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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史藏钦定日下旧闻考一百三十二

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六十

史藏 · 地理 · 已译 · 第 2337–2350 段

原太宗在藩邸,有風李秀者,啟上:"某地貴不可言,殿下寧有可葬者乎?"上怪其不祥,曰:"无之。"秀曰:"固也。"第不知殿下乳母谁与?上曰:“死矣,藁葬于其原。”秀请更葬,上从之。其地去西山四十里平壤间,即圣夫。人墓,人呼「妳母坟是已」?九朝野记:原宣德七年,赐御用太监王瑾银记。四曰:忠肝义胆;曰金貂贵客;曰:忠诚自励,曰「心迹双清」。又司礼太监金英、范宏,各有银记之赐。景庙于兴安王诚、舒良辈,亦有赐。宪庙赐司礼太监谭昌牙记二:曰「忠诚不怠」,曰「谦亨忠敬」。银记一:曰「才华明敏」。石记一:曰「补衮宣化」。世庙赐。司礼太监张佐银记四曰:集谋补德曰:端忠诚慎曰:补忠曰:励忠。赐麦福银记一曰:公勤端慎。右皆见。墓碑,中国史所不载。然则内臣膺赐者,不止此矣。《明典彚》原正统末,京师旱,街巷小儿为土龙祷雨,拜。而歌曰:「雨帝!雨帝!城隍土地!雨若再来,还我土地!」成群噪呼,不知所起。未几,有监国即位之事,继又有原平江伯陈睿好饮凉酒,京师谣曰:「平江不饮热酒,怕火筛。」弘治庚申,火筛兵势颇张,孝庙遣平江御之临轩挂印,平江畏怯失措,跌而失印。孝庙不乐,寻竟以逗留削爵。《金台记》闻:原世庙宫人张氏无宠。早卒,后宫制,凡殓者必索其身畔物。得罗巾,有诗,以闻于上。上伤之,以宫监不早闻,杖杀数人。此庚戍。年事都下盛传之诗曰:「闷倚雕阑,强笑歌,娇姿无力怯宫罗。欲将旧恨题红叶,只恐新愁上翠蛾。雨过。」玉阶天色净,风吹金锁,夜凉多。从来不识君王面,弃置其如薄命何耳?谭原万历中,京师风霾二十二。见最甚者,四十六年三月庚午,空有声如波涛,黄尘蔽天,日色晦冥,将昏东方,电流如火,赤光照地少。顷西亦如之。又雨蒙蒙,如雾霰。土气袭人。《绥冦纪略补》臻福堂西有一树,铁云板衔树干,内仅露十之。三盖古物也。嬴隐集原在明宫室门,今移改増明玉熙宫承应。有御前王留子杂剧,王留见元曲是善。撒科所云打牙诨匹者,或曰:天启六年,有钟鼓司佥书王进朝,绰号王瘤子,善抹脸诙谐。瘤子即留子。西河诗话》复辟之举,说者谓雨帝者,与弟城隍者,郕王再来还土地,复辟也,以谣为有征也。《九朝野记》原景泰二年,王威宁越廷试,时疾风,吹其卷起,失之,因乞他卷成文,奏上,登第后,琉球国得其卷,遣使。入奏,耳谭原中官阿丑善诙谐,每于上前作院本,颇有东方朔谲谏之风。汪直用事,势倾中外,一日,丑作醉人,酗酒,一人佯曰:“某官至,酗骂如故。”又曰:“驾至,酗亦如故。”又曰:“汪太监来矣!”醉者惊迫帖然,旁一人曰:“驾至,不惧而惧,汪太监何也?”曰:“吾知有汪太监,不知有天子。”时王越、陈钺媚直,结为死党,丑复作。直特双斧,趋跄而行。或问故,荅曰:“吾将兵,惟仗此两钺耳。”问钺何名,曰:“王钺、陈钺也。”上微哂焉。朱永掌十二团营役兵治私第,丑作儒生高吟曰:「六千兵散楚歌声。」一人曰:「八千争之不己。」丑徐曰:「汝不知二。」千在保国公家盖房子,上密遣尚铭察之。保国即撤工。成化末年,刑政多颇丑于上前,作六部差遣状。命精择之,既得一人,问其姓名,曰:“公论。”主者曰:“公论,如今无用。”次一人,曰:“公道。”主者曰:“公道,如今亦难。”行最后一人曰胡涂,主者首肯曰胡涂,如今尽去,得上亦微哂而已。貂珰史鉴,原成化间都下谚云:「韦」英房,梁芳,马尚铭,银子似砖瓦。嘉靖间,都下又有谚云:「滕太监房,麦太监马,高太监金,银似砖瓦。」滕名。祥御用监麦名福掌团营,高名忠内臣监监督诸工者,宙载原天启中,都下造有《天鉴录》《点将录》崔呈。秀密以付魏忠贤,遂流入宫禁。按籍以罪,录中诸人。至崇祯年,枚卜阁臣,一时大僚及台谏相构不休。其不得与会推者,因造为二十四气之目,以摇惑中外。其曰:“二十四气”者,杀气吴甡,棍气孙晋,戾气金。光宸阴气,章正宸妖气,吴昌时淫气,倪元璐瘴气,王锡衮时气,黄景昉膻气,马嘉植贼气,杨枝起晦气。王士镕霸气,倪仁桢疝气,周仲琏粪气,房之骐痰气,沈维炳毒气,姚思孝逆气,贺王盛臭气,房可壮望。气,吴伟业;杂气,冯元飙;浊气,袁恺;油气,徐汧;秽气,瞿式耜;尸气,钱元悫;各有诨号。中间贤不肖参杂其指为淫气、逆气、油气、秽气者,其后皆死。国难天鉴,点将二录,传抄者众,故不具录。录此以备野史之阙。云两朝识小录》原崇祯十六年春,京营巡捕军夜宿棋盘街之西,更初定,一老人嘱曰:“夜半子分有妇,”

译原文说:太宗还在藩邸时,有个叫李秀的人启奏说:“某地贵不可言,殿下难道没有可以安葬的人吗?”太宗责怪他不吉利,说:“没有。”李秀说:“本来如此。” 只是我不知道殿下的乳母是谁。太宗说:“已经死了,草草葬在她原来的地方。”李秀请求重新安葬,太宗答应了。那地方在西山以外四十里、平原之间,就是圣夫 人墓,人们称作“奶母坟”,就是这个地方。《九朝野记》原文说:宣德七年,赐御用太监王瑾银印四枚,分别刻着“忠肝义胆”“金貂贵客”“ 忠诚自励”“心迹双清”。司礼太监金英、范宏,也各有银印获赐。景泰皇帝对兴安王诚、舒良等人,也有赐印。宪宗 赐司礼太监谭昌牙印两枚,分别刻着“忠诚不怠”“谦亨忠敬”;银印一枚,刻“才华明敏”;石印一枚,刻“补衮宣化”。世宗赐 司礼太监张佐银印四枚,分别刻着“集谋补德”“端忠诚慎”“补忠”“励忠”;赐麦福银印一枚,刻“公勤端慎”。以上都见于 墓碑,正史没有记载。这样看来,内臣中受到赐印的,不止这些人。《明典彚》原文说:正统末年,京师发生旱灾,街巷里的小孩用泥土做龙祈雨,跪拜 着唱道:“雨神啊!雨神啊!城隍、土地神啊!如果再次下雨,请把土地还给我!”他们成群喧呼,不知从何时开始。不久,便发生了监国即位的事情,接着又有 原文说:平江伯陈睿喜欢喝凉酒,京师歌谣说:“平江伯不喝热酒,害怕火筛。”弘治庚申年,火筛兵势很盛,孝宗派平江伯御敌;临朝挂印时,平江伯畏惧慌乱,跌倒而丢失了印信。孝宗很不高兴,不久竟因他逗留而削去爵位。《金台记》记载:世宗时,宫人张氏不得宠,很早去世。按照后宫制度,凡是入殓都必须搜查死者身边的物品。发现一条罗巾,上面有诗,便报告给皇帝。皇帝为之悲伤,认为宫监没有及时上报,杖杀了数人。这是庚戌 年的事情。京城下传诵的诗说:“烦闷地倚着雕栏,勉强欢笑歌唱;娇弱的身姿无力,害怕宫中罗衣。想把旧恨题写在红叶上,只怕新的愁绪又爬上翠眉。雨过 之后,玉阶上天色清明;风吹动金锁,夜里多么清凉。从来没有见过君王的面,被弃置一旁,薄命又能如何呢?”谭原《万历中京师风霾二十二 见》说:其中最严重的一次,是万历四十六年三月庚午日。天空中只听见如波涛般的声响,黄尘遮蔽天空,日光昏暗,东方将近黄昏,闪电如火,红光照地,过了少 顷西方也同样如此。又下了蒙蒙细雨,像雾和霰。土腥气扑人。《绥寇纪略》补充说:臻福堂西面有一棵树,铁云板夹着树干,里面只露出十分之〔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十六年、三月〕 三,可能是古物。《嬴隐集》原在“明宫室”门,今移改增补“明玉熙宫承应”。有《御前王留子》杂剧,王留见于元曲,是善于 插科打诨的人。《西河诗话》说:所谓复辟之举,有人认为“雨帝”就是“弟城隍”,“郕王再来还土地”就是复辟,把这首歌谣看作应验的征兆。《九朝野记》原文说:景泰二年,王威宁参加廷试时,正刮大风,把他的试卷吹走了。他于是请求另取一份试卷作文,奏报皇帝;考中后,琉球国得到他的试卷,派使者〔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年〕 入朝进奏。耳谭原文说:宦官阿丑善于诙谐,常在皇帝面前表演院本,很有东方朔用诙谐进行劝谏的风格。汪直当权时,势力压倒朝廷内外。一天,阿丑 扮作醉汉,酗酒胡闹。一个人假装说:“某官来了!”他仍照样醉骂。又说:“皇帝驾到了!”他还是照样酗酒。又说:“汪太监来了!”醉汉立刻惊慌恐惧,安静下来。旁边一〔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年〕 个人说:“皇帝驾到你不害怕,汪太监来了为什么害怕?”他说:“我只知道有汪太监,不知道有天子。”当时王越、陈钺谄媚汪直,结成死党,阿丑又表演〔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日〕 汪直手持两把斧子,踉跄而行。有人问为什么,他回答:“我要领兵,只能依仗这两把钺。”问两把钺叫什么名字,他说:“王钺、陈钺。”皇帝微微一笑。朱永掌管〔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人〕 十二团营的士兵为自己修建宅第,阿丑便扮作儒生高声吟诵:“六千兵散楚歌声。”一人说:“八千人争夺还不止。”阿丑慢慢说:“你不知道,还有二 千人在保国公家盖房子。”皇帝暗中派尚铭去察看,保国公立即撤掉工程。成化末年,刑法政务多有不当,阿丑在皇帝面前表演选授六部官员的情景。皇帝命令精心挑选,选到一人后问其姓名,他说:“公论。”主管者说:“公论,如今没有用处。”又选一人,说:“公道。”主管者说:“公道,如今也难以实行。” 最后一人名叫胡涂,主管者点头说:“胡涂,如今正好全部去掉。”皇帝听了也只是微微一笑。《貂珰史鉴》说:成化年间都城有谚语:“韦 英掌房屋,梁芳、马尚铭掌权,银子多得像砖瓦。”嘉靖年间,都城又有谚语:“滕太监掌房,麦太监掌马,高太监掌金,银子像砖瓦。”滕名〔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人〕 祥,任御用监;麦名福,掌管团营;高名忠,任内臣监,监督各种工程。宙载原文说:天启年间,都城编造了《天鉴录》《点将录》。崔呈〔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人〕 秀暗中把它交给魏忠贤,于是流入宫禁。后来按名册追究罪责,记录中的那些人都受到牵连。到了崇祯年间,枚卜阁臣时,一时之间大臣和台谏互相攻讦,争论不休。祥、御用监的麦名福,以及掌管团营的人员;高名忠是负责监督各项工程的内臣;宙载原。天启年间,京城中有人编造了《天鉴录》和《点将录》,由崔呈【原文疑误】。秀密【原文疑误】把它交给魏忠贤,于是流传进入宫禁之中。官府依据名册给其中的人定罪,记录了录中各人的情况。到了崇祯年间,朝廷用“枚卜”的方式选任阁臣,当时的高级官员和台谏官彼此构陷,争斗不止。那些不能参加会推的人,于是编造“二十四气”的名目,用来惑乱朝廷内外。所谓“二十四气”是:吴甡为“杀气”,孙晋为“棍气”,金为“戾气”。光宸为“阴气”,章正宸为“妖气”,吴昌时为“淫气”,倪元璐为“瘴气”,王锡衮为“时气”,黄景昉为“膻气”,马嘉植为“贼气”,杨枝起为“晦气”。王士镕为“霸气”,倪仁桢为“疝气”,周仲琏为“粪气”,房之骐为“痰气”,沈维炳为“毒气”,姚思孝为“逆气”,贺王盛为“臭气”,房可壮为“望气”。吴伟业为“杂气”,冯元飙为“浊气”,袁恺为“油气”,徐汧为“秽气”,瞿式耜为“尸气”,钱元悫各有诨号。其中贤者与不肖者夹杂在一起。其中被指为“淫气”“逆气”“油气”“秽气”的人,后来都死了。《国难天鉴》《点将二录》传抄的人很多,所以不一一抄录。现在记下这些,以补野史的缺漏。《两朝识小录》原载:崇祯十六年春,京营巡捕军夜宿棋盘街以西。初更刚过,一个老人嘱咐说:“半夜子时会有一个妇人……”

