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六十七
补大成门内石鼓各五,西有石鼓文音训碑一通。外持敬门东有元加封圣号诏书碑,大德十一年七。
月建西有元加封先圣父母妻并四配制词碑一通,至顺二年九月建。对廊树历科进士题名碑,明太
学志原,永乐二年三月,命工部建进士题名碑于国子监,命侍读学士王达撰记。题名碑有记,始此宪。
章録原:永乐十三年令立石,北京国子监登科考原进士题名碑,原在国子监大成门下,正统间移于
太学门外,明《典彚》原,景泰二年五月,左春坊左谕德,管国子监司业事赵琬奏,进士题名立石,大成门。
下俾诸生出入皆得瞻仰,诚激劝后学之意。正统间,移于太学门外,风雨飘淋,易于损壊,乞勅工部造。
屋覆盖以图经久,从之。明英宗实録原天顺七年八月,久雨壊国子监碑亭,仆进士题名碑五通,上命。
有司修碑亭,并竖其碑,同上原。明永乐十三年,始会试天下举人于北京,登科考,谓是年即令立石国。
子监然,今无有。有之,自宣德五年始。六馆日抄以上七条,原在城市门,今移改。臣等谨按:元代题名三。
碑本朝国子监祭酒呉苑于启圣祠土中得之。至明代,七十有六碑,始永乐十八年李骐榜,讫崇祯十
六年,杨廷鉴榜,谓始于宣德五年,林震榜者误也。其缺者惟万历八年、崇祯十年两碑耳。原永乐十三
年乙未,陈循榜;十六年戊戍李骐榜;十九年辛丑,曾鹤龄榜;二十二年甲辰,邢寛榜。宣德二年丁未,马
愉榜碑无宣德五年庚戌林震榜太子少保礼部尚书兼武英殿大学士金幼孜撰文礼部精膳司郎。
中「陈景茂」篆书「宣德八年癸丑」曹鼐榜「礼部尚书兼翰林学士」杨溥撰文「礼部郎中」黄养正书「正统元」
年丙辰,周旋榜碑;无正统四年己未,施盘榜,翰林院学士钱习礼撰文;太常寺少卿兼翰林院侍书程
南云书,正统七年壬戍,刘俨榜碑。无正统十年乙丑,商辂榜,翰林院学士、经筵官曹鼐撰。文中书舍人。
程学书,正统十三年戊辰彭时榜,兵部右侍郎兼翰林院侍读学士苖衷撰,文中书舍人黄采书,景奉。
二年,辛未,柯潜榜,少保兼太子太傅,戸部尚书,文渊阁大学士陈循撰文,太常寺少卿王谦书。景泰五
年甲戊,孙贤榜,少保兼大子太傅,户部尚书,文渊阁大学士陈循撰;文史部考功司郎中董玙书。天顺。
元年丁丑,黎淳榜,吏部尚书兼翰林院学士知制诰李贤撰,文顺天府丞余谦书。天顺四年庚辰,王一
虁榜,吏部尚书兼翰林院学士李贤撰文,礼部仪制司员外郎凌耀宗书。天顺七年癸未,彭教榜,少保。
吏部尚书兼华盖殿大学士李贤撰文,礼部祠祭司员外郎谢宇书。成化二年丙戌,罗伦榜太子少保。
礼部尚书兼文渊阁大学士陈文撰文,礼部郎中陈纲书。成化五年己丑,张畀榜,太子少保吏部尚书。
兼文渊阁大学士彭时撰文,太常寺少卿林章书。成化八年壬辰,呉寛榜碑。仆成化十一年乙未,谢迁。
榜太子少保、戸部尚书兼翰林院学士万安撰文,太常寺少卿谢宇书。成化十四年戊戍,曾彦榜太子。
少保、戸部尚书兼文渊阁大学士刘健撰文,礼部仪制司主事兼司经局正字凌晖书。成化十七年辛。丑王华榜碑仆。成化二十年甲辰,李旻榜碑仆。成化二十三年丁未,费宏榜。少傅兼太子大傅吏部尚书谨身殿大学士徐溥撰文,太仆寺少卿姜立纲书。弘治三年庚戍,钱福榜。少保兼太子太保户部尚。书《武英殿大学士邱浚撰文》大理寺右寺副刘棨书。弘治六年癸丑毛澄榜太子太保礼部尚书武英。殿大学士刘健撰文,大理寺左传副兼司经局正字周文通书。弘治九年丙辰,朱希周榜太子太保戸。部尚书兼谨身殿大学士李东阳撰文,尚寳司卿兼司经局正字刘棨书。弘治十二年己未,伦文叙榜。少师兼太子太师吏部尚书华盖殿大学士刘健撰文,太常寺少卿周文通书。弘冶十五年壬戍康海。榜碑仆,弘治十八年乙丑,顾鼎臣榜碑仆,正德三年戊辰,吕柟榜,少师兼太子太师,吏部尚书,华盖殿。大学士焦芳撰文,太常寺少卿周文通书。正德六年辛未,杨慎榜碑。仆正德九年甲戍,唐皋榜。少师兼大子太师吏部尚书华盖殿大学士杨廷和撰文,太常寺卿刘棨书。正德十二年丁丑,舒芬榜少保兼太子太保、礼御尚书、武英殿大学士贾咏撰文,太常寺少卿兼经筵侍书刘棨书。正德十六年辛巳,杨。维聪榜,少师兼太子太师吏部尚书华盖殿大学士杨廷和撰文,太常寺卿刘棨书。嘉靖二年癸未,姚。涞榜少师兼太子太师吏部尚书华盖殿大学士费宏撰文,大常寺卿刘棨书。嘉靖五年丙戍,龚用卿。榜碑仆,嘉靖八年己丑,罗洪先榜。太子大保,吏部尚书兼武英殿大学士李时撰文。顺天府丞周今书。嘉靖十一年壬辰,林大钦榜。少师兼太子太师,吏部尚书,华盖殿大学士夏言撰文。大仆寺卿张文宪。
译补充记载:大成门内东西两边各有石鼓五个,西边有一通《石鼓文音训碑》。外持敬门东边有元代加封圣号诏书碑,立于大德十一年七……【句末残缺】月。西边有一通元代加封先圣父母、妻以及四配的制词碑,立于至顺二年九月。对面廊下树有历科进士题名碑。《明太学志》原文记载:永乐二年三月,命工部在国子监修建进士题名碑,命侍读学士王达撰写碑记。题名碑附有碑记,从此开始。《宪章录》原文记载:永乐十三年下令立石。北京国子监登科考所载进士题名碑,原来在国子监大成门下,正统年间迁到……【句末残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年、三月〕 太学门外。《明典汇》原文记载:景泰二年五月,左春坊左谕德、掌管国子监司业事务的赵琬上奏,请把进士题名刻石立在大成门……【句末残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三年〕 下,使诸生出入时都能瞻仰,实在是激励后学的意思。正统年间,碑移到太学门外,遭受风雨飘淋,容易损坏,请求敕令工部建造……【句末残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年、五月〕 屋宇覆盖,以图长久保存。皇帝同意了。《明英宗实录》原文记载:天顺七年八月,久雨毁坏国子监碑亭,推倒进士题名碑五通,皇帝命令…… 有关官署修缮碑亭,并重新竖立石碑。同上。明永乐十三年,才开始在北京召集天下举人举行会试。《登科考》说,这一年就命令在国……【句末残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七年、八月〕 子监立碑,但如今已经没有了。现存的碑始于宣德五年。《六馆日抄》。以上七条原来在《城市门》,现在移改。臣等谨慎考按:元代题名三……【句末残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三年〕 碑,是本朝国子监祭酒吴苑从启圣祠土中发掘出来的。明代共有七十六通碑,从永乐十八年李骐榜开始,到崇祯十六年杨廷鉴榜为止。说始于宣德五年林震榜,是错误的。缺少的只有万历八年、崇祯十年两通碑。永乐十三年乙未,陈循榜;十六年戊戌,李骐榜;十九年辛丑,曾鹤龄榜;二十二年甲辰,邢宽榜。宣德二年丁未,马愉榜。碑上没有宣德五年庚戌林震榜,碑文由太子少保、礼部尚书兼武英殿大学士金幼孜撰写,礼部精膳司郎……【句末残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八年〕 中有“陈景茂”三字篆书;“宣德八年癸丑”,曹鼐榜,碑文由礼部尚书兼翰林学士杨溥撰写,礼部郎中黄养正书写;“正统元……【句末残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年、五年、十年〕 年丙辰”,周旋榜碑;没有正统四年己未施盘榜,碑文由翰林院学士钱习礼撰写;太常寺少卿兼翰林院侍书程……【句末残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六年、十九年、二十二年、二年〕 南书写。正统七年壬戌,刘俨榜碑。没有正统十年乙丑商辂榜,碑文由翰林院学士、经筵官曹鼐撰写,中书舍人……【句末残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年〕 程学书写。正统十三年戊辰,彭时榜,碑文由兵部右侍郎兼翰林院侍读学士苗衷撰写,中书舍人黄采书写。景泰……【句末残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年〕 二年辛未,柯潜榜,碑文由少保兼太子太傅、户部尚书、文渊阁大学士陈循撰写,太常寺少卿王谦书写。景泰五……【句末残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年〕 年甲戌,孙贤榜,碑文由少保兼太子太傅、户部尚书、文渊阁大学士陈循撰写,吏部考功司郎中董玙书写。天顺……【句末残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七年、十年〕 元年丁丑,黎淳榜,碑文由吏部尚书兼翰林院学士、知制诰李贤撰写,顺天府丞余谦书写。天顺四年庚辰,王一……【句末残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三年〕 虁榜,碑文由吏部尚书兼翰林院学士李贤撰写,礼部仪制司员外郎凌耀宗书写。天顺七年癸未,彭教榜,碑文由少保……【句末残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年〕 吏部尚书兼华盖殿大学士李贤撰写,礼部祠祭司员外郎谢宇书写。成化二年丙戌,罗伦榜,碑文由太子少保……【句末残缺】礼部尚书兼文渊阁大学士陈文撰写,礼部郎中陈纲书写。成化五年己丑,张畀榜,碑文由太子少保、吏部尚书……【句末残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年、四年〕 兼文渊阁大学士彭时撰写,太常寺少卿林章书写。成化八年壬辰,吴宽榜碑倒。成化十一年乙未,谢迁……【句末残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七年〕 榜,碑文由太子少保、户部尚书兼翰林院学士万安撰写,太常寺少卿谢宇书写。成化十四年戊戌,曾彦榜,碑文由太子……【句末残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年〕 少保、户部尚书兼文渊阁大学士刘健撰写,礼部仪制司主事兼司经局正字凌晖书写。成化十七年辛……【句末残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年〕 丑,王华榜碑倒。成化二十年甲辰,李旻榜碑倒。成化二十三年丁未,费宏榜,碑文由少傅兼太子太傅、吏部尚……【句末残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年、十一年〕 书、谨身殿大学士徐溥撰写,太仆寺少卿姜立纲书写。弘治三年庚戌,钱福榜,碑文由少保兼太子太保、户部尚……【句末残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四年〕 书、武英殿大学士邱濬撰写,大理寺右寺副刘棨书写。弘治六年癸丑,毛澄榜,碑文由太子太保、礼部尚书、武英……【句末残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七年〕 殿大学士刘健撰写,大理寺左寺副兼司经局正字周文通书写。