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六十一

译原正南坊有保安寺、响鼓庙、崇兴寺，见《五城坊巷衙衕集》补记。保安寺在米市衙衕北口的保安寺街，见《五城寺 院册》补记。郭秉聪《重修保安寺碑略》：保安禅寺在都城南面三里左右，创建于正统年间，年代久了逐渐荒废，嘉靖年间修复。召集众人聚集材料，拆除旧建筑、拓宽狭窄处，佛殿和佛像金碧辉煌，至于僧舍、斋堂、门廊、庑舍、厨房、库房等，没有一处不整顿修治，规模壮丽，比从前 扩大了一倍。我曾恭敬诵读高皇帝御制《改迁灵谷寺记》，其中说：“小川的形势远胜寻常，真是释迦牟尼建立道场的地方。”又告谕僧人纯 一说：释迦牟尼独自处在雪岭，等到成道以后，善法遍及天地，所以治理天下的君主常常减轻刑法而天下得到治理，这是因为佛教教化广泛施行的缘故。由此 可以仰体皇帝修建寺院、告谕僧人的本意，绝不是为了借助阴间神灵来辅佐五度而已。况且寺名叫保安，是要让主持此山的僧众弘扬慈悲教化，使国家受益，使年成 丰收、物产富足，外部安宁，内部安定，使皇室基业巩固于亿万年。哪里只是保佑一身一家平安罢了？这项工程从癸卯年开始，经过五年才完成。工程于嘉靖二十六年十月吉日立石。同上补记：玉皇庙在保安寺街。同上补记成克巩《重修玉皇庙碑略》：我居住在 京师，住所右边有一座玉皇庙。此庙祭祀玉皇，始于崇祯己巳年。顺治十八年孟夏立碑。同上。臣等谨案：玉皇庙 内有大学士成克巩所撰碑，如今仍立在殿庭左侧。补记：崇兴寺建于明天顺四年，奉敕修建。后来由比丘尼居住。《行国录》臣等谨案。崇兴寺在粉坊街北口的崇兴寺街，屋宇已经破败，保存有两只铁磬，铸于明成化二十年三月。补记响鼓庙：庙在崇兴寺 街向南不远处，见《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案：《张爵〈五城坊巷胡衕集〉》中有响鼓庙，也是一座古寺。庙北距崇兴寺几十步，坐落在 高地上，前后神殿各三楹，纵横不超过半亩。僧人说：“庙的旧制就是这样。”现存一只铁磬，铸有款识：“万历癸未孟秋，信官沈 铨等铸造。”原晋阳庵，出宣武门约二里，里面有一尊古铜观世音像，高三尺多，下面有铭文：“大唐贞观十四年，尉 迟敬德监造。”秘书黎民表以隶书题写“古佛庵”三字，书法极其精工，后来移置到稽山会馆。《燕都游览志》补充：“尉迟敬德铸造观音 像，至今自唐贞观年间已有一千零十二年。铜像高三尺，面相庄严端正而美好。”《帝京景物略》补充：晋阳庵在宣武门外，有一尊古铜〔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千一十二年〕 大士像，高三尺多，下面有铭文。后来移到受水塘古佛庵；古佛庵毁坏后，又移到稽山会馆。《畿辅通志》补充：晋阳庵在宣武门外，有一尊古铜大士像，高三尺多，面相慈祥，具有大丈夫的气概。下面有铭文：“大唐贞观十四年，尉迟敬德监造。”后来移到受 水塘古佛庵，庵毁坏后移到稽山会馆。如今的浙绍会馆就是稽山会馆。馆内有眼药庵，供奉一尊铜大士像，并铸有莲花宝座。左右两侧排列着善才、龙女像，也都是铜像。僧人说，是从别处移来供奉在这里的。不过仔细检验这些法身像，并没有尉迟款识的字样；但铜质古朴润泽，法像端庄严整，确实是旧物。《京城古迹考》载，臣等谨案：晋阳庵在潘家河沿南口，稽山会馆在虎坊桥东，如今都隶属北城。到了会馆中，铜制观世音像，仔细审视它，没有看见唐代款识；或许是后人更换的，或者本来就是沿袭附会之说？朱彝尊原书未 来得及深入辨析罢了。原载：黑龙潭，遇到旱灾时，在这里祈祷降雨。《析津日记》补充说：京师有三处黑龙潭，一处在城西画眉山，一处在房山县，一处在 南城黑窑厂，都是祈雨的地方。黑窑厂的潭，只是一方池子。水干涸时，里面有一口井，用石头砌成。《愚山集》载，臣等谨案：外城的黑龙潭在祈谷坛西侧，那里有龙王亭，也是祈求雨泽的地方。本朝以来，多次加以修缮。乾隆三十六年，皇上又 命令召集工匠加以整治，使它更加整齐洁净。