人缟素涕泣,自西至东,勿令过。过者厄不浅。鸡鸣则免矣。吾乃土神,故以告也。夜半果妇至,军如所戒。不听,前五鼔,偶睡,热妇折而东旋,返蹴逻者,醒之曰:「我丧门神也,上帝命我刑罚此方,若何听老人言?」阻我灾首,及汝言毕,不见逻者,惧奔归,告家人言未终,仆地死。大疫乃作,举场左右,人鬼错杂,薄暮人。屏不行,一时贸易多得纸钱,乃置水投之,有声则钱,无声则纸。大疫定后乃已。青暽屑原崔子忠,青蚓。

工图绘为绝技,有人欲得其画者,强之不可得,山斋佛壁则往往有焉。董文敏公谓其人文画皆非近。世所常见,《青箱堂集》原京师瞽者李近楼,籍锦衣千户,善琵琶,能左右手弹,新声古曲,无不绝妙,平生。羁愁哀怨,及人已胸中事,皆于鸣弦铁拨发之,令人髪上指,泪交下。忽作鱼山梵呗,冷然孤僧云水复。作苏台围猎,凄然。百兽鸣嗥。有言:「瞽者习琵琶,穿被作二孔。寒夜舒手出其中,时时弄拨,故几于神若。」此耳,谭原阎子明善围棋,下子十余,便知胜负所在,终日对局,令次第再布,不差一子。隆万间,为京师。第一次者,为方生。某象棋则有张京局,将半即悬定。几十着后,当用某着取胜。他如王国用之,吹箫刘。善初之撃鼓,苏宣之投壶,皆号一时绝技。《燕山丛录》原京都人,以都城内外所有作对偶,其最可破颜。者如臭水塘对香山寺,奶子府对勇士营,王姑庵对韦公寺,珍珠酒对琥珀糖,单牌楼对双塔寺,象棋。饼对骨牌糕,棋盘街对幡竿寺,金山寺对玉河桥,六科廊对四夷馆,文官果对孩儿茶,打秋风对撞太。岁,白靴校尉对红盔将军;诚意高香对细心坚烛;细皮薄脆对多肉馄饨;椿树饺儿对桃花烧卖;天理。肥皂对地道药材,香水混堂对醽醪酒馆,麻姑双料酒对玟瑰灌香糖,旧柴炭外厂对新莲子胡衕奇。味薏米酒,对绝顶松萝茶;京城内外巡捕营,对礼部南北会同馆;秉笔司礼佥书太监,对带刀散骑勋。卫舎人《野获编》补:文皇在燕邸时,尝微行,遇一相字者,书帛字与之,其人即跪拜称死罪。王惊问故,对。曰:「皇头帝脚,必非常人也。」字触补,宣庙御笔山水人物花果翎毛草虫,上有年月,用广运之宝,或用武。英殿宝《雍熙世人图书续图绘宝鉴补》韩秀实,涿州人,与商喜、惟吉齐名,画人物亦佳,尤善画马,同上。补陈复启,鸿号坦坦居士,燕山人,长于画山水、松竹,皆有矩度,亦精写照。弟后启先,诗文书画与兄齐。名同上,补成化元年五月,京师大风,皇墙以西有声如雨雹,视之皆黄泥丸子,坚净如樱桃大,破之中。有硫黄气,可齐笔记补成。化中京师,黑眚见有物若狸,或如犬,其行如风,倐忽无定,或侵人面,或啮人。足震泽长话补成化丙申秋七月初旬京师黑眚见时坊巷细民家男女夜多露宿忽有物负黑气一片而来,或自户牖入,虽密室亦无不有。至则人昏迷,或手足,或头面,或腹背被伤,出黄水,醒始觉伤亦。不甚痛,有见其状者,黑而小,金晴,修尾,类犬狸。满城惊扰,暮夜各持刀张灯自防,凡有黑气来,辄鸣金。击鼓以逐之,兼旬始息。琐缀录补,成化丁酉六月九日,京师大雨,雨中往往得钱王文恪鏊有诗纪事。云苍天似悯斯人困,故向云中撒与钱。钱若了时,民又困,何如?只赐与丰年。《稗史彚编补》孝宗尝问一内侍云:「在京各衙门官,每日早起朝参,日间坐衙。其同年同僚与故乡亲旧,亦湏燕会,那得工夫?」内侍答云:「惟是夜间饮酒。」孝宗曰:「各衙门差使缺人,若是夜间饮酒,骑马醉归,何处觅灯烛?今后各官饮酒,」回家逐铺皆要笼灯,传送自是两京皆然。虽风雪寒凛之夕,夜半呼灯未甞缺乏。《四友斋丛说》补大兴。刘公机为诸生时,畿郡有鹰神,乃一猎鹰也。一日飞止公宅,奴以糍饲之,偶不洁,鹰攫其奴,若惩之者。居数日,呼公名,语曰:「刘机大贵人,他日当坐八人轿至南京。」语已,飞去。公后举进士,累官兵部尚书参。

译那妇人穿着白衣、哭泣流泪,从西边走向东边,不要让她经过这里;让她经过,灾祸就不小。鸡叫时便可免祸了。我是土地神,所以来告诉你们。半夜果然有妇人来到,巡捕军按照老人的告诫行事。有人不听劝告,五更以前偶然睡着了。那个妇人折向东边返回,踢了巡逻者一脚,把他惊醒,说:“我是丧门神,上帝命我来惩罚这一带,你为什么听老人的话阻挡我降灾?” 她说完后,巡逻者便不见了,惊恐地跑回家去;还没把事情告诉家人,就倒地死了。于是大疫发生,整个场地左右,人和鬼混杂,天将黑时,人…… 【原文疑有脱误】人们闭门不出,一时间市场上收到的许多钱都是纸钱,于是把它们放进水里试验:发出声音的是真钱,没有声音的就是纸钱。大疫平息后,这种现象才停止。《青暾屑》原载:崔子忠,字青蚓。他精于绘画,画技被视为绝艺。有人想得到他的画,强求也得不到;山斋和佛寺墙壁上却往往有他的作品。董文敏公说,他的文章和绘画都不是当时近世的风格。《青箱堂集》原载:京师有个盲人李近楼,隶属于锦衣卫千户,擅长琵琶,能用左右两手弹奏;无论新曲、古曲,没有不精妙绝伦的。他一生的…… 羁旅愁苦、哀怨之情,以及人们心中的事情,都通过琴弦和铁拨发泄出来,使人毛发竖起、眼泪交下。忽然弹起鱼山梵呗,清冷得仿佛孤僧行云流水般…… 又弹奏苏台围猎,声音凄凉,仿佛百兽鸣叫。有一种说法是:“盲人练习琵琶时,把被子穿在身上,挖两个孔;寒夜里把手从孔中伸出来,时时拨弄琴弦,所以技艺几乎像神一样。” 这件事也确实如此。《谭苑》原载:阎子明善于下围棋,落子十余步,便能知道胜负的关键所在;即使终日对局,让他按次序重新布子,也不会错一子。隆庆、万历年间,他是京师…… 第一个达到这种境界的人,名叫方生。下象棋的则有张京局,棋局下到一半便能判定胜负,几十着以后该用哪一着取胜,都能预先知道。其他如王国用的吹箫、刘…… 善初的击鼓、苏宣的投壶,也都被称为一时绝技。《燕山丛录》原载:京都人把都城内外的事物拿来作对偶,其中最能令人破颜一笑的…… 有如“臭水塘”对“香山寺”,“奶子府”对“勇士营”,“王姑庵”对“韦公寺”,“珍珠酒”对“琥珀糖”,“单牌楼”对“双塔寺”,“象棋…… 饼”对“骨牌糕”,“棋盘街”对“幡竿寺”,“金山寺”对“玉河桥”,“六科廊”对“四夷馆”,“文官果”对“孩儿茶”,“打秋风”对“撞太…… 岁”,“白靴校尉”对“红盔将军”,“诚意高香”对“细心坚烛”,“细皮薄脆”对“多肉馄饨”,“椿树饺儿”对“桃花烧卖”,“天理…… 肥皂”对“地道药材”,“香水混堂”对“醽醪酒馆”,“麻姑双料酒”对“玫瑰灌香糖”,“旧柴炭外厂”对“新莲子胡同奇…… 味薏米酒”对“绝顶松萝茶”,“京城内外巡捕营”对“礼部南北会同馆”,“秉笔司礼佥书太监”对“带刀散骑勋…… 卫舍人”。《野获编》补载:文皇在燕王府时,曾微服出行,遇到一个看相字的人,便在帛上写了一个“字”给他看;那人立即跪拜称罪。王惊问原因,他回答…… 说:“这个字有皇帝的头、帝王的脚,必定不是普通人。”【原文“字触补”疑为篇名或校语】宣宗皇帝亲笔所画的山水、人物、花果、翎毛、草虫,上面写有年月,使用“广运之宝”,有时使用“武…… 英殿宝”。《雍熙世人图书》《续图绘宝鉴补》载:韩秀实,涿州人,与商喜、惟吉齐名;他画人物也很好,尤其擅长画马。同上。补载:陈复启,号坦坦居士,燕山人,长于画山水、松竹,构图法度严谨,也精于肖像画。他的弟弟陈后启比他早成名,诗文、书画都与兄长相当。姓名同上。补载:成化元年五月,京师刮大风,皇城墙以西发出像雨雹一样的声响。查看时,全是黄色泥丸,坚硬洁净,大小如樱桃;打破后里面…… 有硫黄气味。【原文“足震泽长话补成”疑为串文或书名校语】《笔记》补载:成化年间,京师出现黑眚,有东西像狸,有时像狗,行动如风,忽然来去不定;有时侵犯人的面部,有时咬人…… 脚。【原文“足震泽长话”疑有串句】《震泽长语》补载:成化丙申年秋七月上旬,京师出现黑眚。当时坊巷中普通百姓家,男女夜间多在露天住宿,忽然有一种东西带着一片黑气而来。它有时从门窗进入,即使密室也无不受到影响。它一到,人便昏迷;有的手脚受伤,有的头面受伤,有的腹背受伤,流出黄水;醒来后才发现受伤,但伤口也…… 不很疼。有人看见它的形状:身体黑而小,眼睛像金色,尾巴很长,类似狗或狸。全城惊慌骚动,夜里各自拿刀、点灯防备;凡有黑气来,就鸣金…… 击鼓驱逐它,过了二十多天才停止。《琐缀录》补载:成化丁酉年六月九日,京师下大雨,雨中常常得到钱。王文恪公鏊有诗记述此事。诗说:“苍天似乎怜悯百姓困苦,所以向云中撒下钱来。钱如果用完了,百姓又会困苦,怎么办?不如只赐给我们丰年。”《稗史汇编》补载:孝宗曾问一个…… 内侍:“在京各衙门的官员,每天早起上朝参拜,白天坐衙办公;他们的同年、同僚以及故乡亲友,也还要设宴聚会,哪里有时间呢?”内侍…… 回答:“只是夜间饮酒。”孝宗说:“各衙门办差缺人,如果夜里饮酒,骑马醉醺醺地回家,到哪里找灯烛?今后各官饮酒…… 回家时,每个铺户都要提灯笼相送;这种做法两京都是如此。即使在风雪严寒的夜晚,半夜呼唤灯笼,也从不缺乏。《四友斋丛说》补载:大兴…… 人刘公机还是生员时,畿郡有鹰神,其实是一只猎鹰。一天它飞来停在刘公住宅,仆人用糍粑喂它,偶然喂得不干净,鹰便抓住仆人,像是在惩罚他。过了几天,它呼叫刘机的名字,说:“刘机是大贵人,将来应当坐着八人抬的大轿到南京去。”说完便飞走了。刘机后来考中进士,逐渐升任兵部尚书,参与……