弘治九年丙辰,朱希周榜,碑文由太子太保、户……【句末残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年、二十三年〕 部尚书兼谨身殿大学士李东阳撰写,尚宝司卿兼司经局正字刘棨书写。弘治十二年己未,伦文叙榜,碑文由……【句末残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年〕 少师兼太子太师、吏部尚书、华盖殿大学士刘健撰写,太常寺少卿周文通书写。弘治十五年壬戌,康海……【句末残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年〕 榜碑倒。弘治十八年乙丑,顾鼎臣榜碑倒。正德三年戊辰,吕柟榜,碑文由少师兼太子太师、吏部尚书、华盖殿……【句末残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年〕 大学士焦芳撰写,太常寺少卿周文通书写。正德六年辛未,杨慎榜碑倒。正德九年甲戌,唐皋榜,碑文由少师兼……【句末残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二年〕 太子太师、吏部尚书、华盖殿大学士杨廷和撰写,太常寺卿刘棨书写。正德十二年丁丑,舒芬榜,碑文由少保兼……【句末残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五年〕 太子太保、礼部尚书、武英殿大学士贾咏撰写,太常寺少卿兼经筵侍书刘棨书写。正德十六年辛巳,杨……【句末残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八年、三年〕 维聪榜,碑文由少师兼太子太师、吏部尚书、华盖殿大学士杨廷和撰写,太常寺卿刘棨书写。嘉靖二年癸未,姚……【句末残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年、九年〕 涞榜,碑文由少师兼太子太师、吏部尚书、华盖殿大学士费宏撰写,太常寺卿刘棨书写。嘉靖五年丙戌,龚用卿……【句末残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二年〕 榜碑倒。嘉靖八年己丑,罗洪先榜,碑文由太子太保、吏部尚书兼武英殿大学士李时撰写,顺天府丞周今书写。〔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六年〕 嘉靖十一年壬辰,林大钦榜,碑文由少师兼太子太师、吏部尚书、华盖殿大学士夏言撰写,太仆寺卿张文宪……【句末残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年〕 书写。嘉靖十四年乙未,韩应龙榜,碑文由吏部右侍郎兼东阁大学士李本撰写,通政司使张文宪书写。嘉靖十七……【句末残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年〕 年。【原文至此残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年〕 嘉靖十一年壬辰科,林大钦中榜。少师兼太子太师、吏部尚书、华盖殿大学士夏言撰写碑文。大仆寺卿张文宪。
书嘉靖十四年乙未,韩应龙榜,吏部右侍郎兼东阁大学士李本撰文,通政司使张文宪书。嘉靖十七年戊戍,茅瓒榜,少传兼太子大师,吏部尚书,谨身殿大学士,严嵩撰文。礼部左侍郎兼司经局正字张电书,嘉靖二十年辛丑,沈坤榜,太子太保礼部尚书兼翰林院学士徐阶撰文,工部右侍郎谈相书,嘉。靖二十三年,甲辰,秦鸣雷榜。礼部尚书兼翰林院学士孙承思撰文,大理寺右寺副阙书。嘉靖二十六年丁未,李春芳榜,大子大保、礼部尚书顾可学撰文,大理寺左寺正呉昂书。嘉靖二十九年庚戌,唐汝。楫榜吏部尚书李黙撰文,大理寺右评事呉应鳯书。嘉靖三十二年癸丑,陈谨榜,少保兼太子太传礼。部尚书徐阶撰文,山东布政司参议王槐书。嘉靖三十五年丙辰,诸大绶榜碑文剥落。嘉靖三十八年。己未,丁士吴榜,太子宾客、吏部左侍郎兼翰林院学士郭朴撰文;中书舍人管翰林院典籍事顾从礼。书嘉靖四十一年壬戍申时,行榜少保兼太子太保戸部尚书武英殿大学士知制诰袁炜撰文,大理。寺右寺正丛恕书,嘉靖四十四年乙丑,范应期榜,太子太保吏部尚书兼武英殿大学士知制诰严讷。撰文,大理寺左评事兼翰林院侍书李中书。隆庆二年戊辰,罗万化榜,太子大师,吏部尚书,建极殿大学士李春芳撰文,尚宝司少卿兼翰林院侍书吴自成书。隆庆五年辛未,张元忭榜,少师兼太子太师。吏部尚书中极殿大学士申时行撰文,太仆寺少卿兼司经局正字徐继申书。万历二年甲戌,孙继皋。榜大学士王锡爵撰文,光禄寺少卿兼司经局正字成楫书。万历五年丁丑,沈懋学榜,少傅兼太子太傅礼部尚书、建极殿大学士许国撰文,太仆寺少卿兼司经局正字马极文书。万历八年庚辰,张懋修。榜大学士叶向髙撰,文通政司知事唐尚中书,万历十一年癸未,朱国祚榜,太子太保礼部尚书兼武英殿大学士王锡爵撰文,大理寺右寺副赵应宿书。万历十四年丙戌,唐文献榜记。无万历十七年己。丑,焦竑榜记。无,万历二十年壬辰,翁正春榜。太子太保,戸部尚书兼文渊阁大学士,张位撰。文,通政司。经历章如铤书,万历二十三年乙未,朱之蕃榜,太子少保礼部尚书兼文渊阁大学士陈于陛撰文通。政司经历汤应龙书,万历二十六年戊戍,赵秉忠榜记无;万历二十九年辛丑,张以诚榜记无;万历三十二年甲辰,杨守勤榜,记无。万历三十五年丁未,黄士俊榜,记无。万历三十八年庚戍,韩敬榜,记无。万历四十一年,癸丑,周延儒榜,少师兼太子太师,吏部尙书,中极殿大学士,叶向髙撰文。通政司知事,周承禹书,万历四十四年丙辰钱士升榜记无;万历四十七年己未庄际昌榜记无;天启二年壬戌文震。孟榜记无。五年乙丑,余煌榜记无。崇祯元年戊辰,刘若宰榜记无。崇祯四年辛未,陈于泰榜记无。崇祯七年甲戍,刘理顺榜记无。崇祯十年丁丑,刘同升榜记无。崇祯十三年庚辰,魏藻德榜记无。崇祯十六年癸未,杨廷鉴榜碑未立。六馆日抄原在城市门,今移改。朱彝尊原按进士题名,其初释褐后即撰记。立石后,乃有迟之一二十年始立石者。至万历丙戍、己丑,则有题名而无记。戊戍以后,则惟癸丑一榜。有记而已。士大夫论资格日严,而忽视题名如此,良可叹也。补国子监碑亭惟西南隅,崇祯庚辰进士。题名碑下尚可容两碑,因又立庚辰科特用题名碑,仅容癸未科进士题名碑,立于其次,更无余地可。
译书写于嘉靖十四年乙未科韩应龙中榜之时;吏部右侍郎兼东阁大学士李本撰写碑文,通政司使张文宪书写。嘉靖十七年〔原文未完〕 年号为戊戌年,茅瓒任榜首;少传兼太子太师、吏部尚书、谨身殿大学士严嵩撰写碑文。礼部左侍郎兼司经局正字张 电书写。嘉靖二十年辛丑,沈坤任榜首;太子太保、礼部尚书兼翰林院学士徐阶撰写碑文,工部右侍郎谈相书写。嘉 靖二十三年甲辰,秦鸣雷任榜首。礼部尚书兼翰林院学士孙承思撰写碑文,大理寺右寺副阙书写。嘉靖二十六 年丁未,李春芳任榜首;太子太保、礼部尚书顾可学撰写碑文,大理寺左寺正吴昂书写。嘉靖二十九年庚戌,唐汝 楫任榜首,吏部尚书李默撰写碑文,大理寺右评事吴应凤书写。嘉靖三十二年癸丑,陈谨任榜首;少保兼太子太傅、礼 部尚书徐阶撰写碑文,山东布政司参议王槐书写。嘉靖三十五年丙辰,诸大绶任榜首,碑文已剥落。嘉靖三十八年 己未,丁士吴任榜首;太子宾客、吏部左侍郎兼翰林院学士郭朴撰写碑文;中书舍人、掌管翰林院典籍事务的顾从礼 书写。嘉靖四十一年壬戌申时,行榜首少保兼太子太保、户部尚书、武英殿大学士、知制诰袁炜撰写碑文,大理 寺右寺正丛恕书写。嘉靖四十四年乙丑,范应期任榜首;太子太保、吏部尚书兼武英殿大学士、知制诰严讷 撰写碑文,大理寺左评事兼翰林院侍书李中书写。隆庆二年戊辰,罗万化任榜首;太子太师、吏部尚书、建极殿大 学士李春芳撰写碑文,尚宝司少卿兼翰林院侍书吴自成书写。隆庆五年辛未,张元忭任榜首;少师兼太子太师、吏部尚书、中极殿大学士申时行撰写碑文,太仆寺少卿兼司经局正字徐继申书写。万历二年甲戌,孙继皋 任榜首,大学士王锡爵撰写碑文,光禄寺少卿兼司经局正字成楫书写。万历五年丁丑,沈懋学任榜首;少傅兼太子太 傅、礼部尚书、建极殿大学士许国撰写碑文,太仆寺少卿兼司经局正字马极文书写。万历八年庚辰,张懋修 任榜首,大学士叶向高撰写碑文,通政司知事唐尚中书写。万历十一年癸未,朱国祚任榜首;太子太保、礼部尚书兼武 英殿大学士王锡爵撰写碑文,大理寺右寺副赵应宿书写。万历十四年丙戌,唐文献任榜首,碑记没有保存。万历十七年己 丑,焦竑任榜首,碑记没有保存。万历二十年壬辰,翁正春任榜首;太子太保、户部尚书兼文渊阁大学士张位撰写碑文,通政司 经历章如铤书写。万历二十三年乙未,朱之蕃任榜首;太子少保、礼部尚书兼文渊阁大学士陈于陛撰写碑文,通 政司经历汤应龙书写。万历二十六年戊戌,赵秉忠任榜首,碑记没有保存;万历二十九年辛丑,张以诚任榜首,碑记没有保存;万历三 十二年甲辰,杨守勤任榜首,碑记没有保存。万历三十五年丁未,黄士俊任榜首,碑记没有保存。万历三十八年庚戌,韩敬任榜首,碑记没有保存。万 历四十一年癸丑,周延儒任榜首;少师兼太子太师、吏部尚书、中极殿大学士叶向高撰写碑文,通政司知事周 承禹书写。万历四十四年丙辰,钱士升任榜首,碑记没有保存;万历四十七年己未,庄际昌任榜首,碑记没有保存;天启二年壬戌,文震 孟任榜首,碑记没有保存。天启五年乙丑,余煌任榜首,碑记没有保存。崇祯元年戊辰,刘若宰任榜首,碑记没有保存。崇祯四年辛未,陈于泰任榜首,碑记没有保存。崇祯 七年甲戌,刘理顺任榜首,碑记没有保存。崇祯十年丁丑,刘同升任榜首,碑记没有保存。崇祯十三年庚辰,魏藻德任榜首,碑记没有保存。崇祯十六 年癸未,杨廷鉴任榜首,碑尚未建立。六馆日抄原来在城市门,现已迁改。朱彝尊原按进士题名记载,进士最初释褐后就立即撰写碑记。立石以后,才有迟至一二十年后才立石的。到了万历丙戌、己丑年,则有题名而没有碑记。戊戌年以后,只有癸丑这一榜 有碑记而已。士大夫议论资格等级一天比一天严格,却如此忽视题名,实在令人叹息。补立国子监碑亭的碑,只剩西南角;崇祯庚辰进士 题名碑下还可以容纳两通碑,于是又建立庚辰科特用题名碑,只能容纳癸未科进士题名碑,立在它的旁边,再也没有空地可以
