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史藏钦定日下旧闻考七十

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六十二

史藏 · 地理 · 已译 · 第 1474–1480 段

谨按旧文,渊阁在内阁傍,当文华殿之前。明时已毁于火,乾隆四十年,皇上命于文华殿后度地创建。藏书之阁,仍名曰文渊,详见宫室门。增太和门之左为昭德门,东南隅为内阁公署,其正衙御书额曰

调和元气,大清一统志。臣等谨按:内阁门,西向二门,南向满汉本堂,盖黄瓦票籖房及蒙古堂典籍。稽察房皆用常瓦,规制宏敞,较前明所云“东阁五间,白昼秉烛”者,气象逈不同焉。原国初设符玺郎,后改。曰:「尚宝司曰:奉天之宝,惟祀天地用之。凡诏若赦,则用皇帝之宝;以册封及赐劳,则用行宝。诏亲王大」臣调兵则用信宝,册上尊号则用尊亲之宝,勅谕亲王则用亲亲之宝,祀山川鬼神则用天子之宝,封外藩及赐劳,则用天子行宝;诏外调兵,则用天子信宝。曰诰,则用诰命之宝;曰勅,则用勅命之宝。奬臣。工则用广运之宝,谕来朝官员则用敬天勤民之宝。凡宝之用,必请命而后发焉。天子飨祀郊庙,视学。籍田勲卫扈从当值则给金牌,虎贲廵城则给铜符,九门守卫则给铜牌,锦衣校尉入直则给铜鱼,京官朝参者,则给牙牌。牌有圆花、长花、长素之别。《龙湖文集》原:“明制,各宝皆内尚宝监女官掌之,遇用宝。”则尚宝司以掲帖赴尚宝监,尚宝监请旨,然后赴内司领取。西垣笔记原每年三月二十九,九月二十。九为用宝之期,请出宝洗涤。尚宝太监用大黄绒绦,两手恭捧,挂于项。尚宝卿以金盆盛水濯之,次日。乃用玉光剑气,集原尚宝司在午门外西兵科之上,《春明梦余录》以上四条,原在宫室门,今移改臣等。谨按明代用宝之制,尚宝司以掲帖赴尚宝监,得旨乃赴内司领取。考明史,宦官十二监有尚宝监女。官六局有尚服局,领司四,一曰尚宝,此其职也。永乐后,女官之职移于宦官,遂成秕政。本朝定制,内阁。奏用宝之数,内阁学士率侍读学士、侍读及典籍等官,同总管内务府大臣赴干清门,总管内监奉宝。出阁臣等验用,其外司与内监、内司之职,悉汰除之。典守既极尊严,法制益征清肃矣。原故事,禁中不得举火,虽阁老亦退食于外。一日,宣宗过城上,令内监覸阁老何为?曰:“方退食于外。”上曰:“曷不就内食?”对曰:「禁中不得举火,上指庭中隙地曰:『是中独不可置庖乎?』今烹膳处是也。自是得会食中堂。又一日,」过城上覸阁老,何为?曰:“方对奕。”问何以不闻落子声,对曰:“棊用纸上。”笑曰:“何陋也!”明日,赐象牙棊一副。至今藏阁中,震泽长语原,成化中始赐内阁两连椅,藉之以褥,又赐漆床、绵绮衾褥,以便休息。阁门则夏秋悬朱筠帘,冬春紫毡帘。《琐缀录》原文:渊阁印不得下诸司。下诸司以翰林院印。明宪宗《类编》原文。渊阁印,银铸,方一寸七分,厚六分。其文,玉筯篆也。各衙门印,皆用于行移中。独内阁印,惟机密文字钤。封进至御前,开拆始用之。翰林记原:永乐初,选翰林文学之臣六七人,直文渊阁,参典机务,诏册制诰。皆属之,而誊副缮正,则中书分直更入,事竣輙出。宣德间,三杨始置厨馔于阁之东偏,而选能书者处。以阁之西小房,谓之西制勅房。诸学士则居阁之东五楹,专管诰勅具藁。定正于阁老,乃付中书缮进。谓之东诰,勅房而带知制诰衔,则惟阁老与诸学士而已。中书等官不敢僭也。《琐缀录》原翰林旧选学。士六七人,直内阁,掌诰勅,居阁之东,号东诰勅房;以阁西小房处中书能缮写者,为西制勅房,诸学士。晨与阁老会食,至陈循时,刘铉过,自逊避会食之例,遂废。后止轮一人专掌,多挨次入阁者,吴寛以司制诰久虽不相例,称阁老蘓郡阁老坊见存。嘉靖中罢,今为中书官供事之所。国史唯疑原成化年间。中书与阁下,如同僚然,投刺俱平交,盖一堂共处。今之西房,即文渊阁也。阁臣居中,中书居东西两房。各办其事,已撤内库。十间以西五间居阁下,谓之文渊阁;以东五间藏书籍,而东房中书亦迁居之故。今以阁下称中堂,而东西非房矣。犹称两房者,沿旧名耳。明世庙识,余录原中书舎人,每大朝会则与翰林史官上殿,东西班侍立;东宫朝贺,文华殿导驾侍班。其初本与翰林、宫坊六科同为侍从之臣,诸司无相并者,石淙稿原文。渊阁本《翰林内署》非衙门名,故朝廷之宣召,诸司之文移,虽事关机务,亦止。称翰林院,或称会同翰林堂上官,初不以内阁名。琐缀录原,王文端直题梁用之诗后,谓内阁在东角。门内常人所不能到,其外为文渊阁,则翰林诸公所处也。今内阁傍文渊而不在东角门之内,诸学士。所处则在左顺门之南廊,而傍为东阁云。《玉堂漫笔》増:旧制辅臣直阁,率辰入申出。崇祯间,出必二鼓。始议轮一人宿,精微科候票。春明梦余录:「原会极门在皇极门之东,凡京官上下接本,俱于此处南入。」为内阁辅臣票本地也,宣庙赐有文渊阁印一颗,凡封进票本、掲帖、圣谕、勅稿,用此钤之。万历中为人。