赞南京机务,如鹰语云:“涉异志。”补陈指挥铎,善词曲,又善嘲谑。居京师,作《月令》记:“二月,下曰:是月也,壁。”虱出沟中,臭气上腾。妓靴化为鞵,最善名状。靴化为鞵,更可笑也。客坐赘语补程篁墩没后,京师有雪。夜祈仙者降笔云:「江山何日许重来?白骨青磷事可哀。吾党莫怜清梦远,海东东去是蓬莱。」才鬼记补。徐州邓玉田扶乩,仙于都下降,笔云:「勾漏山头,古洞天,金堂玉室地相连。门前千尺长松树,亲手栽来。」不记年末书,唐贞元道人道听录补,嘉靖六年六月十九日,京师雨,钱惟军职官屋上为多,稗史彚编。补杨爵,用直言系狱,暴风连作,都城皆恐,呼为杨御史。风越章,补宝应。陶成,字懋学,画花鸟人物最工。中式赴南宫试,二月五日,语其壻朱升之曰:「闻张家湾某氏丁香盛开,子其从我游乎?」升之曰:「去试仅」三日,公无往,成不许。明旦,升之他避,成买舆径去。醉主人家五日,及榜发,升之登第,其乡人醵钱为贺。曰:“公女壻捷矣!幸为我辈作。”图成,曰:“善。”即举笔画丁香一本,尤妙绝。稗史彚编补宛平刘副使效祖仲。修以才见抑,罢归,寄情词曲。小令可入元人之室,如《沈醉东风》云:「东华路尘沙滚滚,玉河桥车马纷纷。」官高休羡荣,命蹇须安分。靠青山,紧闭柴门间,把英雄细讨论。能几个到头安稳?又一阕《云门巷外旋》。栽杨栁,池塘中,新浴沙鸥,半湾水绕村,几朵云生岫。爱村居景致,风流间啜卢仝茗一瓯,醉翁意何须?在酒朝天子,云景阳宫,晓钟鸣。珂巷玉骢,总是南柯梦。生来无分紫泥封,机巧成何用?捉雾拿云,攀龙。附凤这心肠,无半种拄,一条瘦笻,引一个小僮,沿村疃瞧耕种。又一阕云:「喜碧山日,亲把银鱼早焚销。」缴了功名,分轺车、鸠杖、鹿皮巾,也不让黄金印。晩景无多,前程休问,趂明时自在隐,寻几个故人团坐。在荜门尝则把阴晴,论入小山乐府中,不能辨也。昭陵尝遣中使索其题册,呼曰「念庵」。念庵副使别字。

译赞理南京机务,果然如鹰所说。【原文“涉异志”疑有误】补载:陈指挥铎擅长词曲,也善于说笑讽刺。他住在京师,作《月令》记事:“二月,下面说:这个月,墙……。” 虱子从沟中出来,臭气向上升腾。妓女的靴子变成鞋,这句话最善于描摹情状。靴子变成鞋,更加可笑。《客座赘语》补载:程篁墩去世后,京师下雪…… 夜里祈求仙人降笔的人得到一首诗:“江山何日允许我重新回来?白骨青磷之事实在可哀。我的同党不要怜惜清梦遥远,向东渡过大海就是蓬莱。”《才鬼记》补载。徐州邓玉田扶乩,仙人降临京师,降笔说:“勾漏山头有古老的洞天,金堂玉室彼此相连。门前有千尺高的长松,是我亲手栽种的。” 【原文“不记年末书”疑有脱误】《唐贞元道人道听录》补载:嘉靖六年六月十九日,京师下雨,钱惟军职官屋顶上的雨钱特别多。《稗史汇编》…… 补载:杨爵因直言进谏被关进监狱,暴风接连发生,全城都恐惧,称它为“杨御史风”。【原文“风越章,补宝应”疑有串文】陶成,字懋学,画花鸟、人物最为精工。他考中后赴礼部会试,二月五日,对女婿朱升之说:“听说张家湾某家丁香花开得很盛,你愿意跟我去游玩吗?”升之说:“离考试只有……” 三天了,您不要去。”陶成不听。第二天早晨,升之躲开了,陶成买了车径直前往,在主人家醉饮了五天。等到放榜时,升之考中,他的乡人集资庆贺。有人说:“您的女婿考中了!请您替我们作一幅画。”陶成说:“好。”随即提笔画了一株丁香,格外精妙绝伦。《稗史汇编》补载:宛平刘副使效祖仲…… 修因才华而受到压抑,罢官回乡,把感情寄托在词曲中。他的小令足以达到元人的境界,如《沉醉东风》说:“东华路上尘沙滚滚,玉河桥上车马纷纷。” “不必羡慕官位高、荣耀盛,命运困顿就应当安守本分。依靠青山,紧闭柴门,在屋中细细谈论英雄。世上有几个人能够到最后安稳呢?”又一阕《云门巷外旋……》。“栽杨柳在池塘中,新浴的沙鸥在水边,半弯溪水环绕村庄,几朵云从山峰间升起。喜爱乡村居处的景致,闲适时饮一瓯卢仝茶,醉翁的心意何必……?” “在酒中朝拜天子,仿佛置身景阳宫,清晨钟声响起。珂巷中的玉骢马,终究都只是南柯一梦。生来没有受到紫泥诏书封授的命,机巧又有什么用?即使能捉雾拿云、攀龙…… 附凤,我也没有这种心肠。只拄一根瘦竹杖,带着一个小童,沿着村落观看耕种。又一阕说:“喜爱青山映日,亲手把银鱼早早烧掉。” “交还功名,分得轺车、鸠杖、鹿皮巾,也不羡慕黄金印。晚年时光已经不多,不要再问前程,趁着太平时代自在隐居,找几个老朋友围坐在一起。” 住在简陋的柴门中,曾经观察阴晴,把这些写入《小山乐府》,不能辨认是哪一首。昭陵曾派中使索取他的题册,称他为“念庵”。念庵是副使的别字。

也因赋诗云:「更生双鬓已萧骚,敢谓文章擅彩毫。过误偶承明主问,因缘不是郁轮袍。」《莼渔词话补》燕人薛论道,有《林石逸兴》十卷,皆杂曲也。其《玉抱肚》云:「神仙无分且藏身,烟村水村看白鸥,撞破残霞靠。」青山界断红尘,清风明月共三人,去住悠悠。一片云,又一阕云。凄凉时候,听征鸿萧萧过楼,映疎帘明。月泠泠,走空阶,落叶飕飕,教人肠断,泪交流。屈指归期,又半秋。律以元音,亦称舍作。问之都中故老,蔑。有知其姓氏者矣。同上补。上虞倪公元璐为祭酒,时与温辅、体仁忤,将请告。惠安郑仰田者,善拆字,遇于官人席上,初未通名,取骰子中以绯饰四者予卜。郑曰:"京官四品而掌印者,惟祭酒尔。"公其祭酒倪。公耶?公颔之曰:“公必与当事忤,姓名中带‘骨’字者其人也。”盖骰子骨所成,而四面棱角不能刓圆,以是。知不合也。又曰:「公意欲图归乎?必得请矣。」骰体方类口四,亦类口,乃回字也。后果然。字触补万历丁亥。金台有妇人,以羊毛遍鬻于市,忽不见。继而都人身生泡瘤,渐大痛死者甚众,瘤内惟有羊毛。有道人传一方,以黑豆菆麦为粉涂之,毛落而愈。名羊毛疔,《名医类案》补。天顺间,锦衣卫都指挥门达怙宠骄。横凡忤之者,辄嗾觇卒,潜致其罪,逮捕考掠,由是权倾一时,言者结舌。其同僚袁彬,质直不屈,乃诬以重情拷掠,成狱内外寃之,莫或敢发。京城有杨埙者,戍伍之余夫也,素不识彬,而为之上疏曰:「正统十」四年车驾北狩,从臣奔散逃生,惟袁彬一人持校尉之役,乃能保护圣躬,备尝艰苦。及驾还复辟,授职。酬劳,公论称当今者,无人奏劾,卒然付狱,拷掠备至,罪定而后附律。法司虽知其枉,不敢辨明,陷彬于死虽止一夫,但伤公论,人不自安。乞以彬等御前审录,庶得明白。击登闻鼓以进,仍赴卫狱。达因是欲。尽去异已者,乃缓埙死,使诬大学士李贤指使,埙佯诺之,达遂以闻,命中贵三法司鞫于午门前,埙乃直述所言,皆出于已于贤无预,达计不行,而彬犹降黜居第,尽毁。未几,英宗升遐,言者劾达罪,举埙事。为证达谪死,南丹彬得复旧职,代达总卫事。埙字景和,父为漆工。宣德间,尝遣人至倭国,传泥金画漆。之法以归,埙遂习之,而自出已意,以五色金钿并施,天真烂然。倭人见之,亦齚指称叹,以为不可及,成。化初修《英宗实录》,称为义士。云:《东海集》原内官同法司录囚,始于正统六年。凡大审,录内监奉旨出则。赍勅,张黄盖,骑导于大理寺内,为三尺坛中坐,尚书都察院大理寺以次左右列坐,御史郎中下捧牍。立唯诺,趋走惟谨。三法司视成案,有所出入,若轻重,俱目视太监,太监意所不欲,不敢忤也。内监经奉。命审录者,死则于暮寝,画壁南面坐,旁列法司及御史、刑部郎,引囚鞠躬听命,状悉图之,示后世以为。荣观焉,明《一统志》补:崇祯癸未,京城大疫,死者甚众,有全家数十口,一夕俱毙者,一人出买棺,俾卖棺。者,同舁归。入室,而买棺者忽不见。始知亦鬼也。日中,市上所收钱,审视则纸为之。乃各置水一盂于门。市者令投钱于水,以验真伪。民间终夜击铜铁器,以驱厉祟,声彻宫中。上亦不禁,命张真人建醮酿之。无验畿者,早有黍离之叹矣。白头间话,补王森,原名石自然,蓟州皮工也。路遇妖狐,为鹰所搏,狐求救。于森森收之至家,狐断其尾,相谢,传以妖香。凡闻此香者,心即迷惑,妄有所见。森依其术,创为白莲教。自称闻香教主,立大小传头会首名色,此牵彼引,云合响应,顶礼皈依,蔓延徧于京东西、山东、山西、河。南、陕西、四川六省不下二百万人,撮合俚言,谎说刋作经文,分授徒众。万历四十七年死于狱,说略笺。补正德间,朝廷开设酒馆,酒望云本店发卖四时荷花高酒,犹南人言莲花白酒也。又有二扁,一云天。下第一酒馆,一云四时应饥食店,暖姝由笔补正。德中锦衣卫千户,顺天李雄征西阵殁,遗孤五人子。二曰承祖,曰亚奴女,三曰桂英,曰玉英,曰桃英,诸子皆前妻所产,惟亚奴后妻焦氏生焦,欲图亲儿继。袭雄死,令承祖往战场寻父骸骨。觊其陷于非命,而承祖竟抱骨以归。焦乃鸩死承祖,支解而埋之。又以桂英鬻豪家为婢,玉英颇知典籍,年十六,伶仃穷迫,作送春诗云:「柴门寂寂锁残春,满地榆钱不疗」。贫云鬓霞裳伴泥土,野花何似一愁人?又作别燕诗云:「新巢泥满旧巢欹,泥满疎帘欲掩迟,愁对呢喃。」终一别,画堂依旧,主人非。焦指诗词,谓有外通等情,俾舅焦榕执送锦衣卫,诬以奸淫不孝,拟凌迟嘉。

