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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钦定日下旧闻考七十六

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六十八

史藏 · 地理 · 已译 · 第 1543–1557 段

臣等谨案《石鼓考》朱彝尊原书分上中下,系之卷末。考石鼓自元明以来,久列国子监中,自应依类叙。

次今谨移归国子监各条之后,原章云:吾石本作「薛」。

氏音「我工」郭氏云「籀文攻字」眉山苏氏「石鼓诗」亦作「攻」潘云「按诗车攻传」「攻坚致也」同齐也「物马齐其」

力,章云:好石本作考(马缶)郑咅珤,今作樢。郭云:恐是。

籀文(马缶)字(马缶)北野良马名潘云(马缶)从「(马缶)」声,疑与「阜」音义同。《诗》「车攻」:「田车既好,四牡孔阜」。

说者谓阜盛大也。章云:贠石木作鼎。《说文》:贠音云,益也。邋郑通作。

猎,字员,又云员,君子指从猎诸臣,员员众多而有礼仪也。猎猎,旌旗摇动貌。斿,旌上赘旈。《诗》:“悠悠斾旌。”

潘云:「斿旌之末垂者,臣等谨案:君子员员邋邋,员斿斿字,石鼓无重文。潘迪音训亦同。朱彝尊原书作」。

有重文,章云:「麀,牝鹿,速速,疾行貌,田狩之所求。」潘云:「速速,或曰鹿之足迹。」

章云:「酋石本作间。」郭云:「恐当作卤。」卤弓即庾公也。薛作「首」,郑作「酋」。《周礼》庾弓。

利射侯与弋弓薛作,及以古(以字下同)潘云酋。今按古文作「卤」,寺诸家皆作「时」。然下文别有「时」字,或音。

侍臣等谨案:角弓石鼓作。朱彝尊原书所引诸家俱作。又时字石鼓作。无日傍。朱彝尊原书。

作章云:薛、郑皆作“孙”字。施云:“以碑本考之,字虽磨灭,髣髴是时字趩。”

丑亦反。《说文》:行声也。一曰不行貌。潘云:趩有重文。施云(走宪)薛。

郑本皆有此字,碑磨灭不可辨矣。郑云:「今作」,未详音义。石本有重文,「今作敔」,与禁御之「御」同章。

云:薛作「我趍」,薛作「郑作趍」,直离反,并无重文。潘云(走宪)音宪。作「炱」,皆有重文,其义未详。或曰:

(走宪)走意,众多也。与吾小异,疑非我字,或音御。子亦反,有重文。臣等谨案:麀鹿,石鼓作。

朱 彝 尊 原 书 作

潘云 徒鹿反续

也(豕有)或作(豕肩)或音豚。蜀恐犊字,盖蜀有独咅,施云。王氏集诸家释音,末四字皆不着。宿得于

北方及叶氏本下三字甚明,岐城石刻亦载,臣等谨案射其(豕唇)蜀石鼓作《朱彝尊原书》作。

右第一鼔,薛氏杨氏次居八,郑氏次居三,施氏次居一。猎碣考异:潘云。今按《古文苑》,其序姑从施氏然。

旧说第五鼔言渔兽而归,第六鼓言治道,似乎失先后次序,若左右相易,始于西北,以第六为第一第。

五为第十,则先后之序得矣。然亦未可必也。可读者,十有六句;余未详,凡六十四字。此鼓旧本,卤上有。

孙字,上有来字,今漫灭。文十一行,行六字,成文作重文者十阙。一、周秦刻石释音,朱彝尊原案。

薛氏本即《实时下又有》字,恐属衍文。《古文苑》本「麀鹿」下脱其来大即五字,潘氏音训有之,今。

古文其来大三字尚显,字亦存。又驱其朴下古文苑有来射其来?既吾七字施氏本驱其朴来射句。

置其来,下而无既字。今考此鼓,凡十一行,重文不计行,毎六字,则薛氏、章氏、施氏、本氏数皆溢未足。

据矣,朴虽从木,疑古与仆通,然未敢臆定也。臣等谨案:石鼓文初不见称,唐宋以来始盛传于世,韦应

物,韩愈、欧阳修、梅尧臣、苏轼、苏辙诸人皆有诗。然韩愈诗曰:「公从何处得纸本?毫髪尽备无差讹。」则是

时全本已为难得,至苏轼云:“强寻偏傍,推点画时得一二,遗八九。”是宋时本残缺更甚,况后此者乎?明

杨慎谓从李东阳处得唐人拓本,一字无阙,并为音释。考东阳诗曰:「家藏旧本出梨枣,拾残补阙能几?」

何则?虽有传本,其非原本可知。杨慎逞才谩语,夸诞而不衷于理,殊无足信。朱彝尊辨之甚详,卷中并

引郑樵、薛尚功、施宿、潘迪诸家考证,固为赅博,但字画传冩,亦不无舛讹之处。今石鼓及潘迪音训并。

列国子监中,虽鼓文较前益多残缺,然其存者确有可据。兹采《国子监志》所摹现存鼓文,从潘迪音训。

摹释考其存缺,谨录于后,以传信方来云。

译臣等恭谨考订:《石鼓考》一书,朱彝尊原书分为上、中、下三部分,附在卷末。考察石鼓,自元、明以来长期陈列在国子监中,本来就应按类别编排。现在谨慎地把它移到国子监各条之后。原文说:我所见的石鼓本作“薛”。“氏”的读音为“我工”。郭氏说是“籀文的攻字”。眉山苏氏《石鼓诗》也写作“攻”。潘氏说:按《诗经·车攻》的传文,“攻”是坚固、整齐的意思;“物马齐其”【原文残缺】。力量。章氏说:“好”字石本作疑似“考(马缶)”。郑咅珤,今作“樢”。郭氏说:“恐怕是这样。” 这是籀文的“(马缶)”字,指北野的良马之名。潘氏说:“(马缶)从‘(马缶)’得声,怀疑与‘阜’字音义相同。《诗经·车攻》说:‘田车既好,四牡孔阜。’” 解释的人说,“阜”是盛大之意。章氏说:“‘贠’字石本作‘鼎’。《说文》说:‘贠’音云,有增加之意。”邋,郑氏通作 “猎”。“员”字又写作“贠”,又写作“员”;“君子员员”是指跟随打猎的群臣,人数众多而且有礼仪。“猎猎”是旌旗摇动的样子。“斿”是旌旗上垂下的装饰。《诗经》说:“悠悠斾旌。” 潘氏说:“斿是旌旗末端下垂的部分。”臣等恭谨考订:“君子员员邋邋,员斿斿”中的字,石鼓没有重文。潘迪《音训》的读音解释也相同。朱彝尊原书作“有重文”。章氏说:“麀是母鹿;速速,是快速行走的样子,是田猎所追求的。”潘氏说:“速速,有人说是鹿行走留下的足迹。” 章氏说:“酋”字石本作“间”。郭氏说:“恐怕应当作‘卤’。”‘卤弓’就是庾公所说的弓。薛氏作“首”,郑氏作“酋”。《周礼》说庾弓 适合射侯,和弋弓一样。薛氏作“及以古”(“以”字以下同)。潘氏作“酋”。今按古文作“卤”,寺中诸家都作“时”。但下文另有“时”字,或许是读音问题。侍臣等恭谨考订:“角弓”二字,石鼓作【原文缺字】。朱彝尊原书所引诸家都这样写。又,“时”字石鼓作【原文缺字】,没有日旁。朱彝尊原书 作。章氏说:薛氏、郑氏都作“孙”字。施氏说:“根据碑本考察,此字虽已磨灭,依稀仿佛是‘时’字。” “趩”又反切为“丑”。《说文》说:是行走的声音;一说是不能行走的样子。潘氏说:“趩有重文。”施氏说:(走宪),薛氏 郑氏的本子都有这个字,碑文磨灭,已经无法辨认。郑氏说:“今作【原文缺字】”,音义不详。石本有重文,今作“敔”,与禁御的“御”相同。章 氏说:薛氏作“我趍”,郑氏作“郑作趍”,反切为“直离”,都没有重文。潘氏说:(走宪)音“宪”。作“炱”,都有重文,意义不详。有人说:(走宪)有众多之意。它与“吾”略有不同,怀疑不是“我”字,或者音为“御”。“子”又反切为【原文缺字】,有重文。臣等恭谨考订:“麀鹿”二字,石鼓作【原文缺字】。朱彝尊原书作【原文缺字】。潘氏说,反切为“徒鹿”。续 也。有的写作【豕有】,有的写作【豕肩】,有的读作“豚”。“蜀”恐怕是“犊”字,因为蜀地有独特读音,施氏说。王氏汇集各家读音解释,末四字都没有标注。宿氏从北方得到此本,叶氏本下三字很清楚,岐城石刻也有记载。臣等恭谨考订:“射其(豕唇)”,蜀地石鼓作【原文缺字】;《朱彝尊原书》作【原文缺字】。上一句:“射其(豕唇)”,蜀地石鼓作【原文缺字】;《朱彝尊原书》作【原文缺字】。以上是第一面石鼓。薛氏、杨氏把它排在第八,郑氏排在第三,施氏排在第一。《猎碣考异》载潘氏说。现在按《古文苑》,姑且采用施氏的次序,但 旧说第五面石鼓讲捕获鱼兽后归来,第六面讲治理之道,似乎失去了先后次序。如果把左右次序互换,从西北开始,以第六面为第一面,第 五面为第十面,那么先后次序就相合了。但也不能确定。可以读懂的共有十六句,其余六十四字不详。这面石鼓的旧本中,“卤”字上面有 “孙”字,上面还有“来”字,如今已经漫漶。碑文十一行,每行六字;按重文不计,成文中有十处缺字。一,《周秦刻石释音》,朱彝尊原案。薛氏本就在“实时”下面又有一个“字”,恐怕属于衍文。《古文苑》本在“麀鹿”下面脱去“其来大”五字,潘氏《音训》中有这些字。现在 古文中“其来大”三字还很清楚,字形也保存着。又,“驱其朴”以下,《古文苑》有“来射其来?既吾”七字;施氏本作“驱其朴来射”,下接“置其来”,却没有“既”字。现在考察这面鼓,共十一行;重文不计算行数,每行六字,因此薛氏、章氏、施氏、本氏的数字都不能完全相互印证。“朴”虽从木旁,怀疑古代与“仆”相通,但还不敢凭臆断定。臣等恭谨考订:石鼓文起初没有受到称述,唐、宋以来才在世间广泛流传。韦应 物、韩愈、欧阳修、梅尧臣、苏轼、苏辙等人都有诗作。然而韩愈诗说:“您从什么地方得到这份纸本?连毫发般细小之处都完备,没有一点差错。”可见 当时完整的石鼓文抄本已经难得。到了苏轼说:“勉强寻找偏旁,推求点画,才能得到一二分,其余八九分都已遗失。”可见宋代的本子残缺得更加严重,何况在此以后呢?明代 杨慎说从李东阳那里得到唐人拓本,一个字也没有缺失,并且作了音义解释。考察李东阳的诗说:“家中收藏的旧本出自梨木枣木刻版,拾取残文补足缺字,能有多少呢?” 为什么呢?虽然有流传的本子,但可以知道它不是原本。杨慎卖弄才气、信口妄言,夸张荒诞而不合情理,实在没有什么可信之处。朱彝尊辨析得很详细,书中还 引用郑樵、薛尚功、施宿、潘迪诸家的考证,确实广博完备;但字形和抄写流传,也不免有错讹之处。如今石鼓以及潘迪的《音训》一并 陈列在国子监中。虽然石鼓文字比以前残缺得更多,但保存下来的部分确实有可以凭据的内容。现在采录《国子监志》所摹写的现存鼓文,根据潘迪《音训》的摹本、释文,考察其存缺,谨慎地抄录在后面,以便传信于后来的读者。

臣等谨按:右第一鼓,凡十一行,行六字,重文不计。字之全者四十九,不全者。

十二阙者,五较潘迪音训多阙五字。原王氏云:「汧者,牵水名,出扶风汧。」

县西北入渭殹,即也。字见《诅楚文》,及秦斤,郑樵因此指为秦物。潘云:按医繄,皆从殹,已见古书,非始于

秦也,郭氏曰:「读如繄,语助。」沔,籀作泛,有重文。郑氏云:「沔读作绵,盖用平声叶韵。」郑氏云:「字见秦权,郭氏。」

云读如烝,进也。诗南有嘉鱼,烝然罩罩。王肃云:烝,众也(另又)石本作「王氏云:籀文皮字借作被」。

音文》曰:烝被淖渊,与《尚书》导荷泽被孟猪之“被”同义。郭音“彼”,淖渊水之深处也。朱彝尊原按:潘氏《音训》。

沔有重文,验鼓文无之,疑字属上句。臣等谨按:沔字石鼓有重文。朱彝尊按云:无重文。字石鼓无重。

文朱彝尊原书有重文,潘云(鱼晏)鲤,皆鱼名(鱼晏)郑氏音鰋鲇。

也处郑氏读作居,盖取叶韵。章云:籀文鱼字从寸,今省作鱼。郑氏澫即曼,从万。

通作曼章云,漫漫水之弥茫处也。潘云:「澫,疑有重文,义通作有。」籀文省,下同。见《诅楚文(上少下鱼)今。

作鲨鱼名,所加反(走散)薛氏作散,即字有重文,或音汕,叶平声,相干反。臣等谨按,澫字石鼓有重文。

朱彝尊原书无重文,章云:「帛以白,从水,古文泊字,今省水之浅处也。」步各反。

下同。郑云:皪音洛。《集韵》:白色也。薛作鱳。《字说》:文鱳,卢各反,鱼名。潘云(上竹下氵盗)郑氏亦作菹。读与

俎同施氏云:按《说文》「侧余反」,醢也。氐典礼反。章云:皪即皪字,音历。的皪,白□言泊中之鱼皪皪然洁白。

也,潘云帛,即白字,言白鱼皪皪然,洁白登之于俎,甚鲜也。章云,黄泊水浊。

而浅处,郑氏云:「即鲠字,卑连反,或音醨。鱼名,薛作(鱼呙)(鱼旉)郑氏云:「今作鲋,音附。」郭云:「并呼反。」

今从鱄(鱼帛)郑氏作鲌,音白。潘云旧(鱼帛)音白。今按叶韵,音绵。章云。

(立月)郭氏作,乞及反,博雅羮谓之。郑作豆字,潘云,施氏作豆,章云羉。郭氏云,籀文脔字,郑云羉谟。

官反施网也。潘云:「羉,或作丑。」若反,相如《大人赋》休。奔走,或音使。章云(汗土)郭氏谓籀。」

文洋,字郑云,音汗。今作澣(走专)郑氏音博,或云即遄字。

章云佳,通作维可,通何櫜?《说文》:「符霄反」。

郑云与标同,旧本音贯。眉山苏氏《石鼓诗》作「何以贯之」?潘云:「櫜从缶,櫜从省声也,包裹承籍之义,非谓」。

穿之也,苏氏诗作,何以贯之?恐误。右第二鼓,薛氏、杨氏次居五,郑氏次居一。猎碣考异,施云:十鼓中惟。

此完好无一字磨灭,成文可读。然字多假借,世既逾远,不能尽知。故义亦有不通处,更俟博雅君子辨。

而释之,庶可补雅颂之亡逸矣。潘云:成文者十有七句,凡六十字。文九行,行七字,末行五字。成文作重。

文者,六无阙字。周秦刻石,释音增。

石鼓原文陈等谨

案右第二鼓凡九行,行七字,末行五字,重文不计。字之全者三十七,不全者七,阙者十七。较潘迪音训。

多 阙 十 六 字 原

章云:「案《诗传》輶车,田猎驱送之车,取其轻捷也。」鋚,郭云:「大么反辔首铜也。」《广韵》音条纼头铜饰潘。

云勒下马,氏非全文,但偏旁从马,阙左边当有重文,或作馯馯,简选也。章云:「诗騧骊是骖。」注:「骖,两騑也。」

车驾四马,在内两马谓之服,在外两马谓之騑。郭云:「旛,妨圆反。旌旗总名。旛,旛取其轻举貌。騝,居言反。」

尔雅》騝,駵马,黄脊。或云纪偃反,壮健貌。隮,升也。潘云□古原字。臣等谨案:田车既安,既字石鼓文作。

字画虽不全,其为孔字无疑。朱彝尊原书作“既”,又石鼓第九字阙,第十字作“系师”字。朱彝尊原书作。

吾盖从潘训吾众字也,施云郑本戎字作我,下有阵。

止二字,今考碑本,“戎”、“世”二字上下相承,不容有“阵”、“止”二字于其间。“世(阝先)(阝先)字,章云薛作(阝

失)施疑为跌字,潘云(阝失)疑作陆,章云宫车,辇车也。《周礼》辇车用于宫中,秀与绣同,绣宫戎弓也。

谷梁传》弓,绣质,质,靶也。戎弓,绣其质,示武中有文。言田狩之时,宫车冩而不用。戎弓时施于射,方言发。”

