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四十四

译原载：李长沙所赐宅第在西长安门以西，俗称李阁老胡同，就是这里。《渌水亭杂识》原载：在北城，如今已经迁移改建。原载：李文正公东阳所居【原文残缺】。李文正公东阳的赐宅在灰厂小巷，即李阁老胡同。原来的李文正赐宅，早已分割为民居。嘉靖乙酉年，麻城人耿定向首先提议赎回，恢复为【原文未完】。公祠，供奉李公的塑像。还有一双鞋，鞋长约二寸，用带子系着；另有一件粗麻小衫，是李公被举为奇童时穿着去见景帝的，耿定向为此制作了箱子，并撰文刻在箱上。大概收藏在祠中。《长安客话》《帝京景物略》《增订怀麓堂》《李文正第》，都是堂名。李公名东阳，字宾之，茶陵人。《春明梦余录》。臣等谨按：李东阳的赐宅改作祠堂后，已经废弃很久。如今那里仍称李阁老胡同。胡同中有耿氏房园，虽然已经颓败，地方却很宽敞，应当就是那处遗址【原文未完】。原载：湛园在米仲诏先生住宅的左边。先生自述说：“丁酉年，我住在长安城苑西，建园名为湛园。有石丈斋，石【原文残缺】。” 有林仙籁馆、茶寮、书画船、绣佛居、竹渚、敲云亭。曲水环绕亭子，可以在水中流觞，也可以用来灌溉竹子。竹林外转过去是松关，再转过去是花【原文疑有串接】。小径走上十几级台阶，便可到达高台，这就是猗台。向下俯视可以看见菜圃。《燕都游览志》原载：米氏【原文残缺】。米万钟嗜爱奇石成癖，做官游历四方，积存的东西只有石头而已。最奇特的有五块：第一块是灵璧石，高四寸有余，长宽曲折延展，形势像一座大山。四【原文未完】。面都像画家皴法画出的山石；山腹靠近山脚处，特地突起一座小方台，凝重厚实而陡削。台面用小篆刻着“伯原”二字，极为精美。伯原是元代杜本的字。另一块灵璧石，不方也不圆，浑厚朴拙，天然形成。四周看去，都像屏风山障。有两道纹脉，呈暗红色；一道宽如小指，另一道细如丝线。纹脉从顶部凹处垂下，像深潭瀑布飞射而下。朝日石高约八寸，图径一尺，敲击声铿锵清亮，颜色纯黑，凝结滋润如油膏；这些石头都产自磬山。一块英德石，高四寸，长七寸，像两条虬龙盘卧，玲珑剔透，千沟万径，孔洞贯穿钩连；一块兖州石，大如拳头，灰褐色，山岩高险。石质浑厚典雅而坚密，敲击有声。有人说它出自峄山深谷中；一块仇池石，也大如拳头，声音像响磬，峰峦洞壑奇巧绝伦。米公在石底刻道：“小武夷五石，各自具备山水形胜，都是数百年的旧物。”《奇石记》。原载：古云山房是米太仆万钟的居所。太仆喜欢奇石，收藏并安置在这里。其中最著名的是非非石，数座山峰孤立高耸，俨然一座小九子山。又有一块黄石，高四尺，通体玲珑，光泽润滑如玉；一块青石，高七【原文未完】。尺，形状像一片将要坠落的云，背面刻有“元符元年二月丙申米”【原文残缺】。题字中又有“泗滨浮玉”四个篆字。太仆曾让所收藏的石头由闽人吴【原文未完】。文仲绘成一卷，董其昌、李本宁为此作题。《尾春明梦余录》原载：米万钟自题《湛园诗》：“主人心本湛，因而以湛命名园子。” 有时坐在那里隐居，为客人开启清酒。闲云归入竹洲，落日沉入深深的松门。登台等候山月，月光流照，仿佛在与人交谈。《勺园集》。原载：袁伯修寓居在附近。西长安门有一座小亭，名叫抱瓮，是袁伯修亲自命名的。亭外花木很多，西面有六株大柏树，盛夏时凉荫铺满台阶。还有两棵梨树，花开得十分繁盛。当时香雪般的梨花开满庭院，空地全都种了蔬菜，宛如村庄。小童背着水瓮灌水，日夜不停。《燕都游览志》。臣等谨按：湛园就是古云山房。抱瓮亭如今都已废弃。原载：永乐二十二年十一月，赐衍圣公孔彦缙宅第于京师。孔彦缙多次入朝，都是住在民家。皇上听说后【原文未完】。便对近臣说：“四夷朝贡的使者都有公馆，先圣的子孙却寄宿在民家，怎么能体现崇尚儒学的心意？”于是命工部赐给宅第并修建房屋。《斋闻录》增补：英宗复辟后，孔宏绪入朝祝贺，在便殿朝见。皇帝握着他的手，把他放在膝上，交谈了很久。孔宏绪才十岁，举止进退很有礼仪，皇帝十分高兴。他每年入朝祝贺皇帝寿辰，皇帝听说所赐宅第狭小低洼，便用大宅第替换它。《明史·列传》。臣等谨按：《明史·列传》载，仁宗即位后，孔彦缙来朝。仁宗把宅第赐在东安门外，这就是《立斋闲录》所记的赐宅之事。按《阙里文献考》说，宅第在东安门北面，如今已无法考察。后来英宗听说赐宅狭小低洼，便用大宅第替换，即今太仆寺街的宅第。

