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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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钦定日下旧闻考三十二

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二十三

史藏 · 地理 · 已译 · 第 1057–1065 段

循池岸而南,为日知阁。阁后左门东南,为春及轩。轩左为交芦馆,又左为芸斋。国朝宫史臣等谨按:日

知阁建石梁上,其下为水闸,太液池水从此出,逹于织女桥。阁额为圣祖御书,阁内皇上御书额曰漱。

玉飞珠聫曰:「秋月春风常得句,山容水态自成图。」又聫曰:「境静趣无穷,鱼跃鸢飞同活泼,水流机不息。」

瀑淙雪净,总鲜新,皆御书。乾隆二十三年御制《交芦馆诗》:蜃窻恰对玲珑壁,游目通明俯碧湖。鹭菰蒲。

都自在,便因相见,悟交芦。乾隆二十四年,御制《日知阁诗阁》:飞淙表是处,为太液尾闾。阁名皇祖所。

题《璇题》号,日知机,参贤者语,情见圣人辞。既凛无忘义,又如黙识时。曩予成荟说,自审每惭斯,又御制。

春及轩诗:山复水之涯,苔蘓栁巳丝。熙春及节,句触目会心时,念彼西畴,事厪吾东作。思英英常荟蔚。

膏雨愿如期。又御制《芸斋诗》。古芸馡馥,小窓明。研净瓯闲,道趣生。曾是少年绩学处,祇惭両字曰躬行。

臣等谨按,交芦馆诸处御制诗,皆恭载首见之篇,余不备録。芸斋稍南为宾竹室,室南为蕉雨轩,国朝

宫史臣等谨按:宾竹室内聫曰「自是林泉多蕴藉,依然书史得周旋」;蕉雨轩聫曰「春泉石罅淙声细,新」。

竹风前弄影,娑北室聫曰:「禽鸟杂歌传户外,箖箊爽籁下云标。」乾隆二十一年御制《宾竹室诗》月下檀。

栾影,风前淅飒声,箨兮吹,汝和夷也。圣之清等,度真潇洒,安排岂墄平便?应延入幕底,镇傲南荣又御。

制《蕉雨轩诗》十笏幽居,益洒然。轴蕉簪石,小庭前临窗,恰称聴春雨。万琲骊珠,摐緑天。臣等谨按宾竹。

室蕉雨轩御制诗皆恭载首见之篇,余不备録。蕉雨轩南曰云绘楼,楼西有室曰韵磬,又西南为清音。

阁国朝宫史臣等谨按:云绘楼三层,北向,聫曰:“道堪因契,真佳矣。”画岂能工?有是夫?又曰:“众皱峯如能”

变化太空,云与作浮沉。清音阁聨曰:“宫商之外有神解,律吕以来无是过。”阁上下与云绘楼通,有门曰:

印月门外,东南则船坞也。乾隆二十五年,御制《云绘楼诗》:「棣通景物鬬韶妍,又见鱼鳞皴逺天。水墨丹

青争献技,东皇宁许一家专?乾隆二十六年御制韵磬居诗。风水相吞吐,磬声出碧粼,自成宫与角厎。

辨主和宾,似矣。彭蠡口,居然泗水濵。东坡笑李渤,盖是特欺人。臣等谨按:云绘楼韵磬,居御制诗皆恭。

载首见之篇,余不备録。清音阁沿堤而南为同豫轩。国朝宫史臣等谨按:同豫轩东室聫曰「鱼跃鸢飞」。

参物理,耕田凿井,乐民和。内室额曰:大圆镜,曰:小方壶。聫曰:夏屋畅清吟,风篁半岭。春城通晓望,烟树。

万家西室聫曰:「丽日和风,春澹荡;花香鸟语,物昭苏。」乾隆二十二年御制,同豫轩得句,因逈为髙得轩。

榭蜃窗俯处,见闾阎对时,育物恒闗切,士习民风藉验觇。春色满皇州,入咏后乐,以天下同忺,心殷保。

泰戒鸣豫《周易》分明注福谦乾隆二十八年御制《同豫轩诗》碕岸周遭镜影皑,中央金碧焕瀛台,东南

缀景兹堪憩,西北遵王方,逓来轩在瀛台东南。时回部极西,爱鸟部之爱哈莫特沙汗及哈萨克西。

部乌尔根齐部之哈雅布汗,启齐玉蘓部之努喇丽汗,巴图尔汗以次奉表贡马。窻俯六街,验蕃庶民。

译沿着池岸向南走,是日知阁。阁后左门的东南面,是春及轩。轩的左边是交芦馆,再往左是芸斋。日知阁建在石梁上,石梁下面是水闸,太液池的水从这里流出,通到织女桥。阁额为圣祖亲笔所书,阁内皇上御书匾额题为“漱玉飞珠”。楹联一副写道:“秋月春风常得句,山容水态自成图。”又一副写道:“境静趣无穷,鱼跃鸢飞同活泼,水流机不息。” “瀑淙雪净”总共四匾,都是清新之作,均为御书。乾隆二十三年御制《交芦馆诗》说:“水晶窗恰好正对玲珑的山石,放眼望去,明净的景色俯临碧湖。白鹭和菰蒲。” “都自在,便因相见,悟交芦。”乾隆二十四年御制《日知阁诗》说:“飞瀑从这里流出,正是太液池的尾闾。阁名是皇祖所题。” 题写的璇题匾额,取“日知”之意,参照贤者的言语,情意显现在圣人的文辞中。既令人凛然不敢忘义,又仿佛默默体察时势。从前我写成《荟说》,自省时常为此惭愧。《春及轩诗》说:“山重水复的边涯,苔藓苏生,柳条已经抽丝。春和景明正逢时节,触目会心便成诗句。想到西边田地的农事,深为我东边春耕忧虑。又思念草木英华,常常茂盛聚集。” “及时的膏雨,希望能够如期而至。”又有御制《芸斋诗》:“古老的芸草散发芬芳,小窗明亮。砚台洁净,瓯盏闲适,道的趣味由此生发。这里曾是我少年勤学的地方,只惭愧‘躬行’二字。” 臣等谨按:交芦馆各处的御制诗,都恭敬地收录首次出现的篇章,其余不全部记录。芸斋稍向南是宾竹室,室南是蕉雨轩。臣等谨按:宾竹室内楹联写道:“自是林泉多蕴藉,依然书史得周旋”;蕉雨轩楹联写道:“春泉石罅淙声细,新……” 竹林在风中摇曳,影子在前方婆娑。〔“娑北室聫”疑为文字或识读有误〕室联写道:“禽鸟交杂的歌声传到门外,箖箊发出的清爽声响传至云端。”乾隆二十一年御制《宾竹室诗》〔“月下檀”疑为文字或识读有误〕。“栾影,风前淅飒声,箨兮吹,汝和夷也。圣之清等,度真潇洒,安排岂墄平便?应延入幕底,镇傲南荣。”又有御制…… 御制《蕉雨轩诗》说:“十笏大小的幽居,更觉洒然。蕉叶簪立于石旁,小庭临窗,正好适合听春雨。万颗骊珠般的雨滴,撞击着绿色的天空。” 臣等谨按:宾竹室、蕉雨轩的御制诗,都恭敬地收录首次出现的篇章,其余不全部记录。蕉雨轩南面是云绘楼,楼西有一室名韵磬,再向西南是清音阁。臣等谨按:云绘楼共三层,面向北方。楹联写道:“道堪因契,真佳矣。画岂能工?有是夫?”又写道:“众皱峯如能……” “变化太空,云与作浮沉。”清音阁楹联写道:“宫商之外有神解,律吕以来无是过。”阁的上下层与云绘楼相通,有门名为…… 印月门外的东南面就是船坞。乾隆二十五年御制《云绘楼诗》说:“景物交相映衬,争显春日的美丽,又见鱼鳞般的云气皴染远天。水墨丹青争相献技,东皇难道允许一家独占吗?” 乾隆二十六年御制《韵磬居诗》说:“风水相互吞吐,磬声从碧色水波中传出,自然分辨出宫、角之音。” “辨明主与宾,似乎如此。彭蠡口,居然像在泗水之滨。苏东坡嘲笑李渤,大概只是特意欺骗世人。”臣等谨按:云绘楼、韵磬居的御制诗,都恭敬地…… 收录首次出现的篇章,其余不全部记录。清音阁沿堤向南是同豫轩。臣等谨按:同豫轩东室楹联写道:“鱼跃鸢飞……” “参悟万物的道理,耕田凿井,使百姓享有和乐。”内室匾额有“大圆镜”“小方壶”。楹联写道:“夏屋畅清吟,风篁半岭;春城通晓望,烟树……” “万家。”西室楹联写道:“丽日和风,春澹荡;花香鸟语,物昭苏。”乾隆二十二年御制《同豫轩得句》,因远景而题为“高得轩”。“榭临水窗俯视之处,可以看见民间街巷。顺应时令养育万物,始终令人关切,也可借此考察士人的习气和百姓的风俗。春色充满皇州,写入诗中;以天下同乐,内心殷切地希望保泰……” “泰,戒鸣豫”,《周易》的解释十分明白,注重福德与谦逊。乾隆二十八年御制《同豫轩诗》说:“曲折的岸边环绕如镜,水中倒影明净;中央的金碧楼台光彩焕发,正是瀛台;东南……” “点缀景色,这里正可休息;向西北沿王方……递来轩在瀛台东南。此时回部最西边,爱鸟部的爱哈莫特沙汗以及哈萨克西……” “部乌尔根齐部的哈雅布汗、启齐玉苏部的努喇丽汗,以及巴图尔汗等,依次奉表进贡马匹。窗户俯视六街,可以考察外藩与百姓的情形。”

