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十

译防守坚固有利。”世宗答应了。下令顺天府丞郭汝霖、通判欧阳昱、内官太监桂琦于二月二十二日开工；钱财取自官员的 赎金以及士民捐助的钱，木材取自营建工程的剩余材料，砖取自内官厂的积存，石头取自道路桥梁中废弃和坍塌的部分。劳夫取自通州 卫的士卒以及商人、富裕百姓。工程已经开动，钱财却不能及时集中，徐阶把情况详细上报。皇帝下诏命光禄寺拿出膳食费用的余款三万两借给他们。于是群臣都很高兴，振奋起来；巡按御史董尧封、王用桢又严格督促工程，过了三个月，便报告工程完工。城墙周长九百零五丈有余，〔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百五丈〕 厚一丈一尺，高度比厚度多一丈，内外都用砖砌成。东南面临潞河，以水为险；西北面环绕壕沟作为防护，四面各建楼。又 设置便门一座、水关三座，城的各项规制完全具备。城中建有若干排房屋，遇到警报时用来储存漕运船所载的粮食，也作为避兵者居住的地方；设置守 备官一员，统率军队五百人守卫。这样，湾中百姓、南北士绅、中国和四夷的朝贡使者、漕运将士，下至商人、贩夫和佣工，都依仗它而无所恐惧，直到京师，也隐约形成了互相依托的形势。仰想国家在燕蓟建都，到如今已有一百六十年，张家湾筑城，实在始于世宗。下诏调兵驻守，正是因为世宗具有雄才大略，出于天赋；他的深谋远虑，又来自日夜谋划安定天下的心意，并非偶然。这项功劳对于 国家和宗庙来说，应当称为世代相传的功绩，虽然难以用言语完全说清，但这确实是其中一项。看到黄河、洛水便想到大禹，这是人之常情，也是道义。今后登上这座城的人，面对世 宗，能够不有所思考吗？如果文武官吏和士卒都体会保卫、巩固郊外疆域的意旨，竭尽谋略来安定边疆；守城士兵心怀有据可守的便利和居住安定的条件，并且 竭力奋勇作战，保护来往宾客；追念国家周密防卫、曲加保护的恩德，各自尽到职责，以供奉朝廷之事，那么大概就可以说是真正能够思念世宗了。徐阶不 敏，谨借记述工程竣成之机写下这些话作为规劝。《世经堂集》。原王崇庆《张家湾晓发》：沙鸟知道山雨将至，船夫熟悉海潮。五色云气堆绕魏阙，回首 来路仍然遥远。《端溪集》。原许天锡《晓发张湾》诗：“黄鹂啼声停歇，清晨阴云散开；两岸垂柳遮蔽着绿色苔藓。叶底轻小的花看不见，暖风吹……” 《入短篷来》，许黄门稿，原题作《樊阜张湾舟中作》。早晨从燕山南麓出发，夜晚住宿在张湾旁。高树茂密繁盛，树荫浮动，淡云几乎没有颜色。眷顾那西 日头奔驰而去，忧心常常凄恻。幸赖有志同道合的人，与我相约共同崇尚美德。樊氏《摘稿》载，原题为王问《张湾送客诗》：旅舍临近官道，秋风吹来，令人惘然。献书于芸阁，归来梦见草堂。从前燕市的人刚刚离去，江天明月共同怜惜。应当去寻找鹿门的隐士，一同宿于五湖烟波之中。《王仲山诗集》。原为邱云霄作。早晨从张家湾出发，作《舟车变》；春夏间疲倦了，便与水云相约。月明时住宿沙湾，鸡声何其呜呜，寒烟笼罩着浅洲水渚。远行之人忙于驱驰，长河直到东 方沉没，明星也向西移。马嚼环声响起，扬鞭策马，纷纷纵驰青色缰绳。远望鸾凤楼，心中怀念那如金玉般的人。元发怀抱纯洁的心志，绿丝才见治理，辗转 繁多的忧虑积聚，遥想千古，思绪止于《止斋集》原文。陆深《张家湾棹歌》：张湾的水从北山头流出，十里洪身九里洲，只有老渔夫知道。进退于深滩，撇网于浅滩。揫俨《山诗》补载桑绍良《下第宿张家湾诗》：貂裘已经破旧，客人还乡；郭隗台前，太阳将要西斜。回首 凤城春色正好，黄莺的啼声将碧桃花都唱碎了。《明诗正声》原载殷云霄《长店作牵舟下潞河》：河水浅得不能通行，前路漫长而浩荡。白日 将暮时悲伤，孤独远行，沿水流行进百里，茫茫水面便通向东海。挂起帆越过万里，平生之情真是畅快！如今失策到了这种地步，忧愁的心绪徒然充满胸中。《石川集补》。缑 山陈文靖公天祥辞官归乡，皇上派使者追到通州，赏赐楮币五千缗，他以没有功劳为由辞谢。有人说：“从前二疏离开汉朝，没有听说辞谢赏赐。”