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十二
太和殿之后,东西两庑各三十间。正中南向者,为中和殿,纵广各三间,方檐圆顶,金扉锁牕,各二十有
四南、北陛各三出,东西陛各一出。《大清会典》臣等谨按:凡遇三大节,皇帝先于中和殿升座,内阁内大
臣礼部都察院翰林院詹事府各堂官及侍卫执事人员行礼毕,然后出。御太和殿,恭遇方泽大祀及
祀太庙社稷之前一日,皇帝俱于殿内视祝版,亲祭厯代帝王庙,先师孔子,朝日夕月亦如之。每歳耕
籍则于殿内阅视农器及谷种青箱。殿内皇上御题额曰:「允执厥中」。聨云:「时乘六龙以御天,所其无逸。」
用敷五福,而锡极彰厥有常。中和殿之后为保和殿,九间,前陛各三出,与太和殿丹陛相属。殿后陛三。
成三出,北向殿,左右各一门,左曰后左,右曰后右,皆三间,南向,前后出陛。大清典臣等谨按,每歳除。
夕,皇帝御保和殿筵宴外藩。每科朝考新进士,翰林院引入殿内,左右列试。殿内皇上御题额曰:「皇建」。
有极聨曰:「训昭垂我后嗣子孙,尚克钦承。有永天心降鉴,惟万方臣庶当思容保无疆。殿后陛级迤北。」
十余武,崇基列陛,南向者为干清门,乃内朝正门,谨详载后卷。协和门东出为文华殿,后为主敬殿大。
清典臣等谨按:文华殿门五楹,南向,崇阶三出,九级;内丹陛与露台相直,台左右二出陛,各十一级。
殿制五楹,康熙二十二年重建。殿内皇上御题额曰:「缉熙明徳」,聨曰:「道脉相承,经籍昭垂千圣绪,心源」。
若接羮,墙黙契,百王传屏聨云,讵为饰其貌,还因尊所闻,东西配殿各五楹,东曰本仁殿,西曰集义殿。
后殿五楹,是为主敬殿。凡经筵之礼,以大学士、尚书、左都御史、侍郎、学士、詹事充经筵讲官,满汉各八。
人岁由部疏请得,翰林院列讲官名具奏,以满汉各二人分讲经书,掌院学士暨直讲官拟篇目撰。
讲章奏请钦定。至日黎明,鸿胪官设御案于文华殿御座前,南向;设讲案于御案之南,北向。翰林院官
奉讲章及进讲副本,左书右经,各陈于案。退记注官四人,立西阶下,东面。满讲官暨侍班之大学士吏。
部户部礼部尚书侍郎通政使副使詹事少詹事,立丹墀左西面;汉讲官暨侍班之兵部、刑部、工部尚
书侍郎、左都御史、左副都御史、大理卿、少卿,立丹墀右;东面纠仪,给事中、御史各二人;鸿胪寺鸣赞二。
人立侍班,官稍后,东西面均南上。如衍圣公入觐,恭遇经筵,立于东班之首。至时,礼部堂官诣干清门。
奏请御经筵,皇帝御常服,乘舆出宫,导引扈卫如常仪,由后左门出,左翼门至文华殿丹陛上,降舆入。
升座,记注官升西阶入,立殿内右楹之西。鸣赞升立东西檐下。赞排班,讲官暨侍班官咸就拜位,北面。
立赞跪叩,兴行二跪六叩,礼毕。鸿胪卿东西各一人,引讲官暨侍班官分行升,自东西阶满讲官由殿。
左门之右,汉讲官由右门之左入,立于东西楹之南;东侍班官由左门之左,西侍班官由右门之右入。
立于讲官后,纠仪官随入,立东西隅,均东西面,北上。鸿胪卿退立于殿檐下,鸣赞赞进。讲满汉直讲官。
四人出至讲案前,东班西上,西班东上,行一跪三叩礼,复位立。满讲官一人出,就案左北面,展讲章进。
讲四子书毕,复位。汉讲官一人趋过案左,进讲如之。皇帝阐发书义,宣示臣工。讲官暨侍班官跪聆毕。
兴又满讲官一人趋过案右,汉讲官一人出就案右,先后进讲经义毕,皇帝阐发经义,各官跪聆,亦如。
译太和殿之后,东西两侧的廊庑各有三十间。正中面向南的建筑是中和殿,纵深和面阔各三间,方形檐口、圆形殿顶,金色门扉、锁闭的窗户,共有二十有 四扇。南、北两面的台阶各有三条出路,东西两面的台阶各有一条出路。《大清会典》:臣等谨按,凡遇三大节,皇帝先在中和殿登座,内阁大 臣、礼部、都察院、翰林院、詹事府各堂官以及侍卫、执事人员行礼完毕,然后出殿。皇帝驾临太和殿,恭逢方泽大祀以及 祭祀太庙、社稷的前一天,皇帝都在殿内审阅祝版;亲自祭祀历代帝王庙、先师孔子,以及朝日、夕月,也都如此。每年亲耕藉田时,就在殿内察看农具和谷种青箱。殿内悬有皇上御题匾额“允执厥中”。楹联说:“时乘六龙以御天,所其无逸。” 用以施布五种福祉,并赐予最高的福命,彰明其有常道。中和殿之后是保和殿,共九间,前面的台阶各有三条出路,与太和殿的丹陛相连接。殿后台阶三 条出路,面向北的殿门左右各有一门,左边叫后左门,右边叫后右门,都是三间,面向南,前后都有台阶。大清典制:臣等谨按,每年除夕 晚上,皇帝在保和殿设宴款待外藩。每科朝考新进士时,翰林院引他们进入殿内,分列左右应试。殿内悬有皇上御题匾额“皇建”。匾额上有“有极”楹联,内容说:“训诫昭然垂示给我的后代子孙,希望他们能够敬慎承受。有长久的天心降下鉴察,惟愿天下各方臣民都当思考如何承受保全无疆之福。”殿后台阶向北延伸 十多步,崇高的台基排列着台阶。面向南的门是乾清门,就是内朝的正门,详情载于后卷。协和门向东出去是文华殿,后面是主敬殿。大 清典制:臣等谨按,文华殿门面五间,面向南,崇阶有三条出路,共九级;殿内丹陛与露台正相对,台子左右有两条出路,各十一级。殿宇规格为五间,康熙二十二年重建。殿内悬有皇上御题匾额“缉熙明德”,楹联说:“道脉相承,经籍昭垂千圣绪,心源 若接羹,墙黙契,百王传屏。”楹联又说:“岂只是装饰外表,还因为尊重所听闻的道理。”东西配殿各五间,东边叫本仁殿,西边叫集义殿。后殿五间,就是主敬殿。凡举行经筵礼,以大学士、尚书、左都御史、侍郎、学士、詹事充任经筵讲官,满、汉各八人。每年由各部上疏请命,翰林院列出讲官姓名一并奏报;满、汉各二人分别讲解经书,掌院学士以及直讲官拟定篇目,撰写 讲章,奏请皇帝裁定。到了举行经筵的当天黎明,鸿胪官在文华殿御座前设置御案,面向南;在御案南面设置讲案,面向北。翰林院官员 捧着讲章和进讲副本,左边放书,右边放经,分别陈列在案上。负责退记、注记的四名官员站在西阶下,面向东。满讲官以及侍班的大学士、吏 部、户部、礼部尚书、侍郎、通政使、副使、詹事、少詹事,站在丹墀左边,面向西;汉讲官以及侍班的兵部、刑部、工部尚 书、侍郎、左都御史、左副都御史、大理卿、少卿,站在丹墀右边,面向东。负责纠仪的给事中、御史各二人;鸿胪寺鸣赞二 人站在侍班官稍后,东西相向,均以南为上位。如果衍圣公入朝觐见,恰逢经筵,就站在东班最前列。到时,礼部堂官前往乾清门 奏请皇帝御临经筵。皇帝穿常服,乘舆出宫,导引、扈卫都按通常仪式进行;从后左门出去,经左翼门到文华殿丹陛上,下轿进入殿内。登座。记注官登西阶入殿,站在殿内右侧楹柱以西。鸣赞官登阶,站在东西檐下。鸣赞员赞令排班,讲官和侍班官都到拜位,面向北 站立。鸣赞官赞令跪下叩头,起身,行二跪六叩礼,礼毕。鸿胪卿东西各一人,引导讲官和侍班官分别登阶进入;满讲官从殿 左门右侧进入,汉讲官从右门左侧进入,站在东西楹柱以南;东侍班官从左门左侧进入,西侍班官从右门右侧 进入,站在讲官后面。纠仪官随之入殿,站在东西两角,均东西相向,以北为上。鸿胪卿退到殿檐下站立,鸣赞官赞令进讲。满、汉直讲官 四人出来到讲案前,东班以西为上,西班以东为上,行一跪三叩礼,然后回到原位站立。满讲官一人出来,走到案左,面向北,展开讲章进 讲。讲完《四书》后回到原位。汉讲官一人快步走过案左,照样进讲。皇帝阐明书中的义理,宣示给群臣。讲官和侍班官跪着听完,起身。又由满讲官一人快步走到案右,汉讲官一人出来到案右,先后进讲经义完毕;皇帝阐明经义,各官跪着听,也像前面一样。