以立碑而明之,进士题名止此,亦异矣。《蓟邱杂抄》原崇祯庚辰,上有厌薄进士之意,故将下第举人与廷试贡士,史惇等一百六十三人,吴康侯等一百人,尽留特用。于是惇等上疏,请援进士例,谒文庙行。释菜礼,并立石题名。阁臣张四知以为不可,上命如所请。大学士周延儒奉勅撰文。太仆寺少卿兼翰林院侍书朱国诏奉勅书并篆额,工部营缮司郎中王灏监刻,今石立于国学中。杂记以上二条原在城市门今移改,臣等谨按国朝题名碑,惟顺治壬辰、乙未翻译科另为碑刻,余则满汉同一碑,肇自顺治三年丙戍傅以渐榜,四年丁亥吕宫榜,六年己丑刘子壮榜,九年壬辰邹忠倚榜,又麻勒吉榜,十二年乙未,史大成榜;又图尔宸榜。十五年戊戍孙承恩榜;十六年己亥,徐元文榜;十八年辛丑,马世俊榜。康熙三年甲辰严我斯榜。六年丁未缪彤榜。九年庚戍蔡启僔榜。十二年癸丑韩菼榜。十五年丙辰彭定求榜十八年己未,归允肃榜二十一年壬戍,蔡升元榜二十四年乙丑,陆肯堂榜二十七年戊辰,沈廷文榜,三十年辛未,戴有祺榜;三十三年甲戍,胡任舆榜;三十六年丁丑,李蟠榜;三十九年庚辰,汪绎。榜四十二年癸未,王式丹榜;四十五年丙戌,王云锦榜;四十八年己丑,赵熊诏榜;五十一年壬辰,王世琛榜,五十二年癸巳,王敬铭榜;五十四年乙未,徐陶璋榜;五十七年戊戌,汪应铨榜;六十年辛丑,邓钟。岳榜雍正元年癸卯于振榜,二年甲辰陈德华榜,五年丁未彭启丰榜,八年庚戍周榜,十一年癸丑。陈倓榜,乾隆元年丙辰,金德瑛榜;二年丁巳,于敏中榜;四年己未,庄有恭榜;七年壬戍金甡榜;十年乙丑钱维城榜,十三年戊辰,梁国治榜,十六年辛未,吴鸿榜,十七年壬申,秦大士榜,十九年甲戍,庄培因。榜二十二年丁丑,蔡以台榜;二十五年庚辰,毕沅榜;二十六年辛巳,王杰榜;二十八年癸未,秦大成榜。三十一年丙戍,张书勲榜;三十四年己丑,陈初哲榜;三十六年辛卯,黄轩榜;三十七年壬辰,金榜榜四。十年乙未,吴锡龄榜;四十三年戊戍戴衢亨榜;四十五年庚子,汪如洋榜;四十六年辛丑,钱棨榜,皆列。甲第,姓名,里贯,毎科各立一碑。云増圣祖御制祭酒箴,予敷文德,式礼辟雍。允惟祭酒,多士攸宗。在昔有虞命虁教胄,洎于成周,升彼孝秀,抚今区夏,遵路陈常,海域遣子,愿齿胶庠,尔长乃司表率,匪易木。绳斯直,玉琢斯器。烝烝誉髦,尔仪是型。济济桥门,尔训是聆。惟亷持躬,惟慎率属。佻逹其惩戒,董其朂。皇矣,谟典如铿金镛,阐扬罔尽,则效奚从?毋矜而华导之,诚正毋诡而趋范之,孔孟王化丕盛,视乎成。均茍隳厥职,曷明人伦?儒行克臧,汝绩乃效黾勉,诏媺助宣声教,増皇上御制赐南学碑文士为四民。之首,而太学者,教化所先,四方于是观型焉。比者,聚生徒而教育之,董以师儒,举古人之成法,规条亦既详备矣,独是科名声利之习深入人心,积重难返。士之所为汲汲皇皇者,惟是之求,而未尝有志于圣贤之道,不知国家以经义取士,使多士由圣贤之言,体圣贤之心,正欲使之为圣贤之徒,而岂沾沾?焉,文艺之末哉!朱子同安县谕学者云:「学以为已今之世父所以诏其子,兄所以勉其弟,师所以教其」弟子弟子之所以学,舍科举之业,则无为也。使古人之学止于如此,则凡可以得志于科举斯已尔。所以孜孜焉爱日不倦,以至于死而后已者,果何为而然哉?今之士惟不知此,以为茍足以应有司之求。矣,则无事于汲汲为也。是以至于惰逰而不知反,终身不能有志于学。而君子以为非士之罪也,使教。素明于上,而学素讲于下,则士者固将有以用其力,而岂有不勉之患哉?诸君茍能致思于科举之外,而知古人之所以为学,则将有欲罢不能者矣。观朱子此言,洵古今通患。夫“为已”二字,乃入圣之门知。为已则所读之书,一一有益于身心,而日用事物之间,存养省察,闇然自修,世俗之纷华靡丽,无足动。念何患词章声誉之能夺志哉?况即为科举,亦无碍于圣贤之学。朱子云:「非是科举累人,人累科举。」若髙见远识之士,读圣贤之书,据吾所见,为文以应之,得失置之度外,虽日日应举,亦不累也。居今之世。虽孔子复生,也不免应举。然岂能累孔子耶?朱子此言,即是科举中为已之学。诚能为已,则四书五经。皆圣贤之精藴,体而行之,为圣贤而有余,不能为已则虽举经义治事而督课之,亦糟粕陈言,无裨实。用浮伪与时文等耳,故学者莫先于辨志。志于为己者,圣贤之徒也;志于科名者,世俗之陋也。国家养育人材,将用以致君泽民,治国平天下,而囿于积习,不能奋然于圣贤,岂不谬哉?朕膺君师之任,有厚
译用来立碑说明了。进士题名到此为止,也很奇异。《蓟邱杂抄》原文记载崇祯庚辰年,文中有轻视进士的意思,所以把落第举人与 殿试贡士,史惇等一百六十三人、吴康侯等一百人,全部留下作为特用人员。于是史惇等上疏,请求援照进士的成例,拜谒文庙并举行 释菜礼,同时建立石碑题名。阁臣张四知认为不可,皇帝下令依照他们的请求办理。大学士周延儒奉诏撰写碑文,太仆寺少卿兼翰 林院侍书朱国诏奉诏书写碑文并篆刻碑额,工部营缮司郎中王灏负责监刻;现在碑立在国学之中。以上两条杂记原来在 城市门,现已迁改。臣等谨慎考察,本朝题名碑,只有顺治壬辰、乙未两科翻译科另行刻碑,其余满汉进士共用一碑,始于顺 治三年丙戌傅以渐榜、四年丁亥吕宫榜、六年己丑刘子壮榜、九年壬辰邹忠倚榜,又有麻勒吉榜;十二 年乙未史大成榜,又有图尔宸榜;十五年戊戌孙承恩榜;十六年己亥徐元文榜;十八年辛丑马世俊榜。康熙三年甲辰严我斯榜;六年丁未缪彤榜;九年庚戌蔡启僔榜;十二年癸丑韩菼榜;十五年丙辰彭 定求榜;十八年己未归允肃榜;二十一年壬戌蔡升元榜;二十四年乙丑陆肯堂榜;二十七年戊辰沈 廷文榜;三十年辛未戴有祺榜;三十三年甲戌胡任舆榜;三十六年丁丑李蟠榜;三十九年庚辰汪绎 榜;四十二年癸未王式丹榜;四十五年丙戌王云锦榜;四十八年己丑赵熊诏榜;五十一年壬辰王世 琛榜;五十二年癸巳王敬铭榜;五十四年乙未徐陶璋榜;五十七年戊戌汪应铨榜;六十年辛丑邓钟 岳榜。雍正元年癸卯于振榜;二年甲辰陈德华榜;五年丁未彭启丰榜;八年庚戌周榜;十一年癸丑 陈倓榜。乾隆元年丙辰金德瑛榜;二年丁巳于敏中榜;四年己未庄有恭榜;七年壬戌金甡榜;十年乙 丑钱维城榜;十三年戊辰梁国治榜;十六年辛未吴鸿榜;十七年壬申秦大士榜;十九年甲戌庄培因 榜;二十二年丁丑蔡以台榜;二十五年庚辰毕沅榜;二十六年辛巳王杰榜;二十八年癸未秦大成榜。三十一年丙戌张书勋榜;三十四年己丑陈初哲榜;三十六年辛卯黄轩榜;三十七年壬辰金榜榜。四 十年乙未吴锡龄榜;四十三年戊戌戴衢亨榜;四十五年庚子汪如洋榜;四十六年辛丑钱棨榜,均列入 甲第,记载姓名和籍贯,每科各立一碑。又增刻圣祖御制《祭酒箴》:我施行文德,以礼开辟雍。祭酒确实是众士人的宗主。从前 有虞氏命夔教导贵族子弟,到了成周,选拔孝子秀才。抚治今天的天下,遵循道路,陈述常法;海内各地派遣子弟,希望列入胶庠学习。你们长大后就负责表率,不是容易的事。木 经墨线就会笔直,玉经雕琢才成为器物。众多美好的才俊,应以你们的仪表为典型;济济一堂的学子,应听从你们的教诲。只须廉洁自守,谨慎统率属下;对轻佻放纵者加以惩戒,督促他们努力。伟大的皇业和谋典,声如金钟,阐明弘扬还唯恐不能穷尽;如果不效法它,又能遵循什么呢?不要自矜才华而以浮华引导他们,要诚实端正,不诡诈,并引导他们趋向规范,使孔孟之道和王化大为兴盛,要看你们的成就。如果不能尽到职责,怎么能彰明人伦?儒者的操行能够美善,你们的功绩才会显现。要勤勉不懈,诏令褒美,帮助传播声教。又增刻皇上御制《赐南学碑文》:士人是四民 之首,而太学是教化首先施行的地方,四方都从这里观察学习榜样。近来聚集生徒教育他们,由师儒负责督导,采用古人的成法,规条也 已经详细完备了;只是科举功名和声利的习气深入人心,积重难返。士人所急切追求的,只有这些,而从未立志于 圣贤之道。他们不知道国家以经义取士,是要使众士人通过圣贤的言语,体会圣贤的心意,正是要使他们成为圣贤的门徒,难道仅仅拘泥于 文艺末流吗?朱子在《同安县谕学者》中说:“学习是为了自己。如今世上父亲用来告诫儿子,兄长用来勉励弟弟,老师用来教导他的 弟子,弟子之所以学习,除了科举功业便无所作为。假如古人的学问只止于此,那么凡是能够在科举中得志的事情做到就算了。那么,他们为什么要孜孜不倦、珍惜光阴,直到死后才停止呢?如今的士人只是不明白这个道理,以为只要足以应付主管考试官的要求 就可以了,便不必急切用功。因此终于懒散游荡而不知回头,一生都不能立志求学。但君子认为这不是士人的罪过,而是因为教 育本来就在上面阐明,学校本来就在下面讲习,那么士人自然会有地方施展力量,哪里还会有不努力的忧患呢?诸位如果能把心思放在科举之外,并懂得古人求学的原因,就会产生想停止也不能停止的愿望。看朱子这番话,确实是古今共同的弊病。“为己”这两个字,是进入圣人境界的大门。知道为自己求学,那么所读的书每一篇都对身心有益;在日常事物之间存养德性、反省察验,默默地自我修养,世俗的纷华靡丽就没有什么能够动摇 心念的了,还担心词章和声誉能够夺走志向吗?何况即使参加科举,也不妨碍学习圣贤之道。朱子说:“不是科举拖累人,而是人被科举拖累。”如果 是见识高远的人,阅读圣贤之书,按照自己的见解作文来应试,把得失置之度外,即使天天参加考试,也不会受科举拖累。处在今天的时代,即使孔子再生,也免不了参加科举。然而难道能使孔子受科举拖累吗?朱子这句话,说的就是在科举中实行“为己”的学问。果真能够为己,那么四书五经 全都是圣贤的精髓,身体力行,就会成为圣贤而且有余力;不能为己,那么即使诵读经义、学习政事并接受督促考核,也不过是糟粕和陈旧言论,对实际 用途没有帮助,只与浮伪的时文相同罢了。所以求学的人没有什么比辨明志向更重要的。立志为己的,是圣贤的门徒;立志追求科名的,是世俗的鄙陋。国家培养 人才,是要用他们来辅佐君主、惠泽百姓,治理国家、使天下太平;却被积久的习气困住,不能奋发追求圣贤之道,难道不是荒谬吗?朕承担君主兼老师的责任,对诸位生员寄予厚
望于诸生,适读朱子书,见其言切中士习流,故亲切为诸生言之,俾司教者知所以教,而学者知所。以学増圣祖御制《至圣先师孔子赞》并序。盖自三才建,而天地不居其功;一中传,而圣人代宣其藴有行道之圣,得位以绥猷;有明道之圣,立言以垂宪。此正学所以常明,人心所以不泯也。粤稽往绪,仰溯前徽尧舜禹汤文武逹而在上,兼君师之寄,行道之圣人也。孔子不得位,穷而在下,秉删述之权,明道。之圣人也,行道者勲业炳于一朝,明道者教思周于百世。尧舜文武之后,不有孔子,则学术纷淆,仁义
湮塞斯道之失传也久矣。后之人而欲探二帝三王之心法,以为治国平天下之凖,其奚所取衷焉?然则孔子之为万古一人也审矣。朕巡省东国,谒祀阙里,景仰滋深,敬摛笔而为之赞曰:「清浊有气,刚柔」。有质、圣人、参之人、极以立行、着习察、舍道莫由、惟皇建极、惟后绥猷、作君、作师、垂统万古、曰惟尧舜禹。汤文武五百余岁,至圣挺生,声金振玉,集厥大成。序书,删诗,定礼,正乐,既穷象系,亦严笔削,上绍往绪。下示来型,道不终晦,秩然大经。百家纷纭,殊途异趣。日月无踰,羮墙可晤。孔子之道,惟中与庸。此心此理千圣所同,孔子之德,仁义中正,秉彝之好,根本天性,庶几夙夜,朂哉!令图溯源,洙泗景躅,唐虞载历。庭除式观礼器,濡毫仰赞心焉。遐企百世而上,以圣为归;百世而下,以圣为师。非师夫子,惟师于道统。天御世,惟道为寳。泰山岩岩,东海泱泱。墙髙万仭,夫子之堂。孰窥其藩?孰窥其径?道不远人,克念作圣。増圣祖御制四子赞《复圣颜子》圣道早闻,天资独粹,约礼博文,不迁不貮,一善服膺,万德来萃,能化而齐其乐,一致礼乐,四代治法,兼备用行,舍藏王佐之器,宗圣曾子,洙泗之传,鲁以得之,一贯曰:“唯圣学。”在兹,明德,新民,止善为期;格致,诚正,均平以推。至德要道,百行所基。纂承统绪,修明训辞。述圣子思子。于穆天命,道之大原,静养动察,庸德庸言,以育万物,以赞乾坤。九经三重,大法是存,笃恭慎独,成德之。门卷之藏,密扩之无垠。圣孟子,哲人既萎,杨墨昌炽。子舆辟之曰:“仁与义,性善独阐。知言养气,道称尧。”舜学屏功利,煌煌七篇,并垂六艺。孔学攸传,禹功作配。臣等谨按,孔门四贤,并有皇上御制赞。但黉宫内未经奉谕立石,今凖国子监志之例,惟载自《临雍纪事碑》始,増皇上御制《临雍纪事碑》。天生烝民,若有恒性,人道立焉。