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五十
原谷,幽州人,谓之谷桑。诗草木鸟兽虫鱼疏补,曹子建艳歌,岀自蓟北门,遥望湖池,桑枝枝自相值,叶。
叶自相当庾子山诗:「桑叶纷纷落蓟门」。王介甫诗:「幽燕桑叶暗川原」。盖幽蓟古多树桑,此桑干所以名。
河楼桑所以名村也。今则千里之内,树桑绝少矣。卍《齐诗话》增:木之品,椵木,涩木,楸木,桑木,梨木,白杨。
木牛筋木,青杨木,椿木,柏木,荆榛,橡析。津志増盘山之松,以百万计,而奇绝者多生石罅中,拥肿卷曲。
如怒龙之攫,又陂陀土壤而生者,大数十围,龙鳞斑驳,或挺茸直上,或青葱垂下。口北多松柏蔽云干。
霄为千里松林盘山志,增乾隆十二年御制写盘山松诗有序。盘山松奇秀不可胜纪,偶写虬枝以志。
一脔鼎味,口占率题。记得万松寺当门阿那株,偶然为放笔所喜,不相殊增。乾隆十九年御制《偃松歌》。
飞空忽见垂苍龙,其上无云,惟碧峯之而押擖弄光怪。李老子兮黄石翁,根不土胎,性不屈盘盘(土臿)
滃葱郁,譬如商颜,肥遯流,老而益腴。卷绿发,春风秋月,田盘山,鹤鸣鹿旅,太古闲,大椿扶桑,此其侣大。
夫受号,嗟赧颜,东坡偃松,斯鼻祖,成形疑自元黄剖,今日应作如是观。公孙大娘剑器舞,臣等谨按盘。
山松御制诸诗,谨绎有关纪述事实者,编载卷内。余各条已载入蓟州,兹不复缀。增涿州灵椿寺椿木。
一本大不可量,凡树影皆随日月升沉以为斜正,而椿影早暮未尝少移。宦游纪闻,增香山卧佛寺娑。
罗树大三围,皮鳞鳞,枝槎槎,瘿累累,根搏搏。花九房,叶七开,实三棱。西域种也。《帝京景物略》增圣祖御
制《娑罗树歌》:「娑罗珍木不易得,此树惟应月中植。想见初从西域移,山中有人多未识。海桐结蕊松栝」。
形千花散尽,七叶青山禽回翔,不敢集虚堂。落子风泠泠,楚州遗碑今已偃。峨眉雪外双林远,未若兹。
山近可游,灵根终古蟠层巘。繁阴亭午,转围圞。回睇精蓝,路几盘。凭教紫府仙山树,写入披香殿里看。
增乾隆三十九年御制《娑罗树歌》:「震旦号交让,梵天称娑罗。交让虚名,谁则见?娑罗实有,而弗多。徒传」。
巴陵及伊洛佛宇对峙,耸枝柯。香山寺前,今见一千年外物,犹婆娑。巨本拥肿,干(土臿)轮囷如岳森。
嵯峨郁葱,叶叶必七瓣。定力院契,欧阳哦。我闻如是,佛成道八。佛八树,名殊科。毘舍浮证涅盘际,即此。
娑罗诚非讹,梵僧攀泣,思往事,见《荆南记》,未识佛在理,则那笑我?卅年未经咏,癸亥始游香山,至今三。
十年矣,成诗不下数百首,而未经咏此树,或者有待今?斯过万劫一瞬,应视此,视此灵根戢孴,恒友优。
昙那含牟尼佛成道树及普陀毘婆尸佛成道树,臣等谨按娑罗树御制诗,是为首见之篇,谨编载卷。
内增西山滑石根,名之曰不灰木,以之为粗布,不畏火。今西山有之。《析津志》增竹之品:甜竹,苦竹,绿竹。
同上,增乾隆十一年御制《莳竹诗》:「莳竹宜三庚,圃师有妙诀,亦称消夏方。偶一试其说,朝来宿雨收,爽」。
风荡炎热,择地取幽偏,带影移清绝,欲疎不欲密,合散不合列。已看琅玕浴,复如丝管咽。窗外足櫹椮。
谷口增曲折,翼翼白鹤游,翩翩紫燕颉。佳信得平安,逸韵标髙洁,匪学隐士风,聊慕君子节。增乾隆十
译原谷是幽州人称呼的谷桑。《诗草木鸟兽虫鱼疏补》引曹子建《艳歌》说:“出自蓟北门,遥望湖池,桑树枝条彼此相接,叶 叶子彼此相对。”庾子山诗说:“桑叶纷纷落在蓟门。”王介甫诗说:“幽燕的桑叶使川原显得幽暗。”大概幽州、蓟州古代多种桑树,所以桑干 河、楼桑也因此得名,村庄也因此得名。如今方圆千里之内,桑树却极少了。《齐诗话》《增》:树木的品种有椵木、涩木、楸木、桑木、梨木、白杨 木、牛筋木、青杨木、椿木、柏木、荆榛、橡析。《津志》《增》:盘山的松树,以百万计;其中奇特绝妙的,多生长在石缝里,树干臃肿,枝条弯曲。有的像怒龙伸爪一样攫取空中;有的在高低不平的土壤上生长,树围大到几十围,树皮如龙鳞般斑驳;有的挺拔茸密,直冲而上;有的青翠茂盛,向下垂展。口北一带多有松柏,遮蔽云 霄,绵延成为千里松林。《盘山志》《增》:乾隆十二年御制《写盘山松诗》,并有序。盘山的松树奇异秀美,无法一一记述,偶然描写虬曲的枝条,以作记志。“一脔鼎味,口占率题。”记得万松寺门前有那一株松树,偶然挥笔写下它,只是因为喜爱它,并没有什么特别不同。《增》:乾隆十九年御制《偃松歌》。“忽然看见苍龙垂挂,飞入空中;它上面没有云,只有碧色山峰交错映照,显出奇异的光怪。李老子啊,黄石翁啊,树根不扎在泥土中,树性却不屈曲盘旋。” “浓郁葱茏,譬如商山四皓,安然退隐,年老而更加丰润。卷曲的绿发,在春风秋月中摇曳。田盘山上,鹤鸣鹿游,处于太古般的闲适;大椿、扶桑,都是它的同伴。” “它承受这样的名号,真令人惭愧。东坡所写的偃松,是这种写法的鼻祖;它的形状仿佛在天地剖判时就已形成,今天应当这样观赏。又如公孙大娘的剑器舞。”臣等谨按:盘 山松的御制诗,谨慎择取其中有关记述事实的内容,编入卷内;其余各条已经载入《蓟州》,这里不再重复。《增》:涿州灵椿寺有椿木。有一株树,树干大得无法估量。通常树影都随着日月升落而改变斜正,但椿树的影子从早到晚从未稍有移动。《宦游纪闻》《增》:香山卧佛寺有娑 罗树,树围大约三围。树皮鳞片斑驳,枝条交错,树瘤层层累积,树根盘结粗壮。花有九房,叶分七瓣,果实有三棱,是西域传来的树种。《帝京景物略》《增》:圣祖御 制《娑罗树歌》:“娑罗这种珍贵树木不容易得到,此树应当是从月中移植来的。想来它最初是从西域移来,山中有许多人还没有认识它。海桐结蕊,松栝 形状如千朵花散尽,七片叶子使青山中的禽鸟回旋飞翔,却不敢停集在空堂中。果子落下,风声冷冷。楚州遗碑如今已经倒下。峨眉山雪岭之外,双林寺相距遥远,还不如这里 的山近而可以游览;灵异的树根自古盘绕在层层山峰之间。正午树荫繁密,转过来形成圆环。回头看那精美的佛寺,山路几经盘旋。任凭把紫府仙山的树,画入披香殿中观赏。《增》:乾隆三十九年御制《娑罗树歌》:“震旦称它为交让,梵天称它为娑罗。交让只是虚名,谁曾见过?娑罗确实存在,只是不多。只是传说 巴陵以及伊洛的佛寺相对而立,枝干高耸。香山寺前如今还能见到千年以上的古树,仍然婆娑起舞。树干巨大而臃肿,盘曲回旋,像山岳般森然〔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千年〕 高峻,葱郁茂盛,每片叶子必定有七瓣。定力院的契文,欧阳修吟哦。我听闻如下:佛成道时有八棵树,八位佛各有不同的树种。毗舍浮佛证入涅槃时,就是在这种树下。娑罗之名确实不是讹传。梵僧攀树哭泣,追思往事;见于《荆南记》。如果还不明白佛法的道理,岂不是要笑我?三十年没有写诗咏叹它,癸亥年才游香山,至今三 十年了,写成的诗不下数百首,却一直没有吟咏这棵树,或许是有所等待,直到今天?这件事在万劫中不过一瞬,应当如此看待;看这棵灵异的树根,枝叶繁茂,永远相伴,优 昙、那含、牟尼佛的成道树,以及普陀山毗婆尸佛的成道树。臣等谨按:关于娑罗树的御制诗,这是最早见到的篇章,谨慎编入卷 内。《增》:西山有滑石根,称为不灰木,用它织成粗布,不怕火。如今西山还有这种东西。《析津志》《增》:竹子的品种有甜竹、苦竹、绿竹。同上。《增》:乾隆十一年御制《莳竹诗》:“栽种竹子适宜在三庚时节,园丁有妙诀,也称作消暑的方法。偶然试用他的说法,早晨起来,昨夜的雨已经停收,清 风吹荡炎热。选择幽静偏僻的地方,带着树影移来清绝之姿;想要疏朗,不要密集;要有聚有散,不要排列成行。已经看见美竹如玉石沐浴,又仿佛丝竹管弦在呜咽。窗外足以形成櫹椮 谷口的曲折景致;白鹤安详地游走,紫燕轻快地飞翔。美好的音信带来平安,超逸的韵致标举高洁;并不是要学习隐士的风范,只是姑且仰慕君子的节操。《增》:乾隆十
二年,御制新笋诗:「渭南梢已绿,冀北苞方紫。因忆忘年交,不妨皆君子。宿雨闰阑溪怒生,一日齐试看。」分寸际,便尔异云泥。为爱千云意,宁为清夏供长松?将古鹤早与结髙踪。戢戢龙新角,依依鸟重枝。栽培生意在造物,本无私。臣等谨按,《莳竹》并《新笋》御制诸诗,是为首见之篇,谨编载卷内。原藟似燕薁,延蔓生,叶如艾,白色,其子赤,可食,酢而不美。幽州谓之推藟,卷耳。幽州人呼爵耳,芣苡。幽州人谓之牛舌。草葑,幽州人或谓之芥菲。似葍,茎粗叶厚而长,有毛,可作羮。幽州人谓之芴葍,幽州人谓之燕葍。其根正白可着热灰中温噉之,芄兰,幽州人谓之雀瓢,蔓生,叶青绿色而厚,断之有白汁,鬻为茹,滑美,其子。长数寸,似瓠子,蔹似栝楼,叶盛而细,其子正黑,如燕薁,不可食也。幽州人谓之乌服。蓫似芦菔,而茎赤。可瀹为茹,滑而美。幽州人谓之蓫苕,幽州人谓之翘。饶蔓生,茎如劳豆而细,叶似蒺藜而青,其茎叶绿。色可生食。诗草木鸟兽虫鱼疏补。稽含《南方草木状》:鹿葱有红、黄、紫三种。任彦升《述异记》:萱草一名紫。萱,今京师有草,花叶皆绝类萱。春时叶布地,经暑则朽,及秋花发,则叶已无存矣。都人谓曰:「孤梃花」。花,澹紫色,疑即紫萱也。六街花事,原茅地经冬烧去枝梗,至春取土中余根,白如玉者,捣汁煎之,至甘可。为洗心糖,幽燕纪异,原左行草,使人无情。范阳长贡之,《酉阳杂俎》增草之品,示俭。草包茅,蓍草,析津志。臣等谨按《析津志》所称示俭草,考《叶世奇草木春秋》又作誓俭草,即柯九思《宫词》所云数尺阑干护青。草者,也。详《元宫室》卷内,增包茅出湖广常德澧州,三脊茅是也。上位鬯祼所用,在灰池内,每岁进上重。报本也。蓍草产汝宁府,即蔡州白龟池上者佳。此伏羲画卦、揲蓍之祖本也。毎岁进上者九尺长,公卿七尺皆有等第,此二草皆植御园。《析津志》增:房山县白蒂山生芯题草。《帝京景物略》增(上艹下稀)莶。草居庸出金棱银线,素茎紫荄。《昌平旧志》增:芦苇通一物,北人以水旁下湿处生者为苇,其细不及指。人家园池间所植者,为芦;其干差大,深碧色者,为碧芦。丹铅录增乾隆二十三年御制《向阳草》诗年前。立春,春气早,更兼霢霂春雨,好栽者培之。古所云:“向阳暖处有新草,嫩青遥见,近不无如茵如毯,皆虚。”摹文章,大块始属稿,生意昌昌。自此都得暄沾润,增颜色。枯莽空怀,对隅泣。物犹如此,人何堪?春雨春。阳难遍及,吁嗟乎!春雨春阳,难遍及,对之怦然为蹰立。臣等谨按,恭读《向阳草》御制诗,为生植之类攸。关谨编载:卷内又按,以上草木类补出药土,地檀州人参,幽州人参,蛇胆,知母,《药录纂要》补:人参有生。幽州、檀州者,为药无效。《茶经》增乾隆二十九年御制咏人形参六韵。《本草》参受地气之精,年久者根如人形,此参正似之。又世人以参为贵物,能滋补,然错用致祸者亦复不少,故末及之。五叶三桠,长白珍。年深形肖,竟何因?太原土贡,今焉是?上党沙生,宁有真?具体几曽?五官具,陈筐徒讶,四支陈,虽缘滋补。称延命,颇见轻投,致丧身。大约佐饔,图利益,遂忘剜肉。值艰屯,草茎谁悟?文殊语,能活人,还能杀人。臣等谨按:人参御制诗,是为首见之篇,谨编载卷内。原山药产采育者,甘美特异。他处析津日记原杏仁。皆味苦,有一种甘者,谓之巴旦杏,或谓之八达杏。《长安客话》增药之品:黄精,葳蕤,榆仁,半夏,柴胡,升麻。荆芥、薄荷、当归、苍木、黄芩、地黄、细辛、五味子、山川乌、乌头、茯苓、茯神、防风、锁阳、大黄、善化屯、甘草、析津。志臣等谨按:以上药物类补,周时燕王进马一形十影,言其骏也。殷文圭启二首六身,英雄雅符于鲁。史一形,十影,遐程遂绕于燕山。海录碎事:原代宗以御马九花蚪,并紫玉鞭辔以赐郭子仪。范阳节度。使李怀仙所贡也,额髙九寸,毛拳如麟,身被五花纹,故曰九花蚪。《杜阳杂编》增:冀之北土,马之所生,左传增冀之北,土马牧之所蕃庶,故天苑之象存焉。《唐天文志》增冀马填厩而驵骏,《魏都赋》增幽冀马四。足可当中人之产。王嘉谟《石王瓮记》:增乾隆五年御制阅马诗。平原草色着霜初,试阅天闲万乘余,凤耳临风多(马免)騄,龙鬐耀日,有驔鱼漫夸唐牧,张千锦,何用周王历八虚?燕市骊黄,抡选徧遗材,犹恐伏盐车臣等,谨按阅马御制诗,是为首见之篇,谨编载卷内。补《虞书》“击石拊石,百兽率舞”,至唐开元。
译二年,御制《新笋诗》:“渭南的竹梢已经转绿,冀北的笋苞才呈紫色。因而想起忘年之交,即使不同地方,也都不妨称为君子。昨夜的雨使溪水猛涨,一日之内齐齐试 看,刚刚相差分寸,便已经有云泥之别。因为喜爱千枝云竹的意态,难道只是为了在清凉夏日供长松观赏?将古鹤早早与它们结成高雅的踪迹。簇簇的新笋像龙的新角,依依的竹枝像鸟儿重新栖息的树枝。栽 培它们的生机在于造物,造物本来没有私心。”臣等谨按:《莳竹》与《新笋》等御制诗,是最早见到的篇章,谨慎编入卷内。原文:藟像燕薁,蔓延生长,叶子像艾,白色;果实红色,可以吃,但酸而不美。幽州人称它为推藟。卷耳,幽州人称为爵耳。芣苡,幽州人称为牛舌。草葑,幽州人有时称为芥菲。它像葍草,茎粗、叶厚而长,带毛,可以煮作羹。幽州人称为芴葍,也称为燕葍。它的根正白,可以放在热灰中温熟后食用。芄兰,幽州人称为雀瓢。蔓生,叶子青绿色而厚,折断后有白汁;煮熟可作为蔬菜,口感滑美。它的果实 长几寸,像瓠子。蔹草像栝楼,叶子茂盛而细小,果实纯黑,像燕薁,不能食用。幽州人称它为乌服。蓫草像芦菔,但茎是红色的。可以煮作蔬菜,口感滑而美。幽州人称它为蓫苕,也称为翘。饶草蔓生,茎像劳豆但较细,叶子像蒺藜而呈青色;它的茎叶是绿色的。可以生吃。《诗草木鸟兽虫鱼疏补》。稽含《南方草木状》说:鹿葱有红、黄、紫三种。任彦升《述异记》说:萱草又名紫 萱。如今京师有一种草,花和叶都极像萱草。春天叶子铺满地面,经过暑热便枯朽;到了秋天花开放时,叶子已经全无了。京城人称它为“孤梃花”。花 呈淡紫色,疑似就是紫萱。六街花事记载:原来把茅草地在冬天烧掉枝梗,到春天取出土中残余的根,白得像玉一样,捣汁煎煮,煎到甘甜为止即可。用来制作洗心糖。《幽燕纪异》称,左行草能使人无情;范阳每年进贡这种草。《酉阳杂俎》增加了草类品种,以表示节俭。草包茅、蓍草,见《析津志》。臣等谨按:《析津志》所说的示俭草,考《叶世奇草木春秋》又写作誓俭草,就是柯九思《宫词》中所说的“数尺阑干护青草”。所谓草,就是这种草。详情见《元宫室》卷中。又增加:包茅出产于湖广常德府澧州,就是三脊茅。皇帝举行鬯祼礼时使用,收藏在灰池中,每年进贡,意义很重。这是报答本源。蓍草产于汝宁府,以蔡州白龟池上的最好。这是伏羲画卦、用蓍草占筮的根本。每年进贡的蓍草长九尺,公卿所用的长七尺,各有等级。这两种草都种在御园。《析津志》增加:房山县白蒂山生长芯题草。《帝京景物略》增加了(上“艹”下“稀”的字)莶草。〔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七尺〕 居庸关出产的草有金棱、银线,茎白而根紫。《昌平旧志》增加:芦和苇其实是同一种东西。北方人把生长在水边低湿处的叫作苇,它的茎细得还不到手指粗。人家园林池塘间种植的叫芦,茎干稍粗;颜色深碧的叫碧芦。《丹铅录》增加乾隆二十三年御制《向阳草》诗,诗作于年前。立春时,春气已经到来,又有细密的春雨,正适合栽种和培育。古人所说“向阳温暖处有新草,远看嫩青一片,近看却没有如同草茵、草毯的景象”,全是虚妄。仿佛大地开始起草写文章,生机旺盛。从此都得到温暖雨水的滋润,增添了颜色。枯萎的荒草徒然对着角落哭泣。万物尚且如此,人又怎么能忍受呢?这就是春雨和春阳。春雨和春阳难以普遍惠及,唉!春雨春阳不能遍及各处,面对这种情景,不禁心中震动,徘徊站立。臣等谨按:恭敬诵读《向阳草》御制诗,这是关于草木生长之类的重要篇章。臣等谨慎编录。卷内又按:以上草木类中补录药材土产,有檀州人参、幽州人参、蛇胆、知母。《药录纂要》补充:人参有生长于…… 生长于幽州、檀州的,是药效不佳的人参。《茶经》增加乾隆二十九年御制《咏人形参六韵》。按《本草》说,人参吸收大地精气,年代久的根形状像人。这种人参正好像人形。世人又把人参视为珍贵药物,认为能够滋补;然而误用而招致祸害的也不少,所以在篇末提及。五片叶、三根枝,长白山的人参最珍贵。年代越久,形状越像人,这究竟是什么原因?太原的土贡人参如今在哪里?上党沙地所生的,难道会有真的?形体究竟有多像?五官都具备,陈列在筐中徒然令人惊异;四肢具备,虽然有滋补作用…… 人们称它能延长寿命,却往往轻率地投入使用,以致丧命。大概有人把它作为佐餐之物、用来图谋利益,于是忘了这是割肉补疮。身处艰难困顿之时,谁能悟到草茎的道理?文殊菩萨说:它能活人,也能杀人。臣等谨按:人参御制诗,是本书中首次见到的此类篇章,谨慎编入卷内。原文说,山药以采育所得的最好,甘美而特别。其他地方,《析津日记》记有杏仁。其余杏仁都味苦,有一种味甘的,叫作巴旦杏,也有人称作八达杏。《长安客话》增加药材品种:黄精、葳蕤、榆仁、半夏、柴胡、升麻。荆芥、薄荷、当归、苍术、黄芩、地黄、细辛、五味子、山川乌、乌头、茯苓、茯神、防风、锁阳、大黄、善化屯、甘草,见《析津志》。《析津志》记载。臣等谨按:以上是药物一类的补充。周代燕王进献骏马,以“一形十影”形容马的骏异。殷文圭《启》二首中说“一身六身”,英雄的雅称与鲁国相合。《燕史》说“一形十影”,形容马奔驰遥远的路程,终于绕过燕山。《海录碎事》记载:代宗把御马九花虬,以及紫玉马鞭和马辔,赐给郭子仪。范阳节度使…… 使李怀仙进贡的马,额头高九寸,毛卷曲如麒麟,身上有五色花纹,所以叫九花虬。《杜阳杂编》增加:冀州以北是马匹生长的地方;左…… 《左传》增加:冀州以北,是放牧马匹而繁殖众多的地方,所以天苑的形制由此保存下来。《唐天文志》增加“冀马充满马厩而高大骏美”。《魏都赋》增加“幽州、冀州的马四……”。四只马蹄足以抵得上中等人家的财产。王嘉谟《石王瓮记》增加乾隆五年御制《阅马诗》:“平原草色初染秋霜,试阅天闲中万乘所用的马;凤……”。耳迎风,多有骏马;马鬃在阳光下闪耀,长着驔鱼般的斑纹,不必徒然夸说唐代牧马。张挂千匹锦缎,又何必像周王那样巡视八方?燕市所买的骊马和黄马,选拔时遍及各处,却仍有遗漏的良材,恐怕会伏在盐车下。臣等谨按:《阅马》御制诗,是本书中首次见到的此类篇章,谨慎编入卷内。补录《虞书》“击石拊石,百兽率舞”:到了唐代开元年间……
中教习舞马,曲尽其态。杜甫诗:“舞马解登床。”陆龟蒙诗:“月窟龙孙四百蹄,骄骧轻步应金鞞。”皆纪其实。也,郑嵎《津阳门诗》云:“幽州晓进供奉马,玉珂宝勒黄金羁。”又云:“马知舞彻下床榻,人惜曲终更羽衣。”然。则舞马产于幽州者,为多也。说臆补:塞外以善马来贡者,上俾之教习,衣以文绣,络以金铃,饰其鬛间。杂以珠玉,其曲倾杯。乐者数十回,奋首鼓尾,纵横应节。又施三层板床,舞马于上,抃转如飞。或命壮士。举榻,马舞于榻上。乐工数十人,立于前后左右,皆衣淡黄衫,文玉带,必求年少而姿白美秀者。明皇杂录补舞马衣,绮而被铃铎,骧首奋鬛,举趾翘尾,变态动容,皆中音律。安禄山将数匹以归,而私习之。其后田承嗣代,安有存者,一旦于厩上闻鼓声,顿挫其舞,厩人恶之,举蔧以击之,其马以为怒,未妍妙因。更奋击,宛转曲尽其态。厮恐以告承嗣,以为妖,遂戮之。而舞马自此绝矣。《津阳门诗注补》唐子西舞马。
行云天宝,舞马四百蹄,彩床衬步,不点泥。按《魏志》《陈志》:「王上文帝表曰:『臣于武皇世得大宛紫骝马一』」。匹教令习拜,今已能拜,又能行与鼔节相应。是知马可教以舞,不独唐也。《猗觉寮杂记补》徐积《舞马诗》开元天子太平时,夜舞朝歌意转迷。绣榻尽容骐骥足,锦衣浑盖渥洼泥。才敲画鼔头先奋,不假金鞭。势自齐,明日梨园翻旧曲,范阳戈甲满关西。徐节孝集补,周霆震读《天宝遗事》诗,太液华清污,禄儿从。官千骑竞西驰,君恩旧日深如海,赖有衔杯舞马知。石初集增,朔人献燕昭王以大豚,年百二十矣。人谓豕仙符子增波斯猫极大拂菻狗极小今为京师土产燕京赋注臣等谨按以上牲畜类原北方之美者,有幽都之筋角焉。《尔雅》原燕之角,材之美者也。”《考工记》原陈琳武库赋:弩,则幽都筋角、恒山檿干。”通肌畅骨,直矢轻弦,当锋推决,贯遐洞坚。赋苑原江,统弧矢铭。幽都筋骨,会稽竹矢,易以获准,诗以殪。兕《太平御览》补:燕古惟以函名,迨元有神臂柱子之弓,神凤折迭之弩,筋蹄翎根之铠,象掌跃圈之甲。燕史增涿州贡罗,金史地理志注增太宗八年建织染七局于涿州,元史增昌平之南沙河城内,康熙年间设立毡作局,制造上用及官用毡片。额设八品催总一员,笔帖式二员,委署催总二名,库守三名。拜唐阿领催一名,匠役二百二十二名。其匠役均在沙河居住,世习为业。昌平州册增乾隆十一年御制毡庐诗。塞北燕南,惟所如。坐来,吾亦爱吾庐。不愁白露侵黄幔,每引青山入碧疏。持偈宁殊十笏地?吟诗可命,四宜居端,知茅土风犹在,何必灵光诩植蕖?
译宫中教习舞马,使它们把各种姿态表现得淋漓尽致。杜甫诗说“舞马能够登上床榻”,陆龟蒙诗说“月窟龙孙四百蹄,骄健轻快地随着金鞞起舞”,都记载了真实情况。郑嵎《津阳门诗》说:“幽州清晨进献供奉用的马,佩着玉珂、宝勒,系着黄金马笼头。”又说:“马知道舞曲结束后下床,人怜惜乐曲终了还要换上羽衣。”然而…… 可见舞马产于幽州的较多。《说臆》补充:塞外以善马进贡的,皇帝命令它们接受训练,给它们穿上织锦绣衣,用金铃络住,在鬃毛间加以装饰。再杂以珠玉装饰,所跳的曲子是《倾杯》。乐工演奏数十遍,马匹昂首鼓尾,纵横奔走,合着节拍。又设置三层木板床,让舞马在上面起舞,翻转如飞。有时命令壮士…… 把床榻举起来,让马在榻上起舞。几十名乐工站在前后左右,都穿淡黄色衣衫,系饰有纹彩的玉带,一定挑选年轻、姿态洁白俊秀的人。《明皇杂录》补充:舞马穿着织锦衣,被以铃铎;昂首奋鬃,抬蹄翘尾,姿态变化和动作神情都合乎音律。安禄山曾带数匹舞马回去,私下训练它们。后来田承嗣接替其职,安禄山所藏的马是否还在…… 有一天,舞马在马厩上听到鼓声,便顿挫起舞。厩卒厌恶它,举起扫帚攻击它;马以为对方发怒,因而更加奋力受击,婉转舞动,把曲子的各种姿态都表现出来。厮卒害怕,便把这事告诉田承嗣;田承嗣认为这是妖异之事,于是…… 把它杀掉。舞马从此绝迹。《津阳门诗注》补充唐子西《舞马行》:“天宝年间,舞马有四百蹄,彩床承托马步,脚不沾泥。”按《魏志》《陈志》记载…… 《魏志》《陈志》记载:“王上文帝表说:‘我在武皇时代得到一匹大宛紫骝马。’” 曾经教令它练习作拜礼,如今已经能作拜礼,又能行走并与鼓声节拍相应。由此可知,马可以训练跳舞,并不只是唐代才有。《猗觉寮杂记》补充徐积《舞马诗》。开元年间天子处于太平时代,夜间舞马、早朝歌舞,心意反而渐渐迷乱。绣榻足以容纳骐骥的马蹄,锦衣完全遮盖着渥洼良马。刚敲响彩绘的鼓,马头便先昂奋起来,不用金鞭…… 马势自然整齐。第二天梨园还演奏旧曲,范阳的戈甲却已经遍布关西。《徐节孝集》补充:周霆震读《天宝遗事》诗:“太液、华清污秽,禄儿跟随……”。官府的千名骑兵竞相向西奔驰,君王往日的恩宠深如大海,幸好还有衔杯起舞的马知晓此事。《石初集》增加:朔方人向燕昭王进献一头大猪,活了二百二十年。人们…… 称它为豕仙。符子增加:波斯猫极大,拂菻狗极小,如今都成为京师的土产。《燕京赋注》。臣等谨按:以上是牲畜一类。原文记载,北方…… 有幽都出产的优良筋角。《尔雅》记载:“燕地的角,是材质美好的。”《考工记》记载,陈琳《武库赋》说:“弩所用的是幽都的筋角、恒山的檿木弓干。” 筋角能够使肌肉通畅、骨骼舒展,直箭配轻弦,迎着锋刃推发而出,可以贯穿遥远而坚固的目标。《赋苑》记载江氏《弧矢铭》说:幽都的筋角、会稽的竹箭,容易射中目标,诗中说可以射死兕。《太平御览》补充:燕地古代只有以函谷一带闻名;到了元代,有神臂柱子弓、神凤折叠弩、筋蹄翎根铠、象掌跃圈甲。《燕史》增加:涿州进贡罗绸。《金史·地理志注》增加:太宗八年在涿州设置织染七局。《元史》增加:昌平南面的沙河城内,康熙…… 年间设立毡作局,制造皇帝使用和官府使用的毡片。定额设置八品催总一员、笔帖式二员、委署催总二名、库守三名。拜唐阿领催一名,匠役二百二十二名。这些匠役都住在沙河,世代以此为业。《昌平州册》增加乾隆十一年御制《毡庐诗》。塞北燕南,随我所往。坐下来,我也喜爱我的毡庐。不怕白露侵入黄色帷幔,每每把青山引入碧色窗格。持
臣等谨按:毡庐御制诗,是为首见之篇,恭载卷。内原渔阳、泉州有铁,后汉书原元于燕北、燕南设立铁冶提举司,大小一十七处,约用扇炼人戸三万。有余岁扇课铁一千六百余万,秋涧集。臣等谨按,朱彝尊原书此条后尚有《明英宗实录》《春明梦余录》。三条述遵化铁冶事。遵化今别为州,谨移归遵化卷内。原檀州大峪锥山有铁矿,至元十三年立至治。三十五年,罢檀州淘金戸。明时亦尝开采,后封闭焉。《昌平山水记》增美石,比玉,从古所称。莹者如圭,洁。”者,如琼温;者,若璐润;者,若瑛。以磨以詟,乃坚乃贞。明杨荣《皇都大一统赋》增石大数十丈,或方或圆,如凿如削,又能壮树大盘山志补白。玉石产大石窝,青砂石产马鞍山、牛栏山、石径山,紫石产马鞍山豆。渣石产白虎涧,大石窝至京城一百四十里,马鞍山至京城五十里,牛栏山至京城一百五里,白虎涧。至京城一百五里,折方估价,则营缮司主之。《明水轩日记》原:凡山陵大工所用白石、黝垩,皆取于顺义。西北诸山《昌平山水记》原,宛平西斋堂村产石,黑色而性不坚,磨之如墨。金时宫人多以画眉,名曰眉。石亦曰黛。《石燕山丛录》增:“画眉石出斋堂,其石烧锅、铫、盘,虽百年亦不损坏,以此得名。”《析津志补》顺天。府西山与天寿山相接,大雪初霁,千峰万壑积素凝华,若图画。其石精巧,人常以此充英石,但色枯不。甚黑耳,素园《石谱补》燕中西山黑石,状俨若英石,而崪屼巉岩,纹片皱裂过之,可作研山者颇多,但石。性松脆,不受击触。尔遵《生八笺》补杨大年《石砚》诗云:「得自燕台侧。」然则燕石亦可作砚也?《砚笺》补蓟州。产褐黄石砚,理麤,发墨不渗,类夔石。土人刻成砚,以草一束烧过为漫灰,煨之,色遂变紫,用之不燥,稗史彚编增凡采石之制,工程需用之石,各有宜称。视近畿州县诸山产石最良者,委官定限采取。按工计运给发,价值采石煅灰,亦如之。大清一统志原包金土,色微黄,中带金星,用以泥祠殿壁,出红石口。昌平州志,臣等谨按,朱彝尊原书此条后有《燕山丛录》一条,述玉田砂事。玉田今隶遵化州,谨移归遵。化玉田合卷补,北京诸处多出石炭,俗称为水和炭,可和水而烧也。《戒庵漫笔》增:凡开采煤窑,如出边。关隘口者,均酌指处所,报部给票,与内地官山各输常课,民业听之。其不遵禁约,私擅开采者,论如法。大清一统志増凡修建宫殿所需物材,攻石炼灰,皆于京西山麓琉璃砖甓取备于京窑,同上增凡陶甓之制,设琉璃窑于正阳门之西,以陶琉璃器具。质用澄泥,色有青、黄、翡翠、紫、绿、黒。
译偈所居难道不同于十笏之地吗?吟诗可以任意赋作,四时皆宜居住;端的是知道茅屋土墙的遗风还在,何必夸说灵光殿种植的荷花呢?臣等谨按:《毡庐》御制诗,是本书中首次见到的此类篇章,恭敬载入卷内。原文记载,渔阳、泉州有铁。《后汉书》记载:元代在燕北、燕南设置铁冶提举司,共有大小十七处,大约役使扇炼铁户三万户。每年扇炼铁课还有一千六百余万。《秋涧集》。臣等谨按:朱彝尊原书在此条之后,还有《明英宗实录》《春明梦余录》中的三条,记述遵化铁冶之事。遵化如今另行设州,谨慎移入遵化卷内。原文记载,檀州大峪锥山有铁矿;至元十三年设置,至治…… 三十五年,停止檀州淘金户。明代也曾开采,后来封闭。《昌平山水记》增加:美石可以比作玉,是自古以来所称道的。晶莹的像圭,洁白的…… 像琼,温润;像璐,光润;像瑛,明洁。可以用来磨治,也可以用来雕琢;既坚硬又贞固。明代杨荣《皇都大一统赋》增加:巨石大数十丈,有的方,有的圆,像凿成的,像削成的,又能使树木高大、盘曲。《大盘山志》补充…… 玉石产于大石窝;青砂石产于马鞍山、牛栏山、石径山;紫石产于马鞍山豆…… 渣石产于白虎涧。大石窝到京城一百四十里,马鞍山到京城五十里,牛栏山到京城一百零五里,白虎涧……〔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百五里〕 到京城一百零五里。折方估价由营缮司主管。《明水轩日记》记载:凡是山陵大工程所用的白石、黝垩,都取自顺义……〔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百五里〕 西北各山。《昌平山水记》记载:宛平县西部斋堂村出产一种石头,黑色而质性不坚,磨后像墨。金代宫人多用来画眉,名叫眉…… 石,也叫黛。《石燕山丛录》增加:“画眉石出于斋堂,用这种石头烧制锅、铫、盘,即使经过百年也不会损坏,因此得名。”《析津志》补充:顺天…… 府西山与天寿山相连接。大雪初晴,千峰万壑积雪凝结成光华,像一幅图画。当地石头精巧,人们常把它冒充英石,只是颜色枯暗,不…… 很黑罢了。《素园石谱》补充:燕中西山的黑石,形状很像英石;但山石突兀峻拔、纹理片片皱裂,更胜于英石。可用来制作研山的很多,只是石…… 质性松脆,经不起敲击碰撞。你遵照《遵生八笺》补录杨大年《石砚》诗,说:“从燕台旁得到。”既然如此,燕石也可以制砚吗?《砚笺》补载为蓟州。出产褐黄色石砚,纹理粗疏,研墨能发墨而不渗透,类似夔石。当地人把它刻成砚台,用一捆草烧过成为漫灰,再把砚煨烧,颜色便变成紫色;使用时不干涩。[原文末“稗”疑为残缺]《史汇编》增补:凡是开采石料,工程所需的石材,各有适宜的品类。考察京畿附近各州县山中出产石料最好之处,委派官员规定期限采集。按工程 计算运输并发给供应;采石、煅烧石灰的费用,也按此办理。《大清一统志》原载:包金土颜色微黄,里面夹有金色斑点,用来涂抹祠堂殿宇的墙壁,产于红石口。《昌平州志》。臣等谨按:朱彝尊原书此条之后有《燕山丛录》一条,记述玉田砂的事情。玉田如今隶属遵化州,谨慎地把它移归遵化州。化、玉田合卷补载:北京各处多出产石炭,俗称水和炭,因为可以和水混合后燃烧。《戒庵漫笔》增补:凡是开采煤窑,如同出在边 关隘口的,都斟酌指定地点,报送工部领取采矿凭票;与内地官山一样缴纳常规税课,民间业户听凭开采。若不遵守禁约,擅自私开采掘,依法论罪。《大清一统志》增补:凡修建宫殿所需的材料,凿石炼灰,都在京西山麓取用;琉璃砖瓦则在京窑烧制备用。同上增补:凡烧制陶 砖瓦的制度,在正阳门西面设置琉璃窑,用来烧制陶质和琉璃器具。胎土采用澄泥,颜色
砖甓异名,各按模。式吻有大小,垂脊之饰各有等差,以供大工之用。同上补琉璃厂,原为烧殿瓦之用。瓦有黄、碧二种,明。代各厂俱有内官司之,如殿瓦之外所制。一曰鱼瓶,贮红鱼杂翠藻于中;一曰琉璃片,以五色渲染人。物花草炼成,嵌入窓戸。一曰葫芦,小者寸许,大或至径尺。其色紫者居多。一曰响葫芦,小儿口衔嘘吸。
译有青、黄、翡翠色、紫、绿、黑等。砖瓦名称不同,各自按模 式制作;屋脊吻兽有大小之分,垂脊上的装饰也有不同等级,用来供应大工程使用。同上补载:琉璃厂原本是用来烧制宫殿瓦件的。瓦有黄色、碧色两种,明 代各厂都设有内官掌管。除殿瓦以外,还制作各种器物:一叫鱼瓶,里面贮放红鱼和杂色翠藻;一叫琉璃片,把五色花纹烧制在人 物和花草上,嵌入窗户。一叫葫芦,小的约一寸,大的有的直径达到一尺。紫色的居多。一叫响葫芦,小儿含在口中吹吸
成声,俗名倒掖气。一曰铁马,悬之檐以受风戛者也。按《汉书·西域传》罽宾国,有琥珀、流离。师古注引魏。略云:大秦国出赤、白、黄、黑、青、绿、缥、绀、红、紫十种流离。此盖自然之物。考《北史》魏太武时,月氐人商贩京。师自云能铸石,有五色琉璃,于是采石矿中铸之,光泽美于西来者,则是西域琉璃亦用石铸,非自然。生成者矣。今厂中所炼,大约本月氐人遗法也。《倚晴阁杂钞》:臣等谨按,琉璃厂前明以内官司事,乃秕。政之尤,本朝定制,琉璃亮瓦二厂,皆隶于工部,差满汉官二人,笔帖式二人,三年更代补。凡制琉璃,先以琉璃为管焉,必有铁杖、剪刀焉,非是弗工。石之在冶,涣然流离,犹金之在镕,引而出之者,杖之力也。
受之者,管也。授之以隙,纳气而中空,使口得为功,管之力也。引之使长,裁之使短,拗之使屈,突之使髙抑之使凹,剪刀之力也。凡为葫芦,先得提,后得腹,接处为腰。凡为鱼瓶,先得口,次得腔。凡为响器,先得下口后,得上口。凡为灯碗,先得圆球,吸其下,按其上,断其脐而坐之上,反为底,下反为面。凡为鼓珰,先得葫芦,旋烧其底而凹,流之以均其薄,欲平而不平,使微杠焉,以随气之动,乃得鸣。鼓珰者,响葫芦也。颜山杂记》增:凡薪炭两厂,各设监督,铸给关防,以董其事,岁周更代。《大清一统志》补:朝廷内用炭俱圆。木所烧,浑沦一様,长尺许,两头磨光,外有麻路,恐爆,用砻糠火煨熟。一筐三四十斤,暖姝由笔增荆条。器、笆、筐、笊、篮、车、塔、雀笼、米囤、杂笼、无底圈、炊饭、荆笆、粪筐、门篱笆、屋椽笆、挑菜筐、图经志书、增栁条器。簸箕、斗、升、井桶、车、箕、筐、撮、米斗、担、水斗,《析津志》增:蒲器、帽盒、蒲合、蒸饼盒、酒盖、座、团鞍鞯、方座、酒瓮盖。同上补宣铜垆欵,莫若彝乳垆之口径三寸者。其制,百折彝垆、乳垆、戟耳、鱼耳、蜒蚰耳、熏冠、象鼻、兽面。石榴足,橘囊香,奁花素,方圆鼎上也。角端象头鬲,判官耳,鸡腿脚,扁垆翻环,六棱四方直脚垆,漏空桶。垆竹节、分裆、索耳等下也。耳有别铸、磨治、钉入分寸始合者,其色仿宋烧斑者,初年色也。尚沿永乐垆。制蜡茶,本色中年色也。本色愈淡者,未年色也。后人辨宣垆色五等:栗色、茄皮色、棠梨色、褐色,而藏经。纸色为最,鎏金色者次,本色为掩铜质也。鎏腹以下曰涌祥云,鎏口以下曰覆祥云。鸡皮色者覆手色。迹如鸡皮,拂之实无迹,火气久而成也。其欵阴印阳文,真书「大明宣德年制」,伪造者有施家、北铸蔡家。苏铸、甘家、南铸、旧垆伪欵者,有永乐之烧斑彝、景泰、成化之狮头彝,后人伪凿宣欵以重其价,真垆真。
译便能发声,俗名叫倒掖气。一叫铁马,悬挂在屋檐上承受风吹而相互撞击发声。考《汉书·西域传》:罽宾国有琥珀、流离。颜师古注引魏 略说:大秦国出产赤、白、黄、黑、青、绿、缥、绀、红、紫十种流离。这大概是天然生成的东西。考《北史》:魏太武帝时,月氐人商贩来到京 师,自称能够铸造石头,制成五色琉璃。于是便从矿石中采料铸造,光泽比西方传来的还美;这样看来,西域琉璃也是用石料铸成的,并非天然 生成之物。如今琉璃厂中所炼制的,大约就是沿用月氐人的遗法。《倚晴阁杂钞》:臣等谨按,琉璃厂在前明属于内官掌管,是政治 上的一大弊端。本朝制度规定,琉璃、亮瓦两厂都隶属于工部,派满、汉官员各二人,笔帖式二人,三年轮换一次。凡制作琉璃,首先 要用琉璃管;还必须有铁杖和剪刀,没有这些就不能制成。矿石在炉中熔化后流动,像金属在熔炉中一样;把它牵引出来,是铁杖的力量。承接熔液的是琉璃管。把熔液送入管的缝隙中,吸入空气使中间空出,使管口能够发挥作用,这是管子的力量。把它拉长、裁短、弯曲,把它顶高 或压凹,都是剪刀的作用。凡制作葫芦,先做出提梁,再做腹部,连接处做成腰部。凡制作鱼瓶,先做瓶口,再做瓶腔。凡制作响器,先做 下口,后做上口。凡制作灯碗,先做成圆球,吸压其下部,按压其上部,截断连接处,把它安置在上面;原来的上面反过来成为底部,原来的下面反过来成为表面。凡制作鼓珰,先 做成葫芦,再旋转烧制其底部使之凹陷,用熔液使厚薄均匀;要做得近乎平整而又不完全平整,使它略有杠性,随气流运动,才能发声。鼓珰就是响葫芦。《颜山杂记》增补:薪炭两厂各设置监督,铸发关防以管理事务,每年轮换一次。《大清一统志》补载:朝廷内廷使用的炭都做成圆 木炭烧成,浑圆一体,长约一尺,两端磨光,外面有麻纹,为防止爆裂,用砻糠火煨熟。每筐三四十斤,温暖柔和。《笔记》增补荆条 器、笆、筐、笊、篮、车、塔、雀笼、米囤、杂笼、无底圈、炊饭器、荆笆、粪筐、门篱笆、屋椽笆、挑菜筐,以及《图经》《志书》所载的柳条器。簸箕、斗、升、井桶、车、箕、筐、撮、米斗、担、水斗。《析津志》增补:蒲器、帽盒、蒲合、蒸饼盒、酒盖、座、团鞍鞯、方座、酒瓮盖。同上补载:宣德铜炉的款式,没有比三寸口径的彝乳炉更好的。其制作形式有百折彝炉、乳炉、戟耳、鱼耳、蜒蚰耳、熏冠、象鼻、兽面 石榴足、橘囊香炉、奁花素炉,以及方鼎、圆鼎等。角端象头鬲、判官耳、鸡腿脚、扁炉翻环、六棱炉、四方直脚炉、漏空桶 炉、竹节炉、分裆炉、索耳炉等,列在下等。炉耳有分别铸造、磨治后钉入,直到尺寸相合的;仿宋代烧斑的颜色,是初年所制的色泽。仍沿用永乐炉 的制法。蜡茶色是其中期的颜色;本色越淡,是晚期的颜色。后人辨别宣德炉的颜色有五等:栗色、茄皮色、棠梨色、褐色,以及藏经 纸色,藏经纸色为最好;鎏金色次之;本色是为了掩盖铜质。鎏金腹部以下叫“涌祥云”,鎏金口部以下叫“覆祥云”。鸡皮色是“覆手色” 的痕迹,像鸡皮一样;拂拭它其实没有痕迹,是火气长久作用形成的。炉款有阴刻印和阳文,真品楷书刻“大明宣德年制”;伪造者有施家、北铸蔡家 苏铸、甘家、南铸,以及伪造旧炉款的。还有永乐年间的烧斑彝炉、景泰、成化年间的狮头彝炉,后人伪凿宣德款来抬高价格;真正的炉子和真正的 款识,若是用钉嵌方式制作,是因为当年监造官每种
欵而钉嵌者,当年监造官每种成,不敢铸欵呈上,准用方依欵铸。其制质特精,流传至后,谓有欵易售。取宣铜别器欵色配者,凿空嵌入其缝,合在欵隅边际,但从覆手审视觉,有微痕尔。相传宣庙时,内佛殿灾,金银铜像流液,因用铸器,非也。宣庙欲铸垆,问工:“铜以何法炼而佳?”工奏:“炼至六次,则现殊光宝。”色异恒铜矣。上曰:「炼十二次,炼已条之,置铁钢筛格,赤炭镕之。其清者先滴,则以铸垆;存格上者,以作」。他器云:「帝京景物略」补古铜,以褐色为上,水银黑漆鼎彝为次,青绿者又次之。宣庙喜仿褐色,故宣铜。此色为多,宣铜小者,如百折彝垆、乳垆、雨雪点、金片贴铸戟耳。彝垆石榴足者更佳,赤金霞片小元鼎。垆象头鬲,垆五供养,细腰槖盘,渗金双螭箸架,香合匙缾,蟠螭镇纸,种种皆精。大如鼎垆,角端兽炉方。耳壶商从尊精美可翫,其底识文用匾方印,子阳铸「大明宣德年制」真书,字画完整,印地光滑,蜡色可。爱他如判官耳,鸡腿脚,扁炉翻环,六棱回铸,渗金番字花瓶,四方直脚炉,翻环元缾,盖凿钱文,漏空桶。炉皆下品也。盖宣铸多用蜡茶,渗金二色。蜡茶以水银浸擦入内,熏洗为之。渗金以金铄为泥,数四涂。抹火炙成赤,所费不赀,非民间可能彷佛也。《遵生八笺》补:永乐年果园厂制盒,漆朱三十六遍为足时。用锡胎、木胎雕以细锦者多,底用黑漆针刻「大明永乐年制」。宣德时,其制同永乐,而红则鲜妍过之,器。底亦光黑漆刀刻「大明宣德年制」六字,以金屑填之,同上补。漆器古有犀毗、剔红、戗金、攒犀、螺钿,国朝可传则剔红填漆,剔红,宋多金银为里,国朝以锡木为胎,永乐中果园厂制也。《帝京景物略》增,乾隆三十八年,御制咏永乐朱漆菊花盘诗:初,明制器,果园时,四百年,兹雅玩贻绝后,徒劳宣德仿空前,真比。至元奇,轻于纸叶,朱红艳坚,似金胎。菊瓣蕤,虞舜椎轮,应逊此。十人犹谏,义当思。臣等谨按:永乐漆器。御制诗是为首见之篇,谨编载卷内。补大内洒金五色粉笺、五色大帘纸、洒金笺最细密,有等白笺坚。厚如板,两面砑光如玉,洁白有印,金花五色笺纸,又若磁青纸如段素,坚韧可宝,多用写泥金字经。有等蓝色者,薄而不佳。《遵生八笺》补:宣纸至薄,能坚;至厚,能腻。有贡笺,有绵料边。有宣德五年造素馨纸。印又有白笺、洒金笺、五色粉笺、金花五色笺、五色大帘纸、磁青纸,以陈清欵为第一。《帝京景物略》补枕。顶香印作枕板,阴干。自大内出者,旁有「嘉靖年造」,填以金字。锯作扇牌等用,甚香。香乘补安息香,都中。
译炉子制成后,不敢直接铸款呈上,得到批准后才依照款识铸造。其制作质地特别精良,流传到后世,认为有款识便容易出售。有人选取宣德铜器上其他器物的款识和颜色来配制,凿空后嵌入缝中,接合处在款识边角;但从覆手处仔细观察,只能看到细微痕迹。相传宣德皇帝在位时,宫内佛 殿发生火灾,金、银、铜像熔化成液体,于是用来铸造器物,这种说法不对。宣德皇帝想铸造铜炉,问工匠:“铜用什么方法炼才好?”工匠奏答:“炼到六次,就会显出非同寻常的光泽宝 色,区别于普通铜。”皇帝说:“炼十二次。炼好后把铜条放在铁钢筛格上,用赤炭熔炼。先滴下来的清铜,就用来铸炉;留在筛格上的,用来制作 其他器物。”《帝京景物略》补载:古铜以褐色为上等,水银黑漆色的鼎彝次之,青绿色的又次之。宣德皇帝喜欢仿制褐色,所以宣德铜炉 以这种颜色最多。宣德铜炉中,小型的有百折彝炉、乳炉、雨雪点炉,以及贴铸金片的戟耳炉。彝炉中石榴足的更好,还有赤金霞片小元鼎 炉、象头鬲炉、五供养炉、细腰槖盘、渗金双螭箸架、香盒匙瓶、蟠螭镇纸等,样样精美。大如鼎的炉有角端兽炉和方 耳壶;商从尊精美可供赏玩。炉底款识使用匾方印,子阳铸造的“大明宣德年制”楷书款,字画完整,印地光滑,蜡茶色可 爱。像判官耳、鸡腿脚、扁炉翻环、六棱回铸、渗金番字花瓶、四方直脚炉、翻环元瓶、盖上凿有钱文、漏空桶 炉,都是下等品。宣德炉大多采用蜡茶色和渗金两种装饰。蜡茶色是用水银浸擦入炉内,再熏洗制成;渗金则把金箔熔成泥,反复涂抹数次。最后用火烘烤成赤色,耗费极大,不是民间所能仿制的。《遵生八笺》补载:永乐年间果园厂制作盒子,漆朱漆三十六遍才算足够。多用锡胎、木胎雕刻细密锦纹,底部用黑漆针刻“大明永乐年制”。宣德时期,制作方法与永乐相同,但红色比永乐更加鲜艳美丽,器物 底部也用光亮的黑漆刀刻“大明宣德年制”六字,再填入金屑。同上补载:古代漆器有犀毗、剔红、戗金、攒犀、螺钿等,国朝 可以流传的则有剔红、填漆。剔红器宋代多以金银作内胎,国朝以锡、木作胎,是永乐年间果园厂制作的。《帝京景物略》增补:乾隆三 十八年,乾隆帝御制咏永乐朱漆菊花盘诗:“最初,明代制作器物,在果园厂时,四百年后,这件雅玩流传下来,后世再无可比;徒然费力仿制宣德,空前的佳作,真正比 元代奇珍还要珍贵;轻薄得像纸片,朱红鲜艳坚固,好像金胎。菊花瓣繁茂,虞舜时代的原始车轮,也应当逊色于它。十人仍然进谏,理应思考此义。”臣等谨按:永乐漆器 御制诗是目前所见关于此物的第一篇诗,谨慎编录在本卷中。补载:大内所用的洒金五色粉笺、五色大帘纸,洒金笺最为细密;有一种白笺坚 厚得像木板,两面砑光如玉,洁白并有印记;金花五色笺纸又像磁青纸,质地如绢素,坚韧而珍贵,多用来书写泥金字经。有 一种蓝色纸,薄而不好。《遵生八笺》补载:宣纸最薄的也能坚韧,最厚的则能细腻。有贡笺,有绵料边。有宣德五年制造的素馨纸。印记纸还有白笺、洒金笺、五色粉笺、金花五色笺、五色大帘纸、磁青纸,以陈旧清雅的款式为第一等。《帝京景物略》补载:枕 头顶上有香印,制成枕板后阴干。大内出产的,旁边有“嘉靖年造”字样,并填以金字。锯成扇牌等使用,十分芳香。《香乘》补载:安息香,京城
有数种,统名安息,其最佳者,刘鹤所制,月麟、聚仙、沈速三品,百花香即下矣。龙挂香有黄、黑二种,黑者。价髙惟内府者佳,刘鹤所制亦可。芙蓉香、暖阁香,亦刘鹤所制。龙楼香、万春香,内府者佳。甜香惟宣德。年制清远,味幽,坛黑如漆,白底,上有烧造年月。每坛一斤,有锡盖者方真。黑香饼亦以刘鹤制者为上。前门外李家印各色花巧者,亦妙。东院王镇所制黄香饼,黑沈色,无花纹者,亦佳。线香则数前门外李。家每束价直一分,又有以檀香入菩提子中孔,着眼引绳,谓之灌香数珠。京师有人能为之,亦绝技也。考盘余事补,万历间,恭顺侯家香最良。《宝颜堂笔记》补:金章宗宫中,以张遇麝香小御团为画眉墨艺。林伐山补燕之笔,霜雪颖也,劲而莫为屈,劲艰于如意,手指既据,致牵其臂而为用,然不数日,锋方练。布画愈精,秋涧集增。元时张进中者,字子正,都城耆老,善制笔管。用坚竹,毫用鼬鼠,精锐宜书。吴兴赵
子昂、淇上王仲谋、上党宋齐彦,皆与之善。尚方时有所需,非进中制不用也。每自持笔以入,必蒙赐酒。
今京师未闻以善笔名者矣。《香祖笔记》补:王恽赠笔工张进中诗,书艺与笔工两者趣各异,工多不解。
书书不究,笔制二事,互相能万颖,率如志进中本燕产茹笔,钟楼市虽出刘远,徒妙有宣城,致我藏一。
巨弗用九等篲敝,授之使改作,切属锋健锐疏,治近月余,去索称不易,先生莫促迫,致思容仔细中书。
不中书,安用从新系?朅来歘见,投入手,知利器。文房三贵人,刮目喜相视。正缘两资藉,办此挥洒技,吾。
锥兀不铦,甘分置散地,驰骋翰墨场。又匪老人,事不辞来,缚坐但愧简拔意。子正来索诗,一笑吐吾喙。
走书,豪颖辞,遂拟俳为戏《秋涧集补》。雾灵山树有瘰,如黑芝。戚元敬将军制以为杯里饰,白金以遗。
朝士诸公,为作芝杯歌,其实不雅,且易蛀也。《碣石丛谈》增:乾隆十二年御制咏壶卢器诗:「壶卢器者,出」。
于康熙年间,皇祖命奉宸取架瓠而规模之,及熟,遂成器焉。盌、盂、盆、盒,惟所命。盖其朴可尚,而巧亦非。
人力之所能为也,爰令园人仿为之。既成,题以句,而识其源。如是累在栗薪,烝陶人岂藉凭玉成原有?
自瓠落,又何曽纳约?传遗制,随圆冺锐棱。爱兹淳朴器,更切木从绳。臣等谨按:器用类,御制诗有原书。
及増采诸书所无,而为京师物产攸关者,恭载卷内。又按以上器用类,原燕山多婴石,似玉有符采婴。
带所谓燕石也。《山海经》注:原宋之愚人得燕石归,而藏之以为宝。《阚子》原:燕山石出水中,名夺玉,莹白。
而温润,土人琢为器,颇似直玉。《石谱》原山林川泽之产,元兴,因土人呈献,而定其歳入之课。产金之所。
在腹里曰檀州,银之所在,腹里曰大都,银在大都者,至元十一年,听王庭璧于檀州奉先等洞采之十。
五年,令关世显等于蓟州丰山采之。珠在大都者,元贞元年,听民于杨村直沽口捞采,命官买之。《元史》
食货志臣等谨按以上珍宝类
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五十
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五十举正。
节度原书节讹作郡,今改。代宗以御马条。
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五十举正。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五十一。
物产三
译有数种,总名叫安息香;其中最好的是刘鹤制作的月麟、聚仙、沈速三品,百花香就属于下等。龙挂香有黄、黑两种,黑色的 价格高,只有内府所制的好,刘鹤制作的也可以。芙蓉香、暖阁香也是刘鹤制作的。龙楼香、万春香以内府所制为好。甜香只有宣德 年间制作的清远幽雅,香味深幽;坛子黑如漆而底白,上面刻有烧制年月。每坛一斤,有锡盖的才是真品。黑香饼也以刘鹤制作的为上品。前门外李家印制的各种花纹精巧的香,也很美妙。东院王镇制作的黄香饼,颜色黑沉、没有花纹的,也很好。线香则以前门外李 家所制的为首选,每束价格一分。又有把檀香放入菩提子的孔中,穿上绳子,称为“灌香数珠”。京城有人能够制作,也是绝技。《考盘余事》补载:万历年间,恭顺侯家的香最好。《宝颜堂笔记》补载:金章宗宫中把张遇制作的麝香小御团作为画眉墨使用。《林伐山》补载:燕地的笔,笔锋经霜雪而成,刚劲得不能使它弯曲;因为刚劲,使用起来不如意,手指按住笔后,会牵动手臂来用力。不过不出几天,笔锋便磨炼得顺手了。布置画面越发精细。《秋涧集》增补:元代有个叫张进中的人,字子正,是都城的老者,擅长制作笔管。使用坚硬的竹子,笔毫用鼬鼠毛,精细锋利,适合书写。吴兴赵 子昂、淇上王仲谋、上党宋齐彦,都和他交好。尚方有时需要笔,不是张进中制作的就不用。他每次亲自拿笔进宫,必定受到赐酒。如今京师已经没有听说以善制笔闻名的人了。《香祖笔记》补载:王恽赠给制笔工匠张进中的诗说,书法和制笔是两件趣味各异的事,制笔工匠大多不懂书法。书法家写字不究察笔的制作,制笔与书写是两件事;各种笔毫大多能合乎心意。张进中本是燕地出产的茹笔,钟楼市虽有刘远所制的笔,只有宣城笔徒有名声,因而我把张进中的笔收藏起来。巨大的笔锋不尖利,甘愿把它放在闲散之地;传授给他,使他改制,切实要求笔锋坚硬、锐利而疏朗。治理了近一个多月,除去旧索,称说不易。先生不要催促,务必思考周详、仔细制作中书 所用的笔。若不合中书之用,何必重新系缚?忽然见到新笔,投入手中,才知道是利器。文房中的三位贵人,彼此惊喜地对视。正因为凭借这两种资质,才能办成挥洒笔墨的技艺,我 这支笔若笔锋突兀而不锋利,甘愿把它置于闲散之地,在翰墨场上驰骋。又不是老人,事情来了便不推辞,只是被束缚坐着,惭愧辜负了拔擢之意。子正来索诗,我笑着吐出诗句。于是写成一首诗,笔锋豪健,文辞清奇,便仿作俳谐之作以取笑。《秋涧集》补载:雾灵山的树上有瘰疬状的东西,像黑色灵芝。戚元敬将军把它制成杯中的装饰,用白金送给 朝廷士大夫诸公,诸公为它作《芝杯歌》。其实并不雅致,而且容易被虫蛀。《碣石丛谈》增补:乾隆十二年,御制咏壶卢器诗说:“壶卢器,是出 于康熙年间,皇祖命奉宸仿照架上的葫芦制作;等葫芦成熟后,便做成器物。盌、盂、盆、盒,任凭皇帝命令制作。因为它质朴可贵,而精巧又不是 人的力量所能制作的,于是命园丁仿制。制成后题诗,并记下它的来源。这样反复制作,即使是烧柴的陶工,难道也要借助玉来成就原有的器物吗?葫芦本来就是自然垂落的,又何曾需要纳入约束?传承遗留下来的制作方法,顺着圆形削去尖锐棱角。我喜爱这种淳朴的器物,更觉得应当依照木工墨线制作。臣等谨按:器用类中,御制诗原载于原书。并且增补采录各书中没有、而又与京师物产有关的内容,恭敬地载入本卷。又按:以上器用类,原书说燕山多产婴石,像玉一样而有符彩,婴 带,这就是所谓燕石。《山海经》注说:宋国的愚人得到燕石带回家,藏起来把它当作宝物。《阚子》原载:燕山的石头从水中产出,名叫夺玉,晶莹洁白 而且温润,当地人把它雕琢成器物,很像真正的玉。《石谱》原载:山林川泽所产的矿物,元朝兴起后,因为当地人呈献,便确定每年的赋税。产金的地方 在腹里的是檀州;产银的地方,腹里的是大都。大都出银的地方,至元十一年,准许王庭璧在檀州奉先等矿洞开采十 五年,命令关世显等人在蓟州丰山开采。大都出产珍珠的地方,元贞元年,准许百姓在杨村、直沽口打捞采集,命官府收购。《元史》《食货志》。臣等谨按:以上属于珍宝类。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五十。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五十校正。“节度”一词,原书误作“郡”,今改正。关于代宗“御马”一条。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五十校正。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五十一。物产三。
原京師北山鸟有红雅沙鸡文雉半翅,蓟邱集。原鵽鸠褐色,昌平北山有之。《尔雅·释鸟云:「鵽鸠寇雉。」是。也,今土人呼曰沙鸡,亦呼半翅,或曰即突厥雀。《唐书》车鼻未叛,鸣鵽群飞入塞,吏曰:“所谓突厥雀者,南。飞寇必至,尔雅名以寇雉,疑古即有此占矣。《芹城小志》原鵽,大如鸽,似雌雉,鼠脚无后指,岐尾为鸟憨。急,群飞出北方沙漠地。《尔雅》郭璞注:“增半翅,盘山多有之,即沙鸡也,一名铁脚。”《居易录》:“原桃雀,状类黄。”雀而小,燕人谓之巧妇,亦谓之女匠。《禽经》原雎鸠,深目,目上骨露出。幽州人谓之鹫鵻,一名鸠。幽州人。谓之鷱(良鸟)黄鸟,幽州人谓之黄莺;鸱鸮,幽州人谓之鸋鴂。《诗》草木鸟兽虫鱼疏增,乾隆五年御制。秋曰:「闻黄鹂,戏作。春光惜去,生催去;秋信憎来,强唤来。好恶恁殊,谁听尔?何须得得语!」高槐増乾隆六年御制《初夏日闻莺诗》:雨余新绿,林初锁。风传睨睆,声声可。临流度陌,弄晴晖。柳丝花片,纷婀娜。何处?伤春不忍听,谁人求友最关情?双柑斗酒,两无赖。繁丝孤竹,空复鸣。参差流韵,纱窗绿。金猊半地,兰烟。馥想见茅檐力穑人,当作村头呼布谷。增乾隆七年御制鸠诗,小轩夏云半嘉荫,诚清绝。疎帘隔尘嚣。翠簟含冰雪,何来鸣鸠声?得得出林樾,拂羽过春时。唤霖当夏月,物各有天性,人自生分别。何喜噪檐?鹊何愁?杜鹘血,何劳布榖催?何悲乌夜咽?而我闻鸠鸣,亦复怡然悦。卜雨惬我情,稍解心中结。臣等谨。按黄鹂,并莺鸠,御制诸诗,是为首见之篇,恭载卷内。补吾乡稻熟时,张罗以捕黄雀,北则陶家庄,南则马家疃所产独肥,喻物者比之披绵朵颐者,侈为珍馔。京师则不然,田雀以四月肥,背有黄羽,与江乡。纯色者,别而以江南食法制之,亦甚腴美。盖江南黄雀所食者稻,疑北地以食麦而肥也。小丹邱客谈。补幽州之墟,有善鸣之禽,人面,鸟喙,八翼,一足,毛色如雉,行不践地,名曰青鸐。《拾遗记》增翎之品,海东。青句白,海青句,青海青句,白黄鹰句,黄鹰皂鵰,鸦鹘,赤鹘,兔鹘,角鹰,白鹞,崖鹰,鱼鹰,铁鹞,木鹘,鹞松儿。句百雄,句茸垛儿,以上俱为羽猎之雄者:天鹅,秃鹙,鹚老,地鵏,地鶊,白雉,朱鹭,钩觜鹭鸶,句香匙觜鹭。鸶句,山鸡,鹖鸡,花头鸭,雉鸡,句锦札,鹧鸪,句赤眼鹳,句白颈鸦,班鸠,翠禽,山鹧,山和尚,早种谷,句拖白。练句:乐官头句,杜鹃,黑翼,句臙脂鸡,句青灰丳,句黄灰丳,句啄木,句绊鹧,句鹌鹑,山雉,拖红练,角鸡,石。鸡小鸡,章鸡以上,在处通有图经志书。原鹰有房山,白者紫背细斑,三斤以上,四斤以下,便兔生房山。白杨、椴树上,向范阳、中山飞,渔阳白腹,背俱白,大者五斤,便兔生徐无及东西曲,一名大曲、小曲,白叶。树上生,向章武合口,博海飞黑皁鹂,大者五斤。生渔阳山松杉树上,多死时有快者。章武飞白皁鹂,大。者五斤,生渔阳、白道、河阳、汉北,所在皆有。生枯柏树上,便鸟向云。邱中山、范阳、章武,飞青斑,大者四斤。生代北,白杨树上细斑者,快向灵邱山。范阳飞,酉阳《杂俎》增:海东青产辽东,海外隔数海而至,常以八月十五渡海而来者甚众,古人云疾如鹞子过新罗,是也。尼噜罕田地是其渡海之第一程,至则人收。之已不能飞动矣,盖其来饥渇困乏,羽翮不胜其任,自此始入东国,有制犯远流者,能获海东青即赎。罪传驿而归,尝诹锡宝齐云,海青一翅,七日或八九日始得至,尼噜罕其气力不支,或饥而眼乱者多。溺死,凡能逮此地者,无不健奋,故其于羽猎之时,独能破驾鹅之长阵,绝雁鹜之孤骞。云间献奏,臂上功勋,此海青之功也。锡宝齐者,国言养鹰之蒙古名也。《析津志》按:尼噜罕,满洲语画也。旧作努皃干,今译改增圣祖御制《海东青诗》:「羽虫三百有六十,神俊最数海东青。性秉金灵含火德,异材上映瑶光星。」轩昻时作,左右顾整,拂六翮,披霜翎。期门射生,谙调习。雄飞忽掣,黄绦铃劲如千钧,激砮石,迅如九野。鞭雷霆,原头草枯,眼愈疾,砉然一举,凌高冥,万夫立马,齐注目,下逐鸟雀,无留形,爪牙之用,安可废有?若猛士,清郊垧,晾鹰筑台,存胜迹,佳名岂独标禽经?増乾隆十七年,御制《海东青行》。鸷鸟种不一,海青。称俊绝,摩空健翮,上层霄,千里下击,才一瞥。当其脱鞴,始纵时,风力未会,迟飞掣,群燕缘扑,或坠落何。异淮阴胯下气,且折鹰鹯之雏,可罹罿?海青之雏,得未逢?闻之育卵,大海东追逐天鹅,入云中,回顾忽。
译原载:京师北山的鸟有红雅、沙鸡、文雉、半翅,见《蓟邱集》。原载:鵽鸠呈褐色,昌平北山有这种鸟。《尔雅·释鸟》说:“鵽鸠就是寇雉。”确实 如此。如今当地人叫它沙鸡,也叫半翅,有的说就是突厥雀。《唐书》记载:车鼻尚未反叛时,成群的鵽鸟飞入边塞,官吏说:“所谓突厥雀,向南 飞来,盗寇必定会到;《尔雅》把它命名为寇雉,恐怕古人早已有这种占验了。”《芹城小志》原载:鵽鸟大小如鸽,像雌雉,脚像鼠脚而没有后趾,叉形尾巴,是一种行动急促、群飞出北方沙漠地带的鸟。《尔雅》郭璞注增补:“半翅,盘山有很多,就是沙鸡,也叫铁脚。”《居易录》说:“桃雀,形状像黄 雀而较小,燕地人称它为巧妇,也叫女匠。”《禽经》原载:雎鸠眼睛深陷,眼睛上面的骨头露出。幽州人叫它鹫鵻,也叫鸠。幽州人 称鷱(良鸟)为黄鸟,幽州人称它为黄莺;鸱鸮,幽州人称它为鸋鴂。《诗》草木鸟兽虫鱼疏增补:乾隆五年御制 秋日诗说:“听见黄鹂,戏作一首。春光可惜将要离去,催促它离开;秋天的消息令人厌恶,却强行把它唤来。好恶如此不同,谁来听你?何必反复鸣叫!”高槐增补乾隆六〔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年〕 年御制《初夏日闻莺诗》:“雨后新绿,树林刚刚闭合。风中传来睍睆的声音,声声清脆。临水走过田陌,嬉弄晴日的光辉。柳丝花片,柔美多姿。在哪里 呢?伤春之人不忍听,谁人寻求朋友最为动情?两只柑橘一斗酒,都是徒然。繁密的丝竹乐声,白白又鸣响。参差的声韵流入绿色纱窗。金猊香炉半 满庭院,兰烟芬芳。想来那些住在茅檐下辛勤耕作的人,应当把它当作村头呼唤布谷的声音。”增补:乾隆七年御制《鸠诗》:“小轩中夏云,半成嘉美荫凉,实在清幽绝俗。疏帘隔开尘世喧嚣,翠色竹席仿佛含着冰雪,哪里传来斑鸠的鸣声?它不断从林木深处飞出,拂动羽毛越过春日。夏月呼唤雨水,万物各有天性,人的分别却是自己产生的。为什么要因檐下的嘈杂而欢喜〔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七年〕 或因喜鹊而忧愁?杜鹃啼血,何必劳烦布谷催促?乌鸦夜间悲鸣,又何必悲伤?而我听到斑鸠鸣叫,也同样感到怡然喜悦。占卜雨水使我心情满足,稍稍解开胸中的郁结。臣等谨 按:黄鹂以及莺、鸠的御制诗,是目前所见的首篇,恭敬地载入本卷。补载:我的家乡稻谷成熟时,人们张网捕黄雀;北边以陶家庄、南边以 马家疃出产的最肥美。善于形容事物的人把它比作吃得满口肥美、披着绵絮的人,夸称为珍馔。京师则不是这样:田雀到四月最肥,背上有黄色羽毛,和江乡 纯色的黄雀分开,用江南的食法烹制,也非常肥美。大概江南黄雀吃的是稻米,推测北地黄雀是吃麦子而肥。《小丹邱客谈》。〔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月〕 补载:幽州的废墟中,有一种善于鸣叫的禽鸟,长着人的面孔、鸟的嘴,八只翅膀、一只脚,毛色像雉,行走时不接触地面,名叫青鸐。《拾遗记》增补:翎羽的品种,海东 青句白,海青句,青海青句,白黄鹰句,黄鹰皂鵰,鸦鹘,赤鹘,兔鹘,角鹰,白鹞,崖鹰,鱼鹰,铁鹞,木鹘,鹞松儿。句百雄,句茸垛儿,以上都是用于羽猎的雄鸟:天鹅、秃鹙、鹚老、地鵏、地鶊、白雉、朱鹭、钩嘴鹭鸶,句香匙嘴鹭 鸶句,山鸡、鹖鸡、花头鸭、雉鸡,句锦札,鹧鸪,句赤眼鹳,句白颈鸦,斑鸠、翠禽、山鹧、山和尚、早种谷,句拖白 练句:乐官头句、杜鹃、黑翼,句胭脂鸡,句青灰丳,句黄灰丳,句啄木鸟,句绊鹧,句鹌鹑,山雉、拖红练、角鸡、石 鸡、小鸡、章鸡;以上各类,在各处都普遍有,《图经》《志书》均有记载。原载:鹰产于房山,白色而紫背、带细斑,三斤以上、四斤以下,善于捕兔,产于房山。白杨、椴树上,向范阳、中山飞去。渔阳白腹鹰,腹部和背部都是白色,大的五斤,善于捕兔,产于徐无以及东西曲,一名大曲、小曲;白叶〔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斤、四斤〕 树上生长的鹰,向章武合口一带飞去。博海黑皂鹂,大的五斤,产在渔阳山中的松树、杉树上,多数在将死时才有迅疾的。章武飞白皂鹂,大 的五斤,产于渔阳、白道、河阳、汉北,到处都有。生长在枯柏树上,善于捕鸟,向云 邱、中山、范阳、章武飞去的青斑鹰,大的四斤。产于代北、白杨树上而带细斑的,迅疾,飞向灵邱山。范阳飞鹰。《酉阳杂俎》增补:海东青产于辽东,隔着海外数海而来,通常八〔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斤〕 月十五日渡海而来,数量很多。古人说“快如鹞子飞过新罗”,就是指这种情形。尼噜罕田地是它渡海的第一站,到了那里,人们便捕捉 它;这时它已经不能飞动了。大概是因为来时饥饿、口渴、困顿疲乏,羽翼不能承受飞行的负担。从这里开始进入东国;有因犯罪被判远流的人,若能捕获海东青,就可以赎 罪,并通过驿站传送回来。曾经有人询问锡宝齐,说海青单翅飞行,要七日或八九日才能到达;尼噜罕一带它的气力已难以支撑,或者因饥饿而眼睛昏乱的,多半 溺水而死。凡是能够到达这个地方的,没有不健壮奋飞的,所以在羽猎时,唯独它能够冲破鹅的长阵,截断雁鸭孤飞的队列。云间献奏,臂上〔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七日〕 建立功勋,这就是海东青的功劳。锡宝齐,是蒙古语中饲养鹰人的名称。《析津志》按语:尼噜罕是满洲语“画”的意思。旧作“努儿干”,现在 译改。增补:圣祖御制《海东青诗》:“羽虫三百六十种,神奇俊逸的要数海东青。禀承金灵而含有火德,奇异的资质上应瑶光星。” 它举止轩昂,时而左右顾盼,整理羽毛,抖开六翮,披着经霜的羽毛。期门骑士用它射猎生禽,熟悉调教训练。雄鸟忽然飞出,黄绦上的铃铛之声强劲如千钧;激射如砾石,迅疾如驰骋九野 的雷霆。原野草木枯黄时,它的眼力更加敏锐;突然奋飞而起,凌越高空,万人立马,齐齐注目;向下追逐鸟雀,不留一点踪影。爪牙的作用,怎么可以废弃呢?它就像猛士,在清静的郊野上,晾鹰筑台,保存胜迹;这样的美名,难道只能标列在《禽经》中吗?增补:乾隆十七年御制《海东青行》。猛禽的种类并不只有一种,海青 [原文句末残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七年〕 称赞海东青俊秀绝伦,强健的翅膀摩触长空;飞上云霄,千里之外俯冲而下,只在一瞥之间。它刚从鞴囊中放出、开始纵飞时,风力还没有配合,飞行迟缓而受牵制;群燕乘机扑击,它有时便坠落。它哪里有淮阴侯韩信忍受胯下之辱的气概,又怎能折断鹰鹯的幼鸟而遭受罗网捕捉呢?海东青的幼鸟,难道还没有遇到这种遭际吗?听说它孵育卵鸟,在大海以东追逐天鹅,直入云中,回头一看,忽然……
失故国,踪海东,青尔不远,为利尔不髙腾空,安得受制于人,垂头仰饲,居樊笼。王孙莫恨未央宫,臣等。谨按《海东青》御制诗,是为首见之篇,恭载卷内。补皇庆元年上赐大都留守臣拜特穆尔白兔鹘一翎。翮皓洁,白雪同皎。至延佑元年,毛羽变赤,光采艳奕,异于寻常。虽老于五坊者,不知其所以然也。松雪斋集》按:拜,特穆尔蒙古语,拜,不动之谓;特穆尔,铁也。旧作伯帖木皃,今译改。増乾隆六年御制鹰诗:鸷。
鸟鸟中杰,羽翰利,且便其在山林中,食肉而饮泉,飞止任厥性,击抟无留难。一朝落羁鞴,人乃司柄权。养翎须以时,食饮毋或愆,精鋭乃奋厉,矫翼云霄,盘如鹏飞北溟,万里扶摇,寛鹰师,茍非良养,饲失其天饥,乏片肉餐,困惫,臂右肩操纵复失。术弱,翅凌风旋,小雀不能获,何况雉兔焉?谓之无良,鹰是语岂?其然増乾隆十六年御制白鹘行。鹘之与隼,如枳橘。鸷鸟之中,俊莫匹。是皆其色杂苍黝,如雪白者万。无一矫然致此,白将军悚立。一朵梨花雪,玉架金绦不放去。尔行其义,我行仁。严若郅都,飞李广问鹘。何来来?海上兰台令史颂:白雉谁奋奇功,酬豢养?鹘乎?鹘乎!秋其德,而辛其色,殊毛出众,非改常致用。求真正相,得臣等谨按:鹰、白鹘、御制诸诗,是为首见之篇,恭载卷内。増天鹅,又名驾鹅,大者三五十斤。小者卄余斤,俗称金冠玉体,干皁靴是也。每岁大兴县管南柳林中飞放之所,彼中县官每岁差役乡民广于湖中多种茨菰以诱之,来游食。其湖面甚寛,所种延蔓。天鹅来,千万为群。俟大驾飞放,海青鸦。鹘所获甚厚,乃大张筵会以为庆贺,必数宿而返。《析津志》増:秃鹅能食蝗虫蝻子,有不敢捕食其形丑。恶来则成群,无间虫蝗,多少悉能食之,而吐出复聚于石上,复食之。其头如长袋。同上补魏延兴二年。四月,幽州献白鹊。太和十七年正月,幽州献白雉。景明四年六月,幽州献四足乌。正始元年五月,幽州献三足乌,延昌四年十二月,幽州献白雉,正光元年十月,幽州献白乌,《汉书·灵征志》増,乾隆四年御制。雉将雏》诗,行行麦垄边,见一雉将雏。雏儿才长成,哑哑学母呼。一解翅软未解飞,嘴嫩未能食饮啄与。游翔皆赖顾复力,二解:儿兮依其母,母兮爱其儿。一朝羽翼全,那料南北飞。三解:有童持长竿捕雏,何遽遽,老雏虽善飞,绕匝不忍去。四解,雏儿颇有智,藏伏荆棘间,棘密难探取,顽童怅空还。五解,须臾童。去远,老雉还来视,母子得全活,鼔翼心倍喜。六解尔童,一何忍尔?雉一何慈?孰谓天良心?人禽乃倒之。七解:观物可会心,抚古常自镜。今朝忽见此,大愧中牟令。八解:臣等谨按,雉将雏御制诗,是为首见之。篇恭载卷内,増近京师花儿市,鬻黄鸽二毛羽,作黄金色,索直甚髙。居易录原北燕朝鲜冽水之间,谓伏鸡曰抱,爵子及鸡雏皆谓之鷇。其卵伏而未孚,始化谓之涅。尸鸠谓之鶝,戴胜谓之(或鸟)方言》増。乾隆七年御制鸡卵诗:「无鸡卵不生,无卵鸡不成,循环谁为始?倩彼鸡卵评。」増又御制液池鳬诗:「液池」鳬乗春流,滟滟锦波,香蕋浮浴,波衔蕊,依汀洲,托身喜,无罗网忧,不羡云鹏万里之翱翔,不为埘鸡稻。粱之仰求,犹人;既无卓卓之誉,亦无戚戚之愁。液池鳬尔,何俯仰自得而悠悠?増乾隆八年御制《家鹤》。诗家鹤唳松阴,声凄故不扬。野雁呌洲渚,春雨随翱翔。胡为凌云姿,逊彼栖芦行。由来受羁束,只为饱。稻粱垂,飞翅已剪;待饲,颈空长。弹舌吊水月,念结烟霞。乡世事有如此,对之増慨慷。増又御制《燕诗》管。领风光,一剪齐花边,翻掠柳边低。何人却为搴文幌?又得梁头认故泥。増乾隆九年御制《鹦鹉诗》鹦鹉。学人言:「宛转皆相似,其言自不知,谍谍殊未已。人读圣贤书,期于用为理,但务逞词华,不实视诸履。吁!」嗟噂沓流,何以异乎彼増?乾隆十一年御制《鹭鸶诗》:宛尔江乡意,飘然杨柳风。雍陶吟独绝,吕纪画难。工心忆,寥天润嗉,嫌陈粟红,不缘贪口腹,安得入樊笼?増乾隆二十九年御制《黄鸭诗》。黄鸭本水鸟,或曰:「鸳鸯,族白项,身披金,黑足翅,染绿,从不分匹配。宁须訾背腹?于何获其一?献以雕笼,独垂头啄稻粱。」故知非所欲,解笼命放之,御湖任飞宿。无何,其匹来,双双合比目,飞亦不远去,宿亦仍相逐,戢翼戒前。离盟心期后,笃愿言毕,罗人还应怀并育。臣雕笼独垂头,啄稻粱,故知非所欲。解笼命放之,御湖任飞。宿无何,其匹来,双双合,比目飞,亦不远去。宿亦仍相逐,戢翼戒前离,盟心期后笃。愿言毕,罗人还,应怀。并育臣等谨按:飞羽类御制诸诗,有原书及增采诸书所未及,而于物产攸关者,谨编载卷内。又按:以上飞羽类原有熊有罴有猫有虎,献其貔皮、赤豹、黄罴。《毛诗》等,谨按飞羽类御制诸诗,有原书及增采。诸书所未及,而于物产攸关者,谨编载卷内。又按,以上飞羽类原有:熊、有罴、有猫、有虎、献其貔、皮赤豹。黄罴,毛诗原貔。北燕朝鲜之间谓之(纟否)方言原渔阳以猪为(豕厄)纂文原兽有虎豹奇狸狼野。
译失去了故国,踪迹流落海东;青色的你并不遥远,却为了利益而不能高飞入空。怎能甘受人制,低头仰面接受喂养,居处在樊笼之中?王孙啊,不要怨恨未央宫,臣等…… 谨按:《海东青》御制诗,是关于海东青最早见载的诗篇,恭敬地编入本卷。补载:皇庆元年,皇帝赐给大都留守臣拜特穆尔一只白兔鹘和一支翎羽。它的翎羽洁白,和白雪一样明亮。到了延祐元年,毛羽变成红色,光彩艳丽夺目,与寻常不同。即使是在五坊中养鹰已老的人,也不知道其中的原因。松雪 《松雪斋集》按语:拜,蒙古语,意为不动;特穆尔,意为铁。旧作“伯帖木皃”,今改译。增录乾隆六年御制《鹰诗》:“鸷鸟中的杰出者,羽翰锐利……” 鹰是猛禽中的杰出者,羽翅锐利,而且适宜在山林中生活;吃肉饮泉,飞翔或停息都任其天性,搏击盘旋没有阻碍。一旦落入羁绊和鞴具之中,人便掌握了它的权柄。养鹰的翎羽必须按时进行,饮食不能有所差错;精力锐气充足,才会奋发猛烈,振翼直上云霄,盘旋如大鹏飞临北溟,万里扶摇而上。鹰师如果不是善于饲养,喂食一旦失误,它的…… 便会饥饿,连一片肉也没有可吃,因而困顿疲惫;右臂和右肩操纵它时,也会失去控制。技巧不足,翅膀虽能迎风旋转,却连小雀都捕不到,更何况野鸡和兔子呢?说它没有良好的饲养,难道这话对鹰来说不正确吗?这话难道不对吗?增录乾隆十六年御制《白鹘行》:鹘与隼,正如枳与橘;在猛禽之中,俊秀无可匹敌。它们的羽色大多混杂青黑,像雪一样纯白的,万中无一。没有一只能够振翅达到这种境界;白鹘像“白将军”一样肃然挺立,仿佛一朵梨花上的白雪。即使用玉架金绦,也舍不得把它放走。你行的是义,我行的是仁;严厉如郅都,飞行如李广。皇帝问白鹘:“你从哪里来?”海上兰台令史作颂说:白雉凭什么建立奇功,以报答饲养之恩?是鹘吗?是鹘吗!秋日彰显它的德行,辛苦成就它的色泽;毛色异于群鸟,不是改变常态而求实用。想求得真正的形貌,终于得到它。臣等谨按:关于鹰、白鹘的御制诸诗,是最早见载的篇章,恭敬地编入本卷。增录:天鹅又名驾鹅,大的重三五十斤。小的重二十多斤,俗称“金冠玉体”,干皂靴也是这种鸟。每年在大兴县管辖的南柳林飞放之地,当地县官每年派役,乡 民在湖中广泛种植茨菰来诱引天鹅前来游食。湖面很宽,所种植物蔓延开来。天鹅到来时,成千上万结成群。等候大驾飞放海青时,海青和鸦…… 鹘所捕获的天鹅很多,于是大摆筵席庆贺,往往过了几夜才返回。《析津志》增补:秃鹅能够吃蝗虫和蝗蝻;有些人因为嫌它形貌丑陋,不敢捕捉食用。它们一旦出现,便成群而来,不论虫蝗多少,全都能够吃掉;又把吐出的食物聚在石头上,再重新吞食。它的头像长袋子一样。以上同书。补载:魏延兴二年。四月,幽州进献白鹊。太和十七年正月,幽州进献白雉。景明四年六月,幽州进献四足乌。正始元年五月,幽州 进献三足乌;延昌四年十二月,幽州进献白雉;正光元年十月,幽州进献白乌。《汉书·灵征志》增录乾隆四年御制《雉将雏》诗。诗说:一行行走在麦垄旁,看见一只雉鸟带着幼雏。幼雏刚刚长大,呀呀地学母鸟鸣叫。第一解:翅膀柔软还不会飞,嘴巴娇嫩还不能自己啄食饮水。它们游翔全靠母鸟照顾抚育的力量。第二解:孩子依靠母亲,母亲疼爱孩子;一旦羽翼丰满,哪里料得到它们会飞向南北?第三解:有个儿童拿着长竿来捕捉雏鸟,何其 匆忙。老雉虽然善飞,却绕着幼雏盘旋,不忍离去。第四解:雏鸟颇有智慧,藏伏在荆棘之间;荆棘茂密难以探取,顽童只得惆怅地空手返回。第五解:不一会儿,儿童…… 走远了,老雉又回来查看;母子得以全都活下来,振翼时心中格外欢喜。第六解:你这个孩子,怎么如此残忍?雉鸟又是多么慈爱?谁说上天赋予的良心,人和禽鸟竟然颠倒了呢?第七解:观察万物可以领会其中的道理,抚今追古常常自我反省。今天忽然看见这件事,实在深深惭愧,像中牟县令鲁恭一样。第八解:臣等谨按,《雉将雏》御制诗,是最早见载的…… 篇章,恭敬地编入本卷。增录:近京师的花儿市,出售黄色鸽子,羽毛有二种,做成黄金色,索价很高。《居易录》原文:北燕、朝鲜、冽水之间,称…… 伏鸡为“抱”,小鸟以及鸡雏都称为“鷇”。卵伏而尚未孵化,开始成形时称为“涅”。尸鸠称为“鶝”,戴胜称为“(鸟方)”。《方言》增录。乾隆七年御制《鸡卵诗》:“没有鸡就不会生卵,没有卵鸡也不能成形;循环往复,谁是开始?请那鸡卵来评说。”增录又一首御制《液池凫诗》:“液池……” 凫鸟乘着春水漂流,水波如锦,香蕊浮在水面;它在波中衔蕊,依傍汀洲,寄身其中而感到喜悦,没有罗网之忧。不羡慕云鹏万里翱翔,也不做栖息鸡埘、仰食稻 粱的家禽;像人一样,既没有卓越声誉,也没有忧戚愁苦。液池中的凫鸟啊,为何俯仰之间自得自在而悠然?增录乾隆八年御制《家鹤》诗:家鹤在松荫下鸣叫,声音凄清,所以不高扬。野雁在洲渚上啼叫,随着春雨翱翔。你本有凌云的姿态,为何反而逊于栖息芦苇的雁?本来是因为受到羁束,只为了饱食 稻粱而低头;飞羽已经被剪去,只能等待喂食,脖颈徒然长着。弹舌面对水中月影,思绪凝结于烟霞。世间有许多这样的事情,面对它更增慨叹。增录又一首御制《燕诗》:管 领着春日风光,剪影齐掠花边,翻飞掠过柳边而低翔。是什么人却要撩起华美的帷帐?又在梁头认出从前的旧泥巢。增录乾隆九年御制《鹦鹉诗》:鹦鹉 学人说话:“声音婉转,都很相似;它自己却不知道所说的是什么,喋喋不休而没有止境。人读圣贤之书,本来希望用来治理事理,却只图炫耀辞藻,不能以实际行动验证。唉!” 唉,那些喧嚣杂乱、随波流转的话语,和鹦鹉又有什么不同呢?增录乾隆十一年御制《鹭鸶诗》:宛然是江乡的情意,飘然如杨柳间的春风。雍陶的吟咏独到绝妙,吕纪的画也难以…… 工巧传神;我心中思念它,天空寥廓,鹭鸶润泽嗉囊,却嫌弃陈旧的红米。若不是贪恋口腹,怎么会进入樊笼?增录乾隆二十九年御制《黄鸭诗》。黄鸭本是水鸟,有人说…… 它就是鸳鸯一类:白色的颈项,身披金色,黑色的脚和翅膀,染着绿色,从来不分离配偶。哪里用得着追问它的背腹?从哪里捕得其中一只?把它献入雕饰的笼子后,它只是低着头啄食稻粱。由此可知笼中的生活并不是它想要的,于是解开笼子命人放掉,让它在御湖中任意飞翔、停宿。不久,它的配偶来了,两只鸟像比目鱼一样成双相合;飞行也不远离,停宿时也仍然相互追随,收拢翅膀,戒备着前面的离别。离别的盟约和心中约定既已笃定,愿望也终于实现;捕鸟的人也应当想到,它们会共同生育。臣按:它在雕笼中独自低头啄食稻粱,由此可知那并不是它所希望的。于是解开笼子命人放掉,让它在御湖中任意飞翔。停宿。不久,它的配偶来了,两只鸟成双相合,如比目鱼一般;飞行时也不远离,停宿时也仍然相互追随,收拢翅膀,戒备着前面的离别;盟约和心愿终于笃定。愿望完成后,捕鸟的人也应当想到它们会共同生育。臣等谨按:飞羽类中,有些御制诗是原书及后来增辑诸书所没有涉及,而又与物产有关的,谨慎编录在本卷内。又按:以上飞羽类原文中有熊、有罴、有猫、有虎,进献貔皮、赤豹、黄罴等。《毛诗》等书。臣等谨按:关于飞羽类的御制诸诗,有原书及增辑诸书所未涉及、而与物产有关的,谨慎编录在本卷内。又按:以上飞羽类原有:熊、罴、猫、虎,进献貔皮、赤豹皮和黄罴。《毛诗》中原称貔。黄罴。《毛诗》原称貔。北燕、朝鲜之间称它为“(纟否)”。《方言》原文:渔阳把猪称为“(豕厄)”。《纂文》原文:兽类有虎、豹、奇狸、狼、野干、白驳、豪猪、兔、狍。
干白驳,豪猪,兔,狍,蓟邱集増瑞兽之品,角端,析津志増兽之品,狮,象,豹,彪,虎,安塔哈,黄羊,骆驼,骡,驴(马乍)(马孟)羚羊獐麂麋鹿兔野豕炰香子獾狼豺同上。按塔哈满洲语,客也。旧作荅海,今译改増。乾隆十五年,御制《有鹿》五章,章四句。《有鹿》:「育麑于原之隰,既坼既副,不能卒起立。有鹿育麑于隰之苹,旋起。」踉跄见人,兀不惊。鹿匪不惊,为顾其子。子始学步,不能远去。叶麑始离怀,知亲其母。叶舐之,触之以煦。以乳诗,何云乎?以兴,以观。阮藉猖狂,有警世言。臣等谨按:《咏鹿》御制诗,是为首见之篇。恭载卷内,増狼。之品九节狐,赤狐,黑狸,青狸,花狸,豺狼,麝。《析津志》増:“安塔哈即野骆驼也,似驴而差小,项下垂瘿,毛翔。”北野马川甚广,其性深喜饮人便溺,见则忘躯而吸饮之。盖其地艰于水故也,因其喜饮水,故以诱其
来而陷阱填获焉,禁中有之。图经志书増彪,羁于马后,背田则纵之。毛色光耀,日照之则有五色花纹。捕兽则蹲伏于草莽中,卒然擒之,是其态也。《析津志》増(马乍)(马孟)牛头唇反居上,驴毛矮小而丑。驾车力过于牛,远矣。同上増翔羊,京西山广有之。夜则挂角于险峻岩崖之下,以睡其跷捷如飞,履险。如夷山人觇其往来,多获之,俗呼为野羊是也。同上。増武定元年七月,幽州获白狐以献。《魏书·灵征志》増今京师宴席最重鹿尾,虽猩唇、驼峰未足为比。然自唐已贵之,陈子昻《麈尾赋》云:「卒网罗以见逼,受」庖厨而罹伤,为君雕俎之羞,厕君金盘之实,云云。若六朝以来,则以麈尾为谈柄耳,未闻充盘俎也耶?律楚材《西域诗》亦以麈尾驼峰作对。《香祖笔记》臣等谨按:以上走兽类,原鲂鱼广而薄,肥恬而少力,细”鳞鱼之美者,渔阳泉州鱮,似鲂,厚而头大。幽州人谓之鸮(垕鸟)或谓之胡鳙。《诗》鸟兽草木虫鱼疏补。燕人脍鲤,方寸切其腴,以啗所贵。山谷别集増:金鱼之种,深赤曰金,莹白曰银,雪白质,黑章,赤质,黄章。曰:「瑇瑁而别以管,若篐管者,鬛下而尾上,周其身者也。篐者,不及鬛,周其尾者也。鱼有异种者,白而朱。」其额曰「鹤珠」,朱而白;其脊曰「银鞍」,朱脊而白。点七曰「七星」,白脊而朱;画八曰「八卦」。有虾种者,银目金目。双环四尾之属,种故善变。饲以渠小虫鱼,则白;白则黄黄;则赤。无生而赤者,岁谷雨后,鱼则市大者,归。他池若沼,小者归盆、若盎、若琉璃瓶。岁盛夏,游人携罍饮此,投饼饵,唼呷有声。其人衔饵竟去,帝京景。物略原宝坻银鱼,都下所珍。
