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九十一郊垧西一

译分之一里；鼓声在中途停顿，堠亭立在前方，遮蔽相连，远远听去仿佛车马聚集。我的家族承受天下，道路没有偏颇，遥远啊，土地上的歌谣与我有什么关系呢？臣等谨按《广 宁门外小井村恭敬修建世宗御制碑亭，大井村西恭敬修建皇上御制碑亭，都在石道北面，面向南方。增录乾隆五年御 制《彰义门诗》：彰义门外，城墙下有土垒，背靠城墙，面对平野。上面留有方孔，下面有圆孔。不知道这是做什么用的？旁边有老翁指点，说只是听来的传闻，哪里知道是真是假？明代为防堵流贼而修筑，孔是用来安放火炮的，土垒用来阻挡战马。年少时我见土垒已经倾颓，荆棘丛生，知道它用途的人很少。我听到这番 话，兴起叹息，感慨万分，想要放下却不能舍弃。前朝君臣防守严密，如今为什么反而让他们的社稷覆亡了呢？自古以来，守住德胜比守住险要更重要；地利不如人和。长歌一曲，并不是夸耀强盛。周代应以殷为鉴，殷代应以夏为鉴。臣等谨按《彰义门御制诗》，恭敬载录最先见到的一篇，其余不全部收录。又按《彰义门》也称作彰仪，恭敬解释御制诗题写作《彰仪》，大概是沿用它的通称。原陈文烛《都门送别诗》：“落日照着青丝骑，西风吹来白苎词。”广 宁门外的柳树都被折尽了，只向着南面的枝条。《二酉园集》原载：隋仁寿年间，幽州弘业寺建塔收藏舍利。《神州塔传》原载：隋文帝遇到阿罗 汉，授给他一囊舍利；文帝与法师昙迁数过舍利，无法确定数目，于是用七宝函装盛，送到雍州、岐州等三十州，每州建一座塔。天宁寺塔，就是其中一座。塔高十三寻，四周缀挂的铃铎数以万计；无论风停还是起风，声音没有停止的时候。寺僧说：“声音收敛时，光就出现。”塔前有一座石幢，书法遒劲秀美，也是开皇 年间建立的。《帝京景物略》原注：宝岩是幽州人，住在京城下的仁觉寺，守道自娱。仁寿年间下诏，召他把舍利送到本州弘业寺；该寺就是 元魏孝文帝所建。旧名光林，依傍山峰、环带溪涧，地势高敞。自开皇末年舍利到达前山后，山一直摇动，从未停止；等到安置塔 完成，山动才停止。仁寿初年，又有天上降下剃刀三十三枚，十分锋利，形制各不相同。如今僧人仍常用它们剃发。又在最初制作石 函时，石函明亮如水，纹理像玛瑙，光泽如琉璃，内外通透。紫色焰光升起，石函外面生出纹理，有的像菩萨，有的像众仙、禽兽、狮子和树林，各种形状不止一种。四月三日夜间，放出强烈光明，照耀天地，有眼睛的人都能看见。《续高僧传》原载：仁寿二年正月，把舍利分送到五十一州，建立灵塔。幽州表文说：三月二十六日，在弘业寺安置舍利石函。开始磨石函两面，用水洗涤，明亮如水镜，内外互相 通透，升起紫色光焰；石头斑驳，又像玛瑙，润泽耀眼，光如琉璃。到了四月一日，开始设斋行道；到三日亥时，在舍利前焚 香供养，灯光照亮庭院，夜空群星明朗，有白色光芒在佛舆上舒卷。到了初八，舍利装入石函，从早晨到辰时，石上显现纹理，仿佛有〔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日〕 菩萨的光彩，也像众仙；其中还有鸟兽、林木等形状，许多人都能辨认，实在难以详细审定。那些纹理清楚显现的，现今画图进献。《广宏明集》原载：隋代弘业寺，唐开元年间改额为天王寺。