文靖公说：辞谢还是接受在于个人，怎么能拿前辈来约束我呢？《归田类稿补》。李秉彛，字仲常，是通州潞县人，官至工部尚书、两浙转运使，就是所谓的 “闲邪公”。聊城周驰为他作传，赵文敏公为之书写。《元史》没有为他立传，他的事迹靠赵文敏的书才得以流传。这样看来，史书的遗漏 就不少了。《潞沙笔缀》。臣等谨按：元代周驰撰写《闲邪公传》，由赵孟俯书写，刻石收在《快雪堂帖》中。原载：林皋寺，唐太和 年间创建，明景泰五年重修，赐额为“兴国寺”。广福寺原是元代高丽寺旧址，明正统己未年改建，赐今额“圆通寺”。明 洪武庚午年，创建三座寺，都在张家湾；又有铁牛寺、孤舟寺。《通州志》。臣等谨按：林皋寺早已毁坏，只剩石碣；广福 寺如今还存在；圆通寺只剩三间殿宇以及弘治年间重修的断碑而已。铁牛寺旧名五行寺，早已毁坏，只留下石刻门额。门额上刻着“古刹：五行寺，万历四十一年三月重修”十五字。孤舟寺无从考证。原载：里二泗，张家湾附近有佑民观，中间建有 玉皇阁和醮坛，塑有河神像。嘉靖十四年，道士周从善请求赐给宫观名称，皇帝赐今额，并命名其阁为“钖禧”。万历十年，灵壁侯 汤世隆重新修建它。《通州志》。臣等谨按：里二泗佑民观，本朝顺治八年，世祖章皇帝驾临此地，赐帑金重修。原 王嘉谟《里二泗东皇祠下作》：柽树和桐树开出春花，浓盛的花影照耀园圃。平湖幽远而滋润，孤帆停泊在新雨之中。水流中间看见古祠，松树和云气淡 淡相映。群树间举杯酬答，芬芳之中村里的巫师起舞；雪消之后蕨菜初绿，苹草飘香，鱼正当产卵。只管醉饮，不必推辞，这种快乐实在值得享受。《蓟邱集》增载汤显祖。《登张湾里二泗道院高阁诗》：停船聚集在氤氲雾气中，穿鞋登临明亮的高阁。旅途积累的疲劳到这里才得以舒展，水波之情也足以萦绕榛丘；看见草木蒙密，便生出重重关塞般的思绪。幽深曲折，何况这里还有羽人居住？青光映照，满眼都是幽静的景致。两扇门平直而开，直达高远的层楼。飞檐高耸凌越山岳，翠色的西面高峰矗立；河渠向东呈白色，水面上船桅密集。密林树木间，发出伊优 之声，鱼鸟交错。四境田畴如画。道路纷杂却都可通达；若不是曾参加灞陵的劳役，又怎会有异于河阳的曲折环绕？为什么帝乡的云气，悠然映照在江面？《玉茗堂集》。原为孤

译山。山在州城东四十里，四面平坦空旷，只有一座山峰独自秀出，因此名为孤山。建文年间，李景隆进攻北平，燕王从大宁返回，到了孤山，在白 河西面列阵，就是这个地方。《舆纪要》。臣等谨按：孤山高二十多丈，在与三河县交界处。原载马中钖《登孤山书实峰寺壁诗》。禅寺金碧辉煌，照耀着山林土丘。人们说这是内监重新修建的。鹤受惊飞下，听见僧人说法；狗声长鸣，知道有客人到来。游到山腰，石头因刚下过雨而润泽，碑额上苔藓深厚。不记得秋天如何，只因少有文书催促我离去，便在这里放声高歌，停留了十旬。《东田漫稿》。原载：永济寺，唐贞观年间创建，明弘治年间重修；善通寺。辽干统二年创建隆兴寺，金天会七年创建三寺，都在富河乡。永庆寺，金大定年间创建；宝林寺，元大德初年创建。寿 安寺，辽天庆十年创建。三寺都在孝行乡。宝光寺，旧名法华寺，元大德元年创建，在城西南次渠庄。《通州志》。臣等谨按：永济寺在双桥，不在富河乡；善通寺就是普通寺，与隆兴寺都在富河乡；永庆寺在窦家庄，宝林 寺在大东家庄，寿安寺在王近疃，三寺都隶属孝行乡。宝光寺在次渠庄，这些寺院大多已经毁坏。补载范钦《出都宿永济寺作》。落日催促赶路，车停在树林中，赋诗写远游。霜中的乌鸦惊飞不定，冰冻的山谷仍有水流。世态炎凉只是徒然以青眼相看，风尘奔波容易使人白头。幸好可以凭借今夜的月光，让流动的月影照入皇 州。《天一阁集》。原载：漷县在州城南四十五里，《明一统志》。臣等谨按：通州漷县的旧辖境，于顺治十六年并入通州。原书把漷县另列为一县，如今既已裁撤合并，谨附在通州简末。原载：在漕河之三里，《漕河图志》：原县本为汉代泉山的霍村镇。辽代每年春季在延芳淀射猎，居民聚居成邑，依旧城设置漷阴镇，后来改为县，在京城东南九十里。《辽史》。原载：漷县，汉代为泉州 地。辽太平年间改为漷阴县。金代沿用旧名。《清类天文分野之书》。原载：元初为大兴府属县，至元十三年升为漷州。