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二
臣等谨按朱昆田原引《鹖冠子》注,黄帝百战,止七十五,考陆佃原注有百战之数,未尽闻及大略句不。
可删。今依原注补入:补赤帝为火灾,黄帝擒之。文子补黄帝之时,中黄直为将,破杀蚩尤。《汉书·列传》补。
史记》逸《周书》《大戴礼》《文子》所云,炎帝、赤帝,皆谓蚩尤,而《书》传举以为榆罔,失之。《路史》补按:《史记》云诸侯。
相侵伐,蚩尤最为暴,则蚩尤非为天子也。又《管子》曰:「蚩尤受卢山之金而作五兵,明非庶人,葢诸侯号。」
也,《史记·索隠补》蚩尤,古之诸侯,其性酷毒,故作五虐之刑,谓车裂人,及烧铜柱,使人抱,或使人缘之之。
类也。唐律释文补:「蚩尤乱在幽州,其死在冀。」《路史》注补:「黄帝戮蚩尤,迁其民,善者于邹屠,恶者于有北。」
诗云「投畀有北,恶可知已」。国名纪増,赤帝命蚩尤,字于少昊,以临西方。蚩尢乃逐帝,争于涿鹿之阿,逸。周书》增涿鹿之野,常有五色云气,金枝玉叶,止于帝所。有葩华之象,因作华葢。古今注增《山海经》云:黄。帝令应龙攻蚩尤,蚩尤请风伯雨师以从,大风雨,黄帝乃下天女曰□,以止雨,遂杀蚩尤。《史记正义》増帝征蚩尤,七十一战不克。昼梦金人,引领长头,元狐之裘,云天帝使授符。帝寤,问诸风伯曰:“天应也。”乃于盛水之阳筑坛,祭以太牢。有元龟衔符至坛,非皮非绨,广三尺,袤一尺,文曰:「天乙在前,太乙在后帝」。再拜受符,乃设九宫,置八门,布三竒六仪,制阴阳遁甲式。三门发,五朱昆田。原按:说蚩尤者不一,孔子。三朝记:《大戴礼记》以为庶人,孔氏、小司马氏以为诸侯,应劭以为古天子,或以为炎帝之后,或以为九黎之君,或谓杀之于中冀,或谓杀之于青邱,或谓杀之于凶黎之谷,传闻异辞,并存焉可也?将具遂斩。蚩尤焉,太白《阴经》。臣等谨按,朱昆田并存诸说,以备考异,似矣。但考《史记》云:「神农衰,诸侯相侵伐,神农」。氏弗能征,于是轩辕乃习用干戈,以征不享诸侯,咸来宾从。而蚩尤最为暴,莫能伐,则谓蚩尤为诸侯。者近之,原黄帝都于涿鹿,《帝王世纪》增邑于涿鹿之阿,《史记·五帝本纪》增舆地志云:涿鹿,黄帝初都,迁。有熊也,《史记·正义》增:“黄帝都,有熊,又迁涿鹿。”《通志·都邑略》:“臣等谨按,《帝王世纪》:黄帝都涿鹿,或以为都。”涿鹿迁有熊,或以为都有熊迁涿鹿。今考《史记》索隠、正义皆以为黄帝有熊国君,皇甫谧谓有熊今河南新郑,《路史》谓有熊帝之开国,《舆地广记》云都非据,此则黄帝初国于有熊,而与蚩尤战于涿鹿之野。
译臣等谨按:朱昆田原书引用《鹖冠子》注,说黄帝百战,只有七十五次。考察陆佃原注,其中有“百战之数,未尽闻”及“其大略”等句,不 应删去。现在依照原注补入:赤帝造成火灾,黄帝擒获了他。《文子》补文:黄帝时代,中黄直担任将领,击败并杀死蚩尤。《汉书·列传》补文。《史记》逸文、《周书》《大戴礼》《文子》所说的炎帝、赤帝,都指蚩尤;而《尚书传》把他们举作榆罔,是错误的。《路史》补按:《史记》说诸侯 彼此侵伐,蚩尤最为暴虐,那么蚩尤就不是天子。又《管子》说:“蚩尤取得卢山的金属,制造五种兵器。”这明确说明他不是平民,大概是诸侯的称号。《史记·索隐》补文:蚩尤是古代诸侯,性情残酷狠毒,所以制定五种酷刑,包括车裂人、烧铜柱让人抱住,或让人攀爬之类的刑罚。《唐律释文》补文:“蚩尤在幽州作乱,死于冀州。”《路史》注补文:“黄帝杀戮蚩尤后迁徙他的百姓,善良的迁到邹屠,邪恶的迁到有北。” 《诗经》说“把他们抛弃到有北之地”,由此可知他们的恶行。《国名纪》增补:赤帝命蚩尤,字少昊,以此统治西方。蚩尤于是驱逐赤帝,在涿鹿山曲争夺帝位。《逸 周书》增补:涿鹿原野常有五色云气,金枝玉叶停留在帝王所在之处,呈现花朵般的华美形象,于是制作了华盖。《古今注》增补。《山海经》说:黄 帝命应龙攻打蚩尤,蚩尤请风伯、雨师相助,刮起大风、降下暴雨。黄帝于是降下天女名叫[缺字]来止住雨势,最终杀死蚩尤。《史记正义》增补。黄帝征讨蚩尤,经历七十一次交战仍不能取胜。白天梦见一个金人,脖子长、头大,穿着黑狐皮衣,说天帝派他来授予符书。黄帝醒来后,询问风伯,风伯说:“这是上天的应验。”于是 黄帝在盛水之阳筑坛,用太牢祭祀。有一只黑色的龟口衔符书来到坛前。符书不是皮制,也不是绨帛,宽三尺、长一尺,上面的文字是:“天乙在前,太乙在后,帝”。黄帝拜了两拜接受符书,于是设置九宫,安置八门,排列三奇六仪,制定阴阳遁甲式。三门发动,五……朱昆田 朝记》说:《大戴礼记》认为蚩尤是平民,孔氏和小司马氏认为是诸侯,应劭认为是古代天子;有人认为他是炎帝的后代,有人认为是九 黎的君主;有人说在中冀杀死他,有人说在青邱杀死他,有人说在凶黎之谷杀死他。传闻说法不同,同时保存下来也是可以的。于是最终斩杀 了蚩尤。《太白阴经》。臣等谨按:朱昆田把各种说法一并保存下来,以备考察异说,似乎是对的。但考察《史记》说:“神农氏衰微,诸侯相互侵伐,神农 氏不能征讨,于是轩辕开始熟习并使用兵器,征讨不来朝享的诸侯,诸侯都来归附。而蚩尤最为暴虐,没有人能够征伐。”由此说蚩尤是诸侯,这一说法较为接近事实。原文:黄帝定都涿鹿。《帝王世纪》增补:在涿鹿山曲筑城建邑。《史记·五帝本纪》增补《舆地志》说:涿鹿是黄帝最初的都城,后来迁到 有熊。《史记·正义》增补:“黄帝定都于有熊,又迁都涿鹿。”《通志·都邑略》说:臣等谨按,《帝王世纪》记载黄帝都于涿鹿,有人认为都城在 涿鹿,后来迁到有熊;也有人认为都城从有熊迁到涿鹿。现在考察《史记》的《索隐》《正义》,都认为黄帝是有熊国的君主;皇甫谧说有熊就是今天河南 的新郑;《路史》说有熊是黄帝开创的国家;《舆地广记》说“都”字没有根据。这样看来,黄帝最初在有熊建立国家,后来在涿鹿原野同蚩
为天子,后迁都涿鹿之阿。《通志·都邑略》与《史记》合,似为可据。原髙阳氏谓之幽陵,辽《史·地理志》增颛顼。都于帝邱,其地北至幽陵。《通典》原:“幽陵,犹幽州也。”《楚辞注》原:“帝尧申命和叔宅朔方,曰幽都。”《尚书》原:“北。”荒有幽都之山,《山海经补鸿烈解》云:西北方不周之山,曰幽都之门。又曰:北接幽都,南道交趾。扬雄甘。泉赋》云:“西耀流沙,北爌幽都,即朔方之幽都也。”《山海经广注补》:“幽都,一曰北幽,国名。”《纪原》:“流共工于幽。”州尚书臣等谨按:幽州之名,始见于此。原舜以冀州南北广大,分燕地北为幽州,因幽都以为名。晋地道记增:幽州,因幽都山以为名也。《通典》注增:舜即位,以冀、青地广,始分冀东恒山之地为并州,其东北。医无闾之地为幽州,尚书集注:原幽州在北幽昧之地也。释名:原幽之为言窈也,言风出入窈冥,敏劲。易》挠故其气躁急也。《春秋元命苞》原夏殷省幽并冀十道志"。原殷人南都,河南之亳,复舜幽州之名,周。人又以幽州兼殷之营州,周礼总义原殷人南都河南之亳,复舜幽州之名,周人又以幽州兼殷之营。州《周礼·总义》原燕曰:“幽州。”《尔雅》原燕,其气深要,厥性慓疾,故曰“幽幽要也”。《尔雅》注:“原燕,宛也。北方沙漠。”平广此地,在涿鹿山南,宛宛然以为国都也。《释名》原职方九州,岛无徐梁而有幽并。”《尔雅》九州,岛无青。梁而有幽,营学林新编。原《禹贡》九州岛之名旧矣。《尔雅》九州岛,商之制也。《职方》九州岛,周之制也。《职方》之冀小于《禹贡》则一分而三也,既有冀而又有幽、并,故幽州多入《禹贡》之青、徐,其山医无闾在辽东光。武时以辽东属青州,后又属幽州,非幽州入青乎?其泽貕养在长广,其浸菑时,菑出莱芜。《地理志》以长广属徐州琅琊,有莱山,非幽之入徐乎?《周礼释疑》原冀在商,离而为二,故有冀而有幽;在周离而为三。故有冀,又有幽并。《周礼》全解:増《周》之冀州,小于《禹贡》时冀州,以其北有幽州、并州,故知也。《周礼》增禹》。别九州岛,有青、徐、梁,而无幽、并、营,是夏制也。周礼有青、并、幽,而无徐、梁、营,是周制也。此有徐、幽、营,而无青梁,并疑是殷制也。《尔雅》疏:“原武王克殷,反商未及下车,而封黄帝之后于蓟。”《礼记》:“原武王灭纣,封召。”公于北燕,《史记·世家》:原蓟,故燕国,召公所封。《汉书·地理志》注:「原燕,周之分子也。」《春秋·谷梁传》:「原召公奭。」与周同姓,姓姬氏。