译《蓟邱集》增录瑞兽之类:角端。《析津志》增录兽类:狮、象、豹、彪、虎、安塔哈、黄羊、骆驼、骡、驴、(马乍)、(马孟)、羚羊、獐、麂、麋、鹿、兔、野猪、炰香子、獾、狼、豺。以上同书。按:塔哈是满洲语,意为客。旧作“荅海”,今改译。增录:乾隆十五年,御制《有鹿》五章,每章四句。《有鹿》诗:“母鹿在原野低湿处哺育幼鹿,幼鹿已经破胎而出,却还不能一下子站立起来。有鹿在低湿地的草丛中哺育幼鹿,不久便站起。”〔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五年、五章〕 它踉踉跄跄地看见人,却兀自不惊。鹿并非不惊,只是顾念自己的孩子。孩子刚开始学步,不能走远。幼鹿刚离开母怀,知道亲近母亲;母鹿舔舐它,用身体触碰它,以温暖它。用乳汁哺育它。诗中为什么这样说呢?是借此起兴,也是为了观照世情。阮籍行为狂放,却有警醒世人的话。臣等谨按:《咏鹿》御制诗,是最早见载的篇章,恭敬地编入本卷。增录:狼 类有九种:狐、赤狐、黑狸、青狸、花狸、豺、狼、麝。《析津志》增录:“安塔哈就是野骆驼,形状像驴而稍小,颈下垂着肉瘤,毛向上翘。” 北方野马川地域十分广大;它的习性是特别喜欢饮人的尿,看见后便不顾自身安危地吸饮,大概是因为当地缺水的缘故。因为它喜欢饮水,所以用这个来诱使它 前来,再设陷阱捕获它;宫禁中有这种野马。图经志书增录:彪被系在马后,背着田地时便放开它。毛色光耀,阳光照射时显出五色花纹。捕捉野兽时,它蹲伏在草莽中,突然将野兽擒住,这就是它的姿态。《析津志》增录:(马乍)(马孟)牛头、嘴唇反长在上面,像驴一样毛短,矮小而丑陋。驾车的力量超过牛,路途遥远也能胜任。以上同书。增录:翔羊,京城西部山中很多。夜间把角挂在险峻岩崖下睡觉;它行动轻捷如飞,行走在险处 如同平地。山人窥探它的往来踪迹,常能捕获它,俗称野羊就是这种。以上同书。增录:武定元年七月,幽州捕获白狐进献。《魏书·灵征志》增录:如今京师宴席最看重鹿尾,即使猩唇、驼峰也不足以与它相比。然而从唐代起鹿尾就很珍贵,陈子昂《麈尾赋》说:“终于被罗网逼迫,送进厨房而遭受伤害,成为君王雕饰食案上的羞珍,列入君王金盘中的食物……” 至于六朝以来,只听说麈尾被用作谈论的柄具罢了,没有听说它被盛入盘俎中,难道不是吗?律楚材《西域诗》也把麈尾和驼峰相对举。《香祖笔记》。臣等谨按:以上走兽类。原文说:鲂鱼体形宽而薄,肥美而力气小,是细鳞鱼中味道鲜美的;渔阳、泉州的鱮鱼,形似鲂鱼,身体厚而头大。幽州人称它为“鸮(垕鸟)”,也有人称为胡鳙。《诗》鸟兽草木虫鱼疏补。燕地人吃鲤鱼脍,把鱼肉肥腴的部分切成方寸大小,用来给尊贵者食用。《山谷别集》增录:金鱼的品种,深红色的叫金,明亮洁白的叫银;雪白底色上有黑色斑纹的,以及红色底色上有黄色斑纹的…… 称为“瑇瑁”,另以管状纹理区分;像篐管的,是从鳃下到尾部上方、环绕全身的纹理;篐纹不到鳃部而环绕尾部。鱼中还有特殊品种,白色而带朱红色。额头上的斑纹称为“鹤珠”,朱红色而夹白;脊背上的称为“银鞍”,朱色脊背而身白;七个斑点称为“七星”,白色脊背而带朱色;画成八个斑点的称为“八卦”。还有虾纹品种,眼睛有银目、金目。以及双环、四尾等类别;金鱼品种本来就善于变色。用渠中小虫小鱼喂养,便变白;白了以后变黄,黄了以后变红。没有生来就是红色的。每年谷雨以后,鱼便在市场上出现;大的买回去,放到其他池塘或水沼中,小的则放入盆、盎或琉璃瓶里。每年盛夏,游人带着酒罍到这里饮酒,投下饼饵,鱼
北人称为面条鱼,形似东吴鲙残,而倍大。出海中蛤山下,秋深霜降,上温。泉产子,映日望之,波浪皆成银色。人每候其至,网之。《燕山丛录》増:房山甘池石将军庙下穴中,有一目。鱼长可四寸,毎于清明日出穴,行则二鱼相附,北游纪方,増大防岭山下有石穴,其水夏冷冬温,春秋。有白鱼出穴,数日而返。人有采捕食者,美珍常味。盖亦丙穴嘉鱼之流类也。《水经注》原涿水有鱼,重唇。」甘池有鱼,一目。《析津日记》原宝坻银鱼,霜降后自海中蛤山出,逆流北上,蓟州温泉下育子,其色莹白。」而银,《宝坻县志》髙承埏食银鱼,作一束冰篸,出水痕。芦台霜信,蛤山根。只愁糁附,油蒸惯食。法监厨试。细论《稽古堂集》臣等谨按朱彝尊原书,此条下有《燕山丛录》一条,述丰润海螺事。丰润今属遵化州,谨。移入遵化、丰润合卷补雄霸、武清等处,俱系河泊斥卤地面,其间贫难人户,别无营产,止仰捕鱼为生。鱼官刘古乃所管打鱼人户七十六户,每年纳鱼二千余头。乌台笔补补辽主达抡河钓牛鱼,以其得。否占岁好恶。近世周茂振使金,金主赐之鱼,曰:“手所亲钓者。”金亦用辽制也。《王易燕北录》云:“牛鱼嘴长。”鳞硬,头有脆骨,重百斤,即南方鱏鱼也。鱏、鲟同,然《本草》既有鲟鱼,又别有牛鱼云。生东海,头如牛,则牛。鱼别是一种非鲟也。冯道使辽,诗曰:「曾叨腊月牛头赐,使谓辽真以牛头赐之非也。辽主率以腊月打。」围因敲冰钓鱼,则腊月牛头者,正本草所著,东海之鱼,其头如牛者也,非真牛头也。《演繁露》按:达抡满。洲语,饮马处也。旧作达鲁河,今译改补。周枢密麟之充金哀谢使,金主爱之,享以所钓牛鱼,非旧例也。枢密糟其首,归献于朝。同馆王龟龄目为“鱼头公”。闻金人甚贵此鱼,一尾之直与牛同。《二老堂杂志》増。乾隆十九年御制咏鱏鳇鱼诗:「有目鳏而小,无鳞巨且修,鼻如矜阘戟,头似戴兜鍪。一雀安能啮半豚?」底用投伯牙鼓琴处,出听集澄流。臣等谨按:鱏鳇鱼,御制诗是为首见之篇,恭载卷内。増乾隆五年御。制饲鱼诗》临流坐石矶,忘机鱼不避。投饵试饲之,引类纷然至。却知非钓竿,在藻心无忌。清涟漾镜光。一一堪数,计因之识,鱼乐长歌,发幽思,遐想天地间,人物理不二,有心鸥乃去,去实人所致,吁嗟庸众。流劳劳,为名利,有时丧其良,反不如鱼智。若令贪钓钩,早作盘中味。増乾隆六年御制观鱼诗,曲池风。縠静,绿水镜光平。在藻悠然逝,依蒲自在行。网罛从未入,鳞鬛不须惊。依槛知鱼乐,微吟验物情。臣等谨按:饲鱼、观鱼、御制诸诗,是为首见之篇。
译儿吞食时发出唼呷声;游人含着饵料直到游尽而去。帝京景 物略原文:宝坻银鱼,是京城下都珍爱的物产。北方人称它为面条鱼,形状像东吴的鲙残,但大一倍。产于海中蛤山下;深秋霜降时,它向上游,在温泉中产卵。阳光照射时远望,波浪都呈银色。人们常等候它到来,用网捕捉。《燕山丛录》增补:房山县甘池石将军庙下面的洞穴中,有一种一目 鱼,长可达四寸,每逢清明日从洞穴中出来,行动时两鱼相互依附。《北游纪方》增补:大防岭山下有石穴,穴水夏冷冬温,春秋 有白鱼从穴中出来,几天后又返回。有人采捕来食,味道鲜美,是珍贵的常食。大概也是丙穴嘉鱼一类。《水经注》原文:涿水中有鱼,嘴唇重叠。甘池中有一目鱼。《析津日记》原文:宝坻银鱼在霜降后从海中蛤山出来,逆流向北,在蓟州温泉下产卵,颜色晶莹洁白。而且像银子一样。《宝坻县志》载,高承埏吃银鱼,写道:“一束冰篸,出水留痕。芦台传来霜降消息,蛤山根下银鱼出现。只怕细末附着,习惯用油蒸来吃。”法监厨试…… 细论《稽古堂集》。臣等谨按:朱彝尊原书在此条下有《燕山丛录》一条,记述丰润海螺之事。丰润现在隶属遵化州,谨慎地…… 移入遵化、丰润合卷。补载:雄霸、武清等处,都是河泊斥卤地面;其中贫困艰难的人户,别无经营产业,只能依靠捕鱼为生。鱼官刘古乃所管辖的渔户共有七十六户,每年缴纳鱼二千余头。《乌台笔补》补载:辽主达抡河钓得牛鱼,把它是否捕获作为判断年成好坏的依据。近世周茂振出使金国,金主赐给他鱼,说:“这是亲手钓到的。”金国也沿用辽国的制度。《王易燕北录》说:“牛鱼嘴长……” 鳞片坚硬,头中有脆骨,重一百斤,就是南方的鱏鱼。鱏与鲟相同;但《本草》已有鲟鱼,又另列牛鱼,说它产于东海,头部像牛,所以叫牛 鱼,是另一种鱼,不是鲟鱼。冯道出使辽国,诗中说:“曾在腊月蒙赐牛头。”使者便以为辽主真的赐了牛头,其实不是;辽主通常在腊月打 猎捕鱼,因为敲开冰层钓鱼,所以所谓腊月牛头,正是《本草》所记载的东海鱼,其头像牛,并不是真正的牛头。《演繁露》按语:达抡是满 洲语,意为饮马的地方。旧作“达鲁河”,今改译。补载:周枢密麟之作为金国哀谢使,金主喜爱他,拿自己钓到的牛鱼设宴款待,这不是旧例。枢密将鱼头腌藏,带回献给朝廷。同馆的王龟龄把他称作“鱼头公”。听说金人非常看重这种鱼,一尾鱼的价值和一头牛相等。《二老堂杂志》增录。乾隆十九年御制《咏鱏鳇鱼诗》:“有眼而眼珠小,无鳞而身躯巨大修长;鼻子像举起的戟,头部像戴着头盔。一只麻雀怎能啄食半头小猪?” 哪里用得着投琴请伯牙,在澄澈水流旁等待知音来听?臣等谨按:关于鱏鳇鱼的御制诗,是最早见载的篇章,恭敬地编入本卷。增录乾隆五年御 制《饲鱼诗》:“临水坐在石矶上,忘却机心,鱼儿便不躲避。投下饵料试着喂它们,同类纷纷来到。它们知道这不是钓竿,在水藻中安心无所畏惧。清澈的水面荡漾如镜。” 一条条都清楚可数;由此认识鱼儿的快乐,长歌一曲,抒发深藏的思绪。远远联想到天地之间,人与万物的道理并无二致;有了机心,鸥鸟便离去,而鸥鸟离去实在是人为所致。唉,庸常的众人…… 在尘俗中劳碌奔波,只为名利,有时丧失本性,反而不如鱼聪明。假使任凭贪心去咬钓钩,早就成为盘中食物了。增录乾隆六年御制《观鱼诗》:曲池的风…… 吹过,水面平静如绿色的镜子。在水藻间悠然游去,依着蒲草自在穿行。渔网从未进入,鱼鳞鱼鳍不必惊慌。靠着栏杆便知鱼儿的快乐,轻声吟咏以验证万物的情性。臣等 谨按:《饲鱼》《观鱼》等御制诗,是最早
谨编载鱼事各条内,补霸州边塘泺霜蟹,当时不论钱也。春渚纪闻》増:渤海螃蠏,红色,大如碗,螯巨而厚。辽史臣等谨按:以上水族类,原北方黄鼠穴处,各有匹配。人掘其穴者,见其中作小土窖,若床榻之状,则牝牡所居之处也。秋时蓄黍菽及草木之实,以御冬各
译见载的篇章,谨慎编入鱼类各条之内。补载:霸州边塘泺所产的霜蟹,当时不论钱财多少都…… 《春渚纪闻》增补:渤海螃蟹,红色,大如碗,蟹螯巨大而厚。《辽史》。臣等谨按:以上水族类。原文说:北方黄鼠居住在洞穴中,各自有配偶。人们挖掘它的洞穴,看见里面筑有小土窖,形状像床榻,那是雌雄黄鼠居住的地方。秋天储藏黍、豆以及草木果实,以备过冬;各种食物
为小窖别而贮之。天气晴时,出坐穴口,见人则拱前腋,如揖状,即窜入穴。韩、孟联句所谓“礼鼠拱而立”。者,也。惟畏地猴。地猴形极小,人驯养之。縦入其穴,则衔黄鼠喙,曵而出之。味极肥,美元朝恒为玉食之。献置官守,其处人不擅取也。《霏雪录》原:黄鼠足短,善走,极肥,见人则交其前足,拱而如揖。《昌平州志》原:黄花镇有鼠,色如鼦而毛浅。初冬掇榛实,贮穴中为岐洞,贮之多至二三斗,美好倍于人所收者。土人每掘取之,鼠失榛,乃槁死树上,累累相望。镇将哀而禁之,不能止。《昌平山水记》原刁约使辽诗云:押燕。夷离毕看房贺跋支醆行三匹制密赐十貔狸皆纪实也,伊勒希巴官名,如中国执政官,哈卜齐勒如。执房阁匹制小木罂,以色棱木为之,如黄漆,貔狸如鼠而大,辽以为珍膳。《古今诗话》原《渑水燕谈》载辽。
国产大鼠曰毗狸,形类大鼠,而足短,极肥。其国以为殊味,穴地取之,以供国王之膳。自公、相以下,皆不。得尝,常以牛乳饲之。顷北使尝携至京,烹以进御。本朝使其国者,亦皆得食之。盖极珍重之也。张浮休。使辽录亦谓有令邦者,以其肉一脔置之食物之鼎,则立麋烂,是以爱重。陆氏旧闻云:状类大鼠,极肥。腯甚畏日,为隙光所射,輙死。续墨刻挥犀,载刁约使辽。诗所云:“毗狸如鼠而大,穴居,食粟榖。”若而脆,辽。以为珍膳,数说皆微有异同,要之即此一物,亦竹(犭留)獾、狸之类耳。近世乃不闻有此,叩之北客亦。多不知何耶?《齐东野语》朱彝尊原按:刁约诗所云“貔狸”,疑即黄鼠也。増鼠之品:银鼠、青鼠、青鼦鼠、山鼠。赤鼠、花鼠、火鼠、黑貂,《析津志》増:松鼠有二种,一小者,大不过三寸,通身豹纹,最灵黠,名松鼠;一大者灰。色善盗果实,名臊鼠。盘山志:原蝙蝠,北燕谓之蟙。踅易,北燕谓之祝。蜒蚰(虫衍)北燕谓之蚭。马蚿。北燕谓之蛆蟝,蚍蜉;燕谓之蛾(虫芋)蠭;燕赵之间谓之蠓螉,其小者谓之蠮螉鼅鼄。北燕、朝鲜、冽水。之间谓之蝳蜍。《方言》原螽斯,幽州人谓之春箕。莎鸡,如蝗而斑色,毛翅数重。其翅正赤,六月中飞而振。翼索索有声,幽州人谓之蒲错。蟋蟀似皇而小,正黑有光泽如漆,幽州人谓之趣织,督促之言也。里语。曰:「趣织鸣,懒妇惊,是也。」诗,草木鸟兽虫鱼,诗原永定门外五里胡家村产促织,善斗胜他产。帝京景物。略此条原在郊垧门,今移改。臣等谨按:胡家村在永定门外,今尚产促织。增促织,感秋而生,其音商,其性胜,秋尽则尽。今都人能种之,留其鸣。深冬其法,实土于盆,养之虫生子土中。
译分别储存在小窖中。天气晴朗时,它出来坐在洞口;见到人便拱起前腋,像作揖一样,随即钻入洞中。韩愈、孟郊联句所谓“礼鼠拱而立”,说的就是这种情形。只是它害怕地猴。地猴形体极小,人可以驯养它;放进黄鼠洞中,它便咬住黄鼠的嘴,拖拽出来。黄鼠味道极肥美,元朝时常作为玉食供御。人们进献后由官府设置专人看守,当地人不得擅自捕取。《霏雪录》原文:黄鼠脚短,善于奔跑,极其肥美;见到人便交叠前足,拱手如作揖。《昌平州志》原文:黄花镇有一种鼠,颜色像貂而毛色较浅。初冬时收集榛子,储存在洞穴中分出的洞室里,所储多至二三斗,味道比人们采收的好得多。当地人 常常挖取榛子;老鼠失去榛子后,便枯瘦而死在树上,接连成串、远近可见。镇将怜悯它们而下令禁止,却不能制止。《昌平山水记》原文:刁约出使辽国诗中说:“押燕…… 夷离毕看房,贺跋支盏,出行用三匹马,秘密赐给十只貔狸”,这些都是真实记录。“伊勒希巴”是官名,如同中国的执政官;“哈卜齐勒”如同…… 执掌房阁之官;“匹制”是小木罂,用色棱木制成,像涂黄漆一样;貔狸形似鼠而大,辽国把它作为珍贵膳食。《古今诗话》原文。《渑水燕谈》记载辽 国产的大鼠称为毗狸,形状像大老鼠,但脚短,极其肥美。辽国把它视为特殊美味,挖地捕取,供国王膳食。自公、相以下,都不 能尝到,平常用牛乳喂养它。近来北方使者曾带到京城,烹煮后进献御膳。本朝出使辽国的人,也都能吃到这种食物。可见辽国对它极为珍重。张浮休 《使辽录》也说,有一种令邦,把它的肉切下一片放入食物的鼎中,食物立刻就会炖烂,因此格外珍爱看重。陆氏《旧闻》说:形状像大老鼠,极其肥美。身体肥壮,极怕阳光,被缝隙中的光照到就会死。《续墨客挥犀》记载刁约出使辽国诗中所说:“毗狸像鼠而大,穴居,吃粟米谷物。”若肉很脆,辽国…… 把它当作珍贵膳食。几种说法略有不同,总的来说就是同一种动物,也不过是竹鼬、獾、狸之类罢了。近世已经听不到有这种动物,询问北方来客也…… 多数不知道是什么缘故。《齐东野语》。朱彝尊原按:刁约诗所说的“貔狸”,怀疑就是黄鼠。增录鼠类:银鼠、青鼠、青貂鼠、山鼠。赤鼠、花鼠、火鼠、黑貂。《析津志》增录:松鼠有两种。一种小的,大不过三寸,全身有豹纹,最为机灵狡黠,叫松鼠;一种大的,灰 色,善于偷盗果实,叫臊鼠。《盘山志》原文:蝙蝠,北燕称为“蟙”。踅易,北燕称为“祝”。蜒蚰(虫衍),北燕称为“蚭”。马蚿。北燕称为“蛆蟝”;蚍蜉,燕地称为“蛾(虫芋)蠭”;燕赵之间称为“蠓螉”,其中小的称为“蠮螉”。蜘蛛。北燕、朝鲜、冽水 之间称为“蝳蜍”。《方言》原文:螽斯,幽州人称为“春箕”。莎鸡,形似蝗虫而有斑色,毛翅有数层;翅膀正红,六月间飞翔并振动 翅膀,发出索索声,幽州人称为“蒲错”。蟋蟀像蝗虫但较小,纯黑而有光泽,如同黑漆;幽州人称为“趣织”,是督促之意。里巷俗语 说:“趣织一叫,懒妇惊醒。”就是这个意思。《诗》及草木鸟兽虫鱼条。原文:永定门外五里胡家村出产促织,善斗,胜过其他地方所产。《帝京景物 略》:此条原在“郊垧”门,现移改于此。臣等谨按:胡家村在永定门外,至今仍产促织。增录:促织因感秋而生,声音属商调,性情好斗,秋尽便绝。如今京城人能够人工培育它们,留下它们鸣叫。到了深冬,方法是把泥土放入盆中,让虫卵生在土里。入冬后,把这些土放在暖坑中,每天洒水,并用棉絮覆盖;经过五六天,土面上便有蠕蠕活动的东西;再过七八天,形状像蛆,放入蔬菜叶,仍然洒水覆盖;等到足和翅
入冬,以其土置暖坑,日水洒绵覆之,伏五六日,上蠕蠕动,又伏七八日,如蛆然,置子蔬叶,仍洒覆之,足翅成,渐以黑,匝月则鸣。细于秋入春反僵也,同上。増考促织,《尔雅》曰:「螒,天鸡。」李巡曰:「酸鸡。」郭璞曰:「莎鸡,一曰樗鸡。」《方言(虫丝)一曰蜻蛚,《尔雅翼》日蟋蟀生埜中,好吟于土石砖甓间,斗则吟鸣,其声如织,故幽州谓之促织也。」同上。増蟋蟀别种三:肥大色泽如油,曰油葫芦;首大者,曰梆子;头锐喙者,曰老米嘴。同上。増络纬,便腹青色。以股跃,以短翼鸣,其声聒聒,以其声名之曰「聒聒儿」。同上増。乾隆十三年,御制咏络纬诗,皇祖时命奉宸苑使取络纬种育于暖室,盖如温花之能开腊底也。毎设宴,则置绣笼中,唧唧之声不绝,遂以为例。云群知,络纬到秋吟,耳畔何来唧唧音?却共温花荣,此日将嗤吟菊背,而今夏虫乍可同冰语,朝槿原。堪入朔,寻生物机缄,缘格物一斑,犹见圣人心。臣等谨按:络纬御制诗,是为首见之篇,恭载卷内。増蝉。土人呼为蝍蟉。三伏鸣者,声躁以急。曰伏天入秋而凉,鸣则凄短。曰秋凉。《帝京景物略》増蜻蜓大而青。者曰老青,红而黄者曰黄儿,赤者曰红儿,好击水而飞,同上増黑蛱蝶,大如扇,橘蠧所化,北人云元武。蝉桂,《海虞衡志》増蠭。北方地燥,多在土中,故多土蜜。《方言》:燕赵之间谓之蠓螉,其小者谓之蠮螉。《尔雅》翼増蜂,有土蜂、蜜蜂、马蜂,各名蟪蛄,即寒螀。螽燕,俗呼蚂蚱。《涿州志》増鼅鼄,一种扁薄贴壁间者,北人。呼为壁茧」,马蚿。《方言》:「北燕谓之蛆蟝。」大曰「马轴」。《淮南子》:「幽州曰秦渠。」一曰「马陆蚁」。《尔雅》:「蚍蜉,大曰蚁,小」。曰(虫豆)方言,蚍蜉燕谓之蛾蛘,同上。増乾隆六年御制善子诗:『善子张罗网,蠛蠓为其食,在户似处。』」堂跂脉颇自得,有童持长竿捕之,不费力,才喜口腹饱,旋遭身命殛。物理有如此,触目堪叹息。臣等谨按善子御制诗,是为首见之篇,恭载卷内。补螳螂,陶宏景云:「燕赵谓之蚀肬,今人病赘肬者,捕食之尔。」雅疏刻本误食,厖《艺文类聚》刻本误食,耽《小化书》原:蟏蛸亦名长脚,此虫来着人衣,当有亲客至,幽州。人谓之亲客,虿幽州谓之蝎螗,燕谓之蛥蚗,或名之蜓蚞蝈。増乾隆十九年御制榛蝈诗:啾啾榛蝈抱。烟鸣亘野,黄云入望,平雅似长安铜雀噪一般。农候报西成,蛙生水族,蝈生陆,振羽秋丛,解促寒蝈氏。去鼃因错注,至今名象混。秋官按:蝈蝈乃络纬、蟋蟀之类。《周礼》蝈氏去鼃黾,原不指一物而言。
译长成,颜色渐渐变黑,满一个月便会鸣叫。到了秋天,虫体细小;入春后又僵死。以上同书。增录考证促织:《尔雅》说:“螒,天鸡。”李巡说:“酸鸡。”郭璞说:“莎鸡,又叫樗鸡。”《方言》说:又叫蜻蛚。《尔雅翼》说:蟋蟀生长在野外,喜欢在土、石、砖、瓦之间鸣叫;争斗时便鸣叫,声音像织布机,所以幽州称它为促织。以上同书。增录:蟋蟀另有三种:肥大而色泽像油的,叫油葫芦;头部大的,叫梆子;头尖嘴长的,叫老米嘴。以上同书。增录:络纬,腹部扁而呈青色。靠大腿跳跃,凭短翅发声,声音聒聒,因此以声音命名为“聒聒儿”。以上增录。乾隆十三年,御制《咏络纬诗》。皇祖当年曾命奉宸苑使把络纬的种子取来,在暖室中培育,大概如同温室花卉能在腊月底开放一样。每逢设宴,便把它放在绣笼中,唧唧声不断,于是成为惯例。乾隆十三年,御制《咏络纬诗》;皇祖当时命奉宸苑使取来络纬种子,在暖室中培育,正如温室花卉能在腊月底开放。每逢设宴,便将它放在绣笼中,唧唧声不绝,遂成为惯例。“谁知道络纬会在秋天鸣叫?耳边为何传来唧唧之声?它竟和温室花卉一同繁荣。今天本应嘲笑吟咏菊花的人,而今夏虫也暂且可以和冰谈论了。”《朝槿》原…… 也可以进入北方的……,探寻生物的奥妙;从格物中略见一斑,仍然可以看见圣人的心意。臣等谨按:络纬御制诗,是最早见载的篇章,恭敬地编入本卷。增录:蝉。当地人称它为“蝍蟉”。三伏天鸣叫的,声音烦躁而急促,叫“伏天”;进入秋季天气转凉后鸣叫,声音凄清而短促,叫“秋凉”。《帝京景物略》增录:蜻蜓中体形大而青色的 叫老青;红黄色的叫黄儿;赤色的叫红儿,喜欢贴水飞行。以上同书增录:黑蛱蝶,大如扇子,是橘蠹化成的,北方人称为元武。蝉桂。《海虞衡志》增录:蜂。北方土地干燥,蜂多在土中,所以土蜂很多。《方言》说:燕赵之间称蜂为蠓螉,小的称为蠮螉。《尔雅》翼增录:蜂有土蜂、蜜蜂、马蜂,各有名称。蟪蛄就是寒螀。螽,燕地俗称蚂蚱。《涿州志》增录:蜘蛛中有一种扁平而薄、贴在墙壁之间的,北方人…… 称作“壁茧”,即马蚿。《方言》说:“北燕把它叫作蛆蟝。”大的叫“马轴”。《淮南子》说:“幽州叫作秦渠。”又有一种叫“马陆蚁”。《尔雅》说:“蚍蜉,大的叫蚁,小的……” 说“(虫豆)”。《方言》说,蚍蜉在燕地叫作蛾蛘,意思同上。增补:乾隆六年御制《善子诗》:“善子张罗网,蠛蠓作为食物;在门中好像处于……” 堂跂脉似乎很是得意,有个儿童拿着长竿捕捉它,不费什么力气。它刚刚因口腹得到饱足,却很快遭到死亡。事物的道理竟有如此,触目所见,实在令人叹息。臣等谨…… 臣等考察,御制《善子诗》是首次见到的有关篇章,恭敬地载入本卷。补记螳螂:陶弘景说:“燕赵地区把它叫作蚀肬,如今人们患赘肬的,就捕捉螳螂来吃。” 《尔雅疏》的刻本误作“食”;《艺文类聚》的刻本误作“食”;《小化书》原文说:蟏蛸又名长脚,这种虫爬到人的衣服上,预示将有亲戚朋友来访;幽州…… 人们把它叫作亲客。虿,在幽州叫作蝎螗,在燕地叫作蛥蚗,也有人称它为蜓蚞蝈。增补:乾隆十九年御制《榛蝈诗》:“啾啾榛蝈抱……” 在烟雾中连续遍野鸣叫,黄云映入眼帘,声势平和雅正,像长安的铜雀鸣叫一样。它向农人报告秋收将成;蛙属于水族,蝈属于陆生之物,在秋草丛中振翅,能够催促寒意到来。因把“去鼃”误作注释,直到今天名称和形象仍然混淆。《周礼·秋官》按语说:蝈蝈是络纬、蟋蟀一类的虫。《周礼》所说的“蝈氏去鼃黾”,原本并不是专指一种动物。注文说“蝈
注谓蝈,今御所食蛙,夫蛙乃虾蟇,不可食。黾亦其类,俗名田鸡,尚可食。至蝈,则断无可食之理,不精考而错注。以讹传讹,盖不少矣。増乾隆二十年御制《蠛蠓诗》:蠛蠓浮撇,天阳气始。奏达塘北,冰欲苏;池南水已活。
译……” 就是现在御膳中所食的蛙;蛙就是虾蟆,不可以食用。黾也是这一类,俗名田鸡,还可以食用。至于蝈,则绝无可以食用的道理。不精心考证而错误作注,…… 以讹传讹,这样的情况大概不少。增补:乾隆二十年御制《蠛蠓诗》:“蠛蠓浮撇,天气开始转暖。奏达塘北,冰将要融化;池塘南面水已经流动起来。”
酰鸡甫辞,波飞空乱,腾越非瓮无酒,气扑地随唾沫,驱散仍复聚,纷不可究诘,粘衣丧其生,较菌犹飘。忽微物,亦一时化工浩旋斡。臣等谨按:虫豸所有,御制诸诗,凡原书及增采诸书所未及,而为物产攸关者,恭载卷内。又按,以上虫豸类。
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五十一。
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五十一举正。
有鱼,重唇。原书「唇」讹作「蜃」,今改《涿水》条。
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五十一举正。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
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五十二三。
详校官庶吉士臣范逢恩
检讨臣德生覆勘
总校官进士臣程嘉谟
校对官兼誊录进士臣单可璂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五十二。
边障一
臣等谨按:山河之固,在德不在险。舜时幽营之地,界在辽氷东西,后代德不能及,远乃有边防。明初徐
达筑边墙,自山海关西抵慕田峪,一千七百余里,阸塞又安足恃乎?国家威德远扬,舆图式廓,每岁恭
值避暑行围,自古北口外兴桓名胜之区,清跸所临,皆为都邑,奚有于此疆尔界也?臣等编纂朱彛尊。
原书有边障一门,大抵皆前明关镇之制,其言山川形势特详,爰为诠次,存其旧,俾有所考云。原燕筑
长城自造阳至襄平,置上谷、渔阳、右北平、辽西、辽东郡。《史记》原天保六年,发夫一百八十万人筑长城。
自幽州北夏口至恒州九百余里,《北齐书》原开皇长城起岚州合和县,经幽州,皆因古迹修筑。元和郡
县志以上三条,原在世纪门,今移改。原京东之外镇,营蓟、辽阳也;京西之外镇,宣、大、偏头也;京东之内,
险山海也。京西之内,险居庸、白羊、紫荆、倒马、雁门、宁武、平刑、龙泉也。《长安客话》:“臣等谨按《方舆纪要》:平”
刑亦作瓶形,在山西繁峙县界。原关隘之要有四:曰古北口,曰居庸关,曰喜峰口,曰松亭关。烽堠相望。
者一百九十六处,明实录増燕蓟之北,有松亭关、古北口、居庸关,此中原险要,增居庸、古北、松亭等关。
东西千里,险峻相连,近在都畿,易于据守。宋史、金史增,汉、唐都关中,去边几千里余,今京师北抵居庸。
东北抵古北口,西南抵紫荆关,近者百里,远不过三百里。尔,《长安客话》增:京师扆山帯海,有金汤之固。
正定以北,至于永平,关口不下百十,而紫荆、居庸、山海、喜峰口、古北口、黄花镇,险绝尤着,《职方图考》增。
宣府、大同,藩篱也;居庸、紫荆,门户也;顺天、正定、保定等府州县,堂室也。藩篱密,斯门户固;门户固,斯堂
室安《渔石集》增:易州西北乃金坡关,即紫荆关;昌平之西乃居庸关;顺州之北乃古北口;景州东北乃
松亭关,平州之东,乃渝关,即山海关。《春明梦余录》原蓟镇边分东、中、西三路,东路帅驻台头营,昌黎县。
所急者四:曰山海关,抚宁县曰石门砦,抚宁县东曰燕河营,永平府北曰建昌营,迁安县北,中路帅驻。
三屯营,遵化县东所急者四:曰太平砦,迁安县西北;曰喜峰口,遵化县东北;曰松棚谷,遵化县北;曰马。
兰峪,蓟州东北西路帅驻石匣营,密云县东北。所急者四:曰墙子岭,密云县东北;曰曹家砦,密云县东。
北曰古北口,密云县北曰石塘岭,密云县西北,其边墙皆依山凑筑,大道为关,小道为口,屯军曰营,列。
守曰:「砦方舆纪要。臣等谨按:石匣有新建龙王庙,御制诗已恭载《京畿密云县》卷内,兹不复录。增蓟州。」
自山海关而西,至居庸之灰岭隘口,共一百二十处,相去约二千一百里。又自州以西,有边墙三重,由
州北里谷等关,西达密云之砖朵子关,为第一重。自州东北丰台谷寨,西达密云之墙子岭,南谷寨为
第二重,自州东彰作里关西,达密云峨眉山岭砦,及香河县为第三重;而密云之桃儿冲寨与砖朵子。
相接边墙,至此始合为一。又西,则古北口;又西,则居庸关也。《方舆纪要》增:东起山海,西迄居庸,延袤二
千里皆属蓟镇,同上原。洪武初,即古会州、大宁地,设北平行都司,兴营诸屯卫,封建宁藩与辽东、宣府。
东西联络为外边,已而魏国公经略,自古北口至山海关,增修关隘为内边,以故蓟州西接居庸,北折。
译酰鸡刚刚离去,水波飞动,空中纷乱;飞腾越过,并非瓮中没有酒;气息扑地,随着唾沫飘散;驱赶开后仍又聚集,纷纷扰扰,无法穷究诘问;一旦粘到衣服上便丧失生命,比菌类还要飘忽。如此细小的生物,也是一时之间大自然浩荡运转所化生的。臣等谨按:关于虫豸,御制的这些诗,凡是原书以及增采诸书没有涉及、而又与物产有关的,恭敬地载入本卷。又按:以上所列,属于虫豸类。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五十一。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五十一勘误。有一种鱼,嘴唇厚重。原书把“唇”误写作“蜃”,现据《涿水》条改正。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五十一勘误。钦定《四库全书》。史部。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五十二(三)。详校官、庶吉士臣范逢恩。检讨臣德生复核勘校。总校官、进士臣程嘉谟。校对官兼誊录、进士臣单可璂。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五十二。边障一。臣等谨按:山河的险固,在于德政而不在于险要。舜帝时幽州、营州一带,疆界在辽水东西两侧;后代德政不能达到舜时的程度,于是边远地区才设置边防。明初徐达…… 修筑边墙,从山海关向西直到慕田峪,共一千七百余里;但仅凭险塞又哪里值得依仗呢?国家的威势和恩德远播,舆图不断扩展,每年恭逢皇帝避暑行围时,自古北口以外兴安一带的名胜地区,皇帝车驾所到之处都成为都邑,哪里还谈得上这里的疆界呢?臣等编纂朱彝尊…… 原书设有“边障”一门,大体都是前明关隘、镇戍的制度,其中对山川形势说得尤其详细,因此加以解释编次,保存旧文,以便考察。燕国原先修筑…… 长城从造阳到襄平,设置上谷、渔阳、右北平、辽西、辽东诸郡。《史记》原文说:天保六年,征发一百八十万人修筑长城。从幽州北面的夏口到恒州,共九百余里。《北齐书》原文说:开皇长城起于岚州合和县,经过幽州,都是依照古迹修筑的。《元和郡县志》…… 以上三条原来列在“世纪”门,现移改。京东以外的镇戍,是营蓟、辽阳;京西以外的镇戍,是宣府、大同、偏头;京东以内的险要,…… 是山海。京西以内的险要,是居庸、白羊、紫荆、倒马、雁门、宁武、平刑、龙泉。《长安客话》说:“臣等谨按《方舆纪要》:平刑也作瓶形,在山西繁峙县境内。” 原文说关隘最重要的有四处:古北口、居庸关、喜峰口、松亭关。烽火台彼此相望。共有一百九十六处。《明实录》增补说:燕蓟以北有松亭关、古北口、居庸关,这些都是中原的险要;又增列居庸、古北、松亭等关。东西绵延千里,险峻之地相互连接,靠近都城,容易据守。《宋史》《金史》增补说:汉、唐两代都城在关中,距离边塞还有几千里;如今京师北面抵达居庸…… 东北抵达古北口,西南抵达紫荆关,近的相距百里,远的不过三百里。《长安客话》增补说:京师背靠山、面临海,具有金城汤池般的坚固防御。从正定以北直到永平,关口不下百十处;其中紫荆、居庸、山海、喜峰口、古北口、黄花镇尤其险绝。《职方图考》增补。宣府、大同是藩篱;居庸、紫荆是门户;顺天、正定、保定等府州县是堂室。藩篱严密,门户才牢固;门户牢固,堂室才安宁。《渔石集》增补:…… 易州西北是金坡关,即紫荆关;昌平西面是居庸关;顺州北面是古北口;景州东北是松亭关;平州东面是渝关,即山海关。《春明梦余录》…… 原文说:蓟镇边防分为东、中、西三路。东路总兵驻在台头营,属昌黎县。东路最紧要的地方有四处:山海关,在抚宁县;石门砦,在抚宁县东;燕河营,在永平府北;建昌营,在迁安县北。中路总兵驻在…… 三屯营,在遵化县东。中路最紧要的地方有四处:太平砦,在迁安县西北;喜峰口,在遵化县东北;松棚谷,在遵化县北;马…… 兰峪,在蓟州东北。西路总兵驻在石匣营,在密云县东北。西路最紧要的地方有四处:墙子岭,在密云县东北;曹家砦,在密云县东…… 北面是古北口,石塘岭在密云县北面。边墙都依山势聚集修筑;大道设置为关,小道设置为口;驻屯军队的地方叫营;排列…… 守卫的地方叫作“砦”。《方舆纪要》。臣等谨按:石匣有新建的龙王庙,御制诗已经恭敬载入《京畿密云县》卷内,这里不再抄录。增补:蓟州。从山海关向西到居庸关的灰岭隘口,共有一百二十处,相距约二千一百里。又从蓟州以西,有三重边墙:从蓟州北面的里谷等关向西到密云的砖朵子关,为第一重。从蓟州东北的丰台谷寨向西到密云的墙子岭、南谷寨,为第二重;从蓟州东面的彰作里关向西到密云的峨眉山岭砦以及香河县,为第三重;密云的桃儿冲寨与砖朵子…… 相连接的边墙,到这里才合为一道。再向西就是古北口,再向西就是居庸关。《方舆纪要》增补。东起山海关,西到居庸关,延绵二…… 千里,都属于蓟镇,同上。原文说:洪武初年,就在古会州、大宁一带设置北平行都司,兴建营堡,设置各屯卫,并分封宁藩,使其与辽东、宣府相联。东西相互联络,构成外边;后来魏国公经营谋划,从古北口到山海关增修关隘,构成内边。因此蓟州向西连接居庸关,向北转折……
而东南抵海上,尽渔阳、卢龙,皆其管内。船泛登莱,陆走赵魏,襟带原泽,冯翊京师,号称雄镇。迨文皇靖难乌梁海内附,乃徙北平行都司于保定,为大宁都司,而散布兴营诸卫于京府大宁之地,尽畀乌梁。海通贡互市,诺音、大宁、福余三卫是也。自是红螺、白云之北,辽东、宣府声援隔绝,而喜峰三屯、密云白。羊以渐收缩,失计甚矣。《明典彚》按:诺音,蒙古语官长也。旧作朵颜,今译改。原金立中京大定府,至贞元。元年更为北京,元世祖至元七年改为大宁路。洪武初元,将纳克楚尚据金山二十年,三月命大将军。宋国公冯胜等率师出松亭关,筑大宁、宽河、会州、富峪四城。胜遂率兵趋金山。六月,纳克楚降。九月,置大宁都指挥司,大宁中、左右三卫及会州、木榆、新城等卫,悉隶之。二十一年,改大宁都指挥司为北平。行都指挥使司距北平布政司八百里。二十四年,封皇子权为宁王。建文元年九月,燕王兵出刘家口。袭破大宁,下富峪、宽河、会州等城,以宁王及将士归北平。大宁初设,未有民人,但立一十六卫,自燕王。拔之而南,遂为空城。及转战三年,始下南京。而大宁已弃之后,不能复置,因徙卫于山南,而以其地畀乌梁海然,永乐元年,仍命武安侯郑亨于千户寨、灰岭、废州、神树、西马山、七渡河皆设墩堠。新昌伯唐。云领军自小兴州、大兴州东,接牛岭、会州、塔山、龙山诸处屯种。迨十九年,命边将置逻骑营于古北口。之北,神树之地,则当时此地尚为瓯脱也。《昌平山水记》按:纳克楚,唐古特语,黒水也。旧作纳哈出,今译。改原蓟镇,东自山海关,西抵石塘路,开连口接昌镇慕田峪界,延袤一千七百六十五里,《四镇三关志》。増洪武二年,从淮安侯华云龙言,自永平、蓟州、密云迤西二千余里,关隘百二十有九,皆置戍守。《明史》兵志补《蓟镇经画》台墙规制,俱出于戚少保《海岳山房集》。原蓟镇设督臣,自嘉靖庚戌始。太函集臣等。谨按:以上各条,总叙蓟州一带关砦。原喜峰口乃乌梁海进贡之路,本名喜逢口,古松亭关也。长安客话原滦阳驿东北四十里有双冢,世传昔有久戍不归者,其父求之,适相遇此山下,相抱大笑,喜极而死,遂葬于是,因谓之喜逢口。圭塘小稿,原喜峰口路关砦一十二。东自铁门关,西至团亭砦,延袤九十。四里董家口下关砦,五青山口关,横山砦,游乡口关,董家口关,胜岭砦,俱洪武年建。边城二十八里空。心敌台二十五座,大喜峰口下关砦七,铁门关,李家谷关,椵木谷砦,石梯子谷砦,大喜峰口关,小喜峰。口关、团亭砦俱洪武年建,边城三十四里,空心敌台一十五座。《四镇三关志》原铁门关外有大潭,即喜。峰水之源也。关南十五里为穹窿山。山多洞穴,高与铁门关齐。旬洞口而西十里为西山岭,即喜峰古。松亭山,也南行二十里,曰小喜峰,又西南三里,曰老子谷,下为团亭砦,滦水由此流入抚宁县境,隔滦。水而西为楼子山,又南十里为平山。抚宁与遵化相出入处也。方舆纪要原:喜峰口关在遵化县东北。七十里,关城周三里,关口有来远楼,可容万人。宣德三年,车驾由喜峰口大败乌梁海众于宽河。嘉靖十年,三卫入侵,自此益增兵戍守,为蓟边重地。同上原,嘉靖中,胡守中以都御史奉玺出行边,乃出塞。尽斩辽金以来松木百万于喜峰口,创建来远楼。守中恃宠骄恣,寻以贿败。楼后为水冲没,今台址尚。存长安客话补《铁门山距铁门关三里,在李家谷左。其南为穹窿山,顶明如月,穿之跨其巅。山与铁门》山并高,其洞十丈,大小二孔,广如高之半,旁为穹窿者多。其阳平畴也,洞内周十余里,小洞十数,极巅。大洞,红觜鸦之巢也。转而东,悬石皆五色。人东崖,向北前坡鼔,以八音莫不应焉。名应乐轩。出洞口十里为西山岭,即喜峰古松亭山也。其峰削下,要有洞二丈余深,倍之有坟,在冈临关口,乃古蕃王墓,元许有壬纪事,谓有久戍士,父寻之,相逢于此,喜笑,父子俱死,葬焉。曾掘之,风雨大作而止,今戍者岁祀。之,其称喜峰,盖讹自永乐之后也。《碣石丛谭》补:万历庚辰夏仲,辛巳鹊蛇斗于喜峰东园。同上补:万历。甲申仲夏,辛酉,喜峰井儿北九号台,轰雷霹电,将铺房三间并汛军火器尽毁,震死戍兵童守中,台正。台副龚象壬亮三人,越五日,三屯营丑时地震。丁亥仲夏癸巳,三屯营酉时地震,自西北而东南有声。如雷,喜峰李家谷,申时风雨交作,雹拥尺余,同上补喜峰口,古松亭关外有山,石壁峭绝,万仞无蹊径。可上巅有精舍三合,朱扉粲然,自下望之可见。土人云,每夜闻其上有钟梵声,竟不能测。《皇华纪闻》原。
译向东南抵达海边,渔阳、卢龙全都在其管辖之内。海路可乘船到登莱,陆路可通往赵、魏;山河如衣襟和腰带,凭借这些屏障拱卫京师,号称雄镇。等到文皇平定靖难…… 乌梁海归附之后,便把北平行都司迁到保定,设置大宁都司,并把原来兴建营堡、设置各卫的地方分散在京府、大宁一带,全部给了乌梁…… 海,使其进行朝贡和互市;诺音、大宁、福余三卫就是这些地方。从此红螺、白云以北,辽东与宣府的声援被隔绝;喜峰三屯、密云、白…… 羊等地逐渐收缩,失策实在太严重。《明典汇》按语说:诺音,是蒙古语“官长”的意思;旧本写作“朵颜”,现改译。原文说:金朝设置中京大定府,到贞元…… 元年改称北京;元世祖至元七年改为大宁路。洪武初年,纳克楚仍然占据金山二十年;三月,命大将军…… 宋国公冯胜等率军从松亭关出发,修筑大宁、宽河、会州、富峪四座城。冯胜随即率军进逼金山。六月,纳克楚投降。九月,设置…… 设置大宁都指挥司,以及大宁中、左、右三卫和会州、木榆、新城等卫,全部隶属于该司。二十一年,把大宁都指挥司改为北平…… 行都指挥使司,距离北平布政司八百里。二十四年,封皇子权为宁王。建文元年九月,燕王的军队从刘家口出发。袭击攻破大宁,攻下富峪、宽河、会州等城,带着宁王和将士返回北平。大宁最初设置时,还没有百姓,只设置了十六卫;自从燕王…… 攻取大宁并南下后,大宁便成为空城。经过三年转战,才攻下南京。大宁被放弃以后,不能重新设置,于是把各卫迁到山南,并把大宁土地交给…… 乌梁海。永乐元年,仍命武安侯郑亨在千户寨、灰岭、废州、神树、西马山、七渡河设置墩台和烽堠。新昌伯唐…… 云率军从小兴州、大兴州向东,在牛岭、会州、塔山、龙山等处屯田种植。到永乐十九年,命边将把巡逻骑兵营设置在古北口…… 以北的神树一带;可见当时这里仍是瓯脱。《昌平山水记》按语说:纳克楚是唐古特语,意思是黑水;旧本写作纳哈出,现改译。原文说:蓟镇东起山海关,西抵石塘路,开连口连接昌镇慕田峪边界,延绵一千七百六十五里。《四镇三关志》。增补:洪武二年,听从淮安侯华云龙的建议,从永平、蓟州、密云向西延伸二千余里,设置一百二十九处关隘,全部派兵戍守。《明史·兵志》补录《蓟镇经画》关于台墙的规制,都出自戚少保《海岳山房集》。原文说:蓟镇设置督臣,从嘉靖庚戌年开始。《太函集》。臣等…… 谨按:以上各条,总的叙述蓟州一带的关塞营砦。原文说:喜峰口是乌梁海进贡的道路,原名喜逢口,也是古松亭关。《长安客…… 话》说:滦阳驿东北四十里有两座坟冢,世代传说过去有一名长期戍守而未归的人,他的父亲去寻找他,恰好在这座山下相遇,父子相抱大笑,因极度欢喜而…… 死,于是葬在这里,因此称为喜逢口。《圭塘小稿》说,喜峰口一带的道路和关砦共有十二处,从东面的铁门关到西面的团亭砦,延绵九十…… 四里。董家口下关砦、五青山口关、横山砦、游乡口关、董家口关、胜岭砦,都是洪武年间修建的。边城长二十八里,设空…… 心敌台二十五座。大喜峰口以下的关砦有七处:铁门关、李家谷关、椵木谷砦、石梯子谷砦、大喜峰口关、小喜峰…… 口关、团亭砦,都是洪武年间修建的。边城长三十四里,设空心敌台十五座。《四镇三关志》原文说:铁门关外有大潭,就是喜…… 峰水的源头。关南十五里是穹窿山。山上洞穴很多,高度与铁门关相齐。走出洞口向西十里是西山岭,也就是喜峰古…… 松亭山。向南走二十里,叫小喜峰;再向西南三里,叫老子谷,下面是团亭砦。滦水从这里流入抚宁县境内;隔着滦…… 水向西是楼子山,再向南十里是平山,是抚宁与遵化交界出入的地方。《方舆纪要》原文说:喜峰口关在遵化县东北…… 七十里,关城周长三里,关口有来远楼,可以容纳万人。宣德三年,皇帝车驾从喜峰口出发,在宽河大败乌梁海军队。嘉靖…… 十年,三卫入侵,从此更加增派兵力戍守,成为蓟边的重要地区。同上。原文说:嘉靖年间,胡守中以都御史身份奉皇帝玺书出巡边境,于是出塞。把辽、金以来的松木一百多万株全部砍伐于喜峰口,创建来远楼。胡守中依仗宠信而骄横放纵,不久因受贿败落。楼后来被水冲毁,如今台基还…… 保存着。《长安客话》补充:铁门山距铁门关三里,在李家谷左侧。它的南面是穹窿山,山顶明亮如月,洞穴穿过山巅。山和铁门…… 山一样高。洞深十丈,有大小两个洞口,宽度约为高度的一半;旁边类似穹窿的洞穴很多。山南是平坦的田野,洞内周长十余里,有十几个小洞,最高处…… 的大洞是红嘴鸦的巢。转向东面,悬挂的石头全是五种颜色。有人到东崖,向北面对前坡击鼓,用八音奏乐没有不回应的,因此命名为应乐轩。出洞口十…… 里是西山岭,也就是喜峰古代的松亭山。山峰像削下来一样陡峭,腰部有一个二丈多深的洞;再往里加倍深处有一座坟,在山冈上俯临关口,是古代蕃王的墓。元…… 许有壬记载此事,说有一名长期戍守的士兵,他的父亲寻找他,父子在这里相逢,因欢喜大笑,父子一同死去,便葬在这里。曾经有人挖掘墓穴,忽然风雨大作,只得停止;如今戍守者每年祭祀…… 它。所谓“喜峰”,大概是永乐以后讹传而来。《碣石丛谭》补充:万历庚辰年夏季中旬,辛巳日,喜峰东园有喜鹊与蛇相斗。同上补:万历…… 甲申年夏季中旬,辛酉日,喜峰井儿北九号台雷声轰鸣、电光霹雳,把铺房三间和巡汛军队的火器全部毁坏,震死戍兵童守中、台正…… 台副龚象、壬亮三人。过了五天,三屯营丑时发生地震。丁亥年夏季中旬癸巳日,三屯营酉时发生地震,自西北向东南发出声响…… 如雷鸣;喜峰李家谷申时风雨交加,冰雹堆积一尺多高。同上补充:喜峰口古松亭关外有山,石壁陡峭绝险,高达万仞,无法找到道路…… 可以登上山顶。山顶有三间精舍,朱红的门鲜明耀眼,从山下就能望见。当地人说,每夜都听见上面传来钟声和梵呗声,始终无法探知究竟。《皇华纪闻》原文。
徐太傅城,在喜峰口关东北,有小城,相传中山王所筑。岁久弥坚,远望如碧玉悬厓,斗耸人迹希邈,名胜志原明萧镃大喜峰口关城兴造记略。上即位之明年,勅都察院右佥都御史邹来学自山海以西,至天寿山,以束千余里之地,关城屯堡,其悉疆里之军务,处置听以便宜。公拜手稽首言曰:「于乎皇上!」所以委任者至矣,我何敢不力以钦承休命?先是敌自白羊、紫荆诸关皆失利,公守喜峰口,亲歴边境。相地之险易,曰:“多寡在人,而捍御之广,斥堠谨,烽燧民用以宁。”及有是命,时镇守则有尚膳监郁公永。总兵则有都督佥事宗公胜,左右参将则有都指挥佥事胡镛、马荣。公与之谋曰:「乡者缓急预备一时,」
权宜耳,经久之计,当如圣谕,众咸是之。议既克协,乃经营缮治之,不独喜峰口而已,其他董家、罗文诸峪刘家界岭一片石诸口,广者百余丈,狭者数百尺,皆筑城以障其缺,旧所有者乃增高之,为门以便。我军之出入,通水道者则制为水关。城之外为濠,濠之外为墙。山之峻者削之为壁,溪峪蹊径,凡人迹。可通者,尽筑焉。盖东西千余里间,营垒相望,高深坚壮,足以经久。诚所谓金城汤池,固也。公又以谓诸关独喜峰口巨镇,朝贡道所由出,乃为城楼以示壮观。楼高四丈,深广称之,名曰镇远楼。经始于景泰。壬申之七月,落成于癸酉之四月。力取于守御之卒,而兵不知劳;材取于山峪之产,而民不知卖。人见其功之成,而不知其何以为之也。于是其将吏相与告于宗公曰:「都宪公受上命,疆里而公式克协心。」同力以底于成,不有纪述,其何以示后?宗公曰:“然。”乃以书属翰林编修刘宣,请于予。古之为天下者,不病乎其有患?恒病乎其无备?不病乎其无备?恒病乎难其人。夫事机之来无常,惟御有其备,则虽有一朝之患,不足为吾害;备不先具,使经理有其人,则虽弊败之余,犹足成吾功。故曰:惟在得人而已。北边。当永乐宣德中,承平日久,无事修治。正统以来,盖颓隳极矣。圣天子临御,赫然述中兴之业,乃始汲汲。于斯当此时,受命而往者,肩背相望,虽极一时之选,然其间茍简就功者,犹或有之,独公毅然以为已任而凡将佐与同事者,皆効力相成,故其所建立坚久不隳,使国家视之晏然,无复后顾之忧,此盖千万世永远之绩,岂一时之功也哉?为考其始末之概,论著之,俾为天下国家者知治之责,在于得人而后之任此者,当思所以善继之也。尚约集,原许有壬《喜峰口歌》:“儿寒,解衣重抚摩;儿饥,推食,孰忍诃长。”成与国远负戈,一去不返。当如何去时,云戍东北鄙,直出榆关,度辽水。
译徐太傅城在喜峰口关东北,有一座小城,相传是中山王修筑的。年代久远却更加坚固,远远望去像碧玉悬在山崖上,陡然高耸,人迹稀少遥远,名称…… 《胜志》原文记载明代萧镃《大喜峰口关城兴造记》大略:皇帝即位的第二年,命都察院右佥都御史邹来学从山海关以西…… 直到天寿山,负责一千余里土地上的关城、屯堡以及军务;一切处置都可以相机办理。邹公拜手叩首说:“啊,皇上!” 您所给予的委任实在太重了,我哪里敢不尽力恭敬承受这美好的使命?此前敌军从白羊、紫荆等关都取得胜利,邹公镇守喜峰口,亲自巡视边境。考察地形险易,说:“守军多少在于人力;只要防守范围广大,侦察警戒严密,烽火传递有效,百姓就能安宁。”接受这一命令时,当时的镇守官是尚膳监郁永公。总兵是都督佥事宗胜公,左右参将是都指挥佥事胡镛、马荣。邹公与他们商议说:“从前只为一时的缓急预先准备,……” 那只是权宜之计;长久的计划,应当按照圣谕办理。”众人都认为正确。商议协调之后,便开始经营修缮,不只是喜峰口,其他董家、罗文诸…… 峪、刘家界岭、一片石等关口,宽的有一百多丈,窄的有几百尺,全都筑城来堵住缺口;原有城墙的,就加以增高,并设置城门以便…… 我军出入;能够通水道的,就修筑水关。城外挖护城河,护城河外筑墙。山势陡峻的,就削成峭壁;溪谷小路凡是人迹…… 能够通行的,全都修筑防御设施。东西一千余里之间,营垒彼此相望,高大、深厚、坚固、壮观,足以长久存在,确实可称为金城汤池,坚固无比。邹公又认为各关中只有…… 喜峰口是大镇,也是朝贡道路所经过的地方,于是修筑城楼以显示壮观。楼高四丈,深度和宽度相称,命名为镇远楼。工程始于景泰…… 壬申年七月,至癸酉年四月落成。工程用守御士卒的力量,却没有使士兵感到劳苦;材料取自山谷的出产,却没有使百姓知道有卖材料的负担。人们只看见…… 工程建成,却不知道它是怎样完成的。于是将领和属官一同告诉宗公说:“都宪公接受皇上的命令,勘定疆界,并且使大家同心协力。” 共同用力终于完成工程;如果不加以记述,又凭什么向后人展示呢?宗公说:“是这样。”于是写信托翰林编修刘宣,请我来撰写。古代治理天下的人,不…… 担忧有祸患吗?他们常常担忧的是没有防备;并不是担忧没有防备吗?他们还常常担忧难以找到合适的人。事情的变化到来没有常规,只有预先做好防御,才即使有一…… 时的祸患,也不足以危害我们;如果没有预先做好防备,但负责经营的人得当,那么即使在破败的基础上,也仍然足以成就我们的功业。所以说,关键只在于得到合适的人。北边…… 在永乐、宣德年间,太平日久,没有及时修治;自正统以来,大概已经极度毁坏。圣明天子即位后,显著地谋求复兴事业,这才开始急切地…… 整治这些地方。在这个时候,奉命前往的人前后相接;他们虽是当时精选出来的,但其中苟且从简、只求完成功劳的人,仍然有一些。唯独邹公毅然把这看作自己的…… 责任,凡是将领和佐贰官以及共事者,也都尽力协助完成。因此他所建立的设施坚固长久而不毁坏,使国家对此安然放心,不再有后顾之忧。这大概是千…… 万世长久的功绩,难道只是当时一时的功劳吗?我于是考察其始末大概,加以论述记载,使治理天下国家的人知道,治理的责任在于先得到合适的人;后来担任此职的人,也应当思考如何把它继承并完善下去。《尚约集》原文载许有壬《喜峰口歌》:“孩子寒冷,便脱下衣服反复抚摩;孩子饥饿,便推让食物给他,谁忍心呵斥他呢?” 成与国远背负兵器出征,离去后不再回来。当初离去时,说是戍守东北边境,直接出榆关,渡过辽
白头老翁,形影俱岂惮山川千?万里天教此地适相逢,父曰:“从天堕,吾子笑,疲乐极俱殒身,谁谓情钟遽如此?”官家开边方未已,同生。又别宁同死,山云漠漠,风飕飕。山头双冢,知几秋?当时不忍一朝喜,今日翻成千载愁。犹胜贞女化为石终古,孤身双不得,清江寒影,日悠悠。行人一去,无消息。《圭塘小稿》原王寅宿喜峰口诗,万里秋风,暮。连山到此分几年?寻紫塞,今日宿黄云。片月临关,见孤军击柝,闻燕歌争劝酒,强饮不成醺。十岳山房。集臣等谨按:以上各条,皆叙喜峰口原由。喜峰口东北六十里曰椵木峪关,又六卞里曰松亭关。自松亭关至大宁废卫,凡三百六十里,为控御之要道。里记:原松亭关在喜峰口北百二十里,辽人自燕之。中京每自松亭趋柳河,《方舆纪要》原刘敞奉使辽东,博闻强记,素知山川道里,辽自古北至柳河回曲。千余里,敞问曰:"自松亭趋柳河,其径不数日可至中京,何不道彼而道此?"辽人不虞,敞知,相顾惊媿曰:诚如公言,自通好以来,置驿如此,不敢易也。《东都事略》原:阎询字议道,凤翔天兴人,尝使辽,颇知北方。疆理时,辽主在锡津迓者,王惠导,询由松亭往,询曰:「此松亭路也,胡不径葱岭而迂枉若是?岂非夸大?」国地广,以相欺耶?惠惭,不能对。宋元史质按:锡津,满洲语,钓鱼丝线也。旧作鞾绽,今译改。原渝关居庸。可通饷馈,松亭、金陂、古北口止,通人马,不可行车。山之南,五谷、百果、良材、美木,无所不有。出关未数里。则地皆瘠卤矣。金国《行程》原辽萨巴反宗叙,出松亭关,取牛递于广宁。《金史》本传。按萨巴义,见前旧作。撤八今译改原太祖自将袭辽主于大鱼泺,留辎重于草泺,以达兰为奚六路军帅镇之。实古纳博勒。和护送常胜军及燕京豪族工匠自松亭关入内地,上戒之曰:「若遇险阨,则分兵以往。」实古纳博勒和乃合于达兰金史本传,按实古纳蒙古语,审问也。旧作习古乃,博勒和满洲语,洁浄也。旧作婆卢火达。兰蒙古语,七十数也。旧作挞懒,今俱译改。原建文初,大宁帅刘贞等引兵出松亭关,驻沙河,攻遵化,燕。王驰援贞等退保松亭,既而燕王谋取大宁,诸将曰:“大宁必道松亭关,关门险塞,守备方严,恐难猝拔。”乃从别径趣大宁,还收松亭。明成祖实录,臣等谨按:以上各条,皆叙松亭关原由,石梯子砦五里至大。喜峰口边外,通大川贡路,正关并南稍城及邋遢岭,通骑冲要。其大小安口等墩,空山险通步,又五里。至小喜峰口,关正关,并东西稍城,通单骑。又十里至团亭砦。正关有湾河一道,自外流入,平时水浅可渡夏大水,难行。
译水。白发老翁,形影相伴,难道会害怕山川千…… 万里?上天让父子在这里恰好相逢。父亲说:“仿佛从天上掉下来;我的儿子欢笑,疲惫和欢乐到了极点,父子一同死去,谁说亲情深厚竟会突然达到如此地步?”官家开拓边疆还没有停止,同生…… 又分别,哪里能不一同死去?山中云气迷蒙,风声飕飕。山头上有两座坟,不知经历了多少秋天?当时不忍心只有一时的欢喜,如今反而成为千载的忧愁。还胜过贞女化为…… 石头、万古孤身而不能成双;清冷的江水映着寒影,日子悠悠流逝。行人一去,便没有消息。《圭塘小稿》原文。王寅《宿喜峰口诗》:万里秋风,暮…… 色连接群山,到这里已经分隔了多少年?寻找紫塞,今日住宿在黄云之间。残月照临关塞,只见孤军敲击梆子;听见燕地歌曲争相劝酒,勉强饮酒却不能醉。《十岳山房集》。臣等谨按:以上各条,都是叙述喜峰口的原由。喜峰口东北六十里是椵木峪关,再向北六十里是松亭关。从松亭关到大宁废卫,共三百六十里,是控制防御的要道。《里记》原文说:松亭关在喜峰口北一百二十里,辽人从燕地前往……〔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百六十里〕 中京方面,从松亭到柳河。《方舆纪要》原文说:刘敞奉命出使辽东,他博闻强记,向来熟悉山川道路和里程;辽地从古北口到柳河,路程迂回曲折。有一千多里。刘敞问道:“从松亭前往柳河,走近路几天就可以到中京,为什么不走那条路,却要走这条路呢?”辽人没有料到他知道其中的情况,彼此相看,惊讶惭愧地说:确实如您所说。自从两国通好以来,驿站就这样设置,我们不敢改变。《东都事略》原文说:阎询,字议道,是凤翔天兴人,曾出使辽国,对北方情况颇为熟悉。考察边界地理时,辽主在锡津迎接他,由王惠引路。阎询从松亭出发,说:“这是松亭的道路,为什么不直穿葱岭,却要这样迂回绕远?难道不是故意夸大?” 难道是因为国土广大,便用这种办法欺骗我们吗?”王惠惭愧,无法回答。宋元史质按语说:锡津是满洲语,意思是钓鱼的丝线。旧译作“鞾绽”,现在改译。《原渝关居庸》能够通行粮饷运输;松亭、金陂、古北口一带,只能通行人和马,不能通行车辆。山的南面,五谷、百果、优良木材和美木应有尽有。出了关口不到几里,土地就全变得贫瘠而且盐碱化了。《金国行程》原文说:辽国的萨巴反宗叙,出了松亭关,赶着牛,经过驿递到广宁。《金史》本传。按:萨巴义,见前文,旧译作“撤八”,现改译。原文说:太祖亲自率军袭击辽主于大鱼泺,把辎重留在草泺,派达兰担任奚六路军帅镇守。实古纳博勒。原文说:和护送常胜军以及燕京的豪族、工匠,从松亭关进入内地。皇帝告诫他说:“如果遇到险要难行的地方,就分兵前往。”实古纳博勒和 于是与达兰会合。《金史》本传。按:实古纳是蒙古语,意思是审问,旧译作“习古乃”;博勒和是满洲语,意思是洁净,旧译作“婆卢火达”。兰是蒙古语,意思是七十多,旧译作“挞懒”,现在都改译。原文说:建文初年,大宁守将刘贞等率兵出松亭关,驻扎在沙河,进攻遵化,燕 王率军驰援,刘贞等退守松亭。后来燕王谋划夺取大宁,诸将说:“到大宁一定要经过松亭关,关门险要,守备正严,恐怕很难突然攻下。” 于是燕王改走另一条道路奔赴大宁,回来后又收取松亭。《明成祖实录》。臣等谨按:以上各条,都是叙述松亭关的沿革。石梯子砦距大〔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里〕 喜峰口边外五里,通往大川贡路;正关以及南稍城、邋遢岭,都是骑兵往来的要冲。大小安口等墩台,处在空山险地,只能通行步兵;再走五里,到小喜峰口。关的正关以及东西两座稍城,只能通行单骑。再走十里到团亭砦。正关有一条湾河,从关外流入;平时水浅可以 渡过,
十五里关砦,二十四龙井儿下关砦,八潘家口新关,嘉靖四十一年建,东常峪关,西常峪关,三台山关。俱洪武年建,苏郎谷关,嘉靖十六年建,龙井儿关,张家安砦,椽八谷砦,俱洪武年建,边城五十里,附墙。台四座,空心敌台四十四座。洪山口下关砦五,廖家谷关,正德三年建。洪山口关,西安谷砦,白枣谷砦。三道岭砦,俱洪武年建。边城二十里,附墙台三座,空心敌台四十四座。罗文峪下关砦,十一天胜砦舍。身台砦,俱永乐年建。马蹄谷关,洪武年建。蔡家谷砦,永乐年建。秋科谷砦,千家谷关,罗文峪关,猫儿谷。砦山寨谷关、沙坡谷关、山口砦俱洪武年建,边城六十三里,附墙台一十一座,空心敌台六十四座四。
镇三关志,原由团亭砦三里至潘家口,关外通喜峰口、大川河口,并擂鼔台墩,东西空通骑冲要蔡地。谷次冲,其十八盘通步余,山俱险。又二里至东常峪关外,通大川,正口并东稍城通骑,冲要其南山各。墩空陡险,稍缓又八里,至西常峪关外通长城口,并东稍城及横岭墩。东空通骑余山,俱险。又十里至。三台山关,正关水口,并东稍城,通骑冲要。其余山险,通步。又五里,至苏郎谷关,通步,不通骑。又五里,至龙井儿关边外通大川,正关并河口,东西稍城及真武庙敌台墩椵木台,东西空通骑冲要,余墩空山。险通步,又五里至张家安砦隘口。不宽,惟正关并东山梁通,单骑不通大举。又五里至椽八谷,外通洪。山口、大川、平漫、正关、并椽、八谷、墩柞、子岭、白羊坡等墩座四处,极冲通大举,余险通步,三镇边务总要。原潘家口在遵化县东北四十里,嘉靖三十八年,诺音入侵,渡滦河,由潘家口而西,大掠蓟州,其东曰团亭砦又东,即喜峰口也。《方舆纪要》原三台山关北五十二里,曰寺儿峪,又北十六里,曰土松岭,又北。六十七里,曰谢儿岭。又北,有恼侬河,傍牌川等处,同上原。由椽八谷五里,至廖家谷正关,并白草安通。骑冲要,余止通步,乂三里至洪山口。关外通大川平漫,正关并两稍城及西墩空外,俱宽平通骑冲要。又三里至西安砦外,通大川,各墩空,俱通人马冲。又六里至白枣谷外,通大川,各墩空,亦通人马冲。又七里至三道岭,此外关虽通大川,但里口地势三面如屏,险可以据,不通大举。三镇边务总要,原洪山。口关在遵化县北三十里,有城,其内为松棚营。方舆纪要原弘治十二年八月,整饬蓟州边备都御史。洪钟奏,洪山口关原设于松棚谷境,与营相去不远。成化间,关移今所,而营堡仍旧。营去关三十余里。且山岭道隘,人马不得并行,遇警卒难策应,请移营于附近李家谷口。
译十五里;有二十四处关砦。龙井儿下关砦八处;潘家口新关,建于嘉靖四十一年;东常峪关,西常峪关,三台山关,都建于洪武年间;苏郎谷关建于嘉靖十六年;龙井儿关、张家安砦、椽八谷砦都建于洪武年间。边城五十里,附墙 台四座,空心敌台四十四座。洪山口下辖关砦五处:廖家谷关,建于正德三年;洪山口关、西安谷砦、白枣谷砦、三道岭砦,都建于洪武年间。边城二十里,附墙台三座,空心敌台四十四座。罗文峪下辖关砦十一处,天胜砦、舍 身台砦,都建于永乐年间;马蹄谷关建于洪武年间;蔡家谷砦建于永乐年间;秋科谷砦、千家谷关、罗文峪关、猫儿谷 砦、山寨谷关、沙坡谷关、山口砦,都建于洪武年间。边城六十三里,附墙台十一座,空心敌台六十四座。《四 镇三关志》原文说:从团亭砦三里到潘家口,关外通向喜峰口、大川河口,并有擂鼓台墩;东西两面空旷处都是骑兵冲击的要冲。蔡地 谷是次要冲要处,其中十八盘只通步兵,其余山地都很险。再走二里到东常峪关外,通向大川;正关和东稍城通骑兵,是冲要之地。其南面各山的〔原文数字、纪年保留:正口〕 墩台地势陡险,稍微平缓处再走八里,到西常峪关外,通向长城口以及东稍城、横岭墩。东面空旷处可通骑兵,其余山地都险峻。再走十里到 三台山关。正关有水口,东边有稍城,通骑兵,是冲要之地;其余山地险峻,只能通步兵。再走五里到苏郎谷关,只通步兵,不通骑兵。再走五里到 龙井儿关。关外通向大川,正关临河口,东西有稍城,并有真武庙敌台、墩台和椵木台;东西两面的空旷处通骑兵,是冲要之地,其余墩台和山地 险峻,只通步兵。再走五里到张家安砦,关口狭窄;只有正关和东山梁可以通行单骑,不能通行大队人马。再走五里到椽八谷,外通洪 山口、大川、平漫;正关以及椽谷、八谷、墩柞、子岭、白羊坡等四处墩台,极为冲要,可以通行大队人马;其余险处只通步兵。《三镇边务总要》。原文说:潘家口在遵化县东北四十里。嘉靖三十八年,诺音入侵,渡过滦河,从潘家口向西,大肆掠夺蓟州;其东面叫 团亭砦,再往东就是喜峰口。《方舆纪要》原文说:三台山关北五十二里是寺儿峪,再往北十六里是土松岭,再往北 六十七里是谢儿岭。再往北有恼侬河、傍牌川等地。《方舆纪要》原文同上。由椽八谷走五里,到廖家谷正关,并有白草安,通 骑兵,是冲要之地;其余地方只通步兵。再走三里到洪山口。关外通向大川和平漫地,正关以及两座稍城和西墩空外,地势都宽平,通骑兵,是冲要之地。再走三里到西安砦外,通向大川;各处墩台和空旷地都可通行人马,是冲要。再走六里到白枣谷外,通向大川;各处墩台和空旷地也可通行人马。再 走七里到三道岭。这里虽有大川通行,但里口地势三面如屏,险要得可以据守,不能通行大队人马。《三镇边务总要》。原文说:洪山 口关在遵化县北三十里,有城,城内是松棚营。《方舆纪要》原文说:弘治十二年八月,整饬蓟州边备都御史 洪钟上奏说:洪山口关原来设在松棚谷境内,距离军营不远。成化年间,关口迁到现在的位置,而营堡仍旧。军营距离关口三十多里。而且山岭道路狭窄,人马不能并行,遇到警报时,士卒很难迅速互相策应,请求把军营迁到附近的李家谷口。皇帝同意了。《明孝宗实录》。原文说:由三道岭 走四里到
从之。《明孝宗实录》原由三道岭。四里至天胜砦,正关通,单骑不通,大举。又三里至舍身台砦,正关并苦梨谷墩空俱通骑,极冲。又五里。至马蹄谷,关正关,并稍城通骑,极冲,其余墩空,通步。又十里至蔡家谷,关正关,水口并关东尖山墩空。通骑冲要,又二里至秋科谷砦。正关秋科谷,东空山墩,猪墩通骑,余通步。又十里至于家谷,正关并桃。树安墩西界,倒沟岭墩各空,通单骑冲。又五里至罗文谷关外,通大川各墩空,俱通骑极冲。又二里至猫儿谷砦外通大川,各墩俱通骑,极冲。又十里至山砦,谷正关并东西稍城及黄草、安尖山墩、莺窝崖。白岭儿石板沟各墩空通骑极冲,余止通步。又十五里至沙坡谷正关,桑树安迤西东山墩三空通单。骑冲,余通步,又三里至山口砦。正关并东西角楼墩空,俱通骑冲。要三镇边务总要,臣等谨按以上各条皆叙松棚路原,龙井儿关要冲也。其内为三屯营,方舆纪要原三屯营去喜峰二舍,营曰三屯忠义。中卫百夫长凡三,景泰间勅征东大将军驻札。《名胜志》原营在景山之北,城周四里,西北至喜峰口六。十里西至遵化县,亦六十里。《方舆纪要》:「原三屯城,宣德初建于狮子谷,天顺间城于忠义中卫三百户。」屯故曰三屯门,三各建重楼。戚继光缮之,自为之记。《遵化县志》原三屯营城,天顺四年建,万历二年戚。都督展剏焉。四镇三关志,原万历元年侍郎汪道昆阅视蓟镇条奏善后事宜,以三屯营总兵所治惟。近设守备一员,原无军卫,总兵标下各营支领文移,率出境借用遵化各卫印信,恐增减稽程,且本营驻札各兵,并非土著。两防各发汛地,新旧二城俱空,不可无备。查忠义中卫设在遵化,该卫三百户所。屯地则在三屯营,营由此得名。遵化城附卫一所,不为不足,请以忠义中卫移置三屯营,就于三屯营。城内空地盖造衙门廨舍居之,边庭硕画增蓟州,以三屯营居中为本边重镇,东至山海关三百五十。里西至黄花镇四百里。《春明梦余录》增:京东自山海关西至黄花镇,为关塞者二百一十二,为营堡者四十四为卫,二十为守御所,三设分守叅将,五于燕河营、太平寨、马兰峪、宻云县、黄花镇,以管摄营堡。谓之关设守备,都指挥五于山海、永平、遵化、蓟州、三河,以管摄卫。所谓之营设总兵官一员于三屯营。以总镇焉,关设于外,所以防守;营立于内,所以应援。同上补蓟镇忠烈庙,合祀于三屯以死事都督孙。膑未曾立庙,但塑像于景忠山三忠祠后。新庙既成,舁入居中,独坐以副总兵而下,旁列祀之。碣石丛。谭补三屯城东北二十五里为芹菜山,辽进士冯唐卿于山前结庐种芹自给,故名其阴则青山关营。
译天胜砦,正关可通行单骑,不能通行大队人马。再走三里到舍身台砦,正关以及苦梨谷墩、空旷地都通骑兵,极为冲要。再走五里 到马蹄谷。正关和稍城通骑兵,极为冲要;其余墩台和空旷地通步兵。再走十里到蔡家谷关,正关、水口以及关东尖山的墩台和空旷地,都通骑兵,是冲要之地。再走二里到秋科谷砦。正关在秋科谷,东边有空山墩,猪墩通骑兵,其余地方通步兵。再走十里到于家谷,正关以及桃 树安墩西界、倒沟岭墩的各处空旷地,通单骑,是冲要。再走五里到罗文谷关外,通向大川;各墩台和空旷地都通骑兵,极为冲要。再走二里到 猫儿谷砦外,通向大川,各墩台都通骑兵,极为冲要。再走十里到山砦谷。正关以及东西稍城,还有黄草、安尖山墩、莺窝崖、白岭儿、石板沟等各墩台和空旷地,都通骑兵,极为冲要;其余地方只通步兵。再走十五里到沙坡谷正关,桑树安以西至东山的三个墩台通单 骑,是冲要;其余地方通步兵。再走三里到山口砦。正关以及东西角楼、墩台和空旷地,都通骑兵,是冲 要之地。《三镇边务总要》。臣等谨按:以上各条都是叙述松棚路。原文说:龙井儿关是要冲;其内是三屯营。《方舆纪要》原文说:三屯营距喜峰口二舍,营名为三屯忠义 中卫,百夫长共三人。景泰年间,敕令征东大将军驻扎于此。《名胜志》原文说:军营在景山北面,城周长四里;西北到喜峰口六 十里,向西到遵化县也是六十里。《方舆纪要》说:“三屯城原在宣德初年建于狮子谷,天顺年间在忠义中卫三百户所修筑城墙。” 所以旧称三屯门,三处各自修建重楼。戚继光修缮了它,并亲自撰写记文。《遵化县志》原文说:三屯营城建于天顺四年,万历二年戚 都督扩建创修了它。《四镇三关志》原文说:万历元年,侍郎汪道昆巡视蓟镇,分条上奏善后事宜,认为三屯营总兵驻地只 就近设置一名守备官。原来这里没有军卫,总兵所属各营领取文书,大多出境借用遵化各卫的印信,恐怕造成文书增减和耽误期限;而且本营 驻扎的士兵也不是当地土著。两处防区各自分发了汛地,新旧两座城都空着,不能没有防备。查得忠义中卫设在遵化,该卫下辖三百户所。屯田地则在三屯营,军营因此得名。遵化城附设卫所一处,并不算不足;请把忠义中卫迁置到三屯营,就在三屯营 城内的空地上建造衙门和办公、居住的房舍,让军卫驻居。边防大计认为应当加强蓟州,以三屯营居中作为本边重镇;东到山海关三百五十 里,西到黄花镇四百里。《春明梦余录》补充说:京城以东从山海关向西到黄花镇,作为关塞的有二百一十二处,作为营堡的有 四十四处;卫二十处,守御所三处;设分守参将三名,分别在燕河营、太平寨、马兰峪、密云县、黄花镇五处,负责统辖营堡。关口设置守备官,称为关设守备;在山海、永平、遵化、蓟州、三河设置都指挥五名,负责统辖卫所。营中设置总兵官一名于三屯营,以总兵镇守全区。因此,关设在外面,用来防守;营建在里面,用来接应援助。以上同书补充说:蓟镇忠烈庙,合祀在三屯营,为死于战事的都督孙 膑建立。以前没有专庙,只在景忠山三忠祠后塑像。新庙建成后,便把塑像抬入庙中,居于正中独坐;副总兵以下的将领,则排列在两旁接受祭祀。《碣石丛 谭》补充说:三屯城东北二十五里是芹菜山。辽代进士冯唐卿在山前结庐,种芹菜供自己食用,所以得名;山的
也同上。原戚继光重建三屯营城记略:三屯营去喜峰二舍,在迁安县南百二十里,遵化县去之五十。
译北面就是青山关营。同上。原文《戚继光重建三屯营城记略》说:三屯营距喜峰口二舍,位于迁安县南一百二十里,距遵化县五十
里左山海,右居庸,而绾毂其中。旧城痹薄而隘,继光总理镇务,鸠众训练于此,弗足以容,乃谋辟城于制府会上即位,诏增饬边垣。适汪少司马阅师,条便宜制令,移忠义中卫于三屯城内,遂置卫増营及。营建公署,明年秋,规外地而拓其址,彻南垣而围之,凡五百五十七丈,高二丈五尺,加五尺为堞,址广四丈有余,门三:南曰景忠,东曰宾日,西曰巩京。次年春,乃缮旧城,凡六百一十六丈,表里高厚悉如楼。台下旁各分便门,周城水洞有二,敌台有九,环以牛马墙,列孔以备睥睨,辟场以积刍茭,从横五十丈。
止止堂集》臣等谨按:以上各条,皆叙三屯营原、罗文峪关在遵化县西北十里马兰峪东第十四关口。也,其北五十九里,曰窟窿山。又北七里,曰神山岭。又北十三里,曰白马川。又北十一里,曰石夹口。方舆纪要:原马兰路关砦二十五,东自石崖岭砦,西至峨嵋砦,延袤二百三十六里。大安口下关砦七,石崖。岭砦,洪武年建。冷觜头关,龙池砦,沙岭儿砦,大安口关,鲇鱼石关,平山顶砦,俱永乐年建。边城二十八。里空心敌台八十五座,宽佃峪下关砦六,马兰峪砦,洪武年建;独松谷砦,丰台岭砦,俱弘治十三年建。龙洞谷关、宽佃谷关俱永乐年建,饿老婆顶砦正德十年建,边城二十七里,空心敌台三十九座,黄崖。口下关砦,七耻瞎谷砦,成化二年建。古强谷关,永乐年建。蚕椽谷砦,青山岭砦,俱成化二年建。车道谷。砦,嘉靖十六年建。太平安砦,成化二年建。黄崖口关,永乐年建。边城六十里,空心敌台一十二座将军。营下关砦,五彰作里关,将军关,黑水湾砦,黄松谷关,峨嵋山砦,俱永乐年建。边城六十九里,空心敌台。一十八座四镇三关志,臣等谨按:马兰峪据《大清一统志》,今属遵化州境,其西即丰台岭,本朝为陵寝。重地初赐名凤台山,康煕二年又封为昌瑞山,设副将一员驻守。雍正五年改设总兵官,所有恭建陵。寝制度以暨节年祇谒典礼,并恭载《大清会典》。兹编不敢复录。原马兰峪在遵化县西北七十里,为守。御要地有城,关外六十七里曰牵马岭,又鲇鱼石关,马兰峪东第二关口也。正德四年,诺音入侵,自鲇鱼石毁垣入马兰峪。十年,乌梁海寇马兰峪。叅将陈干战死。嘉靖三十四年,谙达亦自此入侵马兰峪。其东为大安口,亦要口也。嘉靖三十八年,尝为敌陷。口北三十六里曰柳林,又北二里曰白枣林,又北。十六里,曰新开岭。《方舆纪要》:原由山口砦,五里至石厓岭。西三墩空,平漫通,单骑余通步。又四里至冷。觜头关外通大川,各墩空俱冲,通大举。又五里至龙池砦,通大举。
译里。左边连接山海关,右边连接居庸关,处在两者中间。旧城破败单薄而且狭窄,戚继光总理镇务,在这里召集众人训练,城内不够容纳,于是谋划扩建城池。制府会同皇帝即位,诏令增加修整边墙。正好汪少司马巡视军队,分条提出便宜施行的制度和命令,于是把忠义中卫迁到三屯城内,设置卫所,扩建军营并 营建公署。第二年秋天,规划城外土地,扩大城址,拆除南墙并加以围合,共长五百五十七丈,高二丈五尺,再加五尺作为女墙;墙基宽 四丈多。城门三座:南门叫景忠,东门叫宾日,西门叫巩京。第二年春天,修缮旧城,共长六百一十六丈,内外墙的高度和厚度都像楼 台下两旁各设便门。环城水洞两处,敌台九座,四周用牛马墙围绕,排列射孔以备瞭望;又开辟校场储积柴草,纵横五十丈。《止止堂集》。臣等谨按:以上各条都是叙述三屯营的沿革。罗文峪关在遵化县西北十里、马兰峪以东的第十四个关口。其北五十九里是窟窿山,再往北七里是神山岭,再往北十三里是白马川,再往北十一里是石夹口。《方舆 纪要》原文说:马兰路有二十五处关砦,东起石崖岭砦,西至峨嵋砦,延绵二百三十六里。大安口下辖关砦七处:石崖 岭砦建于洪武年间;冷觜头关、龙池砦、沙岭儿砦、大安口关、鲇鱼石关、平山顶砦都建于永乐年间。边城二十八 里,空心敌台八十五座。宽佃峪下辖关砦六处:马兰峪砦建于洪武年间;独松谷砦、丰台岭砦都建于弘治十三年;龙洞谷关、宽佃谷关都建于永乐年间;饿老婆顶砦建于正德十年。边城二十七里,空心敌台三十九座。黄崖 口下辖关砦七处:耻瞎谷砦建于成化二年;古强谷关建于永乐年间;蚕椽谷砦、青山岭砦都建于成化二年;车道谷 砦建于嘉靖十六年;太平安砦建于成化二年;黄崖口关建于永乐年间。边城六十里,空心敌台十二座。将军 营下辖关砦五处:彰作里关、将军关、黑水湾砦、黄松谷关、峨嵋山砦,都建于永乐年间。边城六十九里,空心敌台 十八座。《四镇三关志》。臣等谨按:马兰峪据《大清一统志》,今属遵化州境;其西就是丰台岭,本朝为陵寝 重地,最初赐名凤台山,康熙二年又封为昌瑞山,设置副将一员驻守。雍正五年改设总兵官。所有恭敬营建陵 寝的制度以及历年恭敬拜谒的典礼,都恭敬地载入《大清会典》,本书不敢再抄录。原文说:马兰峪在遵化县西北七十里,是守 御要地,有城。关外六十七里是牵马岭;又有鲇鱼石关,是马兰峪以东第二个关口。正德四年,诺音入侵,从鲇 鱼石毁坏边墙,进入马兰峪。正德十年,乌梁海部落侵犯马兰峪,参将陈干战死。嘉靖三十四年,俺答也从这里入侵马兰峪。它的东面是大安口,也是重要关口。嘉靖三十八年,曾被敌军攻陷。关口以北三十六里是柳林,再往北二里是白枣林,再往北 十六里是新开岭。《方舆纪要》原文说:从山口砦走五里到石崖岭,西面三座墩台和空旷地势平坦,可通单骑,其余只通步兵。再走四里到冷 觜头关外,通向大川,各墩台和空旷处都是冲要,可以通行大队人马。再走五里到龙池砦,可通行大队人马。再走十里到大安口关,边外通大川,正 关以及各墩台和空旷地都通骑兵,极为冲要。再走四里到沙岭儿砦,
又十里至大安口关,边外通大川,正关并各墩空,俱通骑,极冲。又四里至沙岭儿砦,夹石口,过道岭墩,内外平漫,俱通骑,极冲。又九里至鲇鱼石正关通大举,其东西墩空,山险可通步。又四里至平山顶砦,内外平漫,通马步冲。三镇边务总要。原沙岭儿砦,其北为琵琶谷。《四镇三关志》原由平山顶,六里至马兰峪境外地名秋木岭,离边三十里。通大举东通鲇鱼石,南通乌喀达,东北穿谢家峪冲。又三里至独松砦,驼驼谷安口墩平漫通大举冲。又七里至丰台岭砦,通步,不通骑。又五里至龙洞谷,路窄。正关瓦子谷,俱通单骑冲。又五里至宽佃谷。正关水口内外平漫通,大举又五里至饿老婆顶砦,路窄通单骑。东空平漫通骑,三镇边务总要按乌。喀达满洲语,塔子头也。旧作歪骨垛,今译改原宽佃谷。黄崖谷,东第六关也。方舆纪要:原黄崖谷有天香寺,长安客话原由。饿老婆顶,十里至耻瞎谷砦。又三里至古强谷关,并山险,不通骑。又三里至蚕椽。谷通步,不通骑。又十里至青山岭砦,通单骑。又八里至车道谷,由橛土岭,通步,不通骑。又二里至太平。安砦由擦子台离砦十里,通人马正口冲,又十一里至黄崖口关,正关水口,东西稍城断头崖,安口墩。中山儿龙扒谷砖墩,东西二空俱通骑冲。三镇边务总要,原黄崖谷关在蓟州北四十里,其北三十五。里曰寻思谷,又北十五里为柞儿谷。又车道谷堡在黄崖谷东直北,即元之大兴州也。《方舆纪要》原黄崖谷俗呼曰「万塔黄崖」,山岭上一塔黄色,相传金为之,余塔不可数。东南通古北口,元避暑古道也,长。安客话原由黄崖口关四十里至彰作里关,正关水口并红石谷墩空,俱平漫通人马,极冲又二十里。至将军石关,正关水口城下内外厂边及大段头山、小段头山墩空极冲,又十五里至黑水湾砦,路狭。山险通步,又八里至黄松谷关。正关水口,城下内外平漫,通人马极冲。又二十里至峨嵋山砦,通步不。通骑三镇边务总要,原黄松谷关边界,分属密云,而其地则逼近平谷县境。方舆纪要,原峨嵋山砦在密云县东北一百一十里,其东曰黄松谷,将军石,自将军石而北十三里,曰夹城岭,又北一里,曰私盐。岭又北十六里,曰斗子谷。自峨嵋山东至蓟州之黄崖谷关,凡五口。同上。原典善寺在峨嵋山营东二里至平谷县二十里,唐咸通三年建寺之东北里许,灵泉山下有泉出焉,经流于寺,俗因称水谷寺平。谷县志原《白云寺在黑豆谷砦北至县二十五里》金皇统四年建,同上臣等谨按,以上各条皆叙马兰。路原曹家路东,自小台儿砦西至将军台砦,延袤一百三十五里,关砦二十二:小台儿砦,石塘谷砦,姜
译经过夹石口、过道岭墩,内外地势平坦开阔,都通骑兵,极为冲要。再走九里到鲇 鱼石正关,可通行大队人马;东西两面的墩台和空旷地山势险峻,只能通步兵。再走四里到平山顶砦,内外平坦开阔,通马匹和步兵,是冲要。《三镇边务总要》。原文说:沙岭儿砦北面是琵琶谷。《四镇三关志》原文说:从平山顶走六里,到马兰峪境外的秋木岭,距边墙三十里。可以通行大队人马;向东通鲇鱼石,向南通乌喀达,向东北穿过谢家峪,是冲要。再走三里到独松砦,驼驼谷、安口墩地势平坦开阔,可通行大队人马,是冲要。再走七里到丰台岭砦,只通步兵,不通骑兵。再走五里到龙洞谷,道路狭窄;正关在瓦子谷,都通单骑,是冲要。再走五里到宽佃谷。正关有水口,内外平坦开阔,可通行大队人马。再走五里到饿老婆顶砦,道路狭窄,只通单骑;东面空旷地平坦开阔,通骑兵。《三镇边务总要》按语说乌 喀达是满洲语,意为塔子头,旧译作“歪骨垛”,今改译。原文说:宽佃谷、黄崖谷是东面的第六关。《方舆纪要》原文说:黄崖谷有天香寺。《长安客话》原文说:从饿老婆顶走十里到耻瞎谷砦,再走三里到古强谷关,山势险峻,不通骑兵;再走三里到蚕椽 谷,只通步兵,不通骑兵。再走十里到青山岭砦,可通单骑。再走八里到车道谷,经橛土岭,只通步兵,不通骑兵。再走二里到太平 安砦。从擦子台到砦十里,正关冲要处通行人马;再走十一里到黄崖口关,正关有水口,东西有稍城、断头崖和安口墩。中山儿、龙扒谷、砖墩,东西两面空旷地都通骑兵,是冲要。《三镇边务总要》。原文说:黄崖谷关在蓟州北四十里,其北三十五 里是寻思谷,再往北十五里是柞儿谷。车道谷堡在黄崖谷正东偏北,就是元代的大兴州。《方舆纪要》原文说:黄 崖谷俗称“万塔黄崖”,山岭上有一座黄色的塔,相传是金代修建的,其余塔多得无法数清。东南通古北口,是元代避暑时所走的古道。《长 安客话》原文说:从黄崖口关走四十里到彰作里关,正关水口以及红石谷墩台、空旷地都平坦开阔,通行人马,极为冲要;再走二十里 到将军石关,正关水口、城下内外厂边以及大段头山、小段头山的墩台和空旷地都极为冲要;再走十五里到黑水湾砦,道路狭窄,山势险峻,只通步兵。再走八里到黄松谷关,正关有水口,城下内外平坦开阔,通行人马,极为冲要。再走二十里到峨嵋山砦,只通步兵,不 通骑兵。《三镇边务总要》原文说:黄松谷关的边界分属密云,但此地逼近平谷县境。《方舆纪要》原文说:峨嵋山砦在 密云县东北一百一十里。它的东面是黄松谷、将军石;从将军石向北十三里是夹城岭,再向北一里是私盐 岭,再向北十六里是斗子谷。从峨嵋山向东到蓟州的黄崖谷关,共有五个关口。同上。原文说:典善寺在峨嵋山营东二 里,距平谷县二十里。唐咸通三年建寺;寺东北约一里、灵泉山下有泉水涌出,流经寺旁,民间因此称为水谷寺。《平 谷县志》原文说:“白云寺在黑豆谷砦北面,距县城二十五里。”金皇统四年建。同上。臣等谨按:以上各条都是叙述马兰 路。原文说:曹家路东起小台儿砦,西至将军台砦,延绵一百三十五里,共有二十二处关砦:小台儿砦、石塘谷砦、姜
毛谷砦,苏家谷砦,大水洼砦,大虫谷砦,遥桥谷砦,恶谷砦,南谷砦,烧香谷砦,烽台谷砦,黑谷砦,水谷砦。汗儿岭关,大角谷砦,倒班岭砦,师姑谷砦,扒头崖砦,梧桐安砦,齐头崖砦,柏岭安砦,将军台砦,俱洪武。年建边城,一百六十四里,空心敌台五十八座。四镇三关志原由,大黄崖关十里至小台儿砦,边外有横山通步又七里,至石塘谷边。外山险,通步又七里,至姜毛谷边。外有横山,通步又十里,至苏家谷边。外亦有横山,通步又五里至大水洼,又十五里至大虫谷,又十五里至遥桥谷,又八里至恶谷边,外皆