从大兴府划出武清、香河二县来隶属漷州。《元史》。原载：明初又恢复为县，隶属通州。《寰宇通志》增载：漷县，汉代属泉州地，辽初为漷 阴镇，后来升为漷阴县，因为位于漷河以南。元至元十三年改为漷州，隶属大都路。明初又恢复为县，改隶顺天府，编入 户籍十五里。本朝顺治十六年裁撤并入通州。《方舆纪要》。臣等谨按：《通州志》附载漷邑职官年表，自本朝顺治 十六年以前，都有姓名可以考据。到顺治十六年，知县郑骏以此地狭小、人烟稀少为由，申请裁撤合并。于是就在这一年改并于通州，隶属畿辅。《通志》写作顺治九年，错误。原县旧日没有城郭，正德初年，知县郭梅才开始修筑土城，周长二里；嘉靖二十二年增修，城门四座，北 门拱对宫阙，南门迎接薰风，东门临近津渡，西门通向都城。万历四年开始砌砖，周长六百二十三丈，高一丈八尺，城堞一千一百零八 座，城濠深一丈，宽二丈五尺。崇祯八年，知县涂应召将城墙加高五尺、加宽五尺。《漷县志》。臣等谨按：县城如今仍然存在。康熙三十六年设置州判一员驻扎此地，兼管巡检和河工事务。原载吴莱《漷州诗》：“几株杨柳摇弄轻烟，船停泊在漷 州河边，水边牛羊散布在野地，春草低短。敕勒的老人正喝醉了。”见吴渊颖集。原载陈秀氏《漷州望占北居庸诸山，作古北居 庸一望中》：风沙满眼，杂乱的芙蓉。太

译阳神车夜间运行，映照昆仑山脊；华盖的阴影移动，笼罩太乙峰。金口水最终流入大海，玉泉云气升起，又随龙而行。两京的形胜如今竟是这样，难道可以比拟秦关百二重险吗？《寄情稿》原载蒋山卿《漷县晚行作》：平沙无边而宽阔，荒凉的天空低暗。北方的云中有一只孤雁 飞过昏暗的树木，乱鸦栖息在戍楼鼓旁；听起来仿佛还隔着村中烟霭，远望几乎迷失。斗山设有戍所，马儿啊，我怜惜你还在远征。《西南泠集》原载顾梦生《漷县行入城》，半 里之内听不见人声，只有枯木寒鸦，几间茅屋冷落萧条。酒馆中谁来当垆卖酒？从武清向西而来，旅途断绝。县令年老而瘦弱，仍然出来迎接，头戴乌纱帽，沾了半身尘土。问他却不回答，只是紧皱双眉，一味诉说公事和私事的苦处，苦上加苦。雨、雹、飞蝗，两次损伤庄稼；春来又遭遇连月阴雨。县城以西有很多草场，中官在那里放马。中官来往纵横，中官占据田地，动辄越过田间道路；所占土地不缴纳官租，土地也没有明确主人，县中里甲因不断受到索取而死去。请看荒坟遍布村落。《疣赘录》增载卞永吉《漷 县舟中作》：征帆沿潞河转行，离别的马还记得它曾经骄嘶。前面的道路正疑惑还很遥远，故乡关塞渐渐令人迷惘。平坦的岸边沙水频频交错，回首看荒村中鸡已经全都栖息。《来远堂 集》。原县旧治在城南角，元代升为州后迁到河西务；至正年间又迁回旧地，改建于城东北角。洪武五年恢复为县。仍以旧治为儒学所在地。儒学旧在县东南的河西务，洪武四年迁到县治西北角。永乐四年，教谕杨溥修葺。正统七年，知 县王文再次修葺；天顺八年，知县贾贞又修葺。有刑部侍郎董方撰写的碑记。《漷县志》。臣等谨按：县旧治和儒学 如今都已废弃。原载：岳文肃公正祠在文庙东面，嘉靖十年奉敕修建，每年春秋两仲月的上丁日，以少牢礼祭祀。《漷县志》。臣等谨按：岳 正祠如今已经坍圮。原载：辽统和十二年正月初一，漷阴镇发大水，三十多个村庄被冲毁淹没，诏令疏浚旧渠。《辽史·圣宗纪》。原载：干统四年十 月，凤凰出现在漷阴。《辽史·天祚帝纪》。原文：“元延祐二年正月，征发士卒疏浚漷州漕河。”《元史·仁宗纪》。原文：“泰定四年正 月，修筑漷州护仓堤。”《元史·泰定帝纪》。臣等谨按：护仓堤如今仍然存在。原载：天历二年四月疏浚漷州漕运河。《元史·文 《宗纪》原文记载：揭傒斯七十岁时辞官退休，离开后，诏令派使者到漷县南追上他，召他回来。他撰写《明宗皇帝神御殿碑》文，文章完成后，赐给他楮币一万缗。又赐白金五十两，是中宫所赐。白金的数量，也有记载。《黄文献集》原文说：“白河岸边有长陵营、马头店、白浮圈、曹家庄等堤铺。” 这些地方都是运河必经的道路。《漷县志》记载。臣等谨按：长陵营等堤铺位于白河西岸村庄的堤岸上，如今都还完整。原来的泗河在漷县。向东四里，就是运河。四条水流汇合，所以称为泗河。其中一条发源于塞外，向东流经密云县，与潮河川合流，注入通州城东北。流入白河，就是通州的潞河。另一条从塞外向西流入白洋口，经榆河下游的沙河，由顺义南界到通州城东北，流入白河。这条河就是通州的富河。另一条发源于昌平白浮村神山泉，向西南流出，汇成四湖，向东流入都城的积水潭，再流入宫墙内的太液池。向南到玉河桥，再由东南方向从大通桥往东流入庆丰等闸，就是通会河，流入白河。另一条从都城右安门外的草桥流入南海。