亶生聪明,神圣作之君,作之师,以厚其生,以正其德。纲常之所以不坠,伦类之所以相维相保于天地间者,斯焉是赖。古圣王继天立极,君师之道兼隆,夐乎尚矣。继是以来,虽代有君而克尽其为君之道者,盖寡。若夫同天地,亘今古,继往圣,开来世,特立为师之道于宇宙间者,则惟我先。师孔子,一人敬惟孔子,集群圣之大成,祖述宪章,垂教万世,使后之帝王建极绥猷,得有所遵循以求。治法,道法之大全,由之则治,悖之则乱。大哉!孔子功参乎覆载,明并乎日月,生民以来未有盛焉者也。我列祖抚御寰区,叙彝伦,明礼乐,諴民阜俗,一惟孔子所传之大经大法是矩是式,微言奥义,悉推阐。而表章之,统绪相承,心源符契,钦敬追崇之盛典,超越往代,具在彝章。予小子懋学书闱,景行志切逮。寅承丕绪,祗奉先猷,夙夜兢兢,绎思圣道。越乾隆三年季春上日,躬释奠于先师,前期饬官庀材,崇饰。庙貌特命,大成殿、大成门覆以黄瓦,崇圣祠覆以緑瓦,称朕慕道崇师至意。记曰:「礼时为大,宜次之。」称次之,先王之制礼也,顺于鬼神,合于人心,惟其称而已。太学者,帝王尊师之地,尽礼备物,以明尊也。称。其德而不为过,宜莫大焉。抑非以炫耳目之观也?钦崇至道,敷政教以淑群黎,法祖隆师,罔敢或斁俾。薄海内外,无一夫不与被圣人之泽,斯朕志也。夫乾隆四年,己未,用允廷臣之请,勒文纪事,以垂示于奕世系以诗曰:「于昭道统,渊源三五,至圣挺生,立极万古,赞修删定,为帝王师。天地悠久,斯文在兹,惟」我祖宗惇崇典礼,爰谒林庙,爰封祖祢。予膺鸿绪,彝宪是承。释奠视学,大昕鼓征。万仭宫墙,圜桥首善。笙镛斯陈,爼豆斯荐,耽耽翼翼,鸟革翚飞,制符宸居,金碧流辉,丕焕宏模,神明所宅,玉振金声,永扬教。泽式视兆庶,式育才贤,光宣文治,亿万斯年。増御制重修文庙碑记:举江淮河济以赞海,吾知其不知。海举嵩、岱、恒、华以赞地,吾知其不知地。然则举道德仁义以赞孔子者,其亦类于是乎?夫江淮河济,岂不为海所纳,而不足以形海之大。然海固不拒江淮河济以为水也。嵩、岱、恒、华,岂不为地所载,而不足?以究地之厚,然地固不让嵩、岱、恒、华以为土也。道德仁义,岂不为孔子所垂,而不足以尽孔子之量然?孔子固不外道德仁义以为教也。教之义始见于《虞书》,而未有定所。夏校,殷序,周庠,学则三代共之。是。国学所昉乎?夫三代,既有学,亦必有教。而吾以为孔子立道德仁义之教者,何?盖三代以前之教,非孔。子不明三代以后之教,非孔子不立,亦犹江淮河济,非海不纳;嵩岱恒华,非地不载;道德仁义,非孔子。
译望。恰好读到朱子的书,看到其中的话切中士人流行的习气,所以亲自恳切地对诸位生员说明,使掌管教育的人知道应当怎样教,使求学的人知道应当怎样 学习。又增刻圣祖御制《至圣先师孔子赞》及序。自从天地人三才建立以来,天地不居功;一中的道统传承下来,圣人代代阐发其中的精蕴。有 能够实行道的圣人,得到地位来安定治道;有能够阐明道的圣人,树立言论来垂示法则。这正是正学所以永远光明、人心所以没有泯灭的原因。考察往昔的传绪,仰溯 前代的盛德,尧、舜、禹、汤、文、武通达而居上位,兼负君主和老师的职责,是实行道的圣人。孔子没有得到君位,困穷而处在下位,掌握删订著述的权力,是阐明道 的圣人。实行道的圣人,功业在一朝之间显赫;阐明道的圣人,教化恩泽遍及百代。尧、舜、文、武以后,如果没有孔子,学术就会混乱,仁义 就会被湮没堵塞,这条道失传已经很久了。后世的人想探求二帝三王的心法,把它作为治理国家、使天下太平的准则,又从哪里取得正确的依据呢?那么 孔子是万古以来独一无二的人,这一点确实清楚了。朕巡察东国,拜谒祭祀阙里,景仰之情更加深厚,于是恭敬挥笔作赞说:“清气浊气都是气,刚柔 各有形质;圣人参验人事,以中正之极建立行为,著明习俗而加以察考,舍弃道便无路可走。只有皇帝建立中正之极,只有君王安定治道;作为君主,作为老师,垂示统绪于万古,说的就是尧、舜、禹、汤、文、武。五百多年以后,至圣孔子挺然而生,声如金钟玉磬,集大成于一身。整理《尚书》,删定《诗经》,确定礼制,匡正音乐;既穷究卦象爻辞,也严格辨别取舍;上承前代的传统,下为后世显示规范,使道不至于永远昏暗,秩序井然地成为大经。百家纷纭,途径不同、旨趣各异;但日月不会越过常轨,仿佛在羹墙之间也能见到圣人。孔子之道,只有中与庸。这颗心、这个 道理,是千圣共同的;孔子的德行,是仁义中正,是人人固有的善性,根源在天性。希望大家早晚都勤勉努力!考察治道的图谋,追溯源流,仰观洙泗的遗迹,历数唐尧虞舜的 庭院。面对庭除,敬观礼器,濡笔仰望而作赞,心中想着:远远追慕百世以前,以圣人为归依;百世以后,以圣人为老师。不是只以孔夫子为老师,而是以道统为老师。上天治理世间,以道为宝。泰山高峻,东海浩荡;宫墙高达万仞,这就是夫子的殿堂。谁能窥见它的藩篱?谁能窥见它的路径?道并不远离人,只要能够存念道,就能成为圣人。又增刻圣祖御制四子赞。《复圣颜子》:颜子早早听闻圣道,天资尤其纯粹;约束自己遵循礼,广泛学习文献;不迁怒,不犯同样的错误;一件善事牢牢记住,万种德行因而汇聚;能够化育而 与人齐同其乐,一贯贯通礼乐,四代的治国之法兼备,均可施行;舍藏着辅佐君王的器度。《宗圣曾子》:洙泗一带传下的道统,鲁国因此得到它;一以贯之,说的就是“圣学”。道统正在这里:彰明自己的德性,使百姓更新,以止于至善为目标;推究事物、致知,诚意正心,并推广到均平天下。至高的德行和重要的道理,是各种行为的根基;编纂承继道统,修治阐明教诲。述说圣人子思子。《中庸》:多么盛大的天命,是道的根本源头;静时涵养,动时省察,实行平常的德行,说平常的话,以养育万物,辅助乾坤。九经三重,大法由此保存;笃实恭敬,慎独自守,是成就德行的 门户;卷藏的道理,秘密地扩展开来而没有边际。《圣孟子》:哲人逝世以后,杨朱、墨翟的学说盛行。子舆驳斥它们说:“仁和义,阐明性善之说;明辨言辞,涵养正气;道统称述尧 舜,屏弃功利。”光辉灿烂的七篇,与六经一同流传;孔子的学说由此传承,禹的功业也可与之相配。臣等谨慎考察,孔门四位贤人,都有皇上御制的赞文。但黉宫 内部还没有奉诏立石,现在依照《国子监志》的成例,只从《临雍纪事碑》开始记载。又增刻皇上御制《临雍纪事碑》:上天生育众民,使他们 各有恒常的本性,于是人道建立了。天生聪明的人,神圣者让他作君主、作老师,以使百姓生活富厚,使他们的德性端正;纲常之所以不坠,伦理之所以 在天地之间相互维系、相互保护,都依赖于此。古代圣王承继天意建立中正之极,君主和老师的职责兼备而且都很崇高,久远而崇高。此后以来,虽然每一代都有君主,但 能够完全尽到君主职责的,大概很少。至于与天地同在、贯通古今、承继先圣、开启后世,特立为宇宙间老师之道的,则只有我先 师孔子一人。恭敬地说,孔子集众圣的大成,继承并阐述古代典章,向万世垂示教化,使后世帝王建立中正之极、安定治道时有所遵循,以求 得治国之法。道法的大全,顺从它就能治理,违背它就会混乱。伟大啊!孔子的功业与天地相参,光明与日月相并,自有人类以来,没有比他更盛大的了。我朝列祖抚治天下,叙明伦理,彰明礼乐,使百姓和睦、风俗富厚,全都以孔子传下的大经大法为准则和法式;对于其中微妙的言语和深奥的意义,无不推究阐发 并加以表彰。道统前后相承,心源彼此契合;敬重追崇孔子的盛大典礼,超越前代,均载于常法之中。朕努力在书斋求学,仰慕圣人德行,志向深切,直到 恭敬承继宏大的传统,谨慎奉行先王遗训,早晚战战兢兢,反复思考圣人之道。乾隆三年季春上日,亲自到先师前举行释奠礼;事先命令官员准备材料,修缮 并崇饰庙宇,特别命令大成殿、大成门改覆黄瓦,崇圣祠改覆绿瓦,以表达朕仰慕大道、尊崇老师的至诚心意。记载说:“礼以合时为大,应当依次安排。”这是说 依次安排,是先王制定礼制的原则;使之顺合鬼神、符合人心,只要合宜就可以了。太学是帝王尊师的地方,礼节完备、器物齐全,用来彰明尊崇之意;合 乎孔子的德行而不算过分,没有比这更大的礼了。难道这只是为了炫耀耳目的观赏吗?恭敬崇奉最高的道,施行政教以使众民善良;效法祖宗,尊崇老师,不敢有丝毫懈怠,使 海内外没有一个人不受到圣人恩泽,这就是朕的志向。乾隆四年己未,因允准廷臣的请求,刻碑记载此事,以传示于 后世,并系以诗说:“光明的道统,源远流长,来自三皇五帝;至圣挺然而生,建立万古的中正之极;赞述、修订、删定典籍,成为帝王的老师。天地长久,这种文化在这里,只 有我朝祖宗厚重崇尚典礼,于是拜谒孔林孔庙,于是封赠祖先。朕承受宏大的统绪,继承常法。举行释奠、视察学校,在天将明时击鼓召集。万仞高的宫墙,圜桥是天下学校的首善。笙和镛陈列起来,俎豆献上祭品;殿宇深沉庄严,屋脊如鸟张翼,形制与皇宫相符,金碧光辉流转,宏伟的规模大为焕发,成为神明居处;玉振金声,永远传播教 化恩泽,示范于亿万百姓,培养贤能人才,光大宣扬文治,延续亿万年。又增刻御制《重修文庙碑记》:拿江、淮、河、济来赞美大海,我知道它们不能说明 大海;拿嵩山、岱山、恒山、华山来赞美大地,我知道它们不能说明大地。那么,拿道德仁义来赞美孔子,难道也与此相类似吗?江、淮、河、济难道 不是被大海容纳,却不足以显示大海的广大吗?然而大海本来并不拒绝江、淮、河、济作为水流汇入。嵩、岱、恒、华难道不是大地承载的,却不足 以穷尽大地的厚重吗?然而大地本来并不拒绝嵩、岱、恒、华作为土石存在。道德仁义难道不是孔子所传下的,却不足以穷尽孔子的气量吗?然而 孔子本来就不离开道德仁义来施教。关于教化的意义,最初见于《虞书》,但还没有固定的场所;夏代称校,殷代称序,周代称庠,学校则是三代共同具有的。这 就是国学的起源吗?三代既然有学校,也必然有教化。然而我认为,孔子建立道德仁义的教化,为什么呢?大概是因为三代以前的教化,不是孔 子就不能明白;三代以后的教化,不是孔子就不能建立。正如江、淮、河、济不是大海就不能容纳,嵩、岱、恒、华不是大地就不能承载,道德仁义不是孔子
不垂也。国学始于元太祖,置宣圣庙于燕京,由元及明,代有损益修葺,至本朝而崇奉,规模为大备列。圣右文,临雍必事轮奂。乾隆戊午,朕诣学展仪,先诏易盖黄瓦,聿昭茂典。然丹雘虽致饰壮观,而上栋下宇风雨燥湿历年既久浸欹是虞爰以岁丁亥发帑二十余万特简重臣司其事越己丑仲春告蒇。工,朕亲释奠以落成焉。先是,言臣有以宜乗此时修复辟雍圜水之制为请者,礼官以为三代之制弗。相沿袭,实政不必泥古。朕以其言良是,遂从之。门殿诸额,一凖会典,皆亲书各悬于其所。举大工者,必泐碑以志,故叙其事,书之。若夫述孔子之言,仍以颂孔子,是犹绘日月星辰以象天。朕有所不能増世。宗御制诣太学,诗礼乐牖民,资大化国家,造士在斯文。临雍观礼,崇儒切视学,论经养俊,殷济济桥门。
