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六十四

译原宣德七年八月，行在太常寺上奏：“永乐年间，本寺暂寄在元代万寿宫的承庆堂，祭器、神帛等物品都贮藏在宫内，请。另行建置。”皇帝谕令工部尚书吴中说：“太常寺专门奉祀神明，应赶快寻找洁净的处所，把它迁过去。”《明宣宗实录》记载：原太常寺在皇城西。后府南面，向东，中间是崇正堂。万历年间，董其昌任太常寺卿，改书“寅清堂”匾额。后堂左右是官舍和厅堂，后面是香帛库。库房北面是浴堂，南面是柴库，右面是祭器库。《春明梦余录》以上两条原在《城市》门，今移改。臣等谨按《太常纪要》。记载，寅清堂董其昌的真迹已经失去，如今悬挂的只是后人补题的，仍沿用原来的名称。寺内又有明代题名碑，由礼部尚书于慎。行撰文，至今还保存着。增载：太常寺在西长安门外、都察院北面。满、汉卿各一人，少卿各一人，寺丞满、汉共三人，博士满。汉共三人，读祝、赞礼郎、典簿、笔帖式、库使等满、汉官员共五十多人。《大清一统志》。臣等谨按：太常寺公署，国朝即在。明代旧址上建堂。左边是博士厅，前面有涤牲库、科神祠；右边是典簿厅，前面有关帝庙和土地神祠。堂上匾额题为“祇肃明。禋”。前面列有训辞：“祭祀贵在明洁，凡是钟磬、豆笾以及裸献、荐献、起立、俯伏等礼节，都不敢不恭敬严肃。”这是世宗御笔。雍正元年才开始命令。大臣总理太常寺事务，后来奏准，太常寺与鸿胪寺都归礼部管理，由满尚书兼管。原明宣宗《太常寺箴》说：国家的重要事务，神明之理和百姓。太常寺主管祭祀，按礼仪交接百神。从前我的祖先，极其严肃地举行祭享，完全出于诚敬；你们应当协助我承继大业，思量并切实行使恭敬、严肃之道，以辅佐、以。辅翼；礼仪法度一定要整饬，祭品一定要洁净，不可亵渎，不可怠慢，敬畏地面对神明。侍奉神明的根本，只在内心虔诚，哪里只是临事或平日保持严肃呢？神明都在鉴察，愿神明来享用。来临，神明既然享用了祭品，百姓就会得到福祉。不要说神明幽暗无形，神明盛大而有临在，你们应当努力。要谨慎，要敬畏。《官箴》原文说：太常寺在后府南面，典簿。厅附设于此。外面有神乐观、牺牲所，各祠祭署也隶属于太常寺。明《一统志》以上两条原在《城市门》，今移改。增载：《神乐署》东。向正中，凝禧殿后面是显佑殿，殿后是袍服库、典礼署；奉祀堂在左门东面，另有通赞房、恪恭堂、正伦堂、候公堂，向南转至穆。佾堂；右门有东掌乐房、协律堂、教师房，向东转至伶伦堂，北面是昭佾所。《大清会典》增载：洪武二年设置神牲所，四年将神牲。所革除，设立牺牲所；永乐年间建于京师。此后，仓房和牲畜房逐渐增加。《太常纪要》说：“增建的牺牲所位于神乐署南面，向南。” 五间房屋是大祀牲房，也就是正牛房。太庙牲房有东晾牲亭和谷房，右边三间。社稷牲房有西晾牲亭和糖麦仓。两仓北面是山羊房，西北面是羊房；再往北有谷仓、豆仓和看牲房。正牛房北面是官署，官署东面有兔房、鹿房，前面也。有晾牲亭，亭前又有石栅栏。官署西面是小仓，东面是羊房，后面有新牛房和后牛房，用来饲养中祀、小祀所用的牛。皇帝视察牲畜的日子，大。臣就停留在那里。西羊房后面是大祀猪圈，西房是中祀、小祀猪圈，也有晾牲亭。再往北是草场。《太常纪要》。臣等谨。按：祭祀用牲畜过去隶属太常寺饲养，乾隆二十六年才开始隶属内务府，每年由皇帝钦派大臣监督。臣等谨按，以上各条叙述。太常寺。补载：元代翰林院以金国乌珠的府第作为官署。欧阳楚公诗说：“翰林老屋形势深沉雄伟，仍然是金家兀术的宫殿。”正是如此。《瀛洲。道古录》按：乌珠是满洲语，意思是“头”。旧作“兀术”，今改译。诗句仍依原文。《原鳌峰》记载：国史院庭中的。石头有名称。伯宁御史曾对我说：“从他先公在世时起，与各位老名士胜流所作的诗，大约有数百篇。如今玉堂没有底本，但御史家中却有。” 《道园学古录》原在宫室门，今移改。臣等谨按：元代翰林国史院多次迁徙，至顺年间赐居北中书省旧署。《析津志》称，院内古树浓荫，树木繁茂而幽深的地方就是这里。此后遂成为固定制度；其地在凤池坊北面、钟楼西面。钟楼又在中。心阁西面，这些都见于《析津志》。按：中心阁遗址就是今天的鼓楼，因此元代翰林院在今鼓楼偏西处，与今天的翰林院没有关系。只是都。属于玉堂旧事，现依原书引用的材料，按时代先后编入。又《析津志》说：南省、北省，是金代二位宰相的庄园，称为南。相庄、北相庄。据此，元代的北省后来改作翰林院的地方，就是金代的北相庄；乌珠也称作北相庄，二者可以互相证明。原翰林院。在东长安门外，向北；它的西面是銮驾库，东面是玉河桥，元代的鸿胪署就在这里。《春明梦余录》原在城市门，今移改。臣。等谨按：据《瀛洲道古录》，元代没有“鸿胪寺”这一官名，只有侍仪司。又据《析津志》：侍仪司署在都省东面、水门西面。南仓前面。现在考察，都省就是元代中书省，因尚书省改设而成为所谓南省。南仓就是元代太仓，也见于《析津志》，其遗迹。虽然都已无法考察，但根据金水河和水门的位置推断，元代官署在它们西面；如今应当在其西北面，大概是明代扩建南城后，水门于是向南迁移。而官署环绕玉河的格局，从元代直到今天都没有改变。补载：《孙氏春明梦余录》说：翰林院原是元代鸿胪署；焦氏《玉堂丛》。语》记载宣德七年以原鸿胪寺改为翰林院。考察《元史·百官志》，只有侍仪使，没有鸿胪寺。所谓“旧鸿胪寺”，应当是永乐。年间所建。《瀛洲道古录》。臣等谨按：据《元史·百官志》，侍仪使的“使”应当作“司”。《析津志》也相同。其称“使”的，是司中。