译增补：崇祯十七年甲申三月十七日，太仆寺街查氏一家【原文未完】。九个女儿，儿子上吊而死。十九日，流贼攻破城池，进入他家，见她们面色如生。贼人说：“是假死！”便用刀牵引试探，惊骇而离去。当天绳子断了，两个女子又苏醒过来。一人后来出家为尼，一人安享长寿而终。《查氏列女编》增补陈仪《查氏七烈传略》：所谓七烈，是查氏三名女子、两位娣姒、一名黄氏女子和一名廉氏女子。这些女子的母亲，都是在明朝甲申年三月城破前一日，于查氏住宅中自尽的。黄氏是查氏亲生女，廉氏因为自己的女儿是查家的侧室而与之同住。她们同住同死，所以附记在查氏名下。查氏四姑是前己酉科副榜忠的女儿，嫁给黄氏。黄氏家族中有人依附客氏、魏忠贤，黄翁劝她与他们往来。四姑私下告诫丈夫说：“权贵好比冰山，早晚会倾覆，一旦倾覆就会祸及我家，因此应同他们断绝关系。”等到客氏、魏忠贤【原文残缺】翁家只有一家保全。中年时丈夫去世，她带着幼女依靠兄长居住。兄长名国英，国英的妻子是周氏，弟媳张氏是国才的妻子。四姑依靠兄长生活时，与嫂子周氏尤其亲爱，每晚挑灯阅读【原文未完】。古今节妇孝女的事迹，四个幼女从旁听闻，有时甚至哭泣。四女中，长女乳名二姑，是周氏的女儿；其次是三姑，是四姑张氏的女儿；黄氏的幼女【原文未完】。女儿也叫三姑，家人按姓氏加以区别；她是跟随母亲四姑住在舅舅家中的女儿。国英已经去世。崇祯甲申年三月，流寇突然到来，外城陷落。国才对周氏说：“内城一旦失守，不出片刻我们也会死。我们查氏三代居住京师，是百姓所敬重的人家，和国家一起灭亡也没有遗憾。只是这些弱小的孩子怎么办呢？张氏、黄氏、四姑【原文未完】。” 廉氏母女都在座。廉氏是国才的妾。她的母亲守寡，没有儿子，依靠女儿居住，称为廉母。周氏说：“叔叔不必忧虑，我这个未亡人，幸好还能以清白之身到你兄长地下相从，何苦为国家【原文未完】。” 国才回头对张氏说：“嫂子还没有决定，我不敢说。”如今既然已经决定，大事就办完了。于是上前拜了两拜，张【原文残缺】。氏四人齐声回答：“孺人既然要赴义，我们这些人也愿意高兴地跟随。”周氏避开召唤，四个女儿来到面前，便对二姑说：“你们的志向早已决定，只是在等待母亲的命令。”忽然门【原文未完】。外呼喊声震天，周氏急忙挥手让国才出去，随即众人依次拜天地后上吊。国才到傍晚回来收殓，只有妾廉氏和幼女四姑所系的两条绳子想要【原文残缺】。断开之处仍有微温，解下绳子后她们苏醒过来。同吊的共有九人，死了七人。周氏四十四岁，张氏三十六岁，廉母和黄四姑都比【原文未完】。周氏年长二岁。二姑、三姑都十六岁。战乱稍稍平定后，廉氏削发为尼，当时才二十岁。幼女后来嫁给王氏，如今已经八十多岁。她上吊时的年龄【原文残缺】。十二。《陈子翙集》原载：普恩寺在安富坊。《明·顺天府志》。臣等谨按：普恩寺如今仍在，寺内有明成化壬子、丁酉年重修碑【原文未完】。原载：永乐十五年三月，在北京修建洪恩灵济宫，祭祀徐知证及其弟徐知谔。当初徐温侍奉吴王杨行密，后来徐温收养【原文未完】。子徐知诰取代杨氏建立政权后，封徐知证为江王，徐知谔为饶王。他们曾率兵进入福建平定群盗，福建人感念其恩，为他们在闽县建立生祠。在鳌峰一带屡屡显灵，宋高宗敕赐祠额“灵济宫”。进入本朝后，灵验更加显著，皇上听说后派人因事祈祷，往往都能应验。于是下令建庙。建在皇城西面，赐名洪恩灵济宫，并加封徐知证为“九天金阙明道达德大仙显灵普济清微洞元冲虚妙感慈【原文未完】”。恩护国庇民洪恩真君”，徐知谔为“九天玉阙宣化扶教上仙，昭灵博济高明宏静冲湛妙应仁惠辅国佑【原文未完】”。民洪恩真君”。《明成祖实录》：原先封神父为翊亮真人，后来又进封为真君；神母称淑善仙妃，金阙配偶称真应仙【原文未完】。妃，玉阙配偶称恭靖仙妃。《西园闻见录》原载：男子曾甲世代居住在阙县金鳌峰下，以灌溉园圃为业。园中有一座破祠，神灵常降临在箕上。神自称是兄弟二人，即南唐徐知诰的弟弟徐知证、徐知谔。晋开运二年，他们率军进入福建，丝毫没有侵犯百姓。福建人在这里祭祀我们，从此【原文未完】。曾书写符箓治疗疾病，效验如同影随形。永乐年间，成祖皇帝北征时身体不适，下诏让曾甲入宫侍奉；运转箕笔果然有效，于是封徐知证为清洞微元真人，徐知【原文未完】。谔为弘靖高明真人，并敕令有关官署修建庙宇。《晋安逸志》。臣等谨按《明史·礼志》：闽县祭祀的灵济宫，祭祀的是徐温的儿子徐知证、徐知谔。《晋安逸志》写作“知详”，“详”字是“谔”字的错误，现予改正。原载：正统元年正月，御制《洪恩灵济宫碑文》。《明英宗实录》原载【原文未完】。英宗御制《灵济宫碑》大略说：神的先祖，大概出自颛顼之后，受封于齐国。到了偃王，修行仁义，得到国人拥戴，使后代繁衍，直到【原文未完】。神的伯、仲二人都是南唐义祖忠武皇帝的儿子，长子封江王，次子封饶王。起初奉命镇守金陵，后来都奉命率军进入福建，因为爱护百姓【原文未完】。百姓因此仰慕感戴，在金鳌峰北面建立生祠，绘制画像表示敬意，如同敬奉严父。有一天，他们对众人说：“明年我和你们将要分别，但不忍心你们违背【原文未完】。” 约期相继离世。不久，神降临在人身上，说自己都奉上帝之命，在斗宫任职，于是福建人更加虔诚地祭祀。祠堂下面有水潭，遇到旱灾来祈祷的人，水潭就涌出【原文未完】。赤蛇和云气随之升起，潭面甘雨倾注而下；潢溪水势因暴雨上涨泛滥，百姓惊慌失措，便望着祠堂诚恳祈祷。