞。后……〔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年〕 面两道墙门为迎祉、纳康。壬戌年四月，竖立帝社、帝稷坊牌，安砌宫门和宫墙，扩建西侧连房，工程完毕。六月十三日，承佑殿建成…… 七月十八日，佑祥殿、佑宁殿的板屋建成。十月三日，修建洪应雷宫。《古和稿》。以上七条原在“宫室门”，今移改。臣……〔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月、六月、十三日〕 等谨按：《古和稿》所载万寿宫各门、各殿名称，与《春明梦余录》完全相同，只是《春明梦余录》记载得更详细。帝社、帝稷坊碑如今……〔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七月、十八日、十月、三日〕 已经不存在，详见“宫室门”。原文说：嘉靖四十五年四月，紫极殿、寿源宫建成，百官上表称贺。《明世宗实录》原载：西苑宫殿自…… 十年辛卯开始逐渐兴建，一直到壬戌，共三十余年；其间建造不停，宫殿名号多得无法全部记载。到壬戌年万寿宫重建以后，其中……〔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十五年、四月〕 值得记载的，例如四十三年甲子，重建惠熙殿、承华殿等殿，宝月亭等亭也已建成；又将惠熙改名为元熙，延年殿…… 四十四年正月，在大元都殿建造《金箓大典》，又在太极殿和紫皇殿谢天赐丸药。这三殿以及此前创修的建筑，到四十四年又重建万……〔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十三年〕 法宝殿，其中正中称寿舍，左边休息处称福舍，右边称禄舍。工程十分浩大，各位大臣都得到赏赐。到四十五年正月，又建造真庆殿。〔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十四年〕 法宝殿的中间称为“寿”，左边的休息处称为“福舍”，右边称为“禄舍”。这项工程规模很大，各位大臣都得到赏赐。到了四十五年正月，又修建了真庆殿。四月，紫极殿的寿清宫建成，负责此事的人员都受到赏赐。这时皇上已经身体不适了。九月，又修建干光殿。闰十月，紫宸宫建成，百官上表。表文称颂祝贺时，皇上的病已经十分严重，虽然接受祝贺，却未必还能亲自临朝。世宗升遐不到一个月，便先拆去各宫殿以及宫门上悬挂的匾额，然后逐步拆除宫殿。穆宗想用紫极宫的木材重建翔凤楼，因工科都给事中冯成极力劝谏而停止。没有几年，只剩下毁坏的墙垣和断裂的柱础。罢了。大概这块地方是文皇帝潜邸时的旧宫，后来因此入继而登上帝位。而且自永乐以来，无论皇帝升遐，还是嫔妃御女去世，都没有一个在这里报丧的。所以皇上认为这里是吉地，便把遗体安置于此。禁苑刚开放时，命名为仁寿殿。其他如洪应雷坛，皇上有祈祷时必定前往；又如凝道雷轩，皇上白天常在那里临御。这些地方都已无迹可考，只有清福殿仍然整齐华丽，和从前一样。外门名为“仙芳”和“丹馨”，内亭名为“锦芳”和“翠芬”。有流泉和石桥，很有幽静的情趣，而且 松柏排列种植，繁茂浓密，遮蔽天空。又在庭院中罗列种植各种花卉，开花时，当今皇上也常常来游览。大概此地又与万寿宫相隔稍远，所以得以保存。这里的记载，原出《野获编》。严嵩《万寿宫颂》说：赫赫大明，承受天命，掌握符瑞而兴

译盛。太祖在金陵开辟都城，成祖承继天命，平定并驻跸于整个燕地。