译的一名官员。原翰林院在玉河西岸，四夷馆隶属于它。明《一统志》说：明朝初年设置官署，以本院作为近侍衙门，所以公署虽然。设在宫外，属官却常常聚集在馆阁之中。洪武初年，在皇城内建翰林院，学士以下官员，晚朝后就住宿其中。匾额题为“词林”。永乐。年间，行在翰林院的官员仍在禁城内供职，没有另建公署。正统七年八月，下诏在长安左门外玉河西岸建院，而东岸则。建詹事府。正堂三间，中间设置大学士、侍读学士、侍讲学士的公座。左边是史官堂，右边是讲读堂。首领官房在。仪门外右侧。嘉靖戊子年开始在敬一亭建立御制五箴碑。亭子建在正堂南面，左边是刘文定井，井外是莲池。右边是柯竹岩亭。亭前有土山和殿阁。《词林记》以上两条原在城市门，今移改。增载：翰林院掌院学士满、汉。各一人；侍读学士、侍讲学士，满、汉各三人；修撰、编修、检讨没有固定员额；典簿、孔目、待诏满、汉各二人；笔帖式。满洲四十人，汉军四人，都负责翻译《大清会典》。增载：翰林院在国初并入内三院，词臣都在禁城值宿，后来又专门设置。翰林院署的院门向北，第三重门是登瀛门，正堂五间。堂西偏是读讲厅，东面是编检厅。左廊围门内是状元厅，右廊。围门内，面向南的是昌黎祠，面向北的是土谷祠。增载：正堂后面是穿堂，左边是待诏厅，右边是典簿厅，后面是后堂，向南。中间设置宝座，排列御屏，是皇帝临幸时所使用的。翰林院册。臣等谨按：翰林院仪门左边有掌院学士题名碑，堂内恭。悬挂圣祖御书“道德仁艺”的匾额，左右各排列一面横屏：左边写“整齐严肃”，右边写“中正和平”，没有题款和年月。后堂左右两壁如此。恭敬地镌刻乾隆九年皇上御制的《示诸臣诗》，并将后堂东西两间房增建为藏书库。院内东侧有一口井，上面覆以亭子，名为“刘井”；西侧 建为柯亭。翰林院册臣等谨按：后文焦竑《玉堂丛语》说：“在清风亭下挖池种莲，那么柯亭应当在池上。”如今却把它作为后堂 院内面对刘井的建筑了，这已经不是原来的遗迹。由后堂向南增建，门内是敬一亭。翰林院册臣等谨按：敬一亭中恭敬贮藏着 圣祖赐给陈廷敬的御书“龙飞凤舞”四字，以及《升平嘉宴诗》石刻各一方；墙间磨治石面，刻有《皇上柏梁赓韵诗》，东墙还刻有 《图书府四十字分韵诗》，左右各有一座碑亭。旧碑是明嘉靖年间颁发的《敬一亭箴》、范浚《心箴》、程子《视听言动四 箴》。从刘井向东增建清秘堂，堂前是瀛洲亭，亭下的方池称为凤凰池，池南是宝善亭，堂后是成乐轩。翰 林院册臣等谨按：皇上临幸时，曾在清秘堂更衣。恭敬悬挂御书“集贤清秘”匾额。此堂原为东斋房，因赐匾而改用今名。增 自柯亭向西，是先师祠；祠南是西斋房；再向南是原心亭。翰林院册臣等谨按：西斋房原为皇清文颖馆。后来又改为功臣馆。乾隆三十八年，在翰林院署内设置钦定《四库全书》馆。原心亭、宝善亭和西斋房，都作为校勘书籍的场所。于是把功臣馆迁到状元厅。原来宣德七年六月所赐的《御制翰林院箴》，如今悬挂在翰林院后堂。匾额用朱漆涂饰，字上镀金。《词林记补》说：翰林院设置在长安门外，是斋宿和储藏物资的地方。院内有东阁，是学士们聚集、退朝后会面作揖的处所。史馆是 讲读史官聚集的地方，都没有固定的官座。到了修史之日，临时在东角门右边设置十馆，事情完成后便撤去。《震泽长语》说：“原为宣德七年”。因此，鸿胪寺为翰林院落成举行仪式时，殿阁大学士都到场；学士钱习礼没有给西杨、南杨设置座位。有人问他，他回答说：“这里不是三公 府。”三杨把此事报告给皇上。皇上下令工部设置座位，礼部安排座次。二杨才从内阁出来，坐在各位学士之中。《玉堂丛语》补载：建置官署，必须 设立土谷祠。翰林院所祭祀的是昌黎伯韩子。古人说，乡里的先生去世后，应当在社中祭祀。既然以土谷命名祠堂，也有祭社的意义。应当让乡 先生主持祭祀。在京师这个燕地，我私下认为，与其祭祀昌黎伯，不如改祭常山太傅田婴。《西神脞说》以上五条原在《城市门》，如今移 改。翰林院册臣等谨按：自乾隆九年重修祠宇后，已经把昌黎祠和土谷祠分为两座祠堂。原来京师翰林院门左边的石墙，每逢积有飞沙，高达 三四尺，并设有枑梐，形状像矮墙。微风一吹，沙土便飞扬起来，出入的人都以此为苦。世庙时掌院某人曾命令清除，官僚遭罢免贬谪，几乎空无一人；沙 土仍旧堆积如常，有人认为这是地势所宜。《燕山丛录》说：原来的第三厅是史官厅；又称槐厅，就是今天翰林院正厅西侧，史官 居住的地方。《俨山集》说：嘉靖五年十月，皇上颁下《敬一箴》及其注、范浚《心箴》和程颐《视听言动四箴》，赐给大学士费 宏等。费宏等上疏致谢，请求敕令工部在翰林院修筑亭子、树立石碑，使之流传永久。皇上同意。《明世宗实录》说：嘉靖七年二月，敬一亭建成。同 上又说：刘井是学士刘定之所开浚，在官署后堂左边；柯亭是学士柯潜所建，在官署后堂右边。前后两间，共有八 楹。后堂有两株柏树，也是柯潜所种。《翰林记》说：柯潜总理院中规章后，在词林后圃修建清风亭。亭下挖池种莲，又开渠引泉。公务退后，他便仰卧坐在其中，悠然自得，仿佛真的登上了瀛洲。《玉堂丛语》说：廖道南游翰林院，看见有一座亭子，名叫柯亭，旁有两株柏树，称为 “柯学士柏”，不禁感叹道：“流传下来的风范和恩泽，使人永远发誓不敢忘记。”同上。又说：瀛洲亭在翰林院内堂右侧，原有一块空地。万历秋 季，用砖砌成方池，在池中央建亭，匾额题为“瀛洲”。池子靠近玉河堤岸，听说此前也曾常常引玉河水一勺入池，但后来终于淤塞，再没有人敢 请求恢复。《燕都游览志》补载：唐代秘书省墙上有薛稷画的鹤、郎余令画的凤和贺知章的草书。宋初玉堂后廊两间房全都画着烟 岚晓景；北墙则有董羽、水巨然的画，山屏风上画的是燕肃山水，易元吉画猿和狟。到南渡以后，学士院地处皇城附近，显得 狭窄逼仄；墙上画红蕉，山水嵌入屏风之中。又有石渠、石桥、蓬峦、鹤砌，以及松坡、菊径、兰畦、橘洲、药洞，无不杂种花木果树。

译这毕竟是著作之庭，似乎应当与普通官舍略有不同。明代翰苑虽然曾挖池，引玉河桥水，种植莲花以及梨、桃、杏等树木，但并没有一 处能与李肇的记载、陈骙的记录相同。《蓉湖日纂》说：宝善亭有三楹，在翰林院东侧，窗户敞开，旁临玉河，四周有浓荫覆盖的 高大树木，是学士大夫静观的地方。《燕都游览志》说：翰林院的尊道堂、修吉堂、瀛洲亭、宝善亭、原心亭、成乐轩，大小 门窗、竹帘、帘钩，都由工部器皿厂办理送交。《翰苑须知》说：杨晋庵守随掌管翰林院时，院后庭院有几株巨大的柳树，参天而立。它们遮蔽阳光。百姓运送廪米来时，想在庭院中晒米，却苦于柳荫遮蔽，于是请求砍掉最大的一株，杨公不答应，作《伐老柳赋》来表明心意。《涌幢小品》说：甲戌年五月，翰林院吏舍中有一对白燕，人们把它们献上；内阁又因池中莲花早开，宰相也一并献给皇上，皇上用温和的诏旨答复。《谷城山房笔麈》说：万历二年，翰林院中有一对白燕哺育幼燕，辅臣把它们献上，进献给两宫，皇上并加以赏赐。《长安客话》说：南昌张直阁张位 在翰苑任职时，曾上疏请求，命史官、行人奉使四方时，各自访求一部遗书，送交国学和翰林院收藏。皇上批示允许施行。《谷城山房笔麈》以上十五条，原在《城市门》，今移改。原来翰林直房在右阙门内，位于锦衣卫直房旁边，共三间。每天早朝时，各位阁 老分坐在北楹，各位学士坐中楹，其余人坐南楹。等门吏报告三鼓响后，众人才一同前往左掖门。《琐缀录》原在《宫室门》，今移改。