忽然有许多役夫，手拿簸箕铁锹，疏导水流，使水患不【原文未完】。再成为祸患，但最后却找不到这些役夫所在之处。宋熙宁年间，福建人刘彝任桂州知州，抵御蛮寇；韩世忠在大仪镇作战，吴玠在和尚原作战，都得到神灵【原文未完】。的帮助而获胜。大概神灵生前有至高德行，死后显现神异，为国家和百姓消除、遏止邪气灾疫，距离越远，声威越盛。我皇曾祖太宗文皇帝在位时【原文未完】。常梦见两位神人说：“我们在南方海滨，将来要来辅佐国家。”皇帝对此感到奇异。第二天，恰好有礼官奏报闽中灵济二真君的事情，正与梦境相符，于是专门派使者【原文未完】。带着香函迎请神像到北京，又在宫城西南修建洪恩灵济宫，供奉祭祀。因袭神原有的称号，又加上尊贵的徽号。神灵至仁，凡有祈祷总能应验【原文未完】。每年按时举行祭祀，仪式丰盛而庄严。皇祖仁宗昭皇帝、皇考宣宗章皇帝都遵循旧制，隆重举行恭敬的礼仪。我承受上天授予的统绪，仰【原文未完】。

译体先祖遗志，增修、崇饰祠宇，恭敬奉祀神灵，又加神号为“九天金阙明道达德大仙显灵溥济清微洞元冲虚妙感慈【原文未完】”。惠护国庇民崇福洪恩真君；九天玉阙宣化扶教上仙，昭灵博济高明宏静冲湛妙应仁惠辅国佑民【原文未完】。隆福洪恩真君”。因祠堂建成，便书写神灵的世系及其重大功德，刻在坚硬的石碑上，以传示久远。同上。原载：成化二十二年再次加尊【原文未完】。号：长兄称“九天金阙总督魁神洪恩灵济慈惠高明上帝”，次弟称“九天玉阙总督罡神洪恩灵济仁惠弘【原文未完】”。靖上帝”；神父加封为“高上神主慈悲圣帝”，神母加封为“安宁护国恭靖元后”；金阙配偶称“天房卫保节靖元君”，玉【原文未完】。阙配偶称“天房众母显佑元君”。《西园闻见录》原载：倪文毅任礼部官时，适逢派遣祭祀金阙、玉阙真人，便上奏说：徐知证、徐知诰【原文未完】。是唐朝叛臣的后裔，祭祀礼典不敢议定。《畜德录》原载：“弘治元年八月，礼部侍郎倪岳说：金阙上帝、玉阙上帝，神父圣【原文未完】。” 帝、神母、元后、金阙元君、玉阙元君等说法荒诞不经，一年祭祀数次，未免烦扰亵渎。而且皇上帝主宰上天，兄弟二人却并称【原文未完】。上帝，僭越已经太过分了；何况父母和配偶也都接受尊号，称帝称君，僭拟更加严重。所有这些名号，请依永乐年间所封的为准，此后增加的【原文未完】。尊号以及一切祭祀，都应当革除。奉圣旨：灵济宫祭祀照旧；真君以及父母、妻子的旧有封号仍保留；新增加的上帝等称号全部革去。《西园【原文未完】。闻见录》原载：弘治十八年十一月冬至，派人祭祀灵济宫。大学士刘健等说：“灵济真君冒用尊号、僭越礼制，迷惑世人、欺诬百姓；臣【原文未完】。” 等读圣贤之书，心里知道这是邪伪之事，却亲身同它周旋，那么讲读就都成了空文，辅导又有什么意义？况且有诚心才有神灵，没有诚心就没有神灵；臣等心中既然不信，诚心从哪里产生？强迫我们奔走，即使祭祀又有什么益处？请把上述祭祀革除，免得让臣等行礼。皇帝说：“二真【原文残缺】。” 君的祭祀，按礼制本应革除，但先朝实行已久，姑且仍旧。今后不必派内阁重臣，只命太常寺官员行礼。《明武宗实录》【原文未完】。原载：崇祯十五年，给事中左懋第上疏说：“二真人是叛臣的儿子，不应接受朝廷大臣跪拜，请用帷帐将其隔开。”皇帝批示准许。《春【原文未完】。明梦余录》增补：“皇城西面，古树深林。春天高耸繁茂，夏天幽深清凉，秋冬则高峻阴冷。树枝交错，风吹来时不见日色。里面有碧瓦黄墙，时【原文未完】。” 而露出屋脊和飞檐的，便是灵济宫。永乐十五年建，祭祀玉阙、金阙二真人。神像以木胎制成，身披衣服，头部、手臂、肘足、髋【原文未完】。膝摇动它，似乎会活动；这是福州原来的神像。《帝京景物略》原载：徐知证是徐温第五子，在吴国历任刺史、节度使；烈祖接受禅让后，封为江王，改封【原文未完】。魏王。徐温诸子中，知证最长，四十三岁去世。马氏《南唐书》：知谔是徐温第六子，起初任太子中舍，屡次升迁为刺史、节【原文未完】。度使。知询败后，以知谔为金陵尹。烈祖接受禅让后，封他为饶王，后来进封为梁王。他曾游猎于林中，清出一块地作为广场，用虎皮编成大帐，率领属【原文未完】。下在帐下会集，称为虎帐。忽然遇到暴风，虎帐被吹散，碎片像飞蝶一样。知谔惊慌地离开回去，几天后病死。同上。原载：知证、知谔本是杨吴【原文未完】。徐温的儿子；徐温的养子知诰即帝位，国号称唐，封知证为江王，知谔为饶王。知诰死后，其子景即位，改元保大。保大二年二月，闽【原文未完】。地开始发生乱事。王延曦、王延政连续交战，李璟趁乱派查文徽