税舍车也,舎音冩。《史记》秦毎破诸侯,舎放其宫室,读如缷。章云:「言所获多。」

品

译臣等谨按:右边第一面石鼓共十一行,每行六字,重文不计。字迹完整的四十九个,不完整的 十二个,缺失的五个,比潘迪《音训》少缺五字。原来王氏说:“汧是牵水之名,源出扶风汧 县西北,流入渭水。”殹,就是“也”。这个字见于《诅楚文》和秦权,郑樵因此认为它是秦代文字。潘氏说:按“医”“繄”二字都从“殹”,已经见于古书,并非始于 秦代。郭氏说:“读作‘繄’,是语气助词。”沔,籀文作“泛”,有重文。郑氏说:“沔读作‘绵’,大概用平声押韵。”郑氏又说:“此字见于秦权。”郭氏 说读作“烝”,是进献之意。《诗经·南有嘉鱼》说:“烝然罩罩。”王肃说:“烝,是众多之意。”【另有校记】石本作:“王氏说:籀文‘皮’字借作‘被’。” 《音文》说:“烝、被,都是淖渊的意思。”与《尚书》“导荷泽被孟猪”的“被”意义相同。郭氏读“彼”;淖渊,是水的深处。朱彝尊原案说:潘氏《音训》说“沔”有重文,但检验鼓文并没有,怀疑这个字属于上句。臣等谨按:“沔”字石鼓有重文。朱彝尊按语说没有重文;【相关原文残缺】。石鼓文字朱彝尊原书有重文。潘氏说:(鱼晏)是鲤鱼,都是鱼名;(鱼晏)郑氏读作“鰋”,即鲇鱼。“也处”中,郑氏读作“居”,大概是取叶韵。章氏说:籀文“鱼”字从“寸”,今已省写为“鱼”。郑氏说:“澫”就是“曼”,从“万”得声。通作“曼”。章氏说:“漫漫”是水面弥漫、茫无边际的地方。潘氏说:“澫”疑有重文,意义通作“有”。“籀文省”,以下同。见《诅楚文》。【上少下鱼】现在 作“鲨”,是鱼名,反切为“所加”。薛氏作“散”,就是说“散”字有重文,或读作“汕”,按平声押韵,反切为“相干”。臣等谨按:“澫”字石鼓有重文。朱彝尊原书说没有重文。章氏说:“‘帛’以‘白’为声,‘从水’是古文的‘泊’字,今省去水旁,是水的浅处。”反切为“步各”,以下同。郑氏说:“皪”音“洛”。《集韵》说是白色。薛氏作“鱳”。《字说》说:文中的“鱳”,反切为“卢各”,是鱼名。潘氏说:(上竹下氵盗),郑氏也作“菹”,读音与“俎”相同。施氏说:按《说文》,反切为“侧余”,是肉酱。“氐”反切为“典礼”。章氏说:“皪”就是“皪”字,音“历”。“的皪”是说泊水中的鱼光洁明白。潘氏说:“帛”就是“白”字,意思是白鱼光洁明亮,洁白地盛在俎中,非常鲜美。章氏说,黄泊是水浑浊 而且浅的地方。郑氏说:“【原文缺字】就是‘鲠’字,反切为‘卑连’,或读作‘醨’,是鱼名。薛氏作【鱼呙】【鱼旉】。”郑氏说:“今作‘鲋’,音‘附’。”郭氏说:“反切为‘并呼’。” 现在采用“鱄(鱼帛)”。郑氏作“鲌”,音“白”。潘氏说旧本“(鱼帛)”音“白”。今按押韵,应读作“绵”。章氏说【原文缺字】。【原文缺字】郭氏作【原文缺字】,反切为“乞及”。《博雅》说羹称作【原文缺字】。郑氏作“豆”字。潘氏说,施氏作“豆”。章氏说“羉”。郭氏说,这是籀文“脔”字;郑氏说“羉谟”。反切为“官”。施氏说是网。潘氏说:“羉”有的写作“丑”。反切为“若反”。司马相如《大人赋》作“休”。“奔走”,有的读作“使”。章氏说【汗土】。郭氏认为是籀 文“洋”字。郑氏说音“汗”。今作“澣”。(走专)郑氏读作“博”,有人说就是“遄”字。章氏说“佳”,通作“维”。又说“可”通“何”。“櫜”是什么?《说文》说反切为“符霄”。郑氏说它与“标”相同,旧本音“贯”。眉山苏氏《石鼓诗》作“何以贯之”?潘氏说:“‘櫜’从缶,‘櫜’从省略的声旁,是包裹、承托之意,不是说 穿入它。苏氏诗作‘何以贯之’,恐怕有误。”右边第二面石鼓,薛氏、杨氏排在第五,郑氏排在第一。《猎碣考异》中,施氏说:十面石鼓中只有 这一面完整,没有一个字磨灭,全文都可以读懂。然而其中假借字很多,时代相隔久远,不能全部理解,所以意义也有不通之处,只能再等待博学高明的人辨析 并解释它们,希望可以补足《雅》《颂》散佚的篇章。潘氏说:成文十七句,共六十字。碑文九行,每行七字,末行五字。成文中作重 文的有六个,没有缺字。《周秦刻石释音》补充说。石鼓原文。陈氏等谨 按:右边第二面石鼓共九行,每行七字,末行五字,重文不计。字迹完整的三十七个,不完整的七个,缺失的十七个,比潘迪《音训》多缺十六字。原 文此处为校勘残片,内容与上句相接。【原文层次错乱】章氏说:“按《诗传》,輶车是田猎时驱赶猎物的车,取其轻便敏捷。”鋚,郭氏说:“反切为大么,是缰辔首端的铜饰。”《广韵》音“条”,是辔头上的铜饰。潘 氏说:“勒下马”【原文残缺】;这个字不是完整字形,只存偏旁,缺去的左边应当有重文,或作“馯馯”,意为简择。章氏说:“《诗经》中的‘騧骊’是骖马。”注说:“骖是两匹外侧的马。” 车驾用四匹马,里面的两匹叫“服”,外面的两匹叫“騑”。郭氏说:“旛”反切为“妨圆”,是旌旗的总称;“旛”取其轻快高举的样子。“騝”反切为“居言”。《尔雅》说:“騝”是骝马,脊背为黄色。有人说反切为“纪偃”,形容强壮健劲。“隮”是上升。潘氏说【原文缺字】。臣等谨按:“田车既安”中的“既”字,石鼓文字作【原文缺字】。字形虽不完整,但确定是“孔”字无疑。朱彝尊原书作“既”。又,石鼓第九字缺失,第十字作“系师”字。朱彝尊原书作【原文缺字】。我认为应依潘氏解释为“吾众”二字。施氏说,郑氏本把“戎”字作“我”,下面有“阵”字。只有“止”二字。现在考察碑本,“戎”“世”二字上下相承,中间不可能再有“阵”“止”二字。“世(阝先)(阝先)”字,章氏说薛氏作(阝 失),施氏怀疑是“跌”字;潘氏说(阝失)疑为“陆”。章氏说:“宫车”就是辇车。《周礼》说辇车用于宫中。“秀”与“绣”相同,绣饰宫戎弓。《谷梁传》说弓饰以绣,弓的“质”就是弓靶。戎弓在弓靶上绣饰,表示武事中也有文饰。意思是田猎时宫车卸下不用;戎弓在射箭时使用。方言说“发” “税”是舍弃车的意思,“舍”读作“写”。《史记》说,秦国每次击破诸侯,就舍弃、放置他们的宫室;“舍”读如“卸”。章氏说:“这是说所获得的东西很多。” 品【原文仅存一字,语义不明】

章云□郑作绅,潘云未详(走,走,走)郑云今作奔,或作走。施云亚汗,简作亚。古《孝经》作恶,盖古

字通用章云,薛作畀,郑疑即思字,碧落碑思作。郭云恐是臭字,古老反大,白泽也。白泽,兽名(走

乐)说文郎繋反,动也。郭云:走也。郑氏云:与轹同。或云:郎谷反。”薛氏作“乃”,郑氏作“逌”。案《汉书·地理志》。

酆水逌同,五行志彝伦逌叙,即古攸字。臣等谨案:石鼓「字」朱彝尊原书作「右第三鼓」薛氏、杨氏。

施氏次居三,郑氏次居四。猎碣考异:潘云可读者十有五句,余不成文。凡六十五字,文十行,行七字末。

行六字,成文作重文者,四阙七,周秦刻石,释音朱彝尊原案:二字鼓文甚明,下接宫车字潘。

惬山读《为陆近》是郑渔仲以为阵,又颠倒其文,置止字下。章升道则以止字误世字。施武子又

疑为跌于,是字数溢出,与鼓文不合矣。增

石鼓原文:「臣等谨案,右第三鼓,凡十行,行七字,末行六字,重文不计。字之全者三十九,不全者二。」

十阙者,十较潘迪音训多阙二字。原郭云:「人君乗车四马,镳八銮铃,象鸾。」

鸟声,从鸾,从金。省《章云》案:经史多作鸾。《左传》“锡鸾和铃”,《诗》“八鸾玱玱”,是也。举施云:“《说文》呼骨反,疾也。”薛

作「华」字,郑云:「即「字。」潘云敕《说文》:「策」字或音「速」。真,郑云:「即「瑱」字,亦作「镇」。」

章云:彤弓,朱弓也。孔氏以彤弓为《周礼》之唐弓。大弓,硕大也。或曰:

硕实也,筋角胶木各得其所,则弓体实。潘云:彤弓彤矢,天子以锡有功诸侯。《诗》彤弓弨兮」,书《文侯之命》。

彤弓一,彤矢百,是也。潘氏作四,古文苑作骜骜,郑云五到反章。

云读若,遇诸家本并骜字上缺一字,无重文。章云:延,诸家本皆。

作徒字,郑云今作驭;薛作廓,郑云亦作鄠。或云即廓字,诸家本《见诅楚文》。今作宣,上阙一字,施。

云宿本并不见重文,岐城刻本亦无。臣等谨案:石鼓《朱彝尊原书》作。

郑云:「即酋字。诗所谓『酋车鸾镳』,田狩之车也。」章云:「籀文『载』字衍,今作『道』字。」

湿郑云今作湿,通作隰,徒从也。徒从整布如文章然,原高陆也,隰卑湿也。其高低向背,皆有阴阳,公刘。

诗相彼阴阳度其原隰。臣等谨案:石鼔「朱彝尊原书作」《石鼓》「朱彝尊原书作」。

(走予)郑云:即「趣」字。七「走」反。诗「蹶」维「趣」。马「潘」云:有重文。郭云:「籀文」族古作「小异」。郑云。

与李商隠族字相近,疑即族字借作镞耳。潘云有重文章云(走予)今作徐六马,天子所驾,趣趣然调。」

和闲习射,则矢镞之发,舒徐不迫,言皆合礼,有一发五豝之意。臣等谨案《石鼓》朱彝尊原书作。

章云兽犹禽谓博取之

也,四方有不顺王命者,禽芟而兽狝之,如虎搏鹿,不劳余力也。迪郑氏作《兎薛本》作鹿,施云字磨灭不。

可辨,臣等谨案石鼓。朱彝尊原书作「右第四鼔」,薛氏、杨氏、施氏次皆四,郑氏次居五。猎碣考异。

章云言:「策命诸臣,潘云言田猎之事。其文可读者,仅七句,凡五十三字。文十行,行六字,末行五字,成文。」

作重文者,九阙;七周、秦刻石,释音增。

石鼓原文:「臣等谨案,右第四鼓,凡十行,行七字,末行六字,重文不计。字之全者二十八不」。

全者十九,阙者二十二,较潘迪音训多阙五字。原《章云卫诗》「灵雨既零」。

毛氏注「灵善也(流水)今省作「流」,见《说文》。章云《说文》「盈」字,郑云「今作潗,私列」。

反郑云今作滋,郭云湿,潘云五字,今磨灭不可辨,惟「字」仅存其半。

施云即涉字见义云章章

云汧殹,即前章所谓言君子将来马,涉水而归汧。氷流泛,不可流舫。符望反,两舟并也。薛作恁字,郑。

作西云见尹彝,或作由。郑云即归字,或作暹。潘云:此上二十余字,今剥落不可考。

邝郑作廓籀文郑作鄠汤

章云音伤前言,乗马以渉水,涨不可,次言并舟而归,路或悠长,今徒驭众多,当维系其舟,遵道而行,水。

北为阳,为阴,或从水之阳,或从水之阴,皆可归也。潘云:“阴或”二字,今亦阙,“阳”字仅存其半。予家藏墨本。

尚有之,臣等谨案:或阴或阳,第二“或”字,石鼓阙潘训亦作“或”,则应与上“字”同。朱彝尊原书作。

章云:“极薛氏作枝,郑云即楫字。”案于水一方,足上文或阴或阳意。

也施云:薛郑本以字下有“户”字,碑本磨灭不可辨。施云:古文。

事字见《说文》,今仅存下数画。右第五鼓,薛氏、杨氏次居九,郑民次居八。猎碣考异:章云言渔狩而归,潘。

云可读者仅三句,余皆磨灭不成文。凡二十六字,文十一行,行六字。成文作重文者四,阙十三。周秦刻。

石 释 音 增

译章氏说【原文缺字】。郑氏作“绅”。潘氏说意义不详。【走,走,走】郑氏说今作“奔”,有的作“走”。施氏说“亚汗”,简本作“亚”。古代《孝经》作“恶”,大概是古 “字”通用本作“章”。薛氏作“畀”,郑氏怀疑就是“思”字,《碧落碑》中“思”字也这样写。郭氏说恐怕是“臭”字;古文字形上大下小,是“白泽”二字。白泽是兽名。(“走” “乐”字,《说文》反切为“郎系反”,意为行动。郭氏说:“就是走。”郑氏说:“与‘轹’相同。”又有人说反切为“郎谷反”。薛氏作“乃”,郑氏作“逌”。考察《汉书·地理志》。“酆水逌同”中的“逌”,《五行志》“彝伦逌叙”的“逌”,就是古代的“攸”字。臣等谨按:石鼓文中“字”一字,朱彝尊原书作“右第三鼓”;薛氏、杨氏 施氏列为第三,郑氏列为第四。《猎碣考异》说:潘氏认为可以读懂的有十五句,其余不能成文。共六十五字,正文十行,每行七字,末行 六字;成文中作重复字的有四处,缺字七处。《周秦刻石释音》增补。朱彝尊原案说:鼓文中的“二字”十分清楚,下接“宫车”二字,潘氏如此认为。惬山将其读作“为陆近”,郑渔仲认为是“阵”,并把文字次序颠倒,置于“止”字之下。章升道则认为“止”字是“世”字的讹误。施武子又 怀疑应为“跌于”,这样字数就多出来了,与鼓文不相合。增补。石鼓原文说:“臣等谨按,右边第三鼓,共十行,每行七字,末行六字,重复字不计算。字形完整的三十九字,不完整的二字。” 缺字十处,比潘迪《音训》多缺二字。原文郭氏说:“国君乘车,驾四匹马;马衔两旁的镳有八个銮铃,形制像鸾鸟。” “鸟声”二字从“鸾”、从“金”构成,省略了“章云”。按:经书、史书多写作“鸾”。《左传》说“锡鸾和铃”,《诗经》说“八鸾玱玱”,就是这个意思。施氏说:“《说文》反切为呼骨反,意为迅疾。”薛氏 作“华”字,郑氏说就是某字。潘氏说,《说文》的“敕”字有时读“速”。“真”字,郑氏说就是“瑱”字,也作“镇”。章氏说:“彤弓就是红色的弓。”孔氏把彤弓解释为《周礼》中的唐弓。“大弓”意为弓很大。有人说:“硕”意为充实;筋、角、胶、木各得其宜,弓体就坚实。”潘氏说:“彤弓、彤矢,是天子赐给有功诸侯的礼物。《诗经》有‘彤弓弨兮’,又见于《文侯之命》。” (续上) “彤弓一,彤矢百”,就是这个意思。潘氏作“四”,《古文苑》作“骜骜”,郑氏反切为“五到反”。章氏说读音同某字。各家本子中“骜”字上面都缺一字,没有重复字。章氏说:“延”字,各家本子都 作“徒”字,郑氏说今本作“驭”;薛氏作“廓”,郑氏说也作“鄠”。有人说就是“廓”字。各家本《诅楚文》今作“宣”,上面缺一字。施氏 说,宿本中都没有重复字,岐城刻本也没有。臣等谨按:石鼓文,朱彝尊原书作 郑氏说:“就是‘酋’字。《诗经》所谓‘酋车鸾镳’,是田猎用的车。”章氏说:“籀文中的‘载’字是衍文,今本作‘道’字。” “湿”字,郑氏说今本作“湿”,通用作“隰”,意为跟随。众人整齐排列,就像文章的布置一样。“原”是高地,“隰”是低湿地。地势的高低、向背,都有阴阳之分。《公刘》诗说:“察看那里的阴阳,测量那里的原地和隰地。”臣等谨按:石鼓文中“朱彝尊原书作”的字,朱彝尊原书作《石鼓》。“(走予)”,郑氏说就是“趣”字,反切为“七走反”。《诗经》“蹶维趣”,其中“趣”字如此。马字旁的“潘”字旁批说有重复字。郭氏说:“籀文的‘族’字,古体略有不同。”郑氏说 与李商隐所写的“族”字相近,怀疑就是借“族”字表示“镞”。潘氏说有重复字。章氏说:“(走予)今本作‘徐’。六马,是天子所驾的马,行进从容协调。” 并且平和娴熟地练习射箭,那么箭镞发出时舒缓而不急迫,言行都合乎礼法,有“一发五豝”的意思。臣等谨按:《石鼓》朱彝尊原书作 章氏说:“兽”也可称“禽”,意为广泛捕取 它们。四方有不服从王命的,就像捕禽、猎兽那样加以清除,如同老虎搏击鹿,不费多大力气。潘迪作“兔”,薛本作“鹿”。施氏说字迹磨灭,无法辨认。臣等谨按:石鼓文,朱彝尊原书作“右第四鼓”;薛氏、杨氏、施氏都列为第四,郑氏列为第五。《猎碣考异》章氏说:“这是说策命诸臣。”潘氏说:“这是说田猎之事。”其中可以读懂的只有七句,共五十三字。正文十行,每行六字,末行五字;成文 中作重复字的有九处,缺字七处。《周秦刻石释音》增补。石鼓原文说:“臣等谨按,右边第四鼓,共十行,每行七字,末行六字,重复字不计算。字形完整的二十八字,不 完整的十九字,缺字二十二处,比潘迪《音训》多缺五字。原文章氏引《卫诗》:“灵雨既零。” 毛氏注说:“灵,善的意思。”(“流水”)今省写作“流”,见《说文》。章氏说是《说文》的“盈”字,郑氏说今本作“潗”,反切为“私列 反”。郑氏说今本作“滋”,郭氏说意为潮湿。潘氏说五字如今已经磨灭,无法辨认,只剩下“字”的一半。施氏说就是“涉”字,见“义云章章” 章氏说:“汧殹”,就是前一章所说君子将要来此,骑马涉水,回到汧地。冰水泛滥,不能行船。“符望反”,意为两船并行。薛氏作“恁”字,郑氏 作“西”,见于《尹彝》,有的作“由”。郑氏说就是“归”字,有的作“暹”。潘氏说:“上面这二十多个字如今剥落,已经无法考察。” “邝”字,郑氏作“廓”;籀文中郑氏作“鄠”。汤 章氏说读音为“伤”。前文说骑马涉水,水涨不能通行;接着说两船并行而归,道路或许悠长。如今徒众驾车很多,应当把船系好,沿着道路前进。水 的北面为阳,南面为阴;无论沿水的阳面还是阴面,都可以返回。潘氏说:“‘阴或’二字如今也缺失,‘阳’字只剩一半。我家收藏的墨本 还保存着这几个字。”臣等谨按:文中“或阴或阳”的第二个“或”字,石鼓文虽缺,潘氏《音训》也作“或”,那么它应当与上面的“字”相同。朱彝尊原书作 章氏说:“极字,薛氏作‘枝’,郑氏说就是‘楫’字。”按:在水的一边,正好足以说明上文所谓或阴或阳的意思。施氏说:薛、郑二本在“字”下面有“户”字,碑本已经磨灭,无法辨认。施氏说:这是古文 “事”字,见于《说文》,如今只剩下下面几笔。右边第五鼓,薛氏、杨氏列为第九,郑氏列为第八。《猎碣考异》说:章氏认为这是说渔猎归来,潘 氏说可以读懂的只有三句,其余都磨灭,不能成文。共二十六字,正文十一行,每行六字;成文中作重复字的有四处,缺字十三处。《周秦刻 石释音》增补。