译尤交战。成为天子后,后来迁都到涿鹿山曲。《通志·都邑略》的说法同《史记》相合,似乎可以作为依据。原文:高阳氏称那里为幽陵。《辽史·地理志》增补:颛顼 定都帝邱,其地北至幽陵。《通典》原文:“幽陵,就像幽州。”《楚辞注》原文:“帝尧再次命令和叔居住在北方,称为幽都。”《尚书》原文:“北 方荒远之地有幽都山。”《山海经》补注《鸿烈解》说:西北方有不周山,称为幽都之门。又说:北面连接幽都,南面道路通向交趾。扬雄《甘 泉赋》说:“西面光照流沙,北面照耀幽都,就是朔方的幽都。”《山海经广注》补文:“幽都,又称北幽,是国名。”《纪原》说:“把共工流放到幽 州。”臣等谨按:幽州这个名称,最早见于这里。原文:舜认为冀州南北广大,便把燕地北部划分为幽州,又因幽都而取名。《晋地道记》增补:幽州因幽都山而得名。《通典》注增补:舜即位后,因为冀州、青州地域广大,开始把冀州东部恒山一带划为并州,其东北部 医无闾山一带划为幽州。《尚书集注》原文:幽州在北方幽暗之地。《释名》原文:幽的意思是深远幽暗,形容风出入幽冥,迅疾刚劲;《 易》说风受到阻挠,所以气势急躁。《春秋元命苞》原文:夏、殷把幽州、并州并入冀州,共为十道。《职方九域志》原文:殷人把都城南迁到河南的亳,又恢复舜时幽州的名称;周 人又把殷代的营州并入幽州。《周礼总义》原文:殷人把都城南迁到河南的亳,又恢复舜时幽州的名称;周人又把殷代的营 州并入幽州。《周礼·总义》原文:燕地称为“幽州”。《尔雅》原文:燕地气候深沉幽暗,人的性情勇悍迅疾,所以称为“幽”,“幽”就是深幽的意思。《尔雅》注原文:燕,曲折的样子,北方是沙漠。地势平坦开阔,这个地方在涿鹿山南面,曲折绵延的样子,因而作为国都。《释名》原文:职方氏所说的九州没有徐州、梁州,却有幽州、并州。《尔雅》所说的九州没有青州、梁州,却有幽州、营州。《学林新编》原文:《禹贡》九州的名称由来已久。《尔雅》九州,是商代的制度。《职方》九州,是周代的制度。《职方》所说的冀州小于《禹贡》的冀州,是因为把它一分为三;既有冀州,又有幽州、并州,所以幽州大多包括《禹贡》中的青州、徐州地区。医无闾山在辽东,光 武帝时把辽东归属青州,后来又归属幽州,这不就是幽州划入青州吗?它的泽薮貕养在长广,它的水泽菑时,菑水出于莱芜。《地理志》把长 广归入徐州琅琊,那里有莱山,这不就是幽州划入徐州吗?《周礼释疑》原文:商代的冀州分离成两个州,所以有冀州又有幽州;周代分离成三个州,所以有冀州,又有幽州、并州。《周礼全解》增补:周代的冀州小于《禹贡》时代的冀州,因为它北面有幽州、并州,所以可以知道这一点。《周礼》增《禹贡》划分九州,有青州、徐州、梁州,没有幽州、并州、营州,这是夏代制度。周礼有青州、并州、幽州,没有徐州、梁州、营州,这是周代制度。这里有徐州、幽州、营州,却没有 青州、梁州、并州,恐怕是殷代制度。《尔雅疏》说:原文:武王攻克殷,返回商都,还没有下车,就把黄帝的后代封在蓟。《礼记》说:原文:武王灭纣后,把召 公封在北燕。《史记·世家》说:原文:蓟是旧燕国,召公受封之处。《汉书·地理志》注说:原文:燕是周代分封的诸侯国。《春秋·谷梁传》说:原文:召公奭 同周
《史记·世家》原:「召公奭,周之支族。」《古史考》原:「召公,文王庶子。」《帝王世纪》原:「《左传》富辰言:」
译王是同姓,姓姬。《史记·世家》原文:“召公奭,是周王的旁支宗族。”《古史考》原文:“召公是文王的庶子。”《帝王世纪》原文:“《左传》中富辰说:”
文王之子一十六国,无名奭者,则召公必非文王之子。《尚书正义》原黄帝姓姬,君奭其后也。」《经典释文》原召公始封葢在北平无终县,以燕山为名,后渐强盛,乃并蓟,徙居之。《史记·正义》:「原召公奭始食于召。」后王封之北燕,在今幽州蓟县故城是也。《史记》索隠原《舆地广记》云,武王封黄帝之后于蓟,又封召公。」于北燕,或曰黄帝之后,封于蓟者已絶。成王更封召公奭于蓟,为燕。《通鉴地理通释》原蓟后改为燕犹」。唐之为晋,荆之为楚,诗补传原契丹蓟茇如车葢,中国无此大者,其地名蓟,恐其因此,《梦溪笔谈》增北。燕都蓟,幽州治。《通志·都邑略》朱彝尊原按:「召公所出众说纷纶,当以陆徳明为是。葢《乐记》所云封黄帝」。之后于蓟者,即召公也。臣等谨按《路史·国名纪》:南燕为伯儵国,后稷妃南燕姞氏也。又有东燕,亦伯爵。至召公始封之地,逼近山戎。六国时,寖大,并渔阳、上谷、右北平、辽东、西诸郡地,是为北燕,葢别于南燕。东燕而名之也。原齐桓公北伐山戎氏,其道过燕,燕君逆而出境。桓公问管仲曰:“诸侯相逆,固出境乎?”管仲曰:「非天子不出境。」桓公曰:「然则燕君畏而失礼也。」寡人不道,而使燕君失礼,乃割燕君所至之地。
以与燕君《说苑》臣等谨按《说苑》所记齐桓公割地与燕事,与《史记》齐、燕两《世家》所载同,而《史记》以为山。戎伐燕,燕告急于齐。桓公救燕,遂伐山戎。《说苑》以为伐山戎道过燕,其说不同,迎送情事亦小异。考春秋,鲁庄公三十年,齐人伐山戎。左氏、榖梁二传皆以为救燕,则史记所载为得实矣。原鲁襄公二十八,年夏,北燕伯朝于晋。《春秋》原二十有九年秋九月,齐高止出奔北燕。同上。原昭公三年冬,北燕伯欵出。奔齐,同上。增燕简公多嬖宠,欲去诸大夫而立其宠人。冬,燕大夫比以杀公之外嬖。公惧,奔齐。书曰:「北」。燕伯欵出奔齐,罪之也。《左传》原六年冬,齐侯伐北燕。《春秋》增十一月,齐侯如晋,请伐北燕也。晋侯许之。十二月,齐侯遂伐北燕,将纳简公。晏子曰:「不入,燕有君矣。」《左传·原七年春王正月暨齐平》《春秋·原癸巳》齐侯次于虢,燕人行成曰:「敝邑知罪,敢不听命?先君之敝器,请以谢罪。」二月戊午,盟于濡上,燕人归燕。姫赂以瑶瓮、玉椟、斚耳,不克而还。《左传·原昭公十有二年春》齐高偃帅师纳北燕伯于阳。《春秋》臣等谨按鲁公二十九年,齐高止出奔北燕。注:谓北燕始见经。《春秋地名考》谓其国僻小,至简公始见于经。考之《史记·燕世家》,则燕恵公元年也。凡简公事,《史记》皆以为恵公、简公后。恵公四代,与《春秋》经传殊不。相协再考榖梁,齐高止出奔北燕。
译文王的儿子分封为十六国,却没有名字叫奭的,因此召公必定不是文王的儿子。《尚书正义》原文:黄帝姓姬,君奭是他的后代。《经典释文》原文:召公最初受封大概在北平无终县,以燕山命名;后来逐渐强盛,于是兼并蓟,迁居到那里。《史记·正义》说:原文:召公奭最初在召地取得采邑。后来周王把他封在北燕,就是今天幽州蓟县的旧城。《史记》索隐引《舆地广记》说:武王把黄帝的后代封在蓟,又把召公封在 北燕;也有人说,受封于蓟的黄帝后代已经断绝,成王重新把召公奭封在蓟,建立燕国。《通鉴地理通释》原文:蓟后来改称燕,就像 唐代的晋、荆地的楚一样。《诗补传》原文:契丹语称蓟为“茇”,像车盖一样,中国没有这么大的植物;蓟这个地名恐怕因此而来。《梦溪笔谈》增补:北 燕的都城在蓟,幽州的治所也在那里。《通志·都邑略》。朱彝尊原按:关于召公出身的说法纷纭,应当以陆德明的说法为是。大概《乐记》所说把黄帝 的后代封在蓟,就是召公。臣等谨按《路史·国名纪》:南燕是伯儵的封国,后稷的妃子是南燕的姞氏。又有东燕,也是伯爵封国。至于召公最初受封的地方,靠近山戎。战国时期,燕国逐渐强大,兼并渔阳、上谷、右北平、辽东、西等郡的土地,这就是北燕,大概是为了同南燕、东燕区别开来而称名。原文:齐桓公北伐山戎,途中经过燕国,燕君迎接他并送出国境。桓公问管仲:“诸侯相互迎送,本来就要送出国境吗?” 管仲说:“不是天子,不必送出国境。”桓公说:“既然如此,就是燕君害怕我而失礼了。我没有德行,却使燕君失礼。”于是把燕君送到的那片土地割出来,送给燕君。《说苑》。臣等谨按:《说苑》记载齐桓公割地给燕的事情,与《史记》齐、燕两《世家》所载相同;但《史记》认为是山 戎攻打燕,燕向齐国告急。桓公救援燕国,于是讨伐山戎。《说苑》则认为齐国讨伐山戎,途中经过燕国,两种说法不同,迎送的情形也略有差异。考察《春 秋》,鲁庄公三十年,齐国人讨伐山戎。左氏、谷梁两传都认为这是救援燕国,可见《史记》的记载符合事实。原文:鲁襄公二十八 年夏,北燕伯朝见晋国。《春秋》原文:二十九年秋九月,齐国的高止逃奔北燕。同上。原文:鲁昭公三年冬,北燕伯款逃 奔齐国。同上。增补:燕简公宠爱许多嬖幸,想除掉大夫而立用宠臣。冬天,燕国大夫比杀死了简公的外宠。简公害怕,逃奔齐国。《春秋》记载:“北 燕伯款逃奔齐国”,这是责备他的意思。《左传》原文:鲁昭公六年冬,齐侯讨伐北燕。《春秋》增补:十一月,齐侯到晋国,请求讨伐北燕,晋侯答应了。十二月,齐侯于是讨伐北燕,准备接纳简公回国。晏子说:“不能让他回去,燕国已经有君主了。”《左传》。原文:七年春,周王正月,齐国与燕国讲和。《春秋》原文:癸巳日,齐侯驻军于虢地,燕人请求讲和说:“敝国知道罪过,哪里敢不听从命令?先君留下的破旧器物,请允许我们用它来谢罪。”二月戊午日,双方在濡水之上结盟,燕人返回燕国。燕国以瑶瓮、玉椟、斚耳等礼物行贿,但没有成功,齐军返回。《左传》。原文:鲁昭公十二年春,齐国高偃率军把北燕伯送回阳地。《春秋》。臣等谨 按:鲁昭公二十九年,齐国高止逃奔北燕。注说:北燕这个名称开始见于经书。《春秋地名考》认为,北燕国地处偏僻而且弱小,到简公时才开始见于经书。考察《史记·燕世家》,这应当是燕惠公元年。凡是简公的事,《史记》都记作惠公、简公之后的事情。惠公以下四代,与《春秋》经传并不 完全相合。再考察《谷梁传》,其中说齐国高止逃奔北燕。