龙斾绕雍雍,璧水鳯毛纷。千官咸庆,文明盛。还伫同风,率土忻増。世宗御制《仲丁诣祭文庙诗》:扶植纲。常百代,陈天将,夫子觉斯民,帝王师,法成隆治,兆庶遵由,臻至淳道统,长垂今与古,文明共仰,圣而神。功能溯自生民后,地辟天开,第一人増。世宗御制《诣太学诗》:「辟雍亲莅止,典礼重参稽。管钥仍鱼雅,威」。仪自整齐礼,门资至化,义路牖群黎,永翊文明,治休征共受禔,善俗礼为本,仁民域可跻,崇儒申术教。造士列东西,共式习如性,咸成。璋与珪兴,贤勤寤寐,振德日提撕増。乾隆五年,皇上御制庚申仲秋丁。祭诗,法祖,恢文德,崇儒礼,素王晨光,开辇辂,露气浥旗常,寅祀心恒凛,丁辰日正阳,皇皇陈礼乐,肃肃。对宫墙,言念百王后,身登夫子堂。君师诚有愧,仰止志方长。増乾隆九年御制,二月上丁释奠先师孔。子诗灵春,惟仲月吉日,值丁辰,礼乐遵先进,诗书淑兆民,宫墙增慕,永爼豆荐馨新,敢谓百王后能传。一脉真承,筐将素币,献爵列儒臣,试问得门者,谁为不愧人?增乾隆十八年御制仲秋释奠先师孔子。诗髙居讵恃九重尊?丁祭亲承率骏奔。山海从来钦出类,宫墙何有得其门?乐音六奏非钟鼓,礼器千年复簋罇,经席昨临,今释奠,躬行未逮,敢他论?増乾隆二十一年,御制仲春释奠先师孔子诗,经筵昨。甫过释奠,此亲临寜,仅崇文典,惟殷望道,心衣冠集,鱼雅殿幕,仰深沉道,法参天地,神依贯古今,千年。绵后裔六佾,协元音,圣藻光楣梠。君师责并钦増。乾隆三十四年,御制仲春上丁,释奠孔子,并落成国。学即事诗,国学维新,逮落成,躬承丁祭,致寅精经纶,万古归陶冶,道德千秋示典程,秪觉行难,增以愧。未能言,赞出乎诚。两朝题额,奎章焕。
译就不能传下。国学始于元太祖在燕京设置宣圣庙;从元代到明代,各代都有增减修葺,到本朝受到崇奉,规模才完备而宏大。列 圣崇尚文教,亲临国学必定修缮一新。乾隆戊午年,朕到学校举行礼仪,先下诏把屋顶改覆黄瓦,以彰明盛大的典礼。然而朱红彩绘虽然使建筑更加壮观,但上面的栋梁 和下面的屋宇经历风雨、干湿,年久以后逐渐倾斜,令人担忧。于是到了丁亥年,拨出国库二十多万,特意选派重臣主持此事;到己丑年仲春,工程告竣。朕亲自举行释奠礼,以庆祝工程落成。在此以前,有言官请求乘此机会修复辟雍环水的制度,礼官认为三代的制度并不 相互沿袭,实际政务不必拘泥于古制。朕认为他的话很有道理,于是听从了。门、殿上的各块匾额,一概依照《会典》,都由朕亲自书写,分别悬挂在各自的位置。凡是兴办大工程,必 须刻碑来记载,所以叙述这件事并写下碑文。至于述说孔子的话,仍然用来颂扬孔子,就像描绘日月星辰来象征天空。朕没有什么可以增加世 祖御制《诣太学》诗:以诗、礼、乐启迪百姓,资助大化;国家造就士人,正在于这种文化。亲临国学观礼,崇尚儒学,切实考察学校;讲论经义,培养俊才,学门之内人才济济。龙旗环绕辟雍,环水边凤凰般的才俊纷集。百官都庆贺,文治昌盛;归来仍期待天下同风,四方百姓欣喜。又有世宗御制《仲丁诣祭文庙诗》:扶植纲 常,传之百代;陈明天道,夫子使百姓觉悟,成为帝王的老师;效法他成就隆盛的治理,百姓遵循他的道路,达到淳厚的境界。道统长久垂示于今古,文明共同仰望,圣而且神。功业可以追溯到有生民以来,开辟大地、创始天地以来,孔子是第一人。又有世宗御制《诣太学诗》:“亲临辟雍,重新考察典礼;管钥仍奏《鱼雅》之乐,威 仪自然整齐;以礼仪之门资助最高教化,以义理之路启迪众民;永远辅翼文明,共同承受太平的祥瑞;善良风俗以礼为根本,仁爱百姓的境域可以登临;崇尚儒学,申明经术教化。” 造就士人,东西两边排列;共同学习,习性也因此养成,最终都能成才。璋与珪兴起,贤才勤于日夜思考,振兴德业,日日提携增进。乾隆五年,皇上御制《庚申仲秋丁祭诗》。祭祀诗中说:效法祖先,弘扬文德,崇尚儒家礼制;素王孔子的晨光照耀,开启车驾,露气沾湿旌旗。恭敬祭祀之心常怀凛然,丁日正值阳盛之时,庄严陈列礼乐,仪态肃穆。面对宫墙,想到历代帝王之后,自己登上夫子之堂。作为君主和师表,实在深感惭愧;仰望圣道,志向正长远。增录:乾隆九年御制《二月上丁释奠先师孔子诗》。诗中说:春日阳和,正值仲春吉日,又逢丁辰。礼乐遵循先贤,诗书用来教化百姓;面对宫墙更增仰慕,愿永远以祭器进献芬芳。岂敢说自己能继承百王之后的一脉真传。用筐盛着白色币帛,进献酒爵,儒臣排列在前。试问真正登堂入室的人,谁能成为无愧之人?增录:乾隆十八年御制《仲秋释奠先师孔子诗》。诗中说:身居高位,难道凭借九重尊贵就可以自恃吗?丁祭之日亲自率领众人奔走致祭。山海自来都敬重杰出之士,宫墙之内哪里有轻易得入圣门的道路?六次奏乐,并不只是钟鼓之声;礼器历经千年,仍然陈列簋、尊。昨日亲临经筵,今日举行释奠,亲自实行尚且未能达到,哪里还敢谈论其他?增录:乾隆二十一年御制《仲春释奠先师孔子诗》;昨日曾临经筵。刚刚举行过释奠,这次又亲临此处,不只是崇奉文教典制,更是殷切希望探求圣道。衣冠之士会集,鱼雅之乐充满殿庭。仰望圣道深沉广大,效法天地;神明贯通古今,绵延千年。延及后裔,列六佾之舞,合奏雅正之音,圣上的辞藻光耀楣梁。君主与师表的责任都令人敬畏。增录:乾隆三十四年御制《仲春上丁释奠孔子,并落成国学即事诗》。诗中说:国学焕然一新,
心法由来,治法并。子曰:「三年必有成。」虞传惟一,与惟精益。滋宵旰。寸心恧敢诩,治安百世程,周鼎载陈古如式,春芹敬荐,洁为诚。试看陪礼来东鲁,教泽帡幪,奕叶并増。乾隆二十四年御制《国学古槐诗》:「国学古槐,一株,元臣许衡所植。阅岁既久,枯而复荣。当辛未,一枝再」茁之初,适慈寜六旬万寿之岁,槐市诸生传为瑞事。大学士蒋绘图以纪,曾题六韵。卷中监臣观保。等请勒石讲堂,垂示久远,书以赐之。黉宫嘉荫,树遗迹,缅前贤初植。至元岁重荣,辛未年竒,同曲阜桧。灵纪《易林》干征瑞,作人化符祥,介寿筵。乔柯应芹藻,翠叶润觚编。右相非夸绘,由来事可传。臣等谨按:国学古槐,御制诗是为首见之篇。今恭録卷内,原元太宗即位之五年,新建国子学于燕京,御制宣谕。二通,其一通谕多罗岱等及十投管象等官,方是时遣蒙古子弟一十八人来习汉人语言文字,复棆。汉人子弟二十二人习蒙古言语弓箭,命提领陈时可择二名儒管勾,幷主守孔子庙道人冯志亨选。秀士二人,通儒道人二人,分作四牌子教读。不率教者,以简子量棰之。更权用燕京、真定历日银建立。夫子庙两庑及肄业之舍,其子弟日给米一升,面如之,肉一斤,晩同给酒一缶。家粮之给亦一升,土著。者皆不与,又于降戸,每人拨小苍头一名,以奉使令。此蛇儿年六月初九日所颁也。其一通谕受学子。弟员习汉人文书之外,并请匠艺事及药材所用,彩色所出,地理州郡所纪,下至酒醴、曲蘖、水银之造。饮食烹饪之制,皆欲周览旁通,仍戒饮酒,不可有违恒度,而于习讲尤谆谆也。所颁之年月与前同,不书何日?意稍后于前,亦不过旬日。尔后十六年,当定宗崩之明年己酉十月望日,夫子庙住持赐紫知。观李志元,始砻乐石,令重元子葛志先刋置学中。其左方序列四教,读弟子名,蒙古笔且齐自札尔古。齐以下凡十九人,汉人笔且齐;自文宣努而下凡二十八人。所谓笔且齐者,译言书生也。其数比旧有。所加者,续有慕效而来者耳。又列罗、刘二通事,不着其名。又列宣授蒙古笔,且齐四牌子,总教冯志亨。宣授金牌提举国子学事,中书杨惟中,御前宣议国子学事赛音衮巴克实,李志常三人衔名,所谓巴。克实译言,师传也。惟中郎杨文肃公从事,征行劳烈,甚着。余若志、元志、先志,常则皆黄冠师。当时制尚。淳质混儒道,二者为一,不复异别,有合于老易同用之旨。厥后,元勲硕辅,颇有为道家所荐而起者,濓。谨按:蛇儿年六月九日,正金哀宗天兴二年癸巳六月壬午也。金自宣宗以贞佑二年五月壬午迁汴。三年五月庚申,燕京入我职方。
译到落成之时,亲自承行丁祭,表达敬意。精心筹划经纶之业,使万古归于陶冶;以道德为千秋树立典范。只是觉得实践困难,因此更加惭愧。不能用言语表达,只能以真诚称赞。两朝题写的匾额,奎章灿烂。历来的心法与治法本来就是并行的。孔子说:“三年一定会有所成就。”虞舜所传的道理,在于专一而又精益求精;因此日夜勤劳。一片内心惭愧,哪里敢自夸能为百世树立治安准则?周鼎陈列,古制如旧;春日进献芹藻,洁净而有诚意。试看陪同礼仪来到东鲁的人,受到教化庇荫,世代都得到增益。乾隆二十四年御制《国学古槐诗》说:“国学有一株古槐,是元臣许衡所种。经过岁月久远,枯死后又重新茂盛。到了辛未年,又有一枝重新萌发。” 刚开始萌发时,恰逢慈宁六旬万寿之年,槐市的诸生把它传为祥瑞之事。大学士蒋绘图记载此事,曾题写六韵。卷中有监臣观保。等人请求把诗刻在讲堂石碑上,流传久远,皇上便书写赐给他们。学校得到古槐佳荫,树木留下遗迹,使人追念前贤当初种植它。至元年间再次繁茂,辛未年奇异复荣,与曲阜的桧树相同。《易林》说,乾卦出征可以得到祥瑞,造就人才便能化育祥符,以助长寿宴。高大的树枝应和芹藻之意,翠叶滋润着觚编。右相并非夸饰图画,这件事本来就值得传述。臣等谨按:国学古槐诗,是御制诗中现存最早见到的一篇。现在恭敬地抄录在卷内。原来元太宗即位第五年,在燕京新建国子学,并御制宣谕。宣谕共有两通。其中一通晓谕多罗岱等人以及十投管象等官。当时派蒙古子弟十八人来学习汉人的语言文字,又派汉人子弟。二十二人学习蒙古语言和弓箭,命提领陈时可选两名儒者管理,并由主持守护孔子庙的道人冯志亨选取。又选秀士二人、通儒道人二人,分成四个牌子教读。不遵守教令的人,用简子按规定责打。另权宜使用燕京、真定历日银来兴建。夫子庙两庑和学习居住的房舍建成后,子弟每天供给米一升,面同样一份,肉一斤,晚上还一同供给酒一缶。家粮的供给也为一升;土著。土著者都不在供给之列;又从降户中,每人拨给一名小苍头,供其差遣。这是蛇儿年六月初九日颁布的。另一通宣谕是告诫受学子。弟:除学习汉人的文书外,还应学习工匠技艺、药材用途、颜料产地,以及地理书所记的州郡,直到酒醴、曲蘖和水银的制造。饮食烹饪的方法,也都希望能够周遍浏览、旁通理解;仍告诫他们戒酒,不可违背常规,而对于学习和讲习尤其反复叮嘱。颁布年月与前一通相同,但不。知道具体是哪一天;推想略晚于前一通,也不过相差十天左右。此后十六年,即定宗去世次年己酉十月十五日,夫子庙住持赐紫知。观李志元,开始磨制乐石,命重元子葛志先刊刻,置于学中。石碑左方列出四教,记载读书弟子姓名;蒙古文字由札尔古。齐以下共十九人书写;汉人文字由笔且齐书写,自文宣努以下共二十八人。所谓“笔且齐”,是蒙古语,译为书生。人数比旧有。所增加的,是后来仰慕效法而来的人。又列出罗、刘两名通事,却没有记载姓名。又列出宣授蒙古笔且齐四牌子,以及总教冯志亨。宣授金牌提举国子学事、中书杨惟中、御前宣议国子学事赛音衮巴克实、李志常三人的衔名。所谓“巴”。克实”,译为师传。杨惟中是郎杨文肃公的属员,征战劳绩非常显著。其余如志元、志先,李志常等人都是黄冠道士。当时制度尚且。质朴淳厚,把儒教与道教混合为一,不再区别,这与老子、周易并用的旨趣相合。后来元朝的功臣和重臣中,也有不少由道家推荐而起用的人,濂。谨按:蛇儿年六月九日,正是金哀宗天兴二年癸巳六月壬午日。金朝自宣宗贞祐二年五月壬午日迁都汴京。三年五月庚申日,燕京归入元朝职方管辖。到此时将近二十年,建立学校来教育贵族子弟,确实正合时宜。然而我私下独自感到奇怪:这
至是垂二十载,立学以教胄子,固惟其时。然窃独怪,是年王师南征,围汴蹴蔡决策制胜,日不暇给,而太宗乃以教育英才为先务,而其为教,又能达事理,不差凿凿,见诸实。
译一年元军南征,包围汴京,进攻蔡州,筹划制胜,日夜无暇,而太宗却把教育英才放在首要事务。而且他的教育方针还能通达事理,不是空疏穿凿,而是处处见于实际运用。他运用神妙的谋略和睿智的筹算,超过前代帝王,真是上天所赋予的圣人,无法企及。
用神谋睿算,度越前王,天縦之圣,为不可及。己列圣有作,益修成均,养士之制,百年以来,遂用人文化。成天下,兹盖其权舆者欤?石刻今藏京师,与御赐宣圣王斚皆提举学事者司之。毎当代去,出以相传。且繋其名于籍,非惟不忘其本,先盖亦慎之至也。濓因得而备述,俾览者知祖宗垂意学校,文运之兴。殆非一日而纂,修史臣或得以参考焉。《潜溪集》按:多罗岱,蒙古语七数也。旧作夺罗解。笔且齐,蒙古语。写字人也,旧作必阇赤,扎尔古齐,蒙古语,断事人也,旧作扎古鲁真,今俱译改。文宣努,旧作文宣奴,今对音译改,赛音蒙古语好也。衮深也,巴原在城市克实师也。旧作仙孔八合识,今译改门。今移改,臣等。