雾灵山障之仅通步径,右折为马连谷营,再左为南谷砦。自恶谷口至南谷五里,又五里至烧香谷边。外有雾灵山,通步又十里,至烽台谷,北五里,至黑谷砦,其北为红门川,正关河口,迤南通骑,折而右十。里至水谷砦,平漫通骑冲。又十里至汗儿岭,通川谷一道隘口窄,正关并西山墩空通骑冲。又五里至。大角谷通步,又五里至倒班岭,通大川水口,迤西口土墙一带,通单骑,又五里至师姑谷外,通大川极。冲又五里至扒头崖,东接土墙,外通大川,山险不通骑。又三里至梧桐安砦,又十里至齐头崖,山俱险。又四里至柏岭,安砦庙儿岭墩,北高墩,狗皮岭,路通单骑迤西墩空,俱山险。又六里至将军台,山险通。步三镇边务总要,原潮河川东二十里为司马台,有城二门,提调一人守之。东南有将军台堡,又东四十里为曹家砦,距密云九十里,城周六里三十六步,三门,复筑新营附城之西,二门,游击一人守之,其东有黑谷关,堡有水,关守备一人守之。南有吉家庄堡,提调一人守之。曹家砦之东,墙子岭之北有雾。灵山距边四十里,水经注「孟广硎山也」。其下为广硎水,自黑谷关入,西南流径墙子岭西,合清水河其山高峻,有云雾蒙其上,四时不绝。上多奇花,又名万花台。山之左右,峰峦拱列,深松茂柏。内地之民多取材焉。《元史》有雾灵山伐木官,又言文宗命西僧于雾灵山作佛事一月,而其绝顶可瞰塞内。议者谓:山错在诺音地界,据此山守之则易,循山南守之甚难。嘉靖初,巡抚都御史王大用欲通诺音,与以重。赂取其山城之不果也。昌平山水记原:曹家砦在密云县东北九十里,西去潮河川六十里,古北口东。第十三关口也有城,城之西为新营口,外三十五里为青沙岭,又北五十四里即小兴州,又有牛心山。在曹家砦土墙边外四十里,《方舆纪要》原黑谷关在曹家砦东北,其北十四里曰榆树林,东南三十六。里曰鸽子塘,又南十里为窄道儿,东北过斗里库,同上原。恶谷砦在黑谷关南,嘉靖间议者请于恶谷。红土谷、香垆石等处堑崖壁以为固,其地盖相近也。同上原,黑谷关东南为吉家庄营,又东五十里曰大安子岭,又东三十里,曰黄土岭,又东北三十里,曰红门川。边防考:原雾灵山在密云县,每于六月六。日现祥光,如雾,土人如期候之上,多奇花,又名万花台。狮山掌录,臣等谨按《大清一统志》:雾灵山本名。伏凌山,郦道元《水经注》:“伏凌山甚高峻,岩嶂寒深,阴崖积雪凝冰,夏结,故以名山。后改称雾灵山,圣祖。”仁皇帝有御制《雾灵山诗》,今恭载卷内。增圣祖御制《晓发古北口望雾灵山诗》。流吹凌晨,发长旓出塞。分远峰,犹见月;古木牛笼云,地迥疎人迹;山回簇马群,观风当夏景。涧草自含熏,原雾灵山有云峰寺。相传宝志公曾卓锡于此。《长安客话》原:「白河发源于雾灵山。」《漕河考》臣等谨按:「白河河神祠御制诗已」。恭载《密云县卷内,兹不缀录。又按《大清一统志》,白河源出宣化府赤城县,自古北口流入密云县西漕。河考乃云发源雾灵山,舛误殊甚。雾灵山乃潮河所经,与白河无渉。原白河源出塞外,经密云县雾灵。山为潮河,川而富河,罾口河,七渡河,桑干河,三里河,俱于此会,名曰白河。南流经通州,合通会及榆津。诸河凡三百六十里,至直沽,会卫河入海。《吴道南河渠志》臣等谨按:《吴道南河渠志》指潮河川为白河。亦误,此乃潮河上源,非白河也。今潮、白二河至密云县东南始合,其故道则合流于顺义之牛栏山又。密云下游矣。又按据《大清一统志》及《永定河图册》,桑干河发源山西宁武府神池县,伏流至大同府马邑县雷山之阳,七泉并涌,合流为一经,宣化府保安州界。又经宛平县西南,自卢沟桥以上,尚称桑干。自桥以下入千里长堤,今赐名永定河。其上流与白河中间相距百余里,迥不相及。此条乃云与七渡桑干诸河合,名曰白河,舛谬殊甚。又今永定河下游直至天津之丁字沾,俗所称三汊河者,始与白河。卫河会从此入海,三汊河以上皆不与白河合,谨并识以备考。原雾灵山在密云县东北二百里,距边。四十里,即《水经注》孟广硎山也。《方舆纪要》原孟广硎水出硎下,硎甚嶒峻,峨峨冠众山之表。《水经注》臣等谨按,以上各条,叙曹家路之雾灵山一带,今为马兰镇所辖。原墙子路关砦一十一,东自鱼子山。西至大,黄崖口,延袤二百三十一里,镇鲁营下关砦五,鱼子山砦,熊儿谷砦,南水谷关,北水谷关,灰谷口。砦俱洪武年建,边城一百四十五里,空心敌台十座。墙子岭下关砦六,黄门口关,南谷砦,墙子岭关,磨。
译毛谷砦、苏家谷砦、大水洼砦、大虫谷砦、遥桥谷砦、恶谷砦、南谷砦、烧香谷砦、烽台谷砦、黑谷砦、水谷砦。汗儿岭关、大角谷砦、倒班岭砦、师姑谷砦、扒头崖砦、梧桐安砦、齐头崖砦、柏岭安砦、将军台砦,都建于洪武 年间。边城一百六十四里,空心敌台五十八座。《四镇三关志》原文说:从大黄崖关走十里到小台儿砦,边外有 横山,只通步兵。再走七里到石塘谷边,外面山势险峻,只通步兵;再走七里到姜毛谷边,外有横山,只通步兵;再走十里到苏家谷边,外面也有横山,只通步兵。再走五里到大水洼,再走十五里到大虫谷,再走十五里到遥桥谷,再走八里到恶谷边,外面全都 被雾灵山阻隔,只通步行小路。向右转是马连谷营,再向左是南谷砦。从恶谷口到南谷五里,再走五里到烧香谷边。外面有雾灵山,只通步兵。再走十里到烽台谷,向北五里到黑谷砦;其北面是红门川,正关临河口,向南偏东通骑兵,转向右边十 里到水谷砦,地势平坦开阔,通骑兵,是冲要。再走十里到汗儿岭,有一道通向川谷的狭窄关口;正关和西山墩台、空旷处通骑兵,是冲要。再走五里到 大角谷,只通步兵。再走五里到倒班岭,通大川水口;向西一带有土墙,只通单骑。再走五里到师姑谷外,通向大川,极为 冲要。再走五里到扒头崖,东接土墙,外通大川;山势险峻,不通骑兵。再走三里到梧桐安砦,再走十里到齐头崖,山势都很险峻。再走四里到柏岭安砦,有庙儿岭墩、北高墩、狗皮岭等处;道路通单骑,向西一带的墩台和空旷地都山势险峻。再走六里到将军台,山势险峻,只通 步兵。《三镇边务总要》原文说:潮河川向东二十里是司马台,有城和两座城门,设提调一人守卫。东南有将军台堡,再向东四 十里是曹家砦,距密云九十里。城周长六里三十六步,有三座城门;又在城西修筑新营,附属于城,有两座城门,设游击一人守卫。它的 东面有黑谷关,堡中有水,设守备一人守卫;南面有吉家庄堡,设提调一人守卫。曹家砦以东、墙子岭以北有雾 灵山,距边墙四十里。《水经注》说:“这是孟广硎山。”山下是广硎水,从黑谷关流入,向西南流经墙子岭西面,与清水河汇合。山势高峻,云雾笼罩山顶,四季不断。山上多奇花,又名万花台。山的左右群峰环列,松树深密,柏树茂盛。内地百姓多 到这里取材。《元史》记载设有雾灵山伐木官,又说文宗命西域僧人在雾灵山做佛事一个月;从山顶可以俯瞰塞内。议论此事的人说:此山错落地处诺音地界,据守这座山就容易,沿山南据守则非常困难。嘉靖初年,巡抚都御史王大用想与诺音相通,打算给他们重 金贿赂,以取得他们的山城,但没有成功。《昌平山水记》原文说:曹家砦在密云县东北九十里,西距潮河川六十里,在古北口以东。第十三关口也有城。城的西面是新营口,向外三十五里是青沙岭,再向北五十四里就是小兴州,那里又有牛心山。在曹家砦土墙外四十里。《方舆纪要》原文说:黑谷关在曹家砦东北,向北十四里叫榆树林,向东南三十六 里叫鸽子塘,再向南十里是窄道儿,向东北经过斗里库。《方舆纪要》又说:恶谷砦在黑谷关南面,嘉靖年间有人建议在恶谷 红土谷、香垆石等地挖削山崖,作为险固之地;这些地方大概彼此相近。《方舆纪要》又说,黑谷关东南是吉家庄营,再向东五十里叫 大安子岭,再向东三十里叫黄土岭,再向东北三十里叫红门川。《边防考》原文说:雾灵山在密云县,每年六月六 日显现祥光,形状如雾,当地人按期等候观看。山上多奇花,又名万花台。《狮山掌录》。臣等谨按《大清一统志》:雾灵山本名 伏凌山。郦道元《水经注》说:“伏凌山非常高峻,岩石山障幽深寒冷,背阴的山崖积雪凝冰,即使夏天也不融化,所以因此得名。后来改称雾灵山。圣祖 仁皇帝曾作御制《雾灵山诗》,现恭敬地载入本卷。增载圣祖御制《晓发古北口望雾灵山诗》:清晨风声吹拂,出发时长旓飘扬,出了边塞。分隔遥远山峰,仍可看见月亮;古树仿佛笼罩在云中,地势偏远,行人踪迹稀少;山路回转,马群聚集,观览山川正逢夏日景色。山涧的草木自然散发芳香。原文说雾灵山有云峰寺。相传宝志公曾在这里卓锡停留。《长安客话》原文说:“白河发源于雾灵山。”《漕河考》臣等谨按:“白河河神祠的御制诗已经 恭敬地载入密云县卷中,这里不再抄录。又据《大清一统志》,白河源出宣化府赤城县,从古北口流入密云县西部的漕 河。《漕河考》却说白河发源于雾灵山,错误得非常严重。雾灵山是潮河流经之处,与白河没有关系。原文说白河源出塞外,经过密云县的雾灵 山成为潮河川;而富河、罾口河、七渡河、桑干河、三里河都在这里汇合,合称白河。白河南流经过通州,与通会河及榆津 等河汇合,共计三百六十里,到达直沽,与卫河汇合后入海。《吴道南河渠志》臣等谨按:《吴道南河渠志》把潮河川说成白河,也是错误的;这里是潮河的上游,不是白河。如今潮河、白河到密云县东南才汇合;旧河道则在顺义的牛栏山汇合,又 成为密云下游。又据《大清一统志》和《永定河图册》,桑干河发源于山西宁武府神池县,伏流到大同府马 邑县雷山南麓,七股泉水同时涌出,汇成一条河,流经宣化府保安州境内;又经过宛平县西南。从卢沟桥以上,仍称桑干河。从卢沟桥以下进入千里长堤,如今赐名永定河。它的上游与白河相距一百多里,完全不相连。此条却说它与七渡 河、桑干河等河汇合,称为白河,错误得非常严重。如今永定河下游直到天津的丁字沽,即俗称三汊河的地方,才与白河、卫河汇合,从这里入海;三汊河以上都不与白河相合,谨一并记下,以备考证。原文说雾灵山在密云县东北二百里,距边 墙四十里,就是《水经注》所说的孟广硎山。《方舆纪要》原文说:孟广硎水从山硎下流出,山硎十分高峻,高耸出众山之上。《水经注》臣 等谨按:以上各条叙述曹家路雾灵山一带,如今归马兰镇管辖。原文说墙子路有一十一座关砦,东起鱼子山,西 至大黄崖口,绵延二百三十一里。镇鲁营所属关砦五座:鱼子山砦、熊儿谷砦、南水谷关、北水谷关、灰谷口砦,均为洪武年间修建;边城一百四十五里,有空心敌台十座。墙子岭所属关砦六座:黄门口关、南谷砦、墙子岭关、磨 刀谷砦,均为洪武年间修建;小黄崖关、大黄崖关,均为永乐年间修建。边城八十六里,有空心敌台六十九座。《四镇三关〔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百四十五里〕
刀谷砦,俱洪武年建;小黄崖关、大黄崖关,俱永乐年建。边城八十六里,空心敌台六十九座。四镇三关。志原由峨嵋山砦十五里至鱼子山砦,桃园墩、南北顺墩、大青山岭墩、窑墩等处平漫通骑,又二十里。至熊儿峪,正关水口稍通人马,其余墩空,止通单骑。又二十里至南水谷,正关水口平漫通骑冲,又八里至北水谷,正关水口并挂弓顶,卧狗岭三空通,单骑冲余通步。又十里至灰谷口,腰子石墩空通单。骑三镇边务总要,原镇鲁营在墙子岭南三十里,有新旧两城,其东有鱼子山堡,西北与熊儿谷相接。东入平谷县境,《方舆纪要》原弘治七年八月,整饬蓟州边备都御史屠勋奏:故猪圈头关平漫难守,关。
之北三里,曰北水谷;南八里,曰南水谷。成化中,各因山增设二关,险要可守。但区画未备,请于二关内
加修城垛,增立墩堡,从之。《明孝宗实录》原由灰谷口十二里至黄门口,关正关水口平漫可通大举,又
松岭墩空,亦可通骑。又十里,至南谷砦正关河口,平漫可通大举。又防秋墩空,亦可通骑。又八里至墙。
子岭关外通大川,宽漫内,南高墩并窝铺岭及正关月城河口俱冲。又一里至磨刀谷,正关水口通墙。
子岭大川,并大小尖山墩、空平漫通大举。又三十里至小黄崖关,正关河口可通单骑。又十二里至大
黄崖关正关通单骑,余通步三镇边务总要。原墙子岭在密云县东北,古北口之东南。嘉靖二十四年。
诺音二十万骑溃此而入,大掠通州及顺义、三河诸县。四十二年,谙达复由此入。其东北为磨刀谷。嘉
靖中尝失守《方舆纪要》原墙子岭距密云县七十五里城周一里三百一步四尺三门参将提调各一。
人守之,有水关,水东流至石匣南,入于潮河。崇祯十一年失守,总督侍郎吴阿衡死焉。《昌平山水记》原。
自墙子岭而东十六里,曰城子谷。又东五里,曰响水川。又东有陡子口、李家庄、青羊岭、三坌口诸处方。
舆纪要》臣等谨按:以上谷条,皆叙墙子路,今隶密云县境。
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五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日下旧闻考》巻一百五十三。
边障二
译志》原文说:从峨嵋山砦十五里到鱼子山砦,桃园墩、南北顺墩、大青山岭墩、窑墩等处地势平缓开阔,可以通行骑兵;再走二十里〔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十六里〕 到熊儿峪,正关水口略微可通行人马,其余墩口空旷处只可通行单骑。再走二十里到南水谷,正关水口平缓开阔,可供大队人马冲入;又走八〔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五里〕 里到北水谷,正关水口以及挂弓顶、卧狗岭三处空旷地可通行,单骑可以冲入,其余地方只可通行步兵。再走十里到灰谷口,腰子石墩空旷处可通行单〔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里〕 骑。《三镇边务总要》原文说:镇鲁营在墙子岭南三十里,有新旧两座城;它的东面有鱼子山堡,西北与熊儿谷相接。向东进入平谷县境。《方舆纪要》原文说:弘治七年八月,整饬蓟州边备都御史屠勋上奏:原来的猪圈头关地势平缓,难以防守,关〔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十里〕 北三里叫北水谷,南八里叫南水谷。成化年间,各自依山增设两关,险要之处可以防守,但区划尚未完备,请求在两关以内〔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七年、八月〕 加修城墙垛口,增建墩台堡寨,获准执行。《明孝宗实录》原文说:从灰谷口十二里到黄门口关,正关水口地势平缓,可以通行大队人马;又〔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里、八里〕 经过松岭墩空旷处,也可以通行骑兵。再走十里到南谷砦,正关河口地势平缓,可以通行大队人马;又有防秋墩空旷处,也可以通行骑兵。再走八里到墙〔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二里〕 子岭关,关外通向大河,内部地势宽阔平缓;南高墩、窝铺岭以及正关月城河口都可供骑兵冲入。再走一里到磨刀谷,正关水口可通墙〔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里、八里〕 子岭大河;大小尖山墩之间空旷平缓,可通行大队人马。再走三十里到小黄崖关,正关河口可通行单骑;再走十二里到大〔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里〕 黄崖关,正关可通行单骑,其余地方只能通行步兵。《三镇边务总要》原文说:墙子岭在密云县东北,古北口东南。嘉靖二十四年〔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十里、十二里〕 诺音的二十万骑兵从这里溃败而入,大肆掠夺通州以及顺义、三河等县。嘉靖四十二年,谙达又从这里进入。它的东北是磨刀谷。嘉〔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四年〕 靖年间这里曾失守。《方舆纪要》原文说:墙子岭距密云县七十五里,城周长一里三百一步四尺,设三座城门;参将、提调各一〔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万骑、四十二年〕 人驻守。这里有水关,水向东流到石匣南面,注入潮河。崇祯十一年失守,总督侍郎吴阿衡死于此。《昌平山水记》原〔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七十五里、一里、三百一步、四尺〕 文说:从墙子岭向东十六里叫城子谷,再向东五里叫响水川;再向东有陡子口、李家庄、青羊岭、三坌口等处。《方〔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一年〕 舆纪要》臣等谨按:以上关于山谷的各条,都是叙述墙子路的,如今隶属于密云县境。〔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六里、五里〕 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五十二。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五十三。边障二。原文说:古北口路有十八座关砦,东起卢家安砦,西至蚕房谷砦,绵延九十五里。古北口所属关砦九座:卢家安砦、
原古北口路关砦一十八,东自卢家安砦,西抵蚕房谷砦,延袤九十五里。古北口下关砦九:卢家安砦。鸦鹘安砦,司马台砦,丫髻山砦,沙岭儿砦,砖垛子关,龙王谷关,师坡谷关,古北口关,俱洪武年建边城。五十五里,附墙台一座,空心敌台八十四座。潮河川下关砦八:潮河第一砦,第五砦,第六砦。潮河川关。第七砦,吊马谷砦,陡道谷砦,蚕房谷砦,俱洪武年建。边城九十二里,空心敌台二十七座。《四镇三关志》臣等谨按:古北口顺治初年设都司一员,康熙三十二年移提督驻札。原由将军台十里至卢家安砦。又三里至鸦鹘安砦,山俱险,通步。又四里至司马台隘口,通单骑。又六里至丫髻山,又三里至沙岭砦。又三里至磗垛子关,又六里至龙王谷,又十里至师坡谷,又十里至古北口,俱外通大川,各墩空俱通。骑极冲三镇边务总要原,后梁干化三年三月,晋将刘光浚克古北口,燕居庸关,使胡令圭等奔晋通。鉴原:辽神册六年十一月,下古北口。《辽史·太祖纪》原:统和四年十二月,以古北、松亭、渝关征税不法,致阻商旅,遣使鞫之。《辽史·圣宗纪》原宋太宗谓宰相曰:'幽州四面平川,无险固可恃,难于控扼。异时收复'"。燕蓟当于古北口以东,据其要害,不过三五处屯兵设堡,自绝南牧矣。宋琪对曰:「范阳是前代屯兵建」节之地,古北口及松亭关、野狐门三路并立堡障,至今石垒基堞犹存。将来平定幽朔,止于数处置戍。可也,太平《治迹统类》原:“金天辅三年,布什败宋兵于古北口。”《金史·太祖纪》原:“太祖入居庸关,辽林牙耶”律达什自古北口亡去。金史钮佑禄罕努传。按,钮佑禄旧作粘割,今从八旗姓谱改正。罕努旧作韩奴。今对音译,改原辽兵屯古北口。宗翰使博勒和将兵二百击之。珲楚亦将二百人,为后援。珲楚闻辽兵。众请益兵,宗翰欲亲徃,希尹洛索,请行。珲楚至古北口,遇辽游兵,逐之入谷中。辽步骑万余追战,死者。数人珲楚据关口,希尹等至,大破辽兵,斩馘甚众。《金史·完颜希尹传》:「按珲楚,满洲语,冰床也,旧作浑黜。」洛索义见前旧作,娄室今俱译改。原宗翰在北安州,将会舍音于奚王岭。辽兵奄至古北口,奋击大破。之金史《巴尔斯传》按:舍音满洲语,色白也,旧作斜也,巴尔斯义见前,今俱译改。原实古纳追萧妃至古。北口《金史·博勒和传》原温特赫阿噜岱以兵四千屯古北口、蓟州石门关等处,各以五百人守之。斡罕收合散卒万余人,时时出兵侵苏噜克、古淀、古北口、兴化之间。《金史·斡罕传》按:阿噜岱,蒙古语山阴也。旧作阿鲁带,斡罕,满洲语,袖头也。旧作窝斡,苏噜克,蒙古语,牧群也。旧作速鲁,今俱译改。原大定二年。六月戊寅,诏居庸关、古北口讥察辽人。己夘诏守御古北口及石门关。八月,万户温特赫阿噜岱与奚战于古北口,败焉。《金史·世宗纪》原:“泰和五年八月,筑古北口东陉二城。”《大金国志》原:“大安三年,总管万”户奎腾屯古北口,《金史·卫绍王纪》按:奎腾,蒙古语冷也,旧作(亻瓜)头,今译改。原贞佑二年六月潮河。白河溢,漂古北口铁裹门关,至老王谷。《金史·五行志》:原元中统二年十月,诏平章政事塔齐尔率军士。万人由古北口西便道赴行在所,三年闰月立古北口驿,四年正月罢古北口,新置驿。《元史·世宗纪》原。天历元年九月,上都兵入古北口,将士皆溃。其知枢密院事准台以兵掠石槽,雅克特穆尔遣萨敦倍。道趋石槽,掩其不备,击之。雅克特穆尔大兵继至,转战四十余里,至牛头山,降者万人,余兵奔窜。夜遣萨敦出古北口,逐之。《元史·文宗纪》:「原至正二十四年三月壬寅,图沁特穆尔兵入居庸关。甲辰,皇太子」。率侍卫兵出光熙门,东走古北口,趋兴、松。《元史·顺帝纪》:「原明洪武二十二年,命燕王出师古北口,袭鼐。」尔布哈于迤都降下之,明太祖实录按鼐。尔蒙古语和也布哈义,见前旧作乃儿不花,今译改原永乐。八年正月,塞古北口小关及大关外门,仅通一人一骑。《明成祖实录》原嘉靖二十九年,谙达入侵,官军。御之于此,谙达别遣精骑,走间道,从关左黄榆沟出,师后官军遂溃。自古北口至京师,才七舍漫衍无。卫戍瞭望,谙达长驱而,南京师大震。既而复循诸陵而北,东循潮河川,由古北口出关口,两厓壁立中。有路仅容一车,下有深涧,巨石磊砢,凡四十五里,乃险绝之道也。《方舆纪要》原古北口水浅则绝潮河。水大则纡回,从山顶行,故石匣至古北口,计程为六十里也。宋沈括言,自金沟馆东北行,乍原乍隰三
译鸦鹘安砦、司马台砦、丫髻山砦、沙岭儿砦、砖垛子关、龙王谷关、师坡谷关、古北口关,均为洪武年间修建。边城〔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十五里〕 五十五里,附墙台一座,空心敌台八十四座。潮河川所属关砦八座:潮河第一砦、第五砦、第六砦、潮河川关、第七砦、吊马谷砦、陡道谷砦、蚕房谷砦,均为洪武年间修建。边城九十二里,空心敌台二十七座。《四镇三关志》〔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十五里〕 臣等谨按:古北口在顺治初年设置都司一员,康熙三十二年移提督驻扎。原文说:从将军台十里到卢家安砦,〔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十二里〕 再走三里到鸦鹘安砦,山势都很险峻,只能通行步兵。再走四里到司马台隘口,可通行单骑;再走六里到丫髻山,再走三里到沙岭砦。〔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十二年、十里〕 再走三里到砖垛子关,再走六里到龙王谷,再走十里到师坡谷,再走十里到古北口;这些地方关外都通向大河,各处墩台空旷处都可以通行〔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里〕 骑兵,极易遭受冲击。《三镇边务总要》原文说:后梁干化三年三月,晋将刘光浚攻克古北口,燕地的居庸关守将胡令圭等逃奔晋国。《通〔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里、六里、十里〕 鉴》原文说:辽神册六年十一月,攻下古北口。《辽史·太祖纪》原文说:统和四年十二月,因为古北、松亭、渝关征税违法,导致〔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年、三月〕 商旅受阻,派遣使者审讯查办。《辽史·圣宗纪》原文说,宋太宗对宰相说:“幽州四面都是平川,没有可以凭借的险固地势,很难控制扼守。将来收复〔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年、十一月、四年、十二月〕 燕蓟,应当在古北口以东选择要害之处,不过三五处屯兵设堡,就能断绝南方牧民的侵扰。”宋琪回答说:“范阳是前代屯兵修建 节制的地方,古北口、松亭关、野狐门三条道路都修有堡障,直到今天石垒的基础和城堞仍然存在。将来平定幽朔,只需在几处设置戍守 在这一带,古北口以及松亭关、野狐门三条道路都设立了堡垒屏障,直到今天石垒的基址和墙堞仍然存在。将来平定幽朔一带,只需在几处设置戍守部队即可。这样就可以了。太平《治迹统类》原文说:“金天辅三年,布什在古北口击败宋军。”《金史·太祖纪》原文说:“太祖进入居庸关,辽国林牙耶” 律达什从古北口逃走。《金史·钮佑禄罕努传》。按:钮佑禄旧作“粘割”,今依《八旗姓谱》改正;罕努旧作“韩奴”。今按对音译法改写原文。辽兵屯驻古北口,宗翰派博勒和率领二百名士兵攻击他们,珲楚也率二百人作为后援。珲楚听说辽兵 众人请求增派兵力,宗翰想亲自前往,希尹、洛索请求出战。珲楚到达古北口,遇到辽军的巡逻部队,将其追赶进山谷。辽军步兵、骑兵一万多人追来交战,死者 有几个人。珲楚据守关口,希尹等人赶到后,大败辽兵,斩杀俘获了很多人。《金史·完颜希尹传》说:“按:珲楚是满洲语,意为冰床,旧作‘浑黜’。” 洛索的含义见前文,旧译作某名;娄室现在都按译音改写。原文说,宗翰当时在北安州,将要在奚王岭与舍音会合。辽兵突然到达古北口,宗翰奋力出击,大败辽兵。他们。《金史·巴尔斯传》。按:舍音是满洲语,意为色白,旧作“斜也”;巴尔斯的含义见前文,现都按译音改写。原文说,实古纳追赶萧妃直到古 北口。《金史·博勒和传》原文说:温特赫阿噜岱率四千士兵驻守古北口、蓟州石门关等处,各处分别用五百人守卫。斡罕 收集聚合逃散的士卒一万多人,常常出兵侵扰苏噜克、古淀、古北口、兴化之间。《金史·斡罕传》。按:阿噜岱是蒙古语,意为山阴。旧作“阿鲁带”。斡罕是满洲语,意为袖头,旧作“窝斡”。苏噜克是蒙古语,意为牧群,旧作“速鲁”,现在都按译音改写。原文记载大定二年 六月戊寅日,下诏在居庸关、古北口盘查侦察辽人。己卯日,下诏守卫古北口和石门关。八月,万户温特赫阿噜岱与奚人 在古北口交战,战败。《金史·世宗纪》原文说:“泰和五年八月,修筑古北口东陉的两座城。”《大金国志》原文说:“大安三年,总管万” 户奎腾驻屯古北口。《金史·卫绍王纪》。按:奎腾是蒙古语,意为寒冷,旧作“(亻瓜)头”,今按译音改写。原文记载,贞祐二年六月,潮河 白河水泛滥,冲走了古北口的铁裹门关,一直漂流到老王谷。《金史·五行志》原文说:元中统二年十月,下诏让平章政事塔齐尔率领军士 一万人从古北口西面的便道前往行在所;三年闰月设置古北口驿,四年正月撤除古北口驿,另行设置驿站。《元史·世宗纪》原文。天历元年九月,上都的军队进入古北口,将士全都溃散。知枢密院事准台率兵掠夺石槽,雅克特穆尔派萨敦带领一倍于其数的兵力 沿道路赶往石槽,趁其没有防备而袭击。雅克特穆尔的大军随后赶到,转战四十多里,到达牛头山,投降的有一万人,其余士兵四处奔逃。夜间派遣 萨敦从古北口出兵追赶他们。《元史·文宗纪》原文说:“至正二十四年三月壬寅日,图沁特穆尔的军队进入居庸关。甲辰日,皇太子” 率领侍卫军从光熙门出城,向东奔往古北口,赶赴兴州、松亭。《元史·顺帝纪》原文说:“明洪武二十二年,命令燕王出兵古北口,袭击鼐” 尔布哈,在迤都将其降服。《明太祖实录》。按:鼐尔是蒙古语,意为和;布哈的含义见前文,旧作“乃儿不花”,今按译音改写。原文记载永乐 八年正月,堵塞古北口小关和大关的外门,只能容一人一骑通过。《明成祖实录》原文说:嘉靖二十九年,俺答入侵,官军 在这里抵御他。俺答又派精锐骑兵,取道小路,从关左的黄榆沟出兵,官军随后溃败。从古北口到京师,才七舍,地域漫延而没有 卫戍和瞭望设施。俺答长驱直入,南京的军队大为震动。不久,俺答又沿着各陵向北而行,向东沿潮河川行进,从古北口出关。两岸山崖陡立,中间 有一条道路,仅能容一辆车通过;下面是深涧,巨石堆积嶙峋,共四十五里,是极其险要的道路。《方舆纪要》原文说:古北口水浅时,潮河 水势大时就曲折绕行,要从山顶行走,因此从石匣到古北口,计算路程为六十里。宋代沈括说,从金沟馆向东北走,时而经过平地,时而经过低湿地,三
十余里,至中顿。过顿,屈折北行,峡中济滦水,通三十余里,钩折投山隙以度,所谓古北口也。时道出其。西故云然,其曰滦水,即今之潮河也。古北口城,在山上周四里三百一十步,三门。洪武十一年立守御。千户所三十年,改密云后卫,领左右中前后五千户所,其后以参将一人守之。《唐书》檀州燕乐县有东
军古北二守捉,北口长城口也。又北八百里,有都古尔济河,奚王牙帐也。《金史》古北口国言曰:「瑠和岭。」元史《古北口千户所》于檀州北面东口置司。唐庄宗之取幽州也,遣刘光浚克古北口。辽太祖之取山南也先下古北口,金之灭辽,希尹大破辽兵于古北口。其取燕京也,布什败宋兵于古北口。元文宗之立也,唐其势屯古北口。萨敦追上都兵于古北口。图沁特穆尔之入也,太子出光熙门,东走古北口。嘉靖中谙达之犯京师也,入古北口,出古北口。故中居庸、山海而制其阸塞者,古北、喜峰二口焉。城北门。外有杨业祠。业以雍熙中为云州观察使,辽陷寰州,遇于雁门北陈家谷,力战不支,被擒,不食三日死。忠矣,然雁门之北口,非古北口也。祠于斯者,误也。《昌平山水记》按:都古尔济,蒙古语,盈满也。旧作吐护。真瑠和满洲语,海白鱼也。旧作留斡,今俱译改。原自檀州北行八十里,又八十里至虎北口。馆使辽行。程记:朱彛尊原按,古北口亦名虎北口,而太原汾水之北亦有虎北口。《通鉴》:石晋天福元年,辽主至晋。阳陈于汾北之虎北口。开运二年,赵延寿部曲降者言:「辽主还至虎北口,闻晋取秦州,复拥众南向。」是。太原之虎,北口也。原古北口两傍峻崖,中有路,仅容车轨。口北有铺彀弓,连绳本范阳防阨,辽之所最。为隘束岀口,度得胜岭,盘道数层,俗名思乡岭,八十里至新馆,过雕窠岭、偏枪岭,四十里至卧如来馆。王文正上辽事,原幽州之地,沃野千里,北限大山重峦,中有五关,居庸可以通大车,通转饷,松亭、金坡。古北口止通人马,不可行车。外有十八路,尽兔径鸟道,止能通人,不可行马。许奉使行程录原古北口。城雄据山顶,盖徐武宁所经略也。《荆川集》原古北口僧寺刻宋苏文定辙《古北口道中》诗云:「乱山环合」。疑无路,小径萦回,长傍溪,髣髴梦中寻蜀道。兴州东谷,凤州西。宋史元佑间,辙尝代轼为翰林学士,寻权吏部尚书使辽馆客者,侍读学士王师儒能诵洵、轼之文,及辙《茯苓赋》,此盖奉使时所题也。塞北小钞补参将魏祥死节于石塘,嘉靖丙申勅建祠于古北口大石山之阳。《黄图杂志》原由古北口关五里。至潮河第一砦边外,大川各墩空俱平漫,通骑极冲。又三里至第五砦边外,大川各墩空俱平漫,极冲。惟柏楂山险,又一里至第六砦。边外大川惟箭口,安髙险不通骑。其黄榆墩系嘉靖庚戌谙达入犯处。又一里至潮河,川关边外大川各墩空,俱通骑,极冲。又三里至第七砦。又八里至吊马谷。又三里至柞。子谷,又十里至陡道谷,又八里至蚕房谷,山俱险。通步三镇边务总要,原潮河川守御千户所,有关河。自塞外兴州发源,入古北口,西南经密云、怀柔,至牛阑山,与白河合。其宽处可一二里,昔人斫大树倒。着川中狭处,仅二三丈,以巨木为柞,其外纵横布石,以限戎马。此汉郎中侯应所谓「木柴僵落溪谷水」。门者然,水性湍急,大雨则诸崖之水奔腾而下,漂木走石,当岁岁修治。又所云功费久远,不可胜计也。川之两傍筑垣立台,东台下有铁门关,为出入道,常扄钥不开,而台上有楼,总督大臣以抚赏莅焉,关外为夹墙,抚夷鱼贯而前,受赏于阙下。军士列两山上,伐鼓吹角以震詟之。下有小城,曰北关,营二门。而川口东南有小城,曰潮河川堡,亦二门,守备一人守之。台之东西,因山为城,参差曲折,千里不绝其冲处则建空心敌台,髙或三四丈,广或十四五丈,凡冲处或四五十步一台,缓处或二百步一台,每台百总一人,主杀敌;台头副二人,主辎重。五台一,把总十,台一千,总皆以南兵充之。每一二里,铃柝相闻。为一墩,每墩军五人,主瞭望。每路传烽官一人,有警举烽,左右分传,数百里皆见,应速而备豫。大抵皆戚少保继光之遗画也。《昌平山水记》原:潮河在密云县东南,自古北口流入县界,西南流至顺义县合。于白河,方舆纪要。臣等谨按,顾祖禹《方舆纪要》所称,乃潮白故道,今则于密云东南合流矣。详见前原。元中统二年十月,指挥使李伯佑率余兵屯潮河川。十一月,分蒙古军为二,克哷木从麦肖出居庸口。驻宣德德兴府,诺海从阿固岱出古北口,驻兴州。帝亲将诸万户汉军及武卫军,由檀顺州驻潮河川。元史《世祖纪》按:克哷木,蒙古语“墙”也,旧作“怯烈门”;诺海,蒙古语“犬”也,旧作“讷怀”;阿固岱,蒙古语“宽”也,旧作阿忽带,今俱译改。原至和元年八月,萨里从知院托克托穆尔至潮河川,获鄂勒哲巴图尔阿达奇。等十二人,元史本传。按萨里义,见前旧作彻里巴图尔,蒙古语勇也;旧作八都儿阿达奇,满洲语鄙也。
译十多里到达中顿。经过中顿后,曲折向北行进,在峡谷中渡过滦水,通行三十多里,再转折进入山隙中通过,这就是所谓古北口。当时道路经过它的 西面,所以才这样说。书中所说的滦水,就是今天的潮河。古北口城建在山上,周长四里三百一十步,有三座城门。洪武十一年设置守御 千户所。三十年,改为密云后卫,统辖左、右、中、前、后五个千户所;后来由一名参将守卫。《唐书》记载,檀州燕乐县有东 军古北二守捉,是北口的长城关口。再向北八百里,有都古尔济河,是奚王的牙帐所在地。《金史》记载,古北口在本国文字中称为“瑠和岭”。《元史·古北口千户所》记载:在檀州北面东口设置官司。唐庄宗攻取幽州时,派刘光浚攻克古北口。辽太祖攻取山 南时,首先攻下古北口;金朝灭辽时,希尹在古北口大败辽兵。金军攻取燕京时,布什在古北口击败宋兵。元文宗即位时,唐其势驻屯古北口。萨敦在古北口追赶上都军队。图沁特穆尔入侵时,太子从光熙门出城,向东奔往古北口。嘉 靖年间俺答侵犯京师时,进入古北口,又从古北口出去。因此,在居庸关、山海关之间控制险要关塞的,就是古北口和喜峰口。城的北门〔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口〕 外有杨业祠。杨业在雍熙年间任云州观察使,辽军攻陷寰州后,他在雁门以北的陈家谷与辽军相遇,奋力作战而不能取胜,被俘后绝食三天而死。杨业确实忠贞,但雁门的北口并不是古北口。在这里建祠祭祀他,是误认了地点。《昌平山水记》按语说:都古尔济是蒙古语,意为盈满,旧作“吐护”。真瑠和是满洲语,意为海白鱼,旧作“留斡”,现在都按译音改写。原文说,从檀州向北走八十里,再走八十里到达虎北口。馆使辽行 程记。朱彝尊按语说:古北口也称虎北口,而太原汾水以北也有虎北口。《通鉴》记载:石晋天福元年,辽主到达晋 阳,在汾水北面的虎北口列阵。开运二年,赵延寿部下投降者说:“辽主返回虎北口,听说晋军攻取秦州,又聚集军队向南进发。”这就是 太原的虎北口。原文说,古北口两侧都是陡峭山崖,中间有道路,仅能容车轮通过。关口北面设置铺舍和弓弩,绳索相连,这是范阳防守险要之处,也是辽国最为 用来封锁关口的险隘。越过得胜岭,盘旋道路有数层,俗称思乡岭;走八十里到达新馆,经过雕窠岭、偏枪岭,再走四十里到达卧如来馆。王文正论述辽事说:幽州的土地,沃野千里;北面以重重山岭为界,其中有五座关隘。居庸关可以通行大车,运输转运粮饷;松亭、金坡 古北口只可通行人和马,不能通行车辆。关外还有十八条道路,全是兔子小径、鸟兽山道,只能通行人,不能通行马匹。许奉使《行程录》原文记载古北口 城池雄踞山顶,大概是徐武宁经营筹划修建的。《荆川集》记载,古北口僧寺刻有宋代苏文定辙的《古北口道中》诗,诗中说:“群山环绕合拢” 仿佛没有道路,小径曲折盘绕,长久沿着溪流行走,恍惚如在梦中寻找蜀道。兴州在东谷,凤州在西。宋史记载,元祐年间,苏辙曾代替苏轼任翰林学士,不久 又代理吏部尚书出使辽国,负责接待宾客的侍读学士王师儒能够背诵苏洵、苏轼的文章以及苏辙的《茯苓赋》,这大概就是他出使时题写的。塞北小 抄补记载:参将魏祥在石塘为国殉节,嘉靖丙申年下诏在古北口大石山南面修建祠堂。《黄图杂志》原文说:从古北口关走五里 到潮河第一砦的边外;大川、各墩、空地都平坦开阔,骑兵可以通行,是极其重要的冲要处。再走三里到第五砦边外;大川、各墩、空地也都平坦开阔,是极其重要的冲要处。只有柏楂山险峻;再走一里到第六砦。边外大川中只有箭口一处,安高险峻,骑兵无法通行。黄榆墩就是嘉靖庚戌年俺答入侵的地方。再走一里到潮河,川关边外的大川、各墩和空地都可通行骑兵,是极其重要的冲要处。再走三里到第七砦,再走八里到吊马谷,再走三里到柞 子谷,再走十里到陡道谷,再走八里到蚕房谷,山势都很险峻。步通三镇《边务总要》原文说:潮河川守御千户所,有关河 潮河发源于塞外兴州,进入古北口,向西南流经密云、怀柔,到达牛阑山,与白河汇合。河面宽的地方有一二里,从前有人砍倒大树 放置在河道中;河道狭窄处仅二三丈,就用巨木制作木栅,外面纵横铺设石块,以限制敌军和战马。这就是汉代郎中侯应所说的“木柴横卧落入溪谷水中” 木门的情形。河水流势湍急,大雨时各山崖的水奔腾而下,冲走木头、带走石块,因此每年都要修整治理。又有所说工程耗费长久,无法计算清楚。河川两岸修筑墙垣、设置台堡;东台下面有铁门关,是出入的道路,平时锁闭,不开关。台上有楼,总督大臣到此办理抚慰、赏赐之事。关 外设置夹墙,接受安抚的夷人鱼贯向前,在宫阙之下接受赏赐。士兵排列在两山之上,擂鼓吹角来震慑他们。下面有一座小城,叫北关,设有两座营门。川口东南面还有一座小城,叫潮河川堡,也有两座城门,由一名守备负责守卫。台堡的东西两侧依山筑城,高低错落、曲折蜿蜒,绵延不断;其中〔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千里〕 冲要之处修建空心敌台,高的有三四丈,宽的有十四五丈;凡是冲要地段,有的相隔四五十步设一台,缓要地段有的相隔二百步设一台。每台 配百总一人,负责杀敌;台头配副职二人,负责辎重。每五台设一名把总,每十台设一名把总;各台的总领都由南方士兵充任。每隔一二里,铃声和梆声彼此可以听见。设置一座墩台,每墩驻军五人,负责瞭望。每条道路设传烽官一人,发生警报时举烽火,并向左右分路传递,数百里外都能看见,以便迅速警戒、预先防备。大体上都 这是戚少保继光遗留下来的画。《昌平山水记》原文说:潮河在密云县东南,从古北口流入县境,向西南流到顺义县汇合。在白河汇合。《方舆纪要》。臣等谨按:顾祖禹《方舆纪要》所说的,是潮河、白河的旧河道;如今则在密云县东南汇流。详见前文。元中统二年十月,指挥使李伯佑率领余部驻屯在潮河川。十一月,把蒙古军分为两部:克哷木跟随麦肖从居庸口出兵,驻扎在宣德德兴府。诺海跟随阿固岱从古北口出兵,驻扎在兴州。元帝亲自率领各万户的汉军和武卫军,从檀顺州进驻潮河川。《元史·世祖纪》按语说:克哷木是蒙古语“墙”的意思,旧译作“怯烈门”;诺海是蒙古语“狗”的意思,旧译作“讷怀”;阿固岱是蒙古语“宽”的意思,旧译作“阿忽带”,现在都改为音译。原文记载:至和元年八月,萨里跟随知院托克托穆尔到潮河川,俘获鄂勒哲巴图尔阿达奇等人。共十二人。《元史》本传。按:萨里的含义见前文,旧译作“彻里巴图尔”,蒙古语意为勇敢;旧译作“八都儿阿达奇”,“阿达奇”在满洲语中意为卑下。
旧作《爱的斤》今俱译改。原明弘治八年十月,命兵部右侍郎王宗彝同工部左侍郎徐贯、都御史屠勋。诣黄花镇,抵居庸一带边关,看验地形、平坡隘口应修治处所,奏闻。十二月,宗彝等奏按视潮河川形。势河口东西宽百七十余丈,地皆流沙,土脉不坚,城之不便,惟宜增兵戍守。其响水谷以东,直抵古北。口一带墩座稀少,请于内各添设大墩一。每墩阔十二丈,髙三丈,上置草屋,下挑濠堑,遣谍者分班瞭。望从之,《明孝宗实录》原巡抚洪钟议,以古北口东三里许,二砦、三砦间,其山外髙内低,约余二丈,凿为两渠以杀水势,复于口外砌石堰,使水由川中行,仍于堰内筑外关一座,以防寇冲,诏从之。议者谓于
柏楂山筑墙,则川在墙内,凿之无益。或又言,潮河川古道门外有蜂窝岭,增墩浚川,设桥其间,可防冲。突许论则谓:「潮河川系残元避暑故道,设桥则浮沙难立,为堑则涨水易淤,若多建石墩列川中,错综」。宛转令不碍水路,亦备御之一法也。《方舆纪要》原弘治十三年,和硕自大同深入,乃分遣大人戍此同。上按和硕满洲语,隅也,旧作火筛,今译改。原弘治十四年七月,都御史洪钟奏潮河川功成,上勅司礼。监太监李璋、工部右侍郎张达阅视。八月,达等勘事回,言钟所凿石洞,上宽下狭,仅泄小水。夏秋水溢。石堕,仍循古道。其称得地数百顷,亦近边墙。地多沙石,耕种匪宜。若其修筑川内大小石城、边墙墩堡。具有成绩,其用心亦可嘉也。上命兵部看详以闻。于是兵科都给事中屈伸劾钟欺罔之罪,而六科十三道齐劾奏,钟并及张达,罚钟俸三月,宥达勿问。《明孝宗实录》原弘治十八年六月,设潮河川新营于古北口外,关调古北、潮河二营戍守。明武宗实录,原嘉靖三十二年,经略侍郎杨博上言:潮河川西山。野猪岭墩起至猪觜砦后崖止,计长四百一十五丈。中间冈势坦漫,豁岘五处。臣今议于川内创筑小石城六座,每城内各筑一墩。自北而南,三城俨如棊布;自南而北,三城宛如星罗。分屯劲兵,令其隐见。避击又议于川西山野猪岭墩起至猪觜砦河口墩迤北石崖止,剏修横城一道。《明世宗实录补》徐武。宁王之入燕都也,顺帝夜开健德门,北奔;太子率侍卫兵出光熙东门,走古北口,趋兴松。顺帝驻应昌。府一年而殂,国人谥曰惠宗。太子嗣立,改元宣光,凡十一年,谥曰昭宗。历代建元考,朱昆田原按:顺帝。北走,驻应昌。太子阿裕尔锡哩达喇嗣立,徙和林,改元宣光。髙丽称为北元。辛禑尝奉其年号,时洪武。十年也。明年,都塔济特穆尔立。北元遣使告髙丽,继又以改元天元告髙丽。
译旧译作《爱的斤》,现在都改为音译。原文记载:明弘治八年十月,命兵部右侍郎王宗彝会同工部左侍郎徐贯、都御史屠勋。前往黄花镇,抵达居庸关一带的边关,察看、检验地形以及平坡、隘口等应当修治的地方,奏报朝廷。十二月,王宗彝等人奏报察看潮河川的地势。河口东西宽一百七十多丈,地面全是流沙,土质不坚固,不便筑城,只适宜增加兵力戍守。从响水谷以东,一直抵达古北口。这一带的墩台很少,请在其中各增设大墩一座。每座墩台宽十二丈、高三丈,上面设置草屋,下面开挖濠沟,派遣侦察人员分班轮流瞭望。希望依从这个建议。《明孝宗实录》原文记载:巡抚洪钟议论说,古北口以东约三里,在二砦、三砦之间,山势外高内低,高约二丈,应开凿。两条渠道来削弱水势,又在口外砌筑石堰,使水从川中流过;仍在石堰以内修筑外关一座,以防敌军冲击,诏令准许实行。有人议论说,在柏楂山筑墙,潮河川就在墙内,开凿渠道没有益处。又有人说,潮河川古道门外有蜂窝岭,如果增筑墩台、疏浚河道,并在中间设置桥梁,可以防止水流冲击。突许论则说:“潮河川是残元避暑时所走的旧道,设置桥梁,浮沙难以承托;开挖壕沟,涨水容易淤塞;如果多建石墩排列在川中,交错曲折。” 曲折布置,使之不妨碍水路,也是一种防御办法。《方舆纪要》原文记载:弘治十三年,和硕从大同深入,于是分别派遣大臣驻守这里。” 上按:和硕是满洲语,意为“角”;旧译作“火筛”,现在改为音译。原文记载:弘治十四年七月,都御史洪钟奏报潮河川工程完工,皇帝下令由司礼。监太监李璋和工部右侍郎张达前往查阅。八月,张达等勘察事务回来,说洪钟所凿的石洞上宽下窄,只能排泄少量的水;夏秋两季水势上涨。石块坠落,水仍沿古道流行。至于所说取得数百顷土地,也靠近边墙;那里多沙石,不适宜耕种。至于在川内修筑大小石城、边墙、墩台和堡寨。确实都有成效,他的用心也值得嘉奖。皇帝命兵部详细查核后上报。于是兵科都给事中屈伸弹劾洪钟欺骗蒙蔽之罪,六科十三道也一同上奏弹劾,洪钟还牵连张达。洪钟被罚俸三个月,张达得到宽宥,不再追问。《明孝宗实录》原文记载:弘治十八年六月,在古北口外设置潮河川新营,调古北、潮河两营的军队驻守。《明武宗实录》。原文记载:嘉靖三十二年,经略侍郎杨博上奏说,潮河川西山从野猪岭墩起,到猪觜砦后面的山崖为止。全长四百一十五丈。中间山冈地势平缓开阔,有五处豁口、山隘。臣如今建议在川内新筑小石城六座,每座城内各筑一座墩台。从北向南看,三座城排列得像棋子一样;从南向北看,三座城分布得像星星一样。分别屯驻精锐士兵,使他们能够隐蔽,也能够出击。又议论说,应在川西山从野猪岭墩起,到猪觜砦河口墩以北的石崖为止,新修一道横城。《明世宗实录补》。徐武。宁王攻入燕都时,顺帝连夜打开健德门,向北逃走;太子率领侍卫军从光熙东门出城,逃往古北口,再奔向兴松。顺帝驻扎在应昌。府一年后去世,国人谥号为惠宗。太子继位,改年号为宣光,共十一年,谥号为昭宗。《历代建元考》。朱昆田原按:顺帝。向北逃走,驻扎在应昌。太子阿裕尔锡哩达喇继位,迁往和林,改年号为宣光。高丽称之为北元。辛禑曾奉用它的年号,当时是明洪武。十年。第二年,都塔济特穆尔即位。北元派使者向高丽报告,后来又把改年号为天元的事情告知高丽。详情都见郑麟趾《高丽史》。这说明继承。顺帝之后以“宣光”为年号的,并不只有这一位。按:都塔济是蒙古语“缺欠”的意思;特穆尔的含义见前文。旧译作“豆叱”“仇帖木儿”,现在都改为音译。补记:宋朝初年,从雄州向东直到海边,多有积水。议论者
具见郑麟趾《髙丽史》则继。顺帝而建元者,非止宣光矣。按都塔济,蒙古语缺欠也。特穆尔,义见前。旧作豆叱,仇帖木儿,今俱译改。补宋初,自雄州东际于海,多积水。议者以为宜度地形髙下,建阡陌,浚沟洫,所以实边廪而限戎马。今潮河川一带,何不仿此遏水为陂?则所防止冰坚时,尔谷水谈。林增圣祖御制《古北口诗》:断山踰古北。石壁开,峻远形胜,固难凭。在德不在险,增乾隆六年御制古北口阅提标兵士诗。鸣驺出天府,停辔驻。雄关雁避,弯弓士熊,罗执戟班,堂堂阵方,劲赳赳技皆娴。讵弛忘危,念犹思守德艰。增又御制入古北。口诗「羽盖骎骎度玉关,三秋巡狩薄言还。爱看绿麦铺平甸,漫忆黄羊遍塞山。」增乾隆十年御制《出古》北口诗,栖山驾海,带秦辽,拓抱中原,迥近霄。此日无烦夸地险,当年见说控天骄。金瓯讵恃一丸固,玉烛恒惭,六幕调来徃,巡农兼阅武。万年家法仰神尧,増乾隆二十一年御制《出古北口咏古诗》夜雨朝。晴候,襟燕带塞,关辽哉,绵万里,壮矣,据千山。岂复藩篱固?谁知肘腋间?鬼工犹觉费民力。信其艰,此日。资耕凿行,秋每徃还不随今古变。一片岭云闲,增乾隆三十七年御制《出古北口即事诗》:东方晓日万峰明山,路盘旋,策马行。岩堞轴颓,半有址。市鄽栉比,永无征。凡关皆有征税,惟古北口不设榷司,遵皇。祖遗制也,旅人那虑,渐石泞,农父偏欣,晒麦晴。让水即为治水策,费财奚事筑边城?古北口边墙缘山。跨水以筑潮河,穿水门入。庚寅夏,大雨数日,河涨数丈余,奔腾突激,缭垣及城闉皆毁于水。以其为经。涂观瞻所系,发衡缗缮完之辛夘,秋霖又盛,河涨如前,新缮垣复圮,迨出口临阅察其故,盖边墙踞河。上正当其冲,河流既移,逼城根,非可人力争御。若屡迤屡葺,虽无力役劳民之事而糜金钱,疲工作,非计也,至于遏其势,致横溢,伤民庐,益非计也。且今中外一家,关以外尚隶畿辅,又安藉此防边为北门?固屹然壮观,余堞本无所轻重,因命视墙峙处结筑礟台,以见规制;阙者委之于河,使其畅流顺轨行。水之智,贵乎因势利导,让之乃所以治之。然于此,正可若夫内地民稠之处,则又不可。臣等谨按古北。口御制诗,谨绎有关纪述事实者,恭载巻内,余不备录。原苏辙古北口诗:「独卧绳床已七年,徃来殊复」。少情缘,魂归故国;鸟飞处,身在中原。山尽边,梁市朝回,尘满马;蜀江春近,水浮天。枉将眼界,疑心界谁?信《逍遥物外篇》栾城集原倪敬《古北口诗》「虎豹森严雉堞牢,乱山如戟入云髙。驱车直上西冈顶,沙漠」依稀见白旄。
译认为,应测量地形高低,修筑田间道路,疏浚沟渠;这样可以充实边地粮仓,并限制戎马行动。如今潮河川一带,为什么不仿照此法拦水筑堤呢?那么所防范的就是冰封坚固时的水患。[原文“尔谷水谈”疑有脱误,语义不明。]林增。圣祖御制《古北口诗》:“断山越过古北口。” 石壁开裂,山势高峻,远近形胜,本来就难以凭借。关键在于德行而不在险要。又载乾隆六年御制《古北口阅提标兵士诗》:“仪仗车骑走出天府,停下马缰驻扎。” 雄伟的关隘使大雁也要躲避,士兵弯弓如熊,排列执戟的队伍;阵势堂堂,勇猛雄健,武艺都很娴熟。怎么能松懈而忘记危险?想到这里,仍然思考守边的艰难。又载御制《入古北口诗》。“羽盖迅疾地越过玉关,深秋巡视边地,简单地说就要返回。喜爱看绿色麦苗铺满平野,随意回想黄羊遍布塞山。”又载乾隆十年御制《出古》。北口诗:“山依着山、车驾临海,连接秦地和辽地,开拓环抱中原的形势,远远接近云霄。今日不必再夸耀地势险要,当年只听说这里控制着天骄。国家疆土岂能只凭一丸泥土般的险固,玉。” 烛常常感到惭愧,六方气候调和以后,巡行田间并检阅武备。万年遵奉神尧的治国家法。又载乾隆二十一年御制《出古北口咏古诗》:“夜雨早晨。”[原文诗句疑有错简。]天气由雨转晴,胸怀燕地而连接边塞,关隘连接辽地,绵延万里,气势雄壮,占据千山。难道还要以藩篱坚固自夸吗?谁知道祸患会从身边发生?即使鬼斧神工,也还觉得耗费民力。确实艰难,今日。正适合耕作开凿,秋天常常往返,也不随古今而改变。只有一片山岭上的云悠闲自在。又载乾隆三十七年御制《出古北口即事诗》:“东方晓日照亮万。” 座山峰,山路盘旋,策马前行。岩上的城堞倾颓,大半只剩遗址。街市房屋排列得像梳齿一样,从来不设征税。凡是关隘都有征税,只有古北口不设榷司,遵守皇。祖留下的制度。旅人哪里还忧虑道路?渐渐遇到泥泞,农夫却特别高兴,因为天晴可以晒麦。让水顺势流走就是治水的办法,何必耗费钱财修筑边城?古北口的边墙沿山。跨水修筑,形成潮河,穿过水门进入。庚寅年夏天,大雨连下数日,河水上涨了数丈多,奔腾冲激,环绕城墙以及城门的部分全都被洪水冲毁。因为这关系到经。过道路和观瞻,于是拨发钱财修缮完毕。辛卯年秋天,秋雨又很大,河水像先前一样上涨,新修的城垣又倒塌了。等到出关巡视查看原因,原来是边墙占据了河道。上游正处在水流冲击之处,河道一改,便逼近城根,不是人力所能抗拒。若屡次改道、屡次修葺,虽然不会造成劳役扰民,却会耗费钱财,使工役疲惫,不是长久之计。至于拦阻水势,使水横向泛滥,损害百姓房屋,更不是办法。况且如今天下内外是一家,关外还隶属于畿辅,又何必借此防边,作为北门呢?关城本来巍然壮观,剩下的城堞原本无关紧要,因此命令在城墙屹立的地方修筑炮台,以显示规制;残缺的部分任由河水冲去,使河流畅通,顺着河道流行。顺应水势、因势利导,这是治水的智慧;让水通过,正是治理它的方法。不过这套办法只适用于这里;至于内地人口稠密的地方,则又不能这样做。臣等谨按古北。口御制诗,谨慎地摘录其中有关记述事实的内容,恭敬地载入本卷,其余不全部收录。原苏辙《古北口诗》:“独自躺在绳床上已经七年,来往格外又。” 少有情缘,魂魄归向故国;鸟飞到哪里,身体仍在中原。山到尽头就是边地,集市早晨回来,马匹沾满尘土;蜀江春意将近,水面浮接长天。徒然扩大眼界,疑心界限在谁?相信《逍遥物外篇》。《栾城集》。原倪敬《古北口诗》:“虎豹般森严,城墙坚固;乱山如戟,直插云霄。驱车直上西冈山顶,沙漠。” 依稀可以看见白旄。《月
万里鸣弓弰,荆川集原董榖《塞上曲》:「洗剑潮河冰满川,弯弓古北雪封鞯。将军好着烧荒令,莫遣花当。」辄近边,豢龙子集原,汤显祖送人从军诗:「鸦鹘盘云秋气清,长川饮马暮嘶声。新穿绣甲花褛子,知是」。潮河第一营,玉茗堂集补,李梦阳诗:「孤蓬绝塞口,匹马戍程前。跨迥烟墩直,缘危石栈连。飞云下独石。」逝水入潮,川旧对张军帅题诗。醉菊天空,同集原许倓。塞上曲:古北关前月似霜,石塘岭下塞云黄。鸣笳夜半,边声起,不是征夫,亦断肠。《西峪集》臣等谨按:以上各条,皆叙古北口路,今隶密云县境,原由潮。河川营至石匣营四十里,石匣营至白马关四十里,白马关至石塘岭营四十里。《三镇边务总要》原密。
云新城东北六十里为石匣城,城周四里二百六十四步三尺,四门。城西平地有石如匣,深不可劚,故以名其驿。自会同馆东北六十里为顺义驿,七十里为密云驿,六十里为石匣驿。先置在今城南里许。宣德四年,密云中卫奏为河水所囓,徙焉。弘治十七年,筑城自石匣城东北行十里为要亭铺,入山又十里为新开岭,又十里为老王店。《金史》贞佑二年,潮河溢,漂古北口铁裹门关,至老王谷者,此也。昌平。山水记。原正德十年五月,巡关御史张鳌山陈边防事宜,谓密云北去古北口关各百里,西去黄花镇。百五十里遇警应援不能及,惟石匣营为适中,请添设副将驻札操备。提督侍郎陈玉议以为不必添。设《明武宗实录》原石匣营,距密云县治六十里。洪武中建土城,嘉靖中增筑石城,屹然遂为一巨镇矣。长安客话,臣等谨按,以上各条,皆叙石匣营原,石塘路关砦二十三,东自陈家口,西抵开连口,延袤二百五十里,白马关,下关砦十一,陈家口关,东驼谷关,西驼谷关,左二关,响水谷关,白马关,划车岭砦白。崖谷关、冯家谷关、营城岭关、黄崖口关,俱永乐年建。边城一百五十五里,空心敌台三十六座。石塘岭。下关砦,十二石塘岭关,东石城关,西石城关,东水谷关,大良谷砦,白道谷关,牛盆谷关,小水谷关,大水。谷关、河坊口、关神堂、谷关开、连口关,俱永乐年建。边城九十二里,附墙台三座,空心敌台五十九座四。镇三关志,原由蚕房谷,十里至陈家谷,横岭北平漫通单骑,又五里至东驼骨关,北平南险通单骑,又十里至西驼骨关,正关并迤东墩空,通骑冲。又三里至左二关,正关通骑极冲,余通步。又十里至响水。谷通步,又十里至白马关。正关河口通连骑,极冲。红土谷并荘窠谷通单骑,余通步。又三里至划车岭。正关平漫通单骑,今改修边堡。又十里至白崖谷,通步。
译万里之外弓弦声响。《荆川集》。原董榖《塞上曲》:“潮河冰满河川,洗剑于此;古北口大雪封住马鞍,弯弓而行。将军应当颁布烧荒命令,不要让花草。” 总是靠近边境,豢龙子集。原汤显祖《送人从军诗》:“鸦鹘盘旋在云间,秋气清爽;长河边饮马,暮色中马声嘶鸣。新穿绣花铠甲、花褛子,知道是。” 潮河第一营。《玉茗堂集补》。李梦阳诗:“孤舟停在绝塞关口,单骑守卫在行程之前。越过高远之地,烟墩直立;沿着险危的石栈相连。飞云落向独石。” 流水流入潮河,川边旧日题诗送给张军帅。醉后看菊,天空空阔。同集。原许倓《塞上曲》:“古北关前月色如霜,石塘岭下边塞云色昏黄。半夜吹响胡笳,边地声响起,不是征夫,也令人断肠。” 《西峪集》。臣等谨按:以上各条,都叙述古北口道路;如今隶属于密云县境。原先由潮。河川营到石匣营四十里,石匣营到白马关四十里,白马关到石塘岭营四十里。《三镇边务总要》。原文记载:密。云新城东北六十里是石匣城,城周长四里二百六十四步三尺,有四座城门。城西平地上有一块像匣子的石头,深得无法挖凿,所以用它给驿站命名。从会同馆向东北六十里是顺义驿,七十里是密云驿,六十里是石匣驿。石匣驿最初设置在今城南约一里处。宣德四年,密云中卫上奏说驿站被河水冲蚀,于是迁移到这里。弘治十七年修筑城池,从石匣城向东北走十里是要亭铺,入山再走十里。十里是新开岭,再十里是老王店。《金史》记载:贞祐二年,潮河泛滥,冲走了古北口铁裹门关,直到老王谷的,就是这里。《昌平山水记》。原文记载:正德十年五月,巡关御史张鳌山陈述边防事宜,说密云向北到古北口关各一百里,向西到黄花镇。一百五十里,遇到警报时,救援来不及赶到;只有石匣营位置适中,请增设副将驻扎,训练整备军队。提督侍郎陈玉认为不必增设。《明武宗实录》原文记载:石匣营距离密云县治六十里。洪武年间修建土城,嘉靖年间增筑石城,于是巍然成为一个大镇。《长安客话》。臣等谨按:以上各条都叙述石匣营。原文记载:石塘路共有二十三处关隘和营寨,东起陈家口,西到开连口,绵延二。百五十里。白马关所属下关寨十一处:陈家口关、东驼谷关、西驼谷关、左二关、响水谷关、白马关、划车岭寨、白。崖谷关、冯家谷关、营城岭关、黄崖口关,都建于永乐年间。边城长一百五十五里,有空心敌台三十六座。石塘岭。所属下关寨十二处:石塘岭关、东石城关、西石城关、东水谷关、大良谷寨、白道谷关、牛盆谷关、小水谷关、大水。谷关、河坊口、关神堂、谷关、开连口关,都建于永乐年间。边城长九十二里,有附墙台三座、空心敌台五十九座。《四。镇三关志》原文记载:从蚕房谷出发,十里到陈家谷;横岭北面平坦开阔,可以单骑通行;再五里到东驼骨关,北面平坦,南面险峻,可以单骑通行;再。十里到西驼骨关,正关以及向东延伸的墩台之间空旷,可以通行骑兵,适宜冲击。再三里到左二关,正关可通骑兵,是极重要的冲口,其余地方只能步行。再十里到响水。谷,只能步行;再十里到白马关。正关河口可以连通骑兵,是极重要的冲口。红土谷和荘窠谷可通单骑,其余地方只能步行。再三里到划车岭。正关地势平缓开阔,可以单骑通行,如今改修
又十二里至冯家谷,正关并迤西六墩空俱通。单骑冲,又二十里,至营城岭,山险止,通步;又五里,至黄崖口关,正关通单骑冲,鲇鱼石墩空通单骑余。通步三镇边务总要原《白马关》在石塘岭东北四十里,东去潮河川九十里,有城,有水关。关北七十里。有汤河,又北百里,为满套儿要冲也。自汤河上,稍正南行,顺白河至石塘岭,可二百里,山恶水深,称为天险《方舆纪要》原白马关相近有髙家堡,万历中,诺音侵石塘岭,攻白马关及髙家堡,官军御却之,边。防考原由黄崖口关五里至石塘岭正关,河口宽敞,通人马。其关东石门墩,夏秋水大,河口坳马难行。打虎安老,鸦岭三空墩亦可通马,余山险通步,又三里至东石城,又二里至西石城,正关俱通单骑,余。通步又四里,至东水谷关。正关通,单骑东西,南山俱陡。又十五里,至大良谷。两山陡峻,通步又三里至。白道谷通步,不通骑。又五里至牛盆谷,通步。又五里至小水谷,山险,通步。又七里至大水谷,正关口并。东山崖通单骑,余通步。又五里至河防口,通大川。正关河口,并东西两山墩空俱冲。又十五里至神堂。谷串条子墩空通,连骑极冲,余通步,又二十里至开连口,通大川正关水口,宽漫通连骑极冲,黄草洼。南山墩东敌台三空,通单骑迤西各墩空,通步。三镇边务总要:原石塘岭之阴有崖,俨如鸟形,绿羽红。喙旧呼鹦鹉崖,长安客话原大水谷河,源出塞外,历怀柔、顺义界,至孙家荘东北,合黄花镇川河,昌平。山水记:原大水谷关在怀柔县东北三十里,北去密云县之石塘岭四十里。有城,旁地平坦,其北十八。里曰段伏岭,又有安子岭,在口北八十余里,皆防御处。《方舆纪要》:原河防口关在县东北,开连口东第。二关口也。口外为连云栈,又北为沙岭儿隘,窄不容马,防守较易。同上原开连口关,在县北黄花镇东。第十一关,口也。其东北二十八里,有三角城,本名三角村。徐达败元于此,同上。臣等谨按,以上各条皆叙石塘路,今隶密云县境。原蓟昌,先本一镇。嘉靖三十年,始分为二。设提督都督一员,护视陵寝,防守。边关遂为昌镇,长安客话,臣等谨按:蓟、昌二镇,今俱裁补。自山海关而西,蓟镇领之。边城凡一千四百。七十四里,城堡七十一座,附墙台一百四十六座,敌台一千九十五座,主兵七万三千五百六十二名。客兵五万七千五百七十三名,自居庸关而东,昌镇领之。边城凡二百八十二里,城堡一十三座,附墙。台三十九座,敌台二百三十七座,主兵一万七千七百四十四名,客兵一万三千一百七十九名,明之。边防固矣,其后李自成取径居庸,如入无人之境,始信设险之不足恃也。
译为边堡。再十里到白崖谷,只能步行;再十二里到冯家谷,正关以及向西延伸的六座空墩都可以。让单骑冲入。再二十里到营城岭,山势险峻,只能步行;再五里到黄崖口关,正关可通单骑,是冲要之处;鲇鱼石墩空可通单骑,其余地方。只能步行。《三镇边务总要》原文记载:《白马关》在石塘岭东北四十里,向东距潮河川九十里,有城和水关。关北七十里。有汤河;再向北一百里,是满套儿的要冲。从汤河上游稍向正南行,沿白河到石塘岭,大约二百里,山势险恶,水流深急,称为。天险。《方舆纪要》原文记载:白马关附近有高家堡。万历年间,诺音侵犯石塘岭,进攻白马关和高家堡,被官军抵御击退。《边防考》。原文记载:从黄崖口关五里到石塘岭正关,河口宽阔,可以通行人马。关东有石门墩,夏秋水大时,河口低洼,马匹难以通行。打虎、安老、鸦岭三处空墩也可以通马,其余地方山势险峻,只能步行。再三里到东石城,再二里到西石城,正关都可通单骑,其余地方。只能步行。再四里到东水谷关,正关可以通行,东西方向可通单骑,南山都很陡峭。再十五里到大良谷,两山陡峻,只能步行。再三里到。白道谷,只能步行,不能通骑兵。再五里到牛盆谷,只能步行;再五里到小水谷,山势险峻,只能步行;再七里到大水谷,正关口和。东山崖可以通单骑,其余地方只能步行。再五里到河防口,可以通向大河。正关河口以及东西两山的墩台空地都是冲要。再十五里到神堂。谷,串条子墩空可以通行,连通骑兵,是极重要的冲口,其余地方只能步行。再二十里到开连口,可以通向大河;正关水口宽阔平缓,可以连通骑兵,是极重要的冲口。黄草洼。南山墩东面的三个敌台空地可以通单骑,向西各墩空地只能步行。《三镇边务总要》:原文记载:石塘岭北面有一处山崖,形状很像鸟,绿色羽毛,红。色嘴喙,旧称鹦鹉崖。《长安客话》。原文记载:大水谷河发源于塞外,流经怀柔、顺义两县交界,到孙家庄东北与黄花镇川河汇合。《昌平。山水记》。原文记载:大水谷关在怀柔县东北三十里,向北距密云县石塘岭四十里。有城,旁边地势平坦;其北十八。里叫段伏岭;又有安子岭,在关口以北八十多里,都是防御之处。《方舆纪要》原文记载:河防口关在县东北,是开连口以东的第。二个关口。口外是连云栈,再向北是沙岭儿隘,狭窄得不能容纳马匹,防守比较容易。同上。原文记载:开连口关在县北黄花镇以东。是第十一关口。它的东北二十八里有三角城,本名三角村。徐达曾在这里击败元军。同上。臣等谨按:以上各条都叙述石塘路,如今隶属于密云县境。原来蓟、昌先前本来合为一个镇。嘉靖三十年,才分为两个镇。设置提督都督一员,负责护卫、察看陵寝,防守。边关,于是成为昌镇。《长安客话》。臣等谨按:蓟、昌二镇如今都已裁撤补设。自山海关向西,由蓟镇统领。边城总共一千四百。七十四里,城堡七十一座,附墙台一百四十六座,敌台一千零九十五座,主兵七万三千五百六十二名。客兵五万七千五百七十三名。自居庸关向东,由昌镇统领。边城总共二百八十二里,城堡十三座,附墙。台三十九座,敌台二百三十七座,主兵一万七千七百四十四名,客兵一万三千一百七十九名。明朝的。边防本来牢固了,后来李自成取道居庸关,像进入无人之境一样,这才知道设置险要并不值得依赖。《
东山口迄黄花镇,西历南山口迄镇边城。若左右翼之卫,腹心然。陵后柳沟,南控长陵,北镇独石,东历。四海冶西历岔道,又若左右腋之擎后背然。向设南山两协,一住柳沟,一住榆林,布置颇密。惟是两协。势不相下,恐画地自委。今议改协为镇,总兵仍住柳沟,居中调度,改东协为左翼,住四海冶,以防陵东。与黄花镇策应,改右协为右翼,仍住榆林,以防陵西,与镇边城策应,有警则宣镇总兵堵御外边陵后。总兵防守内边,又与陵前总兵聨络于东西红山各口。天寿宛在中央,若泰山而四维之矣。保邦十策。臣等谨按:以上各条,总叙昌平一带关砦原黄花路,东自慕田峪,西至枣园砦,延袤一百八十里隘口。
一十七渤海所下隘口七,慕田峪关,永乐二年建;贾儿岭口,嘉靖十五年建;田仙峪砦,永乐二年建;擦
石口,嘉靖二十三年建;磨石口、驴鞍岭口俱永乐三年建;大榛峪口,永乐年建。边城八十一里半,附墙。
台四座,空心敌台四十四座。黄花镇下隘口十,南冶口,永乐二年建。大长峪口,小长峪口,俱永乐年建。
本镇口,嘉靖十七年建;鹞子峪口,嘉靖二十三年建;撞道口,永乐二年建;石湖峪口,正德八年建;西水。
峪口石城,峪口枣园,砦口俱永乐年建。边城五十五里半,附墙台二座,空心敌台二十九座,战台四座。
因陵寝重地,有警屯驻战兵,特设四镇三关,志原由。开连口十里至慕田峪关正关,并迤西王家坨灯。
干岭榨子墩,刘家项分界墩,胡思谷至界牌石止,各墩空俱山形平漫,外临大川极冲,又五里至贾儿。
岭界牌石迤西,安宁台大管仲渠至德胜台止,内险外平,牵马可上,余通步。又三里至田仙峪,山险有。
沟一道,置水关,缓又十五里,至擦石口,山险,有沟一道,外通梨树坨,置有城濠可守,又十里,至磨石口。
惟二道关,并东山墩空及水口冲要,通马;其大安家坨迤西,岚儿谷各山险,通步。又五里至驴鞍岭内。
险外平,又五里至大榛峪。正关外通四海冶,东谷皁筩石,东山墩、雪山墩俱通单骑。余山险稍缓,又十。
里至南冶口,通步又三里至大长峪堡,山险,通步又二十里至小长峪堡,山形虽下,外险止,通步又五
里至本镇,口头道关,其二道关通四海冶,来骑三道关,往西南道路宽漫,通众骑极冲,又六里至鹞子。
峪堡墙外宽平,通众骑,极冲。其南北山墩二空,皆山险,通步。又三里至撞道口,内洼外阜,受敌极冲其
桃园东西墩,空通步缓。又二里,至石湖峪,山险不通骑。又三里,至西水峪,外通永陵南山谎礟儿并韩。
家川通大举极冲,又二十五里至石城峪,即榆林沟,东西平安地方,枣园砦二处系禁山,多林木,外通。
白龙潭可行单骑,又五里至枣园砦,即驴儿坨迤东,系禁山缓三镇边务总要,原慕田峪城三门守备。
一人守之,自此以东皆单边,自此以西皆重边也。渤海守御千户所城三门,距黄花镇城三十里,距昌
平川一百里,其西小长峪堡有矿洞。嘉靖三十六年封闭。昌平山水记:原慕田峪在州东北百有五里。
其西南有城,设官军戍守。万历初,移渤海所于慕田峪关。《方舆纪要》:原渤海新旧营城二座,嘉靖二十
七年建城,有渤海仓,四镇三关。志原嘉靖中,许论上言:「渤海所当山陵之北,其间有苏家口,实为阨塞。」
之地自此直抵通州张家湾,凡百十里。由张家湾至通州北塞篱村,四十里。有白河水深,没马可据为。
守惟塞篱村至苏家口七十里,地形平漫,每为敌冲。若密筑敌台,界之以墙,使京师有重关之险策之。
得也,从之。边庭硕画,原黄花镇为京师北门。东则山海,西则居庸。其北邻四海冶,极为紧要之区。故弘
治中遣总制严兰经略东西诸关。长安客话原:黄花镇以东,历密云、马兰、太平、燕河,属于山海,谓之东。
关以西,历居庸、白羊、紫荆、倒马,属于龙泉,谓之西关。《方舆胜略》原:黄花镇距州北八十里,城三门。《元史》
黄花镇千户所,于昌平县东口置司者也。以参将一人,守备一人守之。景泰中,又设内官守备。嘉靖四
十年革镇城,直天寿山之后,当居庸、古北二关之中,而北连四海冶,昔人所谓拥护山陵,势若肩背者。
其水曰黄花镇川河,岀塞外,自二道关入口,径渤海所怀柔,至顺义界入白河,其流九曲,俗谓之九渡。
河城北有碧霞元君庙,其殿西有二松,相去四五尺,而上枝樛曲相穿,遂合为一,名曰交松。城西有垣。
一重曰,头道关;再重曰,二道关。《昌平山水记》原:黄花镇城一座,景泰四年建。城有黄花仓,四镇三关志。
原章士雅《黄花镇诗》:「万里黄云百二关,九陵烟树接群山。王庭远徙边尘净,征马萧萧白日开。长安客」。
话谕李梦阳黄花镇诗往年趋北路,今遶泰陵西。昼黑垂萝密,山青禁木齐独僧攀杪出,怪鸟趂阴啼。」
寂寞黄花堞,遥临古寒溪。空同集,臣等谨按:以上各条,皆叙黄花镇路。
译东山口直到黄花镇,西面经过南山口直到镇边城,好像左右两翼的卫护,保护着腹心。陵寝后面的柳沟,南面控制长陵,北面镇守独石,东面经过。四海冶,西面经过岔道,好像左右腋下托住后背一样。过去设置南山两协,一协驻在柳沟,一协驻在榆林,部署相当严密。只是两协。的势力彼此不相上下,恐怕会划地自守、互不相顾。现在议论改协为镇,总兵仍驻柳沟,居中调度;把东协改为左翼,驻在四海冶,以防陵寝东面。并与黄花镇互相策应;把右协改为右翼,仍驻在榆林,以防陵寝西面,并与镇边城互相策应。有警报时,由宣镇总兵堵截防御外边,陵寝后面。的总兵负责防守内边,并且同陵寝前面的总兵在东西红山各个关口联络。天寿山处在中央,就像泰山四面拱卫一样。《保邦十策》。臣等谨按:以上各条总述昌平一带的关寨。原文记载:黄花路东起慕田峪,西到枣园寨,绵延一百八十里,有隘口。一十七处,渤海所所属隘口七处:慕田峪关,建于永乐二年;贾儿岭口,建于嘉靖十五年;田仙峪寨,建于永乐二年;擦。石口,建于嘉靖二十三年;磨石口、驴鞍岭口都建于永乐三年;大榛峪口,建于永乐年间。边城长八十一里半,附墙。台四座,空心敌台四十四座。黄花镇所属隘口十处:南冶口,建于永乐二年;大长峪口、小长峪口,都建于永乐年间。本镇口,建于嘉靖十七年;鹞子峪口,建于嘉靖二十三年;撞道口,建于永乐二年;石湖峪口,建于正德八年;西水。峪口石城、峪口、枣园寨口,都建于永乐年间。边城长五十五里半,附墙台二座,空心敌台二十九座,战台四座。由于陵寝是重要之地,遇到警报便屯驻作战部队,特设四镇三关志。原文记载:从开连口走十里到慕田峪关,正关以及向西延伸的王家坨灯。干岭、榨子墩、刘家项分界墩、胡思谷到界牌石为止,各墩空地山势都平缓开阔,外临大川,是极重要的冲口。再五里到贾儿。岭界牌石以西,安宁台大管仲渠到德胜台为止,内侧险峻、外侧平缓,可以牵马登上,其余地方只能步行。再三里到田仙峪,山势险峻,有。一道沟,设置水关,水势平缓。再十五里到擦石口,山势险峻,有一道沟,外面通向梨树坨,设置城墙和护城河可以防守。再十里到磨石口。只有两道关,以及东山墩空和水口是冲要,可以通马;大安家坨以西,岚儿谷一带各处山势险峻,只能步行。再五里到驴鞍岭,内。侧险峻、外侧平缓。再五里到大榛峪。正关外通四海冶,东谷皁筩石、东山墩、雪山墩都可通单骑。其余山势险峻但稍缓。再十。里到南冶口,只能步行;再三里到大长峪堡,山势险峻,只能步行;再二十里到小长峪堡,山势虽低,外面险峻,到此为止,只能步行;再五。里到本镇。口头第一道关,第二道关通往四海冶;来骑兵走第三道关。向西南的道路宽阔平缓,可以通行大队骑兵,是极重要的冲口。再六里到鹞子。峪堡,墙外宽阔平坦,可以通行大队骑兵,是极重要的冲口。南北两山的两个墩台空地都山势险峻,只能步行。再三里到撞道口,里面低洼,外面高起,是敌军进攻的冲要;其。桃园东西两座墩台空地可以步行通过,地势较缓。再二里到石湖峪,山势险峻,不能通骑兵。再三里到西水峪,外面通往永陵南山谎礟儿以及韩。家川,可以通行大队人马,是极重要的冲口。再二十五里到石城峪,也就是榆林沟,东西两面都是平安地方;枣园寨两处属于禁山,多林木,外面通往。白龙潭,可以通行单骑。再五里到枣园寨,也就是驴儿坨以东,属于禁山,地势平缓。《三镇边务总要》。原文记载:慕田峪城有三座城门,由守备。一人守卫。从这里向东都是单边,从这里向西都是重边。渤海守御千户所城有三座城门,距离黄花镇城三十里,距离昌。平川一百里;其西面的小长峪堡有矿洞,嘉靖三十六年封闭。《昌平山水记》原文记载:慕田峪在州东北一百零五里。它的西南面有一座城,设置官军戍守。万历初年,把渤海所迁到慕田峪关。《方舆纪要》说:原有渤海新营城、旧营城两座,嘉靖二十 七年修建城池,设有渤海仓,属于四镇三关。《志》原载:嘉靖年间,许论上奏说:“渤海所位于山陵以北,其中有苏家口,确实是险要关塞。” 这片地方从这里一直到通州张家湾,共一百一十里。从张家湾到通州北面的塞篱村,四十里。白河水很深,可以淹没马匹,凭此据守。〔原文数字、纪年保留:百十里〕 只是从塞篱村到苏家口七十里,地势平坦开阔,常常成为敌军冲击之处。如果密集修筑敌台,用城墙把它们连接起来,使京师拥有重重关隘的险要形势,这个计策 就可以实现,于是采纳了他的意见。《边庭硕画》原载:黄花镇是京师的北门。东面是山海关,西面是居庸关;它的北面邻近四海冶,是极为重要的地区。所以弘 治年间,派遣总制严兰经略东西各关。《长安客话》原载:黄花镇以东,经过密云、马兰、太平、燕河,隶属于山海关,称为东 关;黄花镇以西,经过居庸、白羊、紫荆、倒马,隶属于龙泉,称为西关。《方舆胜略》原载:黄花镇距州城北八十里,有三座城门。《元史》黄花镇千户所,是在昌平县东口设置官署的。由一名参将、一名守备驻守。景泰年间,又设置内官守备。嘉靖四 十年裁撤镇城。它正对着天寿山后方,处在居庸、古北两关之间,北面连接四海冶,正如前人所说,是护卫山陵、形势如肩背的地方。那里的水称为黄花镇川河,发源于塞外,从二道关流入,经过渤海所、怀柔,到顺义界内汇入白河;河流曲折九转,民间称为九渡。河城北面有碧霞元君庙,殿宇西面有两棵松树,相距四五尺,但上部枝条弯曲交错,终于合为一体,名叫交松。城西有一道围墙。第一重关称为头道关,第二重关称为二道关。《昌平山水记》原载:黄花镇有一座城,景泰四年修建。城中有黄花仓。《四镇三关志》原载章士雅《黄花镇诗》:“万里黄云百二关,九陵烟树接群山。王庭远徙边尘净,征马萧萧白日开。长安客” 话》引李梦阳《黄花镇诗》:“往年趋北路,今绕泰陵西。昼黑垂萝密,山青禁木齐。独僧攀杪出,怪鸟趁阴啼。” “寂寞黄花堞,遥临古寒溪。”《空同集》。臣等谨慎考按:以上各条,都是叙述黄花镇道路的。
钦定《日下旧闻考》巻一百五十三。
钦定《日下旧闻考》巻一百五十三举正。
雪封鞯。原书雪讹作云,今改。董榖《塞上曲》。
钦定《日下旧闻考》巻一百五十三举正。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
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五十四至六。
详校官庶吉士臣范逢恩
检讨臣德生覆勘
总校官进士臣程嘉谟
校对官兼誊录进士臣单可璂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五十四。
边障三
原居庸关,洪武元年,大将军徐达建城,跨两山,周一十三里,高四丈二尺。关东自西水峪口、黄花镇界。
九十里,西至镇边城,坚子谷口,紫荆关界,一百二十里,南至榆河驿,宛平县界,六十里,北至土木驿,宣
府界一百二十里,四镇三关。志原何谓九塞?大汾、冥阨、荆阨、方城、殽、井陉、令疵、句注、居庸。《吕览》《淮南子》。
同大作,太冥作,渑殽下有坂字补。太行首始,河内自河内至幽州,凡有八陉。述征记:六飞狐陉,七蒲阴。
陉八军都陉同上,原居庸亦谓之冷陉。问次斋稿补:居庸亦曰冷陉。陉又作硎。《新唐书》孙佺为幽州都。
督率兵十二万讨奚,李大酺分三屯,以副将李楷洛、周以悌领之。次冷硎,楷洛与大酺战不胜。是也稼
堂杂抄》原居庸在上谷沮阳之东,通军都关。《淮南子》注:‘原关在沮阳城东南六十里,居庸界,故关名矣。’”
使者入上谷,耿况迎之于居庸关,即是关也。其水道源关山,南流历故关下溪之东岸,有石室三层其
户牖扇扉,悉石也。盖古关之候台矣。南则绝谷,累石为关址,崇墉峻壁,非轻功可举。山岫层深,侧道褊。
狭林障据崄路,才容轨。晓禽暮兽,寒鸣相和。羇官游子,聆之者莫不伤思矣。其水历山南,径军都县界。
又谓之军都关。《续汉书》曰:「尚书卢植隐上谷军都山也。其水南流出关,谓之下口。水流潜伏十许里,是。」
也《水经注》原《汉志》有军都、居庸两县,盖县各有关。按苏林注,但言居庸有关,而军都则否。盖北魏时曾
分置两关。尔《通鉴注》原:“晋咸康六年,慕容皝帅诸军入蠮螉塞,直抵蓟城。”永和六年,慕容隽使慕容霸。
将兵二万,自东道出徒河,慕舆干自西道出蠮螉塞。又太元十年,慕容垂遣慕容农出蠮螉塞,蠮螉即
居庸音转耳,《方舆纪要》原北齐改居庸关为纳欵关,《通典》原幽州昌平县西北三十五里有纳欵关,即
居庸故关,亦谓之军都关,古夏阳川也。新唐书·志原:“妫州怀戎县东南五十里有居庸塞,东连卢龙碣。”
石西属太行,常山实天下之险。同上原,居庸关亦名蓟门关。十道志:原幽州昌平县北十五里有军都。
陉通鉴注》原:“会昌五年,诏毁天下佛寺,并勅僧尼归俗。五台僧多奔幽州,李德裕以责幽州帅张仲武。”
仲武封二刀,付居庸关,曰:「有游僧入境,则斩之。」《通鉴》原:「太行山南,自河阳、怀县迤湟,北出直至燕北无」。
有间,断此,其为山不同他地,盖数千百里,自麓至脊,皆险峻不可登越,独有八处粗通微径,名之曰陉。
居庸关者,其最北之第八陉也。此陉东西横亘五十里,而中间通行之地才阔五步。北边备对,原李英。
上书高琪曰:「中都之有居庸,犹秦之崤、函,蜀之剑门也。」《金史》本传:「原关在昌平西北四十里,元翰林学」
士王恽谓始皇筑长城,居息庸徒于此,故以名焉。「呆斋稿补」:居庸关,世传始皇北筑时,居庸徒于此,故。
名两山巉绝中,若铁峡控扼南北,实为古今巨防。中堂事记:原居庸关南口有城,南北二门。《魏书》谓之
下口常景传,都督元谭据居庸下口,是也。《北齐书》谓之下口。文宣纪:天保六年,筑长城自幽州北夏口。
至恒州九百余里,是也。《元史》谓之南口,亦谓之西关。《三国志》田畴乃上西关,出塞,傍北山,直趋朔方。是
也亦谓之军都关。汉立军都县于山之南。今州东四十里有军都村。后汉卢植隐居昌平军都山中。昭