译、臧循发兵攻打建州，擒获王延政。福州被李仁达占据，于是【原文未完】。任命李仁达为节度使。李璟想停止用兵，但查文徽、陈觉等请求乘胜夺取李仁达的地盘。李璟任陈觉为宣谕使，召李仁达到金陵朝见，李仁达不接受。李璟命陈觉趁机调发汀州、建州、信州、抚州的军队攻打李仁达。当时魏岑安抚漳州、泉州，也率兵前来会合。李璟又任王崇文为招讨使，王建封为【原文未完】。副使，增派军队讨伐冯延鲁、魏岑、陈觉，几人都担任监军。李仁达多次向吴越求援，吴越军队赶来救援。陈觉等争相进攻，进退不能互相配合，冯延鲁【原文未完】。先交战大败而逃，各军也都溃散。后来福州谎称吴越戍兵杀了李仁达，派人请求建州节度使查文徽出兵。查文徽与建州【原文未完】。刺史陈诲乘船沿闽江而下，赶去响应。查文徽留下陈诲驻守江口，自己进军驻扎在西门。伏兵发动，查文徽被擒。陈诲与吴越人交战并击败了他们。考察李璟【原文未完】。前后派将领攻打福建的事情，史书都记载得很详细，不可能有徐知证参与其中。至于徐知谔领兵之事，那么所谓驻兵金鳌峰下的说法就是妄言。而且徐知谔去世时【原文未完】。在徐知诰升元三年五月；当时李璟还没有即位，也尚未出兵攻打福建。只有徐知证去世在李璟保大五年三月，正是王延政【原文未完】。的次年，陈觉等人的失败也发生在这一月。这又与“次年化去”的说法相违；至于说兄弟相继去世，则更是荒谬中的荒谬。两百年来，淫祀和虚妄之说【原文未完】。没有人能够加以纠正。倪岳、周洪谟等人也只是说他们是篡臣逆子的后代，不应列入国家祭祀礼典，却没有列举史书事实，说明事情的始末来加以证明。这些流传下来的讹误，大概是因为当时无法全部革除。 《蟫窠别志》说：“原来京师灵济宫讲学，以癸丑、甲寅年间最为盛大。当时大学士徐” 阶、礼部尚书欧阳德、兵部尚书聂豹、吏部侍郎程文德主持聚会，都很有声势，士大夫可以借机攀附，取得显要官职，所以求学的人 聚集到一千人。丙辰年以后，诸位先生有的去世，有的离去，只有徐阶还在，讲坛因此空了。戊午年，太仆少卿何迁从南京来到 这里，又推举徐阶为主盟，仍然举行灵济宫之会。然而何迁的名望和地位还不足以凭恃，召集许多年轻人，却没有多少人响应。《明世庙识余录》说，原文记于成化年间。山西有个狂妄的男子侯得权，假冒姓名为李子龙，图谋进入宫内作乱，被伏法诛杀。于是朝廷在灵济宫前设立西厂，下诏命太监汪直统领官校一百 多人，侦察缉查事务。 《双槐岁抄》说：原来的宣城第园，在灵济宫前，是府第中的园林。树木高耸入云，夹竹桃有两株大树，树间层台高馆不下 几十处，铺设席子的地方每天都没有空地。 《燕都游览志》增载王世贞《灵济宫诗》：天将昏暗时天空反而全白，将要窥见月亮时月亮渐渐升起。龙衔圆峤之烛，星光灿 烂；紫微宫的灯光色彩深浓，三殿钟声传遍五陵。醉后应当乘兴前往，春日的景物每天都在相继出现。 《弇州山人稿》增载：费宏经过灵济宫诗，骑一匹马在春日 出行，疲于奔驰追逐；巍峨的仙宫突然映入眼帘，令人惊异。屋檐高高翘起，全部涂成金色；殿基层层铺设，都是砌成的玉石；雕墙画壁环绕四周。用栀子、茜草调成泥料，间杂青绿色彩。诸天相隔仅有一尺五寸；世界依稀仿佛藏在一粒粟米之中。龟趺高高耸立，驮着高大的石碑。擦亮眼睛，含着辛酸，读了三四遍，才读出碑文说：“二阙在清都，能够替苍生” 造作冥间福报，谁知并没有益处，只是使百姓劳苦，敲骨吸髓，剜心割肉；神人运送，鬼神搬运，也未必难以做到。即使真的这样做了，当夜也会哭泣。回想从前召集工匠、筹备材料时，日子正艰难。士卒个个肩膀被压红，车辆折断车轴。当

译时秦、晋一带正苦于□不下雨，长期如此。巫师可以暴虐，父母以食物，子女以食物，妻子以米石相救，哪里还谈得上钱一斛？地下真正应当有

译劫灰，人间怎忍看见产生妖异？木星摇动、石头说话，都由此而来。下界的狂夫说神灵残酷，谁能凭借鬼神见到上帝？把椽木移去覆盖逃亡者的房屋，百姓逃亡。实在可惜。高台难道可以不简陋吗？既然已经忧虑百姓，就应当除去秘密祈祷，归来后偶然读《汉文纪》，向我们的君主叩首，继承前人的美好足迹。 《帝京景物略》增载李梦阳《冬日灵济 宫十六韵》：贝阙仿佛在昆仑之外，浮生走在这条路上令人疑惑。蓬莱移来成为旧国，尘世中出现了瑶池。小小的两处仙人遗迹，飞腾发生在后晋时期。论其功绩终究恍惚难明。谶语的征兆也曲折难明，煽动精灵，托称呼风唤雨、驱使霹雳；随从先皇亲自议定，号称继承圣统，必定要修饰辞令、加封爵位，晋升王侯，给与和帝王同等的尊崇；师龙襦分属内 锦宫女，待遇相当于昭仪。雨露般的恩泽逼近宫城和星辰，天子的仪仗移动，琳琅作响；绣花斗拱摇曳，松柏遮蔽丹墀；瓶中金花涌现，龛前紫凤下垂，晴天仍有阳光。月亮隐没、天色昏暗时，鬼神也悲伤。玉鼎推演龙虎，瑶册记述姹女。汉代只有栾大显赫，秦代终究被羡门欺骗。五帝并非没有方术，千年以后如今又能见到谁？历代 明誓册玉柜，很少有人知道。 《空同集》说：臣等谨慎考察，灵济宫已经废弃，如今当地人称为灵清宫的地方，就是它的旧址。“济”字被读作“清”声，是声母转变 的结果。又考陆游《南唐书》称：义祖生有六个儿子，等到烈祖开国时，只有知证、知谔还在。