祈谷坛西边又增有积水十余顷，四季不干涸；每天早晨都有群鸭在其中游泳，于是命名为野凫 潭。《敬业堂集》增补《黑窑》条：每烧一窑，砖瓦之类共二千二百件，需匠人八十八名，工料五尺围，芦柴八十八束。《明诸司 职掌》载。臣等谨案：黑窑厂是明代制造砖瓦的地方，称为黑窑，以区别于琉璃窑、亮瓦窑两窑。本朝的制度是，琉璃窑、亮瓦窑 都沿用明代旧制；至于各项工程所需的砖瓦，康熙三十三年奉旨，全部交给窑户置办，使事情归于简易，于是黑窑便废弃了。那里地势坡陇高 低不平，蒲草洲渚参差错落，京城人士登高眺望的，往往聚集在那里。增补：慈悲庵在黑窑厂庵的西侧，是《陶然亭五城寺院册》所载。臣等谨 案：慈悲庵于康熙二年重修。侍读北平田种玉所撰碑文说，它创建于元代，沿袭至明代，那么这个佛寺胜境，由来已久。碑上称作观音庵。而墙壁之间，工部郎中汉阳江藻所刻的诗序却说：“慈悲大概是一座庵而有两个名称。庵北院内有辽寿昌五年慈智大 德法师的佛顶尊胜大悲陀罗尼幢及其碑记。庭前又有金天会九年四月所立的石幢，四面各雕刻佛像，其中三角刻有咒文。这些文字都用西域梵文书写，并以汉字标明名称，分别是：‘净法界陀罗尼’、‘观音菩萨甘露陀罗尼’、‘智炬如来心破地狱陀罗尼’。只有 一个角落的文字漫漶不清，只能辨认出年月。增补：慈悲庵西院内有辽代慈智法师石幢。《五城寺院册》增补《大辽故慈智大德阙记略》。法师名赈，俗姓魏，是漷阴田阳人。七岁时，向悯忠寺守净上人行礼为师，剃发后诵读《白莲经》，遇到恩典得以受度。后来因云游各方，停留在 上都，另外创建精舍，挂锡居住。大安九年，遇到门人觉智大师，奉诏赴宫阙。因而得以面见皇帝，于是特赐紫衣，并赐号“慈智”。寿 昌四年三月九日，因病突然在临燕讲院去世。到五年四月十三日，葬在京城东面先师墓地旁。法师以精进之心，始终不

译退转；又以勇健之力，敲无畏鼓。他的仪范所感化、智慧所诱导之人，即使地位尊贵而心怀骄慢者，也没有不恭敬佩服的。他的威重就是这样。他内心修禅，身体持戒，起居 行动和休息都有固定节度。即使严寒盛暑、刮风下雨、黑夜无光，礼佛诵经时手也不放下经卷，四十多年中，一昼夜十二时从未缺少一次。他的精进就 是这样。到了病势危急、四大将要败坏的时候，他没有留恋执着，也没有厌弃离世的想法。门弟子多次送药，法师回答说：“色身终究会坏，要这些药有什么用？言语和神情安 然而他已经悟透了生死。临终那天，暴风突然猛烈刮起，白昼像黑夜一样，对面也看不见。等到法师迁逝，风立即停止。门人仰慕法师的德行，感 念法师的恩德，把灵骨埋在幢下，在上面树立密幢，希望使其长存不朽，以示后世。当时为寿昌五年，岁次己卯，四月十三日乙时。门人有管内左街僧录判官觉知大师、赐紫沙门文杰，门人参无沙门文伟；法孙五人：圆心、图同、圆成、圆 翌、圆钦。《五城寺院册》增补：陶然亭，康熙乙亥年由江郎中藻建造。取白居易“更待菊黄家酿熟，共君一醉一陶 然”之句。《柘坡居士集》增补江藻《陶然吟》及序：京城东南角有慈悲庵，坐落在南厂之中。康熙乙亥年，我任工部郎中，负责监 督厂务，公务之余清闲登临游览，得以到达那里。庵不过数间屋子，中间供奉大士像，面向西边有池塘，长着许多水草，极目望去清幽异常，没有一点 尘埃气息，仿佛置身山间溪流池沼之间，坐在那里便感到快乐，常常前往游览。于是我在庵的西侧建了一间小轩，偶然想起白乐天“一醉一 陶然”的诗句，我虽然不饮酒，但来到这里也同样有心醉的感受，于是题名为“陶然”，并作诗系在后面。我的家世代在江汉之滨结庐，黄鹄矶头独 自往来；一旦入仕为官，离开故乡，经历关海滇云，感叹事务劳碌；后来辞去五马之任，进入皇都，拿着手版、带着炉香，完全省去奔走趋奉，怎敢说诗人都如水部，欣逢 盛世而分掌职务。早晨天刚亮便到官署，承蒙同僚在清漏声中一同入朝。朋友情谊深厚，闲暇时常看紫塞的雁，自己勤劳惯于听城头的乌鸦。屡次受到荐举提拔，更想报效 职务，在窑厂中纵横奔走，辨别陶土，准备材料、召集工匠，这些都是古人所重视的；调和泥土、均匀陶泥，如今更加忙乱繁剧。宁可教人阻断清静，姑且寻找一间斗室，学习安禅，坐在绳床上，用棕 拂拭尘埃，依循初地；粥鼓、钟声、鱼梆声，响彻梵天。