传云:“其曰北燕,从史文也。”注:“谓以时有直称燕者,故知从史文是北。”燕之名虽自是始见于经,而《春秋》《传》直称燕者,亦不必非北燕。如《左传》鲁庄公十九年,卫师、燕师伐周。十七年,郑执燕仲父。《史记》以为燕庄公。注家南燕、北燕,犹分持其说。而鲁庄公三十年,山戎病燕之为。北燕则诸家无异词,此可据也。原燕王哙专任子之,已而让位,燕大乱。《战国策》增「燕子之専国,齐王诱」。太子平攻子之,许为助。太子使将军市被围公宫,攻子之,不克。歴代纪事年表:原齐人伐燕,取之诸侯。将谋救燕,孟子曰:「王速出令,反其旄倪,止其重器,谋于燕众,置君而后去之,则犹可及止也。」孟子朱彝尊原按《孟子》所云重器,当即厯室之鼎。原燕昭王收破燕后即位,卑身厚币以招贤者,《战国策》増郭隗。曰:“王必欲致士,先从隗始。况贤于隗者,岂逺千里哉?”于是昭王为隗改筑宫,而师事之。乐毅自魏徃邹。衍自齐往,剧辛自赵往,士争趋燕。《史记·世家》原:邹衍如燕,昭王拥篲先驱,请列弟子之座而受业,筑碣。石宫身亲往师之。《史记·列传》原:碣石宫在幽州蓟县西三十里,寜台之东。《史记·正义》原:燕昭王伐齐得。宝器设祭于寜台。《史记·列传》原:望诸君献书报燕王曰:「臣奉令撃齐,长驱至国,珠玉财宝,车甲珍器,尽。」收入于燕大吕,陈于元英。故鼎反乎厯室,齐器设于寜台。蓟邱之植,植于汶篁。《战国策》臣等谨按:厯室。史记》作「磨室」,徐广注曰:「磨,厯也。」《集韵》:「磨,狼狄切,地名,与厯同纽也。」原「元英厯室」燕二宫名,在幽州蓟县。西四里,寕台之下。《括地志补》乐毅六月之间,下齐国七十余城,皆为郡县。齐人食邑于燕者二十余君。」有爵位于蓟者百有余人,通鉴原「燕九世称侯,八世称公,十世称王」,《风俗通》臣等谨按《史记·燕世家》自召公已下九世至恵侯。索隠曰:「并国史先失也。」自惠侯已下八世至庄公,始称公。自庄公已下十九世。至易王始称王,自易王至燕王喜,凡七世灭于秦。索隠曰:「燕四十二代,有二惠侯,二宣侯,三桓侯,二文」。侯葢国史微失本谥,故重耳。今按:惠、厘、宣、桓称侯者各一,余俱称公。二文俱称公。正义曰:「召公封燕后三十六世,与六国俱称王。风俗通所云,殊未详考。原秦始皇二十一年,王贲攻蓟,乃益发卒诣王翦军。遂破燕太子军,取燕蓟城。《史记·始皇本纪》原秦四十郡,幽为上谷郡。」《舆地广记》増:「秦灭燕,以其地为渔。」阳上谷、右北平、辽西、辽东五郡,通典补:二世元年九月,韩广为赵略地至蓟,自立为燕王。《史记·月表》原。楚汉之际,项羽封臧荼为燕王,都蓟。韩信狥河北,荼降汉。太平《寰宇记》増:项羽分燕为二,臧荼为燕王。韩广为辽东王。《史记·索隠原:高帝五年秋七月,燕王臧荼反。《汉书·高帝本纪》原:温庎以燕相告燕王荼。反封□侯汉功臣表原高祖自将撃之得燕王臧荼八月立卢绾为燕王《史记》高帝本纪「臣等谨按臧」荼反,立卢绾为燕王。《史记·高帝本纪》俱作五年十月,卢绾传则云七月从撃臧荼,八月立为燕王。
纪传自相抵牾。至《汉书》卢绾之立,本纪作五年九月,异姓诸侯王表作后九月,而臧荼之反,表作四年九月。纪作五年七月,亦自互异。再考《史记·月表》云:“八月,帝自将诛燕;九月,虏荼。”则臧荼之反,应在五年七月。与《汉书》本纪合,又云后九月,燕王卢绾始立,与《汉书》表亦相合。则卢绾之立,应以月表为正。原高帝六年分燕置涿郡,十二年,绾降匈奴,复封皇子建为王。建薨,吕后诛建子寻,又分燕国之地置涿郡及广。阳国文帝元年,徙琅琊王刘泽于燕。传国至孙定国免。武帝元狩六年,又封皇子旦为王。后置十三州。改为幽州,领郡国十,理于此。《太平寰宇记》增:幽州刺史领涿郡、渤海、代郡、上谷、渔阳、右北平、辽西、广阳。潜确类书》原:燕王旦立三十八年而诛,国除。《汉书·列传》原:昭帝元鳯元年,改燕国为广阳郡。太平寰宇记《原水经注》言,秦始皇灭燕,以为广阳郡。按《史始皇纪》,三十六郡无广阳之名,当以昭帝置者为定北。
译传文说:“称作北燕,是沿用史书的文字。” 注说:“这是说当时有直接称燕的,所以知道这里沿用史书文字,称为北燕。” 燕这个名称虽然从此开始见于经书,但《春秋》及其传文直接称“燕”的,也未必不是北燕。例如《左传》记鲁庄公十九年,卫国军队、燕国军队讨伐周王室。鲁庄公十七年,郑国拘捕燕仲父。《史记》认为他是燕庄公。注家对于南燕、北燕,仍各自坚持自己的说法。但鲁庄公三十年,山戎侵扰燕国,这里的燕是 北燕,各家没有不同意见,这一点可以作为依据。原文:燕王哙专门任用子之,后来又把王位让给他,燕国因此大乱。《战国策》增补:“燕国子之专擅国政,齐王诱骗 太子平攻打子之,并答应帮助他。太子派将军市被包围王宫,攻打子之,但没有成功。《历代纪事年表》原文:齐国人讨伐燕国,占领了燕国;诸侯们 将要谋划救援燕国,孟子说:“大王赶快发布命令,归还燕国百姓中的老人和孩子,停止搬运燕国的重器,同燕国众人商议,立好君主以后再离开,那么还来得及制止祸乱。”《孟子》。朱彝 尊原按:《孟子》所说的重器,应当就是燕国历室中的鼎。原文:燕昭王收拾被齐国破坏的燕国后即位,降低身份、增加财礼来招纳贤人。《战国策》增补郭隗 说:“大王如果一定要招致贤士,就先从我郭隗开始。何况比我贤能的人,难道会因为相距千里而不来吗?”于是昭王为郭隗重新修建宫室,拜他为师。乐毅从魏国前往邹国。邹衍从齐国前往燕国,剧辛从赵国前往燕国,士人们争相奔赴燕国。《史记·世家》原文说:邹衍来到燕国,燕昭王亲自拿着扫帚为他前导,请他位列弟子之席,向他学习,并为他修筑碣石宫。燕昭王亲自到碣石宫拜邹衍为师。《史记·列传》原文说:碣石宫在幽州蓟县以西三十里、寜台以东。《史记·正义》原文说:这是燕昭王讨伐齐国后所得之物。把宝器陈设在寜台举行祭祀。《史记·列传》原文说:望诸君乐毅写信答复燕王说:“臣奉命攻打齐国,长驱直入齐国都城,珠玉财宝、车马铠甲和珍贵器物,全都……” 收入燕国的元英、厯室二宫,陈列在元英宫中。因此,齐国的鼎器又回到厯室,齐国器物陈列在寜台;蓟邱所栽的竹子,栽在汶水边的竹林中。《战国策》臣等谨按:厯室。《史记》写作“磨室”。徐广注说:“磨,就是厯。”《集韵》说:“磨,音狼狄切,是地名,与厯同一声纽。”原文所说的“元英、厯室”,是燕国两座宫殿的名称,在幽州蓟县。在蓟县以西四里、寜台之下。《括地志补》说:乐毅在六个月内攻下齐国七十多座城,都改置为郡县;在燕国取得食邑的齐国君主有二十多人。在蓟地拥有爵位的有一百多人。《通鉴》原文作:“燕国有九代称侯,八代称公,十代称王。”《风俗通》臣等谨按《史记·燕世家》自 召公以下九代传至惠侯。索隐说:“这是兼据国史,而国史已经散失。”惠侯以下八代传至庄公,从庄公开始才称公。庄公以下十九代 到易王时才开始称王;从易王到燕王喜,共七代,最后被秦国灭掉。索隐说:“燕国共四十二代,其中有两位惠侯、两位宣侯、三位桓侯、两位文 侯,大概是国史散佚,丢失了原来的谥号,所以出现重复。现在考察:惠、厘、宣、桓四个谥号各有一位称侯,其余都称公;两位文侯也都称公。正义说:“召公受封于燕以后 传了三十六代,与六国一起称王。《风俗通》所说的情况,显然没有详细考证。原文说:秦始皇二十一年,王贲进攻蓟城,于是又增发士卒,赶往王翦的军队。终于击破燕太子的军队,攻取燕国蓟城。《史记·始皇本纪》原文说:秦国分为四十郡,幽州设置为上谷郡。《舆地广记》增补说:秦灭燕后,把燕地设置为渔 阳、上谷、右北平、辽西、辽东五郡。《通典》补充说:秦二世元年九月,韩广为赵国夺取土地,到了蓟城,自立为燕王。《史记·月表》原文如此。楚汉相争时期,项羽封臧荼为燕王,定都蓟城。韩信巡行河北时,臧荼投降汉朝。《太平寰宇记》增补说:项羽把燕地分为两部分,封臧荼为燕王 封韩广为辽东王。《史记·索隐》原文说:汉高帝五年秋七月,燕王臧荼反叛。《汉书·高帝本纪》原文说:温疥以燕国丞相的身份,向燕王臧荼告发。反叛。封□侯。《汉功臣表》原文说:高祖亲自率军攻打臧荼,俘获燕王臧荼;八月,立卢绾为燕王。《史记·高帝本纪》“臣等谨按臧” 荼反叛后,便立卢绾为燕王。《史记·高帝本纪》都写作高帝五年十月;《卢绾传》却说卢绾七月随军攻打臧荼,八月被立为燕王。本纪和列传 二者互相矛盾。至于《汉书》记载卢绾受封,本纪写作高帝五年九月,《异姓诸侯王表》写作后九月;而臧荼反叛,表中写作四年九月。本纪写作五年七月,也彼此不一致。再考察《史记·月表》说:“八月,皇帝亲自率军讨伐燕国;九月,俘获臧荼。”这样看来,臧荼反叛应当发生在高帝五年七月。这与《汉书》本纪相合;《史记》又说后九月燕王卢绾才受封,这也与《汉书》的表相合。因此,卢绾受封的月份,应以《月表》为准。原文说:高帝六 年,把燕地分置为涿郡;十二年,卢绾投降匈奴,又封皇子刘建为王。刘建死后,吕后诛杀刘建的儿子刘定国,又把燕国土地分置为涿郡和广 阳国。汉文帝元年,把琅邪王刘泽迁徙到燕国。王位传到孙子刘定国时被废除。汉武帝元狩六年,又封皇子刘旦为王。后来设置十三州。改称幽州,统辖十个郡国,州治设在这里。《太平寰宇记》增补说:幽州刺史统辖涿郡、渤海郡、代郡、上谷郡、渔阳郡、右北平郡、辽西郡和广阳国。《潜确类书》原文说:燕王刘旦在位三十八年后被诛杀,燕国被废除。《汉书·列传》原文说:汉昭帝元凤元年,把燕国改为广阳郡。《太平寰宇 记》说,《水经注》认为秦始皇灭燕后,把燕地设置为广阳郡。考察《史记·始皇本纪》,秦代三十六郡中没有广阳郡之名,因此应以汉昭帝时设置的说法为准。