之鸿胪卿引出殿至丹墀,各就拜位立。鸣赞赞如初,行二跪六叩礼毕。鸿胪卿引讲官、侍班官仍升东。西阶入殿内,赐坐,赐茶,仪与常朝同。大清典臣等谨按向例,经筵由部疏请,今每歳皆先期奉特。举行届期,讲臣进讲,皇上宣示御论,诸臣跪听,行礼毕,以次引入殿内,列坐,赐茶。自建设文渊阁命于阁内赐茶,实稽古之荣遇也。康熙二十四年,定以大学士、尚书、左都御史、学士、詹事由翰林出身者充。经筵讲官大清《典则例》雍正三年谕:自古修已治人之道,载在经书。帝王御宇膺图,咸资典学。我圣祖仁皇帝天亶聪明,而好古敏求,六十余年孜孜不倦。朕幼承庭训,时习简编,自即位以来,更欲以研经味道之功,为敷政宁人之本。顾以亮阴之际,未举经筵。今八月二十三日,为释服之期,尔部可择日。举行经筵典礼,钦此。同上,乾隆五年谕:经筵之设,原欲敷宣经以献箴规。朕观近日所进讲章,颂扬。之辞多,而箴规之义少,殊非责难陈善、君臣咨儆一堂之意。人君临御天下,敷政宁人,岂能毫无阙失?正赖以古证今,献可替否,庶收经筵进讲之益。若颂美过甚,不能实践躬行,反滋朕心之愧。此后务剀切敷陈,期有禆于政治学问。勿尚铺张溢美之虚文,而无当于稽古典学之实义。钦此。同上。乾隆七年。谕今日举行经筵典礼,礼部据向例以天雨奏请改期,朕思魏文侯将出猎而雨,左右不欲行,文侯曰:「吾已与虞人期矣,岂可无一期哉?乃往身自罢之。夫田猎之娱,尚不以遇雨失期,况经筵大典,业经祭告自应举行,但执事诸臣例应在丹墀内行礼,未免衣冠沾湿,着衣雨服列班。驾到即入殿进讲,讲。毕,即奏礼成。其阶下行礼,殿内赐茶,诸仪停止。嗣后遇雨,皆照此例。钦此。同上。乾隆五年御制《秋日经》。筵诗,皎日丽中天,金风拂细旃。右文遵旧制,典学重经筵。为进邦家彦,爰咨经史,诠探渊思,汲古望道。未忘筌,制事应惟义,执中犹在权。是日进讲《中庸》,执其两端,用其中于民。《尚书》以义制事,以礼制心,心。恒期洞洞志,每励干干,缅想万民,上端资百,尔贤周行,须示我,莫漫颂丰年。乾隆八年御制,二月初六。日经筵,诗风色云容淡沲春。广筵鹓侣列华茵,欲衡今古惟时叙。藉澡身心与日新,别苑漫传花似绮。甫田喜积屑如银,是月初四日雪。自惭致治非三五,梦想萧曹房杜臣。是日讲颐卦,圣人养贤以及万。民章乾隆九年御制仲春经筵诗,讲席启文华,熙春景物嘉,古今学有别,天地徳无涯。是日讲《四书》古。之学者,为已今之学者,为人。章并《易经》:“天地之大徳曰生。”句内外应,非二;知行要并。加儒臣同坐论不。觉日西斜。乾隆十年御制春季经筵诗。棽丽翠鸾临文华广殿,深三春开讲幄,两序列朝簪。立政思民。瘼存诚励,口箴是日,讲《论语·子路问政》章,《易经》“修辞立其诚”句,岂云循典故,藉以澡身心?黼座风扬,徳。霞天旭散,阴咨询交泰,陛揖让,萃儒林,道岸繄常企,文渊或可寻,研精忆良弼,孰与下砭针,大学士卾。尔泰侍讲幄有年,今以病不与,故及之。乾隆十一年御制《仲春经筵诗》:晴旭曈昽散曙寒,文华广殿。衣冠从来,圣道通参赞,况复余衷企治安。是日讲《中庸》“致中和,天地位焉,万物育焉”一节,《虞书》閛四门。明四目,达四聪,三句心所时,原自易学,惟行处始知难,寄言《鱼雅》,谈经侣,谩作崇儒故事观乾隆十。二年,御制《仲春经筵诗》:「讲幄启芳春,文华紫禁闉。鹓班分列进,绨几一编陈。治道筹教养,躬行勉知仁。」是日,讲《鲁论》樊迟问仁节及《易经》临卦大象辞,岂惟遵典故,当藉淑心身。《易》简抽经秘,从容咨席珍,扩。充还有待夙夜矢。寅,乾隆十四年御制春仲经筵诗:「瑞日辉春晓,不寒特开广殿,集衣冠舞干未逮。」重华徳放,马何期远?服安近?因金酋稽颡,乞命,特命允降班帅。故云:「小往大来,成泰运。」推人尽,已具心。官是日讲四书,夫子之道,忠恕而已矣。又《易经》:“上下交而其志同也。”句申咨鱼雅章缝侣,莫作崇儒例。事,乾隆十七年御制《春仲经筵诗》间阔经筵意未安,去歳以巡狩未举是典,东风广厦集儒官,不惟勤学,因时勖要,复存羊,俾后观制,事期无适莫,见知人更念惠懐,难是日讲《尚书》“知人则哲”四句《论语》。君子之于天下也,一章。春卿仪注,百寮式。讵道从容,礼数寛。乾隆十八年御制经筵即事诗:清晖玉宇。寛广殿集,衣冠要欲分阴惜,宁同旧例?绎思还戒,颂切已率,知难两论虽言概,每进讲经书,辄各制。
译鸿胪卿引导他们出殿到丹墀,各自站到拜位。鸣赞官照开始时的仪式发令,行二跪六叩礼完毕。鸿胪卿引导讲官、侍班官仍然登上东西 两阶进入殿内,赐座、赐茶,仪式与通常朝会相同。大清典制:臣等谨按,按照旧例,经筵由各部上疏请求;如今每年都先期奉特 旨举行。到期后,讲臣进讲,皇上宣示御论,诸臣跪听;行礼完毕,依次引入殿内,列坐赐茶。自从修建文渊阁、命令在 阁内赐茶以来,实在是考察古制所得的荣耀恩遇。康熙二十四年规定,由大学士、尚书、左都御史、学士、詹事中有翰林出身者充任 经筵讲官。《大清典则例》:雍正三年谕说,自古以来修养自身、治理他人的道理,都载在经书中。帝王统治天下、承受天命,都凭借典籍学问。我圣 祖仁皇帝天资聪明,又好古敏求,六十多年勤勉不倦。朕幼年承受父亲的教诲,时时学习经书;自即位以来,更想把研读经书、体会义理的功夫,作为施行政令、安定人民的根本。只是因为居丧期间,尚未举行经筵。现在八月二十三日是除服之期,你部可以选择日期 举行经筵典礼,钦此。同上。乾隆五年谕说,经筵的设置,本来是想宣讲经义,以进献规谏。朕看近来进呈的讲章,歌颂赞美〔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月、二十三日〕 的言辞很多,而规谏的意义很少,实在不是直陈过失、陈述善道,使君臣在一堂互相劝诫警惕的本意。君主统治天下、施行政令、安定人民,难道能一点过失也没有吗?〔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年〕 正应当依靠古事来验证今天,进献正确意见、替代错误意见,希望收到经筵进讲的益处。如果过分歌颂美化,却不能亲自实践,反而增加朕内心的惭愧。此后务必恳切 直率地陈述,希望对政治和学问有所帮助。不要崇尚铺陈夸饰、过分赞美的空文,而不合于考察古制、讲习经典的实际意义。钦此。同上。乾隆七年 谕说,今天举行经筵典礼,礼部按照旧例因为下雨奏请改期。朕想到魏文侯将要出猎时遇到下雨,左右侍从不想出行,文侯说:“〔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七年〕 我已经同虞人约定了,难道可以不守约吗?”于是前往亲自取消猎事。田猎的娱乐尚且不因遇雨而失约,何况经筵大典,既已经 祭告,就应当举行;只是执事诸臣按例应在丹墀内行礼,难免衣冠被雨水打湿,着令他们穿雨衣列班。皇帝车驾到达后立即入殿进讲,讲 完,立即奏报礼成。台阶下的行礼和殿内赐茶等仪式停止。以后遇雨,都照此例办理。钦此。同上。乾隆五年御制《秋日经 筵诗》:明亮的太阳照耀中天,秋风拂动细竹席。崇尚文教,遵循旧制;重视经典学习,举行经筵。为国家荐举贤才,于是咨询经史,探究幽深的义理,汲取古代知识而追求大道。〔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年〕 没有忘记捕鱼的工具,处理事务应当只依循义理,守持中道仍须随时权衡。当天进讲《中庸》“执其两端,用其中于民”,《尚书》说以义理处理事务、以礼义约束内心。内心 常常期望保持清明专一的志向,每天勉励自己勤奋不懈;遥想天下万民,上天所资助的百姓,诸位贤能周全行事,必须给我以启示,不要只是泛泛歌颂丰年。乾隆八年御制,二月初六 日经筵诗:春风和煦,云色淡淡。文华殿大堂中,众位鹓鸟般的臣僚排列在华美的席垫上;想要衡量古今,只有按时序来叙述,借此洗涤身心、日日更新。