译他因此作诗说:“重新生长的双鬓已经萧瑟,哪里敢说文章擅长挥洒彩笔?偶然因过错承受明主询问,这种机缘并不是郁轮袍。”《莼渔词话》补载:燕…… 京人薛论道,有《林石逸兴》十卷,都是杂曲。他的《玉抱肚》说:“既然无缘成为神仙,姑且藏身;在烟村水村看白鸥,撞破残霞,依傍……” 青山隔断红尘,清风明月与我共为三人,来去都悠然。一片云。又一阕说:“凄凉时节,听征鸿萧萧飞过楼头,映着疏帘和明……。” 月色冷冷,走过空阶,落叶飒飒,使人肝肠寸断,泪水交流。屈指计算归期,又过去半个秋天。按元音格律,也称作《舍作》。问京城中的故老,没有…… 人知道他的姓氏了。同上补载。上虞倪公元璐任祭酒时,常与温体仁意见不合,将要请求辞官。惠安人郑仰田擅长拆字,遇到…… 上虞倪元璐公任祭酒时,在一位官员的宴席上,起初还没有通报姓名;郑仰田拿出四面用红色装饰的骰子给他占卜。郑仰田说:“京官中四品且掌印的,只有祭酒。”您就是祭酒倪…… 公吗?倪公点头。郑仰田说:“您一定会与当权者发生冲突;姓名中带有‘骨’字的人,就是那个人。”原来骰子是用骨头制成的,四面的棱角不能磨圆,因此…… 知道您与他不合。又说:“您有意谋求归乡吗?一定能够获准。”骰子的形体方正,像“口”字,四面又像四个“口”,于是成为“回”字。后来果然如此。【原文“字触补”疑为书名或校语】万历丁亥年。金台有个妇人,把羊毛到处拿到市场上出售,忽然不见了。随后京城人身上生出水泡和瘤子,逐渐长大,因疼痛而死的人很多;瘤子里面只有羊毛。有一个道人…… 传授一个方子,用黑豆、菆麦研成粉末涂敷,羊毛脱落,病便痊愈。这种病叫“羊毛疔”。《名医类案》补载:天顺年间,锦衣卫都指挥门达依仗宠幸,骄横…… 跋扈。凡是忤逆他的人,他就唆使侦察卒暗中罗织罪名,逮捕拷打,因此权势一时倾动朝廷,进谏的人都不敢说话。他的同僚袁彬,性情质朴正直、不肯屈服,于是被诬陷为…… 重罪而拷打,案件形成后,内外人士都为他冤屈,却没有人敢揭发。京城有个杨埙,是戍卒队伍中的退役人员,平素并不认识袁彬,却替他上疏说:“正统十四…… 年,皇帝北巡,随从大臣四散逃生,只有袁彬一人仍担任校尉,能够保护皇帝,备尝艰苦。等皇帝回銮复辟后,授予他官职,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年〕 酬谢功劳。公论都称当今应当如此,却没有人上奏弹劾;忽然把他交付狱中,拷打无所不用,定罪后才附会律条。司法官虽然知道他受了冤枉,也不敢申辩,几乎把袁彬陷入…… 死地。即使只是杀害一个人,也会损害公论,使人人不得安心。请求把袁彬等人交给皇帝亲自审录,或许能够查明真相。杨埙击登闻鼓上疏,仍被送入锦衣卫狱。门达因此想…… 把异己者全部除掉,于是暂缓杨埙的死刑,让他诬说是大学士李贤指使。杨埙假装答应,门达便把这件事上报,皇帝命宦官会同三法司在午门前审问,杨埙于是…… 直截了当地说,自己所说的一切都出于本意,与李贤没有关系。门达的计谋没有得逞,但袁彬仍被降职罢黜,居住在家,全部家产也被毁掉。不久,英宗去世,言官弹劾门达的罪行,并举出杨埙一事…… 作为证据。门达被贬谪而死,袁彬得以恢复旧职,代替门达总管锦衣卫事务。杨埙字景和,父亲是漆工。宣德年间,朝廷曾派人到倭国,带回泥金画漆…… 的制作方法。杨埙于是学习这种技法,又自行发挥创意,把五色金箔和金钿一起施用,作品天真灿烂。倭人见了,也咬着手指赞叹,认为无法赶上。成…… 化初年修撰《英宗实录》时,称杨埙为义士。《东海集》原载:宦官与司法官共同记录囚犯,始于正统六年。凡遇大审,负责记录的宦官奉旨出…… 携敕书,张黄盖,骑马在大理寺中引导,坐在三尺高的台子中央;尚书、都察院、大理寺官员依次分列左右而坐,御史、郎中以下捧着案牍。站立时只会答应,行走奔忙都格外谨慎。三法司查看已经审成的案件,若有出入、轻重不当的地方,都用眼神请示太监;太监心中不愿意的,他们也不敢违抗。宦官奉…… 命审录案件时,若囚犯已经死亡,便在傍晚寝殿中,面向南坐在画壁旁;法司、御史和刑部郎官分列两侧,押解囚犯行礼听命,把全部情状绘图记录下来,留给后世作为…… 荣耀的景观。《明一统志》补载:崇祯癸未年,京城发生大疫,死者很多。有一家数十口人,一夜之间全部死亡;有一个人出去买棺材,让卖棺材的…… 人一同抬回来。进屋后,买棺材的人忽然不见了,这才知道他也是鬼。白天,市场上收来的钱,仔细查看,原来都是纸做的。于是各家在门口放一盆水。赶集的人把钱投入水中,以检验真假。民间整夜敲击铜器铁器来驱逐厉鬼,声音传到宫中。皇帝也不禁止,并命张真人设醮祈禳,酿…… 没有应验,畿内早已有兴亡之叹。《白头间话》补载:王森原名石自然,是蓟州的皮工。路上遇到一只妖狐,被鹰搏击;狐狸请求救助。王森把它收下带回家。狐狸截断自己的尾巴表示感谢,并传授给他妖香。凡闻到这种香的人,心神便迷乱,胡乱产生幻觉。王森依照它的法术,创立白莲教。自称“闻香教主”,设置大小传头、会首等名目,彼此牵引,云集响应,顶礼皈依,势力遍及京城东西、山东、山西、河…… 南、陕西、四川六省,不下二百万人。他把俚俗言语拼凑起来,编造谎话刊刻成经文,分发给徒众。万历四十七年死于狱中。《说略笺》补载。补载:正德年间,朝廷开设酒馆,酒旗上写着“本店发卖四时荷花高酒”,也就是南方人所说的莲花白酒。又有两块匾额,一块写“天下第一酒馆”,另一块写“四时应饥食店”。《暖姝由笔》补载。正德年间,锦衣卫千户、顺天人李雄在征讨西部的战阵中战死,留下五个子女。五人中,儿子二人:一名承祖,一名亚奴;女儿三人:桂英、玉英、桃英。诸子女都是前妻所生,只有亚奴是后妻焦氏所生。焦氏想让自己的亲生儿子继承…… 李雄死后,焦氏命承祖到战场寻找父亲的骸骨。她原本希望承祖死于非命,但承祖竟抱着父亲的遗骨回来了。焦氏便用鸩酒毒死承祖,把他肢解后埋掉。又…… 把桂英卖到豪门做婢女。玉英颇懂典籍,十六岁时孤苦伶仃、穷困无依,作《送春诗》说:“柴门寂寂锁住残春,满地榆钱也不能医治……” 贫困。云鬓霞裳伴着泥土,野花哪里像一个满怀愁绪的人?又作《别燕诗》说:“新巢泥土堆满,旧巢已经倾斜;泥土堆满疏帘,想要掩闭也迟缓;愁对着燕子的呢喃……” 声,终究还是一别;画堂依旧,主人却已不是从前的人。焦氏指着这些诗词,说她有私通等罪情,让舅舅焦榕把她押送到锦衣卫,诬告她奸淫不孝,拟判凌迟。嘉……

靖四年夏,差太监审录罪囚,凡有事枉人寃,许行陈奏。于是玉英具本,托其姝桃英赍奏讼寃。有旨命三法司会勘,焦氏论斩,玉英着锦衣卫选良才作配焉。玉英疏略云:「臣年十二,遇皇上嗣位,偏选才人。」府尹以臣应选礼部,悯臣孤弱,未谙侍御,发臣宁家。臣年十六,伶仃无倚,是以滥形吟咏,感诸身心寄。诸笔札,盖有不得已而为言者。柰何母恩虽广,弗察臣衷?但玩诗词,以为外通。拿送锦衣卫本官,昧审。事理诬臣,奸淫不孝,问拟剐罪。臣在狱日久,有欺臣孤弱而兴不良之心者,臣抚膺大恸,狱中莫不惊。惶臣素不才,邻里何无纠举?乃以数句之诗,寻风捉影,陷臣死罪。臣之死,固无憾;十岁之弟,毒药鸩死。肢解埋弃,果何罪乎?臣母之罪,臣不敢言。《凯风》有诗,臣当自责。陛下俯察臣情,将臣诗句付有司委勘。

有无淫奸,实情推详,臣父之心,尽在不言之表,则臣亡父母之灵,亦可慰于地下矣。其辞亦甚委曲周。尽虽载之国史《列女传》,无媿也。查浦《辑闻补》:会稽王冕北上燕蓟,纵观居庸、古北之胜,主秘书卿,达兼。善家写梅花,张座间题诗云:「疎花个个团冰雪,羌笛吹他不下来。」见者皆啃舌。《稗史集传补》盛启东在。吴时有内使督花鸟于东南,常主其家。病胀,启东疗之而差。即至北京,遇内使于途曰:“有太监某患胀。”无能治者,急往安乐堂见之,投以药,寻愈。太宗游西苑,太监病新起,步往观焉。太宗遥望见之,曰:“彼人”当死久矣,安得复生?曰:“得吴医盛启东而生。”太宗喜曰:“明日与来。”启东方散步长安门外,中使传曰:“宣。”吴医盛启东,乃以平巾入见,称旨,遂留之御药房。既而曰:“汝在朕左右,平巾可乎?”乃授御医。一日,与韩叔旸奕于御药房,上猝至,不及屏,曰:"谁与棋者?"对曰:"臣与韩叔旸。"问:"二人孰优?"曰:"臣优于叔晹。"遂命奕。于前亲观之,连胜者三,因命赋诗,有曰:「不材未解神仙着,有幸亲承圣主观。」不数日,上赐象牙棋局,并词一阕,棋留置院中。《震泽纪闻》补:京师娼女有高三者,自幼美姿容。昌平侯杨俊见之,属意,因与之狎。犹处子也。昌平去备北边数载,高闭门谢客。天顺复辟,昌平为石亨所忌,谓正统十四年驾陷土木昌。平生视不救为不忠,朝廷命斩于市,亲戚故吏无一往者,高独素服往哭,亲吮其血,仍以丝续其首,买棺殓之,遂缢而死。《寓圃杂记补》京师北城有王翁者,年七十余,无子,买一妾,年甚艾。翁死,遗言令改适。而妾矢志不移,翁瞑即不食,日夕号恸,卒缢死。万历间事也。