知证排行第五，封为江王，后来改封魏王。元宗即位后，尊敬礼遇 他，在宫内宴饮时按照家人礼节行事，起舞、拜跪祝寿。知证也以叔父自居，死时四十三岁。知谔排行第六，起初封饶王，后来进封梁王，镇守润州。他游览蒜山时，突然遇到暴风，惊惧而患病，几天后去世。他常对客人说：“人生七十岁是大限。我生长在王家，享尽欢乐，一天的快乐可以抵得上世人的一生。” 又过了两天，年仅三十五岁，难道这就是他的死期吗？到这时，果然如他所说，入殓时穿衮冕，并用皇帝赐给的秘器陪葬，谥号为“怀”。这与朱彝尊所引《马氏南唐书》大致相同。稍有不同之处，是知证、知谔都不曾在闽地立功。蟫窠《别志》辨析得极为详细。明代修建灵济宫属于淫祀，不合礼制，废弃它是应当的。原文记载积 庆坊有四铺，设有红罗厂、战车厂、太平仓、惜薪司、嘉兴寺、半藏寺、兴化寺。见《五城坊巷胡同集》。臣等谨慎考察：红罗 厂、太平仓早已废弃，如今护国寺以南的地方仍以此为名；战车厂、惜薪司无从考查；嘉兴寺今天还存在。半藏寺在嘉兴寺东面。考查 寺碑可知，它建于元至正年间，是僧人义佛驻锡之处。义佛法师早年就承受祖师心印，禅定和智慧都不同寻常，人们羡慕他居住的地方，因而命名为“半藏”。至正七年，他的 弟子智存奉上文状，请求撰写碑铭，丞相布哈奏请赐额“义利明”。嘉靖年间重修，改名为保安寺。再考元代名为布哈的宰相有二十 多人；根据此碑所载至正七年布哈丞相，再查《元史》宰相表，原来是博尔济布哈。兴化寺在半藏寺东北约半 里，寺中有明代嘉靖等年间重修的碑四通，如今当地仍称为兴化寺街。按语：博尔济是蒙古语“二辈奴”的意思，旧译作“别儿 怯”，今译改增。旌勇祠在半藏寺西面。本朝乾隆三十三年下诏修建，祭祀将军明瑞。御书“旌勇祠”和“折冲抒荩”两方匾额。增载御制《原任将军公明瑞建祠碑文》：朕认为，忠贞之臣奉命出征，史册应当载名以传扬；以隆重的典礼褒奖忠臣，在丹楹朱柱的祠堂中举行祭祀。希望驰骋征战者共同勉励这一义理，使忠烈之气长久常新。建成崇高的祠庙安置神位，并把事迹刻在贞石上。你云贵总督、将军、兵部尚书、一等诚嘉毅勇公明瑞，声誉显赫。你的门第和功勋使家族声望著于朝廷，早年便从军于玉塞，功名已经绘入云台图像；持金符出镇边疆，长期在远方扬威。后来因南方炎热海域的战事，

译朝廷命你总督军务。于是率领期门虎旅，分统军队；城池面向三江，兵力分成两路。从孤军深入开始，每次攻陷敌阵都冲在最前面；军队吃着干粮出发，遇到绝险山岭便筑营垒。摧毁了十六处营垒，衔枚并进；架设横桥便渡兵，三千军队已经形成势如破竹的态势。山河地图掌握在手中，又制定了就地取粮的计策；胆略随心而发，却在这时中军独自 取得成效，长驱直入，另一路军队却没有听到后援的消息。天子的兵戈横扫荡平，你仍整顿军队孤军前行；山川道路阴森险恶，于是全军由你独自殿后；毒箭屡次射中，最终竟至于捐躯。急递 军情的驿使很快传来消息，朝廷深为痛惜。既改换庙号以表彰忠烈，又优厚抚恤后代以延续福泽。考察礼制后建立专祠，推施恩典并及于一同遇难者。你都统扎拉丰阿、护军 统领观音保、总兵李全、王玉廷，有的出身将门、长期宿卫，誓志同仇敌忾；有的担任专阃之职、分领辅军，立心与主将同生共死。率领勇猛的军队奋勇作战，冒着 箭矢和滚石来表达忠义，不只是活着受到礼遇，也应当配享祭祀。呜呼！华美的匾额灿烂夺目，长久回映日月的光辉；雕刻的碑石高大峻伟，永远壮大风云般的气概。神灵或许会鉴察。尚且永远令人敬仰。原文：关帝庙在皇城地安门东面，称为白马庙，是隋代旧基。姚彬盗马，庙在三里河，天坛也是隋代旧基。 《春 明梦余录》原载：白马祠，从前慕容氏在燕地建都，罗城有白马在前面引导，于是便建祠祭祀。 《元混一方舆胜览》原载：果啰洛纳延《白〔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里〕 马庙诗》：祠宇正在城角。霜蹄仿佛刻画而成，真正的房星何时坠落？骏马的遗骨自然能够显灵。曾经踢踏阴山的积雪，想来可以涤清瀚海的尘埃。常常怀疑它已经化龙而去，腾 跃踏上云中渡口。 《金台集》以上三条原来在北城，如今移来。增载：汉寿亭侯庙在宛平县东，成化十三年建，俗称白马 关帝庙，大概是隋代旧基。每年五月十三日，派太常寺官员前往致祭。 《春明梦余录》增载商辂所撰《关帝庙碑》：汉寿亭侯庙〔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三年〕 在都城西北角，大概建于洪武年间。我太宗文皇帝嘉奖侯爷的功烈，特赐龙凤黄纻丝旗一面，插在竿上树立，以彰显神威。〔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月〕 每年正旦、冬至以及朔日、望日，都按固定仪式祭祀，香烛等供品和礼仪一向齐备；历代圣主相承，崇奉越发严肃。