译谨慎按语:根据旧文,文渊阁在内阁旁边,位于文华殿前面。明代已经毁于火灾,乾隆四十年,皇上命令在文华殿后面测量土地,重新建造 藏书之阁,仍命名为文渊阁,详见宫室门。增补:太和门左边是昭德门,东南角是内阁公署,正衙门上御书匾额为 “调和元气”。《大清一统志》。臣等谨慎按语:内阁大门向西,共两道门;南面是满、汉本堂,大概还有黄瓦票签房、蒙古堂、典籍 稽察房,均使用普通瓦。其规制宏大宽敞,与前明所说“东阁五间,白昼也要点蜡烛”的情形相比,气象大不相同。原文:开国初年设置符玺郎,后来改 为尚宝司。规定:“奉天之宝,只用于祭祀天地。凡颁布诏书或赦令,使用皇帝之宝;册封和赏赐功劳,使用行宝;诏令亲王、大 臣调兵,使用信宝;册立尊号,使用尊亲之宝;敕谕亲王,使用亲亲之宝;祭祀山川鬼神,使用天子之宝;册封 外藩和赏赐功劳,使用天子行宝;诏令外藩调兵,使用天子信宝。称诰的,使用诰命之宝;称敕的,使用敕命之宝;奖赏臣 工,使用广运之宝;谕令来朝官员,使用敬天勤民之宝。所有宝玺的使用,都必须请示皇帝得到命令后才能发出。皇帝祭祀郊庙、视察学校、亲耕籍田时,勋卫扈从和当值人员发给金牌;虎贲巡城发给铜符;九门守卫发给铜牌;锦衣校尉入宫值班发给铜鱼;京 官入朝参见发给牙牌。牙牌分圆花、长花、长素三种。《龙湖文集》。原文:“明代制度,各种宝玺都由内尚宝监女官掌管,遇到使用宝玺时,尚宝司便持揭帖到尚宝监,尚宝监请示圣旨,然后到内司领取。西垣笔记。原文:每年三月二十九日、九月二十 九日,是使用宝玺的日期,请出宝玺洗涤。尚宝太监用大黄绒带,两手恭敬捧着,挂在颈上;尚宝卿用金盆盛水洗濯,第二天 才使用。《玉光剑气集》。原文:尚宝司在午门外西面、兵科之上。《春明梦余录》。以上四条原在宫室门,现在移到这里。臣等 谨慎按语:明代使用宝玺的制度是,尚宝司持揭帖到尚宝监,得到圣旨后才到内司领取。考察《明史》,宦官十二监中有尚宝监,女 官六局中有尚服局,所属四司之一叫尚宝司,这就是它的职掌。永乐以后,女官的职务转移给宦官,于是形成了弊政。本朝规定,内阁 奏请使用宝玺的次数时,内阁学士率领侍读学士、侍读、典籍等官员,与总管内务府大臣一同到乾清门,由总管内监捧出宝玺。内阁大臣等验看后使用;外司、内监、内司原有的职掌,全都裁汰。掌管宝玺既极其尊严,法制也更加清明严肃了。原文:旧例,宫禁之中不 得生火,即使阁老也要到外面用膳。有一天,宣宗经过城上,命内监察看阁老在做什么。内监说:“正到外面用膳。”皇帝说:“为什么不到宫内用膳?” 阁老回答:“宫禁中不得生火。”皇帝指着庭院中的空地说:“难道这里唯独不能设置厨房吗?”现在的烹膳处就是这样设置的。从此可以在中堂会餐。又一天,皇帝经过城上,察看阁老在做什么。回答说:“正在下棋。”皇帝问为什么听不到落子的声音,回答说:“棋盘用的是纸。”皇帝笑说:“多么简陋啊!”第二天,赐给象牙棋一副,至今还收藏在阁中。《震泽长语》。原文:成化年间,才开始赐给内阁两张相连的椅子,铺上褥子;又赐漆床、绵绮被褥,供他们休息。阁门则 夏秋悬挂朱红竹帘,冬春悬挂紫色毡帘。《琐缀录》。原文:文渊阁的印章不得下发给各司,发给各司使用的是翰林院印。《明宪宗类编》。原文:文渊阁印用银铸成,方一寸七分,厚六分,印文是玉箸篆。各衙门的印,都用于公文往来;只有内阁印,专用于机密文书钤 印封缄,送到皇帝面前,拆封后才使用。《翰林记》。原文:永乐初年,选翰林中文学之臣六七人,在文渊阁值班,参与掌管机务,诏书、册文、制书、诰命 都交给他们办理;抄写副本、誊正缮写,则由中书舍人轮流进入值班,事情办完就出去。宣德年间,三杨才开始在阁东设置厨房,又选善于书写的人安排 在阁西小房,称为西制敕房。各位学士住在阁东五间房,专门掌管诰敕、拟定稿本;经阁老审定后,交给中书舍人缮写进呈。这称为东诰敕房;而带有“知制诰”官衔的,只有阁老和各位学士,中书等官不敢僭越。《琐缀录》。原文:翰林旧日选学 士六七人,在内阁值班,掌管诰敕,住在阁东,称东诰敕房;把阁西小房安排给中书舍人中善于缮写的人,称西制敕房。各位学士 早晨与阁老一起用膳。到了陈循任职时,刘铉经过,自己退让回避共同用膳的旧例,于是此例废止。后来只轮流一人专门掌管,凡按次进入内阁的人,吴宽因为长期掌管 制诰,虽然不合原例,也被称为阁老。苏郡阁老坊至今还在。嘉靖年间裁撤,现为中书官办事之处。《国史唯疑》。原文:成化年间 中书舍人与阁下官员,关系如同同僚,互相投递名帖都按平等交往,因为共同在一堂办公。如今的西房就是文渊阁,阁臣居中,中书舍人居东西两房。各自办理事务,内库已经撤除。十间房中西面五间由阁臣居住,称为文渊阁;东面五间收藏书籍,东房的中书舍人也迁入那里居住,所以 如今把阁下称为中堂,东西两边已经不再是房屋;仍称“两房”,只是沿用旧名称。《明世庙识余录》。原文:中书舍人每逢大朝会,都与 翰林史官上殿,分列东西两班侍立;东宫朝贺时,在文华殿导引皇帝车驾并侍立。起初他们本来与翰林、宫坊、六科同为侍从之臣,各 司没有可以与他们并列的。《石淙稿》。原文:文渊阁本是《翰林内署》,不是官署名称,所以朝廷宣召、各司公文往来,即使涉及机务,也只 称翰林院,或者称“会同翰林堂上官”,起初并不以“内阁”为名。《琐缀录》。原文:王文端在直题写在梁用之诗后,说内阁在东角 门内,平常人不能到达;它外面是文渊阁,是翰林诸公办公的地方。如今内阁在文渊阁旁边,不在东角门以内;各位学士 办公的地方在左顺门南面的廊房,旁边就是东阁。《玉堂漫笔》。增补:旧制度中,辅臣在内阁值班,通常辰时入内、申时离开;崇祯年间,离开时必须到二更。才开始议定轮流一人留宿,精微科等候票拟。《春明梦余录》。原文:会极门在皇极门东面,京官上下递送奏本,都在这里向南进入。这是内阁辅臣票拟奏本的地方。宣德皇帝赐给文渊阁印一颗,凡封进票拟本、揭帖、圣谕、敕稿,都用此印钤盖。万历年间被人

