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七十三

译山买卖街；千总署在四王府；把总署在小屯村。同上。增补：北营参将分驻宣武门外斜街；北营游击分驻…… 安定门外大关内；北东守备署在正阳门外东河沿内；北西守备署在宣武门外铁厂外；东北守备署…… 在东直门外大街外西北；西北守备署在德胜门外大关外西一；西守备署在朝阳门外鸡市口头条胡同。同…… 上。臣等谨按：乾隆四十六年以前，三营弁兵廨舍的制度就是这样。增补：乾隆四十六年奉上谕说：京师是皇帝车驾所在的重地…… 向来步军统领所管辖的营务，只分为中、南、北三营。辖区本来就很广大，况且西北面的昆明湖一带距离城池较远，稽查巡逻缉捕…… 更加觉得耳目难以周全。原先额定设置的官兵不够派遣调拨，而且营制也有参差不协调的地方；应当如何增设兵丁，酌情确定…… 营汛以及所管兵员、弁员和一切事务，着令步军统领衙门会同各有关部院详细妥善议定，具奏。上谕簿。增补：京城南、北、左…… 右四方分别设置营，以符合方位。圆明园是圣驾每年驻跸的地方，列为巡捕营之首。原属南营，现在改为中营，共有…… 中、南、北、左、右五营。兵部册。臣等谨按：中、南、北、左、右五营，每营各设参将一员、游击一员、都司一员。中营…… 管辖园林宫苑，增设副将一员。营汛制度方面，中营五汛，南营六汛，其余三营各辖四汛。每汛千总二员，把总四…… 员，经制外委六员，额外外委三员。增补：中营副将分驻海甸，游击分驻四王府，都司分驻圆明园汛；其中畅…… 春园、树村、香山三汛仍由乐善园汛管辖，西直门外以及长河、万寿街等处，兵部册。增补：南营参将分驻崇…… 文门外，游击分驻菜市口；其珠市口西南一汛，由都司分驻，其余仍旧。同上。增补：北营四汛所辖，以德胜、安…… 定、东直、朝阳门外石路北界为限。参将署在德胜门，游击署仍旧。德胜门守备改为都司，其余三门都…… 由守备管辖。同上。增补：左营四汛所辖范围，从朝阳门石道以南，到东便门、广渠门、左安门、永定门以东；参将分驻朝…… 阳门，游击分驻东便门，都司分驻左安门外。朝阳、东便、广渠三门，仍各设守备，管辖如上。增补：右营四…… 汛所辖范围，从阜成门以南到西便门、广宁门、右安门、永定门以西；参将分驻阜成门，游击分驻广宁门，都司分驻…… 右安门外；阜成、西便、广宁三门，仍各设守备，管辖如上。臣等谨按：以上各条叙述步军统领所辖事务。增补火器营。总统六人，由王公、领侍卫内大臣、都统、前锋统领、护军统领兼任，掌管教练演习火器的政令；八旗鸟枪护军参…… 领十六人，鸟枪骁骑参领二十四人，管鸟枪散秩官五十六人，管炮散秩官四十人，鸟枪护军校、鸟…… 枪骁骑校各一百一十二人，管炮骁骑校四十人。八旗满洲、蒙古每个佐领之下，鸟枪护军三人，鸟枪骁骑…… 四人，炮骁骑一人。以上鸟枪护军参领是为该管专门设置的官员，其余都由八旗满洲、蒙古官兵兼任。《大清会典》。臣…… 等谨按：乾隆三十五年奏准，炮手马甲归并火器营操演，炮房都隶属火器营管理。增补：火器营衙门在东…… 四牌楼西。火器营册。增补：凡训练，每年从七月十七日开始；遇到闰七月，就从闰七月十七日开始，到次年四月…… 十八日结束。封印日到开印日期间暂停训练。每月初四、初九、十四、十九、二十四、二十九等六日演习火炮；初二、初七、十…… 二、十七、二十二、二十七等六日演习鸟枪；初六、十六、二十六等三日校射。春秋会操在安定门外教场举行；大…… 操之日，随大队列阵，在仰善洼合操。每年秋后奏请在卢沟桥演放子母炮，奉旨后率领官军前往卢沟桥演…… 放十日。