译〔疑为“自”字〕向东流出宏仁桥，经水南新河到张家湾板桥，流入白河，总称为运河，也称白河。《长安客话》记载。臣等谨按：泗河就是

译运河在漷县旧城东三里处。原来的漷河在县城西面，又名新河，从卢沟河分流，流到县界后分成三支，其中主河道就是漷河。向东流入白河；其中一支叫新庄河，向南流入武清县境；另一支叫黄沤河，向东注入马家庄的飞放泊。它们距县城各十里。《方舆纪要》臣等谨按：漷河如今称为新河，在漷县城西二十五里。原来的马家庄飞放泊在县城北八里；南新庄飞放 泊在县城南二十五里的栲栳垡，飞放泊在县城西南二十五里。《漷县志》记载。臣等谨按：飞放诸泊都已淤塞废弃。原天津 桥俗称新河店桥，由元代总管郭汝梅修建，在县城西北二十五里。《漷县志》记载。臣等谨按：天津桥早已废弃。原枣林在县 西北。元致和元年，上都的军队攻破通州，雅克特穆尔在檀子山的枣林与之交战，将其击败。至正十八年，山东贼寇毛贵 等人进攻漷州，到达枣林，击败元军，随后劫掠柳林，逼近京畿。檀子山，有人说是县境内的一座小土山。《方舆纪要》记载。臣等谨按：辽东军攻破 通州，雅克特穆尔攻击他们，他们都渡过潞水逃走。《元史》明言是在蓟州的檀子山交战，又说是在檀子山的枣林交战。大概蓟州是辽 东地区的交通要道，辽东军战败，所以追击交战到了这里。如果漷县在通州以南，枣林在县城西北，那么辽东军从未经过那里。而且如今漷县也 没有所谓的檀子山，因此这是把蓟州的枣林当成了漷县的枣林。《方舆纪要》中关于致和元年的一条记载有误，应当辨明。原文“桞州在县公元”〔疑有脱误〕 至元十八年，前往漷州，又前往柳林。此后，因为柳林是可以游猎的地方，便在这里修建了行宫。《方舆纪要》原文记载：至正十五年三月。毛贵侵犯漷州，到达枣林，枢密副使达国珍战死，毛贵于是劫掠柳林。《元史·顺帝纪》说：“毛贵劫掠柳林，刘哈喇布哈当时任……” 同知枢密院事奉诏带兵抵御他，在柳林交战，大获全胜。毛贵的军队全部溃败逃走。《元史·本传》记载。臣等谨按：柳林在漷县〔“公元”疑为脱误〕 当时行宫的遗址已无从考证。原文记载：从左安门向东南走四十里，有一座长二十五丈的石桥，名叫宏仁桥。桥东有碧霞元君庙，面向西临桥。碧霞元君祠在北京，〔原文层次及“日加广”疑有讹误〕麦庄桥北的叫西顶，草桥的叫中顶，东直门外的叫东顶，安定门外的叫北顶。其中以宏仁 最为盛大。每年四月十八日，传说是元君诞辰，士女前来进香，敲锣鸣号召集众人，四十里道路上行人相接。《帝京景物略》原文记载：天顺七 年四月，新建的宏仁桥落成。桥在南海子东墙外，旧名马驹桥。水从城西南流经南海子流出，每年用木材架桥；水一涨，桥就被冲毁，往来行人以此为苦。〔“渉上”疑有讹误〕皇帝对此感到怜悯，拨出数万帑金改建石桥，于是命阁臣李贤、陈文前往察看。李贤说工程浩大，不如使用军士，每人每月发给银一两，这样人力齐备，工程也容易完成。皇帝采纳了意见。桥建成后改名宏仁，并命李贤撰写碑记。《明英宗实录》臣等 谨按：宏仁桥也叫马驹桥。乾隆三十八年，奉诏修缮，将九孔改为七孔，全部用石料砌筑。又下令修葺碧霞元君庙，三十 九年春天落成。皇上亲自前往瞻仰礼拜，并有御制诗和记文刻在石上。正殿御书匾额为“广生利济”，楹联为“仁泽布东方，庆贻佩 〔原文残缺〕灵风护南苑，惠普成梁”。【“资仁”疑有讹误】玉皇阁上，御书匾额题为《泰钧宣泽》。阁下供奉太乙真人，御书匾额题为《众妙真枢》，楹联写道：“藜杖照曾辉秘阁，莲舟【下文缺失或有脱文】。” 【原文疑有串接、脱文】“坐可济，仙源增。”御制《重修马驹桥碑文》说：从南苑流出的水有两道，其中南边的一道叫团河，源出南苑东南的苑墙外，分流为凤河；又【下接下句】向东冲刷永定河的浊水，经由大清河流入海中，从前本来已经加以疏浚治理。北边的一道水源叫一亩泉，