译靖四年夏,朝廷派太监审录罪囚,凡有冤屈案件,允许上奏申诉。于是玉英写好奏本,托她的妹妹桃英携带上奏,为自己申冤。皇帝下旨命…… 三法司会同审查,焦氏判处斩刑;玉英交给锦衣卫,选择良才与她婚配。玉英的奏疏大略说:“臣十二岁时,正逢皇上即位,选取才人。” 府尹把臣送入礼部参加选取,怜悯臣孤弱、还不懂得侍奉御前,便把臣送回家。臣十六岁时,孤苦无依,因此放纵自己吟咏诗词,把身心感受寄托在…… 各种笔札之中,大概是有不得已才这样说的。无奈母亲恩情虽然广大,却没有体察臣的内心,只把玩味诗词当作臣与外人私通。把臣拿送到锦衣卫后,主管官员昏昧地审理…… 案情,诬陷臣奸淫不孝,拟定剐刑。臣在狱中日久,有人欺负臣孤弱,起了不良之心;臣抚胸大哭,狱中人无不惊…… 惶。臣平素没有才能,邻里为何没有人检举?竟凭几句诗捕风捉影,把臣陷入死罪。臣即使死了本来没有遗憾;但我十岁的弟弟,却被毒药鸩死…… 肢解后埋弃,究竟犯了什么罪?臣母亲的罪行,臣不敢说。《凯风》中有诗,臣应当自行责备。陛下若俯察臣的实情,请把臣的诗句交给有关官员详细勘验…… 查明是否有奸淫之事,详尽推究真实情况;臣父亲的心意,全在这无言的表情之中,那么臣亡父母的魂灵,也可以在地下得到安慰了。她的文辞也十分曲折周…… 全,虽然记载在国史《列女传》中,也没有什么可惭愧的。《查浦辑闻》补载:会稽王冕北上燕蓟,纵览居庸、古北的胜景,主持秘书卿事务,达兼…… 擅长在家中画梅花,张座间题诗说:“疏花朵朵团聚如冰雪,羌笛怎能把它吹落下来?”看见的人都惊叹不已。《稗史集传》补载:盛启东在…… 吴地时,有内使到东南督办花鸟,常常住在他家。内使患腹胀,盛启东为他治疗而痊愈。盛启东到了北京,在路上遇见那名内使,内使说:“有某太监患腹胀……” 没有人能够医治,赶快去安乐堂见他,给他服药,不久便痊愈。太宗游西苑时,那个太监病刚好,步行前往观看。太宗远远看见他,说:“那个人…… 早就应该死了,怎么还能复生?”回答说:“得到吴地医生盛启东的治疗才活下来。”太宗高兴地说:“明天把他带来。”盛启东正在长安门外散步,中使传话说:“皇帝召见。” 吴地医生盛启东便戴着平巾入宫觐见,符合皇帝心意,于是留在御药房。后来皇帝说:“你在朕身边,戴平巾可以吗?”于是授予他御医之职。一天,他在御药房与韩叔旸下棋,皇帝突然来到,来不及躲避,问:“谁在下棋?”回答:“臣与韩叔旸。”又问:“两人谁更高明?”回答:“臣胜过叔旸。”皇帝便命令…… 在皇帝面前下棋,亲自观看。盛启东连续胜了三局,皇帝便命他作诗,其中有句:“不才还不懂神仙棋法,有幸亲承圣主观看。”没过几天,皇帝赐给他象牙棋盘,并……〔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人〕 赐下一阕词,棋具留置在御药房中。《震泽纪闻》补载:京师有个娼女叫高三,自幼容貌美丽。昌平侯杨俊看见她,心生爱意,便与她亲近。她仍然是处女…… 昌平侯到北边戍守多年,高三闭门谢绝宾客。天顺年间复辟后,昌平侯被石亨嫉恨;石亨说,正统十四年皇帝陷于土木堡时,昌平侯…… 一生认为袖手旁观、不去救援是不忠,朝廷于是命令把他在市场斩首。亲戚和旧部没有一个前往,高三却穿着素服前去哭祭,亲自吮吸他的血,又用丝带接续他的头,买……〔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四年〕 棺材收殓他,随后上吊而死。《寓圃杂记》补载:京师北城有位王老翁,七十多岁,没有儿子,买了一个妾,年纪很年轻。老翁死前遗言让她改嫁。但妾立志不改,老翁一闭眼便不再进食,日夜号哭,最终上吊而死。这是万历年间的事。《燕邸纪闻》补载:北京殿门前有擎

《燕邸纪闻补》:北京殿门前擎天石柱绝高。成化间,曽粘一帖子于上云:「秦桧当年陷岳飞,至今留得恶名。」题于今,邱浚排王恕,圣主应须早见几。暖姝由笔补正统中在朝,每宴享廷中,陈五兽近陛之,东西二兽,东麒麟,身似鹿,灰色,微有文,颈特长。待将二丈,望之如植竿,其首亦大概如羊,颇丑,非所云(上鹿下困)身凤肩有许文彩也。右驺虞亦与。传记所称不同,《九朝野记》补:明崇祯五年十一月长至,群臣朝毕,思陵步至殿前,近白石扶阑,阅诸王。府所进马拔神骏者四匹,画其状,命阁臣撰名以进。其一曰「太平騟」,绿色有紫点;其三曰「玉龙媒」,曰「吉」。良乘曰:「璇台骏,皆白马也。」于是阁试,以《天闲四骏歌》为题。有老中官云:「雅坪散录补程篁墩,以神童入。」宫范妃亲为之总髻,暖姝由笔补。嘉靖二十三年,施药京师,为丸凡三十五,以治百病,俱有汤别以白。绫作袋,上刻「板作印」,云凝道雷轩施。袋中贮银五分,作方片嘉靖钱七枚。「雷轩」朝廷道号也。暖姝由笔。补天顺元年五月,京城雷电,雨雹,大风拔木,坏室,走正阳门,牌于郊外。曹吉祥之门,巨树皆折,石亨宅。水深数尺,京师震恐。《古今奇文类纪补》:北京正阳门无敢出,丧余皆不禁。大明门虽空棺,亦不许过各。门空棺亦不许舁入。《稗史类编补》嘉靖六年六月十九日夜,京城雨电交作。次早,东江米巷大街南李。学等家房上拾有铜钱八十四文,一一壁立瓦陇中。御史张璠具奏,钱进入库。《戒庵漫笔》补:崇祯十七,年正月,大学士李建泰请以家财佐军,自往办贼。帝甚喜,曰:“卿若行,朕当仿古推毂礼。”遂以是月二十日以特牲告庙,廷授尚方剑,谕以二十六日行遣将礼。至期,车驾登正阳门,官军旗幡自午门外排列。至正阳门,旌旗金鼓甚盛。建泰叩头,帝慰谕再四,即赐座列席。张宴共一十九席,东文臣十三人,为三。行西,武臣六人为一行,御席居中,酒七行。帝亲赐建泰酒三杯,并以杯赐之。复自撰勅,御笔亲洒龙笺。即于门上用宝,内臣为建泰挂红簮,花鼓乐导,尚方而出,山书补。弘治癸丑五月,明时坊白昼有二人。入巡警铺,久不出,管铺者疑之,推户入视,但见衣二领委壁下,衣旁各有积血,而不见其人。《菽园杂记》补隆庆元年清明日,京师甚和暖,晩间风雪交作,寒冽异常。次日九门报,城外冻死者一百七十人。崇文门下乗轿,妇人母子俱死轿中,轿夫亦死。轿下《戒庵漫笔补》:北京柏林寺一僧房有祟,山东二举人。会试入京,从寺僧假寓,僧拒不可,强之至夜,主仆四人同卧一室,二举人一醉一醒,更深窗忽遍开,醒。

译天石柱,高得惊人。成化年间,曾有人在石柱上贴了一张帖子,上面写:“秦桧当年陷害岳飞,直到今天还留下恶名。”又题道:“如今邱浚排挤王恕,圣明君主应当及早看出端倪。” 《暖姝由笔》补载:正统年间在朝廷,每逢宫廷宴享,陈列五种兽类在殿陛附近。东西两种兽中,东边的是麒麟,形状像鹿,灰色,略有纹理,脖子特别长。等到有二丈高时,远看像竖立的木竿;头部大致像羊,也很丑,不是传说中那种鹿身凤肩、身上有许多文彩的形象。右边的驺虞也一样。传记所说与此不同。《九朝野记》补载:明崇祯五年十一月冬至,群臣朝拜完毕,思陵步行到殿前,靠近白石栏杆,查看诸王……〔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丈〕 府进献的四匹神骏良马,命人画下形状,又命阁臣拟定名称进呈。其中一匹名叫“太平騟”,毛色绿色并有紫色斑点;第三匹名叫“玉龙媒”,另一匹名叫“吉……”。〔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年、十一月〕 良乘”。阁臣说:“璇台骏,都是白马。”于是皇帝命阁臣试作,以《天闲四骏歌》为题。有一位年老的宦官说:“《雅坪散录》补载:程篁墩以神童身份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匹〕 宫,范妃亲自替他总束发髻。”《暖姝由笔》补载:嘉靖二十三年,在京师施药,药丸共三十五种,用来治疗各种疾病,每种都有相应的汤剂,另以白…… 【原文句末残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三年〕 用绫制作袋子,上面刻着“板作印”,说是凝道雷轩施作的。袋中藏有银五分,制成方片形的嘉靖钱七枚。“雷轩”是朝廷所用的道号。补记:天顺元年五月,京城发生雷电、雨雹和大风,拔倒树木,毁坏房屋;雷电冲入正阳门,牌子被吹到郊外。曹吉祥门前的大树全都折断,石亨宅第也受到影响。积水深达数尺,京师上下震惊恐惧。《古今奇文类纪补》记载:北京正阳门没有人敢出去,死者的遗体全都不能禁绝地运送。大明门即使抬着空棺材,也不许通过。即使是空棺材,也不许从门中抬入。《稗史类编补》记载:嘉靖六年六月十九日夜,京城中雨和雷电同时发生。第二天早晨,东江米巷大街南边的李家…… 学等人家屋顶上拾到铜钱八十四文,钱文一枚枚竖立在瓦垄之中。御史张璠上奏,将这些钱收入府库。《戒庵漫笔》补记:崇祯十七…… 年正月,大学士李建泰请求拿出家财资助军队,亲自前往办理讨贼之事。皇帝非常高兴,说:“卿如果出发,朕将仿照古代推毂礼为你送行。”于是就在这一月二十…… 日,以特牲祭告太庙,朝廷授予他尚方剑,并命令他在二十六日举行遣将礼。到了日期,皇帝登上正阳门,官军的旗帜旌幡从午门外开始排列。到了正阳门,旌旗、金鼓十分盛大。李建泰叩头,皇帝再三慰劳晓谕,随即赐座入席。张设宴席共十九席,东面文臣十三人,分为三…… 行,西面武臣六人为一行,御席位于中间,共饮酒七巡。皇帝亲自赐李建泰酒三杯,并把酒杯也赐给他。又亲自撰写诏书,用御笔写在龙笺上。当即在门上加盖御印,内臣替李建泰簪上红花,鼓乐导引着他,手持尚方剑出门。山书补记:弘治癸丑年五月,明时坊白天有两个人…… 进入巡警铺,很久没有出来。管理铺舍的人起了疑心,推门进去查看,只看见两领衣服丢在墙下,衣服旁各有一滩血,却不见那两个人。《菽园杂记》…… 补记:隆庆元年清明日,京师天气十分和暖;傍晚忽然风雪交加,寒冷异常。第二天,九门报告说,城外冻死的人有一百七十人。崇…… 文门下,有人乘轿,轿中的妇人和孩子都已死亡,轿夫也死了。轿子下面……《戒庵漫笔补》记载:北京柏林寺有一间僧房闹鬼,山东有两名举人…… 进京参加会试,向寺中僧人借住。僧人拒绝,他们强行住下。到了夜里,主仆四人同睡一室;两名举人一人醉着,一人醒着。夜深时,窗户忽然全都打开,醒着的…… 那人看