别苑中花朵如绮,〔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年、二月〕 田野里积雪像银子一样令人欣喜,这是该月初四下的雪。惭愧自己治理国家还比不上三代和五代的贤臣,梦想得到萧何、曹参、房玄龄、杜如晦那样的臣子。当天讲《颐卦》,圣人养育贤才并惠及万 民。乾隆九年御制仲春经筵诗:经筵讲席在文华殿开启,春日和煦,景物美好。古今的学问各有不同,天地的德性却没有边际。当天讲《四书》关于古〔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日〕 代学问在于修养自己、当今学问在于为人的章节,以及《易经》“天地之大德曰生”一句。内外相应,并不是两回事;知与行必须并重。加上儒臣同坐讨论,不〔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年〕 知不觉太阳已经西斜。乾隆十年御制春季经筵诗:华美灿烂的翠鸾来到文华广大殿宇,正值深春,开启讲筵,两边排列着入朝簪笏。施政时想到百姓的疾苦,存心诚敬而自我勉励。当天讲《论语·子路问政》章和《易经》“修辞立其诚”一句,难道只是遵循旧典,借此洗涤身心吗?御座上清风拂动,德 泽如云霞,旭日驱散天际阴霾;上下咨询、彼此交往,台阶前行揖让礼,汇聚儒林贤士。道德学问的彼岸总令人仰望,文渊阁的深奥学问或许可以探寻;研精覃思,追忆贤良辅弼,谁能下来针砭我的过失?大学士鄂〔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年〕 尔泰在讲筵任职多年,今天因病不能参加,所以提到他。乾隆十一年御制《仲春经筵诗》:晴日初升,曙寒渐散,文华广大殿 中衣冠济济。圣人之道可以通达并参与天地化育,何况我还深切期望实现治安。当天讲《中庸》“致中和,天地位焉,万物育焉”一节,以及《虞书》“辟四门,明四目,达四聪”三句。心中常想,这些道理本来容易懂,只有实行时才知道困难。寄语《鱼雅》中的谈经同 行,不要把它仅仅当作崇尚儒学的故事来看。乾隆十二年御制《仲春经筵诗》:“讲筵在芳春开启,文华殿位于紫禁城门内。鹓班分列进来,绨几上陈列着一编书。筹划治国之道,教养百姓;亲身实践,勉励自己懂得仁德。”〔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一年〕 当天讲《鲁论》樊迟问仁一节以及《易经》临卦大象辞。难道只是遵循旧典,还应当借此使心身美善。《易》理简约,抽取经书的奥秘,从容地在讲席上询问贤才,扩 充提高自己还需要早晚发誓勤勉。乾隆十四年御制春仲经筵诗:“吉祥的太阳照耀春晓,天气并不寒冷,特意打开广大殿宇,聚集衣冠之臣;舞干之礼尚未达到。” 乾隆二年,皇帝御制《仲春经筵诗》说:“讲学的帷幕在芳春时节启开,文华殿坐落在紫禁城门内。群臣按鹓鹭般的班次分列进见,丝织的几案上陈放着一篇经书。筹划治理之道在于教化和养育百姓,我要亲自实行,并勉励自己懂得仁德。” 这一天,讲解《鲁论》中“樊迟问仁”一节以及《易经》临卦的大象辞;难道只是遵循旧典故,还应当借此陶冶心性和修养自身。《易经》的简册抽取出经书的深奥义理,从容地向讲席中的贤士请教,扩〔原文至此疑有脱漏或断裂〕。充还有待于早晚发誓践行。寅〔“夙夜矢寅”疑为断句或OCR有误〕,乾隆十四年,皇帝御制《春仲经筵诗》说:“祥瑞的阳光照耀着春日的清晨,并不寒冷,特意开放宽广的大殿,聚集衣冠整肃的群臣;舞干之礼尚未达到。” 重华殿,德行昭著,马何时才能远行?服饰怎样才能安近?因为金国酋长叩头求降,请求保全性命,特命允许降班帅。因此说:“小往大来,成就泰运。”推及人事,尽皆已经具备于心中。当天讲《四书》“夫子之道,忠恕而已矣”,又讲《易经》“上下交而其志同也”一句,并借此说明《鱼雅》篇中与会讲经的同伴,不要把经筵仅仅看成崇尚儒学的例行 事务。乾隆十七年御制《春仲经筵诗》:经筵间隔已久,心中不能安宁;去年因为巡狩没有举行这一典礼。东风吹入广厦,儒官聚集,不只是 勤于学习,也要因时勉励自己;又保存旧礼,使后人有所观法。处理事务应当不偏不倚,见到知人之道,更想到惠怀百姓的艰难。当天讲《尚书》“知人则哲”四句和《论语》“君子之于天下也”一章。春卿依照仪注,百官按式而行,岂是只讲从容舒缓,礼数宽简。乾隆十八年御制《经筵即事诗》:清朗的光辉照耀玉宇,宽广的殿堂聚集衣冠之臣;应当珍惜每一寸光阴,难道还同旧例?反复思考之后仍要戒惧,切实戒除歌颂之辞。即使知道困难,也要在每次进讲经书时各自撰写
论发明之是日,讲《论语》“视其所以”一章,“易君子体仁足以长人”一句,吾斯意未安。乾隆二十一年御制。仲春,经筵诗泉汲灵源,蕉剥芽,春风又复启文华。惜阴所重,恒于此。隔歳犹嫌忽已賖,去歳未行经筵。一日万几,天命勅性,诚明教圣,功加是日,进讲《尚书》:“勅天之命,惟时惟几。”中庸:“自诚明谓之性,自明诚。谓之教,儒冠采服,鱼鱼者典学,虚文莫漫夸。乾隆二十三年御制仲春经筵诗,书文经训义揄扬,鱼雅。儒簪列两行,笃志近思,研学问,思艰图易,劭农桑。是日进讲《论语》「博学而笃志」一节,《尚书》「思其艰以图」。其易两句,春台共喜时,方鬯广厦,宁惟例举?常周孔吾师,意切推行,独惭去声未云遑。乾隆二十四。年御制仲春经筵诗:「讲学文华,例仲春经书次第几端?陈夫干易矣,夫坤简成物,知焉成已,仁是日经。」
筵书题,成已仁也,成物知也。经题易简,而天下之理得矣。紬绎从知,位中理赞参惟仰至诚神漫言故。事循礼典,修业辉光,勉日新。乾隆二十五年御制仲春经筵诗,文华广殿御香芬,启迪畴咨大雅羣讵。止循名欲求实,敢因戢武忘崇文?飞潜动植,堪观化和。一慎难总属君,是日书题「四时行焉」二句,经题。其难其慎,二句讲官各就本条衍绎。朕以时行物生,盖孔子知命耳顺以后,示学者眞实至当之理非。因子贡以言语观圣人,徒为是不待言而可见之语,又诸家解《尚书》,率以难慎,属君和一属臣,不知太甲不惠,阿衡是不和,庸罔念闻,是不一,迩训允徳,是和,且一则和,一亦当属君,始非泛训之辞,因抒所见着论,折衷非欲与训诂家争坚白异同也,畧述心,非逞臆,躬行惟是勉,尊闻,乾隆二十六年御制。仲春经筵诗,和凝风日,仲春初,广殿文华敞,碧疏经解传诠阐要道,衣寛带博,戒虚车人伦物理行仁。义巽养震为济,疾徐是日书。义舜明于庻物,四句经义。益动而异,二句讵曰?年年遵典故,化民成俗目。蒿予乾隆二十八年御制春仲经筵诗,春风东壁启文轩,书蕴经微,细讨源,自是鸿儒曾有诂,孔懐赤。子未能言,是日讲《大学》“如保赤子”三句,《易经》“咸速也”二句,咸、恒实具乾坤体,速久惟应天地尊,训诂家。向泥六子,长少相配,以世俗夫妇窥圣人序卦,曲为损益,不首下经之论,自生支节,不知下经首咸、恒。咸即天行之速,恒即地道之常。其为乾坤具体,本直截了当。因儒臣讲毕,详论示之,阐绎讵云循典故?钦哉,絜矩个中存。乾隆二十九年御制仲春经筵诗,文华春讲集羣英,书义经微细讨评,四海耕桑因。所利万几,勅毖省其成。