译源出新衙门北面，曲折向东南流，经由两座水闸。凉水河从北面流来，在这里汇合。凉水河源出右安门西南的凤泉，向东流经万泉寺，分成两道。其中一道向南流经草桥，曲折地向东注入。另一道向北流经广恩寺，曲折向东流到永胜桥，又重新汇合为一道，向东南流，沿着南苑缭绕的围墙向东，到达小红门西面，流入苑墙东侧。向南流经沙底桥，转向南方，与一亩泉汇合。又向南再向东流，到达鹿圈村。三海子以上的水，从西南方流来注入这里。又向东南流，穿过苑墙流出，蜿蜒流到张家湾，汇入运河。这就是河水最初流出苑墙的地方。水流回旋奔涌，千百道水流汇向一处，像屋瓦承水般，又像箭一样；如同回旋激荡而不停，于是用巨大的桥梁加以横跨。桥名为【下接引文】“马驹桥。这座桥建于前代，年久日深，逐渐毁坏，农民和行旅都受到困扰。石块坍入水中，水流受阻，有时泛滥流出，妨碍百姓的田地和房屋；河道中部又淤涩不畅。” “于是桥旁的淤泥堵塞了水道，水流所经过的道路更加不能不赶紧治理。于是命令将作监前往察看，因用旧有材料，拆除旧桥而重建新桥。桥的纵向长度为一丈二尺五寸，横向【原文作“横。之”，疑有脱误】” “横向长度为二尺二十有五【原文如此，数量表达疑有讹误】，桥孔共有七个。与从前的形制相比，虽然稍微狭窄，却更加坚固有余。工程开始于乾隆三十八年春天，到那年冬天竣工。” “治理水道的人，必须追溯水源，从水源治理到各条支流和分派的水道，把淤塞剔除、疏通理顺，才可以使水流不紊乱。如今一亩泉的源流既已加以疏浚治理，而凉水河所经过的地方，水流漫溢、积水成灾，渐渐形成了低洼泥泞之地。” “因此，从凤泉到马驹桥，疏浚河道八千余丈，修缮桥梁和水闸共九处，新建水闸五座；并且就地取用疏浚河道的土，在右安门外修筑一千余丈的甬道，以便行人通行。” “同时，河旁数十顷稻田已经开垦整治，更加获得灌溉的便利；而这座桥实际上是水流下泄的关键，疏通下游的泄水通道，使水势顺畅流导，这尤其是工程中不能停止的一项。” “至于前代的著述家，只凭眼前所见便主观臆断，妄自把玉泉附会为南海子之水，造成错乱纷杂，实在令人嗤笑。” “过去我赋作《海子行》时，曾详细说明过这种说法。现在因主管官员请求撰写记文，又为此考订并说明水道的大略，使后来绘制图经、撰写舆地记的人知道考察和考据的依据。” “无论是河流、道路还是桥梁，都关系到王政的大端，意义极其重大，不能废弃，也不能坠坏。这确实是主管官员所应当致力办理的事务。把这些话写在碑上，用来昭示后人。” 增《御制重修碧霞元君庙碑记》说：“马驹桥以南不远处，原来有一座庙，用来奉祀碧霞元君。桥已经坍塌，庙宇也破败污秽，未【下接下句】” “治理。癸巳年，命令工匠修建桥梁，并下令修缮这座庙。过了一年工程竣工，高大的殿宇和杰出的楼阁，从山门到两侧廊庑，都施以彩绘、涂丹和粉饰，形貌焕然一新。这本来就是神灵所凭依的地方。” “按照礼制，不可以不加以称述。考察岱宗的祭祀，见于经书训诫；但碧霞元君这一名号，只出自道教书籍，其他典籍中没有可考的依据。推究并阐明其中的意义，” “大概是因为泰山处在东方木位，颜色属碧，而东方主生发，这一义理又本于坤元资生万物，所以有‘元君’的称号。也像古代称后土为‘富媪’一样；她主宰万物化育，神灵显著可感，因此世人奔走前往、崇敬礼拜，本来也是适宜的。” “而这座庙依傍桥梁建造，经历的岁月越来越久，仿佛和桥梁相互关联，共同兴废。桥梁既然恢复旧貌，那么庙宇也加以全面翻新，这同样是合宜的。” “有人或许疑问：神祠所在之处很多，为

译什么一定要在这座庙中奉祀呢？竟然还要依凭它而急切、严肃地奉行祭祀吗？”