犹三代慎栽培,曰同固可,然艰矣。言倡斯非益戒哉?乾隆三十年御制《同豫轩诗》新旧萃藩封,三接不。可缺赉与宴并行,所以聫情悦,涓休月之六嘉,飨答韶节,同豫此临憩紫光阁,名赐宴之所,待整设轩。墀既静,佳瓯研亦清洁。羲经在棐几,玩象观辞,说雷出地奋,轧抚辰敬,斯切。乾隆三十六年御制,同豫。轩诗《西苑例》春燕南池憩晓餐,轩在液池南岸,紫光阁赐宴外藩,每先临此传餐待备,徘徊聊待备吟。咏适清欢,篆鼎非烟,结华镫是画。豫同中与外家法,永绥安臣等谨按《同豫轩御制诗》谨绎有闗纪。述事实者,恭载卷内,余不备録。同豫轩后为鉴古堂,左为香逺,右曰静柯。国朝宫史臣等谨按:鉴古堂。皇上御书聫曰:「心触清机,亲翰墨;目游润景,足精神。」香逺室聫曰:「鸢飞鱼跃,天机锦;秋月春风,大块章。」静柯室聫曰:「会心多野趣,契理谢言诠。」香逺室西有静室,额曰「自在」;观山下有室,额曰「鹭涛」,皆御书乾。隆二十三年御制鉴古堂诗壁号图书聚筵惟翰墨摊常懐三鉴对宁棘一身安无逸凛明训与稽惬。古欢顾名思义,处所愧是贞观。乾隆二十四年御制《静柯室诗书室》。萧然号静柯,乔枝窻外自婆娑。蓦思庾信方,笔兴寄东阳,得几多?乾隆二十五年御制《香逺室诗》:可逺观,犹不可亲;色香一例,净无尘。山阴镜里如相访,髣髴其人是贺循。臣等谨按:鉴古堂诸处御制诗,皆恭载首见之篇,余不备録。瀛台。之南,隔池相对者为寳月楼。国朝《宫史》臣等谨按:寳月楼,乾隆戊寅年建,与同豫轩、茂对斋东西相望。北对迎熏亭,南临皇城楼。上恭悬皇上御书额曰:「仰观俯察」。聫曰:「佳兴四时同,图呈苑里清光千里共」。鉴彻池心楼下,东室北间额曰「错绣」,曰「卷绡」,聫曰「云容水态」,从头会秋月春风,取次拈。又曰「玉宇近髙」。寒栏凭十二,庆霄增朗彻。界俯三千,又曰烟云舒卷,揽胜赏松石,古澹怡逺情。南室额曰芳援,曰玉萃。聫曰:「云敛琳霄,目因迥水,澄兰沼意俱深。」又曰:「写影水中央,万川同印澄辉,天尺五一镜常悬。」又曰:「风」物似登瀛,景呈瑶岛。云山疑罨画,影漾金波。寳月楼西为茂,对斋聫曰:「舒卷天真,任岚霭飞沉,自得乐。」禽鱼茂对斋,右为涵春室,室内额四:曰花港,曰渌净,曰鱼乐,曰晩春,皆御书。斋西为延赏亭,御制寳月。楼记文有神会,落笔可以千言;兴有时来,待机不妨数岁。《寳月楼记》之作迟速,葢有如是。是寳月楼者,介于瀛台南岸,适中北对迎熏亭。亭与台皆胜国遗址,岁时修葺,増减无大营造。顾液池南岸逼近皇城长以二百丈计,阔以四丈计。地既狭,前朝未置宫室。每临台南望,嫌其直长,鲜屏蔽。则命奉宸既景。既相约之椓之鸠工,戊寅之春落成。是岁之秋,久欲为记,辄以片时来往,率即成咏。罢辍兹始,叙而记。之葢,兹楼之经始也,拟以三层,既觉太侈,则减其一,延不过七间,袤不过二丈,据岸者十之四,据池者。百之一,池不觉其窄,岸不觉其长。拾级而登,布席而坐,则云阁琼台,诡峰古槐,峭蒨巉巗,耸翠流丹,若三壶之隠,现于镜海云天者,北眺之胜概也。凭窻下视,逈出皇城。三市五都,隠赈纵横,贾贸墆鬻,列隧。百重华葢,珂马剑佩,簪缨抚兹繁庶,益切保泰与持盈。此则南临之所会也。于东则紫禁、紫微,左庙右社规天矩,地因上因下,授时顺乡。玉堂金马,惭茅茨于有虞;法卑室乎大夏。奉此宫室,每同汉文,恐羞。之情也,而其西则西山起伏连延,朝岚夕霭,气象万千。春雨沐而农兴,秋霜落而林殷,是又神皋绣壤。下视三都与両京也。楼之义无穷,而独名之曰寳月者,池与月适当其前,抑亦有肖乎广寒之庭也夫?人之为记者,或欣然于所得而予之。为记常若自讼,是宜已而不已,予亦不知其何情也。系以辞曰:楼。之耸惕,居髙以悚楼之廓坦,吾心以乐,乐与民同悚,励已恭,乐不忘悚,乐斯益永,谓悚匪乐,悚不可乐。摛辞,壁间因识意之所存。乾隆二十三年,御制《茂对斋诗》因迥得髙斋,俯临见阛阓,羲经可观象,颜之。曰:“茂对玩辞,既呈外,保泰亦殷。内先王贵因性,夫何劳智慧?又御制《涵春室诗》:‘东皇弗偏党,物物付以’。”春此室名曰《其意何所云》?譬如天地间人乃一粒,存心则粒之粒量,与天地均。以此例吾室,含春宁。有垠享帚,不为私与物,常同仁。又御制《延赏亭诗》,役情书史,亦糟粕。契理鸢鱼,总道机。试问亭中延赏。者,于何处获心?依乾隆二十四年御制题寳月楼。南岸嫌长,因构楼。楼临直北,望瀛洲、瀛台,皆前明。