乾隆八年冬，皇上因翰林院官署年久倾圮，下诏拨发太府库银，重新修缮。乾隆九年十月，皇上御书“稽古论思”“集贤清秘” 两块匾额悬挂在堂上，并赐《古今图书集成》一部，收藏在宝善亭。又敕令有关官署选择吉日，送掌院大学士鄂尔泰、张廷玉进入院中。皇上亲临赐宴，以张说《东壁图书府》五言律诗的“字”为韵，皇上赋“东”字、“音”字二首，命群臣各分一字作诗，又因为人数 受到字韵限制，不能遍及所有人，便命随从大臣再作柏梁体诗一篇。皇上首先吟诵，群臣依次分韵，使所有在翰林任职以及后来改任他官、晋升官秩而 从前任翰林的人，都参加其中，共一百六十五人。《词林典故》增载《乾隆九年御制东字音字诗》二首，作于乾隆九年十月。乾隆九年十月，重新修缮翰林院，工程落成，皇帝车驾亲临，赐宴。送大学士、掌院事鄂尔泰、张廷玉进入官署。用张说“东壁图书府”五言律诗的“字” 字为韵，赋“东”字、“音”字二首。命群臣各分一字作诗。抚序权居北，占星壁在东。歌咏《斯干》，赞颂翰苑，使儒风兴盛。当年在殿中，特异地登临瀛洲；今日则同列三台，主持政务。两位老臣辅佐天功，乐器齐奏，卿云之歌响起。宴席摆开，湛露酒融和，哪里只是希求光耀旧史？这正是赞颂微臣自己。木天之堂亲临，翠辇与鸳侣汇集；众人佩戴华簮、博学多才，内心常怀切望，因为从文章中可以寻求道理。横汾之事难道只是昔日？今日来到泮水仍然如此。礼乐在这里兴盛，酒杯依次斟饮。赋诗惭愧得到珍贵的韵字，诗句欣喜献作官箴；傍晚返回重城，仍然听到歌诵之声。又有御制柏梁体诗，首句为“重开甲子文治昌”，辅 助文治，赞美治道，资助贤良。大学士伯臣鄂尔泰说：圣圣相承，垂示常经。大学士伯臣张廷玉说：伟大的太上皇显示清正的德行。大学士 臣福敏说：继承先祖功业，辅佐根基。大学士臣陈世倌说：四方聪明、四方耳目，开启明堂。大学士臣史贻直说：田野没有遗漏的贤才，开始享有安康的礼 部尚书臣任兰枝说：楩、楠、杞、梓，松、柏、桑。兵部尚书臣彭维新说：珣

译、玕、琪，映照璆、琳、琅。刑部尚书臣张照说：从龙从 虎，乘云御风飞翔。工部尚书臣汪由敦说：葭灰应候，王道兴盛，直到初阳。左都御史臣刘统勋说：集贤堂落成，高大的椽桷栋梁。吏部侍郎臣 阿克敦说：楼阁连绵幽深而辉煌。户部侍郎臣梁诗正说：老槐遮蔽景色，绿色庭院和廊道。仓场侍郎臣彭树葵说：能消暑避寒，冬暖夏 凉。兵部侍郎臣王承尧说：法度已经完备，丹漆彩绘鲜明。兵部侍郎臣陈德华说：谆谆教诲，故老们应当来此徜徉。刑部侍郎臣钱陈群说：宴会和寝处都舒展安适，凝聚着清香。工部侍郎臣德麟说：将作监入内奏报，工程已经成功完成。工部侍郎臣吕炽说：皇帝说：“朕应当大大庆贺。”内阁学士 臣宗室塞尔赫说：前来游览，前来歌咏雅正的美好。内阁学士臣德新说：何况如今两位老臣是百姓所仰望的。内阁学士臣秦蕙田说：于是挥动神妙的笔墨。拂过绢帛书卷。副都御史臣励宗万说：金壶中的墨汁流淌淋漓。宗人府府丞臣任启运说：璇题两块匾额交相辉映，如日月发光。通政使臣敷 文说：仙笔雄健，挥洒声势如雷。通政使臣张若霭说：笔势一落千丈。大理寺卿臣嵩寿说：笔力刚劲而外表爽利，神韵蕴藏于内。詹事臣 詹事臣张鹏翀说：点画如蹲伏的芒刺，玉石般纵横，回旋如冈。太仆寺卿臣刘纶说：金薤书体倒披而下，贯穿如柳叶。佥都御史臣嵇璜说：鸾鹤交相飞舞。皇上如银河，左 通政臣张映辰说：“烟云舒卷，难以形容。”右通政臣邓时敏说：“荣光归于上天，不可估量。”少詹事臣裘曰修说：“未许常侍相比拟。” 登床。侍读学士臣世臣说：飞白书法赐给苏让，芳美。侍读学士臣于振说：何况仙人巢穴中署有苍筤竹。侍读学士臣陈邦彦说：吉 日庚午，日气刚健。侍读学士臣涂逢震说：于是移步到天子车驾下。阖阊侍读学士臣龚渤说：警戒清道，惊视阶前持盾的郎官。祭酒臣鄂 容安说：龙鸾和铃相互应和，声音铿锵。祭酒臣崔纪说：举扬金鑁，拖曳玉镶。四译馆少卿臣余栋说：云旗在前，左右侦察，引导佩带缨带之人。顺天府 府丞臣郑其储说：文采秀美，覆盖礼仪。太仆寺少卿臣陈其凝说：繁盛艳丽，随风飞扬。鸿胪寺卿臣梅成说：历经天际，掠过星辰。星光照耀，日光锋芒。光禄寺少卿臣窦启瑛说：紫烟明亮闪烁。御道黄庶子臣周资说：陈列在瀛池，庄严站立，千百鸳鸯相伴。侍读臣双庆说：金 紫色的银艾簮，洁白如切开的脂肪。侍读臣周玉章说：入门登阶。侍讲臣观保说：和谐而庄重。吉祥光辉和真气充满天地四方。侍讲臣双顶说：六章五 彩，葱翠的衡玱。谕德臣兴泰说：如同天启门的太阳。在房洗马臣李文锐说：辅翼孝德，仰视高昂。候补洗马臣陆宗楷说：王多 吉士都来应对。中允臣于敏中说：尊师九拜，拜谒素王。中允臣董邦达说：回到刘井，歇息在东厢。赞善臣宋楠说：昌黎文 伯的祠社。乡司业臣鹤年说：北门学士献上椒浆。司业臣陈世烈说：钟鼓和韶濩之乐交相响起。左参议臣薄海崇说：牙旗树立，羽虡陈列。声势盛大。右参议臣吴应枚说：高管发出龙凤般的鸣啸。编修臣阮学浚说：象征凤凰羽翼，笙班管乐悠长。编修臣僧格勒说：以玫瑰花作柱。张开朱丝。编修臣沈文镐说：羽钥繁盛会合，声音高低相应。检讨臣钟音说：歌声绕风，停云之意令人慨然激昂。编修臣陆嘉颉说：人声合乎音律，相互 和唱。编修臣白瀛说：分寸节度井然，探究幽深茫远。编修臣周煌说：欣喜地与人心相合，清楚妥当。编修臣路斯道说：鸟儿因之拍翼，鱼儿跃出水面。

译检讨臣德保说：如同轩台，音乐在洞庭旁奏起。编修臣秦勇均说：元臣叩首，玉佩鸣响。检讨臣周长发说：恭敬献上，祝愿千秋万岁，举杯庆贺。编 修臣周正思说：大家共同欢乐，不可懈怠荒废。编修臣栢谦说：献上百拜之礼，仪礼十分周详。编修臣张映斗说：朱虎、熊、罴以及殳斨。编修臣 任端书说：和乐庄敬，人才济济，步履整齐。编修臣林蒲封说：烹金煮玉般精美的饮食，从禁城坊间端出。编修臣万年茂说：太清境中红云缭绕，员峤上霜色 满布。编修臣李龙官说：翠色的涛浪和醇酒美酒。编修臣曹秀先说：粔籹、蜜饵等糕点，满是糖蜜。检讨臣韩彦曾说：猩唇、旄约、隽翠、膷等珍馔。检讨臣周 礼说：越骆菌、和阳朴姜。检讨臣郭肇鐄说：江橘、梦柚、常山棠。编修臣钱琦远说：方口实导择将。编修臣董泰鼎 说：中正变化，尹对汤。编修臣宋邦绥说：微细精妙，大官之乐。编修臣姚廷佑说：微细精妙，大官之乐。编修臣姚廷佑，皇帝 歌咏卿云宫，歌声环绕商音。编修臣王居正说：八伯都来进献，拜手扬声。编修臣汪师韩说：所得韵字是燕公诗中的五字。编修臣金相说：联缀吟咏。又仿效汉代柏梁体。编修臣孙人龙说：仰观天子文采，聚集如圭璋。