谨按,此条所引有元太宗谕二通,故列为前代帝制之首。原明宣宗《国子监箴》:「翼翼京师,岩岩学宫,首」。善之地,是维辟雍,四方髦士来逰来学,业之所専,诗书礼乐,学必有师,为士承式,祭酒司业暨乃众职。师道克敦,士乃有成。俊乂奋兴,为国之祯。咨尔为师,敬尔仪则,以教以率,罔懈朝夕。咨尔为学,明善诚。身克智与能,匪敬弗臻;俗化所自,贤才所出。其于国家,甚重而切。朂尔师生,咸笃于诚,无忽于行。式观。厥成官箴,原明英宗重建太学碑畧。北京故有学,在宫城之艮隅,庳隘弗称。正统八年秋,命有司撤而新之明年春,成朕躬释奠于先师,循古典也。退即学之彝伦堂,命儒臣讲经。公卿大夫百执事之臣缝。掖之士兵,卫之帅,拱侍而聴,殆以万计。已而有司请如故事,纪其成于碑,敬书贞石,昭示后人。明英宗实録原《马祖常大兴府学孔子庙碑》:昔我太祖皇帝受命兴邦,金人逊于汴,太祖即以全燕开大藩府。制临中夏,维时已有定都之志矣。故太宗皇帝首诏国子通华言,乃俾贵臣子弟十八人先入就学时。城新刳于兵,学官摄于老氏之徒。世祖室帝教命下,始正儒师,复官学庙事。孔子归壖垣,四侵地勒石。具文作新,士子至元二十四年既成,今都立国子学,位于国左,又因故庙为今学,京师杂五方俗,尹治。日不给,庙之墙屋弊壊,将压以毁,讲习之堂粗完。泰定三年,今大尹曹候上视庙位,皆不如制,割稍入。为竂寀倡,然后大家富室合赀以聚财者有焉,释子、方士分食以它徙者有焉,施施于于,咸乐于成延。两庑五十有二楹,缔构涂饰,工良物办,象从祀诸贤,百有五人,妥灵惟肖,威仪有容,人恳请于朝,得廪。饩弟子员百人,受学于师,复其身不劳以事,于是天下首善之教兴焉。庙肇自唐咸通中,遇辽金燕为。都邑故尝用天子学制,选举升造,与南国角立,亦一时之盛也。
译后来历代圣主有所作为,更加修治成均,完善养士制度;百年以来,终于凭借文化教化来治理天下。这大概就是它的开端吧?石刻如今收藏在京师,与御赐宣圣王斚,都由提举学事者管理。每逢一代官员交替,便拿出来相互传看。并且把他的姓名附在簿籍中。这不仅是不忘根本,也说明先人对此慎重到了极点。濂因此得以详细叙述,使观看的人知道祖宗重视学校,以及文运兴盛。大概并非一日所能编纂完成,修史之臣或许可以取作参考。《潜溪集》按:多罗岱,是蒙古语“七”的意思,旧作“夺罗解”。“笔且齐”,是蒙古语。意为写字的人,旧作“必阇赤”;“扎尔古齐”是蒙古语,意为断事的人,旧作“扎古鲁真”,如今都按译意改写。文宣努,旧作文宣奴,现在。按音译改写;“赛音”是蒙古语,意为好;“衮”意为深;“巴克实”本在城市,意为师。旧作“仙孔八合识”,如今按译意改写门。今移改,臣等。谨按:本条引用元太宗的两通诏谕,所以列为前代帝制的首篇。原载明宣宗《国子监箴》:“京师庄严肃穆,学宫高大巍峨,首。” 是美善之地,这就是辟雍。四方才俊都来游学,专心从事学业;诗书礼乐,学习必有老师,为士人树立规范。祭酒、司业以及各类职官。师道能够得到尊崇,士人才会有所成就;俊杰奋发兴起,成为国家的祥瑞。告诫你们这些为师者,敬慎自己的仪表法则,用来教导和率领学生,早晚都不可懈怠。告诫你们这些求学者,明白善理,诚实。修养自身,做到明智而有才能;不敬慎就不能达到。风俗教化由此产生,贤才也由此出现。这对于国家极其重要而紧迫。勉励你们师生,都要笃实真诚,不可忽视实践。以此观察。你们的成就。官箴原文:明英宗重建太学碑略。北京原有学校,位于宫城艮隅,低矮狭窄,很不相称。正统八年秋天,命有关部门拆除并。重新修建,第二年春天完工。朕亲自举行释奠先师的典礼,是遵循古代制度。退朝后立即到学校的彝伦堂,命儒臣讲解经书。公卿大夫和百官之臣,以及缝。掖之士、士兵和守卫的将帅,都拱手侍立听讲,几乎以万计。后来有关部门请求按照旧例,把落成之事刻在碑上,恭敬地书写于贞石,昭示后人。明英宗。《实录》原载《马祖常大兴府学孔子庙碑》:从前我太祖皇帝奉天命兴建国家,金人退守汴京,太祖便以整个燕地建立大藩府。统治中原,当时已经有了定都的打算。所以太宗皇帝首先下诏让国子学生通晓华言,于是让贵臣子弟十八人先入学就读。当时。城池刚经历兵乱而重新开凿,学官却由老氏一派的人代理。世祖即位后,教令下达,才重新确立儒师,恢复官学和庙学事务。孔子庙归还原有墙垣,四面侵占的地基刻石记载。具文重建。士子学校在至元二十四年完工。如今都城建立国子学,位于国子监左侧;又因旧庙作为现在的学校。京师杂处五方风俗,尹负责治理。每天都供应不足,庙宇墙屋破败,将要倾压毁坏,讲习之堂也只是勉强完工。泰定三年,现任大尹曹侯上任视察庙址,发现都不合制度,于是割取稍许收入。为属官倡导募资;于是有大家富室合资聚财,也有释子、方士分出食物、迁往别处的人。众人欢欣踊跃,都乐于促成此事。两庑共有五十二楹,结构、涂饰、工料都很精良;塑造配享的诸贤,共一百零五人,安置神位都很肖似,威仪庄严。有人恳请朝廷,获得廪。米肉供给弟子员一百人,使他们受学于老师,并免除本人劳役。于是天下首善之教兴起。孔子庙始建于唐咸通年间,后来燕京经历辽、金,成为。都邑,过去曾采用天子学校的制度,选举升造,与南方诸国相抗衡,也是一时的盛事。太宗皇帝正处在治理天下、筹划经纶的时代,圣训谆。谆切切;以德行赏赐,
而太宗皇帝当云雷经纶之世,圣训谆切以德赏,喻父师以槚楚,惩子弟;饥焉,粟肉;渴焉,酒醴;力焉,仆使。恩义甚备,其养贤劝善之诚,固已髙。出百王之上矣。世祖皇帝立极作则,人文宣明,登用儒臣,躬亲讲学,故当时勲贤之裔以及宿卫之臣。罔不以揖让、爼豆之为懿,颛蒙、昏愚之为耻也。而三代国学、党序、遂庠、家塾之等秩,然罗列于上下才。学经术、用世之士,踵武而出。暨仁宗皇帝宾兴大比,四方举进士,凡登贤书、策名礼部者,京师屡倍于外郡非列圣仁涵义揉百年之礼乐文物推而致之欤?燕自虞夏为武卫之服,召公之化尙矣。昭王筑台以徕贤士,邹衍、乐毅、剧辛,至有称于世。韩婴以《诗》《易》为一家师,孔颕达博综五经,卓然庶几醇儒今。多士游歌,在庭抠衣,在庙时,见邹鲁之美矣。若婴颕达,宜所不道,矧衍毅辛之徒哉?夫儒者之学,诗书。六艺之文,以至施之天下之道,无有二也。后世教不兴,家异人殊,各溺于所习,以相诋訾,由上之教无以一之也。嗟夫!古者小学大学之师弟子之传,皆本于道德仁义之实,着于诗书六艺之文,非有教有授则不敢以传也。传焉而龎杂不经,则上有刑也。是故风淳而气同,由上文教有以一之也。而王国多。士逄文明之会,肄业有学,学有师。春秋礼其先圣先师者,又有庙,有位,入有食以处,出有贵于众,所以报称列圣教化之德,而应贤侯承宣之志者,必弹冠而起矣。提举学事崔居中,教授贾良弼,正张桢録。司视以状请曰:「庙之成,前尹玛蘓库实能始之,今尹曹伟实能终之。经历王孝祖、薛让,警巡按院乌德。」美使李权,且能考工于下也。余既为言,正兖、郕、沂、鄹四公配食东向位,其来请,遂为铭诗不辞。诗曰:皇元有赫奄,受大国于月之窟,于日之域。京邑翼翼,莫不来极。予诞敷文德,新都有嵯,辟雍峩峩,璂弁之瑳,济尔象,牺鍧尔,弦歌,新宫则那,旧庙如之何?皇帝在御,百度咸若,海输惟柟,河浮厥柏,是寻是斵,虞。庠岳岳,式光我上国;至圣仪仪,元纮龙衣,衎我先师。既右享之,采茆于池,荐此明牺,用介我蕃厘。蕃厘。伊何?彼美多士,克明,克类,克谅厥事,以登膴仕,以媚于天子。有铿华钟,路鼓逢逢,言燕于公,有翼有颙。多士既同天府,是庸惟曹侯之功。曹侯誾誾,乃承乃宣,御剧乃专。虞廷连连,王士安安,祗国维贤,天子。万年石田集》按:玛,满洲语,粗也;蘓库皮也,旧作马斯忽乌德美。蒙古语,送也,旧作兀都购。今俱译改乌。原程巨夫《国学先圣庙碑》:「皇庆二年春,皇帝若曰:『我元嗣百世之统,建万民之极,诞受厥命,作之君师。
译告诫父师用槚楚责罚子弟;他们饥饿,就供给粟米肉食;口渴,就供给酒醴;需要出力,就供给仆役。恩义十分周备,他养育贤才、劝勉善行的诚意,本来已经高。出百王之上了。世祖皇帝建立纲纪、树立法则,使人文教化显明,任用儒臣,亲自讲学。因此当时功臣贤士的后裔以及宿卫之臣。没有不把揖让、俎豆礼仪视为美德,把蒙昧愚钝视为耻辱的。而三代国学、党序、遂庠、家塾等等级制度,也井然罗列于上下,才。学习经术、准备出仕的士人接踵而出。到了仁宗皇帝宾兴大比,四方举荐进士,凡登上贤书、在礼部题名的人,京师屡屡多于。外郡。难道不是历代圣主以仁慈涵养、以义理陶铸,把百年来的礼乐文物逐步推行到这里的吗?燕地自虞夏以来就是武卫之地,召公的教化早已著名。昭王筑黄金台招徕贤士。邹衍、乐毅、剧辛,直到后世都享有声名。韩婴以《诗》《易》成为一家之师,孔颖达博通五经,卓然接近醇正的儒者。如今。许多士人游学歌咏,在朝廷进趋,在孔庙修习礼仪,时时可以看见邹鲁之地的美盛了。至于韩婴、孔颖达,尚且不必说,何况邹衍、乐毅、剧辛之流呢?儒者的学问,包括《诗》《书》。六艺的文章,以及施行于天下的道理,本来没有两样。后世教育不能兴盛,各家各人不同,分别沉溺于自己的所学,互相诋毁责难,这是因为上面的教化没有办法把它们统一。唉!古代小学、大学中老师和弟子的传授,都以道德仁义的实际内容为根本,彰显于《诗》《书》和六艺的文章;没有经过教导和传授,就不敢随意流传。如果传授的内容庞杂而不合经义,上面就有刑罚。因此风俗淳厚、民气相同,是由于上层以文教把人们统一起来。王国中有许多。士人遇上文明昌盛的时代,有学校可以学习,学校有老师。春秋两季祭祀先圣先师,又有庙宇和神位;入学有食物供给,有居处;出仕则在众人中受到尊贵。因此,为了报答历代圣主教化的恩德,也为了回应贤侯承宣教化的志向,士人一定会整顿衣冠、奋起出仕。提举学事崔居中、教授贾良弼、正张桢、录司视察,根据情况上奏请求。说:“孔庙的建成,前任尹玛蘓库确实开创了它,现任尹曹伟确实完成了它。经历王孝祖、薛让,以及警巡按院乌德。” 美使李权,也能够在下面考核工程。我既然已经答应作序,于是为兖公、郕公、沂公、鄹公四公安排配食东向之位;他们来请求,于是便不推辞而作铭诗。诗说:大。元朝声威显赫,广泛承受了月之窟、日之域的大国土地。京城庄严整齐,各地无不前来归附。我广泛施行文德,新都高峻,辟雍巍峨,戴着璂弁的士人光彩鲜明,济济一堂,陈列牺牲,奏起弦歌。新宫如此美好,旧庙又怎么样呢?皇帝在位,百事都顺利;海上运来楠木,河中漂来柏木,于是寻找、砍伐。虞。庠序高大巍峨,以此光显我国;至圣孔子仪容庄严,穿着元纮龙衣,使我们的先师欢悦。既然在右侧享受祭祀,便采摘池中的茆草,进献这洁白的牺牲,以求增益我方的福祉。福祉。是什么呢?就是那些优秀的士人,能够明辨、能够效法、能够诚信办事,因而登上显要官位,使天子喜悦。有铿锵的华钟,路鼓声隆隆;在公所宴饮,仪态恭敬庄严。众多士人已经一同进入天府,这都是曹侯的功劳。曹侯言语和善,承接政令并加以宣行,专心治理繁剧事务。虞廷官员连续而来,王朝士人安定从容;恭敬国家,关键在于贤才。天子。《万年石田集》按:玛,是满洲语,意为粗;蘓库,意为皮,旧作“马斯忽乌德”。美,是蒙古语,意为送,旧作“兀都购”。现在都按译意改写为乌。原载程巨夫《国学先圣庙碑》:“皇庆二年春,皇帝说:‘我元朝承继百世帝王的统绪,为万民建立根本,广大地接受天命,成为他们的君主和师