译安定帝业、凝聚天命，如周人居于镐京、殷人居于亳邑一样，驾驭重要之处而控制轻微之地，成为天下的中心。有一座高大的宫殿，位于禁苑西边，名叫仁寿宫，地势高敞平坦，正是这里。这座宫殿开始奠基，是皇帝事业的发端，也是宏大基业和长远谋略的遗留，燕地王业由此延续了二百年。我朝圣主如龙飞翔，承受天命而中兴，对前代两位圣主都有光彩；以圣继圣，能够恢复其开创的根本，于是 清除这座宫殿的秽祟，使人得到安慰并安居于此。金色栋梁横架，如凌驾银河；玉石屋梁高耸，直冲彩虹。王者之气和祥瑞光彩郁郁葱葱。皇帝说：“我祖先的明德，正是在这里开创的；我确实继承了它。应当怎样遵循，怎样继承呢？” 于是累积厚土，增高台基，重重加固基础，层层营造宫殿，特意改用隆盛的名称，嘉美地进献万寿。长寿是福，由上天保佑；承受五福，使基业广大绵延；康宁而有美德，再次承受天命来 享受百般福禄，次序配合坤德，以彰显安定贞正的吉祥。顺应大地而无边无际，向南开辟端门，使之附丽于阳德；效法上天运行而刚健。四方角落都安居于此，阳光灿烂有序，恭敬地迎接 升起的太阳，也有光辉；明亮的素月如澄澈的玉璧。阴阳精气相互辅佐。皇帝居住和处理政务，并不是为了游乐，而是总理天下万机，使各种功业都得到治理。志意推及穷困的乡里，挂念 民众的食物，亭子形如《豳风》所咏之物，殿堂高立，题名“无逸”；向南开辟谷坛，用来祭祀后稷；北面邻近桑坛，来年亲自举行先蚕礼。德行如《关雎》，教化如《葛覃》，确实是良好的风俗教化。足以媲美《周南》《召南》。从前农业和蚕桑，是王业的根本；皇帝居处于此，开始整治苑囿事务，分别制定条目和规章，补救弊病，振兴停滞之事。皇帝内心恭敬谨慎，斋戒明洁而庄重严肃，明白地奉事上 帝，神灵的威严可以凭证；赐下福佑，降下祥瑞，百神各尽职守，欢乐地侍奉烈祖。在一座殿堂中举行祭祀，穿着绣有衮龙的礼服，佩玉相撞发出铿锵声。上天眷顾圣明的皇帝，使其安居于宫室，使其 事业兴盛昌隆，使您得到更多益处，祥瑞不断地发生。子孙众多而繁盛。上天眷顾圣明的皇帝，使您享寿万年，并以繁多的福祉安抚您。承受上天赐予的禄位，上天显现景星，土地涌出甘美的泉水，元 龟献上祥瑞，朱草呈现鲜明的色彩，四方都来庆贺，四夷都来臣服。我皇承受天命而统治天下，哪里会有尽头呢？微臣叩首，恭敬献上这篇颂文。原载《钤山堂集》，皇甫冲撰。《西苑即事》：清晨的太阳朦胧初升，照耀着御堤。君王身在大庖西面。云边的钟磬声和仙乐相和，日光下旗帜仪仗与彩虹交杂。侍从奉诏观看元鹤起舞。宦官传诏赐给紫骝马，马匹嘶鸣；长生殿上的长明灯火，胜过秦王祭祀宝物。原载《华阳集》，蒋山卿《宫词》：君王亲自穿上紫霞衣裳，戴着白玉 冠，簪插八宝；光彩照到半夜，碧色祭坛上星月清冷。九天仙乐伴着鸾凤降下，碧殿瑶坛举行礼敬上清的仪式。桂花的凉露侵入银屏，成双的玉女扶持青 案跪拜启奏：在琅函中讽诵道经。原载《南泠集》，尹耕《秋兴诗》：铜龙门在春日开启，晨光寒冷；金水桥横跨水面，白玉栏杆相对。听说汉皇寻求长生大药，所以 邀请西王母来到长安；夜里在黄金灶上进献文成将军，清晨青鸟飞翔在太乙坛上。如果不是岁星陪伴皇帝车驾，蟠桃又有谁奉上，使殿中充满欢乐？原载《朔野山人集》。原载李□《嘉靖宫词》：沉水香和龙涎香通夜焚烧，桂宫芝馆上聚结祥云；坛前才布置好诸天神位，苑外便催促学士撰文；玉貌终年 侍奉禁宫，每逢时节便赐给金绯服色。君王不喜爱纤腰歌舞，便裁制成雷坛拜斗时所穿的衣服。用泥金封检玉册，祝祷长生；各国进呈的奏章只在月 满时送入西宫，更漏漫长。九天之风吹落，传来步虚声。小车飞驰拖曳，驶向元都。翠羽金翘，笑着自己扶持。玉蝀桥边，白