译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五十三。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五十三校正。“雪封鞯”。原书把“雪”误作“云”,今已改正。董榖《塞上曲》。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五十三校正。钦定四库全书。史部。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五十四至一百五十六。详校官、庶吉士臣范逢恩。检讨臣德生复核勘校。总校官、进士臣程嘉谟。校对官兼誊录、进士臣单可璂。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五十四。边塞障要(三)。原文记载:居庸关,洪武元年由大将军徐达修建城池,跨在两山之间,周长十三里,高四丈二尺。关东起自西水峪口、黄花镇交界处,九十里;向西到镇边城、坚子谷口,与紫荆关交界,一百二十里;向南到榆河驿,与宛平县交界,六十里;向北到土木驿,与宣 府交界,一百二十里。《四镇三关志》。原文说:什么叫九塞?即大汾、冥阨、荆阨、方城、殽、井陉、令疵、句注、居庸。《吕氏春秋》《淮南子》。两书都写作“大”,《吕览》作“大冥”;“渑殽”下补有“坂”字。《太行首始》说,从河内到幽州,共有八条山口。《述征记》说:第六是飞狐陉,第七是蒲阴 陉,第八是军都陉,见上文。原文说居庸也称冷陉。《问次斋稿》补充:居庸又称冷陉。“陉”又写作“硎”。《新唐书》载孙佺任幽州都 督,率领十二万军队讨伐奚人,李大酺分设三屯,由副将李楷洛、周以悌统领。军队驻扎冷陉,李楷洛与李大酺交战,未能取胜。这就是所说的冷陉。《稼 堂杂抄》原载:居庸在上谷郡沮阳县东面,通往军都关。《淮南子》注说:“原关在沮阳城东南六十里,属于居庸地界,因此以居庸为关名。” 使者进入上谷,耿况在居庸关迎接他,就是这座关。水道发源于关山,向南流,经由旧关下方溪流的东岸;那里有三层石室,室中的 门窗和扇门全都是石头做的,大概是古代关塞的候望台。南面是断绝的山谷,层层垒石作为关基,高墙峭壁,不是轻易能够攻取的。山峰重重,深邃幽暗,旁边的道路狭窄。树林遮蔽着险要道路,仅能容一辆车通过。清晨的禽鸟和傍晚的野兽以寒声相互应和。羁旅在外的官员和游子听到这些声音,没有不感到悲伤思念的。水流经山南,穿过军都县境。又称军都关。《续汉书》说:“尚书卢植隐居在上谷军都山。那里的水向南流出关口,称为下口。水流潜入地下十多里。” 《水经注》原文说:《汉书·地理志》有军都、居庸两个县,大概每县各有一座关。考察苏林的注,只说居庸有关于此,而没有说军都有。大概北魏时期曾经 分别设置两座关。《通鉴注》原文说:“晋咸康六年,慕容皝率各路军队进入蠮螉塞,直达蓟城。永和六年,慕容隽派慕容霸 率领两万军队,从东路经徒河出兵;慕舆干从西路出蠮螉塞。又在太元十年,慕容垂派慕容农出蠮螉塞。蠮螉就是 居庸的音转。《方舆纪要》原载:北齐把居庸关改为纳欵关。《通典》原载:幽州昌平县西北三十五里有纳欵关,就是 居庸旧关,也称军都关,古代称夏阳川。《新唐书·地理志》原载:“妫州怀戎县东南五十里有居庸塞,东面连接卢龙、碣 石山,西面属于太行、常山,常山确实是天下险要。”同上原文说,居庸关又名蓟门关。《十道志》原载:幽州昌平县北十五里有军都 陉。《通鉴注》原载:“会昌五年,下诏毁掉天下佛寺,并命令僧尼还俗。五台山僧人多逃往幽州,李德裕因此责问幽州节度使张仲武。” 张仲武得到两把刀,交给居庸关,说:“有游方僧人进入境内,就把他杀掉。”《资治通鉴》原载:太行山以南,从河阳、怀县一带绵延向北,直到燕北,没有 空隙和断处。这里的山与其他地方不同,大约绵延数千百里,从山麓到山脊都险峻得无法攀越,只有八处勉强可以通行狭窄小路,因此称为“陉”。居庸关就是最北面的第八条陉。这条陉东西横贯五十里,中间可以通行的地方仅宽五步。《北边备对》原载,李英 上书给高琪说:“中都有居庸关,就像秦地有崤山、函谷关,蜀地有剑门关一样。”《金史》本传原载:“此关在昌平县西北四十里。元代翰林学 士王恽说,秦始皇修筑长城时,曾让居庸役夫在这里居住,所以因此得名。《呆斋稿》补充说:居庸关,世传秦始皇向北修筑长城时,让居庸役夫居住于此,所以 得名。它位于两座高峻陡绝的山之间,如同铁铸的峡谷,扼控南北,确实是古今重要的防御要地。《中堂事记》原载:居庸关南口有城,设南北二门。《魏书》称它为 下口。《常景传》载,都督元谭据守居庸下口,就是这里。《北齐书》也称为下口。《文宣纪》载:天保六年,从幽州北面的夏口修筑长城,直到恒州,共九百多里,就是此事。《元史》称它为南口,也称西关。《三国志》载,田畴于是登上西关,出塞后沿着北山直奔朔方,就是 这里。它又称军都关。汉代在山南设置军都县。今州城东四十里有军都村。后汉卢植隐居在昌平军都山中。昭
烈修弟子,礼事之。晋段匹磾欲拥其众,徙保上谷,阻军都之险,以拒末波。魏道武伐燕,遣将军封真等。从东道出军都,袭幽州,是也。亦谓之浑都。《史记·绛侯周勃世家》:「屠浑都」是也。亦谓之纳欵关。《通典》:「古居」。庸关在昌平县西北,齐改为纳欵,是也。自南口而上,两山之间一水流焉,而道出其上。十五里为关城。跨水筑之,有南北二门,以参将一人、通判一人掌印,指挥一人守之。又设巡关御史一人,往来居庸紫。荆二关按视焉。城之中有过街塔,临南北大路。累石为台,如谯楼而窽其下以通车马上有寺,名曰泰。安正统十二年赐名下窽处刻佛像及经,有汉字,亦有畨字符。泰定三年所镌也。果啰洛纳延诗序言。关北五里,有勅建永明宝相寺,宫殿甚壮丽。三塔跨于通衢,车骑皆过其下,今盖亡其二矣。又八里为。上关有小城,南北二门。《昌平山水记补》居庸关过街塔城,欧阳元功奉勅撰碑,赐白金五十两。《说学集》増关门南北相距四十里,今有南口、北口,两千戸所。两山夹峙,下有巨涧,悬崖峭壁,称为绝险。《地理志》居庸关东连卢龙、碣石,西属太行、常山,实天下之险。《方舆纪要》原:南口门堡城一座,上关城一座,俱永。乐二年《建四镇三关志》原建武十五年徙雁门、代郡、上谷三郡民置常山、居庸关以东。《后汉书·光武帝》纪原:安帝元初五年冬,鲜卑入上谷,攻居庸关。建光元年,复侵居庸。《后汉书·鲜卑传》:原刘虞与官属北。奔居庸,后汉书本传:「原公孙瓒攻拔居庸,生擒刘虞。」同上:「原田畴自选家客二十骑,上西关,出塞,傍北。」山直趋朔方。《三国志》原:“西关即居庸关。”《通鉴注》原:“晋恵帝元康四年,居庸地裂,广三十六丈,长八十四。”丈水出《晋书·五行志》。原常景遣府录事参军裴智成,发范阳三长之兵,以守白(山闵)都督元谭据居。庸下口,俄而安州石离冗城解盐三戍兵反,结杜雒周,有众三万余落,自松岍赴敌。谭勅别将崔仲哲。等截军,都关以待之。仲哲战没,雒周又自外应之,腹背受敌,谭遂大败。《魏书》:原则天时,侍御史桓彦范。受诏于河北,断塞居庸、岳岭、五回等路,以备突厥。《旧唐书》原:「张仲武讨幽州,遣军吏吴仲舒奏状言幽」。州粮食皆在妫州及北边七镇,万一未能入,则据居庸关,绝其粮道,幽州自困矣。《通鉴》原干宁元年二月河东兵败燕军于居庸,李匡筹挈其族遁去。旧唐书原符存审从晋王击李匡筹,为前锋,破居庸关。」五代史·原幽州西北居庸关,又西北石门关。关路崖狭,一夫可以当百。陷蕃记:原幽州西北居庸关,又西北石门关,关路崖狭,一夫可以当百。陷蕃记:「原辽神册二年三月,太祖攻幽州,节度使周德威以兵」。拒于居庸关之西。《辽史·太祖纪》原:“干亨间,燕京留守司请弛居庸关税,以通山西籴易。”《辽史·食货志》原:保大二年春正月,上出居庸关至鸳鸯泺。十一月,萧德妃五表于金,求立秦王,不许。以劲兵守居庸及金兵临关,崖石自崩,戍卒多压死,不战而溃。《辽史·天祚帝纪》原:“金天辅六年十二月,上伐燕京,次居庸。”关辽统军都监高六等来送欵。金史·太祖纪:「原尼雅满攻居庸关,虑居庸难取,遂分兵由紫荆口、金坡。」关攻易州,及出奇取凤山,沿皇大妃岭以侵昌平县。既至昌平,则反顾居庸矣。于是居庸亦溃,金人遂入居庸,大金国志按:尼雅满,满洲语,心也。旧作粘罕,今译改。原金太祖取燕京,博勒和为左翼兵,出居。庸关大败,辽兵遂取居庸。萧妃遁去。《金史》本传补:居庸关,国名齐喇哈藩。《金史》按:齐喇,满洲语,严也。哈,藩官也旧作喳喇合攀今译改原穆呼哩攻居庸关壁坚不得入元史本传原元太祖六年九月拔德兴府居庸关守将遁去,哲伯遂入关,抵中都。八年,克宣德府,遂攻德兴府,拔之。帝进至怀来,及金行省。完颜纲元帅高琪战败之,遂至北口。金兵保居庸,诏奇塔特博恰守之。辽乌兰巴尔等献北口,哲伯遂。取居庸与奇塔,特博恰会。《元史·太祖纪》按:哲们,蒙古语,“梅针箭”也。旧作“遮别”,奇塔,持蒙古语,“汉人也。博,恰身笨也,旧作可忒薄刹。乌兰巴尔,蒙古语红虎也,旧作讹鲁不儿,今俱译改。原至元十七年五月辛。丑朔,命枢密院调兵六百人守居庸南北口。《元史·世祖纪》原至大四年,枢密院奏:「居庸关古道四十有」。三军吏防守之处,仅十有三,旧置千户,位轻责重,请置隆镇万户府,俾严守备。制曰:「可。」《元史·仁宗纪》原。泰定三年五月,遣指挥使元都蛮镌西畨咒语于居庸关崖石。《元史·泰定帝纪》原:“致和元年八月乙未”。
译烈帝修治弟子之礼,恭敬地奉事他。晋代段匹磾想聚集部众,迁徙到上谷据守,凭借军都的险要抵抗末波。魏道武帝讨伐燕国,派将军封真等人 从东路出军都,袭击幽州,就是此事。又称浑都。《史记·绛侯周勃世家》说“屠浑都”,就是这里。又称纳欵关。《通典》说:“古代居 庸关在昌平县西北,北齐改称纳欵关。”从南口向上走,两山之间有一条水流,道路从水流上方通过。走十五里就是关城。关城跨水修筑,有南北两座城门,由一名参将、一名通判掌管印信,另由一名指挥驻守。又设置一名巡关御史,往来巡视居庸、紫 荆两关。城中有过街塔,临近南北大道。用石块层层砌成高台,形状像谯楼,下面开孔以便车马通行;台上有寺,名叫泰 安寺。正统十二年赐名,下面开孔处刻有佛像和经文,有汉字,也有梵文字。泰定三年所刻。果啰洛纳延的诗序说。关北五里有敕令修建的永明宝相寺,宫殿十分壮丽。三座塔横跨大道,车马都从塔下经过,如今大概只剩下一座。再走八里就是 上关,那里有一座小城,设南北二门。《昌平山水记补》载:居庸关过街塔城,由欧阳元功奉敕撰写碑文,赐白金五十两。《说学集》增补说:关城南北相距四十里,如今有南口、北口两个千户所。两座山夹峙,下面有巨大的山涧,悬崖峭壁,被称为绝险。《地理志》说:居庸关东面连接卢龙、碣石,西面属于太行、常山,确实是天下险要。《方舆纪要》原载:南口有一座门堡城,上关有一座关城,都是永 乐二年修建。《建四镇三关志》原载:建武十五年,把雁门、代郡、上谷三郡的百姓迁来,安置在常山、居庸关以东。《后汉书·光武帝》纪》原载:安帝元初五年冬,鲜卑进入上谷,攻打居庸关;建光元年,又侵犯居庸。《后汉书·鲜卑传》原载:刘虞和属官向北 逃到居庸。《后汉书》本传说:“公孙瓒攻下居庸,活捉刘虞。”同上又载:“田畴自行挑选家中宾客二十名骑兵,登上西关,出塞,沿着北 山直奔朔方。”《三国志》原注说:“西关就是居庸关。”《通鉴注》原载:“晋惠帝元康四年,居庸一带地裂,宽三十六丈,长八十四 丈。”水出自《晋书·五行志》。《魏书》原载:常景派府录事参军裴智成,征发范阳三长的军队,去守卫白山。都督元谭据守居 庸下口。不久,安州石离、冗城、解盐三处戍兵反叛,联合杜雒周,部众有三万多个部落,从松岍出发迎敌。元谭命令别将崔仲哲 等人在都关拦截以等待他们。崔仲哲战死,雒周又从外面接应,元谭腹背受敌,于是大败。《魏书》原载:当时天时不利,侍御史桓彦范 奉诏在河北,阻断居庸、岳岭、五回等道路,以防备突厥。《旧唐书》原载:“张仲武讨伐幽州时,派军吏吴仲舒上奏说,幽 州的粮食都在妫州以及北边七镇,万一粮食不能运入,就占据居庸关,断绝幽州的粮道,幽州自然会陷入困境。”《通鉴》原载:干宁元年二 月,河东军在居庸击败燕军,李匡筹带着族人逃走。《旧唐书》原载:符存审跟随晋王攻打李匡筹,担任前锋,攻破居庸关。” 《五代史》原载:幽州西北有居庸关,再往西北有石门关。关道路旁的山崖狭窄,一个人可以抵挡一百人。《陷蕃记》原载:幽州西北有居庸关,又 往西北有石门关,关道路旁山崖狭窄,一个人可以抵挡一百人。《陷蕃记》又载:辽神册二年三月,太祖攻打幽州,节度使周德威率军 在居庸关西面抵抗。《辽史·太祖纪》原载:“干亨年间,燕京留守司请求放宽居庸关的税收,以便与山西进行粮食买卖。”《辽史·食货志》原载:保大二年春正月,皇帝出居庸关到鸳鸯泺。十一月,萧德妃五次上表给金国,请求立秦王为帝,未获允许。于是派精锐军队守卫居庸关和 金军逼近关口时,崖石自行崩塌,许多戍卒被压死,守军不战而溃。《辽史·天祚帝纪》原载:“金天辅六年十二月,皇帝攻伐燕京,驻军居庸 关。辽军统军都监高六等来送降表。”《金史·太祖纪》原载:尼雅满攻打居庸关,担心居庸关难以攻取,于是分兵从紫荆口、金坡 关攻打易州,又出奇兵夺取凤山,沿着皇大妃岭进攻昌平县。到达昌平后,便回头窥伺居庸。于是居庸守军也溃败,金军便 进入居庸。《大金国志》按语:尼雅满是满洲语,意为“心”;旧译作“粘罕”,今改译。原文载:金太祖攻取燕京,博勒和率左翼军,从居 庸关出兵,大败辽兵,辽兵于是放弃居庸。萧妃逃走。《金史》本传补充:居庸关,金国称为齐喇哈藩。《金史》按语:齐喇是满洲语,意为“严”;哈 藩是官名。旧译作“喳喇合攀”,今改译。原文载:穆呼哩攻打居庸关,关墙坚固,不能攻入。《元史》本传原载:元太祖六年九月,攻下德 兴府,居庸关守将逃走,哲伯于是进入关内,抵达中都。八年,攻克宣德府,又攻打德兴府并将其攻下。皇帝进军到怀来,追击金国行省 完颜纲。元帅高琪战败,元军于是到达北口。金军据守居庸,皇帝下诏命奇塔特博恰守卫。辽人乌兰巴尔等献出北口,哲伯于是 攻取居庸,与奇塔特博恰会合。《元史·太祖纪》按语:哲伯是蒙古语,意为“梅针箭”;旧译作“遮别”。奇塔特是蒙古语,意为“汉人”。博 恰是蒙古语,意为“身体笨拙”;旧译作“可忒薄刹”。乌兰巴尔是蒙古语,意为“红虎”;旧译作“讹鲁不儿”,今都改译。原文载:至元十七年五月辛 丑朔,命枢密院调六百名士兵守卫居庸南北口。《元史·世祖纪》原载:至大四年,枢密院上奏:“居庸关古道有四十 三处需要军吏防守的地方,但现在仅有十三处;旧设千户所,官位低而责任重,请设置隆镇万户府,使其严格防守。”皇帝说:“可以。”《元史·仁宗纪》原载。泰定三年五月,派指挥使元都蛮把西番咒语刻在居庸关的崖石上。《元史·泰定帝纪》原载:“致和元年八月乙未
调诸卫兵守居庸关及卢儿岭。丁未,萨敦守居庸关。九月庚申朔,雅克特穆尔督师居庸关,遣萨敦以。兵袭上都,兵于榆林击败之,追至怀来而还。今岔道西二十五里有榆林堡。乙亥,上都王禅兵袭破居。庸关将士皆溃,雅克特穆尔军次三河。丙子,王禅游兵至大口,雅克特穆尔还军次榆河,今昌平州南。二十五里,榆河店,视师。戊寅,雅克特穆尔与王禅前军战于榆河,败之。追奔至红桥北,又败之。我师据。红桥,今昌平州西南二十五里红桥村。辛巳大战白浮之野,今昌平州东南八里白浮村。雅克特穆尔。手刃七人于阵,败之。癸未,王禅收集散亡,复来战。我师列阵白浮之西,至夜,萨敦、托克托、穆尔前后夹。攻败走之,追及于昌平北,斩首数千级。居庸关垒石以为固。《元史·文宗纪》:「原至正十九年,子规啼于居」
庸关琼台会稿原三月辛巳,枢密副使多尔济以贼犯顺宁,命雅勒呼由北口出迎敌。二十四年三月。壬寅,图沁特穆尔兵入居庸关。癸夘知枢密院事伊苏詹事布哷齐逆战于皇后店。七月丙戌,博啰特。穆尔前锋军入居庸关,皇太子亲率军御于清河,伊苏战于昌平,军士皆无斗志,皇太子驰还都城,元史顺帝纪,按多尔济,义见前。旧作朶儿只,雅勒呼,满洲语大槽盆也。旧作鸦鹘布哷齐,蒙古语吹海螺。人也旧作不兰奚,今俱译改。原北口千户所于上都路龙度州东口置司,南口千户所于大都路昌平。县居庸关置司,元史《百官志》原隆镇卫,睿宗在潜邸,尝于居庸关立南北口,屯军徼巡,盗贼各设千户。」所至元二十五年,以南北口上千户所总领之。至大四年,改千户所为万户府,分钦察、唐古、桂齐西域。左右阿苏诸卫军三千人,并南北口、大和岭旧隘军六百九十三人,屯驻东西四十三处,立十千户所。置隆镇上万户府以统之。皇庆元年,始改为隆镇卫亲军都指挥使司。延佑二年,又以哈喇娄军千户。所焉至治元年置蒙古汉军籍,元史·兵志:「按,桂齐蒙古语,善也,旧作贵赤;阿苏满洲语,纲也,旧作阿」。速哈喇,娄蒙古语,黑龙也。旧作哈兔鲁,今俱译改。原元睿宗过中都,山出北口,住夏于官山。《元史》本传。原刘正分省上都会诸王锡里济叛至居庸关守者告前有警急使姑退正曰职当进而弗往后至者益怯矣,驰出关,同上按锡里济。蒙古语,选拔也。旧作昔里吉,今译改。原金人恃居庸之塞,冶铁锢关门。布铁蒺藜百余里,守以精锐。彻伯尔既还,报太祖,遂进师距关百里,不能前。召彻伯尔问计,对曰:「从此」而北黑树林中有间道,骑行可一人。臣向尝过之。若勒兵衔枚以出,终夕可至。
译,调集各卫士兵守卫居庸关和卢儿岭。丁未日,萨敦守居庸关。九月庚申朔日,雅克特穆尔在居庸关督军,派萨敦率 军袭击上都,在榆林击败敌军,追到怀来才返回。如今岔道以西二十五里有榆林堡。乙亥日,上都王禅的军队袭击并攻破居 庸关,守关将士全都溃散。雅克特穆尔的军队驻扎三河。丙子日,王禅的游兵到达大口,雅克特穆尔退军驻扎榆河,即今昌平州南 二十五里的榆河店,检阅军队。戊寅日,雅克特穆尔与王禅的前军在榆河交战,击败他们。追击逃兵到红桥北,又击败他们。元军占据 红桥,即今昌平州西南二十五里的红桥村。辛巳日,在白浮原野大战,即今昌平州东南八里的白浮村。雅克特穆尔 亲自在阵中杀了七人,击败敌军。癸未日,王禅收集散兵,再次来战。元军在白浮以西列阵,直到夜间,萨敦、托克托、穆尔从前后夹击 敌军,击败并赶走他们,追到昌平以北,斩首数千。《元史·文宗纪》原载:“至正十九年,子规在居 庸关啼鸣。”《琼台会稿》原载:三月辛巳日,枢密副使多尔济因贼军侵犯顺宁,命雅勒呼从北口出兵迎敌。二十四年三月 壬寅日,图沁特穆尔的军队进入居庸关。癸卯日,知枢密院事伊苏、詹事布哷齐在皇后店迎战。七月丙戌日,博啰特 穆尔的前锋军进入居庸关,皇太子亲自率军在清河抵御,伊苏在昌平交战,士兵都没有斗志,皇太子策马逃回都城。《元 史·顺帝纪》按语:多尔济,释义见前文。旧译作“朶儿只”。雅勒呼是满洲语,意为“大槽盆”;旧译作“鸦鹘”。布哷齐是蒙古语,意为“吹海螺 的人”;旧译作“不兰奚”,今都改译。原文载:北口千户所在上都路龙度州东口设置官署;南口千户所在大都路昌平 县居庸关设置官署。《元史·百官志》原载:隆镇卫,睿宗尚未即位时,曾在居庸关设置南北口,屯驻军队,巡逻防盗,各设千户 所。至元二十五年,以南北口上千户所统领这些军队。至大四年,把千户所改为万户府,分设钦察、唐古、桂齐、西域 左右阿苏诸卫军三千人,以及南北口、大和岭旧关隘的守军六百九十三人,分别屯驻在东西四十三处,设置十个千户所。设置隆镇上万户府统领他们。皇庆元年,始改为隆镇卫亲军都指挥使司。延祐二年,又设置哈喇娄军千户 所。至治元年,登记蒙古、汉军军籍。《元史·兵志》按语:桂齐是蒙古语,意为“善”;旧译作“贵赤”。阿苏是满洲语,意为“纲”;旧译作“阿 速”。哈喇娄是蒙古语,意为“黑龙”;旧译作“哈兔鲁”,今都改译。原文载:元睿宗经过中都,从北口出山,在官山避暑。《元史》本传。原文载:刘正分省上都时,诸王锡里济叛乱。居庸关守军报告说前面有紧急警报,要求暂且退却。刘正说,职责在于前进而不能不去,后来的人 会更加胆怯,于是策马冲出关去。同上按语:锡里济是蒙古语,意为“选拔”;旧译作“昔里吉”,今改译。原文载:金人依仗居庸关的险要,炼铁加固关门,又铺设铁蒺藜一百多里,用精锐部队防守。彻伯尔回来后报告太祖,太祖于是进军到距关一百里处,无法继续前进。召见彻伯尔询问计策,他回答:“从这里 向北,黑树林中有一条小路,骑马只能一人通过。我以前曾走过。如果命令军队衔枚疾行,从这里出发,整夜就能到达。”太祖于是命彻伯尔率轻骑 在前面引路,从傍晚进入山谷。天亮时各路军队已经到达平地,迅速奔向南口。金鼓之声仿佛从天而降,金人还在睡觉,完全没有
太祖乃令彻伯尔轻骑。前导自暮入谷,黎明诸军已在平地,疾趋南口。金鼓之声若自天下,金人犹睡,未知也。比惊起,已莫能。支关既破,中都大震。《元史·列传补》中统二年冬,十有一月,大驾北狩,驻鱼儿泊,诏平章墖察公以虎符。發兵于燕,既集,取道居庸,合围于汤山之东遂飞豹取兽获焉。《秋涧集》按:墖察,蒙古语爆木也。从原文。補《王恽飞豹行》二年,幽陵阅丘,甲诏遣谋臣,连夜发。春搜秋狝,是寻常,况复军容从猎?法一声,画鼓肃。霜威千骑,平冈卷晴雪,长围渐合。汤山东,两翼闪闪,牙旗红。飞鹰走犬,汉人事。以豹取兽,何其雄!马蹄蹴□歘,左兴赤绦,散旋惊龙腾,锦云一纵,飞尘起,三军耳后秋风生。豹虽逸才,不自惜雨血风毛,推大。敌风烟惨憺,晚归来,思君更上单于台。血埋万甲,战方锐,爪牙正藉方刚才。古人以鹿喻天下,得失中。间系真假,元戎兹猎,似开先。我作《车攻》,补《周雅》同上原。金人起辽东,顾西拔大同,由居庸入。辽人起辽。左亦由宣大入于居庸,元人起和林于开平,甚迩,亦不由古北诸路,乃南取宣大,由紫荆入,而南攻居庸破之全边略记:原靖难兵起,燕王曰:“居庸关路狭而险,北平之襟喉也。百人守之,万夫莫窥。必据此。”乃无北顾忧。永乐二年,置卫领千户所五,以为京师北面之固。《方舆纪要》原宣德三年八月,命行在工部侍郎许廓修居庸关城及水门。明宣宗实录原景泰六年六月修居庸关城毕工,命工部造碑。翰林院撰文刻置关上。《明英宗实录》原成化七年三月,兵科给事中秦崇上言:“居庸等关,朝廷之北门,东抵”山海西抵雁门,山势虽曰斗峻,而可通行之路亦多。所司因循怠惰,礧木炮石军器类不具备。夫富家亦高筑墙垣以防寇盗,况国都藩篱而可废弛乎?上勅巡关御史修治。明宪宗实录补余瑱为北平卫。指挥使与谢贵密谋不遂,贵死,瑱走保居庸关。文皇曰:「居庸,北平之咽喉,瑱若据此,则拊吾背,宜急取。」之缓则增兵缮守,后难图矣。遂专力击瑱。瑱且战且守,援兵不至,弃关走怀来。力尽被执,不屈死忠节。录补正德丁丑秋七月,上微行欲度居庸关,幸上谷、云中。御史张钦极言谏阻,疏凡三上。至八月朔,忽报驾至昌平,即欲过关。是日,钦令分守指挥孙玺闭关南门。太监李嵩欲赴昌平候驾,钦止之曰:「今日」。之事,有死而已,可擅离职守乎?俄,千户阎岳至南门,传旨钦捧玺书,并监察御史印至门,固守收其扄。钥手自持之,誓曰:“有夺门者,御史当手刃之。”岳不得入,还报。上壮其节,回銮猎昌平而还。
译察觉。等到他们惊醒,已经无法 支撑,关口于是被攻破,中都大为震动。《元史·列传补》载:中统二年冬十一月,皇帝北巡,驻扎在鱼儿泊,下诏命平章墖察公持虎符 到燕地调兵。军队集合后,取道居庸,在汤山以东合围,于是飞豹捕获了野兽。《秋涧集》按语:墖察是蒙古语,意为“爆木”。以上依原文。《王恽飞豹行》补载:二年,幽陵检阅丘野,奉诏派谋臣连夜出发。春季搜猎、秋季狩猎,本是寻常之事,何况军容还随同出猎?号令一声,彩绘的大鼓肃然擂响。霜威之下,千骑奔驰;平冈卷起晴日的积雪,长长的围猎圈渐渐合拢。汤山东面,两翼骑队闪动,牙旗鲜红。飞鹰走犬,是汉人的旧事。用豹来捕兽,何等雄健!马蹄 踢蹴着□然作响,左边兴起赤色绦带,散开旋转,惊如蛟龙腾跃;锦云般一纵,飞尘顿起,三军耳后仿佛秋风生出。豹子虽有逸才,也不顾惜雨中的血、风里的毛,奋力推向前方。敌地风烟惨淡,傍晚归来,想起你来,便又登上单于台。万副铠甲埋在血中,战势正锐,爪牙正凭借年轻力壮。古人用鹿来比喻天下,得失正在其间。其中还牵涉真假。元戎这次出猎,似乎是开创先例。我作《车攻》,补入《周雅》,与上文相同。金人起于辽东,回头向西攻取大同,从居庸关进入。辽人起于辽。金人也从宣大方向进入居庸关;元人起于和林,后来到开平,距离很近,也不走古北等道路,而是南取宣大,从紫荆关进入,再向南攻打居 庸关而攻破它。《全边略记》原文说:靖难之兵开始时,燕王说:“居庸关道路狭窄险要,是北平的咽喉。百人守住它,万人也无法窥伺。一定要占据此处。” 这样就没有北顾的忧患了。永乐二年,设置卫所,统辖五个千户所,用来作为京师北面的屏障。《方舆纪要》原文:宣德三年八月,命行在工 部侍郎许廓修缮居庸关城和水门。又据《明宣宗实录》:景泰六年六月,居庸关城修缮完工,命工部制碑,由翰林 院撰写碑文,刻成后立在关上。《明英宗实录》原文:成化七年三月,兵科给事中秦崇上奏说:“居庸等关,是朝廷的北门,东到” 山海关,西到雁门关。山势虽然称得上陡峻,但可以通行的道路也很多。主管官员因循懈怠,礧木、炮石和军器一类,全都没有准备齐。富裕人家 尚且要高高筑起墙垣来防备盗寇,何况国都的藩篱,怎么可以废弛呢?”皇帝下令巡关御史修治。又补记:余瑱任北平卫 指挥使时,与谢贵秘密谋划未能成功,谢贵死去,余瑱逃到居庸关据守。文皇帝说:“居庸关是北平的咽喉,余瑱如果占据这里,就会从背后威胁我,应当赶快夺取。” 如果迟缓,他就会增兵修缮防守,后来便难以图谋了。于是集中力量攻打余瑱。余瑱一边作战一边守关,援兵没有到达,只得放弃关口逃往怀来。力竭后被擒,因不屈服而以忠节死去。《名臣应谥录》补记:正德丁丑年秋七月,皇帝微服出行,想经过居庸关,巡幸上谷、云中。御史张钦极力进谏阻止,奏疏一共上了三次。到了八月初一,忽然 有人报告皇帝车驾已经到昌平,正要过关。当天,张钦命分守指挥孙玺关闭关城南门。太监李嵩想赶赴昌平迎候圣驾,张钦阻止他说:“今天” 这件事,只有死而已,怎么能擅自离开职守呢?”不久,千户阎岳到南门,传旨要张钦捧着玺书,并带监察御史印到门前,坚守关门,收起门的锁 钥匙,亲自拿在手中,发誓说:“有人夺门,御史一定亲手杀了他。”阎岳无法进入,回去报告。皇帝赞赏
名臣应谥录。补张钦字敬之,通州右卫人,官贵州道监察御史,奉勅巡视居庸关。时武庙欲出关北狩,乘舆已迫关。矣,钦闭关三上疏,坚请回銮,武庙乃止。分省人物考,增圣祖御制《出居庸关诗》。群峰倚天,半直北峙雄。
译他的气节,回銮到昌平打猎后返回。补记:张钦,字敬之,通州右卫人,任贵州道监察御史,奉诏巡视居庸关。当时武宗想出关北巡,车驾已经逼近关门 了。张钦关闭关门,并三次上疏坚决请求回銮,武宗于是停止出关。《分省人物考》增载圣祖御制《出居庸关诗》:群峰倚天,半向正北,显出雄伟
关古塞,烟云合;清时壁垒闲。军锋趋朔漠,马迹度重山。渐向边城路,旌旗迭翠间。增乾隆十年御制经。居庸关诗「雁塞返龙旌,鱼关度鸟道。芙蓉紫雾沉,睥睨清秋晓。重岩虎豹狰,万壑琴筑绕。寄踪俨壶中。」回首惊,云表栖崖,眄埢垣,逖迹资探讨,天意实难谌,地险安能保?臣等谨按《居庸关御制诗》,恭载首见。之篇,余不备录。补王琼张侍御闭关三疏图记。闭关三疏者,正德丁丑秋七月,武宗微行,欲过居庸关。游上谷、云中,而监察御史张君钦闭关不纳,疏凡三上也。其第一疏曰:「臣间明主不恶切直之言以纳」。忠烈士不惮死亡之诛,以极谏。臣风闻人言,陛下欲过居庸关,游幸宣大等处。今甘肃有吐鲁畨之患。
江右迫畚贼之扰,淮南有漕运之难,巴蜀有采办之苦,京畿夏麦少收,秋潦为沴,陛下不是之忧,而欲长驱居庸,观兵上谷,臣窃为陛下危之。其第二疏曰:「上有卿辅之,臣下至耳目之官,皆不避诛死,苦谏。」陛下不可出关,未蒙俞旨。臣愚以为不可出者有三:人心动摇,供亿繁苦,一不可也;远陟险阻,两宫挂。虑二不可也,塞俗强梁,轻身挺出,往与之角,三不可也。夫事慎于初,则易;悔于终,则难。英宗决于过关。竟以北狩,由不听人言也。后虽痛悔,无及于事。臣奉勅巡关,分当効死,即加斧钺之诛,亦不敢避其第。三疏曰:「八月初一日,忽有人报,圣驾已到昌平州,即欲过关。臣闻天子举动,所系匪小,或欲亲征,必先」有诏下廷臣会议,某日出师,明告中外,群臣扈从,而复启行。今传言圣驾过关,名义未正,虚实难信,臣虽万死,不敢放过。张侍御闭关图记。朱昆田原按:侍御本姓李,张其母姓也。正德辛未进士,由行人擢。御史巡视居庸诸关,历官工部右侍郎,卒,葬州城南黄泥沟。曲周王尚一鹗序,三疏刋行,称其无尺寸。之业贻子孙,清德尤不易及也。原郝经《居庸关铭》:居庸关在幽州之北,最为深阻,号天下四塞之一大。山中断两崖,峡萦石路,盘肠束帯,隙罅南曰南口,北曰北口。滴沥溅漫,常为冰霰滑湿濡洒,侧轮跐足。殆六十里,石穴及出,北口则左转,上谷之右,并长岭而西,阴烟枯沙,遗镞朽骨,凄风惨日,自为一天中。原能守则为阳国北门,中原失守则为阴国南门。故自汉、唐、辽、金以来,尝宿重兵以谨管钥。中统元年。皇帝即位于开平,则驻之南门;又将定都于燕都,则京师之北门而屯壁荒圯,恐起狡焉,故作铭畀燕。京道宣慰府使勒石关上,且表请置兵,以为设险守国之戒云。铭曰:国宅天都,高寒之区,居庸其枢兮,辽右古北,阴幽沙碛,控带飞狐兮,山连岭重,键闭深雄。
译关塞古老,烟云聚合;清平时代,壁垒闲置。军队锋芒奔向朔漠,马蹄越过重重山岭。道路渐渐通向边城,旌旗在苍翠之间交相映照。《乾隆十年御制经》居庸关诗说:“雁塞回转龙旗,鱼关越过鸟道。芙蓉般的紫雾沉降,城上窥望处映着清秋晨色。重重岩石如虎豹狰狞,万道山谷环绕着琴筑般的声响。寄身其间,恍若在壶中。” 回头一看不禁惊异,云外山崖仿佛栖息着云气;斜视城垣,远古遗迹值得探究。天意实在难以揣测,地势险要又怎能永远保障?臣等谨按:《居庸关御制诗》恭敬地载录第一篇,其余不全部记录。补载王琼《张侍御闭关三疏图记》:所谓闭关三疏,是正德丁丑年秋七月,武宗微服出行,想经过居庸关 游览上谷、云中,而监察御史张钦关闭关门不接纳,奏疏一共上了三次。他的第一疏说:“我听说,明主不厌恶切直的言论,以便采纳” 忠烈之士不怕因死谏而获罪,以此极力进谏。臣听到传闻,说陛下想经过居庸关,巡游宣大等地。如今甘肃有吐鲁番的祸患,江右正受畚贼侵扰,淮南有漕运困难,巴蜀有采办之苦,京畿夏麦收成少,秋雨成灾。陛下不为这些忧虑,却想 长驱经过居庸关,在上谷展示军威,臣私下替陛下感到危险。第二疏说:“上至卿辅,下至掌管耳目的官员,都不避诛死,苦苦进谏。” 陛下不可出关,却没有得到批准。臣愚昧地认为不能出关有三点:人心动摇,供给和劳役极为困苦,这是第一;远行跋涉险阻,使两宫牵挂 忧虑,这是第二;边塞风俗强悍,轻身挺进,前去与他们交锋,这是第三。事情在开始时谨慎,就容易处理;到最后后悔,就困难了。英宗决定过关,最终因北巡而陷于危难,正是因为不听人言。后来即使非常后悔,也来不及挽回。臣奉诏巡守关隘,职责上本当效死,即使加以斧钺之刑,也不敢躲避。第三 疏说:“八月初一,忽然有人报告,圣驾已经到昌平州,马上要过关。臣听说天子的举动,关系极大;如果要亲自出征,必须先〔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日〕 下诏让廷臣会议,公布某日出师,明确告知内外,群臣随从,然后才能再次启行。如今只传说圣驾要过关,名义不正,虚实难信,臣 即使死一万次,也不敢放行。”《张侍御闭关图记》。朱昆田按语:侍御本来姓李,张是他母亲的姓。正德辛未年中进士,由行人擢升为 御史,巡视居庸诸关,历任工部右侍郎,死后葬在州城南黄泥沟。曲周王尚一鹗作序。三疏刊行后,称赞他没有尺寸 产业留给子孙,而清白的品德尤其难以企及。原载郝经《居庸关铭》:居庸关在幽州北面,最为幽深险阻,号称天下四塞之一,大 山从中间断开,两个山崖之间峡谷盘绕着石路,曲折如盘肠,又像束紧的带子。南面的缝隙叫南口,北面的叫北口。水滴飞溅,常常结成冰霰,路面湿滑,车轮侧滑,行人失足。大约六十里,穿出石穴后,到了北口便向左转;上谷在右边,沿长岭向西,阴沉的烟气、枯黄的沙地、遗落的箭镞和腐朽的尸骨,凄风惨日,自成一片天地。原文说:能够守住它,它就是阳国的北门;中原失守,它就是阴国的南门。因此自汉、唐、辽、金以来,常驻重兵,谨慎掌管关门钥匙。中统元年,皇帝在开平即位,便驻守南门;又将把都城定在燕都,它便成为京师的北门。但营垒荒废坍塌,恐怕奸谋由此兴起,所以作铭文交给燕 京道宣慰府使,刻在关上,并上表请求设置军队,作为设置险要、守卫国家的警戒。铭文说:国家建都于天都,是高寒之地;居庸关是它的枢纽啊。辽东以右是古北口,阴暗幽深的沙漠,控制着飞狐口;山岭相连,重重闭锁,深沉而雄险。巍巍的帝都啊,晋地像牵扯锁链;金源一败,便成为平坦通途啊。函谷关一夫当关,百万军队也只能成为鱼肉,难道最终竟让哥舒翰被擒吗?祸患一旦从边疆
巍巍帝居兮,伊晋掣锁,金源败破,遂为坦途兮。函谷一夫,百万为鱼,竟执哥舒兮?患启封疆,备不可忘;祸生不虞兮,寇不可玩,机不可缓,实惟永图兮。天险地险,莫如人险。兵力相湏兮,刻铭岩嵎,用告仆夫。蒙戒覆车兮,陵川集原。高适奉使,入居庸作匹。马行将夕,征途去转难。不知边地别,秖讶客衣单。溪冷泉声苦,山空木叶干。莫言关塞极,雨雪尚漫漫。高常侍集《原宇文虚中过居庸关诗》:奔峭从天坼,悬流赴壑清。路回穿石细,崖裂与藤争。花已从南发。人今又北行,节旄都落尽,奔走愧平生。中州集原蔡珪出居庸,作乱石妨车毂,深沙困马蹄,天分斗南。北人间日,东西侧脚,柴荆短,平头土舍,低山花两三树,笑杀武陵溪。同上原,刘迎南口作,危峰张屏幛。峻壁开户牗崩腾来阵马,翔舞下灵鹫。秀色分后前,晴岚迷左右。重阴忽障翳,虚籁竞呼吼。深纡爱风。日高亢,扪星斗,帝居望北阙,村落当南口,军都汉时悬遗迹,奄存否?中郎读书处,亭构想槯朽,谁云用?武地经训,乃渊薮。我家胶东,湄朴学,叹白首居邻,通德里。况此见师友,惭无书带草。采采为盈手,何以?醉先生,清溪绿如酒,山林长语。原郝经居庸行,惊风吹沙,暮天黄死熖燎日,横天狼巉巉铁穴六十里。塞口一喷,来冰霜。导骑局脊,衔尾前。毡车轣辘,半侧箱。弹筝峡道,水复冻。居庸关头,是羊肠,横拉恒岱。西太行倒卷,渤海东,扶桑幽都郄在南口,南截断北陆,万古强当时,金源帝中华建瓴,形势临八方,谁?知末年乱,纪纲不使,崇庆如明昌,阴山火起,飞蛰龙背,负斗极开,洪荒且将尺棰定天下,匹马到处皆吾疆百年一偾,老虎走,室怒,市危,还猖狂,遽令逆血洒玉殿,六官饮泣,无天王,清夷门折,黑风吼,贼臣。一夜掣锁,降北王。淀里骨城,山官军城上不敢望。更献监牧四十万,举国南渡,尤仓皇。中原无人,不足。取高歌,曵落归帝乡。但留一旅,时往来不过数岁,终灭亡。潼关不守,国无民,便作龟兹,能久长?汴梁无。用筑子城,试看昌州。三道墙,陵川集。原马祖常度居庸关诗:飞鞚陟云巘,决眦尽图画。天气吹高寒,山雨洒长夏,冥冥白鸟去,寂寂松子下。陆行石当涂,水春泉绕舍,高与蜀道齐,深乃盘谷亚。笋舆约,重来。羸马苦常跨,朋从咏连叠,酬应给闲暇,得见王子乔,吾将骖鹤驾,石田集原,陈孚居庸关诗,车棱棱石。确确车声,彭彭斗石,角马蹄蹴石,石欲落。不知何年鬼斧凿,仅与青天通一握。上有藤束,万仞之崖下。有泉喷,千丈之壑,太行、羊肠、蜀剑阁,身热头痛,县度索,一夫当关,万夫却,未必有此奇巘崿,吾皇神圣。
译开启,防备绝不可忘;意外的灾祸发生,敌寇不可轻视,时机不可迟缓,实在应当作为长远谋划啊。天险、地险,都不如人心之险。兵力相互配合啊,于山岩角落刻下铭文,用来告诫役夫:要吸取覆车的教训。《陵川集》原载:高适奉使进入居庸关,作诗 马走到将近黄昏,征途越走越艰难。不知边地与内地有何分别,只惊讶客衣单薄。溪水寒冷,泉声凄苦;山中空寂,树叶枯干。不要说关塞已经到尽头,雨雪还漫漫无边。《高常侍集》原载宇文虚中过居庸关诗:山势奔突,仿佛从天边裂开;悬瀑流入山谷,水声清越。道路回转,穿过细窄的石隙;崖壁裂开,藤蔓与之争长。花已经从南方开放,人如今又向北方行进;节旄已经全都凋落,奔波劳走,实在有愧于平生。《中州集》原载蔡珪出居庸,作诗:乱石妨碍车轮,深沙困住马蹄;天分为南北斗,北方人隔日可见;东西两侧只能斜着落脚。柴门短小,土屋平顶低矮;低山上只有两三株花,简直笑杀武陵溪。《同上》原载刘迎作《南口》诗:危峰如张开的屏障,峻壁像门户般敞开,崩腾而来的阵势如战马,飞翔起舞的山峰仿佛灵鹫下临。秀色分布在前后,晴日山岚迷漫左右。浓阴忽然遮蔽,空谷风声争相呼啸。深处曲折,令人爱赏风 日高照,仿佛伸手可摸星斗;向北可以望见帝居,村落正当南口。军都在汉代为县,遗迹还保存吗?中郎读书的地方,亭台建筑想来已经摧残朽坏,谁说能用 武地的经学训诂,原来这里就是渊薮。我家在胶东,亲近朴实的学问,感叹自己白头仍居于邻近的通德里。何况在此遇见师友,更惭愧没有书带草。采来满手花草,又能用什么 来敬醉先生呢?清溪碧绿如酒,山林间长久回荡着谈说声。原载郝经《居庸行》:惊风吹沙,暮天昏黄,像烈焰照日;横亘天际的山势如狼牙,铁色山穴绵延六十里。塞口一声喷吐,冰霜便迎面而来。向导骑兵脊背相连,首尾相接前行。毡车轧轧作响,车箱半边倾斜。弹筝峡道路中,流水又结了冰。居庸关头道路如羊肠,横亘着恒山、岱山。西面太行山倒卷,东面直到渤海,扶桑、幽都仿佛退居南口;南面截断北方陆路,自古强固,当时更是如此。金源帝国居高临下,形势面对八方,谁 知它末年发生动乱,纪纲不能维持?崇庆年间如同明昌年间,阴山燃起战火,飞蛰扑上龙背,负斗极而开;在洪荒之中还想用尺棰平定天下,单骑所到之处都成为 我的疆土。百年之间一次败坏,老虎逃走,室中震怒,市场危乱,仍然猖狂;很快使逆臣之血洒在玉殿,六官含泪,没有天王;清夷门折毁,黑风怒吼,贼臣 一夜之间打开关锁,降服北方之王。淀里尸骨筑成城,山中官军站在城上也不敢正视。又献出监牧四十万,举国向南渡逃,尤其仓皇。中原无人,不能 取得高歌而归帝乡。只留下少数军队,时常往来,不过数年,最终还是灭亡。潼关守不住,国家没有百姓,即使成为龟兹,能长久吗?汴梁没有 用来修筑子城,看看昌州吧。《陵川集》原载马祖常《度居庸关诗》:飞马登上云中山峰,极目远望,尽是图画。天气吹来高处的寒意,山 雨洒在漫长夏日,幽暗中白鸟飞去,寂静里松子落下。陆路上石头横在道路中,水边春泉绕着房舍;高处与蜀道相齐,深处仅次于盘谷。约定乘笋舆,重新来游。瘦弱的马苦于常被骑跨,朋友们接连吟咏唱和,酬答使闲暇得到充实;若能遇见王子乔,我将驾着仙鹤而行。《石田集》原载陈孚《居庸关诗》:车轮轧轧,石路 车轮确确作响,石块彭彭相撞;马角和马蹄踢蹴着石头,石头仿佛就要坠落。不知是哪一年鬼斧神工凿成,仅仅一线通向青天。上面有藤蔓束缚着万仞高崖,下面 有泉水喷涌,通向千丈深壑。太行山、羊肠坂、蜀中的剑阁,使人身热头痛,悬绳而渡;一人守关,万人退却,也未必有这里山峰的奇险。吾皇神圣
混地络,烽火不红,停夜柝。但有地险,今犹昨。我扶瘦笻,立倦脚,欲叩往事,云漠漠。平沙风起,鸣冻雀,观。光集《原元明善过居庸诗》一山万里限中原,神凿居庸百二川。峰势陡回,愁障日;地形高出,欲扪天风。沙漠漠,龙庭远。云物沉沉,鸟道穿。眼底兴亡,谁解写?石琴秋水,学冰弦。清河集,原贡奎《居庸关诗》居庸。关高五十里,壁立两崖,雄对峙,回峰作势,遮欲断,百曲盘旋,如磨蚁,阴风白昼吹,飕飕乱石当溪,泉啮。齿道狭,才通车一辆;贯尾钩连,行不止。我从北来,识此险。巫峡镵天,差可拟。但愿平生足游览,何用藏。书岩穴里,马鸣关度日未斜。黄鹄远趁,征云起。安得有酒,令我歌如城之愁?今已矣。《云林集》原揭傒斯。居庸行,昔望居庸南,今出居庸北。岩峦争吞吐,风水清且激。逶迤数千里,曲折殊未息。关门西向,当天。
开马如流水,车如雷。荒鸡一鸣,关吏起。列宿惨淡,云徘徊。山盘盘,石圉圉,状如龙,势如虎。龙怒欲腾,虎欲舞太行,剑戟犹如许。昔不容单车,今马列十五。圣人有道,关门开关门开。千万古秋宜集,原萨都拉。至顺癸酉,过居庸关,诗:居庸关,山苍苍。关南暑多,关北凉。天门晓开,虎豹卧。石鼓画击,云雷张。关门铸。铁半空,倚古来几度?壮士死草根,白骨弃不收。冷雨阴风,泣山鬼。道傍老翁,八十余,短衣白发,扶犁鉏。路人立马问前事,犹能历历言。丘墟夜来锄豆,得戈铁。雨蚀风吹,失颜色。铁腥惟带土花青,犹是将军。战时血,前年人复铁作门,貔貅万灶如云屯。生存有功挂玉印,死者谁复招孤魂?居庸关何峥嵘,上天。何不呼大丁,驱之海外?休甲兵,男耕女织,天下平。千古万古,无战争。《萨天锡诗集》原《黄溍居庸关诗》连。山东北趋,中断忽如凿,万古争一门,天险不可薄。圣人,大无外,善闭非楗钥。车行已方轨,关吏徒击柝。居民动成市,庐井互联络,幽龛白云聚,石磴清泉落地,虽临冲要,俗乃近淳朴,政须记桃源,不必铭剑。阁仆夫跽谓我:「无为久淹泊,山川岂不好?但恐风雨恶。」《黄文献集》原《柳贯·度居庸关作》:「居庸朔方塞,始」。入两崖,张行行转石角,细路萦涧冈,层壑倒天影,半林漏晨光,崎嵚里四十,所历万羊肠,千辕络前后。两轨通,中央谷开,稍夷旷,在险获康庄。岂惟遂生聚,列廛参雁行?微流或矶硙架广,亦僧坊。我生山水。窟爱此不能忘。是日新雨歇,浮岚乱,沾裳。水声与石斗,风飘韵清商。局辔不知高,浮云翼超骧。考牒曩。有闻经途,今始详缅。惟古塞北八州,犹汉疆控扼,识形势,会同知乐康。
译,使大地脉络安定,烽火不再燃红,夜间也停止巡更。地势险要,今天仍和过去一样。我扶着瘦竹杖,站得双脚疲倦,想叩问往事,只见云气漠漠。平沙风起,冻雀鸣叫,观看 《光集》原载元明善《过居庸诗》:一座山绵延万里,隔断中原;神工开凿居庸,胜过百川。山峰陡峭回转,令人愁其遮日;地势高耸突出,仿佛要伸手摸天。风 沙漫漫,龙庭遥远。云气景物沉沉,鸟道穿行其中。眼前的兴亡,谁能理解并写出?石头像琴,秋水如同冰弦。《清河集》原载贡奎《居庸关诗》:居庸 关高出五十里,石壁如立,两崖雄伟对峙;回环的山峰造成气势,遮蔽得仿佛要断绝视线。道路百转盘旋,行人如磨盘上的蚂蚁。阴风白昼吹来,飕飕作响;乱石横在溪中,泉水侵蚀 道路狭窄,仅能通过一辆车;道路贯穿山谷,首尾钩连,行走不能停止。我从北方来,知道这里的险要。巫峡高插入天,差不多可以相比。只愿一生能够游览足够,何必把诗篇藏在 岩穴中?马在关口鸣叫,日头还没有西斜。黄鹄远远追逐,征云升起。哪里能得到酒,使我像城一样歌唱愁苦?如今一切已经过去。《云林集》原载揭傒斯 《居庸行》:从前遥望居庸的南面,如今从居庸北面出来。岩峦争相吞吐,风声水声清越而激荡。曲折绵延数千里,迂回仍未停止。关门向西,正对天空 敞开;马匹如流水,车辆如雷声。荒村的鸡一叫,关吏便起身。群星黯淡,云气徘徊。山势盘曲,石头嶙峋,形状像龙,气势像虎;龙怒而欲腾,虎 怒而欲舞。太行山和剑戟仍然如此险峻。从前连单车也不能容纳,如今马匹排列有十五匹。圣人有道,关门开放,关门开放,千秋万古都应如此。《秋宜集》原载萨都拉 至顺癸酉年,经过居庸关,作诗:居庸关,山色苍苍。关南暑热多,关北凉爽。天门在晓色中打开,虎豹仿佛卧守。石鼓似被敲击,云雷铺张。关门铸有 铁,悬在半空;自古以来经历过多少次?壮士死在草根之间,白骨抛弃无人收。冷雨阴风,仿佛山鬼哭泣。道路旁有位八十多岁的老翁,短衣白发,扶犁锄地。路人停马询问往事,他还能一一清楚地讲述。夜里在丘墟中锄豆,挖到了戈和铁器。经过雨蚀风吹,已经失去光泽;铁腥气只带着土锈青色,仍是将军 作战时的血迹。前年人们又用铁铸成关门,貔貅般的军队和万座营灶如云屯聚。活着的人有功,能悬挂玉印;死者又有谁来招回孤魂?居庸关多么峥嵘,上天 为何不召来大力神,将这些险阻驱到海外?停止甲兵,让男子耕作、女子纺织,天下太平,千秋万代不再有战争。《萨天锡诗集》原载黄溍《居庸关诗》:连 山东北行,山势中断,忽然像被凿开;万古争夺这一道门户,天险不可轻视。圣人之道广大无外,善于闭守并不依靠门闩和钥匙。车辆如今已经能并行,关吏只是徒然敲击更柝。居民往往聚成集市,房舍和水井彼此相连;幽静的佛龛聚拢白云,石阶旁清泉流落。这里虽然处于交通要冲,民俗却接近淳朴。治理此地只须记取桃源,不必铭刻剑 阁。役夫跪着对我说:“不要在这里久留,山川难道不好吗?只是恐怕风雨恶劣。”《黄文献集》原载柳贯《度居庸关作》:“居庸是朔方的要塞,开始 进入两崖之间,山势张开又行行转过石角,细路盘绕山涧和冈岭,层层山壑倒映着天光,一半树林漏下晨光。崎岖四十里,所经过的地方像万条羊肠,千辆车前后交错相连。两道车辙可以通行,中央谷地展开,稍稍平夷开阔;在险要之中竟得到康庄大道。岂只是使人聚居生息,店铺还排列如雁行?细流处有水碓架设在宽阔处,也有僧房。我天生喜爱山水 洞窟,喜爱这里而不能忘怀。这天新雨停歇,浮岚纷乱,沾湿衣裳。水声与石头相斗,风吹来清商之韵。勒住缰绳却不知山势多高,浮云仿佛张翼高飞。考察旧有文牒,过去听说有经过此路的记载,今天才详细追想。古代塞北
属兹景运,开大服连绥荒两京。备巡幸离宫,岌相望。守岳特考制如初,汇求祥式。瞻龙德中,足征王业昌。请继《王会图》勿赓,《祈招》章柳。文肃集原《周伯琦入居庸关》作出关复入关,五见月上弦,草木虽未霜,寒风已凄然,崖路何萦纡,叠嶂。横中天上有太古石,下有无底泉,幽致良足嘉。万雷奈喧阗,驯象宝辔鸣,紫驼锦蒙,鲜铁骑簇云队黄。屋循星躔,时巡谧风俗,执法恭后,先达官国同体,拔舍如升仙,细民终岁劳输,转日忧煎,苦乐殊云泥。使我中心悁,偶经岩谷,胜复忆江湖壖。凭高望白云,楚天浩无边。王师未休息,敢赋《归来篇》。《近光集》原。吴师道《居庸关诗》:「神京望西北,连山郁崔嵬。百里达关下,两崖忽中开。林扉递掩映,磴道随萦回。岂知」古燕塞,祗似越与台。夙闻弹琴峡涧响,逾清哀。行行未及远,秋风涨黄埃。翠华屇榆林,丞相前驱来疾。还惮迫险,顾瞻复徘徊。惟天设限蔽,万古何雄哉!抚迹思往代,键钥每自搉。皇衢坦荡荡,来往无惊猜。毡车正联络,怒辙奔春雷前,趋见行殿遥峙。积雪堆腾,凌万马骑暮绕龙虎台。愚生一何幸,获忝儒臣。陪凭高未成赋,琐琐嗟微才。吴礼部集,原王士熙《竹枝词》:「居庸山前涧水多,白榆林下石坡陁。后来才」。度枪杆岭,前车昨日到滦河。宫装腰袅,锦障泥,百辆毡车一宇齐。夜宿岩前,觅泉水;林中还有于规啼。皇元风雅原《薛元卿大驾度居庸关作》:居庸雄据万重山,南北门分作汉关。皷角动时森虎卫,旌旗行。处识龙颜,禅宫路转,风烟合,御苑春深,草树闲。待得长杨圉猎罢,又随车骑此中还。文翰类选,原释梵。琦居庸关诗:天畔浮云,云外峰。北游奇险,见居庸。力排剑戟三千士,门掩山河百二重。渠荅:自今收战。马兜铃,无复置边烽。上都避暑,频来往。鱼鸟犹能识衮龙。北游集补袁桷《居庸关诗》:「太行领群山,万马」。高下拜平,峦转城隍,隐隐南北界,危坡互交牙,寒溜泻泙湃,阴风涌元虬,巨石忽崩坏,周遭青松根下。有古木砦,石皮散,青铜云,是旧战铠。天险不足凭,历刧有成败。驱车上林杪,出日浴光怪。肃肃空岩秋。天风迅行,迈清容居士集补,又次韵王继学途中竹枝词,居庸夹山僧屋多凿石化作金弥陀,但看行。车度流水,不见举拂。谈悬河,同上补。又雨中度南口诗:山寒绝,禽鸟独闻子规啼。石壁飞雨骤,众木摇。凄凄瘦马蹴乱石,高下啮其蹄。陟巘沮洳,深渐觉所历低。暝色起,亭午土屋流寒泥。须臾过雷声,倐忽。生晴,霓水清亦可度戒。仆踰前溪,同上补。又重午日,宿南口小店。
译八州,仍是汉朝疆域控制扼守之处;认识这里的形势,便会知道会同而乐康。适逢国运昌盛,开拓广大疆土,连接安抚荒远之地和两京,设置巡幸用的离宫,彼此高耸相望。守岳特别考订制度如初,汇集求取祥瑞的仪式。瞻望龙德,足以证明王业昌盛。请继承《王会图》,不要续作《祈招》篇章。《文肃集》原载周伯琦《入居庸关》:出关又入关,五次看见月亮上弦;草木虽然还未结霜,寒风已经凄清。崖路多么曲折,重重山岭 横贯天空。上面有太古的石头,下面有无底的泉水,幽深的景致实在值得赞美。万雷般的声音喧闹,驯象的宝辔叮当,披着锦蒙的紫色骆驼和鲜明的铁骑聚成云阵。黄屋沿着星辰运行,皇帝不时巡行以安定风俗;执法官恭敬侍奉。先达官员与国家同为一体,舍身效命如同升仙;平民终年辛劳输纳,转日忧愁煎迫,苦乐相差如泥云。使我内心忧闷。偶然经过岩谷,又胜过回忆江湖之滨。凭高远望白云,楚天浩瀚无边。王师尚未停止征战,我怎敢作《归来篇》。《近光集》原载 吴师道《居庸关诗》:遥望神京西北,连绵群山郁郁崔嵬。行百里到关下,两崖忽然从中间裂开。林木掩映相接,石阶道路随山萦回。哪里知道 古代燕地的塞防,只像越地的楼台。早就听说弹琴峡的水声,越听越清越哀切。一路前行还未走远,秋风已经卷起黄尘。翠华车驾抵达榆林,丞相作为前驱迅速到来。返回时仍畏惧逼近险处,回头看望,徘徊不前。只有上天设置的界限遮蔽此地,万古以来多么雄险啊!抚摸遗迹,追想历代,关门锁钥常常自行撞击。皇帝大道平坦宽广,来往者没有惊疑。毡车正彼此相连,车轮震响如春雷。前方赶去遥望行宫,积雪堆叠飞腾;傍晚万马环绕龙虎台。我这个愚钝的人何其幸运,能够忝列儒臣,陪同登高却未能作成诗赋,只能琐碎地感叹才华微薄。《吴礼部集》原载王士熙《竹枝词》:“居庸山前涧水多,白榆林下石坡陁。后来才 经过枪杆岭,前面的车辆昨天已经到达滦河。宫装腰身纤袅,锦缎障泥,百辆毡车整齐如一。夜宿岩前,寻找泉水;林中还有杜鹃啼叫。《皇元风雅》原载薛元卿《大驾度居庸关作》:居庸关雄踞万重山中,南北两门分作汉代关塞。鼓角响起时,虎卫森严;旌旗行进 途中辨认出皇帝容颜。禅宫道路回转,风烟聚合;御苑春意深浓,草木闲静。等到长杨宫围猎结束,又随车骑从这里返回。《文翰类选》原载释梵 琦《居庸关诗》:天边浮云,云外山峰。向北游历奇险之地,才见到居庸关。凭山势足以排开三千剑戟之士,关门关闭便掩住山河百二重。渠答道:从今收起战 马和兜铃,不再设置边地烽火。上都避暑,频繁往来。鱼鸟尚且能够认出衮龙。《北游集》补载袁桷《居庸关诗》:太行统领群山,万匹马 高低错落,平坦处连接城隍;南北界限隐约可见。危险山坡相互交错,寒冷的水流奔涌而下,阴风如黑龙涌起;巨石忽然崩坏,四周都是青松根下 的古木寨。石片散落,青铜般发亮,原来是旧日的战铠。天险不足以凭恃,历经劫难仍有成败。赶车登上林梢,旭日照出奇异的光彩。空岩之中秋风肃肃,天风迅疾而行。《清容居士集》补载:又依王继学途中《竹枝词》韵作诗。居庸关夹山之间,僧屋多凿石塑成金色弥陀,只看行 车经过流水,却不见有人举拂尘。谈论如悬河。《同上》补载:又作《雨中度南口诗》:山中寒冷至极,只听见杜鹃独自啼叫。石壁上骤然飞落雨水,众树摇 曳。瘦马凄凄,踢着乱石,高低不平,石头咬住马蹄。登上山峰,经过低湿之地;走得深了,渐渐觉得此前走过的地方低下去了。暮色升起,正午土屋中流着寒泥。不一会儿雷声经过,忽然 放晴,彩虹映水,水清也可以涉渡。仆人越过前面的溪流。《同上》补载:又作《重午日宿南口小店》:寒雨敲鸣石峡,萧萧声
作寒雨鸣石峡,萧萧五月秋。道逢采药人不识,葵与榴气清,谐令节。署溽想南州,凉飕木末来。动色思,重裘犹持一樽酒,慰彼湘累愁。同上。补果啰洛纳延居庸关诗,叠嶂缘青冥,峭绝两崖束,盘盘龙虎踞,岑款互回伏,重关设天险,王气奠坤。
译中五月如同秋天。路上遇到采 药人而不认识他;葵花和石榴散发清香,正合端午佳节。暑气湿闷,想起南方;凉风从树梢吹来。触景生情,虽然还带着厚衣,也拿出一樽酒,安慰那位湘累的愁苦。《同上》补载果啰洛纳延《居庸关诗》:重重山岭沿着青天,峭拔绝壁束住两崖;山势盘曲,如龙虎踞伏;山峰彼此回转俯伏。设置重重关隘以成天险,王气安定于大地
轴皇灵广覆,被四海,同轨躅。至今豪侠人,危眺屡惊蹜。崎岖栈阁,峻萦纡冈涧,曲环村列墟市,凿翠构。庐屋溪春激,岩溜山田杂稌菽。绝顶得幽胜,人烟稍连属。浮图压广路,台殿出层麓。白云隐疎钟,落日。带乔木,岂须叹蜀道?政可夸函谷。居人远,念我叩马,苦留宿,恐辜殷勤情。解鞍看山瀑。《金台集》补王恽。九日迎銮北口,和寅甫学士韵。翠华南下,拂云霓;驻跸军都汉苑西。龙虎台高,惊峻绝。蓬瀛人老,许扶。携九天日月,瞻光近;万国风烟,入望低。佳节迎銮,得清赏。牛山初不羡,东齐秋涧集补。又居庸怀古,木。兰花慢·词壮巉岩铁峡,谁设险?劈苍岑,拥万里风烟。一拴横锁,形胜雄沉□□□□□阙。忆当年,叱驭。走驳骎,半夜邮亭索酒。平明燕市,长吟追思往事,不堪寻。山色古犹今甚,三十年来,青云垂翅,素发胡。
簮投关却,教应聘笑,委身从事,老难任立。遍西风残照,山光翠满踈林,同上补孙绪。居庸关诗一径中。开万岭,横居民无地,问农耕。霜倾落叶,晩山绿。雨溜荒苔,秋水清。沙鸟远从天外度,寒蛩也向夜分鸣。峰峦徙倚,休回首,何处孤云,是故城。沙溪集补:刘秉忠过居庸关诗。车箱来往若流泉,绝壁崭嵓倚翠。烟限破中州四十里,凿开大路几千年。函关不谓平如地,蜀道无如险似天。万里挥鞭犹咫尺,谁能掌?上保幽燕藏春诗集补,周伯琦过居庸关二首:崇关天险控幽燕,万叠青山百道泉。绝壁云霞龛佛像。连廛鸡黍,聚人烟。炎凉顷刻,成殊候。华夏于今,共一天。我欲登临,穷胜概。西风五月,倍凄然。关南关北。四十里,玉垒珠□限,两京列队,龙旗明辇,路重屯,虎卫肃,天兵桑麻,斾斾村无警,榆柳青青,塞有程,却。笑燕然空勒石,万方今日尽升平。近光集补朱德润《居庸雪中诗》:「山前龙虎构成台,山后神州斗极开。」雪意似怜,天设险,高卑铺作白皑皑。存复斋集原李继本过居庸作,岁暮候风凄凄,车中行客,胡不归?一车南,一车北。南来北去,何时息?车行欲近关,上头鞭牛不前,吁可愁。须臾推挽在平地,车中儿女欢。且讴裋褐,萧萧风雪里,山径荒寒,多虎兕。呼儿取火,供晓炊,瓦铛黍米,和沙煮。黄昏露宿,官道傍茅店。鸡鸣载行,李殷勤起,谢车中人。万岭千山,多苦辛。严风吹雪皮欲裂,一身祗有筋骨存。安得筋骨化为?山下土填,却千山万山,无险阻,长使行人免愁苦。昌平旧志,原胡俨望居庸词:「望京都兮穹窿,雄关峙。」兮居庸苍翠兮蒙茸纷苒苒兮临风城巍巍兮两山临玉塞兮高寒车辚辚兮结驷风萧萧兮木叶殷淙悬岩兮珊珊,怳鸣琴兮清弹,间仙人兮昔降,遗玉枕兮不刋皇风畅兮八极,见堠火兮灭熄,歌四海。
译中央。皇帝神灵广泛覆盖天下,使四海同轨同行。直到今天,豪侠之人登临险处远眺,仍屡屡惊惧。栈道崎岖,山冈和涧谷高峻曲折;村落环绕,墟市排列,凿开翠色山岩建造 房舍。溪水春流激荡,山岩水流灌溉田地,田中杂种稌稻和菽豆。绝顶得到幽静胜景,人烟渐渐相连。佛塔压临大路,台殿从层层山麓间显现。白云遮隐稀疏钟声,落日 映带高树,哪里还须叹息蜀道艰难?这里完全可以夸耀胜过函谷关。居民远远迎来,想我勒马,苦苦挽留住宿,恐怕辜负殷勤之情。解下马鞍,观看山间瀑布。《金台集》补载王恽 《九日迎銮北口,和寅甫学士韵》:翠华车驾向南而下,拂过云霓;驻跸在军都汉苑西面。龙虎台高耸,险峻得令人惊异。蓬瀛中的老人,获准扶 携九天日月,近前瞻仰圣光;万国风烟,低低收入眼底。佳节迎接銮驾,得到清赏。牛山原本也不值得羡慕,东齐《秋涧集》补载:又有《居庸怀古》,木 兰花慢词:险峻岩石如铁,峡谷如剑,谁设置了这道险阻?劈开苍色山岭,拥抱万里风烟。一道横锁拴住关口,形胜雄伟沉厚□□□□□阙。回忆当年,叱驭 驱马疾驰,半夜在驿亭索取酒。天亮到了燕市,长声吟咏追思往事,不忍寻访。山色古今依旧;三十年来,青云中垂下双翅,白发胡 簪投弃,关门却关闭,教人应聘时含笑,委身任事,年老后难以站立。遍地西风残照,山光染满稀疏树林。《同上》补载孙绪《居庸关诗》:一条道路从中 间开通,万岭横列,居民没有空地,问农人如何耕作。霜气使落叶倾坠,晚山仍然青绿;雨水流过荒苔,秋水清澈。沙鸟从天外远远飞过,寒蛩也在半夜鸣叫。群峰倚立,暂且不要回头;哪里有一片孤云,那就是故城。《沙溪集》补载刘秉忠过居庸关诗:车厢往来如流泉,绝壁陡峭,倚着翠色 烟云,隔断中州四十里。开凿出这条大道,已经有几千年。函谷关也不能说平坦如地,蜀道也没有这里险得像天。挥鞭奔驰万里,仍如近在咫尺,谁能掌 握并保卫幽燕?《藏春诗集》补载周伯琦《过居庸关二首》:崇高关隘以天险控制幽燕,万叠青山间有百道泉水。绝壁云霞中有佛龛和佛像,商铺相连,鸡黍聚集,人口烟火汇聚。炎凉顷刻之间便成为不同气候。如今华夏共处一片天空。我想登临,穷尽这里的胜景;五月西风,格外凄然。关南关北 相距四十里,玉垒珠□形成界限;两京列队,龙旗照耀车驾,道路上重重屯驻,虎卫严肃。天兵行过桑麻之间,旗帜飘扬,村庄没有警报;榆柳青青,边塞各有秩序,却 笑说燕然山上徒然刻石记功,如今四方全都处于太平盛世。近光集补录朱德润《居庸雪中诗》:“山前龙虎构成台,山后神州斗极开。” 雪仿佛也有怜悯之意,天设的险要之地,无论高低都铺成一片白茫茫。存复斋集原载李继本《过居庸》诗:岁暮时节,寒风凄凄;车中的旅客啊,你为什么还不回去?一辆车向南,一辆车向北。南来北往,什么时候才能停歇?车子行进将要接近关隘时,车上的人挥鞭赶牛,牛却不肯前进,真令人忧愁。不一会儿,在平地上推车拉车,车中的儿女都欢喜起来。暂且唱着穿粗布衣的人所唱的歌,在萧萧风雪之中,山路荒凉寒冷,而且有许多虎、兕。呼唤孩子取火,准备早饭;用瓦铛煮黍米,连沙土也混在一起煮。黄昏时在官道旁的茅店露宿。鸡鸣时装车上路,李某殷勤起身,向车中的人致谢。万岭千山,行路多有艰苦。凛冽的风吹得皮肤仿佛要裂开,全身只剩下筋骨。怎样才能使筋骨化为……?如果把山下填平,那么千山万山之间便没有险阻,可以长久使行人免除愁苦。昌平旧志原载胡俨《望居庸词》:“遥望京都啊高大穹隆,雄伟的关隘耸立着。” 居庸啊,苍翠而茂盛,纷纷披披;临风的城郭巍巍高耸;两山相对,像玉塞一般高寒;车声辚辚,车马相连;风声萧萧,树叶发出深沉的声响。悬岩上的水声淙淙珊珊,恍惚如鸣琴清弹;间或有仙人从前降临,留下的玉枕至今不坏。皇风畅行于八方,望见的烽火台火光已经熄灭,歌颂四海…… 宁静统一。胡祭酒集原载王英《居庸关诗》:千峰高处耸起层层城郭,天空中高峻的山峰积翠而明丽;云静时芙蓉般的山色显
兮宁一胡祭酒集原王英居庸关诗千峰高处起层城,空里岧嶢积翠明,云静芙蓉开霁色,天晴皷角。散秋声,北连紫塞,烽烟断;南接金台,驿路平。此地由来称设险,万年形势壮神京。泉坡集,原郑珞居庸。关徐将军席上作。关入居庸险城,临北斗,悬龙琴调宴乐。虎帐集群贤,爽气来山雨,秋声潄峡泉,醉余。望双阙,遥倚五云边。《讷庵集》原,袁忠彻出居庸关作:「居庸之关,何壮哉!悬崖峭壁,高崔嵬。乃知造化钟」神秀翠削,芙蓉天际开。是时,銮舆北巡狩,百万貔貅度关口。旌旗翻风,晓日寒。千官扈跸,森前后。此关。自昔能搉车,十歩九折,羊肠纡,登危历险,足踯躅,以手抚膺,长叹吁,回首,群峰列其下,怪石崭嵓如立。马苍虬偃蹇,走松盘,银汉砅砰,飞瀑泻,凛然霜气侵骨毛。五月坚冰犹未消,星辰咫尺疑可摘,耳边灵籁闲嘈嘈,漫传天设,分南北,四海当今同辙迹,草木均沾雨露恩,环护黄图,永无极。袁尚宝集,原张宁。居庸感事诗,羽书昨夜报,居庸百万雄师下,九重天子垂衣临大漠,群臣端笏扈元戎,禁巾已乏回天。策阃外,谁成辟地功?千古澶渊,扶日驭,令人常忆冦莱公。方洲集,原许天锡《居庸关诗》:天设居庸险,乾坤此北门,山川通上郡,形势冠中原。铁骑连三戍,金城迫九阍。万方资阨塞,永荷太平恩。许黄门集原。边贡《居庸二首》:塞口重关,惬素间壑。烟岚雨镇,絪缊雄吞。巨海山形断,秀压中原地脉分。鍞钥还思寇。丞相、长城不用,李将军倚窗时送东南目,双阙蓬莱,五色云山云冉冉,石垂垂。公暇焚香,晩对宜窥牗。乱峰青似戟,古城孤涧白于丝。人家高下缘蹊见,风气寒暄入塞知。凭语抱关休偃仰,云中日夜羽书。驰华泉集》原李梦阳诗:天设居庸百二关,祁连更隔万重山。不知谁放呼延入?昨日杨河大战还,空同。集原熊卓居庸馆中,作隘地关门,拥山楼皷角传。长风吹不歇,塞草自年年。东溪集原又出居庸关作。沙上望行人,日暮愁心绝。江南四时春,边地五月雪。同上原,王讴登居庸上关诗。盘石仍高处,微茫鸟。道分花,齐春晕日。山远谷吞云,草宿除犹蔓。莺迁去,更闻不能离世事。直欲醉朝曛。《彭衙集》原李黙居。庸关诗,山堂石堑转嵯岈。铁障棱棱,势欲义。细柳半屯三辅,甲材官尽出五侯家。重城月闭,边声黯间。道林归,猎骑哗,多少雄国总湮灭,战场空。倚夕阳斜,群玉楼稿原。周金居庸关,和元陈刚中韵。乱石悬。崖色如铁,西风吹裳,裳欲裂。侧身北望,涕沾襟。回首萧骚,鬓成雪。驽骀伏枥,何足道?李广冯唐,一时老。山空木落,不见人;惟有中庭月轮小。
译出雨后晴光,天晴时鼓角声…… 散发出秋天的声息。北面连接紫塞,烽烟已经断绝;南面接连金台,驿路平坦。这个地方向来以设置险要著称,万年不变的形势使神京更加壮固。泉坡集原载郑珞《居庸关》。在徐将军关席上所作。关隘进入居庸的险峻城地,面对北斗;悬挂的龙琴奏起宴乐。虎帐中聚集群贤,山雨带来清爽之气,峡中泉水发出秋声;酒醉之后…… 遥望宫阙,远远倚靠在五彩祥云的边际。《讷庵集》原载袁忠彻《出居庸关作》:“居庸关是多么壮伟啊!悬崖峭壁,高大而险峻。由此才知道天地造化聚集了……” 神奇秀美之气,山色如翠削成,仿佛芙蓉在天边开放。当时銮舆向北巡狩,百万貔貅渡过关口。旌旗迎风翻动,清晨的阳光带着寒意;百官护卫皇帝出行,前后队列森严。这座关隘…… 自古以来这里能够使车马艰难通行,十步便有九次转折,道路曲折如羊肠。攀登危处,经过险地,双脚踌躇难行,只能用手抚胸长叹;回头看去,群峰排列在脚下,怪石参差高耸,像站立的人一样。苍青色的虬龙般老马艰难前行,松树盘曲;银河般的水流轰鸣,飞瀑倾泻;凛然的霜气侵入骨毛。五月里坚冰还没有消融,星辰近在咫尺,仿佛伸手便可摘取;耳边的神奇声响…… 时而喧闹。姑且传说这是上天设置的险要,划分南北;如今四海同走一条道路,草木都均沾雨露恩泽,环绕护卫皇图,永远没有穷尽。袁尚宝集原载张宁。《居庸感事诗》:昨夜羽书报告,居庸有百万雄师南下;九重天子垂衣治理,亲临大漠;群臣端笏随从元帅;禁军的巾帻已经不足以挽回天命…… 在京城之外筹划军事,谁能建立开疆拓土的功劳?千古以来的澶渊之盟,扶持太阳般的国运,使人常常想起寇莱公。方洲集原载许天锡《居庸关诗》:天设居庸险要,乾…… 坤之间这里就是北方门户。山川通向上郡,形势冠绝中原。铁骑连接三处戍所,坚固的城池逼近九重宫门。四方都凭借这处险塞,永远承受太平的恩泽。许黄门集原载。边贡《居庸二首》:关塞入口重重设关,清幽的山谷令人惬意;烟云山岚与雨气弥漫,雄伟气势吞吐其间。大海般的山势至此断绝,秀美山色压过中原,地脉也在此分开。关钥还使人想起寇…… 丞相、长城都不必再用。李将军倚窗时向东南眺望,宫阙如蓬莱;五彩祥云缭绕在山间,山石层层垂落。公务闲暇时焚香,晚上面对这些景色,适宜从窗牖中窥望。乱峰青翠如戟,古城与孤涧相对,涧水白得像丝。人家高高低低,沿着小路显现;从进入关塞便能知晓这里风气的寒暖。请告诉守关人,不要仰卧俯仰而失职;云中日夜都有羽书…… 飞驰传递。华泉集原载李梦阳诗:天设居庸为百二重关,祁连山还隔着万重山。不知是谁放呼延入境?昨日杨河大战刚刚结束。空同…… 集原载熊卓《居庸馆中作》:险要之地设置关门,群山环抱的楼上鼓角声传来。长风吹个不停,塞上的草木年年自生。东溪集原又载《出居庸关作》。在沙滩上望着远行的人,日暮时愁苦的心情断绝。江南四时都是春天,边地到了五月还在下雪。同上原载王讴《登居庸上关诗》:盘石仍在高处,远处鸟影朦胧…… 道路分开,花色映着春日的光晕。远山深谷吞吐云气,草木宿留,枝蔓仍然蔓延。黄莺迁去,又听见声音;不能摆脱尘世事务,真想一直醉到早晚。《彭衙集》原载李默《居…… 庸关诗》:山堂与石堑曲折相转,山势高峻不平。铁壁般的屏障棱角森然,气势仿佛要……细柳营驻扎在三辅一带,披甲的材官全都出自五侯之家。重重城门在月下关闭,边地的声息在昏暗中传来。道路深处归来,打猎的骑兵喧哗;多少雄伟的国家最终都湮灭,战场只剩空旷。倚着斜斜的夕阳。群玉楼稿原载周金《居庸关和元陈刚中韵》:乱石悬…… 崖壁的颜色如铁,西风吹动衣裳,衣裳仿佛要被吹裂。侧身向北眺望,眼泪沾湿衣襟;回头看去,风声萧瑟,鬓发已白如雪。劣马伏在马槽旁,还有什么值得说的?李广、冯唐这样的名将,也都一时老去。山中空旷,树叶凋落,看不见人;只有中
上谷稿原,王慎中《望居庸关诗》:「设险真夸六郡雄,天山九塞有居」。庸陉连,白马悬边月,塞压黄花,起朔风。未有捷书传大内,尚闻猎火照云中。北平飞将今谁是?已见东。
译庭里一轮月亮显得很小。上谷稿原载王慎中《望居庸关诗》:“设置险要,真可夸耀六郡之雄;天山九塞之中有居……” 庸山的山径相连,白马悬在边塞月色之下;关塞压临黄花,朔风吹起。还没有捷报传入大内,却还听见猎火照亮云中。北平的飞将如今是谁?已经看见东……
南杼轴空,遵岩集,原李宗枢度居庸关诗:峻壁含云逈,飞湍接涧回。虚闻三峡险,疑是五丁开。荒树分天宇惊沙暗戍台,祗惭持节使,不是弃繻来。明诗统原苏佑过居庸关诗:「北门天险设居庸,袅袅千旌」。叠翠中,口转双泉,犹望阙岭,盘八达,已临戎。霜清戍逼,黄花镇日近,云浮紫极宫。圣代车书真混一,寄。言诸将漫论功,谷原集原,刘侃《居庸晩眺诗》别馆岧嶢一注,颜天空木叶绕重关,千峰岚气青霄上九。折泉声,翠壁间。瀚海旌旗,无日罢;玉门车马,几人还?皇州咫尺,浮云隔;明发峥嵘,何处攀?新阳馆集,原。应云鷟入居庸诗,百二真天府,乾坤别一家。双泉萦凤阙,叠翠枕龙沙。戍皷遥空出,人烟两岸斜。请缨。
谁氏子?搔首惜年华。明诗统原,徐渭《居庸关诗》:「少年曽负请缨雄,转眼青袍万事空。今日独余霜鬓在。」一肩与坐度,居庸(《徐文长集》原公鼐《居庸关诗》)太行来万里,天险冷陉西,银海围弓剑,金城列皷鼙近。闽烟火盛,绝幕塞尘低,想象犁庭日,忧时意转迷。问次斋稿,原冯琦诗五年不出,居庸道今日重来感。旧游紫气,遥瞻龙虎地;青山近接,凤凰楼。平临星平,三千丈;下瞰燕云,十六州。但使此关长镇静,不烦。仗策取封侯,北海集原陈子龙诗。险到居庸地,脉分何须长戍羽林军?关门夜抱千峰月,陵墓春生五。色云缃《真馆稿补》皇甫汸《居庸关诗》:山城落日照,居庸抗岭回峦紫翠重。十月边陲尘不起,万年陵寝。雾常封《皇甫司勋集》。臣等谨按:以上各条,专叙居庸关原。居庸路东,自门家谷口;西至糜子谷口,延袤。一百五十里,南至关,北至永宁城。隘口二十:灰岭下隘口,十门家谷口,灰岭口,贤庄口,锥石口,雁门口。德胜口、虎谷口、双泉口、养马谷、西山口,俱嘉靖十五年建;边城二十六里,附墙台七座。八达岭下隘口。七石佛寺,口青龙桥东,口王瓜谷,俱永乐年建。八达岭,口弘治年建。黑豆谷,化木梁,于家冲,俱永乐年。建边城二十四里半,附墙台四座,空心敌台四十三座。石峡谷下隘口三,花家窑石峡谷口,糜子谷口。俱永乐年建,边城一十六里,附墙台十座,空心敌台二十五座。《四镇三关志》原由枣园砦至居庸路界。分水岭三里,门家谷口,山势重叠。然通白龙潭路来,骑极冲。又三里,至灰岭口,内外宽漫,极冲。又三里,至贤庄口,本口路隘,通永宁南山塔儿来骑次冲。又七里,至锥石口,两山险峻,林木稠密,中有河外通。塔儿谷冲,又五里至雁门口。外险,内平,又五里至德胜口。山势高险,中有大河,外通大小红山冲,又九里至虎谷口,外险内平,不通骑。
译南方向的织机与车轴都空置。遵岩集原载李宗枢《度居庸关诗》:高峻的峭壁含着远处云气,飞流曲折连接山涧。空听说三峡险峻,疑心这里是五丁开凿出来的。荒树分开…… 天空,惊沙使戍台昏暗;只惭愧自己手持符节出使,却不是弃繻投笔而来。明诗统原载苏佑《过居庸关诗》:“北门的天险设置在居庸,千面旌旗袅袅……” 重叠的翠色之中,关口转过两道泉水;仍然望见宫阙和山岭,盘曲道路通向八达岭,已经接近戎地。霜气清冷,戍所逼近;黄花镇就在近旁,云气浮绕紫极宫。圣明时代车书真正统一,寄…… 言诸位将领不要徒然争论功劳。谷原集原载刘侃《居庸晚眺诗》:别馆高峻,一片天空中树叶环绕重关;千峰的山岚之气直上青霄,九…… 曲折的泉声夹在翠壁之间。瀚海上的旌旗没有一天停止,玉门关的车马有几个人能够回来?皇州近在咫尺,却被浮云阻隔;明日早晨面对峥嵘山势,又到哪里去攀登?新阳馆集原载…… 应云鷟《入居庸诗》:这里真是百二重关,也是天地间别具一格的地方。两道泉水环绕凤阙,层叠的翠山枕着龙沙。戍鼓从遥远的空中传来,两岸人烟斜斜分布。请缨…… 是谁家的子弟?搔首叹惜年华。明诗统原载徐渭《居庸关诗》:“少年时曾以请缨出征自负豪情,转眼间穿着青袍,万事皆空。今日独留下霜白的鬓发。” 一肩与我同坐而行。居庸(《徐文长集》原载公鼐《居庸关诗》):太行山绵延万里而来,天险在冷陉以西;银色山河环绕弓剑,金城排列着战鼓与军旗。近…… 闽地烟火兴盛,绝域塞外尘沙低沉;想象着犁平敌庭的那一天,忧虑时局的心情反而更加迷惘。问次斋稿原载冯琦诗:五年没有出行,今日重走居庸道路,心中感慨…… 旧日游踪与紫气相伴,遥望龙虎之地;青山近旁连接着凤凰楼。平视星辰,仿佛高达三千丈;向下俯瞰燕云十六州。只要使这座关隘长久安镇,就不必…… 凭借筹策建功取封侯。北海集原载陈子龙诗:险峻到了居庸之地,山脉分界,何须长期驻守羽林军?关门夜间拥抱千峰月色,陵墓春天生出五…… 色的云彩。缃《真馆稿补》载皇甫汸《居庸关诗》:山城沐浴在落日照耀下,居庸倚着山岭,回环群峦重叠紫翠。十月边疆尘埃不起,万年陵寝…… 雾气常常封闭。《皇甫司勋集》。臣等谨按:以上各条,专门叙述居庸关。居庸路东起门家谷口,西至糜子谷口,延伸…… 一百五十里,南至居庸关,北至永宁城。隘口二十处:灰岭下隘口、十门家谷口、灰岭口、贤庄口、锥石口、雁门口。德胜口、虎谷口、双泉口、养马谷、西山口,都建于嘉靖十五年;边城长二十六里,附墙台七座。八达岭下有隘口。七石佛寺口、青龙桥东口、王瓜谷口,都建于永乐年间。八达岭口建于弘治年间。黑豆谷、化木梁、于家冲,都建于永乐年间。边城长二十四里半,附墙台四座,空心敌台四十三座。石峡谷下有三个隘口:花家窑、石峡谷口、糜子谷口。都建于永乐年间;边城长十六里,附墙台十座,空心敌台二十五座。《四镇三关志》原载:从枣园砦到居庸路界。分水岭三里,到门家谷口,山势重重叠叠。但有道路通往白龙潭,骑兵极易冲入。再三里,到灰岭口,内外宽阔平缓,是极易冲入之处。再三里,到贤庄口,此口道路狭窄,有道路通往永宁南山塔儿,骑兵次易冲入。再七里,到锥石口,两山险峻,林木茂密,其中有河,河外可通塔儿谷冲。再五里到雁门口。外面险峻,里面平坦;再五里到德胜口。山势高而险,中间有大河,河外可通大小红山冲;再九…… 里到虎谷口,外面险、里面平,不通骑兵。稍缓,再五里到养马谷,在南口门,平缓的川地上长着草花;山顶内外山势都高
缓又五里至养马谷,在南口门,缓川草花,顶山势内外高险,人马难行。三里至石佛寺口,正口两山壁立,中通沟路难行。又三里至青龙桥东口,山势内平外险。又三里至黄瓜谷口亦内平外险,又三里至八达岭,内外平漫,为宣大咽喉极冲,又三里至黑豆谷,内外平漫威靖。墩至冲谷墩,通众骑,余通骑冲。又三里至化木梁,内险外平,人马可行。又二里至于家冲,正城迤东一。空通单骑,迤西青石顶墩,通于家沟,俱通众骑,冲余通步缓。青石顶山势外平内险,三里至花家窑内。外高险,龙芽菜,沟通,单骑,城东头至西头,水口平漫,通众骑,极冲,又三里至石峡口,城东至石崖子口。又西山墩至镇鲁墩,俱通单骑冲。又三里至糜子谷,正关水口,并镇西墩至南山墩,通陈家坟,俱平漫。通众骑极冲,余通步缓。三镇边务总要,原经略边关右副都御史李瓒以居庸关西路灰岭口上常峪。地方外接怀来所辖隘口,计一十二处,经敌出没,请添设城堡以控险要。乃筑灰岭口城,六百八十丈。有奇上,常峪城减十之五,各立楼橹铺舍。于正德十六年五月讫工,议名灰岭口,曰镇边城。上常峪曰。常峪城调别堡军士屯守灰岭口,千人上常峪,三百人改设守御千户所及仓场官吏,兵部覆奏,从之。明世宗实录》原边贡入锥石口四首:濯足秋涧水,水寒清见沙。凌兢不可渡,碎石如狼牙。童子欣暮晴。笑指东风,霞穿林,复渡河。佳兴未能尽,每当路穷处,更着祠官引。山女何处来?石上洗秋菌。西登锥石。口鸟道不盈尺,连山树如绣,云中日将夕,不闻樵采音,但见虎行迹,睥睨接崇岭,白处生浮岚,上有百尺崖下有千尺潭,尔非豢龙子,那敢穷幽探?华泉集原上,关七里至弹琴峡,上有佛阁,又七里为青龙。桥道东有小堡,又三里至八达岭。有城,南北二门,元人所谓北口也。以守备一人守之。自八达岭下视,居庸,若建瓴,若窥井。故昔人谓居庸之险,不在关城,而在八达岭。而岔道,又八达岭之藩篱。元人于北,口设兵,洵得地形之便者,昌平山水记:原八达岭城一座,弘治十八年建。《四镇三关志》原昌镇疆宇幅。员不踰五百里而居,庸关突据其中。盖未有郡邑之先,已设险于外户矣。然八达岭去关北三十里,墉埴渐崇,驱马而南,势若建瓴。故先年经略大臣创城置守于此,诚得扼险之要枢哉!同上原,刘迎过八。逹岭诗,山险路已出,弥望尽荒坡。风度日已殊,气象惟沙陁。我老倦行役,驱车此经过。时节春已夏,土寒地无禾,行路不肯留。奈此居人何?山林长话,原居庸关有弹琴峡。水流石罅,声若调琴。狮山掌录增。圣祖御制《弹琴峡诗》:琮琤流水意,彷佛似鸣琴。
译而险,人马难行。三里到石佛寺口,正口两山壁立,中间沟路难行。再三里到青龙桥东口,内侧山势平坦,外侧险峻。再三里到黄…… 瓜谷口,也是内平外险。再三里到八达岭,内外平坦开阔,是宣大地区的咽喉和极易冲入之处;再三里到黑豆谷,内外平坦开阔,威靖…… 墩至冲谷墩,可以通行大批骑兵,其余道路可通骑兵冲入。再三里到化木梁,内险外平,人马可以通行。再二里到于家冲,正城以东一…… 处空地只通单骑。向西到青石顶墩,通往于家沟,都可通行大批骑兵;冲口以外可通步兵,较为缓和。青石顶山势外平内险,三里到花家窑内…… 外高而险。龙芽菜沟可以通行单骑。城东头至西头,水口平坦开阔,可通行大批骑兵,是极易冲入之处;再三里到石峡口,城东至石崖子口。再往西,从山西墩到镇鲁墩,都可通单骑冲入。再三里到糜子谷,正关水口,以及从镇西墩到南山墩,通往陈家坟,都是平坦开阔之地。可通行大批骑兵,是极易冲入之处;其余地方可通步兵,较为缓和。《三镇边务总要》原载:经略边关右副都御史李瓒认为,居庸关西路灰岭口以上常峪…… 其地方外面连接怀来所管辖的隘口,共有十二处,敌人常常出没,请求增设城堡来控制险要之地。于是修筑灰岭口城,长六百八十丈。有余数;上常峪城减去五成,各自设置楼橹、铺舍。工程于正德十六年五月完工,议定名称为灰岭口,称作镇边城;上常峪称作…… 常峪城调拨其他堡寨的军士驻守灰岭口,一千人驻守上常峪,另拨三百人改设守御千户所,并设置仓场官吏。兵部复奏,皇帝同意了。《明世宗实录》原载边贡《入锥石口四首》:在秋涧水中洗脚,水寒冷而清澈,可以看见沙石。战战兢兢不敢渡过,碎石像狼牙一样。童子欣喜于傍晚天晴。笑着指向东风,霞光穿过树林,又渡过河流。美好的兴致还没有尽兴,每当走到道路尽头,便再请祠官带路。山中的女子从哪里来?在石头上清洗秋天采来的菌类。向西登上锥石…… 口,鸟道还不足一尺宽,连绵山上的树木像绣品一样;云中的太阳将要落下,听不见樵夫采薪的声音,只看见老虎行走的足迹。侧目望去,山岭高耸相接,空白处生出浮动的山岚;上面有百…… 尺高的山崖,崖下有千尺深潭。你若不是豢龙氏的后代,哪里敢探寻幽深之处?华泉集原载:关隘前行七里到弹琴峡,峡上有佛阁;再七里就是青龙…… 桥道东边有小堡,再三里到八达岭。那里有城,南北各有一门,就是元人所说的北口。由一名守备守卫。从八达岭城下俯视…… 居庸关,好像从高处倒水,又像俯视井底。所以古人说,居庸的险要不在关城,而在八达岭;而岔道又是八达岭的屏障。元人在北…… 口设置军队,确实是利用了地形的便利。《昌平山水记》原载:八达岭城一座,弘治十八年修建。《四镇三关志》原载:昌镇疆域宽广…… 官员不超过五百里便可驻居,居庸关正突兀地据守其中。大概在郡县设置以前,外门户上就已经设置险要了。然而八达岭距居庸关北面三十里,城墙…… 墙土逐渐增高,驱马向南而行,形势如从高处倾水。因此往年经略大臣在此创建城堡、设置守军,确实抓住了扼守险要的关键枢纽!同上原载刘迎《过八…… 达岭诗》:山势险峻,道路已经走出,放眼望去全是荒坡。风势与日色都已经不同,景象只有沙丘。我年老而厌倦奔走,驱车从这里经过。时节已由春入夏,土地…… 寒冷,地里没有禾苗,行路的人也不肯停留。面对这里的居民又能怎么办呢?山林中长久传说:居庸关有弹琴峡。水流穿过石缝,声音像调琴。狮山掌录增补。圣祖御制《弹琴峡诗》:流水发出琮琤声,水意仿佛在鸣琴。泉水曲折流回山谷,
御金徽久,泠泠会素心。增乾隆十年御制弹琴峡诗:「在昌平州北,居庸关水流石罅,声若调琴,故名大」。地作琴声,迦叶亦如是。叶何待?柴桑翁挂壁,始寓意。此峡曰调琴,谁与标名字?岩谷夐而幽,石泉清且沙野菊,小于钱,十三星点缀,动掺四山响,万籁纷丹翠。钟期未赏识,成连应走避。一洗筝琶耳,妙契烟。霞思臣等谨按:弹琴峡御制诗,恭载首见之篇,余不备录。原吴扩过弹琴峡诗:悬崖峭壁,磴千盘,峡里天光一线,看绕涧琴声,听不尽;月明流水,曲中弹。《贞素堂集补》袁桷《弹琴峡诗》:寒泉飞玉峡,谁弹使成?声下有战士骨,呜咽水中,鸣丝石本异调,摩戛生亏成凿迹,匪神禹佳兵构,秦羸驻马为听之,逝者何?
