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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钦定日下旧闻考六十四

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五十六

史藏 · 地理 · 已译 · 第 1410–1424 段

原崇北坊在新城广渠门东北角,崇文门外东河沿往东,至都城东南角,至便门东北角七牌三十七。

铺有天仙庙,崇恩观,卧云庵,无量庵,崇恩寺,卧佛寺,増福庙,白云寺,积榖寺,万福寺五城坊巷胡衕集。

臣等谨按:天仙庙、崇恩观、卧云庵、卧佛寺,今存。卧佛寺又名妙音寺,本朝乾隆三十一年重修。卧佛犹

存后殿,増褔庙,今名増褔寺,又名财神庙,在花儿市大街。后白云寺,在炕儿胡衕。万褔寺,在花儿市东。

潴营余俱无考。原元至大四年十月勅绘武宗御容,奉安大崇恩褔元寺。皇庆元年四月,崇恩褔元寺。

成《元史·仁宗纪》:“原武宗及二后为东西二殿,蔵玉册十有二牒,玉寳一钮。”《元史·祭祀志》:“原延佑元年闰”

月隆禧院官言:世袓影殿有军士守之,今武宗御容于大崇恩褔元寺安置,宜依例调军守卫。从之。元

史兵志》原天厯元年以南镇国寺提举司改崇恩褔元提点所,三年又改为褔元营缮司。《元史·百官志》

原姚燧《崇恩福元寺碑》至大元年,诏群臣曰:「昔朕万里抚军,躬擐甲胄,底平北冦,时有愿言,俟他日振」。

旅而南,大建寳刹,为祖考荐褔,慈闱祝厘。卿曹其灼是怀,惟以其日,銮辂亲廵,胥地所宜,于都城南不。

杂阛阓得是吉土,勅行工曹,甓其外垣,为屋再重,踰五百础。门其前,而殿于后,左右为阁楼,其四隅大。

殿孤峙,为制正方,四出翼室,文石席之,玉石为台,黄金为趺,塑三世佛。后殿五佛,皆笵金为席,诸天之。

神列塑于庑,皆梵像变相,诡形怵心,骇目至其榱题棁桷,藻绘丹碧縁饰,皆金不可赀算,楯槛卫纵捍。

陛承宇一,惟玉石榜其名,曰大崇恩褔元寺。外为僧房,方丈之南延为行守属。之后殿库廐庖湢井井。

有条所立隆禧院,比秩二品,守以相臣,割田外郡,收其租入,以给祝髪者。乘舆时临,留必信宿,久或浃。

旬功埀什八期,以四年正月八日大庆,赞徧赉官役。何意其日奄以奉讳?皇帝践位,哀先志之弗竟,惧。

成功之将坠,饬敦匠臣,益虔乃职,罢行工曹,入留钥司之程,以早集。勅臣燧汝文之碑,臣燧载拜稽首。

作颂日猗嗟!梵宫相,方视址,授其成规。维昔天子,写材于江,伐石于山。言出风行,草靡庶顽,又假相臣。」

汝徃敦匠,易衣寒暑,饥俟汝饷。于兹三年,大立细捐,垂欲落之而陟。配天皇帝曰:「噫,朕兄所志有衔未」

究其在传,次乃勅攸司,无替尔程。其用则取邦赋之经,佛宇勅为前古有是,而其所无两圣之治,前圣。

往矣,于佛焉依?今圣万年,与日齐辉。濡轨长江,拳石乔岳。善颂之存,梵呗攸托。《牧庵集》原卧佛寺入山。

门有圆殿,佛立其中。后殿有卧佛,长大余有十余佛环立,肩背。后寺无碑记,止西廊一鐡钟,系正德戊。

辰年所铸,称寺曰妙音寺。《析津日记》臣等谨按:卧佛在今寺中后殿。至所云有十余佛环立肩背后者,

今无存原隆安寺,天顺间废刹也。万厯己酉,僧翠林自蜀来,募金钱修佛殿后堂三楹,曰净土社堂列。

龛五十三结僧徒念佛,岁元旦设果饵享佛,盘千数,名曰「千盘会」。寺后一阁,崇祯元年,僧大为立,帝京。

景物略。臣等谨按:隆安寺今存,创于明景泰五年。寺中有题名碑记可考。本朝康熙四十七年重建有。

译原崇北坊在新城广渠门东北角,从崇文门外东河沿向东,直到都城东南角;到便门东北角共有七牌三十七铺。各铺有天仙庙、崇恩观、卧云庵、无量庵、崇恩寺、卧佛寺、增福庙、白云寺、积谷寺、万福寺,见《五城坊巷胡同集》。臣等谨按:天仙庙、崇恩观、卧云庵、卧佛寺如今仍然存在。卧佛寺又名妙音寺,本朝乾隆三十一年重修。卧佛仍在后殿,增福庙 现在名为增福寺,又名财神庙,在花儿市大街。后白云寺在炕儿胡同,万福寺在花儿市东面。潴营,其余情况都无从考察。原书载:元至大四年十月,下诏绘制武宗御容,供奉安置在大崇恩福元寺。皇庆元年四月,崇恩福元寺 建成。《元史·仁宗纪》说:“为武宗和两位皇后建东西二殿,收藏玉册十二牒、玉宝一钮。”《元史·祭祀志》说:“延祐元年闰 月,隆禧院官员说:世祖影殿有军士守卫,如今武宗御容安置在大崇恩福元寺,应该依照旧例调军守卫。”朝廷听从了。元 史《兵志》载:天历元年,将南镇国寺提举司改为崇恩福元提点所,三年又改为福元营缮司。《元史·百官志》载姚燧《崇恩福元寺碑》:至大元年,皇帝诏告群臣说:“从前朕跋涉万里抚军,亲自披甲戴胄,平定北方寇乱,当时曾有愿望,等到将来振 旅南行,大规模建造宝刹,为祖先荐福,为太后祈福。卿等应当切实记住此事;等到那一天,朕亲自乘銮辂巡行,在都城南面寻找适宜的地方,不 杂处于商市之间,找到这块吉地后,命工部营造,砌筑外墙,建造两重房屋,超过五百根柱础。前面设门,后面建殿,左右建阁楼,四角各有大 殿独立高耸,形制端正方整,四面伸出翼室,以文石铺地,用玉石筑台,以黄金作台座,塑造三世佛。后殿供奉五佛,全部以金箔为饰;诸天之 神塑像排列在廊下,都是佛教图像和变相,形状怪异,使人心惊目骇。至于椽头、额题、棁、桷等处的藻绘丹碧和边缘装饰,全都使用价值无法计算的黄金;盾栏环绕守护。台阶承接屋檐,只有玉石匾额题写寺名,称为“大崇恩福元寺”。外面建有僧房,方丈室南面延伸为行守属的居处;后殿之后有库房、马厩、厨房、浴室和水井,井然有序。另有按条文设立的隆禧院,品秩相当于二品,由宰相大臣守护;划拨外郡田地,收取租税收入,用来供给剃发出家者。皇帝有时亲临,停留必定两夜,久时甚至达一 旬。工程预计完成十分之八,定于四年正月八日举行大庆,普遍赏赐官员和役夫。谁知当天突然遇到奉讳之事?皇帝即位后,哀悼先帝志愿未能完成,担心 工程即将废弃,便命令敦促工匠的大臣更加虔敬地履行职责,停止原由工部办理的事务,转入留钥司办理,以便早日完工。又命姚燧为此撰写碑文,臣姚燧拜谢叩首。作颂说:啊,梵宫的形制,先察看地基,再授予它完整的规制。从前天子从江南运来木材,从山中开采石料。诏令一出如风行,草木般顺服众人,又借助宰相大臣。你前往督促工匠,寒暑更替也不换衣,饥饿时等待你的粮饷。到这里已经三年,大量建造、细部修饰,眼看将要落成而登临。配天皇帝说:‘唉,我哥哥的志愿还有未能 完成并载入传记的地方,于是命令有关部门,不要耽误你的工程期限。所用物资取自国家赋税;佛寺奉诏建造,在前代本来就有这种事,而两位圣主的治理却没有这样的先例。前代圣主 已经过去了,难道还归依佛教吗?如今圣主与万年同在,与太阳一样光辉。车辙浸润长江,拳石高耸如山岳。美好的颂文得以保存,梵呗有所寄托。《牧庵集》。原书载卧佛寺入山 门有圆殿,佛像立在其中。后殿有卧佛,身长一丈多;有十多尊佛像环绕而立,肩背相接。后寺没有碑记,只有西廊一口铁钟,是正德戊 辰年铸造的,寺名称为妙音寺。《析津日记》。臣等谨按:卧佛在今天寺院的后殿。至于所说有十多尊佛像环绕而立、肩背相接的情形,如今原来的隆安寺已经不存在了,是天顺年间废弃的寺院。万历己酉年,僧人翠林从蜀地来到这里,募捐钱财,修建佛殿和后堂三间,称为“净土社堂”。堂中设有五十三个佛龛,聚集僧众念佛。每年元旦设置果品糕饵供奉佛像,盘子多达上千个,称为“千盘会”。寺后有一座阁,崇祯元年由僧人大为建造,名见于《帝京景物略》。臣等谨按:隆安寺如今仍在,创建于明景泰五年。寺中有题名碑记可以查考。本朝康熙四十七年曾重建,有右副都御史刘兆麒撰写的碑文。

右副都御史刘兆麒撰碑。原普陀寺、金山寺在崇北坊,俱有勅建碑。明《顺天府志》:「臣等谨按,普陀寺今」存在东便门内桥北,勅建碑无考。金山寺久废。原崇南坊在新城广渠门、左安门东南角七牌三十三。铺有地蔵寺、法蔵寺、妙音寺、寳应寺、崇教寺、安化寺、吉祥寺,五城坊巷胡衕集。臣等谨按:地蔵寺、法蔵寺妙音寺俱存,寳应诸寺无考。原法蔵寺旧名弥陀寺,金大定中立。景泰二年,太监裴善静修之,更曰:法蔵有祭酒胡濙、沙门道孚二碑。道孚戒坛第一代戒师,世人称鹅头袓师者也。北地多风,故墖不能。空无可登者,法蔵寺弥陀墖独空其中可登。墖崇十丈,牕八面。牕置一佛,凡五十八佛。佛设一灯,岁上。元夜,僧然灯遶墖,奏乐《金光明空乐》作,天上矣。《帝京景物略》増,何景明九日游法藏寺,登塔,塔廊徐暗。转不觉,此身髙月牖,通天汉;风檐散海涛。望余秋色逺,登去客心豪。去雁休回首,冥冥一羽毛。大复山。人集臣等谨按:法蔵寺在霍家桥,祭酒胡濙、沙门道孚二碑俱存。弥陀墖在后圃中,即《帝京景物略》所云空,中可登者也。然今已颓圯矣。增金弥陀寺,即法藏寺,在外城内。寺中有墖七级,髙十余丈,中空可登余少时读书其旁,天气晴时,辄一登北望,宫阙黄瓦参差;西观两擅,松桧郁茂,西山黛色如在檐前。天府广记》増:刘效祖《法藏寺墖诗》几年不出城?南路偶为幽寻,过梵宫。四壁烟霞空,白日满堂钟磬动。秋风浮图,影落青林外;舍利光生,晦夜中。阡垄纷如闲步,暝九霄。铃铎认西东,帝京景物略增。毛鋭法。藏寺墖诗,虚墖凭髙立。天风吹寂寥,院花开。昨日碑字认前朝,风影坛光动。铃声海夜潮,诸天来肃肃。星宿动,寒霄同上原。大悲寺在崇南坊,有勅建碑。明《顺天府志》臣等谨按:大悲寺久废。增育婴堂在广。渠门内夕照寺西,本朝康熙元年建。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按:育婴堂创始于大学士金之俊,学士胡兆。龙继之者,有冯溥、龚鼎孳、姚文然、赵之符、王熙。行之数十年,雍正二年,世宗宪皇帝特宣恩旨,颁帑千。金并赐功深保赤扁额,又御制记文以示奬励,并勅各省督抚募劝好善之人,照京师例行之。皇上御极以来,广沛恩膏,时加赈给,仰见圣朝深仁厚泽,无微不到,洵非前古所及也。增雍正二年,奉上谕顺天府府尹等,京师广宁门外,向有普济堂,凡老疾无依之人,每栖息于此,司其事者乐善不倦,殊为可。嘉圣祖皇帝曽赐额立碑,以旌好义。尔等均有地方之责,宜时加奬劝以鼓舞之。但年力尚壮,及游手。好闲之人不得借名混入其中,以长浮惰而生事端。又闻广渠门内有育婴堂一区,凡孩穉之不能育。养者,收留于此。数十年来,成立者颇众。夫养少存孤,载于月令,与扶衰恤老,同一善举,为世俗之所难。朕心喜悦,特赐扁额,并赐白金。尔等其宣示朕怀,兼倡率资助,使之益加鼔励。再行文各省督抚,转饬。有司劝募好善之人,于通都大邑、人烟稠集之处,若可以照京师例,权仿行之,其于字弱恤孤之道,似有裨益,而凡人怵惕恻隠之心,亦可感发而兴起也。增世宗御制育婴堂碑记:朕抚御寰瀛,子育兆庶。欲使溥天之下咸跻仁寿之域,粤稽《周礼》有慈幼之文,戴记有养孤之典,德意深厚,施及襁褓,盖王政。之仁,虽鸟兽之胎卵、草木之萌芽,皆为之教令,以爱护之,使至于生植;而况于人乎?国家太平,日久丁口蕃息,或有不能自鞠养者,朕恻然念之。京师广渠门内旧有育婴堂一区,以字遗稚,顾其规制未偹。所存济者尚少,朕用赐之题额以重其事,又赐帑金,特谕府尹重加经理,公卿士庶多有捐赀为善者。凡乳保医疗之人,寒暑衾服之具,施设周详,行之可久。孔子曰:「大道之行也,人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言孝慈之道广也。诗曰:「商邑翼翼,四方之极。」言京师者,四方之表也。诚使九州岛之内,自通都大邑,至于市镇繁富之所,郡县长吏各殚厥心,仿此而推行之。倡好义之事,宏恤孤之政,岂惟保抱携持幼?得所养而人人兴起,其仁心喜于为善,则老安少怀,风俗益臻醇茂,斯朕之所厚望也。夫增雍正十三年奉上谕,京城有普济堂二处,育婴堂一处,收养无依之穷民、抛弃之婴孩,由来已久。其经管之人,实心行善,有存孤之意,恤老之风。从前皇考两赐帑金,并赐温纶,以旌义举。今朕即位,广沛恩膏,而辇毂之下,乐善,良民敦行不倦,朕心嘉悦。三处各赐银五百两,以助其养赡之费,着内务府即行给发,并朕旨宣谕知之。原夕照寺其建置年月,无碑记可考。或云燕京八景有金台夕照,此寺之所由名也。析津