译日里集市喧闹，内监争相购买大 秦珠。原载《李太史集》。张元卡《西苑宫词》：恭敬地奉行祭祀上帝之礼，明堂的宝鼎映照着日月光辉。九次献酒不必再唱旧曲，词臣昨天已经 撰写了芝房颂文。秋殿中清斋，正接受神灵赐福。迎和门外，众姬妾站立。大官不进献麒麟肉脯，御膳只供奉五色灵芝。陈述颂词后埋葬玉帛，向西奏起钧天乐。苑中宫墙靠近藉田，担心水旱灾害，便祭祀后土；未央宫深处，正好祈求丰年。傍晚千里之外的烽火照亮甘泉宫，一纸降魔诏书已经传下，急忙派遣六丁神乘坐 羽饰车驾和火轮，清扫幽燕之地。金壶中盛着灵药，百和香等珍品，仙家的玉液，题字为“长春”。穿朱衣的人从高元殿擎出，先赐给分宜的白发大臣，通天 台上接连着三台星。景命再次降临，清醮开坛。拜舞礼仪不同于郊社之礼，各项科仪都由圣人裁定。香烟通达紫气，晴空中云气弥漫，神灵降下的恩赐和福佑汇集于圣 躬亲垂衣拱手而治，万年如同一日，礼官何必再议？青宫中的金符宝笈护持云英，鸾鸟仙鹤衔着它们送入上清；拜受玉霄龙凤简，元阳象 一字一字都清楚分明。蓬莱、方丈仿佛可以搭梯乘船到达，勾漏山的丹砂也近在眼前，可以寄送来。昨天储藏的银山有多高？试拿玉尺在殿中量一量。瑞气祥云弥漫海滨。远方藩国一齐进献，百千年不断进贡。白鹿来到这里，比马还高，驯顺地停留在金阶前，并不怕人。原载《桂枝山房集》，黄克晦《西苑诗》：雷殿清幽，太液 秋天来到，尊贵者多在望仙楼远眺。树木深处宫阙隐现，东西两边相合。月亮升起，星河在上下流动。麒麟圃中的紫芝春日里光彩灿烂，兔园中的白鹿清晨呦呦鸣叫。轩辕鼎 在龙须中，龙须断裂；露制的帘子和风帘不上钩。原载《黄孔昭集》，张凤翼《西苑志》感怀诗：芙蓉别殿位于未央宫西面，清晨烟气飘荡，雉尾仪仗整齐地出来。洛神龟将宝箓衔来，衔花的驯鹿绕着金闺；近臣拾取翠色草木，供奉仙草；使者乘青骢马访问碧鸡山。自从六龙车驾升入天上以后，清禁之地几度更改。原载《璇题处实堂集》，增录《萧良有西苑观菊诗》：禁苑中春天常在，黄花开满秀美的枝干。随风枝条荡漾，迎着阳光影子婆娑。花香进入屈原的 辞赋，芳香流传；汉武帝曾作歌。谁说桃花和李花能够共同占据岁时的美好？增录《宛平县志》：万寿宫在西安门内偏南，大光明殿东面，是成祖 潜邸时的旧居。殿东西两侧有永春宫、万春宫等宫殿，向前排列成翼状，有三重门。有人说这就是旧仁寿宫。明世宗晚年喜爱清静，常住在西内。如今 朱红宫墙间的空地，夹杂着内府役人的住处，种植黍稷，堆放官府的柴草。南边叫草厂，北边叫柴栏。这些记载见于《金鳌退食笔记》。臣等谨按：《金鳌退食笔记》所说的草厂，如今仍保留这个名称。西面是永佑庙，再向西是大光明殿。偏南处则是拜斗殿。增录：寿明殿。寿 明门。原载《春明梦余录》：臣等谨按，寿明殿在本朝乾隆三十九年修建，殿额仍沿用旧名。殿基有两层，高一丈多，殿面三间，中间供奉 斗母。如今那一带仍称为拜斗殿。增录：永佑庙祭祀城隍神。城册。臣等谨按：永佑庙建于雍正九年，正殿恭敬悬挂世 宗御书匾额“顺承协德”。原载：嘉靖三十六年十一月，大光明殿工程完工。《明世宗实录》原载：大光明殿门向东，称为 登丰、广福、广和、广宁；二重门称为玉宫、昭祥、凝瑞。前殿就是大光明殿，左边是太始殿，右边是太初殿。又有宣恩亭、飨祉亭、一阳亭、万仙亭。后门称永吉，左边安门，右边安门；中间是太极殿，东面是统宗殿，西面是总道殿；其中有帝师 堂、积德殿、寿圣居、福真憩、禄仙室五处，毁于万历三十年。后面有天元阁，下面有阐元保祚明宫殿，匾额名称补 录于崇祯十七年正月二日，皇帝在禁内大光明殿举行祈谷礼。以上三条原在“宫室”门，今移改。臣等谨按：大光明殿在本朝雍正十一年修建，乾隆三