每当在西侧休息，心意便开阔疏朗。远山的清爽气息，正对着我。帝城近在怀抱之中，仿佛就在几案旁。方塘碧水，森林泉 水。登高凭栏俯瞰，百里以内南山一带彼此钩连。于是选择此地建屋，颇为轩敞；风光清澄淡雅，景物美丽精巧。地基排列着台阶，不过几步，架起屋柱，覆盖瓦片。希望结构牢固坚实。建筑虽小，也可以乘兴游赏，惭愧地舒展眉头。小署名为“陶然”，从春天到夏天，频频来到这里伫立。晴日屋檐下还隐约有九枝芦苇摇曳，飞出人家鸥 鹭翩翩起舞，池水清凉。夜晚千顷晴空澄明，月照霜天。万家灶火升起寒烟，一日三时眺望，都各有所得。老树在寺门旁闲置，我在绿色田野、平整泉水之间徘徊，总 不必谈论一丘一壑，这里就是旅居之所。如今正处在京城脚下，盘腿打坐，简直就在祇园之中。各位朋友带着酒，愿意经过这里饮酒吟咏吗？相互携手，大家都面露喜色；我生 来心怀本自陶然，坐卧在这里也就足够了。九街上的车马每天纷纷奔驰，谁会相信鹪鹩也能寄身于一枝之上？将来即使离京城很远，还会想起西山边扶笏远望的情景。当时陶然亭石刻增补。龙泉寺在黑窑厂西面。《五城寺院册》载，臣等谨案：龙泉寺向东距黑窑厂约半里，碑文记载明成 化年间僧人智林修复，本朝康熙年间僧人海曑重修。它作为僧人挂锡居住的地方，历史已经很久了。此外，附近属于窑厂的寺院，如毗卢庵、清 慈庵、太清宫、三清庙遗址，都已经毁坏废弃；又大都是明代监厂内官所建，相关人物和事情没有可供采录之处，因此删去不录。增补 谢一夔《重建龙泉寺碑略》：出正阳门向南走五里左右，有一座旧寺，名叫龙泉寺。年代久远而倾圮废弃，已经没有遗存的建筑。那块地已经被编户平民所 有。正统八年秋，大兴隆寺僧人万松云游至此，看见地势高爽，山水秀丽环拱，叹息说：“这里难道不可以建造一座金色佛寺来安置 佛像、安妥佛灵吗？”他向邻近老人询问，得知这里是龙泉寺旧址，于是就在地上空隙处砍除茅草、结庵居住，慨然把兴复寺院作为自己的责任；立即上呈文书归还寺基地，聚集材料 召集工匠，先建正殿，其次建祖师伽蓝殿，再建山门、廊庑、方丈、僧舍，以及厨房、粮仓等处；钟鼓悬挂、佛像排列，也无不 依次完备，土木和彩绘焕然一新。事情上报后，诏令恢复并赐给旧匾额“万松”。因为这项工程不能不记载下来以传之后世，于是把事情的始末 写明。末了，万松来拜访我，请我撰文记载。万松法名智林，是凤阳定远人，七岁出家，拜鸿义、元妙、广慧禅师为师，同时受到僧录右街善 世杲公的教导。成化九年，岁次癸巳，五月立碑。《五城寺院册》增补：王熙《龙泉寺十方禅院碑略》：京城西南角有 一座寺院，名叫龙泉寺。地势平坦开阔，每逢风清月明、雨后天晴，眺望西山诸峰，苍翠浓郁，确实是市井喧嚣不能到达的地方，是幽人和禅客居住之所。那里离我家不到二里，我喜爱它的幽静清寂，有空便常去。中午时分，在学校分卫；黄昏时分，诵经声与钟、鱼梆声相互应答，仿佛不知道自己 身处城市之中。寺院住持是无生禅师，名修证，山西陵川人。康熙乙丑年十月，传授贤首、慈恩二宗第二十八 代住持河东海曑所立。同上。原载：正西坊，从正阳门外西河沿到宣武门响闸桥东，六牌二十四铺，有延寿 寺、云峰寺、观音寺、云居寺、万善寺、抬头庵。《五城坊巷胡同集》。臣等谨案：延寿寺、观音寺、抬头庵如今都属于 北城。云居寺，已见于中城；云峰寺、万善寺没有可考。原载：辽圣宗统和六年四月，驾临延寿、延洪二寺。《辽史·游幸表》原载：十二年四月，因为景宗石像完成，驾临延寿寺，供饭给僧人。《辽史·圣宗纪》。原载：十五年四月，驾临延寿寺。《辽史·游幸表》。原 载：兴宗重熙十一年十二月，驾临延寿寺，供饭给僧人，并下诏让宋朝使者观看击鞠。同上。燕京的寺院彼此相望，大的有三十六所，但是都 是律院。自从南方僧人来到以后，才建立四座禅寺，名为大觉、招提、竹林、瑞像、延寿。院主所属的坊有二十八所。僧官有正副判录，有时 称作司空。《松漠纪闻》原载：童贯、蔡攸率军进入燕地，号称“抚定”，在延寿寺刻碑记功，副将和部将的姓名都列在碑上，停留了十天。