石鼓原文:「臣等谨案,右第五鼓凡十一」。

行行六字,末行四字,重文不计。字之全者十一,不全者三,阙者五十。较潘迪《音训》多阙十七字原。

章云籀文乍与作通 薛

郭氏徒字,郑作遄字。郑作治字,施氏谓古文《孝经》治字与此小异(阝序)音序,郭作阪音反。薛。

咅莽郭氏云:恐是草之相纠者。居蚪反,郑作莫,或作草,未审孰是?薛作徼,逌薛作乃,薛作栗。

尚书》栗作,与此相类。《说文》省作桌,郑作盘,或作拌(木咎)说文》读作皓,方老反。薛作格,薛。

作庸,或云遘字箬。薛、郭俱作「若」。薛作「华」,郑云「况于反」。薛作「忧」,郑作「」。郭作「」。薛音「合」,郑云「」。

疑即畣字,音飨。施云:「世三十也。」文曰:「为三十里,以三十为世。」书家谓之会意,佛书谓之二合。若字书「卅」。

乃苏合反,非世字也。上从五字,其文尚可辨,非从合也。又薛、郑本下有「孙」字,今碑本无此字。臣等谨。

案《石鼓》朱彝尊原书作《石鼓》朱作《石鼓》朱作《石鼓》朱作《石鼓》朱作。

石鼓,朱作。石鼓,朱作。石鼓,朱作。石鼓,朱作。又朱本,二字石鼓上一字。

阙下一字作「再考」石鼓,字有重文,朱本无。右第六鼓,薛氏、杨氏次居七,郑氏次居二。猎碣考异,郑

云言除道也,施云叱鼓,乃向传师皇佑间所搜访而得之者,每行仅存四字,自四字而上磨灭者,传师。

磨去刻,当时得之之由,故今所存皆断续不成文。郑樵乃以猷作原,作导遄我治,除帅(另又)(阝序)

莫为世里十六字为成辞,盖郑所见乃遗文之摹刻者,不知其本未尝相属也。潘云:「每行仅存四字,其」

上皆阙二三字,盖五代之乱,散落民间穴中,以为臼,故今所存皆续不成文,凡四十一字,文十一行,行

五字末行二字成文,作重文者二阙。十周秦刻石,释音增。

臣等谨案右第六鼓,凡十一行,行五字,末行二字重文,不计字之全者四十一,阙者十一。

较潘迪音训多阙三字原

章云,而上有阙文。施云:郑本师下有弓矢。孔左骖字。

今本磨灭,戴《说文》古炽字相类,夺下薛本有(石宁)字,阙音肝,郑作肝,音吁尖,薛作尖,郑作矢,恐是小。

大二字,钟鼎欵识多此类。右第七鼓,薛氏、杨氏次居一,郑氏次居九。猎碣考异,潘云:今剥落,仅存十有。

四字皆不成文,文十行,行七字,末行三字成文。作重文者三阙四十二。周秦刻石释音,朱彝尊原案施。

氏以尖为「小大」二字,「小大」具来,即《鲁颂》「无小无大,从公于迈」之义。郑作「矢」固非,薛作「尖」尤谬增。

石鼓原文:「臣等谨案,右第七鼓,凡十行,行七字,末行三字。」

重文不计字之全者六,不全者二,阙者五十八。较潘迪音训多阙七字原。

章云:郑作剂,郑作荐,薛作奔。郑云:

即若字,古诺字也。施云:「说文与仿同,薛作放,音非也。」宿二本下未有止字,此本作「之」。右第八鼓,薛。

氏杨氏次居六,郑氏次居七,文五行行五,字作重文者一,阙多不成文。猎碣考异:施云,此鼓最磨灭,仅。

存十三字,不复成文。潘云:「予家藏旧本,止有字存,今并剥落矣。」周秦刻石,释音增。

石鼓原文臣等谨

案:右第八鼔凡五行,行五字,文全阙。潘迪音训尚存一字原。

章云:「上阙一字,喜薛作嘉。」施云:「说文,喜字。」

如此冩,大意言,水既疏导,民可树艺,地可井界,天子之心为之安寜。喜树二字,未必连属也。臣等谨案。

石鼓第六字尚存,字笔画考潘迪音训,首二句□水既○,吾道既平,则第六字为衟字无疑。朱彝尊

原书「衟字上脱去三字耳,施云:「宿本丙申下二字尚可辨。」

章,云申重也。敕戒也。按文驾上阙一字。

施云:「五到反,马怒也。」扯,说文识字与此相类。章云:「郑音遫,扯。」郭氏。

云子一反,摘郑氏云:疑即挞字。潘云:有重文。

郭云:「籀文翰以飞,恐是籀文霾字,郑。」

云即沴字,今省作周。施云:“说文害字。”右第九鼔,薛氏、杨氏次居二,郑氏次居十。猎碣考异:“施云上。”

下皆磨灭,不成文章。云言:「除道潘云,可读者惟七句,凡五十二字。文十五行,行五字,末行四字。」成文作。

重文者七,缺二十一,周秦刻石,释音增。

*

石鼓原文:「臣等谨案,右第九鼓,凡十五行,行五字,末」。

行四字重文,不计字之全者二十七,不全者五,阙者四十二。较潘迪《音训》多阙十六字原。

王云:吴通作“虞”,郑云:“汧水出于吴山,故曰于汧而狩于吴也。”施云:其说恐未然,亦作“邻”。潘云:案二说。

王为优,薛作敕,郑作朝,奄郑云见盄和钟,通作掩伏薛。

作戊,郑作仗。郑云:「即嵒字,章云或作毕字。」碑已磨灭。

译石鼓原文说:“臣等谨按,右边第五鼓,共十一 行,每行六字,末行四字,重复字不计算。字形完整的十一字,不完整的三字,缺字五十处。比潘迪《音训》多缺十七字。原 章氏说:籀文“乍”与“作”通用。薛 郭氏作“徒”字,郑氏作“遄”字。郑氏作“治”字,施氏说古文《孝经》的“治”字与此略有不同。(“阝序”)读音为“序”,郭氏作“阪”,读音为“反”。薛 “咅莽”,郭氏说:“恐怕是草木相互纠结的样子。”反切为“居蚪反”。郑氏作“莫”,也有作“草”的,还不能确定哪一个正确。薛氏作“徼”,又作“乃”,还作“栗”。《尚书》中“栗”字的写法与此相近。《说文》省写作“桌”,郑氏作“盘”,也有作“拌”的。(“木咎”)《说文》读作“皓”,反切为“方老反”。薛氏作“格”,薛 氏作“庸”,有人说是“遘”字。“箬”字,薛氏、郭氏都作“若”。薛氏作“华”,郑氏说反切为“况于反”。薛氏作“忧”,郑氏作某字。郭氏作某字。薛氏注音“合”,郑氏说作某字。有人怀疑就是“畣”字,读音为“飨”。施氏说:“‘世’表示三十。”文义是:“三十里作为一世,以三十表示一世。”文字学家称这种构字法为会意,佛经文字学称为二合。按字书写作“卅”。“乃”反切为“苏合反”,不是“世”字。上面从“五”字,字形还可以辨认,并不是从“合”。另外,薛、郑二本下方有“孙”字,现存碑本没有这个字。臣等谨 按《石鼓》,朱彝尊原书作《石鼓》朱作《石鼓》朱作《石鼓》朱作《石鼓》朱作。石鼓,朱氏作某字;石鼓,朱氏作某字;石鼓,朱氏作某字;石鼓,朱氏作某字。又按朱本,石鼓二字上面的一个字 缺失,下面一个字作“再考”。石鼓文中有重复字,朱本没有。右边第六鼓,薛氏、杨氏列为第七,郑氏列为第二。《猎碣考异》中,郑 氏说这是讲修治道路。施氏说这是叱责鼓声,乃是向传师在皇祐年间搜寻访得的;每行只剩四字,从四字以上已经磨灭,向传师 磨掉了刻痕,当时获得它的经过也因此失传,所以现在保存的文字都断续而不能成文。郑樵于是把“猷”写作“原”,把“作导遄我治,除帅(另又)(阝序)” “莫为世里”十六字拼成句子,大概是因为郑樵看到的是残文的摹刻本,不知道原文实际上并未彼此相连。潘氏说:“每行只剩四字,其 上面都缺二三字。大概五代战乱时,石鼓散落在民间的窟穴中,被拿去作臼,所以现在保存的文字都断续而不能成文。共四十一字,正文十一行,每行 五字,末行二字;成文中作重复字的有二处,缺字十处。《周秦刻石释音》增补。臣等谨按:右边第六鼓,共十一行,每行五字,末行二字,重复字不计算。字形完整的四十一字,缺字十一处。比潘迪《音训》多缺三字。原 章氏说,而上面有缺文。施氏说:郑本“师”字下面有“弓矢”二字。孔氏认为是“左骖”二字。今本已经磨灭,戴氏认为与《说文》的古“炽”字相近。“夺”字下面,薛本有“(石宁)”字,缺字读音为“肝”;郑氏作“肝”,读音为“吁尖”;薛氏作“尖”,郑氏作“矢”,恐怕原是“小大”二字,钟鼎款识中有许多这种情况。右边第七鼓,薛氏、杨氏列为第一,郑氏列为第九。《猎碣考异》中潘氏说:如今剥落,只保存十四字,均不能成文。正文十行,每行七字,末行三字,成文。中作重复字的有三处,缺字四十二处。《周秦刻石释音》增补。朱彝尊原案说施 氏把“尖”解释为“小大”二字;“小大”都来,就是《鲁颂》“无小无大,从公于迈”的意思。郑氏作“矢”当然不对,薛氏作“尖”尤其错误。增补。石鼓原文说:“臣等谨按,右边第七鼓,共十行,每行七字,末行三字。” 重复字不计算。字形完整的六字,不完整的二字,缺字五十八处。比潘迪《音训》多缺七字。原 章氏说:郑氏作“剂”,又作“荐”,薛氏作“奔”。郑氏说:就是“若”字,古代的“诺”字。施氏说:“《说文》中与‘仿’相同,薛氏作‘放’,读音不对。”宿本两种版本下面没有“止”字,此本作“之”。右边第八鼓,薛 氏、杨氏列为第六,郑氏列为第七。正文五行,每行五字;有一处重复字,缺字很多,不能成文。《猎碣考异》说:施氏认为,这一鼓磨灭得最厉害,只 保存十三字,已经不能成文。潘氏说:“我家收藏的旧本只剩下这些字,如今也全都剥落了。”《周秦刻石释音》增补。石鼓原文说:“臣等谨 按:右边第八鼓,共五行,每行五字,正文全部缺失。潘迪《音训》还保存一个字。原 章氏说:“上面缺一字,薛氏作‘嘉’。”施氏说:“《说文》中是‘喜’字。” 这样写,大意是说:水已经疏通,百姓就可以种植耕作,土地可以划井田界限,天子的心因此安宁。“喜树”二字未必相连。臣等谨按。石鼓中第六字还保存着。根据字的笔画,考察潘迪《音训》,开头两句为“□水既 ○,吾道既平”,那么第六字无疑应是“衟”字。朱彝尊 原书说:“‘衟’字上面脱去了三个字而已。”施氏说:“宿本‘丙申’下面两个字还可以辨认。” 章氏说:“‘申’是重复,意为告诫。”按:文中“驾”字上面缺一字。施氏说:“反切为五到反,意为马发怒。”‘扯’字,《说文》中有相近的字。章氏说:“郑氏读作‘遫’,扯。”郭氏 说反切为“子一反”。郑氏摘录说:怀疑就是“挞”字。潘氏说:有重复字。郭氏说:“籀文‘翰’字从‘飞’,恐怕是籀文‘霾’字。郑氏 说就是“沴”字,今本省作“周”。施氏说:《说文》中是“害”字。右边第九鼓,薛氏、杨氏列为第二,郑氏列为第十。《猎碣考异》说:施氏认为上 下都已磨灭,不能成篇。章氏说这是讲修治道路。潘氏说可以读懂的只有七句,共五十二字。正文十五行,每行五字,末行四字。成文中作 重复字的有七处,缺字二十一处。《周秦刻石释音》增补。* 石鼓原文说:“臣等谨按,右边第九鼓,共十五行,每行五字,末 行四字,重复字不计算。字形完整的二十七字,不完整的五字,缺字四十二处。比潘迪《音训》多缺十六字。原 王氏说:“‘吴’通作‘虞’。”郑氏说:“汧水出自吴山,所以说在汧地进行田猎,又在吴地进行田猎。”施氏说:这种说法恐怕不对,也有作“邻”的。潘氏说:考察这两种说法,王氏的说法较好。薛氏作“敕”,郑氏作“朝”。“奄”字,郑氏说见于《盄和钟》,通用作“掩伏”。薛氏 作“戊”,郑氏作“仗”。郑氏说:“就是‘嵒’字。”章氏说也有作“毕”字的。碑文已经磨灭。