《长安客话》原载：金大定二十一年，将弘业寺改为大万安禅 寺。《湛然居士集》原载：至宁元年八月，赫舍哩执中作乱，从通元门进入。这天变乱突然发生，朝廷内外都不知道。他所做的善延 实库于是驻在天王寺，召集大汉军五百人赴难，在东华门外与执中交战。金史《本传》按：善延，满洲语，意为白色；实 库是撒袋的内衬格，旧作“鄯阳石”，古今译名有所改动。原寺在元末被兵火荡平，文皇当时居于潜邸，命有关部门重修。姚广孝退 居庆寿寺，曾住在这里；宣德年间下诏改为今名。《长安客话》：臣等谨按，天宁寺在本朝乾隆二十一年重修，殿前恭敬竖立御 制重修天宁寺碑，殿内御书匾额为“常清净法”，楹联为“金界庄严，铃语钟声，流净梵莲台；馣霭香云，宝相现” 慈因接引佛”。殿内御书匾额为“觉路慈缘”，楹联为“发欢喜心，慧光通宝筏；施方便力，法界转金轮”。塔垣东南 有一通碑，康熙十一年由尚书龚鼎孳撰文，集录明代董其昌的书法。寺西北有别院，匾额为“宗师府”。寺僧说这里就是广孝所居之处。原 嘉靖壬寅年五月，天宁寺塔冒烟三日。《石河小说》原载：嘉靖二十五年，给事中李文进言：“近年来宣武门外天 宁寺中聚集了许多僧人，动辄设置坛场，受戒说法，拥挤着盖轿，动辄鼓吹；四方僧人聚集到一万人，瞻拜跪听，白天聚集，夜间散去。男女混杂，其中甚至有逃罪的受黥刑徒，剃发隐藏其中，借此奸淫作乱。因此从四月以来，京城内外盗贼不断窃发，天子车驾所在之地，怎么能有这种事？请逮捕首领，按律治罪。诏令下达锦衣卫，逮捕拘系并审讯。《明典汇》增录：嘉靖庚戌年三月二十八日夜，王司寇世贞住宿于天宁 寺。细雨簌簌，塔铃忽然收声；另有一种声音从下面传出，啾啾然像蟋蟀振翅。看相轮表面，青白色光芒晶莹明亮，大于五斗瓮，上下闪 烁，忽然间射向人身，衣服也呈青白色；约到煮熟小米的时间才停止。于是塔铃发声，那种啾啾声便停止了。《帝京景物略》原载：京师天宁寺塔殿 门关闭处可以看到它，影子倒悬，人们认为奇异。然而《梦溪笔谈》说：凡是影子从窗缝射入，都会倒悬，这是通常的道理；就像阳燧照物，影子都倒 悬，是因为中间有遮挡。纸鸢飞在空中，影子随纸鸢移动；如果中间被窗缝束住，影子就会和纸鸢相反：纸鸢向东，影子向西；纸鸢向西，影子向东。楼塔的影子中间被窗户束住，也都会倒垂；与阳燧的道理相同。《太岳集》原载：“天宁寺塔的倒影映在大士殿，正午时分。” 殿门关闭时，阳光从门缝照入，塔的完整倒影便显现在石上。古人说：“影子从缝隙进入，空中的物体受到旁边阻碍；受到阻碍，影子便被束缚；影子被束缚，就形成倒

译影。”有人说这是海水倒翻，所以才这样；其实是舍利珠的影子。珠光向上聚集，摄入塔影；塔影进入缝隙的光中，光线便使影子倒转。倒着的，是光中的塔影，不是这座塔的 影子。《帝京景物略》臣等谨按：关于倒影的说法，《帝京景物略》的解释比其他说法更清楚。如今塔顶没有珠子，塔后也没有大士殿，倒影的踪迹大概已经无法考察了。原载：天宁寺塔高二十七丈五尺五寸。《艮斋笔记》补充：天王寺改名天宁，是宣德十年的事。如今塔下有碑，刻着改名诏令；碑阴刻的是正统十年刊行藏经的诏令。碑后有尊胜陀罗尼石幢，辽 重熙十七年五月建立。《隩志》。臣等谨按：辽重熙年间的石幢、明宣德年间改寺名的诏令碑，如今都已不存在。原载：该寺在元魏时为光 林寺，隋代为弘业寺，唐代为天王寺，金代为大万安寺。