开内阁,鎻盗去。上命补铸,赐之玉光剑。气集补东阁五间,夹为前后十间。前中一间,供先圣位,为诸辅。臣分本公叙之所,阁辅第四员以下则居后房,虽白昼亦秉烛票拟。薛韩城当国,特凿一牖,复开门构。数椽以通日色,及韩城赐死,说者谓破坏风水。然韩城即不破坏风水,能免此祸哉?《明烈皇小识补》永乐初内阁官遇常朝,立金台东,锦衣卫在西。后因不便,移下贴御道,东西对立。后因雨,各衙门俱上奉。天门奏事,五府立西檐柱外,六卿序立东檐柱内,内阁遂无地可立。景泰二年秋,以户部尚书兼学士。陈循奏,始令常朝,内阁学士与锦衣卫官东西对立。《明典故记》闻补文渊阁在奉天门东庑之东,文华」。

殿之前,前对皇城,深严禁密,百官莫敢望焉。吏人无敢至其地,阁中趋侍使令,惟厨役耳。防漏泄也,禁。密文书一小匣,在几上。钥之而不合。大学士暮出,钥其门,匙悬门上,恐禁中不时有宣索也。震泽长语。以上十五条原在宫室门,今移改増。永乐初,命编修等官于文渊阁参预机务,谓之内阁,渐升至学士。诸职,洪熈元年,或加师保,及尚书、侍郎、卿,仍兼学士,大学士衔,自后因之称内阁大学士,凡大学士加三师则为一品,加尚书二品,侍郎三品。若未加升,而止系大学士者,则仍正五品。《词林典故》原永乐四年上视朝之暇,御便殿阅书史,问文渊阁经史子集皆备否?解缙对曰:“经史麤备,子集尚多阙。”上曰:“士人家稍有余赀,尚欲积书,况于朝廷乎?遂召礼部尚书郑赐,命择通知典籍者四出购求遗书,且曰:「书」籍不可较值,惟其所欲与之。又顾缙等曰:「置书不难,须常览阅乃有益。凡人积金玉,亦欲遗子孙。金玉之利有限,书籍之利,岂有穷也?《明成祖实录》原永乐辛丑,北京大内新成,勅翰林院,凡南内文渊阁所储书自有一部至百部,各取一部送北京,时修撰陈循如数取进,得一百柜,督舟十艘载以赴京,青溪。暇笔原十九年四月三殿灾,火势猛烈,奉天门东庑切近秘阁,学士杨荣麾武士三百人,将御书图籍。舁至东华门河次,是时书籍淆乱无纪,典籍周翰理淆葺乱,逾二载而后复旧,今馆阁书目盖永乐间。定也《翰林记》原:宣德四年十月,上临视文渊阁,少傅杨士奇、太子少傅杨荣、太子少保金幼孜、学士杨溥曽棨,王直,王英,侍读李时勉,钱习礼,侍讲陈循等侍。上命典籍取经史,亲自披阅,与士奇等讨论已。询以时政,从容密勿者久之,命中官出尚膳酒馔,赐士奇等,并赐纂修实录等官,士奇等叩首谢,上曰:朕闻有道之朝,愿治之主,崇礼儒硕,讲求治道。

译打开内阁门锁盗走。皇帝命令补铸,又赐给玉光剑。增补:东阁五间,隔成前后十间。前面中间一间供奉先圣牌位,是各位辅 臣分发奏本、共同议事的地方;阁辅第四人以下居住在后房,即使白天也要点蜡烛票拟。薛韩城主持国政时,特意凿开一扇窗,又开门,修建 几间房屋以引入阳光。等到韩城被赐死,议论者说这是破坏风水。然而即使韩城不破坏风水,难道就能避免这场灾祸吗?《明烈皇小识补》。永 乐初年,内阁官员遇到常朝,站在金台东面,锦衣卫站在西面。后来因为不方便,移到御道下方,东西相对站立。后来又因下雨,各衙门都上奉 天门奏事;五府站在西檐柱外,六卿依次站在东檐柱内,内阁于是没有站立的位置。景泰二年秋,户部尚书兼学士 陈循上奏,才开始规定常朝时内阁学士与锦衣卫官员东西相对站立。《明典故记》。补充:文渊阁在奉天门东廊的东面、文华 殿前面,正对皇城,深邃严密、禁卫森严,百官没有人敢远望。吏员也不敢到那里,阁中奔走侍奉、传达命令的,只有厨役而已,以防止泄漏机密。机密文书放在一个小匣中,置于几案上,锁上后却不能合严。大学士傍晚出来时锁上阁门,把钥匙悬挂在门上,因为担心宫中随时会传令索取。《震泽长语》。以上十五条原在宫室门,现在移到这里。增补:永乐初年,命令编修等官员在文渊阁参与机务,称为内阁,后来逐渐升为学士等职。洪熙元年,有的加授师保以及尚书、侍郎、卿等官职,仍兼任学士;大学士的称号从此沿用。凡大学士加三师,便是正一品;加尚书,列二品;加侍郎,列三品;如果没有加升其他官职,只任大学士,仍为正五品。《词林典故》。原文:永乐四 年,皇帝临朝之余,在便殿阅读经史,问文渊阁中经、史、子、集是否齐备。解缙回答:“经、史大致齐备,子、集还缺少很多。”皇帝说:“士 这些职衔,洪熙元年,有的加授师保,有的加授尚书、侍郎或卿,仍兼任学士;凡是大学士加授 三师,就升为一品;加授尚书,为二品;加授侍郎,为三品。如果没有加官晋升,只任大学士一职,仍为正五品。《词林典故》记载:永乐四年,皇帝退朝闲暇时,在便殿阅读书籍和史书,问文渊阁中经、史、子、集四部书是否都已齐备。解缙回答说:“经、史大致齐备,子、集还缺少很多。”皇帝说:“士 普通人家稍有余财,还想积存书籍,何况朝廷呢?于是召见礼部尚书郑赐,命他选择通晓典籍的人,分赴各地搜购征求遗书,并说:“书” 籍不能计较价格,只要是对方想要的,就按其要求给钱。又回头对缙等人说:“收藏书籍并不难,必须经常翻阅才有益。凡人积聚金玉,也想留给子孙。金玉 的利益是有限的,书籍的利益难道有穷尽吗?《明成祖实录》原文:永乐辛丑年,北京大内新建成,诏令翰林院,凡南内文渊阁所 收藏的书籍,从一部到一百部,各取一部送往北京。当时修撰陈循按数取进,共得一百柜,督促十艘船装载运往京城。青溪。《暇笔》原文:永乐十九年四月,三殿发生火灾,火势猛烈,奉天门东廊紧邻秘阁,学士杨荣指挥三百名武士,把御书图籍 抬到东华门河边。当时书籍混乱,没有编次,典籍周翰整理收拾这些乱书,过了两年多才恢复原状。现在馆阁的书目,大概就是永乐年间 制定的。《翰林记》原文:宣德四年十月,皇上亲临文渊阁视察,少傅杨士奇、太子少傅杨荣、太子少保金幼孜、学士杨 溥、曾棨、王直、王英,侍读李时勉、钱习礼,侍讲陈循等人在旁侍奉。皇上命典籍官取来经史,亲自翻阅,并与杨士奇等讨论;又 询问时政,神情从容而秘