者见黑汉七人跳入,将醉者舁至床下。二仆皆作魇语,天将明,仍一一跳出窗外。醒者呼醉者语之,故。荅曰:「吾亦知之,但口欲呌,不能出声耳。」于是起就僧,借锄从窗外掘之,得铁锅大小七只,急击碎之,铸。

译见七个黑汉跳进来,把醉酒的那人抬到床下。两个仆人都说着梦魇般的话。天将亮时,七个人又一个个跳出窗外。醒着的人叫醒醉者并告诉他,于是…… 醉者回答:“我也知道,只是嘴想喊叫,却发不出声音罢了。”于是他们起身去找僧人,借来锄头,从窗外挖掘,挖出七只铁锅大小的东西,急忙将其击碎,铸……

成香炉至今存焉。暖姝由笔补,万历甲辰,厚载门外皇城一带墙下,忽影出城郭山川树木人物诸状。有铁骑数百临城,城上皆竖旗帜,与画图无异。移时乃灭。玉芝堂说:「荟以上八条原在城市门,今移改。」原崇祯壬申四月二十一日,大通轿下水声如雷,有白物类犬,拥波而驰,至下流十里小圣窝而伏。帝京《景物略》原崇祯十年,京师宣武门外斜街民家,白鸡羽毛鲜好,喙距纯赤,重四十觔。慈溪应孝廉廷吉见之愀然曰:「此鷔也。所见之处,《国亡绥冦纪略》。此上二条原在《郊垧门》,今移改。臣等谨按以上各条。」皆叙明时杂事。原序《古地志》九邱之所述,土训、诵训之所传,不可得而闻矣。《禹贡》于帝都不书疆界,其首列冀州,仅两言尔,而已见尊京师,示王者无外之意,此书之体例也。商颂称亳都曰景员,惟河景山。

河大河员言:大河之旋绕于山,文仅四言,而山之高大,水之萦回,形势之雄壮险固,俱粲若指掌,此立言之法也。文王治岐及丰,二南所咏多在江、沱、汝、汉之间,无一言及于岐、丰,王俗者举远可以见近也。盖诗书之言约,而该其旨微而显,而志有地理。为史家者流,义取详核,辞取典赡,有不必然者。余考自古帝王建都之地,多且久,莫如关中,今则燕京而已。关中自汉《黄图》外,若葛洪、薛寘、萧贲之所纪,无虑。数十家,独唐韦述撰《西京记》,宋宋敏求演之,以为《长安志》十卷,最称淹博。若燕剏都于辽,历金、元及明。迄今七百余年,其名虽燕旧,而西自恒山、滹沱、易水以属之,邯郸为赵地,西南漳、卫为魏及邢、卫之境。东南自大河附之海,为齐接壤,盖奄有数国之封略,故其所录不得不广,而故典缺如,搜辑者尤难之。友人秀水朱君竹垞检讨,居京师久,乃博采经史子集几千卷,及游览所至,所访闻于遗贤故老者,集。之为日下旧闻,分为一十三门,总其卷至四十有二,则所谓详核而典赡者矣。又间以己意辨论其是。非援据精确,辞雅义畅,前此未有书也。盖自郡国寰宇之有记,至元始编为《大一统志》,明踵而修之,其所载者,天文、分野、户口、赋额、山川、城郭、宫室、坊市、津梁、庙寺、陵墓之名数,与夫各郡邑之人物、土宜,亦云记其大凡而已,若夫历代迁徙沿革之不同,风俗好尚,图史金石彝器渊沈土埋,山铭冢刻之剥蚀。残脱而仅存者,人、妖、物、眚,虞初之所志,灵异之所录,禽兽、草木、诡形、殊品,非此书不备也。诚能仿其例。于十三布政司志,各配以一书行之。志为之经,此为之纬。识大识小,兼罗并收。学者一开卷而坐见六。合之内,穷古今之变,岂不甚快?

译成香炉,至今还保存着。暖姝《由笔》补记:万历甲辰年,厚载门外皇城一带的墙下,忽然显现出城郭、山川、树木、人物等各种形状。有几百名披甲骑兵逼近城池,城上都竖立着旗帜,与画图没有区别。过了一会儿才消失。《玉芝堂说》:“以上八条原来在‘城市门’,现在移改到此处。” 原载:崇祯壬申年四月二十一日,大通桥下的水声如雷,有一种像狗的白色东西,随着波浪奔流而行,到下游十里的小圣窝才伏在那里。皇帝…… 《帝京景物略》原载:崇祯十年,京师宣武门外斜街一户人家有一只白鸡,羽毛鲜亮美好,嘴和距全是纯红色,重四十觔。慈溪应孝廉廷…… 吉看见后忧愁地说:“这是鷔。”所见之处,见《国亡绥寇纪略》。以上两条原来在《郊垧门》,现在移改到此处。臣等谨按,以上各条…… 都记述明代的杂事。原序说:《古地志》中九州的记述,以及土训、诵训所传的内容,如今都无法听闻了。《禹贡》对于帝都不记疆界,只在开头列出冀州,仅说了两句话,却已经显示出尊崇京师、表明王者无外之意;这就是本书的体例。《商颂》称亳都为“景员”,说“惟河景山”。“河大河员”的意思是大河环绕着山。文字只有四句,却把山势的高大、水流的回旋以及形势的雄伟、险要、坚固,都清楚地呈现在眼前;这就是立言的方法。文王治理岐地和丰地,《二南》所歌咏的地方多在江、沱、汝、汉之间,却没有一句提到岐、丰;王者之风俗,通过举远方就可以见到近处。文王治理岐地和丰地,《二南》所歌咏的地方多在江、沱、汝、汉之间,却没有一句提到岐、丰;王者之风俗,通过举远方就可以见到近处。大概《诗经》《尚书》的语言简约,却能概括其旨意;含义幽微而又显明,同时也记载着地理。史家一类的人著书,意义在于详尽核实,文辞在于典雅丰富,但并非每一点都必须如此。我考察自…… 古代帝王建都之地,数量多而且延续时间长的,没有比关中更突出的;如今则只有燕京。关中除汉代《黄图》之外,像葛洪、薛寘、萧贲等人的记述,不下…… 几十家;其中只有唐代韦述撰写《西京记》,宋代宋敏求又加以扩充,编成《长安志》十卷,最称内容广博。至于燕京,自辽代建都,历经金、元、明…… 直到今天已有七百多年。虽然名称仍沿用“燕”,但西边从恒山、滹沱、易水一带归入其范围;邯郸是赵地,西南的漳水、卫水一带是魏以及邢、卫的疆境。东南边从大河连接到海,和齐地接壤,大概兼有数国的封域,所以书中所记录的范围不得不广;可是旧有典籍残缺不全,搜集编纂尤其困难。我的朋友秀水人朱君竹垞任检讨,长期居住在京师,于是广泛采集经、史、子、集近几千卷的材料,以及游览所到之处、向遗贤和故老访闻的内容,汇集…… 编成《日下旧闻》,分为十三门,总卷数达到四十二卷,这就称得上详尽核实而典雅丰富了。他又间或用自己的意见辨析评论是非。所作考证援引精确,文辞雅正,义理通畅,这是此前从未有过的书。自从郡国、天下有地理记载以来,元代开始编成《大一统志》,明代沿袭并修订它;其中…… 所记载的,不过是天文、分野、户口、赋额、山川、城郭、宫室、坊市、津梁、庙寺、陵墓的名称和数目,以及各郡邑的人物、土产,也…… 只是记述大概而已。至于历代迁徙、沿革的不同,风俗和嗜好的变化,图籍、史册、金石、彝器沉入深处或埋在土中,以及山上碑铭、坟墓刻石剥蚀…… 残缺而仅存的遗迹,人事、妖异、物类、灾异,以及虞初所记、灵异之书所录的禽兽、草木、奇异形状、特殊物产,如果没有这部书就不能完备。果真能够仿照它的体例…… 把十三布政司的志书各自配合一部这样的书发行,志书就是经,这部书就是纬;大的小的都认识到,统统搜罗并收录。学者一打开书,就能坐在室内看见六合

惜乎,竹垞已老,而作者之不易得也。是编摭拾,止于前代轶事,然观其所述非徒以侈浩博已也,其于世运隆替、君臣谋议、政治民风得失之故,了然矣。法戒之实,不在是欤?其以翼经而补史之所不及者,尤作书之深意,不可以无察也。慈溪姜宸英撰。余兄弟祇命充一统志。总裁官因得遍阅天下郡邑所上志书,其间舛错漏脱不可胜举,以是知地理之难言。若崔后渠之彰,德府志《康对山之武功县志》志诚未易才也,因叹京师,古之建国,金元以来旧都,其沿革徙复,历年滋。久不仅立乎所见以指所传闻矣。《刘氏帝京景物略》一书,漫无考据,徒掠取前讹,足成已谬,流播鄙俗。识者病之,冀博雅君子起而有作,一洗其秽。亡何,而余友朱竹垞馆文,有《日下旧闻》之辑,甫期月而书。具竹垞于书无所不读,其才亦无所不通,而尤闳览,能强识,长于考据。其书名曰《旧闻》,乃其采摭故书。于前人本文,一字无有损益,而注其出处,曰某书所谓,信以传信,疑以传疑,盖其慎也。其间间出已意。按:断则有云,疑作某者;有云,当以某为是者;有云,某书记载与某书不合,而不敢定其为孰是者。夫亦深疾夫刘氏之专且固,而于考据之功犹谦让未遑居欤?其自序言:“所钞群书凡千六百余种,余伯兄”藏书稍多,悉出相示,其他残编断碣,搜考殆尽。从来著述家所钞,未有若此之富者也。而犹欿然不足。以皇元建都记、北平志诸书不得见,为憾甚矣。夫著述之不可轻言,而地理为尤难也。然而读书愈多,则愈以为尠闻寡见,而畏后生之嗤点,此其所以为不妄作也。竹垞之博雅,上掩乎康、崔,笔亦过之京。大师众取多用,弘以视彰德武功,所谓诸侯之事,不足观也已。昆山徐元文《书》往代都会,记载之书莫。着于汉之三辅黄图,与《西京杂记》。葛稚川称其家有刘子骏《汉书》百本,班孟坚铺叙两京,最为该练,盖多资取于子骏也。然孟坚亦有不录者,《稚川集》而藏之,名曰《西京杂记》。其中事实与班少有异同,今所传且失其半,三辅黄图既不知作者何人,又为中兴书目、崇文总目所不载,程氏以有唐县名辨其非。汉书,他如关中、洛阳帝都、东都诸记,与两京新记、京师录、长安志,或存或亡。乃若《金陵记》《蜀都记》《江左》。编建康录,临安、邺城诸书,皆偏安,无足取重。吴自牧之《梦梁录》,孟元老之《东京梦华录》,则又从丧乱后。追述旧事,尤为琐屑。燕京自辽、金、元、明定都于此,宜有纪载,而著述无闻。往者刘同入有《帝京景物略》。采取多缺,未合大雅,论者有“盆花盎草”之讥。予自束髪来京,凡城市巷陌、旗亭茶社,无不观近畿之山。