平古今记》原:宣帝本始元年,更为国以封燕刺王太子建为王,领县四都蓟。建曾孙嘉,王莽时絶太平。寰宇记》臣等谨按:汉燕地封王名建者有二:一为燕灵王建,高帝之子;一为广阳顷王建,武帝之孙也。原涿郡莽曰垣翰,属幽州逎曰逎,屏范阳曰顺,阴良郷曰广阳,益昌曰有袟,阳郷曰章武,西郷曰移风。上谷郡莽曰朔调,属幽州;沮阳曰沮阴,昌平曰长昌,涿鹿曰抪陆;渔阳郡莽曰通路,属幽州;渔阳曰得。渔狐奴曰:举符;路曰:通路;亭泉州曰:泉;调厗奚曰:敦徳;犷平曰:平;犷滑盐曰:匡徳;广阳国莽曰:广有蓟。曰:伐戎,阴乡曰阴顺,右北平郡,莽曰北顺,属幽州,俊靡曰俊麻,徐无曰北顺亭。《汉书·地理志》注:原更始。二年正月,光武以王郎新盛,乃北徇蓟。故广阳王子刘接起兵蓟中,以应郎。《后汉书·光武本纪补更始》二年春,正月,公谓世祖中惊恐,言郎使者方至,太守以下皆出城迎。”公见官属,议耿弇曰:“今兵从南方,”来不可,南行,上谷太守耿况、渔阳太守彭宠,公邑人也。发此两郡,控弦强弩,万骑所向无前,邯郸不足。平也公曰:「卿言善。」时公属官尽南方人,莫有欲北者。公指弇曰:「是我北道主人也。」《后汉纪》原耿弇从光武北至蓟,会中乱,光武遂南驰,官属各分散,弇走昌平,与景丹、冦恂及渔阳兵合军而南,定涿郡,遂及。光武于广阿,光武居邯郸宫,弇入造床下,请归幽州发兵。光武乃拜弇为大将军,与呉汉北发幽州十郡兵引而南,追尤来,大抢五幡于元氏。光武军败,还壁范阳。贼退,弇从追至容城、小广阳、安次,连战破。之光武还蓟,复遣弇与十三将军追贼至潞东,及平谷,再战,遂穷追于右北平、无终、土垠之间,至俊靡。而还,后汉书列传原铫期从徇蓟,时王郎檄书到蓟,蓟中起兵应郎,光武趣驾出,百姓聚观,諠呼满道。遮路不得行,期骑马奋;瞋目大呼,左右曰:「众皆披靡。」及至城门,门已闭,攻之得出。同上原,湿水东。径广阳县故城北,谢承《后汉书》曰:「世祖与铫期出蓟,至广阳,欲南行,即此城也。」谓之小广阳。《水经注》补。上既破邯郸,诛王郎,召邓禹,宿夜语曰:"欲北发幽州突骑,诸将谁可使者?"禹曰:"吴汉可,其人勇鸷有智。"谋诸将,鲜能及者,上于是以汉为大将军,汉遂斩幽州牧苖曾,上以禹为知人,《东观汉记》补:上破贼入。渔阳诸将上尊号,上不许。议曹掾张祉言:"俗以为燕人愚,方定大事,反与愚人相守,非计也。"上大笑。同上原光武帝建武二年二月,渔阳太守彭宠反,攻幽州牧朱浮于蓟。三年三月,彭宠陷蓟城,自立为燕。王五年二月,彭宠为其苍头所杀。渔阳平,后汉书光武本纪增:朱浮密奏彭宠,上征之。宠既自疑,其妻劝宠无应,征今渔阳大郡,兵马众多,奈何为人所奏而弃此去?宠与所亲信吏计议,吏皆怨浮。劝宠止。不应征,《东观汉记》増彭宠,齐独在便室,苍头子密等三人,因宠卧寐,共缚着床,又以宠命呼其妻,妻入。大惊,昏夜后,解宠手令,作记告城门将军云:“遣子密等至子后兰卿所,速开门,勿稽留之。”书成,即斩宠。及妻头置囊中,便持记驰出城,因以诣阙,封为不义侯。《后汉书·列传》:「原光武封叔父良为广阳王十五」。年徙王赵省广阳,合上谷,和帝永元元年复立广阳郡。幽州刺史与郡同理。《太平寰宇记》增后汉置幽。州并因前代理于蓟县,通典原京兆第五永为督军御史,使督幽州,百官祖饯,蔡邕等皆赋诗,高彪独作箴,邕美其文,以为莫尚也。《后汉书·文苑传》增郅寿为冀州刺史,时冀部属郡多封诸王宾客,放纵类。不检节,寿案察之,无所容贷。《后汉书·列传补》:「北平县界,有汉熹平四年,幽、冀二州以戊子诏书,遣冀州」。从事王球,幽州从事张昭,郡县分境,立石标界,具揭石文也。《水经注》原光和中,渔阳张纯诱辽西乌九」。邱力居等叛,刼略蓟中。《三国志》臣等谨按《后汉书·灵帝纪》:中平四年,张纯始,幽、冀二州与《三国志》所。载互异。原张纯自号「弥天将军」,安定王。九州岛春秋。原朝廷以刘虞威信素着,恩积北方,拜幽州牧。虞到蓟,罢省屯兵,务广恩信。纯走出塞,虞劝督农,植开上谷朝市之利,通渔阳盐鐡之饶。青徐士庶避难。归虞者,百万余口。《后汉书·列传》原是时有四星会于箕尾,韩馥称谶云:‘神人将在燕分,谓刘虞当代立。’”虞以国有正统,非人臣所冝言,固辞不许。吴书原公孙瓒与虞相忤,及袁绍战于界桥,军败还蓟。」后汉
译《平古今记》原文说:汉宣帝本始元年,又改为王国,封燕刺王的太子刘建为王,统辖四县,国都在蓟。刘建的曾孙刘嘉在王莽时期绝嗣。《太平 寰宇记》臣等谨按:汉代燕地封王而名为建的有两人:一人是燕灵王刘建,高帝的儿子;一人是广阳顷王刘建,武帝的孙子。原涿郡,王莽时改名垣翰,隶属幽州;逎县改名逎;屏县改名范阳;阴良乡改名广阳;益昌改名有袟;阳乡改名章武;西乡改名移风。上谷郡,王莽时改名朔调,隶属幽州;沮阳县改名沮阴;昌平县改名长昌;涿鹿县改名抪陆。渔阳郡,王莽时改名通路,隶属幽州;渔阳县改名得 渔狐奴县改名举符;路县改名通路;亭泉州县改名泉;调厗奚县改名敦德;犷平县改名平;犷滑盐县改名匡德。广阳国,王莽时改名广有,蓟县 改名伐戎;阴乡改名阴顺。右北平郡,王莽时改名北顺,隶属幽州;俊靡县改名俊麻;徐无县改名北顺亭。《汉书·地理志》注文说:原文为更始 二年正月,光武帝因为王郎势力新近强盛,便向北巡行蓟地。原广阳王的儿子刘接在蓟地起兵,以响应王郎。《后汉书·光武本纪》补注:更始 二年春正月,公对世祖说:“现在人心惊恐,王郎的使者刚到,太守以下的官员都出城迎接。”公见到属官后,与耿弇商议说:“如今军队从南方 来,不能向南走;向北走,上谷太守耿况、渔阳太守彭宠,都是我的同乡。发动这两个郡的兵力,凭借善射的强弩和一万骑兵,所向无敌,邯郸不值得忧虑。平定它就可以了。公说:“你说得好。”当时公的属官都是南方人,没有人愿意向北走。公指着耿弇说:“他就是我的北道主人。”《后汉纪》原文:耿弇跟随光 武帝向北到达蓟城,恰逢城中发生变乱,光武帝于是向南奔驰,属官各自散去。耿弇逃到昌平,与景丹、寇恂以及渔阳军会合,向南进军,平定涿郡,随后赶上 光武帝在广阿。光武帝住在邯郸宫中,耿弇进入宫中,躲到床下,请求回幽州发动军队。光武帝于是任命耿弇为大将军,与吴汉向北发动幽州十 郡的军队,率军向南进军,在元氏追击尤来、大抢、五幡。光武帝的军队战败,退回范阳筑营。贼军退走,耿弇跟随追击到容城、小广阳、安次,接连作战并击破 他们。光武帝返回蓟城,又派耿弇和十三位将军追击贼军到潞县以东,追到平谷;再次交战后,又一路追到右北平、无终、土垠之间,直到俊靡 才返回。《后汉书·列传》原文说:铫期跟随光武帝巡行蓟地。当时王郎的檄文传到蓟城,蓟城中起兵响应王郎。光武帝急忙驾车出城,百姓聚集观看,喧闹呼喊声充满道路。百姓拦住道路,使车马无法通行。铫期骑马奋勇前进,瞪大眼睛大声呼喊,左右说:“众人都已经退避。”到了城门时,城门已经关闭,攻打城门后才得以出城。同上原文。湿水向东 流经广阳县故城北面。谢承《后汉书》说:“世祖和铫期出了蓟城,到了广阳,想向南走,就是这座城。”因此称为小广阳。《水经注》补。光武帝攻破邯郸、诛杀王郎后,召见邓禹,彻夜谈话说:“我想向北发动幽州的突骑,各位将领中谁可以担任使者?”邓禹说:“吴汉可以。他勇猛果断而且有谋略。” 光武帝与诸将商议,能够胜过吴汉的人很少,于是任命吴汉为大将军。吴汉随后斩杀幽州牧苗曾,光武帝因此称赞邓禹善于识人。《东观汉记》补充说:光武帝攻破贼军进入 渔阳后,渔阳诸将上书请求奉光武帝尊号,光武帝没有答应。议曹掾张祉说:“世俗认为燕人愚笨,如今大事将定,却反而要和愚人相守,这不是好计策。”光武帝大笑。同 上原文。光武帝建武二年二月,渔阳太守彭宠反叛,进攻在蓟城的幽州牧朱浮。三年三月,彭宠攻陷蓟城,自立为燕 王。五年二月,彭宠被他的苍头奴所杀。渔阳平定。《后汉书·光武本纪》增补说:朱浮秘密上奏彭宠,光武帝征召他。彭宠因此产生疑惧,他的妻子 劝彭宠不要响应征召,说:“如今渔阳是大郡,兵马众多,怎么能因为被人告发,就抛弃这里离开呢?”彭宠与亲信官吏商议,官吏们都怨恨朱浮,劝彭宠留下。不要响应征召。《东观汉记》增补说:彭宠独自住在便室时,苍头子密等三人趁彭宠睡着,共同把他捆在床上,又假称奉彭宠的命令呼唤他的妻子。妻子进来后 大为惊恐。天快亮时,子密解下彭宠的手令,写信告诉城门将军说:“派子密等人到子后兰卿那里,赶快开门,不要拖延他们。”信写好后,便把彭宠杀死。又把彭宠和他妻子的头装在袋中,拿着手令骑马冲出城,随后到朝廷报到,被封为不义侯。《后汉书·列传》原文说:“光武帝封叔父刘良为广阳王十五 年,迁徙为赵王,省并广阳国,合并上谷郡。