编修臣潘乙震说：圆龙方虎，排列明珰。编修臣杨述曾说：日星 光辉，胸中回旋锦绣，肠中蕴含文章。编修臣徐景熹说：薰风晨露，彼此相抗衡。编修臣汤大绅说：烛龙衔着光耀，光明四方照耀。检讨臣廖鸿章说：冲波 激荡山岳，声势高亢。编修臣蔡扬宗说：至高之道融和，如同雨旸调和。编修臣王觉莲说：天光向下施济，滋润草木。给事中臣钟衡说：五色 秀丽华彩流动。给事中臣程钟彦说：披览条理，振发文采。给事中臣杨二酉说：风来鼓舞，万物苍苍。给事中臣程盛 修说：镌刻美玉般的碑石，使之流传于学校。给事中臣王兴吾说：流播乐府，和谐如笙簧。给事中臣周祖荣说：随从大臣才艺繁盛，如花开放在菖蒲旁。给事中 臣邹一桂说：驽马追随步伐，仍如龙腾骧。给事中臣胡定说：仰望蓬莱，看见风吹船帆。给事中臣马宏琦说：桃花开放，郁水充满，水势浩荡。监察 御史臣包祚永说：在圣人的境界中游泳，胸怀广大苍茫。监察御史臣李清芳说：浩瀚得无法到达，只能空自徘徊。监察御史臣孙灏说：这才知道天 文的元气如舟。监察御史臣吴文炳说：圣人之处，不须借一苇渡河。监察御史臣张汉说：雕虫篆刻的小技，实在应当惭愧。监察御史臣冯 秉仁说：超越美玉，五重厕匏。监察御史臣范咸说：站立仪仗，老成而严肃清爽。监察御史臣张孝挰说：泰山华山高达千仞，登山如跛行的羊。监察御史臣杨开鼎说：学问优长而能作文，惭愧应和应玚。监察御史臣冯元钦说：春兰秋菊，各自收藏香草。监察御史臣欧堪善说：风 吹松树，何必引来蝉鸣？监察御史臣沈景润说：困窘艰涩，踉跄跌倒。监察御史臣沈廷芳说：愿意回去连夜读书，开启青箱。庶吉士 臣邵齐焘说：献上二酉山书籍，罗列三仓。庶吉士臣窦光鼐说：天禄阁、石渠阁，居处并获得粮食。庶吉士臣凌镐说：易经参究，肃然辅弼，诗篇申述。庶 吉士臣罗说：春日调羹，品尝肉食，享用肥美膏粱。庶吉士臣田沇说：研味道义精华，抛弃秕糠。庶吉士臣胡泽潢说：博闻多识，成为馈赠贫者的粮食。庶吉士臣王世仕说：学海万里，击棹而行。庶吉士臣王太岳说：珊瑚结成罗网，罗得丽鲨鲿。庶吉士臣朱棂说：怎甘心像鸟从榆枋间突然飞起。庶吉士臣张泰说：片刻也不离开省闼。庶吉士臣姚范说：效法希文，温和恭敬，早晚不敢闲暇。庶吉士臣刘炳说：烟霞洗濯，如玉雪装束。庶吉士臣孙廷槐说：以愚者千虑中的一点见解来帮助赞襄。庶吉士臣朱佩莲说：半夜起舞，心中不能忘怀。庶吉士臣德保说：圣人 端正安坐，垂衣而治。庶吉士臣蔡时田说：调和四时，手握珠囊。庶吉士臣徐玮说：淳厚风俗安宁和穆，恩泽广大。庶吉士臣经闲说：钤 辖不动，箭直

译如狼。庶吉士臣王铤化说：万国通达。庶吉士臣杜若拙说：远方进献赤兔马和白麞。庶吉士臣盛格说：不 只是蛮夷和戎羌。庶吉士臣顾汝修说：皇上的仁德广泛流布，风气浩荡。庶吉士臣戈岱说：上天降下丰年，庄稼丰收。庶吉士臣刘锡 龄说：六气不变，盛德可以禳除灾害。庶吉士臣阎循琦说：十日一雨、五日一风，永绝旱灾和蝗灾。庶吉士臣觉罗奉宽说：引导安乐休养，不相互残害。庶吉 士臣惠元士说：正逢这太平清明的时代，怎敢不努力？庶吉士臣金洪说：广泛招纳俊杰，不是为了夸大声势。庶吉士臣蒋辰祥说：众人涣散而重新获得吉祥，马匹也不亡失。庶吉士臣丛中芷说：橘子来服，甘美在果瓤中。庶吉士臣周孔从说：白丝五緎，风中羔羊。庶吉士臣王康佐说：朝服上的黻纹永远不 被鹈鹕的嘴所妨害。庶吉士臣廖芳莲说：上下交泰，同心一德，警惕城墙将要倾覆。庶吉士臣陈桂洲说：永远承受万福，储积千般祥瑞。庶吉士臣熊为霖说：天 下人和睦欢乐，没有止境。庶吉士臣黄遇隆说：隆冬时太阳迟暮，温暖地照在红墙下。庶吉士臣熊元龙说：清越的韵律传入风中的竹林。庶吉士臣张 日誉说：六龙回转，车旗摇动，镂饰的马铃作响。庶吉士臣陆树本说：拜送皇驾，远远看着豹尾枪。庶吉士臣周人骐说：都城百姓拍手起舞，欣喜若狂。庶吉 士臣周焘说：作歌唱和，追慕虞舜、唐尧。庶吉士臣程景伊说：不必屡数横汾和长杨之事。庶吉士臣邱柱蓼说：那萧草上零露浓重。庶 吉士臣陈大说：恩情深如大海，拿什么来报偿？庶吉士臣出科说：联缀玉堂盛事，使之流传无疆。庶吉士臣储麟趾说：又有御制诗，是日 又得到诗四首，并展示给群臣，翰林院中欢声腾起。小阳春时节，这一天崇尚文治，招引席上珍贤。回看自己，惭愧成为房玄龄、杜如晦那样的主持者，哪里能独自数说马、邹等臣？石渠 阁的典故应当增加，旧日墙壁仍有光华，又看见新的影像更加华丽。花砖争着走到第八块，人人都让自己沾醉，酒饮三巡。祥瑞的旭日朦胧，鸾扇环绕，宴席开张。翰墨相会，衣 冠中满是五车之学；四库自古以来记录刘井，依次观看柯亭。玉版上挥毫，文字充满凤凰池；花瓷赐茶，掰开龙团。自古治理天下依靠舟楫，便想因此寻 访学海。昌盛的时代，天禄阁聚集，群臣联袂欣然吟咏；歌诵《斯干》这篇《小雅》，鸟革翚飞，登进君子，诵诗讲易，共同尊崇贤者；光彩凝聚在御座，垂下华美文采。篆书环绕猊炉，散发祥瑞烟气。距离玉堂很近，是亲切的地方，夸说瀛洲海岛，好像登仙。百年的礼乐，值得庆贺光明融和。保持安泰常怀戒惧，内心警醒。不要只用新诗 歌咏欢娱，谁将进献忠告？赞美尊崇傅说，梦中赐予也不应有所凭借。唐室唱和诗歌，惊叹于同心协力。欣喜百官知道我的心意，不要把高论夸作升中封禅。按 《唐书·张说倡封禅议》记载：皇帝召张说与礼官、学士在集仙殿置酒，等等。因此当时群臣诗中有“高议待升中”和“将陪 玉检泥”等句。借崇尚儒学的雅举，暗中满足个人盈满的志愿，不是朕所取。只有兢兢业业，使德业与日俱增；颂扬不如规劝，我君 臣应当共同勉励。原载《明宣宗翰林院箴》：朝廷有关官署说：“从周代起就是这样，后世沿袭得更加严密；至于重要的策命诏书所记、讲学所凭借，以及机务 之事，都比法度更为严谨。啊，世代有贤哲，博学通达、见识明敏，能够勤勉辅佐，以光大自己的职守。告诉你们这些儒臣，早晚在皇帝左右，必须端正自己的志向，必须谨慎守持自己的操守，进献启发劝谏的话，只能以义和仁为本；尧舜之道，由邹孟子陈述。还应当以崇尚典实、戒除浮薄为准则，凡谋划合乎义理的事情，对外发布时必须谨慎，内心始终存有大公之心，不可被私欲驱使。从前人们所说的四项禁戒，你们应当努力实行。进献意见，参与论思，以便匡正和补益朝政，匹配前人的美好功业。