卿等为朕傅保,与诸学士皆处秘阁,朕躬至访问,冀有所闻,耳稍暇,当复至,卿等必有所陈论也。已而,亲制诗赐士奇等。《明宣宗实录》原中秘书,在文渊阁之。署约二万余部,近百万卷。刻本十三,抄本十七。阁凡五楹,中一楹当梁栱间,竖一金龙柱。宣庙常幸其。地与阁臣翻阅咨询,故史臣不得中立。设坐东湖,集原正统六年六月,少师兵部尚书兼华盖殿大学士杨士奇,行在翰林院侍讲学士马愉,侍讲曹鼐上言:文渊阁见贮书籍,有祖宗御制文集及古今经。史子集之书,自永乐十九年南京取来,向于左顺门北廊收贮,未有完整书目。近奉旨移贮于文渊阁。东阁臣等逐一点勘,编置字号,辑成《文渊阁书目》,请用「广运之宝」钤识,仍藏于文渊阁,永逺偹照,庶无遗失奉旨,是次日于左顺门用宝讫。文渊阁书目原,弘治五年大学士邱浚请于文渊阁近地别建重。楼不用木植,但用砖石。以累朝实录、御制玉牒庋于楼上,内府藏书庋之下层。每岁曝书,委翰林堂上。官查验封识,上嘉纳之。明典彚原,弘治九年三月,大学士徐溥以内阁书籍浩繁,请以翰林待诏潘辰。管典籍事,仍乞命吏部于教官内选除典籍一员与之共事,从之。因以河南息县教谕夏赉为翰林院典籍《明孝宗实录》原正德十年十一月,大学士梁储等言:「内阁并东阁藏书,年久残阙,必须专官管理。」方可次第修补,诰勅房办事中书舎人胡顺,序班刘伟俱堪委用,宜令顺仍旧,伟改典籍,同原管主事。李继先管理前项书籍,从之。由是其书为继先等所盗亡失者多矣。《明武宗实录》原初《永乐大典》书成。贮之文楼,及三殿灾,上命左右趣登文楼,出大典。甲夜中,谕凡三四传,是书遂得不毁。嘉靖四十一年。选善书人,礼部儒士程道南等百人,重录一部,命高拱、张居正等校理之。《明世宗实录》増,文渊阁蔵书。十九皆宋板,但历朝以来所失已强。丰正德十年乙亥,命原管主事李继先查校,由是更攘取其精者。所亡益多,向来传闻俱云杨升庵太史因父为相,潜入窃去。然乙亥则新都公方忧居在蜀,升庵又安?得阑入禁地,野获编原文:渊阁藏书,皆宋元秘阁所遗,虽不甚精,然无不宋元板者,因典籍多资生既不知爱重,阁老亦漫不检省,往往为人窃去,今所存仅千百之一矣。《欝冈斋笔麈》朱彛尊原按:宋靖康二年正月,金人索秘书监文籍,节次解发。见丁特起《孤臣泣血录》,而洪容斋《随笔》亦云:“宣和殿、太清楼。”龙图阁所储书籍,靖康荡析之余,尽归于燕。元之平金也,杨中书惟中于军前收集伊洛诸书,载送燕。都及平,宋王承旨构首请辇宋三馆圗籍宋之实录、正史皆完,当时勅平章政事太原张易兼领秘书。

译密商议了很久,命宦官拿出尚膳监的酒食,赐给杨士奇等人,并赐给纂修《实录》等官员。杨士奇等叩头谢恩,皇上说:“我听说有道的朝廷、希望治理好国家的君主,都尊崇礼遇博学的儒者,讲求治理国家的道理。你们担任我的傅、保,和各位学士都在秘阁任职。我亲自到这里询问,希望有所听闻;耳边稍有空闲,我还会再来,你们一定要有所陈述议论。” 过后,皇上亲自作诗赐给杨士奇等人。《明宣宗实录》原文:中秘书藏在文渊阁中。约有二万多部、近百万卷,其中刻本占十三,抄本占十七。文渊阁共有五间,中间一间在梁栱之间竖立一根金龙柱。宣宗常常亲临此地。与阁臣一起翻阅书籍、询问事情,所以史官不能保持中立。设置坐席于东湖,集。〔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年、六月〕 《正统六年六月》,少师、兵部尚书兼华盖殿大学士杨士奇,行在翰林院侍讲学士马愉、侍讲曹鼐上奏说:文渊阁现在收藏的书籍,有祖宗御制文集以及古今经 史子集诸书,是永乐十九年从南京取来的,先前收藏在左顺门北廊,没有完整书目。近来奉旨移藏到文渊阁。阁臣们逐一点检,编排字号,辑成《文渊阁书目》,请用“广运之宝”印钤盖确认,仍收藏在文渊阁,永远作为凭照,希望不会 遗失。奉旨,第二天在左顺门用宝印完毕。《文渊阁书目》原文:弘治五年,大学士邱浚请求在文渊阁附近另建重 楼,不用木材,只用砖石。把历朝《实录》和御制玉牒收藏在楼上,内府藏书收藏在下层。每年晒书,委托翰林院堂上 官员查验并封存。皇上嘉许并采纳了这一建议。《明典汇》原文:弘治九年三月,大学士徐溥因内阁书籍浩繁,请让翰林待诏潘辰 管理典籍事务,又请求命吏部从教官中选任一名典籍官与他共同办理,皇上同意了。于是任命河南息县教谕夏赉为翰林院 典籍。《明孝宗实录》原文:正德十年十一月,大学士梁储等说:“内阁和东阁所藏书籍,年代久远,残缺很多,必须由专官管理。” 这样才可以依次修补。诰勅房办事中书舍人胡顺、序班刘伟都可以任用,应令胡顺仍任原职,刘伟改任典籍,同原管主事 李继先共同管理前述书籍。皇上同意了。由此,许多书籍被李继先等人盗取或遗失。《明武宗实录》原文:当初《永乐大典》修成后,收藏在文楼。三殿发生火灾时,皇上命左右近臣赶快登上文楼,取出《大典》。在甲夜之中,传谕了三四遍,这部书才得以没有被烧毁。嘉靖四十一年,选取善于书写的人,礼部儒士程道南等一百人,重新抄录一部,命高拱、张居正等人校订。《明世宗实录》增补:文渊阁藏书 十九部都是宋版书,但历朝以来已经遗失得十分严重。正德十年乙亥,命原管主事李继先查验校勘,于是他又掠取其中精善的书。因此遗失得更多。过去传闻都说杨升庵太史因为父亲担任宰相,曾暗中进入偷走书籍。然而乙亥年新都公正在四川居丧,杨升庵又怎么 能够擅自闯入禁地呢?《野获编》原文:文渊阁藏书,都是宋、元秘阁遗留下来的书,虽然不算十分精美,却没有不是宋元刻本的。因为典籍官多靠此谋生,既 不知道爱惜,阁老也漫不经心、不加检查,往往被人偷走,如今保存下来的只剩千分之一、百分之一了。《欝冈斋笔麈》朱彝尊原按:宋靖康 二年正月,金人索取秘书监的文籍,分批解送出去。见丁特起《孤臣泣血录》,洪容斋《随笔》也说:“宣和殿、太清楼、龙图阁所收藏的书籍,经过靖康之变的荡析之后,全都归到了燕地。元朝平定金国时,杨中书惟中在军前收集伊洛一带的书籍,装船运送到燕 都。平定宋朝后,宋王承旨构首先请求把宋代三馆的图籍以及宋朝《实录》、正史运来;宋代的实录、正史都完整保存。当时诏令平章