译原来的普陀寺、金山寺在崇北坊,都有敕建碑。明代《顺天府志》记载:“臣等谨按,普陀寺如今……” 存在于东便门内桥北,敕建碑已无从考察。金山寺早已废弃。原来的崇南坊在新城广渠门、左安门东南角,辖七牌三十三铺。其中有地藏寺、法藏寺、妙音寺、宝应寺、崇教寺、安化寺、吉祥寺,见于《五城坊巷胡同集》。臣等谨按:地藏寺、法藏寺、妙音寺都还存在,宝应等寺已无从考察。原来的法藏寺旧名弥陀寺,金代大定年间创建。景泰二年,太监裴善静修缮此寺,改名为法藏寺。法藏寺有祭酒胡濙和沙门道孚所立的两通碑。道孚是戒坛第一代戒师,世人称他为鹅头祖师。北方多风,所以一般佛塔内部空无可登之处。法藏寺的弥陀塔却独独内部空旷,可以登临。塔高十丈,八面都有窗。每扇窗内供一尊佛,共五十八尊佛。每尊佛前设一盏灯,每年上元夜由僧人燃灯绕塔,并演奏《金光明空乐》。那时仿佛置身天上。《帝京景物略》增补记载:何景明九日游法藏寺,登塔时,塔廊渐渐转暗而不觉。转身时不知不觉,此身已高出月亮般的窗户,直通天河;檐边的风吹散海涛般的声响。远望残余的秋色,登高而去的游客心情豪迈。南飞的雁不要回头,冥冥中只剩一片羽毛。这是大复山人的诗。臣等谨按:法藏寺在霍家桥,祭酒胡濙和沙门道孚的两通碑都还存在。弥陀塔在寺后园圃中,就是《帝京景物略》所说内部空旷、可以登临的塔。不过如今已经坍塌毁坏了。增补记载:金代弥陀寺就是法藏寺,在外城内。寺中有七级塔,高十多丈,内部空旷,可以登临。我年轻时曾在它旁边读书,天气晴朗时,常登塔北望。宫阙的黄瓦高低错落;向西看,两座山峰之间松柏茂密,西山的黛色仿佛就在屋檐前。《天府广记》增补:刘效祖《法藏寺塔诗》说:多年没有出城,偶然沿南路作幽静的寻访,经过梵宫。四壁笼罩烟霞,白日里满堂钟磬声震动。秋风吹过佛塔,塔影落在青林之外;舍利发出的光,在昏暗的夜色中闪耀。田间阡陌纷杂,像闲步其中;暮色直入九霄。听铃铎声便能辨认东西方向。《帝京景物略》增补毛锐《法藏寺塔诗》。虚空中的佛塔凭高耸立,天风吹来,四周一片寂寥。院中花朵开放。昨日还能辨认碑上的前朝文字,风影和坛场的光彩一同摇动。铃声如海上夜潮,诸天神佛肃然降临。星宿也仿佛在移动,寒冷的长空与塔一同高耸。大悲寺在崇南坊,有敕建碑。明代《顺天府志》记载。臣等谨按:大悲寺早已废弃。增补:育婴堂在广渠门内。在夕照寺西面,本朝康熙元年创建。《五城寺院册》记载。臣等谨按:育婴堂由大学士金之俊创始,继任者有学士胡兆龙。继承办理此事的还有冯溥、龚鼎孳、姚文然、赵之符、王熙。这样实行了几十年。雍正二年,世宗宪皇帝特地下达恩旨,拨给帑银一千金。并赐“功深保赤”匾额,又亲自撰写记文以示奖励,同时敕令各省督抚劝募乐善好施之人,照京师的办法实行。皇上登极以来,广泛施行恩惠,时时加以赈济,足见圣朝深厚的仁德恩泽无微不至,确实不是前代所能相比。增补:雍正二年,奉上谕给顺天府府尹等:京师广宁门外,过去有普济堂,凡年老、有病而无依无靠的人,常常寄居在那里。负责此事的人乐善好施而不知疲倦,实在值得嘉奖。圣祖皇帝曾赐匾额并立碑,以表彰他们的义举。你们都负有地方责任,应当时时加以奖励劝导来鼓舞他们。但年纪和体力还强壮、以及游手好闲的人,不得借此名义混入其中。不要使浮惰之风滋长并引发事端。又听说广渠门内有一所育婴堂,凡是不能抚养的幼儿,都收留在那里。数十年来,长大成人的孩子很多。抚养幼儿、保存孤儿,记载于《月令》;扶助衰弱、救济老人,也是同样的善举,只是世俗之人难以做到。朕对此心中喜悦,特赐匾额,并赐白金。你们要宣示朕的心意,同时倡导并率先捐助,使这件事更加得到鼓励。再行文各省督抚,转令有关官员。劝募乐善好施之人,在交通便利的大城市和人口稠密的地方,如果可以照京师的办法,酌情仿照实行,那么对于抚育弱小、救济孤儿的事业似乎会有益处,也可以使人人都有的惊惧怜悯之心受到感发而兴起。增补世宗御制《育婴堂碑记》:朕治理天下,像父母养育众民一样。希望使天下人都达到仁爱长寿的境地。考察《周礼》,其中有慈爱幼儿的文字;《礼记》也有养育孤儿的典章。德意深厚,施及襁褓婴儿,这是王政的仁德。即使鸟兽的胎卵、草木的萌芽,也都制定法令加以爱护,使它们能够生长繁殖,何况是人呢?国家太平日久,人口繁盛,有些人却不能亲自抚养孩子,朕对此忧伤怜悯。京师广渠门内原有一所育婴堂,用来抚养遗弃的幼儿,只是它的规制还不完备。现有的救济对象还很少,所以朕赐给它题额,以提高这件事的重要性;又拨给帑金,特谕府尹重新认真经营管理。公卿士庶中有许多人捐资行善。乳母、保育和医疗人员,以及寒暑所需的被褥衣服等物资,都安排得很周详,可以长久实行。孔子说:“大道实行的时候,人们不只亲爱自己的亲人,不只抚养自己的子女。”这是说孝慈之道十分广大。《诗经》说:“商邑整齐庄严,是四方的准则。”这是说京师是四方的表率。假如九州之内,从交通便利的大城市,直到市镇繁华富庶的地方,郡县长官都竭尽心力,仿照这里推行,倡导义举,扩大救恤孤儿的政令,哪里只是让幼儿得到保抱携持、得到抚养呢?还会使人人受到感发而振作起来;他们的仁爱之心乐于行善,那么老人能够安享,年轻人和孩子得到安怀,风俗也会更加淳厚美好。这正是朕深切的希望。增补:雍正十三年奉上谕:京城有普济堂两处、育婴堂一处,收养无依无靠的贫民和被遗弃的婴孩,由来已久。负责管理的人诚心行善,有保存孤儿、体恤老人的风尚。从前皇考两次赏赐帑金,又颁赐温厚的诏谕,以表彰他们的义举。如今朕登基,广施恩惠;京城之下,乐善好施的良民敦厚行善而不知疲倦,朕心中十分嘉悦。三处各赐白银五百两,以帮助供养费用,着令内务府立即发给,并宣谕朕的旨意使他们知晓。原来的夕照寺,创建年代没有碑记可以考察。有人说,燕京八景中的“金台夕照”,就是此寺得名的原因。《析津日记》记载:

日记:臣等谨按,夕照寺在育婴堂东,创建年月无可考据。赵吉士《育婴堂碑记》云:「夕照寺顺治初已圮。」仅存屋一楹,盖其来久矣。今殿宇甚完整,又考燕京八景之金台夕照,在朝阳门外。《析津日记》云:「此寺」。以是得名,误也。原安化寺在崇南坊,有勅建碑。《明顺天府志》补:安化寺正统八年赐额,有光禄卿云间。张天骏碑记,行国録。臣等谨按:安化寺今存勅建碑,无考。张天骏碑今在寺中。增万柳堂,在广渠门内。为国朝大学士益都冯溥别业,康熙时开博学鸿词科,待诏者尝雅集于此。检讨毛竒龄曾制《万柳堂》。赋今其基,周围一顷余,内有小土山,即昔莲塘花屿也。《京城古迹考》臣等谨按:元亷希宪万柳堂在今。

右安门外草桥相近,详见郊垧门。此则临朐冯溥别业,盖慕其名而效之者也。后归仓场侍郎石文桂。有御书楼,恭悬圣袓御笔额曰《简亷堂》。聨曰:「隔岸数间斗室,临河一叶扁舟。」又有御书石刻数方,嵌于壁间康熙四十一年,石氏建大悲阁,大殿,闗帝殿,弥勒殿,舍僧住持。圣袓御书「拈花襌寺」额,赐僧德元。今恭悬大悲阁上,增毛西河征车赴京时,益都相公大开阁,请召诸门下士,共集于城东之万柳堂,即席为赋时,作者三十人,益都以是篇压卷。次日,侍读乔君为传写一通,谬为已作,以示曹峨嵋司成峨。嵋曰:此非君作也。然则谁作?曰:此非西河不能也。一时竞传之,以为佳话。《西河集》增毛竒龄《万柳堂赋》。有序万柳堂者,益都相公冯公之别业也。其地在京师崇文门外,原隰数顷,污莱深广,中有积水渟瀯。流潦既鲜,园廛而又不宜于梁稻,于是用饔钱买为坻,场垣之塈之,又偃而潴之,而封其所出之土以。为山岩陁坱,曲被以杂卉,构堂五楹,文瑎碧砌,芃兰薢茩,蘝蔓于地。其外则长林弥望,皆种杨柳,重行。叠列不止,万树因名之曰《万柳堂》。歳时假沐于其中,自王公卿士下逮编户、马医、佣隶,并得游燕居处。不禁不拒,一若义堂之公人者。昔都城门外,多群公所置别业,如樊川、金涧、谢墩、韦谷,以及富郑公园。田游岩宅之类,并有山亭水榭、鱼鸟花竹之胜。然数传以后,或存或毁,未必当时为世通也。今以公所营而较之于昔,不无朴啬;然而旷澹之怀,与物同之。且去此数里,穿池放鱼,豢畜乳妇,而鬻无主之婴。儿其于游覩自得之外,更有会焉。故其街日太平,其坊曰隆兴,而其途之榜则曰教养。盖取东南近藉。教侯之养之义,至若元时,丰台有万合堂,与此地异,虽其名同,非以袭其事也,因为之赋。若夫城南杜曲郭内,张田坊,名履地,道类平泉,上宰钦贤之馆,相公独乐之园,开丙舎于广陆,寻午桥之通川,緑野。

译臣等谨按:夕照寺在育婴堂东面,创建年代没有可考的依据。赵吉士《育婴堂碑记》说:“夕照寺在顺治初年已经坍圮。” 当时只剩下一间屋子,大概它废坏已久。如今殿宇十分完整。又考察燕京八景中的“金台夕照”在朝阳门外。《析津日记》说:“这座寺……” 因为这个而得名,是错误的。原来的安化寺在崇南坊,有敕建碑。《明顺天府志》补充:安化寺在正统八年获赐寺额,有光禄卿云间张天骏所撰碑记,见于《行国录》。臣等谨按:安化寺如今仍在,敕建碑没有可考内容;张天骏的碑现在还在寺中。增补:万柳堂在广渠门内。是本朝益都大学士冯溥的别业。康熙年间开设博学鸿词科,待诏们曾在这里雅集。检讨毛奇龄曾撰写《万柳堂赋》。如今只剩旧址,周围一顷多,里面有一座小土山,就是从前的莲塘花屿。《京城古迹考》记载。臣等谨按:元代廉希宪的万柳堂在如今…… 右安门外、草桥附近,详见《郊垧门》。这里则是临朐冯溥的别业,大概是仰慕廉希宪万柳堂的名称而仿效建造的。后来归仓场侍郎石文桂所有。有御书楼,恭敬悬挂圣祖御笔题写的“简廉堂”匾额。楹联说:“隔岸数间斗室,临河一叶扁舟。”又有数方御书石刻,镶嵌在墙壁之间。康熙四十一年,石文桂建造大悲阁、大殿、关帝殿、弥勒殿,并安置僧人住持。圣祖御书“拈花禅寺”匾额,赐给僧人德元。如今恭敬地悬挂在大悲阁上。增补:毛西河赴京途中,益都相公大开万柳堂,请召门下诸士,一同聚集在城东的万柳堂。当席作赋,当时作者有三十人,益都相公把这篇赋列为压卷之作。第二天,侍读乔君抄写了一份,却错误地说是自己所作,拿给曹峨嵋司成看。曹峨嵋说:“这不是你写的。”乔君问:“那么是谁写的?”曹峨嵋说:“不是西河就写不出这样的文章。”一时间众人争相传诵,成为佳话。《西河集》增补毛奇龄《万柳堂赋》。赋前有序:万柳堂,是益都相公冯公的别业。它在京师崇文门外,低洼地有几顷,荒芜之地深广,中间有积水停聚。这里少有流动积水,园地又不适宜种粱稻,于是用膳食费买下它,筑起场地围墙并加以泥饰,又把地势压低蓄水,把挖出的土封聚起来。形成高低起伏的山丘,曲折地铺种各种杂花,建造五间厅堂,文石作饰、碧玉砌阶,兰草茂盛,蔓草铺满地面。外面则长林一望无际,全都种植杨柳,重重排列。层层叠叠,数量不止万株,因此取名为“万柳堂”。每逢节令,官员休沐时可以来这里;从王公卿士以下,直到平民、马医和佣人奴仆,都可以来游玩、宴饮、居处。既不禁止,也不拒绝,完全像义堂那样为众人开放。从前都城门外,多有公卿修建的别业,如樊川、金涧、谢墩、韦谷,以及富郑公园、田游岩住宅一类,都有山亭水榭和鱼鸟花竹的美景。然而传了几代以后,有的保存下来,有的毁坏了,未必仍像当时那样为世人所熟知。如今拿冯公所营建的园子同过去相比,不能说没有朴素简陋之处;但是那种旷达淡泊的胸怀,却与万物相通。况且离这里几里路,还开池放鱼,蓄养乳母,收养并卖出无主的婴儿。因此,它的街道叫太平街,坊叫隆兴坊,道路的牌匾则题作“教养”。大概是取自东南近郊侯爵教养人民的意思。至于元代丰台有万合堂,与这里不同,虽然名称相同,却不是为了沿袭它的事业,所以为此作赋。至于城南杜曲郭内、张田坊,都是名胜之地。道路仿佛平泉,像上宰敬重贤才的馆舍、相公独自游乐的园林;在广阔土地上开设别舍,寻访午桥的流水,绿野…… 并不是伊阙的旧日景色,也不是蓝田辋水之间的风光;哪里比得上谢氏东冈、

匪伊阙之旧,蓝田出辋水之间,岂若谢氏东冈,潘仁西宅,林绕桐园,溪连梓泽,花飞会老之堂,草满蔵。春之域,图竹木于游岩,拾槐枝于李石。安邑之玉杯易碎,永寜之金盏可掷。筑日华之馆,而糜其资,夺沁水之园,而减其值。乃若院因起草岩,有退思;星辰相聚,雨露攸滋。谷口赐逍遥之榜,池边吟醉白之。诗谁不逺?企槐堂,近规薇省。阆苑千重,蓬池万顷。竖三山之亭,倒九柱之景。李下无愧贤之名,竹中有。觧经之请,喜凤侣之栖迟,待鸾车之行幸。又况心存公物,道在开济,彷内府之无阑,效重门之撤备韩。滉作夹庑而更隳,裴垍欲埀帘而无计,总鲜酇侯垣舎之心,原无陈仲埽除之意,是用经营瓯窭,规偃。潴泽除地,町町筑墙,槖槖编棘为樊,牵萝作箔,立蘘荷之柱,开金杏之阈。魏勃为之扫门,陶侃于焉运。甓夸娥之邱,望而可就;愚公之山,移而即得。穿林置放鹤之亭,凿渚见蔵鱼之壑。蜀女因照水而屛开。越王将渡溪而履落,于是径设朱栏,桥成红板,雁齿阶长,蹲鸱柱短,天埀汲水之虹,岸接通泉之笕,遂使山髻如螺,头似伞;粉浪冬遥,红泉春浅。编钱作沟,操琴在磵岩;共壑为七盘,水随山而九转,乃致。人疑皇子之陂,客讶郑公之谷,呼白雁于山阿,泛红盐于水澳。在庭有兰社之轩,在水有芙蓉之舳。既梁丽以来,游亦柴巾而竸逐,钱铿之斟雉,方馨函鼎之烹,鸡已熟,燃蚖脂于白水之滨,听鸟语于青柯。之麓,衔杯据王氏之床,倚槛和燕人之筑,元规当此处而兴生,文正且因之以为乐。然而梁亭之瓜不分彼我,牛山之杏,无问饱饥。故鲁国有行惠之树,清平畜济生之池。宁成给陂田以游以燕,元琰治蔬。圃如取如携,又况灵囿蒭荛,颇供樵采;芳林草木,可娱心耳。故其为树也,以千章之材,为百年之计,郁郁菲菲,狎猎旖旎,浽山一桃,渤海九李,阶下,来禽,林间,新雉,乃有红罗馆后之梅,碎锦坊南之杏,青门。五色之爪,乌椑,八棱之柿。潘家以大谷成名,庾信之小园难比。撷碧薤于书帯之间,绣緑草于裙腰之。里笑萝女之垂钗,留宛童之遗屣。缘岩分窃衣之花,绕砌种摇车之藟。将欲捋蒲以求仙,何止拔茅而进士,又况东门之杨,其叶湑湑?汉宫垂柳,千株万株,长条短干,茀郁依纡,丝丝缕缕,或结或舒,参天踠。地旁苑,临渠如帷如幔。一区两区,行列成门。蓬童似庐,低堪繋马,深可蔵乌。彭泽之家园,尽莳武昌之官道皆除,叶叶蔽长康之目,条条梁李子之裾。张绪之当年,无时不见;王恭之春月,何地能渝?是固合。平邱之种,而不加其盛;增元丰之植,而转见其疎。况乎雚谷殊名,柽河异地?