译议论,阐明其中道理。当天讲《论语》“视其所以”一章,以及《易经》“君子体仁,足以长人”一句;我对其中的意义仍未完全安定。乾隆二十一年御制 仲春经筵诗:汲取灵源,蕉叶抽芽,春风又吹开文华殿。所看重的是珍惜光阴,常常在这里讲习;隔了一年仍嫌时光忽然已远,去年没有举行经筵。一日之间万般政务,天命与天性,诚明与教化成圣,功夫还在于此。当天进讲《尚书》“勅天之命,惟时惟几”,《中庸》“自诚明谓之性,自明诚 谓之教”。儒生戴着采色礼冠、穿着礼服,整齐地讲习典籍,不要夸耀空洞的文章。乾隆二十三年御制仲春经筵诗:经书训诂义理加以阐扬,儒臣排列两行。专心致志,切近思考,研习学问,思考艰难而谋求易成,勉励农桑。当天进讲《论语》“博学而笃志”一节和《尚书》“思其艰以图 其易”两句。春日高台共同欣喜,正当广厦讲习,难道只是照例举行?我常以周公、孔子为老师,迫切希望推行其道,只惭愧声音未及从容发言。乾隆二十四 年御制仲春经筵诗:在文华殿讲学,按例于仲春讲经。经书次序应陈述哪些要点?《乾卦》说刚健易行,《坤卦》说简约而成就万物;知是成就自己,仁当天讲经 筵书题,成就自己在于仁,成就万物在于知。经题虽说易简,天下的道理便由此得到。反复推究,从知开始;处在中位而赞助义理,只能仰赖至诚,不能徒然说空话。事情都依循礼典,修养学业而发扬光明,每天勉励自己更新。乾隆二十五年御制仲春经筵诗:文华殿广殿中御香芬芳,启发群臣咨询大雅之士,难道 只是循名求实,岂敢因为停止武备便忘记崇尚文教?飞鸟、潜鱼、动物、植物,都足以观察天地化育和谐;一切谨慎艰难总归属于君主。当天讲《尚书》“四时行焉”二句,经题 是“其难其慎”二句,讲官各自就本条展开解释。我认为四时运行、万物生长,大概是孔子在知天命、耳顺以后所体会的道理,向学者显示真实而恰当的道理,并不是 因为子贡从言语方面观察圣人,便只把它当作“不待言而可见”的话。又诸家解释《尚书》,往往把“难慎”归于君主,把“和一”归于臣下,不知太 甲不贤、阿衡不和,“庸罔念闻”是不一,“迩训允德”是和;而且“一”也应当归于君主,开头并不是泛泛的训释之辞。因此抒发我的见解写成论说,折中取舍,并不是想同训诂家争论异同,只是略述内心所见,不是逞强臆断;亲身实行才是要务,尊重所闻。乾隆二十六年御制 仲春经筵诗:风日和暖,仲春初到,文华殿宽敞明亮。经书解释传授,阐明要道;衣服宽博,戒除空车般的虚文,明白人伦物理,践行仁〔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六年〕 义;巽卦主养,震卦主行动,以此成事。当天讲《尚书》“舜明于庶物”四句的经义,以及“益动而巽”二句。难道只是年年遵循旧典,把教化百姓、形成风俗作为目标吗?蒿。乾隆二十八年御制春仲经筵诗:春风从东壁吹来,打开文轩;在经书幽微处细细探讨本源,自然有博学大儒曾经作过解释。孔子思念赤 子,却不能说出心意。当天讲《大学》“如保赤子”三句、《易经》“咸,速也”二句。咸、恒确实具备乾坤的本体,迅速与长久正应合于天地尊〔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八年〕 贵的道理。训诂家往往拘泥于六子,把长少相配,用世俗夫妇关系窥测圣人排列卦序,曲解为损益,忽略下经开头的论说,自行产生枝节,却不知道下经开头就是咸、恒。咸就是天道运行的迅速,恒就是地道运行的恒常。它们作为乾坤的具体体现,本来直截了当。因此儒臣讲完后,我详细加以论说来告示他们,阐明推演,难道只是遵循旧典吗?应当敬慎,内中自有絜矩之道。乾隆二十九年御制仲春经筵诗:文华殿春日讲学,群英汇集;细细研讨书义经微,使四海的耕作与蚕桑因此 获利,万般政务都应奉行天命、谨慎省察其成效。当天进讲《论语》“因民之所利而利之”,《尚书》“屡省乃成”。难道只是遵守注疏,不加深意吗?也只是尊重〔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九年〕 所
是日进讲《论语》:“因民之所利而利之。”《尚书》屡省乃成。讵惟守注?毋甚解,亦曰尊。闻在力行,内外交修,非二事邻哉?思日赞治,平声平。乾隆三十一年御制春仲经筵诗,讲筵又隔一年。春乙酉,春日南巡,未御经筵。翰典文华,举令辰缉学,讵云循故事?乐羣相与集,诸臣义无适莫,惟君子。福有敛敷厥庶民,是日讲《论语》:「无适也,无莫也,义之与比。」《书经》:「皇建其有极,敛时五福,用敷锡厥庶民。」御论聊抒心所,斯之未信颂休频。乾隆三十二年御制仲春经筵诗翰典彬彬,举仲春轮番进讲列。儒绅诚明,尽性斯先觉,盛徳甄心,在日新。进讲四书,不逆诈一节,《易经》「日新之谓盛徳」一句,严若要偕。经义守同,然无取颂声频撰。良喜胜常年者,兆启文昌壁値辰。是日适値壁宿,乾隆三十三年御制春。仲经筵诗,涂艧文华,新落工宫殿,丹艧自雍正庚戌油饰之后,至今将及四十年,故命所司以次修理。兹文华殿新値落成,讲筵辉焕。柍桭红时,惟长善春临,仲典以兴贤歳举隆絜矩恕忠,筹国治勅几竞。业亮天工,是日进讲《大学》,是以君子有絜矩之道也。《尚书》一日二日万几,亲裁御论,抒心无取都俞。”称颂同乾隆三十四年御制春仲经筵诗,列筵宁祇礼,文崇玩味经书义,不穷毋自欺,惟愼已独勖胥。钦乃亮天工,时进讲《大学》所谓「诚其意者,毋自欺也」,《尚书》「钦哉」,惟时亮天工,君臣要在交相儆,心意由。来本是同二语阐是日御论意衍圣许教陪讲席,衍圣公孔昭焕以新修太学,亲临释奠,来京陪祀至。是并命侍筵观礼,黾哉,何以继家风?乾隆三十五年御制《春仲经筵诗》:儒臣广殿共云云,何异书斋此?乐羣明物,由行述,虞舜养贤,以及玩周文,是日进讲《孟子》“由仁义行”二句,《易·颐卦·彖传》“圣人养贤”以及。万民句,两行玉椀分茶味,一对金炉袅篆纹。勖在闻知,致高大,讵惟典故取斯勤。乾隆三十八年御制。春仲经筵,诗师古仍惟旧典,式清书汉语,各分曹。凡进讲,先书,次经书,与经各先清,次汉。每讲官一巡。毕即发,御论一通,则以清汉语,分讲龙香近。黄帷案,鹭序双排,彩袖袍。是日,讲官及侍班官并补服。惟讲官加服领袖袍,好恶同民,可不愼酢酬?虑善敢从慆,是日进讲《大学》:「民之所好,好之;民之所恶,恶之说命,虑善以动,动惟厥时。二章讲筵,谩拟颂崇学,并进知行,勉正劳。乾隆三十九年御制春仲经筵。诗朶殿彬彬,羣彦罗右。文大典举,春和两题着论。宁劳我一例辍为?奚示他后获先难诠?以独功崇业。广解休讹,是日进讲《论语》:“仁者先难而后获”;《书经》:“功崇惟志,业广惟勤”。
译闻而努力实行,内外共同修养,并不是两件事。邻近吗?思考当天赞助治理之道,平平而已。乾隆三十一年御制春仲经筵诗:讲筵又隔了一年。乙酉年春日南巡,没有御临经筵。翰林典文华殿,选择吉日继续学习,难道只是遵循旧故事?喜爱群贤,彼此相聚;诸臣处事没有偏向,只有君子〔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十一年、一年〕 才如此。福泽有聚有施,施给众民。当天讲《论语》“无适也,无莫也,义之与比”,《书经》“皇建其有极,敛时五福,用敷锡厥庶民”。御论姑且抒发心中所想,不要频繁歌颂祥瑞。乾隆三十二年御制仲春经筵诗:翰林官文质彬彬,仲春按次轮番进讲,儒臣绅士 诚明修养,穷尽本性,首先要成为先觉;以盛德陶冶内心,在于每日更新。进讲《四书》“不逆诈”一节,以及《易经》“日新之谓盛德”一句。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十二年〕 格地遵守经义,不取频繁撰写颂词。很值得庆幸的是胜过往年,这是文昌星照临文华殿的吉兆。当天恰逢壁宿值日。乾隆三十三年御制春 仲经筵诗:文华殿重新修饰,新的宫殿工程刚刚落成。自雍正庚戌年油饰以后,到如今将近四十年,所以命有关部门依次修理。〔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十三年〕 如今文华殿新修落成,讲筵光辉焕发。殿檐红彩鲜明,正值春天来到,仲春举行典礼以兴贤才;每年举行,崇尚絜矩、恕、忠,筹划国家治理,谨慎处理政务,完成〔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十年〕 辅佐上天成就功业。