薛作献,郑作狩。薛作高,章云:「按碧落碑,高字同此。」郑云:「作享。」薛作埶,章云:「说文,埶与艺同。」郑

云

亦作社潘云,宁或作厉。章云,籀文囿作图见。

说文》潘云,或作田字。古文苑本麀鹿下有麌麌二字。郑云,即畦字,见弁阝敦龎敦。潘云有重文,右第。

十鼓薛氏,杨氏次居十,郑氏次居六。猎碣考异:潘云,今仅存二十三字。文十行,行八字,末行二字成文。

作重者者五,阙三十五,周秦刻石,释音,朱彝尊原案:疑是「勿剪勿伐」四字,盄和钟文多二。

画与此微不同,伐字则薛本所书最显也,增。

石鼓原文:「臣等谨按,右第十鼓,凡十行,行八字。」

末行二字重文,不计字之全者二,不全者六,阙者六十六,较潘迪音训多阙三十二字。原石鼓髙二尺。

广径一尺有奇,其数十,其文籀,其词颂,天子之田。元大徳十一年,虞集为大都教授,得之泥中,始移国。

学大成门内,言鼓者,人人殊。谓周宣王之鼓,韩愈、张怀瓘、窦臮也;谓文王之鼓,至宣王刻诗,韦应物也。

谓秦氏之文,宋郑樵也。谓宣王而疑之,欧阳修也。谓宣王而信之,赵明诚也。谓成王之鼓,程大昌、董逌。

也谓宇文周作者,马子卿也。鼓文剥漫,宋治平中,存字四百六十有五;元至元中,存字三百八十有六。

据今搨本,则甲鼓字六十一,乙鼓字四十七,丙鼓字六十五,丁鼓字四十七,戊鼓字一十二,已鼔字四。

十一庚鼓字八壬鼓字三十八癸鼓字六共三百二十五字存惟辛鼓字无存者《帝京景物畧臣等谨

案石鼓文,重文不计,共字六百二十。阙者三百六十,不全者七十四,字全者二百有四十。字较帝京景

物畧所载,计少八十四字。增周宣王石鼔文,在国子监庙门内。京师石刻,莫古于宣王猎碣矣。其形如

鼓其数盈十,盖周宣田猎之事,史籀之迹也。旧在陈仓野中,韩昌黎为博士时,请于祭酒,欲舆之太学。

不从郑余庆迁之,凤翔孔子庙经五代之乱,遂至散失。宋司马池知凤翔,复辇至府学庑,已失其一皇。

佑四年,向传师搜足。大观二年,归于汴京。诏以金填其文。初置之辟雍,后移至保和殿。金人破汴,辇至。

于燕置王宣抚家,复移大兴府学。元皇庆,移至文庙戟门内。其文漫灭,不可读。潘迪音训载四百九十。

四字,薛尚功帖载四百五十一字,今存三百二十五字。《春明梦余录》增圣祖御制《石鼓赞》并序:「朕释奠」。

先师于国学观石鼓于庙门之两庑,缅怀周宣,迄今二千余年,而中兴之烈,岐阳之搜,俯仰如昨,鲁壁。

汲冡缺有间矣,此文此石独焕然与日月争光,是三代法物之仅存者也。今列在太学,实斯文之盛尝。

寻绎搨本,推详其遗义,有会于心焉,乃为赞曰:「猗欤!周宣缵绪文武,一时从臣方叔、召虎,搜于岐阳,陈」

列斨弩,镌功告成;伐石作鼓,以歌以铭。载规载矩,岂备考击?致烦蒙瞽,鼓鼙思将。义盖有取,历二千年。

铄石蚀土,蝌蚪失传,剥落谁补?车攻马同,麀鹿麌麌。晨星缺月,完句可数。天门詄荡,岐山翔舞。轩颉是。

班钟王敢,伍陈在泮宫,设于廊庑,是切是磋,匪击匪拊。桥门观礼,如对簋簠,庻几文治,再见三古增乾。

隆十四年,皇上御制《石鼓歌》。石鼓之数,符天干。千秋法物,世已少。况乎辟雍所罗列,多士藉以资探讨。

韩、苏杰作,遥唱和近者,徳潜诗亦好。濡笔将吟,复屡停蛇足。今添笑絶倒,昌黎建议虽不行,至竟如言。

见诚蚤东坡,寓意良独深。新法当时实滋扰,徳潜力欲追二公。横盘硬语,抒文藻或文或宣办已纷县。

炱炱终莫考,不独议礼如聚讼,千古訾黄,率兹道我命,金石谱以来观之,半不能晓,四马六辔。

纵彷佛云中,如辨飞龙爪;点画音训,费推寻。刻舟求剑,识诚小。忆昨幸鲁,入宫墙;礼器惟见,贻金夘此。

鼓上欲埒鼎彝,存羊爱礼,洵可表大观。金填志,郑重金人辇至燕京。肇韩意,其然岂其然?吾愿兴贤得。

译薛氏作“献”,郑氏作“狩”。薛氏作“高”,章氏说:“按《碧落碑》中的‘高’字与此相同。”郑氏作“享”。薛氏作“埶”,章氏说:“《说文》中‘埶’与‘艺’相同。”郑 氏说 也作“社”。潘氏说:“‘宁’也有作‘厉’的。”章氏说:“籀文‘囿’字作‘图’,见 《说文》。”潘氏说也有作“田”字的。《古文苑》本在“麀鹿”下面有“麌麌”二字。郑氏说就是“畦”字,见于《弁阝敦》《龎敦》。潘氏说有重复字。右边第 十鼓,薛氏、杨氏列为第十,郑氏列为第六。《猎碣考异》说:潘氏认为如今只保存二十三字。正文十行,每行八字,末行二字,能够成文。作重复字的有五处,缺字三十五处。《周秦刻石释音》增补。朱彝尊原案说:疑为“勿剪勿伐”四字,《盄和钟》文字中多出二 笔,和这里略有不同;其中“伐”字则以薛本所写最为清楚。增补。石鼓原文说:“臣等谨按,右边第十鼓,共十行,每行八字。” 末行二字,重复字不计算。字形完整的二字,不完整的六字,缺字六十六处。比潘迪《音训》多缺三十二字。原石鼓高二尺。宽度和直径一尺有余,共有十个左右,文字采用籀文,辞句是颂诗,内容说的是天子的田猎。元大德十一年,虞集任大都教授,在泥中得到它们,才把它们移到国 子学大成门内。谈论这些鼓的人,各有不同意见。认为是周宣王的鼓,韩愈、张怀瓘、窦臮这样说;认为是周文王的鼓,至于宣王刻写诗文,韦应物这样说。认为是秦人的文字,宋代郑樵这样说。认为是周宣王的作品但持怀疑态度,欧阳修这样说。认为是周宣王的作品并深信不疑,赵明诚这样说。认为是周成王的鼓,程大昌、董逌 这样说。认为是宇文周所作,马子卿这样说。鼓文剥蚀漫漶,宋治平年间还保存四百六十五字;元至元年间还保存三百八十六字。据现在的拓本,甲鼓有六十一字,乙鼓有四十七字,丙鼓有六十五字,丁鼓有四十七字,戊鼓有十二字,己鼓有四字。庚鼓有十一字,辛鼓有八字,壬鼓有三十八字,癸鼓有六字,共保存三百二十五字;只有辛鼓的文字已经全无。《帝京景物略》臣等谨 按:石鼓文中,重复字不计算,共有六百二十字。其中缺字三百六十,不完整的七十四,字形完整的二百四十。字数比《帝京景 物略》所载少八十四字。增补。周宣王石鼓文在国子监庙门内。京师的石刻,没有比宣王猎碣更古老的了。它的形状像 鼓,数量超过十个,大概记载的是周宣王田猎之事,是史籀的笔迹。原来在陈仓郊野中,韩昌黎任博士时,曾向祭酒请求,想把它运到太学。祭酒没有同意。郑余庆把它迁到凤翔孔子庙,经过五代战乱,终于散失。宋代司马池任凤翔知府,又把它运到府学廊下,但已经丢失了其中一面。皇 祐四年,向传师搜集补足。大观二年,运回汴京。皇帝下诏用金粉填饰鼓文。起初放在辟雍,后来移到保和殿。金人攻破汴京时,又把它运 到燕地,安置在王宣抚家中,后来又移到大兴府学。元代皇庆年间,移到文庙戟门内。鼓文漫漶,已经无法阅读。潘迪《音训》载有四百九十 四字,薛尚功的帖本载有四百五十一字,如今保存三百二十五字。《春明梦余录》增载圣祖御制《石鼓赞》并序:“朕释奠 先师,在国学观看庙门两侧廊庑中的石鼓,遥想周宣王,至今已经二千多年;而宣王中兴的功烈以及在岐阳搜猎之事,俯仰之间仿佛就在昨日。鲁壁、汲冢的残缺,已经相隔很久了;唯独这篇文字和这些石头仍然光彩焕发,可以与日月争辉,是三代法物仅存的遗迹。如今陈列在太学,实在是斯文盛事。我寻绎拓本,推究详察其中遗留下来的意义,心中有所领会,于是作赞说:“美盛啊!周宣王继承文王、武王的事业,当时随从的大臣有方叔、召虎;他们在岐阳搜猎,陈 陈列斨弩,刻石宣告功业完成;又砍取石材制成鼓,用来歌咏并铭记功绩。既合规矩,难道只是为了备作考击之用吗?这是为了使蒙瞽之人演奏鼓鼙,寄托思念将帅之意。其中的义理确有取法之处,至今已历二千年。石头被熔蚀,泥土被侵蚀,蝌蚪文字也失传了;剥落的部分由谁来补缀?文字内容与《车攻》《吉日》相同,麀鹿成群。像晨星残月一样,完整的句子已经屈指可数。天门空旷,仿佛岐山在飞舞。至于轩辕、仓颉之事,则[原文疑误]。班钟、王敢以及伍、陈等钟器陈列在泮宫,设置于廊庑之间;可以反复切磋,却不是用来敲击或拍击的。站在桥门观看礼仪,仿佛面对簋簠等礼器,希望文治能够兴盛,再次见到三代的盛况,使乾道增辉。隆十四年,皇上亲自撰制《石鼓歌》。石鼓的数目与天干相合。能够流传千秋的法物,世间已经很少,何况辟雍中所罗列的这些石鼓,又是众多士人借以考察探讨的凭据。韩愈、苏轼的杰作,彼此遥相唱和;近来德潜的诗也写得很好。我提笔将要吟咏,却又多次停下,仿佛徒增蛇足。如今反而增添了可笑之处,令人笑倒;昌黎提出的建议虽然没有实行,最终却正如他说的那样。[原文疑误]东坡的见解,寓意确实特别深。新法在当时实际造成了许多扰乱,德潜竭力想追步韩愈、苏轼二人。文章中充满横盘硬语,抒写文采;其中文字或作“文”,或作“宣办”,已经纷乱不清。这些烟尘般的文字终究无法考定;这不仅像议论礼制一样各执一词,千古以来也不断有人非议黄帝。大抵由此说到我的命运;自《金石谱》以来,后人看到这些文字,半数都不能明白,如“四马六辔”等句。纵然只能仿佛辨认出云中之物,也像辨认飞龙的爪子一样困难;点画、读音和训释,都需要费力推寻。刻舟求剑式地拘泥考辨,见识实在浅陋。我回忆昨日有幸到鲁地,进入宫墙,只见礼器;“贻金夘此”一句[原文疑误]。把石鼓看得几乎可以与鼎彝相比,正如保存羊而珍爱礼制,确实足以作为盛大景观的表率。金人[原文疑误],郑重地把金人用车载到燕京。韩愈的本意,究竟是不是这样?我愿意借此兴贤育才而有所收获。

真宝増《御制石鼔诗》:「桥门森矗两苍松,翠护雕镌舞凤龙。漫说晋臣精博物,难稽周帝耀军容。铜驼已」见藏荆棘,石鼓依然镇辟雍。百里声闻,今试和太平,留此溯遐踪。原李嗣真《书后品》赞:「苍颉造书,鬼哭」。廪廪,史籀堙灭,陈仓籍甚,秦相刻铭,烂若舒锦,钟张羲献,超世逸品,《法书要录》原张怀瓘《籀文赞》体象。卓然殊今异古,落落珠玉,飘飘缨组。仓颉之嗣,小篆之祖。以名称书,遗迹石鼓。书断原,窦臮述书赋篆。则周史籀,当代称之,遗芳刻石,永播清规。籀之状也,若生动而神凭,通自然而无涯。远则虹绅结络,迩则琼树离披,法书要录。原周伯温《石鼔赋》,余尝考古石刻,而岐阳石鼓为第一。毎读韦、韩、苏三君子之歌心盖奇之访诸士大夫,具在京师,欲徃一观而无由也。皇上践阼之始,年有诏置石鼔,太学遂列于宣圣庙之两墪,尊之也。明年改元皇庆,余列国子生,抚玩之,获偿所愿。夫以三代遗物,置庠序中,盛典。也,韩诗有云:「圣恩若许留太学,诸生讲觧得切磋,皆欲而不得,故冀之于乎?」韩公不得见于昔时,而吾辈得见于今日,何幸如之!輙为赋曰:「周有石鼔,今在辟雍。列桥门而甲乙相晖,映于西东。纷质理之泐」。蚀伟形制之穹崇,有文秩秩,有词沨沨。法皇颉之妙画,续小雅之变风。蔚兮九天之仪凤,蜿兮六合之神龙欣兽鱼之物,庻嘉车马之攻同。历历兮璚株,森竦于元圃;依依兮神灵,隠见于苍穹。嗟!追琢之浑。厚或制作于天工,于赫宣王,宏振頺纲,四国既遂,百职既张。睠兹农暇,载饰戎行,踵武前人,搜于岐阳。史籀才艺,当时俊良,播于声诗,勒之琳琅。其形之不一者,因朴质之自然;其数书于十者,表治极而功。阏战国暴秦而韬晦者,抑贞介远其污辱,历两汉六朝而不泯没者,必神物为之护防。岁纪茫茫,显于李唐韦韩歌之蔼,其有芳。迄宋宣和,斯迁于梁。金人袭没,遂归朔方。维天子之龙飞,炜文运之日昌,诞降徳音,辇登上庠,文石重藉,周阙旁六经彝训,因时表章,大比旷典,同日举扬,遐迩纵观,陈迹复彰,嗟!夫九州岛之鼎已沉沦而不可得,岣嵝之石又漫灭而不复有。惟斯文为至宝,实终古之罕偶。惜捃摭。之有遗,不见称于鲁叟,何人之蚩蚩?洼一为臼,阙文存庸,诏永久后乎?此者,岂无祖龙之颂功,茂陵之封禅亦皆埋仆于秦,莽虽万一之或传,适足以着其君之无取。然则石鼓之周流于世者,天非徒寿之。盖以寄古文于不朽也。乃作诗曰:「刻石鼓兮,周贤王;阙之学兮,自我皇;纷胄子兮,乐未央;日咏歌兮,扬」。扬维大道兮,无疆。齐地久兮,天长。维斯鼔兮,作配。勿壊兮,勿伤。保亿龄兮,于耿光。近光集,原李丙奎石。鼔赋,伟周宣之中兴,镌石鼓而勒成。烦鬼神之守护,复遇元和之太平。遡所来之何从,实韩门之张生。愚尝玩其辞,考其义,义虽宻而辞严。舆车攻而同意,惟字体之瑰奇,非蝌斗,而非隶。所恨者,而淋日炙。之既乆而其中可辨,如之为我,仅百中之一二。其幸存而未冺,宜退之以之铺张炫耀于当世,谓删诗。无西行之迹,使至宝为道旁之弃。言有大而实夸,遂有以来欧阳子之议。安知弃之者,非三百篇之删?余又安知为之者非出于后来之好事?文翰类选原罗曾石鼓赋岐山石鼓,或谓周成王时故物,又或以为宣王后来,北方学者乃有以为宇文周所作者,盖未有可考也。观其文,徃徃与《车攻》《吉日》之诗相。