汉和帝永元元年,重新设置广阳郡。幽州刺史与广阳郡同治。《太平寰宇记》增补:后汉设置幽 州,仍沿袭前代制度,州治设在蓟县。《通典》原文说:京兆第五永担任督军御史,奉命督察幽州,百官为他设宴饯行,蔡邕等人都作诗,只有高彪 作了箴文,蔡邕赞美他的文章,认为没有比它更好的。《后汉书·文苑传》增补说:郅寿任冀州刺史时,冀州辖区内许多郡的属官和诸王宾客放纵无度,大多 不检点节制。郅寿查办他们,毫不宽容。《后汉书·列传补》说:“北平县境内有汉熹平四年幽州、冀州依据戊子诏书,派遣冀州 从事王球、幽州从事张昭,划分郡县边界,竖立石碑作为界标,并把碑文完整刻出。《水经注》原文说:光和年间,渔阳人张纯诱使辽西乌九 丘力居等反叛,劫掠蓟城。《三国志》臣等谨按《后汉书·灵帝纪》:中平四年,张纯开始反叛;幽州、冀州的记载与《三国志》所 记载的情况互不相同。原文说:张纯自称“弥天将军”、安定王。《九州春秋》原文说:朝廷因为刘虞一向威望信誉显著,在北方积累了恩德,便任命他为幽州牧。刘虞 到达蓟城后,裁撤屯兵,致力于广施恩惠、建立信誉。张纯逃出塞外,刘虞劝督农耕,开辟上谷朝市贸易的利益,发展渔阳盐铁资源。青州、徐州的士人百姓为躲避战乱 归附刘虞的有一百多万户口。《后汉书·列传》原文说:当时有四颗星会聚在箕宿、尾宿一带,韩馥解释谶语说:“神人将在燕地分野出现”,意思是刘虞将代替皇帝即位。刘虞认为国家已有正统,这不是人臣应当说的话,坚决推辞,不肯接受。《吴书》原文说:公孙瓒与刘虞不和,后来在界桥与袁绍交战,军队战败,退回蓟城。”《后汉
书列传原公孙瓒于大城东南筑小城,与刘虞相近,稍相恨望。虞惧瓒为变,遂举兵袭瓒。三国志补公孙瓒诬刘虞欲称尊号,胁殷训诛之。于是虞故吏渔阳鲜于辅率其州人及三郡乌桓、鲜卑与瓒所置渔阳太守邹丹战于冀北,大破之,斩丹。既而持其众奉王命。《后汉纪》原:「公孙瓒部曲放散,左外自惧败」。掘东城门,欲走。虞兵无部伍,不习战。又爱民屋,勅令勿烧。故瓒得放火,因以精锐冲突。虞众大溃,奔居。庸城《魏氏春秋》原:“公孙瓒破禽刘虞,尽有幽州之地。”《后汉书·列传》原:“建安十八年正月,并十四州复为”九州岛三国志》原时省幽、并州,以其郡国并于冀州。《献帝春秋》原魏明帝太和六年,封叔父宇为燕王。太平寰宇记》原晋泰始初,封文帝子机为燕王。机薨,无子,国除。寻改范阳郡曰范阳国,分上谷置广宁。郡仍隶范阳国,改右北平为北平,而幽州存焉。领郡国七,理于涿,今范阳县是也。同上増晋太康中改
属幽州,永嘉后,赵改为燕郡,仍属幽州。永和六年,前燕徙都于此,其后苻坚、慕容垂迭有其地,州郡之。名如故,《畿辅通志》原:“王浚领幽州刺史謡曰:‘幽州城门似藏户,中有伏尸。’”王彭祖,《晋书》列传:“原石勒将。”围浚引王子春问之,对曰:“幽州谣怪特甚,闻者莫不为之寒心。浚曾无惧容,亡期至矣。”勒抚几笑曰:“王”彭祖真可擒也,于是轻骑袭幽州,至蓟,叱门者开门。先驱牛羊数千头,声言上礼,实欲填诸街巷,使兵不得发,勒升其事,命甲士执浚,驿送襄国,市斩之。《晋书·载记》:「原石勒僭号襄国,于蓟置幽州,于州置」。燕郡《太平寰宇记》原石勒每破一州,必简别衣冠,号为君子城。洎平幽州,擢荀绰、裴宪等还襄国,经此。俗讹为箕子城,郡国志补:石勒从幽州大道滹沱河,造浮桥,植行榆五十里,置行宫。赵书补:高翔说燕。高祖曰:「自王公浚政,错士人失望,襁负归公者动以万数。今王氏败没,而福星见尾箕,其兆可见矣。」晋室虽衰,人心未变,宜遣贡使江东,示有所尊,然后仗义声以扫不庭,可以有辞于天下。高祖深纳焉。燕书原鲜卑段辽遣从弟屈雪,或作云,袭幽州刺史李孟,退奔易京,石季龙以支雄为龙骧大将军,姚弋。仲为冠军将军,统步骑十万为前锋,伐辽。众次金台,支雄长驱入蓟,辽四十余城并降于季龙。支雄攻安次斩其部大夫那楼,竒辽惧奔密云山。季龙遣将军郭泰等追及之,战于密云。辽单马窜险,遣子乞特真送表及名马,季龙纳之。穆帝永和五年,慕容儁僭即燕王位,明年率三军南伐,出自卢龙,次于无。
译书·列传》原文说:公孙瓒在大城东南修筑小城,与刘虞相距很近,双方逐渐互相怨恨。刘虞害怕公孙瓒发生变乱,于是发兵袭击公孙瓒。《三国志》补充说:公 孙瓒诬陷刘虞想要称帝,胁迫殷训杀死刘虞。于是刘虞的旧属官、渔阳人鲜于辅率领本州人以及三个郡的乌桓、鲜卑,与公孙瓒所任命的 渔阳太守邹丹在冀州北部交战,大败邹丹并斩杀他。随后,鲜于辅等带领军队奉行王命。《后汉纪》原文说:“公孙瓒的部曲四散逃走,左外自己害怕战败 于是挖掘东城门,想逃走。刘虞的军队没有严整编制,也不熟悉作战;刘虞又爱惜百姓房屋,下令不得焚烧。因此公孙瓒得以放火,趁机用精锐部队冲击。刘虞的军队大败,逃奔居 庸城。《魏氏春秋》原文说:“公孙瓒击败并擒获刘虞,完全占有幽州之地。”《后汉书·列传》原文说:“建安十八年正月,合并十四州,重新设置为 九州。”《三国志》原文说:当时裁撤幽州、并州,把两州所属郡国并入冀州。《献帝春秋》原文说:魏明帝太和六年,封叔父元宇为燕王。《太平寰宇记》原文说:晋武帝泰始初年,封文帝之子司马机为燕王。司马机死后没有儿子,燕国被废除。不久又把范阳郡改为范阳国,从上谷郡分置广宁 郡。广宁郡仍隶属范阳国,把右北平改为北平,而幽州仍然存在。统辖七个郡国,州治在涿县,就是今天的范阳县。《太平寰宇记》同上增补:晋太康年间改 属幽州;永嘉以后,后赵改为燕郡,仍隶属幽州。东晋永和六年,前燕迁都到这里。后来苻坚、慕容垂先后占有此地,州、郡的 名称仍和原来一样。《畿辅通志》原文说:“王浚任幽州刺史时,有歌谣说:‘幽州城门像藏户,其中有伏尸。’”王彭祖。《晋书》列传说:“原文为石勒的将领 围攻王浚,王浚派王子春询问这件事。王子春回答:“幽州歌谣十分怪异,听到的人没有不为之寒心的。王浚却始终面无惧色,他灭亡的日期到了。”石勒抚着几案笑道:“王 彭祖确实可以擒获。”于是率轻骑袭击幽州,到了蓟城,呵斥守门人开门。先头部队赶着几千头牛羊,声称要献上礼物,实际上想把牛羊塞满街巷,使守军无法出动;石勒扩大这次行动,命令甲士捉住王浚,用驿马送到襄国,在市中斩杀。《晋书·载记》原文说:“石勒僭越称帝,以襄国为都,在蓟城设置幽州,在州中设置 燕郡。”《太平寰宇记》原文说:石勒每攻破一个州,必定挑选有声望的士族,称为“君子城”。等到平定幽州后,提拔荀绰、裴宪等人返回襄国,经过这里。当地人讹传为“箕子城”。《郡国志》补充说:石勒从幽州大道经滹沱河,架设浮桥,沿途栽种榆树五十里,设置行宫。《赵书》补充说:高翔劝说燕国。高祖说:“自从王公浚治理幽州以来,士人们失望,背着孩子来归附我的,动辄有上万人。如今王氏败亡,而福星出现在箕宿、尾宿之间,这个征兆已经很明显了。”晋 朝虽然衰弱,人心却没有改变,应该派遣使者向江东进贡,表示有所尊奉,然后凭借仗义的声望扫除不服从者,这样对天下便有了正当名义。”高祖深深采纳了这一意见。燕 《燕书》原文说:鲜卑段辽派堂弟屈雪,有的版本写作屈云,袭击幽州刺史李孟,李孟退奔易京。石季龙任命支雄为龙骧大将军,姚弋 仲为冠军将军,率领步骑十万人作为前锋,讨伐段辽。军队驻扎在金台,支雄长驱进入蓟城,段辽四十多座城都向石季龙投降。支雄攻打 安次,斩杀段辽部下大夫那楼。段辽害怕,逃往密云山。石季龙派将军郭泰等追击,在密云交战。段辽单骑逃入险地,派儿子乞 特真送上表章和名马,石
终石季龙,幽州刺史王午弃城走,留其将王他守蓟。儁攻陷其城,斩他,因而都之。《晋书·载记》:「原慕容儁」。既即伪位,追尊父皝为太祖文皇帝,于范阳燕郡构皝庙,以军平熙领将作大匠监造焉。《册府元龟》原燕国都碣石宫,汉为蓟县,旧置燕都,有桑干水,慕容儁都于此也。《通典》注:「原慕容儁之都蓟县也,尝」名其宫为碣石,故有谓范阳为渤碣间一都会者。考其地理,正东去海尚隔唐之渔阳、北平两都,则姑备美名命之非事实也。桯氏《禹贡》论,臣等谨按《史记》:燕昭王筑碣石宫,燕国正都蓟邱,则宫之名碣石。不始于慕容氏也,儁特循燕昭之旧,宫名耳。至或谓范阳为渤碣间一都会,乃指《禹贡》之碣石与《史记》。燕之海上,而言所该者广,又与碣石宫无渉也。程氏《禹贡论》之说,殊支离失据,谨附辩于此。増慕容儁自和龙至蓟城,幽冀之人以为东迁,互相惊扰,所在屯结。其下请讨之,儁曰:「羣小以朕东巡,故相惑耳。」今朕既至,寻当自定。《晋书·载记》:「原儁为符坚所灭,坚乱慕容垂,得其地,州郡之名如故。」《太平寰宇记》补。建节将军徐岩叛,驱掠四千余人,北至幽州。慕容垂勅其将平规曰:"但固守,勿战,吾当自讨之。"规违令。拒战,为岩所败。岩乗胜入蓟,掠千余户而去。《晋书·载记》:「原晋孝武帝太元二十一年八月,魏主珪大举」。伐燕,南出马邑,踰句注,别遣将军封真等从东道出军都,袭燕幽州。《通鉴》原:慕容寳闻魏来伐,使慕容会率幽并之众赴中山,寳与太子及慕容农、慕容隆等迎会于蓟,会迎寳蓟南,寳分其兵给农、隆,幽。平之士皆怀会威徳,不乐去之,咸请曰:「清河王天资神武,权畧过人,臣等与之誓同生死,愿陛下与皇」太子诸王止驾蓟宫,使王统臣等进解京师之围。《晋书·载记》原慕容寳至龙城,垂舅兰汗拒之,寳南走。"奔蓟,汗复遣迎寳还龙城,杀之。《北史·列传》:「原魏道武破慕容寳,复于蓟,立燕郡,又于郡理置幽州太平」。寰宇记》补:魏太祖天兴二年八月,范阳人卢溥聚众海濵,称使。者持节,征北大将军幽州刺史攻掠郡。县杀幽州刺史封干。十二月,诏材官将军和突讨溥。三年正月,和突生擒溥,传送京师,轘之。《魏书》道。武帝本纪》补:太宗常元年,徒何部落库傉官斌叛归冯跋,骁骑将军延普渡濡水讨撃,大破之,斩斌。及跋幽州刺史渔阳公库傉官昌、征北将军闗内侠库傉官提等首,生擒库傉官女,生缚送京师,幽州。平魏书·明元帝本纪补》:世祖始光四年正月,行幸幽州。《魏书·太武帝本纪补》:延和元年九月,徙营邱成。