译“神灵本来无处不在，只是所居之地重要，那么神灵对该地的凭依就更专一。这座桥因为凉水河流经此处，经过治理并加以分流，使它有利于农事和行旅。如今桥梁建成，有利于涉水通行，所占之地田土肥沃，而这座庙中恭敬祭祀、迎接神灵福佑的景象，也焕然一新，完全改变了旧日面貌。” “那么，从人们因桥梁而获得便利，就可以知道神灵在庙中安妥；又怎么能说神灵所凭依的地方不在这里呢？” “有人说这座庙就是旧日的南顶，这种说法没有根据，不再加以讨论；而我之所以由桥梁说到庙宇，真正的意思就在这里，而不在那种说法。” “主管工程的官员请求记述这件事，于是写下这些话来告诫他们，使它刻在石碑上。增：乾隆三十九年御制《碧霞元君庙落成瞻礼有作》。” 《周礼》有时不被人诵读，负责治理水道的官员也长久失职。治理水道同时治理道路，两者相互依赖，不能吝惜力气。然而古代确实使用民力，如今则只是发放价值给国家【原文“发价值国”疑有脱误】。国家的善政，从来不兴用劳役；桥梁用来跨越河川，修缮庙宇用来镇护桥梁，整治和修缮相互配合，才更加显明。工程竣工恰逢这一天，清晨从东门出发，在海子东面的红门外，村民大多十分欢喜。” “他们看到庙宇轮奂一新，便献上香瓣，祈求保佑百姓幸福、国家祥瑞。甘雨刚刚湿润土地，正值细雨之时。回銮的车驾行至云层破开之处，优厚的雨泽恰好作为美好的降雨，令人欣喜而惭愧【末句“馨愧”疑有讹误】。” 无德原李贤《敕建宏仁桥碑记》说：都城南面，有一条水向东南巽方横向流过。它的源头从西方兑位，经西南坤位，再经南方离位，四面汇来，低洼积水汇集而成为河流。到了巽方，有一处很大的渡口，在南苑的左边，距城四十里。凡是外郡和京畿内从南方来的人，东西两条道路都从这里渡车。大的车辆由牲畜驾挽，小的车辆由人牵引；驮载各种物品的牲畜、肩挑背负的人、骑马的人和步行的人，纷纷往来，四时不停。有力役的人每年都来驾车。原先是木桥，但严寒冰冻时，仍免不了涉水。何况秋夏水涨，便有翻车、溺水和通行艰难的忧患，而人们苦于涉水，没有比这里更严重的了。天顺癸未年春，皇上 听说后悲悯而深切挂念，说：“这是首先应办的事，难道还可以缓办吗？”于是命令修建石桥，所有所需物资都由内帑支出，丝毫不向百姓征取，并按需雇工。后来都用白金雇佣他们，听凭他们自愿，并不强迫。选定日期开始营造，人人踊跃欢欣，争着前来效力，不觉得劳苦；木材、石料、石灰、铁等物资，大多都以万计，却不用督促便自行聚集。桥长二十五丈，宽三丈，建有九孔，用来泄水；两旁设置栏杆，用来挡护田地。工艺精致巧妙，再没有 比这更好的了。南北两岸又增筑护岸，以防水流冲击；修建寺庙，以资维护。工程于这一年四月十五日开始，十一月初一日完工。总管这件事的，是内官监太监臣黄顺、臣黎贤；主持工程的，是工部右侍郎臣蒯祥、臣陆祥。工程告成那天，皇上赐名为“宏仁桥”，并命令臣黎贤撰写碑记，用来昭示后世永久流传。臣听说，古代圣王治理天下，以不忍百姓受苦的心推行体恤百姓的政令，各项纲纪 法度，无论大小都完备施行；对于桥梁道路，也从未不加留意。看《夏令》所说的“修治道路，修成桥梁”，《月令》所说的“开通道路”，便可以明白了。这就是 把利益恩泽施及众人，正如天地对于万物一样，没有哪一种万物得不到应有的养育。恭敬地思量皇上复位以来，日夜勤勉，亲自处理政务，只怕有一个百姓 不得其所；发布一道命令，必定顺应人心；办理一件事情，也必定合乎天理。实在与古代圣王的用心没有不同。如今因为一个渡口缺乏

译 渡济，听说后便心生悲悯。这就是不忍百姓受苦的心。修建石桥来便利往来，这就是不忍百姓受苦的政令。把桥命名为“宏仁”，大概“宏”是扩展而 广大之意，“仁”就是体恤百姓的政令。这座桥的修建，确实能够扩大皇上的仁德。从此多年的祸患由此消除，无穷的利益也由此奠定基础。这不也是治理国家的长远谋略吗？唉！一座桥的利益尚且不被遗忘，何况比这大上千万倍的事业呢？由此可以知道，皇上扩充仁道，施及四 海而使众人获利，恩泽施及百姓之广，确实如天地对于万物一样。所以应当大书特书。碑记写成后，又附诗说：“伟大的君主兴建 桥梁，做百姓的父母；百姓的祸福，与他们的安危相同。因此先王发布政令、施行仁政，总是忧劳警惕，从不因循。仰想我皇，广施恩惠救济众人，把百姓看作受伤的人。只以与百姓共同安乐为乐，大纲小纪，全都兴举张设。若有遗漏，内心便惶恐。都城巽方有水，百姓苦于涉水，皇上悲悯而动念，务必满足他们的愿望，不惜动用内 帑支付修建石桥的工役费用，百姓连一丝一毫也没有负担；使危险变为安稳，恩泽长久流传，亿万年后，这项功绩也不会朽坏。