监事有诏许京朝官假观,由是言之,文渊阁藏书乃合宋、金、元所储,而汇于一,益以明永乐间南都所

译政事太原人张易兼任秘书 监事务,并下诏允许在京朝官借阅。由此说来,文渊阁藏书是汇合宋、金、元三代所藏,又加上明永乐年间从南都

运百柜考,正统六年编定目录,凡四万三千二百余册,而列朝实录、宝训不下数千卷,若《永乐大典》一

书多至二万二千九百三十七卷,皆藏诸皇史宬,不与焉。缥缃之富,古所未有。其后典守不严,岁久被窃万历三十三年内阁制勅房办事大理寺左寺副孙能传中书舎人张萱等奉阁谕校理纂辑书目。则并累朝续添书籍入焉,大半残阙,校之《正统目录》,十仅存二三尔。崇祯甲申之变,散佚转多,秘本罕。得欲复香厨四库之盛,戛戛其难矣!补永乐十七年三月,上在北京,遣侍讲陈敬宗至南京,起取文渊。

阁所贮古今书籍,自一部至百部以上,各取一部北上,皇太子乃遣修撰陈循如数赍送,其余封贮本。阁南京詹事府志,以上十七条原在宫室门,今移改。臣等谨按,此条与原采《青溪暇笔》畧同,但奉命取。书者,陈敬宗;而陈循则系太子遣送书籍。其纪载较前条尤明晰耳。又按,明代文渊阁逼迩内阁,庳狭。暗黑所藏,宋元以来秘籍典籍,官既不知爱惜,阁臣又无暇留心,故积久阙失,无复香厨四库之盛,我。皇上稽古右文,搜宛委之奇,发嫏嬛之秘,命儒臣纂校《四库全书》。几暇亲为厘订,特建文渊阁为珍贮。之府有领阁、直阁事及校理、检阅诸职,文治光昭,旷古罕俪矣。原宣德幸文渊阁,命于阁右筑石台,植澹红芍药一本,景泰初増植二本,左纯白,右深红。留青日札原文渊阁:「芍药旧尝有花,自景泰增植后」。未尝一开,天顺改元,徐有贞、许彬、薛瑄、李贤同时入为学士,居中一本,遂开四花。其一久而不落,既而。三人皆去,惟贤独留。明年春,忽各萌芽,左二,右三,中则甚多,而彭时、吕原、林文、刘定之、李绍、倪谦、黄谏。钱溥相继同升学士凡八人,贤约开时共赏。夏四月,盛开八花,遂设宴以赏之。时贤有玉带之赐,诸学士各赐大红织衣,且赐宴。因名纯白者曰玉带,白深红者曰宫锦红,澹红者曰醉仙颜。惟谏以足疾不赴明日复开一花,众谓谏足以当之,贤赋诗十章,阁院官寮咸和,彚成曰《玉堂赏花诗集》,双槐《岁抄》原。玉堂赏花会,赋诗者四十人。学士则南阳李贤,安成彭时,檇李吕原,莆田林文,安成李绍,永新刘定之。钱塘倪谦,东吴钱溥侍读,则金城黄諌詹事,则庐陵陈文,长洲刘侍讲,则眉山万安,渔阳李泰中允。则古杞孙贤赞善,则范阳牛纶修撰,则吴中陈鉴,博野刘吉,钱塘童縁,华容黎淳编修,则西蜀李本毘。陵王「余姚戚澜,宜兴徐溥,琼山邱浚,泰和尹直,安成彭华,霅川陈秉中,临川徐琼,四明杨守陈,临江吴」。汇检讨则严州傅宗,安成张业,河东邢让,翰林五经博士则天台鲍相,典籍则西蜀李鉴,泰和陈谷侍。