译…… 之内的景象,穷尽古今的变化,难道不是非常快意吗?可惜竹垞已经老了,而像这样能够著书的人并不容易得到。这部书所搜集的内容止于前代轶事,然而看它…… 所记述的,就知道它不只是为了夸示内容浩博;对于世道兴衰、君臣谋议以及政治、民风得失的原因,也都清楚明白。作为借鉴和警戒的实际意义,难道不就在这里吗?它用来辅助经书,并补充史书所未能涉及的内容,这尤其是著作的深意,不可以不察看。慈溪姜宸英撰。我的兄弟承命充任《一统志》的…… 总裁官,因此得以遍阅天下郡邑呈上的志书,其中错误、混乱、遗漏、脱落之处多得数不清,由此知道地理之学实在难以言说。像崔后渠的彰…… 德府志、《康对山的武功县志》,确实都是不容易写成的佳作。因而感叹京师是古代建国之地,又是金、元以来的旧都;它的沿革、迁徙、兴复,经过的年代更加…… 久远,不能只凭眼前所见来指说所听闻的旧事。《刘氏帝京景物略》一书,完全没有考据,只是掠取前人的错误,足以使已有的谬误更加严重,流传鄙陋的风俗。有识之士都以此为忧,盼望博雅君子出来著作,一洗这种污秽。没有多久,我的朋友朱竹垞在馆中任职,编成了《日下旧闻》,刚满一个月,书就…… 完成了。竹垞对于书籍没有不读的,才学也没有不通的,尤其见识宏博,记忆力强,长于考据。他的书名叫《旧闻》,是因为他采集编录旧书…… 中的前人原文,一个字也没有增删,并注明出处,说某书如此记载;确实的就传其确实,存疑的就传其疑问,这正是他的谨慎之处。其中间或出现自己的意见…… 考辨时,有的断定说“疑当作某字”;有的说“应当以某说为是”;有的说某书的记载与某书不合,却不敢确定究竟哪一个正确。这难道不也是因为他深深厌恶刘氏的专断固执,而在考据功力方面仍谦让不自居吗?他的自序说:“所抄录的群书共有一千六百多种,我的伯兄……” 藏书稍多,全部拿出来给我看;其他残缺的书册、断裂的碑碣,也几乎搜寻考察殆尽。从来著书的人所抄录的资料,没有像这样丰富的。然而他仍觉得不足。因为没有能够看到《皇元建都记》《北平志》等书,深以为遗憾。著述本来就不可轻率开口,而地理著述尤其困难。然而读书越多…… 就越觉得自己听闻少、见识浅,也越害怕受到后辈讥笑指摘;这就是他不妄自著作的原因。竹垞的博雅胜过康、崔,文笔也超过他们。《京…… 大师广泛取材而多有采用,把它同彰德、武功相比,那些所谓诸侯之事,已经不值得一看了。昆山徐元文说:历代都城,记载它们的书没有…… 比汉代的《三辅黄图》和《西京杂记》更著名的。葛稚川说,他家有刘子骏《汉书》一百本;班孟坚铺陈叙述两京,最为完备精练,大概…… 多取资于刘子骏。但班固也有未加记载的内容,葛稚川便将其收藏,名为《西京杂记》。其中事实与班固所记略有异同,如今流传的版本还失去了一半。《三辅黄图》既不知道作者是谁,又没有被《中兴书目》《崇文总目》收录,程氏根据其中出现唐代县名,辨明它不是…… 《汉书》。此外,像《关中记》《洛阳帝都记》《东都记》,以及《两京新记》《京师录》《长安志》,有的保存下来,有的已经亡佚。至于《金陵记》《蜀都记》《江左…… 编》《建康录》《临安书》《邺城书》等,都是偏安之地的记载,没有什么值得重视的。《梦粱录》和《东京梦华录》则又都是在丧乱之后…… 追述旧事,因此尤其琐碎。燕京自辽、金、元、明在此定都,理应有记载它的书,可是著述却没有听闻。过去刘同入有《帝京景物略》…… 采录多有缺漏,不合大雅,评论者讥称它像“盆中花、瓦盎里的草”。我自从束发以来来到京城,凡是城市街巷、旗亭茶社,以及近畿的山…… 川、寺观,没有不游览的;人家的园圃亭榭,以及前代废弃的馆舍荒凉的

川寺观无不游,人家之园圃亭榭,与前代之废馆荒台,无不过而问焉。每一流憩,俯仰低徊,动辄忘返。尝思我朝当声名文物之盛,据天下形势之雄,控制中外,遐迩向化,梯航万邦时集,都下欲着燕京一

译台榭,也没有不经过并询问的。每次停留休息,俯仰徘徊,往往动不动就忘了回去。我曾想,本朝正值声名和文物最为兴盛之时,占据天下形势雄伟的地方,控制内外,远近各地都归向教化,梯航往来的各国常来朝集;京城下本来想著成一部燕京之书,流传后世,以补前人未能做到的事情。然而……

书垂示,永久补前人所未逮。顾旅食鲜暇,继复叨直禁近,早夜惕厉,足不出重闉者十二年,不但不能为此书,视向时登览游历之地,且可望而不可即矣。岁癸亥,与同年友竹垞偕侍直庐,每言及此,慨焉。兴叹,弹指五年,竹垞日下旧闻之书成,详载山川、宫室、城市、郊垧、畿辅、边障、户版、风俗、物产,遐收彚集。可以资掌故,备采览,使有班孟坚者出,当必取之,为史家之一助也。竹垞博极群书,昼则历郊野,摩碑。碣问父老,断字巵言,悉经掌录。夕则篝灯散帙,驰骋古今,务使闻见两无所憾,而后愉快。故其书大无不该细,无不析。竹垞犹未敢自居于作者,曰:“吾述旧闻而已。”竹垞遭际盛时,优游纂纪,成不杇之业,副

在名山,视《三辅黄图》、《西京杂记》诸书,益又远胜之矣。钱塘高士奇序。秀水朱竹垞,以史官入直南书房。既被谪,留居都下。以京师辽、金、元、明历代建都,于是不有以纪之,虑旧闻之放失也。乃采抚群书,自六经以至百家,二氏自国史、家集以至海外之载纪,自百千卷以至残碑、坏碣、断楮、零墨,靡不搜录,成四。十有二卷题曰《日下旧闻》三,主人方假归,竹垞饮饯于郊,启箧读之,作而曰:「猗与伟与,纪述之备其」蔑有遗憾也。夫竹垞曰:「否否,燕之有春秋,见于《墨子》;幽都之有记有图经,见于《隋志》;幽州古今人物之」有志见于《唐书》《辽有燕北会要》,金则疆域有像素,则建都有纪,其外着录有若熊自得之《燕京志》刘崧。之北平志,北平事迹,戚不磷,郭造卿之燕史,其少者或数卷,多或至数百卷,是皆燕志也,而未之见焉。乌得无憾?譬诸寻河者,不得其源,而徒取夫穷渎细流也。主人曰:「不然,水之发源而注乎尾闾也,并千七百一川而为河,观河者不期臻乎星宿也。纳万川而为海,观海者不期极乎归墟也。子之闳览,既已靡奇不有,靡怪不储。岂必尽收坳堂瀱汋之水而注之川乎?在昔燕有驺子,列中国名山大川通谷禽。兽水土所殖,物类所珍,因而推之,及海外。其言以为九州岛之类,名曰赤县。赤县之畿,从冀州而起,今之京师,亦陶唐氏之冀方也。竹垞网罗旧闻,既始于此,试推而及于九州岛之广,合成一书,不亦大愉?快事也哉!觞酒既行,慺慺而别。因书其言,以为序。丹徒张鹏。昔汉娄敬言形势,首关中,次三齐,而他不。与焉,金源梁襄则以燕为京都之选,首其地,左沧海,右大行,后倚关塞,南面而临区夏,壮哉,度越东西。秦远矣,历年既久,市廛古迹渐多。游京师者,寻览名胜,发为歌诗,匪掌故奚由哉?朱子、竹垞博极经史。

译我寄居京城,忙于谋生,空闲很少;后来又承蒙屡次在禁中近处值班,早晚戒惧自励,十二年里连重重宫门都没有走出。不但不能…… 写成这部书,即使面对从前登临游历过的地方,也只能远远观望而无法到达。癸亥年,我和同年朋友竹垞一起在值班处侍奉,每当谈到这件事,都不禁感慨…… 叹息。转眼五年过去,竹垞的《日下旧闻》成书,详细记载山川、宫室、城市、郊垧、畿辅、边障、户版、风俗、物产,广泛搜集汇编材料。这部书可以用来帮助掌故研究,供人采览;如果有班孟坚那样的人出现,一定会采用它,它也必将成为史家的一个助力。竹垞博览群书,白天就走遍郊野,摩挲碑…… 碣,向父老询问;残缺的文字和片断的言语,全都亲自掌握记录。晚上则点灯翻阅散佚的书册,驰骋于古今之间,一定要使听闻和见识两方面都没有遗憾,然后才感到愉快。所以他的书大事无不包罗,细节无不分析。竹垞还不敢自居为作者,说:“我只是记述旧闻罢了。”竹垞生逢盛世,从容编纂记述,成就了不朽的事业,足以副…… 藏在名山之中;与《三辅黄图》《西京杂记》等书相比,更远远胜过它们。钱塘高士奇作序。秀水朱竹垞以史官身份入值南书房。后来遭到贬谪,留居京城。因为京师是辽、金、元、明历代建都之地,如果不为它作记,恐怕旧闻会散失,于是搜集各类书籍,从六…… 经一直到百家之言,从二氏之书、国史、家集一直到海外的记载,从成百上千卷的完整书籍一直到残碑、坏碣、断简、零散墨迹,没有不搜录的,编成四……〔原文数字、纪年保留:百千卷〕 十二卷,题名为《日下旧闻》。主人暂时告假回乡,竹垞在郊外设酒饯行。我打开书箱读它,起身说道:“啊,伟大啊!记述如此完备,真是…… 没有什么遗憾了。”竹垞说:“不,不是这样。燕地有《春秋》,见于《墨子》;幽都有记和图经,见于《隋志》;幽州古今人物的…… 事迹有志书记载,见于《唐书》;辽代有《燕北会要》,金代则有疆域图,建都也有记载;此外著录的还有熊自得的《燕京志》、刘崧…… 的《北平志》《北平事迹》、戚不磷、郭造卿的《燕史》。少的有几卷,多的甚至达到数百卷,这些都是燕地的志书,可是我都没有见到。怎么能没有遗憾呢?这好比寻找河流的人没有找到源头,却只取用那些末端的小沟细流。”主人说:“不是这样。水从源头发出,流向尾闾;汇合一千…… 七百条河流而成为大河。观看大河的人,不一定非要到达星宿海;汇纳万条河流而成为大海,观看大海的人,也不一定非要走到归墟。你的博览…… 已经做到没有什么奇异之事不具备、没有什么怪异之物不收藏,难道一定要把洼地中小坑小沟的水全部收集起来注入河流吗?从前燕地有驺子,列举中国的名山大川、通达的谷地、禽…… 兽、水土所生长的东西以及物类中珍贵的事物,并由此推及海外。他认为九州一类的地区名为赤县。赤县的畿内从冀州开始,也就是今天的京师,同样是陶唐氏的冀方。竹垞搜罗旧闻,既然从这里开始,不妨再推及广大的九州,合成一部书,岂不是一件非常快意的事吗?” 酒宴已经开始,我们恋恋不舍地分别了。于是我把这番话写下来,作为序。丹徒张鹏。过去汉代娄敬谈论形势,首推关中,其次三齐,其他地方就不…… 在其中;金源梁襄则认为燕地是京都的首选,首先说它的位置:左边靠着沧海,右边依着大行山,后面倚靠关塞,面向南方俯临中原,雄壮啊,超过东西…… 秦已经久远了,年代既长,市肆和古迹也逐渐增多。游览京师的人寻访名胜,把感受写成歌诗,如果没有掌故,又从何而来呢?朱子、竹垞都博通经史