译季龙接受了。晋穆帝永和五年,慕容儁僭越即燕王位;第二年率三军南伐,从卢龙出兵,驻扎在无。终石季龙,幽州刺史王午弃城逃走,留下部将王他守卫蓟城。慕容儁攻陷蓟城,斩杀王他,于是把都城迁到这里。《晋书·载记》原文说:“慕容儁 即伪位后,追尊父亲慕容皝为太祖文皇帝,在范阳燕郡修建慕容皝的宗庙,由军平熙担任将作大匠,负责监造。《册府元龟》原文说:燕国都城在碣石宫,汉代为蓟县,旧时设置为燕国都城,有桑干水;慕容儁也定都于此。《通典》注文说:“慕容儁的都城在蓟县,曾经 把他的宫殿命名为碣石,所以有人称范阳为渤海、碣石之间的一个都会。考察其地理位置,正东面距离海边还隔着唐代的渔阳、北平两都,那么姑且 作为美称称呼它,不能认为是事实。桯氏《禹贡》论,臣等谨按《史记》:燕昭王修筑碣石宫,燕国正式都城在蓟邱,所以宫殿的名称叫碣石。并不是从慕容氏才开始的,慕容儁只是沿用了燕昭王的旧名作为宫名。至于有人说范阳是渤海、碣石之间的一个都会,是指《禹贡》中的碣石和《史记》所说的 燕国海上之地;其所指范围很广,与碣石宫没有关系。程氏《禹贡论》的说法非常支离,缺乏依据,谨在这里附带辨析。增补:慕容儁 从和龙来到蓟城,幽州、冀州的人以为这是向东迁徙,彼此惊扰,到处屯聚。部下请求讨伐他们,慕容儁说:“这些小人只是因为朕向东巡行,所以互相迷惑罢了。” 如今朕已经到达,不久自然会安定下来。《晋书·载记》原文说:“慕容儁被苻坚消灭,苻坚发生内乱后,慕容垂得到他的土地,州郡名称仍和原来一样。”《太平寰宇记》补。建节将军徐岩反叛,驱赶掳掠四千多人,向北到达幽州。慕容垂命令部将平规说:“只管坚守,不要交战,我自会亲自讨伐他。”平规违抗命令 出兵拒战,被徐岩击败。徐岩乘胜进入蓟城,掳掠一千多户后离去。《晋书·载记》原文说:“晋孝武帝太元二十一年八月,魏主拓跋珪大举 进攻燕国,向南从马邑出兵,越过句注山;另派将军封真等从东路出兵军都,袭击燕国幽州。《通鉴》原文说:慕容宝听说魏军来攻,派慕容 会率领幽州、并州的军队赶赴中山。慕容宝与太子以及慕容农、慕容隆等人在蓟城迎接慕容会。慕容会在蓟城南面迎接慕容宝,慕容宝把自己的军队分给慕容农、慕容隆;幽 州、平州的将士都感念慕容会的威望恩德,不愿离开他,全都请求说:“清河王天资神武,权谋策略超过常人,我们愿意同他发誓共生死,希望陛下和皇 太子及诸王停留在蓟宫,让王统领我们进军,解除京师的围困。”《晋书·载记》原文说:慕容宝到达龙城后,慕容垂的舅舅兰汗拒绝接纳他,慕容宝向南逃走。逃到蓟城,兰汗又派人迎接慕容宝返回龙城,随后杀死了他。《北史·列传》原文说:“魏道武帝攻破慕容宝,又在蓟城,设置燕郡;又在郡治设置幽州。”《太平 寰宇记》补充说:魏太祖天兴二年八月,范阳人卢溥在海边聚集众人,自称使持节、征北大将军、幽州刺史,攻掠郡 县,杀死幽州刺史封干。十二月,诏令材官将军和突讨伐卢溥。三年正月,和突生擒卢溥,押送京师,处以轘刑。《魏书·道 武帝本纪》补充说:太宗始光元年,徒何部落的库傉官斌反叛,投奔冯跋。骁骑将军延普渡过濡水前去讨伐,大败库傉官斌,斩杀了他。以及冯跋所任幽州刺史、渔阳公库傉官昌,征北将军、关内侯库傉官提等人的首级;又生擒库傉官斌的女儿,捆绑押送京师。幽州 平定。《魏书·明元帝本纪》补充说:世祖始光四年正月,巡幸幽州。《魏书·太武帝本纪》补充说:延和元年
周辽东乐浪帯方元菟六郡民三万家于幽州开仓以赈之。同上补太延三年二月,行幸幽州,存恤孤。老问民疾苦,同上。原孝文帝太和二十三年,幽州民王恵定聚众反,自称明法皇帝,刺史李肃捕斩之。册府元龟》增:魏任城王元云出为冀州刺史,性善抚绥,留心政事,甚得下情。畿辅通志,原宣武帝延昌。
译九月,迁徙营丘、成 周、辽东、乐浪、带方、玄菟六郡的百姓三万家到幽州,开仓赈济他们。同上补充说:太延三年二月,巡幸幽州,慰问并抚恤孤 老,询问百姓的疾苦。同上。原文说:孝文帝太和二十三年,幽州百姓王惠定聚众反叛,自称明法皇帝,刺史李肃捕获并斩杀了他。《册府元龟》增补说:魏任城王元云出任冀州刺史,性情善于安抚,留心政务,很得下属和百姓的实情。《畿辅通志》原文说:宣武帝延昌
三年十一月,幽州沙门刘僧绍聚众反,自号浄居国明法王,州郡捕斩之。《北史·宣武帝本纪》原孝明帝。孝昌元年八月,杜洛周反于上谷。二年十一月,攻陷幽州。武泰元年,为葛荣所并。孝庄帝永安元年,尔朱荣讨葛荣,遗党韩楼复据幽州反。二年九月,大都督侯渊破韩楼于蓟,斩之。幽州平。《北史·孝明帝本》纪补孝昌元年八月,杜洛周反,号年真王,南围燕州。九月,诏左将军、幽州刺史常景为行台,征虏将军。元谭为都督,以讨洛周。二年正月,都督元谭次于军都,为洛周所败。二月,都督李琚次于蓟城之北,又为洛周所败,琚战没。五月,燕州刺史崔秉率众弃城南走。秋七月,洛周遣其别帅曹纥眞掠幽州常。景遣都督于荣邀于粟园,大破之,斩纥真。十有一月,洛周陥幽州,执刺史王延年及行台常璟。武泰元
年春二月,洛周为葛荣所并。《魏书·孝明帝本纪补》:废帝普泰元年,幽州刺史刘灵助起兵于蓟,率众次。
安国城,定州刺史侯渊破斩之。《魏书·废帝本纪》:「增幽州治蓟城,燕郡领县五:蓟、广阳、良乡、军都、安城。」魏
书《地形志》增后魏初增置定、相、平安、瀛、东燕、沧、殷、南营九州岛,共领四十三郡,畿辅《通志》原北齐于州。
置东北道行台,《太平寰宇记》原后周改置燕、范阳二郡,兼立总管府于州,同上原。隋开皇三年废燕郡。
所领五县复属州总管如故,同上增。隋开皇三年置幽州总管,大业三年废州置郡,畿辅。《通志》原炀帝。
初废总管,大业三年罢州,以其地并入涿郡。《太平寰宇记》增涿郡统县九:蓟、良乡、安次、涿、固安、雍奴、昌。
平懐戎潞,隋书地理志:原自汉髙帝置涿郡,而治涿县。曹魏改涿郡曰范阳郡,隋开皇初废范阳郡大
业初并燕范阳,置涿郡,治蓟,而涿县属焉。此郡名废置徙治离合之辨也。《通鉴辨误补》自晋至隋,幽州。
刺史皆以蓟为治所。《旧唐书·地理志》原大业四年春正月,诏发河北诸郡男女百余万,开永济渠,引沁」。
水南逹于河北,通涿郡。《隋书·炀帝本纪》:「原七年二月,帝自将撃髙丽。」《通鉴纲目》:「原七年二月,帝自江都。」
行幸涿郡,御龙舟渡河,入永济渠。夏四月,车驾至涿郡之临朔宫。《通鉴》原:「炀帝幸涿郡,召王逺知见于」
临朔宫,帝执弟子礼,咨质仙事。《新唐书·方技传》:「原蓟县有故隋临朔宫。」《新唐书·地理志》注:「原秋七月发。」
江淮以南,民夫及船运黎阳及洛口诸仓米至涿郡,舳舻相次千余里。原八年春,正月,四方兵皆集涿。
郡凡一百一十三万三千八百人,号二百万,其馈运者倍之。
译三年十一月,幽州僧人刘僧绍聚众反叛,自称“净居国明法王”,州郡官府捕获并斩杀了他。《北史·宣武帝本纪》原文说:孝明帝 孝昌元年八月,杜洛周在上谷反叛。二年十一月,攻陷幽州。武泰元年,被葛荣兼并。孝庄帝永安元年,尔 朱荣讨伐葛荣后,葛荣的残余势力韩楼又占据幽州反叛。二年九月,大都督侯渊在蓟城击败韩楼,斩杀了他,幽州平定。《北史·孝明帝本 纪》补充说:孝昌元年八月,杜洛周反叛,年号称真王,向南包围燕州。九月,诏令左将军、幽州刺史常景任行台,征虏将军 元谭任都督,讨伐杜洛周。二年正月,都督元谭驻军军都,被杜洛周击败。二月,都督李琚驻军蓟城以北,又 被杜洛周击败,李琚战死。五月,燕州刺史崔秉率军弃城向南逃走。秋七月,杜洛周派部将曹纥真掠夺幽州,常 景派都督于荣在粟园拦截,大败曹纥真,斩杀了他。十一月,杜洛周攻陷幽州,俘获刺史王延年和行台常璟。武泰元 年春二月,杜洛周被葛荣兼并。《魏书·孝明帝本纪》补充说:废帝普泰元年,幽州刺史刘灵助在蓟城起兵,率军驻扎 安国城,定州刺史侯渊击败并斩杀了他。《魏书·废帝本纪》增补:“幽州治所在蓟城。燕郡统辖五县:蓟、广阳、良乡、军都、安城。”魏 书《地形志》增补:后魏初年又设置定州、相州、平州、安州、瀛州、东燕州、沧州、殷州、南营州九州,共统辖四十三郡。《畿辅通志》原文:北齐在州 设置东北道行台。《太平寰宇记》原文说:后周改置燕郡、范阳郡,又在州中设置总管府。