译于是返回。《东都事略》原载：太上皇北行到燕山，寄居在延寿寺。《北狩行录》原载：道君于丁未年五月十八日到达燕山，在延寿 寺中驻跸的地方。本朝的车驾、辂辇、逍遥子都安放在延寿寺。七月中旬，郑后身体不适，渊圣帝的诸位皇后同来延寿寺问候。《燕云录》原载：京师的延寿寺共有五六所，大概都是为祈求福寿而建；只有琉璃厂东北的一处，明正统六年开挖水渠时发现了一块断碑。碑上“延金延寿”几个字还可以辨认，太原僧人湛然于是重新修建，翰林检讨四明汪奉为此撰写碑记。这应当是辽金时期的旧址。寺 院在辽金时期称为大寺。辽主曾经亲临此地，见于《游幸表》。金人用它来安置道君皇帝，把从汴京获得的车辇全部放在寺中。想来今天的厂地都 是昔日寺院的基址，而今天的寺院，只是旧寺的一角罢了。《析津日记》。臣等谨案：周篔《析津日记》所说的四明汪奉碑，如今还存在；又 有嘉靖二年敕赐延寿寺记，字迹已经漫漶剥落，只有年代和篆书碑额大致可以辨认。增补汪奉《延寿寺碑略》：寺在京畿正阳 关外向西约二里处。《方舆胜览》记载有延寿寺，不知是不是这一座。从元代末年起，这座寺院逐渐荒废，终于成为荆棘丛生的地方。宣德八年，湛然禅 师从太原交城圆明禅寺云游到这里，施主郭金等请他留下主持此寺。于是改建旧址，召集工匠，开始创建寺院。正 统六年五月动工建造正殿以安置诸佛，修建山门以通达官道。工程还没有完成，湛然禅师便圆寂了。众人认为寺院没有主持，便共同推举他的弟子 道晟主持，并向僧录司申请发给札付，使他入寺为皇帝祝祷万年，以主持维系寺院。‘道晟常受业于祖定禅师，痛惜他作为本寺开山祖师却没有碑文记载，久而久之就会湮没无闻，所以前来请我撰写碑记。’当时为正统十二年夏五月。《五城寺院册》增补：观音寺在观音寺街。同上。臣等谨案：观音寺街因寺得名，可见寺院由来已久。但寺内如今没有一块碑碣可供考证，前殿仅存明成化丙午 年六月所铸的一口钟。《五城寺院册》增补：抬头庵在观音寺街后面的胡同内。臣等谨案：抬头庵记载于张爵《五城坊巷胡同》集。如今由比丘尼居住，旧迹已经没有一处保存下来。庭前有一株古槐，树干粗大数围，树心空了但枝叶茂盛，是有数百年树龄的古物。增补：五道庙在 虎坊桥路东向北延伸处。《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案：五道庙旁有玉帝殿，明代兵部尚书新城王象干撰写碑记，立石来 说明这里是正阳门、宣武门两门龙脉交会之地，于是概括其中意思，把碑命名为“交龙”。增补王象干《建玉帝殿记略》：帝城交通 要冲之处，没有不修建神殿来镇护的，大概是为了护国。正阳门以西，从臧家桥到宣武门，是龙脉交会、车马汇集的地方，旧有五 道庙镇马第，地基宽不过几步。有位号称天中羽士的揭真诚看见后叹息说：“交通要道应当建造玉帝行宫，率领诸神以威势镇护，这样 才行。”于是用钱买下旧址后面的一段地，创建殿宇；旁边有耳房，前面两间屋，设置中门，外面两间屋，又建八圣殿，设置正门，用金属铸造神像，用 彩色装饰屋宇，建筑高大而光彩焕发。工程始于三十五年七月，到第二年才完工。他请求我撰文，我说：“事情无论大小，至理都存在其中。宫殿建在龙 脉交会之处，是智慧；立志护国佑民，是义；焚香修持、诵经礼佛，是礼；

译诚心能够感动上天，是信；行旅之人得到汤药救助，是仁。举 一件事而五种德行都具备，就可以刻石传之后世，不使它湮没。”文章写成后，便把碑命名为“交龙”，正是为了显示帝城王气汇聚之处。万历四 十二年，岁在甲寅，初秋上旬的吉日。《五城寺院册》原载：明教寺在正西坊，有敕建碑。《顺天府志》原载：宣北坊有 海波寺、永光寺、永兴寺、圆通寺。《五城坊巷胡同集》。臣等谨案：宣北坊的寺观，隶属西城的较多；本卷只记载其中 现在属于北城的。增补海波寺，现已废弃，但其所在地仍称海波寺街，在清厂以北。《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案：海波寺街旧有 古藤书屋，朱彝尊曾居住在这里，作有《移居》《赠别》等诗。增补曲阜孔东塘尚任《燕台杂兴》诗：“藤花不是梧桐树，却 能招来凤凰栖息。”