译十八年重修，恭敬悬挂御书匾额和楹联。大光明殿内供奉玉皇，匾额题为“鸿钧广 运”。楹联说：“覆盖养育万物，普遍而无私；肃穆地垂示天象，监察临视，光明显赫，庄严如同登上台阶。”太极殿内供奉三清四御，匾额题为“太初司化”。楹联说：“元

译气汇聚函藏三清，上清与道源相契；分别排列四方统御之神，共同成就天元阁。”阁上供奉斗母、后土宝月光元君，匾额题为“溯源参妙”，楹联说：月华养育德性，凭借宏大的气运；雀御通达神灵，普遍沾受富贵福祉。阁下供奉雷声普化天尊，匾额题为“鼓化持衡”，楹联说：“预先宣布，按照法式主持，扶助阳气，使之解除 灾患，并兼有资助万物、滋润万物的功德。”又据朱彝尊原书所引宫殿匾额，登丰、广福、玉宫、永吉，都是中门所悬挂的匾额。如今 仍沿用旧名的广和、广宁、昭祥、凝瑞、左安、右安，都是左右两侧的门，如今没有匾额。大光明殿、太始殿、太初殿 一阳亭、万仙亭、太极殿、统宗殿、总道殿所悬匾额，如今仍沿用旧名。天元阁上面的匾额也仍然保留，下面没有匾额。宣恩亭、飨祉亭 如今改作钟鼓亭，没有匾额。太极殿两旁有三星殿、三皇殿、慈佑殿、慈济殿，都是本朝增建的，匾额都用清、汉两种文字书写；后面有方丈 三处，也都是增建的，没有匾额，应当就是原书所称帝师堂的旧址。增录乾隆七年御制《光明殿诗》：“今日三清境，前朝万寿 基于光明殿，是明代万寿宫的旧址。〔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千年〕 难道只是羡慕神仙之术吗？只是祈求晴雨合时，按时来此斋戒内心，警惕地反省自己，奉行无私之道。臣等谨按《光明殿御制诗》，恭敬收录最初见到的一篇，其余不 具备完整记录。原载：从南台绕过西堤，经过射苑，有兔园。其中层叠垒石成山，凿山形成洞穴；东西分出道路，盘旋曲折向上到平整的石砌处，又分路绕行。到达山巅。铺设的砖石全用陶土烧制，做成云龙形状。石砌上设置几口铜瓮，引水注入池中。池前玉盆内塑作盘龙昂首而起，水从盆底一个 孔洞旋转流出龙口，分流进入小洞，从大明殿侧面曲折九转注入池中。殿旁几株高松参差挺立，百般藤蔓缠绕其上，又有悬萝下垂到池边。旁边多立奇石，名为小山。原载《子公元集》：小山在仁寿宫西面，进入清虚门，石阶道路盘旋曲折，砖石全都仿照小龙形状，层叠石块形成 险峻高耸的山峰，是元代遗物。宦官说：“元人把这些石头从南方运到燕地，每块石头按规定折合若干粮食，俗称‘折粮石’。”近年重新修葺一 座亭子，亭上匾额题为“鉴戒亭”。亭中设置书橱，储藏皇上所赐书籍，以备阅览。山顶叫清虚殿，可以俯瞰都城，历历可见。山腰堆石成洞，刻 石仿照龙形，水从龙口流出，喷洒如帘。前面有曲流观，用甃石引水形成九曲流觞。再往南是瑶景、翠林二亭，中间架着石 梁，沟通东西两池，池中有金色鱼游泳，大的约一尺来长。《钤山堂集》原载：大仙都殿于嘉靖二十八年三月改建。大道殿前有一座大 道门，从此门进入；清虚门、清虚殿、鉴戒亭，都建于嘉靖十三年八月。又有曲流观、翠林、瑶景二坊和旋坡台，嘉靖二 十八年三月改名为仙台。万历九年七月，在台上增筑方亭。万历四十年九月，题匾为“迎仙亭”。又有福峦、禄渚二坊台。台上有七块牌额：第一为“一玉光”，第二为“光华”，第三为“华辉”，第四为“辉真”，第五为“真境”，第六为“境仙”，第七为“仙台明宫殿”。原载：嘉靖四十五年二月 在大道殿果园中建造御憩等殿。《明世宗实录》原载：朝元馆建于嘉靖四十五年五月，毁于万历二十八年五月。显阳