译“还要像三代那样谨慎栽培人才。说天下同乐固然可以,但实在艰难。倡导此事,难道不是更加值得警戒吗?”乾隆三十年御制《同豫轩诗》:“新旧藩封汇聚,三接不……” “可缺,赐食与宴饮一并举行,用来联络感情、使人喜悦。涓休月六日,举行嘉礼宴享以答谢美好时节。同豫轩,这里临近紫光阁,是赐宴之处,等待整治设置轩室。” “台阶既然幽静,美好的瓯盏和砚台也很清洁。《羲经》放在几案上,玩味卦象,观览文辞;说到‘雷出地奋’,便更加敬谨,这一点十分切实。”乾隆三十六年御制《同豫……” 轩诗》:“《西苑例》:春日燕子在南池边栖息,清晨在此用餐。轩在太液池南岸,紫光阁为外藩赐宴之处,每次宴会前总先到这里传餐,等待准备妥当,徘徊吟咏以消磨时间。” “吟咏适合清雅的欢乐,篆鼎升起的并非烟雾,华灯结彩宛如图画。豫同中外,遵循家法,永远使天下安宁。”臣等谨按:《同豫轩御制诗》中谨慎释读、涉及纪述事实的内容,恭敬地载入卷内,其余不全录。同豫轩后面是鉴古堂,左边是香远,右边是静柯。臣等谨按:鉴古堂…… 皇上御书楹联写道:“心触清机,亲翰墨;目游润景,足精神。”香远室楹联写道:“鸢飞鱼跃,天机锦;秋月春风,大块章。” 静柯室楹联写道:“会心多野趣,契理谢言诠。”香远室西面有一间静室,匾额题“自在”;观山下有一室,匾额题“鹭涛”,都是御书。乾隆…… 二十三年御制《鉴古堂诗》说:“墙壁题为图书聚,席筵之间只有翰墨铺陈;常常心怀三鉴,对此宁愿一身安逸,也不忘记无逸的明训,考察古义,心中十分惬意。” “古欢”二字,要顾念名称而思考其意义;此处所在,实在惭愧不能达到贞观之治。乾隆二十四年御制《静柯室诗》说:“书室萧然,号为静柯;高大的枝条在窗外自在婆娑。忽然想到庾信的文章,文思寄托于东阳,能得到多少呢?” 乾隆二十五年御制《香远室诗》说:“可以远观,却不可以亲近;色与香同样清净无尘。山阴如镜的水中若来访,仿佛那人就是贺循。” 臣等谨按:鉴古堂各处的御制诗,都恭敬地收录首次出现的篇章,其余不全部记录。瀛台…… 瀛台的南面,隔着池水相对的是宝月楼。《国朝宫史》臣等谨按:宝月楼建于乾隆戊寅年,与同豫轩、茂对斋东西相望。楼北面对迎熏亭,南面临近皇城楼。楼上恭敬悬挂皇上御书匾额“仰观俯察”。楹联写道:“佳兴四时同,图呈苑里清光千里共。” “鉴彻池心,楼下;东室北间匾额题‘错绣’,又题‘卷绡’。楹联写道:‘云容水态,从头会;秋月春风,取次拈。’又写道:‘玉宇近高……” 寒意中的栏杆可凭倚十二处,晴朗的天空更加澄澈明亮。〔“界俯三千”文意不明,疑有脱误〕又说:“烟云舒展卷合,尽览胜景,欣赏松树与山石;古朴淡远的景致,使人心情愉悦而情思悠远。”南室匾额题为“芳援”,又题为“玉萃”。楹联写道:“云敛琳霄,目因迥水,澄兰沼意俱深。”又写道:“写影水中央,万川同印澄辉,天尺五一镜常悬。”又写道:“风……” “万物仿佛登临瀛洲,景色如瑶岛呈现。云山仿佛彩色画屏,倒影在金色水波中荡漾。”宝月楼西面是茂对斋,楹联写道:“舒卷天真,任岚霭飞沉,自得乐。” “禽鱼茂对斋。”右边是涵春室,室内有四块匾额,分别题为“花港”“渌净”“鱼乐”“晚春”,都是御书。斋西面是延赏亭。御制《宝月楼记》…… 文思有所神会时,落笔可以写成千言;兴致有时才来,等待时机,过几年也不妨。《宝月楼记》的写作迟早,大概就是这样。宝月楼这篇记…… 位于瀛台南岸,正好居中,北面对迎熏亭。亭和台都是前朝遗址,只按时修葺,增减而不大兴土木。只是太液池南岸靠近皇…… 城墙,长度约二百丈,宽度约四丈。土地既然狭窄,前朝没有设置宫室。每次登临瀛台向南眺望,都嫌那里直长而少有遮蔽,于是命奉宸苑…… 先行相度确定,再伐木征工;戊寅年春天落成。这年秋天,早已想写一篇记,但每次只是抽空往来,往往立即作诗。如今停笔至此,才叙述并写成这篇记。这大概就是此楼开始营建的情形。原拟建三层,后来觉得太奢侈,便减去一层;进深不超过七间,长度不超过二丈,临岸部分占十分之四,临池部分占…… 百分之一。这样池面不觉得狭窄,岸边也不觉得漫长。拾级登楼,铺席坐下,只见云阁琼台、奇峰古槐,山石峻峭苍翠,丹青般的色彩流动,仿佛三座仙山隐现于镜海云天之中,这是向北眺望的胜景。凭窗向下看,视野远远越出皇城。三市五都,街巷纵横,商人买卖货物,排列在道路两旁。重重华盖般的车马经过,珂饰的马匹、佩剑和簪缨交相辉映。面对这样的繁盛民众,更加切实地想到保泰与持盈。这是向南临眺所见的景象。向东则是紫禁城、紫微宫,左边宗庙,右边社稷坛…… 规制合乎天象,因地势高下而建,顺应时令与方位。玉堂金马之盛,使人对有虞氏的茅屋感到惭愧;效法大夏的俭朴宫室。奉行这种宫室制度,每每想到汉文帝,也恐怕有愧于他的心意。向西则西山起伏绵延,早晨的山岚、傍晚的烟霭,气象万千。春雨沐浴大地,农事兴盛;秋霜降落,山林色彩浓郁。这又是神州大地如锦绣般的沃土…… 从楼下可以俯视三都和两京。楼的意义无穷,却唯独命名为“宝月”,是因为池水和月亮正好映现在楼前,或许也有几分像广寒宫庭院吧?写作者有时因所得而欣然自得,有时写记却常像是在自我责问;本来应该停止却仍不停笔,我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心情。最后系以辞说:楼…… 楼高耸令人警惕,处在高处便心生悚惧;楼宇开阔平坦,使我心中快乐。快乐要与百姓同享,悚惧使自己更加恭敬;快乐而不忘悚惧,快乐就会更加长久。说悚惧不是快乐,悚惧也不可当作快乐。写下这些文辞,并因而在墙壁之间记下自己的心意。乾隆二十三年御制《茂对斋诗》说:“因地势高远而建成高斋,俯临其下可以看见街市;《羲经》可以用来观象,因此以此命名。” “茂对玩辞,既呈现于外,保泰之意也很殷切。内心应当遵循先王所重视的顺应本性,何必劳费智巧?”又有御制《涵春室诗》:“东皇并不偏私,把春意交付给万物。” “春”字,命名这间室的意义究竟是什么?譬如天地之间的人,不过像一粒米;若存有仁心,便是米中之米,其分量可以与天地相等。以此类比我的居室,含藏春意,难道宁…… “有边际,只能享用微薄之物,不把它据为己有,而常常与万物同怀仁心。”又有御制《延赏亭诗》:“沉溺于书史,也不过是糟粕;契合义理,鸢飞鱼跃总是道的生机。”试问在亭中观赏景物…… 的人,究竟在何处获得会心之意?乾隆二十四年御制《题宝月楼》说:南岸嫌它过于狭长,因此建造楼阁。楼正对北方,远望瀛洲、瀛台,都是前明……

所建惟南岸,向无殿宇,故为楼以配之。一泓水镜,呈当面;满魄氷轮,映举头。金掌夜盘流沆瀣,玉街晨。佩响琳球,楼临皇城,俯视可见长安门。朝骑康家佳句,谁能继处?上常殷保泰谋。乾隆二十七年御制。寳月楼六韵钧轴青旗转璇玑玉烛调。髙楼春可望,斜汉月恒邀。旭霭占多榖,是日谷日露湑。咏蓼萧。敬思九功,叙敢诩八瀛朝彩。燕翔屛绮,银花压胜。韶晩来,钩影挂,欲钓上元宵。乾隆三十年御制《涵春》。室诗春节虽迟,日是月十四日始立春,春意逓新,年雪积祥,玉花爆腾瑞霭烟,宫城近六街市语何喧?阗昨岁幸遇丰物价平于前,婚嫁率乘时,景象熙京。可遽云返朴通经,贵逹权?乾隆三十三年御制。寳月楼诗,淑气渐和,凝髙楼,拾级登,北杓已东转,西宇向南。凭楼临长安街,街南俾移来西域回部居。