不平,虚牝纳新雨,急促浊复清,重华初省方,百神静相迎,为作熏风,弦散彼岩下情。《清容居士集》原居庸关内道旁一大石,其形似枕,俗呼「仙人枕」。《长安客话》补:居庸南口关,夹涧而城,左右可三四十步,行。十五里,峰回路转,其城翼然而立者,实为居庸。地势较广,而险倍之。又十里,则居庸北关。再上二十五,里至八达岭,盖由南口至是,凡五十里。岩峦复合,两崖如削,足下石如马,如象轨,不可方辔,不可合而。八达岭之城,既险且坚。北至驴儿坨,抄陵寝而接灰岭口;南至靖边城,历沿河诸口而接紫荆。所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前者也。侦宣镇记补,居庸重镇时,平为上谷之襟喉,事亟真。北门之锁钥,不惟雄临朔。漠亦且险,类崤函关西各隘。自晏磨峪口起,至紫荆关沿河口止,共二十七处,俱系山前隘口。自火山口起至合河口止,相兼怀来各隘,共九处,俱系山后隘口,前后相距远近不同,或七八十里,或四五十。里山川错杂,路径纡回,向以林密地险,敌不得骋。近年樵采林木渐疎,往来无所阻矣。《东田集》补居庸。关外抵宣府驿递官皆百户为之,以其地无府州县故也。《菽园杂记补》:「自北口小店踰灰岭,试桃花峪。」温汤山间,殊有奇观。石为盘涡,如碧玉盆者非一。寿藤灌木,交荫左右。其水泉,盖潞河之上源也。中堂事纪:臣等谨按,以上各条皆叙居庸路原、横岭路东,自软枣顶西至挂枝庵,延袤一百三十里,南至居庸关北至怀来城隘口三十有九,白羊口下隘口八,软枣顶,永乐年建,石板冲,牛腊沟,俱嘉靖二十三。年建西山,安永乐年建桑木顶,嘉靖二十三年建东黄鹿院,秋树洼西黄鹿院,俱嘉靖四十四年建边。城一十一里,附墙台三座,空心敌台一十九座。长谷城下隘口七:茶芽坨、沙儿岭、窟窿山、镜儿谷、分水。岭银洞梁俱永乐年建,轿子顶嘉靖二十五年建,边城一十五里,附墙台一座,空心敌台二十三座,横岭下隘口一十四,黄、石崖东,凉水泉西,凉水泉火石岭,寺儿梁东,核桃冲西,核桃冲大石沟,陡岭口莺。
译用金徽弹奏已经很久,清冷的琴声会合着素心。增录乾隆十年御制《弹琴峡诗》:“在昌平州北,居庸关的水流穿过石缝,声音像调琴,所以得名大……” 地发出琴声,迦叶也是如此。迦叶何必等待?柴桑翁把琴挂在墙上,才寄托了其中的意味。这个峡谷叫调琴,谁来为它题定名称?岩谷深远幽静,石泉清澈而且…… 野菊花小如钱币,十三朵星点般点缀其间;一动便使四山发出声响,万籁纷纷呈现丹红与翠绿。钟期没有来赏识,成连也应当避走。它洗涤了听筝琶的耳朵,奇妙地契合烟…… 霞般的思绪。臣等谨按:弹琴峡的御制诗,恭敬地载录最先出现的一篇,其余不全部抄录。原载吴扩《过弹琴峡诗》:悬崖峭壁,石磴盘绕千转,峡中…… 只有一线天光;看着环绕山涧的琴声,怎么也听不尽;月光明亮,流水仿佛在曲调中弹奏。《贞素堂集补》载袁桷《弹琴峡诗》:寒泉飞落玉石般的峡谷,谁弹奏它使它发出…… 声音?下面有战士的遗骨,水声在其中呜咽;鸣丝与石头本来就是不同的音调,摩擦撞击产生残缺与成形的凿痕,并不是神禹的妙工或兵器构造;秦人羸弱,停马来听它,逝去的人又怎样…… 呢?水声不平,空洞的泉眼接纳新雨,声势急促,浑浊之后又变清;重华初次巡视四方,百神安静地前来迎接;于是作《熏风》之曲,琴弦在那岩下散发出情怀。《清容居士集》原载:居…… 庸关内道路旁有一块大石,形状像枕头,民间称为“仙人枕”。《长安客话》补载:居庸南口关夹着山涧筑城,左右相距大约三四十步,行走…… 十五里,山峰回转,道路曲折,那座像鸟张翼般矗立的城,就是居庸关。这里地势较为宽广,但险要程度加倍。再走十里,就是居庸北关。再向上二十五…… 里到八达岭。从南口到这里总共五十里。岩峦重新合拢,两边山崖如刀削一般;脚下的石头像马、像象的足迹,不能并辔而行,也不能合拢…… 八达岭的城既险峻又坚固。北至驴儿坨,绕过陵寝而接到灰岭口;南至靖边城,经过沿河各口而接到紫荆关。这就是所谓一名士兵守关,万人也不能前进的地方。《侦宣镇记》补载:居庸作为重镇时,平原是上谷的咽喉,事情紧急时确实如此。北门的锁钥,不只是雄据朔漠…… 也很险峻,类似崤山、函谷关以西的各处隘口。从晏磨峪口起,到紫荆关沿河口止,共二十七处,都是山前隘口。从火山…… 口起至合河口止,连同怀来的各处隘口,共九处,都是山后隘口。前后相距远近不同,有七八十里,也有四五十…… 里。山川错杂,道路曲折回旋,从前因为树林茂密、地势险峻,敌人不能纵横驰骋。近些年砍伐树木,树林逐渐稀疏,往来已经没有阻碍。《东田集》补载居庸…… 关外通往宣府的驿递事务,都由百户担任,因为那里没有府、州、县。《菽园杂记》补载:“从北口小店越过灰岭,试走桃花峪。” 温汤山间有特别奇异的景观。石头形成盘旋的水涡,像碧玉盆一样的地方不止一处。长寿藤和灌木交错成荫,覆盖道路两旁。那里的水泉,大概就是潞河的上游源头。《中堂…… 事纪》:臣等谨按,以上各条都是叙述居庸路。横岭路东起软枣顶,西至挂枝庵,延伸一百三十里;南至居…… 庸关,北至怀来城,共有三十九处隘口。白羊口下有八处隘口;软枣顶建于永乐年间,石板冲、牛腊沟都建于嘉靖二十三…… 年;西山安建于永乐年间;桑木顶建于嘉靖二十三年;东黄鹿院、秋树洼、西黄鹿院都建于嘉靖四十四年。边…… 城长十一里,附墙台三座,空心敌台十九座。长谷城下有七处隘口:茶芽坨、沙儿岭、窟窿山、镜儿谷、分水…… 岭、银洞梁,都建于永乐年间;轿子顶建于嘉靖二十五年。边城长十五里,附墙台一座,空心敌台二十三座。横…… 岭下有十四处隘口:黄石崖东,凉水泉西;凉水泉、火石岭;寺儿梁东,核桃冲西;核桃
窝坨小山口,姜家梁,倒翻冲,庙儿梁,边城三十一里,附墙台三座,空心敌台二十八座,镇边城下隘口。十柳树洼,永乐年建;黑冲谷,车头沟尖,山顶北,唐儿庵;南唐儿庵,水门,松树顶,秋树洼,俱嘉靖三十年。建挂枝庵。嘉靖三十八年建。边城二十一里,附墙台五座,空心敌台三十二座。《四镇三关志》原由糜子。谷口六里至软枣顶,正关东北山势险峻,止通单骑。口外平沟,内薄梁极冲。又三里至牛腊沟,内外山。峻牵马可上,又二里至桑木顶。外梁平,内山险,可通单骑。又一里至黄鹿院,山梁高险,牵马可上。又四里至茶芽坨,西界内外山峻,牵马可上。又二里至沙儿岭,可通人马。次冲,又二里半至窟窿山,正关外。平沟有山梁可通大举,又二里至镜儿谷,山峻,牵马可上,又二里至分水岭,内外平漫可通大举,极冲。又六里至银洞梁,内险外平,次冲。又二里至轿子项,西黄石崖通,单骑冲。又一里半至东凉水泉山梁。平漫通骑,次冲又一里,至西凉水泉山薄梁,平可行人马,极冲又一里半,至火石岭门外沟,平阔通大。举极冲,又二里,至寺儿梁,山稍峻,通单骑。又一里,至东核桃冲,山梁可通步骑。次冲,又一里,至西核桃。冲山势平漫,通骑次。冲又二里,至大石沟水口。内平,外漫,通大举,极冲。又一里半,至陡岭口。外险,内漫。通步又二里,至莺窝坨。外悬崖,内山高峻。缓又一里半,至小山口。山险,牵马可上。又二里,至姜家梁山。险通单骑次冲,又二里至倒翻冲,有水口,内外平漫,通大举极冲,又五里至庙儿梁,西柳树洼界内外。平漫极冲,又六里至黑冲谷。平漫通骑,极冲,又三里至车头沟。外平内险,通单骑,次冲,又二里至北唐。儿庵有水口,内外平漫,可通大举。又二里,至南唐儿庵,外险内平,牵马可行。又四里,至松树顶,山险仅。通步缓,又四里至挂枝庵迤西,系边尾,俱重山叠障,不通步骑。三镇边务总要,原白羊口距州西四十。里距居庸南口二十里,有水伏流。《元史》:白羊口千户所,于昌平县东口置司。景泰元年,调涿鹿中卫后。千户所官军守御,后以守备一人守之。其西南有小城,曰白羊新城。《昌平山水记》原白羊口堡一座,景泰元年,建城有白羊口仓。四镇三关。志原横岭之东有口,曰白羊。其直南则沿河,口外通怀来城。其直西则马水口,北通旧保安烟麓陀庵,是马水口胜处。《长安客话》原:白羊城,正统元年额。森由此入侵,弘治十一年,和硕自大同深入,分遣大臣守居庸、白羊诸关隘。正德十一年,敌入白羊口。嘉靖二十九年,
译冲、大石沟;陡岭口、莺…… 窝坨、小山口、姜家梁、倒翻冲、庙儿梁。边城长三十一里,附墙台三座,空心敌台二十八座。镇边城下有隘口…… 十柳树洼,建于永乐年间;黑冲谷、车头沟尖、山顶北、唐儿庵、南唐儿庵、水门、松树顶、秋树洼,都建于嘉靖三十年。建挂枝庵,建于嘉靖三十八年。边城长二十一里,附墙台五座,空心敌台三十二座。《四镇三关志》原载:从糜子…… 谷口向北六里到软枣顶,正关东北山势险峻,只能通单骑;口外是平沟,里面的薄梁是极易冲入之处。再三里到牛腊沟,内外山…… 势都险峻,牵着马可以上去;再二里到桑木顶,外面的山梁平坦,里面山势险峻,可通单骑;再一里到黄鹿院,山梁高而险,牵马可以上去;再四…… 里到茶芽坨,西界内外山势险峻,牵马可以上去;再二里到沙儿岭,可通行人马,是次易冲入之处;再二里半到窟窿山,位于正关之外。平沟中有山梁,可通行大批人马;再二里到镜儿谷,山势险峻,牵马可以上去;再二里到分水岭,内外平坦开阔,可通行大批人马,是极易冲入之处。再六里到银洞梁,内险外平,是次易冲入之处;再二里到轿子顶,西面的黄石崖可通单骑冲入;再一里半到东凉水泉山梁。山梁平坦开阔,可以通骑兵,是次易冲入之处;再一里到西凉水泉山梁,山梁平坦,可以通行人马,是极易冲入之处;再一里半到火石岭门外的沟,平坦宽阔,可通行大批…… 人马,是极易冲入之处;再二里到寺儿梁,山势稍险,只通单骑;再一里到东核桃冲,山梁可通步兵和骑兵,是次易冲入之处;再一里到西核桃…… 冲,山势平坦开阔,可通骑兵,是次易冲入之处;再二里到大石沟水口,内面平坦,外面开阔,可通大批人马,是极易冲入之处;再一里半到陡岭口,外险内平…… 可通步兵;再二里到莺窝坨,外有悬崖,内有高峻山岭,较为缓和;再一里半到小山口,山势险峻,牵马可以上去;再二里到姜家梁,山…… 势险峻,只通单骑,是次易冲入之处;再二里到倒翻冲,有水口,内外平坦开阔,可通大批人马,是极易冲入之处;再五里到庙儿梁,西面以柳树洼为界,内外…… 平坦开阔,是极易冲入之处;再六里到黑冲谷,地势平坦开阔,可通骑兵,是极易冲入之处;再三里到车头沟,外平内险,只通单骑,是次易冲入之处;再二里到北唐…… 儿庵,有水口,内外平坦开阔,可通大批人马;再二里到南唐儿庵,外险内平,牵马可以通行;再四里到松树顶,山势险峻,仅…… 能通步兵,较为缓和;再四里到挂枝庵以西,属于边防末端,都是重山层叠的屏障,步兵和骑兵都不能通行。《三镇边务总要》原载:白羊口距州西四十…… 里,距居庸南口二十里,地下有伏流。《元史》:白羊口千户所,在昌平县东口设置司署。景泰元年,调涿鹿中卫后…… 千户所的官军守御;后来改由一名守备防守。它的西南面有一座小城,叫白羊新城。《昌平山水记》原载:白羊口堡一座,景…… 泰元年修建,城中有白羊口仓。《四镇三关志》原载:横岭以东有一处隘口,叫白羊。正南面是沿河,口外通往怀来城;正…… 西面是马水口,向北通往旧保安的烟麓陀庵,那里是马水口的险要之处。《长安客话》原载:白羊城的匾额题于正统元年。森由此入侵;弘…… 治十一年,和硕从大同深入,分派大臣守卫居庸、白羊等关隘。正德十一年,敌人进入白羊口。嘉靖二十九年,敌人侵犯京师,想夺取白羊口,但向北出兵没有成功。这里大概是南北交通冲要之处。
敌侵京师,欲夺白羊口,北出不果。盖南北冲要处也。《方舆纪要》原白羊北四十里为长谷城,二门其西。有小城曰长谷,新城昌平山水记,原长谷城一座,正德十五年建。四镇三关志,原嘉靖二年正月诏募。兵三百人守居庸关长谷城,从御史李俨请也。《明世宗实录》原长谷北二十里为横岭城,二门守备一。人守之,《昌平山水记》原横岭城一座,弘治十八年建。城有横岭仓。《四镇三关志》原横岭城与长谷城逼。近然横岭,犹孤悬外界,山高泉涸,军士苦之。《长安客话》原横岭口,亦名龙岭口,守御要地也。」嘉靖中,谙达古自北口入侵,从横岭逸出。《方舆纪要》原曺代萧诗军驰战垒岩前,马僧撞招提岭上,钟白水清泉。
三百尺,皂旗,赤羽四千重。《长安客话》原长谷西北二十里为镇边城,三门。正德中建设守御千户所后。」
以参将一人守之。昌平山水记:「原城有镇边仓。」四镇三关志:「原镇边城居人仅可百数,地寒不能种榖。」
五畜劳羸,不甘兵杂其间,狡猾难治。西十里有堠,曰唐耳,背据大山,下视怀来,足为天险。蓟丘集,臣等
谨按:以上各条,皆叙横岭路原京,城口九十里,昌平州州东北九十里,黄花镇。自镇历白马、陈家、吊马。
等峪关口四十八,而古北口又一十四关口,至峨嵋塞中,历黄松峪、将军石凡五口,而蓟州东岸峪自
关以东历宽峪等关凡十口,而遵化县之马兰峪乃历沙皮罗、文松、青龙、井儿、潘家口、团亭寨关口三。
十一而喜峰口,又七十里而迁安县之青山口,又十二口而冷口,又三口而刘家口,又四口而卢龙县。
之桃林口,又四口而昌黎县之界岭、箭杆等六口而抚宁县之义院口,又石门等五口而董家口,历大
毛山、小青山等十四,而山海关图书编。臣等谨按:此条总叙蓟昌各路关砦。
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五十四。
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五十四举正。
飞狐原书“飞”讹作“扼”,今改。郝经《居庸关铭》:“凤阙”原书“阙”讹作“关”,今改。应云鷟《入居庸诗》。
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五十四举正。
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五十四「原书边障门节删附记」。
萧磁大喜峰口关城兴造记节十五字,嘉靖三十二年经略侍郎条节二十五字,韩琦虎北口诗删彭。
汝砺过虎北口诗,删幽州西北居庸关条节十字。刘定之《居庸关铭》删,周旋《居庸关铭》删,居庸关北五。
里勅建永明宝相寺条删
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五十四「原书边障门节删」。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五十五。
存疑一
译《方舆纪要》原载:白羊以北四十里是长谷城,长谷城西面有两座城门。有一座小城,名叫长谷。《新城昌平山水记》记载:长谷城一座,建于正德十五年。《四镇三关志》记载:嘉靖二年正月,奉诏招募兵士。招募三百名士兵驻守居庸关的长谷城,这是采纳御史李俨的请求。《明世宗实录》记载:长谷以北二十里是横岭城,设有一名二门守备。派人守卫。《昌平山水记》记载:横岭城一座,建于弘治十八年。城中有横岭仓。《四镇三关志》记载:横岭城与长谷城相距很近。然而横岭仍孤悬于边界之外,山高水源枯竭,军士以此为苦。《长安客话》记载:横岭口又名龙岭口,是防守御敌的要地。嘉靖年间,谙 达古从北口入侵,后来从横岭逃逸而出。《方舆纪要》记载:曹代萧诗说,军队奔驰作战于垒岩前,马僧冲撞在招提岭上;钟声传来,白水清泉相映。高三百尺,树皂旗,插赤羽旗四千面。《长安客话》记载:长谷西北二十里是镇边城,有三座城门。正德年间修建,设置守御千户所。后来由一名参将守卫此城。《昌平山水记》记载:“城中有镇边仓。”《四镇三关志》记载:“镇边城中居民仅有一百多人,土地寒冷,不能种植谷物。” 牲畜疲劳瘦弱,居民不愿让士兵混居其中;当地人狡猾,难以治理。向西十里有一座烽堠,名叫唐耳,背靠大山,俯视怀来,完全可以作为天然险要。《蓟丘集》记载:“臣等谨慎考察。” 以上各条,都是叙述横岭一路的情况:京城到横岭城口九十里,昌平州城东北九十里到黄花镇。从黄花镇经过白马、陈家、吊马 等峪关口,共四十八处;古北口又有十四处关口。到峨嵋塞中,经过黄松峪、将军石等,共五处关口;蓟州东部的岸峪则从 关口以东经过宽峪等关,共十处关口;遵化县的马兰峪则经过沙皮罗、文松、青龙、井儿、潘家口、团亭寨等关口,共三 十一处;到喜峰口,再走七十里到迁安县的青山口,又经过十二处关口到冷口,再经过三处到刘家口,再经过四处到卢龙县〔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口〕 的桃林口;再经过四处关口到昌黎县的界岭、箭杆等六处关口,继而到抚宁县的义院口;再经过石门等五处到董家口,经过大 毛山、小青山等十四处,便到山海关。《图书编》记载:臣等谨慎考察,这一条总的叙述了蓟州、昌平各条道路上的关寨。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五十四。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五十四校正。“飞狐”一词,原书误作“扼”,现已改正。郝经《居庸关铭》中的“凤阙”,原书误作“凤关”,现已改正。应云鷟《入居庸诗》。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五十四校正。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五十四。原书“边障门”节删附记。萧磁《大喜峰口关城兴造记》节删十五字;“嘉靖三十二年经略侍郎”一条节删二十五字;韩琦《虎北口诗》删去“彭”字。汝砺《过虎北口诗》删去“幽州西北居庸关”一条十字;刘定之《居庸关铭》删;周旋《居庸关铭》删;“居庸关北五” 里,敕建永明宝相寺”一条删去。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五十四。原书“边障门”节删。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五十五。存疑一。
臣等谨按朱彛尊原书,于城市门之末附《存疑》一卷。凡旧迹所传,或存其名而莫指其地,或纪其事而他无可征者,皆别为编,出以俟考。今按卷中,如元杨惟中之建太极书院,其地在今内城南,应移入内。城南城卷内,又廉希宪之万柳堂,栗氏之玩芳亭,其地在今郊南,应移入郊南卷。此外各条,则概仍其旧其散见诸书有足资互证者,谨为増辑于后。原《舜庙颂》唐韦稔撰,颜頵正书并篆额。贞元十二年闰八月,金石录。臣等谨案:《析津志》亦称燕京金故宫西有舜庙,苐其遗趾所在不可复辨矣。原唐复舜庙。颂在幽州,《宝刻丛编》原幽州有虞舜庙,久湮。至唐贞元间,始复。金石古文原庙,据金故苑西北隅,兵后。废不治。独唐贞元间,颜鲁公子頵书《幽州节度使韦稔重修庙碑》,尚存,书画端庄,殊有父风。《秋涧集》原。虞帝庙颜书元时尚在,见王恽文集有《大都复虞帝庙碑记》,谓此碑人屡欲易去,砻以他用,主者心惝。恍若有儆,动乃已。后有道士陈志元起长春别院,复购之,约不犯原刻,止用石背及来徙碑趺,坼矣而。身挺植,重不克举。道士愓息,不敢徙,仍安原处。其着异如此。《春明梦余录》原铁牛庙在旧燕城东南有。土埋铁牛,露脊,不知起于何时。《元混一方舆胜览》臣等谨案:《析津志》铁牛大力神庙,在南城施仁门内。东南有小庙,无碑。又坊市条下有铁牛坊,注云:有铁牛庙,因其庙而名其坊。市人亦祀之。施仁门乃金。之东门,元时门内铁牛庙及坊尚存。明图经志书不载,则明初已废矣。増铁牛庙在旧城东南,近东城。路北土埋铁牛,露脊,都人因而祠之。元《一统志》:「原果啰洛纳延铁牛庙」。怀古诗:「燕人重东作,镕铁象牛。」形角断,笞华碧蹄穿土,绣腥遗踪,传野老,古庙托山灵。一酹壶中酒,穰穰黍麦青。金台集,原葛元哲铁。牛庙诗,昔闻刀买犊,今见铁为牛。但保成功在,无劳掘地求。山川千古意,禾黍大田秋。边鄙犹征敛,愁。同木马流文翰,类选原唐逰击将军薛彦碑,在幽州《宝刻丛编》。臣等谨案:薛彦碑今无考,原碑赵含撰。并书开元十八年正月立《金石录》原唐故幽州都督河北节度使燕国文贞张公说遗爱颂,孙逖撰其略曰:「渤碣之北,有山戎焉。乍臣乍骄,或息或纵。镇之以大府,府冇都督;威之以大军,军有节度。二者之」任万邦之屏,公受命处此,声振殊俗。于是堑山泽,起亭障,塞鸡鸣之阨,守阜陵之冲,遮大厦之路,距卢。龙之口,延袤千里,横绝一方,修塞之后,人到于今赖焉。辨其谱系,范阳之大族也;叙其封略,燕国之名。都也,征其政理,幽州之良牧也。蓟县父老感之,所至久而益思。远愬不才,追书盛德,辞曰:「圣出贤睹为」。师为辅,大国宗文殊方,畏武帝谓幽朔人思镇抚,受命载瞻,聿来兹土,谋猷既壮,阙漏咸补,守固邦宁。财丰人聚,四牡既驾,三边无侮,何以予之?元衮及黼,范阳宗邑,燕垂守宇,德被塞翁,恩深召父,琢彼遗。爱传于终古,贞石不骞,蓟邱之下,文苑英华。臣等谨案:张说《遗爱颂》碑今无考,原金国子学碑二,在旧。燕城南上刻《春秋》《礼记》文,今磨灭不完。《眀一统志》臣等谨案:金时石经文碑,据《明图经志书》,在白纸坊。是此碑明时尚存,今已佚。原元王恽《修理大都南京石经事状》云:「窃见大都、南京庙学所有九经石刻。」刋琢极精。近年以来,旧制既废,举皆散乱于荒烟草棘间,日就摧圮,甚可惋惜。且经之遗制,自汉唐至今历代圣王无不尊崇修理,盖重夫经世大法故也。今海宇混一,方息马论道之时,据上项石经理合。修立以彰国容。按《九经石刻》旧在汴梁学宫,金人移置于燕,今不复存矣。《春明梦余录》増:石经文碑碑。在旧南城白纸坊,乃金旧国子学殿堂,门庑皆毁,惟余石碑二通,上刻《春秋》经传及《礼记》文,多磨灭不。完图经志书,臣等谨案:金国子学图经志书称在白纸坊,则其故址当在今都城之西南隅。但白纸坊,自明嘉靖中筑外城后,坊地划而为两,其在城内、城外已无可考。原四贤祠者,燕贤臣郭隗、乐毅、剧辛。邹衍也,四像皆南面列坐,一王者拱其侧,则昭王也。国工刘銮所塑,技极精巧。陵川集,原宣和二年既得燕山赵良嗣言,顷在北国,与燕中豪士刘范、李奭及族兄柔吉三人结义,同心欲拔幽蓟归朝,沥酒。子北极祠下祈天为约。宋史本传,朱彛尊原按:幽州旧有医无闾祠,北极祠又有舜庙及燕四贤祠。乐毅、刘、靖、霍、原均有専祠,多山川神祇、圣贤之祀,其后寖废而莫之举矣。原武成王立庙于枢密院公堂。之西,以孙武、张良、管仲、乐毅、诸葛亮以下十人从祀。毎岁春秋仲月上戊,枢密院遣官行礼。《元史·祭祀》
译臣等谨慎考察:朱彝尊原书在“城市门”末尾附有《存疑》一卷。凡是旧迹中有所传述,但有的只留下名称而无法指出地点,有的记载了事情却 没有其他可以查考的依据,都另行编列出来,留待后人考证。现在考察本卷,例如元代杨惟中所建的太极书院,地点在今内城南面,应移入《内 城南城》卷中;又如廉希宪的万柳堂、栗氏的玩芳亭,地点在今郊南,应移入《郊南》卷中。此外各条,大体仍依照 旧文;对于散见于各书、又有足够材料可以互相印证的,谨慎地在后面增补辑录。《舜庙颂》原文:唐代韦稔撰文,颜頵正书并篆额。贞元十二年闰 八月。《金石录》。臣等谨慎考察:《析津志》也说燕京金代故宫西面有舜庙,只是其遗址所在已经无法辨认。《唐复舜庙 颂》在幽州。《宝刻丛编》记载:幽州原有虞舜庙,长期湮没。到唐贞元年间才重新修复。《金石古文》记载:该庙位于金代故苑西北角,战乱以后 荒废,无人治理。只有唐贞元年间,颜鲁公的儿子颜頵书写的《幽州节度使韦稔重修庙碑》还保存着,书法端庄,颇有其父的风格。《秋涧集》记载:虞帝庙中的颜真卿书碑,元代时还在。王恽文集中有《大都复虞帝庙碑记》,说这块碑屡次有人想搬走磨平,改作他用;主管此事的人心中惶恐 不安,仿佛受到警告,举动起来便停止了。后来道士陈志元兴建长春别院,又把它买下,约定不损伤原刻,只使用碑的背面,并准备搬动碑座;但碑身 挺立如柱,太重而无法搬起。道士叹息,不敢移动,仍把它安放在原处。它的奇异竟到了这种程度。《春明梦余录》记载:铁牛庙在旧燕城东南,有一头铁牛埋在土中,只露出脊背,不知建造于何时。《元混一方舆胜览》。臣等谨慎考察:《析津志》记载,铁牛大力神庙在南城施仁门内 东南方,有一座小庙,没有碑刻。又在“坊市”条下记载铁牛坊,注说:有铁牛庙,因此以庙名命名该坊,市民也祭祀它。施仁门就是金代 的东门,元代时门内的铁牛庙和铁牛坊还存在。明代的图经、志书没有记载,看来到明初已经废弃。增补:铁牛庙在旧城东南、靠近东城 道路北面,铁牛埋在土中,只露出脊背,城中人因此祭祀它。元《一统志》记载:“果啰洛纳延铁牛庙。”怀古诗说:“燕地人重视春耕,熔铁铸成牛的形象。” 铁牛的双角已经折断,碧色蹄子穿出泥土,锈蚀的痕迹流传在乡野老人之间;古庙寄托着山川神灵。一杯酒洒下,祈愿黍麦茂盛青翠。《金台集》记载:葛元哲作《铁 牛庙诗》:“过去听说用刀买小牛,如今看见用铁铸成牛。只要保佑功业成功,不必劳烦掘地寻找。山川自有千古意蕴,禾黍长满大田,正值秋收。边境仍在征敛,令人忧愁。” 与木马一同流传文翰。《类选》记载:唐代游击将军薛彦碑在幽州,见《宝刻丛编》。臣等谨慎考察:薛彦碑如今已无从考查。原碑由赵含撰文 并书写,于开元十八年正月立碑。《金石录》记载:唐故幽州都督、河北节度使、燕国文贞公张说遗爱颂,由孙逖撰文,其 大意说:“渤海、碣石以北,有山戎部族。他们时而称臣,时而骄横;有时安静,有时放纵。用大府镇抚他们,大府有都督;用大军威慑他们,大军有节度使。这两者 是万国的屏障。张公受命镇守此地,声威震动异俗。于是开山凿泽,修筑亭障,堵塞鸡鸣山的险要,守住阜陵的要冲,遮断通往大厦的道路,抵御卢 龙口,延绵千里,横贯一方。修筑边塞以后,人民直到今天仍蒙受其利。考辨他的谱系,他是范阳的大族;叙述他的封地疆域,他是燕国的名 都;考察他的政治治理,他是幽州的贤能长官。蓟县父老感念他,他所到之处,时间越久人们越加思念。远愬不才,追述他的盛德,作辞说:‘圣人出现,贤者便显,为’ 军队辅佐;大国尊崇文治,四方畏惧武威。皇帝认为幽朔百姓思念镇抚,便接受请求并前来此地。谋略既宏大,缺漏全都补足;防守坚固,国家安宁。财物丰足,人口聚集;四匹公马已经驾好,三边没有侵扰。拿什么来报答您呢?以元衮和黼服彰显功勋,以范阳作为宗邑;燕地边界守卫安定,恩德惠及塞外老人,恩情深如召公。把这块记载遗 爱之德的贞石雕刻下来,流传到永远;碑石不毁,立在蓟丘之下,成为文苑中的英华。”臣等谨慎考察:张说《遗爱颂》碑如今已无从考查。原书记载,金代国子学有两块碑,位于旧 燕城南面,碑上刻有《春秋》《礼记》文字,如今已经磨灭不全。《明一统志》。臣等谨慎考察:金代石经碑,根据《明图经志书》记载,在白纸坊。因此这块碑在明代还存在,如今已经散失。元代王恽《修理大都南京石经事状》说:“我私下看到,大都、南京的庙学中都有九经石刻。” 雕刻琢磨极为精美。近年以来,旧有制度已经废弃,石经几乎都散乱在荒烟草棘之间,日益毁坏倒塌,实在令人惋惜。而且经书遗留下来的制度,从汉、唐直到 今天,历代圣王无不尊崇并修理它,大概是因为重视治理天下的大法。如今四海统一,正是停止战马、讲论道理的时候,根据上述石经碑,应当 修复树立,以彰显国家的文治仪容。考察《九经石刻》原先在汴梁学宫,金人把它迁置到燕地,如今已经不复存在。《春明梦余录》增补:石经文字碑 在旧南城白纸坊,是金代旧国子学的殿堂所在。门、廊都已毁坏,只剩下两通石碑,上面刻有《春秋》经传和《礼记》文字,许多地方已经磨灭而不 完整。《图经志书》。臣等谨慎考察:金代国子学的图经、志书说它在白纸坊,那么旧址应当在今都城的西南角。但是白纸坊 自明嘉靖年间修筑外城以后,坊地被划分为内外两部分,如今已经无法考定哪一部分在城内、哪一部分在城外。原书记载:四贤祠供奉燕地贤臣郭隗、乐毅、剧辛 和邹衍,四尊塑像都面向南方排列而坐,旁边有一位王者拱手而立,那就是昭王。由国工刘銮塑造,技艺极其精巧。《陵川集》记载:宣和二年已经 宣和二年,既已得到燕山赵良嗣的报告,说他不久前在北国时,与燕中豪士刘范、李奭以及族兄柔吉三人结拜为义兄弟,同心想要夺取幽蓟地区归还朝廷,于是洒酒 在北极祠下,向上天祈祷并立誓。《宋史》本传。朱彝尊原按:幽州旧有医无闾祠,北极祠中又有舜庙和燕四贤祠。乐 毅、刘、靖、霍等人原来都有专祠,此外还有许多祭祀山川神祇、圣贤的祠庙,后来逐渐废弃,再无人举行祭祀。原书记载:武成王庙建在枢密院公堂 西面,配祀孙武、张良、管仲、乐毅、诸葛亮以下十人。每年春、秋两季仲月的上戊日,枢密院派官员举行祭礼。《元史·祭祀志》。
志臣等谨按:武成王庙祀齐太公,《唐书·礼乐志》开元十九年始置太公尚父庙,以留侯张良配。中春中。秋上戊祭之,仍以古名,将为十哲像坐侍,后罢中祀,遂不祭。金泰和六年,诏建昭烈武成王庙,其制如
唐旧礼,至明洪武二十年,令武成王从祀帝王庙,罢其旧庙,仍去王号,自是庙祀遂废。増武成王庙在保大坊都指挥使司之西,图经志书原杜康庙在旧城北。」元《混一方舆胜览》:「臣等谨案杜康庙,明图经」。志书不载,盖废自明代者,增杜康庙在北城光禄寺内,居西偏内,有天师宫,奉礼部标拨道士一人在。内提点看经専一焚修香火,盖为酝造御酒,毎日于上位玉押槽内支酒一瓶,以供杜康提点者自行。收贮《析津志》。臣等谨按:元至元间,建崇真万寿宫,以处道流。张留孙,俗名天师庵,亦曰天师宫。明图经。
志书云:「在蓬莱坊,相传今显佑宫及步军统领衙门即其地。」此条所称光禄寺内之杜康庙、天师宫,以析津志》所载北城道里计之一云:「枢密院西为玉山馆,玉山馆西北为蓬莱坊,天师宫。」又云:「枢密院南」。转西为宣徽院,院南转西为光禄寺,酒坊桥其方位似亦有相证合者,谨附识以偹考。原幽燕思先驿。后有五树桧,忽生药丸,试摘服之,徃徃疗疾有验。《幽燕纪异》臣等谨按:思先驿并五桧,已久废无考原。大悲阁榜,虞世南所书。《金台集》臣等谨按《析津志》云:圣恩寺即大悲阁,在南城旧市之中,建自唐至辽。开泰重修,圣宗遇雨,飞驾来临,改寺圣恩,而阁隶焉。金皇统九载,即其地而新之。元至元壬午春,重修。中奉大夫、总判翰林国史集贤院、领会同馆道教事安藏撰记。二十四年四月,立石寺外阁祠大悲观。音菩萨据此,则大悲阁元时尚存也。今无可考。原辽太祖援石晋,自潞州回,入幽州,幸大悲阁,指白衣。观音像曰:「我梦神人令送石郎,为中国帝即此也。」因移木叶山,建兴王寺,春秋告赛,尊为家神。《辽史》原金大安二年十一月,大悲阁幡竿下石隙中火出,高二三尺,人近之即灭,凡十余日,自是都城连夜燔。爇二三十处,三月,大悲阁灾,延烧万余家,火五日不绝。《金史·五行志》:「原元至正十八年,京师大疫,宦者」朴布哈于大悲寺修水陆大会三昼夜,凡居民病者予之药,不能丧者给之棺。翰林学士承旨张翥为文颂其事曰:「善恵之碑,元史补。张甫者,本金元帅,封高阳公。金亡,河北甫据雄霸。元将里斋努,屡欲灭。」甫以取雄覇骁将鄂罗呼者归,甫甫纳之。其后鄂罗呼遁去,且窃甫千里马以献里斋努。里斋努喜,待。遇益厚,尝会饮燕京之大悲阁。
译臣等谨慎考察:武成王庙祭祀齐太公。《唐书·礼乐志》记载,开元十九年开始设置太公尚父庙,以留侯张良配祀。春季和秋季仲月的 上戊日祭祀,仍沿用古名,并塑十哲像侍坐。后来停止中祀,于是也不再祭祀。金泰和六年,下诏修建昭烈武成王庙,制度仿照 唐代旧礼。到明洪武二十年,下令将武成王列入帝王庙从祀,废止原来的武成王庙,并取消王号,从此庙祀便废止了。增补:武成王庙在 保大坊都指挥使司西面。《图经志书》记载:杜康庙在旧城北面。”元《混一方舆胜览》记载。臣等谨慎考察:杜康庙,明代图经 志书没有记载,大概是明代废弃的。增补:杜康庙在北城光禄寺内,位于西偏内;那里有天师宫,由礼部拨给道士一人,负责 专门诵经和焚香修行,大概是为了酿造御酒。每天从上位玉押槽中支取一瓶酒,供给杜康,由提点自行 收存。《析津志》。臣等谨慎考察:元至元年间修建崇真万寿宫,用来安置道士。张留孙,俗称天师庵,也叫天师宫。《明图经 志书》说:“在蓬莱坊,相传今天的显佑宫以及步军统领衙门就是它的旧址。” 这一条所说的光禄寺内杜康庙、天师宫,依据 《析津志》所记载的北城道路方位,其中一条说:“枢密院西面是玉山馆,玉山馆西北面是蓬莱坊,天师宫。”又说:“枢密院南面” 向西转是宣徽院,宣徽院南面再向西转是光禄寺,酒坊桥的方位似乎也有可以相互印证之处,谨附记于此以备考查。原书记载:幽燕思先驿。驿站后面有五棵桧树,忽然结出药丸,试着摘下服用,往往有治病的效果。《幽燕纪异》。臣等谨慎考察:思先驿和五棵桧树,早已废弃,无法考查。原 文记载:大悲阁的匾额,是虞世南所书。《金台集》。臣等谨慎考察:《析津志》说:圣恩寺就是大悲阁,在南城旧市之中,创建于唐代,辽代 开泰年间重修。辽圣宗遇雨,乘车驾临此处,将寺改名为圣恩寺,大悲阁也隶属于寺院。金皇统九年,就在原址上重新修建。元至元壬午年春,重修。由中奉大夫、总判翰林国史集贤院、领会同馆道教事安藏撰写碑记。至元二十四年四月,在寺外立石,祭祀大悲观 音菩萨。据此看来,大悲阁在元代仍然存在,如今已无从考查。原书又记载:辽太祖援助石晋,从潞州返回,进入幽州,临幸大悲阁,指着白衣 观音像说:“我梦见神人命我送石郎,使他成为中国的皇帝,就是这个意思。”于是迁往木叶山,修建兴王寺,春秋两季祭告,把它尊为本族的神。《辽史》。原 书又记载:金大安二年十一月,大悲阁旗杆下的石缝中冒出火,高二三尺,人一靠近就熄灭,持续了十多天。从此都城连续多夜发生火灾。每夜燃烧二三十处。三月,大悲阁遭火灾,延烧一万多家,火烧了五天仍未熄灭。《金史·五行志》。原书记载:元至正十八年,京城发生大疫,宦官 朴布哈在大悲寺举行三昼夜的水陆大会,凡是居民中患病的人就给药,不能办理丧事的人就发给棺材。翰林学士承旨张翥为此 撰文歌颂说:“善惠之碑。”《元史》补记:张甫原为金国元帅,封高阳公。金朝灭亡后,张甫占据河北的雄州、霸州。元将里斋努多次想消灭 张甫,于是把攻取雄州、霸州的骁将鄂罗呼收归己用,张甫接纳了他。后来鄂罗呼逃走,并且偷走张甫的千里马献给里斋努。里斋努很高兴,待 他更加优厚。一次在燕京大悲阁会饮,鄂罗呼喝醉后,里斋努推了他一把,使他跌入阁中,几乎丧命。鄂啰呼于是装醉下楼,又骑上所献的 马逃走归来,张
鄂罗呼醉里,斋努而推,使投阁,几毙焉。鄂啰呼乃佯醉下楼,复乘所献。焉以归,甫追者莫及,人始服甫之用间焉。《宋史》按:里齐努旧作俚砦奴,令对音译改鄂啰呼,蒙古语进。也旧作窝罗虎,今俱译改原果啰洛纳延。大悲阁诗,阁道连天起。丹青饰井干,如何千手眼共着一衣?冠金榜,交龙狭,琱甍吻兽,攒凭高,天万里,白苎不胜寒。《金台集》原唐处士富麟翁,从县令芮通源游兰。居寺通源,给以绿牝鞍。幽燕纪异,臣等谨按:兰居寺系唐刹,久废原开泰寺,魏王耶律汉宁造,王文正。上辽事,臣等谨按:开泰寺始建于辽,金元以来屡加修治。见《元统志》,至明遂废。天顺时,《统志》已不载原。开泰八年十二月,幸开泰寺宴饮。《辽史·游幸表》原「重熙二十三年冬十月,以开泰寺铸银佛像,曲赦在」。京囚辽史本纪补,燕旧有开泰寺,王沂公谓是辽魏王汉宁所建。元王恽《秋涧集》中载重修开泰寺功。德疏亦曰:「乃眷燕山,昔为辽府,开泰禅寺者,爰因邺第建,自枢臣。」然《辽史》宗室初无魏王汉宁传也,鸿雪录》増:大开泰寺,在昊天寺之西北。寺之故基,辽统军邺王宅也。始于枢密使魏王所置,赐名圣寿。作十方大道圣宗开泰六年,改名开泰。殿宇楼观雄壮,冠于全燕。至金国,又増之。厥后毁于兵,独存大殿。壬子春,海云诸大老请云山珍公开堂演法,遂为此寺之五代祖。宪宗弥加崇重,赐以金帛。元一统志。补永佑陵讳,闻洪皓北乡泣血,旦夕临后,遇讳日,即燕山开泰寺为文以荐,其略曰:「故宫为禾黍改馆」。徒馈于秦,牢新庙,洊衣冠,招魂但歌于楚些。虽置河东之赋,莫止江南之哀。遗民失望而痛心,孤臣久。系而呕血,又云:「盛德之祀,传百世以无穷。在天之灵,继三后而不朽。」故臣读之,无不掩涕。《洪忠宣行状》补辽主鸿基以白金数百两铸两佛像,铭其背曰:「愿后世生中国,嵩山集。」朱昆田原按:「辽于开泰寺铸。」银佛像在重熙二十三年当即晁以道集中所云也。臣等谨案:开泰寺铸银佛像,今无考。补王恽同长。老金灯义方暨冯君用、聂文超、刘敬臣、王仲通、马才卿、石寿之座主贾君叔良会饮,开泰丈室诗陊殿。秋烟老桧苍春,风合座卷,吟觞争倾。底里心能见不?恡歌呼兴更长。风调总输韦曲,杜新诗惊绝碧云。汤人,生无似,新知乐安,得车轮,一夜方,秋涧集,原圣宗统和六年三月,幸延洪寺,《辽史·游幸表》朱彛尊。原案:延洪、开泰二寺,元《混一方舆胜览》中犹载之。至明修《一统志》及《寰宇通志》,无有。寺未必尽废也。大约易其名,故迹遂不可考矣。
译甫派去追赶的人没有追上,人们这才佩服张甫使用反间计的才能。《宋史》按语:里齐努旧译作“俚砦奴”,现按读音改译为鄂啰呼;蒙古语 名称也随之改译,旧译作“窝罗虎”,今一并改译。原书记载:果啰洛纳延《大悲阁诗》:“阁道直冲云天而起,丹青装饰着井干。为什么千手千眼的观音要共同穿着一件衣服?屋顶覆盖金色榜题,交龙图案狭长,雕琢的屋脊和吻兽高高聚集;凭高远望,天际万里,穿白苎衣也难以抵御寒冷。”《金台集》。原书记载:唐代处士富麟翁,跟随县令芮通源游览兰 居寺,芮通源送给他一副绿色母马的鞍具。《幽燕纪异》。臣等谨慎考察:兰居寺是唐代寺院,早已废弃。原书记载:开泰寺由魏王耶律汉宁修造,王文正 为辽代史事作注。臣等谨慎考察:开泰寺始建于辽代,金、元以来多次修治。见《元统志》,到明代最终废弃。天顺年间,《统志》已经不再记载。原 书记载:开泰八年十二月,辽主临幸开泰寺并宴饮。《辽史·游幸表》原文说:“重熙二十三年冬十月,因为开泰寺铸造银佛像,曲赦京城在 京囚犯。”《辽史本纪》补记:燕地旧有开泰寺,王沂公认为它是辽魏王汉宁所建。元代王恽《秋涧集》中记载了重修开泰寺的功德。德疏也说:“燕山实在令人眷恋,过去是辽国府第;开泰禅寺,是因邺王宅第而修建的,由枢密大臣……”然而《辽史》宗室传中根本没有魏王汉宁的传记。《鸿 雪录》增补:大开泰寺在昊天寺西北。寺院旧址原是辽统军邺王的宅第,始建于枢密使魏王设置的寺院,赐名圣寿。修建 十方大道场。辽圣宗开泰六年改名为开泰。殿宇楼阁雄伟壮观,在全燕地区首屈一指。到了金代,又加以扩建。后来毁于战乱,只剩下大殿。壬子年春,海云寺诸位大德请云山珍公开堂讲法,于是云山珍公成为此寺的第五代祖师。宪宗更加尊崇他,赐给金帛。《元一统志》。补记永佑陵的庙讳:听说洪皓面向北方泣血,早晚都临望北方;遇到忌日,就在燕山开泰寺撰文荐祭,大意说:“故宫已经变成禾黍之地,改作馆 舍,只能把祭品送给秦地的新庙,重新陈设衣冠,招魂时只能在楚地唱《楚些》。即使设置河东的赋税,也无法止住江南的悲哀。遗民失望而痛心,孤臣长久 被拘系,甚至呕血。”又说:“盛大的德行祭祀,传续百世而无穷。先人在天之灵,继承三位先王而永垂不朽。”所以我读到这里,没有不掩面流泪的。《洪忠宣行状》。补记:辽主耶律洪基用数百两白银铸造两尊佛像,在佛像背面刻铭说:“愿后世生在中国。”《嵩山集》。朱昆田原按:“辽代是在开泰寺铸造 银佛像的,在重熙二十三年,这应当就是晁以道文集中所说的佛像。臣等谨慎考察:开泰寺铸造银佛像一事,如今已无从考查。补记:王恽同长 老金灯义方以及冯君用、聂文超、刘敬臣、王仲通、马才卿、石寿之等座主贾君叔良相聚饮酒,作《开泰丈室诗》。秋日烟霭中的老桧树苍翠,春风吹来,满座衣襟翻卷;吟诗饮酒,争相举杯。内心深处的情意,能否看见?吝惜歌唱呼喊,兴致反而更加悠长。风调总比不上韦曲,杜甫的新诗惊绝如碧云。汤人,生无似,新知乐安,得车轮,一夜方。”《秋涧集》。原书记载:圣宗统和六年三月,临幸延洪寺。《辽史·游幸表》。朱彝尊 原按:延洪寺、开泰寺,在元《混一方舆胜览》中还记载着;到明代修撰《一统志》和《寰宇通志》时,已经没有记载。这些寺院未必完全废弃了,大 概是改换了名称,所以旧迹便无
臣等谨按《析津志》云:延洪寺在崇智门内,有阁起自中唐,至本朝那摩国。师重修之寺,西别有洞房,尤为深邃。按崇智,乃金之北门寺,在崇智门内,则地当金之北城矣。今无可。
译法考查。臣等谨慎考察:《析津志》说:延洪寺在崇智门内,有一座阁,创建于中唐,到了本朝由那摩国 师重修。寺西另有洞房,尤其深邃。考察崇智门,它是金代北城的城门;延洪寺在崇智门内,那么地点应在金代北城。如今已经没有可供考
考増延洪禅寺,在旧城。寺有唐故幽州延洪寺禅伯遵公遗行碑。守蓟州录事参军,摄幽州安次令试。大理评事阎栻撰。又按重修记:寺在辽干统间,称为甲刹。至元朝统御之初,金人南奔,兵烬之余,此寺。
殿阁岿然独存。壬子岁,赐白金为香资。至元二十五年中元日,住持僧戒海立石纪其事。图经志书増。阎栻《幽州延洪寺禅伯遵公遗行碑略》咸通初,禅师自襄阳来,延洪开废殿,而创尊容;辟虚堂,而兴法。席贞元中,故相国彭城郡王刘公请凝寂大師弘法之初地也,时号其所为「天城院」。大中末,故忠烈清河张公又奏置为延洪寺。中和四年倒废。光启三年兴复。干宁三年四月建碑。同上原。重熙十一年十二月,以宣献皇后忌日,上与皇太后素服饭僧于三学寺。辽史臣等谨按:三学寺后改曰圆明寺。查明。统志内已无此刹,原三学寺改名圆明,请予为功德主,因作疏曰:「粤三学之巨刹,冠四海之名蓝,今改」僧而舍尼,遂从禅而革律,邀印公为粥饭头,请湛然作功德主。湛然居士集,増圆明寺旧都三学寺也。在康乐坊,肇始于辽金,未及百年而荒废,后复兴建,革律为禅,改今名。至元二十年十月望,资德大夫。领大都留守司大兴府都緫管行工部尚书知少府监段贞立石,图经志书。原张翥游城南三学寺诗。南城多佛刹,结构自辽金,旁舍遗民,在残碑好事,寻雨苔尘壁,暗风叶石幢,深一饭蒲团,了萧萧钟磬。音蜕庵集》原少帝自金天眷五年十月至燕京居安普寺前后三四年,天眷十年,金主令帝出寺,赐宅。燕京之北,其实有人监守之。十二年九月,燕京大火,旬日不息,焚死者千人。金主勒兵出城北门避之。于宝盖寺去帝居所止数十步,窃愤续录。原少帝到燕京,居安普寺,后徙居城东玉田观。朱彛尊原案。窃愤录》、《南烬纪闻》皆伪书也。其纪钦宗留燕事迹,与《北狩行录》、《燕云录》不同,盖未足深《南烬纪闻》信者。臣等谨按《宋金二史》皆载宋二帝以金太宗天会五年四月至燕,若天眷,乃金熙宗年号,在天会之后。十年,且天眷三年后,即改称皇统,并无五年。窃愤续录,谓少帝自金天眷五年十月至燕,谬舛滋甚益。征其书之不足信也,原金承安间勅选僧祖朗为香林禅寺开山,提点湛然居士集,臣等谨按香林禅寺今无考。原崇寿禅院者,燕京大圣安寺圆通国师退老之旧居也。圆通大师祖朗,示寂于此,先七日。作颂《万松老人赞》曰:「讷于言而敏于行,璞其貎而玉其心。寒蝉将蜕,尚袅余音。其弟子瘗骨于国师灵。」塔之左,去京城之南可二里许。《湛然居士集》臣等谨按:崇寿禅院今无考。大圣安寺,据《析津志》云,在旧城金,皇统初,赐名大延圣寺。大定三年,新堂成,崇五仞,广十筵,轮奂之美,为郡城冠。七年,诏改寺之额。为大圣安殆金元以来名刹也。至明遂废。原秘书省今在燕弘法寺。金国文具录。臣等谨按《析津志》弘法寺在旧城,金大定十八年,潞州崔进之女法珍印经一藏,进于朝,命圣安寺设坛,为法珍受戒为比。邱尼二十三年,赐紫衣,弘教大师。明昌四年,立碑石。秘书丞兼翰林修撰赵沨记。翰林侍讲学士党怀。英篆额,盖此刹元时尚存,废于明代。原至元二十一年九月,以江南总摄嘉木扬喇勒智发宋陵冡所。收金银宝器,修天衣寺。《元史·世祖纪》按:嘉木扬·唐古特语,文殊菩萨也。喇勒智,智慧剑也。旧作杨琏真。加今译改。臣等谨按:天衣寺久废,无考。原至治元年三月,宝集寺金书西番般若经成。《元史·武宗纪》臣。等谨按《析津志》云:寺建于唐,大概见于《宗原堂记》。其词曰:「宗原堂者,大宝集寺之丈室也。佛殿前石幢。」刻曰:「大唐幽州宝集寺,唐碑亦有宝集之名。寺创于唐世,可考见矣。辽统和间,沙门彦珪、彦琼、宗景重」。熙间慧鉴金,天会时思愿智,徧大定间重晖,承安间志元,皆统领教门。元时一传为行秀,再传为圆明。知栋至正三年,仪公被诏主寺,尝承诏校金书藏典,为撰《续释氏通鉴》,进诸嘉禧殿,上嘉叹之。据此,则兹寺自唐至辽、金、元皆为巨刹。明初遂废。原张翥《宿宝集寺》诗来,借禅房宿,悠然空客心。残僧几人在?古殿一灯,深檐铎能番语,斋居发海音。重阳看已近,聊复此登临。《蜕庵集》原大德五年二月赐兴教寺。地百顷。《元史·成宗纪》:“臣等谨按《元大都图册》云:‘兴教寺在顺承门内街西,佛会甲于京师。’”《明统志》不载。此寺殆久废矣。原皇庆五年十月,建帝师帕克斯巴殿于大兴教寺。六年三月,赐大兴教寺僧斋食钞。二万锭,元史《仁宗纪》原帕克斯巴帝师法号曰:「皇天之下,一人之上,开教宣文辅治大圣至德普觉真」。知佑国如意大宝法王、西天佛子、大元帝师班廸达帕克斯巴巴克什《辍耕录》原至治二年十月建太祖神御殿于兴教寺。《元史·英宗纪》:「原特们德尔取兴教寺后壖园地三十亩。」《元史·本传》:「按特们德尔即」
译查的依据。增补:延洪禅寺在旧城中。寺内有唐代故幽州延洪寺禅伯遵公遗行碑。守任蓟州录事参军、代理幽州安次县令、试 大理评事阎栻撰文。又考察重修碑记:寺在辽干统年间被称为第一名刹。到元朝统治初期,金人向南逃走,战火余烬之中,此寺的 殿阁仍巍然独存。壬子年,赐白金作为香火资费。至元二十五年中元日,住持僧戒海立碑记载此事。《图经志书》增补。阎栻《幽州延洪寺禅伯遵公遗行碑略》记载:咸通初年,禅师从襄阳来到延洪寺,修复废弃的殿宇,塑造尊像;开辟空堂,兴起佛法。贞元年间,这里是故相国、彭城郡王刘公请凝寂大师弘法的最初场所,当时称其处为“天城院”。大中末年,故忠烈、清 河张公又上奏,请求设置为延洪寺。中和四年倾倒废弃,光启三年复兴。干宁三年四月建立碑石。同上。原书又记载:重熙十一年十 二月,因宣献皇后的忌日,皇帝与皇太后穿素服,在三学寺供饭给僧人。《辽史》。臣等谨慎考察:三学寺后来改名为圆明寺。查《明一 统志》,其中已经没有这座寺院。原书记载:三学寺改名圆明寺,请求让某人担任功德主,于是作疏文说:“三学寺是巨大的寺院,冠绝四海的名刹,如今改 为僧院而舍弃尼院,于是依从禅宗而改革律宗,请印公担任粥饭头,请湛然担任功德主。”《湛然居士集》。增补:圆明寺就是旧都的三学寺。它在康乐坊,始建于辽、金时期,不到一百年便荒废,后来又复兴重建,改律宗为禅宗,改用现在的名称。至元二十年十月十五日,资德大夫 兼领大都留守司、大兴府都总管、行工部尚书、知少府监段贞立碑。《图经志书》。原书有张翥《游城南三学寺诗》。南城佛寺很多,建筑多始于辽、金时期;寺旁的房舍住着遗民。有人喜好搜寻残碑:雨后苔痕爬上尘封的墙壁,阴风吹动叶片,掠过石幢;在幽深处坐一顿饭的工夫,便听尽萧瑟的钟磬声。《窃愤庵集》原文说:少帝自金天眷五年十月起住在燕京安普寺,前后住了三四年。天眷十年,金主命少帝离开寺院,并赐给他住宅。燕京以北,其实有人负责监视和守卫他。天眷十二年九月,燕京发生大火,十天仍未熄灭,烧死的人有一千人。金主带兵从城北门出城躲避火灾。宝盖寺距离少帝住所只有几十步,见《窃愤续录》。原文说:少帝到燕京后住在安普寺,后来迁居城东的玉田观。朱彝尊按语。《窃愤录》《南烬纪闻》都是伪书。它们记载钦宗被留在燕京的事迹,与《北狩行录》《燕云录》不同,因此不值得深信。《南烬纪闻》的内容尤其不可靠。臣等谨按:《宋史》和《金史》都记载,宋朝两位皇帝在金太宗天会五年四月到达燕京。至于天眷,是金熙宗的年号,在天会之后。天会十年以后,而且天眷三年之后,就改称皇统,根本没有天眷五年。《窃愤续录》却说少帝自金天眷五年十月到燕京,错误实在太多,这正说明该书不可信。由此可以证明这部书不值得相信。原文又说:金承安年间,敕令选僧人祖朗为香林禅寺开山祖师。见《提点湛然居士集》。臣等谨按:香林禅寺今已无从考察。原文说:崇寿禅院,是燕京大圣安寺圆通国师退居养老的旧宅。圆通大师祖朗在这里圆寂,圆寂前七天…… 作了一首颂,题为《万松老人赞》:‘言语迟钝而行动敏捷,外表质朴而内心如玉。寒蝉将要蜕壳,仍然留下袅袅余音。’他的弟子把遗骨安葬在国师灵塔左边。这里距京城南面大约二里。《湛然居士集》。臣等谨按:崇寿禅院今已无从考察。大圣安寺,据《析津志》说,在旧城金…… 皇统初年赐名大延圣寺。大定三年,新堂建成,高五仞,宽十筵,建筑华美,为郡城中的首屈一指。大定七年,下诏改换寺额。改为大圣安寺,大概是金、元以来的著名寺院。到明代便废弃了。原文说秘书省如今在燕京弘法寺。见《金国文具录》。臣等谨按:《析津志》说,弘法寺在旧城,金…… 大定十八年,潞州崔进的女儿法珍印成一部大藏经,进献朝廷;朝廷命圣安寺设坛,为法珍授戒,作为比丘尼。二十三年,赐紫衣,授弘教大师称号。明昌四年,立碑。秘书丞兼翰林修撰赵沨撰文,翰林侍讲学士党怀英书写碑额。这说明此寺到元代仍然存在,后来废于明代。原文说:至元二十一年九月,江南总摄嘉木扬喇勒智挖掘宋朝陵墓。收取其中的金银和珍宝器物,用来修建天衣寺。《元史·世祖纪》按语:嘉木扬是唐古特语,意为文殊菩萨;喇勒智意为智慧剑。旧译作杨琏真。现今按译名改译。臣等谨按:天衣寺早已废弃,已经无从考察。原文说:至治元年三月,宝集寺用金泥书写的西番《般若经》完成。《元史·武宗纪》。臣…… 等谨按《析津志》说:宝集寺建于唐代,大概可见于《宗原堂记》。其中说:‘宗原堂,是大宝集寺的方丈室。佛殿前有石幢。’ 石幢上刻着:‘大唐幽州宝集寺。’唐代碑刻也有宝集寺之名,因此可以考见此寺创建于唐代。辽统和年间,僧人彦珪、彦琼、宗景重…… 熙年间有慧鉴,金天会时有思愿、智遍,大定年间有重晖,承安年间有志元,他们都统领佛教教门。元代第一代传人为行秀,第二代为圆明。知栋。至正三年,仪公奉诏主持寺院,曾奉诏校勘金字佛经藏典,并撰写《续释氏通鉴》,进呈嘉禧殿,皇帝称赞不已。据此可知…… 此寺自唐代经过辽、金、元三代,都是大寺。明初便废弃了。原文载张翥《宿宝集寺》诗:‘来借禅房住宿,悠然使客心空寂。残存的僧人还有几个?’ ‘古老的殿堂中只有一盏灯,深深的屋檐下风铎反复作响;斋居之中传来海潮般的声音。重阳节已经临近,姑且又来这里登临。’《蜕庵集》。原文说:大德五年二月,赐给兴教寺…… 土地一百顷。《元史·成宗纪》。臣等谨按《元大都图册》说:‘兴教寺在顺承门内街道西面,佛事在京师首屈一指。’《明统志》没有记载。此寺大概早已废弃。原文说:皇庆五年十月,在大兴教寺修建帝师八思巴殿。六年三月,赐给大兴教寺僧人斋食钞…… 二万锭。《元史·仁宗纪》。原文记载,八思巴帝师的法号是:‘皇天之下、一人之上、开教宣文辅治大圣至德普觉真……’ 知佑国如意大宝法王、西天佛子、大元帝师班迪达八思巴巴克什。《辍耕录》。原文说:至治二年十月,在兴教寺修建太…… 祖神御殿。《元史·英宗纪》:‘特们德尔取兴教寺后面的空地三十亩。’《元史·本传》:‘按特们德尔就是……’
特穆尔,蒙古语铁也,旧作铁木迭儿,今译改。増兴教寺在阜财坊。图经志书:「原皇庆六年六月赐大干」。元寺钞万锭,俾营子钱,供缮修之费。《元史·仁宗纪》朱彛尊原按:上都亦有大干元寺。臣等谨按:大干元寺及后条所称五方佛铜像俱无考。原泰定二年七月修大干元寺,三年七月幸大干元寺,勅铸五方。佛铜像,《元史·泰定帝纪》原:“延佑三年,以起建新寺,始置营缮提点所。天历三年,改永福营缮司。”《元史》百官志臣等谨按《析津志》:永福寺有青琉璃塔,未详其处。原延佑五年十一月勅大永福寺创殿,七年二月罢造永福寺。戊午,建御容殿于永福寺。至治元年二月,大永福寺成。《元史·仁宗纪》:「原泰定二年正月」。
奉安显宗像于永福寺,给祭田百顷。《元史·泰定帝纪》原:泰定三年十月,中书省臣言:飬给军民,必藉地。利世祖建大宣文弘教寺,赐永业,当时已号虚费。而成宗复构天寿万宁寺,较之世祖用増倍半,若武宗之崇恩福元寺,仁宗之承华普庆寺租搉所入益,又甚焉。英宗凿山开寺,损兵伤农,而卒无益夫土。地祖宗所有子孙,当共惜之。恐兹后藉为口实,妄兴工役,邀福利以逞私欲。惟陛下察之。帝嘉纳焉。同上臣等谨按:大宣文弘教寺,今静宜园之万安山法海、法华二寺,相传即其遗址。详《郊垧西》十五卷天。寿万宁寺在今鼓楼东偏,详内城北城卷中。承华普庆寺即宝禅寺,在今宝禅寺胡衕,详内城西城卷。中崇恩福元寺,据《元人舆地要览》有大德十一年碑,学士欧阳元撰。今莫详其处,原国史院进先朝实。录仪中,书命左三部、太常寺、少府监于兴禅寺置局。《元史·礼乐志》:臣等谨按《析津志》:兴禅寺在燕圣安。寺之东,悯忠阁之西,今莫详其旧址。增兴禅寺旧刹,一行禅师建,后废。辛丑冬,再兴建,一纪复完,赐额。曰:万安禅寺,癸丑火,是年三月,重建大殿、方丈、客位、僧舍。中统三年六月,立传法正宗之殿,提举学校。王万庆撰,书题额,图经志书。原至治元年十二月,车驾幸西僧灌顶寺。《元史·英宗纪》:臣等谨按灌顶寺。今无考。原后至元三年,以雅克特穆尔居第赐灌顶国师纳木喀桑结号,大觉海寺塑千佛于其内。元史顺帝纪,按纳木喀唐古特语,天也,桑结佛也,旧作曩哥星吉,今俱译改。原至正元年正月,命永明寺。写金字经一藏,同上。臣等谨按:永明寺今无考。原皇帝在春宫时,尝幸胜因寺,栋宇华洁,像设严穆,顾昭文馆大学士头陀教宗师溥光而羙之。溥光对曰:「都民姚长者之力也。」因历道长者平生,胜因之剙。也致币五万余缗,大藏经一藏,《雪楼集》。臣等谨按《析津志》载,元翰林学士阎复胜因寺碑述,僧溥光事。颇详,今节录于后。寺在明时已废。增元阎复胜因寺碑略。大头陀教胜因寺圆通元悟大禅师溥光所。造也始祖曰纸衣和尚,十有一傅而至溥光大禅师。至元辛巳,赐大禅师之号,为头陀教宗师,请于有司得地八亩,规建精蓝。前仪真三务使姚仲实赒急尚义,实为檀施首。燕人高翔亚之,自余不祈而荐。货不命而献力者,非一师。姓李氏,字符晖,云中人,自号雪庵。《析津志》原:度宗全皇后,宋亡,从瀛国公入。燕京后为尼,正智寺而终。《宋史·后妃传》:臣等谨按,正智寺今无考。原元初京师禅学分万松、延洪二门。比邱尼智公参万松者也,耶律楚材因请其开堂,住报先寺。《析津日记》臣等谨按:报先寺有辽偈,见《析津志《明统志》不载寺与偈,殆久毁矣。増报先寺,有辽圣文神武全功大略聪仁睿孝天佑皇帝御书华严经觉林菩萨偈析津志朱彛尊原按元混一方舆胜览所载尚有崇圣、崇仁、资福、荐福、济众、崇孝、洪法奉圣法宝诸寺増崇圣寺在咸宁坊,至元五年建。《析津志》增崇仁寺在旧城玉田坊。《元一统志》増资福寺在旧城,金大定辛卯三月,僧法成建。
译特穆尔,蒙古语意为铁,旧译作铁木迭儿,今改用现译。又增:兴教寺在阜财坊。《图经志书》说:‘皇庆六年六月,赐大干……’ 元寺钞一万锭,让寺院经营生息钱,用来供给修缮费用。《元史·仁宗纪》。朱彝尊按语:上都也有大干元寺。臣等谨按:大干元…… 寺以及后文所说的五方佛铜像,都无从考察。原文说:泰定二年七月修缮大干元寺;三年七月,皇帝临幸大干元寺,下令铸造五方…… 佛铜像。《元史·泰定帝纪》。原文说:‘延祐三年,因为兴建新寺,开始设置营缮提点所;天历三年,改为永福营缮司。’《元史·百官志》。臣等谨按《析津志》:永福寺有青色琉璃塔,但不清楚在何处。原文说:延祐五年十一月,下令大永福寺修建殿宇;七年二…… 月停止建造永福寺。戊午年,在永福寺修建御容殿。至治元年二月,大永福寺建成。《元史·仁宗纪》:‘原泰定二年正月……’ 把显宗像供奉在永福寺,拨给祭田一百顷。《元史·泰定帝纪》。原文说:泰定三年十月,中书省臣下说:供养军民,必须依靠土地…… 世祖建造大宣文弘教寺,赐给它世袭产业,当时已经被称为徒然耗费。成宗又修建天寿万宁寺,与世祖相比,费用增加了一半还多;至于武…… 宗的崇恩福元寺、仁宗的承华普庆寺,收取租税的收入就更加过分。英宗开山建寺,损耗兵力,伤害农民,最终对国家土地也没有好处。祖宗留下的土地,应当由子孙共同珍惜。恐怕今后有人借此作为口实,妄自兴修工程,假借求取福报来满足私欲。希望陛下明察。皇帝嘉许并采纳了这番意见。同…… 上。臣等谨按:大宣文弘教寺,就是今天静宜园万安山的法海寺、法华寺,相传为其遗址。详见《郊垧西》卷十五。天……〔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五卷〕 寿万宁寺在今天鼓楼东侧,详见《内城北城》卷。承华普庆寺就是宝禅寺,在今天宝禅寺胡同,详见《内城西城》卷。崇恩福元寺,据《元人舆地要览》记载,有大德十一年碑,碑文由学士欧阳元撰写。如今不能详知它的位置。原文说:国史院进呈先朝实…… 录仪式中,书令左三部、太常寺、少府监在兴禅寺设置办事机构。《元史·礼乐志》。臣等谨按《析津志》:兴禅寺在燕京圣安…… 寺的东面、悯忠阁的西面,今天不能详考其旧址。又增:兴禅寺是旧寺,一行禅师所建,后来废弃。辛丑年冬重新兴建,十二年后完工,赐名…… 万安禅寺。癸丑年发生火灾,这年三月重建大殿、方丈、客位和僧舍。中统三年六月,修建传法正宗殿,由王万庆撰文、书写题额。《图经志书》。原文说:至治元年十二月,皇帝车驾临幸西僧灌顶寺。《元史·英宗纪》。臣等谨按:灌顶寺…… 如今已无从考察。原文说:后至元三年,把雅克特穆尔的宅第赐给灌顶国师纳木喀桑结,号称大觉海寺,并在宅内塑造千佛。《元…… 史·顺帝纪》。按语:纳木喀是唐古特语,意为天;桑结是佛。旧译作曩哥星吉,现均改用今译。原文说:至正元年正月,命永明寺…… 抄写一部金字经。《元史·顺帝纪》。臣等谨按:永明寺今已无从考察。原文说:皇帝还是太子时,曾临幸胜因寺。寺宇华美整洁,佛像庄严肃穆,皇帝看着…… 昭文馆大学士、头陀教宗师溥光,赞美它。溥光回答说:‘这是京城百姓姚长者的功劳。’于是详细讲述姚长者一生的经历,以及胜因寺的创建。他…… 捐献钱财五万多缗和一部大藏经。《雪楼集》。臣等谨按:《析津志》记载,元代翰林学士阎复所撰的胜因寺碑文,详细叙述了僧人溥光的事迹,现节录如下。此寺明代已经废弃。又增:元代阎复《胜因寺碑》略说:大头陀教胜因寺圆通元悟大禅师溥光所建。其始祖称纸衣和尚,传了十一代才到溥光大禅师。至元辛巳年,赐溥光大禅师称号,并任命为头陀教宗师;他向有关官署请求,得到土地八亩,规划修建寺院。前仪真三务使姚仲实周济急难、崇尚义举,实际上是首位施主。燕人高翔次于他,其余的人有的无需请求便捐献财物,有的无需命令便出力,人数很多。有一人姓李,字元晖,是云中人,自号雪庵。《析津志》。原文说:度宗全皇后,宋朝灭亡后,跟随瀛国公进入…… 燕京,后来在正智寺出家为尼并在那里去世。《宋史·后妃传》。臣等谨按:正智寺今已无从考察。原文说:元初,京城禅学分为万松、延洪两门。比丘尼智公属于参学万松门的人,耶律楚材因此请她开堂说法,住持报先寺。《析津日记》。臣等谨按:报先寺有辽代偈语,见《析…… 津志》。《明统志》没有记载该寺和偈语,大概早已毁坏。又增:报先寺有辽圣文神武全功大略聪仁睿孝天佑皇帝御书《华…… 严经》觉林菩萨偈。《析津志》。朱彝尊按语:元代《混一方舆胜览》所载还有崇圣、崇仁、资福、荐福、济众、崇孝、洪…… 法、奉圣、法宝等寺。又增:崇圣寺在咸宁坊,至元五年建。《析津志》。又增:崇仁寺在旧城玉田坊。《元一统志》。又增:资…… 资福寺在旧城,金大定辛卯年三月由僧人法成创建。
图经志书増:「荐福寺在旧城归厚坊,建于辽,后以兵革废,元」朝辛亥岁,谦公长老兴修;戊午落成,己未立碑。同上増崇孝寺,辽干统二年,沙门了铢作碑铭。谓析津。府都总管之公署,左有佛寺,厥号崇孝。按《幽州土地记》,则有唐初年置,里俗相沿,则谓德宗贞元五年。幽帅彭城大师刘公济舍宅为寺,传说各异。以前殿梁板及后殿左幢文考之,则刘庄武公济,贞元五年舍宅作寺,为是元一统志増法宝寺,在旧城。辽统和二十二载,秘书省校书郎仇正已撰幢记。杜永。祚舍地基建寺,同上。臣等谨按:崇圣、崇仁、资福、荐福、崇孝、法宝六寺,皆朱彛尊原按所引者。今据析津。志元《一统志》及图经志书所载増录,亦祗仅存其名,余皆无考。原祝参政颢初为给事中,奉旨查在京。寺观无赐额者,有青龙寺,极闳丽,僧言巨珰奉密旨所建,颢不听,立请毁之。《西园闻见录》补《元方舆胜》。览大兴府载,佛寺三十八区,中有海云寺。元时,寺有千叶杏二株,名芙蓉杏。傅岩起在京师,筑清晏堂。以此花置缾中,钱唐张叔夏见之,称其竒丽可观,江南所无。岩起索叔夏赋之,叔夏为填《三姝媚》词今。失其处,故老蔑有知之者矣。《人海记》臣等谨按:海云寺,据《元一统志》,亦金元古刹,至明始废。补郓王拜。珠薨,晋王入继,逆臣诛命,奉王像祠于海云寺。黄文献集増《海云禅寺佛日圆明大宗师海云年十九》。开堂于庆寿祖庭之兴国,厥后三住庆寿,徧历诸刹。岁次辛丑,燕京普济院僧众举寺以施于师曰:「此」刹始立于金天会七年至大定二年,赐是名。其地爽垲幽僻,非师居之不可。元朝壬子春,师罄衣钵命。庵主觉文等勠力兴修,殿宇雄丽,金碧辉映,为诸刹冠。以师之道号曰海云,赐为寺额。元《一统志》补张。炎题《海云寺杏花》三姝媚词:芙蓉城畔侣,乍卸却单衣,茜罗重护。傍水开时,细看来,浑似阮郎前度记。得小楼,听一夜江南春雨,梦箫声流水,青苹旧游何许?谁剪层芳,深贮便洗尽长安半面尘土,绝似桃。根带笑痕来,伴柳枝娇舞。莫是孤村?试与问酒家,何处曽醉?稍头双果圆,林未暑。山中白云词补普安。禅师至温,于大都作资圣寺。道园《学古录》臣等谨按:资圣寺今无考。补至正二十七年,宫墙外长庆寺。
所掌成宗鄂尔多内大槐树有龙缠其上,良久飞去,树皮皆剥。《元史·五行志》补:金天眷四年十一月废。
刘豫为河南道行台傅,送燕京囚于栢王寺,窃愤续录。臣等谨按,栢王寺,《元统志》及《析津志》俱不载,或
元时已无此寺矣
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五十五。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五十六。
存疑二
译《图经志书》增补说:‘荐福寺在旧城归厚坊,建于辽代,后来因战争而废弃,元……’ 朝辛亥年,谦公长老兴修;戊午年落成,己未年立碑。同上。又增:崇孝寺,辽干统二年由僧人了铢撰写碑铭。说的是析津…… 府都总管的官署,左边有一座佛寺,名叫崇孝。按《幽州土地记》,此寺在唐初设置;按照当地习俗相传,则说是唐德宗贞元五年。幽州节度使彭城大师刘公济舍弃住宅建寺,各种传说不一。根据前殿梁板和后殿左侧石幢上的文字考察,刘庄武公济在贞元五…… 年舍宅建寺,应当就是此寺。又据《元一统志》增补:法宝寺在旧城,辽统和二十二年,秘书省校书郎仇正己撰写幢记;杜永…… 祚捐出地基建寺。同上。臣等谨按:崇圣、崇仁、资福、荐福、崇孝、法宝六寺,都是朱彝尊按语中引用的。如今根据《析津…… 志》《元一统志》和《图经志书》所载增补记录,也仅仅保存了它们的名称,其余情况都无法考察。原文说:祝参政颢起初任给事中,奉旨查访京城…… 没有赐额的寺观,其中有青龙寺,极其宏伟华丽。僧人说它是某位大宦官奉密旨修建的,祝颢不听从,立即请求将它拆毁。《西园闻见录》。补《元方舆胜……》览》记载大兴府有佛寺三十八处,其中有海云寺。元代时,寺中有两株千叶杏,名叫芙蓉杏。傅岩起在京师修建清晏堂…… 把这种花插在瓶中,钱塘张叔夏看见后,称赞它奇特美丽、值得观赏,是江南没有的。傅岩起请张叔夏为它作赋,张叔夏便填写了《三姝媚》词。如今…… 已经失去它的所在地,所以连当地老人也没有知道它的人了。《人海记》。臣等谨按:海云寺据《元一统志》也是金、元时期的古寺,到明代才废弃。补:郓王拜…… 珠去世,晋王入继帝位,逆臣被诛,奉王像在海云寺建祠祭祀。又据《黄文献集》增补:《海云禅寺佛日圆明大宗师海云》说,海云法师十九岁…… 在庆寿祖庭兴国寺开堂说法,后来三次住持庆寿寺,走遍了各地寺院。辛丑年,燕京普济院的僧众把全寺施给法师,说:‘此……’ 寺最初建于金天会七年至大定二年之间,赐名为此寺。这里地势高爽、幽静偏僻,非大师居住不可。元朝壬子年春天,法师拿出全部衣钵命令…… 庵主觉文等合力兴修,殿宇宏伟华丽,金碧交相辉映,在各寺中最为壮观。以法师的道号“海云”为寺额。元《一统志》。补张…… 炎题《海云寺杏花》之《三姝媚》词:‘芙蓉城边的伴侣,刚刚脱下单衣,又披上茜色罗衣。花傍水开放时,细看起来,完全像阮郎前次所见的记忆。’ ‘得到一座小楼,听了一夜江南春雨,梦见箫声和流水,青萍旧日的游踪如今在哪里?谁剪下层层花枝,深藏起来,便洗尽长安半面的尘土,极像桃……’ ‘根带着笑痕而来,伴着柳枝娇柔起舞。莫非是在孤村?试着问问酒店,曾在哪里醉过?枝梢上双果圆润,树林还没有暑气。’《山中白云词》。补普安…… 禅师至温在大都创建资圣寺。《道园学古录》。臣等谨按:资圣寺今已无从考察。补:至正二十七年,宫墙外有长庆寺…… 寺中所掌管的成宗鄂尔多内,有一株大槐树,树上盘着龙,过了很久飞走,树皮全被剥落。《元史·五行志》。补:金天眷四年十一月废…… 刘豫任河南道行台时,把燕京的囚犯送到栢王寺。《窃愤续录》。臣等谨按:栢王寺,《元统志》和《析津志》都没有记载,或许…… 元代时已经没有这座寺了。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五十五。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五十六。存疑二。
原龙头观龙头悬三牙籖,刻曰「建隆元年」,金台集臣等谨按:龙头观元果啰洛纳延有诗,则此观元时。尚存,但考《元一统志》及《析津志》俱不载,盖其后已就圯废耳。原果啰洛纳延龙头观,诗仙馆红尘外龙。头得借看,开圅云气湿,近席雨声寒,碧血凝螺黛,香涎逼麝檀牙籖,认题字犹是建隆刋《金台集》原至。元十一年十二月,赐太一真人李居寿第一区,仍赐额曰「太一广福万寿宫」。《元史·世祖纪》:臣等谨按太一广福万寿宫今无考。原至元十一年建太一宫于两京,命李居寿居之,领祠事,且禋祀六丁,以继太保刘秉忠之术,元史《释老传》补真常真人李居寿,召赴阙下,特旨于奉先坊创太一广福万寿宫,中建。斋坛继太保刘秉忠禋,六丁神将岁给道众粟帛有差。秋涧集·原王士熙留题太一宫作:「石径松花静」。掩扉芙蓉秋早,蝶双飞。主人何处采芝去?待到日斜犹未归。皇元风雅补,王恽《太一宫绝句》:庭树萧萧。绿满廊,日长深锁,碧窗凉。隔墙遥见,秋来处,一叶轻黄堕井床。露湿庭松偃盖青,一声幽磬隔疎棂多。应金简朝元罢,自炷炉香,读《道经》《秋涧集》。原天历二年十一月,命道士建醮于玉虚、天宝、太一、万寿四。宫元史文宗纪,臣等谨按:玉虚天宝太一万寿四宫,皆建自元时,至明已废。惟《元一统志》载天宝宫原委甚悉,仍录于后:原果啰洛纳延玉虚宫诗,楼观回深巷,松枝夹路低,拾薪供早爨,抱瓮灌春畦,经向。琅函读诗,从古鼎题,白须张道士送客过桃溪。金台集原李蓘玉虚宫诗:金水河边,莲欲花,菖蒲菱芡。漾回沙,醉来风弄浮萍影,照见青天五色霞。《李太史集》原:「郦希诚居燕城天宝宫。」《元史·释老传》补国朝。之制,凡为元教师者,得在禁近,号曰真人,给以印章,得行文书,视官府;而真大道教者,则制封无忧普。济开彻洞明真君刘德化之所立也。以弟子嗣守其业,治大都南城天宝宫。道园学古录増。天宝宫在旧城春台坊有制,赠大道正宗四世称号碑。元贞元年,翰林学士李谦撰,御史中丞崔彧书。又创建天宝宫碑,翰林直学士王之纲撰,本宫提点陈德元等刻石。元《一统志》増:元李谦制,赠「大道正宗」,四世称。号碑略,大道之教行于世久矣。清修寡欲,谦卑自守,力作而食,无求于人,得老氏立教之旨为多。今嗣教宗主其传,盖第八代,自第五代入元朝,皆赐号真人,其四代宜追赐称号,如全真氏故事,制可赠其。始祖曰无忧普济真人,第二代曰大通演教真人,第三代曰冲虚静照真人,第四代曰体玄妙行真人。同上,増元王之纲,创建天宝宫碑略。圣天子践阼之初,诏赠大道四代祖师雅号元贞,改元其嗣教崇。玄广化真人岳德文请于翰林学士李谦文诸翠琰,而天宝兴建之由未有纪述。二年夏,德文复请记。于余按,大道之教发源于无忧普济真人刘君,而大通演教陈君继之,大通传之冲虚静照张君静照。
译原文说:龙头观悬挂着三支龙头签,上面刻着“建隆元年”。《金台集》。臣等谨按:元代果啰洛纳延有《龙头观》诗,因此此观在元代…… 仍然存在;但考察《元一统志》和《析津志》,两书都没有记载,大概后来已经坍塌废弃了。原文载果啰洛纳延《龙头观》诗:仙馆处在红尘之外,龙…… 头可以借来一看;打开窗户,云气湿润,靠近席边只觉雨声寒冷;碧色的血痕凝成螺黛,芳香的唾液逼近麝香檀木。龙头签上的题字,仍然是建隆年间所刻。《金台集》。原文:至…… 元十一年十二月,赐给太一真人李居寿一处宅第,并赐额为“太一广福万寿宫”。《元史·世祖纪》。臣等谨按:太…… 一广福万寿宫今已无从考察。原文说:至元十一年,在两京建太一宫,命李居寿居住其中,主管祭祀事务,并举行六丁神的禋祀,以继承太…… 保刘秉忠的法术。《元史·释老传》。补:真常真人李居寿被召到宫阙,皇帝特旨在奉先坊创建太一广福万寿宫,宫中修建…… 斋坛,继承太保刘秉忠禋祀六丁神的仪式;每年按等级供给道众粮食和丝帛。《秋涧集》。原王士熙留题太一宫诗:‘石径上松花寂静……’ ‘掩上门扉,芙蓉花在秋日早早开放,蝴蝶成双飞舞。主人到哪里采灵芝去了?等到太阳西斜还没有回来。’《皇元风雅》。补王恽《太一宫绝句》:庭院中的树木萧萧…… ‘绿色铺满廊道,白日漫长,深深锁闭的碧窗透着凉意。隔着墙远远看见秋天到来,一片浅黄叶子轻轻落在井栏上。露水打湿庭松,松枝像伞盖一样俯卧青翠;一声幽静的磬声隔着稀疏的窗棂传来。’多…… 半是因金简使者朝拜元始天尊完毕,便自己点燃炉香,诵读《道经》。《秋涧集》。原文说:天历二年十一月,命道士在玉虚、天宝、太一、万寿四…… 宫举行醮祭。《元史·文宗纪》。臣等谨按:玉虚、天宝、太一、万寿四宫,都建于元代,到明代已经废弃。只有《元一统志》记载天宝宫,原…… 委曲详尽,现仍录在后面。原果啰洛纳延《玉虚宫》诗:楼阁深藏在曲折的巷道中,松枝夹着道路低垂;拾柴供早晨烧火,抱着水瓮灌溉春日的田畦;经过…… 琅函读诗,从古鼎上的题字得到启发;白胡子的张道士送客经过桃溪。《金台集》。原李蓘《玉虚宫》诗:金水河边,莲花将要开放,菖蒲、菱角和芡实…… 在回旋的沙洲间荡漾;醉后风吹动浮萍的影子,照见青天上的五色云霞。《李太史集》。原文说:‘郦希诚住在燕城天宝宫。’《元史·释老传》。补:本朝…… 的制度规定,凡是担任元教教师的人,可以居住在宫禁附近,称为真人,赐给印章,可以行文书,待遇等同官府;至于真大道教,则制封为无忧普…… 济开彻洞明真君刘德化所创立。由弟子世代继承守护其事业,主持大都南城的天宝宫。《道园学古录》。又增:天宝宫在…… 旧城春台坊,有一块敕赠大道正宗四代祖师称号的碑。元贞元年,翰林学士李谦撰文,御史中丞崔彧书写。又有《创建天…… 宝宫碑》,翰林直学士王之纲撰文,本宫提点陈德元等刻石。元《一统志》增补:元代李谦所撰《敕赠大道正宗四代称…… 号碑》略说:大道教流传于世已经很久了。清心自守、少欲寡求,谦逊守分,靠劳动谋食,不向别人索取,最能体现老氏创教的宗旨。如今继承…… 教法的宗主是第八代传人;从第五代进入元朝以来,都被赐号真人。前四代也应追赠称号,仿照全真教的先例。诏令可以追赠他们…… 第一代祖师为无忧普济真人,第二代为大通演教真人,第三代为冲虚静照真人,第四代为体玄妙行真人。同上。又增王之纲《创建天宝宫碑》略说:圣天子登基之初,下诏追赠大道教四代祖师雅号。元贞改元时,其继承教法的宗主崇…… 玄广化真人岳德文请翰林学士李谦撰文,刻在翠色美石上,但天宝宫兴建的缘由还没有文字记述。第二年夏天,岳德文再次请求撰记。我按:大道教起源于无忧普济真人刘君,大通演教真人陈君继承了他的教法;大通又传给冲虚静照真人张君,静照……