译殿建于万历二十九年五月；景德殿建于万历二十八年十月。明宫殿匾额名称。原载：兔儿山就是旋磨台，天启 乙丑年重阳节，皇帝驾临钟鼓司。邱印执板演唱《洛阳桥记》，皱着眉头锁住黛眉，一曲也没有唱完。第二年又这样做，官人们互相对视，认为这 近于不祥。原载《天启宫词》注文。征明诗：汉王游息处有离宫，琐闼朱扉曲折相通；别殿春风中紫凤筑巢，小山飞涧 驾驭晴虹，团云般的芝盖在林梢飞翔；龙泉喷出山谷，在地下回转。简朴自古就是尧舜的旧事，应当与梁苑并不相同。原载《甫田集》，廖道南《清 虚殿诗》：山势高峻直入丹霄，清虚殿位于上清碧海之前；扶桑树先迎见太阳，若木远含烟雾；绝岛上云石移动，银河倾泻成瀑泉；抬头仰看天象，转身 便置身蔚蓝天空。原载《元素集》，陈悰诗：“美人的眉黛与弯月相同，侍奉皇帝登高，傍晚才回来。共同惊讶洛阳桥下的曲调，年年声传兔儿山。” 《天启宫词》。以上九条原在“宫室”门，今移改。增录：兔园山在瀛台西面，从大光明殿向南走，层叠垒石成山，凿山形成 洞穴，东西分出道路，曲折通到山顶，殿名清虚，可以俯瞰都城，历历可见；石砌下暗中设置铜瓮，引水注入池中，池前玉盆内塑作盘龙。昂首而起，水从盆底一个孔洞旋转流出龙口，分流进入小洞，从殿侧曲折九转注入池中。几株高松参差挺立，古藤缠绕，悬萝 下垂到池边，旁边多立奇石，名为小山子，又称小蓬莱。其前有曲流观、鉴戒亭。再往南是瑶景、翠林二亭，古树交相遮蔽，奇石错落而立。架石沟通东西两池、南北二梁之间，名为旋磨台。像螺旋一样盘旋而上，山顶有砖砌建筑，砖石全都用陶土烧制成云龙形状。相传 世宗曾在这座台下礼拜北斗。四周环绕深沟，石梁上有玉石栏柱和御道，雕刻团龙，至今仍坚固完整如旧。老宦官说：“明代重阳节，有时皇帝驾临万 岁山，有时驾临兔儿山清虚殿登高。宫眷和内臣都穿着重阳景服，服上缀有菊花，饮用迎霜兔菊花酒。如今山前的亭台观宇全都荒废了。池水也逐渐淤塞干涸，只剩下一座亭子和清虚殿。《金鳌退食笔记》。臣等谨按：《春明梦余录》记载旋磨台时，宫殿匾额写作“旋波台”。朱彝尊又引用作“旋坡台”，其实是同一地方。再考《金鳌退食笔记》说：“台下环绕深沟，梁上的石栏仍坚固完整如旧；山前还剩一 座亭子和清虚殿。”可见兔儿山、旋磨台当时尚有遗迹，如今都已毁坏。那地方东面仍称拜斗殿，西面是如今的火药库，原为司钥库。旁边有惜薪司，各宫取用的木炭都来自易州。按尺寸锯截后，编入小□荆条筐中，再用黄土刷筐盛装，名叫红箩炭。厂中 过去有香匠制作香饼、兽炭，又制造将军等像，每种做成一对，高约三尺，用金彩装饰彩绘，像门神一样，手和脸都是黑色，名叫“彩妆”。在 腊月二十四日奏请安置在宫殿各门两旁，到第二年二月，仍归还本司。到了魏忠贤专权时，改为把它们做大，制成傀儡形体，高 达八九尺，穿绫罗绢衣，佩带兵器，夜间点灯守着。人们心中愤怒却不敢说。《芜史补》：杨士奇新改任华盖殿学士。入宫奏事，皇上望见他，对蹇义、夏原吉说：“新学士来了，他奏报的事情一定有道理，试着一起听听。”杨士奇说：“惜薪司传旨，征收北京、山东的枣 八十万，用来供宫禁焚烧香炭之用。虽然是每年的定例，难道不嫌太多吗？”

译皇上高兴地说：“朕本来就知道学士说得有道理。”立即下令减免四十万。明代上谕。以上两条原在“宫室”门，今移改。原载：正德三年八月，司礼监太监刘瑾传旨，将惜薪司外新厂改作办事