自注说：宜兴蒋京少景祁寓居海波寺街古藤书屋，我和阮渟先生多次前去交谈，朱竹垞、黄俞合、周青士等诸位先生也先后寓居于此。《东舍诗评》增补：租赁住宅。宣武门外庭院中有两株藤、一株柽柳，旁边贴着三五块湖石，可以坐客 赋诗。《曝书亭集》增补：朱彝尊从宫禁内迁居宣武门外，作《诏许携家具》诗：书籍难以安定客居踪迹，谁怜春梦断，仍听隔城 钟声。同上。原载：永光寺就是元代的大万寿寺。曹洞宗门下的青州辨公曾居住于此。寺内有《大万寿寺开山传法历代宗师实迹碑》记，文字已经磨损剥落；又有明正统十一年碑一通，由本山住持本恩立石，昭化寺住持妙清碧潭题写篆额。碑文称辨公居住在这里。湛然屏山居士是他的上首弟子，后来出游。湛然就是耶律文正王楚材，屏山就是金代李翰林纯甫。《析津日记》。原载：万寿寺 有许道宁所画的画屏。《金台集》原载：许道宁是京兆人，善画山水，师法李成，却独自创造出精妙的画法。《墨庄漫录》原载：果啰洛纳延作《万寿寺 怀古诗》：大唐开创宏伟建筑，历经劫难一直到金代才断绝。奇妙的青松如屏障，清凉的白玉池。长廊中秋日木屐声回响，高阁上夜晚钟声迟缓。只有乘闲而来的客人，扶着藜杖阅读旧碑。《金台集》朱彝尊原案：寺东清厂有一处大潭，易之诗中所说的“清凉白玉池”，怀疑就是它。增补：永光寺在 顺承门外，东南面是永光寺街。寺有三层殿，前殿有景泰年间的两通碑，由胡濙撰文；中殿有《万寿寺开山传法历代宗师 实迹》两块石碑，只剩“万寿辨公”等字还可辨认；许道宁画屏早已湮没。《京城古迹考》载，臣等谨案：永光寺内元代大 万寿寺实迹碑，虽然字迹已经剥落，但碑体仍然完好，屹立不倒。明景泰年间，那两通碑有一半埋入土中；正统年间，碑已不再存在。补：永兴寺 在宣北坊柳巷南面，寺门向东。向南走约五十步，转向东，有兴仁寺，寺门向南。两寺创建年月不可考。《行国录》。臣等谨 案：如今南柳巷有永兴庵，门向东，应当就是永兴寺的遗址，只是由寺改称为庵，名称略有不同罢了。殿宇三间，没有幢碑可供考证，只有正德 十五年铸造的一口钟，钟上刻款说：“本观弟子某某。”又说：“京都大兴县黄华坊奉道信士某。”可见它又是道观中的器物，不知道 是什么时候移放到这座庵里的。至于沈行所著《国录》说兴仁寺已经废弃。增补：圆通庵在棉花五条胡同。《五城寺院册》。臣等谨 案：圆通庵就是旧圆通寺，由比丘

译尼居住。本朝乾隆十一年重修，墙壁间有刑部尚书汪由敦所撰碑记。刻石增补汪由

译敦《重修圆通禅庵记略》：佛教传布到中国，已有三千多年。如今世上的梵刹琳宫遍布各处，光辉照耀天下。京师尤其兴盛，上为圣天子祝 福，下为百姓祈求福佑，飞阁层轩如云霞般蔚然兴起。皇帝亲笔文章和碑额，光辉如日月，确实是天下极为壮观的景象。圆通庵在南城灵 中坊，是女僧焚香修行的地方，供奉大士和诸佛像。庵中有一块古碑，长期倒伏在台阶下，字迹漫漶不可辨认。只有宋仁宗皇祐年号隐约可辨，那么这座 庵的创建，到现在大概已经六百年了。乾隆十一年，住持照珠重新修葺殿宇，请我撰写碑记。我认为这座庵虽在京都，但僻处 闹市，并不是有名山胜境、宽阔道路和通达水陆交通的雄伟所在；殿堂只有几间，也没有重檐反宇、玉石装饰和金碧辉煌的灿烂景象；二三位女僧焚 香祝祷、诵持佛经，也没有三乘教门和八万法藏那样完备；只是因为虔诚祈祷常有应验，灵验感通显著，所以从宋代直到今天，一直巍然存在，门屋廊庑也重新修葺一新。福善祸淫，是上天恒常的法则。然而上天只福佑有福之人，却不能福佑不善之人；或许人们皈依而来时，一念清净，便是行善的根苗，确实能够承受福佑而去；善行淳厚至诚，便是善的枝叶，善行聚集于自身，福泽利益接连到来。这是天人之间气息相通、自然感应的至理，而佛法圆通广大 的妙处，也寄托在这里。它对于圣明的治理，补益并不浅薄，不能因为这是一座尼姑庵就轻视它。于是替它写下这篇记，刻在石上，希望后来的人有所考察。乾隆十 一年，岁次丙寅，建子之月。《五城寺院册》增补：琉璃厂每窑装烧两样板瓦坯，共二百八十件，匠人七名，工五尺 围，芦柴三十束；每窑装烧彩色瓦件共二百八十件，需匠人六名，工五尺围，芦柴三十束。