开始演习之日举行祭炮仪式，仪节都与汉军相同。《大清会典》。增补：左翼镶黄、正白、镶白、正蓝四旗炮厂在东直门北…… 新桥东教场。康熙二十四年由工部修建。八旗册。增补：右翼正黄、正红两旗炮厂在西直门内桦皮厂；康熙…… 四十六年迁建镶红、镶蓝两旗炮厂，在宣武门内城隍庙北。同上。增补：八旗火药厂原在德胜、安定二门…… 外；康熙三十一年奏明迁移到濯灵厂储存，并在各门城上收贮。同上。增补：外火器营房在长河西岸蓝靛厂后，官…… 廨一千零二十四楹，官厅、义学等房六十楹，炮甲连房六千零三十八楹；围墙、大门楼四座，看墙八道；周围…… 门楼三千一百七十六座；虎皮石院墙长二万七丈有余；曲尺墙三千一百四十座；外围大墙长一千…… 一百六十六丈有余；随门平桥四座；墙脚下泄水沟二十五道；护墙河长一千一百八十余丈有余；凿井十六口，建水房十六楹。其西门外建翼长廨舍一所。乾隆三十五年奉旨创建，拨八旗满洲火器营官员、兵丁驻扎于此。同上。增补：外火器营…… 西门以西设置大教场，作为八旗合操的地方；建演武厅一座，五楹，抱厦三…… 楹；配殿六楹；看守房四楹；大门楼一座；随墙门二座；虎皮石围墙长三十八丈四尺有余；厅前建月台三出…… 陛，以备合操时圣驾临场阅看。乾隆三十九年，又在火器营南门外、蓝靛厂后设置小教场，作为兵士早晚较…… 射的地方。同上。臣等谨按：火器营官署过去只有城内东四牌楼一处；到操演训练时，都在安定门外教场集合。乾…… 隆三十五年，皇上命令在长河西岸另建教场，作为外火器营，并建造营房，拨本营八旗满洲弁兵迁驻，使众人……

译集中环绕居住，便于演习，由此可见我皇上训练士卒的用心，已经周到而严密了。臣等谨按：以上各条叙述火器营。增补健锐营。总统没有固定员额，由公侯大臣兼任。翼领二人，前锋参领八人，副前锋参领八人，署前锋参领十六人，前…… 锋校五十人，副前锋校四十人，什长五十人，笔帖式四人。前锋千总、副前锋校、什长、笔帖式都在内委任前锋……〔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千人〕 千总。前锋千总学习云梯、马步射、鸟枪、驰马、跃马、舞鞭、舞刀、水战、驾船、驶风等技能；翼领督率所属，随时训练。《大清会典》。〔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千人〕 臣等谨按：水师在昆明湖练习水战，而归香山健锐营管辖。又按：凡翼领员额有缺，在前锋参领中由总统遴选拟定。确定正选、陪选人后引见补授。前锋参领、副前锋参领、署前锋参领、前锋校、副前锋校，依次升补，也照此办理。至于副前…… 锋校有缺，则在笔帖式、什长中选补；什长、笔帖式有缺，在委署前锋中依次拔补，也照此办理。委署前锋有缺，在养育兵、闲…… 散壮丁以及八旗骁骑、养育兵中拔补；养育兵有缺，在壮丁中拔补。增补：健锐营衙门在静宜园东南围墙四…… 角，设碉楼四座，共有房屋二十二楹。皇上阅兵之处设演武厅一座，后面有看城及东西朝房，放马黄城。健锐营册。臣…… 等谨按：演武厅于乾隆十四年奉敕建立，是健锐云梯营习武的地方。厅内恭敬悬挂御书对联：“选士励无前，远……” 宣伟绩，练军垂有久永。视成规。”圆城南门石额题“威宣壁垒”，北门石额题“志喻金汤”，都是御书。北楼上以及…… 厅南的碑亭，都恭敬镌刻乾隆十四年御制《实胜寺记》，恭敬收入《郊垧门》“实胜寺”条内。土城门五座之内，设碉楼七处；西城楼门一…… 座。增补：健锐营官兵营房在静宜园左右两翼，共三千五百三十二楹，碉楼六十八所。健锐营…… 衙门册。