译厂。营建在府旧仓的土地上。设立内办事厂时，已经设有西厂，由谷大用统领；刘瑾又设立内厂，以扩大自己的威势，京师人称它为内行厂。比 东西两厂来，它更加酷烈。《明武宗实录》。原在“郊垧”门，今移改。增录：惜薪司设掌印太监一员，总理佥书、掌道、掌司。又设写字监工，以及外厂、北厂、南厂、新南厂、新西厂的佥书监工，各自都没有固定员额，掌管所需薪炭之事。《明史·职官志》。臣等谨按：惜薪司如今已经废除，但其所在地仍称惜薪司胡同。胡同中有一座双□寺，寺内有正德元年铸造的钟一口，钟上铸有“惜薪司佛堂” 字样。其地在西安门内街南端的最西面。考《金鳌退食笔记》说，惜薪司在西安门街南的巷内，与现在的地点正相符合，那么《芜 史》所说司钥库旁边有惜薪司，是错误的。《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四十二。《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四十三。城市：内城，中城，一。臣等谨按：朱彝尊原书所划分的五城，与现在的地域划分不相符合；现今全部按照五城界址册籍重新编排移改。原载：正南门叫丽 正门。《辍耕录》原在“宫室”门，今移改。臣等谨按：《辍耕录》记载，元至元四年正月，修筑京师城墙，分设十一座城门，各门名称都是这样确定的。这些名称沿用了许多年。《明史·地理志》记载：永乐年间改为九门，丽正门仍沿用旧名；正统年间改称正阳门，本朝仍沿用这个名称。增录城门：城门上各自建有三滴水楼，共九座。月城外门上仍建有敌楼，四周各处都用砖石包砌。图经志书。原载：至正十年，京师 丽正门楼上，忽然有人妄称将有灾祸，官府审问他；他自称是蓟州人，后来不知去向。《元史·五行志》。原载欧阳原功《晚晴出丽正 门诗》：团团的碧树压在宫城之上，白凤门的门楣映着淡淡日光。回头望向琼华仙岛，片片云彩仿佛还要嫉妒雨后初晴。原载《燕石集》，欧阳原功诗。丽正门正对千步街，九重宫阙深处五彩祥云舒展。宫门传令人员三次唱名，百官聚集。奉诏作诗，应当迎接学士到来。原载《圭斋集》，李孝光《晚出丽正 门和宋学士诗》：暮色中的霞光灿烂耀眼，金色题字的绛宫高耸；居处和城堞高低相间，上相的楼台连接御苑，中郎的车骑经过沙堤，黑色雕鹰孤独地振翅凌 云。紫燕成双翻飞，雪白的马蹄回头；上林苑中凉月照耀夜色，水藻和珍珠间多是凤鸾栖息。原载《五峰集》。以上四条原在“宫室”门，今移改。原 载：正阳门在洪武、永乐年间仍沿用元代旧名“丽正”。洪熙元年，正阳门之名始见于实录。至正统二年十月，行在户部 上奏说，丽正等门已经改作正阳等门，各门的宣课司也应改用现在的名称，皇帝准奏。《北平古今记》。臣等谨按：《洪熙实录》中没有 正阳门这一名称，此条所引有误。原载：正统己未年夏四月，正阳门的月城建成。杨文敏集。原载：关帝庙在正阳门月城的 右边，每年五月十三日举行祭祀。提前十天，由太常寺题请派遣本寺堂上官行礼。这一天民间赛会尤其盛大，凡国家发生重大灾害，就 祭告所用的庙中，有董太史所书的碑；焦太史撰写的碑记，当时称为“二绝”。万历末年，特加封为“三界伏魔大帝神威远镇天尊”。这是从宫中直接颁出的，并未曾由词臣拟定。《燕都游览志》原文说：掌管道经厂的太监林朝，在修建神庙时最受宠信；“汉寿亭侯”的封号，实际是林朝奏请的。芜史臣等谨慎考按《春明梦余录》：此庙建于明初，庙中现存明万历年间加封的碑，碑额题作“神威远振天尊门”。另一碑额又作“远镇”，《燕都游览志》大概是依据门额记载的。增录《全天叙正阳门关帝庙诗》：“草创之时云龙会合，神霄之上铁马飞扬，壮烈的心志高悬。” 日月独自承担伦理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