之室宇,即肖其制。门户新粘帖,街衢早鬻灯。团圞三五,近眺赏。又何曽上元例在御园陈烟火?此楼从未赏节,乾隆三十四年御制寳月楼诗:冬氷俯北沼,春阁出南城。楼近倚皇城南墙,寳月昔时记,向作。宝月楼记。粘壁韶年,今日迎屛文新。茀禄镜影,大光明。鳞次居回部,墙外西长安街,内属回人,衡宇相。望人称回子营新建礼拜寺,正与楼对。安西系逺情,乾隆三十七年御制寳月楼诗:两层杰阁出城头。楼在液池南岸,倚皇城墙,俯临城外春色。皇州俯满眸,素壁彩屏新换帖,碧檐银魄始垂钩,丹梯那似?惠连陟玉斧,何须吴质修寳月?名楼亦已乆,几曽玩月一登楼?臣等谨按:茂对斋诸处御制诗,谨绎有关纪述事实者,恭载卷内,余不备録。仁曜门西为结秀亭,亭西为丰泽园。国朝宫史臣等谨按:仁曜门。西屋数楹,圣祖仁皇帝养蚕处也。建亭于桥,榜曰「结秀」。又西,一水横带稻畦数亩,为丰泽园。圣祖毎亲临劝课农桑,世宗宪皇帝岁耕耤田,先期演耕于此。我皇上举行旧典,率循不废,仰见圣圣相承,勤民。务本之至意云。乾隆二十三年御制结秀亭诗。亭临七月,验豳风。锄雨犁云,凭览中环秀。当年定逺近。金史·章宗纪:承安元年六月,幸环秀亭观稼。日下旧闻,采入当在今西苑地。劭农今古,意还同。臣等谨。按结秀亭御制诗,恭载首见之篇,余不备録。御制《丰泽园记》:西苑宫室,皆因元明旧址,惟丰泽园为康熙间,新建之所,自勤政殿西行,过小屋数间,葢皇祖养蚕处也。复西行,厯稻畦数亩,折而北,则为丰泽。园园内殿宇制度惟朴,不尚华丽。园后种桑数十株,闻之老监云:“皇祖万几余暇,则于此劝课农桑。”或亲御耒耜,逮我皇父,纉承丕业,敬天法祖,世徳作求。

译所建。南岸过去没有殿宇,所以建楼与之相配。一泓池水如镜,正映在眼前;满轮月亮如冰轮,映入抬头所见。夜晚金掌承接沆瀣,清晨玉阶…… 传来佩玉琳琅的声响。楼临皇城,俯视可以看见长安门。“朝骑康家”的佳句,谁能继承?皇上常常殷切思考保泰之策。乾隆二十七年御制…… 《宝月楼六韵》:“北斗转动,青旗随之运行;玉烛调和。登高楼可以望见春色,斜汉中的月亮常来相邀。旭日烟霭预示五谷丰登;这一天正逢谷日,露水清润。咏《蓼萧》……” “恭敬地思考九功,怎敢自夸八方来朝?彩色屏风上燕子飞翔,银花压着胜饰。春光将晚,月钩般的影子悬挂,仿佛要钓起上元宵的月色。”乾隆三十年御制《涵春……》室诗》:“春节虽然来得迟,今年是正月十四日才立春;春意不断更新,积雪预示祥瑞,玉花般的爆竹腾起瑞霭烟云。宫城靠近六街,市上的喧闹声多么嘈杂!” “昨年幸逢丰收,物价比从前平稳,婚嫁大多顺应时机,京城景象和乐。难道就能马上说已经返璞归真、通晓经义,尊贵显达而通达权变吗?”乾隆三十三年御制…… 《宝月楼诗》:“和暖的气息渐渐增加,凝聚在高楼;登上台阶时,北斗已经向东转,西方天空也渐渐向南。凭楼俯临长安街,街南让西域回部迁来居住。” “他们的房屋,就仿照原有制度建造。门户新贴门联,街道早早售卖灯彩。正值团圆的三五之夜,近处登楼观赏。又何曾按照上元旧例,在御园陈设烟火?这座楼从……” “未曾观赏过节日。乾隆三十四年御制《宝月楼诗》:冬冰之下俯视北池,春阁从南城升起。楼靠近皇城南墙,宝月楼从前的记载,过去曾作……” 《宝月楼记》。墙上粘贴着新年春联,今天迎来屏风上的新文章。福禄如镜中之影,光明广大。回部居民鳞次栉比地居住,墙外是西长安街,里面属于回人,房屋彼此相…… 对。人们称那里为回子营,新建的礼拜寺正好与楼相对。安西寄托着深远的情怀。乾隆三十七年御制《宝月楼诗》:“两层高阁杰然耸出城头。” 楼在太液池南岸,倚靠皇城墙,俯临城外春色。皇州景象尽收眼底,素白墙壁和彩色屏风刚换上新帖,碧色屋檐下银月初挂如钩,丹红台阶哪能相比…… “惠连登上玉斧,何必让吴质修整宝月?名楼建成已经很久,几时真正登楼赏过月呢?”臣等谨按:茂对斋各处的御制诗,谨慎考释其中有关纪述事实的内容,恭敬地载入卷内…… 其余不全部记录。仁曜门西面是结秀亭,亭西面是丰泽园。臣等谨按:仁曜门…… 西屋有数间,是圣祖仁皇帝养蚕的地方。在桥上建亭,匾额题为“结秀”。再向西,一道水横贯其间,带着数亩稻田,就是丰泽园。圣祖常常亲临这里劝导督课农桑,世宗宪皇帝每年举行耕耤田礼,先在这里演习耕作。我皇上举行旧典,一概遵循而不废弃,由此可以看出圣圣相承、勤于民事、以农为本的深厚用意。乾隆二十三年御制《结秀亭诗》:“亭临七月,可以验证《豳风》。锄头伴着雨,犁头翻动云气;凭栏览看,中央环绕秀色。当年定远……” 《金史·章宗纪》记载:承安元年六月,章宗驾临环秀亭观看庄稼。《日下旧闻》采录此事,应当指今天西苑所在之地。古今劝农,心意仍然相同。臣等谨…… 按:结秀亭御制诗,恭敬地收录首次出现的篇章,其余不全部记录。御制《丰泽园记》说:西苑宫室都依循元、明旧址,只有丰泽园是康熙年间新建之处;从勤政殿向西走,经过数间小屋,那大概就是皇祖养蚕的地方。再向西走,经过数亩稻田,转向北面,就是丰泽园。园内殿宇的制度只求朴素,不崇尚华丽。园后种有几十株桑树。听年老太监说:“皇祖处理完繁忙政务而有空闲时,就在这里劝导督课农桑。”有时…… 亲自驾驭耒耜,到了我皇父,继承先人的伟大事业,敬天法祖,继承并发扬世代德业。多年以来,屡次举行亲耕之礼,都预先在这里演习礼仪。由此才知道圣