传之体,元妙行毛君无忧之厌世也,谓门弟子曰:「后五十年,吾复来此。」及期,而太玄郦君方嗣体玄法。识者谓无忧后身也。自是其教日盛。宪宗即位之四年,特降玺书,赐名真大道,中宫赐之冠服,主教三纪传之通玄,孙君通玄传之颐真,李君崇玄接武于颐真,其为代凡八。初,太玄之主法席也,岁在丁亥。冲虚高弟刘希祥等,市燕故都开阳里废宇,为焚修之所;为殿,为门,像设俨然。至元八年,通元于琳宅。之左,创立殿五楹,而又建层坛于中央,敞三门于离位。十年,勅赐宫额曰「天宝同上补」,马祖常祠星天。宝宫作教,命司诸席元辰集醮筵,星君符介寿岁纪,辑安躔炬焰,天无夜熏焚,树有烟音如缑岭上拜。似竹宫前,蘂笈祥延,世飙轮俨,御仙日,余青炜接宿耀,罽坛连象纬,昭重润,齐明祝大年,步虚垂佩响。奠币,织文鲜,诚感将馨,祀神娱乐,鼓渊藩厘,归帝胄孚佑,播农田石,田集补,袁桷次韵马伯庸过天宝。宫作松暝,碧云深,鹤归人倦寻。朝回香满室,祠罢月生襟。白鸟分山影,黄鹂啭树阴。小溪流不歇,鸣咽。似鸣琴,清容居士集。原都城南有道者,居松鹤堂。暇日同东平王继学为避暑之游,因作聨句。《石田集》原马祖常,王继学《松鹤堂聫句》:偃云耸层霄,惊露落古雪。虬枝喜垂涧,鹭羽陋呜垤。蟠石千岁苓,顶朱。百龄血胎,禽哺春巢,乳脂凝冱,节舞盖竽,籁喧啄粒,苔藓啮玄玉,熏麝煤碧,胫隘鸡桀,陟岳秦爵,崇授。甲卫轩劣,沐髪豹雾深,引吭凤竹裂风,驭八极,小河舟三翼拙,鲁缟曵,褷夏社挺嶻嶭,任重明堂材言。归华表,别拳缩;包胥立,坚刚伯夷烈,延世饵芳液,顾步。高洁作室,擅兹美观;物入独阅,誓将束囊书。从尔解佩玦,同上増玉清观。在黄土坡南尽头,元《一统志》臣等谨按,黄土坡无考。后条朱彝尊原书载。赵复《玉清观碑》略称:「观在甘泉坊。」按《析津志》有东甘泉坊、西甘泉坊,亦未详为何地也。原赵复燕京玉
译又传给体玄妙行真人毛君。无忧真人临终厌弃尘世时,对门下弟子说:‘五十年以后,我还会回到这里。’ 到了约定的时间,太玄郦君正好继承体玄真人的法统。有见识的人说,他就是无忧真人的后身。从此这个教派日益兴盛。宪宗即位第四年,特意降下玉玺诏书,赐名“真大道”;中宫赐给冠服,主持教法三…… 代传给通玄真人孙君,通玄又传给颐真真人李君,崇玄真人接续颐真的法统,这样共传八代。起初太玄真人主持法席时,正值丁亥年。冲虚真人的高足刘希祥等人在燕京旧都开阳里购买废弃房屋,作为焚修之所;修建殿堂和门楼,佛像设置庄严整齐。至元八年,在通元于琳宅…… 的左边创建五楹殿堂,又在中央修建高层坛场,在离位开设三座门。至元十年,下诏赐宫额为“天宝……”。补:马祖常《祠星天…… 宝宫》诗写道:设坛行教,命主管各席位的道士在元辰日聚集举行醮筵;星君的符箓护佑寿命年岁,编排安放星辰的火炬,苍天没有黑夜,香烟焚烧;树上仿佛传来烟霭中的声音,如同缑岭上拜…… 似竹宫之前;蕊笈带来吉祥延续,世间风轮庄严肃穆。御驾临仙之日,余下的青色光辉接连星宿光耀;道坛连接天象,显现重重润泽;一同明亮地祝愿长寿,步虚时佩玉发出声响。献上币帛,织成的纹饰鲜明;诚意感通,香气将要飘散。祭祀神灵以供其娱乐,鼓声深沉,降下福气;归于帝王后裔的诚信护佑,传布到农田。石田集。补:袁桷和韵马伯庸《过天宝……》宫中松林暮色苍茫,碧云幽深,白鹤归来时,人已疲倦,还在寻觅。早朝归来,香气充满屋室;祭祀完毕,月光映入衣襟。白鸟分映山影,黄鹂在树阴中婉转啼鸣。小溪水流不息,发出呜咽声。仿佛琴声鸣响。此文见《清容居士集》。元代都城南面有一位修道者,居住在松鹤堂。闲暇时,他同东平王王继学一同游览避暑,于是作了联句,见《石田集》。马祖常、王继学《松鹤堂联句》说:云气低垂而高耸入云霄,惊动露水,落似古雪。虬龙般的枝条欣然垂向山涧,白鹭的羽毛反而不如土堆洁白。盘曲的石上生有千年灵芝,顶部呈朱红色。百年灵芝如血凝成的胎,禽鸟在春巢中哺育,乳脂凝结冻结;节奏舞动如笙竽,箫籁喧响如啄食谷粒;苔藓啃食黑色美玉,麝香烟煤呈碧色;小腿狭窄如鸡桀,登山如秦爵,崇高而受授。铠甲卫士轩昂而卑劣,洗发于豹纹般的深雾中;引颈长鸣,使凤竹裂风;驾驭八方极远之地。小河中的船像三翼飞鸟,却显得笨拙;鲁地白缟拖曳;夏社时挺立于高峻山峰,任作明堂的栋梁之材。归来面对华表,分别时身体拳曲收缩;申包胥站立,坚贞刚烈如伯夷;延续世代,饮食芳香的汁液;回头行走,保持高洁,建造屋室,独自占有这美景。万物进入眼中,只有自己观赏;发誓将书籍束好收藏。跟随你解下佩玉,同登增玉清观。此观在黄土坡南端尽头。《元一统志》说。臣等谨按:黄土坡无从考证。后条所载为朱彝尊原书内容。赵复《玉清观碑》大略说:“观在甘泉坊。”按《析津志》有东甘泉坊、西甘泉坊,也不能详知究竟是何地。赵复《燕京玉清观碑》略文如下。
清观碑略。甘泉坊有东岳行祠。燕有隠君子马天麟,斥地数亩,薙草除秽,售材陶甓,创建玉清观正殿。四楹立,元始像,斋堂,寝室,庖湢,蔬井,经理备具,罔有阙遗。《甘水仙源录》朱彛尊原按:元混一方舆胜览。所载尚有崇天、寿圣、寿阳、高真、延祥、长生、神保、元禧、丹阳、太清、洞神、时旸、清微、东华十四道观増长生。观长春邱仙翁门弟崇德宋真人所创建,在旧都丰宜关有崇德祠堂记。长春宫元学讲经宣义大师。史志经撰《元一统志》増:长春宫之南有观曰元禧。昔开远坊李忠道者,尝建长春真人堂于此,以奉香。火甲午夏,忠道以地归之。真常李公乙未秋,道众云集观始创建。真常公名以玄禧,北平王粹记其本。末云同上,增丹阳观,全真道士通元子刘君所建也。通元子年二十余,辟王府参谋,委任近宻,一日散财弃妻子,修全真教。所交游达官贵人,竞施财物,助之买地致材,以建此观。至元十六年冬,翰林学士。王盘撰记,同上。増洞神观,在旧城,有虚舟老人太原李鼎所撰记,葆光大师谷神子所创建也。葆光先就云中,拜长春为师傅。法于圆明普照崇德宋真人,其道行皆见于记。至元十二年,提点洞神观事王。志谦立石,同上。増清微观,在甄乐院东,同上。臣等谨按:朱彛尊原按所引十四道观,惟长生、元禧、丹阳。洞神清微五观见《元一统志》,余俱不载,更无可考矣。原正德四年二月,以朝阳关外猫竹厂地给付大德元明宫初,刘瑾奏请于朝阳关外作宫,奉北极元帝,祝延圣寿。上既赐之额,而瑾复请猫竹厂空地。以赡香火,上复许之。命工部为之履亩定界,所谓猫竹厂者,工部亦无册籍可考,军民庐于其内,因而开种遂为己业,或从便营葬,无虑千家,皆责令改迁。力能迁者无几,余皆发毁暴露,寃号之声沸于郊。外明武宗实录,朱彝尊原按:元明宫在朝阳关外,新城筑后,其在城内城外,父老无能言之者,故附于。此原刘瑾既诛,工部请以所占猫竹厂地,并吞并民间房屋坟墓,查还给主,厂仍还本部堆放竹木。明武宗实录》原正德十六年八月,工部左侍郎赵璜言:“刘瑾营造元明宫,侵发居民田冢甚多。”瑾既伏诛。当遂还主,乃为奸臣献皇庄之说,以蛊惑先帝。及陛下登极之初,有诏改正。未几,又内传仍旧。臣等谓:圣明在上,岂有此事?必太监王竚、贾友仍持皇庄之邪说,以误陛下耳。夫一庄之利甚微,而皇言所系。甚大,今开诏未数月,而遽更,恐非示天下以信也。宜以其地为户部房屋,归本部改正拆毁,其有原被侵占而愿赎者,听得旨,悉依拟行。《明世宗实录》原李梦阳《元明宫》行。今冬有人自京至,向我道说:「元明」。宫木土侈丽,谁办此?乃今遗臭。京城东割夺面势,创嶻业。出入日月,开帡幪。矫托敢与天子竞立观?忍!将双阙同前,屹石柱双蟠龙,飞梁逶迤三彩虹,宝构合沓,殿其后,俨如山岳翔天中,金银为堂,玉布地。千门万戸森相通,光景闪烁,倐忽异云烟,鬼怪恍杳。蒙以东金榜祠,更侈树之松槚,双梧桐,溟池岛屿。鰋鲤跃,孔雀翡翠兼罴熊。那知势极有消歇?前日虎豹,今沙虫。牕扉自开,卫不守人。时游玩摇,玲珑陛。隅龙兽折其角,近有盗换香炉铜青苔生泥,獍面锁野鸽哺子,雕花栊。忆昔此阉握干柄,帝推赤心,阉。罔忠,威刑霹雳,缙绅毒,自尊奴仆,侯与公变更,累朝意叵测,掊克四海,真困穷,长安夺第,塞巷陌,心复。艳此阉何蒙构结,拟绝天下巧,搜剔逐尽,输倕工神厂,择木内苑,竭官坑选石西山,空夷坟伐屋,白日。黑挥汗如雨,斤成风,转身唾骂阉,讵知退朝督劳何匆匆,人心嗟怨入骨髓,鬼也孰复安?高崇峨碑照。耀颂何事?或有送男充道童,闻言怆恻,黯无答,私痛圣祖开疆功,渠干烕福,开者谁?法典虽严,奈怙终。锦衣玉食已叨窃,琳宫宝宇将安雄?何宫不镌护勅碑?来者但看元明宫。《空同集》原何景明《元明宫行》。君不见,元明宫中满荆棘,昔日富贵今寂寞。祠园复为中贵取,遗构空传孽臣作。雄模壮丽临朝廷,远。势连袤,跨城郭。忆昨己巳年,来事秉权,自倚熏天势。朝求天子苑,暮夺功臣第。江艘海舶,送花石戚里。侯门拥金币,千人,力尽万牛死,土木功成,悲此地,碧水穿池,象溟渤,黄金作宫,开日月,虹霓屈曲垂三。梁蛟龙盘拏抱双阙,城中甲第更崔嵬,亲戚兄弟皆阀阅,戚里歌钟,宾客游排门,冠剑公卿谒,生前千门与万戸死时,不得一邱土。石家游魂泣,金谷董相燃脐叹。郿坞宫前守卫无诃呼,真人道士三四徒。石戸苍苔生,铁锁玉阶碧草摇,金铺星宫昼开,见行鼠;月殿夜祷,闻啼狐。游客潜窥翠羽帐,市子屡窃。
译甘泉坊有东岳行祠。燕地有隐居的君子马天麟,拨出数亩土地,割草除秽,出售木材、烧制砖瓦,创建玉清观正殿。正殿立有四楹,供奉元始天尊像,并设斋堂、寝室、厨房、浴室和蔬菜井,经营筹备一应俱全,没有缺漏。《甘水仙源录》。朱彝尊原按:见《元混一方舆胜览》。该书所载还有崇天观、寿圣观、寿阳观、高真观、延祥观、长生观、神保观、元禧观、丹阳观、太清观、洞神观、时旸观、清微观、东华观等十四座道观,另增长生观。长生观是长春邱仙翁门下弟子崇德宋真人所创建的;旧都丰宜关有《崇德祠堂记》。长春宫有元代学官、讲经宣义大师。史志经撰《元一统志》增补说:长春宫南面有一座观,名叫元禧观。从前开远坊的李忠道者曾在这里修建长春真人堂,用来奉祀香火。至元甲午年夏,李忠道把土地归还给道观。乙未年秋,真常李公来到这里,道众云集,道观才开始创建。真常公名叫李以玄禧,北平王王粹为它记述了本末。末尾说“同上”,又增载丹阳观。丹阳观是全真道士通元子刘君所建。通元子二十多岁时,曾任王府参谋,受到亲近信任;有一天,他散尽财产,抛弃妻子儿女,修习全真教。他所结交的达官贵人争相施舍财物,帮助他购买土地、取得材料,来建造这座道观。至元十六年冬,翰林学士…… 王盘撰写碑记。以上同出一书。又增载洞神观,在旧城中,有《虚舟老人记》,为太原李鼎所撰;此观是葆光大师谷神子创建的。葆光大师先到云中,拜长春真人为师。他师从圆明普照崇德宋真人,其道行都见于碑记。至元十二年,提点洞神观事务的王志谦立石。以上同出一书。又增载清微观,在甄乐院东面,以上同出一书。臣等谨按:朱彝尊原按所引的十四座道观,只有长生、元禧、丹阳、洞神、清微五观见于《元一统志》。其余各观都没有记载,再也没有可考证的资料了。原文记载:正德四年二月,把朝阳关外猫竹厂的土地拨给大德元明宫。起初,刘瑾奏请在朝阳关外修建道宫,奉祀北极元帝,祈祝圣上长寿。皇帝已经赐给宫额,刘瑾又请求把猫竹厂的空地赐给它。用来供养香火,皇帝又答应了。于是命工部丈量土地、划定界限。所谓猫竹厂,工部也没有册籍可以查考;军民在其中建屋居住,后来便开垦种植,把土地据为己业,或者趁机营造坟墓,共有不下千家,都被责令迁移。有力量迁走的没有几家,其余房屋坟墓都被拆毁,暴露在外,冤屈号哭之声在郊外沸腾。见《明武宗实录》。朱彝尊原按:元明宫在朝阳关外,新城修筑以后,它究竟在城内还是城外,父老中已没有人能够说清,所以附载于此。原文记载:刘瑾被诛杀后,工部请求把所侵占的猫竹厂土地,以及兼并的民间房屋、坟墓,一并查明归还原主;猫竹厂仍归还工部,用来堆放竹木。《明武宗实录》。原文记载:正德十六年八月,工部左侍郎赵璜说:“刘瑾营造元明宫,侵占、拆毁居民田地和坟墓很多。”刘瑾被诛杀以后…… 本应立即归还原主,却有人提出把土地进献为奸臣的皇庄,以此迷惑先帝。到陛下即位之初,曾下诏改正。不久,又从宫中传出仍按旧制办理。臣等认为:圣明的君主在上,哪里会有这种事?一定是太监王竚、贾友仍然坚持皇庄的邪说,来误导陛下罢了。一座庄田的利益很微薄,但皇帝言语所关系的事情…… 却非常重大。如今诏令颁布还不到几个月,就仓促更改,恐怕不是向天下显示信用的做法。应把这些土地作为户部房屋用地,归还本部改正、拆毁;其中原来被侵占而愿意赎回的人,听凭其意。得到圣旨后,全部依照拟定方案办理。《明世宗实录》。原文载李梦阳《元明宫行》。今年冬天有人从京城来,向我说:“元明宫的土木建筑如此奢侈华丽,是谁办成的?如今只留下遗臭。” 在京城东面割夺土地,创办宏大的工程;遮蔽日月,张开帷幕。假托名义,竟敢同天子争相建立宫观,怎能忍受!宫门前有两座阙,石柱高耸,柱上盘绕着两条龙;飞梁曲折,像三道彩虹;珍宝般的建筑重重叠叠,后面有大殿,庄严得如山岳飞入天空。以金银建堂,以玉石铺地。千门万户森然相通,光影闪烁,转眼间如异样云烟,鬼怪若隐若现。又以东金榜祠覆盖其中,更奢侈地栽植松树、柏树和两株梧桐,并有深水池和岛屿。鳗鱼、鲤鱼跃动,孔雀、翠鸟兼有罴熊。哪里知道权势到了极盛也会消歇?从前这里虎豹出没,如今只剩沙虫。窗扉自行敞开,守卫无人看守;偶尔有人游玩摇动,台阶玲珑。角落里的龙兽雕像折断了角。近来又有盗贼盗换香炉,铜器上长满青苔、沾着泥;獍面锁上有野鸽哺育幼鸟,雕花的窗棂也已残败。想起过去这个宦官掌握权柄,皇帝推心置腹,而宦官…… 并不忠诚,威势刑罚如霹雳,使士大夫痛恨;他以奴仆自居,却自尊自大,使侯爵、公爵的地位任意变更。连续几朝皇帝的心意都难以测度,他搜刮天下,使百姓真正困苦;长安城中被夺的宅第塞满街巷,内心又…… 为这个宦官的蒙蔽和构陷感到艳羡?他企图穷尽天下的奇巧,搜寻剔除一空,输送给倕工神厂;从内苑选择木材,耗尽官府财力,到西山采选石料,毁平坟墓、砍伐房屋;白天…… 黑夜挥汗如雨,斧头运转如风;转身便唾骂宦官,哪里知道退朝后督促劳作多么匆忙!人心的嗟叹怨恨深入骨髓,鬼神又有谁能得到安宁?高高耸立的碑石照耀…… 光明,歌颂的究竟是什么?有的人送儿子来充当道童,听到这些话悲伤凄恻,黯然无言;私下里痛惜圣祖开疆拓土的功业,却被他干犯、毁灭福祉。开创者是谁?法典虽然严厉,奈何有人怙恶不悛。锦衣玉食已经被他贪窃,琳宫宝宇将怎样雄伟?哪一座宫殿没有刻立护勅碑?后来的人只管看看元明宫吧。《空同集》。原文为《何景明元明宫行》。你难道没有看见,元明宫中如今长满荆棘?昔日的富贵,如今只剩寂寞。祠园又被权贵取去,遗留下来的建筑空自传说是罪臣所建。宏伟壮丽的规模面对朝廷,远远…… 形势连绵广大,跨越城郭。回想昨日己巳年,刘瑾来掌权,自恃权势熏天。早晨向天子索取苑囿,晚上夺取功臣宅第;江上的船、海上的舶,把花石送往外戚权贵之家。侯门堆满金银钱币,役使千人;力气耗尽,万头牛也累死。土木工程完成后,只令人悲悼此地:碧水穿过池塘,仿佛连接大海;黄金建成宫殿,开合如日月;彩虹曲折下垂,分作三道…… 梁上蛟龙盘曲张爪,环抱两座宫阙。城中的高门宅第更加巍峨,亲戚兄弟全是世代显贵;外戚之家歌钟不断,宾客往来挤满门庭,戴冠佩剑的公卿前来拜谒。活着时拥有千门万户,死时却连一丘土也得不到。石崇的游魂哭泣,董卓在金谷的旧事令人叹息。郿坞宫前没有守卫呵喝,只有三四个真人、道士。石门长满苍苔,铁锁和玉阶间碧草摇曳;金色铺首的星宫白天敞开,可以看见老鼠;月殿夜间祈祷,只听见狐狸啼叫。游客暗中窥视翠羽帐,市井小民屡屡偷窃……
金香炉,桑田须臾变沧海,桃树不复栽玄都。我朝中官谁最贵?前有王振,后曹氏。正统以前不得闻成。化之间,未有此圣明。虽能断诛罚,作新未见持纲纪。天下衣冠难即振,中原寇盗时复起。古来祸乱非偶然国有威灵,岂常恃?元明之宫,今已矣。京师土木,何时止?南海犹催花石纲,西山又起金银寺。君不見金書,追夺铁劵,革长安日日迎护勅。大复山人集原韩邦靖《元明宫行》。长安送客城东道柳叶杨花。春正早,元明宫前下马。时一片烟花,长萋草。宫中道士邀我入,素果清茶,日未昃。白河东下,禁城西指。点湖山,三叹息。正德三年与四年,刘瑾専权,斧扆前,可怜帝主推心腹,纵有邱、张,岂比肩?帷幄空多戚。
里恩论思,无复侍臣尊;千官尽走东河下,庶政全归左顺门。震主倾朝,不自知;回天转日,更谁疑?金貂满座衔恩日,朱绂升堂,颂德时,翻嫌仇李,光荣薄郄,笑曹侯,意气卑,谋生意拙,还谋死,更起元明作蒿。里甲第,侯王已莫论。阴山将士,那堪比土石?西山半欲摧,栋梁南国,万牛回虚阁。平临金阙,抄假山下。指凤城隈,琪花瑶草,寻常得,万戸千门次第。千门万戸谁甲乙?元明之宫,推第一。金盌常思埋甲盾,铜驼不解。生荆棘,自古威权不到头。九重一怒,罪人收。几人烈焰俱灰灭?一旦冰山作水,流水山烈焰事。俱非座上,门前客尽稀。须臾蔓草萦枯骨,宛转佳城属羽衣。门掩官河十里长,山藏陇树一千行。今古。谁存三尺土?奸雄空作百年忙。春风有燕时,双入;寒食何人奠一觞?卧牛不得归,冈势怨。鹤空闻绕夕。阳夕阳漠漠,归鹤迟。郄忆元明全盛时,千人举杵,万人和。九仞为台,十仭池。雨露霜霾,归喜怒。层青丹。碧岂珍奇?万民累足。臣屏息,四海离心。主不知,从来偏重。多忧患,自古末流难障捍。东京政事,三公缺。阉宦专权,祸尤烈。正统王振擅权时,先朝李广亦恣睢。只今不独刘瑾,盛帝主傍前,安可知倚?社难熏。古如此,操刀必割,谁能已?三穴那能穷?帝旁万几,况复归司礼?救枉扶偏,本不同更张,琴瑟始成功,还。期圣主,思前事,莫遣元明有别宫。韩汝庆集:原郑善夫《元明宫行》。君不见,元明宫中聚金碧,云是权垱。结真宅,贝阙凭陵,上帝居彤台,照耀长安陌,雕龙铸虎,歘飞动。至今赤日风云,黑崖壑天开,朔漠摇鲸。鲵日吼,沧溟仄,采奇只见,灵怪集,矫首翻,诧星辰,迎西域,祗园应渺茫,六朝萧寺,空千百,白龙胡为作?鱼泣,想尔当年势辉赫,土木经营动四方,珍奇聨络来重译,分明造化出其手,左挥右霍,何不得欲将?
译金香炉。桑田转眼变成沧海,桃树再也没有栽在玄都。我国朝廷的宦官中谁最尊贵?前有王振,后有曹氏。正统以前,在成化年间还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这种圣明的政治局面。即使能够决断诛罚,进行革新,却没有见到真正掌持纲纪。天下士大夫难以立即振作,中原盗贼又时常兴起。自古以来的祸乱并非…… 偶然发生;国家有威灵,哪里能够永远依仗?元明宫如今已经如此。京城的土木工程何时才会停止?南海还在催运花石纲,西山又兴建金银寺。你难道没有…… 看见金书、追夺铁券、革除长安城中日日迎接护勅的风气吗?《大复山人集》。原文为韩邦靖《元明宫行》。长安城东道路上送客,柳叶杨花正当春。春天还很早,我在元明宫前下马。只见一片烟霭花影,衰草绵延。宫中道士邀请我进去,给我素果清茶,此时太阳还没有偏西。白河向东流下,禁城向西指去。点数湖山,不禁三声叹息。正德三年至四年,刘瑾专权,处在斧扆之前。可怜皇帝把心腹托付给他,即使有邱、张二人,又哪里能与他相比?帷幄之中徒然多了忧戚。里巷中的恩宠、议论和思虑之事,不再有侍臣的尊严;百官全都奔走到东河下,众多政务全归于左顺门。震慑君主、倾覆朝廷而自己却不知道;想要回天转日,又有谁能怀疑?满座佩金貂的人都在受恩之日,身穿朱绂登堂颂德之时,反而嫌弃仇李,轻视郄氏,嘲笑曹侯,意气低下。谋求生计很拙劣,还谋求死亡;又兴建元明宫,成为蒿莱之地。里甲等高门宅第,侯王也不必再谈。阴山的将士,哪里能与土石相比?西山几乎要被摧毁,栋梁运往南国,万头牛拉回空阁。高高面对金阙,抄掠假山之下。指向凤城的角落,琪花瑶草平常可见,万户千门依次排列。千门万户谁能分出甲乙?元明宫推为第一。金碗常令人想到埋藏的铠甲兵器,铜骆驼却不懂得…… 任其生出荆棘。自古以来,威权都不能延续到最后。天子一怒,罪人便被收捕。几个人的烈焰能够不一同熄灭?一旦冰山化为流水,流水、山岳和烈焰的事情…… 全都不再存在于座上,门前宾客也尽皆稀少。不一会儿蔓草缠绕枯骨,曲折的佳城归于羽衣道士。宫门掩映着长达十里的官河,山中藏着一千行坟陇树木。古今…… 又有谁能保存三尺土地?奸雄徒然忙碌百年。春风吹来、燕子飞回时,成双进入;寒食节又有谁来洒下一杯祭酒?卧牛不能归去,山冈的形势令人怨恨;白鹤徒然在黄昏环绕。夕阳朦胧,归鹤迟迟。还记得元明宫全盛时,千人举杵,万人应和;筑起九仞高台,挖成十仞深池。雨露霜霾交替,喜怒归于天意;层层青色丹碧…… 碧玉般的青翠难道算珍奇吗?万民疲惫不堪。臣下屏住呼吸,四海人心离散。君主却不知道,向来偏重一方。忧患很多,自古以来政治到了末流便难以防御。东京政事混乱,三公职位空缺。宦官专权,灾祸尤其惨烈。正统年间王振专权时,先朝的李广也曾放纵凶横。如今不只是刘瑾,盛世的君主身边也有这种情形,怎么能知道将依靠谁?国家危难,祸患如火熏灼。自古以来就是这样,拿起刀必然要割下去,谁能停止?三窟又哪里能够穷尽?皇帝身边有万千政务,何况又归司礼监掌管?救正冤屈、扶持偏失,本来不同于更改制度;琴瑟协调才开始成功,还应…… 还要期待圣明的君主,思考前事,不要让元明宫再有别宫。韩汝庆集。原文为郑善夫《元明宫行》。你难道没有看见,元明宫中聚集着金碧辉煌的建筑,据说是权贵…… 结成的真正宅第,贝阙高耸凌驾;上帝居于朱红高台,光照长安街道。雕龙铸虎,忽然仿佛飞动。直到今天,烈日风云之下,黑色山崖和沟壑如天门洞开,北方荒漠摇动着鲸鱼般的巨浪。巨兽在白日怒吼,沧海仿佛倾斜;搜采奇珍,只见灵异怪物聚集;它们抬头翻腾,惊诧于星辰,迎接西域来客。祇园已经渺茫,六朝的萧寺空有成百上千;白龙为什么化作…… 鱼而哭泣?想来你当年势力显赫,土木营造震动四方,珍奇异宝通过重重翻译接连
燕市作蓬山,便有仙人为驱石。奸雄到死,竞不悟骄奢之末,无终极。气数相乘,可自由。李猫赵鹿,空回。头君不见大市街头,权幸路,古来虀粉谁曽收?少谷集原,薛蕙元明宫后圃石山诗,出郭仙城近,探幽。福地遥,珠林行窈窕,锦石上岧嶤,云里仙人酒,山中玉女箫。蓬莱去何许?东望海边潮。西原集,原刘节。元明宫诗,弱草芊芊,卧断碑残阳,脉脉柳条衰。瑶函宝箓,今安在?华屋修廊,更属谁?狐兔祗看啼故穴。风云那复动,灵旗行人下马,谈遗事。惟有苍凉野老知。《梅国集》原南大吉《九日游元明宫诗》城东三四。里郁有元明宫。九日经行近千门。窈窕通瑶轩。含紫雾。琳殿挂丹虹。侧想当时意。经营亦太工。瑞泉集。原顾梦圭诗:「崔嵬元明宫,宛在城东隅。万夫执畚锸,玉栋金为闾。天子谓我兄,公卿为我奴。倾朝尽侧」。目盼睐,天下无谁知?原上鹰,竟为釡中鱼。元明今何处?白露滋庭芜。疣赘录,原披云楼在京城南,旧有题额是金章宗手书,上有远树影,虽风雨晦冥,皆见。《春明梦余录》臣等谨按《析津志》:披云楼在旧城之。大悲阁东南,今无考。原耶律楚材和韵题披云楼诗:「闲上披云第一重,离离禾黍汉家宫。窗开青琐招」。晴色帘卷,银钩挹晓风。好景安排诗句里,闻愁分付酒杯中。静思十二年间事,聚散悲欢一梦同。湛然。居士集》増路铎《披云楼诗》步上云端,晓碧空,恍然身似出樊笼。斜阳飞鸟,陶邱外;淡月耕牛,禹迹中。聊混古今,千榼酒,不分宾主,一襟风,挽须笑语,真难得。明日泥沙印爪,鸿四朝诗,原南野亭,在府南,前临。涧水明《一统志》臣等谨按:南野亭今无考。原宋褧《赋苑》主事南野亭诗:「女墙不隔凤城春,柳色危亭枕」。水滨夜城,松风吹几杖。晓阑花露湿衣巾。西邻池馆,存碑石;清胜园,东里园林换主人。禹柳园得似夫。君能旷达,百壶清酒,日娱宾。燕石集,原虞集诗。门外烟尘接帝扄,坐中春色自幽亭。云横北极,知天近。日转,束华觉地灵,前磵鱼游,留客钓;上林莺啭,把杯听。莫嗟韦曲花无赖,留擅终南雨后青。道园学古。录原遂初堂在府南,元詹事张九思别业,绕堂花竹水石之胜,甲于都城。九思常以休沐与公卿贤大夫觞咏于此,从容论说古今,以达于政理,非直为游乐也。明一统志,臣等谨按《元史·宰辅传》九思以至。元十九年,为詹事院丞。大德二年,拜中书平章。事故,或称平章,或称詹事。按虞集作墓志云:「九思以家」。政属其弟九仪,而治园于南门外。作堂曰遂初,花木水石之胜甲于京师。尝以休沐与贤士大夫觞咏。
译运来,分明像是把自然造化也操于手中,左挥右霍,为什么不能满足欲望?把燕京街市造作蓬莱仙山,便有仙人替他驱使山石。奸雄到死竟还不明白骄奢生活没有尽头。气数相互推移,岂能由人自由支配?李猫、赵鹿之流,最终只落得空自回首。你难道没有看见大市街头和权幸所走的道路?自古以来,谁曾收拾这些被打碎的残骸?《少谷集》。原文为薛蕙《元明宫后圃石山诗》:出了城郭,仙城已近,探访幽静的…… 福地还很遥远,珍珠般的林木间道路幽深曲折,锦绣般的山石高耸;云中有仙人饮酒,山中有玉女吹箫。蓬莱究竟在何处?向东只望见海边潮水。《西原集》。原文为刘节。《元明宫诗》:柔弱的草木茂盛,残碑横卧在夕阳中,柳条衰败而含情。瑶函宝箓如今在哪里?华美的屋宇、修长的廊道又归谁所有?只有狐兔对着旧穴啼叫。风云哪里还会再次震动?灵旗前,行人下马,谈论遗留下来的往事。只有苍凉的乡野老人知道这些事情。《梅国集》。原文为南大吉《九日游元明宫诗》:城东三四…… 里地幽郁地坐落着元明宫。重阳节经过这里,距离千门很近。幽深曲折的道路通向瑶轩,含有紫色雾气;琳琅般的殿宇挂着丹红色彩虹。侧身想象当时的情景,营造工程也实在太精巧了。《瑞泉集》。〔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日〕 顾梦圭诗说:“巍峨的元明宫,仿佛就在城东角落。万人拿着畚箕铁锹劳作,玉栋金门构成闾巷。天子把我当作兄长,公卿成为我的奴仆。满朝都侧……” 目斜视,天下竟没有人知道吗?原野上的鹰,最终也成了锅中的鱼。元明宫如今在哪里?白露滋润着庭院中的荒草。《疣赘录》。原文:披云楼在京城南面,旧时有题额,是金章宗亲笔所书;额上有远树影,即使风雨昏暗,也都能看见。《春明梦余录》。臣等谨按《析津志》:披云楼在旧城大悲阁东南,如今已无从考证。耶律楚材和韵题披云楼诗说:“闲暇登上披云楼第一层,田野禾黍连绵,正是汉家宫殿旧址。窗户打开,青琐门仿佛招……” 来晴朗的景色,帘子卷起,银钩迎接晓风。把美景安排进诗句,把愁绪交付给酒杯。静静思索十二年间的事情,聚散悲欢都如同一场梦。湛然…… 《居士集》增载路铎《披云楼诗》:登上云端,清晨天空碧蓝,恍惚间觉得自己仿佛走出樊笼。斜阳下飞鸟掠过陶丘之外,淡月下耕牛行在禹迹之中。姑且混同古今,饮下千榼酒;不分宾主,满襟清风。挽须谈笑,实在难得。明日泥沙还会留下鸿雁的爪印。《四朝诗》。原文:南野亭在府城南面,前面临着…… 涧水清澈明亮。《一统志》。臣等谨按:南野亭如今已无从考证。原文为宋褧《赋苑》主事《南野亭诗》:女墙挡不住凤城的春色,柳色映着高亭,亭子临靠…… 水边的夜城,松风吹过几案和手杖;清晨将尽,花露沾湿衣巾。西边邻近的池馆还保存着碑石;清胜园、东里园林已经换了主人。禹柳园哪里比得上这…… 位君子能够旷达?百壶清酒,日日以此娱乐宾客。《燕石集》。原文为虞集诗:门外烟尘连接着帝王宫门,座中春色自幽静的亭子而来。云横北极,知道这里离天很近。太阳转移,东边的花草显得地灵;前面的溪涧中鱼儿游动,留下客人垂钓;上林苑黄莺啼鸣,举杯倾听。不要叹息韦曲的花儿任性,终南山雨后青翠,仍可留恋。《道园学古录》。原文:遂初堂在府城南面,是元代詹事张九思的别业。堂四周花木、竹林、水景、石景之胜,在都城中首屈一指。张九思常常利用休沐日同公卿贤大…… 夫在这里饮酒吟咏,从容讨论古今,以求通达政务之理,并不只是为了游玩取乐。《明一统志》。臣等谨按《元史·宰辅传》:张九思到至…… 元十九年,任詹事院丞;大德二年,授中书平章。由于事迹记载不同,有时称平章,有时称詹事。按虞集所作墓志说:“九思把家……” 政务交给弟弟九仪,自己在南门外修治园林。建堂名为遂初堂,花木水石之美在京师首屈一指。他曾在休沐日同贤士大
而乐之,然未尝自佚。如集所称,则当时地属名胜。元《析津志》载其方位颇详,今莫可考矣。补平章张侯。
译夫饮酒吟咏。并以此为乐,但从未放纵自逸。按照虞集所说,当时这里应当属于名胜。元代《析津志》记载它的方位颇为详细,如今却无法考证。补载:平章张侯……
遂初亭馆,每岁春例一燕。诸公秋涧集増。遂初亭在施仁门北,崇恩福元寺西门西街北,旧隆禧院正。厅后乃张子有平章别墅也。元《一统志》:臣等谨按,施仁门、崇恩福元寺俱详见前卷。隆禧院无考。原赵孟俯诗《青山绕神京,佳气溢芳甸。林亭去天咫,万象争自献。年多佳木合,春晩余花殿。雕阑留戏蜂,藻》井语:「娇燕退食,鸣玉珂。友于此中宴。」松雪斋集补王恽《遂初亭诗》:「山林长往,懐高致富贵逼人,将奈何?」闲向遂初亭上,去一尊,高咏《紫芝歌》。《秋涧集》补:又宴张右丞遂初园《水调歌头》词。园林足佳胜,钟鼓乐。时康去天尺五,韦杜此日漠,金张谁似?主人好客,暂趂金华少暇,樽俎共徜徉。三馆尽英隽,簮履玉生。光眺东台,登北榭,燕南堂。露凉,玉簮零乱;竹静,有深香。醉听新声,金缕爱;仰东山雅量,清赏兴何长高。
咏遂初赋:「松柏鬰苍苍,同上原。」垂纶亭,元学士宋本故居,在都城西南。《春明梦余录》:「臣等谨按:垂纶亭」。今无考原,袁桷《垂纶亭辞》:「汉淊流兮日倾东,沧浪兮冷冷。蹇一士兮沉冥,垂芒针兮不屑。以罾明玕兮」。见宫朱柯蔚兮,青葱鱼戢鳞以为卫兮,龙胜章以屏。气谢姢嬛之尝巧兮,口垂涎以纵恣。吾宁飬之以岁年兮,宝秘鬰而不宣。岂直钩以违众兮,守钓道之自然。时至而迅举兮,匪荒幻之诡诱。保真志以遂。初兮,考铭言于耆叟,时俗眇其莫同兮,永愿讫依夫前圣之所究。清容居士集。朱彛尊原按:宋显夫为。其兄作行状,称学士生于大都为美坊,今五城坊巷无此名,臣等谨按《析津志》云:本世为燕人,住为美。坊此元时坊名也。明张爵《五城坊巷集》系明代制度,是以不载耳。原元有甄氏访山亭,在城西,今莫详。其处矣,渌水亭杂志。臣等谨按,《元文类》及《成德渌水亭杂识》所称甄氏,亦未祥所指为谁也?原陈观题。甄氏访山亭诗,而后西山翡翠堆,结亭直欲近岩隈。从今记取溪头路,一日须来一百回。《元文类》朱彛尊原按:元之园亭,在城北者,曲太保之贤乐堂;在城东者,董氏杏花园;其余多在城西南。自万柳堂遂初堂饮山亭、婆娑亭、匏瓜亭、玩芳亭、南野亭、垂纶亭,而外尚有清胜园在万柳之西,见宋显夫《南野亭》。诗注意,新城未筑时,或在今城内地,亦有之,不尽在门外也。原东郭草亭,在府东南,兴济伯杨善别业。也,每朝士休暇燕游及饯迎宾友,咸憩于此。明《一统志》朱彛尊原按:新城未筑时,草亭在东郭之外,杨文贞记称亭在文明门东二里,则新城筑后,亭址在城内矣。原文明门东二里旷地百亩,环以苇樊,樊之内皆蔬畦麦陇,沟螣秩秩如画。中置井,作辘轳引泉灌注。凡种艺,具有条理。鸿胪卿杨君思敬别业。也有亭覆以茅,幽邃而阖爽。亭之外,杂植名卉异果,周垣以护之。垣外树桃、李、杏,花时盛开,翛然有尘。外之趣,东里集原,王英游杨鸿胪,东郭草亭作。晓下銮坡,直春游近郭园,柳阴嘶过马,花坞驻行轩,树。宻巢多鸟,池清水有源;泛杯倾玉液,展席坐云根。自有山林趣,都无市井喧。频年遂幽赏,感激荷天恩。泉坡集》原杨士奇诗:「帝城南畔寻韦曲,浩荡风光三月中。衢路尘埃过雨净,园林花木竞春红。主人置」酒兴非浅,众客题诗,欢不穷。一杯一曲,日西下。更待银蟾生海中东里集补。忠肃王焘元年,元命上王。留京师,上王构万卷堂于燕邸,召李齐贤充府中,迎致文儒阎复、姚燧、赵孟俯、虞集等,与之从游以考。究书史自娱,东国史略。臣等谨按:万卷堂,今无考。原刘秉忠虽居左右,而犹不改旧服,时人称之为聪。
译遂初亭馆每年春天按惯例举行一次宴会。《秋涧集》增载:遂初亭在施仁门北面、崇恩福元寺西门以西的街道北面,旧隆禧院正…… 厅后就是张子有平章的别墅。《元一统志》。臣等谨按:施仁门、崇恩福元寺都详见前卷;隆禧院无从考证。原文为赵…… 孟俯诗:“青山环绕神京,佳气充满芳香的郊野。林亭距离天边极近,万象争相呈献。年代久了,美木相互合拢;春天将晚,余花相继凋残。雕栏留住嬉戏的蜜蜂,水藻……” 井中语说:“娇燕退朝进食,鸣响玉珂。朋友们在这里设宴。”《松雪斋集》。补载王恽《遂初亭诗》:“长久归隐山林,怀有高尚志趣;富贵逼迫而来,又能怎么办?” 闲暇时向遂初亭上走去,饮下一尊酒,高声歌咏《紫芝歌》。《秋涧集》补:又有宴请张右丞于遂初园的《水调歌头》词。园林尽是美景,钟鼓声令人欢乐。时世安康,距离上天只有五尺;韦曲、杜曲在今日黯然失色,金氏、张氏又有谁能相比?主人好客,暂趁在金华任职的少许闲暇,与众人共同饮宴游赏。三馆都是才俊,簪履之间光彩如玉。眺望东台,登上北榭,在南堂宴饮。露水清凉,玉簪花零乱;竹林寂静,散发出深沉香气。醉中聆听新曲,喜爱《金缕》;仰慕东山谢安的雅量,清赏的兴致多么悠长。歌咏《遂初赋》说:“松柏郁郁苍苍。”以上同出一书。垂纶亭是元代学士宋本的故居,在都城西南。《春明梦余录》说:“臣等谨按:垂纶亭……” 如今已无从考证。原文为袁桷《垂纶亭辞》:“汉水浩荡东流,太阳渐渐西倾;沧浪之水清冷。困顿的一个士人沉没幽暗,垂下钓竿而不屑于……” 在宫中。朱红的树枝繁茂青翠,鱼儿收拢鳞片作为护卫,龙以胜章作为屏障。气息辞别娇美女子曾经的技巧,张口流涎而纵情恣意。我宁愿用岁月来养育它…… 年,使珍宝秘密收藏、郁积而不宣扬。难道只用直钩钓鱼、违背众人吗?我当守持垂钓之道的自然规律。时机到来便迅速提竿,不是荒诞虚幻的诱骗;保全真实的志向,以完成遂初之愿。于是考察年高老人所说的铭文;时俗浅薄,与我全不相同。我永远愿意依循前代圣人所探究的道路。《清容居士集》。朱彝尊原按:宋显夫替…… 他的兄长作行状,称学士生于大都为美坊。如今五城坊巷没有这个名称。臣等谨按《析津志》说:本来世代是燕人,居住在为美…… 坊;这是元代的坊名。明代张爵《五城坊巷集》记载的是明代制度,所以没有收录。原文:元代有甄氏访山亭,在城西,如今不能详知…… 它的所在。《渌水亭杂志》。臣等谨按:《元文类》和《成德渌水亭杂识》所说的甄氏,也不能详知究竟指的是谁。原文:陈观题…… 甄氏访山亭诗:“后来西山如翡翠堆积,建亭几乎想要靠近山岩转角。从今记住溪头道路,有一天一定要来一百回。”《元文类》。朱彝尊…… 尊原按:元代的园亭,位于城北的是曲太保的贤乐堂;位于城东的是董氏杏花园;其余大多在城西南。从万柳堂、遂…… 初堂、饮山亭、婆娑亭、匏瓜亭、玩芳亭、南野亭、垂纶亭以外,还有清胜园在万柳堂西面,见宋显夫《南野亭诗》注文。新城尚未修筑时,这些园亭有的可能在今天城内的土地上,也有在城门外的,并不全都位于城外。原文:东郭草亭在府城东南,是兴济伯杨善的别业。每逢朝廷官员休假、宴游,以及为宾友饯行或迎接宾友,都在这里休息。《明一统志》。朱彝尊原按:新城尚未修筑时,草亭在东郭外;杨…… 文贞记载说亭在文明门东二里,那么新城修筑以后,亭址就在城内了。原文:文明门东二里是一片方圆百亩的旷地,四周环绕着芦苇篱笆;篱笆…… 以内全是蔬菜畦地和麦田,沟渠整齐有序,宛如图画。中间挖井,设置辘轳汲取泉水灌溉。各种种植都安排得很有条理。这也是鸿胪卿杨君思敬的别业。园中还有一座亭子,覆盖茅草,幽深而且敞亮。亭外杂种名花异果,四周筑墙加以保护。墙外栽着桃、李、杏树,花开时十分繁盛,清幽自得,具有脱离尘俗…… 之外的趣味。《东里集》。原文为王英《游杨鸿胪东郭草亭作》:清晨走下銮坡,正值春日游览近郊园林;柳阴中马匹嘶鸣而经过,花坞旁停下车驾;树…… 木茂密,鸟巢很多;池水清澈,水源不断。漂浮酒杯,倾倒玉液;铺开席子坐在云根旁。这里自有山林情趣,完全没有市井喧闹。多年来屡次享受幽静的游赏,感激承受上天恩德。《泉坡集》。原文杨士奇诗:“帝城南边寻访韦曲,三月中旬风光浩荡。道路尘埃经过雨水洗涤而洁净,园林花木争相呈现春日红色。主人置…… 酒的兴致不浅,众宾客题诗,欢乐无穷。一杯酒一支曲,直到太阳西斜。还要等待银蟾从海中升起。《东里集》补。忠肃王焘元年,元朝命令上王…… 留在京师。上王在燕地宅邸修建万卷堂,召李齐贤充任府中属官,又迎请文儒阎复、姚燧、赵孟俯、虞集等人,同他们交游,以考…… 究书史来获得自娱。《东国史略》。臣等谨按:万卷堂如今无从考证。原文:刘秉忠虽居于君王左右,却仍不改变旧日服饰,当时人称他为聪……
书记至元元年,翰林学士承旨王鹗言:「秉忠久侍藩邸,参帷幄之宻,谋定社稷之大计,乃犹仍其野服。」散号深所未安,冝正其衣冠,崇以显秩。帝览奏,即日拜光禄大夫,位太保,参预中书省事。诏以翰林侍读学士窦黙之女,妻之,赐第奉先坊。《元史》本传:“臣等谨按,《元一统志》载金旧城坊名内有奉先坊,今莫”详其处矣,原三休道人税居燕城之市,榜其庵曰《贫乐》。湛然居士集,臣等谨按《贫乐庵》今无考,原戾陵。燕刺王旦之陵,故以戾陵名。《水经注》:「臣等谨按,《水经注》所载燕王陵,据后条《金史》纪传,是金时陵址尚」。存自大定九年改葬后,其遗迹遂莫可辨矣。原燕王陵有伏道,西北出蓟城中。景明中造浮图,建刹穷。泉掘得此道,王府所禁,莫有寻者。通城西北大陵,而是二坟基址,盘固犹自高壮,竟不知何王陵。《水经》注:原大定九年二月诏改葬汉二燕王于城东。《金史·世宗纪》原初,两燕王墓旧在中都东城外,海陵广。京城围墓在东城内,前尝有盗发其墓。大定九年,诏改葬于城外。俗传六国时燕王及太子丹之葬及。启圹其东墓之柩,题其端曰「燕灵王旧旧古柩字通用」,乃西汉高祖子刘建葬也。其西墓,盖燕康王刘。嘉之葬也,蔡珪作《两燕王墓辩》,据葬制名物欵刻甚详。《金史》本传:「原幽都县旧即蓟县地,今邑理蓟西。」界太平《寰宇记》臣等谨按:幽都县遗址,今无考。原幽都县,建中二年,于罗城内废燕州廨置,在府北一里郡国县道纪,原蓟州为朱淊所破,州寻废,立幽都县于故城。《太平寰宇志》原回城在大兴县,元混一。方舆胜览《朱彛尊原按》:回城,或以为在蓟之北,或以为在蓟之东,或以为在蓟之南,或以为近蓟邱旁。或以为在芦沟桥东,究未知孰是。臣等谨按《孙承泽春明梦余录》云:「回城在芦沟东南。」按今南苑回城。外有回城村,村东有土城基,约长一里,高二丈余,凡五段。虽去芦沟稍远,而方向则合,或即其遗址未。可知也?原回城在蓟县东。唐迁营州于蓟,为筑此城,近蓟邱旁。《名胜志》原征北小城在府东,或曰即后。汉末,公孙瓒所筑。初平四年,瓒与幽州牧刘虞积不相能。瓒筑小城于蓟城东南,居之。虞发兵讨瓒,反。为所败,晋置征北将军,尝治此,因名征北小城。建兴三年,刘琨自太原犇段匹磾,时匹磾治蓟,琨别屯。征北小城,是也。《方舆纪要》:臣等谨按,征北小城无可考。原元初设警巡院三,至元四年省其一,止设左。右二院分领坊市民事。《元史·地理志》:「臣等谨按《元一统志》:元初设大都警巡院及左右二院。右院领旧」城之西南、西北二隅四十二坊,左院领旧城之东南、东北二隅二十坊。大都警巡院领京师坊事建置。
译书记。《至元元年》,翰林学士承旨王鹗说:“刘秉忠长期侍奉藩邸,参与帷幄中的机密,谋划安定国家的大计,却仍旧穿着他的野服。” 散号,这实在很不妥,应当端正他的衣冠,以显贵的官秩尊崇他。皇帝看了奏章,当天便授任他为光禄大夫,官位为太保,参与中书省事务。又下诏任命为翰林侍 窦默把学士的女儿娶为妻,赐给他奉先坊的宅第。《元史》本传说:“臣等谨慎考按,《元一统志》记载金代旧城的坊名中有奉先坊,如今不能详考其所在了。” 原文说,三休道人在燕城集市租房居住,把他的庵命名为“贫乐”。《湛然居士集》说,臣等谨慎考按,《贫乐庵》如今已无从考证。原文又说,戾陵是 燕刺王刘旦的陵墓,所以称为戾陵。《水经注》说:“臣等谨慎考按,《水经注》所记载的燕王陵,据后文《金史》的纪传来看,金代时陵址尚且 存在;自大定九年改葬以后,其遗迹便再也无法辨认了。原文说,燕王陵有一条墓道,向西北通出蓟城之中。景明年间建造佛塔,修建寺院直到 泉水处,挖掘出了这条墓道。王府下令禁止探寻,所以没有人敢去寻找。墓道通向城西北的大陵,那里有两座坟墓的基址,盘结坚固,至今仍然高大雄壮,最终却不知道是哪位燕王的陵墓。《水经》注说:大定九年二月,下诏把汉代的两位燕王改葬到城东。《金史·世宗纪》原文说,当初,两位燕王的墓原来在中都东城外,海陵王扩建 京城时把墓圈入东城之内,先前曾有盗墓者挖掘过其中的墓。大定九年,下诏将他们改葬到城外。民间传说这是六国时期燕王和太子丹的墓葬,以及 打开墓穴时,在东墓的棺材前端题写着“燕灵王旧旧古柩”字样,其中“柩”字为通用字;后来才知道那是西汉高祖之子刘建的葬墓。西墓大概是燕康王刘 嘉的葬墓。蔡珪撰写《两燕王墓辩》,根据葬制、器物名称和刻文,考辨得十分详细。《金史》本传说:“幽都县旧时就是蓟县的辖地,如今县治在蓟城以西。” 界太平《寰宇记》。臣等谨慎考按:幽都县的遗址如今无法考证。原文说,幽都县于建中二年在罗城内废弃燕州官署的旧址上设置,在府城北面一 里处。《郡国县道纪》说,蓟州被朱滔攻破后不久废除,于旧城设置幽都县。《太平寰宇志》说,回城在大兴县境内,元代统一各地后,《 方舆胜览》记载,朱彝尊原按说:回城,有人认为在蓟城北面,有人认为在蓟城东面,有人认为在蓟城南面,也有人认为在蓟丘附近。还有人认为在芦沟桥东面,究竟哪一种说法正确,至今不知道。臣等谨慎考按,《孙承泽春明梦余录》说:“回城在芦沟东南。”考察现在的南苑,回城 外有回城村,村东有土城墙基址,大约长一里,高二丈多,共分五段。虽然距离芦沟稍远,但方向相合,或许就是回城的遗址,只是还 不能确定。原文说,回城在蓟县东面。唐代把营州迁到蓟城,为此修筑了这座城,位置靠近蓟丘。《名胜志》说,征北小城在府城东面,有人说就是后来 汉末公孙瓒所筑的城。初平四年,公孙瓒与幽州牧刘虞一向互不相容。公孙瓒在蓟城东南筑了一座小城,居住在那里。刘虞发兵讨伐公孙瓒,反而 被公孙瓒击败。晋代设置征北将军,曾经驻治于此,因此称为征北小城。建兴三年,刘琨从太原逃奔段匹磾。当时段匹磾驻治蓟城,刘琨另驻 于征北小城,就是这里。《方舆纪要》说:臣等谨慎考按,征北小城如今无法考证。原文说,元初设置警巡院三所,至元四年省去一所,只设置左、右二院,分别管理坊市民事。《元史·地理志》说:“臣等谨慎考按,《元一统志》记载,元初设置大都警巡院以及左、右二院。右院管理旧 城西南、西北两个角落的四十二坊,左院管理旧城东南、东北两个角落的二十坊。大都警巡院负责京师各坊的事务,设置于
于至元十二年至二十四年省并,止设左右二院,分领京师城市民事。《元史·地理志》作四年,殆明时作。
史者,脱去二十字耳。原至正十八年,于大都在城四隅各立警巡分院,官吏《元史·百官志》原危素兴学。
颂至正元年四月,大都路都达噜噶齐康里公伯嘉努请作左右南三警巡院,大兴、宛平二县孔子庙。
并建学舍,都府亟达诸礼部。部上之,中书省中书从其言。各以屋庐之在官者为之,三院之所辖五方。
之人聚焉,必待教而后明。况二院在于畿内,教之尤勿可阙也。国朝建邦设都,百年于此,国学京学规
制已备顾于五庙,学未遑有作,而作于公尹京之日,则公之于政,可谓知本矣。颂曰:维昔大帝,即燕设。
都山高川回,神明相扶,乃作庙学于京于国,以祀先师,以讲道德,人才勃兴,邦家之光,小为杗桷,大为
栋梁三院警巡,以及畿县置师,无学有弗闻见。繄康里公实莅神京治政,以平豪猾,震惊曰:「兹教化为」。
予之责,请于宰臣,报可甚亟。爰奏琴瑟,升歌《雅》《南》,笾豆在筵。有赫其临,匪公言行,际时之盛,化被国都。
风俗以正,肃肃冠裾,诵诗读书,凡百多士,毋昧厥初。《说学集》按:伯嘉弩,旧作伯嘉奴,今对音译改,原安。
济桥濒危,俗呼「舍命桥」是也。《燕石集》臣等谨按《析津志》:「桥在铁平章宅后。」考元时宰辅名,有以「铁」字始。
者三人曰特尔格,曰特们德尔,曰特穆尔达什。此三人者,特们德尔非贤宰相,特穆尔达什当元末文。
宗恵宗时,其事迹皆不相类,惟特尔格传载,世祖至元十七年,赐第大明宫,左留守叚珪以逼近本局。
为言:“帝曰:俾居禁近,以便宣召。木局稍隘,何害?”据此,则铁平章宅或即特尔格所居。又《析津志》载:高梁。
河由铁平章桥流入元武池,则此桥在都城之西,今莫可辨矣。按,特穆尔达什义俱见前旧作铁木儿。
塔识今俱译改,原宋褧度安济桥入史局,诗街树葸茏,晓雨收官河相近,御沟流帝城,不是多尘土直。
住诗人到白头燕石集,原柳河馆、牛山馆、通天馆,自燕京至中京北门径路,《武经总要》臣等谨按柳河。
馆牛山馆、通天馆,今俱无考。补韩琦《紫濠遇风诗》草:白冈长,暮驿賖。朔风终日,起平沙寒。鞭易促,障泥。
跃冷,袖难胜,便面遮,迥岭卷回云,族破远天,吹入雁行斜,土囊微乞,缄余怒,留送归程,任摆花,安阳集。
臣等谨按:宋王珪诗「雷急紫蒙催玉勒,日长青琐听薫弦」。明夏树芳云:「紫蒙,辽时馆名。」此诗首句「草白」。
冈长暮驿賖,与夏说合。盖紫蒙乃途中馆驿,距京城似犹稍远。其地今莫可考矣。
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五十六。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
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五十七至六十。
详校官庶吉士臣范逢恩
检讨臣德生覆勘
总校官进士臣程嘉谟
校对官进士臣李传燮
誊录监生臣叶庭和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五十七。
杂缀一
译至元十二年至二十四年间,后来省并,只设置左、右二院,分别管理京师城市的民事。《元史·地理志》写作至元四年,大概是明代抄写者 脱去了二十个字。原文说,至正十八年,在大都城内四角各设警巡分院,并由官吏管理。《元史·百官志》原文说,危素兴办学校,颂文说,至正元年四月,大都路都达鲁花赤康里伯嘉努请求设置左、右、南三所警巡院,并在大兴、宛平二县修建孔子庙。同时修建学校房舍,都府急忙把此事转达给礼部。礼部上报中书省,中书省同意了他的建议。各院都利用官有房屋来设置,三院所管辖的五方 之人聚集于此,必须接受教育才能明白事理,何况两院位于京畿之内,教育尤其不可缺少。国家建立邦国、设置都城,到现在已有一百年,国学、京学的规 制已经完备,只是五庙尚且没有来得及兴建学校;而学校在公尹治理京城之日建成,那么公尹对于政务,可以说是懂得根本了。颂文说:从前大帝,在燕地设置 都城,山势高峻,河流回环,有神明相助,于是就在京城和国都修建庙宇、学校,用来祭祀先师,讲习道德。人才蓬勃兴起,成为国家的光荣;小则成为椽桷,大则成为 栋梁。三所警巡院以及京畿各县都设置教师,使人们没有不听闻和见识学问的。康里公确实亲自主持神京政务,平定豪强奸猾,震慑他们,说:“如今教化是 我的责任。”于是向宰臣请求,宰臣很快答应了。于是奏起琴瑟,唱起《雅》《南》,笾豆摆在筵席上。盛大的仪式降临,并不只是公的言行,正值盛世,教化遍及国都。风俗因此端正,士人庄严地戴冠束衣,诵诗读书。所有士人,都不要忘记当初的志向。《说学集》按语:伯嘉弩,旧时写作伯嘉奴,如今按音译改写。原文作“安”。安济桥濒临危险,民间称作“舍命桥”,就是这座桥。《燕石集》说,臣等谨慎考按,《析津志》记载:“桥在铁平章宅邸后面。”考察元代宰辅姓名,以“铁”字开头的 有三人:特尔格、特们德尔、特穆尔达什。这三个人中,特们德尔不是贤能的宰相,特穆尔达什在元末文 宗、惠宗时期任职;他们的事迹都不相同。只有特尔格的传记记载,世祖至元十七年,赐给他大明宫中的宅第,左留守段珪认为宅第逼近本局,便进言说:“皇帝说:让他住在宫禁附近,以便随时召见。木局稍微狭窄一些,又有什么妨害?”据此看来,铁平章宅或许就是特尔格所居之宅。又《析津志》记载,高梁 河从铁平章桥流入元武池,那么这座桥在都城西面,如今已经无法辨认了。按语:特穆尔达什的译名已全部改译,原来写作铁木儿;塔识今也都改为音译。原文说,宋褧经过安济桥进入史局,诗中写道:街道两旁树木繁茂,清晨的雨刚停,官河就在附近;御沟流经帝城,那里并没有太多尘土,只有 诗人一直住到白头。《燕石集》记载,柳河馆、牛山馆、通天馆,是从燕京到中京北门的道路上的驿馆。《武经总要》臣等谨慎考按,柳河 馆、牛山馆、通天馆如今都无法考证。补录韩琦《紫濠遇风诗》:草色苍白,冈岭绵长,傍晚的驿路遥远;朔风整日吹起平沙,寒冷的马鞭催促得更加急,马身的障泥 跃动着寒气,衣袖难以抵挡,便用扇面遮挡;远处的山岭卷起回旋的云,风吹破遥远的天空,使雁阵斜飞;土囊稍微泄尽怒气,留下送我归程,任凭花朵摇摆。《安阳集》臣等谨慎考按:宋王珪诗说:“雷声急迫,紫蒙催促玉勒;白日渐长,在青琐宫中听熏弦。”明代夏树芳说:“紫蒙是辽代的馆驿名。”这首诗的开头写“草白 冈长暮驿赊”,与夏树芳的说法相合。大概紫蒙是旅途中的馆驿,距离京城似乎还稍远一些。它的所在地如今已经无法考证。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五十六。钦定《四库全书》。史部。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五十七至六十。详校官、庶吉士臣范逢恩。检讨臣德生复核审定。总校官、进士臣程嘉谟。校对官、进士臣李传燮。誊录监生臣叶庭和。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五十七。杂缀一。臣等谨慎考按,朱彝尊原书的“杂缀”门,采录各书所记载的朝廷和民间杂事,同时涉及历代人物的品类,原本是地方志、总志以及私人著述中记载琐事的遗法。现在略加
臣等谨按朱彝尊原书,杂缀门采诸书所载朝野细事,兼及于列代流品,乃志乘家识小之遗法,今略。
为诠次时代先后,其原书内有别门应移入者,亦按次附编于后。原文:王得大秦贝,径半寻。穆王得其
殻悬于观,秦穆公以遗燕相贝。经原燕昭王好道,仙人甘需,臣事之。为王述昆台登真之事,去嗜欲,彻。
声色,无思,无为,可以致道。王行之既久,谷将子乘虚而集,告于王曰:「西王毋将,降观尔之所修,示尔以」
灵元之要,后一年,王母果至,与王游燧林之下,说炎王钻大之术。然绿桂膏以照夜,忽有飞蛾衔火集。
王之宫得圆邱珠,砂结而为佩。王登握日之台,得神鸟所衔洞光之珠,以消烦着。自是王母三降于燕。
宫而昭王狥于攻取,不能遵甘需澄静之旨。王母亦不复至。《仙传拾遗》原燕昭王坐通云堂,亦曰通霞。」
台以龙膏为灯,光耀百里。台左右种恒春之树,叶如莲花。《拾遗记》原燕昭王坐祇明之室,升于泉昭之」。
馆此馆常有白凤、白鸾绕集其间。同上原,朔人献燕昭王以大豚,年百二十矣。人谓豕仙,王命豕宰养。
六十五年,大如沙坟,足如不胜其体。王异之,令衡官桥而量之,折十槁豕不量。又命水官舟而量之,其
重千钧,其巨无用。燕相谓王曰:「奚不飨之?」王乃令膳夫烹之。夕,见梦于燕相曰:「造化劳我以豕形,食我。」
以人秽吾,患其生久矣。仗君之灵,得化吾生为鲁之津伯。燕相游乎鲁津,有赤龟奉碧而献符。子原邹。
衍事燕昭王,尽忠。左右谮之王,王繋之狱,仰天哭。夏五月,天为之下霜。《淮南子》原燕人长于楚,老而还。"
过晋同行者绐晋之城,指曰:“此燕国之城。”其人愀然变容,绐指社曰:“此乃里之社。”乃喟然而叹,指舍曰:
此若先人之庐,乃泫然而泣,指垄曰:“若先人墓,其哭不自禁。”同行者哑然大笑曰:“余等绐若,乃晋国耳。”
其人惭,及至燕国之城社,真见先人之庐冢,悲心更微。列子依《太平御览》节本:「原卫人能以棘刺之端」。
为母猴,燕王说之,养之以五乘之奉。王曰:“吾试观客为棘刺之母猴。”客曰:“人主欲观之,必半岁不入宫。”
不饮酒,食肉。雨霁日出,视之晏阴之间,而棘刺之母猴乃可见也。燕王因养卫人,不能观其母猴。郑有
台下之冶者谓燕王曰:「臣削者也,诸微物必以削削之,而所削必大于削。今棘刺之端,不容削锋,难以」
治棘刺之端,王试观客之削,能与不能,可知也。《韩非子》原:燕人李季好远出,其妻私有通于士,李突至。
士在内,中妻患之。其室妇曰:「令公子裸而解发,直出门,吾属佯不见也。」于是公子从其计,疾走出门。季
曰:“是何人也?”家室皆曰:“无有。”季曰:“吾见鬼乎?”妇人曰:“然,为之奈何?”曰:“取五姓之矢浴之。”季曰:“诺。”乃浴以。
矢一曰:浴以兰汤,同上。原郢人有遗燕相国书者,夜书,火不明,因谓持烛者曰:「举烛!」云而过书「举烛」,举
烛非书意也。燕相受书而说之曰:「举烛者,尚明也。尚明也者,举贤而任之。」燕相白王,大说,国以治,同上。
原荆轲至燕,爱燕之狗屠及善撃筑者高渐离。荆轲嗜酒,日与狗屠及高渐离饮于燕市,酒酣以往,高
渐离撃筑,荆轲和而歌于市中,相乐也。已而相泣,旁若无人者。《史记》原:秦舞阳者,燕国人,年十二,以勇。
译编次,依时代先后排列;原书中有应当移入其他门类的内容,也按照次序附编在后面。原文说:有人得到大秦的贝,直径半寻。穆王得到它的 贝壳,把它悬挂在观台上;秦穆公把贝送给燕国相国。经书原文说,燕昭王喜好道术,有仙人甘需,臣服事奉他。他向燕王讲述登上昆台、成仙的事情,劝王去除嗜欲,隔绝 声色,不思虑,不妄为,这样可以达到道的境界。燕王实行了很久,谷将子趁虚而来,对燕王说:“西王母将要降临,观看你所修习的道术,向你显示 灵元的要诀。”一年以后,西王母果然来到,和燕王游于燧林之下,讲述炎帝钻木取火的方法。燕王燃烧绿桂膏照明夜晚,忽然有飞蛾衔着火光飞来聚集。燕王宫中得到圆丘珠,沙粒凝结成为佩饰。燕王登上握日台,得到神鸟所衔的洞光珠,用来消除烦恼。从此西王母三次降临燕王宫,而燕昭王沉溺于攻取土地,不能遵守甘需所说的清静之旨,西王母也不再来了。《仙传拾遗》原文说,燕昭王坐在通云堂,也叫通霞〔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年〕 台,用龙膏做灯,光照耀百里。台的左右种着恒春树,叶子像莲花。《拾遗记》原文说,燕昭王坐在祇明室,登上泉昭 馆。这个馆中常有白凤、白鸾盘旋聚集。同上。原文说,北方人献给燕昭王一头大猪,已经活了一百二十六十五年,大得像沙丘,脚小得好像不能承受身体。燕王感到奇异,命衡官用桥来测量它,折断十根秆子也量不出。又命水官乘船测量它的重量,馆。这个馆中常有白凤、白鸾盘旋聚集。同上。原文说,北方人献给燕昭王一头大猪,已经活了一百二十六十五年,大得像沙丘,脚小得好像不能承受身体。燕王感到奇异,命衡官用桥来测量它,折断十根秆子也量不出。又命水官乘船测量它的〔原文数字、纪年保留:百里〕 重量,重达千钧,体形巨大却没有什么用处。燕国相国对燕王说:“为什么不把它吃掉?”燕王于是命膳夫把它烹煮了。晚上,燕相梦见它说:“造化使我劳苦地拥有猪的形体,把我吃掉 吧。用人的污秽玷污我,我已经苦恼活得太久了。借助您的威灵,使我的生命变化成为鲁国的津伯。”燕相游历鲁国的津地时,有一只赤龟奉着碧玉献上符瑞。原文说,邹〔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十五年〕 衍侍奉燕昭王,竭尽忠诚。燕王身边的人诬陷他,燕王把他关进狱中,他仰天哭泣。夏季五月,上天为此降下霜来。《淮南子》原文说,燕国人客居楚国,年老后返回燕国。经过晋国时,同路人欺骗他,指着晋国的城说:“这是燕国的城。”那人神色忧伤地变了脸色。同路人又指着社坛说:“这就是乡里的社坛。”他于是长叹,指着房舍说:“这像是我先人的房屋。”便流泪哭泣,又指着坟垄说:“这是我先人的坟墓。”哭声无法自止。同路人大笑说:“我们是在骗你,这里其实是晋国。”那人感到惭愧。等到了燕国的城池和社坛,真正看见先人的房屋和坟墓时,悲伤之心反而更加微弱了。《列子》依《太平御览》节录。原文说,卫国人能够在荆棘刺尖上〔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月〕 雕刻出一只母猴,燕王很高兴,用五乘车马的俸禄供养他。燕王说:“我想试着看看客人在荆棘刺尖上雕刻的母猴。”客人说:“君主想观看,必须半年不进入宫中。” 不饮酒,不吃肉;等到雨停日出,在明暗交界之处观看,荆棘刺尖上的母猴才可以看见。”燕王于是供养卫国人,却始终不能看到那只母猴。郑国有 个台下的冶工对燕王说:“我是削刻器物的人,各种微小物件都必须用削刀来雕刻,而所雕刻的东西一定大于削刀。如今荆棘刺尖容不下刀锋,难以 加工荆棘刺尖。大王不如先看看客人的削刀,能不能使用,便可以知道他是否能够雕刻。”《韩非子》原文说:燕国人李季喜欢远行,他的妻子私下与一个士人通奸,李季突然回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半岁〕 那个士人在屋内,李季的妻子很担忧。屋里的妇人说:“让公子裸体披散头发,径直走出门去,我们假装看不见他。”于是士人依计行事,快步走出门。李 季说:“这是什么人?”家里人都说:“没有人。”李季说:“难道我看见鬼了吗?”妇人说:“是鬼,那该怎么办?”李季说:“取五姓人的箭来给他洗浴。”李季说:“好。”于是给他洗浴。有一句说:“用兰汤洗浴。”同上。原文说,郢地有人给燕国相国写信,夜里写信时火光不明,便对拿蜡烛的人说:“把蜡烛举高!”说完顺手把“举烛”二字写在信中,“举 烛”并不是信的本意。燕相收到信后却很高兴,说:“举烛,就是崇尚光明;崇尚光明,就是选拔贤能并任用他们。”燕相把这话告诉燕王,燕王非常高兴,国家因此得到治理。同上。原文说,荆轲来到燕国后,喜欢燕国的狗屠和善于击筑的高渐离。荆轲嗜酒,每天和狗屠、高渐离在燕国集市饮酒,酒喝到兴浓时,高 渐离击筑,荆轲应和着在市中唱歌,彼此以此为乐。过了一会儿,两人竟相对哭泣,旁若无人。《史记》原文说:秦舞阳是燕国人,十二岁时就因勇 气闻名。有人触犯他,他一定杀死对方,没有人敢接近他。《幼童传》说,田光回答太子道:“我私下观察太子所结交的宾客,都没有可用的人。夏扶是血气之勇,发怒 时脸色变红;宋意是脉气之勇,发怒时脸色变青;武阳是骨气之勇,发怒时脸色变白。只有荆轲是神气之勇,发怒时脸色不变。”《燕丹子》臣 等谨慎考按,《幼童传》作秦舞阳,《燕丹子》作武阳。原文说,从齐威王、齐宣王时期开始,驺子一类的人论述五德终始的运行,直到秦始皇称帝采用
气闻人犯,必杀之,莫有敢近。视幼童传,原田光答太子曰:「窃观太子客,皆无可用者。夏扶,血勇之人,怒。」而面赤,宋意脉勇之人,怒而面青;武阳骨勇之人,怒而面白。惟荆轲者,神勇也,怒而色不变。燕丹子臣。等谨按《幼童传》秦舞阳,燕丹子作武阳,原自齐威、宣时驺子之徒论着终始五德之运,及秦帝始皇采。用之,而宋毋忌、正伯侨、充尚、羡门子高,最后皆燕人为方仙道,形解销化,依于鬼神之事。《史记》补燕之。游士泯子午南见晏子于齐,言有文三百篇,睹晏子恐惧而不能言。客退,晏子直席而坐,废朝移时,在侧者曰:「向者燕客侍夫子,胡为忧也?」晏子曰:「燕,万乘之国也;齐,千里之途也。泯子午以万乘之国为不」足说以千里之途为不足远,则是千万人之上也。且犹不能殚其言于我,况乎齐人之怀善而死者乎?吾所以不得睹者,岂不多矣?《晏子春秋》补:昔人言,有知不死之道者,燕君使人受之,不捷而言者死,燕。君甚怒,其使者将加诛焉。幸臣谏曰:「人所忧者,莫急乎死;已所重者,莫过乎生。彼自丧其生,安能令君?」不死也,乃不诛。列子补:燕简公杀其臣庄子仪,而不辜。庄子仪曰:吾君王杀我而不辜,死人无知,亦已。死人有知,不出三年,必使吾君知之。期年,燕将驰祖。燕之有祖,当齐之社稷;宋之有桑林,楚之有云梦。也,此男女之所属而观也。日中,燕简公方将驰于祖涂,庄子仪殪之车。当是时,燕人从者莫不见,远者。莫不闻?着在燕之春秋,墨子补,齐之田单,楚之庄蹻,秦之卫鞅,燕之缪虮。是皆世俗之所谓善用兵者。荀子补:苏秦相燕,人恶之于燕王。燕王按剑而怒,食以駃騠。《文选补》:燕昭使人入海求蓬莱、方丈、瀛洲。汉书补》曹唐诗九天,天路入云长。燕使何由到?上方玉女暗来,花下立,手挼裙带问昭王。小游仙诗补。自鲁商瞿子木受《易》孔子,以授鲁桥庇子庸。子庸授江东馯臂子弓。子弓授燕周丑子家。《汉书·儒林传》补论语有燕传说三卷。阴阳家者流:邹子四十九篇,邹子终始五十六篇,公孙浑邪十五篇。法家者流:燕十事十篇,纵横家者流。庞暖二篇,兵权谋有庞暖三篇。《汉书·艺文志》朱昆田原按:燕之人物,若韩婴。周丑之传经,庞暖、缪虮之用兵,着于载记;而谱地志者,止及婴一人,何也?补班孟坚《古今人表》,于燕昭。王诸臣乐毅居三等,郭隗四等,邹衍五等,于太子丹宾客高渐离居四等,荆轲、鞠武、樊于期皆五等,秦。舞阳六等,其位置必有定见。但燕王喜以亡国抑之九等,而王哙子之,法尧禅舜,可谓下愚,反列之七。等何哉?《函山旅话》补苏秦事,鬼谷子学,终辞归。道乏困,行以燕人蠡卜,传食自给,各解臧获之裘,春秋。后语补公行子之之燕,遇曽元于涂,曰:“燕君何如?”曽元曰:“志卑。志卑者轻物,轻物者不求助。茍不求助,”何能举荀子补?昔者燕相得罪于君,将出亡,召门下诸大夫曰:「有能从我出者乎?」三问诸大夫,莫对。燕相曰:「嘻!亦有士之不足养也。」大夫有进者曰:「亦有君之不能养士,安有士之不足养者?」凶年饥岁,士糟粕不厌,而君之犬马有余,谷粟隆冬烈寒,士裋褐不完,四体不蔽,而君之台观帷,锦绣随风飘飘而弊。财者,君之所轻,死者,士之所重也。君不能施君之所轻,而求得士之所重,不亦难乎?燕相遂惭遁逃不。复敢见《新序》补:燕庄侯佗,左带玉具剑,右带环佩,左光照右,右光照左。《亢仓子》补:剧辛为燕将,与赵战。军败,剧辛自刭。燕以失五城。弱冠,子补燕昭王七年。沐胥之国来朝,有道术人,名尸罗,问其年,云百三。十岁,发其国,五年乃至燕都。善衒惑之术,于其指端出浮屠十层,高三尺,诸天神人皆长五六分,列幢。盖鼔舞绕塔,而又吹指上浮屠,渐入云里。又于左耳出青龙,右耳出白虎。《拾遗记》补:蓟氏邑名,在燕地。神仙传》有蓟子训,《通志·氏族略》补曹植诗,子丹西至秦,乌白马角,生邹羡,囚燕市,繁霜为夏零,《乐府诗》。集臣等谨按:以上各条,皆叙周时燕地杂事。原韩福者,涿人,以行义修洁著名。昭帝时,霍光秉政,表显。义士郡国条奏行状,天子谓福等五人行谊最高,征至京兆,病不得进。元凤元年,诏策曰:「朕愍劳福以」官职之事,赐帛五十匹,遣归。其务修孝悌,以教乡里。福归,终身不仕,卒于家。《高士传》原盖延渔阳要阳。人长八尺,弯弓三百斤。《东观汉记》原:「邓训将黎阳营兵,屯渔阳,迁护乌桓校尉。黎阳营故吏皆恋慕知」。训好,以青泥封书,从黎阳步推鹿车,载青泥至上谷,遗训同上。原凤纲者,渔阳人也,常采百草花以水。
译这一学说;宋毋忌、正伯侨、充尚、羡门子高,最后都成为燕国人,修习方仙道,认为形体可以解脱消散,寄托于鬼神之事。《史记》补说,燕国的 游士泯子午向南到齐国拜见晏子,说自己有三百篇文章。见到晏子后却害怕,不敢说话。客人退下后,晏子端正席位坐着,停止朝会很久,在旁边的人问:“刚才燕国客人侍奉先生,为什么忧虑呢?” 晏子说:“燕国是拥有万辆兵车的大国,齐国不过是千里之地。泯子午认为拥有万辆兵车的国家还不值得游说,认为千里之地还不值得远行,那么他的才智就在万人之上了。况且他尚且不能把自己的话全部说给我听,何况齐国那些怀有善意却至死不被发现的人呢?我因此不能见到的人,难道还会少吗?” 《晏子春秋》补说:从前有人说,有人知道长生不死的方法,燕君派人去接受此术;使者没有及时学会却回来传话,燕 君十分愤怒,使者将要被处死。燕君的幸臣劝谏说:“人所忧虑的事情,没有比死亡更急迫的;自己所看重的事情,没有比活着更重要的。他连自己的生命都保不住,怎么能让君王〔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百篇〕 不死呢?”于是燕君没有杀他。《列子》补说:燕简公杀死大臣庄子仪,却认为他无罪。庄子仪说:“我们的君王杀我而不认为自己有罪。死人如果没有知觉,也就〔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千里〕 罢了;如果死人有知觉,那么不出三年,一定要让我们的君王知道这件事。”一年以后,燕将举行驰祖之礼。燕国有祖,是祭祀祖先的场所;齐国有社稷,宋国有桑林,楚国有云梦,〔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千里、千万人〕 这些都是男女聚集观看的地方。正午时分,燕简公正要在祖道上驰行,庄子仪在车上把他刺死。当时跟随燕简公的人没有不看见的,远处的人也没有不听见的。这件事记载在燕国的《春秋》中。墨子补说,齐国有田单,楚国有庄蹻,秦国有卫鞅,燕国有缪虮,这些都是世俗所说的善于用兵的人。《荀子》补说:苏秦担任燕国相国时,有人在燕王面前诋毁他。燕王按剑发怒,却给苏秦食用駃騠。《文选》补说:燕昭王派人到海中寻找蓬莱、方丈、瀛洲。《汉书》补说,曹唐诗写道:“九天之上,天路通入长云。燕国使者凭什么能够到达?”仙境上方的玉女悄悄来到花下站立,手捻裙带询问昭王。《小游仙诗》补。鲁国商瞿子木从孔子那里接受《易》,再传给鲁国桥庇子庸;子庸传给江东馯臂子弓;子弓传给燕国周丑子家。《汉书·儒林传》〔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年〕 补说,《论语》有燕国传本三卷。阴阳家一流有《邹子》四十九篇、《邹子终始》五十六篇、《公孙浑邪》十五篇。法家一流有《燕十事》十篇。纵横家一流有《庞暖》二篇。兵家权谋类有《庞暖》三篇。《汉书·艺文志》朱昆田原按:燕国人物,如韩婴、周丑的传经,庞暖、缪虮的用兵,都著录在史书中;而编纂谱牒、地志的人只提到韩婴一人,这是为什么呢?补录班孟坚《古今人表》:燕昭 王的臣子中,乐毅列在第三等,郭隗列在第四等,邹衍列在第五等;太子丹的宾客中,高渐离列在第四等,荆轲、鞠武、樊于期都列在第五等,秦 舞阳列在第六等。他们的排列必定有一定的见解。但燕王喜因为亡国之故,反而被列在第九等;燕王哙把王位让给子之,效法尧禅位给舜,可以说是极其愚昧,却反而被列在第七 等,这是什么缘故呢?《函山旅话》补述苏秦的事迹:苏秦向鬼谷子求学,学成后辞别归去。路上贫困疲乏,便在燕地用蠡卜谋生,靠传食自给;每逢春秋两季,分别解下奴仆所穿的皮衣。《后语》补说,公行子到燕国去,在路上遇到曾元,问道:“燕君怎么样?”曾元说:“志向卑下。志向卑下的人轻视事物,轻视事物的人不求助于人。如果不求助于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卷、四十九篇、五十六篇、十五篇〕 怎么能够有所建树呢?”《荀子》补说:从前燕国相国得罪了君主,将要出逃,召集门下诸大夫说:“有谁能跟随我出逃吗?”他问了三遍,大夫们没有回答。燕〔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篇、二篇、三篇〕 相说:“唉!看来也有士人不值得供养。”有一位大夫上前说:“也有君主不能供养士人的,怎么能说士人不值得供养呢?”荒年饥岁,士人连糟 粕都吃不饱,而君主的犬马却有余粮;谷粟在隆冬严寒时,士人穿着破旧短褐,衣服不能完整,四肢不能遮蔽,而君主的台观帷幕、锦绣衣物却随风飘荡,任其破败。财物是君主所轻视的,死亡却是士人所看重的。君主不能施舍自己所轻视的财物,却想得到士人所看重的生命,不是很困难吗?”燕相于是惭愧逃走,再也不敢回来见人。《新序》补说:燕庄侯佗左边佩带玉具剑,右边佩带环佩;左边的光照到右边,右边的光照到左边。《亢仓子》补说:剧辛担任燕国将领,与赵国交战,军队战败,剧辛自杀。燕国因此丧失五座城。原文又说,弱冠之年。子补说,燕昭王七年,沐胥国来朝贡,有个修习道术的人名叫尸罗。问他的年岁,他说已经一百三 十岁。他离开本国,过了五年才到达燕都。他擅长炫惑人的法术,能从手指尖变出十层佛塔,高三尺;其中诸天神人都只有五六分长,排列着旗幡,大鼓歌舞环绕佛塔;他又吹动手指上的佛塔,使它渐渐进入云中。又能从左耳中放出青龙,从右耳中放出白虎。《拾遗记》补说,蓟是燕地的城邑名称。《 神仙传》记载有蓟子训。《通志·氏族略》补说,曹植诗写道:“子丹向西到秦国,乌鸦变白,马生角;邹羡出生后,在燕国市中被囚,繁霜在夏天降落。”《乐府诗 集》臣等谨慎考按:以上各条,都是叙述周代燕地的杂事。原文说,韩福是涿郡人,以品行高尚、操守清白著名。昭帝时,霍光掌握政权,上表彰显 义士,郡国分别上奏他们的行状。天子认为韩福等五人的品行最高,征召他们到京兆,但韩福生病,不能前进。元凤元年,下诏策问说:“朕怜悯韩福,使他劳苦于 官职事务,赐给帛五十匹,遣送回乡。要努力修养孝悌,用来教化乡里。”韩福回去后,终身没有做官,死在家中。《高士传》原文说,盖延是渔阳要阳 人,身高八尺,能拉开三百斤的弓。《东观汉记》原文说,邓训率领黎阳营的士兵,驻屯渔阳,后来升任护乌桓校尉。黎阳营旧日的官吏都恋慕并知道〔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七年〕 邓训的爱好,于是用青泥封好书信,推着鹿车步行,从黎阳运载青泥到上谷,送给邓训。同上。原文说,凤纲是渔阳人,常采集百草的花,用水〔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岁、五年、三尺〕 浸泡后封成泥丸。从正月开始,到九月底停止,埋藏一百天,再用九次火煎制。有人将死时把药放入他口中,都能立即复活。凤纲经常服用这种药,活了数百 岁而不老。《神仙传》原文说,刘虞担任幽州刺史时,常穿毡制皮衣。谢承《后汉书》原文说,刘虞任幽州长官,清静俭约,用礼义教化百姓。灵 帝时期,南宫发生火灾,调任并补授州郡官职的官吏都被要求出钱帮助修治宫殿,有的出一千万,有的出二千万。富人用私财办理,有的则征发百姓的钱来凑足。贫 穷而清廉谨慎的人没有办法完成摊派,有的甚至自杀。灵帝因为刘虞清贫,特别不让他出钱。《王沈魏书》原文说,幽州年成不好,百姓把枣和桑椹当作粮食。〔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人、元年〕 关于官职方面的事情,赐给他绢帛五十匹,遣送他回去。并勉励他务必修养孝敬父母、友爱兄弟的品德,以此教化乡里。福回去后,终身没有做官,死在家中。《高士传》原文说:盖延是渔阳要阳人。此人身高八尺,能拉开三百斤力的弓。《东观汉记》原文说:邓训率领黎阳营的士兵,驻屯在渔阳,后升任护乌桓校尉。黎阳营的旧属官吏都对他依恋爱慕,知道…… 邓训喜爱这种做法,便用青泥封好书信,从黎阳步行推着鹿车,装载青泥到上谷,送给邓训,同上。原文说:凤纲,是渔阳人,常常采集百种草木的花,用水……