然而年岁日久，殿堂、门廊逐渐颓 坏倾圮。成化丁酉年春二月初吉，皇上再次命内官监太监宿政监督众工，征发各种材料，重新修葺；朽坏的更换，腐烂的替换。倾圮的扶正，缺损的补齐，模糊剥落的重新修饰；涂上丹漆，施加藻饰彩绘。于是正殿、两廊、重门都焕然一新，又选取木材、树立旗竿。〔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月〕 内府制作暗花柳黄纻丝旗，悬挂起来；又制作纻丝大红织金等袍服，用青色织金云幡覆盖并悬挂；增设神桌、神龛和黄绫 帷幔，朱红色帷幕，黄铜竹帘，以及香炉、花瓶、烛台等一切供奉器具，没有不齐备的。后来又嫌地方狭窄，再次命太监金辅携带内库钱财，白银 若干，与宿政一起购买民居，扩展房屋和地基，并把它们交付本庙，永远供奉香火。内院种植柏树松树，外面排列墙垣，规模宏大，观看的人都肃然起敬。宿政等人把 工程完工的事情报告上去，皇上非常嘉悦，命臣商辂撰文刻在高大的石碑上，垂示永久。臣商辂叩首，接受命令后谨慎考察：侯姓关氏，名羽，字云长，本是河 东解县人。听说涿郡先主在乡里聚集徒众，匡扶汉室，便前往归附他。当时与张飞翼德齐名。先主和二人睡觉时同床，恩情如同 兄弟，于是屡次建立奇功，三分天下，使汉室火德得以保存，汉朝统绪得以延续。侯爷的功劳居多。侯爷精诚忠贞、深明大义，光明如日月星辰，千年以后仍令人凛〔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人〕 然生敬。他的祠庙遍布天下。然而涿郡是他发迹之地，顺天府是涿郡的会府，都城建有他的庙宇，按理尤其合宜。祭祀之法说，圣 王制定祭祀

译制度时，对于以功劳安定国家的人祭祀，对于为政事而死、勤勉尽职的人祭祀。侯爷大概兼具这两种情况。历代多次加封王爵，褒奖尊崇达到极点。我皇明又恢

译复礼典，忠臣烈士都依照当时的官秩和封号办理。这汉寿亭侯的称号，难道正是所谓符合先王制度的吗？正值天子怀柔百神的 时候，重新修建祠宇，恭敬举行祭祀，是为了报答异代的大功，祈求将来的福佑，无非都是替国家、替百姓谋划。从今以后，阴阳 调和，风雨按时而来，五谷成熟，人民繁育，国家出现祥瑞，万物没有灾病，永远使这个世界处于雍熙太和的盛世，那么侯爷用来辅佐保佑我圣明朝廷的 功劳，难道不伟大吗？佑护我圣明朝廷的功劳，难道不伟大吗？臣商辂谨慎叙述这件事，并以辞赋作结：“威武勇猛的虎臣，出生在汉朝末世；资质兼具文武，至诚忠 义；长髯如戟，雄才卓异；倾心归附先主，竭力扶持宗庙社稷。击败魏军，挫垮吴军，所向之处敌军望风披靡；汉朝国运重新延续，他的功劳最大。侯爷的功勋事业，著于 当代；侯爷的英灵在永世昭著。大明朝广泛拥有四海，护卫国家、庇佑百姓，神功非常广大；在都城建立庙宇，用来表达报祭之意，于是皇上追述 先人的事业，继承先志，重新修建祠宇，超过前代制度。愿侯爷神灵升降往来，显赫如同亲临，保佑我大明，永远赐福帝王世系；愿圣寿万年，宏图延续亿载，福禄都来自上天。愿其尊崇日益隆盛，永不衰替。成化十三年六月十三日。 《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慎考察：白马关帝庙在地安门西面。朱彝尊原引《春 明梦余录》说：“在地安门东面”，这是错误的。而且《春明梦余录》另载一条说：“在宛平县东。”地点相合，因此增载于此。再考商 辂碑文说：“庙建于洪武年间，成化十三年重修。”现在碑还保存在庙中。《春明梦余录》写作“成化十三年建”，也不对。又按：此庙因白马得名，《元混一方舆胜览》说是因为慕容氏在燕地建都时，罗城有白马在前引导，于是建祠祭祀；而庙碑记载明英宗 梦见皇帝骑白马，所以得名。两种说法不同，但由此更可想见神灵昭著显赫。增载：关帝庙在地安门西面，每年春秋两仲 月以及五月十三日，派官员致祭。本朝顺治九年，下诏封神为“忠义神武关圣大帝”。雍正三年，封神的曾祖为光 昭公、祖父为裕昌公、父亲为成忠公，在后殿崇奉祭祀。雍正五年修缮庙宇，御书“忠贯天人”匾额悬挂在庙中。 《畿辅通志》臣等谨慎考察：庙中有 一副对联：“浩然正气、丹心赤胆，万古忠诚昭示日月；保佑百姓、福泽国家，千秋祭祀永存山河。”今上御书。增载：乾隆三十三年加封神为 “忠义神武灵佑关圣大帝”；乾隆四十一年特命改谥为“忠义”。礼部册文增载：世宗宪皇帝御制《关帝庙后殿崇祀三 代碑文》：自古圣贤名臣，各凭功德在其所在土地上受祭；凡载入祀典的祭祀，从京师推广到天下，各郡县主管官员按时依礼致祭。除社稷、山川之外，只有先师孔子和关圣大帝是这样。孔子在天下各地的学校中受祭，而关帝庙的祭祀遍及海内外。其地点自 交通发达的大城市，下至山角海边、村落集市和偏僻穷困的地方；祭祀者从忠贞之臣、贤能之士和仰慕德行、崇尚正义的人，下至愚夫愚妇、儿童和役夫。即使地位微贱，也都在所在之处崇饰庙貌，奔走祈禳，敬畏依赖神灵，严肃得仿佛有所亲见。大概孔子以圣人受尊，关帝以神灵受尊；神灵升降上下，显 赫地察看万物，以此警醒感动人，使人觉悟，并保佑扶持他们；同百姓的呼吸相互应答，感通由隐微而显著，充沛宏盛的忠义正直之气，充满在 宇宙之间，与日月星辰同样光明，与江河山岳同具形体，与风雷雨露同有功用。因此他的英灵自古常新，历 代贤能豪杰都没有谁能够与之并列。本朝崇奉的典礼极为隆盛