译运来的百柜书籍;正统六年编定目录,共四万三千二百多册,历朝《实录》《宝训》也不下数千卷。至于《永乐大典》一 部书,多达二万二千九百三十七卷,都收藏在皇史宬,不包括在内。这样的缥缃典籍之丰富,是古代从未有过的。后来典守不严,年深日久遭到 盗窃。万历三十三年,内阁制敕房办事、大理寺左寺副孙能传、中书舍人张萱等奉内阁命令校理、编纂书目。于是把历朝后来续添的书籍也一并收入其中,但大半已经残缺;与《正统目录》校对,十部中只保存二三部罢了。崇祯甲申之变后,散失更多,珍秘版本很少 能够保存。想恢复香厨四库那样的盛况,实在极其困难!补充:永乐十七年三月,皇上在北京,派侍讲陈敬宗到南京,取来文渊 阁收藏的古今书籍,从一部到一百部以上,各取一部运往北方;皇太子于是派修撰陈循按数携送,其余封存收藏在本 阁。南京《詹事府志》:以上十七条原在“宫室门”,现在移改。臣等谨按,此条与原来采自《青溪暇笔》的文字大致相同,但奉命取 书的人是陈敬宗,而陈循是奉太子之命运送书籍。它的记载比前一条更加清楚。又按,明代文渊阁靠近内阁,低矮狭小,昏暗阴黑;所收藏的宋元以来的秘籍典籍,官员既不知道爱惜,阁臣又无暇留心,所以日久年深,缺失殆尽,再也没有香厨四库那样的盛况。我 皇上考究古代、崇尚文教,搜求宛委山的奇书,开启嫏嬛洞中的秘藏,命儒臣编纂校订《四库全书》。皇上在闲暇时亲自整理订正,又特意建造文渊阁作为珍贵典籍的收藏 府库,设置领阁、直阁事、校理、检阅等职务。文治光明显著,古往今来很少有能与之相比的。原文:宣德年间皇上临幸文渊阁,命人在阁右筑石台,栽种 一株淡红色芍药;景泰初年又增加两株,左边纯白,右边深红。《留青日札》原文:文渊阁的芍药过去曾经开花,但自景泰年间增加栽种后,从未开过一次。天顺改元时,徐有贞、许彬、薛瑄、李贤同时入阁任学士;中间的一株于是开了四朵花,其中一朵过了很久还没有凋落。后来 三人都离开了,只有李贤留下。第二年春天,花株忽然各自萌发新芽:左边两枝,右边三枝,中间则很多。彭时、吕原、林文、刘定之、李绍、倪谦、黄谏、钱溥相继一同升任学士,共八人。李贤约定,花开时大家共同观赏。夏四月,盛开八朵花,于是设宴赏花。当时李贤获赐玉带,其他学 士各获赐大红织金衣,并赐宴。因此把纯白的花命名为“玉带”,白色和深红色相间的叫“宫锦红”,淡红色的叫“醉仙颜”。只有黄谏因为脚病没有 赴宴。第二天又开了一朵花,众人说这朵花足以配黄谏;李贤作诗十章,阁院官员都作诗唱和,汇编成《玉堂赏花诗集》。《双槐岁抄》原文:《玉堂赏花会》中作诗的人共有四十人。学士有南阳李贤、安成彭时、檇李吕原、莆田林文、安成李绍、永新刘定之、钱塘倪谦、东吴钱溥;侍读有金城黄谏;詹事有庐陵陈文;长洲刘;侍讲有眉山万安、渔阳李泰;中允有 杞孙贤;赞善有范阳牛纶;修撰有吴中陈鉴、博野刘吉、钱塘童缘、华容黎淳;编修有西蜀李本、毗 陵王;余姚戚澜、宜兴徐溥、琼山邱浚、泰和尹直、安成彭华、霅川陈秉中、临川徐琼、四明杨守陈、临江吴 汇任检讨;严州傅宗、安成张业、河东邢让任翰林五经博士;天台鲍相任典籍;西蜀李鉴、泰和陈谷任侍 书;浙江谢昭,以及礼部员外郎临淮凌耀宗、中书舍人江东曹冕二人。诗作完成后,李贤作序,彭时作后序。《绿水亭杂识》原文:南大内有一株红芍药,仁宗任太子监国时,恰逢花开,曾设宴与宣宗共同观赏。后来宣宗即位,把它移栽到京师宫禁之中,经历宣德、正统两朝,没有一年不开花,繁茂浓郁无比。景泰改元,又增加栽种两株,整整七年都

书则浙江谢昭其二人则礼部员外郎临淮凌耀宗中书舎人江东曹冕,诗成,李贤序之,彭时作后序。緑水亭杂识》原南大内有红芍药一本,仁宗为太子监国时,遇花开,尝设宴与宣宗赏之。后宣宗嗣位。移植京师禁中,历宣德、正统两朝,无岁不花,繁郁无比。景泰改元,复增植二本,凡历七年,皆不花,及英宗复辟之春,花忽盛开,识者异之。当时赏花诸学士,计花开多寡,合其同升之数,亦浅之乎为言者矣。说听原景泰中,内阁赏芍药赋诗,本院官皆和之,有《玉堂赏花集》,盛行于时。成化末,少傅徐溥在内阁。赏芍药赋二诗,次年又赋二诗,本院官亦皆和之。正德中,大学士梁储、杨一清赏芍药唱和,则人各四。首按宣德八年,本院诸寮有《文渊阁赏雪诗》,盖词林纪事,多有题咏,不特赏花而已。《翰林记》原嘉定宣嗣宗为中书舎人,宣宗幸内阁,以银钱撒地,令诸从官竞取,嗣宗俟诸臣取毕,徐拾一文。《寓圃杂记》原。内阁二甆缸,乃宪庙所赐。种莲者,谦斋集。原明宣宗诗,秘阁弘开。当巽隅充栋之积,皆图书。僲家蓬山。此其处上与东壁星相符。罢朝闲暇,一临视衣冠,左右环文儒,琼琚锵锵,清响振宝鼎,馥馥香烟敷维。时日上扶桑,初始看曈昽,绚绮疏忽,已灿烂明。金铺从容,燕坐披典谟,大经大法,古所训讲论启沃良。足娱朝廷,治化重文教,旦暮切磋,安可无诸儒?志续汉仲舒,岂直文采凌相如?玉醴满,赐黄金壶朂哉!及时相励翼,辅德当与虁龙俱,庶几致治,希唐虞。明宣宗御制集补顾清文渊阁赋:「昔我文皇之统万」方也稽往古,遵旧章,揽众维,提要纲。谓六典之分,虽仿于《周礼》,而百揆之总,实自于虞唐。或合而分,或约而详,盖不可无枢机之总,畴咨之良也。乃眷斯顾,禁垣之隅,乃崇杰阁,翼彼宸居,锡「文渊之嘉号」,擢銮坡之硕儒,职论思于九重,赞元化于中枢。虽官曹之未彰,实名体之隠。如此其大畧也。若乃其地,则日华之右,丹鳯之东,重门侧启,复磴中通,长廊后带,而龙矫层城,对起而缭虹,非密勿之有关,盖不得。以闯乎其宫,其中则有石渠之秘,金匮之藏,殷周训诰,洙泗典常,班马之所叙述,贾董之所铺张,奎光。璧耀照灼乎虹梁。其前则有玉阶珉磩,仰接俯延。文杏敷锦,碧芸连钱。瑶台植和鼎之卉,铜池分并蒂。之莲承雨露之先,及各献巧而呈妍。其为制也,邃密高闳,沉深肃清。黄扉豁其前,敝白间疎以通明案。有朱墨庭,无讼争。希夷乎紫宫,逍遥乎玉京。邈风雨之何及,时仙韶之逺聆。乃有皋虁之辈,稷禹之伦。