古穰集说：原觉华寺，在县西 十八里。明真定公主请求皇帝敕赐匾额。漷县志说，臣等谨按：觉华寺如今仍然存在。原漷县西边有延芳淀，面积数顷，其中盛产荷花、菱角，水鸟成群聚集在那里。辽代每年春季末必到这里射猎。击鼓惊起天鹅，放出海东青捕捉它们。捕得一只鹅，左右侍从都呼喊万岁。海东青很大时，也不过像喜鹊那么大；放出后直上青天，几乎看不见。等天鹅飞来，它忽然从半空自上而下，用爪抓住鹅头，天鹅惊叫，相互 抓持而坠地。《燕山丛录》说，臣等谨按：延芳淀早已淤塞废弃。原文说辽代每年春季末在延芳淀射猎，淀方圆数百里，春天是鹅鸭聚集的地方。夏秋时节多有菱角和芡实。国主春猎时，卫士都穿墨绿色衣服，各自拿着连锤、鹰食和刺鹅锥，排列在水边，彼此相距五七步；上风处击鼓，惊起天鹅，使它们稍稍 离开水面，国主亲自放出海东青鹘捕捉它们。鹅坠落后，担心鹰力不能胜任，队列中的人便用佩带的锥子刺鹅，迅速取出鹅脑喂鹰。捕得头鹅的人，按例 赏赐银两和绢帛；国主、皇族和群臣各有分地。《辽史》原文：“统和七年春，驻跸延芳淀；十二年正月，临幸延芳淀；十三年正 月临幸延芳淀。十四年正月临幸延芳淀。十五年正月临幸延芳淀。十八年二月临幸延芳淀。二十年正月到延 芳淀，同上。原文又说，统和十二年正月，临幸延芳淀；十三年九月，在延芳淀奉安景宗及皇太后的石像。没有说是在南 京。按：统和四年十月，命皇族在东京延芳淀搭设庐帐驻扎。这样看来，东京也有延芳淀。《北平古今记》原文：神潜宫在县 西南二十里，是前代妃嫔随从皇帝出猎时所住的行宫。《名胜志》说，臣等谨按：现在县西南二十里，俗称神仙村，或许就是这座宫殿的旧址。” 相传这是字音讹误。原文说，晾鹰台在县西南二十五里，高数丈，周围一顷。元代游猎时多驻扎于此。《方舆纪要》说，臣等 谨按：现在漷县西南十五里有晾鹰台。原文说，至大元年七月，在漷州泽中修筑呼鹰台，征发军士一千五百人帮助工程。《元史》说，臣等谨按：呼鹰台没有可考的资料。现在漷县以西四里有放鹰台旧址，高一丈，周围二丈，或许就是呼鹰台的旧迹吧？原文说，呼鹰台是元至大年间修筑的。元人把鹰坊设置为仁虞苑，品秩为正二品，命宰相领管。竟然如此可笑！谷城山房《笔麈》原文说，打捕鹰坊万户府每年用于喂养鹰的肉有三十余万斤。《草木子》原文说，旧台在县西南，得仁务西边的遗址仍然存在

译。《长安客 话》原文说，得仁务在晾鹰台东面。《名胜志》原文说，漷县有得仁务，那里有三座大坟彼此相望。其西北有山冈隆起，冈顶有洞，洞中幽深

译黑暗，常有人拿着蜡烛进入；走了约一里，发现有瓷瓮储油，一盏灯微微发亮，日常器物全都齐备。试着投进小石块，便有箭从外面射来，那个人 害怕而逃出，原来是辽、金贵人的坟墓。《燕山丛录》说，臣等谨按：三座坟墓的遗迹已无从考察。原文说，画眉坟在县南五里，相传汉代张京 兆葬在那里。《冢庙记》说，臣等谨按：画眉坟已无从考察。原文说，隆禧观所在之地，原本低平开阔，水流回环，延芳淀分布在左右。自元代建立以来，每年都曾举行羽猎，皇帝驻跸时，百姓可以观看仪仗旗帜的光临，乐于游乐巡幸有所凭借。《秋涧集》说，臣等谨按：隆禧观遗址已无从考察。补记：漷州距今新都东南 近百里，本是汉代泉州县地，辽代设置为镇，金代设县。至元十三年，因官吏和百姓请求，升县为州。《秋涧集》原文在良乡、固安等县卷内，现在移改了吗？臣等谨按：此条与上文原书中隆禧观一条，都是王恽《秋涧集》中《隆禧观铭》的序。朱 昆田把此条以下的《隆禧观铭》一条，收入第二十五卷补遗中。那一卷分别记载良乡、固安、永清、东安、香河五县，不应 把漷州的事情混入其中，这是由于王恽《固安道中》诗牵连而造成篇简错乱。现在把它移载于此。补录王恽《大都路漷州隆禧观铭》：道教一派的人说，元默说：“抱持雌性，不自矜夸；居屋中而以火食，相互奉养。鹰飞到天上，鱼游在深水中。不如让你安享生命，于是因物象设立心志，自我警戒而保持不变。” 用以改善风俗，使善良的幼苗滋长。漷州南面是泉州故城，玉晨有一座庵，毫无经营，破屋数间，仅仅能够遮蔽风雨。一天之内缔结建成三十楹，烟光粼粼，万 瓦青翠，正是自己愿意建成，如今已经完成。