当天进讲《大学》“是以君子有絜矩之道也”,《尚书》“一日二日万几”。亲自裁定御论,抒发心意,不采用“都俞”一类的 称颂。乾隆三十四年御制春仲经筵诗:列席经筵,难道只是礼仪?崇尚文章,在玩味经书义理中不断深入;不要自我欺骗,只应谨慎修养自身,彼此勉励。〔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日、二日〕 敬慎,才可辅佐上天成就功业。当天进讲《大学》所谓“诚其意者,毋自欺也”,《尚书》“钦哉,惟时亮天工”。君臣应当彼此警戒,心意本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十四年〕 就是相同的。当天御论阐发这些意思。衍圣公许教陪同参加讲席。衍圣公孔昭焕因太学新修,亲自前往释奠,来到京城陪祀,到 当天一并命令他侍筵观礼。要努力啊,怎样才能继承家风?乾隆三十五年御制《春仲经筵诗》:儒臣在广殿中共同讲习,何异于书斋?喜爱群贤,明察万物;由实行仁义来治理,效法虞舜养贤以及周文王。当天进讲《孟子》“由仁义行”二句和《易·颐卦·彖传》“圣人养贤以及〔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十五年〕 万民”一句。两行玉碗分尝茶味,一对金炉袅袅升起篆香。勉励自己在听闻和理解上下功夫,达到高明广大之境,难道只是为了遵循旧典才这样勤勉吗?乾隆三十八年御制 春仲经筵诗:师法古人,仍然遵循旧典;清、汉语分别使用,各分曹列。凡进讲,先讲《书》,再讲《经》;每种经书都是先清语,后汉语。每位讲官各讲一巡。〔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十八年〕 讲完立即宣读御论一篇,分别用清语、汉语讲解。龙香靠近黄帷讲案,鹭班双双排列,彩袖袍服鲜明。当天讲官和侍班官都穿补服。只有讲官加穿服领袖袍。百姓喜欢什么,君主就喜欢什么;百姓厌恶什么,君主就厌恶什么,岂可不慎重应对酬答?考虑善道,怎敢顺从怠惰?当天进讲《大学》“民之所好,好之;民之所恶,恶 之”,《说命》“虑善以动,动惟厥时”二章。讲筵不要徒然拟作颂扬崇尚学问的文章,还要兼顾知与行,勉励自己端正勤劳。乾隆三十九年御制春仲经筵 诗:宫殿庄严华美,群贤排列。文教大典举行,春和之时以两题作论,难道要因循旧例而停止?为什么要向后人显示先难后获的道理?应当独自努力,使功业崇高。〔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章、三十九年〕 广泛解释,不要造成讹误。当天进讲《论语》“仁者先难而后获”,《书经》“功崇惟志,业广惟勤”。我作《御论》,用克制自己、恢复礼义来解释书题;解释经义,则把卿士引用为君主应负的责任。义理似乎很亲切,姑且请大家明白诵读。篇章之中颂扬的话不要泛泛陈列,希望加以琢磨。
余作《御论》以克己复礼释书题。而解经,则以用卿士引为为君者之责。义似亲切,载咨朗诵。篇章者,颂语漫陈,愿琢磨。乾隆四十年御
译乾隆四十年御 制二月六日经筵诗:轻云酿成雪意,仲春天气和暖。广厦之中谈论经书,儒士贤才排列。难道只是崇尚文教、遵循旧典?想借此体会大道,彼此研磨。更新人民的要〔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十年〕
制二月六日,经筵作:「轻云酿雪,仲春和。广厦谈经,儒彦罗。讵曰崇文?循典故,欲因体道,互研磨。新民要」。在于修已惠我还须勿问。他是日进讲《大学》,日日新,又日新。《易经》有孚惠我,徳殿后,文渊将建阁,文渊。阁向仅沿袭虚名,今拟于文华殿后建阁,为贮《四库全书》之所,待成,《四库》贮书多,乾隆四十一年御制。春仲经筵,诗经年讲席,一躬临龙。儒臣喜,盍簪经筵讲官满汉各八员,进讲侍班服领袖袍,以别于众此旧例也。日丽风和,春蔼吉。周书《鲁语》义抽寻,是日进讲《论语》。百姓足,君孰与不足?《书经》君子所,其无逸抚民时,切不足志,勑已惟懐无逸心。后阁文渊新庆洽殿后,度地建文渊阁,为贮四库全书之所。今始落成,俾观合有,共赓吟。乾隆四十四年御制春仲经筵诗,经筵两歳阙临,诸抚帙犹然意戚,予丁。
酉戊戌两年未举经筵之典,兹已踰大祥,进讲惟允,虽戚未能忘,而礼不敢过也。况阅大祥,应讲习相。将精义绎经书,先劳劳更期无倦。上下下斯光,有余是日。《论语》进讲,先之劳之,请益曰无倦。《易经》进讲。自上下下,其道大光。予所制《御论》于《论语》,则以为夫子此言,为有司亲民者而发,而人君为政之道实。不外此。臣之劳在身,君之劳在心。于《易经》则以为「自上下下」二语,非止申明损上益下,盖言为上者当不自恃崇髙,应虚已撝谦,尊贤纳諌,乃由上以下其下,其道有弗大光者乎?虽文臣皆以为确论,而斯之犹未能信耳,着论聊因抒己见,盈廷咨尔莫虚誉。臣等谨按,节年恭逢经筵,俱有御制诗,谨绎有关。纪述事实者,恭载卷内,余不备録。文华殿之东为传心殿,中祀皇师、帝师、王师。先圣、先师殿之前为景。行门,国朝宫史臣等谨按:传心殿东西设两角门,北向者五楹,为治牲所;南向者三楹,为景行门院东。井亭一殿,五楹。其后祝版房三楹,神厨三楹。再后直房五间。殿内祀皇师伏羲氏,皇师神农氏,皇师轩。辕氏帝师,陶唐氏帝师,有虞氏王师,夏禹王王师,商汤王王师,周文王王师,周武王均正位南向,先圣。周公东位西向,先师孔子西位东向。每歳皇帝御经筵,先遣官祇告。惟乾隆六年仲春,经筵上亲诣传。心殿行礼,文华殿之后为文渊阁。国朝宫史,臣等谨按:明代置文渊阁,其地在内阁之东,规制庳陋,又所储书帙,仅以待诏、典籍等官司其事。职任既轻,散帙多有。逮末叶,而其制尽废。遗址仅有存矣。本朝定制以文渊阁为大学士兼衔,苐仍其名,而未议建设之地。乾隆三十九年,命于文华殿后规度方位。所宜创建文渊阁,用贮四库书籍,凡三万六千册。
译点在于修养自己,惠及我身还须不去追问他人。当日进讲《大学》“日日新,又日新”,《易经》“有孚惠我”。德殿之后,文渊阁将要修建;文渊〔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月、六日〕 阁过去只是沿袭空名,现在拟在文华殿后修建,用来收藏《四库全书》。等建成后,《四库》所藏书籍很多。乾隆四十一年御制 春仲经筵诗:经年举行讲席,亲自临临其上,儒臣欣喜而聚集。经筵讲官满、汉各八员;进讲的侍班官穿服领袖袍,以区别于〔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十一年〕 众人,这是旧例。阳光明丽,清风和煦,春意吉祥。探究《周书》《鲁语》的义理。当天进讲《论语》“百姓足,君孰与不足”,《书经》“君子所,其 无逸”,以及抚恤百姓的时务。切实把“不足”记在心中,谨慎自守,常怀无逸之心。文渊阁在后阁,新阁落成,殿后喜庆融洽;测量土地修建文渊阁,用来收藏四库全书。如今刚刚落成,使人观看其合宜之处,共同继续吟咏。乾隆四十四年御制春仲经筵诗:经筵两年缺少亲临,面对书卷仍然心情忧戚;我在丁 酉、戊戌两年没有举行经筵典礼,如今已经超过大祥之期,进讲确实应当举行。虽然悲戚尚未能忘怀,但礼制不敢超过。况且经过大祥,正应讲习相〔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十四年〕 关精义,推演经书;先自勉励勤劳,更希望永不倦怠。上下相承,光明有所余。