增补：乾隆三十二年御制《演武厅阅武作》：“健锐练精旅，香山聚队居；知方素嘉尔，阅武便临予所……” 向纠桓，实宁夸声势，虚展伸布行雁偏伍列丽鱼，抚壮诚欣矣。问劳尚悯，如藉兹成伟绩，前此平定回…… 部时，健锐营士卒所到之处奋勇先登，多次奏报攻坚陷阵的勇敢表现，于是成就大功。难道可以忘记这番战绩吗？增补：乾隆十五年御制赐…… 健锐云梯营军士食即席得句有序。朕在实胜寺旁建造房屋，让云梯军士居住，命名为“健锐云梯营”。房屋建成，…… 居住安定于此，临近香山十分便利，因此赐宴供食。此营士卒都是去年金川战事取胜的军队，恰好有几名金川投降的俘虏以及临阵俘获、学习土木工程的人…… 命令他们附居在营房旁边，这一天也列在众人末席，使他们一同得到恩惠。还记得前一个冬月，云梯刚开始训练；诸事功成，军队停止征伐，众人安居于实胜寺…… 旁边，摆设华美筵席；雨过天晴，心情畅快，饮酒吃鱼，何必吝惜，甚至可以宴请豚鱼。增补：乾隆三十四年御制阅武诗：“自葺宝胜寺，爰居健锐营；铺…… 敦恒藉是开拓，竟因成缅甸，何无赖王师？斯有征，众臣奉命讨，耆定贵，先声……”〔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十七年〕 乾隆三十七年御制阅武诗：“八旗子弟兵健锐，此居营聚处；无他诱，勤操自致精。一时看斫阵，异日待干城，亦已收明效。西师……” 颇著名。臣等谨按：以上各条叙述健锐营。增补三旗虎枪营：总统一人，由公侯领侍卫内大臣简选任用；总领六…… 人，在内大臣、都统、前锋护军统领、副都统、侍卫参领中简选补授。三旗虎枪兵六百人，每旗二百人；从侍卫参领、亲军、前锋、护军、骁骑校…… 亲军、前锋、护军领催、骁骑以及闲散人员中选用。虎枪长每旗七人，副长七人，从虎枪兵中简选，带领引见补授。恭逢车驾巡狩时，虎枪总统总领其众，每天由十人手持虎枪在前面导引，侍卫前行；安营以后侦察…… 虎、豹出入的情况，准备弓弩、箭、犁刀等武器。行田时遇到大兽，就列枪跟随。奉旨捕杀老虎时，有时追踪，有时搜寻山林，捕获后详细具奏；有旨意才杀虎。将虎作为献物，并把最先刺中老虎的一两人的姓名上奏。若派往畿辅附近地区，或在口外捕杀老虎，则根据地方远近，奏请简选总统或总领。酌情带领虎枪兵前往，并选八旗中善于骑射的人：每旗参领二人，前锋护军校二人，前锋护军十八人，共一百六…… 十人。行田时，在蒙古围场之后列队随行；有野兽逃出围外的，就驰马射猎，以激励士气、整肃军容。《大清会典》。臣等…… 谨按：虎枪营总统、总领等官，都由御前侍卫大臣等兼任，没有固定员额，也没有专门官署。原：正统七年在…… 大明门右边建王府，于是在后军都督府后面营建武成王庙。《明英宗实录》。原：五军都督府在宫阙西面，都朝向东。《春明梦余…… 录》。以上两条原在《城市门》，现在移改到此。臣等谨按：五军都督府早已废除。考《明史》：五军都督府掌理军政；所谓五军…… 就是中军、左掖、右掖、左哨、右哨。明初的兵制，也有值得称道之处。后来变更不一，日益废弛。正统、嘉靖、天顺、崇祯年间，提督武…… 臣有的任用世袭贵胄中的纨绔子弟，有的任用宦官专权者；他们不熟悉军旅事务，只图因循苟且。平时只是凭空挂名、领取军饷，遇到事情就束手无策；这固然是立法…… 不精密，也由于用人不当。现在把五军都督府的各条附在本卷末尾，用来考察其得失，更可以看出我朝兵制的精密详备。大小相互维系，奇正彼此呼应，八旗劲旅整齐严肃，辅卫无疆，确实足以…… 树立万世的准则。原：皇城东灯市大街，嘉靖二十九年设立戎政府，由勋臣一员统领，称总督京营戎政；辅以文臣一员，称协理京城戎政。