数年以来,屡行亲耕之礼,皆预演礼于此。乃知圣圣同规,敦本重农,用跻天下于熙皡之盛。若瀛台之建于有明,飞阁丹楼,辉煌金碧,较之此园,固为美。观而极土木之功,无益于国计民生,识者鄙之。行一事而合于天心,建一园而合于民情,身率先而天。下丕变,吾于是乎知,皇祖皇父之为首出之圣也。御制,辛亥仲春,上幸丰泽园,演耕耤礼,上躬四推,命。臣御名等,终亩恭拟,应制十韵。大地阳和,淑景韶潜,苏土脉应,风条洪钧,普扇百昌序,大造均舒万物。调翠辇,临耕旗,闪烁金舆,载驾玉锼雕,行行西苑,停銮辂,泛泛天池,荡画桡,帝耒四推,膏壤沃,皇躬一。墢甫田,遥先期,己见寅恭。樊终亩,还思教泽饶。种布期,生连理穗。垄开愿,长九岐苖。追思圣祖,观耕地。却值吾皇演礼,朝丰稔岁,功九有遍太和,景象万方昭,放勲乆颂尧功,茂恊帝重瞻舜徳,超乾隆九年。御制《丰泽园演耕耤礼诗》:千亩将临耤,三推预习耕。脉膏方起动,节序过清明。礼以勤农重,诗因触念。成犹思终亩教丰泽园演耕礼,皇考时屡行之。曾奉命终亩望岁,倍闗情。乾隆十二年,御制《丰泽园演》。耕诗,霁霭光烟向逺低,演耕丰泽趯台西。今年却先春三月时,耕耤常行于三月,今岁节气早,故在二。月前,日欣沾雨,一犁缅想,芳型农重也,丰泽演耕,自皇考始行之后,遂以为例,仰承渥泽,志钦兮上林。太液増新景,黛耜青箱凑好题。又御制丰泽园,嘉谷既获,命大学士九卿观之,兼成近体八韵。我皇祖以农桑为重,于瀛台之西,别建一园。黍髙稻下,左右区分;蚕室桑畴,后先相望。验田功而重本计,贻训。良深皇考年举耤田之礼,毎先期演耕于此,予小子仰圣踪之同揆,其敢弗蘉兹?当万寳告成之际,王畿遍览而旋,越我弄田,亦登嘉谷,对时有喜。笔成章,较晴量雨,一年中,家法廑农,圣圣同。倬彼公田。经舜步钦,兹本务对豳风。三春于是,青箱播九夏。曾看玉穟芃实,好实坚欣。始遇维穈,维芑类皆充茎。茎尺,穂真希见,颗颗圆玑,允化工快目,稍酬祈国志,因心敢懈,凛渊衷,勤耕时溉,兼逢岁,山左江南可。遍丰鹭序,传观休进颂。先忧后乐,事何穷?乾隆十四年御制《丰泽园演耕诗》。帝耤耕将举,苑卿甸早治。多因重稼穑,讵祗习威仪?沃壤南东矣,新犁徃复之。鸟鸣春欲半,蠖屈土全滋。农父荷锄立,亲藩布种。随演耕之礼,自皇考始之耕耤,则司农布种。三王五推,此则率以亲藩布种,用训勤农,遂成典制云。淰云欣有渰,膏泽被无私,每以试耕日,频思观礼。时豳郊宛在目,不必咏周诗。

译圣遵循同一规矩,厚重根本、重视农业,用以使天下达到熙皞昌盛的境地。若瀛台建于明代…… 飞阁丹楼,金碧辉煌,与此园相比,固然壮美可观,极尽土木营造的功夫,却对国家经济和百姓生活没有益处,有见识的人会鄙视它。做一件事而合乎上天的心意,建一座园而合乎百姓的愿望,亲自率先实行,便能使天下发生巨大改变。我由此知道,皇祖、皇父都是出类拔萃的圣主。御制…… 辛亥年仲春,上幸临丰泽园,演习耕耤礼。皇上亲自推犁四次,命令臣…… 臣御名等,终亩恭拟,应制十韵。大地阳气和暖,美好的景色悄然来到;土脉苏醒,风调和,造化普遍扇动万物生长的秩序,使万物均匀舒展。调动翠辇,来到耕田处,金色车驾闪烁;驾着雕饰玉辂,一路行向西苑,停下车驾;天池水面荡漾,画桨泛舟。皇帝亲自推犁四次,肥沃土壤滋润;皇帝亲自一…… “墢”开大田,远远地在预定日期之前已经显出恭敬。耕完田亩,又想到教化恩泽丰厚。播种之后,期望长出连理穗;田垄开裂,愿禾苗长成九岐。追思圣祖曾观看耕地…… 如今却正逢我皇上演习礼仪。愿丰收之年,九州功业遍施太和,四方景象光明;长久歌颂尧帝功德,盛大协和,帝王再次瞻仰舜的德行。乾隆九年…… 御制《丰泽园演耕耤礼诗》:“千亩耤田将要举行耕作,先以三推演习耕田。肥厚的土脉正开始活动,时令已经过了清明。礼仪因勤于农业而受到重视,诗歌因触动感念而作成。” “仍然思念耕完田亩、教导丰收。”丰泽园演习耕耤礼,皇考在世时曾多次举行。曾奉命耕完田亩,以观察年成,因而格外牵动心情。乾隆十二年,御制《丰泽园演……》耕诗》:“雨后烟霭映着光彩,向远处低垂;在丰泽园演习耕作,位于趯台西。今年却提前在春三月举行。耕耤礼通常在三月举行,今年节气早,所以在二…… 月之前。当天欣然承受雨水,看到一犁翻动,遥想皇考重视农业的美好典范。丰泽园演耕自皇考开始举行以后,遂成为常例;仰承深厚恩泽,谨志敬意。太液池增添了新的景色,黛色耒耜与青色箱具凑成好题。又有御制《丰泽园》诗:嘉谷已经收获,命大学士、九卿观看,并作近体八韵。我皇祖…… 重视农桑,在瀛台西面另建一园。黍稷高、稻谷低,左右分区;蚕室和桑田前后相望。借以检验田间功效、重视根本计策,留下的训示…… 实在深厚。皇考每年举行耕耤田礼,总先在这里演习耕作。我小子仰望圣人的足迹和同样的准则,岂敢不努力遵行?正当万宝告成之时,遍览王畿后返回,经过我的弄田,也登上田地观看嘉谷,顺应时令而心中喜悦。于是写成文章,比较晴雨;一年之中,始终把家法和农事放在心上,圣圣相同。那公田多么显著。《尚书》记舜帝行步之事,恭敬地遵循;这就是根本事务,也符合《豳风》。三春时节在这里播种青箱,到了九夏…… 曾看见玉穗茂盛结实,美好坚实,令人欣喜。开始遇到黍和稷一类作物,都长得充实;茎茎高达尺,穗子实在少见,颗颗如圆珠,确实使造化之功令人赏心悦目,稍稍酬答祈求国泰的心愿。因此不敢懈怠,内心凛然;勤于耕作,按时灌溉,又逢丰年。山东、江南或许可以遍地丰收,鹭序…… “遍丰鹭序,传观休进颂。先忧后乐,事情何时有穷?”乾隆十四年御制《丰泽园演耕诗》:“皇帝耤田之耕将要举行,苑卿和甸官早已整治田地。” “多半是因为重视农作物,哪里只是为了演习威仪?南边和东边都是肥沃土地,新犁来回翻耕。鸟儿鸣叫,春天将过一半;尺蠖蜷曲,土地完全滋润。农夫扛着锄头站立,亲王藩属播下种子。” 随着举行演耕之礼。自皇考开始举行耕耤礼,便由司农播种;三王五推,本来是由亲藩播种,以训导勤农,后来遂成为典制。云气欣然聚集,浓厚的雨泽无私地覆盖大地。每当试耕之日,便屡屡想起观看礼仪的情景。那时《豳风》所咏的郊野仿佛就在眼前,不必再吟诵

又御制《经畧大学士忠勇》。公傅恒奏凯金川,率领诸将士还朝。锡宴丰泽园,用昭饮至之典。即席得长律一首:卡撒功成,振旅归。升平凯宴,丽晴晖。两阶干羽,钦虞典。六律宫商,奏采薇。湛露应教,颁幕殿。甘膏更庆,遍春畿。持盈保泰。

译周诗。又有御制《经略大学士忠勇……》公傅恒奏报金川战事成功,率领各位将士回朝。皇帝在丰泽园赐宴,以彰明凯旋饮至的典礼。当席作长律一首:“卡撒功成,振旅归。” “升平凯宴,晴日光辉美丽。两阶干羽,恭敬遵循虞舜典制;六律宫商,演奏《采薇》。湛露之恩应当施教,颁赐帷幕殿堂;甘美的膏雨更添庆贺,遍布春日京畿。保持盈满,保守安泰……”

咨同徳偃武修文凛勅。几乾隆十七年御制丰泽园演耕诗:春暮西园届演耕,土膏动处物勾萌,勤农。知稼承家法,漫拟惟循典故。行夜雨,虽微足浥尘润。含烟栁緑丝新,西山又见英英吐优泽。惟期近逺。匀太液,东风送画船,到来京兆,奉丝鞭,盛仪畧较农坛,杀去声,汉典由来有弄田,农衣,农具错综,陈意。在毋忘农苦辛,瞥眼回思成隔岁。昨年江国为观民,去岁未曽耕耤,故云。乾隆十八年御制丰泽园演。耕诗耕耤,前辰例演耕,无非民事廑躬行,仗排上苑春风,丽土润新犁,时雨晴种布,从教付林监耒陈。不必命农卿耕耤,司农进耒耜布种演耕,则先陈耒耜以奉宸苑卿,布种,葢皇考定制,遂为典故云宪。