述而不作,辑为《日下旧闻》。闻者,闻之于昔也。非一人独撰之书也,乃广其义例。首星土、世统,次形胜,次宫室次,城市次,郊垧,京畿侨治附焉。又次边障,户版,风俗,物产,而终之以杂缀。及石鼓考,共四十二卷。上自轩辕,下迄明季,所采辑经史与稗官家言,计千六百有奇,其经纬宏远,备矣。后有作者,蔑以加矣。曩岁在己未,上召海内文学之士试阙下,时予承乏政府,读竹垞卷,叹为奇绝,同时五十人皆拔置禁。林而竹垞独供奉内庭,未几罢去,乃僦居古藤书屋。风雨一编,青灯永夕。人见其萧然阖户,疑有牢愁。羁旅之思,不知其搜拾旧闻,订讹辨误,与古人角胜于楮墨间也。竹垞在翰苑,着有《瀛洲道古录》一书。宜并出问世,使官词林者知职守之所在。累朝礼下之典,亦与有助焉。予退处田间,老而废学,得此二编以送余年,庶几京师旧游历历在目,亦可以消玉堂天上之感也。已,益都冯溥序。朱彝尊自序:今之京师,范镇以为地博大以爽垲,绳直砥平,梁襄则谓北倚山险,南压区夏,王业根本,京都之选首,粤自轩辕氏邑于涿鹿之阿,周以蓟封其后,北燕都之,慕容燕又都之,迨至辽,曰南京;金,曰中都;元,曰大都。明曰:「北京皇朝因之以统万国,宫殿井邑之繁丽,仓廪府库之充实,诗所云『四方之极』者也。」考唐之幽州其址半在新城之西,金展其南,元拓其东北。洎徐、武、宁、定、北平,毁故都城,缩而小之。以昊天悯忠,延。寿竹林仙露诸寺皆限于城外,则其所毁不独光熙、安贞二门而已。及嘉靖筑新城,之数寺者复围于郭内而梁园以左,南极于魏村;东至于神木之厂,则又曩郊外之地也。若夫元之宫阙,以地度之,当在今安定门北,明初即南城故宫以建燕邸,而非因大都之旧。盖宫室城市基,凡数易,至琳宫梵舎之建。置沿其旧者十一,更额者十九。故老沦亡,遗书散佚。历年愈久,陈迹愈不可得而寻矣。彝尊谪居无事,捃拾载籍及金石遗文,会粹之,分一十三门:曰星土,曰世纪,曰形势,曰宫室,曰城市,曰郊垧,曰京畿,曰侨治曰:边障,曰户版,曰风俗,曰物产,曰杂缀,而以石鼓考终焉。合四十有二卷。刑部尚书昆山徐公见。之谓其可传,乃捐资俾锓木。计草创于丙寅之夏,录成于丁卯之秋,开雕于冬,迄戊辰九月而竣。中间渗漏,随览随悔,复命儿子昆田以剰义补其阙遗,附于各卷之末。所抄群书凡千四百余种,虑观者莫。究其始,必分注于下。非以侈摭采之博也。昔卫正叔尝纂《礼记集说》矣,其言病世儒剿取前人之说以。为已出,而曰他人着书,惟恐不出于已予此编,惟恐不出于人。

译,…… 只作传述而不另行创作,辑成《日下旧闻》。“闻”是从前听闻的意思。这不是某一个人独自撰写的书,而是广泛扩充其义例。先列星土、世统,接着是形胜,接着是…… 宫室,再次是城市,接着是郊垧,并附载京畿侨治;又是边障、户版、风俗、物产,最后以杂缀作结。加上《石鼓考》,共四十二卷。上自轩辕,下至明代末年,所采集的经史以及稗官、家传之言,共一千六百多种;其规模宏大深远,内容完备。后来的作者再也没有什么可以增加的了。往年己未年,皇帝召集海内文学之士到宫阙下考试。当时我暂代政府职务,读到竹垞的试卷,赞叹其奇异绝伦;同场五十人都被选入禁…… 林,而竹垞独自供奉内廷。不久他离开,便租住在古藤书屋。风雨之中专心著述,青灯下通宵达旦。人们见他寂寞地闭门独居,以为他有牢骚愁苦…… 羁旅之思,却不知道他正在搜集旧闻、订正讹误、辨析错误,在纸墨之间同古人争胜。竹垞在翰苑时,著有《瀛洲道古录》一书。应当把这两部书一并刊行于世,使在词林任职的官员知道自己的职责所在。历代礼制下达的典章,也会因此得到帮助。我退居田间,年老而荒废学业,得到这两部…… 书来度过余年,希望京师旧日游历的情景仍历历在目,也可以消解身处玉堂天上般境地的感慨。完。益都冯溥作序。朱彝尊自序:如今的…… 京师,范镇认为地势广大而开阔高爽,像绳墨一样端直、像磨刀石一样平坦;梁襄则说北面依山险,南面压临中原,是王业的根本、京都的首选。自从…… 轩辕氏在涿鹿山曲建邑,周代封蓟于其后,北燕在那里建都,慕容燕又在那里建都;到了辽代称南京,金代称中都,元代称大都。明代称北京。皇朝沿用此地来统辖万国,宫殿、井邑的繁华壮丽,仓廪、府库的充实,正是《诗经》所说的“四方之极”。考察唐代幽州,其旧址有一半在新城以西;金代向南扩展,元代向东北拓展。到了徐、武、宁、定、北平等时期,毁掉原来的都城,把城缩小。由于昊天、悯忠、延…… 寿、竹林、仙露等寺都位于城外,因此被毁掉的并不只是光熙、安贞两座城门。到嘉靖年间修筑新城,这几座寺又被围入城郭以内。至于梁园以东,南边到魏村,东边到神木厂,这些也都是过去的郊外土地。至于元代的宫阙,按地势推测,应当在今天安定门以北;明初是在南城旧宫的基础上修建燕王府,并不是沿用大都的旧址。大概宫室和城市的基址,前后曾多次改变;至于道宫、佛寺的修建…… 沿用旧址的有十分之一,改换名称的有十分之九。因此故老相继亡故,遗书散失;年代越久,旧日遗迹就越不可寻觅。我彝尊谪居无事…… 搜集典籍和金石遗文,汇合编纂,分为十三门:星土、世纪、形势、宫室、城市、郊垧、京畿、…… 侨治、边障、户版、风俗、物产、杂缀,最后以《石鼓考》收束,共四十二卷。刑部尚书、昆山人徐公看了这部书,认为它可以流传,…… 于是捐出钱财,让人刻板印行。丙寅年夏天开始草创,丁卯年秋天抄录完成,冬天开雕,到戊辰年九月才刻印完毕。中间…… 有所遗漏,随看随后悔,又命儿子昆田用剩余的材料补充缺失,附在各卷末尾。所抄群书共有一千四百多种,担心读者不能…… 追究材料的来源,必须在下面分别注明。这并不是为了夸耀采集范围的广博。过去卫正叔曾编纂《礼记集说》,他说当时的学者把前人的说法抄来当作自己的,而说别人著书,只怕不是出自自己;我编这部书,却只怕材料不是出自别人。我彝尊没有才智,私下取用卫正叔的意思,甚至旁及稗官、小说、百家以及二氏的书;其中有些内容未必完全可信,世上的君子不要因此苛责我,不因不精确而怪罪我,就是

彝尊不敏,窃取正叔之义,至旁及稗官。小说百家,二氏之书,或有未足尽信者,世之君子毋以择焉,不精罪我,斯幸矣。原跋记:十三四时,先君。

译我的幸运了。原跋记载:我十三四岁时,先父向客人谈论京城旧事,征引《升平文献》,结合亲眼所见,娓娓道来,细微之处也都说尽。我当时侍奉在父亲身边,年幼无知,没能把这些话记录下来;岁月渐渐……

对客谭京华旧事,征据《升平文献》,合之览睹,亹亹尽纤悉。原尝侍左右,蒙稚无识,不及笔注斯语,荏苒。岁月积久,遗忘时岁。乙丑天下贡士入成均,原亦在选中。蹑屩都下,约略前闻,都不省记。间能追忆一。二则,三十年来风景,视昔又复小异矣。比数从秀水朱先生游,先生方键户著述,荟萃京邑典故,勒成。一书名曰《日下旧闻》,时从座上抽览一二帧,则向日绪言,显显在目,如觉思梦,忽得故处,洒然心快。先生自罢供奉,僦屋宣武门外,目夕坐卧一室,藤床竹几,架上藏书万轴,围列左右。先生目不停披,手不绝书又时时延访遗老,质问逸事,或摹拓残碑碣,攀崖附涧,侧足重茧,不惮困,凡阅书一千三百余种。

再历寒暑而书成,总四十二卷。其采辑考辨,可谓勤且瘁矣。原学文于先生,尝闻为学由博而入,归诸

洁净精微,乃臻极至。基始之难,莫如考据。若夫论世辨物,必要诸琐屑,不如是不能极其情状,识其归。

趋尔矣,是书之辑,虽止考据之一端,然传诸学者,殆亦博文之别流,掌故之小乘也。原喜觏其成,承先

生命遂述数语于后:「青浦王原谨书」。

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一百六十

译流逝,年岁久了,常常遗忘。乙丑年天下贡士进入成均,我也在入选之列。穿着草鞋来到京城,大略回忆以前听到的事情,却全都不能记清。偶尔能够追忆一…… 两件事;三十年来的风景,与从前相比又稍有不同了。近来我多次跟随秀水朱先生交游,先生正闭门著述,汇集京城的典故,编成…… 一部书,名叫《日下旧闻》。有时我从座上抽取一两页来读,那么从前听到的父亲遗言,清楚地呈现在眼前,仿佛从梦中忽然找回旧日所在,心中顿觉畅快。先……〔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十年〕 生自从不再供奉内廷后,在宣武门外租屋居住,早晚都坐卧在一室之中;藤床竹几,架上藏书万卷,环列左右。先生目光不停地翻阅,手也不…… 停地翻书,又时时邀请访问遗老,询问逸闻;有时摹拓残碑断碣,攀登山崖、沿着山涧行走,脚步侧斜,脚底磨出厚茧,也不怕劳苦,共阅书一千三百多种。经过两个寒暑,书终于完成,共四十二卷。他采集、考订、辨析,可以说既勤奋又劳苦。我向先生学习文章,曾听他说,治学要从博览开始,最终归于…… 纯洁、清净、精密、深微,才达到最高境界。治学起步最难的事情,没有比考据更难的。至于论述世事、辨析万物,必须重视琐碎细节;不这样就不能穷尽事物的情状,认识它们的归……〔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十二卷〕 趋罢了。这部书的编纂虽然只是考据这一方面,但把它传给学者,大概也算博文的一支、掌故学的小乘吧。我很高兴看到它完成,承接先…… 父遗命,于是在后面写下几句话:“青浦王原谨慎书写。” “青浦王原谨慎书写。” 《钦定日下旧闻考》第一百六十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