』」世祖混一区宇,亟修文教。成宗建庙学,武宗追尊孔子,所以崇化育材也。朕纂丕图,监前人成宪,期底
译长。’” 世祖统一天下,迅速修明文教。成宗建立庙学,武宗追尊孔子,都是为了崇尚教化、培育人才。朕继承宏大的基业,鉴戒前人成法,希望达到。
于治可树碑于庙,词臣文之臣某拜手稽首,奉诏言曰:「臣闻邃古之初,惟民生厚,风气渐靡,圣人忧之。」越有庠序学校之制,天下之治胥此焉出。中统二年,以儒臣许衡为国子祭酒,选朝臣子弟充弟子员。至元四年,作都城,画地宫城之东为庙学基。二十四年,备置监学宫。元贞元年,诏立先圣庙,久未集大。德三年春,丞相臣哈喇哈斯达尔罕大惧,无以秪德意,乃身任之,饬五材,鸠众工,责成工部郎中臣贾驯驯心计,指授晨夕,匪懈工师,用劝十年,秋庙成,谋树国子学,御史台臣复以为请,制可。至大元年冬。学成庙,度地顷之半。殿四阿,崇尺六十有五,广倍之,深视崇之尺加十焉。配享,有位;从祀,有列。重门修。
廊斋庐庖库为楹四百七十有八,学在庙西,地孙于庙者十之二。中国子监东西六馆,自堂徂门环列。鳞比通教养之区,为问百六十有七,制加孔子大成之号,祀以大牢,辇释奠雅乐,江南复戸四十肄之。春秋二祀,先期必命大臣摄事。皇帝御极,升先儒周敦頣、程颢、程颐、司马光、张载、邵雍、朱熹、张栻、吕祖。谦许衡从祀广弟子员为三百,进庶民子弟之俊秀,相观而善,业精行成者岁举从政。又诏天下三岁。一大比兴,贤能于是崇宇峻陛,陈器服冕,圣师巍然如在。上教有业,息有居,亲师乐友,诸生各安其学。咸曰:大哉,天子之仁!至哉,相臣之贤!工曹之勤,其知政治之本源矣。《雪楼集》原:吴澄《贾侯修庙学颂》世。祖皇帝既一天下,作京城于大兴府之北,其祖社、朝市之位,经纬涂轨之制,宏规远谋,前代所未有也。至元二十四年,设国子监,命立孔子庙,暨顺德忠献王哈喇哈斯相成宗,始克继先志,成其事,而工部。郎中贾侯董其役。庙在东北纬涂之南,北东经涂之东。殿四阿,崇十有七仭,南北五寻,东西十筵者三。左右翼之广亦如之,衡达于两庑。两庑自北而南七十歩,中门崇九仭有四尺,修半之。广十有一歩门。东门、西之庑,各广五十有二歩。外门左右为齐宿之室,以间计,各十有五。神厨、神库,南直殿之左右翼。以间计各七殿,而庑庑而门,外至于外门,内至于厨库,几四百七十有八楹。肇谟于大德三年之春,讫。功于大德十年之秋,于时设官教国子,巳二十年矣。寄寓官舍,不正其名。丞相以为末称,兴文崇教之。实也,乃营国学于庙之西,中之堂为监,前以公聚,后以燕处,旁有东西夹,夹之东西各一堂,以居博士。东堂之东,西堂之西,有室。东室之东,西室之西,有库。库之前为六馆,东西向以居弟子。员一馆七室,助教居中以莅之,馆南而东,而西为两塾,以属于门屋,四周通百间,踰年而成,不独圣师之宫,巍然为天。
译治理有成,于是可以在孔庙立碑。词臣某恭敬叩拜,奉诏写道:“臣听说远古初始,人民天性敦厚;风俗逐渐衰靡,圣人为此忧虑。” 于是有了庠序学校的制度,天下的治理都由此产生。中统二年,任命儒臣许衡为国子祭酒,选朝臣子弟充任弟子员。至元四年营建都城,在宫城东面划地作为庙学基地。至元二十四年,完备设置监学宫。元贞元年,下诏建立先圣庙,但很久没有大规模聚集。大德三年春,丞相臣哈喇哈斯达尔罕非常恐惧,担心无法表达皇帝的德意,于是亲自承担此事,整治各种材料,召集工匠,责成工部郎中臣贾。驯精心筹划,早晚指示督导,工师没有懈怠。经过十年劝勉,秋天孔庙落成;又筹划修建国子学,御史台臣再次上奏请求,诏令准许。至大元年冬天。学校建成于孔庙,所占土地约为孔庙的一半。大殿四面出檐,高六十五尺,宽度是其两倍,深度比高度多十尺。配享者有神位,从祀者有次序排列。重门和长。廊、斋舍、庖厨、库房共四百七十八楹。学校在孔庙西面,占地是孔庙的十分之二。国子监东西六馆,从堂到门环列四周。鳞次栉比,都是教养学生的场所,共有一百六十七间。又加封孔子“大成”之号,用太牢祭祀;释奠时使用雅乐,江南复户四十户从事学习。春秋两季祭祀,祭期前一定命大臣代理行事。皇帝即位后,升祀先儒周敦颐、程颢、程颐、司马光、张载、邵雍、朱熹、张栻、吕祖。谦、许衡等人从祀;扩大弟子员至三百人,选取平民子弟中的俊秀者,使他们互相观摩、共同向善;学业精通、品行成就者,每年荐举出仕。又下诏天下每三年。举行一次大比,选拔贤能。于是宫室崇高、台阶高峻,陈列礼器和礼服冠冕,圣师高高在上,仿佛亲临。学习有课业,休息有居处,亲近老师、与朋友相乐,诸生各自安于学业。大家都说:“伟大啊,天子的仁德!高明啊,宰相的贤能!工部官署的勤劳,他们真懂得政治的本源了。”《雪楼集》原载:吴澄《贾侯修庙学颂》。世。祖皇帝统一天下后,在大兴府北面营建京城;祖社、朝市的位置,以及道路经纬和车轨制度,宏大的规划和长远的谋略,都是前代所没有的。至元二十四年,设置国子监,命令建立孔子庙。到顺德忠献王哈喇哈斯辅佐成宗时,才得以继承先人的志愿,完成这件事;工部。郎中贾侯负责督办工程。孔庙位于东北纬涂之南、北东经涂之东。大殿四面出檐,高十七仞,南北五寻,东西三筵。左右两翼的宽度也一样,横向直达两庑。两庑从北到南长七十步;中门高九仞四尺,进深为其一半,门宽十一。东门、西庑各宽五十二步。外门左右是斋宿之室,按房间计算,各有十五间。神厨、神库位于大殿左右两翼的正南方。按房间计算,各有七间。从殿、庑到门,从外门到内厨库,共计大约四百七十八楹。工程始谋于大德三年春,直到。大德十年秋才完工。当时设置官员教育国子,已经二十年了;学生寄居在官舍,名分不正。丞相认为这不相称,于是兴文崇教。确实如此,便在孔庙西面营建国学。中间的堂作为监署,前面用于公事聚会,后面用于休息宴处;两旁有东西夹室,夹室东西各有一堂,用来居住博士。东堂之东、西堂之西各有房室;东室之东、西室之西各有库房。库房前面设六馆,东西向排列,用来安置弟子。每馆七室,助。教居中管理。馆舍南面,东、西两侧设两塾,与门屋相连;四周共通一百间,经过一年多才建成。不仅圣师之宫巍然成为天下。的极致,首善之学也巍然高耸,成为天下人的希望。远近来观看的人,无不惊讶、赞
下之极,而首善之学,亦伟然耸天下之望。远迩来观,靡不惊骇叹羡其髙壮宏敬。盖微丞相,其孰能赞?承圣天子之德意,而微贾侯,亦孰能阐张贤宰相之盛心哉?侯名驯,字致道,济南邹平人。至大四年三月朔,国子监丞呉澄叙诗曰:「于赫皇元,泽弥八埏。翼翼京师,风化攸先。孔道昺明,千古日月。帝曰庙之。」以对光烈,显允龎臣,钦辅神孙,祖训是承,往圣是遵,相谓而驯,而职而职,乃基乃构,乃墁乃甓,侯柢相。言弗懈,以虔新宫,巍巍有卓。其骞宫墙之西,学宫爰作。我宏尔居,尔懋尔学。尔士来游,四方具瞻。尔则非遥,像貎,聿严,恂恂,贾侯,克敦,克敏,孰挫其亷,孰混其畛,一正不阿,百折不回,族斯紏纷,剸之恢恢,庙。学之崇,天子之德,丞相之功,贾侯之力。《呉文正集》原陈旅《国子监营缮官舍记》:至顺三年春,南阳富珠。哩先生以集贤直学士兼国子祭酒,监有隙地在居贤坊。大德中,有司议以建学,余力筑屋以舍师儒。不果也。明年五月,以中统楮泉二万余缗,筮吉日,筹工度费,除地坊北,画为四区,区各立屋五间,中三。间为居室,旁两间为肃官,具饔之所,宅之门以东西,门之衖以南北,衖北距通衢,立大门衡,南羡壤可艺疏,东浚井,西置屋居。隶者使掌大门之管,以赢资治旧宅二区之在坊中者。其西圮甚,易败桷腐菼。补以新瓦,而塈涂之,旁起屋如北坊之制。东宅西偏作室,象舟可居。琴书东南作,见宾之室曰宾庵七。月经始九月,成安雅堂集以上六条原在城市门,今移改。臣等谨按《陈旅记》文称:富珠哩者,乃富珠哩。翀元史本传所载事迹与此相同,陈记中未及其名耳。原吴澄崇文阁碑:国朝以神武定天下,我世祖。皇帝以武之不可偏尚也,广延四方耆硕之彦,与共谋议,遂能禆赞皇猷,修举百度,文治浸浸兴焉中统间命儒臣教胄子,至元间备监学宫成,宗皇帝光绍祖烈,相臣哈喇哈斯钦承上意,作孔子庙于京。师御史台言:冑子之教,寄寓官舍,隘陋非宜。奏请孔庙之西,营建国子监学,以御史府所贮公帑充其。费逮至仁宗皇帝文治日隆,佥谓监学椟藏经书,宜得重屋以庋,有旨复令台臣办集其事,乃于监学。之北构架书阁,阁四阿檐,三重,度以工师之引,其崇四常有一尺,南北之深六寻有竒,东西之广倍差。其深延佑四年夏,经始六年冬,绩成。材木瓦甓诸物之直,工役饮食之费,一皆出御史府。雄伟壮丽,焕然增监学之辉,名其阁曰崇文。英宗皇帝讲行典礼,贲饰太平,文治极盛矣。台臣请勒石崇文阁下,用纪告成之岁月,制命词臣撰文,臣澄次当执笔。今上皇帝丕纂圣绪,动遵世祖成宪,于崇儒重道惓惓。
译叹、羡慕它的高大、壮丽、宏阔和庄严。若没有丞相,谁能赞助完成?若没有贾侯,又有谁能阐发并张扬贤宰相的盛大心愿?贾侯名驯,字致道,是济南邹平人。至大四年三。月初一,国子监丞吴澄作序诗说:“显赫的皇元,恩泽遍及八方。京师庄严整齐,教化首先从这里推行。孔门之道光明,照耀千古如日月。皇帝说:修建孔庙。” 用来配合皇帝的光辉功业;显赫忠诚的大臣,敬谨辅佐神圣的皇孙,承继祖训,遵循往圣;相互劝勉而驯顺,各司其职,于是奠基、构筑、涂墁、铺砖。贾侯只管相。关事务,从不懈怠,以虔诚修建新宫,巍巍卓然。宫墙西面,学校于是建成。我扩大你的居处,你要勤勉学习。四方士人都来游学,天下共同瞻仰。你的原则。并不遥远,塑像仪容于是庄严。贾侯恭敬谨慎,能够敦厚,能够敏捷;谁能挫败他的廉正,谁能混淆是非界限?一旦端正便不阿附,百般挫折也不回头;纷乱之事由他整治,处理得宽绰有余。孔庙。学校的崇高,是天子的德意、丞相的功劳和贾侯的力量。《吴文正集》原载陈旅《国子监营缮官舍记》:至顺三年春,南阳富珠。哩先生以集贤直学士兼任国子祭酒。国子监在居贤坊有一块空地。大德年间,有关部门曾商议在此建学,我又出余力建屋安置师儒。但没有成功。第二年五月,拿中统楮币二万余缗,选择吉日,筹划工匠、估算费用,铲平坊北土地,划为四区,每区建屋五间,中间三。间作为居室,两旁各两间作为肃官、准备饮食之所。住宅门向东西,门内小巷向南北;巷北通大街,立横向大门;南面多出的土地可以。种植蔬菜,东面挖井,西面建房居住。属吏负责掌管大门,以盈余资金修治坊中旧宅两区。西宅倾圮严重,便更换毁坏的椽子和腐烂的茅草。用新瓦修补并涂饰,又在旁边按北坊的制度起屋。东宅西偏建室,形如舟屋,可以居住。东南建琴书之室,接见宾客的房间称为“宾庵”,共有七。月开始营建,九月完成安雅堂。以上六条原来列在城市门,现在移作改编。臣等谨按:《陈旅记》说,富珠哩就是富珠哩。翀,《元史》本传所载事迹与此相同,只是陈记没有写到他的姓名。原载吴澄《崇文阁碑》:本朝凭借神武平定天下,我世祖。皇帝认为武力不可偏重,于是广泛延请四方年高德劭的贤士,共同谋划议论,终于能够辅佐皇帝的谋略,整顿推行各项政务,文治逐渐兴盛。中。统年间,命儒臣教育贵族子弟;至元年间,监学宫的设置完备。宗皇帝光大继承祖先功业,宰相哈喇哈斯敬承皇帝旨意,在京师修建孔子。庙。御史台说:贵族子弟的教育寄寓于官舍,狭窄简陋,不合适。于是奏请在孔庙西面营建国子监学,费用由御史府储存的公帑支付。后来仁宗皇帝的文治日益兴盛,众人都说监学收藏经书,应该建造高大的房屋来贮藏,于是有诏命御史台臣再次办理此事,便在监学。北面架设书阁。书阁四面出檐,三重屋檐;按工师的尺度计算,高四丈一尺,南北深六寻有余,东西宽度加倍。工程始于延祐四年夏,延祐六年冬完工。木材、瓦、砖等物料的价值,以及工役和饮食的费用,全都由御史府支出。建筑雄伟壮丽,光彩。然而,为增添国子监学宫的光彩,便把这座楼阁命名为“崇文阁”。英宗皇帝讲求并施行典章礼仪,以文饰太平,文治达到了极盛。台臣请求在崇文阁下刻石,用以 记载工程告成的年月,诏令词臣撰写碑文,臣澄恰好负责执笔。当今皇帝大继圣明先业,举动都遵循世祖制定的成法,对崇尚儒学、尊重道统始终殷切不懈。