同上原文。隋开皇三年废除燕郡。燕郡所统辖的五县重新隶属幽州,州总管制度依旧。同上增补。隋开皇三年设置幽州总管;大业三年废州置郡。《畿辅通志》原文:隋炀帝 初年废除总管府;大业三年撤销州制,把幽州土地并入涿郡。《太平寰宇记》增补:涿郡统辖九县:蓟、良乡、安次、涿、固安、雍奴、昌 平怀戎、潞等地。《隋书·地理志》原文说:涿郡本是汉高帝设置的,郡治在涿县。曹魏将涿郡改为范阳郡,隋开皇初年废除范阳郡;大 业初年兼并燕地、范阳,设置涿郡,郡治在蓟,涿县隶属该郡。这说明了这些郡名的废置、迁治、分合情况。《通鉴辨误补》说:从晋到隋,幽州 刺史都以蓟为治所。《旧唐书·地理志》原文说:大业四年春正月,下诏征发河北各郡男女一百多万人,开凿永济渠,引沁 水向南流到黄河以北,通达涿郡。《隋书·炀帝本纪》说:“大业七年二月,皇帝亲自率军进攻高丽。”《通鉴纲目》说:“大业七年二月,皇帝从江都 巡行到涿郡,乘龙舟渡河,进入永济渠。夏四月,皇帝车驾到达涿郡的临朔宫。《通鉴》原文说:“炀帝巡幸涿郡,在临朔宫召见王远知,皇帝行弟子礼,向他询问、请教仙术之事。《新唐书·方技传》说:“蓟县有隋代临朔宫的遗址。”《新唐书·地理志》注文说:“秋七月征发 江淮以南的民夫,并用船把黎阳、洛口等仓的粮米运到涿郡,船首船尾相接一千多里。大业八年春正月,各地军队都集中到涿 郡,共有一百一十三万三千八百人,号称二百万人;负责粮饷运输的人数是其两倍。在南桑干水上举行宜社之祭,在临朔宫南面举行类祭上帝,又在蓟城北面祭祀马祖。《通鉴》与此相同。大业九年春正月,征发天下军队,招募百姓充任骁果,集中到涿郡。
宜社于南桑干水上,类上帝于临朔宫南。
祭马祖于蓟城北,《通鉴》同上。原九年春正月,征天下兵,募民为骁果,集于涿郡。《隋书·炀帝本纪》增十年。
征天下兵伐髙丽。三月,帝如涿郡。秋七月,髙丽遣使请降。《通鉴纲目》:「原大业七年以后,初有辽东之役。」
又发丁壮为骁果,又送驴马于涿郡,又发黄衣牵船沧海,又发五谷、杂种、牛皮、鐡炭飞挽千里,《河洛记》
补上谷贼帅王须拔,自号漫天王,拥众数万人,掠幽州。中流矢而死,其亚将魏刀儿代领其众,自号厯
山飞,窦建徳袭破之,尽并其地。旧唐书·列传增:罗艺,大业时,屡以军功,官至虎贲郎将。炀帝令受右武。
卫大将军李景节度督军于北平,同上原。帝伐髙丽,器械资储皆积于涿郡。涿郡人物殷阜,屯兵数万。
又临朔宫多珍宝,诸贼竞来侵掠,留守官虎贲郎将赵什住等不能拒,惟云阳罗艺独出战,前后破贼。
甚众、什住等阴忌之,艺宣言激其众曰:「吾辈讨贼,数有功,城中仓库山积,制在留守之官,莫肯散施以」
济贫乏,将何以劝士?众皆愤怨。军还,郡丞出城候艺,艺因执之,陈兵而入。什住等惧,皆听命,乃发库物。
以赐战士,开仓廪以赈贫乏,杀不同己者。艺自称幽州总管。《通鉴补》:建徳使大将军髙士兴抗御罗艺。
兵进围幽州,攻之不克,退军于笼火城,为艺所袭,士兴大溃。九月,建徳自帅师围幽州,艺出兵与战大。
破之,斩首千二百级。艺兵频胜而骄,进袭其营。建徳列阵于营中,填堑而出击,艺败之。建徳薄其城,不
克遂归洺州。旧唐书·列传补:罗艺在幽州,为窦建徳所围,告急于髙开道,乃率二千骑援之。建徳惧其。
骁鋭于是引去。时幽州大饥,开道许给之粟。艺遣老弱就食,开道皆厚遇之。艺甚悦,不以为虞,乃发兵。
三千人,车数百乘,驴马千余匹,请粟于开道,悉留之。北连突厥,告絶于艺同。上增髙,开道引兵围北平。
未下,隋守将自度不能支,弃城去,开道据其地。武徳元年,陷渔阳郡。有之,有铠马数千,众万人,自号燕。
王新《唐书·列传》增:“武徳元年,隋将李景守北平郡,髙开道围之,景抜城去,开道取其地,进渔阳郡自。”
立为燕王,都于渔阳。先是有懐戎沙门髙昙晟者,因县令设斋,士女大集。昙晟与其僧徒五十人拥斋。
众而反,杀县令及镇将,自称大乗皇帝,立尼静宣为耶轮皇后,建元为法轮。夜遣人招诱,开道,结为兄。
弟改封齐王,开道以众五千人归之。居数月,袭杀昙晟,悉并共众。三年,复称燕王。《旧唐书·列传》增刘黒。
闼亡将张君立奔于开道,与其将张金树潜相连结,围开道。
译《隋书·炀帝本纪》增加“十年”二字,征发天下军队进攻高丽。三月,皇帝到涿郡。秋七月,高丽派使者请求投降。《通鉴纲目》说:“大业七年以后,开始有辽东战事。” 又征发壮丁充任骁果,又把驴马运送到涿郡,又征发黄衣军牵引船只到沧海,还征发五谷、杂种、牛皮、铁和炭,飞速转运千里。《河洛记》补充说:上谷贼帅王须拔自称“漫天王”,聚集数万人,掠夺幽州。后来他被流箭射中而死,他的副将魏刀儿代领其部众,自称“历 山飞”。窦建德袭击并击败魏刀儿,全部兼并了他的地盘。《旧唐书·列传》增加说:罗艺在大业年间多次凭军功升官,官至虎贲郎将。炀帝命令他接受右武 卫大将军李景的节制,在北平督率军队。同上。皇帝进攻高丽时,武器装备和军需物资都堆积在涿郡。涿郡人口众多、物资丰足,驻军数万。临朔宫又有很多珍宝,各路贼军争相前来侵掠,留守官虎贲郎将赵什住等不能抵抗,只有云阳人罗艺独自出战,前后多次击破贼军。贼军很多,赵什住等人暗中嫉恨罗艺。罗艺公开宣言,激励部众说:“我们这些人讨伐贼军,多次立功;城中的仓库堆积如山,权力掌握在留守官手中,却没有人肯散发物资来 救济贫困,拿什么来激励将士呢?”众人都愤怒怨恨。军队回来后,郡丞出城迎候罗艺,罗艺于是把他抓住,带兵入城。赵什住等人害怕,都听从命令,于是打开仓库。把财物赏给战士,开仓放粮救济贫困,杀死与自己意见不同的人。罗艺自称幽州总管。《通鉴补》说:窦建德派大将军高士兴抵抗罗艺。军队进兵包围幽州,攻打不下,退军驻扎在笼火城,反被罗艺袭击,高士兴的军队大败。九月,窦建德亲自率军包围幽州,罗艺出兵交战,大 败窦建德,斩首一千二百人。罗艺的军队接连取胜而骄傲,进军袭击窦建德的营寨。窦建德在营中列阵,填平壕沟后出击,罗艺战败。窦建德逼近幽州城,但攻 不下,于是回到洺州。《旧唐书·列传》补充说:罗艺在幽州时被窦建德包围,向高开道告急;高开道便率二千骑兵前来援救。窦建德害怕他的 精锐骑兵,于是退去。当时幽州发生大饥荒,高开道答应供给罗艺粮食。罗艺派老弱前去就食,高开道都厚待他们。罗艺非常高兴,毫不防备,于是派兵 三千人,车辆数百乘,驴马一千多匹,向高开道请求粮食;高开道把他们全部扣留。高开道向北联合突厥,并向罗艺宣布断绝关系。同上。高开道带兵包围北平。城还没有攻下,隋朝守将估计自己不能支持,弃城离去,高开道占据了那里。武德元年,攻陷渔阳郡。他拥有铠甲、战马数千,部众万人,自称燕 王。《新唐书·列传》增加说:“武德元年,隋将李景守卫北平郡,高开道包围北平,李景攻破城池后离去,高开道夺取其地,进军渔阳郡,自己 立为燕王,定都渔阳。在此以前,怀戎有个沙门高昙晟,因县令设斋,士女大批聚集。高昙晟和他的僧徒五十人劫持斋 众后发动反叛,杀死县令和镇将,自称大乘皇帝,立尼姑静宣为耶轮皇后,建年号为法轮。夜间派人招诱高开道,与他结为兄 弟,并改封高开道为齐王。高开道率五千人归附他。过了几个月,高开道袭击并杀死高昙晟,全部兼并他的部众。武德三年,又自称燕王。《旧唐书·列传》增加刘黑 闼的亡将张君立逃奔高开道,并与其将领张金树暗中联络,包围高开道。高开道自杀,张金树杀
开道自杀,金树杀张君立,遂归国。开道自
初起至灭,凡八岁,以其地为妫州。同上原,张道源抚辑山东,谕艺降。武徳二年,乃奉表以地归。诏封燕。
王新唐书列传
译死张君立,随后归降朝廷。高开道自 起兵到灭亡,共八年;以他的地盘设置妫州。同上原文。张道源安抚整治山东,劝说罗艺投降。武德二年,罗艺于是上表把土地归还朝廷。诏令封他为燕 王。《新唐书·列传》。
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二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三
世纪二