营制有三：中营称五军…… 营，东营称神枢，西营称神机。五军营分为十六营，神枢营分为十营，神机营分为九营，共三十五营；联结起来就是三…… 大营，再把三大营联结起来，总称戎政府。崇祯十六年八月，以襄城伯李国桢总督京营戎政。李国桢请求皇上题写营额…… 皇上亲自书写“共武堂”赐给他。《春明梦余录》。原：宣德六年正月初一，因为纂修两朝实录完成，赐宴给监修、总裁、纂修等官员……〔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六年、八月〕 太师英国公张辅等人在行在设宴。中军都督府。馆阁类录。以上三条原在《城市门》，现在移改。原：五军营即团……〔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年、正月〕 营。景泰初年建立在安定、德胜两关外的中部；嘉靖二十九年裁撤团营，才改建于此。南面建阅武门，阅武门…… 从南起到北面的土城为止，长一千七百四十二步。设置将台一座，前面设置旗台二座、石榜牌一座、鼓棚二座、石旗架二……〔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九年〕

译座，演武厅一座。《春明梦余录》。原：神枢营就是旧五军营，永乐初年建立在德胜关外西面；旧神机营在新…… 建神机营的西面。嘉靖二十九年裁撤团营，把五军营改为团营，以神机营改作旧五军营，而神机旧营终于废弃。同…… 上。原：天顺八年三月，会昌侯孙继宗、兵部尚书马昂商议，将五军、三千、神机三大营原先选出的马兵、步兵官军十一……〔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九年〕 万九百余人，选足十二万人，分为十二营；皇帝同意了，于是设立奋武、耀武、练武、显武、敢勇、果勇、鼓勇、效勇、立威、伸威、扬……〔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年、三月〕 威、振威十二营，以十二名内臣监理枪械。《明英宗实录》。原：成化三年四月设置十二营坐营官，以平江伯陈…… 锐等人担任。明宪宗实录。原：成化十年八月，英国公张懋上言：“五军营旧教场在德胜门外，起初因为狭窄，不能容纳……〔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年、四月〕 众人；而三千营兵少、教场宽广，因此互相更换。后来又设立十二营，并把大教场移给团营，五军营暂时使用锦衣卫教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年、八月〕 但那里更加狭窄，不能容纳。如今看来，三千营兵终究很少，适宜使用锦衣卫教场，仍把旧教场归还五军营为好。皇帝批准了。同上。原：京营的…… 制度，建国初年只有五军营。五军就是中军、左掖、右掖、左哨、右哨。此外还有大营、围子手、幼官舍人营，以及…… 原文在此截断，无法完整翻译。十二营都是五军营分设出来的，各营都设有坐营把总官，人数多少不一。永乐初年，开始把龙旗、宝纛之下的三千名小达子骑兵编立为营。三千营中设有坐营管操、正直、披明甲等官，又有随侍营，这是三千营分设出来的支营。也设坐营官统领它。神机营在永乐年间征讨交址时，获得制造神机火箭的方法，于是设立此营。又分为中军、左掖、右掖、左哨、右哨，各设坐营把司、把牌官，又 有称为“五千下”的部伍。永乐年间得到都督谭广的五千匹马，今天所谓“谭家马”，就是指这些马。