译潘仁西宅,树林环绕桐园,溪水连接梓泽,花朵飘落在会老堂,青草长满藏春之地。又像游岩园中绘有竹木,李石处可拾槐枝。安邑的玉杯容易破碎,永宁的金盏可以随意抛掷;修筑日华馆而耗费资财,夺取沁水园而压低它的价值。至于院因起草岩,有退思之名;星辰聚集,雨露滋润。谷口赐有“逍遥”匾额,池边吟咏醉白堂的诗篇。谁不愿远游?仰望槐堂,近处规划薇省。阆苑重重,蓬池广大。竖立三山之亭,倒映九柱之景。李树下没有愧对贤人的名声,竹林中有讲解经义的请求。喜爱凤凰般的伴侣在此栖息,等待鸾车临幸。何况心中存有公物,道义在于开通济世;仿效内府不设阻隔,学习重门撤去防备。韩滉建夹庑而后来毁坏,裴垍想垂帘听政却没有办法;总的说来,少有像酇侯那样修筑墙舍的心意,也原本没有陈仲那样亲自洒扫的意愿。因此经营狭小低洼的园地,规划低洼水泽。平整土地,处处筑墙;用袋子编成荆棘篱笆,牵引藤萝作帘;竖起蘘荷作柱,开设金杏形的门槛。魏勃替人扫门,陶侃在这里搬运砖瓦。即使像夸娥氏搬山那样的土丘,也望得见、走得到;像愚公的山,也仿佛搬来便能得到。穿过树林设置放鹤亭,凿开水洲可以看见藏鱼的深潭。蜀地女子因临水照影而使屏风展开。越王将要渡溪时鞋子掉落,于是小径设置红色栏杆,桥铺红色木板;雁齿般的台阶延长,蹲鸱形的柱子矮小;天上垂下汲水的彩虹,岸边接着引泉的竹管。于是山峰像螺髻,山头像伞;远处冬日的白浪,浅淡的春日红泉。编钱作沟,手抚琴弦坐在涧边岩石上;山谷合成七盘,水随山势九曲回转。于是使人怀疑是皇子陂,使客人惊叹像郑公谷;在山湾呼唤白雁,在水湾泛舟红盐。在庭院中有兰社轩,在水面上有芙蓉船。自从修成梁栋华美的建筑以后,游人即使戴着柴巾,也争相来往。钱铿斟酒烹雉,正如馨香充满鼎中;鸡已经煮熟,在白水岸边点燃蚖脂,在青树枝下听鸟鸣。在山麓饮酒,靠着王氏的床榻,倚着栏杆应和燕人的筑声;元规面对这里便兴致勃发,文正也因此把它当作乐事。然而梁亭的瓜不分彼此。牛山的杏也不问饱与饥。因此鲁国有施行惠政的树,清平有蓄养鱼类、救济生命的池。宁成把陂田供人游宴,元琰治理菜圃,蔬菜任人取用携带。何况灵囿中的柴草也足以供人砍取,芳林中的草木可以娱悦心目。因此种树,是取千章大材作百年之计;树木郁郁葱葱,姿态亲近而美丽。浽山有一株桃树,渤海有九株李树;台阶下有来禽,林间有新雉;还有红罗馆后的梅树、碎锦坊南的杏树,以及青门…… 五色瓜爪般的果实、乌椑,以及八棱柿。潘家因大谷而成名,庾信的小园也难以相比。在书带草间采碧薤,在裙腰草旁绣饰绿草。笑看萝女垂下发钗,留下宛童遗落的鞋子。沿着山岩分植窃衣花,绕着台阶种摇车藤。将要拔取蒲草以求仙,哪里只是拔茅草荐举进士呢?何况东门的杨树,叶子繁茂;汉宫中的垂柳,千株万株,长条短干,繁盛曲折,丝丝缕缕,有的交结,有的舒展,参天而弯曲。地旁的苑囿,临渠而立,像帷幕一样。一片两片,排列起来便成为门户。蓬草丛像房屋,低处足以系马,深处可以藏乌。彭泽的家园全都种植武昌的柳树。官道都被树木遮蔽,片片叶子遮住长康的眼睛,条条柳枝拂过李子的衣襟。张绪当年无时不见柳色;王恭在春月中,又有哪里不能赏柳呢?这本来合于…… 平丘的种植,却还没有达到它的盛况;增加元丰年间的栽植,反而显得更加稀疏。何况雚谷名称不同,柽河地方各异?南

南垞之浪难平,官渡之城。

译垞的水浪难以平静,官渡的城门……

未闭章台,失眉妩之青;楚苑叹宫腰之细。节度移振武,而惊其成林;司马过金城,而羞其破涕。又况春半飞花,日长飘絮。滟滟池塘,漫漫江路。雉衔蘂以为童,鸠装绵而逐妇。酿酒来蛮女之思,点袂起贵嫔。之妬虽复种,移郎省赋试贡士,接九列之衙,望三衢之市,犹且徘徊緑天,瀹连碧沚,塞谷相望,宫墙遥。倚青眼,埀来,黄莺啼起。枝着雨而低迷,叶迎风而披靡。恍淑气之移人,揽遥情而自喜。置身冥柏之乡。矌望熊山之址,离尘垢之纷纭,与天地为终始,因锡之以嘉名。渺踌蹰而不已,西河集增朱彛尊万柳。堂记:度隙地广三十亩为园,京城东南隅,聚土以为山,不必帖以石也;捎构以为池,不必甃以砖也。短

垣以缭之,骑者可望,即其中境,转而益深。园无杂树,迤逦下上,皆柳,故其堂曰《万柳之堂》。今文华殿大。

学士益都冯公,取元野云亷公燕逰旧地,以名之也。古大臣秉国政,徃徃治园囿于都下,盖身任天下。

之重,则虑无不周。虑周,则劳。劳,则宜有以逸之。缓其心,葆其力,以应事机之无穷,非仅资游览燕嬉之。

适而已,方元之初,亷公定陇蜀,还进拜中书平章政事,赐宅一区。暇同卢、赵诸君子出郊置酒,所谓万

柳堂者,故老相传,在今丰台左右。当其引酣赋诗,命歌者进《骤雨新荷》之曲,风流儒雅,百世之下犹想。

见之,今公弼谐,盛际谋谟,内质坐致太平,其勲业与亷公等。然亷公宣抚陇蜀荆南,威望着于方隅,而

公泽洽天下,亷公在廷日少。公自翰苑登政府,立朝且三十年。亷公畏讥忧谗,而公一徳孚于上下所。

遇之,隆有过于昔贤者。要之,勤学好士,孜孜恒若不及,则异代同揆,宜其旷世有契于心也。彛尊客山。

东时道经临朐,观乎熏冶之源,清泉白沙,沦涟侧坎之下,丛竹百万,询之则公之别业,循阶以登,径之。

翳者当辟,石之戴土者当剔,亭之圯者当葺。公辍不治,顾专力于是。则以冶源公所独乐,而京师与天

下人同其乐也,入其门,门者勿禁;升其堂,堂焉勿问。庶几物我俱忘者欤?堂成后,适四方人士应召至。

京师公倾心下交,贫者为致馆,病者馈以药,丧者赙以金。一时抒情述德,咸歌诗颂。公难老,又虑公舍。

斯堂而请归里也,争赋咏。公前期,公乐之而不去。彛尊椎鄙无文,独未获游公之门。其为斯堂记者,譬

犹山禽、楚雀啁啾,翠阴之交,公之听之,未必不欣然悦于耳焉。《曝书亭集》增,陈其年《万柳堂修禊倡和》。

诗序》盖闻岁纪上除,诗咏秉兰于洧涘。春惟元已,史标躤柳于华林。都下盛洛濵之戏,千瑞安期山阴。

流曲水之觞,兴公、逸少,颜特进骋华文于刘宋,花在毫端;王寜朔腾玉藻于萧齐,春生楮里。三月三日。

水面丽人,一咏一觞,林邉名士,亦云在昔,以迄于今,则有韦曲名荘,平泉别业,黄扉上相,欣逄戒浴之。

辰緑野元公喜届祈蚕之序,莺迁郭外,髙阁仍开,蝶舞花间,小车随到,裙屐簇,谢庭之子弟,軿辎溢马。

帐之生徒,时则上阳宫外,积霭初晴;宣曲观前,游氛乍敛。天装卵色,皴成双阙之红岫;抹云蓝滴,作万

家之翠,绵羽既蹁跹乎绮陌,新荑亦溶漾。夫铜沟鞭丝,帽影争窥白傅之池台,松韵泉呜竸和东山之

丝竹、兰肴载蔌,桂酿新篘。我师爰呼四座而言:「此乐实驾千春而上,生民之始,厥有豪雄。自我而前,非」。

无贤逹间,复留连节物,抚弄景光。然而星移物换,窃或因身世以停歌。乐徃哀来,究且睠关河而罢酒。

纵或放怀清旷,陶情,讵遂以忘情寄意,洸洋齐物,亦何能遗物?曷若郑子产之池,内长有生鱼,周茂叔。

之阶前,雅多青草,流行坎止,悟大造之无心;今是昨非,笑前贤之多事。诗成七律,人各二章,庶几南楼。

清兴,老子何减于诸君?依稀东鲁髙风,狂士偕逰乎童冠云尔。《陈检讨集补》:崇文门东南有浄度寺,按

元张中丞养浩作其子雁奴圹铭,有云:“权厝文明门外浄度寺之南原。寺盖元时有之矣。”《人海记》臣等

谨按浄度寺今无考

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五十六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日下旧闻考巻五十七

城市外城南城一

译还没有关闭章台,便失去了眉妩般的青色;楚苑感叹宫女腰肢的纤细。节度使移镇振武,惊叹那里已经成林;司马经过金城,也惭愧得流泪。何况春天过半,花朵纷纷飘落,白日渐长,柳絮漫天飞舞。池塘水光潋滟,江路漫长。野鸡衔花蕊作窝,斑鸠衔棉絮追逐雌鸟。酿酒引起蛮族女子的情思,点染衣袖又激起贵嫔的嫉妒。即使重新栽种柳树,移到郎省,赋试贡士,连接九卿官署,远望三衢市集,仍然徘徊在绿色天空下,清洗于碧水洲渚之间;山谷相对,宫墙遥远。依靠青眼相看,垂柳迎风而来,黄莺被惊起啼鸣。枝条因雨而低垂迷蒙,叶子迎风而披散。恍惚间清和之气感动人心,放眼远情而自得欢喜,置身于幽深柏林之乡。放眼远望熊山遗址,离开尘垢纷扰,与天地同始终,于是赐给它美好的名称。遥遥徘徊而不能停止。《西河集》增补朱彝尊《万柳堂记》。记载说:量取空地三十亩作为园子,位于京城东南角;聚土筑山,不必用石头贴饰;挖土成池,不必用砖砌筑。用矮墙围绕,骑马的人也能看见。进入园中,景色转折而越来越深。园中没有杂树,曲折高低之间全是柳树,所以厅堂称为“万柳之堂”。如今文华殿大学士益都冯公…… 取元代野云廉公宴游的旧地来命名。古代大臣掌握国政,往往在都城附近修建园囿,大概因为身负天下重任。责任重大,所以考虑无不周全;考虑周全,就会劳累;劳累了,就应当有办法使他得到休息,舒缓心情、保养精力,以应对无穷的事务,并不只是为了游览宴饮的。适意而已。元代初年,廉公平定陇蜀后,回来升任中书平章政事,获赐住宅一所。有闲暇时同卢、赵诸位君子出郊置酒,所谓万柳堂,据故老相传,就在今丰台一带。当他们酒兴正浓、作诗吟咏时,命歌者演唱《骤雨新荷》曲,风流儒雅的情景,百世以后仍然可以想见。如今冯公辅佐朝政,和谐融洽,在盛世筹划政事,内政治理使太平自然到来,他的功业同廉公相等。然而廉公曾宣抚陇蜀荆南,威望著于各地,而冯公的恩泽遍及天下;廉公在朝廷任职的时间较少。冯公从翰苑升入政府,在朝廷将近三十年。廉公害怕讥刺、忧虑谗言,而冯公以一贯的德行取信于上下,所受的礼遇超过了前代贤人。总之,他勤学好士,孜孜不倦,常常像自己还做得不够;这说明虽处不同时代,志趣和准则却相同,难怪他们在旷世之后仍有心灵上的契合。彝尊客居山东时,曾经…… 路过临朐,观赏熏冶源,那里清泉白沙,水波在岸边的坎下荡漾,丛竹多达百万。询问后才知道这是冯公的别业,于是沿阶登上,路上…… 被遮蔽的地方应当开辟,覆土的石头应当剔除,坍塌的亭子应当修葺。冯公没有停下来治理临朐的园子,反而专心致力于这里,因为冶源是冯公独自享乐的地方,而京师以及天下人可以共同享受万柳堂的乐趣。进入他的门,守门人不加禁止;登上他的堂,堂中人也不加盘问。大概可以达到物我两忘的境界吧?万柳堂建成后,恰逢四方人士应召来到京师。冯公倾心与他们交往:贫困者替他们安排馆舍,生病者送给药物,丧亲者赠给丧金。一时间,人们抒发情感、称述恩德,都作诗歌颂。冯公希望长寿,又担心自己离开后…… 这座堂舍,便请求告老还乡,人们争相作赋吟咏。冯公早已有归期,然而他喜爱这里而没有离去。彝尊粗鄙无文,唯独没有机会登门拜访冯公。他所作的这篇堂记,譬如…… 犹如山鸟、楚雀在翠荫交错处啁啾鸣叫,冯公听到这些声音,也未必不会感到欣然悦耳。《曝书亭集》增补陈其年《万柳堂修禊倡和诗序》。听说一年上巳日,诗人在洧水岸边吟咏兰花。春日正值三月上巳,史书记载人们在华林折柳。京城盛行洛水之滨的游乐,千年瑞安期山阴…… 曲水流觞,兴公、逸少尽情游赏;颜特进在刘宋挥洒华美文章,花朵仿佛生在笔端;王宁朔在萧齐写出华丽辞藻,春意仿佛从纸中生出。三月三日,水面有美人,一边吟诗一边饮酒;林边有名士,这些事情过去如此,直到今天也是如此。还有韦曲名庄、平泉别业,以及黄门宰相,欣逢戒浴的时辰;绿野元公正逢祈蚕的时节,黄莺迁到城外,高阁依旧敞开;蝴蝶在花间飞舞,小车随即来到。裙裾和木屐聚集,谢家庭院的子弟,车辆塞满道路;车帐中的门生弟子也纷纷而来。那时上阳宫外,积聚的雾气刚刚放晴;宣曲观前,游人的尘气刚刚收敛。天空像蛋壳般明净,皴染出双阙红色的山峰;云彩如蓝色水墨滴落,化成万家青翠。锦绣道路上,鸟儿轻盈飞舞,新发的柳芽也在风中摇曳。铜沟旁马鞭飘动,人们争相探看白居易的池台;松声和泉声相互应和,仿佛东山的丝竹。兰肴满盘,桂酒新酿。我师于是招呼众人说道:“这种欢乐实在超过千年。自从有生民以来,便有豪杰;在我以前,并不是没有贤达之人,也曾留连节物、抚玩景光。” 然而星移物换,人们有时也会因身世而停止歌唱。欢乐过去,悲哀到来,最终还是眷恋山河而停止饮酒。即使放开胸怀面对清旷景色,陶冶性情,难道就能忘情寄意、浩荡地把万物看作齐一,从而完全遗忘外物吗?不如郑子产池中常有活鱼,周茂叔阶前常有青草。任水流到哪里便到哪里,任道路高低便随势而行,从而领悟天地造化本来无心;又感到今是而昨非,笑前代贤者多此一举。诗作成七律,每人各作两首,希望达到南楼的清雅兴致。〔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章〕 我这个老头又怎会比诸位差呢?仿佛有东鲁的高尚风气,狂放之士同童子、冠者一起出游罢了。《陈检讨集》补载:崇文门东南有净度寺。据元代张中丞张养浩为其子雁奴所作的圹铭,其中说:“暂时安葬在文明门外净度寺南面的原野上。”这说明此寺大概元代就已经存在。《人海记》记载。臣等…… 谨按:净度寺如今已经无从考察。《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五十六。《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五十七。城市:外城,南城之一。