当天进讲《论语》“先之,劳之,请益曰无倦”,《易经》进讲〔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两年〕 “自上下下,其道大光”。我所作《御论》解释《论语》时,认为孔子这句话是针对亲自接近百姓、治理百姓的官吏而发的,而君主施政的道理实际上 也在其中。不超出这一点。臣下的劳苦在于身体,君主的劳苦在于心志。对于《易经》,我认为“自上下下”这两句话,不只是说明损上益下的道理,大概还说身居上位的人应当 不凭借自己的尊贵高位,应当虚心谦逊,尊重贤能、采纳谏言,这样才能由上而亲近下民;这样做,道德教化还有不大为光明的吗?虽然文臣们都认为这是确切的论断,但是我 对此仍然不能完全相信,所以撰写这篇议论,姑且借此抒发自己的见解;满朝诸位大臣,不要徒然以虚誉相称。臣等谨按:历年恭逢经筵,都有御制诗,现谨慎择取其中有关 记述事实的,恭敬地载入本卷,其余不全部抄录。文华殿的东面是传心殿,殿中祭祀皇师、帝师、王师。先圣、先师殿的前面是景 行门。国朝《宫史》臣等谨按:传心殿东西两侧设有两座角门,北向的角门五间,是治牲所;南向的角门三间,是景行门院。东面 有井亭一座和殿一座,殿面阔五间。殿后有祝版房三间、神厨三间,再后面有直房五间。殿内祭祀皇师伏羲氏、皇师神农氏、皇师轩 辕氏;帝师陶唐氏、帝师有虞氏;王师夏禹王、商汤王、周文王、周武王。以上诸位均为正位,面向南;先圣 周公居东面,面向西;先师孔子居西面,面向东。每年皇帝举行经筵,都先派官员恭敬地前往告祭。只有乾隆六年仲春,经筵时皇帝亲自到传 心殿行礼。文华殿的后面是文渊阁。国朝《宫史》臣等谨按:明代设置文渊阁,地点在内阁东面,规模制度低矮简陋,而且 所收藏的书籍,只由待诏、典籍等官员掌管此事。职任既轻,书籍散失很多。到了明代末期,这种制度完全废弃,遗址也只剩下一点。本朝 规定文渊阁作为大学士兼任的衔名,只是沿用这个名称,还没有议定修建地点。乾隆三十九年,命令在文华殿后面测定方位,规划 适宜修建文渊阁的地方,用来贮藏《四库全书》,共三万六千册。又下谕令仿照宋代三馆、秘阁的官制,从大学士以下设置掌 管阁务的官员二人,总管典籍事务;提举一人,负责管理;直阁事六人,负责典守、整理编次等事;
复谕令仿宋时三馆秘阁官制,自大学士以下置领。阁事二员,总司典掌;提举一员,用资管理;直阁事六员,司典守厘辑之事;校理十六员,分司注册、验。检阅八员,随时阅其阁内收发宿直诸职,于内府司员、笔帖式内分派掌管。煌煌乎,馆阁之宏规文。明之盛治矣,至同时并建者,则有圆明园之文源阁,避暑山庄之文津阁,皆仿浙省范氏天一阁之制。崇构而鼎峙焉,凡以揽胜,蓬山珍储秘籍,为伊古以来所未有。兹按文渊阁制,凡三重,上下各六楹,层。阶两折而上,瓦用青緑色。阁前甃方池,跨石梁一引御河水注之。阁东恭立皇上御制《文渊阁记》碑亭。阁内设寳座,恭悬御书额曰「汇流澄鉴」,聨曰「荟萃得殊观象阐先天生一静深知有本理赅太极函三」。又聨曰:「璧府古含今藉,以学资主敬;纶扉名副实,讵惟目仿崇文。」又聨曰:「插架牙籖照今古,开编云气。」吐芳芬,皆皇上御书。阁后叠石为假山,山后垣门一,北向。门外稍东设直房数楹,为直阁诸臣所居。恭遇经筵进讲毕,圣驾亲临,赐茶于殿内。自乾隆四十一年始,遂为定制。乾隆四十一年六月初一日奉上谕:「昨四库馆进呈裒集《永乐大典》散篇内,有《麟台故事》一编,为宋待制程俱撰,具详当时馆阁之制。」所载典掌三馆秘阁书籍,以执政领阁事,又有直秘阁、秘阁校理等官,颇称赅备。方今搜罗遗籍,彚为四库全书每辑录奏进,朕亲披阅厘正,特于文华殿后建文渊阁弆之,以充策府而昭文治。渊海缥缃。蔚然称盛,苐文渊阁,国朝虽为大学士兼衔,而非职掌,在昔并无其地,兹既崇构鼎新,琅圅环列,不可。不设官兼掌,以副其实,自宜酌衷。宋制设文渊阁,领阁事,总其成;其次为直阁事,同司典掌;又其次为校理分司注册,验所有阁中书籍,按时检曝。虽责之内府官属,而一切职掌则领阁事以下各任之。于内阁翰詹衙门内,兼用其每衔应设几员,及以何官兼充,着大学士会同吏部、翰林院定议,列名具。奏候朕简定令各分职系衔,将来即为定额,用垂久远。至于四库所集多人,间未见之书,朕勤加采访。非徒广金匮石室之藏,将以嘉惠艺林,启牖后学,公天下之好也。惟是镌刻流传,仅什之一,而抄录储藏者,外间仍无由窥覩,岂朕右文本意乎?翰林原许读中秘书,即大臣官员中有嗜古勤学者,并许告。之所司赴阁观览,苐不得携取出外,致有损失,其如何酌定章程,并着具议以闻。上谕簿御制大渊阁。记国家荷天庥,承佑命,重熙累洽,同轨同文。所谓礼乐百年而后兴,此其时也。而礼乐之兴,必藉崇儒。重道以其条贯,儒与道匪文莫阐,故予搜四库之书,非徒博右文之名,盖如张子所云:「为天地立心」。
译校理十六人,分别掌管登记、查验;检阅八人,随时查阅阁内书籍的收发、值宿等事务,并从内府司员、笔帖式中分派人员掌管。真是规模宏大的馆阁制度,足以彰显 明代的盛世治理。至于同时兴建的,还有圆明园的文源阁、避暑山庄的文津阁,都是仿照浙江范氏天一阁的制度建造的。三座高大的楼阁鼎足而立,都是为了收揽胜景,收藏蓬山般珍贵的秘籍,这种盛况是自古以来从未有过的。现在考察文渊阁的形制,共三重,上下各六间,楼层 台阶曲折两次而上,瓦使用青绿色。阁前砌筑方池,架设石梁一道,引御河水注入池中。阁东面恭敬地竖立皇上御制《文渊阁记》碑亭。阁内设置宝座,恭敬地悬挂御书匾额,题为“汇流澄鉴”;楹联写道:“荟萃得殊观象阐先天生一静深知有本理赅太极函三。” 又一副楹联写道:“璧府古含今藉,以学资主敬;纶扉名副实,讵惟目仿崇文。”又一副写道:“插架牙签照今古,开编云气 吐芳芬。”这些都是皇上的御书。阁后堆叠山石筑成假山,假山后有一座院墙门,朝向北方。门外稍偏东设有数间直房,供值守文渊阁的诸位大臣居住。恭 逢经筵进讲完毕,皇帝亲临,在殿内赐茶。从乾隆四十一年开始,这便成为定制。乾隆四十一年六月初一日,奉 上谕:“昨日四库馆进呈从《永乐大典》散篇中辑集出的书,其中有《麟台故事》一编,是宋代待制程俱所撰,详细记载了当时馆阁的制度。” 书中所载掌管三馆、秘阁书籍的官员,由执政大臣统领阁事;又有直秘阁、秘阁校理等官,称得上相当完备。如今搜集散佚的典籍,汇编成 《四库全书》,每次辑录后进呈,朕亲自披阅、校正,特意在文华殿后修建文渊阁来收藏,以充实国家典籍宝库,彰明文治。深广如渊海的缥缃典籍 蔚然形成盛况。只是文渊阁一名,本朝虽作为大学士的兼任衔名,却不是实际职掌;从前并没有相应的楼阁。如今既已重新建成宏伟楼阁,众多珍贵典籍环列其中,就不能 不设置兼管其事的官员,使名实相符,因此应当斟酌折中办理。宋代制度设置文渊阁,由领阁事总管全局;其次是直阁事,共同掌管典籍;再其次是 校理,分别掌管登记、查验阁中所有书籍,并按时检查、曝晒。虽然这些事务由内府官员负责,但一切具体职掌都由领阁事以下各官分别承担。着令在内阁及翰林院各衙门中,分别兼用各衔应设置多少人员,以及由何种官员兼任,由大学士会同吏部、翰林院议定,列出姓名,具 奏后等候朕选定,使各人分别担任职务、挂相应官衔,将来即作为定额,传之久远。至于四库所搜集的典籍,其中有许多世间偶然未见的书,朕还勤勉地加以访求。这不只是扩大金匮石室的收藏,还将用来嘉惠文坛,启发后世学者,使天下人共同享有这些典籍。只是刻印流传的,仅仅十分之一;至于抄录收藏的,其余仍然无法让外间看到,这难道符合朕尊崇文教的本意吗?翰林官原本允许阅读内府秘书,即使大臣、官员中有爱好古籍、勤奋好学的人,也一并允许告 知主管官员,前往文渊阁阅览,只是不许携带出外,以免造成损失。至于应当如何斟酌制定章程,也着令议定后具奏。上谕簿御制大渊阁。记载道:国家承受上天的恩庇,继承天命的保佑,盛世相承、和乐融洽,车轨相同、文字统一。所谓礼乐要经过百年才会兴盛,现在正是时候。而礼乐的兴盛,必须借助尊崇儒学。重视道统,因为道统有条理脉络;儒道若没有文章便无法阐明,所以朕搜集四库书籍,并不只是为了博得尊崇文教的名声,大概正如张子所说:“为天地立心”。〔原文数字、纪年保留:百年〕 为百姓立命,为往圣继承绝传的学术,为万世开创太平,这些都系于此事。因此下达明诏,命岳牧访求名山中的典籍,搜集秘藏的简册,并取出天 禄阁的旧藏以及世家独自收藏的书