希望扩充师父的教诲，昭示子孙的诚意，为国家迎来祥瑞，向上清祈祷。皇帝车驾每年临幸，确实能够省察农耕。延芳淀春水荡漾，彩旗纷纷，游乐巡幸。哪里只是三登之歌而已，千秋万岁，欢乐的事情与道人相伴。道人拜了两拜，请求为隆禧观作这篇铭文，借此传播永久的馨香。云间之人感叹赞赏，听到叹息声，怎知不会有成公兴起呢？《秋涧集》原文说，独秀园亭在县北二里，由辽代司徒郭世珍修建，如今已经废弃。《漷县志》说，臣等谨按：独秀园亭如今无从考察。原文说，崔 氏园亭在漷县南面的小安村。本地人崔礼在金代做官，任四乡学谕；金朝灭亡后，隐居在这里，修建园亭，大量种植花卉来自我娱遣。元代 人时常前往游览。《寰宇通志》说，臣等谨按：崔氏园亭已无从考察。原文说，两家店在县东十二里，是官道经过的地方。《方舆纪要》说，臣等谨按：两家店在州城南四十一里。原文说，景命殿在永乐店，它的西面是保国慈孝华严寺，护国崇宁至德 真君庙都在万历三十六年奉敕修建，是为孝定皇太后祝祷福寿的地方。《漷县志》说，臣等谨按：永乐店在县城南面，景命殿 和寺庙早已毁坏，只剩下遗址。明慈圣太后出生在漷县永乐店，奉佛十分虔诚。宫中称她为九莲菩萨。每年十一月十九 日是她的诞辰，百官都在午门前祝贺。京城百姓中的妇女儿童也都到佛寺进香祝福。她享受天子供养四十三年，古今 太后被称为“全福者”，没有超过她的。《菊隐纪闻》原文《明神宗御制漷县景命殿碑文》说：“我思考帝王兴起，大都根本在于母亲的德行；华渚、洽阳所聚的灵秀，都是开创福庆的记载；诗书也因此光明显盛。我以微薄之身登上帝位三十五年，仰赖慈训，天下又得安宁。深深想到圣母皇太后 的功德宏大茂盛，千古少有听闻。顺天府通州漷县永乐店，是她诞生的地方，是淑美灵气所钟爱的地方，应该立碑彰显，以示后世。因此亲自承受 慈命，测量规划营建，在其中修建慈圣景命殿。前面设门，后面设阁，四周环绕墙垣。门外树立三座牌坊，左边是保国慈孝华严寺，右边是护 国崇宁至德真君庙，开阔宏壮，足以彰显地灵；文辞铺陈，称述圣母深切追念本源的心意。工程告成那天，慈颜喜悦。” 我的志愿因此得以安定，于是敕令宦官守护此地，并分别撰文刻石，使之流传永久。凭我的浅薄德行，哪里敢与古代帝王相比？但愿这个地方对于华 渚、洽阳来说，不辜负圣母的功烈；圣母的福泽延续千万年，景命也延续千万年。我与内外臣民共同恭敬承奉这些功德，为此记载其事，并附上 诗。诗说：“京城庄严整齐，漷水环绕其间。美玉般的源流深远，承载着安定大地的根基。尊贵的神灵长享安乐，内宫上下欢欣和洽。绵延不断的景命，百般福禄都相宜。顾念这处汤沐之地。” 它开启祥瑞，聚集福气；周原土地肥美，是宝殿奠基之处。重重门扉，深邃楼阁，高崇敞亮，曲折绵延。仁慈的祠宇在左边拱卫，灵妙的庙宇在右边辉映。屋脊相连，栋梁相接，屋檐如鸟张翼、彩饰如凤飞翔。虹霓般的祥瑞由此 彰显慈爱的心念，使人欢怡，并遍及海内，光明普照而兴盛。圣母的德行，使天下百姓得到安宁。历经百千万年，永远不会毁坏。时为万历三十六年戊申十 月。《明神宗实录》。《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十。《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十举正。“担负”一条，原书将“担”误作“檐”，现已改正。“御马监太监”一条，“右安门外”原书将“右”误作“左”，现已改正为“右”。“泃河在漷县东”一条，“毛贵”原书误作“田贵”，现据《元史》改正；“枣林在县西北”一条，“石桥五丈”原书误作“五尺”，现据《帝京景物略》改正。“出左安门东南”一条。《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十举正。《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十一。京畿三河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