译敬慎地奉行，不可懈怠！《官箴》原文。周子《重修翰林院记》：长安门。位于左边，台基朝南耸立，建筑面向北方拱卫，这就是它的布局。门内有仪门、正堂和后堂；正堂左右有两厅；后堂左右有 两间房，是学士和各属官登临并凭依之处。正堂两侧有斋舍，不知有多少楹，是庶吉士居住和学习的地方。后堂之后有敬一亭，亭中立有宸碑。高高耸立在那里，是群臣瞻仰的地方。亭子左边是先师堂，是属官行礼拜谒的地方。《交翠轩佚稿》补载萧端蒙《敬一亭词》：维。皇帝治理天下，使人民安居；圣明恭敬的德行日益提高，专一的德行极为纯粹，于是作训辞，传示后世。又刻在坚硬的石砥上，以彰明永不废替；隆重建立此制，建亭覆盖其上。那高大的银河，在这里光明回旋。亭翼然高举，足为万世法式；碑巍峨高大，永远保存，文字不磨灭。《同野集》原载虞集诗：“视革堂前石一拳何”。有人把它迁移安置，距今已经多少年了？可怜它的翠色，连接着重重宫殿。旧日拔出孤根，移近九重天。俯仰之间已经百年，承受着雨露；听说高达千尺，直入云烟。故乡御史留下的 书还在，于是抄录《鳌峰旧赋》一篇。同上，原载欧阳原功诗：鳌山六月少蚊蝇，四壁松风，舞动彩缯。长贰聚集聆听，清凉透骨一 人人击打一条冰。翰林院老屋气势深沉雄伟，仍然是金家兀术的宫殿。定鼎初年曾经作为尚书省，到今天门径仍通向凤池。《圭斋集》原载袁 桷《玉署鳌峰》诗：歌咏女娲炼成的五色石，余下的一点刀圭化作蓬莱东海的彩虹；神君方瞳怒目凝视。不如经过百炼的积铁，从西方 奎星一日有三足鸟，它的光照映着顾菟。海中有三足鳌，神仙簸荡灵涛，吞吐出没没有定时。一声呵斥便使它来到，玉阶之上大承虚星。稍稍挑取银河之水，绣绘帝王衣裳，雕琢宗庙礼器；赑屃威严地镇守帝署，百鬼惊惧逃走，不敢冒犯。若有谁敢冒犯，便愤怒地断绝其后代，光彩如珊瑚枝。光辉灿烂的三秀，姿态文雅，纹理细密清晰；庄严而朴素，诚信而端正，向旁边通达，藏有玄妙的天机。我过去坐在它旁边，耳中清冷，心中彷徨。过了十天，我面壁而卧，夜里梦见天孙亲手 授予云锦交龙纹章，漆书诰命盘中，仿佛古代诰文中有宝珠，幽深得无踪无迹；散开则充满六合，卷起如席，观看却看不见，倾听只听到气息；元气氤氲，龙 马兴起文采。这块石头点头，诏告你们这些小臣：庆祥并非烟雾，出现时如丝纶；竭尽心力濡笔书写，没有懈怠，万古作为法式，永远没有穷尽。《清容居士集》原载。马祖常诗：视草堂前，白昼漫长。瀛洲仙子来到，未到时宫门铃声不响；文书安静，相对鳌峰度日，于是作诗。《石田集》原载。又题史 馆画省：真仙居住在华美屋舍中，映照丹树；青石倚着栏杆，松发沐浴云雾；雕花窗棂刻有连钱纹，承尘上绘飞翔的鹭鸟，其中有银河图纹；夜里阅读珍宝 光聚集在玉匣中，黄绸缠绕着锁钥。太史从侍御河上来，不过是一个书生，低声诵读文章；偶然趋入红色宫廷，奉诏进入词林，接近天子之路。虽然喜爱文雅，最终仍惭愧 于推演阐释。[此处疑有缺字或串句。]同上。以上五条原在“宫室门”，现移入本类。臣等谨按：元代翰林院在今鼓楼以西，并非今天的院署，详情已经说明。前一条今并入同类编排。虞集以下各诗，用来备载一代掌故。原载李东阳学士《栢诗序》：翰林院后堂之后有两株柏树，是学士 竹嵒柯先生所种。先生在天顺甲申年奉诏授为庶吉士，向东阳学习，荣幸地列在十八人之中。三年以后，即成化丁亥年。先生实际掌管院务，于是种下这两株柏树。当初只有三尺多一点。等到先生以少詹事身份在莆地服满丧制，被召而不赴，后来去世。过了三十年，柏树 已经超过二丈，茂盛地与时相对，风姿不减当年，而树干枝格更加粗壮。弘治癸丑年，东阳任太常少卿兼侍讲学士，继承先生 的旧例，于是以此题目考课诸位庶吉士。当时顾清、士廉等二十二人，每人作一首歌，感怀旧事，追念贤者，各自极尽构思。弋阳人汪俊，字抑之，有一天绕树行走百匝，写下“行树底”之句，惆怅而有所感，于是续作一章，以完成未尽的心愿。想汇编成册，赠给先生的儿子、中书舍人宗 文。但因循拖延，又过了六七年，二十二人也已经去世，诗稿又多有散失，只得到十多篇，刻成一卷。诗说：“我行树阴日”。百匝，雨打叶，风吹枝，自然萧瑟。只有诸位学生懂得我的心情，旁人不理解，徒然讥笑调弄。我看见先生种树那年，我的身体还矮，树只到肩头，枝条盘曲 江山，仿佛可以缩手拿来；转动造化，苍天也无权干预。琼台翠阁，哪里有这样森严清爽？院中柳树、庭前花木，怎敢争高？树荫长久留住六月的阴凉，盘旋曲折直与孤云 相接。上等木材足以制作五凤，难以估量；树根深入九泉，终究不会白费。青袍官员中许多故人已经零落，只有玉佩碰撞声空自遗留。当时的院长是文安公柯亭刘 井，相对分列东西。百年留下的恩爱，难道只有这棵树吗？这棵树想比作人中之龙；树尚且如此，我又怎么样呢？已经惭愧于头发斑白，不再是儿童。名字刻在椽桷上，有先有后。寿命如金石，永无穷尽。走下堂来拜了两拜，想象先生的容貌；仰面正好拂过长髯。《风怀麓堂集》载：学士李东阳、程敏政教导庶吉士直到院中。适逢簿册中全都注明病假而离去，于是作一首绝句：“回廊寂寂，锁闭斋舍；一日都消磨在病历之中。白吃大官的俸禄，丝毫没有补益；在瀛洲亭上考察医术。”

译《春明梦余录》记载：池沼开在隔夜烟雾中，暮雨滋生，新水涨满秋苔。地势接近蓬莱，水波分流自太液池而来。凭栏多有爽气，仿佛身在白云深处。八 科馆课原载《沈自邠原心亭诗》：天地空旷苍茫，我的生命也不过短暂一瞬，为什么还要被世俗罗网牵累，匆匆使白昼消逝？高斋闭合在寂静之中，相对的只有 枯梧和松树发出的飒飒风声，庭中的草木也已经枯萎，万籁都归于收藏，远远显出真正的自我。人心不过方寸之间，运用它却可以充满八方；身体因为闲居，心境与 秋水一起澄明，端正地坐着，无所经营，安闲休息，姑且以此自娱。沈修撰集原载无名氏《原心亭诗》：“郁郁的松树枝，肃肃的冬日阴。孤亭宏大而且 开敞，正处在凤池；凤池深远，超出尘世。万籁没有一点声音，暂时停息尘世中的车辙。因而没有世俗杂念侵扰，端坐而遥望宇宙。掩上书卷，忘却古今，顿时使群 动都消除，看见这方寸之心。金门足以成为大隐之处，难道一定要辞谢冠缨簪笏吗？”《八科馆课》原载。黄仲照《翰林院南新辟三圃诗》：玉堂有一块空地。清贵的官署正处南边，正值春天，微雨过后，单一的色彩使它显得荒芜。今年开辟三个菜圃，用来种植优良蔬菜；拨开云雾修成畦垄，引水疏通沟渠，纵横数十 行，生机充满台阶庭院。早晨露水浓重，绿叶铺展清凉树荫。菜根自有真正滋味，很胜过肥甘厚味。只要咀嚼而不厌倦，百事都可以谋划。律哉，确实如此。这是流传千年的名言，应当奉为师法。《未轩集》原载李东阳《采桑》《玉堂阴》诗：《采桑》《玉堂阴》分咏养蚕，长安城郭一片劳苦，积累数百枚，再分连成数 箔，哪里知道这富贵之地？