译不开花;等到英 宗复辟那年春天,花忽然盛开,知情者都觉得奇异。当时参加赏花的学士,按照花开数量计算,恰好与他们一同升任学士的人数相合,也未免有些牵强附会了。《说听》原文:景泰年间,内阁赏芍药并作诗,本院官员都作诗唱和,有《玉堂赏花集》,当时盛行。成化末年,少傅徐溥在内阁。赏芍药并作两首诗,第二年又作两首诗,本院官员也都作诗唱和。正德年间,大学士梁储、杨一清赏芍药唱和,每人各作四首。按:宣德八年,本院各位同僚有《文渊阁赏雪诗》。可见翰林院记事中,题咏很多,并不只是赏花而已。《翰林记》原文:嘉定人宣 嗣宗任中书舍人时,宣宗临幸内阁,把银钱撒在地上,命随从官员争相拾取。宣嗣宗等群臣拾完后,才慢慢捡起一文钱。《寓圃杂记》原文。内阁中有两个瓷缸,是宪宗所赐,用来种莲。《谦斋集》原文:明宣宗诗:“秘阁大为开放。在巽方堆满栋梁的收藏,都是图书,仙家蓬山 就是这里。上方与东壁星相对应。退朝后有空闲,皇上便亲临察看;左右环绕着文雅的儒臣,佩玉叮当作响,清越的声音震动宝鼎,浓郁的香烟四处弥漫。这时太阳从扶桑升起,刚开始只能看见朦胧的曙光,绚丽的色彩转眼间已经灿烂明亮。皇上从容地坐在金铺之中,安静地翻阅经典训诰,讨论古代的大经大法,听取启发和有益的劝谏。这些足以使朝廷得到娱乐;要以文教来推进治理和教化,早晚相互切磋,怎么能没有各位儒者呢?应当立志继承汉代董仲舒的事业,难道只是文采超过司马相如吗?玉醴酒斟满,赐下黄金酒壶。努力吧!要及时相互勉励辅佐皇上,辅佐君德应当和夔、龙这样的贤臣一样,希望能够实现天下大治,达到唐尧虞舜的境界。《明宣宗御制集》补载顾清《文渊阁赋》:“从前我文皇帝统治天下,于是考察往古,遵循旧章,统摄众务,掌握纲要。六典的分类虽然仿效《周礼》,但百官总领的制度,实在源自虞舜、唐尧。有的合并后再分,有的简约而详备,大概不可没有统摄枢机的总领,以及善于咨询谋划的人。于是特别顾念此事,在宫禁的一角建起高大的楼阁,翼护着皇宫,赐予“文渊”的美好名称;提拔銮坡中的大儒,让他们在九重宫禁中负责议论政事,在中枢辅佐皇帝推行教化。虽然官署名分尚未显明,但实际的体制和作用却很深隐。这就是它的大概情形。至于它所在的地方,在日华门的右边、丹凤门的东面,重重宫门从侧面开启,重叠的台阶居中相通,长廊在后面环绕;高大的城墙两两对起,宛如彩虹缭绕。若不是与机密政务有关,恐怕不能闯入宫中。其中有石渠阁的秘藏、金匮中的珍藏,有殷周时代的训诰、洙泗一带的典常,有班固、司马迁所叙述的史事,有贾谊、董仲舒所铺陈的文章,奎星的光辉和玉璧的光彩照耀着屋梁。它的前面有玉石台阶和珉石砌成的地面,仰望相接,俯视相连;文杏树铺展如锦,碧绿的芸草连成钱纹。瑶台上种着调和鼎鼐的香草,铜池中分布着并蒂 莲花,承受着雨露的恩泽,万物各自献出巧态、呈现美姿。楼阁的规制幽深严密、门闳高大,深沉肃穆而清静。黄门在前面敞开,敝白的窗间疏朗,使光线通透。庭院中有朱墨相间之处,没有诉讼争执;环境清幽得如同紫宫,逍遥得如同玉京,遥远的风雨无法侵扰,时时还能远远听到仙乐。又有皋陶、夔那样的人,后稷、禹那样的贤臣。他们戴着高冠,佩着长剑,玉佩鸣响,衣带下垂,坐在殿堂两柱之间,铺陈帝王的谋略,演说皇家的典籍;皇帝把万机政务交给他们裁决,各项功业依靠他们治理,于是有大官供给帷帐,天府拿出奇珍异宝,恩泽深厚,礼遇我等儒臣。

大冠长剑,鸣玉垂绅,坐于两楹,敷帝猷而演皇坟,万几倚以裁决,庶绩赖以经纶,则有大官供帐,天府奇珍湛恩渥,礼眷我儒绅。至于睿思时凝,事资访逮。中贵传宣,东朝赐对。日度晷而徐还,步金扉而缓。退其,或金根戾止,玉辇幸临,畧等级于堂陛,咨失得于古今,每先过而陈善,亦随时而献箴,或都而俞。或吁而咈,言皆可书,动鲜有慝,此则建阁以来累朝之盛节也。呜呼!汉开金马,贤俊云蒸;唐启学馆,士夸登瀛,徒取技于雕虫,尚无关于大经,然犹耀简策,熈鸿名,而况地兼乎木天之重,名并乎鳯池之荣。酌元气以运四时,敷王言而令庶正。宜乎万事于此理,万化于此成。而陶冶乎其中者,又可阙于颂声?

耶于是拜手稽首,敷陈其概,而系之以歌。歌曰:五云葱茏,黄阁崇兮,东璧流照,光煜空兮。维帝伊佐,志

浃道同兮,政于此成;民物丰兮,有隆。自今垂之无穷兮,东江集。原胡俨直阁诗:清晓朝回,秘阁中坐看。

宫树露华浓,緑窓朱户,图书满人。在蓬莱第一峯,《頥庵集》原陆粲赋内阁芍药诗。金门栁色萦深緑上。

苑春余,杂花扑,夭桃已歇,秾李衰,红药翻阶,正芬郁。此花初种自宣皇,百曲雕阑,七宝妆,融光窈窕昭。

阳殿暖日,轻盈白玉堂。玉堂学士看花早,赋成芸阁留诗草。巻慢频看,碧雾流挥毫,正耐红云绕。忆昨。

宣皇居法宫,太平乐事,君臣同宸游。每出濯龙里,曲宴偏临翔鳯中。沉吟此事六十载,当日繁华宛然。

在绀幰金舆,絶幸临黄扉紫禁,留风采。不羡扬州宝带围,长安红紫竞芳菲。五侯七贵同邀赏,宝马香。

车疾若飞,争似名花出天上?雾阁芸牕,俨相向。浪蝶游蜂,未许窥。酒徒词客,空惆怅。江南三月,足豪华。

绣帐围香,富贵家亦有幽姿在空谷。风雨憔悴,天之涯。燕山游子,江南客,独对名花,感今昔。草木何知?