《明诸司职掌》。臣等谨案：琉璃窑〔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年〕 本朝设置满、汉监督各一人，主管其事。厂地南北狭、东西长，约二里左右。增补胡氏《经籍会通》说：“燕中书铺大多设在〔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尺〕 礼部门外拱辰门西边，花朝后三天就迁到灯市；每月朔日、望日以及下旬五天，则迁到城隍庙中。如今京师书铺都〔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里〕 在正阳门外西河沿，只有琉璃厂间或还有书铺。”《香祖笔记》增补：灯市在东华门崇文街，如今也在琉璃厂。〔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日、五日〕 《燕都游览志》增补：敕令建造火神庙，在琉璃厂东面。《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案：琉璃厂东面旧有火神庙，乾隆乙未年，步军统 领衙门奏请拨发所存备用赏银，按银两计算有五千八百多两，派委员监督修缮。得到圣旨批准，于丙申年正月开工，九月 工程完毕，共重修正殿、前殿各三间，东配殿十五间；又增建西配殿和东西廊庑各三间。又案：厂东有仁威观。〔原文数字、纪年保留：正月、九月〕 工程完工，共重修正殿、前殿各三楹，东配殿十五楹；又增建西配殿以及东、西两侧庑房各三楹。又查，案厂东面有仁威观。明朝正统年间兴建，正德年间修缮。厂西有真武殿，万历年间修缮。因为这些建筑都是内监等人募集修葺的，这里不详细记录。增补：琉璃厂东有辽 御史大夫李内贞墓（《五城寺院册》附录增补）：大辽故银青崇禄大夫、检校司空。行太子左卫率府率、御史、上柱国，陇西李公，名内贞，字吉美，是沩汭人。唐庄宗时期考中秀才，授将仕郎，试任 秘书省校书郎，实际任鴈门县主簿；后授儒林郎，试任大理寺官，实际任妫州怀来县丞。战乱后归附辽国，太祖一见便器重他，加授 朝散大夫、检校工部尚书，兼御史中丞，赐紫金鱼袋，兼任属珊都提举使。太宗初年，改授银青光禄大夫、检校 尚书右仆射，兼御史大夫。世宗加授检校尚书左仆射。原燕京留守、南面行营都统、燕王达喇，因为李公的才识 都很深厚，委以重任，让他代理补充官员，先后任左都押衙、中门使兼知厅勾，又代理蓟州刺史，后来授任都举银冶都监。景宗改授检 校司空兼御史大夫、上柱国，后来又任太子左卫率府率。保寜十年六月一日，在卢龙坊私宅去世，享年八十岁。当年八月八日，葬于京城东面燕下乡海王村。同上。臣等谨慎考查：辽代李内贞的墓志石，是乾隆三十六年工部郎中 孟澔在窑厂取土处发现的。因为那里是古墓所在之地，于是重新封土作标记，保存原状。原文：京师赏花的人联合居住在小城南面、古辽城山麓。其中最兴盛的是梁氏园。园中的牡丹、芍药有几十亩，每到花开时节，花色如云锦铺满地面，香气缓缓飘来，能闻到一里多远。评论者怀疑它与古代洛阳没有 什么不同。《篁墩集》原文：小南城的梁家园，从前芍药最为繁盛，人们常带着酒前去观赏。后来梁家家道衰败，园中一株花木也没有留下。《匏翁家藏集》原文：梁 园在京城西南，废城边上，把凉水河的水引入园中，亭台水榭、花木景物，盛极一时。《春明梦余录》。臣等谨慎考查：凉水河现在 流经南苑，由张家湾汇入白河，位于外城之外。孙承泽《春明梦余录》所说梁园引水的旧河道，已经不存在了。原文：梁氏 园在今天京师西南五六里处，园外有旧城。所谓旧城，是唐代藩镇、辽金别都的城池。元代迁都时稍向东移，于是旧城的东半部 便被纳入朝廷和市井之间，完全看不见遗迹；西半部仍然存在，称为萧太后城，梁氏园就在其中。所谓萧太后，是因为辽代皇后都以萧为 姓；皇后所生的儿子即位为帝，她便成为太后，另居宫城，统率所属部众。因此辽国灭亡时，末帝淳的妻子仍能独自保存，称太后主持国政，过了一年才灭亡。有人又说，这虽然是辽金都城，却不是唐代藩镇城，并非如此。