桑树茂盛，正好采摘。玉堂阴森，浓树婆娑。一采还装不满一筐，整天又能采多少？这才知道富贵之地，还不如穷 山的山坳。《怀德堂集》朱彝尊原按：如今院中先师庙庭里的古桑树还在，应当就是西涯所作诗歌咏的那一株。增载钱龙锡初入翰林院所作 诗：皇帝的恩泽覆盖着清爽的树叶，师道辅佐圣明，使重熙之治相协；从全国才俊中精妙选拔，登上这白玉台阶。我惭愧是才拙之士，何其有幸蒙受私恩；将以此长久承接日月，成为模范。承受师长的教诲。雕虫小技既然拙劣，温饱也不是我所追求的；唯有这颗向日葵般的忠心，始终光明，发誓不改变。想起当年皇祖每日讲习经艺，总是勤勉不懈，能够近距离仰望天颜，秘密 室中奉行先王之道，询问君德，确实多有补益；臣下的忠诚实在于此。只是长期没有受到顾问，簪笏徒然迂回；四郊渐多变故，谁来效法辅弼、启发君主？只愿回转圣上的光照。堂宇宽广，道路不分岔。谨录余稿。原载岳正《禁窗引烛诗》：在禁城值夜，天色已经昏黄，忽然惊讶銮舆来到。玉堂中急忙踉跄趋向几席，简直 像颠倒失措，赶紧穿好衣裳。窗前莲花形火炬分出红色焰光，满室兰炭散发温暖香气。已经欣喜恩光照耀古今，何况还要以经术侍奉君王？《类博稿》原载程 敏政《玉堂散直图诗》：金殿正对着玉堂官署，十二条朱红回廊掩映在宫树之间。官员衣冠整齐，堂中人物济济，仍然是从前记录皇帝起居的那些人。门下斜

译连着金水河，石桥五座，横跨如蛟鼍；叩击宫门却不许外人进入。翻阅册籍时，看见诸王经过奎文阁；上应图书府，书架相连，签牌成列，照耀得仿佛古 代同游者，恐怕是十洲仙人下凡，纷纷半带尘土。近来新诏开启中堂，储备人才的圣训多么浩荡！每日命三馆会聚群贤，奉制作诗往往 催促诗章。优游退朝进食，到龙楼外，在松树下传餐；解下簪带，饮光禄寺的酒，吃大官署的羊。终年天厨都有美好赏赐，官壶在正午时分陈列，漏刻还未到尽头，旭 日已经半落。出城西墙门，跨马走一分路，手缓缓扶行，不知归途还有多长。《篁墩集》以上十五条原在“城市门”，现移入本类。增载康熙 九年初次在太和门西廊设置起居注馆，康熙五十六年停办。雍正元年恢复设置日讲起居注官，满员六人，汉员十二 人；满员主事二人，满员笔帖式十四人，汉军笔帖式二人。雍正十二年增加汉员主事一人；乾隆元年增加满员日讲起 居注官二人。《大清会典》增载：起居注官都兼任日讲官。从掌院学士、詹事以下，到左右坊局的编修、检讨以上，都可以凭原任官职 充任。同上。又增记载注册籍册，注明月日及当值官员姓名。每月满文、汉文各编一册，到第二年按月份排列编纂。册中用翰林 院印骑缝盖章，贮藏在铁匣中。每年十二月，由记注官会同内阁学士题报明白，收藏在内阁大库。《词林典故》增载：明初甲辰年 设置起居注官，品秩为正四品，由宋濂、魏观担任。吴元年改为正五品。后来废除，洪武十四年恢复设置，改为正七品，由单仲立担任。不久又废除。万历初年，张位首先请求恢复设置；江陵宰相议定由修撰、编检、史官担任日讲官，每日轮流一人，记录起居并兼录圣 谕、诏书、册命等。今天的制度，就是承袭江陵遗意。大概明初起居注另设专官，万历以后才归于史官罢了。不过今天的制度从 从掌院学士、掌詹事府官员以下，都可以充任起居注官，并不专由史官担任；这就是不同之处。按《唐六典》记载：起居郎二人，从六品上，掌管记录天子的 举止行动和法度，用来修撰记载事情的史书，隶属于门下省；起居舍人二人，也为从六品上，掌管记录天子的制诰和德音，用来修撰记载言语的 史书，隶属于中书省。这就是古代左右史分掌职务的制度；到了明代合并为一个官职，现在仍沿用罢了。《池北偶谈》补载：永乐二年，开始选取进士杨 相等人为庶吉士，到文渊阁进学。宣德九年，命令他们到翰林院读书。以后有时隔一科选一次，有时连续多科选取，有时数科不 选，有时合并三科一起选，有时重新查阅殿试录取的试卷；有时限定三十五岁以下，有时不限定年龄。吏部职掌补载：教习庶吉士由翰林 院办理；户部发给灯油钱，兵部拨给皂隶，刑部供给纸张，工部拨给房屋，顺天府供给笔墨，光禄寺供给酒饭。《明会典》原载：京官一律不许使用伞，只有考试官进入考场、状元回到府第时，才可以使用伞。《明良记》记载：“明朝开国之初，庶吉士有时在中书省，有时在文华殿。” 后来改置于翰林院。《蓉塘诗话》原载旧例：从十月初一开始赐庶吉士酒，到四月底结束，每年以此为常。《未轩集》以上五条。原在“城市门”，现在移入本类。原载：永乐年间召试庶吉士，考文章多在文华殿。宣德八年，皇帝驾临文华殿，召庶吉士到文 渊阁亲自考试，评定高下，录取十三人，大概是沿袭永乐旧制。《翰林记》原在“宫室门”，现在移入本类。增载：教习庶吉士满、汉各 一人，由掌院学士或内阁学士主持其事。大学士、尚书、侍郎中没有兼任掌院事务的，也可以主持此事。又从侍读、侍讲、修 撰、编修、检讨中，选取学问优长者担任小教习。《大清会典》记载。臣等谨按：庶吉士没有固定员额，每科馆选结束后，由掌院学士 挑选年龄三十岁以上的八九人，分别学习国书，其余都学习诗赋。馆中每月发给廪饩，用来资助灯火和学习费用，实在是国家优厚培养人才的 制度。增载：过去教习庶吉士没有专门馆舍，就住在翰林院中空闲的屋宇、大堂和廊庑里，作为学习的场所。雍正十一年，世 宗宪皇帝特意赐给一处官房，在正阳门内偏东，位于翰林院西南，房屋面向城门而朝南，正堂朝西，堂旁东西各有一间房。正堂后面有左右厢房，东边是学掌厅，西边是吏员居所；后堂两侧东西房屋的格局与外部相同，东西厢房各有楼。《词林典故》载。臣等谨按：庶常馆门匾写着：“恩赐教习庶常馆。乾隆三十三年重新修葺。”皇帝亲笔题写匾额：“芸馆培英。”又按旧制，门朝南，正堂朝西；如今新修的门和正堂都朝南。又省去了后堂左右厢房，改以后堂旁的东屋为学掌厅；其东西厢房 的楼也一并省去，只有后堂里面有楼，仍然依照旧制。增载：后堂之内又有楼，用来收藏皇帝赏赐的书籍。中间的后堂是教习庶吉士大臣讲课 的地方，其余东西厢房都由庶吉士居住。《词林典故》载。臣等谨按：以上各条叙述翰林院原制。正统七年十一月，建詹 事府于玉河东堤。《明英宗实录》原载：詹事府在皇城东面的玉河岸边，面向西，左右春坊、司经局都排列在府署之中。《春 明梦余录》以上两条原在“城市门”，现在移入本类。增载詹事府制度：设满、汉詹事各一人，满、汉少詹事各一人，主簿隶属其下；正堂 左边是春坊，设左右庶子掌管坊务，满、汉各一人；左右中允、赞善，满、汉各二人。正堂右边是司经局，设洗马掌管局 务，满、汉各一人。《大清一统志》增载：詹事兼任翰林院侍读学士，少詹事兼任侍讲学士，左庶子兼任侍读，右庶子 兼任侍讲，洗马兼任修撰，中允兼任编修，赞善兼任检讨。《大清会典》载。臣等谨按旧制：满、汉少詹事各二人，满、汉谕 德各二人，中允、赞善各四人，正字各二人。后来陆续裁减满员：詹事一人，满、汉谕德各一人，满、汉中允、赞善各