人自怜,逢时亦复升沉。隔世间荣辱,偶然事,不独此花堪叹息。陆子余集以上十一条,原在宫室门今

移改増内阁后门东为红本库,又东为尊藏实录库及书籍表章库,俱北向。诰勅房在协和门之南大。

清《一统志》増:雍正八年,于隆宗门外设上谕事件处;乾隆元年,移昭德门外东廊议政处。内阁册原中。

书科直房在午门外之西。《春明梦余录》臣等谨按,今中书科在午门外西朝房,凡六楹。」又按以上各条。

叙内阁増东华门内,国史馆南向,旁列书库,即前此恭修实录及会典处也。续三通馆在西华门内,咸

安宫垣后方畧馆在武英殿垣后,俄罗斯文馆在东华门外北池街西馆册。臣等谨按《会典》载国史馆。

在熙和门西南,盖旧制如此。后因实录馆地较寛广,复移置今处云。又按以上一条,叙各馆钦定。

日下旧闻考卷六十二

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六十二举正。

露华原书讹,落花,今据《颐葊集》改。胡俨《直阁诗》条。

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六十二举正。

钦定四库全书

史部

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六十三四

详校官庶吉士臣 胡钰

检讨臣德生覆勘

总校官进士臣程嘉谟

校对官中书臣叶元符

誊录监生臣汪人瑞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六十三

官署二

译至于皇上有时凝神思考,政事需要咨询,宦官传达宣召,东宫太子赐见;太阳移动,皇上看着日影慢慢回来,走过金门而缓缓 退下。有时皇帝乘金根车到来,玉辇亲临,略去堂陛之间的等级,向群臣询问古今政事的得失;他们有时先陈述过错,有时随时进献箴言,有时都赞同,有时直言反对。所说的话都值得记载,举动很少有邪恶,这就是建阁以来历朝的盛美节操。唉!汉代开设金马门,贤俊之士云集;唐代开设学馆,士人夸耀能够登瀛洲,虽然只是凭雕琢文章取巧,尚且还不能关系到治国大经,但仍能使典籍显耀、盛大名声流传,何况此地兼有翰林院的尊重,名声又和中书省的荣耀相当呢?调和元气以运行四时,传布王言以号令百官。万事应当在这里得到治理,万种教化应当在这里完成。陶冶培育其中的人,又怎么能缺少颂扬的诗声呢?” 于是我拜手叩首,陈述它的大概,并以歌辞作结。歌唱道:“五彩祥云葱茏,黄阁高耸啊;东壁星光流照,光辉照亮天空啊。只有皇帝和他的辅佐,志向相通、道理相同啊;政事在这里成就,百姓万物丰盛啊,声势隆盛。愿从今以后流传无穷啊。”《东江集》。原文:胡俨《直阁诗》:“清晨退朝,回到秘阁中坐看 宫中树木露水浓重,绿色窗户、朱红门扉,图书充满屋内。仿佛位于蓬莱第一峰。《颐庵集》原文:陆粲《内阁芍药赋》诗:“金门柳色萦绕着深绿色,苑中春色尚未尽,杂花纷纷飘落,娇嫩的桃花已经凋谢,繁盛的李花也已衰败,红芍药翻过台阶,正散发浓郁芳香。这种花最初由宣皇帝栽种,曲折的雕花栏杆,七宝装饰,光彩融和而幽雅,阳殿沐浴着暖日,显得轻盈如白玉堂。玉堂学士很早就来赏花,作成诗篇留在芸阁。卷帘缓缓放下又频频观看,碧雾流动,挥笔作诗,正好承受红云环绕。回忆昨天,宣皇帝居住在法宫,享受太平乐事,与群臣一同在宫中游览。每次出游濯龙里,曲宴总要特别来到翔凤之中。沉吟这件事已经六十年,当日的繁华依然宛如眼前。那时皇帝乘着青色车帷的金车,极其荣幸地来到黄扉紫禁,留下风采。不羡慕扬州人以宝带围腰,也不羡慕长安城中红花紫花争相吐艳。五侯七贵一同邀请赏花,宝马香 车奔驰如飞,怎么比得上名花从天上开放?云雾笼罩的楼阁、种着芸草的窗户,庄严地相对而立;浪蝶游蜂,不许窥视。酒徒词客只能徒然惆怅。江南三月,足以称为豪华。绣帐围绕着花香,富贵人家也有幽雅姿态藏在空谷之中。风雨摧残得憔悴,远在天涯。燕山游子、江南客人,独自面对名花,感慨今昔。草木哪里知道?人却自我怜惜,处在时运之中也同样有升有沉。隔着世代看荣辱,不过是偶然之事,不只是这花值得叹息。陆子余集。以上十一条原在“宫室门”,现在移改。内阁后门以东是红本库,再向东是尊藏《实录》的库房以及书籍、表章库,都朝北。诰敕房在协和门南面。大〔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月〕 清《一统志》增补:雍正八年,在隆宗门外设置上谕事件处;乾隆元年,迁到昭德门外东廊议政处。内阁册原文:中 书科值房在午门外西面。《春明梦余录》。臣等谨按:现在中书科在午门外西朝房,共六楹。又按以上各条 叙述内阁。东华门内有国史馆,朝南,旁边排列着书库,就是先前恭敬修纂《实录》和《会典》的地方。续三通馆在西华门内,咸 安宫墙后;方略馆在武英殿宫墙后;俄罗斯文馆在东华门外北池街西面。馆册。臣等谨按,《会典》记载国史馆〔原文数字、纪年保留:正八年、元年〕 在熙和门西南,看来旧制就是如此。后来因为实录馆地面较为宽广,又迁置到现在的地方。又按以上一条,记述各馆。钦定 《日下旧闻考》卷六十二。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六十二校正。《胡俨〈直阁诗〉》条。原书将“露华”误作“落花”,今据《颐庵集》改正。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六十二校正。钦定《四库全书》。史部。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六十三、六十四。详校官、庶吉士、臣胡钰。检讨臣德生复核勘校。总校官、进士、臣程嘉谟。校对官、中书、臣叶元符。誊录监生、臣汪人瑞。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六十三。官署二。臣等谨按:六部公署中,属于元代的建筑,经过时间久远,很少能详细考知其所在。《春明梦余录》说,贡院是元代的礼部衙门,太仆寺是元代的 兵部衙门,大概也只是历来相传如此。明永乐年间,吏、户、兵、工四部以及鸿胪寺、钦天监、太医院等官署,都沿用旧有官舍,因而分散 各处,没有秩序。正统七年才按照行列、方位依次改建。本朝大多沿袭旧址。详见各条下。原文:吏部在宫阙东面,宗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