皇家法过周制,肯播伊予,敢懈诚?乾隆二十一年御制丰泽园诗:轣辘氷床度,因临丰泽园试耕,还有。待园北为每岁试耕之地,问景畧堪存竹?重琅玕节麦,培饼饵根,闾阎増富庶,未可禁人喧。乾隆二十三年御制,丰泽园演耕作,丰泽春犁,习良规,圣考留那忘。随种日,忽作教耕,秋。雍正年间,皇考演耕常。敬随布种,是日命皇子等随行礼,因而有感。无逸聪听,训知艰慎,率猷陇头,偶回顾,殊似服先畴。乾隆二十九年,御制丰泽园演耕,作《丰泽》真丰泽,端因习礼临墢,无千亩逺润,过一犁深,往岁逢曾罕三农。喜不禁,回思播种日,雍正年间,皇考演耕于此,每随播种重穑,教垂今,乾隆三十一年,御制丰泽园演。耕作耤礼,行将举弄田,先习耕,仰窥垂制意。丰泽园为皇考,每岁躬耕耤田,预行演耕之地,特寓重农。情金耜翻土,润青箱播谷,精林鸠偏入,听唤雨一声声。乾隆三十二年御制《丰泽园诗》亭榭各标额总。名丰泽园,当年廑农圃。圃规制朴素,环以桑径稻畦。皇祖时建,为畿暇劝课农桑之所,因赐名丰泽云。此日缅文言,适以习耕至,对斯古屋存,何当霈甘雨,生意揽前轩。臣等谨按《丰泽园御制诗》,谨绎有闗。

译“咨询同德之臣,偃武修文,凛然奉行训敕。”乾隆十七年御制《丰泽园演耕诗》:“暮春时节来到西园演习耕作,肥沃土壤活动之处,万物萌发。勤于农业……” “便知道稼穑是承继家法,何必只把它当作遵循典故?夜里下过雨,虽然不大,却足以沾润尘土。含烟的柳树抽出新绿丝,西山又见英华般的云气吐出优厚雨泽。只希望远近都均匀……” “太液池。东风送来画船,京兆官员到来,奉上丝鞭;盛大的仪式略比农坛简略。‘杀’读去声。汉代本来就有弄田,农衣、农具交错陈列,表示……” “不可忘记农民的辛苦,转眼回想,已经隔了一年。去年在江国巡视民情,前年未曾举行耕耤礼,所以这样说。”乾隆十八年御制《丰泽园演……” 耕诗》:“耕耤礼前一天按例演习耕作,无非是把民事放在心上并亲自实行。仪仗排列在上苑,春风和丽;土地湿润,新犁翻动;时雨过后天晴,播种进行;任由林监陈列耒耜。” 不必命农卿正式耕耤田;司农进献耒耜并播种演耕,先陈列耒耜,奉给宸苑卿,再行播种。这大概是皇考制定的制度,后来遂成为典故。皇家法度超过周制,既然愿意播种,我岂敢懈怠诚心?乾隆二十一年御制《丰泽园诗》:“轣辘冰床驶过,因而来到丰泽园试耕,还有……” 等待。园北是每年试耕的地方,观览景色,略可看见竹子;重重美竹和麦子,培育着粮食根本;民间更加富庶,不可禁止百姓喧闹。乾隆二十…… 三年御制《丰泽园演耕作》:“丰泽春犁,学习良好规矩;圣考留下的典范,怎能忘记?随着播种之日,忽然又作演习耕作。”雍正年间,皇考常常演习耕作…… 恭敬地随从播种。这一天命皇子等随行举行礼仪,因而有所感慨。聪明地听取《无逸》训诫,知道艰难谨慎;率领众人走到田垄,偶然回顾,特别像是在奉行先人的田业。乾隆…… 乾隆二十九年,皇帝亲自撰文记述在丰泽园演习耕作,作《丰泽》诗说:真正的丰泽,端赖亲临田地演习礼仪;不必有千亩远田,只要一犁入土深,往年也曾少有这样的丰收。这种喜悦实在难以抑制。回想播种之日,雍正年间,皇考曾在这里演习耕作,每当随同播种便重视农业,教诲流传至今。乾隆三十一年,皇帝又撰《丰泽园演耕》诗。举行耕耤礼,即将亲自到弄田耕作,先在此演习耕作,仰体祖先垂示制度的用意。丰泽园是皇考每年亲自耕耤田、预先演习耕作的地方,特意寄托重视农业之意。金色耒耜翻动泥土,滋润的青箱播下谷种;幽静的树林中斑鸠偏偏飞入,听到一声声呼唤雨水的鸣叫。乾隆三十二年,皇帝撰《丰泽园诗》,总说园中亭榭各自题有匾额。丰泽园当年专心经营农圃。园圃规制朴素,四周环绕着桑树小径和稻田。皇祖时期建成,是在京城近郊闲暇时劝课农桑的地方,因此赐名“丰泽”。今日追念这些文辞,正好因练习耕作来到这里;面对仍存的古屋,何时才能降下甘雨?生机盎然的景色尽收眼前轩窗。臣等谨按《丰泽园御制诗》,谨慎考释其中有关的内容。

纪述事实者,恭载卷内,余不备録。丰泽园门内为惇叙殿。国朝宫史臣等谨按:惇叙殿旧名崇雅殿,乾隆壬戌宴王公宗室于此,聫句赋诗,因移崇雅额于别殿,易名惇叙殿,内额曰睦亲九族,聫曰彛训念。贻谋夲支百世,仙源长笃,庆华蕚一堂。又曰:玉水涵波逺,琼枝浥露荣。皆皇上御书御制,惇叙殿柏梁。体聫句诗序。乾隆丙寅秋八月,式宴王公宗室于瀛台之惇叙殿,法皇祖也。惟时,朕诸叔父列王爵者,四人,皇弟封王者二人,皇子三人,宗室王公有爵者三十二人。念我羣从子侄孙,姓之同出自皇祖者。或俟封,或爵不至,与宴之列,十年以来,未举和会之典,亲亲之谊疎焉,则亦命入今日之座,凡六十有二人其以事故,是日未至者复五十余人。于戱!自黄虞以来,有大徳者之得其位,得其禄,得其名,寿如。我皇祖者,其谁耶?即子姓之繁衍,虽文王不得尚之。使目前之振振揖揖,我皇祖皇考,式临式凭,予与?诸弟兄、子侄、孙姓称觞献寿于其间,其愉悦鼓舞,又当何如?欢极而戚,固情之所必至也。然今日之宴。会我皇祖皇考,实式临之,实式凭之。诸伯叔父,自当以予言为不谬也,则又洒然以怡焉。昔汉武帝柏梁之宴,同姓者惟梁王武及宗正安国而已,其余皆羣臣,然尚以此留诗。唐明皇改集仙殿为集贤,吁!俊之义尚矣,而周亲未与,亦阙典也。朕今易崇雅为惇叙,以纪今日之事,复倡为首句,以俟众作之成。凡今兹之掞藻得句者,皆我皇祖皇考遗教之所垂也。又何必举金谷之例乎?乾隆二十一年御制惇叙堂诗,惇叙名堂。始自予,每来欲去,且徐徐。齐家治国,从来重木本水源,未可疎。琼壁聫吟七字,在锦。筵回首十年余,会当岁美,还几暇?行苇和欢,更继初。臣等谨按:惇叙殿御制诗,恭载首见之篇,余不备。録惇叙殿东为菊香书屋,殿后为澄怀堂。国朝宫史臣等谨按:澄懐堂额为圣祖仁皇帝御书,康熙初。年词臣尝于此进讲,堂内额曰:「观众妙」。聫曰:「心田喜色良先玉,鼻观真香不数兰。」东室聫曰:「偶在参天」。一闲凭味道,腴菊香书屋聫曰:「庭松不改青葱色,盆菊仍霏清净香。」乾隆七年御制《澄懐堂诗》细草轻。莎緑满堂,荷风槐雨酿新凉。池塘澄澈,鸥朋集;帘幙萧闲,燕子翔。四壁图书鉴今古,一庭花木验农桑。金猊篆袅,澄懐永民,事艰难,子细商。乾隆二十四年,御制《澄懐堂诗》书,堂构丰泽,七十有余年,佳境春。光驻圣人寳额悬堂,额皇祖御笔也。席珍常接引,康熙初年儒臣率于此进讲。义府足周旋,讵止羮墙。慕绍闻励勉旃。乾隆二十八年御制《菊香书屋诗》:屋无长物,有诗书,暂尔盘桓,意淡如四季渊明趣具。足东篱欲笑,尚拘墟。臣等谨按《澄懐堂菊香书屋御制诗》,谨绎有闗纪述事实者,恭载卷内,余不备録。澄懐堂北有楼榜曰《遐瞩楼国朝宫史臣等谨按:遐瞩楼上下七楹,楼上聫曰「体物岂縁夸丽藻,抚时端藉励雄心,又曰:千迭云峯,空外逈;三农雨露,望中深。楼下聫曰:窻通碧水苍山外,人在光风霁月间。东室聫曰:「拟景真无尽,会心逈不同。」西室额曰:「图史自娱。」聫曰:「缀云峯,留玉宇;参差水榭,引朱船。」乾隆六年御制《遐瞩楼诗》:宇空千里,近楼逈一窻虚。坐久尘氛逺,旷懐寄太初。溪田围緑野,乐事在桑麻。一幅豳风,景凭髙玩。岁华楼在丰泽园中,康熙年间所建。涵元朔气,通松桧镜光中。南望仙壶景,蓬瀛。不在东涵元瀛台殿名,也在丰泽园之南,雕甍焕,虬龙飞阁,连云汉,芸编散古香,乐此不知倦,林空帷。乍卷氷合,镜逾明。登览非娱目,凭观万物情。臣等谨按,《遐瞩楼御制诗》恭载首见之篇,余不备録。丰泽园西有亭,曰荷风蕙露。与亭相对有门,入门为崇雅殿。殿后,东为静憩轩,西为懐逺斋。后有台,其南隔水相对为纯一斋。国朝宫史臣等谨按:荷风蕙露亭相对有门,南面石刻额曰「静谷」,聫曰「胜赏寄云岩」。万象总输竒秀,青阴留竹柏,四时不改茏葱。北面石刻额曰「云窦」,聫曰「月地云阶」。别向华林开静境,屏。山镜水时,从芳径探幽踪。崇雅殿东室聫曰:「乍雨乍晴,春事好,宜诗宜画,物华殊。」西室聫曰:「翠合三山。」