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絶学,为万世开太平,胥于是乎系。故乃下明诏,勅岳牧访名山,搜秘简,并出天禄之旧藏以及世家之独弆于是浩如渊海委若邱山而总名之曰《四库全书》盖以古今数千年宇宙
译籍。于是藏书浩大如渊海,堆积如丘山,总名为《四库全书》。这是因为古今数千年、天地 数万里之间所有的书籍,虽然数量很多,却都不超出四库分类的范围。于是选拔大臣,让他们总管此事;命翰林官分别校订。虽然督促他们昼夜勤奋,仍然〔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千年〕
数万里其间所有之书,虽伙,都不出四库之目也。乃抡大臣,俾总司命,翰林使分校,虽督继晷之勤,仍予十年之暇,夫不勤则玩日愒时,有所不免;而不予之暇,则又恐欲速而或失之疎略,鲁鱼亥豕,因是。而生语有之,凡事豫则立。书之成,虽尚需时日,而贮书之所则不可不宿构。宫禁之中,不得其地,爰于文华殿后,建文渊阁以待之。文渊阁之名,始于胜朝。今则无其处,而内阁大学士之兼殿阁衔者,尚存。其名兹以贮书,所为名实适相副,而文华殿居其前,乃歳时经筵讲学所必临,于以枕经葄史,镜已牖。
民后世子孙奉以为家法,则予所以继绳祖考、觉世之殷心、化育民物、返古之深意,庶在是乎?庶在是。乎阁之制,一如范氏天一阁,而其详则见于《御园文源阁之记》。乾隆四十一年,御制题《文渊阁》每歳讲筵举研精,引席珍。文渊宜后峙,主敬恰中陈。旧有殿名主敬,在文华殿之后。其后隙地,新建文渊阁四。库庋藏待,层楼结构新,肇功始。昨夏断手,逮今春,经史子集富图书,礼乐彬宁,惟资汲古,端以励修身。巍焕,观诚美,经营愧亦频。纶扉相对处,颇觉叶名。循国朝大学士兼衔,三殿三阁有文渊阁之名,而无。阁之实,今新建于文华殿后,且与内阁相近,适当其地。乾隆四十四年,御制经筵毕,临文渊阁有作文。渊咫尺近,文华礼蒇,经筵此赐茶。文华殿进讲毕,御文渊阁,召讲官及侍班诸臣入列坐,赐茶。新署冰。衔协名实,新设文渊阁,领阁事二员,以大学士兼掌院者充之,提举一员,以内务府大臣充之,直阁六。员以内阁学士、詹事、少詹事、学士充之,校理十六员,以庶子、侍读、侍讲、编修、检讨充之,检阅八员,以内阁中书充之待藏,四库焕云霞。次排虽毕,事求核于《永乐大典》散篇内,集辑成编,不下三百八十余种。多有世不经见之书,命馆臣详加校勘,分别应抄应刋,以公同好。检校宜精,期与赊伫(迟去声)功成,开庆晏木天佳话更堪夸。乾隆四十七年,御制经筵毕,文渊阁赐宴,以《四库全书》第一部告成,庋阁内用。幸翰林院,例得近体四律,首章即叠去岁诗韵,长律昨春示程督,昨年经筵,《四库全书》第一部未竣,故。有咨尔校雠总羣辈,可宜淹过浃旬期之句,以示程督。兹第一部书已于昨冬告蒇,而第二、三、四部全。书亦俱缮就,万册以上,此后照钞较易成书矣。迅成膏晷,竟前移;书多二酉,本难究歳。始浃旬,原弗迟。库四羣欣瞻有蒇奉三我自凛无私繁于永乐醇于典按明永乐大典一万一千九十五册凡五年书。成今四库书每部三万六千册,又荟要每部一万二千册。自癸巳年起,至今壬寅,将及十年间,荟要两部及全书第一部共六万册均已蒇事,装潢贮阁,较之《永乐大典》数多五倍。又按《涌幢小品》载,编辑供事者,凡二千一百六十余人。今纂修誊録等,不过千人,而五年期满,即予甄叙録用,是以人皆踊跃事。半功倍,又大典于经史,皆依韵编次,割裂凌舛,漫无统纪,有乖柱下藏书之义。兹《四库全书》悉依经史。子集为部,次体例尤较醇整。云嘉矣,儒臣善副。期百年礼乐合兴哉?礼乐原从经史来,溯此津源渊已。得《四库全书》共抄録四部,今第一部已得者弆文渊阁,其第二、三、四部则分弆盛京之文溯阁、避暑山。庄之文,津阁圆明园之文源阁,述兹言行,徳犹该共殷。刘向校书,志宁数相如献赋,材诸子虽曾预董。事皇六子、皇八子、皇十一子,并命充总裁阅《四库全书》,近复命诸皇子暨师傅等选録明臣奏议,祗当。二宋速宾,陪用宋祁延客,修《唐书》事。是日赐宴,即令诸皇子侑诸臣酒,并颁赏。丙申,髙阁秩干歌今喜。
译给予定出十年的宽裕时间。若不勤奋,难免虚度时日;但若不给予定出的时间,又恐怕急于求成而有所疏略,出现“鲁鱼亥豕”之类的讹误,于是〔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万里〕 便会产生这样的说法:凡事预先筹划就能成功。书籍完成虽然还需要时日,但贮藏书籍的地方却不能不预先建好。宫禁之中没有合适的地点,于是就在〔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年〕 文华殿后面修建文渊阁,以等待书籍完成。文渊阁这个名称始于前朝。如今原来的楼阁已经不存在,但内阁大学士兼任殿阁衔名的制度仍然保留。现在用这个名称来贮藏书籍,正好使名实相副;而文华殿位于它的前面,是每年举行经筵讲学时皇帝必定驾临的地方,借此可以枕经葄史,以经史为鉴,启迪 百姓和后世子孙,把这些奉为家法。那么,朕用来继承祖先事业、唤醒世人、教化养育万民、复返古道的深切心意,或许就在这里吧?大概就在这里。阁的制度完全仿照范氏天一阁,详细情况见于《御园文源阁记》。乾隆四十一年,御制《题文渊阁》诗:每年经筵讲 学都举行,钻研精微之理,延请贤士入席。文渊阁适宜在后面高耸矗立,主敬之意恰好陈列其中。旧有主敬殿,位于文华殿后面;其后的空地上新建文渊阁四〔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十一年〕 库书籍,等待收藏。楼阁层层构筑一新,工程开始。去年夏天完工,到今年春天,经、史、子、集各类图书已经丰富,礼乐制度文雅安宁,只是有赖于汲取古籍,正是为了勉励修身。楼阁高大辉煌,景观确实美好,但频繁经营此事也不免惭愧。内阁与文渊阁相对而设,颇觉名实相合。按照本朝大学士兼任衔名的制度,三殿三阁中虽有文渊阁之名,却没有 文渊阁的实际楼阁。如今在文华殿后面新建此阁,而且靠近内阁,正好处在应有的位置。乾隆四十四年,御制《经筵毕临文渊阁》诗,有作文 渊阁就在咫尺附近,文华殿的礼仪已经完成,经筵结束后在这里赐茶。文华殿进讲完毕,皇帝驾临文渊阁,召讲官及侍班诸臣入内列坐,赐茶。新署冰〔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十四年〕 衔,使名实相符。新设文渊阁,设领阁事二员,由兼任掌院的大学士充任;提举一员,由内务府大臣充任;直阁六 员,由内阁学士、詹事、少詹事、学士充任;校理十六员,由庶子、侍读、侍讲、编修、检讨充任;检阅八员,由内 阁中书充任。等待收藏的四库书籍灿烂如云霞。次序编排虽然已经完成,但仍需核对《永乐大典》散篇,辑成专书的有三百八十多种。其中有许多世间从未见过的书,命馆臣详细加以校勘,分别确定应当抄录、应当刊刻,以便与同好共同分享。