另设坐营把总官统领它，这也是神 机营的分支。以上旧称三大营。到成化初年，因言官建议，选取三大营的精兵，设立十二个团营，名称为奋武、耀武、练武、显武、敢勇、果勇、効勇、皷勇、立威、伸威、扬威、振威。各营都设坐营把 总官统领。每逢出征，就按需要调拨兵力出行。三大营所留下的兵员已经很少，称为“老家儿”，专门供营造、差拨等役使用。十二团营的精兵 来自京城各卫、在外各都司所属卫所以及南北两直隶卫所，共二十五万人，分为春秋两班，进行团体操练，听候调遣。这就是京营制度 的大略。《菽园杂记》说：明朝开国时的兵制，设有五军营。五军营后来变为三大营，三大营又变为团营。团营衰敝 之后，戎政府的名称才开始设立。它的沿革原因以及盛衰缘故，大致可以考见。五军营是高皇帝所制定的。把留守等四十 八卫的兵员登记留下，加以训练。设中军、左哨、右哨、左掖、右掖，总称五军。无事时戒备弓马，练习格斗，环绕守卫都城；有 事时选拔军队，命各部统领出征，事情结束便休兵，这种制度最为完善。文皇帝时，仍沿用五府旧制，增加七十二卫，又把龙旗、宝纛等 物所统属的三千名强悍骑兵编立为三千营。后来征讨交址，获得制造神枪、火箭的方法，设立神机营。这就是三大营，训

译练方式如高皇帝时；而河 南山、东大宁、中都四都司的军队，又每年分班参加春秋操练，三大营因此更加完备。洪熙、宣德年间，天下太平，兵革 没有实战，将领偷惰，士卒懒散，军务因而废坏。到正统年间，嬉游安逸更加严重。京营士兵甚至不能穿戴铠甲。这就是己巳之变发生的原因。于肃愍 正逢多难的时期，深思良策，于是从三大营中选拔骁勇精锐，分为十营，每营一万人；统领这些士兵的官员中，队长统领五十人，队 官统领一百人，把总统领一千人，都指挥统领五千人。训练的方法设有八阵，八阵又分为六十四阵，细微曲折之处都各有 条理。虽然还不能完全恢复祖宗旧制，但总的来说能够挽救弊病、振兴废弛、使弱兵变强，也有值得称道之处。天顺初年，力图反对景泰年间的做法，于是 废除团营八年后又恢复；成化初年再次废除，两年后又恢复，并增为十二营。每营一万人，京兵八万人，加上外地兵八万人，分为两班隶属 于此。每年轮换一次，报告替代开始的日期，这就是十二营的选拔制度。被选中的，称为“选”；其余不能任用的，返回本营，称为“老家”。老家本已孱弱，而所谓 选余之兵，年久以后渐渐失去原来的状况，有的到私门服役，有的被主帅搜刮，上下互相蒙蔽，年年无事，愈加脆弱，和老家有什么不同？庚戌之 役中，竟没有能力射出一支箭；都城白天关闭城门，烽火照亮天空。肃皇帝震怒，责令朝廷大臣广泛谋议加强军队的办法。群臣于是请求恢复三大 营，把三千营改为神枢营，由勋臣督率、枢臣巡察、台臣和省臣共同管理。大体都仿照洪熙、永乐年间的制度，但规制更加完备。皇帝认为这个建议正确，下诏 定为制度。直到今天几十年过去，弊病又比从前更加严重。旧时三大营，即五军营、神枢营、神机营。统领它们的，除总督、提 督、协理等官外，还有四卫营，由龙骧左、龙骧右、武骧左、武骧右四卫的官军充任，作为天子的禁卫军；以御马监掌印太 监为提督，后来由曹淳化统领，改名为勇卫营，以黄得功、周遇吉为将领，训练为作战部队。又有巡捕营，专门负责捕盗，以五 府带俸都督为提督，后来增设内臣一人，称为内提督，由王之俊担任，也训练为作战部队，改名为练捕营。襄城伯李 国桢请求选取京卫中年幼、应当袭职的舍人六十人，充任护卫，称为选练营。总计京营兵力不下数十万，而可以使用的只有勇卫营 而已。《明遗录》以上八条原在“郊垧门”，现移改。