译凡记述事实的内容,恭敬地载入本卷,其余不一一抄录。丰泽园门内是惇叙殿。国朝《宫史》臣等谨按:惇叙殿旧名崇雅殿,乾隆 壬戌年在此宴请王公宗室,联句赋诗,于是把“崇雅”匾额移到另一座殿,改名为惇叙殿,殿内匾额题“睦亲九族”,楹联题:“彝训念祖宗,贻谋本支百世”。又有楹联:“仙源长笃庆,华萼一堂”;又一联:“玉水涵波远,琼枝浥露荣”。这些都由皇上亲自书写或撰制。惇叙殿还悬挂柏梁体联句诗序。乾隆丙寅年秋八月,皇帝依照皇祖旧例,在瀛台惇叙殿宴请王公宗室。那时,朕的叔父中封列王爵的 有四人,皇弟中封王的有二人,皇子三人,宗室王公中有爵位的三十二人。想到我同宗的子弟、侄子和孙辈,都是同出于皇祖一脉的人。有的尚待受封,有的爵位不够,未能列入宴席;十年以来,一直没有举行宗亲会聚的典礼,亲亲之情因而疏远,所以也命令他们参加今天的座席,共有六十 二人。因事故当天未能到达的,又有五十多人。唉!自黄帝、虞舜以来,有大德的人取得地位、俸禄和声名,享有长寿,像 我皇祖那样的,能有谁呢?至于子孙姓族的繁衍,即使周文王也不能超过他。假使眼前这些振作有礼的宗亲,我皇祖、皇考亲临并凭临在上,我与 诸位弟兄、子侄、孙辈在其中举杯祝寿,那种愉悦鼓舞,又会是怎样呢?欢乐到了极点而转为忧戚,本来就是感情必然达到的境地。然而今天的宴会 正是我皇祖、皇考确实亲临、确实凭临在上。各位伯叔父自然会认为我的话并非虚妄,于是又洒然欣悦。过去汉武帝举行柏梁台宴会,同姓宗室只有梁王刘武和宗正刘安国,其余都是群臣,然而尚且因此留下诗篇。唐明皇把集仙殿改为集贤殿,唉!崇尚贤俊的意义已经很高了,但周代的近亲却没有参加,也是一项缺典。朕如今把崇雅殿改名为惇叙殿,用来记载今天的事情,又首先倡作首句,等待众人的诗作完成。今天凡是挥笔成篇、吟成诗句的人,都是承受我皇祖、皇考遗留下来的教诲。又何必援引金谷园宴会的旧例呢?乾隆二十一年,皇帝撰《惇 叙堂诗》说:以惇叙为堂名,开始由我命名;每次来时想离去,总是慢慢徘徊。齐家治国,自古重视木本水源,不可疏忽。琼壁上联吟七字,回首锦〔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一年〕 席,已经过去十多年;应当会逢年成丰美之时,还能有多少闲暇?以《行苇》诗篇和亲族欢聚之意相和,继续前人的旧事。臣等谨按:惇叙殿御制诗,恭敬载录最先见到的一篇,其余不完全 抄录。惇叙殿东边是菊香书屋,殿后是澄怀堂。国朝《宫史》臣等谨按:澄怀堂匾额是圣祖仁皇帝亲笔书写的,康熙初〔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年〕 年,词臣曾在这里进讲。堂内匾额题“观众妙”,楹联题:“心田喜色良先玉,鼻观真香不数兰”。东室楹联题:“偶在参天一闲凭味道”。菊香书屋楹联题:“庭松不改青葱色,盆菊仍霏清净香”。乾隆七年皇帝撰《澄怀堂诗》:细草轻 莎一片碧绿铺满堂前,荷风槐雨酿出新的凉意。池塘清澈,鸥鸟成群聚集;帘幕萧散闲静,燕子飞翔。四壁图书可以鉴察今古,满庭花木可以验证农桑。〔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七年〕 金猊香炉中篆香袅袅,澄怀可以长久;治理民事艰难,应当仔细商议。乾隆二十四年,皇帝撰《澄怀堂诗》说:书堂建于丰泽园,已有七十多年;佳美的春 光停留在圣人珍贵的匾额上,匾额是皇祖的手笔。这里常接引贤才,康熙初年儒臣多在此进讲。义理之府足以从容游处,哪里只是仰慕圣贤如见羹墙而已。〔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四年〕 仰慕并继承先贤的声教,努力自勉。乾隆二十八年皇帝撰《菊香书屋诗》:屋中没有多余的东西,只有诗书;暂且在此盘桓,心境淡泊,仿佛具有陶渊明四时的情趣。足以使东篱菊花含笑,只是还拘泥于浅陋的见识。臣等谨按《澄怀堂、菊香书屋御制诗》,谨慎考释其中有关记述事实的内容,恭敬载入本卷,其余不完全抄录。〔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八年〕 澄怀堂北面有楼,匾额题“遐瞩楼”。国朝《宫史》臣等谨按:遐瞩楼上下共七楹,楼上楹联题:“体物岂缘夸丽藻,抚时 端藉励雄心”;又一联:“千叠云峰,空外迥;三农雨露,望中深”。楼下楹联题:“窗通碧水苍山外,人在光风霁月间”。东室楹联题:“拟景真无尽,会心迥不同”。西室匾额题“图史自娱”,楹联题:“缀云峰,留玉宇;参差水榭,引朱船”。乾 隆六年皇帝撰《遐瞩楼诗》:天地空旷,千里景物尽收眼底;临近高楼,只有一扇空窗显得格外深远。坐久了尘世气息远去,开阔的胸怀寄托于太初之境。溪边田地围绕着绿色原野,快乐的事情就在桑麻之间。一幅《豳风》图景,凭高处观赏最有意味。岁华楼在丰泽园中,建于康熙年间。承接北方朔地的气息,松柏的倒影映在明镜般的水中。向南望去是仙壶般的景色,仿佛蓬莱、瀛洲。〔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年、千里〕 不在东边。涵元殿和瀛台都是殿名,也在丰泽园南面。雕饰的屋脊鲜明耀眼,盘曲如龙的飞阁直连云汉,书籍散发着古雅香气;沉醉于此而不知疲倦,林间空帷 忽然卷起,冰面合拢,水镜更加明亮。登临观览并非只为娱悦眼目,而是凭此体察万物的情态。臣等谨按:《遐瞩楼御制诗》恭敬载录最先见到的一篇,其余不完全抄录。丰泽 园西边有亭,名叫荷风蕙露。亭子对面有门,入门便是崇雅殿。殿后东边是静憩轩,西边是怀远斋。后面有台,台南隔 水相对的是纯一斋。国朝《宫史》臣等谨按:荷风蕙露亭对面有门,南面石刻匾额题“静谷”,楹联题“胜赏寄云岩”。万象的总和都不及这里的奇特秀美;青翠的树荫留住竹柏,四季都不改变葱茏之色。北面石刻匾额题“云窦”,楹联题“月地云阶”。另向华林开辟一处幽静境地,屏 山映照着水面,沿芳香小径探寻幽深踪迹。崇雅殿东室楹联题:“时雨时晴,春日景物美好;宜诗宜画,万物风华非同寻常”。西室楹联题:“翠色环合三山,连接仙境阆苑;波光涵映一镜,俨然蓬莱瀛洲”。又有一联:“金猊香气霭霭进入,瑶编书册润泽如玉,树花的香气与陋屋相同”。临水向北有台,匾额题“歌舞升平”,楹联