译真正的宝物增加了《御制石鼓诗》:“桥门前森然耸立着两株苍松,翠色护卫着雕刻,仿佛凤龙起舞。不要只说晋臣精通博物,周帝炫耀军容之事也难以考察。铜驼已经……” 如今只见荆棘丛生,而石鼓依然镇守着辟雍。百里之外也能听到声响,今天姑且以诗和答太平盛世,借此追溯久远的遗迹。原李嗣真《书后品》称赞说:“苍颉创造文字,鬼神为之哭泣。” 气势凛凛;史籀的书法已经湮没失传,陈仓的石鼓声名显著,秦相所刻的铭文灿烂如舒展的锦绣;钟繇、张芝、王羲之、王献之的作品,都是超越世俗的逸品。《法书要录》载张怀瓘《籀文赞》说,其体势形象…… 卓然不同于今,也有别于古;疏落之间如珠玉,飘逸之间如缨组。它是仓颉的后继,是小篆的祖先。以其名称来称说这种书体,遗迹便保存在石鼓上。《书断》原文,窦臮《述书赋·篆》说…… 这就是周代史官籀,时人都称誉他;遗留下的芳名刻在石上,永远传播清美的法则。籀书的形态,仿佛万物生动而有神灵凭依,贯通自然,广大无边。远看如彩虹般的绅带交结成络,近看…… 近看又如美玉之树枝叶纷披。《法书要录》载。原周伯温《石鼓赋》说:我曾考察古代石刻,岐阳石鼓应当是第一。每次读到韦应物、韩愈、苏轼三位君子的…… 歌,心中都认为它非同寻常。我曾访问京师士大夫,想去亲自看一看,却没有机会。皇上即位之初,有一年下诏安置石鼓,于是太学便把它们排列在…… 宣圣庙的两侧墪旁,以表示尊崇。第二年改元皇庆,我列名为国子生,亲自抚摩观赏,终于满足了愿望。把三代遗物安置在学校中,真是盛大的典礼。韩诗说:“如果圣恩允许石鼓留在太学,诸位学生讲解研习,便能彼此切磋。”大家都想这样做却不能实现,所以只能寄希望于此。韩公当年没有机会见到石鼓,而我们…… 这一辈人却能在今天见到,这是多么幸运!于是作赋说:“周代的石鼓,如今在辟雍。排列在桥门之中,甲乙相互映照,辉映于西东。纷纷的质地纹理已经剥蚀……” 残缺,宏伟的形制仍然高耸;文字整齐,辞句铿锵。效法皇颉奇妙的笔画,接续《小雅》变调的诗风。繁盛啊,如九天的仪凤;蜿蜒啊,如六合的…… 神龙。欣然书写兽鱼之类的物象,仿佛《车攻》诗中所写的美好车马。清晰可见的玉树,森然挺立在元圃;若隐若现的神灵,出没于苍穹。唉!这些雕琢的浑厚…… 厚重,有的仿佛出自天工。赫赫的宣王,振兴衰颓的纲纪;四方诸国已经安定,各种职事已经建立。正值农闲,便整顿军队,追随前人的武功,到岐阳搜猎。史籀才艺出众,是当时的俊杰;把功绩传播在歌诗中,刻在美玉般的石上。石鼓形状不完全相同,是顺应石材朴质自然的结果;文字数目写成十面,是为了表示治理达到极盛、功业…… 在战国和暴秦时期隐晦不显的,或许是因为它坚贞自守,远离污辱;能够历经两汉六朝而没有泯灭,必定是神物在暗中护卫。漫长的年代中,它终于显现于…… 李唐时期,韦应物、韩愈歌咏它,声名美盛。到了宋代宣和年间,它迁到了梁地。金人攻取后,便归于朔方。等到天子兴起,文运日益昌盛,又降下恩德诏令,把它用车载入太学,文石重重安置在…… 周代宫阙旁,与六经和礼制训诫相并,以此顺应时势而表彰;这是空前的大典,同日加以宣扬,远近之人都来观看,遗迹再次显明。唉!九州的鼎已经沉没,再也无法得到;岣嵝山的石刻也漫漶磨灭,不复存在。只有这些文章才是至宝,实在是古往今来罕见的奇迹。可惜搜集抄录…… 其中还有遗失之处,没有被鲁叟称道,难道世人都是愚昧的吗?石面凹陷便成了臼,残缺的文字仍保存着平庸之意;这一诏令难道要流传到永久之后吗?这些石刻,难道没有像祖龙歌颂功德、茂陵封禅文字那样…… 都在秦地被埋没倾覆?即使侥幸有万分之一流传下来,也只足以显出那些君主没有什么可取之处。那么,石鼓能够在世间辗转流传,天意并不是徒然让它长寿。大概是要把古文寄托于不朽之中。于是作诗说:“刻成石鼓啊,是周代贤王的功业;让它列在学校啊,是我皇帝的恩德;众多贵族子弟啊,欢乐没有尽头;每天吟咏歌唱啊,声名宣扬……” 宣扬大道啊,没有疆界。齐地长久啊,天也长久。只有这石鼓啊,可以与天地相配。不要毁坏啊,不要伤害。愿它保存亿万年啊,永放光明。原《近光集》李丙奎《石鼓赋》。歌颂周宣王中兴,刻石鼓以记成功。烦劳鬼神加以守护,使它又遇到元和年间的太平。追溯它的来历,实在与韩门中的张生有关。我曾玩味其中的文辞,考察它的义理;义理虽然深密,文辞却严整。内容与《车攻》诗相同,只是字体瑰奇,既不是蝌蚪文,也不是隶书。所遗憾的是,它长期遭受雨淋日晒。年代久远以后,其中的文字还能辨认的,像是为我保存下来的,不过百字中只有一二字。既然有幸保存而未泯灭,就应当由退之把它铺陈夸耀于当世,说它是删定《诗经》…… 没有西行的遗迹,使至宝成为道路旁被弃置之物。言辞说得宏大而实际却夸张,于是引来了欧阳先生的议论。怎么知道弃置石鼓的人,不是删定《诗经》三百篇的人呢?我又怎么知道制作石鼓的人,不是后世好事者呢?《文翰类选》载罗曾《石鼓赋》:岐山石鼓,有人说是周成王时的旧物,也有人…… 认为是宣王以后之物,北方学者甚至认为是宇文周所作;大概都没有可以考定的依据。观察石鼓文字,往往与《车攻》《吉日》两诗……

表里,故知为宣王作无疑。读昌黎《石鼔之歌》,诵坡公《岐山之咏》,遂依托为之赋。其辞曰:「子盍观乎凤翔?」八观之一乎?岐山苍苍,西周故疆。昔人伊谁?内修外攘。予尝访遗踪于岐下,得故物于榛荒:曰“莓龙剥”。落雨墨淋漓者,秦峄山之碑乎?细筋入骨,玉树交柯者,汉原广之彝乎?章残字缺,读不能句,快剑斫断。生蛟鼍,非秦人诅楚人之词乎?盖欧阳不能语其妙,而子云不能识其奇也。于是摩娑徙倚,沉吟久之。然后喟然叹曰:「我马既同者,车攻之徂东也;其鱼鲂鱮者,吉日之宴语也。彼顽然者,不可扣之鸣兮,吾」知其为宣王之石鼔也,方其明堂受朝,岐邑讲搜,万里无尘,四海一秋,天戈麾日,凝云不流,勒鬃功于石鼓将永镇于岐周,异铜仙之可移?空回首于万牛。嗟!惟此石俯仰千秋,横奇宝于道侧。微《博雅》其谁?顾或龙腾而水跃,或鸾下而凤翥。虽字体不可知,其谁之笔兮?意作诵,必当时之吉甫。曽编诗之不见。收兮亦何恨,无人乎李杜。于是慨然授笔,磨苍崖之壁,泚秋空之露。取昌黎慨叹之言,而作石鼓之赋。燕都游览志》原韦应物《石鼔歌》:周宣王大猎兮岐之阳,刻石表功兮炜煌煌。石如鼔形,数止十,风雨缺。讹苔藓涩,今人濡纸脱其文。既撃,既扫,白黒分。忽闻满卷不可识,惊潜动植走,云云飞喘,委蛇相紏错。乃是宣王之臣史籀作一书,遗此天地间,精意长存。世溟漠,秦家祖龙还刻石,碣石之罘,李斯迹世人。法古犹好,传持来比,此殊悬隔。韦苏州集,原韩愈《石鼔歌》。张生手持石鼔文,劝我试作《石鼓歌》。少陵无人谪仙死,才薄,将柰石鼓何?周纲陵迟,四海沸。宣王奋起,挥天戈,大开明堂,受朝贺。诸侯剑佩鸣相磨。搜于岐阳,骋雄俊,万里禽兽皆遮罗。镌功勒成,告万世。凿石作鼔,□嵯峩。从臣才艺咸第一,简选撰刻。留山阿雨淋日炙,野火烧,鬼物守护,烦撝诃。公从何处得?纸本毫髪尽备,无差讹。辞严义密,读难晓字。

译内外相应,所以知道它确实是宣王所作。读了韩昌黎《石鼓之歌》,又诵读苏坡公《岐山之咏》,便依托这些作品作赋。赋文说:“你何不看看凤翔?” 它是八观之一吗?岐山苍苍,那里是西周旧疆。昔日的人是谁?在内修明政治,在外抵御强敌。我曾到岐山脚下寻访遗迹,在荒草丛中得到旧物,题作“莓龙剥……” 落,雨墨淋漓”,难道是秦代峄山碑吗?细密的筋理深入骨力、如玉树枝柯交错的,难道是汉代原广之彝器吗?篇章残缺、字迹缺损,读起来不能成句,像利剑斩断。生蛟鼍,难道不是秦人诅咒楚人的文辞吗?大概欧阳修不能说尽它的妙处,扬子云也不能识别它的奇异。于是我抚摩石鼓,徘徊倚立,久久沉吟。然后长叹说:“我的马已经整齐相同,是《车攻》诗中向东出行的意思;那些鲂鱼、鱮鱼,是《吉日》诗中宴饮谈论的内容。那顽然不动的石鼓,敲它却不能发声啊,我……” 知道它是宣王的石鼓。当宣王在明堂接受朝见、在岐邑举行搜猎时,万里没有尘埃,四海共如一片秋色;天子的戈矛指向太阳,凝结的云彩也不流动;于是把功劳刻在…… 石鼓上,使它永远镇守岐周,岂像铜仙人那样可以迁移?徒然回首,感叹需要万头牛才能搬动。唉!只有这些石头俯仰经历千秋,横陈奇宝于道路旁。若没有《博雅》,谁能…… 看出它有时如龙腾水跃,有时如鸾鸟下降、凤凰高飞?即使无法辨明字体,又是谁的笔迹呢?若按意思推断,作颂者一定是当时的尹吉甫。只是曾编入《诗经》的篇章如今已经不见…… 收录,又有什么可遗憾的?只是当时没有李白、杜甫这样的人。于是我慨然拿起笔,在苍色崖壁上磨写,以秋空之露润笔;取用昌黎慨叹的话,作了这篇《石鼓赋》。《燕都游览志》载韦应物《石鼓歌》:周宣王在岐山南面举行大猎,刻石表彰功业,光彩赫赫。石头像鼓,数目正好十个;经过风雨侵蚀,已有缺…… 损和讹误,苔藓使字面涩滞。如今人们把纸浸湿覆在上面,拓取其文字。既敲击,又清扫,黑白分明。忽然听见满纸文字,却无法辨识,惊得潜藏的动植物奔走,仿佛云气飞腾、喘息不止,曲折交错。原来这是宣王的臣子史籀所作的一篇文字,遗留在天地之间,精深的意旨长存。世道昏暗久远,秦国祖龙仍然刻石,在碣石、之罘留下李斯的笔迹,世人…… 仍以效法古人为好;但传承到今天,差距已经十分遥远。《韦苏州集》载。原韩愈《石鼓歌》:张生手持石鼓文字,劝我试作《石鼓歌》。杜少陵已经无人,谪仙也已死去;我的才力浅薄,又能拿石鼓怎么办?周朝纲纪衰败,四海沸腾。宣王奋起,挥动天戈,大开明堂,接受诸侯朝贺。诸侯佩剑和玉佩相互碰撞。在岐山南面举行搜猎,奔驰着雄健俊逸的猎士,万里之内的禽兽都被罗网遮住。刻石记功,告示万世。凿石制成石鼓,形状高峻[原文缺字]。随从臣子的才艺全都第一,经过选拔后撰写刻录。把石鼓留在山曲,任凭雨淋日晒、野火焚烧,并由鬼神守护,还要烦劳人来驱斥。您从哪里得到的?纸本上的笔画纤毫毕具,没有差错讹误。辞句严整,义理深密,读起来却难以识字。〔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万里〕 字体不类隶书,也不同于蝌蚪文;年代久远,难道能避免残缺吗?笔画像利剑斩断蛟鼍,又像鸾凤飞翔;众仙降临珊瑚碧树之间,枝柯交错,仿佛金铁索相互锁结。

体不类隶,与蝌年深,岂免有缺?画快剑斫生蛟鼍,鸾翔鳯翥,众仙下珊瑚碧树,交枝柯金铁索锁纽。壮古鼎跃水,龙腾梭,陋儒编诗不收入《二雅》。楄迫无委蛇,孔子西行不到秦。猗摭星宿,遗羲娥。嗟予好。古生苦晩对此涕泪双滂沱。忆昔初,博士征其年,始改称元和。故人从军在右辅,为我度量掘臼科濯。冠沐浴,告祭酒。如此至宝,存岂多?毡包席裹,可立致。十鼓止载,数橐驼荐诸太庙。比郜鼎光,价岂止百?倍过圣恩,若许留太学,诸生讲觧,得切磋观经,鸿都尚填咽,坐见举国来奔波,剜若剔藓,露节角安置。妥帖平不颇,大厦滐檐与盖覆,经历乆远,期无他。中朝大官,老于事,讵肯感激?度媕婀,牧童敲火,牛砺。角谁复着手为摩娑?日销月铄,就埋没。六年西顾,空吟哦。羲之俗书趁姿媚,数纸尚可博白鹅。继周八。代征战罢,无人收拾理。则那方今太平日,无事柄用儒术,崇丘轲,安能以此上论列?愿借辨口如悬河。石鼓之歌止于此。于乎!吾意其蹉跎。昌黎集原,梅尧臣雷逸老仿石鼓文见遗,因呈祭酒吴公作《石鼓》。作自周宣王,宣王发愤,搜岐阳。我车我马,攻既良,射夫其同弓矢。张舫舟,又渔缚鱮鲂。何以贯之?惟栁。杨从官执笔,言成章,书在鼓腰,镌刻藏历秦汉魏下及唐,无人着眼,来形相,村童戏坐,老死世复一世。如鸟翔,惟阅元和韩侍郎,始得纸本,歌且详,欲以毡裹归上庠。大官媕娿,駞肯将传至我朝?一鼔亡九。鼔缺剥文失行,近人偶见安碓床云:「鼓作臼,刻中央,心喜。遗传犹在旁,以臼易臼,庸何伤?以石补空,恐」。舂梁神物,会合居一方。雷氏有子,胡而长。日模月做,志暮强。聚完辨舛,经星霜四百六十。飞凤皇,书成。大轴緑锦装,偏斜曲直,筋骨藏。携之谒我,巧趋跄。我无别识,心彷徨。虽与乃父非故乡,少与乃父同杯。觞老向太学,鬓已苍。乐手好古,亲缣缃。谁能千载师史仓?动此冷淡,何肝肠!而今祭酒禆圣皇,五经新。石立两廊,我欲效韩非痴狂,载致出关,无所障。至宝宜列孔子堂,周胜朽版堆屋墙。然须雷生徃度量。登车裹护,令相当。诚非急务,烦纪纲。太平得有朝廷光,山水大字,辇已尝于此,岂不同粃糠?海隅异兽。乗舟航,连日道路费刍粮,又与兹器殊柔刚,感慨作诗,聊激昂愿因谏疏投皁囊。夜观奎壁,正吐芒天。有河鼔,亦焜煌。持此负鼎,干成汤。宛陵集,原苏轼《石鼔歌》。冬十二月,岁辛丑。我初从政,见鲁叟。旧闻石,鼓今见之文字,郁律蛟蛇走。细观初,以指画肚,欲读。嗟如箝在口。韩公好古,生已迟。我今况又百年后。强寻偏傍,推点画,时得一二,遗八九。我车既攻,马亦同。其鱼唯鱮,贯之栁。古器纵横,犹识鼎;众星错落。仅名斗模糊,半已似瘢胝,诘曲犹能辨跟肘,娟娟映月,隠云雾,濯濯嘉禾,秀稂莠,漂流百战,偶然存独。立千载,谁与友?上追轩颉,相唯诺;下揖氷斯,同鷇瞉。忆昔周宣歌鸿,当时史籀变蝌蚪。厌乱人,方恩圣。贤中兴,天为生耆耉。东征徐方,阙虓虎;北伐犬戎,随指嗾。象胥杂沓,贡狼鹿。方召聫翩,赐圭卣。遂因鼔。鼙思将帅,岂为考击?烦蒙瞍,何人作颂?比崧髙,万古斯文齐岣嵝。勲劳至大,不矜伐;文武未远,犹忠厚。欲寻年代,无甲乙,岂有文字记谁某?自从周衰,更七国,竟使秦人有九有。埽除诗书,诵法律,投弃俎豆。陈鞭扭当年,何人佐祖龙?上蔡公子牵黄狗,登山刻石颂功烈。后者无继,前无偶。皆云皇帝廵四国,烹。灭强暴,救黔首。六经既以委灰尘,此鼓亦当随击掊。传闻九鼎沦泗上,欲使万夫沉水取。暴君纵欲穷。人力神物,义不污秦垢。是时石鼓,何处避?毋乃天工令鬼守?兴亡百变,物自间。富贵一朝,名不朽。细思。物理坐叹息,人生安得如汝寿?《东坡居士集》原苏辙《石鼓歌》:岐山之阳,石为鼔,叩之不鸣,悬无虞,以为无用,百无直,以为有用,万物祖。置身无用,有用间,自托周宣,谁敢侮?宣王没后,坟珑平,秦野苍芒,不知。处周人旧物,惟存此文武遗民,尽囚虏;鼎钟无在,铸戈戟;宫殿已倒,生禾黍。厉宣子孙,窜四方;昭穆错。乱不存,谱时有过客悲宣王。绸缪牖户,彻桑土。思宣不见,幸鼔存。由鼓求宣,近为愈。彼皆有用世所好。天地能生,不能主。君看项籍,猛如狼,身死未冷,割为脯。马童、杨喜,岂不仁?待汝封侯,非怨汝,何况外物。固已轻毛擒翡翠,尾执麈。惟有苍石,于此时独以无用,不见数。形骸偃蹇,任苔藓文字皴剥,困风雨遭。乱既以无用全,有用还为太平。取古人不见,见遗物如见。方召与申甫文,非科斗可穷诘。简篇不载,无。