宣德年间修缮，称天宁寺；正统年间修缮，称万寿寺。戒坛的名称总共多次变更。查访有关碑记，开皇年间的石幢已经不知去向，即使金、元时期的旧碑也没有留下片石。大概这座寺本名弘业寺，而王元美却说幽州没有弘业 寺。刘同人说：“天宁寺从前并不是弘业寺，都是因为考察不仔细。”《析津日记补》：“北京天宁寺有一口磬，传说是汉明帝时的遗物。” 每诵完一部经，就把经名写下贴在磬上，磬便自动鸣响，诵经完毕才停止。新臣等谨按：天宁寺的汉代磬如今已经不存在，现存的是明嘉 靖年间的铜磬，在接引佛殿内；另有一口铁磬，在塔的东南角，万历年间铸造，石座为八角形。后文《冷然志》说，它大概 是与铁鼎同时铸造的。补录：京师天宁寺塔建于隋开皇年间，木结构规制十分奇特，塔内实际上没有可供攀登的台阶，大概专门用来安放佛 舍利，并不是供人登临观览的地方。塔基是一座方台，长宽各十二丈，高约六尺，四周围着墙，南北都有门。门上加锁，台上建八角坛。坛高约四尺，形状像黄琮；塔建在坛上，角数与坛相同。塔基略像佛座，雕刻着锦纹、花朵和鬼物等形状；上面设扶栏，栏 杆四周架设铁灯，共三层，总计三百六十盏。每月初八注油点燃。栏内竖起八根柱子，缠绕着交龙纹。墙壁连接柱子，四面正中雕成〔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日〕 门，门旁竖立天王像；四角雕成窗，窗旁竖立菩萨像；全都用陶砖制成。仰头观看的人，疑心是燕山夺取玉石雕成的。从塔基到柱楣是 第一层，高度约占全塔的三分之一；从这里以上是飞檐和层层叠叠的斗栱，另有十二层。每根椽子的末端都系一只铃，八角交接处又系一只 大铃，总计大小铃三千四百多只。起风时，铃声齐鸣，如编钟、编磬相互应和。最上一层的南面有一通碑，不知道 是什么年代所立。修塔时，寺僧有拓本，索取却没有得到。塔上还有露盘、相轮和鎏金火珠，用来镇压塔顶；塔下八面坛各安置 一只铁鼎，高一丈多，腹部按八方制作，绘有八卦，为明万历年间铸造。塔前有一座石幢，上刻尊胜陀罗尼，辽重熙十七年建立。《帝京景物略》说这座塔是隋代开皇年间的遗物，错了。幢前有一通碑，上面建亭遮盖。寺院旧名天王寺，宣德十年才改为现在的名称，碑文就是记载改名敕令的。题写的是寺名敕令。塔后第二座殿匾额题为“大觉”，再后面是广善戒坛。正午时阳光照射，右扇门的倒影落在石头上，形成两根椽木和蜡烛的形状。这是因为门扇 下面偶然有两道缝隙，光线沿着缝隙分开。冷然志臣等谨按：天宁寺塔的形制，冷然志已经记述得很详细了。椽头上的铃铎，如今只剩下悬系铃铎的觚形构件。角状的，是一百零八座塔顶上的宝珠轮，以及塔下的铁鼎，如今都不存在了。只有接引佛殿屏风后面还悬挂着一幅宝塔图，塔内书写《华严经》，塔高一丈五尺 五寸，共计六十万四十三字。康熙辛未年，虞山