渍封泥之,自正月始,尽九月末止,埋之百日。煎九火,卒死者以药内口中,皆立活。纲常服此药至数百。岁不老神仙传》原刘虞为幽州刺史,常着毡裘。谢承《后汉书》原刘虞为幽州,清静俭约,以礼义化民,灵。帝时南宫灾,吏迁补州郡者皆责助治宫钱,或一千万,或二千万。富者以私财办,或发民钱以备之,贫而清慎者,无以充调,或至自杀。灵帝以虞清贫,特不使出钱。王沈《魏书》原幽州岁不登,人以枣椹为粮。"榖一石,十万钱。公孙伯圭开置屯田,稍稍得给。《汉末英雄记》原阳球为幽州从事,部分边塞职事,修理。」续汉书》原:田畴,北平人也。刘虞为公孙瓒所害,畴追慕无已,往虞墓设鸡酒哭之,音动林野,翔鸟为之。凄鸣,走兽为之悲吟。畴卧于草间,忽有人通云:「刘幽州来,欲与田子泰言。」畴神悟远识,知是虞之魂既
进而拜畴,泣不自止。因相与进鸡酒,畴醉。虞曰:“公孙瓒购子甚急,宜窜伏避害。”畴对曰:“君臣之道,生则尽其义,今见君之灵,愿得同归九泉。骨且不朽,安可逃乎?虞曰:「子,万古之高士也。深慎尔仪,奄然不见。」而畴醉亦醒。《拾遗记》原陶潜《拟古诗》辞:家夙严驾,当往至无终。问君今何行?非商复非戎。闻有田子春。节义为士雄,斯人久已死,乡里习其风。生有高士,名既没,传无穷。不学□驰,子直在百年中。陶征士集。朱彝尊原按《魏志》田畴字子泰,而《渊明集》本皆作子春。原方孝孺《田畴赞》:“古之观人,不于用舍,考其所”存以第高下,譬诸龙驹垂首粪车,岂以其贱斥之为驽?齐侯千驷,如南面王;仲尼之难,夷齐有光。汉季分争得国者,操吾独何为?田畴是悼。操虽据国,犬鼠之雄,杀后无君,天下不容,奚若田畴?忠义盖世,委质刘虞,身死靡贰,使受之命,为汉大臣,杀操复汉,必不顾身。呜呼!鄙夫惟利是就,谁能为畴?我与为友。逊志斋集》原:刘虞见杀,故常山相孙瑾、掾张逸、张瓒等忠义奋发,相与就虞骂公孙瓒,极口然后同死。汉末《英雄记》补:韩婴,燕人,孝文时为博士,景帝时,常山太傅。婴推诗人之意,而作《内外传》数万言,燕赵。间言诗者,由韩生。韩生亦以易授人。燕赵间好诗,故其易微。惟韩氏自传之。孝宣时,涿郡韩生,其后也。以《易》征待诏殿中司隶校尉盖宽饶,本受《易》于孟喜,见涿韩生说《易》,而好之,即更从受焉。《汉书·儒林传》补《易》韩氏二篇,诗韩故三十六卷,内传四卷,外传六卷,说四十一卷。《汉书·艺文志》补:汉幽州刺史朱君。之碑,君名龟,石碎落,不能详其官阀。其可考者,尝以御史中丞督捕益州蛮,又为幽州刺史,御鲜卑尔。灵帝光和二年卒。《水经注》云:“故吏别驾从事史右北平无终牟化,中平二年造碑。阴故吏姓名,悉蓟涿。”及上谷、北平人,隶释渔阳氏,燕大夫受封渔阳,因以为氏。汉有少府渔阳鸿,北平人。《通志·氏族略》:「原城」。有万载宫,光明殿。《水经注》朱彛尊原按:《汉书》作明光,此云光明,疑误。原始元中,流星下燕,万载宫极东。去《汉书·天文志》原:“燕王旦在明光宫,欲入所卧户,三间尽闭,使侍者二十人开户,户不开。”《论衡》原:“元凤”元年九月,燕有黄鼠,衔其尾舞,王宫端门中,王往视之,鼠舞如故。王使吏以酒脯饲鼠,舞不休,一日一夜死,燕刺王旦谋反,将死之兆也。《汉书·五行志》原燕刺王旦谋事不成,忧懑,置酒万载宫,会宾客羣臣。”妃妾坐饮,有赦令到,因迎后妃诸夫人之明光殿。《汉书补》昭帝元凤元年,燕王宫永巷中豕出圂坏都。灶衔其鬴六七枚,置殿前。刘向以为近豕祸也。时燕王旦谋通灶者,生养之本豕,而败灶,陈鬴于庭鬴。灶将不用,宫室将废辱也。燕王不改,卒伏其辜。《汉书·五行志补》:是时天大雨,虹下属燕王宫,宫中井水。皆竭有黄鼠舞,燕王殿前端门中视之不去,一日一夜,死者数千。殿上户自闭,不可开。厕中豕羣出,坏。灶衔釡六七枚,置殿门前。乌鹊自阙,宫中乌死。天火,烧燕南城门。大风环宫,城楼版树,木流星坠地,汉。
译浸泡后用来封泥,从正月开始,直到九月底为止,埋藏一百天。用九次火煎炼;有人猝然死亡,就把药放入他的口中,都能立即救活。凤纲常服用这种药,达到数百…… 岁而不老。《神仙传》原文说:刘虞任幽州刺史时,常常穿着毡制皮衣。谢承《后汉书》原文说:刘虞治理幽州,清静俭约,用礼义教化百姓;灵…… 灵帝时期南宫发生火灾,官吏中调任、补授州郡官职的人,都被责令出钱帮助修治宫殿,有的出一千万,有的出二千万。富有的人用自己的财产办理此事,有的征发百姓的钱来筹备;贫…… 困而清廉谨慎的人,没有办法充当这项征调,有的甚至自杀。灵帝因为刘虞清贫,特意不让他出钱。王沈《魏书》原文说:幽州年成不好,百姓把枣和桑椹当作粮食。谷物每石值十万钱。公孙伯圭开设并推行屯田,渐渐能够自给。《汉末英雄记》原文说:原阳球任幽州从事,分掌边塞事务,负责修缮。《续汉书》原文说:田畴是北平人。刘虞被公孙瓒杀害后,田畴追思不止,前往刘虞墓前摆设鸡和酒,哭声震动山林,飞鸟也因此发出。凄凉的鸣叫,走兽也为此悲声哀吟。田畴躺在草丛中,忽然有人传话说:“刘幽州来了,要同田子泰说话。”田畴神志清明、见识深远,知道是刘虞的魂魄已经。进来向田畴下拜,哭泣不能自止。于是两人一起进食鸡肉、饮酒,田畴醉了。刘虞说:“公孙瓒正在急切地悬赏捉拿你,应当逃藏起来躲避祸害。”田畴回答:“君臣相处的道义,活着时就应。尽到自己的义务;如今见到您的魂灵,我愿意同您一起归于九泉。即使尸骨尚未朽烂,又怎能逃避呢?”刘虞说:“你是万古以来的高士。一定要谨慎保守你的操守。”说完忽然不见。田畴的酒意也随即醒了。《拾遗记》原文引陶潜《拟古诗》说:“家中早已严格备好车马,应当前往无终。请问您如今要去做什么?不是经商,也不是从军。听说那里有田子春。他以节操和义气成为士人中的杰出人物;此人早已去世,但乡里仍学习他的遗风。有这样的高士,虽然人已经不在,名声却流传无穷。不学习□驰,子直在百年中。”《陶征士集》。朱彝尊原按:《魏志》中田畴字子泰,而《渊明集》各本都作子春。原方孝孺《田畴赞》说:“古人观察一个人,不看他是否被任用,考察他的所。存,以此判定高下。譬如龙驹低着头拉粪车,难道会因为它所处卑贱,就斥责它是劣马吗?齐侯拥有四千辆兵车,如同南面称王;仲尼困厄之时,伯夷、叔齐的光辉。汉末。群雄争斗而取得国家,曹操,我唯独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为田畴感到悲悼。曹操虽然占据国家,也不过是犬鼠一般的雄强,杀害君后而没有君主之道,天下人不会容纳他,哪里比得上田畴?他的忠义盖世,委。身归附刘虞,至死不改;假如承受刘虞的命令,作为汉朝大臣,杀死曹操、复兴汉室,一定不会顾惜自身。唉!鄙陋的人只知道趋逐利益,谁能像田畴这样?我愿意同他交朋友。《逊志斋集》原文说:刘虞被杀后,原常山相孙瑾、掾属张逸、张瓒等人奋发于忠义,一同到刘虞处痛骂公孙瓒,把能骂的话全骂尽,然后一同赴死。汉末《英雄记》补载:韩婴是燕地人,汉孝文帝时任博士,汉景帝时任常山太傅。韩婴推究《诗经》作者的意旨,撰写《内传》《外传》数万字,在燕赵。之间讲说《诗经》的人,都出自韩婴。韩婴也凭《易经》授徒。燕赵一带喜好《诗经》,所以韩氏《易》学逐渐隐微,只有韩氏家族自行传授。汉孝宣帝时,涿郡有一位韩生,是韩婴的后人。汉宣帝以《易经》征召他入殿中待诏。司隶校尉盖宽饶原先向孟喜学习《易经》,后来见到涿郡韩生讲说《易经》,很喜欢,就改而跟从韩生学习。《汉书·儒林传》。补载:《易》韩氏二篇,《诗》韩氏旧说三十六卷,《内传》四卷,《外传》六卷,《说》四十一卷。《汉书·艺文志》补载:汉幽州刺史朱君。的碑,朱君名龟。碑石破碎脱落,无法详细考知他的官职门第。能够考见的是,他曾任御史中丞,督捕益州蛮人;又任幽州刺史,抵御鲜卑。汉灵帝光和二年去世。《水经注》说:“故吏、别驾从事史、右北平无终人牟化,于中平二年建立碑。碑阴刻有故吏姓名,都是蓟、涿。以及上谷、北平人。”《隶释》说:渔阳氏,燕国大夫受封于渔阳,因而以渔阳为氏。汉代有少府渔阳鸿,是北平人。《通志·氏族略》说:“原城。” 那里有万载宫和光明殿。《水经注》。朱彝尊原按:《汉书》作“明光”,这里作“光明”,疑为错误。始元年间,流星落在燕地,万载宫在最东边。距此。《汉书·天文志》原文说:“燕王刘旦在明光宫,想进入自己睡卧的房间,三间房门全都关闭;他派二十名侍者去开门,门却打不开。”《论衡》原文说:“元凤。元年九月,燕地出现黄鼠,衔着自己的尾巴跳舞,在王宫端门之中。燕王前去观看,黄鼠仍像原来一样跳舞。燕王命官吏拿酒和肉干喂它,它不停地跳,一日一。夜后死去。这是燕刺王刘旦谋反将要失败、临死前的征兆。《汉书·五行志》原文说:燕刺王刘旦谋划事情没有成功,忧愁烦闷,于万载宫摆酒,召集宾客和群臣。” 妃妾们坐着饮酒时,有赦令送到,于是迎接皇后、妃嫔和诸位夫人到明光殿。《汉书》补载:昭帝元凤元年,燕王宫永巷中有猪冲出厕所,撞坏了都。灶,嘴里衔着六七枚釜,放在殿前。刘向认为这是接近猪祸的征兆。当时燕王刘旦谋划联合掌灶者;猪是生养万物的根本,而猪毁坏灶,陈列釜在庭院中。意味着灶将被废弃,宫室将被废毁并受辱。燕王不加改悔,最终承受了自己的罪责。《汉书·五行志》补载:这时天降大雨,彩虹下垂连接燕王宫,宫中的井水。全都枯竭;又有黄鼠在燕王宫殿前的端门中跳舞,燕王去看,它也不离开,经过一日一夜,死鼠有数千只。殿上的门自行关闭,无法打开。厕所中的猪成群跑出,撞坏。灶,嘴里衔着六七枚釜,放在殿门前。乌鹊自行飞离宫阙,宫中的乌鸦死亡。天降火灾,烧毁燕国南城门。大风环绕宫殿,吹毁城楼的版筑和树木;流星坠地。《汉。
纪以上七条原在《世纪》门,今移改。臣等谨按:以上各条皆叙汉时杂事。原先主与刘璋会涪时,张裕为璋从事侍坐,其人饶须,先主嘲之曰:「昔吾居涿县,特多毛姓,东西南北皆诸毛也。涿令称曰:『诸毛绕涿』。」居乎裕即答曰:「昔有作上党潞长,迁为涿令者,去官还家,时人与书,欲署潞则失涿,欲署涿则失潞,乃」署曰:「潞涿君。先主无须,故裕以此及之。」《三国志》原:「简雍,涿郡人。雍本姓耿,幽州人,语讹耿为简,遂随音。」变之《三国志注》:臣等谨按,以上二条叙三国杂事。原,高原,渔阳雍奴人。晋安北将军,上谷太守,闗中侯。有碑在蓟中,《北史》原石勒既克蓟城,问枣嵩曰:“幽州人士谁最可者?”嵩曰:“燕国刘翰,德素长者,北平无。终阳裕,干事之才,勒方欲任之,裕乃微服潜遁。《晋书·载纪》原晋武帝太康九年,幽州塞北有死牛头语。」近牛祸也。《晋书·原》太康九年,幽州有犬,鼻行地三百余步。《宋书·五行志》原:李产,字子侨,范阳人,仕于石。氏为本郡太守,及慕容儶南征,前锋达郡界,乡人皆劝产降,众溃,始诣军请降。儶嘲之曰:「卿受石氏宠」。任衣锦本乡,何故不立功于时,而反委质乎产?泣曰:「犬马为主,岂忘自効?但以势蹙归死,实非诚欵儶」嘉其慷慨,乃擢用之。《晋书·载记》原佛图澄尝与石虎共升中台,澄忽惊曰:『幽州当火灾』,乃取酒噀之,久。」而笑曰:「救已得矣。」虎遣验幽州,云尔。日,火从四门起,西南有黑云来,骤雨灭之。雨亦颇有酒气。《神僧传》原高商渤海人为范阳太守,闻兄开战殁,悲哭欧血,病不能起,扶杖乃行。慕容儁召见,谓左右曰:「自古」友于之笃,未有如商者也。《十六国春秋》原:李阳,大侠,士庶无不倾心。为幽州刺史,当之职。盛暑一日,诣数百家别,裴氏《语林》原,罗腾字叔龙,工围碁,独步当时。俄而,北平乐初少携出,与齐焉。燕书原,郭四朝。者,燕人。符秦时,得道为玉台执盖郎。《洞仙传》原燕人庞世为光禄勋,奏案豪强,苛刻人物,咸惧疾之。及卒门无吊客,时人为之謡曰:「庞家巷,车辚辚。泥丸之日无吊宾,吊宾不来何所因?繇性苛刻寡所亲。」十六国春秋原,周存字道名,渔阳人。王彭祖叛母,遇寇离失。时所在分崩,州郡隔异。存冒难相求,自河以北无不、周徧复传、母在昌黎、燕之所统、存投高祖、客之为置酒于坐、问存失母来几年、相见当识否、言。
译纪》以上七条原来列在“世纪”门中,现在移来改列。臣等谨按:以上各条都是叙述汉代杂事。原文说:刘备与刘璋在涪县会面时,张裕任刘璋的从事,陪坐在旁;这个人胡须很多,刘备嘲笑他说。:“从前我住在涿县,那里特别多姓毛的人,东西南北全都是毛姓人。涿县县令曾说:‘许多毛姓人环绕着涿县。’” 张裕立即回答说:“从前有个人曾任上党郡潞县县长,后来升任涿县县令;离任回家后,当时有人给他写信,想署名潞县就会漏掉涿县,想署名涿县又会漏掉潞县,于是。署名为‘潞涿君’。刘备没有胡须,所以张裕借此讥刺他。”《三国志》原文说:“简雍,涿郡人。简雍本来姓耿,是幽州人,因语言讹误把‘耿’说成‘简’,于是就随着读音改姓。” 《三国志注》作了改述。臣等谨按:以上两条叙述三国时代的杂事。原文说:高原,是渔阳郡雍奴县人。任晋安北将军、上谷太守,封关中侯。蓟地有他的碑。《北史》原文说:石勒攻克蓟城后,问枣嵩:“幽州士人中谁最值得任用?”枣嵩回答:“燕国的刘翰,品德一向厚重,是北平无。终县的阳裕,有办事才能。”石勒正想任用他,阳裕却穿着平民衣服暗中逃走。《晋书·载纪》原文说:晋武帝太康九年,幽州塞北有死牛头说话的怪事。” 这是接近牛祸的征兆。《晋书》原文说:太康九年,幽州有一条狗,鼻子贴着地面爬行了三百多步。《宋书·五行志》原文说:李产,字子侨,范阳人,仕于石。氏,任本郡太守。慕容儁南征时,前锋军到达郡界,乡人都劝李产投降;众人溃散后,他才到军中请求投降。慕容儁嘲笑他说:“你受石氏宠。信任,衣锦还乡,本来可以在当时建立功业,为什么反而要归附呢?”李产哭着说:“我像犬马一样侍奉主人,哪里敢忘记报效?只是因为形势窘迫,只能归来求生,实在不是出于诚心。”慕容儁。赞赏他的慷慨,于是提拔任用他。《晋书·载记》原文说:佛图澄曾经与石虎一同登上中台,佛图澄忽然惊叫道:‘幽州将发生火灾。’于是取酒向空中喷洒,过了很久。他笑着说:‘灾祸已经救下来了。’石虎派人到幽州查验,果然如此。当天,火从四座城门燃起,西南方有黑云飘来,暴雨把火扑灭。雨水也颇有酒气。《神僧传》。原文说:高商是渤海人,任范阳太守。听说兄长出战阵亡,悲哭至于呕血,病得不能起身,后来扶杖才出行。慕容儁召见他,对左右说:“自古以来。兄弟友爱之情深厚,从没有像高商这样的人。”《十六国春秋》原文说:李阳是大侠,士人和百姓没有不倾心敬仰他的。他任幽州刺史,赴任时,正值盛暑的一天,前往。数百家辞别。《裴氏语林》原文说:罗腾,字叔龙,善于围棋,当时无人能比。不久,北平人乐初少年携带棋具出行,与齐国的某人对弈。《燕书》原文说:郭四朝。是燕地人。符秦时期,他得道,任玉台执盖郎。《洞仙传》原文说:燕人庞世任光禄勋,奏劾查办豪强,苛刻对待人物,众人都害怕并憎恨他。等到他。去世时,家门外没有吊唁的客人。当时人因此编歌谣说:“庞家巷,车声辚辚。出殡之日没有吊客,吊客为什么不来?因为他性情苛刻,亲近的人很少。”《十。六国春秋》原文说:周存,字道名,渔阳人。王彭祖叛乱时,周存与母亲遇到寇乱而失散。当时各地分崩离析,州郡彼此阻隔。周存冒着危险到处寻找,从黄河以。北没有不遍寻的地方;周遍寻访后,终于得到消息,母亲在昌黎,那里属于燕国管辖。周存投奔高祖,高祖以宾客礼待他,在座上为他置酒,问他与母亲失散已经几年,若相见还能认出吗?他说。
未止,存涕泗覆面,寻声而对,辞甚悲酸。高祖为之动容,由是意遇倍加。停朞不得母问,将辞归,高祖意。欲留之,而未显也。存谢曰:「老母未审存亡,小弟无所依倚,寝食不敢废于心。」昔徐庶指方寸以求辞,今存披肝以表情,愿明公恕之。高祖矜之,听去。燕书臣等谨按:以上各条叙晋时十六国杂事,原卢广范。阳涿人,晋司空从事中郎谌之后。天监中归梁,位步兵校尉,兼国子博士,徧讲五经。时北来人儒学者,有崔灵恩,孙详,蒋显,并聚徒讲说,而音辞鄙拙,惟广言论,清雅不类北人。《南史》原卢昌衡字子均,小字。龙子沈靖,有才识,风神澹雅,容止可法,博涉经史,工草行书。从弟思道,小字释奴,宗中称英妙。昌衡与之俱被推重,故幽州语曰:“卢家千里,释奴龙子。”《北史》原崔景真为平昌太守,有惠政,尝悬一蒲鞭而未尝用《齐春秋》原,东魏张亮与薛琡善,琡梦亮于山上持丝,寤而告亮,且占之曰:"山上丝,是幽字,君必为"。幽州牧,乎后,果如之。《三国典略》原崔悦与范阳卢谌,并以博艺著名。谌法钟繇,悦法卫瓘,而俱习索靖。」谌传子偃,偃传子邈,悦传子潜,潜传元伯。故魏初特重崔、卢之书。《后魏书·原范阳祖莹》八岁能诵诗书。十二为中书学生,声誉甚盛,内外亲属呼为「圣小儿」。孝文闻之,召入,令诵五经章句,并陈大义。帝戏卢昶曰:"昔流共工于幽州北裔之地,那得忽有此子?"昶对:"当是才为世生。"《北史·原平恒字继叔,燕郡蓟人。"安贫乐道,不以屡空改操。征为中书博士,久之,出为幽州别驾。亷贞寡欲,不营资产,衣食常至不足。三子并不率父业,好酒自弃,恒常忿其世衰,植杖巡舍,侧冈而哭,别构精庐,置经籍于中,一奴自给,妻子。莫得而往,酒食亦不与。同时有珍美,呼邻老东安公一雍等共饮噉之。家人无得尝焉。同上原天平中。范阳卢景裕同从兄仲礼于本郡起逆,齐神武免其罪,置之宾馆。以经教授太原公以下,大蒙恩遇。北史儒林传补:魏承明元年九月,幽州民齐渊家社树结实,既成,一朝尽落,茂叶复生,七日之中,蔚如春。秋鬟剔,奇臣等谨按:以上各条叙南北朝杂事。原隋京兆杜公瞻尝邀阳玠过宅,酒酣嘲谑,公瞻谓兄。既姓阳,阳货实辱孔子。玠曰:「弟既姓杜,杜伯尝射宣王,殿内将军牛子充,众推其机辨。尝谓玠曰:君阳」有玠恐不任厨,玠曰:“君牛既充,正可烹宰。又见玠食芥葅,曰:‘君身名玠,何得复啖芥葅?’对曰:‘君既姓牛’。”何得不断牛肉?太仓牛,张策在云龙门,与玠议,理屈,谓玠曰:「卿本无德量,忽共叔宝同名。」玠抗声曰:「尔!」既非英雄,敢与伯符连讳?太子洗马兰陵萧诩有才辨,尝谓玠曰:「流共工于幽州,易北恐非乐土。」玠曰:放驩兜于崇山,江南岂是胜地?録《尚书》:「晋昌王唐邕问诸省官曰:『卿等宜道本州岛岛岛岛宝物,定州」。人以绫绮为宝,徐州人以鱼盐为宝,及至玠邕曰:“卿幽州人以何物为宝?”答曰:“刺史严明,文武奉法。”此幽州之宝也。邕有媿色。谈薮原突厥与中国交市,有明珠一箧,价值八百万。幽州总管阴寿白文献独。孤皇后市之后曰:"非我所须也。"当今戎狄屡寇,将士罢劳,未若以八百万分赏有功者。《隋书》原燕荣为幽州总管性严酷,范阳卢氏代为着姓,荣皆署为吏卒,以屈辱之。尝按部,道次见丛荆堪为笞捶,命取。之辄以试人,人或自陈无咎。荣曰:“后若有罪,当免尔。”及后犯细故,将挝之,人曰:“前日被杖,使君许有罪。”宥之荣曰:"无过尚尔,况有过耶?"榜捶如旧,同上。原元务光母者,范阳卢氏女也,少好读书,造次以礼,盛。年寡居,诸子幼弱,家贫不能就学,卢氏每亲自教授,世以此称之。仁寿末,汉王谅举兵反,遣将綦良往。山东略地,良以务光为记室。及良败,慈州刺史上官政簿籍,务光之家见卢氏,悦而逼之。卢氏以死自。誓政为人凶悍,怒甚以烛烧其身,卢氏执志弥固,竟不屈节。同上原,开皇八年四月,幽州人家以白杨。木悬灶上,积十余年,忽生三条,皆长三尺余,甚鲜茂。《隋书·五行志补》:随东川释慧云,范阳人,十二出家。年至十八,乘驴至于叔家。叔见其驴快,将规害之。适持刀往,见东墙下有黄衣人,扬拳逆叱曰:“此道人。”方为通法大士,何忍欲害叔?惧告妇,妇曰:「君无刚心,眼花所致耳。」闻已复往,又见西墙下黄衣人云:「勿」。杀道人,若杀,大祸交及,叔怖乃止。明旦辞往姊家,叔义持刀送之,告云曰:「此路幽险,故送师度难。」云在前行正在深阻,叔在其后挥刀欲砍,忽见姊夫在旁,遂得免害。云都不知,云后学问名德高远,至开皇。
译话还没有说完,周存已经泪流满面,顺着声音回答,言辞十分悲痛酸楚。高祖因此神色动容,从此对他的礼遇更加优厚。过了一周年仍没有母亲的消息,周存将要告辞回去,高祖心里。想挽留他,却没有明说。周存谢绝说:“老母亲不知是死是活,小弟弟也没有可以依靠的人,我连睡觉吃饭都不敢忘记这件事。”从前徐庶指着方寸之心来请求辞别,如今。我披露内心来表达感情,愿明公宽恕我。高祖怜悯他,答应他离去。《燕书》。臣等谨按:以上各条叙述晋代十六国时期的杂事。原文说:卢广,范。阳涿人,是晋代司空从事中郎谌的后代。天监年间归附梁朝,官至步兵校尉,兼任国子博士,遍讲五经。当时从北方来的人中有研究儒学的学者,有崔灵恩、孙详、蒋显,都聚集门徒讲学,但语音和文辞粗俗拙劣,只是多作泛泛的言论,清雅程度不像北方人。《南史》记载:卢昌衡,字子均,小名…… “龙子”。沈靖很有才识,风度神采淡泊高雅,仪容举止足为法式,广泛涉猎经史,擅长草书、行书。他的堂弟思道,小名释奴,在宗族中被称为英俊奇妙之才。昌衡与 思道都受到推重,所以幽州有谚语说:“卢家千里,释奴龙子。”《北史》记载:崔景真任平昌太守时,施行政绩惠及百姓,曾经悬挂一根蒲鞭,却从来没有使用过。《齐春秋》记载:东魏的张亮与薛琡友善。薛琡梦见张亮在山上拿着丝,醒来后告诉张亮,并为他占卜说:“山上有丝,就是‘幽’字,你一定会成为……” 幽州牧。后来果然如占卜所说。《三国典略》记载:崔悦与范阳卢谌,都以博学多艺而闻名。卢谌取法钟繇,崔悦取法卫瓘,同时都学习索靖的书法。” 卢谌把书法传给儿子偃,偃又传给儿子邈;崔悦传给儿子潜,潜传给元伯。因此,魏初特别重视崔、卢两家的书法。《后魏书》记载:范阳人祖莹八岁就能背诵《诗经》《尚书》。十二岁时成为中书学生,声誉极盛,内外亲属都称他为“圣小儿”。孝文帝听说后,召他入宫,让他背诵五经的章句,并陈述其中的大义。皇帝开玩笑地对卢 昶说:“从前把共工流放到幽州以北的边远之地,怎么会突然有了这样一个孩子?”卢昶回答:“应当是才华为了这个时代而降生的。”《北史》记载:原平,字继叔,是燕郡蓟县人。” 他安于贫困而以遵循道义为乐,不因屡屡贫困到空乏的境地而改变操守。被征召为中书博士,过了很久,出任幽州别驾。他廉洁正直、少有欲望,不经营置办产业,衣食常常达到不足的程度。三 个儿子都不继承父亲的事业,嗜酒而自我放纵,常常因世道衰败而愤懑。他拄着手杖巡行屋舍,靠着山冈哭泣;另建一所精舍,把经籍放在里面,只靠一个奴仆供给生活,妻子。儿女都不能前往,酒食也不分给他们。有珍贵美味的食物时,就招呼邻里的老人东安公一雍等人一同饮食,家人却不许品尝。以上同书原文。天平年间。范阳卢景裕与堂兄卢仲礼在本郡起兵叛乱,齐神武帝免除他们的罪责,把他们安置在宾馆中。让他们用经书教授太原公以下的人,受到极大的恩遇。《北。史·儒林传》补载:魏承明元年九月,幽州百姓齐渊家中的社树结了果实,果实成熟后,一天之内全部掉落;茂盛的叶子又重新生长,七天之内,繁茂得像春天一样。秋鬟剔,奇。臣等谨按:以上各条叙述南北朝时期的杂事。原文说:隋代京兆人杜公瞻曾邀请阳玠到家中,酒兴正浓时互相戏谑;杜公瞻对兄。长说:“你既然姓阳,阳货曾经使孔子受辱。”阳玠说:“弟弟既然姓杜,杜伯曾经射杀周宣王。殿内将军牛子充,众人都推重他机敏善辩。他曾对阳玠说:‘您姓阳。,恐怕不能胜任厨师。’阳玠说:‘您姓牛而名子充,正好可以宰杀烹煮。’又见阳玠吃腌芥菜,说:‘您名叫玠,怎么还可以吃芥菜腌物?’阳玠回答:‘您既然姓牛。,怎么能不切牛肉呢?’太仓令牛张策在云龙门,与阳玠辩论理屈后,对阳玠说:“你本来没有德量,却忽然与叔宝同名。”阳玠高声说:“你。既然不是英雄,怎么敢与伯符连用同一个名讳?”太子洗马、兰陵人萧诩有才智善辩,曾对阳玠说:“把共工流放到幽州,幽州以北恐怕不是乐土。”阳玠说:“把驩兜流放到崇山,难道江南就一定是胜地吗?”《录尚书》载:晋昌王唐邕问各省官员:“你们应当说说本州的宝物。定州。人把绫绮当作宝物,徐州人把鱼和盐当作宝物。轮到阳玠时,唐邕问:“你们幽州人把什么当作宝物?”阳玠回答:“刺史严明,文武官员奉行法令。”这。就是幽州的宝物。”唐邕面露惭愧。《谈薮》原文说:突厥与中原进行贸易,有一箱明珠,价值八百万钱。幽州总管阴寿把这件事报告给文献皇后,独自。皇后买下后说:“这不是我所需要的东西。”如今戎狄屡次入侵,将士疲惫劳苦,不如把八百万钱分赏给有功之人。《隋书》原文说:燕荣任幽州总管,性情严酷。范阳卢氏世代为显姓,燕荣却全都任命为吏卒,以此侮辱他们。他曾巡视部属,途中看见一丛荆棘可以用来打人,便命人取来。每遇到人就用它试打,有人有时自称没有罪过。燕荣说:“以后如果你犯了罪,我就免除你的罪。”后来那人因小过错被发现,燕荣要打他,那人说:“前些日子我被杖打时,使君答应有罪才打。” 会宽恕我。”燕荣说:“没有过错尚且这样,何况有过错呢?”仍照旧用棍棒打他。以上同书。原文说:元务光的母亲是范阳卢氏的女儿,年轻时就喜爱读书,仓促之间也遵守礼法,到了盛。年守寡,几个儿子年幼体弱,家里贫穷不能入学,卢氏常常亲自教授他们,世人因此称赞她。仁寿末年,汉王杨谅起兵反叛,派将领綦良前往。山东夺取土地,綦良任命元务光为记室。綦良失败后,慈州刺史上官政查阅户籍文书,见到务光家中的卢氏,心生喜爱,便逼迫她。卢氏以死发。誓。上官政为人凶悍,愤怒至极,拿蜡烛烧她的身体;卢氏的意志更加坚定,最终没有屈服。《冥报记》。原文说:开皇八年四月,幽州人家把白杨。木悬在灶上,积存了十多年,忽然生出三根枝条,每根都长三尺多,非常鲜明茂盛。《隋书·五行志》补载:隋代东川的释慧云,是范阳人,十二岁出家。〔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年、四月〕 十八岁时,骑驴到叔父家。叔父见他的驴健快,便想杀害他。正拿刀前往时,看见东墙下有一个穿黄衣的人,挥拳斥骂道:“这个道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尺〕 正要成为通晓佛法的大士,你怎么忍心杀害他?”叔父害怕了,把这件事告诉妻子。妻子说:“你没有刚强之心,只是眼花造成的幻觉。”听说后他又前往,再次看见西墙下有黄衣人说:“不要。杀害道人;如果杀了他,大祸会一同降临。”叔父害怕,于是停止了。第二天早晨,慧云告辞前往姐姐家,叔父义气地拿刀送他,并告诉他说:“这条路幽深险要,所以送法师渡过难处。”慧云在。前面行走,正处在深险阻塞之处,叔父在后面挥刀想砍他,忽然看见姐夫在旁边,于是慧云免于被害。慧云全然不知道这件事。后来慧云学问和声望都很高,到了开皇。年间,带领五百名弟子经过叔父家。叔父见他弘扬教化,深深惭愧于过去的恶意,于是献上十匹绢,并把夫妻二人曾做的事全部说出,慧云这才知道。《冥报记》。臣等谨按:以上。
中领徒五百来过叔家,叔见阐化,深惭昔衅,乃奉绢十疋,夫妻发露,云始知之。《冥报记》臣等谨按以上。各条叙隋时杂事
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五十七。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五十八。
杂缀二
原卢充,范阳人,家西三十里有崔少府墓。充年二十,于冬至一日,出宅西猎,射獐,中之,獐倒而起,充逐。之不觉,忽见道北高门瓦屋,四周有如府舍,不复见獐门中一铃下唱。客前有一人,投一幞新衣曰:“府”君以遗郎充,着讫进见。少府语充曰:「尊府君不以仆门鄙陋,近得书为君索小女为婚,故相迎耳。」便以书示,充父亡时,充虽小,然已识父手迹,即歔欷不复辞。便敇内卢郎已来,可使女妆严。既就东廊,至黄。昏内,白女郎装严毕。崔语充:“可至东廊。”既至,女已下车,立席头。却共拜,时为三日,给食三日毕。崔谓充:曰:「君可归,女生男,当以相还,无相疑;生女,当留养。」敇内严车送客,充便辞出。崔送至中门,执手涕零,出。门见一犊车,驾青衣,又见本所著衣及弓箭,故在门外寻遣传教,将一人捉幞衣与充相问曰:「姻授始」。尔援始别,甚怅恨。今故致衣一袭,被褥自副,充上车去,如电逝。须臾至家,母见问,故充悉以状对。别后四年三月,充临水戏,忽见傍有犊车,乍沈乍浮,既而上岸,同坐皆见,而充往开其车后户,见崔氏女与三岁男,共载女,抱儿以还,充又与金椀,并赠诗曰:「煌煌灵芝质,光丽何猗猗?华艳当时显,嘉异表神奇。」含英未及秀,中夏罹霜萎。荣耀长幽灭,世路永无施。不悟阴阳运,哲人忽来仪。今时一别后,何得重会?时充取儿椀及诗,忽不见。充后乘车入市卖椀,冀有识者。有一婢识此,还白大家曰:「市中见一人乘车。」卖崔氏女郎棺中椀,大家即崔氏亲姨母也,遣儿视之,果如婢言,乃上车叙姓名,语充曰:“昔我姨嫁少”府女夫出,而亡家亲痛之,赠以金椀,着棺中。可说得,椀本末充以事,对此儿亦为悲咽,赍还白母,母即令诣充家,迎儿还。诸亲悉集,儿有崔氏之状,又复似充貎。儿椀俱验,姨母曰:「我外甥也,即是温休,温休。」者,是幽婚也。遂成令器,历郡守,子孙冠盖相承至今。其后植,字子干,有名天下。《搜神记》补:范阳卢充家。西三十里,有崔少府墓。充猎见獐,举弓射,中之。獐倒而复起,充逐之,不觉远。忽见一里门,如府舍门中。一铃下有唱客,前充问:“此何府也?”答曰:“少府府也。”充曰:“我衣恶,那得见贵人?”即有人提幞新衣迎之,充着尽可体,便入见少府。展姓名,酒炙数行。崔曰:"近得尊府君书,为君索小女婚,故相延耳。"即举书示充。充见父手迹,便歔欷无辞。崔即敇内令女郎庄严,使充就东廊。充至,妇已下车,立席头,共拜三日毕,还。见崔,崔曰:“君可归矣。女有娠,相生男,当以相还;生女,当留自养。”敇外严车送客,复致衣一袭,被褥一副。充便上车,去如电逝。须臾至家,家人相见,悲喜推问,知崔是亡人,而入其墓,追以懊惋。居四年,三月三。日临水戏,忽见一犊车,乍浮乍隐。既上岸,充往开车后户,见崔氏女与三岁男儿共载。充见之,忻然欲捉其手,女举手指后车曰:“府君见人,即见少府。”充往问讯,女抱儿还,充又与金椀别,并赠以诗。充取儿。碗及诗忽不见。二车处,将儿还。四坐谓鬼魅,佥遥唾之。形如故,问儿:“谁是汝父?”儿径就充怀。众初怪恶。传省其诗,慨然叹死生之元通也。充诣市卖碗,高举其价,不欲速售,冀有识者。歘有一老婢问充得碗。之由还报,其大家即女姨也。道视之,果是。谓充曰:“我姨姐崔少府女,未嫁而亡,家亲痛之,赠一金碗着。”棺中今视卿碗甚似,得碗本末可得闻否?充以事对,即诣充家,迎儿;儿有崔氏状,又似充貌。姨曰:「我舅」。甥三月末间产,父曰:"春暖,温也,愿休,强也。"即字温休,温休盖幽婚也。《孔氏志怪录》朱昆田原按:孔氏所载与《搜神记》详略微有不同,故补录之。原高开道作乱幽州,矢陷其额,召医使出之,对以镞深不可出。则斩之。又召一人,如前对,则又斩之。又召一人曰:「可出。」然王须忍痛,因铍面凿骨,置楔于其间,骨裂开。寸余,抽出箭镞,开道奏技,进膳不辍。《隋唐嘉话》原河问邢文宗,家接幽燕客,禀性粗险。贞观中,忽遇恶。风疾旬日之间,眉鬓落尽。于后就寺归忏,自云近向幽州,路逢一客,将绢十余疋,回泽无人,因即刧杀。猝遇一老僧,文宗惧事发觉,挥刃拟僧,僧叩头曰:「乞存性命,誓愿终身不言。」文宗杀之,弃之草间,经二十余日,行还过僧处,时当暑月,视之若生。文宗因下马,以策筑僧之口,口出一蝇,直入文宗鼻,久闷因。得火病,岁余而死。冥报拾遗,原高宗朝,以太原王氏、范阳卢氏、荥阳郑氏、清河、博陵二崔氏、赵郡、陇西
译各条叙述隋代的杂事。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五十七。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五十八。杂缀第二。原文说:卢充是范阳人,家宅西面三十里有崔少府墓。卢充二十岁那年冬至,出宅向西打猎,射中一只獐。獐倒下又站起来,卢充追赶。它时没有察觉,忽然看见道路北面有高大的门和瓦屋,四周仿佛官府宅舍,却再也看不见獐。门中有一名铃下官高声唱名,客人前方有一人递来一包新衣,说:“府。〔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十里、一日〕 君把它送给卢郎。”卢充穿好衣服后进去拜见。少府对卢充说:“令尊不嫌弃我的门第鄙陋,近日来信替你求娶我的小女为妻,所以特意来迎接你。”随即拿信给他看。〔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人〕 卢充的父亲去世时,卢充虽然年幼,却已经认识父亲的笔迹,于是抽泣不止,不再推辞。少府立即命内人说:“卢郎已经来了,可以让女儿整妆。”等到东廊,到了黄。昏时,室内白衣女郎已经整妆完毕。崔少府对卢充说:“可以到东廊去。”卢充到后,女子已经下车,站在席首。两人相对拜礼,婚礼共三日,供给食物三日后完毕。崔少府对卢充。说:“你可以回去了。女子若生男孩,应当把孩子交还给你,不要疑虑;若生女孩,就留下抚养。”他命人准备严整的车辆送客,卢充便告辞出来。崔少府送到中门,握着他的手流泪,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日〕 门后看见一辆小牛车,由青衣人驾车;又看见自己原来穿的衣服和弓箭,仍在门外。寻访后派人传话,有一人拿着衣包与卢充相问说:“婚姻授受已经开始。你们援手相助后才分别,实在令人惆怅遗憾。现在特意送你一套衣服,另附被褥。”卢充上车离去,快如闪电。片刻到了家,母亲见到他便询问,卢充把事情经过全部告诉。分别以后。〔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人〕 过了四年三月,卢充到水边游玩,忽然看见旁边有一辆小牛车,一会儿下沉,一会儿浮起;不久车上了岸,在座的人都看见了。卢充过去打开车后门,看见崔氏女子和。一个三岁的男孩同车。女子抱着孩子回来,卢充又送给她一个金碗,并赠诗说:“光辉灿烂的灵芝,质地灵秀,光彩美丽多么柔美!花朵艳丽,当时就显露光华;美好奇异,显示神灵奇迹。”〔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年、三月〕 花朵含藏精华,还没有来得及吐穗开花,盛夏却遭霜打而枯萎。荣华光彩长久幽暗消灭,世间道路上永远无从施展。不料阴阳运行,贤哲之人忽然降临。如今一旦分别,什么时候才能重新相会?〔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岁〕 当时卢充拿着孩子、金碗和诗,忽然全都不见了。后来卢充乘车进入市场卖碗,希望遇到认识这只碗的人。有一个婢女认出此碗,回来告诉女主人:“市场上看见一个人乘车。卖崔氏女郎棺中的碗。”女主人正是崔氏女子的亲姨母,便派儿子去看,果然如婢女所说。她于是上车说出姓名,对卢充说:“从前我的姨母嫁给少。〔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人〕 府家的女婿,后来女儿去世,家中亲属十分悲痛,便赠给她一个金碗,放入棺中。请你说说这只碗的来历。”卢充把事情经过告诉她,对方也悲伤哽咽,带着碗回去告诉母亲;母亲立即。命人到卢充家迎接孩子回来。各位亲属都聚集来,孩子有崔氏女子的相貌,又很像卢充。孩子、金碗都得到验证。姨母说:“这是我的外甥,也就是温休。‘温休’。这个名字,说的是幽冥婚姻。”后来孩子终于成为有用之才,历任郡守,子孙世代承袭显贵官位,直到今天。他的后代中有卢植,字子干,名声传遍天下。《搜神记》补载:范阳卢充家。宅西三十里有崔少府墓。卢充打猎时看见獐,举弓射中。獐倒下又站起来,卢充追赶它,不知不觉追远了。忽然看见一道里门,像官府的门,门中。有一名铃下官高声唱名。卢充上前问:“这是什么府?”回答说:“少府府。”卢充说:“我的衣服破旧,怎么能拜见贵人?”立即有人拿着一包新衣来迎接他。卢充。〔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十里、一里〕 穿上后完全合身,便进去拜见少府。通报姓名后,少府接连摆上几道酒肴。崔少府说:“近日收到令尊的信,替你求娶小女为妻,所以请你来。”随即举信给卢充看。卢充看见父亲的笔迹,便抽泣不止,无话可说。崔少府立即命内人让女儿整妆,又让卢充到东廊。卢充到时,女子已经下车,站在席首,两人拜礼三日完毕,回。来见崔少府。崔少府说:“你可以回去了。女子已经怀孕,如果生男孩,就把孩子交还给你;如果生女孩,就留下自行抚养。”他命人准备整齐的车辆送客,又送给卢充一套衣服和一副被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日〕 卢充于是上车,离去如闪电般迅疾。片刻到家,家人相见,悲喜交集,反复询问,得知崔氏是亡者,便进入她的墓中追悔惋惜。过了四年,三月三。日,卢充到水边游玩,忽然看见一辆小牛车,一会儿浮起,一会儿隐没。车上岸后,卢充过去打开车后门,看见崔氏女子和三岁的男孩一同乘车。卢充见到他们,高兴地想。〔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年、三月〕 去拉她的手,女子抬手指向后面的车,说:“府君见到人,就会见到少府。”卢充过去问候,女子抱着孩子回来;卢充又送给她金碗告别,并赠诗。卢充拿取孩子的。〔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岁〕 碗和诗,忽然不见了。两辆车停在那里,把孩子送回来。四座的人都认为这是鬼魅,纷纷远远吐唾沫。孩子形貌如常,便问他:“谁是你的父亲?”孩子径直投入卢充怀中。众人起初惊怪厌恶。传阅并省察那首诗,慨然叹息死生之间原本是相通的。卢充到市场卖碗,故意抬高价格,不想很快卖掉,希望有认识它的人。忽然有一位老婢女问卢充这只碗的来由。她回去报告家主,那家主正是女子的姨母。她带人去看,果然是那只碗。她对卢充说:“我的姨姐是崔少府的女儿,未出嫁就死了,家人十分悲痛,赠给她一只金碗放入。棺中。如今看你的碗很像那只,能听听这只碗的来历吗?”卢充把事情经过告诉她,随即到卢充家迎接孩子。孩子有崔氏的相貌,又像卢充。姨母说:“这是我的舅。甥,三月末出生。父亲说:‘春天温暖,叫温;希望他安适强健,叫休。’于是取名温休。温休这个名字,大概说的就是幽冥婚姻。”《孔氏志怪录》。朱昆田原按:孔氏所。记载的故事,与《搜神记》相比,详略略有不同,所以补录在这里。原文说:高开道在幽州作乱,箭射中他的额头。他召来医生让人取箭,医生回答说箭头插得太深,无法取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月〕 这一记载与《搜神记》在详略上略有不同,所以补录在这里。高开道在幽州作乱时,箭射入他的额头;他召来医生让医生取出,医生回答说箭镞插得太深,无法取出。于是把他斩了。又召来一个人,像先前那样回答,便又把他斩了。又召来一个人说:“可以出来了。”但王还必须忍痛,于是用铍刀割开面部,凿开骨头,把楔子放在中间,使骨头裂开。裂开一寸多,拔出箭头,开辟道路,演奏技艺,进食也不停。《隋唐嘉话》记载:原河询问邢文宗,说他家常接待幽燕来的客人,性情粗暴险恶。贞观年间,忽然遭遇恶疾。患风疾十天之内,眉毛和鬓发全都脱落。后来到寺中归依忏悔,自己说近来前往幽州,路上遇到一个客商,带着十多匹绢;回泽无人,于是就把他劫杀了。突然遇到一位老僧,文宗害怕事情败露,挥刀对着老僧。老僧叩头说:“请留下我的性命,我发誓终身不说。”文宗还是杀了他,把尸体丢在草丛中。过了二 十多天,文宗返回时经过老僧被弃之处。当时正值暑月,查看尸体,竟像还活着。文宗于是下马,用马鞭捅老僧的嘴,嘴里飞出一只苍蝇,径直钻入文宗鼻中。文宗久久烦闷,因而 得了火病,一年多后死去。《冥报拾遗》记载:高宗朝,太原王氏、范阳卢氏、荥阳郑氏、清河和博陵二崔氏、赵郡和陇西
二李氏七姓,其族望耻与诸姓为婚,乃禁其自相姻娶,于是不敢复行婚礼,密装饰其女以送夫家。国史綦异原卢承庆字子余,幽州涿人。典选校百官考,有坐漕舟溺者,承庆以失所载,考中下,以示其人。无愠色,更曰:“非力所及。”考中中亦不喜,承庆嘉之曰:“宠辱不惊,考中上其能,着人善,类此。”《唐书》原天授。中则天好改新字,又多忌讳。有幽州人寻如意上封云:“国字中或或乱天象,请口中安武以镇之。”则天
大喜,下制,即依。月余,有上封者云:「武退在口中,与四字无异,不祥之甚。」则天愕然,遽追制,改令中为八。方字后,孝和即位,果幽则天于上阳宫。朝野佥载:増狄仁杰,初令昌平境多虎。邑有老媪,子入山樵,虎。噬焉,媪待子为命,痛子噬于虎,乃控之公。公为檄山神,约日驱虎,讯至期。”群虎交集,公曰:“若不皆噬媪?”子也,惟噬者留,否则去。一虎独留,公曰:“食人子,罪无赦。”对众杀之。昌平白羊城有神,能幻祸福,居民祠。之不祠,且灾;岁必祭,祭必以童男,弗敢恤也。狄仁杰为令,廉知其事,独徃诣,则一白羊耳。拔所佩剑,斩。之輙化为龙气飞去,因毁其祠,民不复祭,终亦不复有灾。《昌平旧志》原李遐周者,有道术,唐开元中尝」召入禁中,后求出住元都观。天宝末,禄山跋扈,远近忧之,而上未悟。一旦,遐周隐去,不知所之,但于所居壁上题诗数章,其末篇云:「燕市人皆去,函关马不归。若逢山下鬼,环上系罗衣。」燕市人皆去者,禄山。悉幽蓟之众而起也,函关马不归者,哥舒翰潼关之败,疋马不还也。若逢山下鬼者,马嵬驿名也,环上。系罗衣者,贵妃小字玉环。马嵬时,高力士以罗巾缢之也。其先见,皆类此。《明皇杂录》原:开元中,冇幽州。衙将姓张者,妻孔氏,生五子而卒。后娶妻李氏,悍戾,虐遇五子。日鞭捶之,五子不堪其苦,哭于母墓前。母忽于塜中出,抚其子,悲恸久之。因以白布巾题诗赠张曰:「不忿成故人,淹涕每盈巾。死生今有隔,相」见永无因,匣里残妆粉,留将与后人。黄泉无用处,恨作塜中尘。冇意怀男女,无情亦任君。欲知肠断处,明月照孤坟,五子得诗以呈其父。其父恸哭,诉于连师帅。上闻,勅李氏决一百,流岭南。张停所职,本事。诗原唐元宗时童谣曰:「燕燕飞上天,上天女儿铺白毡,毡上有千钱。」时幽州又有谣曰:「旧来夸载竿,今日不堪看,但看五月里,清水河边见契丹。其后禄山反,集异志,原唐师夜光,蓟门人,少聪敏,雅尚浮屠。氏遂为僧,居本郡,仅十年,尽通内典。又有沙门惠达者,家甚富,贪夜光之学,因与为友。是时,元宗好神仙释氏穷索名僧方士,而夜光迫于贫,不得西去,心常怏怏。惠建知之,因以钱七十万资其行,且谓夜光曰:「师之学艺材用,必为明天子首拔,沭浴恩渥,可翘足而待。然当是时,必有拥篲子门,幸无忘半面。」之旧夜光谢曰:“幸师厚贶,得遂西上,倘为君之五品,则以报师之惠矣。”夜光至长安,因赂九仙公主左右得以温泉命内臣选硕学僧十辈与方士议论,夜光在选,演畅元奥,发挥疑义,群僧无敢比者,上奇。其辨诏赐银印朱绶,拜四门博士,日侍左右,赐甲第,金钱缯彩以千数,时号幸臣。惠达遂自蓟门入长。安访之夜,光闻以为收债于已甚不怿。惠达悟其旨,因告去。既已北归月余,夜光恐其再来,即密书与。蓟门帅张廷珪,近者惠达师至辇下,诬公缮完兵革,将为逆谋。人亦颇有知者,以公之忠,天下莫不闻。积毁销金,不可不戒。廷珪惊怒,即召惠达鞭杀之。后数日,夜光忽见惠达来庭中,谓曰:「我以七十万资」汝西上,奈何诬谤,使我寃死?何负我之深也!言讫,遂跃而上,捽栧夜光。久之乃亡。所见师氏家僮,咸见。之后数日,夜光卒。宣室志,原范阳卢献卿,大中中举进士,词藻为同流所推,作《愍征赋》数千言,时人以。为庾子山哀江南之亚,谏议大夫司空图为之注《本事诗》。原卢景亮,字长晦,幽州范阳人,为右补阙朱。泚反,景亮劝徳宗曰:「陛下罪已不至,则感人不深。」帝然之。尝剟治道之要,着书上下篇,号《三足记》。《唐书》原卢景亮言:“足食足兵,而人才足用,则天下不难理矣。”着论曰:《三足记》。《鹤林玉露》原张藏英涿州范阳。人自言唐相嘉真之后,唐末之乱也,藏英举族数十口,悉为贼孙居道所害。时藏英年十六,仅以身免。后逢孙居道于幽州市,因佩刀刺之,不死,为吏所执。节帅赵德钧壮之,舍而不问,以备牙职。藏英后闻。居道避地,关南乃求为关南都巡检使。使至,则微服携铁挝,匿孙居道舍侧,伺其出,击之,仆于地,啮其耳噉之,遂擒归,设父母位,陈酒肴,缚孙居道于前,数其罪,号泣以鞭之,脔其肉,经三日,剖取其心肝以祭诣官,首服官,为上请而释之。燕蓟间目为报雠。张孝子悦生随抄原,刘澭拔涿州兵数千归朝。法令齐整虽鸡犬无遗,时人以为奸雄。《国史补》原李叔詹识一范阳山人,语休咎必中,兼善推步禁咒,止半。」年忽谓李曰:“某有一艺,将去,欲以为别,所谓水画也。”乃请后厅上掘地为池,方丈,深尺余,泥以麻灰。日
译二李氏,共七个姓氏,因其家族声望而以同其他姓氏通婚为耻,于是禁止他们彼此婚娶。此后不敢再公开举行婚礼,只暗中把女儿装扮好,送到夫家。国 史记载:綦异,卢承庆,字子余,是幽州涿县人。他掌管铨选,考核百官。有因运粮船沉没而获罪的人,承庆认为这是没有保住所运载物资,评为“中下”,把结果给那人看。那人没有愤怒的神色,反而说:“这不是我的能力所能达到的。”承庆把他评为“中中”,他也不高兴。承庆称赞他说:“受到宠爱或侮辱都不惊动,把他的考第评为中上;能使人显现善处的,大概就是这样。”《唐书》记载:天授 年间,武则天喜欢改造新字,又有许多忌讳。有个幽州人寻如意上密封奏章说:“‘国’字中有惑乱天象的东西,请在口中安放一个‘武’字来镇压它。”武则天 十分高兴,下诏立即照办。一个多月后,有人上密封奏章说:“‘武’字退到口字里面,和‘囚’字没有区别,这是极其不祥的。”武则天惊愕不已,立即追回诏令,改令把中间的字改成“八”。改成“八”字后,孝和皇帝即位,果然把武则天幽禁在上阳宫。《朝野佥载》记载:狄仁杰,起初任昌平县令时,昌平境内有很多老虎。县里有一位老妇人,儿子进山砍柴,被老虎 吃掉了。老妇人靠儿子生活,痛惜儿子被老虎吃掉,于是到狄公那里申诉。狄公写檄文给山神,约定日期驱逐老虎。到了审问的日期,群虎聚集,狄公说:“如果不是吃了老妇人的 儿子,就留下;否则就离开。”只有一只老虎独自留下。狄公说:“吃了人的儿子,罪不可赦。”于是当着众虎的面把它杀了。昌平白羊城有一位神,能变幻祸福;居民祭祀 它,如果不祭祀,就会遭灾;每年一定要祭祀,而且祭品必须是童男,百姓不敢顾惜。狄仁杰任县令时,查访得知此事,独自前往查看,原来只是一只白羊。他拔出所佩的剑,斩 杀了它,白羊立即化作龙形之气飞走。狄仁杰于是毁掉它的祠庙,百姓不再祭祀,最终也不再发生灾祸。《昌平旧志》记载:李遐周,懂得道术,唐开元年间曾被 召入宫禁,后来请求出宫,住在元都观。天宝末年,安禄山骄横跋扈,远近都忧虑此事,而皇上还没有醒悟。一天,遐周隐遁而去,不知去了哪里,只在他所 居住的墙上题写了几首诗,最后一首说:“燕市的人全都离去,函关的马没有回来。若遇到山下的鬼,就在环上系一件罗衣。”所谓“燕市人皆去”,是说安禄山 率领幽州、蓟州的全部人马起兵;所谓“函关马不归”,是说哥舒翰在潼关战败,连一匹马也没有回来。“若逢山下鬼”,是说马嵬驿的名称;“环上 系罗衣”,是说贵妃的小名叫玉环。马嵬事变时,高力士用罗巾把她勒死。遐周事先预见,都像这样。《明皇杂录》记载:开元年间,有幽州 衙将姓张,他的妻子孔氏生了五个儿子后去世。后来他娶李氏为妻,李氏凶悍暴戾,虐待五个孩子。她每天鞭打他们,五个孩子不堪忍受痛苦,便到母亲墓前哭诉。母亲忽然从坟墓中出来,抚摸自己的孩子,悲痛哭泣了很久。于是用白布巾题诗送给张某,说:“我不能忍受而成为故人,长久流泪,每每浸湿衣巾。生死如今已有隔绝,相 见永远没有机会;盒中的残妆粉,留下来送给后人。黄泉之下用不着它,只恨化作坟中的尘土。若有意便怀念儿女,无情也任凭君王。想知道肝肠寸断之处,明月照着孤坟。”五个孩子拿诗给父亲看。父亲悲痛大哭,向幽州节度使申诉。皇帝得知后,下令将李氏杖打一百,流放岭南;张某停职。这件事的 诗见于原书。唐元宗时有童谣说:“燕子燕子飞上天,天上的女儿铺白毡,毡上有一千钱。”当时幽州又有歌谣说:“从前夸耀载竿高,如今 已经不忍看;只看五月里,在清水河边见到契丹。”后来安禄山反叛。《集异志》记载:唐师夜光,是蓟门人,年少时聪明敏捷,平素崇尚佛教。于是出家做了和尚,住在本郡,十年之间完全通晓佛教经典。又有一位僧人惠达,家境非常富裕,仰慕夜光的学问,便和他结交。当时玄宗喜好神 仙和佛教,广泛寻访名僧方士;夜光却因贫困所迫,不能西行,内心常常郁郁不乐。惠达知道后,便拿出七十万钱资助他西行,并且对夜 光说:“凭您的学问、技艺和才干,一定会被圣明天子首先选拔,沐浴皇恩,跷起脚来等着就行。不过到那时,必定会有人拿着扫帚迎候在您门前,希望您不要忘记半面之 旧。”夜光道谢说:“幸亏您厚重的馈赠,使我能够西行;倘若我能做到五品官,就用来报答您的恩惠。”夜光到达长安后,便贿赂九仙公主身边的人,得以奉诏由内臣选取博学高僧十人,与方士辩论。夜光入选,阐发深奥义理,解释疑难,众僧没有敢和他相比的。皇上惊奇于 他的辩才,下诏赐给银印朱绶,授任四门博士;每天侍奉皇帝左右,又赐给高大宅第,金钱、缯帛和彩绸数以千计,当时号称受宠的臣子。惠达于是从蓟门进入长 安,来访夜光。夜光听说他是来向自己讨债的,十分不高兴。惠达察觉了他的意思,便告辞离去。回到北方一个多月后,夜光担心他再次来访,便秘密写信给 蓟门节帅张廷珪,说:“近来惠达法师到京城,诬告您修缮军械,准备谋反。也有人颇为知晓此事;但您的忠诚,天下没有人不知道。众口铄金,不可不防。”廷珪惊怒交加,立即召来惠达,鞭打后杀死了他。几天以后,夜光忽然看见惠达来到庭院,对他说:“我拿七十万钱资助 你西行,你为什么反而诬陷诽谤我,使我含冤而死?我究竟怎样深深得罪了你!”说完,惠达纵身跃起,揪住夜光。过了很久才消失。看见这一幕的师氏家童,也都看见了。几天以后,夜光便死了。《宣室志》记载:范阳卢献卿,大中年间考中进士,文辞藻采受到同辈推重,写成数千字的《愍征赋》,当时人认为它 可以与庾子山的《哀江南赋》相提并论。谏议大夫司空图为《本事诗》作了注。又记:卢景亮,字长晦,幽州范阳人,任右补阙。朱 泚反叛时,景亮劝德宗说:“陛下如果罪责自己还不到应有的程度,就不能深深感动人心。”皇帝认为他说得对。他曾经摘取治理国家的要领,写成上下两篇书,名为《三足记》。《唐书》记载卢景亮说:“粮食充足,兵力充足,人才又足以任用,那么天下就不难治理了。”他写成论说,题为《三足记》。《鹤林玉露》记载:张藏英,涿州范阳人。他自称是唐朝宰相嘉真的后代。唐末发生战乱时,藏英全族几十口都被贼人孙居道杀害。当时藏英十六岁,只身逃脱。后来在幽州市场遇到孙居道,便用佩刀刺他,没有刺死,被官吏捉住。节帅赵德钧认为他勇壮,释放了他,不再追问,并让他担任牙职。藏英后来听说孙 居道逃往避难之地,便到关南请求担任关南都巡检使。到任后,他换穿平民衣服,带着铁挝,藏在孙居道住宅旁,等他出来,便将他击倒在地,咬住他的 耳朵吃掉,随后把他擒回。藏英设立父母的牌位,陈列酒菜,把孙居道捆在牌位前,数说他的罪行,号哭着鞭打他,把他的肉一片片割下。过了三天,又剖取他的心肝来 祭祀,随后到官府自首服罪。官府为他向上请示,最终将他释放。燕、蓟之间的人把他看作报仇的人。张孝子悦生随抄。刘澭率领涿州几千士兵归顺朝廷。法令 整齐严明,虽然连鸡犬也没有留下,当时人却认为他是奸雄。《国史补》记载:李叔詹认识一位范阳山人,他预言吉凶必定应验,又擅长推算步历和禁咒,只住了半年,忽然对李叔詹说:“我有一门技艺要离开了,想把它作为临别赠礼,这就是所谓的水画。”于是请人在后厅上挖地造池,方圆一丈,深一尺多,用麻灰涂抹。每天
汲水满之后,水不耗。具丹青、墨、砚,先援笔,叩齿良久,乃纵笔毫。水上就视,但见水色浑浑尔。经三日搨。以绢四幅,食顷举出,观之,古松怪石,人物屋木,无不备也。李惊异,苦诘之,惟言善能禁采色,不令沈散。而已,《酉阳杂组》原,益州刺史张全养一骏马,甚保惜之,惟自乘跨,每令二人晓夕以专饲饮。一日,马忽化为妇人,立于厩中。左右遽白张公,公亲至察视。妇人前拜而言曰:「妾本是燕中妇人,因癖好马,每睹」之必叹美其骏逸,后数年忽自醉倒,俄化成马,遂奔跃南走,近将千里,被一人收之,以至君厩中,幸君。保惜今偶自追恨,涙下入地,神奏于帝,遂命还复为人。思往事如梦,觉公大惊异,安存于家,经十余载。妇人忽尔求还乡,张公不允。妇人仰天号呌,自扑,忽复化为马,突而出,不知所之。《潇湘记补》张亮为幽
州都督于智泉寺礼拜,见一大像,相好圆满,遂别供养。亮遇霹雳,其堂柱迸木击亮额角,而不甚伤及。就事礼像,额见有破处。事在《冥报记》。又贞观中,其像忽然绕颈有痕迹,大如线焉。时人咸以为不祥。未几亮果以罪被诛,其痕于今见在。冥报拾遗补,范阳卢元礼,贞观末为泗州涟水县尉,曾因重病闷绝。经一日而苏。云有人引至府舍,见一官人过,无侍卫,元礼遂止。此官人座上踞床而坐,官人目侍者令。一手提头,一手提脚,掷元礼于阶下。良久乃起,行至一别院,更进向南,入一大堂中,见灶数十百口,其灶上有气,矗然如云雾,直上,沸声喧杂,有同数千万人。元礼仰视,似笼盛人,悬之此气之上,云是蒸罪。人处元礼,遂发愿大语云:「愿代一切众生受罪。」遂解衣赤体,自投于釡中,因即昏然,不觉有痛。须臾有一沙门挽元礼出,云:“知汝至心,乃送其归。”忽如睡觉,遂断酒肉。三四岁后,卒于洛。同上补幽州人刘交。戴长竿,高七十尺,自擎上下。有女十二,甚端正,于竿上置定跨盘,犹立。观者不忍,女无惧色。《朝野佥载》补张守珪以功加游击将军,再转幽州良社府果毅。时卢齐卿为幽州刺史,深礼遇之,尝共榻而坐,谓曰:「足下数年外,必节度幽凉,为国之良将,方以子孙相托,岂得以寮属常礼相期耶?」《旧唐书·本传》补幽。州石老者卖药为业,年八十,忽腹大,十余日不食,惟饮水而已。其疾犹扶持而行,比明,其子号泣呼四邻云适来,有病白鹤入吾父室中,吾父亦化为白鹤,同飞去矣。遂指云中白鹤,擗地号呼,人异而观之。皆焚香礼拜。节度使李怀仙差兵马使朱希来验,见室中有穿纸格出入处。遍问邑人四邻,皆言石老。化为白鹤飞去,翔翥云间。
译汲水灌满后,水也不减少。他准备好丹青、墨和砚,先提笔,叩齿很久,然后挥笔作画。水面上看去,只见水色浑浊。过了三天,拓 印在四幅绢上,一顿饭的工夫便把绢取出观看,只见古松、怪石、人物、房屋和树木,无不齐备。李叔詹惊异不已,苦苦追问其中的道理,他只说自己善于禁制彩色,不让颜色沉入水中散开罢了。《酉阳杂组》记载:益州刺史张全养了一匹骏马,非常珍爱,只有自己骑乘;每天还让两个人早晚专门饲养、饮水。一天,这匹马忽然 变成一个妇人,站在马厩里。左右侍从急忙报告张公,张公亲自前来查看。妇人上前拜见,说:“我本是燕中的妇人,因为特别喜爱马,每次看见 它,都赞叹它骏美善驰。几年后,我忽然自己醉倒,不久变成了马,于是奔跑着向南走了将近千里,被一个人收养,后来到了您的马厩中。幸亏您 珍爱它;如今偶然追念往事而悔恨,眼泪落下渗入地下,神灵便把此事奏告天帝,于是天帝下令让我恢复成人。回想往事如梦,张公大为惊异,便把她安置在家中,过了十多年。妇人忽然请求回乡,张公不答应。妇人仰天号叫,自己扑打身体,忽然又变成马,冲出去,不知去了哪里。《潇湘记补》记载:张亮任幽 州都督时,在智泉寺礼拜,看见一尊大佛像,相貌端严圆满,于是另行供养。张亮遇到雷击,佛堂的柱子迸裂,木片击中张亮的额角,但没有造成严重伤害。张亮办完事情后去礼拜佛像,额头却发现有破损处。此事载于《冥报记》。又在贞观年间,佛像的脖子上忽然出现像丝线一样的环绕痕迹。当时人都认为是不祥之兆。不 久,张亮果然因罪被诛杀,那道痕迹至今还在。《冥报拾遗补》记载:范阳人卢元礼,贞观末年任泗州涟水县尉,曾因患重病昏迷不醒。过了一天才苏醒。他说有人把他领到一座官府,看见一名官人经过,身边没有侍卫,元礼便停住了。这名官人在座位上叉腿坐在床上,官人用眼神示意侍从 一手提着他的头,一手提着他的脚,把元礼扔到台阶下。过了很久他才起来,走到另一座院落,又向南走,进入一座大堂,看见有几十甚至上百口灶;这些〔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百口〕 灶上有气体,像云雾一样高高直上,沸腾喧闹之声嘈杂,仿佛有几千万人。元礼抬头看去,似乎有笼子装着人,悬在这种气体上方,说这是蒸煮罪人的地方。有人把元礼安置进去,元礼于是发愿并大声说:“愿意代替一切众生承受罪罚。”随即脱去衣服,赤身跳入锅中,立刻昏迷过去,感觉不到疼痛。过了一会儿,有 一位僧人把元礼拉出来,说:“知道你是真心诚意,所以送你回去。”元礼忽然像从睡梦中醒来,于是戒除酒肉。三四年后,死在洛阳。同上补记:幽州人刘交 头顶着一根长竿,高七十尺,自己托举着上下活动。竿上有一个十二岁的女儿,容貌十分端正;她在竿顶放稳一个盘子,仍然站立不倒。观看的人都不忍心看,女子却面无惧色。《朝野佥载》补记:张守珪因功加授游击将军,后来又任幽州良社府果毅。当时卢齐卿任幽州刺史,对他十分礼遇,曾和他同坐一张榻,说:“足下几年以后,必定会节制幽州、凉州,成为国家的良将;我正要把子孙托付给你,怎么能以一般僚属的礼节来对待你呢?”《旧唐书·本传》补记幽 州有一位石老,以卖药为业,年八十岁,忽然腹部胀大,十多天不吃东西,只喝水。他患病后仍扶持着行走。天亮时,他的儿子号哭呼喊四 邻,说:“刚才有一只生病的白鹤飞入我父亲房中,我父亲也变成白鹤,和它一起飞走了。”于是指着云中的白鹤,捶地号哭,人们觉得奇怪,便围观。大家都焚香礼拜。节度使李怀仙派兵马使朱希来查验,看见房中有一处穿破纸窗格、可以出入的地方。又遍问县邑居民和四邻,他们都说石老 变成白鹤飞走,在云间盘旋飞翔。过了一会儿,节度使赐给石老的儿子绢一百匹、米一百石。家乡远近都传说石老得道成仙,太乙宫 道士段常撰写《续仙传》,详细记载石老升仙
移时,节度使赐绢一百疋,米一百石,与石老子。家远近传,石老得仙,太乙宫。道士叚常着《续仙传》,备载石老升仙事。月余,其子与邻人争斗,官中讯鞫,乃为分绢不平,云石老病久。其夕奄忽将终,其子以木贯大石,缚父尸,沈于桑干河。水妄指云中白鹤是父,州县复差人检验于所。说沈水处,涝漉得尸,怀仙遂杖杀其子。辨疑志补,朱滔括兵,不择士族,悉令赴军,自阅于球场,有士子。容止可观,进趋闲雅。滔召问之曰:“所业者何?”曰:“学为诗。”问:“有妻否?”曰:“有。”即令作《寄内诗》,援笔立成,辞曰:握笔题诗易,荷戈征戍难。惯从鸳被暖,怯向雁门寒。瘦尽宽衣带,啼多渍枕檀。试留青黛着,回日画眉。看,又令代妻作答曰:「蓬鬓荆钗,世所稀。布裙犹是嫁时衣,胡麻好种无人种,合是归时底不归?」滔遗以束帛放归,《唐诗纪事》朱昆田原按:计有功《纪事》标曰河北人,而洪景卢《万首唐人绝句》作幽州士子诗。补郑义宗妻卢氏,幽州范阳人,卢彦衡之女也。事舅姑甚得妇道,常夜有强盗数十人,持杖鼓噪,踰垣。而入,家人悉奔窜,惟姑独在室。卢冐白刃,往至姑侧,为贼捶击之,几至于死。贼去,家人问曰:"群凶横扰,"人尽奔逃,何独不惧?答曰:「人之所以异于禽兽者,以其仁义也。昔宋伯姬守义赴火,流称至今。吾虽不」敏安敢忘义?且邻里有急,尚相赴救,况在于姑,而可委弃?万一危祸,岂宜独生其姑?云古人称岁寒,然后知松柏之后凋也,吾今乃知卢新妇之心矣。《旧唐书·烈女传补》:韦雍妻萧氏,雍故太子宾客张宏靖。镇幽州日,奏授观察判官,摄监察御史。时属朝廷制置未备,幽州俗本凶悍,尤不乐文儒为主帅宾佐。习于常态,忿其变通,议论不密,卒然起乱。雍时家亦从刼,萧氏闻难,号呼专执夫袂,左右格去,以死不。从及雍,临刃,萧氏涕而告曰:「妾不幸年少,义不苟活,今日之事,愿先就死。」执刃者断其臂而杀雍,萧氏。辞气不挠,虽凶悍,圜视无不嗟叹。其夕,萧氏亦卒。太和六年,节度使杨志诚表明其事,因降勅追封兰。陵县君同上补,唐德宗朝有将尉迟青,素善觱篥。时幽州有王麻奴,河北推为第一手。后访尉迟令于高般涉调中吹勒部羝曲,曲终,尉迟颔颐而已。谓麻奴曰:“何必高般涉也?”即自取银字管于般涉调中。吹之麻奴拱听愧谢曰:「自此不复言音律矣。」《乐书》补:沙门道昭出家住太行山四十年,戒行精苦,往往言人将来之事,初若隐晦,后皆明验。尝有客张氏(不记名),僧谓曰:「君慎不可食禄。范阳四月八日得疾。
译的事情。一个多月后,石老的儿子与邻人争斗,官府审讯,原来是因为分绢不均;他却说石老病了很久〔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百石〕,那天晚上突然将要死去,他的儿子用木头穿过一块大石,把父亲的尸体捆住,沉入桑干河。此前他胡乱指称云中的白鹤是父亲,州县于是又派人到沉尸之处查验。据说在沉水处打捞,终于捞得尸体。李怀仙于是杖杀石老的儿子。《辨疑志》补记:朱滔征集兵员,不论士族出身,全都令其赴军;他亲自在球场检阅,有一个士子 仪容举止很有风度,进退从容文雅。朱滔召来询问:“你所学习的是什么?”他回答:“学习作诗。”朱滔问:“有妻子吗?”回答:“有。”朱滔便命他作《寄内诗》,他提笔立刻写成,诗说:握笔题诗容易,背负戈矛出征守边却难。习惯了鸳鸯被中的温暖,害怕面对雁门关的寒冷。身体瘦得衣带都宽了,哭得多了,泪水沾湿了枕头。试着留下青黛,等我回来时为你画眉。朱滔又命他代替妻子作答:“蓬乱的头发,荆钗作饰,世上少有。布裙仍是出嫁时穿的衣服;胡麻本来适合播种,却无人播种,你既然该回来了,为什么还不回来?”朱滔赠给他 一束帛,让他回去。《唐诗纪事》朱昆田按语:计有功《纪事》题作河北人,而洪景卢《万首唐人绝句》作幽州士子诗。补记:郑义宗的妻子卢氏,是幽州范阳人,卢彦衡的女儿。她侍奉公婆,很合乎妇道。一天夜里,几十个强盗手持棍棒喧闹,翻墙 进入家中,家人全都逃散,只有婆婆独自在房里。卢氏冒着刀刃,来到婆婆身边,被盗贼击打,几乎死去。盗贼离开后,家人问她:“一群凶徒横行扰乱,〔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人〕 人人都逃跑了,为什么只有你不害怕?”她回答:“人之所以不同于禽兽,是因为有仁义。从前宋伯姬守义赴火,声名流传至今。我虽然不 聪明,怎么敢忘记仁义?况且邻里有急难,尚且应当相互奔赴救援,何况这是婆婆,怎么可以抛弃?万一发生危险灾祸,难道应该让婆婆独自活着吗?古人说岁寒之后,才 知道松柏最后凋零;我今天才知道卢家新妇的心意。”《旧唐书·烈女传》补记:韦雍的妻子萧氏,韦雍原是太子宾客张宏靖 镇守幽州时奏请授任的观察判官,兼摄监察御史。当时朝廷的制置还不完备,幽州风俗本来凶悍,尤其不喜欢让文人儒士担任主帅的宾客和僚佐。他们习惯于原来的状态,对这种改变十分愤怒;议论又不严密,终于突然发动叛乱。那时韦雍一家也遭到劫掠。萧氏听到变乱,号哭着紧紧抓住丈夫的衣袖,左右的人把她拉开,她至死也不 肯跟随韦雍。面对刀刃时,萧氏流泪告知说:“我不幸年少,却不能不顾道义苟且偷生。今天这件事,我愿意先去死。”持刀的人砍断她的手臂并杀死韦雍,萧氏 言辞神色毫不屈服。即使那些凶悍的人环顾四周,也没有不叹息的。当天晚上,萧氏也死去。太和六年,节度使杨志诚上表说明此事,于是下诏追封她为兰 陵县君。同上补记:唐德宗在位时,有一位将尉迟青,平素擅长吹觱篥。当时幽州有王麻奴,河北人推许他为第一高手。后来尉迟青请王麻奴在〔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年〕 高般涉调中吹奏《羯部羝曲》,曲子吹完,尉迟青只是点了点头。对麻奴说:“为什么一定要用高般涉调呢?”随即亲自取出银字管,在般涉调中 吹奏。麻奴拱手聆听,惭愧道歉说:“从今以后,我再也不谈音律了。”《乐书》补记:僧人道昭出家后住在太行山四十年,戒行精严刻苦,往往 预言人将来的事情,起初似乎隐晦,后来都明显应验。曾有一位张姓客人,名字没有记下,僧人对他说:“您千万不要接受俸禄。范阳四月八日会得病。”〔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十年〕 那一天将无法救治。同年张某参加铨选,被授为虢州卢氏县令,到任两天就死了,果然是在四月八日。人们这才明白,所谓范阳就是卢氏县。前 《定录》补记:清河人崔广宗,开元年间任蓟县令,因犯
」当不可救,其年张赴选,授虢州卢氏县令,到任两日而卒,果四月八日也。人方悟,范阳即卢氏县云前。定录补:清河崔广宗,开元中为蓟县令,犯法,张守珪枭其首,形体不死,舁归。饥即画地作“饥”字,家人进。
译法被张守珪斩首示众;但他的身体没有死,被人抬回家。饿了就用手在地上写“饥”字,家人便从颈部的刀口送进〔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两日、四月、八日〕 食物;吃饱后就写“止”字。他还会写字,家人等人有过错,就写字命令将其判决。这样过了三四年,世事情况没有改变,又生了一个男孩。一天,他在地上写道:“以后
食于颈孔中,饱即书止。字家人等有过犯,书令决之。如是三四岁,世情不替,更生一男。一日书地云后。日当死,如其言。《广异记》补:天宝中,安禄山自范阳入觐,贡白玉箫管数百,陈于梨园乐。书此条原在物。产门今移改,补孙佺为幽州都督。五月北征,李处郁谏曰:「五月南方火,北方水,火入水必灭,且飱若入」。燕百无一,全佺不从,果没八万人。山东谓温饭为飱,幽州以北并为燕地,故云《朝野佥载》此条原在世。
纪门今移改,臣等谨按孙佺,旧唐书作孙俭。补佺之入贼也,薛纳与之书曰:「季月不可入贼,大凶也。」佺曰:六月,宣王北伐,纳何所知?出军日,有白虹垂头于军门。其夜,大星落于营内。兵将无敢言者。军行后,幽州界内,乌鸦、鸱鸢并失,皆随军去。经二旬而军没,乌鸢食其肉焉。《朝野佥载》此条原在《世纪门》,今移。
改臣等谨按:以上皆叙唐时杂事。原刘仁恭微时,曾梦佛旛于手指飞出,占者曰:「君年四十九,必有旌」。
幢之贵,后如其说,果为幽帅焉。《北梦琐言》此条原在《世纪》门,今移改补。李匡威少年好勇,不拘小节,以
饮博为事,一日与诸游侠辈钓于桑干河赤栏桥之侧,自以酒酬地曰:「吾若有幽州节制分,则获大鱼。」
果钓得鱼,长三尺。《北梦琐言》原:幽州从事温琏,燕人也,以儒学称,与瀛王冯道幼相善,曾经兵乱,有卖
漆灯椸于市者,琏以为铁也,遂数钱买之。累日,家人用然膏烛,因拂拭乃知银也。大小观之,皆欢喜。琏
闵然曰:「非义之物,安可宝?」遂访卖主还之。彼曰:「某自不识,鬻于市。郎中厚加酬直,非强买也,不敢复收。」
琏固还之,乃拜受而去。别卖四五万,将其半谢之,琏终不纳,遂施于僧寺,冀祝琏之寿也。当时罔不推。
服后,官至尚书侍郎,卒。刘氏耳目记:原晋天福三年,与辽和,欲遣辅相赵莹、桑维翰,咸惧将命,冯道与
诸公中,书食讫,索纸一幅,书云:“道去,即遣人语妻子,不复归家。”舍都亭驿,不数日,即行。北地寒甚,辽赐。
道锦袄、羊狐貂衾各一,每入谒悉服四袄,夜宿馆中并覆三衾。赋诗云:「朝披四袄专藏手,夜覆三衾怕」。
露头丛苑补,胡瓌范阳人,工画蕃马,虽繁富细巧,而用笔清劲。至于穹庐什器,射猎生死,物靡不精奇。
凡画驼、马鬃尾、人衣毛毳,以狼毫缚笔疏渲之,取其纎健也。有《阴山七骑》、《下程控马》、《射雕》等图传于世。
子虔有父风,《图画见闻志》补刘守光之僭号也。庄宗遣太原少尹李承勋往使,伺其衅端。承勋至幽州。
见守光如藩方交聘之礼,谒者曰:「燕王为帝矣,可行朝礼。」承勋曰:「吾大国使人,太原亚尹,唐帝所授燕。」
主自可,臣其部人,安可臣我哉?守光闻之,不悦,拘留于狱,数日而讯之曰:"臣我乎?"承勋曰:"燕君能臣我。"
王则,吾臣之,吾有死而已,安敢辱命?会王师讨守光,承勋竟殁于燕中。《五代旧史补》:周世宗末年大举。
以取幽州,辽闻其亲征,君臣恐惧,沿边城垒皆望风而下。凡蕃部之在幽州者,亦连宵遁去。车驾至瓦
桥关探逻得实,甚喜,以为大勋必集,因登高阜以观六师。顷之,有父老百余辈持牛酒以献。世宗问曰:
此地何名?对曰:历世相传,谓之病龙台。世宗默然,遽上马驰去。是夜,圣体不豫,即诏回戈。未到关而晏。
驾初,幽州闻车驾将至,父老窃议曰:“天子姓柴,幽州为燕,燕者亦烟火之谓也。柴入火,不利之兆,安得?”