臣等谨按朱彛尊原书《南城坛兆》上载明代,而不及金、元。考《元史·祭祀志》:中统十二年,于丽正门外东。南七里,建祭台,设昊天上帝、皇地祗位。成宗即位,始为坛于都城南七里,则知元之郊坛亦在城南。又考析《津志》:「郊天台在京城之南五里,即金大定时拜郊所建。然则原书载在郊垧,金之拜郊台者即是。」也,今附述縁起于此,以存金元坛兆旧典。而其详则见于郊垧门云。原天坛周十里内,有圜丘神乐观。天师府牺牲所在,正阳门外,永定门内街东,五城坊巷胡衕集。原天坛在正阳门之左,永乐十八年建。缭以垣墙,周回九里十三步。初遵洪武合祀天地之制,称为天地坛。后既分祀,乃专称天坛。春明梦余。録原嘉靖九年正月吏科都给事中夏言请更定郊祀,言国家合祀天地于南郊,又为大祀殿而屋之。设主其中,弗应经义。古者祀天于圜丘,祭地于方丘。圜丘者,南郊地上之丘,丘圜而高,以象天也。方丘,者,北郊泽中之丘,丘方而下,以象地也。南郊之坛,曰泰坛,以之燔柴;北郊之坎,曰泰圻,以之瘗埋。此古之制也,是故兆于南郊,就阳之义也;瘗于北郊,即阴之象也。此分祭天地,各正其所,凢以顺天地之性。审阴阳之位也。况坛于南郊,虽以就阳,亦因高之义;坎于北郊,虽以就阴,亦因下之义。岂有崇树栋宇?拟之人道哉?乞勅多官集议,以求至当。上嘉之,明典彚原诏,博采公议。主分祭者,昌国公张鹤龄定国。公徐延德,怀寜侯孙瑛,瑞安侯王桥,驸马邬景和,谢诏,安仁伯王桓,玉田伯蒋荣,庆阳伯夏臣,崇善伯。王清都督夏助,右都御史汪鋐,府尹黎奭,府丞黄钟,中允廖道南,编修程文德,给事中夏言、蔡经、张润。身李仁,王聘,田秋,周祚,陈守愚,高金,赵汉臣,李凤来,戴孺,孙应奎,御史王继礼,喻希礼,阴汝登,郭宏化。周襗、徐淮、虞守愚、倪缉、梁尚德、陆琳、李循义、主事宋锦、李钦昊、治中汪登、通判陈邦傅、杨承祺、王绅、刘。初推官江文中,经历陈珖,冷宗元,郭凤,张居仁,刘秉仁,韩义,都事杨木,李光祚,知事胡兰,照磨李俊,张。沾检校南钲兵马指挥毕成,胡纲,刘伦副指挥何守安,牛进德,朱哲,张光佑,王瑶,陈谦,周侃,郭本端,詹。垣冯钖、顾言、廖长伦、刘绍宗、邓文隆、宋秀、祝世亨、吏目戴鉴、马昻、张钺凡八十二人,主分祭,而以成宪。及时未可为言者,平江伯陈圭,大学士张璁、翟銮,侍郎董玘、张云臣、陈洪谟,闻渊,副都御史唐龙,佥都御史李如圭,通政使张瓒,卿黄宗明,曾直少卿林有孚,戴时宗,冼光,史道,寺丞周凤鸣,简霄,朱昭,陈绶。叶松,何钟,陈云章,叶廷芳,彭黯,修撰龚用卿,编修张星,给事中王守,御史许廷桂,张惟恕,卢问之,传汉。臣谢兰寺正陆鳌,王天民寺副王鸿渐,林士凤,朱节,胡湘评事,陈经,应杲,呉孙裕,戴冔,余棐,龚治司务。刘赞,襄马显,主簿周文定,都事陈贵,韩勋,典簿宋文,陈琅,署正宋钫,袁焕,蒲敏,元边偁,署丞李继元,况。道余定,李俨,刘寿,李珏,丁应南,张梦征,杨荗深,罗其宾,陈佩,秦学书,监事杨臣,秦昌胜,董桧,马图,刘镗。郑时明、刘睿、徐芳、张倧、邹儒、李瑞阳、要秀、呉冕、丁如纪、袁如霖,凡八十四人,主分祭,而以山川坛为方。丘者,尚书李瓒,编修欧阳徳,欧阳衢,给事中魏良弼,御史傅炯,余鍧,员外郎余光祉,行人司正边彦骆。右司副刘守良,行人李遂,王祯,傅学礼,秦鳌,方太和,沈谧,周汝贠,柯乔,孙世佑,李寔,庄用宾,田濡,蔡叆。睦蕐、原寀、曾约等凢二十六人主合祭,而未尝以古礼为非者,尚书方献夫、李承勋、梁材、许赞、章拯侍。郎徐缙、蒋瑶、苏民卿、葛浩、詹事霍韬、顾鼎臣、通政宋沧、陈经叅议刘继徳、孙桧、刘日干、卿魏校、庶子穆。孔晖谕德彭泽,赞善林文俊,蔡昻学士,张潮呉惠,席春许成名,修撰伦以训,姚涞王用宾,编修张衮杨。维杰,徐阶祭酒,许诰司业,林时给事中,王汝梅,赵廷瑞,曾仲魁,董进第,陈侃御史,谭纉,王衮,陈讲,王道。范安王杲、赵兑、呉麟、阙士、翱、叶照、朱观、方逺、廖自显、郎中刘序、李黙、邓尚义、王道、王松、范伸、刘从学、黄。瓒,史麟,许继,宋锐,呉檄,卢襄,呉缙,蕐钥,黄祯,张经,王大化,卢蕙,荣察,汪坚,易銮,张瑶,姚世儒,阎溥,陈文。誉刘佐,候缄甘,为霖丁,洪车纯,汪汉金,中夫员外郎张廷,冯世雍,李世臣,王激,王三省,呉冲,寇天与,陈。良策,廖云龙,伍余福,屠倬,王莘,郭田,王旒,吕颛,张羽,李瑜,赵叶,杨镛,黄澄,张邦教,余述,张淑郁,山主事。

译臣等谨按:朱彝尊原书《南城坛兆》记载的是明代的情况,没有涉及金、元。考《元史·祭祀志》:中统十二年,在丽正门外向东。向南七里,修建祭台,设置昊天上帝、皇地祇的神位。成宗即位后,才在都城南七里筑坛,由此可知元代的郊坛也在城南。又 考订《津志》说:“郊天台在京城南五里,就是金大定年间举行拜郊礼时所建的。这样看来,原书所载的郊垧,金代的拜郊台就是它。” 因此,现将坛兆的沿革附记于此,以保存金、元坛兆的旧制。至于详细情况,则见“郊垧”门。原天坛周围十里以内,有圜丘、神乐观。天师府的牺牲所,在正阳门外、永定门内街道东侧;五城坊巷胡衕集。原来的天坛在正阳门左侧,永乐十八年修建。四周环绕着垣墙,周长九里十三步。起初遵循洪武年间天地合祀的制度,称为天地坛。后来天地分开祭祀,才专称天坛。《春明梦余录》。原文记载:嘉靖九年正月,吏科都给事中夏言请求重新确定郊祀制度,说国家在南郊合祭天地,又建造大祀殿来供奉。在殿中设置神主,这不符合经义。古代在圜丘祭天,在方丘祭地。所谓圜丘,是南郊地面上的土丘,丘体圆而高,用来象征天;所谓方丘,是北郊泽中的土丘,丘体方而低,用来象征地。南郊的坛称为泰坛,用来燔柴;北郊的坎称为泰圻,用来瘗埋。这就是古代 的制度。因此在南郊筑坛,是取趋近阳气之义;在北郊掘坎,是取象征阴气之义。这种天地分祭,各自端正其所在之处,都是为了顺应天地的本性。审察阴阳的位置。况且南郊筑坛,虽然是为了趋阳,也兼有取其高的意思;北郊掘坎,虽然是为了趋阴,也兼有取其下的意思。难道可以高高建起栋宇,用人间的建筑来比拟天道吗?请下令让群臣集议,以求得最为恰当的方案。皇上赞许了他的意见,诏令《明典汇原》广泛采纳公议。主张分祭者有昌国公张鹤龄、定国 公徐延德、怀宁侯孙瑛、瑞安侯王桥、驸马邬景和、谢诏、安仁伯王桓、玉田伯蒋荣、庆阳伯夏臣、崇善伯。王清,都督夏助,右都御史汪鋐,府尹黎奭,府丞黄钟,中允廖道南,编修程文德,给事中夏言、蔡经、张润。李仁身、王聘、田秋、周祚、陈守愚、高金、赵汉臣、李凤来、戴孺、孙应奎,御史王继礼、喻希礼、阴汝登、郭宏化。周襗、徐淮、虞守愚、倪缉、梁尚德、陆琳、李循义,主事宋锦、李钦昊,治中汪登,通判陈邦傅、杨承祺、王绅、刘。初推官江文中,经历陈珖、冷宗元、郭凤、张居仁、刘秉仁、韩义,都事杨木、李光祚,知事胡兰,照磨李俊,张。沾,检校南钲,兵马指挥毕成、胡纲、刘伦,副指挥何守安、牛进德、朱哲、张光佑、王瑶、陈谦、周侃、郭本端、詹。垣、冯钖、顾言、廖长伦、刘绍宗、邓文隆、宋秀、祝世亨,吏目戴鉴、马昂、张钺,共八十二人,主张分祭,并以成宪为依据。当时认为尚不可实行者,有平江伯陈圭、大学士张璁、翟銮,侍郎董玘、张云臣、陈洪谟、闻渊,副都御史唐龙,佥都 御史李如圭,通政使张瓒,卿黄宗明,曾任少卿的林有孚、戴时宗、冼光、史道,寺丞周凤鸣、简霄、朱昭、陈绶。叶松、何钟、陈云章、叶廷芳、彭黯,修撰龚用卿,编修张星,给事中王守,御史许廷桂、张惟恕、卢问之、传汉。臣谢兰,寺正陆鳌,王天民,寺副王鸿渐、林士凤、朱节、胡湘,评事陈经、应杲、吴孙裕、戴冔、余棐,龚治,司务。刘赞,襄马显,主簿周文定,都事陈贵、韩勋,典簿宋文、陈琅,署正宋钫、袁焕、蒲敏、元边偁,署丞李继元,况。道余定、李俨、刘寿、李珏、丁应南、张梦征、杨茂深、罗其宾、陈佩、秦学书,监事杨臣、秦昌胜、董桧、马图、刘镗。郑时明、刘睿、徐芳、张倧、邹儒、李瑞阳、要秀、吴冕、丁如纪、袁如霖,共八十四人,主张分祭,并以山川坛作为方丘。主张合祭方丘的,有尚书李瓒、编修欧阳德、欧阳衢、给事中魏良弼、御史傅炯、余鍧、员外郎余光祉、行人司正边彦骆。右司副刘守良,行人李遂、王祯、傅学礼、秦鳌、方太和、沈谧、周汝贠、柯乔、孙世佑、李寔、庄用宾、田濡、蔡叆。睦蕐、原寀、曾约等共二十六人,主张合祭,并不认为这违背古礼的,有尚书方献夫、李承勋、梁材、许赞,章拯,侍。郎徐缙、蒋瑶、苏民卿、葛浩、詹事霍韬、顾鼎臣、通政宋沧、陈经,参议刘继德、孙桧、刘日干,卿魏校,庶子穆。孔晖,谕德彭泽,赞善林文俊、蔡昂,学士张潮、吴惠,席春、许成名,修撰伦以训、姚涞、王用宾,编修张衮、杨。维杰,徐阶,祭酒许诰,司业林时,给事中王汝梅、赵廷瑞、曾仲魁、董进第、陈侃,御史谭纉、王衮、陈讲、王道。范安、王杲、赵兑、吴麟、阙士翱、叶照、朱观、方远、廖自显,郎中刘序、李默、邓尚义、王道、王松、范伸、刘从学、黄。瓒、史麟、许继、宋锐、吴檄、卢襄、吴缙、华钥、黄祯、张经、王大化、卢蕙、荣察、汪坚、易銮、张瑶、姚世儒、阎溥、陈文。誉、刘佐、候缄、甘为霖、丁洪、车纯、汪汉、金中夫,员外郎张廷、冯世雍、李世臣、王激、王三省、吴冲、寇天与、陈。良策、廖云龙、伍余福、屠倬、王莘、郭田、王旒、吕颛、张羽、李瑜、赵叶、杨镛、黄澄、张邦教、余述、张淑郁,山主事。