译气势壮伟,古鼎跃水,蛟龙腾空。浅陋的儒生没有把它编入《二雅》。文辞迫促而无从舒展,孔子西行也没有到秦地。仿佛摘取星宿,遗落羲娥。唉,我喜爱古物…… 却苦于生得太晚,面对它只能双泪滂沱。回想当初,博士考察它的年代,才开始改称元和。老朋友正在右辅从军,为我测量并挖掘石鼓的臼窝、凹穴,清洗…… 冠帽,沐浴后,告祭酒官。这样的至宝,现存的还能有多少?用毡包裹、席子覆盖,便可以立即运来。十面石鼓只需若干橐驼驮运,进献到太庙。与郜鼎相比,价值难道只是一百倍吗?远远超过圣恩。若允许石鼓留在太学,诸生讲解研习,便能切磋并观览经典;鸿都门下尚且人群拥挤,眼看全国的人都会奔波而来。剜去苔藓,显露出棱角,再妥善安置。使它安稳平正,不偏不颇;建造大厦,让屋檐遮盖保护它。经历久远年代,希望不会再有其他损害。朝廷中的大官,老于世故,哪里肯为此感奋?估量迟疑徘徊,牧童敲火,牛磨…… 角。还有谁会再动手抚摩它?日月消磨,终将埋没。六年中向西回望,只有徒然吟哦。王羲之迎合时俗、追求姿态妩媚的书法,几张纸尚且可以换取白鹅。继周八[原文残缺]。谁还会再动手抚摩、珍爱这些作品呢?它们日渐消磨、月渐销蚀,最终就会被埋没。我向西遥望了六年,也只能徒然吟诵。王羲之的世俗书法只为追求姿态妩媚,几张纸尚且可以用来换取白鹅。继周八〔原文疑有残缺,含义不明〕。后世历代征战结束,却没有人收拾修理。如今正逢太平之日,天下无事,施行儒术,尊崇丘轲,怎么能把这件事拿来上奏议论呢?我愿借一张口才辩说如悬河倾泻。《石鼓之歌》到此为止。唉!我的意思大概是说,事情被耽搁了。原《昌黎集》载:梅尧臣字雷逸老,仿写石鼓文,见赠给祭酒吴公,作《石鼓》。此事作于周宣王时。宣王发愤图强,在岐山南面举行搜猎。我的车,我的马,装备精良;射手们共同张弓发射。张开船只,又捕鱼,捕得鱮鱼、鲂鱼。用什么贯穿它们?只有柳条。杨从官执笔,写成文章,刻在鼓腰上;从秦、汉、魏一直到唐代,都无人认真看它,只把它当作某种形状来对待,村童嬉戏时坐在上面,世世代代直到老死。文字仿佛鸟翔。只有到了元和年间韩侍郎,才得到石鼓的纸本,作歌而且详尽说明,想用毡包裹后送归太学。可是大官们迟疑不决,难道肯把它传到我朝吗?十面石鼓中已有一面亡失。石鼓残缺剥落,文字失去行次;近来有人偶然看见,把它当作碓床,说:“把鼓做成臼,在中央刻字,心里高兴。遗传的文字还在旁边;用一个臼换另一个臼,又有什么伤害?用石头补空缺,只怕……” 舂米的梁和神物,恰好聚合在一处。雷氏有个儿子,胡人模样而且身材高长。日复一日摹写,月复一月制作,志意渐渐坚强。聚集全文,辨别错讹,经过四百六十年风霜。飞凤皇,书写完成。用大轴装裱,以绿色锦缎包裹;字体的偏斜曲直,都把筋骨隐藏其中。带着它来拜见我,步履轻快而又蹒跚。我没有其他见识,心中十分彷徨。虽然与令尊并非故交,但年轻时曾与令尊同饮。年老后我来到太学,鬓发已经苍白。乐于古物的人喜爱亲自接触缣帛纸张。谁能以史籀为师,流传千载?面对这冷淡的遭遇,怎能不伤心!如今祭酒辅佐圣皇,五经得到新的…… 石鼓立在两廊之间,我想效法韩愈的痴狂,把它运出关去,却没有什么可以阻挡。这样的至宝应该陈列在孔子庙堂,周代的胜迹不应与腐朽木版堆在屋墙边。然而仍须雷生前往测量。登车时加以包裹保护,使各件相称。这诚然不是急务,却烦劳有关纪纲之臣。太平时代能够得到朝廷的光荣,山水大字也曾用车载到这里,难道能把石鼓同糟粕相提并论吗?海边还有异兽…… 乘船航行,连续多日行路,耗费草料粮食;这件器物与舟车在柔刚性质上也不同。感慨之下作诗,姑且激昂,希望借谏疏投入黑色囊袋。夜间观看奎宿、壁宿,正吐露光芒于天空。还有河鼓星,也同样光辉灿烂。我要凭此背负鼎器,去求见成汤。原《宛陵集》载苏轼《石鼓歌》:冬十二月,辛丑年。我开始从政,见到鲁叟。旧日听说的石…… 鼓如今终于见到了;上面的文字郁勃盘曲,如蛟蛇游走。起初仔细观察,用手指在鼓面上描画,想要读懂;可叹文字仿佛把我的嘴箝住。韩公喜爱古物,却出生得太晚;我如今更在百年之后。勉强寻找偏旁,推求点画,时而得到一二字,遗失八九字。《车攻》所说的车已经坚固,马也整齐相同;其中的鱼只有鱮鱼,用柳条贯穿。古代器物纵横排列,还能认出鼎;众多星辰错落分布。只有“斗”字的形体模糊,半数已经像疤痕老茧;曲折的笔画仍能辨认出根、肘等部分。字迹纤秀,如映月、隐云雾,又如洁净的嘉禾,秀出于稂莠之间;历经百战漂流,偶然独自保存下来。独立千载,谁能与它为友?向上追溯轩辕、仓颉,只能相互应答;向下向李斯、冰斯作揖,仿佛同幼鸟、谷物相对。回想昔日周宣王歌咏鸿雁,当时史籀把蝌蚪文改造。厌恶乱世的人,正受到圣王恩惠。贤臣辅佐中兴,上天为此诞生老成之臣。向东征伐徐方,斩除勇猛的敌人;向北讨伐犬戎,随着指示驱使他们。翻译官交错往来,进献狼和鹿。方叔、召虎相继而来,获得圭、卣等赏赐。于是便因为石鼓…… 又联想到鼓鼙和将帅,难道只是为了考击吗?烦劳蒙瞍之人演奏,又是谁作的颂歌?它可以与《崧高》相比,万古流传的文章与岣嵝石刻相齐。功勋极大,却不自夸;文治武功并不遥远,仍然忠厚。想要查寻年代,却没有甲乙等纪年,哪里有文字记载它属于谁?自从周朝衰微,又经历七国纷争,最终使秦人拥有天下。秦人扫除《诗》《书》,诵读法律,抛弃俎豆礼器。当年陈列鞭策、扭转局势,究竟是谁辅佐祖龙?上蔡公子牵着黄狗,登山刻石歌颂功烈。后来的刻石没有继承者,前面的也没有匹敌。都说皇帝巡行四方,烹…… 灭除强暴,拯救百姓。六经既已化为灰烬,这面石鼓也应当随着一同被击碎捣毁。传闻九鼎沉没在泗水之上,想让万人下水打捞。暴君纵情欲望,穷尽…… 人力和神物,也不肯使它沾染秦朝的污垢。当时石鼓究竟藏在什么地方躲避呢?莫非是天工安排鬼神守护?兴亡变化百端,万物自有间隔。富贵只在一朝,名声却可以不朽。仔细想来…… 观察物理,只能坐在那里叹息:人生怎么能像你一样长寿?原《东坡居士集》载苏辙《石鼓歌》:岐山南面,石头制成鼓;敲击它却不响,悬挂起来又没有危险,于是人们认为…… 它没有用;若说百无一用,便认为它有用,是万物的祖先。把自己置于无用与有用之间,寄托于周宣王,谁敢侮辱它?宣王死后,坟墓渐平,秦地荒凉苍茫,不知道…… 周人的旧物还留存多少;只有这些文武遗民,几乎全被囚禁俘虏。鼎钟都已不在,只能铸造戈戟;宫殿已经倾倒,长出了禾黍。厉王、宣王的子孙逃散四方,昭穆次序也错乱。秩序败乱,谱牒也不存,时常有过客为宣王悲叹。修缮门窗,赶紧取来桑土堵塞缝隙。思念宣王却见不到,幸好石鼓还保存着。由石鼓追寻宣王,近于找到真实。那些有用之物都是世人所喜爱。天地能够产生万物,却不能主宰它们。你看项籍,勇猛如狼,身体死后还未冷却,便被割作肉脯。马童、杨喜难道不仁吗?等着你受封侯爵,并不是怨恨你,更何况是外物呢?本来就已经轻视毛羽,捕捉翡翠;尾部还拿着麈尾。只有这块苍色石头,在这种时候反而因无用而独自保存,不被计数。形体僵拙,任凭苔藓侵蚀、文字剥落,困顿于风雨之中,遭受…… 乱世既然因无用而使它保全,到了有用之时反而成为太平的象征。取古人而不可见,见到遗物就如同见到古人。方叔、召虎、申甫的文章,不是靠蝌蚪文字就能完全诘问的。简册没有记载,也没有……

训诂字形漫汗,随石缺;苍蛇生角,龙折股。亦如老人遭暴横,颐下髭秃,口齿龉,形虽不具,意可知有云。杨栁贯鲂鱮,鲂鱮岂厌居溪谷,自投网罟入君俎。栁条柔弱,长百尺,挽之不,细如缕。以栁贯鱼,鱼不伤。贯不伤,鱼鱼乐死。登之庙中,鬼神格。锡汝丰年,多稌黍。宣王用兵,征四国。北摧犬戎,南服楚。将帅用命。士卒驩,死生不顾。阚堰虎问之:“何术能使然?”抚之如子,敬如父。弱栁贯鱼,鱼弗违。仁人在上,民不怒。请看石鼓,非徒然;长笑太山刻,秦语栾城集补。张耒《瓦器易石鼓文歌》周纲既,李宣王作提剑挥,呵天地。廓朝来,吉日差我马。夜覩云汉,忧民瘼。桓桓方召,执弓钺;荡荡申韩,赐圭爵。北驱玁狁,走豺狼;南伐徐。夷斩鲸鳄,明堂车马走争先;清庙笙镛,户载乐。岐阳大猎,纪功成。十鼓岩岩,万夫凿。千年兵火,变朝市。

后世纸笔传冥汉,迹荒事远,贵者寡。晴风霜月,多摧剥。君诚嗜古,更过我。易以瓦器,尤奇卓。满盘苍玉。列我前制,古形奇异,琱琢羲黄已亡,巧伪起,采椽土木,消纯朴,何为获此上古噐?经历万世,遭搜掠,寥。寥墨翟骨已朽,尚有遗风传隠约。又疑晏子矫齐俗,陶土团泥从俭薄。或云古者宗庙器,斥弃金玉先。诚,确是时,此物参鼎俎、蒉桴、土鼓,诚为乐。呜呼!二物信奇絶,頼有吾徙与提握,不然,乌瓦与荒碑坐见。尘埃就零落,宛邱集补,洪适石鼓诗,天作髙山,太王荒,鸑鷟一鸣,周剪啇郏鄏卜年,大搜讲诸候,敛袵。尊天王,六月中兴,绳祖武,薄伐太原,恢境土。石崖可凿,诗可镌,千载神光。薄西浒,橐驼挽入大梁都壁。水湛湛,河出图中,闻两鼔。备章句日惟丙申,不模糊。」左骖秀,弓射麋豕。有鲂有,君子渔光。和石径屹。相望诅楚,登峄非吾徒。辛壬癸甲,雁分翅。桥门观者堵,墙如星沉东壁。干戈起首,下足上天倒置。景钟。麋碎九鼎,飞王迹;皇风吁埽地,谁与扛石?徙幽燕,兵车乱载,包无毡,敲火砺角。小小尔,为础为砧,多历。年宣和殿中图,复古冠以车攻,次十鼓。韩诗欧跋,尽兼收。云章剖判定,鱼鲁先生辛苦,朔方归文犀拱。璧弃勿携,一篇什袭自鐍秘。更有司马凤翔碑。我生不辰,今已老。岐阳三雍,身不到。匆匆北使,接淅行。在耶?亡耶?问无报,整齐篆籀,饰牙籖,简撮篇咏,劳穷探致,主有心,歌小雅,汗颜无术,下登三盘渊集原。张养浩《石鼓诗》粤自鸿蒙剖元秘,天祚有熊。炎帝继,侯刚覃思,神与凝摹。冩三千入书契,苍姬一变史。」籀出鲸,攫鳌呿,鳯鸾捩,嬴秦自帝,不古师,遂使奸斯愚叔世,当时玉筯天下,独尔后争奇古文,弃末流。

译训诂、字形已经漫漶,随着石面残缺而消失;苍蛇仿佛生角,蛟龙仿佛折断了腿。也像老人遭受暴横之祸,下巴胡须脱落,口齿错乱;形体虽然不完整,意思仍然可以看出。有人说…… 用杨柳条贯穿鲂鱼、鱮鱼。鲂鱼、鱮鱼难道甘愿居于溪谷吗?它们自己投入罗网,进入君王的俎盘。柳条柔弱,却能长达百尺,牵拉起来不断,细得像丝线。用柳条贯鱼,鱼并不受伤。贯穿而不伤鱼,鱼儿安乐地死去。把它登列在庙中,鬼神便来临,赐给你丰收之年,稻谷黍米丰足。宣王用兵,征伐四方;北面击败犬戎,南面使楚国臣服。将帅听从命令。士卒欢悦,连死生都不顾。阚堰虎问他:“用什么方法才能做到这样?”便像抚养儿子一样安抚他们,像敬奉父亲一样尊敬他们。柔弱的柳条能够贯鱼,鱼也不违逆;仁德之人在上,百姓便不怨怒。请…… 看石鼓,并不是没有缘故;长久以来人们只会笑话泰山刻石。原《栾城集》补载张耒《瓦器易石鼓文歌》:周朝纲纪既已……李宣王作提剑挥舞,呵斥天地。开拓朝廷,吉日使我的马整齐。夜里看见银河,忧虑百姓的疾苦。强健威武的方叔、召虎手执弓钺;广大的申、韩获得圭爵。向北驱逐玁狁,使豺狼逃走;向南讨伐徐…… 夷,斩杀鲸鳄;明堂中车马争先奔驰,清庙里笙和镛齐鸣,家家都承载着音乐。岐阳举行大猎,记载功业完成。十面石鼓高大坚实,万人开凿。历经千年兵火,朝代和市邑都发生变化。后世只能靠纸笔传抄幽暗久远的往事,遗迹荒凉,年代遥远,珍贵之物很少。晴风、霜月多使它剥蚀。您确实嗜好古物,比我更进一步。用瓦器来替代石鼓,尤其奇异卓绝。满盘都是苍色美玉。把它们排列在我面前,古朴形制奇异;羲皇以来的雕琢之法已经失传,巧伪兴起,连采椽土木都消磨了纯朴。为什么还能得到这样的上古器物?经历万世,又遭受搜掠,已经寥…… 寥无几。墨翟的遗骨已经腐朽,却还有遗风隐约流传。又怀疑晏子曾改变齐国风俗,用陶土团泥崇尚俭薄。有人说这是古代宗庙器物,斥弃金玉而以简朴为先。确实如此,这件东西应当与鼎俎、蒉桴、土鼓相参列,实在是乐器。唉!这两件东西确实奇绝,幸亏有我等迁移、提携、掌握;不然,只能眼看乌瓦和荒碑坐落于尘埃中而零落。原《宛丘集》补载洪适《石鼓诗》:上天造就高山,太王在荒野开创基业;鸑鷟一声鸣叫,周人剪除商郊,在郏鄏占卜国运;大规模搜猎,会见诸侯,众人整肃衣襟。尊奉天王。六月实现中兴,继承祖先武功;略加征伐太原,扩大疆土。石崖可以开凿,诗篇可以镌刻,千载之后仍有神光。向西边的水滨进发,用橐驼牵运,送入大梁都城的墙中。水色深湛,河图从中显现,听见两面鼓声。章句完备,日期只有丙申,不再模糊。”左边的骖马俊秀,拉弓射麋鹿、野猪。有鲂鱼,有[原文缺字],君子享受捕鱼之乐。和石鼓相对,石径高高耸立。相互遥望,仿佛诅咒楚国;登临峄山的并不是我们这一类人。辛、壬、癸、甲相继排列,如雁分开双翅。桥门前观看的人多得像墙,墙上的星辰仿佛沉入东壁。干戈首先兴起,天地上下颠倒。景钟…… 麋鹿撞碎九鼎,飞扬王者遗迹;皇帝的威风扫荡大地,谁能与之扛起巨石?迁徙到幽燕,兵车杂乱装载;没有毡包,就敲火磨角。小小的石鼓,既作础石又作砧石,历经许多…… 年。宣和殿中绘制的图,恢复古制,把《车攻》列为第一,接下来是十面石鼓。韩诗、欧阳修跋文,全都兼收。云章剖析判定,鱼鲁二字的讹误令先生辛苦;石鼓从朔方归来,文犀相拱。玉璧被弃置而没有携带,一篇文章却重重包裹并加锁秘密收藏。又有司马氏的凤翔碑。我生不逢时,如今已经老了。岐阳三雍,身体不能到达。匆匆作为北方使者,沾湿鞋袜便赶路。它还在吗?还是已经亡失?询问却没有答复。整理篆籀文字,装饰象牙书签,撮录简篇中的诗咏,辛劳地穷尽探寻;主人有意作歌咏《小雅》,却惭愧自己没有办法。原《下登三盘渊集》。张养浩《石鼓诗》:自从鸿蒙剖开天地玄秘,上天降福于有熊氏;炎帝承继其后,侯刚深思凝神摹写。把三千字写入书契,苍姬一变而成为史籀文字。史籀的文字如鲸鱼出水,张口攫取巨鳌,凤鸾回旋。嬴秦自立为帝,不再以古人为师,于是使奸邪的李斯和愚昧的叔世之人得势。当时玉箸体遍天下,只有你后来与之争奇,以古文独树一帜,却被弃于末流。诸子相互祖述,削损朴质、遗失淳厚,追逐