译许惪书写。大兴阙秀同、室人刘氏捐资增修。《御制重修天宁寺碑》在京 师广宁门外有一所佛寺，名叫天宁寺，中间耸立着一座佛塔，高十多丈。考察图志可知，隋代建寺，名为弘业寺，有僧人把舍利放入塔中。唐代改名为天王寺。明成祖分封藩王时，特意扩建并增高寺院建筑。宣德年间改名天宁寺，正统乙丑年又改名广善寺。戒坛设置宗师十人，每年在四 月下旬召集僧众听受戒法，称为圆戒。后来才又恢复现在的名称。正统乙亥年修缮一次，嘉靖甲申年再次修缮，都是由内官监主持办理的。过了 如今又有二百多年，坚固的部分出现裂隙，新建的部分也已破败，若不治理就将倾塌，于是下令增修。凡是门廊、殿宇、斋堂、方丈室，规制全都焕然一新。皇帝从南苑回銮 时，常常顺路来一次。工程完毕后，有关官员请求刻碑。自从佛教流传以来，京都等都会大多建有宏丽的道宫佛寺，作为远近的壮观景象。这大概是因为当时天下太平 物资和财力富足，常常拿出余力来扩大福田、造福众生。所以《洛阳伽蓝记》用它来观察时代的盛衰；至于这些寺院历经世代而长久存在，又是因为人们根据遗迹所在加以保护 使它们不至于废替。这也是世俗因缘所不能停止的事情。这座寺院从隋代到现在将近一千多年，其间被战火摧毁的名园别墅，以及高台倾倒、曲池填平的，不知有多少。寺院独能作为古刹巍然存在至今，遥远地传续着一盏佛灯，佛法之轮安然无恙。佛经说：“四禅天之地，是三灾所不能 达到和毁灭的地方。”佛力广大，默默地护持在钟声、木鱼声和梵呗声之间，虚空中常有吉祥的云彩拥护。它怎么能够熄灭龙汉之火，避开金藏之水 并挡住毗岚之风，使劫尘不能毁坏它，功德实在不可思议。难道真是因为这个缘故吗？名胜古迹遗留下来，时间越久越令人感动，人们流连感慨，追慕鲁国灵光殿 独自保存下来的情形。爱好古迹的人尚且作赋传扬它，更何况这座寺院就在京城附近，聚集善缘、修习清净佛业的人呢？只是前代的修缮，例如正统以后，大多 出自宦官一流的人手，他们把侵蚀国家、社会的余财拿来装饰寺院，把贿赂和多余财物当作布施；虽然号称极其兴盛，但寺院所遭遇的困厄没有比那时更严重的了。如今为了洗除这些 容易腐朽、摧毁和败坏的痕迹，宏扬这处伟大景观。香台和宝刹，都从善缘中涌现出来。这是这座寺院自创建以来千百年间所遇到的最大幸事，又不只是把胜 迹留存到无穷罢了。原载王绂《游天王寺》，次用王时彦韵。古寺幽静地寻访，直到夕阳将尽。残破的墙垣间长满芳草，隐约可见道路。空院中鸟儿啼叫，僧人在哪里 古树已老，空庭中的鹤自行归来；静静面对方池，移石而坐，高处临望孤塔，看云彩飞行。我平生自信内心无所障碍，并不是到了衰年才开始息心。《櫗王舍人集》原载南大吉《天宁寺行》：城西有一座野寺，名叫天宁寺；遥遥面对大道，靠近郊外空旷之地。众多士人骑马送别，停下玉鞭。诸天以鱼钥启开金门，金门幽深 曲折，通向华丽的殿堂；桂木制的拱和美玉装饰的屋题都能看见。雕刻的鸱吻衔着紫色华盖，覆盖着珍珠宝轮；兽形装饰吐出青莲，承托着宝座。宝座上的明珠照亮四方，长廊宽室，纷纷曲折盘绕。高低错落的铁凤飞翔在高阁上，琅珰作响的金铎涌现在佛塔间。佛塔高耸万丈，凌驾遥远的青天；嘉树阴森，连接着宽阔的道路。即使丹青绘画价值千金，也说不尽它的美；土木建筑怎会沉沦 为两面洁白的墙壁？这座都城、这座寺院，实在无与伦比。是谁建造的？是中常侍。可怜天下百姓的心愿，只能把这里当作上方经行修行的地方。你没看见吗？每年四月，天气 全城的车马纷纷接连而来；茧若上人登上宝座，沙门弟子坐在青毡上。这时公侯也都前来行罗拜礼，神钟和大磬声传到天外，额头秀美的佳人 能够解说、诵读

译佛经，穿朱袍的公子也能接受戒法。受戒、诵经，坐席上的绣物破旧不堪；左廊右室，曲折相连。肉多得像堆成陵墓，花费万枚铜钱；酒多得像渑水，金杯传递着金