杨麒、全彻、绪顾、阳和、呉允禄、任瀚、邝汴、汪居安、马坤、郑琬、黄润、江汇、屠楷、陈大珊、曾世昌、苗汝霖、徐子贞熊、汲何、鳌、赵时春、王学益、王应槚、徐官、骆颙、傅好礼、汪以达、蔡子举、李乔、陈贯、诸杰、张臬、毛衢、贾名。儒陈耀、朱子和苏、民夏玉林、陈篪、程绶、屠应埈、施昱、谢綋、郭宗皋、王自俊、林琼、康世隆、查懋先、诸邦宪。李翔,郭秉聪,高仲嗣,陆时雍,张参,王钫,冯冠,龚辕,中书舍人郭俊,司务张国纪,高臣,李克中,张鹏,呉道。

南李檠,于乔张仲良,周绅,苏民,照磨丁律,检校宋斌,张岦,监丞徐炳,典簿邓祀,博士王廷臣,林文卿,王。昺,苏璞,王金章,助教魏琦,陈谟,陈禧,金周,陈琦,薛侨,谭谏,林思诚,范震臣,李邦祥,学正房坚,任冕,蔡竒。范儒、汪屺、林文、林邦望、学録李宾、赵志、陈界、彭元阳、典簿曹凤翔,凢二百六十人,无可否者。英国公张仑等一百九十八人,明嘉靖祀典,朱彛尊原按,郊祀分合持议异同,姓名可见者三百九十八人,国史。所不能具载,因备书之。盖内外小臣咸得与焉,亦以见当日询谋之广也。原五月作圜丘于天地坛稍。北为皇穹宇,明典彚原,圜丘第一层坛阔七丈,高八尺一寸,四出陛,正南陛阔九尺五寸,九级,东西北。面陛俱阔八尺一寸,九级坛面及坛脚用琉璃阑干,第二层坛面周围俱阔二丈五尺,高八尺一寸正。南陛一丈二尺五寸,九级;东西北面陛俱一丈一尺九寸五分,九级。坛面及坛脚用琉璃磗砌,四面用琉璃阑干壝去坛一十五丈,高八尺一寸,用磗砌。正南棂星门三座,中门阔一丈二尺五寸,左门阔一丈一尺五寸五分,右门东面棂星门阔九尺五寸,北面、西面尺寸同。燎坛一座,在壝外东南丙地,高九尺阔七尺,上开南出户,坛脚东西南三面设陛,周围外墙去壝一十五丈,正南棂星门三座,中门阔一丈九尺五寸,门外正甬道阔丈尺同。左门阔丈丈二尺五寸,门外左甬道丈尺同。右门阔一丈一尺九。寸五分,门外右甬道丈尺同,东西北棂星门阔一丈一尺九寸五分,甬道丈尺同。《存心録》原礼臣言:圜丘之制,《大明集礼》坛上成阔五丈。《存心録》则第一层坛阔七丈;《集礼》二成阔七丈。《存心録》则第二层坛。面周围俱阔二丈五尺,盖集礼之二成,即存心録之一层,存心録之二成,即集礼之一成矣。臣等无所适从润色叅详,是在皇上裁定。奉旨圜丘,第一层径阔五丈九尺,高九尺;二层径一十丈五尺,三层径二十二丈,俱高八尺一寸,地面四方渐垫起五尺。明嘉靖祀典原圜丘外围方墙门四:南曰昭亨,东曰泰元西曰广利,北曰成贞。内棂星门,南门外东南砌緑磁燎炉,傍毛血池,西南望灯台,长竿悬大灯外。棂星门南门外,左设具服台,东门外建神库、神厨、祭噐库、宰牲亭,北门外正北建泰神殿,后改为皇穹。宇藏上帝太祖之神版,翼以两庑藏从祀之神牌。又西为銮驾库,又西为牺牲所。北为神乐观,成贞门。外为斋宫,迤西为坛门。《春明梦余録》原皇天上帝正位南向,太祖配位西向东一坛;大明之神西一坛。"夜明之神,东二坛,二十八宿之神,西二坛,云师、雨师、风师、雷师之神。明嘉靖祀典,原圜丘第二层上设。大明星辰位居东,夜明太歳位居西。内壝东设风云雷雨师位,天下神祗坛在外壝之内。存心録原昊。天上帝配帝位,版长二尺五寸,阔五寸,厚阙寸,趺高五寸,黄质金字「大明之神」,金地朱书「夜明之神」,黄。地素书,五星、二十八宿、周天星辰之神,俱緑地金字;云师、雨师、风师、雷师之神,俱丹漆金书。明嘉靖祀。典补国朝,于大祀殿祀昊天上帝。凢所谓天皇、太乙之类,一切革去。三代以下祀典之正,所仅见也。博物典彚原。永乐十八年,北京天地坛成。毎歳合祀。洪熈元年,奉太祖高皇帝、太宗文皇帝同配享。嘉靖九年勅建圜丘于大祀殿之南,毎冬至祀天,以大明、夜明、星辰、云雨、风雷从祀。建方泽于安定门外,毎歳夏至祀地,以五岳、五镇、四海、四渎、陵寝诸山从祀,俱止。奉太祖一位配享而罢,太宗之配其大祀殿。则以孟春上辛日行祈谷祭,奉太祖、太宗同配。十年,又改以启蛰日行祈谷礼于圜丘,仍止奉太祖一。位配享。十七年秋九月,诏举明堂大享礼于大内之元极寳殿,奉睿宗献皇帝配享。元极寳殿即旧钦安殿,也是冬十一月,上皇天上帝尊号。十八年春,行祈谷礼于元极寳殿,不奉配。二十四年,拆大祀殿。改建大享殿,命礼部歳用季秋行大享殿礼,随又命仍暂行于元极寳殿。隆庆元年,诏罢祈榖、大享二。祭复元极寳殿,仍名钦安殿,而天地则分祀,如世宗所更定云。《太岳集》原圜丘琉璃阑干,诏用青色明。嘉靖祀典原,嘉靖十三年二月奉旨,圜丘、方泽今后称天坛、地坛,同上原。唐时明堂制度,其宇上圜覆。以清阳玉叶,清阳色也。玉叶亦瓦之类。今大享殿及圜丘阑干,皆用回青瓦,亦清阳玉叶之。唐毎郊祀启南门,灌其枢,用脂百斛。今都城南门亦闭不开,惟郊祀驾出方启。谷城山房《笔尘》原万厯十三年。四月十七日,上以天旱祷于郊坛,自宫中步行而出,祷毕,仍步还宫。累瓦编原,蔡羽《郊坛诗》:辇道风淸。

译杨麒、全彻、绪顾、阳和、吴允禄、任瀚、邝汴、汪居安、马坤、郑琬、黄润、江汇、屠楷、陈大珊、曾世昌、苗汝霖、徐子。贞熊、汲何、鳌、赵时春、王学益、王应槚、徐官、骆颙、傅好礼、汪以达、蔡子举、李乔、陈贯、诸杰、张臬、毛衢、贾名。儒、陈耀、朱子和、苏民、夏玉林、陈篪、程绶、屠应埈、施昱、谢綋、郭宗皋、王自俊、林琼、康世隆、查懋先、诸邦宪。李翔、郭秉聪、高仲嗣、陆时雍、张参、王钫、冯冠、龚辕,中书舍人郭俊,司务张国纪、高臣、李克中、张鹏、吴道。南李檠,于乔、张仲良、周绅、苏民,照磨丁律,检校宋斌、张岦,监丞徐炳,典簿邓祀,博士王廷臣、林文卿、王。昺、苏璞、王金章,助教魏琦、陈谟、陈禧、金周、陈琦、薛侨、谭谏、林思诚、范震臣、李邦祥,学正房坚、任冕、蔡奇。范儒、汪屺、林文、林邦望,学录李宾、赵志、陈界、彭元阳,典簿曹凤翔,共二百六十人,没有表示赞成或反对的。英国公张。仑等一百九十八人。《明嘉靖祀典》中朱彝尊原按:关于郊祀分祭、合祭,持不同意见者,姓名能够见到的共有三百九十八人,国史。不能全部记载,因此一并抄录下来。大概内外各级小臣都能参与其中,也由此可见当时征询谋议的范围很广。原文:五月,在天地坛稍。向北修建圜丘和皇穹宇。《明典汇原》:圜丘第一层坛面宽七丈,高八尺一寸,四面设台阶;正南台阶宽九尺五寸,共九级;东西北。三面的台阶都宽八尺一寸,共九级。坛面和坛脚用琉璃栏杆围护。第二层坛面四周都宽二丈五尺,高八尺一寸;正。南面台阶宽一丈二尺五寸,共九级;东西北三面的台阶都宽一丈一尺九寸五分,共九级。坛面和坛脚用琉璃砖砌成,四面使用。琉璃栏杆。壝墙距坛十五丈,高八尺一寸,用砖砌成。正南有三座棂星门,中门宽一丈二尺五寸,左门宽一。丈一尺五寸五分;东面的右门棂星门宽九尺五寸,北面、西面的尺寸相同。燎坛一座,在壝墙外东南丙位,高九。尺,宽七尺;上面开有向南的门,坛脚东西南三面设台阶。外围墙距壝墙十五丈,正南有三座棂星门,中门宽一。丈九尺五寸,门外正中甬道宽度相同;左门宽一丈二尺五寸,门外左侧甬道宽度相同;右门宽一丈一尺九。寸五分,门外右侧甬道宽度相同;东西北三面的棂星门宽一丈一尺九寸五分,甬道宽度相同。《存心录》原文:礼臣说,圜。丘的制度,《大明集礼》说坛上第一层宽五丈。《存心录》则说第一层坛宽七丈;《集礼》说第二层宽七丈。《存心录》则说第二层坛。面四周都宽二丈五尺。这是因为《集礼》的第二层,就是《存心录》的第一层;《存心录》的第二层,就是《集礼》的第一层。臣等没有。可以遵从的依据,请皇上裁定。奉旨:圜丘第一层直径宽五丈九尺,高九尺;第二层直径一十丈五尺;第三层直径。二十二丈,高度都为八尺一寸;地面四方逐渐垫高五尺。《明嘉靖祀典》原文:圜丘外围的方墙有四门,南门称昭亨,东门称。泰元,西门称广利,北门称成贞。内棂星门南门外东南处砌有绿色瓷燎炉,旁边是毛血池;西南有望灯台,长竿上悬挂大灯。棂星门南门外,左侧设置具服台;东门外修建神库、神厨、祭器库、宰牲亭;北门外正北修建泰神殿,后来改称皇穹。宇,收藏上帝和太祖的神版,两侧以东西两庑收藏从祀神灵的牌位。再向西是銮驾库,再向西是牺牲所。北面是神乐观和成贞门。成贞门外是斋宫,再向西曲折延伸便是坛门。《春明梦余录》记载:皇天上帝的正位面向南,太祖配位面向西;东面一坛供大明之神。夜明之神设在东面第二坛,二十八宿之神设在西面第二坛,云师、雨师、风师、雷师之神另设其位。《明嘉靖祀典》记载,圜丘第二层上设置。大明星辰位在东,夜明、太岁位在西;内壝东面设置风、云、雷、雨诸师神位,天下神祇坛设在外壝以内。《存心录》原文:昊。天上帝配帝神位的神版长二尺五寸、宽五寸、厚缺一寸,底座高五寸;黄色底面金字书写“大明之神”,金色底面朱字书写“夜明之神”,黄色。地面素字书写;五星、二十八宿、周天星辰之神,均为绿色底面金字;云师、雨师、风师、雷师之神,均用丹漆金字书写。《明嘉靖祀。典》补充记载:本朝在大祀殿祭祀昊天上帝,凡是所谓天皇、太乙之类的神祇,一概革除。这是三代以后祭祀制度中仅见的正统做法。《博。物典汇原》。永乐十八年,北京天地坛建成,每年合祭天地。洪熙元年,奉太祖高皇帝、太宗文皇帝共同配享。嘉靖。九年,下令在大祀殿南面修建圜丘,每年冬至祭天,以大明、夜明、星辰、云雨、风雷从祀;在安定门外修建方泽,每。年夏至祭地,以五岳、五镇、四海、四渎及陵寝诸山从祀,此后都停止。只奉太祖一位配享而已;太宗则在大祀殿配享。大祀殿于孟春上辛日举行祈谷祭,奉太祖、太宗共同配享。嘉靖十年,又改在启蛰日于圜丘举行祈谷礼,仍只奉太祖一。位配享。十七年秋九月,下诏在大内元极宝殿举行明堂大享礼,奉睿宗献皇帝配享。元极宝殿就是旧日的钦。安殿;这年冬十一月,又给皇天上帝加上尊号。十八年春,在元极宝殿举行祈谷礼,不奉配享。二十四年,拆除大祀殿。改建大享殿,命礼部每年季秋在大享殿举行大享礼,随后又命令暂时仍在元极宝殿举行。隆庆元年,下诏停止祈谷、大享两。项祭礼,恢复元极宝殿原制,仍称钦安殿;天地则分开祭祀,如世宗所重新确定的制度。《太岳集》记载:圜丘的琉璃栏杆,诏令使用青色。《明。嘉靖祀典》记载:嘉靖十三年二月奉旨,圜丘、方泽今后分别称为天坛、地坛。《唐时明堂制度》原文:其屋顶呈圆形覆盖。使用清阳玉叶,清阳是青色;玉叶也是瓦一类的建筑材料。如今大享殿和圜丘的栏杆都使用回青瓦,也是取清阳玉叶之意。唐代每逢郊。祀都开启南门,并给门轴浇油,用油一百斛。如今都城南门也关闭不启,只有郊祀时皇帝车驾出行才开启。《谷城山房笔尘》记载:万历十三年。四月十七日,皇上因天旱到郊坛祈祷,从宫中步行出发,祷告完毕后仍步行回宫。《累瓦编》记载,蔡羽《郊坛诗》说:辇道上风清。

碧野平,紫烟常自锁。南城行宫,歳幸乗龙近。仙侣朝来,学凤鸣。小殿沉香,金气鬰。圜丘芳草,玉蕐淸祠。官记得,天行处,万烛光中,候佩声。林屋集补,许榖谒皇穹宇诗,分祀崇郊典,严居肃帝宫,高明一祖配。陟降八神,同紫气,团蕐盖元阴,接上穹。万年瞻秉璧,灵贶自无穷。石城集原,黎民表雨后,经天坛沙河。作平沙,雨湿草茸茸,白玉高坛,紫翠重。马上行人看不厌,石廊流水遶踈松。瑶石山房集,原冯琦恭陪。圣驾步祷南郊纪事诗:「龙虎新军罢,勾陈御路开。红尘都不扫,留待雨师来。」《北海集》增圜丘,在正阳门。外南郊形圆象天,南向,三成:上成径九丈,高五尺七寸;二成径十有五丈,高五尺二寸;三成径二十一