译。我世祖章皇帝顺治九年，下诏封神为“忠义神武关圣大帝”，比 起历代封号，更加尊贵而且正当。京师白马关帝庙，是奉祀神灵的场所，每年派大臣主持祭祀，极其谨慎。朕继承帝位、承受天命，尊崇提高祭祀等级，登极 之初，已经加封先师孔子五代，以表达尊师重道的诚意。又想到关神福国庇民、抵御灾祸，英名冠绝古今，浩然正气永不磨灭；他的生母自有 灵秀之气，父母功德深厚，应当追封三代，晋升爵位为公。于是采纳礼臣的建议，加封神的曾祖为光昭公、祖父为裕昌公、父亲为成忠公。广泛考察史 册，发现其名讳没有流传，特意保留疑缺，以彰显敬慎。虔诚制作木主，于雍正五年六月供奉在后殿，春秋两季崇奉祭祀，著为固定礼典。礼制由 义理产生而趋于完善，所以称为先行之事；神灵之事与人的道理没有两样。神威灵验显赫，光明照耀千万世。因此神灵的先人享受光明洁净的祭祀和崇高美好的报答，历经千 万世也不废替，以符合国家昭敬事奉明神的盛大典礼。这种礼制所关系的意义极其宏远，所以把碑文刻在贞石上，记载奉祀的起始，留给后人传示，使他们有所考察。增载御制《重修关帝庙碑记》：人的道德，不是圣人便无法达到极致。至圣不可测知，却称他为神。正如《尚书》所歌颂的，称圣又称神；炎帝称为神 农，夏禹称为神禹，这种情况很少。至于神道，温和肃穆，从日、星、河、岳，直到坊、庸、门、溜，各自专司其职，无不因掌管契约而确定主名。这样才是纯粹的神，不是凡人所能参与的；活着是英杰，死后成为神灵，功德不会在世间消失。世人也共同以祭祀、立尸、祝祷的方式奉其为神。然而从来没有不推尊正直聪明、足以树立万世人伦表率的人，所以才高高尊奉并宗仰他，认为他既是神又是 圣。大概圣而神之所以显著，是因为圣道的精神使圣名彰明；神道的正大也是如此。这样的人，除先圣先师之外，大概只有 关圣大帝能够当得起。考察关神出生在炎汉末世，彰显大节，铲除奸邪。事情始末都载在志书和传记中，总而言之，他超越常伦、卓绝群类。他的志向在于《春秋》。他的正气浩然，常常充塞天地。因此前代屡次给予褒奖尊崇，到本朝更加显赫。而且神迹无法全部记述，至于出兵征讨时所显的助益尤其明显。自顺治九年敕封“忠义神武”以来，到了康熙、雍正年间，下诏晋封神的三代为公爵，并增置五经博士。等到朕即位，因神原来的谥号沿袭 陈寿旧史，名义不够符合，常常使朕挂怀。我国家长久仰赖神灵威德，近来西师战役又蒙神灵保佑顺利，于是特加封为“忠义神武灵 佑”，并采纳太常寺的议议，在地安门神庙恭敬书写新名号神牌；门、殿改盖黄瓦。对多年旧有修补而又剥落的地方，重新粉刷、髹漆，使之符合隆盛的 典礼，到今年仲冬月完工。宋臣苏轼说：“神灵在天下，就像水在地中一样，无论到哪里都存在。只是从断港绝潢流入河 流，汇入江淮，不能不以大海观看它的汇聚；从村落、市镇流向京畿，也不能不以都城统摄它们的归宿。由此寻求神灵所凭 依的地方，难道只是为了扩大封号、焕新庙宇，准备完备昭报神灵的礼仪而已吗？还将阐明神与圣的由来，用来扶植人道 纲常、助成教化；这就是制定祭祀制度的根本，全部不外乎此。至于其他稗官野史记载的怪异宏伟、荒诞恍惚之事，正史没有记载的，一概缺而不书，以免亵渎神灵

译并且诬蔑圣人。增载：贤良祠在白马关帝庙旁。雍正八年下诏修建。世宗宪皇帝御书匾额“崇忠念旧”。祭祀对国家有功的王公大 臣。王爵二人：怡贤亲王、和硕超勇襄亲王策凌；公爵七人：爱星阿、图海、福善、费扬古、赖塔、伊德、兆惠；侯爵三人：李国翰、张勇、施琅；大学士二十六人：范文程、巴克什、达海、额色黑、宁完我、魏裔介、王熙 阿兰泰、李之芳、张玉书、张英、吴琠、李光地、张鹏翮、富宁安、朱轼、田从典、高其位、马齐、伊桑阿、福敏、黄廷〔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人、二十六人〕 桂、蒋溥、史贻直、梁诗正、来保。