译杯，象牙筷子散乱一片，何等狼藉！蔓草和丛兰，都在同一片泽地生长。蓟门的艳舞挽留飞锡的高僧，燕市的名歌调笑着贵客。唉！中黄门享有千钟俸禄，近来甚至 尊崇胡人。为什么要这样尊崇？这是《盂兰盆瑞泉集》中的文字。原载沈渊《天宁寺诗》：千秋祇园在凤城西边，烟树苍苍，转过道路便迷失；缥缈的龙宫，分出色彩 相互映照，巍峨的雁塔逼近云霓。斋堂空寂，整天都听到钟声梵唱；坐久了，深林中自然传来鸟啼。确实是诸天超然于尘世之外的地方。应当从这里学习幽静地栖居。海岳灵 秀集原章，适《天宁寺饯别李伯承诗》：帝城西边涌起佛塔，词客相伴而来，兴致并不孤单。佛法世界的彩烟中飞着五色凤凰，梵天的珠树 下落着成双的野鸭。谈论交情，几次停住青丝马？惜别时还倾尽白玉壶中的酒。江汉一带才名出众的士人很多，但一时的文采有谁能比得上您？《诗统》原载区大相《九日 集天宁寺诗》：帝京重阳节，老朋友共同举杯。此地通达城西的寺院，高台高出蓟北城门。云光移动着塔影，山势截断了河流的源头。忽然看见向南飞的〔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日〕 雁，使我思念故乡。《圉海目集》原载朱国祚《晚过天宁寺诗》：城外秋山百里晴朗，夕阳西斜，深院中生出晚凉。十三层塔有半扇门 影子，一个鸟也不飞来，风吹铜铃鸣响。《介石斋集补》载李梦阳《天宁寺观塔碑》：过去曾瞻仰天宁塔，今天来观看天宁寺。此塔常有鬼怪般的光 芒，夜夜出现，却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殿宇结构如今已经颓败废弃，我剔去碑上的苔藓，阅读碑文。那是隋文帝末年所立，蝌蚪形文字已经剥落过半，但碑额上的蛟龙仍然负重而伏。我来时正值天色将晚 游览，因而发出深沉的感叹。修陆、抗、赵、代、长山、卫、燕、蓟等地，苍茫的野外景色尽收眼底，不禁合起来洒下杨朱那样的眼泪。《空同集补》宏化寺在天宁寺东南，如今只剩下一座殿，连寺额和佛像也都没有了。殿后走一百多步有一座塔，不太高，但也是七层重檐。第一层有一块石碑嵌在墙壁间，上面刻着 “僧录司左善世、大慈仁寺开山第一代住持、曹洞宗宗师大机老人塔”。寺西北角的树林中，埋着一堆堆遗 碑还保存着，是大宦官徐澄、王朝等人所埋葬的。《行国录》臣等谨按：宏化寺遗址距天宁寺东南不到半里，殿如今已废弃，各宦官的 碑也都没有了，大机老人的塔现在还保存着。《补》广宁门外御菜园有观音寺，又称海会禅林，也在白纸坊地界。成化年间由上 林苑监覃盈建造。因为北面有玉河乡观音寺，当地人称它为南观音寺。殿右有一通碑，碑文直抵文渊阁，由中书舍人、永嘉人姜立 纲书写。碑立于成化五年正月。《隩志》臣等谨按：大慈观音寺又名海会禅林，俗称南观音寺，在广宁 门外西南一里。寺楼上恭敬悬挂圣祖御书匾额，题为“寄兴高远”。雍正十一年拨发国库银两重修，殿内恭敬悬挂世宗御书匾额，题为“ 慈云甘露”。殿前恭敬竖立世宗御制碑。寺中有两通碑：一通是明成化五年碑，由吏部郎中刘文撰写；一通是康熙四十二年碑 由大学士陈廷敬撰写，增刻世宗御制《大慈观音寺碑》。据说观音大士通过听闻、思考和修行，证得真实圆通，获得两种殊胜功德：一 是向上与诸佛共同具有慈悲之力；二是向下与众生共同承受悲苦、接受仰望。