丈高五尺,上成石面九重,自一九环甃,递加至九九,二成自九十,递加至百六十有二,三成自百七十。有一递加至二百四十有三合,一三五七九,阳数毎成四出陛,皆白石九级,上成石阑七十有二,二成。百有八,三成,百八十合,三百六十,周天之度。柱如之内,壝形圆周百有六丈四尺,高五尺九寸。壝门四。皆六柱,三门,柱及楣阈皆白石,扉皆朱,棂壝外东南丙地,燔柴炉一,高九尺,径七尺,甃以緑琉璃,瘗坎。一东南燎炉五,西南镫杆三。外壝形方,周二百十丈一尺,高八尺六寸。门制与内壝同。燎炉四分设于壝东西门之左右,壝北门后为皇穹宇,南向,环转八柱,圆檐上安金顶,基高九尺,径五丈九尺九寸,石。阑四十有九,东西南三出陛,各十有四级,左右庑各五间,一出陛,殿庑覆瓦均青色琉璃,围垣形圆周。五十六丈六尺八寸,高丈有八寸。南设三门,崇基,石阑,前后三出陛,各五级。外壝东门,外东北隅神库。神厨各五间,井亭一,祭噐库、乐噐库、椶荐库各三间。又东为宰牲亭,井亭各一。壝外内垣门四,东曰泰。元南曰昭亨,西曰广利,北曰成贞,皆朱扉金钉,纵横各九。昭亨门外,东西石坊各一。《大清会典》臣等谨按明嘉靖九年定分祀天地之议,于大祀殿南建圜丘,本朝因之,重加缮治,其制益备。乾隆十四年,上以圜丘坛位,张幄次,陈祭噐处,宜量加寛广,命仍九五之数而展拓焉。十八年,复鼎新南郊坛宇,一切。规模禀承指示,凢崇卑之制,象色之宜,无不斟酌尽善。仰见圣心昭格之虔,至周至悉。云增歳以冬日。至祀皇天上帝,奉太祖高皇帝、太宗文皇帝、世祖章皇帝、圣祖仁皇帝、世宗宪皇帝配,以大明夜明星。辰云雨风雷从祀上帝位第一成,南向;列圣东西向,四从位第二成。大明西向,星辰在其次;夜明东向。云雨风雷在其次,均设青幄。

译碧野平阔,紫烟常常自行笼罩。南城行宫中,每年皇帝临幸,仿佛乘龙而来。仙侣早晨到来,学习凤凰鸣叫。小殿中沉香缭绕,金气郁盛。圜丘芳草茂盛,玉华清美;祠。官还记得:天子经过之处,万盏烛光之中,等候着玉佩的声响。《林屋集》补载:许谷《谒皇穹宇诗》说,分祭天地,崇奉郊祀典礼;庄严居处肃穆如帝宫,光明高大的祖宗配享。八位神灵上下升降,与紫气相同;团团华盖和元阴相接于上天。万年仰望执璧之礼,神灵赐福自然无穷。《石城集》原文:黎民表《雨后,经天坛沙河》。写道:雨后形成平坦的沙地,雨水打湿了茸茸的草;白玉般的高坛,紫色翠色层层叠叠。马上的行人看不够,石廊下流水环绕着稀疏的松树。《瑶石山房集》原文:冯琦恭敬陪同。圣驾步行到南郊祈祷纪事诗:“龙虎新军已经停止警戒,勾陈御路开放。红尘全都不扫,留待雨师到来。”《北海集》补载:圜丘在正阳门。外的南郊,形状圆形以象征天,面向南方,共三层:上层直径九丈,高五尺七寸;第二层直径十五丈,高五尺二寸;第三层直径二十一。丈,高五尺。上层石面铺成九重,从一九环绕砌筑,逐层增加到九九;第二层从九十逐层增加到一百六十二;第三层从一百七十。一递增到二百四十三,合计为一、三、五、七、九等阳数。每层四面设台阶,都是白石九级;上层石栏七十二根,第二层。一百零八根,第三层一百八十根,合计三百六十根,象征周天的度数。柱子也是如此。内壝呈圆形,周长一百零六丈四尺,高五尺九寸。壝门四。座,均为六根柱、三道门;柱子、门楣和门槛都是白石,门扇都是朱红色。棂星壝外东南丙位有燔柴炉一座,高九尺,直径七尺,用绿色琉璃砌成;瘗坎。一座,东南有燎炉五座,西南有灯杆三根。外壝呈方形,周长二百一十丈一尺,高八尺六寸,门的制度与内壝相同。燎炉分四处设置在。〔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百十丈〕 壝墙东西两门的左右两侧。壝墙北门后面是皇穹宇,面向南方,环绕排列八根柱子,圆形檐顶上安置金顶;台基高九尺,直径五丈九尺九寸,石。栏四十九根;东西南三面各设台阶十四级;左右两庑各五间,各有一处台阶。殿和庑顶所覆盖的瓦都为青色琉璃;围墙呈圆形,周长。五十六丈六尺八寸,高一丈八寸。南面设三门,台基高大,设石栏;前后各有三处台阶,均为五级。外壝东门外东北角有神库。神厨各五间,井亭一座;祭器库、乐器库、棕荐库各三间。再向东是宰牲亭,井亭各一座。壝墙外内垣有四门,东门称泰。元,南门称昭亨,西门称广利,北门称成贞,门扇都为朱红色,饰以金钉,纵横各九行。昭亨门外东西各有石牌坊一座。《大清会典》。臣等谨。按:明嘉靖九年确定天地分祭的议论,在大祀殿南面修建圜丘,本朝沿用这一制度,又加以整修,使规制更加完备。乾隆十四年,皇上。认为圜丘坛位、张设帷幄的地方以及陈列祭器之处,应当适当加宽加大,于是命令仍按九五之数扩展修建。十八年,又重新修建南郊坛宇,一切。规制都遵照皇上的指示;凡高低等级的制度、颜色形制的适宜与否,无不斟酌得十分完善。由此可见圣心感通神明、虔诚敬天,周密而详尽。又记载:每年冬天。冬至祭祀皇天上帝,奉太祖高皇帝、太宗文皇帝、世祖章皇帝、圣祖仁皇帝、世宗宪皇帝配享,并以大明、夜明、星。辰、云、雨、风、雷从祀。上帝神位在第一层,面向南;历

上帝,苍璧一,帛十有二,犊一,豋一,簠二,簋二,笾豆各十有二,尊一,爵三,炉。一镫,六燔牛一,列圣均帛一,犊一,豋一,簠簋各二,笾豆各十有二,尊一,爵三,炉一,镫四,大明夜明均帛。一牛,一豋,一簠簋各二,笾豆各十,尊一,爵三,琖二十,炉一,镫二,星辰帛十有一,云雨风雷帛四,均牛一。羊一,豕一,豋一,铏二,簠簋各二,笾豆各十,尊一,爵三,琖三十,炉一,镫二,玉帛寔于篚,牲载于俎,尊寔酒。疏布羃勺,具《大清会典》增。先祀一日,皇帝御龙袍衮服,乗礼舆出宫,至太和门阶下,降舆,乗辇入坛西。门至昭亨门外,降辇,由左门入,诣皇穹宇,于上帝列圣前上香,行三跪九拜礼,诣圜丘,视坛位,视笾豆。毕由内壝南左门出,外壝南左门至神路,右升辇,诣斋宫,同上。增祀日,日出前七刻,皇帝御祭服乗辇。至外壝南门外,神路右降辇,由外壝南左门入内壝南左门,升午阶至二成,黄幄次,皇帝就拜位立乃燔柴迎帝,神乐奏《始平之章》。皇帝诣第一成,上帝位前跪上香。次诣列圣配位前上香。皇帝复位,行三跪九拜,礼乃进玉帛,奏景平之章。皇帝升坛,诣上帝位前,奠玉帛;以次诣列圣配位前,奠帛。皇帝复位。乃进俎,奏《咸平之章》。皇帝升坛,诣上帝位,配位前跪进俎,复位,行初献礼,奏《寿平之章》,舞《干戚之舞》。皇帝升坛,诣上帝位前,跪献爵,奠正中,退就读祝拜位,立。司祝奉祝版,跪祝案左,乐暂止。皇帝跪,司祝读。祝毕,乐作,皇帝行三拜礼,兴,诣配位前,以次献爵,行亚献礼,奏《嘉平之章》,舞《羽钥之舞》,皇帝升坛,以次。献爵奠于左仪,如初献,复位。行终献礼,奏《永平之章》,舞与亚献同。皇帝升坛,以次献爵奠于右仪,如亚。献复位,光禄卿奉福胙,进至上帝位前,拱举皇帝诣饮福,受胙,拜位立,跪受爵,受胙,三拜,兴复位,行三。跪九拜,礼彻馔,奏熈平之章,送帝神,奏清平之章。皇帝行三跪九拜礼,有司奉祝,次帛,次馔,次香,恭送。燎所奏太平之章,皇帝由内壝南左门出,至望燎位。望燎礼成,皇帝由外壝南左门出,至昭亨门外升。礼舆大驾,卤簿前导,导迎乐作,奏《佑平之章》。皇帝回銮还宫,同上。臣等谨按:我皇上御极以来,仰承列圣敬天之忱,毎歳恭遇南郊大典,必躬必亲,为古帝王所未有。乾隆十三年,上以祭噐沿明之旧,未昭备物命凖古制,易之二十六年,临江得镈钟,复勅令参考仿制,副以特磬,于大祀时敬谨陈设,其余一噐一物凢折衷至当之处悉经睿裁审定垂示方来。大圣人昭事之诚无微不至,精忱所格有贯彻于仪节之表者,亿万年景贶绵长,益颂凝承之有自矣。

译代圣祖位东西相向,四个从位在第二层。大明神位面向西,星辰在其后;夜明神位面向东。云、雨、风、雷神位又在其后,均设置青色帷幄。上帝用苍璧一件、帛十二匹、牛犊一头、豋一件、簠二件、簋二件、笾豆各十二件、尊一件、爵三件、炉。一件、灯一盏,燔牛六头。历代圣祖各用帛一匹、牛犊一头、豋一件、簠簋各二件、笾豆各十二件、尊一件、爵三件、炉一件、灯四盏。大明、夜明各用帛。一匹、牛一头、豋一件、簠簋各二件、笾豆各十件、尊一件、爵三件、琖二十件、炉一件、灯二盏。星辰用帛十一匹,云雨风雷用帛四匹,均用牛一头。羊一只、猪一头、豋一件、铏二件、簠簋各二件、笾豆各十件、尊一件、爵三件、琖三十件、炉一件、灯二盏。玉帛放在篚中,牲畜放在俎上,尊中盛酒。用疏布覆盖,用勺舀取。《大清会典》增补:祭祀前一日,皇帝穿龙袍衮服,乘礼舆出宫,到太和门台阶下下舆,改乘辇车进入坛西。门,至昭亨门外下辇,从左门进入,前往皇穹宇,在上帝和历代圣祖神位前上香,行三跪九拜礼;再到圜丘察看坛位和笾豆。礼毕,从内壝南左门出,经外壝南左门到神路,登辇,前往斋宫。《大清会典》增补:祭祀当天,日出前七刻,皇帝穿祭服乘辇。到外壝南门外,在神路右侧下辇,从外壝南左门进入内壝南左门,登午阶到第二层,进入黄色帷幄,皇帝到拜位站立,然后。燔柴迎帝,神乐奏《始平之章》。皇帝到第一层,在上帝神位前跪下上香;再到历代圣祖配位前上香。皇帝回到原位,行三。跪九拜礼,然后进献玉帛,奏《景平之章》。皇帝登坛,到上帝神位前陈献玉帛;再依次到历代圣祖配位前陈献帛。皇帝回到原位。然后进献俎牲,奏《咸平之章》。皇帝登坛,到上帝和配位神前跪下进献俎牲,回到原位,行初献礼,奏《寿平之章》,舞《干戚之舞》。皇。帝登坛,到上帝神位前跪下献爵,将爵放在正中,然后退到读祝拜位站立。司祝捧祝版跪在祝案左侧,乐声暂时停止。皇帝跪下,司祝宣读。祝文完毕,乐声奏起,皇帝行三拜礼,起身,到配位神前依次献爵,行亚献礼,奏《嘉平之章》,舞《羽钥之舞》。皇帝登坛,依次。献爵,将爵放在左边的仪位,如同初献礼,回到原位。行终献礼,奏《永平之章》,舞蹈同亚献礼。皇帝登坛,依次献爵,将爵放在右边的仪位,如同亚。献礼,然后回到原位。光禄卿捧着福胙进到上帝神位前,拱手举起;皇帝前往饮福受胙,在拜位站立,跪下接受酒爵和胙肉,行三拜礼,起身回位,行三。跪九拜礼。撤去祭品,奏《熙平之章》;送别帝神,奏《清平之章》。皇帝行三跪九拜礼,有司捧送祝版,然后送帛、祭品、香。在燎所奏《太平之章》。皇帝从内壝南左门出,到了望燎位。望燎礼完成后,皇帝从外壝南左门出,到昭亨门外登。礼舆,大驾仪仗在前面引导,导迎乐奏起,奏《佑平之章》。皇帝回銮还宫。《大清会典》同上。臣等谨按:我皇上即位以来,仰承历。代圣祖敬天的诚意,每年恭逢南郊大典,必定亲自参加,这是古代帝王未曾有过的。乾隆十三年,皇上认为祭器沿用明代旧制,未能彰显。准备祭祀器物时,命令按照古制办理。乾隆二十六年,临江得到镈钟,于是又下令参考仿制,并配以特磬,在大祀时恭敬陈设;其余一 器一物,凡是斟酌裁定到最恰当之处的,都经过皇帝亲自审定,以垂示后世。大圣人昭明地奉事上天,诚意没有细微之处不周到;精诚所感,已经贯彻到 礼仪形式之中,亿万年景福绵延长久,更应赞颂其承受

增乾隆元年御制《冬至南郊诗》:「黄钟应律肇千祥」。

译福命自有来由。增补乾隆元年御制《冬至南郊诗》:“黄钟应律肇千祥。”

喜见天心复,一阳子夜灰飞旋,淑气泰坛日丽,散晴光明禋盛礼,稽三代御世鸿猷,愧百王祗祝精诚。通帝载,眷予寰海,乐仓箱,增。乾隆四年,御制冬至有事于南郊,敬成八章,章八句。于昭天鉴,眷于有德。佑我太祖,东土是式,帝命不显,皇清不灵,明徳惟馨,以畀万邦。一章,赫赫太祖,天笃其祜,穆穆大宗,丕显丕承骏德,光昭爰受鸿名,建国纪元,肇定大清。二章暨我世祖,混一区夏,圣祖绍之,容民厚下,民安。于耕物适于野,六十一年,惟天降嘏,三章,皇考翼翼,思为君难,立纲陈纪,祗承克艰,授位渺躬,受命自。天敬念绍庭,敢忘寅虔?四章日:惟长至,爰卜南郊。三斋五戒,将事吉朝。式瞻百辟,玉佩金貂。式虔尔心。无或逍遥五章,爰升燔柴。燔柴惟烈,爰陈俎豆。俎豆惟洁。惟予小子,敬捧苍璧,明明帝神,尚其来格。六