译二人，满员正字一人。乾隆十三年又裁减汉少詹事一人，满、汉谕德各一人；三十六年裁减汉正字一人，于是成为 定制。增载：詹事府署在玉河以东，面向西。为明代所建，本朝仍沿用旧制。门内南边偏处是土地祠；大堂南面有厅事，左 右两边是春坊官员的居所；北面厅事是司经局官员的居所。正堂之后是穿堂，再后面是退堂。穿堂南面有厅事，是府中官员处理 事务后退居的地方。退堂之后是先师祠，旁边是斋房。祠前有两株古松。《词林典故》载。臣等谨按：詹事府署门匾于康熙十 四年重立，堂内恭敬悬挂圣祖亲书的匾额“德业仁义”。先师祠还有一块碑，恭敬镌刻圣祖康熙十六年所赐御书“存诚” 二字。增载：署内春坊题名碑、主簿厅题名碑各一块。《词林典故》载。臣等谨按：詹事府署有明代黄锦石刻一块，至今尚存。又近 时修葺府署，在主簿厅旧址发现一块匾石，题为“一枝轩”，是明代王百谷所书。补载：詹事府署在玉河东面，面向西，临近玉河。有两重门，中堂五楹。堂后有三间屋，南北两侧夹窗，连接后堂。旁边是孔子庙，庙前有两株松树，颇为奇异古老。中间是圆殿，前后有回廊。前后共有二十八间。左右春坊、司经局前后各有三楹正堂，另有科房、宴房、印书房，年代久远后全都毁坏了。詹事府题名 碑一块，崇祯十二年十一月树立，由詹事黄锦撰文。左春坊题名碑一块，万历三十四年二月树立，由少詹事全天叙 撰文。主簿厅题名记一碑，已经残缺，撰文、书写者的姓氏都失传了。《玉河绁马记》原在“城市门”，现在移入本类。原载：端门左边有值房 五间，是坊局官员候朝、公会以及收藏试卷箱子的地方。凡东宫官属侍班、讲读，也在这里等候。《国史唯疑》原在“宫室门”。现在移入本类，增载翰林院记：正统十年，开始命内阁与六部、都察院、通政司、大理寺堂上官以及六科掌印官共同议事。于是成为惯例。会同儒臣时，本院、詹事府、左右春坊、司经局、国子监都参加，这是本朝制度。凡遇大事及章奏会议，宫内则由 亲王亲自召集大臣，宫外则由九卿、詹事、科道参加，内阁、翰林院不参加。詹事府凡事都可以参加，左右坊局不参加。《池北偶谈》原 载明宣宗《詹事府箴》：宏伟的国业，将传承万世。建立储君，是国家根本所在。告诫你詹事，你要辅佐储君；设有贰卿和丞佐，各种职务都完备。虞舜那样的贤能，也要依靠臣邻。何况现在培养德性，怎么能不借助人才？言语和行政事务，都有体制和要领；一定要谨慎遵循大道，一定要按时报告。譬如登高山，要从下面 不断上升，才能到达高明之处。你们要恭敬供职，导引并辅翼储君；不要做奸佞之人，不要任意散布谗言邪说。把这些箴规告诉你们，切实牢记不要忘记；能够据此有所成就，国家 的长久安定便有保障。原载左右春坊箴：国家的根本，正在于储君；上天的次序有所归属，人心也有所系托。要辅佐储君的德行，必须任用正直的人。左右春坊 就是辅佐储君德行的臣属。所谓仁与义，在饮食、休息、言语、行动之间，都必须合乎正道；尧、舜、周公、孔子之道，要研究并阐明；使各种制度端正其德，才成为美玉般的资质，经过雕琢 磨炼，才能荐享宗庙。难道贤能之才可以不由辅导而成吗？你们要端正行为，正直内心；不是圣人之道就不要说，务必谨慎敬畏。对于国家的大经大业，要加以匡正和直谏。国家有 贤良的储君，这是你们的功绩。同上原载。又载《司经局箴》：圣人的道理都记载在经籍中，用

译来治理万邦，处理各种事务。国家培养储君，是天下的根本，关键只在 修养德行，完全遵循正道。凡是典章册籍，都由你们实际掌管；你们要竭尽心力，端正思想。尧舜的圣德，只在仁义二字；推广充实仁义，万种善行就都具备。杂家一流反而违背正道、自以为贤；孟轲尊敬君王的道理，不陈列在面前，你们要以此为鉴并敬慎奉行。每日进步、每月增长，启发并沃润储君，使道德积累于自身，达到 中正，能够继承伟大传统，这就是你们的功劳。钻研曲学、阿谀世俗，是古人所戒；要切实谨慎，不要忘记，或许可以没有悔恨。同上。补载黄锦《詹事府题名记》：詹事之名 始于秦代。应劭说：“詹”是省察、供给的意思，指供职于太子的官员。明朝兴起后，建立大本堂，储藏经籍，召集四方名儒，教育太子和诸王；有时 在文华殿分班进讲，皇帝也常常赐宴、赋诗，但多兼用勋旧之臣。洪武二十二年，开始设置詹事院，起用兵部尚书唐 铎主持。四年以后改名为府。永乐二年，储君之位刚确定，任命吏部尚书蹇义、兵部尚书金忠兼领此职，印章上的篆文也依照 这一年颁给、后来沿用的样式。于是左右二坊和司经局都选择文学之臣担任，都是一时杰出的人选。正统七年，把府署迁建到玉河 东堤，制度也随时增减损益。詹事总理全府事务，品秩正三品；少詹事协理府务，品秩正四品；主簿掌管文书往来，品秩 从七品；录事辅佐主簿，品秩从九品；舍人负责通报、引见，品秩与录事相同。这些官都有固定员额；府丞以及两坊大学士、司直、司谏 等官却不常设；校书、正字如今由史局、中书省兼任。崇祯己卯年春，黄锦承乏掌印，与井研陈公演、晋江蒋公德 璟一同登上这座堂，感叹说：“自永乐到现在，已经二百七十多年了。前代在这里任职的贤臣，姓名有的湮没而不显，难道不是明代的一项缺典吗？” 典章制度啊！正好遇到纂修《会典》的事务，于是请求开启秘阁，取出典籍加以参考，补充缺漏，订正讹误，排列先后。适逢陈公奉有掌院之命，黄锦 也因此再次调任礼部右侍郎，自始至终主持这件事，都是蒋公的力量。唉！天下的事情，哪一件不是成就于协和同心呢？试着登上这 座堂一看，里面记载着姓氏、爵位、籍贯和世代，又进一步品评他们的贤能与否，岂不就是昭代今昔得失的汇集之处吗？《玉河绁马记》补全。天叙《左春坊题名碑记》说：左春坊的官制始定于洪武十五年，设置左庶子一人，正五品；左谕德一人，从五品。左中允二人，正六品；左赞善二人，左司直郎二人，从六品。到洪武十八年，由大学士一人统领，正五品。洪武二十 九年，增设属官左清纪郎一人，从八品；左司谏二人，从九品。现在这些官职并不常设，也没有固定员额。大概明初的左春坊就是 今天文华殿的东厢房，值班官舍在禁城之内，所以能够同殿阁一同设置。大学士如今的坊署，则同詹事府一起建在玉河东堤。始于正统 七年。当时坊署原本没有题名碑。万历甲辰年，我承乏掌管印信，于是考察旧掌故，写下诸公的爵位和籍贯，捐资立石，补充这一典制。京师旧事。应当在永乐定都以后得到这部书，把洪武年间开始的情况记下来，才足以作为征信。不记洪武十五年以前，是因为官制尚未确定。凡本坊的职事，同詹事府、翰林院官员互相兼任的，全都记载；由右坊代理左坊事务、由左坊统领各局的，也附带记载。只有以坊官名义兼任国子监官职、掌管南院而不在坊署办公的，不予 记载。以上五条原在《城市门》，现在