诸子相祖述,刓朴遗淳,趁姿媚,我尝慨此,愧疎浅。一髪空危,万钧系。朅来庠宇,覩石鼔,玉立俨然,三代。器细思,伊始将安?庸或为宣王章猎事?且疑且信,邈难诘。日月羣阴欲食,既半为雷电下取,将近余二。百七十二,贞坚不堕,刦火灰苍,古犹然。太初气,世间钟鼎瓦砾如只辞,千金未为贵。昌黎作歌,恨才薄。坡老来观,惜时异,区区流转,又几朝?终不能忘,见天意若令好事,堪把玩。攘窃空应,穷万计,平生漫有。愽物名廹,视不能详,一字沉吟,独立西风前,乔木荒烟,日西坠,归田类藁原,揭徯斯《石鼓诗》,孔庙颓墙。下周宣《石鼓》眠苔分,敲火迹雨洗篆,蜗涎野老偷为臼,居人打卖钱。有形终易尽,流落漫堪怜。秋宜集。原宋褧送汪编修出知余姚州赋得石鼔作《繄昔中兴王振武,岐阳搜臣工,作歌诗纪绩,庸阐幽琢石》。制为鼔,深刻将垂休泽,坚不少磷,文字粲以周古,拙出史籀,蟠错纷蛟蚪,毡驼护转,徒逮闵三千秋天。朝尤宝惜,移置宫墙陬,栖息得所托,珍秘价莫酬。使者瑚琏器,出守趋东瓯,敦朴且贵重,华采殆罕俦。旌旄暂补,外廊庙行见收,亦若此鼔然。置之昆仑邱,燕石集原。马臻文庙石鼔诗,猎碣镌功事,惘然摩。娑壊石卧寒烟,昌黎己道文残缺。又后昌黎五百年,霞外集原吴师道赋得石鼓送逹兼善出守绍兴。作石刻,三代遗独数岐阳,搜剥落卧榛菅,奇宝谁见收?金源亦好事,駞载来蓟邱,岂知桥门镇,天为兴。邦留吾老,幸摩娑考古,思西周使君,精篆法声华,镇皇州足追史籀制,惜值车攻休騑騑,五马来东向。会稽游,会稽岂无碑颂述?徒夸浮愿,言宣仁化,树续垂千秋。《吴礼部集》原吴莱答陈彦理遗石经,寄诗。索石鼓文,作横山先生,多古玩,太学石经,分我半。魏公世藏,资州本金石录中,还散乱,当时爱奇巧收。拾笔画,昭回映云汉,流转到我乃不远。虬甲鳯毛,真可惋。自从得此,未有报。岐右石鼓,天下观。昔则敲。火今,臼骆驼载归,石尽烂,仓沮以后,即史籀先代遗宝,列圭瓒,中郎变篆,生八分,二者不敌,何足筭先。生嗜书,出法帖,青铜垩壁,手脱掔漆书,科斗不通俗,蛇蚓蟠结,强涂窜。先生博学,抱圣经,焚膏继晷自。耽翫韦编,铁擿只纸,传邹鲁精髓,合淹贯国子。门开尘没,城蓬莱阁废,草堆岸。春秋徒闻,璧可假道德。讵信鹅能换?古今所重,在周典周史。面目极(炭攵)罗圣心不死。不在石,日月行天,旦复旦。吾家。故纸本不惜,骊须有珠,吾欲鍜。向来见辱,亦云然。焦尾之余,争免?先生安坐,幸勿躁。岁晩相逄,笑拍案。

译姿态妩媚。我曾对此感慨,也惭愧自己疏浅。一根头发悬着空中,仿佛承受万钧重物。来到学校,看见石鼓玉立,庄严俨然,像三代…… 器物。仔细思考,它起初究竟是做什么的?也许是宣王记载田猎之事的文章?既怀疑又相信,遥远难以追问。日月群阴仿佛将被吞食,已有一半被雷电击取,将近还剩二…… 百七十二。石鼓坚贞不坠,劫火虽焚仍保存苍色,自古至今依然如此。它含有太初之气,世间钟鼎瓦砾即使只有一篇文字,也未必比它尊贵。昌黎作歌,遗憾自己才力浅薄。苏轼老人来观看,惋惜时代不同;这样辗转流传,又经历了几个朝代?终究不能忘记。看上天仿佛有意使好事者保存它,足以供人玩赏。即使遭到攘夺偷窃,也徒然设法穷尽万计;平生只是空有…… 博物考名的愿望,眼睛却不能详察。一字一字沉吟,独立在西风之前;乔木荒烟之中,太阳向西坠落。原《归田类稿》载揭傒斯《石鼓诗》:孔庙颓败的墙下…… 周宣王石鼓沉睡在苔藓之间,敲火留下的痕迹又被雨水洗去;蜗牛涎液侵蚀,乡野老人偷偷把它当作臼,居民打碎后卖钱。有形之物终究容易消尽,流落于此实在可怜。原《秋宜集》。原宋褧《送汪编修出知余姚州赋得石鼓作》:往昔中兴的君王振兴武备,在岐阳搜寻臣工,作歌写诗记录功绩,阐明幽微之义,雕琢石材。制成石鼓,深刻其文以流传美好的恩泽;石质坚硬,丝毫没有剥蚀。文字灿然,保存周代古意,拙朴出自史籀;文辞盘错,纷如蛟蚪。用毡包裹、骆驼搬运,徒然经历三千秋天。朝廷尤其珍爱它,把它迁置在宫墙角落,使它得到适宜的寄托;珍藏秘护,价值无法偿量。来使如瑚琏般的贵重器物,出任东瓯守臣;既敦厚朴实又尊贵厚重,华美的光彩几乎没有同类可以相比。旌旗暂且补述;外朝与太庙等处的行事,后来也收录了进来,同这面鼓的情形一样。把它安置在昆仑丘。《燕石集》原文。马臻《文庙石鼓诗》说:猎碑上镌刻着功业,令人惆怅地抚摩。破败的石鼓卧在寒烟之中,韩愈已经说过文字残缺。又过了韩愈五百年。《霞外集》原文,吴师道《赋得石鼓送达兼善出守绍兴》。制作石刻,三代遗物中只有岐阳石鼓值得数说;搜寻那剥落、横卧在丛草中的石鼓,奇珍又有谁来收存?金朝也喜好搜求古物,便用骆驼载到蓟丘,哪里知道它会镇守桥门,为上天兴盛文教。我暂留此邦养老,幸而能够抚摩考察古物;追思西周时的使君,其精妙的篆法和声名,足以镇守皇州,也足以追继史籀的制作。可惜正值《车攻》诗所写的车马休息之时,五匹马向东而来。游览会稽。会稽难道没有碑刻歌颂可供记述吗?只是徒然夸耀浮泛的愿望,说要宣扬仁德教化,树立功业以延续千秋。《吴礼部集》原文,吴莱《答陈彦理遗石经寄诗》。寻求石鼓文,作横山先生;他收藏了许多古玩,太学石经也分给我一半。魏公世代收藏的石鼓,原载于《资州本金石录》中,如今又散乱了;当时只是因为喜爱奇巧之物而收取。拾取笔画,光辉回旋映照银河,流传到我这里也并不遥远。像虬龙的鳞甲、凤凰的羽毛,实在令人惋惜。自从得到这些文字,始终没有得到回应。岐阳石鼓,是天下人共同观览的古物。过去曾经敲击它。如今,曾用骆驼载回;石鼓全都破烂了。仓颉、史籀以后,它仍是前代遗留下来的珍宝,列入圭璧、瓒等礼器之列。中郎改变篆书而产生八分书,这两者也比不上石鼓文,哪里值得计算在先呢?他天生嗜好书法,取出法帖,又临写青铜器和白墙上的文字,亲手剥取漆书;蝌蚪文不合世俗,像蛇蚓一样盘曲纠结,只得勉强涂改穿凿。先生博学,怀抱圣人经典,燃膏继晷地学习。沉迷于研读古书,哪怕只有铁片和一张纸,也要传承邹鲁的精髓,并使自己的学问贯通国子监。门庭开启而尘土淹没,城中蓬莱阁已经废弃,草木堆满岸边。春秋之义只是听闻,玉璧可以借以通达道德。岂能相信鹅能够换得?古今所重视的,在于周代典章和周代史书。文字形貌即使极其残缺,圣人的心志也不会死亡。它不在于石头本身,而在于日月运行于天空,光明日复一日。我家…… 旧纸本来不值得吝惜,骊龙的颔下或许有明珠,我想锻炼它。往来以来屡遭羞辱,也可以这样说。焦尾琴余下的材料,怎能避免争夺?先生安坐,幸勿急躁。年末相逢时,再笑着拍案。把这些事情都排除在外,不

屏除许事,不须说。好与吾儒峙桢干。吴渊颍集,原顾文昭石鼔诗古文,不可见籀也。遗芬芳古今二千。载字昼犹端庄,缺落虽不完,间亦存数行。如逄冠剑士,济济游岩廊,想见当时盛会。朝坐明堂,僎隶皆

译必再说。它正好可以同我辈儒者一样成为栋梁。《吴渊颍集》原文。顾文昭《石鼓诗》说:古文已经不可见,史籀也无法再见;遗留下的芬芳贯通古今两千年。所载文字即使经过白昼照耀,仍然端庄;虽有残缺不全之处,间或还能保存数行。仿佛遇见戴冠佩剑的士人,济济一堂游行于岩廊,想见当时盛大的会集。早晨坐在明堂,僎、隶等人都……

正人从知,史臣良况,在文武日,阙宁少忘?西旅贡厥獒,召公远为防。周宣中兴,主羽猎思外攘,阙哉词。语间未及,阙荒赵君,博雅士,好古能收藏。起我阙题诗,増慨慷。铁网珊瑚,原卢原质诗,羲皇妙心画人。文始昭宣,后圣更有作,载籍日粲然。成周建中叶,宣王振其颠,宏纲用勿坠,厥德未为愆。伟哉岐阳猎!伐石工磨镌,方前古云迈,揆后信犹贤。嬴秦一何愚,尽灭古简编,翻刻李斯文,乃欲垂万年,岂谓不旋?踵扫迹如云烟,孔壁遂启。庄阙亦偶全于今二千载,阙盛流传。要知文字行,白日丽中天。阙荡无存人。心复阙,先人去我远,鲁鱼失真诠,安得周召徒为倡?麟趾篇同上。原唐之淳《石鼓诗》郡学旧,辟雍中冇。

岐阳鼔,古今所闻十左右,各惟五。离离大星陨,兀兀壊云补,累累营灶减,落落陈沙聚。质若切元玉制。若覆冷釜,气若镕五金,文若断钗股,孤峯割秋瘦,千蘤耀春妩,森严列戈矛,尔雅贯章甫,檐水溜静悬。海暖浪掀舞,摧辀半折,轴败舫或遗橹。小龙彭蠡归,大鹏扶摇举。断苔明,碎锦古墨渍润础。思昔委秦。郊雷电惊,草莽来。牛砺其角,凿臼加以杵。幸今依黉宫,星日照廊庑。圭璧逊其仪,俎豆与之伍。脱非天。意怜或,是神明佑。深檐白昼永,老屋祥鸾翥。晴连画戟阴,冷湿宫墙雨。诸生获讲觧,髦士资训诂。启钥。烦阍搨本利啇贾韦词表姫周韩语怀李杜雄章迭铿鍧遗恨寄酸楚纷纭梅苏作诘屈吾郑谱称评。虽靡定,彷像讵非古鲰生?千载下,匏系三江浒,神徙驰周南,足不出城府,适从辽碣役,遂出幽燕侣平。生慕奇闻,一日获佳覩。初临,色逾壮;欲狎,气斯沮。如亲至京都,揖让申与甫。如亲与田猎,搏攫兕与虎。如虚藜苋,腹烹太牢肥羜,如洗蜩蝉,耳聆笙磬柷敔,羁愁破,昏懵喜气浃眉宇,时维躔寿星,岁角在疆。圉天寒号.枭城荒,茂禾黍。宗周本予怀,览古亦天与。摩诃重图训,蹜愧庠序。聊陈曹郐风,式继韩韦。武萍居藁原,程敏政《石鼓诗》:“岐阳埋没草离离,汴省燕都石屡移。一代文章存鸟迹,百年风雨蚀鼍皮。”摩娑尚识宗周器,题跋谁镌蒙古辞?却爱胜游,黄叔度;孔庭怀古,立多时。《篁墩文集》原李东阳《石鼓歌》。昔闻石鼔在太学,鼓形穹窿,石荦峃。髫年释褐,随班行,未识研覃与扬。始官翰林,岁分献晩,以代祀观。尢数,我思古人不可见,健笔雄词,两超卓,宣王谟烈,继成康,况有文章存古朴,是时风俗盖浑灏其臣。拜诵俱坚确,勒功太庙,告中兴。讲武岐阳,犹猎较于时。旋凯奏铙歌,于时扬言播声乐。灵祇地不爱图。书列石,天然谢雕琢;垂垂股折,屋漏痕,隠隠昏星,露芒角。

译都是正人,由此可知史臣的贤良。况且在文王、武王的时代,难道能稍有忘记国家的安宁吗?西方旅国进贡獒犬,召公远行以作防备。周宣王中兴,主持羽猎,思考向外攘除祸患;可惜这篇词文残缺了。话语之间还没有说到,赵君已经……赵君是博雅之士,喜好古物并且能够收藏。他写诗题咏,使我更加慷慨激昂。《铁网珊瑚》原文。卢原质诗说:伏羲时代的奇妙心意,成为绘画之人的法则。文字开始昭明宣示,后来的圣人又有所制作,于是典籍一天天灿然可观。成周建立中叶,周宣王振兴其衰颓,宏大的纲纪因此没有坠失,他的德行也没有过失。伟大啊,岐阳的田猎!采伐石料,工匠加以磨刻;向前看,确实超越古人,衡量后世,也确实仍然贤胜。嬴秦何其愚蠢,竟把古代简册全部毁灭,又反复刻写李斯的文字,想要流传万年,难道不知很快就会消亡吗?接着连遗迹也被扫得如云烟一般,孔壁于是被开启。庄子遗文到今天两千多年,竟然偶尔还有完整的;盛大流传的事迹也已残缺。应当知道文字的流传,如同白日高悬中天。荡然无存的人事…… 我的心又……先人离我们已经很远,鲁鱼之误使真实的解释丧失,哪里能够得到周公、召公的门徒来倡导?《麟趾篇》,同上。唐之淳《石鼓诗》:郡学旧本,辟雍中有…… 岐阳石鼓,古今所听闻的文字大约有十处,各鼓只有五处。大星纷纷坠落,残石高高堆叠;营灶累累而减少,陈旧的沙土零落聚集。质地像经过切割的美玉。又像倒扣的冷锅,气势像熔炼五金;文字像折断的钗股,孤峰如割裂秋空般清瘦;百花照耀着春日的妩媚,森然排列如戈矛,文辞雅正而贯通章甫之士;檐水静静垂流。又像海水温暖、浪涛翻舞,车辕摧折过半,船轴败坏,有的船只还遗失了橹。小龙从彭蠡归来,大鹏乘扶摇而上。断裂的苔痕显露出来,破碎的锦纹如古墨浸润石础。追想从前被遗弃在秦地。郊外雷电惊动,草莽纷纷而来。牛用它磨角,凿成臼又加上杵。幸而如今依傍学校,星光日色照耀着廊庑。圭璧也要逊色于它的仪容,俎豆与它并列。若不是上天…… 本意或许是怜悯它,或者是神明在保佑它。深深的屋檐下白昼漫长,老屋中祥鸾飞舞。晴日连接着画戟的阴影,寒冷的雨水浸湿宫墙。诸生获得讲解,俊秀之士借此学习训诂。打开钥匙…… 烦请守门人拓下摹本,以便商贾流传;韦氏的辞章,表彰姬周;韩氏的文语,追怀李杜雄健的篇章,接连铿锵作响;遗憾寄托于酸楚之中,梅尧臣、苏轼等又作诘屈难解的评说,吾、郑诸家加以谱录称评。虽然没有确定的结论,仿佛古代小儒,难道不是这样吗?千年以后,我像匏瓜一样系在三江之滨;精神飞驰到周南,脚步却未走出城府。恰好跟随辽东石碑之役,于是从幽燕同伴中出来平…… 我仰慕奇闻,一天终于得到很好的观览。刚面对它时,气色更加壮盛;想要亲近它时,气势又使人沮丧。仿佛亲自到了京都,向申公、甫侯等行揖让之礼;又仿佛亲自参加田猎,搏击捕获犀牛和老虎。仿佛空腹食用藜苋之后,腹中烹煮着肥美的太牢和羔羊;又仿佛洗净蝉蜕,耳中听到笙磬、柷敔之声。羁旅的愁苦消散,昏沉懵懂中喜气充满眉宇。此时正值寿星运行,岁星的角宿处在疆界。边地天气寒冷而发出号声,枭鸟飞过荒城,禾黍茂盛。周王朝本来就是我所怀念的,观览古迹也仿佛是上天所赐。反复图绘、重视训诂,面对学校不胜惭愧。姑且陈述曹、郐之风,用来承继韩愈、韦应物的诗作。《武萍居稿》原文。程敏政《石鼓诗》说:“岐阳石鼓埋没在茂密的野草中,汴省和燕都之间,石鼓屡次迁移。一代文章还保存着鸟迹,百年风雨侵蚀着鼍皮。” 抚摩它仍能辨认出宗周的礼器,题跋又是谁刻下的蒙古文字?只是喜爱这次胜游,想起黄叔度;在孔庭中怀想古人,久久站立。《篁墩文集》原文。李东阳《石鼓歌》。从前听说石鼓在太学,鼓形穹窿,石体高大不平。少年时脱去布衣入仕,跟随班次行走,还不知道研习、探究和扬名。开始任翰林官时,按年分派在晚间献祭,借以代行祭祀和观览。尤其值得称数。我想见古人却不可得,只有健劲的笔力和雄奇的文辞,两者都极为卓越。周宣王的谋略功业继承成王、康王,何况还有古朴的文章留存;当时的风俗大概浑厚浩大,他的臣下…… 拜读吟诵,文字都坚实确切;把功业刻在太庙,宣告中兴。在岐阳讲习武事,仍然像当时一样举行田猎较武。很快凯旋,奏起铙歌,于是宣扬其功业,传播声乐。神灵和地祇也不吝惜显现