校勘应当精审,期待长久等待功业完成,开 庆年间木天中的佳话,更值得夸耀。乾隆四十七年,御制《经筵毕文渊阁赐宴》诗,因为《四库全书》第一部完成,收藏于阁内。皇帝临幸翰林院,按惯例应作近体四律;首章即叠用去年诗韵,长律则用去年春天赐示程督的诗韵。去年经筵时,《四库全书》第一部尚未完成,所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十七年〕 有“咨尔校雠总群辈,可宜淹过浃旬期”的诗句,用来表示督促。现在第一部书已于去年冬天完成,第二、三、四部全 书也都已缮写完毕,共有一万册以上。从此照样抄录、校订,成书就比较容易了。迅速完成,仿佛燃烧膏油以照明而争取时间;书籍多如二酉山藏书,本来就不是一年之内能够穷尽的。开始只用十天,原本并不算迟。四库四部群臣都欣喜瞻望其完成;奉“三我自凛无私,繁于永乐,醇于典”之语。按《明实录》,《永乐大典》共一万一千零九十五册,凡五年成书。如今《四库全书》每部三万六千册,另有《四库全书荟要》每部一万二千册。从癸巳年开始,到现在壬寅年,将近十年间,《荟要》两〔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年〕 部以及《四库全书》第一部共六万册,都已经完成,装潢后贮藏在阁中,比《永乐大典》的册数多五倍。又据《涌幢小品》记载,编辑、供〔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年〕 事人员共二千一百六十多人。如今纂修、誊录等人员不过一千人,而五年期限届满便给予考核、叙功、录用,因此人人都踊跃从事,收到了事 半功倍的效果。《永乐大典》对于经、史诸书,都是依照韵目编排,割裂错乱,漫无统纪,有违柱下藏书的意义。如今《四库全书》完全依照经、史〔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千人、五年〕 事半功倍;又把大典按经、史、子、集四部依韵编排,造成割裂错乱,毫无纲纪,有违老子藏书之意。如今编纂《四库全书》,完全依照经、史、子、集四部。子部、集部各自分为若干部类,编排体例也更加醇正整齐。这样很好,儒臣们能够很好地完成此事。希望百年之后礼乐都能兴盛起来吧?礼乐本来就是从经史中产生的,追溯到这个源头,实在深远。《四库全书》共抄录四部,现今第一部已经收藏在文渊阁;第二、第三、第四部,则分别收藏在盛京的文溯阁、避暑山庄的文津阁和圆明园的文源阁。叙述这些言行,德行大概都已包括在其中。刘向校勘书籍,志向难道只是几次称赞司马相如进献辞赋吗?诸子之才,虽然曾参与校理…… 皇六子、皇八子、皇十一子,都奉命充任总裁,阅看《四库全书》。近来又命诸皇子以及师傅等人选录明代臣子的奏议,谨慎办理。两宋曾以速宾之礼相待,陪同采用宋祁延请宾客、修撰《唐书》的故事。这一天赐宴,便命诸皇子为群臣劝酒,并颁赐赏物。丙申日,高阁奏秩干歌,表达今日的喜悦。
书成,邺架罗宋辑,明修。彼有为去声。宋太宗践位后,恐世人讥其惭徳,因集文士修《册府元龟》《太平御览《文苑英华》三大书,欲以疲其力而箝其口。明永乐亦以得位不正,集文人为大典,以弭草野私议。若今所辑《四库全书》惟在搜辑遗佚,以广流传,为万世艺林津逮,实非彼用意所可比也。重熙累洽,此无他较其三万犹富矣,即此十年讵久么?鼓瑟吹笙,筐将是二月初二日,春仲经筵礼毕,即于是日赐四库全书》馆总裁、总纂、总校、分校、提调各官等宴,并徧赏:总裁九人,总纂各官等七十七人,如意、杂佩、文。绮笔、墨、研、笺等物,其誊录等不得与宴者,令颂赐宴席果品食物。至办理全书之总纂纪昀,先是已屡迁至内阁学士,陆锡熊屡迁至光禄寺卿,陆费墀屡迁至少詹事,兹并将孙士毅擢为太常寺少卿,韦谦恒升授赞善,曹锡寳、王大岳均升国子监司业。其编修吴省兰等记名,遇缺升用,以示优奬。庆兹日。丽与风和,从来举事待时节。四库修书,未预筹。癸巳经营,谓迟也。癸巳歳始思及,依经史子集为四库。全书并命辑《永乐大典》散篇成帙,然朕临御已三十余年,亦望七之歳矣,斯事体大而物博,时略嫌迟。故甲午联句诗有「逢会略嫌迟歳月就将惟亹愿观成」之句,今壬寅甫及十年,荟要两部及全书第一。部均已蒇事,装潢贮阁,适当春仲,经筵锡宴,行庆遹观厥成,实堪喜慰。尔壬寅庆落,可歌不副吾志矣。志诚,惬励我为哉?为正,悠回忆四章,吟翰苑。即今宴,祗一人留。乾隆九年十月,幸翰林院赐宴,彼时赋。诗者,共三十八人,阅今三十余年,重与陪此宴者,惟大学士嵇璜一人,不无今昔之感。臣等谨按文渊。阁御制诗,谨绎有关纪述事实者,恭载卷内,余不备録。
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十三
国朝宫室五
译书籍编成后,书架上罗列着宋代辑录和明代修撰的书。宋太宗即位以后,担心世人讥议他德行有惭,于是召集文士修撰《册府元龟》《太平御览》…… 《文苑英华》三部大书,想借此使他们疲于编纂而闭塞他们的言论。明代永乐年间也因为取得帝位名分不正,召集文人编纂大典,以平息民间私下的议论。如今所辑录的《四库全书》,只是为了搜集编录散佚的书籍,使其广泛流传,成为万世艺林的津梁,实在不是他们的用意所能相比的。盛世相承,福泽累积,这件事没有…… 其他方面,即使比较那三万部,也已经更加丰富了;仅仅十年,难道还算久吗?鼓瑟吹笙,箧笥将……二月初二日,仲春经筵礼结束后,就在这一天赐…… 赐《四库全书》馆的总裁、总纂、总校、分校、提调等各官宴饮,并普遍赏赐:总裁九人,总纂及各官等七十七人,赏给如意、杂佩、文…… 绮笔、墨、砚、笺等物。那些誊录人员等不能参加宴饮的,命令另行赏赐宴席上的果品和食物。至于办理《四库全书》的总纂纪昀,先前已经多次…… 升迁至内阁学士;陆锡熊多次升迁至光禄寺卿;陆费墀多次升迁至少詹事。这次又将孙士毅提升为太常寺少卿,韦…… 谦恒升任赞善,曹锡宝、王大岳都升任国子监司业。又将编修吴省兰等人记名,遇到职位空缺时予以升用,以表示优待和奖励。庆贺这一天。美丽而和风相伴,做事情一向要等待适宜的时节。修撰《四库全书》一事,起初没有预先筹划。癸巳年开始经营,已经算迟了。癸巳年初才想到依照经、史、子、集编为四库。又命令辑录《永乐大典》的散篇,编成册帙。然而朕登临帝位已经三十多年,也已经盼望七十岁了;这件事规模宏大、内容繁多,时间上稍嫌迟缓。所以甲午年联句诗中有“逢会略嫌迟,岁月就将惟亹,愿观成”这样的句子。如今壬寅年刚刚到第十年,两部荟要以及《四库全书》第一…… 部都已经完成,装潢后收藏在阁中,正值仲春,经筵赐宴,举行庆典以观看其完成,实在令人欣喜安慰。你们说壬寅年的庆典已经结束,所作歌辞没有副合我的志意吗?志意确实如此,能够激励我去做吗?为了端正其事,悠然回忆四章,在翰苑吟咏诗篇。如今参加这次宴会的,只剩下一人。乾隆九年十月,临幸翰林院赐宴,当时作诗…… 作诗的人共三十八人。到现在已经三十多年,再次陪同参加这次宴会的,只有大学士嵇璜一人,不能没有今昔之感。臣等谨按:文渊…… 阁所藏御制诗,谨慎选择其中涉及记述事实的,恭敬地载入卷内,其余不全部收录。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十二。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十三。本朝宫室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