由于向上同具慈力，所以没有一个众生不能度化；由于向下同具悲仰，所以也没有一尊诸 佛不能感通。虽说是诸佛，实际上并没有固定的诸佛；虽说是众生，实际上也没有固定的众生。说不是众生，就是没有众生之相；说不是诸佛，也没有诸佛之相。这就是所谓 无相道场。大士确实在这个道场中兴起慈运悲，以无相显现有相，随各种类别示现应化之身，没有一个世界不出现，成就世间和出世间众生的一切 种种事业。因此世人没有不承奉供养观音大士的，这种风俗由来已久。京师广宁门外，孔道南面，有大慈观音寺，创建于金代。明代中叶有僧人无为在这里驻锡，大力弘扬经典，后继者讲经不绝，于是成为京畿讲院中的第一寺。我圣祖仁皇帝曾驾临此地 观看郊野空旷、天空辽阔，田埂相连，道路相接。亲自挥笔，书写“寄兴高远”四字，制成匾额悬挂在殿上。我想到圣祖恩泽光明昭著的胜地，以及普门观音教法的宝 坊，便拨发库银修治，特意建造楼殿，左边收藏御书。八月开工，不到一百天便完工。又命讲授佛教的沙门住持，讲演各类经典，开导四 众。早晨敲钟，晚上击鼓，无不发出清净圆满的声音。乌鸦的鸣叫、喜鹊的喧噪，也都在演说般若的真实相。虽然同样都是声音，大士由此便能得到〔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月、百日〕 寂灭境界现前；同样都是听闻，众生却不免随声流转。这是为什么呢？迷与悟的分界，只在于能否反转听觉，听到自己的本性，或者不能听到。经书说：反转听觉，听见自己的本性，本性成就无上道；不用花费丝毫功夫，也不用移动一尺一步，难道不是人人都能成为观世音，处处都能成为慈氏吗？于是写下此文作为 记，并刻在坚固的石碑上。《增陈廷敬重修南观音寺碑略》：南观音寺创建于金朝，明初废弃，改作嘉蔬署；成化年间重修，万历 初年又重修。历经明代直到现在，这座寺又倾圮了。甲辰年秋，乐修法师主持此寺，百废俱兴，称为名刹。丙寅年春，圣驾临幸，赐匾 随后命乐修住持西山圣感寺，于是叙述这座寺院兴废的始末，立碑以传后世。康熙四十二年仲秋立碑。原载《十里村见元》人何太虚诗，应当在彰义门外，如今已经不知道它在哪里了。《析津日记》原载何中《宿十里村诗》：早晨从顺承门出发，晚上住宿在十里村。”〔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石、四十二年〕 手臂架着鹰、骑马打猎归来，积雪照亮郊外原野。居民高兴地迎接客人，汲取井水，在邻墙旁烧煮羹汤，稍稍温暖；熟饼和糕饵也烤热了。今夜羁旅的心情，使我深知行路之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里〕 所受的恩情深重；树林遮掩着城墙，望着这一景象令人劳心，魂魄也知道这不是安居之堂。恩情深重；树林遮隐着城墙，望着这里令人忧劳，魂魄知道这不是安居之堂。《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九十一。《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九十二。郊外西部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