译移来增补。徐干学《詹事府题名碑略》考证说：东宫官属的官制，设置詹事府来统领

译各项事务，设置左右二春坊来统领各局。三代以后，没有比唐代更完备的。到了我世祖皇帝即位初年，仍然沿用而没有废止；只是 当时太子之位尚未确立，官属空置而冗杂，才开始议论裁撤。等到皇上继承帝位十五年，才仿照旧制重新设置这个官署。泽州陈公来主持詹事 府。我担任佐证，擅长规划制度，全部加以革新创制。陈公命我实际负责管理。二十三年冬，我以侍讲学士身份蒙受恩典，特意提拔任用；十一 月接受职事，又修整陈公所定的政务。第二年升任内阁学士，便离开了。我任此职虽然不久，但回顾其开始，正值重新设置之初，得以跟随贤能的端尹之后。〔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月〕 创立制度纲要，铺陈并举明各项条目，不同于其他时候，不是只安闲地坐享既成事务。到了后来，又有幸列身宫廷官僚，仰见皇上亲自作为表率。从早到晚安排课程，亲自加以校勘；严寒酷暑，都丝毫不曾懈怠。自古以来对太子的教导严厉，没有像我皇上这样严格的。臣等谨按：以上各条叙述詹 事府。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六十四。钦定《四库全书》。史部。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六十五、六。详校官、庶吉士臣胡钰。检讨臣德生复核校勘。总校官、进士臣程嘉谟。校对官、中书臣叶元符。誊录、监生臣汪人瑞。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六十五。官署四。原光禄寺官署在皇城东华门内。起初是宣徽院，设尚食、尚醴二局，后来改为光禄寺。其下属有四署，分别叫大官、珍羞、良酝、掌醢。“掌醢”负责掌管肉酱并管理牲畜，司牧二局隶属于它。《春明梦余录》等书记载。谨按：光禄寺官署在东安门内桥的右边。《春明梦余录》。所谓在东华门内，大概是因为东安门俗称外东华门。原光禄寺大门内，左边是茶叶库月进房，右边是钱钞库。月进房北面是仪门，中间是均节堂。堂左是典簿厅，堂后有川廊，北面是后堂。川廊旁边，左边是钦录厅，右边是小轩。后堂北面是库楼，堂左是和衷堂，堂右有银库、良酝署、大官署，都在寺署东部。鹅池、鹅仓在其后。掌醢署、珍羞署都在寺署西部。后面有天鹅池、盐库。盐库后面的空地，用来埋葬象骨。《明光禄寺志》记载：原光禄寺大烹门在 东安门桥右边，东面是上门，左边是东入门，进去是如水轩，面向南；再往东是琼麋堂，西入门进去是四星堂，面向东；北面是下门，进门 就是凉楼，左右都有井亭，东西两边各有仓房。楼后有川廊，左边是鲊房，右边是坐家房。再往北是皇灶，东边夹道有黄账房。还有仓、无锡米仓、土地祠、尚膳库、熬冻房、上下鸡房、煮笋房；西边夹道有内器皿库、和羹堂、尚膳库、宰牲蒸作房。香薷房，房屋同上。以上二条原在《宫室门》，现在移来改补。增载光禄寺：在皇城东安门内，设置满、汉卿各一人，满、汉少卿 各一人；大官、珍羞、良酝、掌醢四署，司库、典簿附属其下。《大清一统志》。臣等谨按：光禄寺堂额题为“敬慎有节”，前面列有 训辞：“礼制起于饮食，古代圣人制定节制、谨慎法度，能够勤勉对待细小事务，即使盘盂上也必有箴言，怎么可以不敬慎呢？”这是世宗的御笔。寺署共有五 楹，露台一座，左边是典簿厅，右边是盐库。大官、良酝署在东边，珍羞、掌醢署在西边。其余如黄册房、督催所、煠食房，都在北酒 局。西安门设有酒局。旧制中只有汉少卿二个缺额，另有汉寺丞一人。康熙三十八年，裁去一名汉少卿和一名寺丞；自乾隆十三年 以后，都特意选派大臣总理寺务。原明宣宗《光禄寺箴》说：周官中的膳庖之职，实为光禄寺的起源；汉代列为九卿，唐代总领四属。我国朝廷的建置 大体遵循旧制而不更改，祭祀、宴宾，都属于它的职掌。先王的礼制，丰俭各有适宜，只有敬慎、只有诚心，依照仪式施行。祭祀用的黍稷必须完备，牺牲必须洁净，执事人员应当 恭敬严肃地面对神明；群贤在朝，四方来会。供给粮食和饩廪，必须精良丰足。早晚膳食，必须谨慎遵守常度。不要节省公家费用，却放纵私人饮食；不要任意 奢侈，不要肆意浪费；犯过失而违背常典，就应当端正自己、率领下属，全部敬慎对待，以永远保持最终的声誉，光大我的训辞。官箴原文：槽房都面向南，共有 七层；其南面是御酒房，长春房是采集四时花朵酿酒的地方，苦酒房是制造贞一酒的地方，白酒房嵌在长春房内，都由内官 掌管。原书又说，光禄寺有铁力木制成的酒榨，相传是籍没沈万三家所得之物。每榨使用米二十石，可榨得酒汁一百瓮。工部又有铜匮四 只，其中一只在节慎库，高得超过人身，也传说是沈万三家的东西。这些见于《明光禄寺志》。《谈补》说：光禄寺酒榨长三丈，形状像方匣，涂朱红 漆，能容纳米六十石。暖姝由笔。原书又说，张元易曾在光禄寺官署中种竹，十分茂盛，黎惟敬秘书题写“紫禁沧洲农丈人集”。以上五条原在《宫室门》，现在移来改补。臣等谨按：工部的铜匮已经无从考察；如今光禄寺酒局有六座酒榨，用杂木制成，旧时所 称铁力木制的酒榨已经不存在；至于种竹的遗迹，也早已湮没。原书说京师各项祭祀都由祠官统领；只有坝上的马房，另外建祠，在元旦、冬 至、圣节派遣内侍主持祭祀，由光禄寺准备祭品，不归祠官统领。《涌幢小品》，原在《京畿门》，现在移来改补。臣等谨按，以上各条 叙述光禄寺。原太仆寺在万宝坊，主簿厅附设在那里。《明一统志》说：原太仆寺在皇城西面，是元代兵部的旧官署。《春明梦余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