初如淮徐,振师旅,壮士当场,鸣剑槊;又如申。甫端冠绅,摈相聫阶,舞干箾。年深岁长,世运改。谁向鸿荒究绵邈?嬴、刘以后,无此文。直与混沌分清浊。骤看笔势,寻风骨;细剔苔,认班驳。原抛野掷,堕榛菅;冬经雪霜,夏氷雹。疑隳大鼎,存铭识;似毁明堂,露。榱桷当时,十鼓一为臼,犹幸农家事舂戳,爱惜应劳神护诃,搜寻不厌,山硗确,暗中摸索,亦可知辩口。尚须泣楚璞,圣朝天子方好儒。森列戟门,护重幄。闻之兴慕,见兴敬,以手摩娑,防击扑。我生学篆,希前。踪下视俗书,羞龊龊。家藏旧本,出梨枣楮墨,轻虚不盈握。行年七十,始研求。老臂支撑,目昏眊,拾残补。缺能几何?以一埍埃禆海岳?太原宋先生好奇铁笔,为予亲刻斵。吁嗟!往者不复还,庻免方来尽漫剥。请从祭酒吿诸生,从此衣冠日熏濯。怀麓堂集原何景明《石鼔歌》。我来太学谒孔庙,下观戟门石鼓陈。之罘诅楚已,埋没此石,照耀垂千春。苔昏藓涩,读难下。虫雕鸟剥,细不分。古画诘曲,蛟龙隠石,气惨淡。烟雾纷周,王功勲史,籀笔数石,细落岐阳濵。中兴气象,岂复覩?大篆意格,谁曾闻?先秦文字,稍近古两。汉摹榻多失真,六朝以来尚靡丽,钟、王往往称通神,唐愈、宋轼递歌叹,长篇险韵何悲辛?大观之间入。汴国君王好艺,崇斯文,高驼巨舻,远载致金,填玉篏传相珍。靖康乗舆忽播荡,保和玩物随烟尘,神驱鬼守散,复聚至宝,岂得空沉沦?文王北来,定燕鼎,不置太庙,留成均博士,无烦上书,请书生颇得亲讲。询,虚廊素壁,安置稳,大厦长檐覆盖新,不随钟鼎怨磨灭,已与琬琰争嶙峋,平生博览,爱古迹,世上墨。本徒纷纭,此虽残缺,岁已久,尚觉只字轻千缗。璧池日月动,华衮奎阁星斗罗,贞珉呜呼!孔庙在万世。此石与庙,长无湮大复集,原王家屏太学石鼓歌。我闻周宣狩岐阳,其时中兴王业昌,作诗刻字传永。久辞髙,二雅文三仓遗碣累累,至今在。鬼护神呵,更显晦。自岐徙汴,复入燕,幸遭珍重。休明代鸿都石。经乆已讹,此鼓完好,曽不颇文庙之中,戟门畔几回剔藓为摩娑,固知至宝非容易,合令安顿森严地。今皇文治迈成周,讲求自是词臣事,谁人得比韩孟才?斡旋风云天汉来,惟有岣嵝一片石,千秋万古。共崔嵬,复宿山房集。原朱国祚《石鼓歌》。桥门左右,猎碣十形,如古础相排连。洼中或与韲臼似,抱质可。敌瑶琨坚传闻书自太史籀比与大篆尤瑰妍,其辞典奥俪,二雅彷佛《吉日》《车攻》篇,周京遗制,众所信。疑义莫定,文成宣纷纶,虽滋翟郑议,审视终异,秦斤摧下,远宇文岂能尔?

译图象。把文字书写排列在石上,天然之势胜过雕琢;笔画下垂,如屋漏痕;隐约如昏暗的星辰,露出锋芒棱角。起初像淮、徐之地振奋军旅,壮士当场,鸣响剑戟;又像申…… 甫侯端正地戴冠束绅,摈相连接排列在台阶之间,舞动盾牌和长矛。年代久远,世道变迁,谁还能向鸿荒时代追究绵延深远的往事?嬴秦、刘汉以后,再没有这样的文字,简直同混沌划分清浊一样。骤然观看其笔势,便能寻到风骨;仔细剔除苔藓,辨认出斑驳的字迹。原先被抛在荒野,丢弃于丛草之间;冬天经历雪霜,夏天遭受冰雹。疑似毁坏了大鼎,只留下铭文;又像毁坏了明堂,显露出…… 当时的椽木和栋梁已经如此,十面鼓中有一面被用作石臼,尚且幸亏农家用来舂捣粮食。珍爱它们应当劳烦神灵保护。不断搜寻也不厌倦;山石坚硬,在暗中摸索,也可以辨认出其中的字口。还应当为楚国和氏璧哭泣,因为圣朝天子正喜好儒学。戟门森然排列,重重帷幕护卫着它。听说此事便产生仰慕,见到它便心生敬意,亲手抚摩,防止受到撞击。我一生学习篆书,希望追及前人。往下看世俗书法,觉得琐屑可羞。家中收藏的旧本,是从梨枣木版和纸墨中印出的,轻薄空虚,拿在手中还不满一握。年过七十,才开始研究求索。年老的手臂勉强支撑,眼睛昏花,拾取残文加以补缀。残缺还能有多少呢?用一片尘埃来补益海岳吗?太原宋先生喜爱奇异的铁笔,亲自替我刻削。唉!过去的事情不能再回来,希望可以避免将来完全漫漶剥落。请祭酒把这些话告诉诸生,从此使衣冠之士每日受到熏陶洗濯。《怀麓堂集》原文。何景明《石鼓歌》说:我来到太学拜谒孔庙,向下看见戟门旁陈列着石鼓。之罘诅楚文已经如此,石鼓却被埋没,光辉将垂照千春。苔藓昏暗而涩滞,难以读认;虫蛀鸟剥,细微笔画无法分辨。古老图画曲折难解,蛟龙仿佛隐伏在石中,气象惨淡。烟雾纷纷环绕,周王的功勋和史事,由史籀用笔写在数面石鼓上,细密地散落在岐阳水滨。中兴的气象,哪里还能再看到?大篆的意趣和格调,谁曾经听闻?先秦文字,稍稍接近古代的有两种。汉代摹拓的本子多失去真实,六朝以来崇尚华靡,钟繇、王羲之往往被称为通神;韩愈、苏轼相继作歌叹咏。长篇押险韵,是多么悲苦辛酸!大观年间又被收入…… 汴国君王喜好艺术,尊崇斯文,用高大的骆驼和巨船远道运来,装满金玉,互相传为珍宝。靖康年间皇帝车驾忽然流离,保和殿中的玩物也随烟尘散失,神灵驱使…… 鬼神守护也散去,至宝重新聚集,难道能够白白沉沦吗?周文王从北方来,安定燕地,鼎却没有置于太庙,而是留在成均供博士使用;不必上书请求,读书人颇能亲自听讲。询问之后,便将它安置在空旷的廊下、洁白的墙边,位置稳妥;大厦长檐覆盖其上,使它不再随钟鼎一样被磨灭,已经可以同琬琰美玉争高。平生广泛阅览,喜爱古迹,世上的墨本…… 本来纷纷杂乱;这些石鼓虽然残缺,年代又已久远,但一个字仍觉得价值千缗。璧池中的日月流转,华衮映照,奎阁星斗罗列。坚贞的美石啊!孔庙将万世长存。这些石鼓和孔庙,将长久不被湮没。《大复集》原文。王家屏《太学石鼓歌》说:我听说周宣王在岐阳举行狩猎,那时中兴的王业昌盛,作诗刻字以流传永久。长久以来辞别高远之境,二雅文章和三仓遗留下来的碑碣仍然累累存在至今。鬼神护卫,使它时而显现、时而隐晦。石鼓从岐阳迁到汴京,又进入燕京,幸而受到珍重。不要同明代鸿都石相比。经典历久已发生讹误,这些石鼓却完好无损,安置在文庙之中,戟门旁边。我曾多次剔除苔藓来抚摩,确实知道至宝得来不易,应当让它安置在森严稳固的地方。如今皇帝以文治超越成周,讲求文教本来就是词臣的职责,谁能比得上韩愈、孟郊的才华?运转风云,使天汉降临;只有岣嵝山的一片石刻,能够千秋万古…… 共同高耸。《复宿山房集》原文。朱国祚《石鼓歌》说:桥门左右,十面猎碑形状各异,如古代石础一样相互排列。凹陷处有的像齑臼,抱持其质地可以…… 抵得上瑶琨美玉。传闻文字出自太史籀,和大篆相比尤其瑰丽妍美;文辞典雅深奥,仿佛《诗经》二雅中的《吉日》《车攻》篇,是周京遗留下来的制度,众人都相信。疑义没有定论,文字形成于宣王时期,众说纷纭;即使增添翟、郑诸家的议论,仔细观察终究各不相同。秦代的斧斤摧毁其下部,遥远的宇文氏怎么能够

荠堂所见,无乃偏?呜呼,神物!

译做到这样?荠堂所见,莫不是有所偏差?唉,神奇之物!

不易覩,三代旧迹稀流传。巫咸告辞,熊相诅裕陵宝惜,今弃捐。比干铭折,卫州壤穆王书徙坛山巅会。稽窆石,字茫昧,岣嵝秘迹,文纠纒掎摭,非乏好奇士,千搜万索,无真诠,讵若十鼔离复合,陈仓入汴还。留燕毡包,席裹槖驼背,尘蒙露濯,爪牛涎置诸太学。始皇庆于今,又历二百年,深檐五丈,密盖护不受。长雨阑风,颠我来摩娑輙终日证以郭、薛、施、潘笺,凝思斵桐,来自蜀,叩之定有声,渊渊文残,非因硬黄。搨划缺反憾钩金填长廊,无人起题壁,回视落景,棠梨悬介石《斋集》原郭天中《石鼓诗》鼓非石霣者星。文非鼓勒者,铭焚外书,删外经经,雅颂书典,刑隶秦汉,径睒庭篆,龙鸟蓝溲,青臼谢杵,舂戳停嵌,辞金。波画零,我拜手,神之听。帝京景物畧増,沈徳潜《石鼔歌》:九天星精化为石,坠落平地三千霜,累累十鼓。

重琬琰,迄今太学森寒芒。籀文、科斗形,彷佛强寻跟肘推偏傍。车攻马同,建旄旐。东都气象,何焜煌蛟?

龙觺觺,牙角厉,羣灵荒忽,骖鸾凰。字传三百三十四,其余齾缺难推详。始从陈仓,历鳯翔,辇来燕京,由

靖康飘零,迁徙阅兵,火石刻直欲闗兴亡,周秦真迹多漫灭,穆王马磴传荒唐,峄山之碑遭野火之罘。

片石付渺茫,中兴猎碣独无恙。成周昭代,遥相望。神明鬼物,永呵护。天应眷念岐西王,圣贤法物理不。

朽岂以世远沦沧桑?传闻禹碑在岣嵝,红文緑字垂琳琅。昌黎搜索不相遇,咨嗟涕泪流滂滂。后人寻

山得踪迹,恍惚云际,摩青苍。安得移载,置一处?皋益申甫陪同堂。方今圣王崇道术,辟雍钟鼓纷趋跄。

圜桥听讲,日千计,何止观者如堵墙?讨搜遗文,补残缺,骖騝趩(走宪)烦校量。长杨从猎,撰词赋,敷陈。

功徳追岐阳,自惭贫贱,伏草莽,仰望无路,排天阊。《归愚诗钞》

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六十八

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六十八举正。

大官媕阿,原书大讹,天据《宛陵集》改,梅尧臣诗。

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六十八举正。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

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六十九至七十一。

详校官庶吉士臣 胡钰

检讨臣德生覆勘

总校官进士臣程嘉谟

校对官中书臣叶元符

誊录监生臣汪人瑞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六十九

官署八

译不容易看见,三代旧迹很少流传。巫咸的告辞,熊相的诅咒,以及裕陵珍惜的宝物,如今都被抛弃。比干的铭文已经折断,卫州的土地上,穆王的书迹迁到坛山山巅。考察窆石,文字茫昧难明;岣嵝山的秘迹,文辞纠缠,搜罗摘取者并不少。即使有好奇之士千搜万索,也没有真实解释,哪里比得上十面石鼓离散后又重新聚合,从陈仓进入汴京再回来呢?它曾留在燕地,用毡包裹、席子包裹,驮在骆驼背上,任尘土蒙覆、露水洗濯,牛蹄和牛涎都置于其中,后来才安放到太学。自始皇以来直到今天,又经历了二百年;深檐高五丈,严密覆盖保护,使它不受损伤。长久的雨和阻隔的风,使我颠沛而来;我一抚摩便常常终日不止,并以郭、薛、施、潘诸家的笺注为证。凝神思考,如同斫削梧桐;它来自蜀地,敲击一定会发出深沉的声响。文字残缺,并不是因为硬黄纸的缘故。拓本笔画残缺,反而令人遗憾;把它钩摹填补在长廊上,却没有人起来题写墙壁。回头看落日景色,棠梨树上悬挂着介石。《斋集》原文,郭天中《石鼓诗》说:石鼓并不是陨落的星辰。文字并非刻在鼓上的普通铭文;焚毁外书,删去外经,保存雅颂和书典;刑书、隶书流行于秦汉;径直闪耀着庭院篆书的光彩,龙文、鸟文互相交错;青石臼不必借助杵,舂捣也停止,文辞胜过金玉。笔画波折零落。我拜手行礼,请神灵听察。《帝京景物略》增补。沈德潜《石鼓歌》说:九天的星辰精华化为石头,坠落平地经历三千年,累累排列着十面石鼓。它比琬琰美玉还珍重,直到今天仍在太学中森然闪耀寒芒。籀文和蝌蚪文的形体,仿佛可以勉强寻绎偏旁。像《车攻》《吉日》所写的车马和旌旄。东都的气象何等辉煌,蛟龙…… 龙形盘曲,牙角锐利;群灵恍惚,驾着鸾凤。相传文字共有三百三十四字,其余残缺之处难以详考。起初从陈仓,经过凤翔,用车载到燕京,由…… 靖康年间漂泊零落,迁徙中经历兵火;石刻的存亡几乎关系到兴亡。周、秦的真迹大多漫漶消灭,穆王的马迹流传得荒诞不实,峄山碑遭遇野火,之罘…… 一片石碑也归于渺茫,只有中兴时代的猎碑独自没有损坏。成周盛世和昭王时代遥遥相望。神明鬼物永久加以呵护。上天应当眷念岐西的周王,圣贤遗留下来的法物,其道理不会…… 腐朽,难道会因为时代久远而沉沦于沧桑吗?传闻禹碑在岣嵝山,红色文字、绿色字迹如琳琅美玉般垂存。韩愈搜寻却没有遇到,叹息流泪,泪流滂沱。后人寻找…… 山中得到踪迹,只能在云际之间恍惚望见,抚摩青苍之色。怎样才能把它运来,放置在同一处?皋陶、伯益、申公、甫侯陪同在一堂。如今圣王尊崇道术,辟雍的钟鼓声中众人纷纷趋行。环桥听讲的人每天以千计,哪里只是像围墙一样观看的人呢?搜讨遗文,补缀残缺,驾着骖騝等车马,辛劳地校量考订。长杨宫中跟随皇帝狩猎,撰写辞赋,铺陈其盛况。功德可以追比岐阳。我惭愧出身贫贱,伏处草莽,仰望圣朝却没有进身之路,只能排开天门而望。《归愚诗钞》。《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六十八。《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六十八校正。大官媕阿,原书有重大讹误;据《宛陵集》改正。梅尧臣诗。《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六十八校正。《钦定四库全书》。史部。《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六十九至七十一。详校官、庶吉士臣胡钰。检讨臣德生复核勘验。总校官、进士臣程嘉谟。校对官、中书臣叶元符。誊录监生臣汪人瑞。《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六十九。官署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