成功卒如其言。《五代史补》此条原在《世纪》门,今移改。臣等谨按:以上皆叙五代杂事。原卢文进,幽州人。
至江南李氏,封范阳王,尝云:「陷辽中,屡入绝塞。正昼方猎,忽天色晦黑,众星灿然。」问蕃人云:「所谓笪却?」
日也,以此为常。顷之,乃明方午也。《南部新书》:臣等谨按,此条叙南唐杂事。
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五十八。
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五十八举正。
汲水原书,汲讹作没,今改。李叔詹条。
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五十八举正。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五十九。
杂缀三
译一天应当死。”后来果然如他所说。《广异记》补记:天宝年间,安禄山从范阳入朝觐见,进贡了数百支白玉箫管,陈列在梨园乐 中。此条原在“物产门”,现移改。补记:孙佺任幽州都督。五月北征,李处郁劝谏说:“五月南方属火,北方属水,火进入水中必然熄灭;况且军队如果进入燕地,百人中也难有一人回来。” 孙佺不听,果然八万人全军覆没。山东把温热的饭叫作“飧”,幽州以北都属于燕地,所以这样说。《朝野佥载》此条原在“世纪门”,现移改。臣等谨按:孙佺,《旧唐书》作孙俭。补记:孙佺进入贼境时,薛纳写信给他说:“季月不可进入贼境,这是大凶之兆。”孙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月〕 回答说:“六月时,周宣王还曾北伐,薛纳知道什么?”出军那天,有一道白虹垂头于军门;当天夜里,一颗大星落在军营中。将士没有人敢说出来。军队出发后,在幽州境内,乌鸦和鸱鸢都消失了,全都随着军队离去。过了二十天,军队覆没,乌鸦和鸢鸟便吃他们的肉。《朝野佥载》此条原在“世纪门”,现移改。〔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万人〕 臣等谨按:以上都是叙述唐代的杂事。原记:刘仁恭微贱时,曾梦见佛幡从手指中飞出,占卜者说:“您四十九岁时,必定有旌 幢之类的显贵地位。”后来果然如他所说,成为幽州节帅。《北梦琐言》此条原在“世纪门”,现移改。补记:李匡威少年时喜好勇武,不拘小节,以饮酒赌博为事。一天,他和一群游侠在桑干河赤栏桥旁钓鱼,自己用酒洒地祝告:“如果我有掌管幽州的命分,就让我钓到大鱼。”〔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月〕 果然钓到一条鱼,长三尺。《北梦琐言》原记:幽州从事温琏,是燕地人,以儒学著称;他和瀛王冯道从小友善。曾经兵乱时,市场上有人出售漆制灯架,温琏以为是铁的,便数钱买下。过了几天,家人点燃膏油蜡烛使用,擦拭时才知道是银制的。大小都来观看,人人欢喜。温琏忧闷地说:“不是合乎义理得来的东西,怎么可以把它当作宝物?”于是寻找卖主,把灯架还回去。卖主说:“我自己也不知道它是银的,只是拿到市场上卖。您厚意多给了价钱,并不是强行购买,我不敢再收回。” 温琏坚持还给他,卖主只好拜谢收下离去。后来卖主将它卖了四五万钱,拿出其中一半来感谢温琏,温琏始终不接受,于是卖主把钱施舍给僧寺,希望僧人祝愿温琏长寿。当时没有人不推重他的品行。后来他官至尚书侍郎,最终去世。《刘氏耳目记》原记:晋天福三年,晋与辽讲和,准备派宰相赵莹、桑维翰出使,两人都害怕接受使命。冯道和诸公一起吃饭,吃完后要来一张纸,写道:“我冯道一去,就派人告诉妻子儿女,我不再回家了。”他住在都亭驿,没过几天便出发。北方寒冷得厉害,辽国赐给〔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日〕 冯道锦袄、羊皮衾和狐貂衾各一件。他每次入宫谒见都穿四件袄,夜里住在馆舍则盖三床被子。他作诗说:“早晨披上四件袄,专门把手藏起来;夜里盖着三床被,害怕〔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尺〕 露出头来。”《丛苑》补记:胡瓌是范阳人,擅长画番人的马,虽然画面繁多富丽、细致精巧,但用笔清劲。至于穹庐、器物、射猎以及动物生死状态,没有一样不精妙奇特。他凡是画骆驼、马的鬃尾、人的衣服和毛毳,都用狼毫扎成的笔疏略渲染,取其纤细劲健。有《阴山七骑》《下程控马》《射雕》等图流传于世。他的儿子子虔也有父亲的风格。《图画见闻志》补记:刘守光僭越称号时,庄宗派太原少尹李承勋出使,伺机寻找他的过失。承勋到了幽州。见到刘守光时,按藩镇之间互相聘问的礼节行礼。引导谒见的人说:“燕王已经称帝了,可以行朝见天子的礼节。”承勋说:“我是大国派出的使者,太原少尹,是唐帝授予的官职;燕〔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年〕 主即使自称皇帝,也是我的臣下,他部下的人怎么能使我称臣呢?”刘守光听后很不高兴,把他拘禁在狱中。几天后审问他说:“你愿意做我的臣子吗?”承勋说:“燕王能够使我称臣。” 如果燕王是皇帝,我就做他的臣子;我不过一死罢了,怎敢辱没使命?”恰逢朝廷军队讨伐刘守光,承勋最终死在燕地。《五代旧史》补记:周世宗末年,大举 进兵攻取幽州。辽国听说周世宗亲自出征,君臣恐惧,边境各城堡都望风归降。凡是居住在幽州的番部,也连夜逃走。周世宗的车驾到了瓦 桥关,侦察人员探得实情,周世宗十分高兴,认为大功必定可以成就,于是登上高地察看六军。不久,有一百多位父老带着牛和酒前来进献。周世宗问道:〔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七骑〕 “这个地方叫什么名字?”父老回答:“历代相传,叫作病龙台。”周世宗沉默不语,立即上马奔驰离去。当夜,皇帝身体不适,便下诏回师。还没有到关口,便去世了。周世宗刚出发时,幽州听说车驾将要到来,父老私下议论说:“天子姓柴,幽州属于燕;‘燕’也有烟火的意思。柴进入火中,是不利的征兆,怎么能够 成功?”后来果然如他们所说。《五代史补》此条原在“世纪门”,现移改。臣等谨按:以上都是叙述五代的杂事。原记:卢文进,是幽州人。后来归附江南李氏,被封为范阳王。他曾说:“我陷在辽地时,多次进入荒绝的边塞。一天正午正在打猎,忽然天色昏暗,群星灿烂。”他问番人:“这所谓的‘笪却’是什么?” 为了夺取幽州,辽国听说他亲自出征,君臣都十分恐惧,边境一带的城堡营垒全都望风而降。凡是住在幽州的蕃部,也都连夜逃走。车驾到达瓦 桥关,侦察巡逻的人探得了确实消息,世宗非常高兴,认为建立大功一定可以实现,于是登上高土丘观察六军。不一会儿,有一百多位父老带着牛和酒前来献上。世宗问道:“这个地方叫什么名字?”父老回答说:“历代相传,称作病龙台。”世宗默然无言,立即上马奔驰离去。这天夜里,圣体不适,于是下诏回师。还没到关口就去世了。车驾刚刚出发时,幽州听说天子将要到来,父老私下议论说:“天子姓柴,幽州是燕地;‘燕’也有烟火的意思。柴投入火中,是不吉利的征兆,怎么能……?” 事情最终果然像他们所说的那样,未能成功。《五代史补》这条原来列在《世纪》门下,现在移置改编。臣等谨按:以上都是叙述五代时期的杂事。原卢文进,是幽州人。后来归附江南李氏,被封为范阳王。他曾说:“陷入辽国境内,多次进入荒远隔绝的边塞。正当白天打猎时,忽然天色昏暗,众星却灿然显现。”我问蕃人说:“所谓‘笪却’是什么?” 到了这一天,便以此为常例。过了一会儿,天才真正明亮,正当午时。《南部新书》说:臣等谨慎考察,这一条记述的是南唐的杂事。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五十八。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五十八《举正》。“汲水”一语,原书把“汲”误作“没”,现在改正。李叔詹条。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五十八《举正》。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五十九。《杂缀》三。
原汉云台功臣二十八人,冦恂子翼,上谷昌平人;盖延巨卿,渔阳要阳人;王梁君严,渔阳安阳人,幽州。居其三,魏高允作《征士颂》,合三十四人:中书侍郎、固安侯范阳卢元子真,河内太守、丁乐侯广宁燕崇。元略,上党太守,高邑侯,广宁常陟,公山,辅国大将军从事中郎,范阳祖迈,征东大将军从事中郎,范阳。祖侃,士伦,中书郎燕郡刘遐彦,鉴中书郎上谷张诞叔术,大司马从事中郎上谷侯辩,幽州居其八至。于宋初,五窦、二宋、二扈,而外文则赵普、吕余庆、吕端、边归谠、赵上交、刘载、剧可久、武则、赵赞、刘廷让、高彦晖、李怀忠、田重进、刘重进、李琼、张晖、马全义、刘审琼、张藏英、董遵诲,燕之人才,亦可谓盛矣。函山旅。话原潘佑,幽州人。其母方娠,梦古衣冠人告曰:“我颜延之也,与夫人为子。”及生,七岁始能语,曰:“儿误伤。”白龙为上帝所罚也,因吟诗云:「朝游沧海东,暮归何太速?」祇因骑折白龙腰,谪向人间三十六后果以。三十六岁,死。南唐书原太宗亲征辽,御制诗有「銮舆临紫塞,朔野冻云飞」之句,遂命何蒙进《銮舆临塞》。赋朔云飞诗,蒙得句云:「塞日穿痕断,边云背影飞。」又云:「缥缈随黄屋,阴沈护御衣。」召对嘉赏,授赞善。玉壶清话原先公在燕山,赴北人张总侍御家集,出侍儿佐酒,中有一人意状摧抑可怜,叩其故,乃宣和」殿小宫姬也。坐客翰林直学士吴激作词:「云南朝,千古伤心地,还唱后庭花。旧时王谢堂前燕,子飞入」。人家恍然在,遇天姿胜雪,宫鬓堆鸦,江州司马青衫泪湿,同是天涯,词名人月圆,闻者挥涕,《容斋随笔》。原汴梁宋时宫殿,凡楼观栋宇窗户,往往题「燕用」二字,意必当时人匠姓名耳。及金海陵修治燕都,择汴宫窗户刻镂工巧,以往始知兴废皆定数,此即先兆也。《癸辛杂识补》:高益,涿郡人,工画佛道鬼神畨。汉人马太,祖朝潜归京师,始货药以自给。每售药,必画鬼神或犬马于纸上,藉药与之。由是稍稍知名。时太祖在潜邸,外戚孙氏喜画,因厚遇益,请为图画。未几,太宗龙飞,孙氏以益所画《搜山图》进上,遂授。翰林待诏后被旨画大相国寺行廊阿育王等变相,暨炽盛光九曜等,有位置小本藏于内府,后寺廊。两经废置,皆饬后辈名手依样临仿。又画崇夏寺大殿,善神笔力绝人,有南国斗象,卫士骑射畨汉出。猎等图传于世,《图画见闻志》补:涿郡高益工画,道释鬼神,畨汉人马,用墨重,傅色轻,变通应手,不拘一。熊图绘宝鉴补》吴九州岛燕人善画鹿,穷尽畨鹿之态,牛鹿、马鹿、养茸、退角、老嫩之别,无不曲尽其似。画继补燕京布衣常思言善画山水林木,求之者甚众,然必乐与即为之,既不可以利诱,复不可以势。动,此其所以难得也。《图画见闻志》补:董遵诲,世居幽州。其母在辽太祖,令人赂边民,使迎其母,送于遵。诲遵诲,遣外弟刘综贡马,以谢上。解所服真珠盘龙衣,命赍赐之。综曰:“遵诲人臣,岂敢当此?”上曰:“吾委”以方面,不此嫌也。《隆平集》补:宣和中,师复幽燕,获耶律德光所取古宝玉尊,形制与黄目等,莹然无少。玷缺在廷,莫知所用,帝独识为周之灌尊,乃诏礼官:圜丘祭天之器,仿古尽用吉玉。籀史补燕氏有二。有姬姓之燕,有姞姓之燕,南燕、北燕皆为燕氏,此异姓而同氏者。汉有功臣宜城侯燕仓,后汉中郎将。燕瑗,北齐有右仆射燕子献;唐有补阙燕钦融;宋朝有龙图阁学士燕肃。望出上谷、范阳。《通志·氏族略》原太宗征幽州,曹翰为东路豪寨总管,善风角。一夕,角声送风至帐,翰促令环带曰:「冦至之兆也。」未几,果然大败冦兵于城下。玉壶清话原:「太平兴国四年六月庚申,车驾北征。丁卯,次岐沟关。戊辰,上次涿。」州己巳次盐沟,庚午至幽州城南驻跸宝光寺。癸未,幸城西隅,督诸将攻城,命曹翰、米信率兵屯东南。隅军士握蟹以献。翰谓诸将曰:「水物而陆居,失其所也。且多足,虑救将至。且蟹者,解也。其班师乎?」甲申。上以幽州城踰旬不下,遂诏班师。《太平治迹统类》补六年四月戊申,知燕山府王安中奏,府西香山寺。在府天宁寿观,昊天延寿寺,甘露降,奉旨许拜表称贺。北盟会编,以上三条原在《世纪门》,今移改原钱。塘汪元量,字大有,以善琴受知宋主。国亡,奉三宫留燕,甚久。世祖皇帝尝命奏琴,因赐为黄冠师,南归。时幼主嬴,国公福王,平原郡公赵与芮,驸马右丞杨镇,故相吴坚、留梦炎,参政家铉翁、文及翁,提刑陈。炢贵阳梦炎与宫人王昭仪、清惠以下二十有九人分韵赋诗,以饯其行。《金台集》原水云留金台一纪。
译原来汉代云台功臣有二十八人:寇恂,字子翼,上谷郡昌平人;盖延,字巨卿,渔阳郡要阳人;王梁,字君严,渔阳郡安阳人,均属幽州。其中有三人,魏代高允作《征士颂》,合计三十四人:中书侍郎、固安侯范阳人卢元,字子真;河内太守、丁乐侯广宁人燕崇。元略,任上党太守,封高邑侯;广宁人常陟,字公山,任辅国大将军从事中郎;范阳人祖迈,任征东大将军从事中郎。祖侃,字士伦;中书郎、燕郡人刘遐,字彦鉴;中书郎、上谷人张诞,字叔术;大司马从事中郎、上谷人侯辩。幽州人共有八人。到了宋初,五窦、二宋、二扈,以及其他文臣赵普、吕余庆、吕端、边归谠、赵上交、刘载、剧可久、武则、赵赞、刘廷让、高 彦晖、李怀忠、田重进、刘重进、李琼、张晖、马全义、刘审琼、张藏英、董遵诲,燕地的人才也可以说很兴盛了。《函山旅话》。《函山旅话》说:潘佑是幽州人。他的母亲怀孕时,梦见一位身穿古代衣冠的人告诉她:“我是颜延之,要和夫人生一个儿子。”潘佑出生后,直到七岁才会说话,一开口便说:“孩子误伤了。” 原来白龙是被上帝惩罚的,于是吟诗道:“早晨游到沧海东面,傍晚回来为什么这样快?”只是因为骑乘时折断了白龙的腰,所以被贬到人间三十六 岁,后来果然在三十六岁时死去。《南唐书》说:太宗亲自征讨辽国,御制诗中有“銮舆临紫塞,朔野冻云飞”之句,于是命令何蒙进献《銮舆临塞》赋,题作《朔云飞》。何蒙得到诗句:“边塞的太阳穿过云痕而断,边地的云背负着影子飞行。”又说:“缥缈地跟随着皇帝的车驾,阴沉地护卫着御衣。”皇帝召见答对后大加赞赏,授任赞善。《玉壶清话》说:先公在燕山时,赴北人张总侍御家宴,张家让侍女出来陪酒。其中有一人神情意态非常沮丧可怜,询问缘故,原来是宣和年间 殿中的小宫女。座中翰林直学士吴激作词道:“云南朝,千古伤心之地,还在歌唱《后庭花》。旧时王谢堂前的燕子,飞入了” 百姓人家,令人恍然如有所见。她的天生姿容胜过白雪,宫中发髻黑如群鸦;江州司马白居易的青衫也因悲泪而湿。同在天涯,这首词名为《人月圆》,听到的人无不挥泪。《容斋随笔》。汴梁宋代的宫殿中,凡是楼台、屋宇、栋梁、窗户,往往题有“燕用”二字,想来一定是当时工匠的姓名。后来金海陵王修治燕都,选取汴宫中雕刻精巧的窗户,才开始明白兴亡都有定数,这就是预兆。《癸辛杂识补》说:高益是涿郡人,擅长画佛、道、鬼神和番 族人物。汉人马太,太祖在潜邸时,偷偷回到京师,开始靠卖药维持生活。每次卖药,必定在纸上画鬼神或犬马,连同药一起送给买药的人,因此渐渐有了名声。当时太祖还住在潜邸,外戚孙氏喜欢绘画,因此厚待高益,请他作画。不久,太宗即位,孙氏把高益所画的《搜山图》进献给皇帝,于是授予他 翰林待诏之职。后来奉诏绘制大相国寺行廊中的阿育王等变相,以及炽盛光九曜等图,另有小样本藏在内府。后来寺廊 中的两种画都废弃了,便都命后来的名手依照原样临摹。他又画崇夏寺大殿,善于运笔,笔力无人能比;还画有南国斗象、卫士骑射、番汉人出 猎等图,流传于世。《图画见闻志》补充说:涿郡人高益擅长画道教、佛教人物、鬼神、番汉人物和马匹;用墨浓重,敷色轻淡,挥洒变化随手而成,不拘泥于一 格。《图绘宝鉴》补充说:吴九州岛的燕人,擅长画鹿,能够穷尽番鹿的各种形态;牛鹿、马鹿,养茸、退角,以及老嫩的区别,无不曲尽其相似之处。《画继》补充说:燕京的平民常思言,擅长画山水、林木。求画的人很多,但他一定要自己乐意才作画;既不能用利益诱惑,也不能用权势 迫使他作画,这就是他的画难以得到的原因。《图画见闻志》补充说:董遵诲,世代居住在幽州。他的母亲当时在辽太祖那里,辽太祖派人用财物贿赂边民,让他们把他的母亲迎来,送到董遵 诲那里。董遵诲派表弟刘综进贡马匹,以此答谢皇帝。皇帝解下自己所穿的珍珠盘龙衣,命人带去赏赐给他。刘综说:“董遵诲是臣子,怎么敢承受这种赏赐?”皇帝说:“我把一方军政事务委 托给他,这一点不用嫌疑。”《隆平集》补充说:宣和年间,宋军收复幽燕,得到耶律德光所取的古代宝玉尊,形制与黄目尊相同,晶莹洁净,没有一点 损伤。在朝廷上没有人知道它有什么用途,皇帝独自认出这是周代的灌尊,于是诏令礼官说:圜丘祭天所用的器物,应当仿照古制,全部使用吉玉。《籀史》补充说:燕姓有两种。一种是姬姓的燕氏,一种是姞姓的燕氏;南燕、北燕都称燕氏,这是不同姓而同氏。汉代有功臣宜城侯燕仓,后汉有中郎将 燕瑗;北齐有右仆射燕子献;唐代有补阙燕钦融;宋朝有龙图阁学士燕肃。燕姓的郡望出于上谷、范阳。《通志·氏族略》。太宗征讨幽州时,曹翰任东路豪寨总管,擅长风角之术。有一天夜里,风声随着角声送到帐中,曹翰催促命令环带说:“这是敌寇将至的征兆。”不久,果然在城下大败寇兵。《玉壶清话》原文说:“太平兴国四年六月庚申,皇帝车驾北征。丁卯,驻扎在岐沟关。戊辰,皇帝驻扎在涿 州;己巳,驻扎在盐沟;庚午,到达幽州城南,在宝光寺驻跸。癸未,皇帝到城西角,督促诸将攻城,命曹翰、米信率军驻扎在东南 角。士兵拿着螃蟹进献。曹翰对诸将说:“螃蟹本是水中之物,却住在陆地上,是失去了自己的处所;而且它脚多,我担心救兵将至。‘蟹’又与‘解’同音,难道要撤军吗?”甲申,皇帝因为幽州城攻了十多天仍未攻下,于是下诏撤军。《太平治迹统类》补充说:太平兴国六年四月戊申,知燕山府王安中上奏,府西的香山寺 位于府内的天宁寿观、昊天延寿寺一带,降下甘露,奉旨准许上表祝贺。《北盟会编》说,以上三条原在《世纪门》,现移至此处。原文“钱” 塘汪元量,字大有,因为擅长琴艺而受到宋主赏识。宋朝灭亡后,他奉送三宫留在燕地,很久没有离开。世祖皇帝曾命他奏琴,于是赐给他黄冠师的身份,让他南归。当时幼主、嬴国公福王、平原郡公赵与芮、驸马右丞杨镇,以及前宰相吴坚、留梦炎,参政家铉翁、文及翁,提刑陈 炢、贵阳人梦炎,与宫人王昭仪、清惠以下共二十九人分韵作诗,给他饯行。《金台集》原文说:水云在金台停留了一纪。
琴书相与,无虚日。秋风天际,束书告行,此怀怆然。定知夜梦先过黄河也。一时同人,以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分韵赋诗为赠。王清惠诗云:「朔风猎猎割人面,万里归人泪如霰。江南江北路茫茫粟酒千钟,为君劝。陈直淑诗云:「天中雪子落纷纷,坐拥貂裘坐夜分明。日马头南地去,琴边应是有。」
文君黄慧真诗云:「万叠燕山冰雪劲,万里长城风雨横。君衣云锦勒花骢,此酒一杯何日更?」何鳯仪诗云十年,燕客身如病,一曲剡溪心不竞。凭君寄语爱梅仙:天理见时,人事尽。周静真诗云:燕山雪花大。如席马上吟诗,无纸笔。他年若遇陇头人,折寄梅枝须一一叶。静慧诗云:「塞上砧声响似雷,怜君骑马」。望南回,今宵且向穹庐醉。后夜相思,无此杯。孔清真诗云:「瘦马长吟,蹇驴吼,坐听三军撃刁斗,归人鞍。」马不须忙,为我更酬葡萄酒。郑惠真诗云:「琵琶拨尽昭君泣,芦叶吹残蔡琰啼。」归见林逋,烦说似唐僧。三藏入天西方妙静诗云:「万里长城风淅淅,一望蓟州云幕幕。君今得志归故乡,反锁衡门勿轻出。」翁懿淑诗云:「金门夜醉紫霞觞,乞得黄冠归故乡。一似陈搏归华岳,又如李泌过衡阳。」章妙懿诗云:「一从」骑马逐铃銮,过了千山又万山。君已归装向南去,不堪肠断唱阳关。蒋懿顺诗云:「十年牢落醉穹庐,不」用归荣驷马车,他日倘思人,在北音书还寄,雁来无林。顺德诗云:「归舟夜泊西兴渡,坐看潮来又潮去。」江草江花春复春,山青水绿元如故。袁正淑诗云:「抱琴归去海东滨,莫逐成连觅子春。」十里西湖明月。在孤山寻访种梅人,又章丽贞《长相思》云:「吴山秋,越山秋,吴越两山相对愁。长江不尽流,风飕飕,雨飕飕万里,归人空,白头,南冠泣楚囚。袁正真词:云南高峰,北高峰,云淡浓,峰云淡浓,湖山图画中,采芙蓉。赏芙蓉,小小江船西复东,相思无路通。金德淑《望江南》词云:「春睡起,积雪满燕山。万里长城横缟带,六」街灯火已阑珊,人在玉楼间。元量既归杭,作怀旧《一剪梅》云:「十年愁眼泪交加,今日思家,明日思家。」一国燕月照窗纱,楼上芦笳,塞上芦笳。玉人劝我酌流霞,急捻琵琶,缓捻琵琶。一从别后各天涯,欲寄梅花难寄,梅花,湖山类稿。以上二条原在存疑门,今移改。朱彝尊原按:宋少帝三宫入燕,元世祖命宰相。出通州,迎接黄罗、张幔,先燕三宫于会同馆,然后十次开筵,月支粮万石,日支羊肉六千斤,俱见于汪。水云诗集》其待亡国君臣有礼矣。水云南归,少主平原公以下及宫嫔一十七人,咸赋诗词祖道,更见。当日文网之疎,水云归后,少帝有诗云:「寄语林和靖,梅花几度开?黄金台下客,应是不归来。」其辞凄断。盖即怀水云作也。臣等谨按:以上各条,皆叙宋时杂事。原呉王遣使遗太祖以猛火油,曰:「攻城以油然」。火焚楼橹,敌以水沃之,火愈炽。太祖大喜,即选骑二万,欲攻幽州。后哂之曰:「岂有试油而攻一国乎?」因指帐前树谓太祖曰:「此树无皮,可以生乎?」太祖曰:「不可。」后曰:「幽州城亦犹是耳,吾但以三千骑伏其傍。」掠其四野,使城中无食,不过数旬,城自困矣。何必如此躁动轻举?万一不胜,为中国笑,吾部落亦解体。矣,太祖乃止。辽志补幽州僧行均集佛书中字为切韵训诂,凡十六万字,分四卷,号《龙龛手镜》。燕僧智。光为之序。辽重熙二年《集梦溪笔谈补龙龛手镜》三卷,辽僧行均撰。凡二万六千四百三十字,注十六。万三千一百余字,僧智光为之序。后题云:「统和十五年丁酉」。晁氏《读书志》原辽待南使,乐列三百余人。舞者更无回旋,止于顿挫伸缩手足而已。《画墁录》原辽曲宴,宋使酒一行,觱篥起歌。酒三行,手伎入。」酒四行,琵琶独弹,然后食。入杂剧,进继以吹笙,弹筝,歌撃架乐,角抵。王介甫诗:「涿州沙上饮盘桓,看舞春。」风小,契丹盖记其事也。至范致能北使,有《鹧鸪天》词,亦云:「休舞银貂,小契丹,满堂宾客尽关山」。则金元燕宾,或袭为故事,未可定耳。《渌水亭杂识》原章频使辽,至紫蒙馆卒。辽遣内使就馆奠祭,命接伴副使。护其丧,以锦车驾槖驼,载至中京。又具鼓吹、羽葆,吏士持甲兵卫送至白沟。《宋史》以上三条原在宫室。门今移改,朱彝尊原按:韩魏公《安阳集》有《奉使过紫蒙遇风》诗。元《混一方舆胜览》载入《太兴府》,今莫详。其处矣。臣等谨按:以上各条,皆叙辽代杂事。原范阳赵元,天会间同知蓟州事。有贼杀人,横道官吏圜。视莫知所为,路人耕夫聚观甚众。元指田中释耒而来者曰:“此贼也。”叱左右缚之,遂伏。僚吏问其故,元曰:“偶得于眉睫间耳。”《金史》原王启,字希毕,大兴人,正隆二年进士。章宗即位,迁工部侍郎,即以河南北。路提刑使拜吏部尚书,使宋使还,出为绛阳军节度使,致仕还乡里,与左丞董公、参政马公、宣徽卢公。尚书》郭公为《九老会》中州集原,赵质字景道,辽相思温之裔,大定末举进士不第,隐居燕城南,教授为。
译他们以琴和书相伴,几乎没有一天空闲。秋风吹到天边,他收拾书籍告辞启程,大家心中悲怆。料想夜里的梦一定会先经过黄河。当时同游的人以“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分韵赋诗相赠。王清惠诗说:“朔风猛烈,像割人的脸;万里归人泪如霰。江南江北道路茫 茫,粟酒千钟,为你劝饮。”陈直淑诗说:“天上的雪子纷纷落下,我坐拥貂裘直到深夜。日马头向南方而去,琴边应当还有。” 文君、黄慧真诗说:“层层燕山冰雪强劲,万里长城风雨纵横。你的衣服如云锦,驾着佩有花饰的青骢马;这一杯酒,什么时候还能再饮?”何凤仪诗 说:“十年之间,燕地客居之身如同患病;弹一曲《剡溪》,心中却没有争胜之意。请你替我转告爱梅仙:天理显现之时,人事已经完结。”周静真诗说:“燕山的雪花大 如席。我在马上吟诗,没有纸笔。将来如果遇到陇头来的人,折一枝梅花寄来,务必一叶一叶地带到。静慧诗说:“塞上的捣衣声响如雷,可怜你骑马” 向南回去。今夜姑且对着穹庐醉饮,后夜相思时,就没有这杯酒了。”孔清真诗说:“瘦马长鸣,跛驴嘶吼;坐听三军敲击刁斗,归人骑在鞍 马上,不必匆忙,为我再酬饮一杯葡萄酒。”郑惠真诗说:“琵琶弹尽,王昭君哭泣;芦叶吹残,蔡琰啼哭。回去见到林逋,烦请替我转告,像唐僧 三藏进入天竺西方一样。”妙静诗说:“万里长城风声淅淅,一望蓟州云幕重重。你如今得志归还故乡,回去后反而把衡门锁上,不要轻易出门。”翁 懿淑诗说:“在金门夜醉,饮紫霞酒;求得黄冠之身归还故乡。仿佛陈抟归隐华岳,又像李泌经过衡阳。”章妙懿诗说:“自从” 骑马追随銮铃,经过千山万山。你已经收拾行装向南而去,我实在不忍心因唱《阳关》而肝肠寸断。蒋懿顺诗说:“十年失意,醉卧穹庐,不” 必乘驷马车回乡炫耀;将来如果想念故人,在北方的音信还可以寄来,只是雁来时没有树林。顺德诗说:“归舟夜泊西兴渡,坐看潮水来而又退去。” 江草江花年年春去春来,山青水绿却仍和从前一样。袁正淑诗说:“抱琴归去海东岸,不要追随成连去寻找子春。”十里西湖映着明月,在孤山寻访种梅的人。又有章丽贞《长相思》说:“吴山秋,越山秋,吴越两山相对而愁。长江无尽地流,风声飕飕,雨声飕 飕,万里归人孤独无依,白了头发,身为南冠的楚囚哭泣。袁正真词说:“南高峰、北高峰,云时浓时淡,峰间的云时淡时浓,湖山都在图画之中,采摘芙蓉。” 欣赏芙蓉;小小的江船从西向东、又从东向西,相思之情却无路相通。金德淑《望江南》词说:“春睡醒来,积雪铺满燕山。万里长城横着白绢般的雪带,六 街上的灯火已经将尽,人还在玉楼之间。汪元量回到杭州后,作《怀旧·一剪梅》说:“十年忧愁的双眼泪水交加,今天思念家乡,明天也思念家乡。”一 国燕地的月光照着窗纱,楼上响着芦笳,塞上也响着芦笳。美人劝我饮流霞酒,急急地拨琵琶,缓缓地拨琵琶。自从分别以后各在天涯,想寄梅 花却难以寄到,梅花也难寄。《湖山类稿》。以上两条原在《存疑门》,现在移改。朱彝尊按语说:宋少帝的三宫进入燕地后,元世祖命宰相 出通州迎接,张挂黄罗、设置帷幔,先在会同馆设宴招待三宫,然后十次开筵;每月供给粮食万石,每天供给羊肉六千斤,都见于汪 《水云诗集》。元朝对待亡国君臣算是有礼了。汪水云南归时,少主、平原公以下,以及宫嫔共一十七人,都作诗词为他饯行,更能看出 当时文禁的疏漏。汪水云归去后,少帝有诗说:“寄语林和靖,梅花开过几度?黄金台下的客人,想来还没有归来。”言辞凄凉悲断。大概就是为怀念汪水云而作的。臣等谨慎考察:以上各条,都是记述宋代的杂事。原文说:吴王派使者送给太祖猛火油,说:“攻城时用这种油点 火,焚烧楼橹;敌人用水浇它,火反而烧得更旺。”太祖非常高兴,立即挑选骑兵二万人,想要进攻幽州。后来皇后讥笑他说:“哪有仅仅试验油的效力,就要进攻一个国家的道理?”于是 指着帐前的树对太祖说:“这棵树没有树皮,还能活吗?”太祖说:“不能。”皇后说:“幽州城也同这棵树一样。我只须派三千骑兵埋伏在城旁,掠夺城外四野,使城中没有粮食,最多几十天,城池自然就会困顿。何必这样急躁轻率地出兵?万一不能取胜,岂不被中原人耻笑,我们的部落也会因此解体 吗?”太祖于是停止了行动。《辽志》补充说:幽州僧人行均搜集佛经中的字,编成切韵训诂,共十六万字,分为四卷,名叫《龙龛手镜》。燕地僧人智 光为它作序。《梦溪笔谈补》说:《龙龛手镜》共三卷,由辽代僧人行均撰写,共二万六千四百三十字,注释十六〔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年〕 万三千一百余字,僧人智光为它作序。书后题写“统和十五年丁酉”。晁氏《读书志》原文说:辽国接待南方使者时,乐工排列三百多人。舞者不再回旋,只是停顿、转折,伸缩手足而已。《画墁录》原文说:辽国举行曲宴时,宋使饮酒一巡,觱篥开始吹奏,歌女开始歌唱;饮酒三巡,女伎进入。”饮酒 四巡,独奏琵琶,然后进食。杂剧登场,接着吹笙、弹筝、歌唱,击架乐器,表演角抵。王介甫诗说:“在涿州沙地上饮酒徘徊,看春风中舞蹈。” 风势很小,契丹人大概记下了这件事。到范致能出使北方时,有《鹧鸪天》词,也说:“不要在银貂小契丹面前起舞,满堂宾客全都来自关山。”那么金、元时期的 燕地宾客,或许沿袭为旧事,但还不能确定。《渌水亭杂识》原文说:章频出使辽国,到紫蒙馆去世。辽国派内使到馆中祭奠,并命令接伴副使 护送他的灵柩,用锦车套着橐驼,载到中京。又准备鼓吹、羽葆,官吏士卒手持铠甲兵器,护送到白沟。《宋史》。以上三条原在《宫室》门,现在移到这里。朱彝尊按语说:韩魏公《安阳集》中有《奉使过紫蒙遇风》诗。元代《混一方舆胜览》将此地收入《太兴府》,如今已经无法详考 它的所在了。臣等谨慎考察:以上各条,都是记述辽代的杂事。原文说:范阳人赵元,天会年间任蓟州同知。有人杀人,横尸道路,官吏围 视,却不知道怎么办;路人和农夫聚集观看的很多。赵元指着田中放下农具赶来的人说:“这个就是贼。”他呵斥左右把那人捆起来,那人于是认罪。属官问他缘故,赵元 说:“只是偶然从他的眉眼之间看出来罢了。”《金史》原文说:王启,字希毕,大兴人,正隆二年进士。章宗即位后,升任工部侍郎,随即任河南北 路提刑使,拜为吏部尚书;出使宋国的使者返回后,出任绛阳军节度使。退休后回到乡里,与左丞董公、参政马公、宣徽卢公 尚书郭公结成《九老会》。《中州集》原文说:赵质,字景道,是辽相思温的后裔。大定末年考进士未中,隐居在燕城以南,以教授学生为
业明昌间,章宗游春水,过焉,闻弦诵声,幸其斋舍,见壁所题诗,讽咏久之,召至行殿,命之官,固辞曰:“臣”僻性野逸,志在长林丰草。金镳玉络,非所愿也。上益奇之,赐田亩千,复之终身。《金史·隐逸传》:原武清张。潜幼有志节,慕荆轲、聂政为人。年三十始折节读书,时人高其行谊,目曰“张古人”。《金史·孝友传》原宛平。张孝善有子曰合,得大定十二年三月旦,以疾死,至暮复活。云本是良乡人,王建子,喜儿而喜儿前三年已死,建验以家事能具道之,尚书省奏,此盖假尸还魂,拟付王建为子。曰:若是,则奸幸小人竞生诈。伪黩乱人伦,止付孝善。金史《五行志》补:辽季年,常胜军校庞太保妻耶律氏,诣燕山乐先生卜肆问命。卦成,乐惊曰:“平生所阅人,无如夫人之贵,非后妃不足以当之。今服饰若此,何也?”耶律笑曰:“吾夫一营。”
卒耳,近以微功方迁队首,犹未免饥寒,安望王侯?乐曰:「夫人不大贵,吾当焚五行之书。」既而金人灭辽。首领乌珠至燕,见耶律氏,美纳之,而杀其夫。后封越国王妃。妃方颐,修颔,明眸,华发,权略过男子。乌珠。惊畏之,先公在燕时熟识其状。予奉使日,接伴使曰:「工部侍郎庞显忠,盖耶律在庞氏时所生也。」夷坚志补:张维,字正纶,燕山三河人。家君初出使至太原,维以阳曲主簿馆伴,尝言宣和乙巳,同邑有村民。颇知书,以耕为业。年六十余,一夕惊魇而觉,战栗不自持,谓其妻曰:「吾命止此矣。」妻惊诘其故,曰:「适梦。」行田间,见道上有七骑,内一白衣乘白马,怒谓我曰:「汝前身为唐蔡州卒,吴元济叛我,以王民治堑为」汝所杀,我衔恨久矣。今方得见,虽隔世,犹当偿我命。引弓射我,心因颠仆而寤。吾必不免,明日当远窜。以避此患,妻云:“梦耳,安足信?”汝妄思所致,民益恐。未旦而起,其家甚贫,止令小孙携被,欲往六十里外。一亲故家避之,行草径三十余里,方出官道。有二十里许,遇数人同行。忽有骑驰至,连叱众住。行者皆止此,民回视,正见七骑内一白衣人骑马,宛如梦中所见,因大骇绝道奔走,骑厉声呵止之,不听,白衣。大怒曰:「此煞可恶!」人遂鞭马逐之,引弓射,心应弦而毙。同上《原大安三年二月》,大风从西北来,发屋拔。木吹,清夷门阙折。金史五行志,此条原在世纪门,今移改补。特嘉,君实女真人,居燕城,画竹学刘自然。颇有意趣。图绘宝鉴。按,特嘉姓也。旧作赤盏,今从八旗姓谱改正。补泽州李俊民,用章举承安五年进。士第一金亡后,其同年三十三人,惟高平赵楠仅存,又挈家之燕京。
译业。明昌年间,章宗游春水,经过他的住处,听到弦歌诵读声,便驾临他的斋舍,看见墙上题的诗,吟咏了很久,召他到行殿,授给官职;他坚决推辞说:“臣 性情偏僻,喜欢闲野生活,志向在于长林丰草。金镳玉络,不是我所愿意的。”皇帝更加惊异,赐给他田地一千亩,并终身免除赋役。《金史·隐逸传》原文说:武清人张 潜从小就有志气节操,仰慕荆轲、聂政的为人。三十岁时才改变志向读书,当时人称赞他的品行,把他称为“张古人”。《金史·孝友传》原文说:宛平 人张孝善有个儿子叫合,在大定十二年三月初一出生,后来因病死亡,到傍晚又复活。他说自己本是良乡人,名叫王建的儿子;他喜欢儿子,但儿子在三 年前已经死了。王建询问核验,他竟能把家中的事情详细说出。尚书省上奏说:这大概是借尸还魂,拟议把他交给王建作为儿子。有人说: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奸诈侥幸的小人都会争相制造虚 伪,扰乱人伦,因此只把他交给张孝善。《金史·五行志》补充说:辽朝末年,常胜军校庞太保的妻子耶律氏,到燕山乐先生的卜肆询问命运。卦象排成后,乐先生惊讶地说:“我一生所看过的人,没有像夫人这样尊贵的;不是后妃,不能承当这种命格。如今穿戴却是这样,为什么?”耶律氏笑着说:“我丈夫只是一个营 卒,近来因为有一点微小功劳才升为队首,还不能免除饥寒,哪里敢想望王侯呢?”乐先生说:“夫人如果不能大贵,我就烧掉五行书。”后来金人灭了辽。金军首领乌珠到了燕地,看见耶律氏,喜爱她并纳为妻妾,杀死了她的丈夫。后来耶律氏被封为越国王妃。她面方,颈长,眼睛明亮,头发华美,权谋才略超过男子。乌珠 对她既惊讶又畏惧。先公在燕地时熟悉地见过她的相貌。我奉使北方时,接伴使说:“工部侍郎庞显忠,大概就是耶律氏在庞家时所生的儿子。”《夷坚 志》补充说:张维,字正纶,是燕山三河人。家君首次出使到太原时,张维以阳曲主簿身份负责馆伴,曾说宣和乙巳年,同乡有个村民 很懂读书,以耕田为业。六十多岁时,一天夜里从惊梦魇中醒来,身体战栗,不能自持,对妻子说:“我的命数到此为止了。”妻子惊讶地追问缘故,他说:“刚才梦见” 我走在田间,看见路上有七名骑兵,其中一人穿白衣、骑白马,愤怒地对我说:“你前世是唐代蔡州的士卒。吴元济背叛我,我让你治理百姓挖掘壕沟,你却把他们杀了,作为 我的仇恨,我已经怀恨很久了。如今终于见到你,虽然相隔一世,也应当偿还我的性命。”说着拉弓射我,我的心因此惊惧而倒下醒来。我一定逃不过此难,明天应当远逃,以躲避这场祸患。”妻子说:“只是一个梦罢了,怎么值得相信?”说他是胡思乱想造成的。这个百姓更加恐惧。天还没亮他就起身;他家十分贫穷,只让小孙子带着被子,打算到六十里外 的一位亲戚家躲避。他走小路三十多里,才走上官道。又走了大约二十里,遇到几个人同行。忽然有骑兵奔驰而来,连声呵斥众人停下。同行的人都 停住了。这个百姓回头看,正看见七名骑兵中有一个白衣人骑着马,和梦中所见完全一样,于是极度惊骇,离开道路奔逃。骑兵厉声喝止他,他不听,白衣人 大怒说:“这个人真可恶!”那人于是策马追赶,拉弓射去,百姓应弦倒地而死。同上。《金史·五行志》原文说:大安三年二月,大风从西北吹来,掀翻房屋,拔起 树木,吹折了清夷门的门阙。《金史·五行志》。这一条原在《世纪门》,现在移改补入。特嘉,字君实,是女真人,居住在燕城,学刘自然画竹,颇有意趣。《图绘宝鉴》。按:特嘉是姓。旧书写作“赤盏”,现在依据《八旗姓谱》改正。补充:泽州人李俊民,字用章,在承安五年考中进 士第一名。金朝灭亡后,
俊民感旧游,以诗题《登科记》后云:试将小录问同年,风采依稀堕目前。三十一人今鬼录,与君虽在各华颠。又云,君还携幼去幽燕,我向。荒山学种田,千里暮鸿行。断处碧云容易,作愁天。录中张孺卿,介甫晁李中,宝臣伯德维公理,孔天昭。文安王毅知,刚赵铢敬之,皆中都大兴府人。函山旅话补,元裕之寄书耶律中书,荐当时士大夫在河。朔者,固安李天翼,渔阳赵铸,燕人张舜俞,曹居一,王铸。且曰:凡此诸人,虽其学业操行参差不齐,要皆天民之秀,有用于世者也。按《虞文靖学古录》有《田氏先友翰墨序》称:「彰德田师孟缉其先友手翰中,有」刘伯熙字善甫,曹居一字通甫,赵着字光祖,俱燕人。其称着曰大侠。按《元集》作铸者,字才卿,别是一人。也同上。臣等谨按:以上各条,皆叙金代杂事。原檇李顾渊白入京,献《燕都赋》。翰长元公复初不喜曰:「今」大朝四海一统,六合一家。燕,盖昔时战国名。何燕之称?惭恨而归。辍耕录:「原燕人王铎,字振之,嗜古成」。癖慕米元章,为人以赂求为襄阳令,后果得之,号王襄阳。《研北杂志》原房山高克恭彦敬有二琴,其一」。后题「金儒鸣玉」,唐大中五年处士金儒斫此琴,其名「鸣玉」,下刻「高士谈家宝藏」六字,已为人削去,尚存。书迹琴,乃宣和御府故物,后归于金。高士谈者,金人以与宋通,被杀,故或者恶而去之。其色赤,如新栗。殻断文隐起如蛇虬,奇物也。其一,三足鼎峙,皆美玉。咸通中,张钺斫欵,用小篆精妙,又有铭文漫漶不。可识《云烟过眼录》原,李仲宾在燕为太常令史,太常官廨向为大兴狱,闻有物怪,往往能杀人,时年少。气壮勇,方秋初,一夕守宿官舍。一仆自随,亦以暑甚出外舍,遂独据炕酣寝。至夜半,忽房门轧然有声。而开惊觉,则胸间愤闷,若压气不苏醒,极力微开目,见一人黒色乘微月,率率有声而前,既进复退于是恐甚,极力瞠目,起坐则房门未尝启也。顷之,其人复来,思有以御之,适无他物,仅有皮靴一双,于其前俟其稍近,以靴掷之,划然有声,如雉鸣,用手斜拉窗眼而去。至晓观之,其手拉窗处,每窗眼皆圆窍。数十破处,皆如一纸,虽破而不脱,竟不知为何怪也。《癸辛杂识》原圣朝建都燕山,民物日富,八九十岁。」翁朝廷优之,岁时得升殿上,上皇帝寿。每大朝会,百官衣朝服,鞠躬以进,视班次惟谨,毋敢越尺寸而。诸耆老,高帻博褐,从容暇豫,以齿后先,门者不加谁何,俟百官退,乃陟峻陛,承清光,归而娱嬉,井陌大驾出宫,则庞眉黄发序勾陈环卫间,见者咸曰:「乐哉大平之民也!
译他的同年进士三十三人中,只有高平人赵楠还活着,后来又带着家人迁往燕京。李俊民感念旧日同游,作诗题在《登科记》后面说:“试着拿小录来询问同年,往日风采依稀还浮现在眼前。三十一人如今已列入鬼录,只有你还活着,却也各自白了头。”又说:“你还带着幼子前往幽燕,我却向 荒山学习种田,千里之外黄昏时鸿雁飞行。断处碧云容易,作愁天。”录中还有张孺卿、介甫、晁李中、宝臣、伯德、维公理、孔天昭。文安人王毅,字知刚;赵铢,字敬之,都是中都大兴府人。《函山旅话》补充说:元裕之写信给耶律中书,推荐当时在河 朔地区的人才,包括固安人李天翼、渔阳人赵铸、燕人张舜俞、曹居一、王铸。并且说:这些人虽然学业和操行各有高下,但都是 上天所生的优秀人才,有可以用于世间的人。按《虞文靖学古录》有《田氏先友翰墨序》,称:“彰德田师孟收集他先世友人的亲笔书信,其中有” 刘伯熙,字善甫;曹居一,字通甫;赵着,字光祖;都是燕人。称赵着为“大侠”。按《元集》作“赵铸”,字才卿,是另一个人。也。与上文相同。臣等谨慎考察:以上各条,都是记述金代的杂事。原文说:檇李人顾渊白进入京城,进献《燕都赋》。翰林学士元复初不高兴地说:“如今 大朝统一四海,天下一家。燕只是过去战国时的国名,为什么还要称燕?”顾渊白惭愧怨恨地回去了。《辍耕录》说:“原来燕人王铎,字振之,喜好古物成 癖,仰慕米元章,曾用财物请求担任襄阳令,后来果然得到此职,号称王襄阳。《研北杂志》原文说:房山人高克恭,字彦敬,有两张琴,其中一张 背面题有“金儒鸣玉”。唐大中五年,处士金儒制作了这张琴,琴名叫“鸣玉”;下面刻有“高士谈家宝藏”六字,已经被人削去,但仍然保存着 字迹。这张琴原是宣和御府的旧物,后来归于金人。高士谈是金人,因为与宋朝往来而被杀,所以有人憎恶他,把那些字削去了。琴色红赤,像新栗的外壳。断纹隐约隆起,如蛇如虬,是一件奇物。另一张琴,三足鼎立,都是美玉。咸通年间,张钺刻制款识,用小篆书写,精妙无比;又有铭文漫漶不 可辨识。《云烟过眼录》原文说:李仲宾在燕地任太常令史。太常官署原来是大兴狱,听说里面有妖怪,常常能够杀人;当时他还年轻,意气壮盛而勇敢。秋天初到的一天夜里,他留宿守卫官舍。一个仆人跟随他,也因为天气炎热到外面的房舍去了,于是他独自占据炕床熟睡。到了半夜,忽然听见房门轧然作响。醒来后,便觉得胸中烦闷,像被压住一样,气息不能恢复;竭力微微睁眼,看见一个黑色的人趁着微弱月光骑行,发出簌簌声向前走,已经进来又退到 这里,恐惧得厉害,竭力睁大眼睛,起身坐起,却发现房门从未打开。不一会儿,那人又来了。我想着拿什么抵挡它,正好没有别的东西,只有一双皮靴,便在它 面前等它稍微靠近,把靴子扔过去,发出清脆的声响,像野鸡鸣叫;它用手斜着拉破窗纸上的窗眼逃走了。到天亮查看时,发现它手拉窗户的地方,每个窗眼都被拉成圆孔。有几十处破损,都像只破了一层纸,虽然破了却没有脱落,始终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怪物。《癸辛杂识》原文说:本朝在燕山建都,人民和物产一天比一天富足,老人有八九十岁。朝廷优待这些老人,每逢岁时节日便可以登上殿堂,向皇帝祝寿。每逢大朝会,百官穿朝服,鞠躬入朝,按照班次极其谨慎,不敢越过一寸一尺而 越过诸位老人。老人们戴高帽、穿宽褐衣,神态从容闲适,按年龄先后排列;守门人不加盘问。等百官退下后,他们才登上高峻的台阶,承受皇帝的清光,回去后欢娱嬉戏。井陌大 驾出宫时,眉毛斑白、头发黄白的老人排列在勾陈环卫之间,见到的人都说:“太平时
」张进中居京师,有年耆老之一,进中。字子正,善为笔管,以坚竹,毫以鼬鼠,极精锐,宜书,人争售之。淇上王仲谋,上党宋齐彦,吴兴赵子昻,皆与之善,尚方时有所需,非进中所为者不用也。进中自持笔以入,必赐以酒。年益高,被玺书蠲其徭役。
译代的百姓真快乐啊!”张进中住在京师,是老人中的一员。进中 字子正,擅长制作笔管,用坚硬的竹子做管,以黄鼬毛作笔毫,笔极其精良锐利,适合书写,人们争相购买。淇上的王仲谋、上党的宋齐彦、吴兴的赵子昂,都 同他友善。尚方有时有所需要,如果不是进中制作的就不用。进中亲自带笔入宫,必定得到赐酒。年纪越来越大后,皇帝下玺书免除他的徭役。
至八十以终,延佑七年,葬宛平县冈村。《文翰类选》原燕山项氏,其夫江南人,行贾燕蓟间,聘项与居未。几夫死,项时年二十,奉柩回江南,誓以夫余资养姑,以自终。比至,姑已改适,励志孑居,以守夫祀旴江。李宗列闵其事而赋之诗曰:「少无依倚,老何堪?白发婆娑,乱不簪。梦里尚思江北好,悔将夫骨葬江南。」辍耕录》原:姚文公为承旨,一日玉堂燕集,声伎毕奏,有真真者,操南音,公疑而问之,泣对曰:「妾建宁人。」西山之苖裔也。父司筦库于济宁,坐盗用官财,卖妾以偿,遂流落娼家。公悯之,遣使白丞相三宝奴为。落籍且谓翰林属官王棣曰:「汝无妻,以此女配汝,吾即其父也。」赀装皆出于公。棣字棣华,后官至翰林。待制篔谷笔谈按:三宝奴旧作三宝努,今对音译改。原樊事真,京师名妓也。周仲宏参议嬖之。周归江。
南樊饮饯于齐化门外,周曰:“别后善自保持。”樊以酒酹地曰:“妾若负君,当刳一目谢君子。”亡何,有权豪子来为母所逼,后周来京师,樊曰:“非不保持,卒为豪势所逼。昔日之誓,岂徒设哉?”乃抽金箆,刺左目流。血遍地,好事者编杂剧曰《樊事》。真金箆刺目,青楼集原宛平李通,知音善歌,其音属羽,如玉笙之吹琼。馆清而且润,名贯蓟北。又有王善甫、俞允中、俞景中、靳士、名梅景初,皆宛平人。刘彦达、李时敬,通州人。王均佐,遵化人。啸余谱原燕京。昔有一雄象,甚大,凡伤死数人。官吏欲杀之,不得已乃明其罪,象遂弭。帖就,杀凡得象油四十八大瓮。《癸辛杂识》原:昌平红崖谷有茅庵,修道者持行甚严。深夜有美妇人叩。门求宿,时天寒,道人怜而纳焉。妇动以言,道人不为乱。移时,妇腹痛,产婴儿于盆。诘旦,妇抱儿去,道人。恶盆中污覆诸涧,误染左手,及视之,五指皆金;复视涧际泥沙,亦尽金色。《昌平州志》原至元三年夏大。都桑果叶皆有黄色,龙文《元史·五行志》原:至元五年,京师童谣云:「白雁望南飞,马扎望北跳。」至正十五,年京师童谣云:「一阵黄风一阵沙,千里万里无人家。」此皆诗妖也。同上原元贞丙申秋,大都南城武仲。祥家有乳犬,怀胎在胁下,忽肿成疮。六七日后,于疮生五子,色皆青苍。每当脊梁自项至尾,生逆毛一。道又数日,疮亦平复。《辍耕录》原:“至正十一年,京师齐化门东街,一妇人生髭须,长一尺余。”《草木子》原:“渔”阳鲜于枢,伯机于废圃中得怪松一株,移植所居傍,名之曰「支离叟」,名其斋曰「困学」,又作「霜鹤堂」落成。之日,会者凡十有二人:杨子构,赵明叔,郭右之,燕公楠,高彦敬,李仲宾,赵子昻,子俊,张师道,石民瞻,吴。
译他活到八十岁去世。延祐七年,葬在宛平县冈村。《文翰类选》原文说:燕山项氏的丈夫是江南人,在燕、蓟之间经商,聘娶项氏,与她共同生活还未 几年丈夫便死了。项氏当时二十岁,奉着丈夫的灵柩回江南,发誓用丈夫遗留下的钱财赡养婆母,直到自己终老。等到抵达时,婆母已经改嫁;她于是立志独居,守护丈夫的祭祀,在旴江 李宗列怜悯她的遭遇,作诗赋咏道:“年轻时没有依靠,年老了怎能承受?白发披散,蓬乱得连簪子也插不上。梦中还想着江北好,后悔把丈夫的尸骨葬在江南。” 《辍耕录》原文说:姚文公任承旨时,一天在玉堂宴集,歌舞伎艺全部演奏完毕,其中有个叫真真的女子,操南方口音。姚公疑惑地问她,她哭着回答:“我是建宁人。” 是西山苗族的后裔。她的父亲在济宁掌管库藏,因为盗用官府财物获罪,卖掉她来偿还,于是她流落到妓家。姚公怜悯她,派使者告诉丞相三宝奴,请求 为她脱去乐籍,并对翰林属官王棣说:“你没有妻子,就把这个女子嫁给你,我就是她的父亲。”嫁妆和财物全都由姚公出资。王棣字棣华,后来官至翰林 待制。《篔谷笔谈》按语说:三宝奴旧作“三宝努”,今据音改译。原文说:樊事真是京师名妓。周仲宏任参议时宠爱她。周仲宏回江 南时,樊事真在齐化门外设酒饯行。周仲宏说:“分别以后要好好保重自己。”樊事真把酒洒在地上说:“我若辜负您,便应剜去一只眼向君子谢罪。”不久,有权势豪 门之子被母亲逼迫来求婚。后来周仲宏来到京师,樊事真说:“不是我不想保全自己,最终却被豪强势力逼迫。往日的誓言,难道只是说说而已吗?”于是抽出金簪,刺左眼,鲜 血流满地。好事者编写杂剧,名为《樊事》。金簪刺眼之事,见《青楼集》。原文说:宛平李通通晓音律,擅长歌唱,歌声属羽调,像玉笙吹奏美玉般清 润,名声传遍蓟北。又有王善甫、俞允中、俞景中、靳士、名梅景初,都是宛平人;刘彦达、李时敬是通州人。王均佐是遵化人。《啸余谱》原文说:燕京从前有一头雄象,非常巨大,曾伤人致死数人。官吏想杀它,不得已便明示它的罪过,象于是平静下来。文书办成后,共杀取得象油四十八大瓮。《癸辛杂识》原文说:昌平红崖谷有一座茅庵,修道者持守戒行非常严格。深夜有个美貌妇人敲 门求宿。当时天气寒冷,道士怜悯她,便收留了她。妇人用言语挑逗,道士没有淫乱。过了一会儿,妇人腹痛,在盆中生下一个婴儿。第二天早晨,妇人抱着孩子离去,道士 厌恶盆中的污物,把它倒入几条山涧,误染了左手;等他查看时,五根手指全都变成了金色。再看山涧边的泥沙,也全都呈现金色。《昌平州志》原文说:至元三年夏天,大 都的桑树果实和叶子都有黄色。龙文《元史·五行志》原文说:至元五年,京师童谣唱道:“白雁向南飞,马扎向北跳。”至正十五 年,京师童谣唱道:“一阵黄风一阵沙,千里万里无人家。”这些都是诗妖。同上。原文说:元贞丙申年秋,大都南城武仲 祥家有一只母狗,在胁下怀胎,忽然肿成疮。六七天后,疮中生下五只小狗,颜色都呈青黑色。每只小狗从颈部到尾部的脊梁上,都生有一条逆向的毛。又过了几天,疮也平复了。《辍耕录》原文说:“至正十一年,京师齐化门东街,有一名妇人生出胡须,长一尺多。”《草木子》原文说:“渔 阳鲜于枢,字伯机,在废弃园圃中得到一株奇异的松树,移植到住处旁边,给它取名“支离叟”,又把他的书斋命名为“困学”,并建成“霜鹤堂”。落成那天,参加的人共十二人:杨子构、赵明叔、郭右之、燕公楠、高彦敬、李仲宾、赵子昂、赵子俊、张师道、石民瞻、吴
和之萨天锡《研北杂志》原:梁有字九思,平章梁文节公之孙,世居幽州之南城,不求闻达,教授生徒百。余人奉母至孝,天厯间奉勅,河南北录金石刻于济州,得汉刻九通于泗水之中共,录金石刻三万余。通上,进其副类,为二百卷,曰《文海英澜》。又修《续列仙传》二十卷,《金台集》朱彝尊原。按今济宁州学宫尚。存汉碑五通,当即九思得于泗水者也。补僧智海居燕中,善画墨竹,学海云禅。图绘宝鉴补元之平宋。也降表,佥谢后,名汪元量诗:「侍臣已写归降表,臣妾签名谢道清是也。」元量别字水云,宋末以善琴供。奉国亡,随三宫入燕。久之,请为黄冠南归。藏有赐砚,背刻「天赐永宝」四字,八分书;右刻「水云」二篆字,左。刻楷书绝句云:「斧柯片石伴幽闲,堪与遗民共号顽。」试忆当年承赐事,墨痕如泪尽成班。其《北征古诗》。云北帅有严程,挽我投燕京,挟此万卷书,明发万里行,则砚必并载入燕,以诗书授瀛国公,皆此砚矣。改虫斋笔疏补:李嘉谟以乡役部发,岁运至元都。常夜对月独歌曰:「万里倦行役,秋来瘦几分?」因看河。北月忽忆海东云,夜静闻邻妇有倚楼泣者。明日访其家,则宋旧宫人金德淑也。因过叩之,德淑曰:「客」非昨暮悲歌人乎?李答曰:「昨所歌诗,实非己作。有同舟人自杭来,每吟此句,故能记之尔。」德淑泣曰:「此……」亡宋昭仪黄惠清寄汪水云诗:「我亦宋宫人也。昭仪旧同供奉,极相亲爱。今各流落异乡,彼且为泉下。」人矣,夜闻君歌其诗,不胜凄感,因言当日吾辈皆有诗赠,水云乃自举所作《望江南》词,歌毕又泣下。金姬别传补。古妓女多以双字名。南齐则苏小小。唐有薛琼琼。关盻盻。张好好。李端端。王莲莲。郑举举。张住住,王苏苏,曺保保,张红红,宋有李师师,毛惜惜,杨爱爱,唐安安。至元人尚词曲,青楼得名者如赵真。真于盻盻,于心心,李心心,魏道道,汪怜怜,顾山山,冯六六,孙秀秀,荆坚坚,李当当,皆大都妓,余未能悉。数也,花南老屋岁钞补,孙秀秀,都下小旦,色也。名公巨卿多爱重之。京师谚曰:「人问孙秀秀,天上鬼婆。」婆青楼集补。燕人何失世,以织纱縠为业,与张进忠制笔齐名。失独工诗,其《燕都杂题》诗云:「一夜春阴」。彻晓,寒玉山无奈,酒杯干。青蛾知有愁多少,狼藉残妆,懒对看。揭徯斯赠诗云:「心事巢由上,文章陶阮。」间其为士大夫所重如此。宋元诗会笺补:元人善画者多,其在大都,山水则刘融、伯熈、乔达达之韩绍。煜子华,高克恭,彦敬,李希闵,克孝,竹石,则李衎,仲宾,于士行,遵道,张德琪,廷玉,李有,仲方,刘德渊,仲渊。
译和之、萨天锡。《研北杂志》原文说:梁有字九思,是平章梁文节公的孙子,世代居住在幽州南城,不求闻达,教授学生一百 多人,侍奉母亲极其孝顺。天历年间奉诏在河南、河北搜录金石刻,经过济州时,在泗水中发现汉代碑刻九通,共搜录金石刻三万余 通。进献上去后,将其副本分类编排,共二百卷,名为《文海英澜》。又编修《续列仙传》二十卷、《金台集》。《金台集》朱彝尊原按:如今济宁州学宫还 保存着五通汉碑,应当就是九思从泗水中得到的那些。补充:僧人智海居住在燕中,擅长画墨竹,师从海云禅师。《图绘宝鉴》补:元代平定宋朝 后,宋朝的降表由多人署名。汪元量诗中说:“侍臣已经写好归降表,臣妾签名谢道清就是其中一人。”汪元量别字水云,宋末因擅长弹琴而供 职于宫中。宋亡后,他随三宫进入燕地。过了很久,请求剃发为道士,南归。他收藏有一方御赐砚台,砚背刻“天赐永宝”四字,用八分书;右边刻“水云”二个篆字,左 有人把这首绝句用楷书刻下:“斧柄和片石相伴于幽静闲适之处,足以和遗民一同被称为顽愚。”试着回忆当年承受赏赐的事情,墨迹仿佛泪痕,最终全都变成了斑点。这是《北征古诗》中的诗句。说:“北方主帅有严格的行程,牵引我投奔燕京;带着这万卷书,天一亮便行走万里。”那么这方砚台一定也随行带入燕地,并用诗书教授瀛国公;这些都用的是这方砚台。《改虫斋笔疏》补充说:李嘉谟因乡里的劳役被部司派遣,每年运送物资到元都。他常常夜里面对月亮独自歌唱:“行役万里已经疲倦,秋天到来后又瘦了几分?”于是观看河 北的月亮,忽然想起海东的云。夜深人静时,听见邻家妇人在楼上哭泣。第二天去访问她家,原来是宋朝旧宫人金德淑。于是前去叩问她,金德淑说:“客 人不是昨夜悲歌的人吗?”李嘉谟回答:“昨夜所唱的诗,实在不是我作的。有同船的人从杭州来,每次吟诵这两句,所以我能够记住罢了。”金德淑哭着说:“这是…… 亡宋昭仪黄惠清寄给汪水云的诗。她说:“我也是宋宫人。过去曾与昭仪一同供职,彼此极为亲爱。如今各自流落在异乡,她又将成为泉下 之人了。夜里听见您歌唱她的诗,悲伤感慨不能自胜。于是说,当年我们这些人都有诗赠给水云。水云便亲自举出自己所作的《望江南》词,唱完后又流下眼泪。”金 《金姬别传》补充说:古代妓女多用两个字的名字。南齐有苏小小,唐代有薛琼琼、关盻盻、张好好、李端端、王莲莲、郑举举、张 住住、王苏苏、曹保保、张红红;宋代有李师师、毛惜惜、杨爱爱、唐安安。至元时人们崇尚词曲,青楼中以此得名的有赵真 真、于盻盻、于心心、李心心、魏道道、汪怜怜、顾山山、冯六六、孙秀秀、荆坚坚、李当当,都是大都妓女,其余不能全部 列举。《花南老屋岁钞》补充说:孙秀秀是都城的小旦,容貌美丽,名公巨卿大多喜爱器重她。京师谚语说:“人间要问孙秀秀,天上还数鬼婆。” 《青楼集》补充说:燕人何失世以织造纱縠为业,与张进忠制作笔管齐名。何失世尤其擅长作诗,他的《燕都杂题》诗说:“一夜春阴 直到天明,寒玉山令人无可奈何,酒杯已经空了。青眉知道愁绪有多少,残妆凌乱,懒得对镜观看。”揭徯斯赠诗说:“心事在巢父、许由之上,文章可比陶渊明、阮籍。” 可见他受到士大夫的推重达到如此程度。《宋元诗会笺》补充说:元代擅长绘画的人很多,其中在大都的,山水画家有刘融、伯熙、乔达达之、韩绍 煜、子华、高克恭、彦敬、李希闵、克孝;画竹石的有李衎、仲宾、于士行、遵道、张德琪、廷玉、李有、仲方、刘德渊、
及张敏夫、高吉甫、刘广之、花果则谢佑之、人物则李士传、传写则焦善甫、冷起岩,而浮屠羽士之善绘。
译仲渊 以及张敏夫、高吉甫、刘广之;画花果的有谢祐之;画人物的有李士传;工于传神写照的有焦善甫、冷起岩。至于善于绘画的僧人、道士,未
事者不与焉。粉墨春秋补,乔达字达之,燕人,官至翰林直学士,善丹青,山水学李成,墨竹学王庭筠后。便学文同竹派,补李蓟邱画竹。其初专学黄华老人,见文湖州墨竹数十,李皆以为不佳,且疑东坡山。谷与湖州文字交特多,曲笔过与也。钱唐王子庆谓曰:「子所见皆非真湖州笔耳。」持一幅示之,竹凡五竿浓淡相依,枝叶间错,转折向背,欹侧低昻,各有态度。于是呌绝,深悔从前议论之非,用油纸临摹,髣髴携归,尽力学之,又获三本,又得南唐李颇《丛竹图》、萧协律《笋竹图》,参阅众妙,而后成家。《六研斋笔记》补至正二十五年夏五月,大都雨毛,长尺许。或曰龙须也,拾而祀之。《草木子》补:范益精于医脉,元至正。间为大都医官,年七十矣。有老妪晓诣其门,曰:“家有二女病,欲延公往治之。”问其家何在,曰:“西山益惮。”途远以老,辞曰:“可携来就诊耳。”妪去良久,携二女至,皆少艾,益诊之,噩然曰:“何以俱非人脉?谓妪尔无。
隐当实告我妪曰:「妾实非人,乃西山老狐也。知公神术,能生吾女,故来投。今已觉露,幸仁人怜之。」益曰
济物,吾心也,固不尔拒。然此禁城中,帝王所在,百神呵护,尔何得至此?妪曰:「真天子自在濠州城隍社。」
令皆移守于彼,此问空虚,故吾得出入。益异其言,授以药。妪及二女拜辞去。是时,太祖龙潜淮右,云庚。
巳编补元人杂剧,乔孟符有《黄金台》,沈和甫有《燕山逢故人》,又无名子有《燕山梦》,皆演大都旧事也。朔
纪补唐设九科,童子居其一。员半千、杨炯、吴通元、裴耀卿、李泌、刘晏,皆由是举。宋财、杨亿、宋绶、晏殊、李
淑均以童子出身,然汉有童子郎,梁有童子奉车郎,以童子拜官者,古矣。元童子科见于《选举志》一十。
六人,仁宗延佑七年举,陈聃则,大兴人也。《函山旅话》补节妇魏阿张,大都路在警巡院咸宁坊人,适魏。
明子蔓,其夫不事家业,取回回债银二定,将魏蔓监收,夤夜掣锁逃窜,不知所往。阿张父为代还,蔓有
老母阿张,孝养甘旨,不阙十余年后,其夫还家,复合,生一子。至元三年,夫病故,赁房以居。其子七岁,老。
姑年九十五岁,依旧孝养。本坊巷长朱进,社长何常等具状转闻。诏加旌表,以厉风俗。元典章,朱昆田。
原按:此则元时旌表节妇初不限年岁也。补燕留守府参谋刘正卿坐事就死,属其孤于友人姜迪禄。
既籍没,姜为伸理,其子达官怒其僣,张弓拟之,姜不少惧,即祼胷以逆,遂义而从其请,自是姜以义烈。
闻燕赵间,后折节从赵云梦学,非其义,一介不取诸人。丞相史公贤之,以宾客礼焉。姜世,燕人子,尚其。
字秋涧集》补元王文定恽碑阴先友记:内曹居一,通甫卢武贤,叔贤王信,信之李班,晋伯皆燕人,函山。
旅话原宫中制五云车,车有五箱,以火树为槛,式乌棱为轮辕,顶悬明珠,张翠羽盖。中箱为帝座,外四」
箱为妃嫔坐,每晦夜游幸苑中,御此以行,不用灯烛。《元掖庭记》此条原在宫室门,今移改补。元李仲宾。
衎父少孤,贫居燕城中。荒地多枸杞,一日踰邻寺颓垣往采杞子。日正午,方行百余步,忽迷失故道,但
见广沙莽莽,非平日经行境界,心甚异之。举头见日色昏,犹能认大悲阁为所居之地,遂向日南行,循
阁以寻归路,忽见一壮夫,白带方巾,步武甚健,厉声问:“往何方?”方错愕间,遽以手捶其胸。李素多力善。
搏急,用拳捶之。其人仆已,失其首。心知为鬼物,然犹踉跄相向。李复以拳仆之,随仆随起者十余次。其
人遂似怒而去。既稍前,则无首者踞坐大石上,以俟,意将甘心焉。然路所必经,势不容避。忽记腰间有
采杞之斧,遂持以前。其人果起而近之,遂斧其颈,铿然冇声,乃在青石上。其人寂然不见,而异境亦还。
元观乃私识其处而归,家人见其神采委顿,问之则不能语,越宿方能道所以,遂偕数人往访其处,果。
有斧痕在石上,遂启其石,下乃眢井,井中皆枯骸也。询之,盖亡金兵乱中死者,遂函其骨,迁窆他所后。
亦无他,《癸辛杂记补》大都玉马坊,耿氏石狮猛水出如雾。予时为御史,目覩其事。耿出微贱,而遽当台。
铉此骤得,不祥之极也。《秋涧集》以上二条,原在存疑门,今移改。臣等谨按:以上各条,皆叙元代杂事。
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五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六十
杂缀四
译列入其中。《粉墨春秋》补充说:乔达字达之,是燕人,官至翰林直学士,擅长丹青;山水画学习李成,墨竹画学习王庭筠,后来 又转而学习文同的竹派,并补充李蓟邱画竹的技法。他起初专门学习黄华老人,后来见到文湖州的几十幅墨竹,李衎都认为画得不好,而且怀疑苏东坡山 谷与文湖州文字交往特别多,是曲意偏袒、过分称许。钱塘王子庆对他说:“你所见到的都不是真正的湖州笔法。”说着拿出一幅给他看,竹子共有五 竿,浓淡相互依托,枝叶交错,转折、朝向、背向、欹侧、高低,各有姿态。乔达于是惊叹叫绝,深深后悔从前议论的不当,便用油纸临摹,仿佛 仿佛携带着它回去,竭力学习,又得到三本;还得到南唐李颇的《丛竹图》、萧协律的《笋竹图》,参照众家妙处,后来才形成自己的画风。《六研斋笔记》补充说:至正二十五年夏五月,大都下了像毛一样的雨,长一尺多。有人说那是龙须,便拾起来祭祀。《草木子》补充说:范益精通医脉,元至正 年间任大都医官,已经七十岁。有个老妇清晨到他门前,说:“家中有两个女儿生病,想请您去给她们诊治。”范益问她家在哪里,老妇说:“在西山,路途遥远,您年老难 行。”范益推辞说:“把她们带来诊视就可以了。”老妇离去很久,带着两个女儿来到。两个女孩都很年轻貌美,范益诊脉后惊愕地说:“为什么两人的脉象都不是人的脉?你对我不要隐瞒,必须如实告诉我。” 老妇说:“我实在不是人,而是西山的老狐狸。听说您的医术神奇,能够救活我的女儿,所以前来求助。如今已经被您看穿了,幸望仁慈之人怜悯我们。”范益说:“救济众生正是我的心愿,本来就不会拒绝你们。然而这里是禁城,是帝王所在之地,有百神呵护,你怎么能够到这里来?”老妇说:“真正的天子如今在濠州城隍社,命令众神都迁去那里守护,所以这里空虚,我才能出入。”范益对她的话感到惊异,给了她药。老妇和两个女儿拜谢后离去。这时太祖正在淮右潜居,云庚 巳编《元人杂剧》补充说:乔孟符有《黄金台》,沈和甫有《燕山逢故人》,另有无名作者作《燕山梦》,都是演述大都旧事的。《朔纪》补充说:唐代设置九科,童子科是其中之一。员半千、杨炯、吴通元、裴耀卿、李泌、刘晏,都由此科中举。宋财、杨亿、宋绶、晏殊、李 淑均以童子身份出仕。不过汉代有童子郎,梁代有童子奉车郎,以童子身份授官,古已有之。元代童子科见于《选举志》第十 六人,仁宗延祐七年中举。陈聃则,是大兴人。《函山旅话》补充说:节妇魏阿张,是大都路警巡院咸宁坊人,嫁给魏 明。她的丈夫不经营家业,借取回回人的债银二锭,把魏蔓押在那里监收,连夜撬锁逃跑,不知去向。阿张的父亲替他偿还,魏蔓有 年老的母亲。阿张孝顺赡养母亲,甘美食物从不缺少,持续十多年。后来她的丈夫回家,夫妻重新团聚,生了一个儿子。至元三年,丈夫病故,她租房居住。儿子七岁,年老的 婆母九十五岁,她仍旧孝顺奉养。这个坊的巷长朱进、社长何常等写具状词转报上去。诏令加以旌表,以激励风俗。《元典章》,朱昆田 原按:这件事说明元代旌表节妇起初并不限于守节年岁。补充:燕留守府参谋刘正卿因获罪而死,把他的孤儿托付给友人姜迪禄。刘正卿家被籍没后,姜迪禄为他申诉伸冤;刘氏之子达官却恼怒姜迪禄越分,张弓对准他。姜迪禄丝毫不害怕,立即袒露胸膛迎上去,达官于是被他的义气感动,答应了他的请求。从此姜迪禄以义烈 之名闻于燕赵之间。后来他改变志节,跟随赵云梦学习;凡是不合义理的事,哪怕一丝一毫也不从别人那里取。丞相史公认为他贤能,便以宾客之礼相待。姜世,燕人之子,崇尚其 字。秋涧集》补《元王文定恽碑阴先友记》说:内曹居一,通甫卢武贤,叔贤王信,信之李班,晋伯,都是燕人。《函山 旅话》原文说:宫中制作五云车,车有五个车厢,用火树作为栏槛,以乌棱木制作轮子和车辕,车顶悬挂明珠,张设翠鸟羽毛做的车盖。中间车厢是皇帝的座位,外面四 个车厢是妃嫔的座位。每逢朔日和晦日夜间到苑中游幸,便驾此车出行,不使用灯烛。《元掖庭记》。此条原在“宫室”门,今移改补。元李仲宾 衎的父亲早年丧父,贫困地居住在燕城中。荒地里有很多枸杞,有一天他越过邻寺的残墙去采枸杞子。正午时分,才走了一百多步,忽然迷失了原来的道路,只 见广阔的沙地一望无际,不是平日经过的地方,心中十分惊异。抬头看见日色昏暗,但还能够辨认大悲阁,知道那是自己居住的地方,于是向南行,沿着 大悲阁寻找回去的路。忽然看见一个壮汉,戴白带方巾,步伐强健,厉声问道:“要到哪里去?”李仲宾正惊愕间,那人突然用手捶他的胸口。李仲宾一向力气很大,擅长 搏斗,急忙用拳头捶打他。那人倒下后,头却不见了。李仲宾知道这是鬼物,但它仍踉跄着向自己走来。李仲宾又一拳将它打倒;它每次倒下又立即站起,反复十多次。那 人似乎发怒,转身离去。李仲宾再往前走了一会儿,便看见那个没有头的东西蹲坐在大石头上等候,似乎准备报复。但这条路是必经之路,无法躲避。忽然想起腰间有一把 采枸杞用的斧子,便拿着它继续前进。那东西果然起身靠近,李仲宾于是用斧子砍它的脖子,只听铿的一声,斧子砍在青石上。那东西悄然消失,奇异的境界也恢复了原样。李仲宾于是暗中记住这个地方,回到家中。家人见他神色疲惫憔悴,询问时他不能说话,过了一夜才说出事情经过。于是他和几个人一起去寻找那个地方,果然 在石头上发现了斧痕。于是撬开那块石头,下面原来是一口枯井,井中全是枯骨。询问后得知,大概是金朝灭亡、兵乱中死去的人,于是把他们的骨骸装入棺木,迁葬到别处,后来 也没有发生其他事情。《癸辛杂记补》说:大都玉马坊,耿氏家的石狮中有猛烈的水喷出,像雾一样。我当时任御史,亲眼看见这件事。耿氏出身微贱,却突然居于台 铉高位;这种骤然发迹,是极其不祥的事。《秋涧集》以上两条原在“存疑”门,今移改。臣等谨按:以上各条,都是叙述元代杂事。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五十九。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六十。杂缀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