也泰定元年春,诞降俞音。国子监立碑,如台臣所奏。臣澄谨録所撰文以进。臣闻:若古有训,戡定祸乱。曰:「武,经纬天地;曰文。武之与文,各适所用。然戡定祸乱,用于一时;而已经纬天地,则亘古亘今,不可无。」也何也?日月星辰,天之文也;山川草木,地之文也。人文与天地相为经纬,则亦与天地相为长久而可。一日无也哉?我世祖怱怱用武,日不暇给,而汲汲崇文,惟恐或后,此其髙识深虑,度越百王,宏规远范。垂示万世,以为圣子神孙法程。夫岂常人所能测知?盖创业之初,非武无以弭乱;守成之后,非文无以致治,武犹毒药之治病,病除即止;文犹五谷之养生,无时可弃也。有文治之君,必有文治之臣,文治之
臣茍非教习之有其素,彼亦惘然。孰知文之所以为文者?故建学以兴文教,畅文风,涵育其人,将与人。
主共治也,斯文也。小而修身,齐家;大而治国,平天下。言动之仪,伦纪之叙事物理,义之则,礼乐刑政之。
具凡灿然相接,焕然可述,皆文也。古圣贤用世之文,载在方册。不考古人之所以用世,不知今日之所
以为世用者也。然则圣朝之崇文,岂虚为是名也哉?阁之所庋,古圣贤之文也。立之师,使之以是而教。
设弟子员,使之以是而学,教之而成,学之而能,则游居监学者,济济然,彬彬然,人人闲于言动之仪詧。
于伦纪之叙,博通乎事物理义之则,详究乎礼乐刑政之具,他日辅翊吾君,跻一世文治于尧舜三代。
之盛由此而选也。夫如是,其可谓不负圣天子崇文之明命休德已。若夫不能潜心方册,真有得于古。
圣贤之所谓文,而渉猎乎浅末,炫耀乎葩华,曾是以为文乎?上之所崇,下之所以为世用者,盖不在是。
呉文正集补蒲道源崇文阁上梁文「我瞻四方,京师为首善之地。若稽三代,国学为宣化之原。皇帝发
政施仁,仰承祖武,右文尚德,创设儒科,政府扬休,期大猷之是阐,中台集议,惧阙典之未兴,以为教胄。
子既有成均,尊圣经,可无杰阁?钦承上旨,大发积缗,官不科需,用咸资于素画。农无妨作役,尽募于间。
民朝士程工梓人奏技,前瞻离位,后镇坎宫。云汉昭回,菁莪乐育。圜桥门之冠带,藏阙里之诗书,择吉。
旦而举虹梁,协众诚而修燕贺。伏愿上梁之后,朝廷寜谧,礼乐兴行,洋洋蔼弦诵之音,济济登茹连之。
士闲居丛藁,原虞集国子监后圃赏梨花乐府序。至大庚戌之仲春,大成殿登歌乐成,时雨适至,我司。
业先生乐雅乐之复古,顾甘泽之及时,于是乎赋《喜雨之诗》,推本归功于成均之和,乃三月辛巳,国子
监后圃,梨花盛开,先生率僚史席林台之上,尊有醴,盘有蔬,肴胾杂陈,劝酬交错,饮且半,命能琴者作。
古操一阕,禽鸟翔舞,云风低回。先生于是歌木兰之引,以寓斯文之至乐,而泳圣泽之无穷也。明日僚
友酌酒而赓之。又明日,诸生之长酌酒而赓之,气和辞畅,洋洋乎盛哉!虞某起言曰:「古之教者,必以乐。」
故感其心也深,而成其德也易。命大夫者,犹与之登髙赋诗,而观其能否。兹事不闻久矣,今吾师友僚。
佐乃得以讲诵之暇,从容咏歌,庶几乎乐而不淫者,亦成均之义也。命弟子缉録为卷,以贻诸好事可。
览观焉,谨序《道园学古録》原。陈琏《登崇文阁歌》:巍巍乎髙哉,崇文之誾兮,吾不知其几百尺,突兀直倚。
苍冥中,雕檐髙飞,近晓日;琼窗洞启,来清风。前瞻兮帝阙,下顾兮辟雍。京畿郁兮千里,五云近兮九重。
太行西来兮迤(辶里)居庸北拱兮巃嵸。峯峦远近其环峙,削出朶朶金芙蓉。是中竒胜甲天下,何况
此地名儒宗,图书浩瀚,纷莫数。文光夜吐,犹晴虹。汉家天禄,不可以复见。幸喜斯阁之髙崇,值校文之
多暇日,徙倚而从容,爱扶舆磅礴之竒秀兮,呼吸尽使归心胷,阑干笑拍飞鸟上,豪气不减陈元龙俯。
视十二衢,车马尘蒙蒙,欲招太白老,更约束坡翁,葡萄酒倾玛瑙瓮,日醉三百玻璃钟,人间亦自有胜。
境何必飞度?扶桑东琴轩集原袁珙国子监彛伦堂前石晷诗。流沙迢迢隔溟渤,不取昆吾铸竒物杏。
坛花开,春昼迟。帝遣良工琢山骨,圆如蒲璧,巨如轮。三尺瑶台髙捧云,子午南北已定位,度数安用罗。
星辰六堂,深沉更漏,早旭日扶桑照林杪,一丝影射白玉盘,万井钟声报清晓,先生盛服坐皋比,犹记
花砖催直,时寅宾出纳,着二典赤心,只许羲和知。爰则晨昏,造小子寸阴自惜,勤终始,期在涓涘,答主。
恩太明教化,同一晷栁庄集。以上五条原在《城市门》,今移改。
钦定日下旧闻考六十七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六十八
官署七
译泰定元年春,皇帝降下恩准的诏令。国子监于是立碑,按照台臣的奏请办理。臣澄恭谨地抄录所撰碑文进呈。臣听说:古人有训诫说,武力能够平定祸乱。说:“武,就是经纬天地;文,就是文治。武与文,各有适用之处。然而,平定祸乱只适用于一时;而经纬天地,则贯通古今,不能没有。” 为什么呢?日月星辰,是天的文采;山川草木,是地的文采。人文同天地相互经纬,也就能够同天地一样长久而 一日也不能没有吗?我世祖当初匆忙使用武力,每天都无暇应付一切事务,却又急切地崇尚文治,唯恐落后于人。这种高明的见识和深远的谋虑,超过历代帝王,成为宏大的规划和长远的典范。垂示万世,作为圣明子孙效法的准则。难道是寻常人所能测知的吗?大概在创业之初,若没有武力便无法平息乱局;守成以后,若没有文治便无法 达到治理。武力好比用毒药治病,病一旦痊愈就应停止;文治好比五谷养生,任何时候都不能丢弃。有实行文治的君主,必然有实行文治的臣子;文治的 臣子如果不是平素受过教育和训练,也会茫然无措。谁能知道文治之所以成为文治的道理呢?所以要建立学校来振兴文教、畅通文风、涵养培育人才,使他们将来与人 君共同治理天下,这就是所谓的文。小则修养自身、整齐家庭,大则治理国家、平定天下。言语行动的仪节,伦理纲纪的秩序,处理事物的道理和原则,以及礼、乐、刑、政的 各种制度,凡是灿然相接、焕然可述的,都是文。古代圣贤用来治理世事的文章,都记载在典籍中。不考察古人凭什么治理世事,就不知道今天凭什么 治理天下。既然如此,圣朝崇尚文治,难道只是徒有这个名目吗?阁中所收藏的,正是古代圣贤的文章。设置教师,让他们依据这些内容进行教导。设置弟子员,让他们依据这些内容学习;经过教导而有所成就,经过学习而有所才能,那么在国子监学习和居住的人,就会人才济济、文质彬彬,人人都熟悉言语行动的仪节。熟悉伦理纲纪的秩序,广泛通晓事物的道理和原则,详细探究礼、乐、刑、政的制度,将来辅佐我们的君主,使一代的文治达到尧、舜和三代的盛况。天下的盛况由此选拔人才来实现。像这样,才可以说没有辜负圣天子崇尚文治的明命和美德。如果不能潜心研读典籍,真正领会古代 圣贤所说的文,却只涉猎浅薄末流,炫耀辞藻华美,这难道能算作文吗?君上所崇尚的,以及下臣用来治理天下的道理,大概都不在这里。《吴文正集补》所载蒲道源《崇文阁上梁文》:“我看天下四方,京师是首善之地。考察夏、商、周三代,国学是宣扬教化的根源。皇帝施行政令、施行仁政,仰承祖先的武功,崇尚文治和德行,创设儒科;政府宣扬美德,希望大政得以阐明;中台聚集议论,又担心礼典尚未兴盛,于是认为教育贵族子弟 子弟既然已有成均这样的学校,又尊奉圣人经典,怎么可以没有高大的楼阁呢?恭敬承受皇上的旨意,大量发放积存的钱财;官府不另行摊派费用,所需物资都取自原有储备。农民不妨碍耕作服役,全部招募闲 民。朝廷士人规划工程,木匠呈献技艺;前面朝向离位,后面镇守坎宫。银河般的光彩照耀回旋,培育英才的乐声充满其中。环绕桥门,冠带之士聚集;收藏阙里一带的诗书。择定吉 日,举行上梁仪式,协调众人的诚意,修治宴饮庆贺之礼。伏愿上梁以后,朝廷安宁,礼乐兴盛施行,处处充满悠扬和悦的弦歌诵读之声,人才济济,登上茹连之 士。闲居时整理成堆的文稿。虞集《国子监后圃赏梨花乐府序》:至大庚戌年二月,大成殿举行登歌,乐曲演奏完成,适逢及时雨降下,我司 业先生因雅乐恢复古制而高兴,又顾念甘雨适时而至,于是写作《喜雨之诗》,推究根本,将功劳归于成均教化的和谐。到了三月辛巳日,国子 监后园梨花盛开,先生带领属官和史官,在林台上设席;酒器中盛着甜酒,盘中放着蔬菜,肉食杂然陈列,彼此劝酒酬答。酒饮到一半,便命善于弹琴的人演奏 一曲古琴操。禽鸟飞翔起舞,云气和风低回不散。先生于是歌唱《木兰引》,用来寄托此文带来的极大快乐,也歌咏圣上恩泽的无穷。第二天,属官 朋友饮酒唱和。又过一天,诸生中的长者饮酒唱和。气氛和畅,文辞流美,洋洋盛大啊!虞某起身说道:“古代的教育,必定以音乐为 教,所以能够深深感动人心,也容易成就人的德行。命大夫的人,还要同他们登高赋诗,来观察他们的才力如何。这件事已经很久没有听说了;如今我的老师、朋友和属官 辅佐者,竟能在讲诵之余,从容地吟咏歌唱,差不多达到了快乐而不过分的境界,这也是成均教化的意义。命弟子把这些辑录成卷,赠给喜爱此道的人以供 阅览观赏。”谨为《道园学古录》作序。陈琏《登崇文阁歌》:崇文阁多么巍峨高大啊!我不知道它有几百尺,突兀地直插 苍穹之中。雕饰的屋檐高高飞起,仿佛接近晓日;美玉般的窗户洞然敞开,引来清风。向前看是帝王宫阙,向下看是辟雍。京畿之地草木繁茂,纵横千里;五色云气近接九重宫阙。太行山从西边蜿蜒而来,居庸山在北面拱卫,山势高峻重叠。远近峰峦环绕耸立,仿佛削出一朵朵金色芙蓉。这里的奇异胜景冠绝天下,更何况 此地还是名儒宗师云集之处,图书浩瀚繁多,纷纷杂陈,难以计数。文采的光芒夜间吐露,仿佛晴空中的彩虹。汉代的天禄阁已经不可复见。幸而喜爱这座高崇的楼阁,正值校订文章的 闲暇日子,可以徘徊从容;喜爱大地元气所形成的雄浑奇秀,呼吸之间仿佛都把它收入胸中。倚着栏杆笑着拍手,飞鸟似乎就在脚下,豪气不减陈元龙俯 视十二道通衢时的气概。车马扬起的尘土蒙蒙,想招来太白老人,再约请坡翁;把葡萄酒倾入玛瑙酒瓮,一天醉饮三百杯玻璃钟。人间自然也有胜 境,何必飞到扶桑以东呢?《琴轩集》。袁珙《国子监彝伦堂前石晷诗》:流沙迢迢,隔着大海,不必取昆吾所铸的奇物。【原文有疑误】杏坛花开,春日白昼迟迟。皇帝派遣良工雕琢山石,圆得像蒲璧,大得像车轮。三尺高的瑶台高高托举云彩,子午南北已经确定位置,度数何必使用罗 星来测量?六堂深沉,漏壶声声。清晨旭日从扶桑升起,照到树林梢头;一线影子射在白玉盘上,万家钟声报告清晨。先生穿着礼服坐在虎皮讲席上,还记得 花砖催促当值;当时寅宾出纳,谨守《尧典》《舜典》的赤诚之心,只允许羲和知晓。于是从早到晚,教导年轻人珍惜片刻光阴,勤勉坚持始终,希望功效虽微也能报答君主 深厚的恩德,使教化与日晷同样普及。《柳庄集》。以上五条原来在“城市门”,现在移来改列。《钦定日下旧闻考》第六十七卷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六十八 官署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