唐代这里是范阳藩镇；安史之乱以后改名卢龙，而治所仍在幽州。蓟县的名称没有改变。如今把蓟的名称移来命名州，把卢龙的名称移来命名县，两者都离这里数百里。实际上，唐代的卢龙与蓟就在这里，怎么能说不是唐代藩镇 的旧城呢？辽金不凭藩镇旧城建立都城，又是凭什么建立的呢？况且考察各种记载，辽金又何尝另行创建过都城呢？现在这座城只剩下城土，砖瓦 都被人取走了。如今取土的人还没有停止，这些土全是真黄土。人们把它取走，与煤炭混合烧用；也有人直接用来筑墓，因为土层高而坚实。《呆斋集》。增补：梁家园在宛平县西南、宣武门东南的旧城边。明代京城人梁氏修建亭台水榭，栽植花木，盛极一时。如今已经废弃。《大清一统志》。增补《万明寺》：在香厂，见《五城寺院册》。臣等谨慎考查：万明寺是元代水淅庵的遗址，本朝康熙年间，提督谷之 麟所撰碑文记载了这件事。寺院殿宇颇为高大华丽，被称为大寺。增补谷之麟《重建万明寺碑略》：京师正阳门外有万明寺，相传是水 淅庵的旧址。考察这条巷子的来历，大概元朝末年有一位游方僧人名叫水淅，道行最高深，在这里结茅修行。当地人敬仰他，就用他的名字给此地命名。明代万 历年间，才改名为万明禅林。康熙己丑年重修。《五城寺院册》。

译《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六十一。《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六十二。官署（一）。臣等谨慎按语：都城是四方归附、汇聚的地方，百官各府拱卫辅佐宫城，排列如星辰，符合天象法则。所以宋敏求《长安志》详细列举府 寺的规模，潜说友《临安志》也详细记载行都的官署，大概就是《周礼》所说设置官员、划分职掌，以成为百姓依归的意思。朱彝尊原稿中，凡官署的建 置，都分散列在城市各门类中，体例还不够完善。现在谨慎地把它们析出，另立一门。叙述次序全部以现行制度为准，并把前代沿革的始末分别 附列其中；有些过去设置而现在废弃的官署，就附在后面，以备考订。其中如内阁、六科，靠近宫禁，与其他官署不同；但既然增设了官署一门，就应当汇集编成一书，以显示制度的统一。宫室门中不再琐碎缀录，只分别标明它们所在的方位而已。至于各司的条文规格，本来与考查古迹没有关系。朱彝尊沿用孙承泽《春明梦余录》《天府广纪》的体例，广泛辑录。因此它搜集材料很广博，现在也一并 沿用旧文。至于我朝建立纲常、陈定纪纲，各种制度都很完备。《大清会典》以及各部院则例等书，都已经编成定制，永久昭示各种制度。原文：正统七年四月，建立宗人府；吏部、兵部、户部、工部、鸿胪 寺、钦天监、太医院设在大明门东面，翰林院设在长安左门东面。明《英宗实录》原文：宗人府在宫阙东面，吏部衙门〔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七年、四月〕 的上方，面向西。考察《玉牒》记载：亲王二十四人，郡王二百五十一人，镇国、辅国、奉国将军七千一百人，中尉八千九百 五十一人；郡主、县主、郡君、县君七千七十三人；庶人六百二十人。至于尚未受封、尚未命名的人，以及齐府的余属、高墙内的庶人，都不 包括在内。《春明梦余录》。以上两条原来在“城市门”，现在移到这里。臣等谨慎按语：宗人府署后有明代碑刻二通，一通是正德十四年宗 人府条格记，由上党刘阙名撰写；一通是嘉靖四年宗人府题名记，由余姚孙清撰写。现在都已经剥蚀毁坏，字迹几乎无法辨认。增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四年〕 宗人府：在皇城内东西向设置宗令以及左、右宗正；宗人由一名亲王、郡王、贝勒、贝子、宗室、公、将军担任；又设置汉府〔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年〕 丞一人，理事官、副理事官各四人，以及主事、经历等官员。《大清一统志》。臣等谨慎按语：宗人府署，国朝顺治九年在旧 址上扩建。