原载明宣宗《都督府箴》：天命太祖兴起，以武功开国；天下已经安定，武备 实际是尊崇皇祖、皇考，恭敬地继承祖先的武功。兵戎政务，总由都督府掌管。朕继承大统，谨慎遵循旧章，居安思危，早晚不忘。古代帝王，都 奋发用武，安定国家，平乱保民，安内攘外。如今军队分布在四方，总由中央统制；有维系，有纲纪，关键就在枢机。掌握这项权柄的人，应当恭敬地牢记。要整顿军政，使将领有才智，部伍有勇锐之士，训练有储备，军器有准备并得到修治，预先防备意外。政务修明、军队坚强，谁敢欺侮我们？你们应当敬慎思念 这些话，不要忘记，不要懈怠，一定要振作起来谋划良策，以辅佐我的治理。《官箴补》邹德溥：《京营戎政府题名记》：本朝已经用锦衣等诸卫守卫宫禁

译了，而设置京营，专门负责巡逻警戒，大概仿佛汉代南北军相互制约；所谓班换兵，取自山东、河南、中都，又仿照汉代调发三辅兵员的制度。然而，高皇帝原来把卫兵分别隶属于五府，只有五军营。自文皇帝聚集军队北伐，回来后编营团体操练，才设置三大营，即 五军营、三千营、神机营，由两名勋臣提督，但不另设官府和印信。当时凭借四十万精兵，号称最为强盛。后来逐渐衰败，到己巳之变时，营务已经松弛。于是于肃愍重新选拔十五万骁勇精锐，分为十营进行训练，称为团营，而其 余下的称为老家营，这算是一次变革。当时仍由勋臣提督，并由大司马临视。后来把团营增为十二营，提督制度照旧。正德初年，甚至让宦官参与，号称监枪，军务于是更加懈怠。嘉靖年间，才设置东西官厅，选拔六千名骁勇精锐，作为听候征调的部队，这是又一次变革。大体上，从三大营选兵成为团营，又从团营选兵成为东西官厅。设置东西官厅以后，团营又和老家军相同了，这就是积弊逐渐耗损军力的过程。肃皇帝深切惩戒庚戌之变，下诏撤去宦官，全部撤销东西官厅的提督，又把三千营改为神枢营，并把旧有的五军营、神机营合为三营，特别设置 一名勋臣提督为大将，又命一名文臣协理，这就是今天所谓的戎政府。把十多万军队都统辖在一人之下，实为开国 以来兵权从未有这样集中的情况。顾赵文贞上奏说：“兵权由一人专掌，强者挟持它就令人忧虑，弱者因避嫌而不敢振作，这不是强兵固 国的办法。因此请求仿照祖宗分设五府的意思，错置五营，分别选择一名将领主持治理，再由大臣按时巡视、核查、校阅。”这项办法实行三天，就有人认为 号令不统一，于是又讨论专人统领。难道兵制的分合要随时势而定，本来各有适宜之处吗？还是另有掌握要领的方法，并不取决于制度分合呢？临淮侯李公 说，恭少司马辛公应乾把历任人员的姓名登记下来，刻在石碑上，并嘱托我记述营制革新兴废的大略。唉，竭尽谋略和智慧，为国家振扬武威，是壮士的气概；专心一意，捍卫王室，是忠臣的准则；坚持节操，施展壮伟谋略，以功德使名声流传不朽，是哲人的境界。后来继承这一职任的人，应当观看 这篇记文，于是这块碑也可以悠然兴叹了。《吉州人文纪略》原在“城市门”，现移改。臣等谨按：以上各条附录原书关于五军、三营、团营以及戎政府的内容。钦定《日下旧闻考》第七十三卷。钦定《日下旧闻考》第七十三卷校正。“三十五营”原本误作“三营”，《春明梦余录》改在“皇城东灯市大街”条下。钦定《日下旧闻考》第七十三卷校正。钦定《四库全书》。史部。钦定《日下旧闻考》第七十四卷五。详校官、庶吉士臣胡钰。检讨臣德生覆核。总校官、进士臣程嘉谟。校对兼誊录中书臣叶元符。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第七十四卷。本朝苑囿：南苑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