尚书十二人：姚文然、魏象枢、汤斌、顾八代、徐潮、马尔汉、赵申乔、励杜讷、徐 元梦、杨名时、汪由敦、李元亮；左都御史一人：拉布敦；都统三人：根特、冯国相、傅清；将军六人：佛尼勒、莽〔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二人〕 依图、王进宝、孙思克、阿尔纳、和起；总督十四人：孟乔芳、李国英、靳辅、于成龙、赵良栋、傅腊塔、齐苏勒、杨〔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人、三人、六人〕 宗仁、李卫、那苏图、陈大受、鹤年、喀尔吉善、鄂弼；巡抚三人：陈璸、徐士林、潘思榘；副都统一人：褚库巴图〔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四人〕 鲁，共七十八人。 《大清一统志》。臣等谨慎考察：贤良祠如今又增入大学士公一人傅恒，尚书公一人阿里衮，大学士七人：尹继善、陈宏谋、刘纶、刘统勋、舒赫德、高晋、于敏中；内大臣兼议政大臣一人：哈世屯；尚书二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人〕 米思翰、钱陈群；总督二人：吴达善、何煟。增载世宗宪皇帝御制《贤良祠碑文》：朕认为，国家正逢昌盛隆盛的气运，降生贤能之臣；天下形成和乐宽厚的风气，完全依靠贤良辅弼。所以美好的声名传播开来，生前在旌旗和常典上铭刻，死后又崇隆祭祀，使他们享受祭品，用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七十八人、一人〕 褒宠过去的人，劝勉将来的人；这就是广施特别恩典、举行久未举行的大典的缘由。你和硕怡贤亲王，忠孝出于天性，恭敬勤勉成为本性；好的谋略入朝报告，敞开心怀〔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七人、一人、二人〕 来滋润我的心，使各种功业都兴盛；谋划国家事务如同办理自己的事情，功勋高卓，善于调和治理，树立臣道的典范；礼遇达到哀荣的极致，具备人生的福祉。你们大学士〔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人〕 公图海等人，正值王业开始奠基之时，参与赞助筹谋；赶上皇朝统一天下之期，功绩参与辅佐成就帝业。我皇考圣祖仁皇帝长久承受历代帝业，选用 公卿来辅佐太平，平定天下；选拔将帅来宣扬威武。朝廷内外任职者，多是名声清白、节操完美之人；远渡海洋、深入边疆，显示攻破敌军、开拓疆土的 伟大谋略。朕眷念先人旧德，询问众人的意见；祠宇既已落成，便按官阶叙列位置。唉！追念同宗之人的宏大功勋，自古少有伦比；追述群贤的盛大行列，至今也不会磨灭。诏书大加赐予，永远垂留图籍的光辉；美玉般的石碑深深镌刻，显出星云般的光彩。所有在位官员，都应当在此受到观感教化。原文：药王 庙在北安门海子的西侧，庙东面临海子。宜宾初月时，万株柳树沿堤而生，客人多带着酒到那里游赏；鸥鸟浮波，鱼游水藻，确实是长夏时节清凉的地方。原文：药王庙，是天启年间魏忠贤所建。落成时，皇帝加以奖谕，赏赐非常丰厚。当年一定有大碑，但如今连一块碑石也没有，大概是因为 后人毁去了。伟略，朕眷念旧日的功德，询问并采纳众人的谋议；既然祠宇已经建成，便叙定官阶，排列位次。啊！想到同胞兄弟所建立的宏大功勋，自古以来实在少有；追念群贤的盛大功业，至今…… 群贤的功业至今没有泯灭，诏书大加赐予，使其永远流传于图籍的光辉；把文字深深刻在玉石上，使其光彩如星云般灿烂。凡是身居各职的人，都应当在这里受到感发。原药王。这座庙在北安门海子的西侧，庙的东面临着海子；宜宾初月，万株柳树沿着堤岸排列，游客大多带着酒在这里游赏。鸥鸟飞翔于水波之间，鱼儿游动、水藻摇曳，实在是漫长夏日里一处清凉之地。凉界原药王庙，是天启年间魏忠贤所建。落成时，皇帝加以褒奖并颁发谕旨，赏赐十分丰厚。当年必定立有丰碑，如今却连一块石碑也没有，大概是因为…… 人被绊倒了。《燕都游览志》《渌水亭杂录》。以上两条原在“识北城”条下，今移改。臣等谨按：药王庙至今尚存，庙旁有碑座。一块碑已经不存，应当就是魏忠贤重修时所立的碑，后来人们憎恶魏忠贤，便把它推倒了。增补：皇城内的河水来自玉泉山，经过高梁桥后分流，一支灌入城隍庙，一支从德胜水关汇入后河，至药王庙西桥下流入禁地。《春明梦余录》。臣等谨按：如今药王庙东边有一座桥，名叫西步粮桥，玉河水由此流入西苑。《春明梦余录》说“在药王庙西”，是错误的。又，地安门东面有东步粮桥，就是《芜史》所说的“北安门外文昌宫迤东的步粮桥”。就是这座桥。《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四十四。《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四十五。城市：内城东城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