章神之格思,降福穰穰。敢曰予小子,诚通昊苍。自我祖宗受嘏,惟纯景命,绵绵逮我后人。七章伐鼓渊。渊建斾翩翩,祀事用成,福禄来骈。匪以祭而专,匪以燕而迁。对越昊天,岂敢间兮?干干八章,增乾隆九。年御制冬至,有事于南郊,敬成伊古,诚为贵。匪今祭以时,微阳爰始复殷礼,敢云迟?捧璧青坛,肃陈愆。素虑知,黄钟方应律,元酒亦盈巵。转歉诚干造,绥丰讵我期?今歳二麦无收,五月望后始得雨,而秋收。倍常有获,寔天恩浩荡,喜出望外也。天恩奚可恃?祈歳厪长思。增乾隆十三年御制冬至南郊述志诗。寅祀南郊,殷荐陈铏笾,依古制更新。国朝一切礼仪,率依明制。郊庙所用祭噐,徒存其名,皆以瓷盘代。之相沿未改,亦不知始讹于何时。朕以既用其名,宜备其物,特勅廷臣议更古制。今冬至大祀,始用之。于南郊,自是而诸祀皆用古礼噐矣。一阳资始,月纔朔月二日,冬至六管均调,歳复春昭格,敢云歆上。帝敉宁,端籍任元臣,维扬我武,邀灵贶。即看书勲,阁起麟,金川本非劲寇,祗以用匪其人,以致乆弗成。功兹,大学士傅恒忠诚夙着,立志灭寇,故用为经略,托以干城。师行之吉,卜于月之三日,适以预日大。祀南郊,俨对越于咫尺,希慈佑之昭明,曷胜有颙?惟期底绩云增。乾隆二十年御制《冬至南郊诗》南飞。金翼影长,时元畤趋承帝幕,垂拱北星辰环紫极,被西声教,藉皇禧捧盈,怵惕厪无斁,嫌畏披猖致不期阿睦尔撒纳因军营大臣发其逆迹,惧诛思遁,而将军等不能遵朕指示,实时擒戮,遂致逃窜,正在发兵搜捕,挞伐新俘,冀重佑永宁边海,戢贞师增。乾隆二十二年,御制冬至圜丘礼成述事,配藜佳气。焥樵蒸奠璧,圜丘祖业承日。

译欣喜地看见天心恢复,一阳在子夜使灰烬飞动;和美之气充满泰坛,阳光明丽,晴光散布,光明盛大的禋祀礼仪得以举行。考察三代治理天下的宏大谋略,面对历代君王,只惭愧自己恭敬祈祝的精诚。通达上天的事业,眷顾我的四海,乐见粮仓充实。增补:乾隆四年御制冬至有事于南郊,恭敬写成八章,每章八句。“于昭天鉴,眷于有德。” 保佑我太祖,使东方土地有所取法;天命岂不显明,皇清岂不灵验?光明的德行馨香远播,以此赐予万国。第一章:赫赫太祖,上天深厚地降赐福祐;穆穆大宗,伟大地 显扬并承继盛大功德,光明昭著,于是接受伟大的国号,建立国家纪元,开始奠定大清。第二章:及至我世祖,统一华夏;圣祖继承其业,容纳百姓,厚待下民,人民安定。田野中的耕作和万物都适宜。六十一年,都是上天降下福祉。第三章:皇考恭敬谨慎,想到做君主的困难,树立纲常,陈明法纪,恭敬承受而能克服艰难;把帝位授予我这微薄之身,承受天命自 天而来,敬念继承祖业,怎敢忘记敬畏虔诚?第四章:恰逢冬至,于是选择吉日在南郊祭祀。斋戒三日,禁戒五事,以吉日举行祭祀。恭敬看着百官,佩着玉佩,戴着金貂冠。都应虔诚你的内心。不可有丝毫闲散。第五章:于是升坛焚烧柴薪,柴薪燃烧得炽烈;于是陈列俎豆,俎豆必须洁净。我这小子恭敬捧着苍璧,光明的天帝神灵,或许降临来享用吧。第六 章:神灵降临,降下丰厚的福祉。岂敢说我这小子以诚意沟通了昊天?自从我祖宗承受福祉以来,只有纯厚的大命绵延不断,直到我的后代。第七章:敲击鼓声深沉。深沉,旗帜飘扬。祭祀之事已经完成,福禄接连而来。并不是只因祭祀而专享福禄,也不是因为宴饮而迁移心志。面对昊天,怎敢有片刻间断?勤勉敬慎。第八章。增补乾隆九 年御制冬至有事于南郊诗:古来祭祀,诚意最为可贵。不是到了今日才按时祭祀,微弱的阳气刚刚开始复苏,举行殷礼,怎敢说迟?捧着玉璧登上青色祭坛,肃敬陈列过失。平素的忧虑都已知晓,黄钟正与节律相应,清淡的祭酒也装满酒杯。转而感到惭愧,实在有负上天;丰收岂是我所能预期?今年两种麦子没有收成,五月望日以后才得到雨水,而秋收 却比平常多有收获,实在是上天恩德浩荡,喜悦出乎意料之外。天恩怎能依恃?祈求来年,始终勤勉地思虑。增补乾隆十三年御制冬至南郊述志诗。在寅时祭祀南郊,恭敬陈列铏、笾等祭器,依照古制更新。国朝一切礼仪,大都依照明制。郊庙所用祭器,只保存名称,实际上都用瓷盘代替。这种做法相沿未改,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讹误。朕认为既然沿用这些名称,就应当备齐相应器物,特地下令朝廷大臣商议改用古制。今年冬至大祀,开始使用。在南郊举行,从此各项祭祀都使用古礼器。一阳开始发生,月份才到朔日的第二天;冬至六管音律调和,岁序又如春天,上天昭然降临,怎敢说神灵不来享用?上帝安定天下,端赖任用元臣;发扬我军威,求得神灵福佑。即将登记功勋,麒麟阁也将兴建。金川本来并非强劲的敌寇,只因用人不当,才导致长期不能成功。如今大学士傅恒早已著称忠诚,立志消灭敌寇,所以任命他为经略,把他托付为国家的干城。军队出发的吉日,在本月三日占卜确定,正好赶上预定日期,大 祀南郊。恭敬地面对上天,仿佛相距咫尺;希望得到慈佑的光明显著,怎能胜过这种仰望之情?只期望取得成效。增补乾隆二十年御制《冬至南郊诗》:南飞 的金色羽翼影子很长,时令来到元畤,趋奉帝王的帷幕;垂衣拱手,北方星辰环绕紫微垣;教化声威传布西方,凭借皇帝的福佑而捧持盈满,惊惧戒慎,勤勉不懈;嫌恶和畏惧叛乱,以致不能 预料。阿睦尔撒纳因军营大臣揭发他的叛逆踪迹,害怕被诛杀,打算逃走;而将军等未能遵照朕的指示,立即将他擒获诛杀,于是导致他逃窜。现正在 派兵搜捕,征讨并新近俘获敌人

在骏狼钦敬,授阳回堪黍着明。征于昭陟降,依左右敢曰馨香。荐豆登宁。逺尚惟希,景佑阿睦尔撒纳逋窜未获,西路军务尚在筹办,持盈更益励兢兢,增乾隆二十三年御制。冬至,南郊述事。金凤占风,来广漠;鸿龙转律,启韶阳。六宗依典,修元祀;一意惟钦,对昊苍。泽国幸邀,赐。丰稔,今年豫东、江南各属,以水利工竣,咸获丰稔。顽回更冀靖狂猖,背恩戕使,先开衅逆。回大小雨和。卓木为厄鲁特拘絷有年矣,自大兵定伊犂,始释其囚,俾长故地,乃狼子野心,竟致反噬,戕我副都统。阿敏道,衅由逆启,申讨非得已也。曲直间,惟帝鉴详。增乾隆二十六年御制冬至南郊礼成述事,亚岁。迎禧首祀,行在悬应律肇阳生,镈钟特磬,稽前制,比因临江得古鏄钟,参考仿制,副以特磬,大乐条理。乃备今大祀始用之,玉振金声,集大成,一统咸宾,钦锡羡,重熈幸际,慎持盈,敢希穆穆居歆,眷庶鉴虁。虁对越诚,增乾隆二十九年御制冬至南郊礼成述事:运斗瑶枢,北中绳见天心;日肇禋应,式仪洞属。升三献,调律和谐,引八能绥屡,同民沐干贶。今年各省多获有收,直隶尤称倍稔,为十数年来所未有。感荷殊施,弥增忻悚。捧盈切已,凛氷兢五朝左右,膺多福敢不?鸿禧亹继承。增乾隆三十九年御制冬。至南郊礼成,述事。雪沾三寸,先三日祀举一朝。凛一忱,省歳有丰,还有歉。沐恩惟厚,益惟欽。青齊黄瀆。胥歸靖山東壽張逆匪王倫等糾衆作亂侵擾三縣刼庫戕官搶臨清舊城肆掠村鎮特發八旗勁旅千餘命大學士舒赫德等徃彼統率經理,數日即盡勦滅。距其起事甫及一月,而淮安外河老壩口堤。工漫溢處,自堵築至合龍,僅二十日。兩事皆成功迅速,寔頼天祐也。索諾丹巴願早擒金川土司索諾木急呼之,則為索諾丹巴沃襍爾則其用事頭人最奸狡者,今阿桂已統兵攻克格魯古一帯碉寨,即日可抵勒烏圜,聞逆酋索諾木及莎羅奔兄弟皆聚於彼,惟冀上蒼嘉祐,一鼓成擒,更得迅速蕆功耳。子月恰當陽復子,倍顒羲象見天心。增乾隆四十年御製冬至是日,子正二刻冬至南郊禮成述事欣。逄月朔,復初陽,恰值天開,甲運昌。是日甲戌,册載承禋,幸躬藐自,乾隆元年冬至,躬詣行禮,始迄今四。十年南郊大祀,歳必親行,從未遣官恭代。三成學禮,挈兒行,命諸皇子侍壇上瞻禮,俾知余承祭時拜。立進獻之,必誠必敬,以恪奉明禋者,如此於昭侑座,配列祖黙啟綿基,籲上蒼鴻捷,更希報早晩阿桂。等奏攻克西里要隘,明亮等奏攻得札烏古山梁,兩路連次奏捷,官軍乗勝深入,應剋期馳報,紅旗益祈洪佑速聞,耆定武維扬增,凡常雩之禮,歳以巳月龍見,卜日祀皇天上帝於圜丘,為百穀祈膏雨大清會典增先祀一日,皇帝齋宿於南郊,詣皇穹宇上香,詣圜丘視壇位,神庫視籩豆,同上。

译,希望再次得到上天保佑,使边疆和海疆长久安宁,收束整顿忠贞之师。增补乾隆二十二年御制冬至圜丘礼成述事:祥瑞之气配合着 焚柴蒸牲并献玉璧,圜丘承继祖宗的事业,日日敬慎。授予阳气回返,黍稷显明。征伐之事昭然,上天升降,依傍左右,怎敢说祭品不馨香?进献豆俎,登上祭坛,安 远方尚且只希望得到景福保佑。阿睦尔撒纳逃窜未获,西路军务还在筹办;保持盈满的局面,更加勉励自己战战兢兢。增补乾隆二十三年御制 冬至南郊述事:金凤预示风从广漠而来;鸿龙转动音律,开启春阳。依照典制祭祀六宗,举行盛大祭礼;一心只知敬畏,面对昊天。水乡有幸蒙受恩赐,获得丰收。今年豫东、江南各属因水利工程完工,都获得丰收。顽固的回部更希望平定狂妄叛乱者;他们背恩杀害使者,先行挑起叛逆。回部大小雨和 卓木被厄鲁特拘禁已有多年,自从大军平定伊犂,才释放他,使他统领故地;没想到竟有狼子野心,反过来吞噬恩人,杀害我副都统。阿敏道,争端是由叛逆者挑起的,申明讨伐实在是不得已。是非曲直之间,只有上帝能够详察。增补乾隆二十六年御制冬至南郊礼成述事:亚岁。迎接福禧,首先举行祭祀;行礼时悬挂的乐器应合节律,阳气开始发生。镈钟、特磬,考察前代制度;近来因临江得到古镈钟,参考仿制,并配以特磬,使大乐条理 完备,今次大祀才准备使用。玉振金声,集大成;天下统一,众人归附。恭敬承受上天赐予的福佑,幸逢重熙盛世,更应谨慎保持盈满。怎敢希望神灵穆穆地安居享祭,眷顾众人并鉴察虁 虁般的恭敬精诚?增补乾隆二十九年御制冬至南郊礼成述事:北斗运行,瑶枢转动;北极居中,绳墨般的天象显现,显示天心。太阳开始照临,祭祀相应,礼仪周详而相属。举行三献礼,调和音律;引导八种乐舞,使五谷屡获安宁,与百姓共同沐浴上天恩赐。今年各省大多获得收成,直隶尤其称为加倍丰收,是十多年来未曾有过的。感激承受特别的恩施,更加欢喜而惶恐。切实感到盈满之福,凛然如履薄冰,五朝左右,承受许多福祉,怎敢不继续承继宏大的福禧?增补乾隆三十九年御制冬 至南郊礼成述事:大雪沾润三寸,祭祀在前三日举行。一片敬畏之心,反省一年有丰收,也有歉收。沐浴的恩泽实在深厚,更加只有敬畏。青齐、黄渎 都归于安靖。山东寿张的逆匪王伦等纠集众人作乱,侵扰三县,劫掠府库,杀害官员,抢夺临清旧城,肆意劫掠村镇;特地派出八旗精锐部队 一千多人,命大学士舒赫德等前往那里统率办理,几天之内就全部剿灭。从他们起事到现在刚满一个月,而淮安外河老坝口堤 防漫溢的地方,从堵筑到合龙,仅用了二十天。两件事都迅速成功,实在依赖上天保佑。索诺丹巴希望早日擒获金川土司索诺 木,急忙呼喊他的名字;那么,索诺丹巴沃襍尔就是掌权头人中最奸猾的一个。如今阿桂已经统兵攻克格鲁古一带的碉寨,即 日可以抵达勒乌圜。听说逆酋索诺木及莎罗奔兄弟都聚集在那里,只希望上苍嘉许保佑,一鼓作气将他们擒获,更快完成战功。子月正好遇上阳气在子日复苏,格外仰望,羲皇的卦象显示天心。增补乾隆四十年御制冬至诗:这一天,子正二刻冬至南郊礼成,欣 逢月朔,阳气重新开始,正好赶上天门开启,甲运昌盛。这一天是甲戌日,册籍记载承行禋祀;有幸亲自举行礼仪。乾隆元年冬至,亲自前往行礼,直到现在已经四 十年,南郊大祀每年必定亲自举行,从未派官员恭敬代行。三成礼仪学习完毕,带着儿子同行,命令各位皇子侍立坛上观礼,使他们知道我承祭时的拜 立和进献,必须诚敬,恭谨奉行光明的祭祀。这样一来,昭明地侑享于配位,配祀的列祖默默启发绵延的根基。祈求上苍传来大捷,更希望早晚阿桂 等奏报攻克西里要隘,明亮等奏报攻下札乌古山梁。两路接连奏捷,官军乘胜深入,应当不久就会飞驰报捷,红旗更加 祈求洪大保佑,迅速听到消息,完成武功,发扬军威。增补:凡常雩的礼仪,每年在巳月龙星出现时,择日于圜丘祭祀皇天上帝,为百谷祈求甘美雨水。《大 清会典》增补:祭祀前一日,皇帝在南郊斋宿,前往皇穹宇上香,前往圜丘查看坛位,查看神库