左边是经历司，向南是左司，向北是右司。又有黄档库、黄档房、银库、玉牒库，都在后堂；后堂额题〔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年〕 为“敦崇孝弟”，前面列有训辞：“尧舜之道，不外孝弟。天潢繁衍，更应亲爱、谦让、恭敬、顺从，以此教化臣民；敦崇孝弟不可不讲。”世 宗御笔。又考查宗人府署，理事官以下，起初兼用宗室和满洲人员，近年来全部任用宗室。只有主事中有汉 员二人。增补：宗学左右翼各一所。雍正三年特意建立，用来教育宗室子弟。左翼旧在大市街东面，现在迁到灯市口；右翼旧在 瞻云坊北面，现在迁到绒线胡同。有正、副总管以及教授清文、汉文、骑射的各类官员，并选派翰林官加以稽察。乾隆二十一年〔原文数字、纪年保留：正三年〕 裁撤汉教习九人，改为翻译教习。《大清一统志》。增补：觉罗学，八旗各设一所。雍正十年建立，用来教育觉罗子弟。《大清〔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一年〕 一统志》。增补觉罗学：左翼在安定门香儿胡同的，属于镶黄旗；在南小街新鲜胡同的，属于正白旗；在东四牌〔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人、正十年〕 楼北十条胡同的，属于镶白旗；在崇文门内大阮府胡同的，属于正蓝旗。右翼在西直门内北卫儿胡同的，属于正黄旗；在阜成门内内宫门口的，属于正红旗；在承恩寺街的，属于镶红旗；在玉带胡同的，属于镶蓝旗。《宗 人府册》。臣等谨慎按语：以上各条记述宗人府。原文：大学士直舍，即所谓内阁，也在午门内东南角，外门向西，阁南 向。进门有一座小牌坊，上面悬挂圣谕。经过牌坊就是内阁。永乐初年，在东角门设立内阁，选翰林待诏解缙为侍读、中书舍人；黄淮为王府审理；杨士奇为编修，升为修撰；胡广为侍读、编修；杨荣为修撰、户科给事中；金幼孜为桐城知县；胡俨为检讨，入文渊阁值班办事，以备皇帝顾问。永乐一朝结束时，杨士奇、杨荣的官职仍止于五品，大概在宣德以前，内阁与外廷九卿 处于平等地位。到宣德以后，三杨逐渐受到宠信重用，开始掌握朝政。英宗九岁即位，凡事都请示太后；太后不愿独断，多让内阁商议执行。这就是内 阁票拟圣旨制度的起源。《春明梦余录》。原文：内阁最初的制度很狭小。嘉靖十六年，命工部测量规划，把阁中一间供奉孔子和四配的塑像。〔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岁〕 这就是内阁票拟皇帝旨意的起源。《春明梦余录》记载：内阁的规制起初十分狭小。嘉靖十六年，命工匠前往测量规划，把阁内的一间房供奉孔子和四配的塑像。旁边四间房分别隔开，向南开门，作为阁臣办公的地方。阁东是诰敕房，建成小楼，用来收藏书籍；阁西是制敕房，面向南。又在空地上增建卷棚三间，供各官的书办使用，这样内阁的规制才完备。同上。原文：殿阁大学士虽然设置了，但自洪武年间以来，仍在内阁处理 事务才始于永乐年间。他们不敢正坐在正席上，是因为皇帝车驾曾经临幸这里。天顺年间，大学士李贤想坐正席，同列的彭时不同意，于是作罢。《翰林记》。原文：文渊阁在午门内，向东延伸，在文华殿南面的砖城中，共十间，全部覆盖黄瓦。西面五间的中间悬挂 “文渊阁”匾额，匾下放置红匮，收藏《实录》副本。前面各间靠柱设置坐凳，东西向坐。其余五间后面排列书柜，与前柱隔开，作为休息处。李公 命人把红匮移到墙后，想设置公座。我说：“不可以。殿阁都是皇帝临御之处，原来设置官员的意思，只是让他们陪坐以备顾问，没有设置正座的礼制。” 李公无言以对，但心意仍未改变。过了几天，皇帝派太监傅恭送来一龛范铜镀金的孔子及四配像，放置在中间。又过了几天，派太 监裴富送来一幅圣贤画像，悬挂在佛龛后墙上，这才停止设置公座。《可斋笔记》。以上四条原在宫室门，现在移到这里。臣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