原唐武德元年改为幽州总管府,管幽、易、平、檀、燕、北燕、营、辽八州,领蓟、良乡、潞、涿、固安、雍奴、安次、昌平。八县二年,又分潞县置元州,领一县,隶总管。四年,窦建德平,以固安县属北义州。六年,改总管为大总。管管三十九州,岛七年改为大都督府,又改涿县为范阳,九年改大都督为都督幽、易、景、瀛、东、盐、沧、满。蠡北义燕营辽平檀元北燕等十七州,贞观元年废元州,以渔阳、潞二县来属,又废北义州,以固安来。属八年,又置归义县,督幽、易、燕、北燕、平、檀六州。干封五年,置无终县。如意元年,分置武隆县。景龙三年。分置三河县。《太平寰宇记》増:「万岁通天二年,擢张仁愿为肃政台中丞,检校幽州都督。会突厥黙啜入」。冦攻陷赵定,拥众回至幽州,仁愿勒兵出城邀击之,流矢中手,贼亦引退。则天遣使劳问,赐以医药旧。唐书·列传》增薛讷,左武卫大将军,仁贵子也。则天以讷将门,使摄左武威卫将军,安东道经畧,寻拜幽。州都督兼安东都,久当邉镇之任,累有战功。同上原,开元元年,幽州置防御大使。二年,置幽州节度。诸州军管内经略镇守大使,领幽、易、平、檀、妫、燕六州,治幽州八年。幽州节度兼本军州经略大使,并节。度河北,诸军大使,新唐书·方镇表増:张说,元宗初,征拜中书令,封燕国公。俄坐事,左转岳州刺史,迁右。羽林将军兼检校幽州都督,《旧唐书·列传》原:开元十三年,升为大都督府。十八年,割渔阳、玉田、三河三县置蓟州。大平《寰宇记》原幽州节度,増领沧、蓟二州。二十年,幽州节度使兼河北采访处置使,増领卫。相、洛、贝、冀、魏、深、赵、恒、定、邢、德、博、棣、营、莫十六州及安东都府,二十七年,幽州节度使増领河北海运。使二十九年,幽州节度使,领平卢军节度副使,治顺化州。《新唐书·方镇表》补:开元二十一年,张守珪转。幽州长史兼御史中丞契丹及奚,连年为邉患。赵含章、薛楚玉等,前后为幽州长史,竟不能拒。及守珪,到官,频出击之,每战皆捷。契丹别帅李过折斩首领屈剌,衙官可突干率众以降。守珪因出师次紫州大阅军实,燕赏将士。二十三年春,守珪诣东都献捷,会耤田礼毕,酺宴,便为守珪饮至之礼。上赋诗。以褒美之诏,于幽州立碑,以纪功赏。旧唐书列传:「原天寳元年正月,置十节度经畧使,以备邉。」通鉴:「原」。更幽州节度使为范阳节度使。《新唐书·方镇表》:原范阳节度,临制奚、契丹,统经畧、威武、清夷、静塞、恒阳。北平高阳唐兴,横海九军屯幽□、妫、檀、易、恒、定、莫、沧九州岛之境,治幽州,兵九万一千四百人。《通鉴》原。幽州范阳郡有府十四曰吕平、涿城、德闻、潞城、乐上、清化、洪源、良乡、开福、政和、停骖、柘河、良杜、咸寜、城。内有经略军,又有纳降军。本纳降守捉城,故丁零川也。西南有安塞军,有赫连城,有宗王干涧,殄冦三。镇城、石堆、车坊、蒿城河旁四戍,檀州、密云郡有威武军,万岁通天元年置,本渔阳,开元十九年更名,又有镇逺军故黒城川也,有三义城、横山城、米城。有大王北来,保要鹿固赤城,邀敌石子。七镇有临河。黄崖二戍,蓟州渔阳郡有府二,曰渔阳,临渠南二百里有静塞军,本障塞军,开元十九年更名,又有雄。武军故广汉川也,东北九十里有洪水守捉,又东北三十里有盐城守捉,又东北渡泺河有古卢龙镇。又有斗陉镇,自古卢龙北,经九荆岭,受米城张洪隘,度石岭,至奚王帐,六百里。又东北行,傍吐真河。五百里至奚契丹衙帐,又北百里至室韦帐。《新唐书·地理志》注:“原经略军在幽州城内,兵三万人,威武。”军在檀州城内,兵万人。清夷军在妫州城内,兵万人。静塞军在蓟州城内,兵万六千人。《通鉴注》:原天寳。三载三月,以平卢节度使安禄山兼范阳节度使。通鉴増:七载,授安禄山范阳大都督府长史,栁城郡。大守持节范阳节度安禄山事迹増幽州。天寳九年,改范阳郡,属范阳、上谷、妫州、密云、归顺、渔阳、顺义。归化八郡,旧唐书地理志原十五载,安禄山伪即帝位,国曰大燕,以范阳为大都,署其城东隅私第为潜龙宫《安禄山事迹》原,安禄山反于幽州,南向京辅。白居易歌之,以为「渔阳币鼔动地来」。渔阳即谓幽。州也。唐人多言之。《通鉴注》原禄山父子僣位,凡三年而灭。至德二载,史思明奉十三郡兵八万籍归于」朝新《唐书·列传》増至德二载,以史思明为归义王,范阳节度使。《通鉴》原干元元年复为幽州大平寰宇。记原二年正月,史思明僣称大圣周王。四月,更国号大燕,自称应天皇帝,号范阳为燕京。《新唐书·列传》
译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二。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三。世纪二。唐武德元年,改设幽州总管府,管辖幽、易、平、檀、燕、北燕、营、辽八州,统领蓟、良乡、潞、涿、固安、雍奴、安次、昌平 八县。武德二年,又从潞县分置元州,统领一县,隶属于总管府。四年,窦建德被平定,将固安县划归北义州。六年,把总管改为大总 管,统辖三十九州。武德七年改为大都督府,又把涿县改为范阳。武德九年把大都督改为都督幽、易、景、瀛、东、盐、沧、满、蠡、北义、燕、营、辽、平、檀、元、北燕等十七州。贞观元年废除元州,将渔阳、潞二县划归本管;又废除北义州,将固安县划归本管。贞观八年,又设置归义县,督领幽、易、燕、北燕、平、檀六州。乾封五年,设置无终县。如意元年,分置武隆县。景龙三年,分置三河县。《太平寰宇记》增加说:“万岁通天二年,提拔张仁愿为肃政台中丞,代理幽州都督。适逢突厥默啜入 侵,攻陷赵、定二州,聚众返回幽州。张仁愿率兵出城拦击,流箭射中他的手,贼军也退去。武则天派使者慰问,赐给他医药。”旧 《唐书·列传》增加薛讷,他是左武卫大将军、薛仁贵的儿子。武则天因为薛讷出身将门,让他代理左武威卫将军、安东道经略使,不久授任幽 州都督兼安东都护,长期担任边镇职务,多次立有战功。同上原文。开元元年,幽州设置防御大使。二年,设置幽州节度 诸州军管内经略镇守大使,统领幽、易、平、檀、妫、燕六州,治所在幽州。八年,幽州节度使兼任本军州经略大使,并兼任节 度河北诸军大使。《新唐书·方镇表》增加说:张说在玄宗初年被征召授任中书令,封燕国公。不久因事获罪,降为岳州刺史,后升任右 羽林将军兼检校幽州都督。《旧唐书·列传》原文说:开元十三年,升为大都督府。十八年,分割渔阳、玉田、三 河县设置蓟州。《太平寰宇记》原文说:幽州节度使增加统领沧州、蓟州。二十年,幽州节度使兼任河北采访处置使,增加统领卫、相、洛、贝、冀、魏、深、赵、恒、定、邢、德、博、棣、营、莫十六州以及安东都护府。二十七年,幽州节度使增加统领河北海运 使。二十九年,幽州节度使兼任平卢军节度副使,治所在顺化州。《新唐书·方镇表》补充说:开元二十一年,张守珪调任 幽州长史兼御史中丞。契丹和奚族连年成为边患。赵含章、薛楚玉等人先后任幽州长史,最终都不能抵御他们。等到张守珪 到任后,频繁出兵攻击他们,每战都获胜。契丹另一位首领李过折斩杀首领屈剌,衙官可突干率众投降。张守珪于是出兵驻扎在紫 州,大规模检阅军队,设宴赏赐将士。开元二十三年春,张守珪到东都献捷,恰逢耤田礼结束举行酺宴,便举行了为张守珪饮至庆功的礼仪。皇帝赋诗 来褒奖赞美他,并下诏在幽州立碑,记载他的功劳和赏赐。《旧唐书·列传》说:“天宝元年正月,设置十个节度经略使,以防备边患。”《通鉴》说:“ 将幽州节度使改为范阳节度使。《新唐书·方镇表》说:范阳节度使临制奚、契丹,统辖经略、威武、清夷、静塞、恒阳、北平、高阳、唐兴、横海九军,驻军于幽、妫、檀、易、恒、定、莫、沧九州境内,治所在幽州,兵力九万一千四百人。《通鉴》原文如此。幽州范阳郡有府十四所,名称是吕平、涿城、德闻、潞城、乐上、清化、洪源、良乡、开福、政和、停骖、柘河、良杜、咸宁、城。其中有经略军,又有纳降军。纳降军原是纳降守捉城,旧称丁零川。西南有安塞军,有赫连城,有宗王干涧,消灭寇 镇城、石堆、车坊、蒿城河旁四个戍所。檀州密云郡有威武军,万岁通天元年设置,本名渔阳,开元十九年改名;又 有镇远军,旧称黑城川;有三义城、横山城、米城。还有大王、北来、保要、鹿固、赤城、邀敌、石子等城。七镇中有临河镇。黄崖两个戍所。蓟州渔阳郡有府二所,名称是渔阳;临渠南面二百里有静塞军,原名障塞军,开元十九年改名;又有雄 武军,旧称广汉川。东北九十里有洪水守捉,东北三十里又有盐城守捉,再向东北渡过泺河,就是古卢龙镇。又有斗陉镇。从古卢龙镇向北,经过九荆岭,经过米城、张洪隘,越过石岭,到达奚王营帐,共六百里。再向东北行进,沿着吐真河 走五百里,到达奚、契丹的衙帐;再向北一百里,到达室韦的营帐。《新唐书·地理志》注文说:“经略军在幽州城内,兵三万人;威武 军在檀州城内,兵一万人;清夷军在妫州城内,兵一万人;静塞军在蓟州城内,兵一万六千人。”《通鉴注》说:天宝 三载三月,任命平卢节度使安禄山兼任范阳节度使。《通鉴》增加说:天宝七载,授安禄山范阳大都督府长史、柳城郡 太守,持节处理范阳节度使安禄山的事务;又增加幽州。天宝九年,改范阳郡,所属有范阳、上谷、妫州、密云、归顺、渔阳、顺义、归化八郡。《旧唐书·地理志》原文说:天宝十五载,安禄山僭越即皇帝位,国号大燕,以范阳为大都,把城东角的私人宅第设置为 潜龙宫。《安禄山事迹》原文说:安禄山在幽州反叛,向南进攻京畿。白居易在诗歌中写道“渔阳鼙鼓动地来”。渔阳就是指幽 州。唐人多这样说。《通鉴注》说:安禄山父子僭越称帝,共三年便灭亡。至德二载,史思明率十三郡八万军队,登记军籍归附朝 廷。《新唐书·列传》增加说:至德二载,任史思明为归义王、范阳节度使。《通鉴》原文说:乾元元年恢复为幽州。《太平寰宇 记》原文说:乾元二年正月,史思明僭称大圣周王。四月,改国号为大燕,自称应天皇帝,把范阳改称燕京。《新唐书·列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