增祀日設皇天上帝位配位從位均與冬日至大祀同。上帝前用帛一,與祈谷同。乐章燔柴迎帝神,奏霭平奠玉帛。

译中的笾豆,以上同。增补:祭祀日设置皇 天上帝位、配位和从位,都与冬至大祀相同。上帝前使用帛一,和祈谷礼相同。乐章:焚柴迎帝神,奏《霭平》;奠玉帛,

奏云平,进俎奏需平,初献奏霖平,亚献奏露平,终献奏沾平,彻馔奏灵平,送帝神奏霮平,望燎奏霈平。余仪俱与冬日至大祀同,同上。臣等谨按:雩祭在圜丘坛,谨编次于圜丘之后。增乾隆九年御制四月。八日雩祭圜丘敬成六韵,泰畤修殷荐,雩宗亨昊。干豆豋初,饤馔燔燎已升,烟龙见犹稽雨,秧萌欲萎。田屏营邀帝眷,切已虑民天,庶政修三事,羣工秉一虔。虁虁亲步祷,藉以谢尤愆。增乾隆十四年御制。常雩礼成,敬述载举常雩,祀泰圆春霖,早庆遍公田,更因沾霈,求优渥,敢恃帡幪,弛敬虔乐,具卿云扶。

瑞日礼成,和气散,祥烟。南郊近日邀殊贶,果得肤功,定蜀川。上年十一月二日冬至,有事于南郊,即于

次日,命经略大学士傅恒启行。纔届两月,金川平定,奏凯班师,实邀上天福佑。云增,乾隆二十四年御

制雩祭礼,成述事,问夜昭云汉,凌晨步石逵,祈恩先责已,利物匪求私,夏节虽迟,日时尚未立夏,常年。

虽有至夏至前后方沾雨泽者,然以去冬无雪,觉刻不可待矣。春膏已过期,何能诿?惯见更觉切焦思。

翘企慈云布,颙希德雨施,协时惭抱蜀,矜惴寸心知。增乾隆三十五年御制雩祭礼成述事,建巳月临。

常祀修,致斋前日,霈恩流京畿,春月望雨,至四月初二日始沾,四寸余膏泽,可以兴犁,已欣及节兴耕。

种更冀申,天锡渥优,乐奏和声,协气合礼,成曙景,露光浮,融融煜煜,腾东壁,祝帛祥烟接燎,牛迎神举。

燎牛礼成,送祝帛至燎垣,视燎毕,退。燎垣在坛东。增乾隆三十八年御制常雩礼成述事:幸逢甘泽,夏。

春连逺祭,时行益,企然虽曰协和,值于是更希绥履,继乎前币,承玉奠寸。肃鏄始,金声中吕,宣陟降。

省縁过六十,朕年逾六旬,敬祀之心寔切,而步履大不如昔,因命大学士等定议,稍减登降繁文自奠。

玉帛升坛,至受福胙,后始还至二成拜位,仍冀歳歳躬行,以抒诚悃,必躬期永奉皇干,增凡大雩之礼。

歳在孟夏,常雩之后如不雨,遣官祗告天神地祗。太歳,越七日不雨,告社稷。仍不雨,后更定不告社稷。

复告神祗太歳,三复不雨,乃大雩。先祀一日,皇帝御常服诣斋宫,不作乐,不除道,不设卤簿。祀日雨冠。

素服躬祷于圜丘,设皇天上帝位,四从位,三献礼终,乐阕,列舞童十有六人,为皇舞,衣元衣,执羽翳,歌。

御制《云汉诗》八章,以祈优渥。余仪及乐章,均与常雩同。雨则报祀,遣官朝服行礼,如常仪。《大清会典》增。

乾隆二十四年御制大雩祝文。臣承命嗣服,今廿四年,无歳不忧旱,今歳甚焉。曩虽失麦,可望大田,兹

尚未种,赤地里千,呜呼,其惠雨乎?常雩步祷,未蒙灵佑,方社、方泽均漠弗佑,为期益迫,嗟万民谁救,敢?

辞再渎之罪,用举大雩,以申前奏。呜呼,其惠雨乎?上天仁爱,生物为心,下民有罪,定宥。林林百辟卿士。

供职惟钦此,罪不在官,不在民,实臣罪日深。然上天岂以臣一身之故,而令万民受灾害之侵?呜呼,其

惠雨乎,谨以臣躬代民请命。昭昭在上,言敢虚佞?计穷力竭,词戅诚罄。油云沛雨,居歆赐应。呜呼,其惠!

雨乎增,乾隆七年御制仿云汉诗体,敬制雩祭乐章,以申诚恳。瞻彼朱鸟,爰居实沈,协纪辨律,羽虫征。

音万物芸生,有壬有林,有事南郊,陟降惟钦,瞻仰昊天,生物为心,一章。维国有本,匪民伊何?维民有天。

匪食则那,蝼蝈呜矣。平秩南讹,我祀敢后?我乐维和,鼍鼓渊渊,童舞娑娑。二章,自古在昔,春郊夏雩曰。

惟龙见,田烛朝趋,盛礼既陈,神留以愉。雷师阗阗,飞亷衙衙。曰:「时雨旸,利我新畬。」三章于穆穹宇,在郊。

之南,对越严恭,上帝是临,茧栗量币,用将悃忱惴惴,我躬肃肃,我心六事自责,仰彼桑林四章,权舆粒。

食实维后稷,百王承之,永奠邦极。惟予小子临民,无德敢懈,祈年洁衷,翼翼命彼秩宗,古礼是式五章。

古礼是式,值兹吉辰。玉磬金钟,大羮维醇。元衣八列,舞羽缤纷。既侑上帝,亦右从神。尚鉴我衷,锡我康。

年六章。维天可感曰:惟诚恪。维农可稔曰:惟力作。恃天,慢人,弗刈弗获。尚勤农哉?服田孔乐。咨尔保介。

庤乃钱镈,七章我礼既毕,我诚已将。风马电车,旋驾九阊。山川出云,为霖泽滂雨。公及私兴,锄利甿亿。

万斯年,农夫之庆八章,增乾隆二十四年御制躬举大雩祈雨诗,北至都踰早种期,晩田急待泽,斯时。

人穷仄,本呼天吁旱,甚因谁责?已知汤祷载,陈三足鼎,宣忧重订八章诗。壬戌议举常雩、大雩之礼时。

曾制《云汉》诗八章,为舞童升歌之词,然率即得雨,迄未用。今岁旱甚,乃举大雩,元衣八列,升咏此诗。又

协候移易数语,好生帝德,其宁惠?渴望云行即雨施。臣等谨按《大雩之礼》,自乾隆甲子定议后,毎遇雨。

泽稍愆,有祷輙应。岁己夘,自春徂夏,望雨甚殷。圣心宵旰,靡宁。亲制祝文于六月十一日,行大雩礼由。

斋宫步祷,圜丘大礼既成,油云四布。翊日,霡霂徐施;中宵滂沛,达旦。田畴沾足,自畿辅以逮缺雨各省。

皆同日优沾甘澍,及时耕种,仍获有秋,诚意感孚,昊苍眷佑,洵不啻呼吸相通矣。

译奏《云平》;进俎,奏《需平》;初献,奏《霖平》;亚献,奏《露平》;终献,奏《沾平》;撤馔,奏《灵平》;送帝神,奏《霮平》;望燎,奏《霈平》。其余仪式都与冬至大祀相同,以上同。臣等谨按:雩祭在圜丘坛举行,谨编排在圜丘条之后。增补乾隆九年御制四月 八日雩祭圜丘诗,恭敬写成六韵:在泰畤修行盛大的殷礼,雩祭宗祀享祭昊天。祭品初次陈列,熟食和燔燎已经升起;烟云如龙出现,却仍停滞不降雨,秧苗将要枯萎。田野中忧惧不安,盼望得到上帝眷顾,切实忧虑百姓赖以生存的事情。各种政务都修治,三公等各司其职,群臣一心虔诚。恭敬地亲自步行祈祷,借此谢罪并消除过失。增补乾隆十四年御制 常雩礼成诗,恭敬记述:举行常雩,祭祀泰圆;春雨早早遍及公田。又因蒙受丰沛雨泽,祈求更加优厚的恩泽,怎敢依恃庇护而松弛敬虔之心?音乐齐备,卿云扶持。瑞日礼成,和气散布,祥烟升腾。近日南郊承蒙特别恩赐,果然取得显著功绩,平定蜀川。上年十一月二日冬至,在南郊举行祭祀,就在 第二天,命经略大学士傅恒出发。刚到两个月,金川就平定了,奏凯班师,实在是承蒙上天福佑。增补乾隆二十四年御 制雩祭礼成述事:夜里询问,银河清晰;凌晨步行经过石道。祈求恩泽先责备自己,有益万物并非为求私利。夏季虽然尚未到,时日还没有到立夏,往年 虽然也有到夏至前后才降雨的情况,但因为去年冬天没有雪,觉得片刻也不能等待。春雨已经过期,怎能推诿?习惯见到这种情形,反而更加焦急忧思。仰首盼望慈悲的云彩布施,恭敬希望德雨降下;顺应时令却惭愧自己怀有蜀地之忧,惶恐的内心只有自己知道。增补乾隆三十五年御制雩祭礼成述事:建巳月临 常雩祭祀修治完毕。斋戒前一天,恩泽遍流京畿;春月盼雨,到四月初二日才开始沾润,降下四寸多的肥沃雨水,可以开犁,已经欣喜能够赶上时节兴耕。更希望上天继续降下优厚恩泽。乐声奏起和谐的音乐,祥和之气与礼仪相合;天色已明,露光浮动,光彩融融灿灿,升腾到东壁星宿。祝帛和祥烟连接着燎炉,牛牲迎神而举行。燎牛礼完成后,把祝帛送到燎垣,查看焚燎完毕,退下。燎垣在坛的东面。增补乾隆三十八年御制常雩礼成述事:有幸遇到甘雨,夏 春两季连续远行祭祀,按时举行更加令人盼望。虽说时令调和,遇到这种情况更希望安定顺利,继承前代的祭币,承接玉器祭献。肃敬地开始击镈,金声合于中吕,宣告神灵升降。反省自己年过六十,朕的年龄超过六十岁,恭敬祭祀的心实在迫切,但步履大不如从前,因此命大学士等议定,略微减少登坛下坛的繁琐礼文,从奠 玉帛升坛,到接受福胙之后,才返回二成拜位,仍希望年年亲自行礼,以抒发诚恳心意,务必亲自举行,永远奉行皇天。增补:凡大雩的礼仪 每年在孟夏,常雩之后如果不下雨,派官员恭敬地向天神、地祇、太岁祷告。过七天仍不下雨,就告祭社稷;仍不下雨,后来又规定不告祭社稷。再向神祇、太岁祷告,三次祷告仍不下雨,才举行大雩。祭祀前一日,皇帝穿常服前往斋宫,不奏乐,不清除道路,不设置卤簿。祭祀日戴雨冠。穿素服亲自在圜丘祈祷,设置皇天上帝位和四个从位。三献礼结束,音乐停止,列舞童十六人,跳皇舞,穿黑色衣服,手持羽翳,歌 唱御制《云汉诗》八章,以祈求丰厚雨泽。其余仪式和乐章都与常雩相同。下雨后举行报祀,派官员穿朝服行礼,仪式如常。《大清会典》增补。乾隆二十四年御制大雩祝文:臣承受天命继承帝位,如今二十四年,没有一年不忧虑旱灾,今年尤其严重。过去虽然失去麦收,还可以指望大田;如今 尚未播种,赤地千里。唉,愿上天施下雨水吧!常雩步行祈祷,尚未蒙受神灵保佑;方社、方泽也都冷漠而不保佑,期限更加迫近,哀叹万民谁来救助,怎敢 推辞再次烦渎上天的罪过,因此举行大雩,以申述先前的祷告。唉,愿上天施下雨水吧!上天仁慈爱民,以养育万物为心;下民有罪,也必当宽宥。众多的百官卿士 供职,都只知道恭敬奉行此事。罪过不在官员,也不在百姓,实在是我的罪过日益深重。然而上天难道会因为我一人,而让万民遭受灾害侵害吗?唉,愿上天 施下雨水吧!谨以我自身代替百姓请求生路。光明昭昭的上天在上,我怎敢说虚假谄媚的话?计策穷尽,力量耗竭,言辞笨拙而诚意竭尽。愿油云布满,丰沛降雨,神灵安然享用并赐予回应。唉,愿上天施下 雨水吧!增补:乾隆七年御制仿《云汉》诗体,恭敬制作雩祭乐章,以表达诚恳。看那朱鸟星,位居实沈;协调历法,辨别音律,羽虫应时出现。声音,万物茂盛生长,有盛大之气,有茂盛之象;举行南郊祭祀,升降行礼都只知敬畏;仰望昊天,以养育万物为心。第一章:国家的根本,在于百姓,除此还能是什么?百姓的根本在于上天。没有粮食怎么生活?蝼蛄和螽斯都叫起来了。平治南方农事,我的祭祀怎敢落后?我的音乐和谐,鼍鼓声深沉,童子舞姿翩跹。第二章:自古以来,春天在郊外祭祀,夏天举行雩祭,都是 因为龙星出现。田官举着火炬早晨趋行,盛大的礼仪已经陈列,神灵留驻而感到愉悦。雷师声势浩大,飞廉威仪赫赫,说:“及时的雨水和晴朗天气,有利于我的新垦田地。”第三章:庄严的苍穹,在郊外 的南面;面对上帝,严肃恭敬,上帝亲临。用茧栗之牲和币帛,来奉献诚恳心意;我自身战战兢兢,内心肃敬,并从六件事自我责备,仰望桑林祈祷。第四章:万物开始获得粮食。粮食,实在都归功于后稷;历代君王承继他的功业,永远安定国家根本。我这小子治理百姓,没有德行,怎敢懈怠?为祈求丰年洁净内心,小心翼翼地命令秩宗官,遵循古礼。第五章:遵循古礼,正值这吉祥时辰。玉磬金钟,大羹醇厚。黑色礼服排列八行,舞羽纷纷。既侑享上帝,也佐享从神。希望鉴察我的内心,赐给我康 年。第六章:上天可以感动,只在于诚敬;农田可以丰收,只在于努力耕作。依恃上天而怠慢人事,不收割也不得收获。还应当勤于农事啊!从事田作实在快乐。告诉你们,保介。准备好你们的锄头和农具。第七章:我的礼仪已经完毕,我的诚意已经奉上。风神驾车,雷神驾车,迅速驶回九重天门。山川涌出云气,形成丰沛雨泽。公田和私田都得到兴盛,锄头有利于亿万农民。万年之久,都是农夫的庆幸。第八章。增补:乾隆二十四年御制亲自举行大雩祈雨诗:北方直到都城,已经超过早播时节;晚田急切等待雨泽。此时 人民困苦不安,本应呼天喊旱,严重旱情究竟应责怪谁?已经知道商汤祈雨的故事,陈列三足鼎,表达忧虑,重新订作八章诗。壬戌年议定举行常雩、大雩礼仪时。曾制作《云汉》诗八章,作为舞童登歌的歌词,但通常一作成便下雨,直到现在未曾使用。今年旱情严重,于是举行大雩,穿黑色礼服的八列舞童登坛歌咏此诗。又 协调时令,改动了几句话,赞美上帝好生之德,愿它安宁而施恩吗?渴望云彩运行,立即降下雨水。臣等谨按:《大雩之礼》自乾隆甲子年议定以后,每逢雨 泽稍有失时,祈祷就立即应验。己卯年,从春天到夏天,盼雨十分殷切。圣心日夜忧劳,不能安宁。亲自制作祝文,于六月十一日举行大雩礼,由 斋宫步行祈祷。圜丘大礼完成后,油云四处布满。第二天,细雨徐徐降下;半夜大雨滂沛,一直下到天亮。田地得到充分滋润,从畿辅直到缺雨的各省 都在同一天充分得到甘雨,及时耕种,仍然获得秋收。这确实是诚意感通,上天眷顾保佑,实在不只是呼吸相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