连阆苑,波涵一镜,俨蓬瀛。又曰:金猊霭入,瑶编润玉,树花均蔀屋香。临水北向有台,额曰「歌舞升平」聫。曰:水中楼阁浮青岛,天上笙歌绕碧城。纯一斋额,为圣祖仁皇帝御书。斋内聫曰:烟景满前供妙墨,芳洲随处引清游。乾隆二十八年御制静憩轩诗:假山岁久,真山似;峭蒨闲房,静憩宜消得。一年来几度?自嫌结构属多,为乾隆三十二年御制《静憩轩诗》。侧文轩小憩,迟轩在永安寺白塔旁,即万岁山广。寒殿旧址也。墨壶、琴荐,雅相宜。风铃替戾,松窻外,长短声中托静思。臣等谨按:丰泽园之静憩轩御制。诗谨绎,有闗纪述事实者,恭载卷内,余不备録。乾隆二十四年,御制《纯一斋诗》在丰泽园中,皇祖御额。也过雨,乘晨爽,游园憩旧斋。即今对景日,仍昔重农懐。绨几披芸简,松檐仰古钗。两言赅众义,未易涉。津涯乾隆三十七年御制懐逺斋诗:方寸不为小,万里讵云遥?何须称芥纳至理,原自昭。书斋纔几楹。寰区量可包,怀逺向所题非为去声。揽景撩百世,筹永图兆姓,思艰劳,循名欲责实。吾寜徒游遨,臣等。谨按:纯一斋、懐逺斋、御制诗,皆恭载首见之篇,余不备録。徳昌门西有门,东向,入门循山径而南为春。耦斋《国朝宫史》臣等谨按:春耦斋在丰泽园之西,斋东室聫曰:「即事既多羙托好有常因」。又曰:「晓露兰」。陔外香风,禾陇间。又曰:心澹水木,秀兴幽,鱼鸟同。西室聫曰:林薄阴浓,藏别院。汀洲新水涨,前津阁上。聫曰:「萦洄水抱,中和气平;逺山如藴藉人。」又曰:「润浥云霞,气真参泉石灵。」斋后楹恭悬御书额曰《云术含秀御制《春耦斋记》语云:「周过其厯秦不及期。班固美其亲亲贤贤,固本众建。至鄙秦以子弟为匹夫。」骨月失藩卫,其然,岂其然哉?夫秦之失,贾谊论之详矣。辟封建之议,则莫过于栁宗元;而周之所以过,其厯后世,鲜有发厥者。葢自后稷、公刘世,以重农为务惟土物爱知稼穑艰至于文、武、成、康,犹是道。也立,我烝民祈天永命。诗书所叹,畧同一轨。国家龙兴东海,较之周家,艺荏菽乃埸疆者,固有不同而。天下初定,礼乐未遑,即举祈谷之祭,下力田之诏。我皇祖建此丰泽园于西苑,以劭树艺,而较晴雨至。于皇考岁举耕耤之典,必先演耕于园北弄田,以视周家世业。肯获者有过,无弗及。予小子聪听祖考。之彝训,亦惟是无作所民本,食天之念,拳拳无懈,不敢以一已之贵,而忽万姓之穷,不敢以四方之丰而忘一隅之歉,二十一年以来,此物此志也。园之内有斋,兹以春耦名之,而阐其说如右。石渠寳笈。中旧藏唐韩滉《五牛图》,农部尚书蒋溥因进其父故大学士蒋廷锡仿项圣谟摹本,继又得项圣谟卷。古今名迹,一时会合,良称艺苑胜事。夫服畴力穑,牛之资用最巨,并贮斋中。每一展观,如见洪縻缥轭。驯扰膏壤间,然予知依务本之意,所为在此,不在彼耳。乾隆二十二年,御制《春耦斋诗》行春,得余暇小。憩临春,耦举趾。彼尚迟于耜,吾何有不可?无此意,以身先去声。黔首华镫,悬绮缀丽;景罗菱牖,所乐讵?在兹康年,兾施厚。又御制《春耦斋诗》。春耦临丰泽,田犁岁演,公代耕,因展义。今春因南巡例,以苑丞代。耕即目每祈丰旸雨,今年若黍禾,夏日芃。五牛致十五斋中贮《韩滉五牛图》,并项圣谟、蒋廷锡所仿二。卷共为十五云考牧可因通。乾隆二十四年御制《春耦斋诗》:緑竹丛中诘径幽,绮窻玉砌俯澄流。每因耕礼于时,憩试问农人:“得此不?寳穑绥丰,真胜赏。”墨林契要,亦优逰斋,虽老屋额新署,妙迹縁收十五。牛唐韩滉《五牛图》真迹,项圣谟、蒋廷锡俱有临本,并贮斋中。乾隆二十八年御制《春耦斋诗》片刻传餐。去畅春,将问安。五牛聊阅古,是斋贮韩滉《五牛图》。向有记一墢,尚余寒农务。惟心廑春光,举眼看行当。试耕候,咨尔上林官臣等,谨按《春耦斋御制诗》,谨绎有闗纪述事实者,恭载卷内,余不备録。云木含秀。隔池相对,有延楼数十楹,榜曰《听鸿楼》。由径南折而东,面北为植秀轩。国朝宫史臣等谨按:《听鸿楼上》。下五十有四楹,与春耦斋相对。聫曰:逺翠霭,晴岚四山图画。清风生爽籁,万竹笙竽。东室聫曰:烟霞表。里因心静,天水空明,触目新。又曰:每因物表,延遥寄,似与天游,得静陶。又曰:风前竹韵,金轻戞,石罅泉。声玉细潺,西室额曰《神观》。萧爽聫曰:「镜自逺尘,皆入咏物,含妙理,总堪寻。」植秀轩聫曰:「几羣鸾鹤,随吟。」管四面芙蓉入緑纱。乾隆二十二年御制《聴鸿楼诗》:太液轻氷未解,池候惟北矣,到来迟。髙楼试可如?

译题:“水中楼阁浮在青岛之上,天上的笙歌环绕碧城”。纯一斋匾额是圣祖仁皇帝亲笔书写的。斋内楹联题:“眼前烟景供我挥笔,芳洲处处引人清游”。乾隆二十八年皇帝撰《静憩轩诗》:假山年久,仿佛真山;峭拔的房舍清闲幽静,静憩轩正适合消磨时日。一年之中来这里几度?只是自己嫌弃园林构筑太多。乾隆三十二年皇帝撰《静憩轩诗》。侧旁有文轩,可供小憩;迟轩在永安寺白塔旁,就是万岁山广寒殿的旧址。墨壶、琴荐,雅致而相宜。风铃在松窗外发出清越声响,长短不一的铃声中寄托着幽静的思绪。臣等谨按:丰泽园静憩轩御制〔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八年、一年〕 诗,谨慎考释其中有关记述事实的内容,恭敬载入本卷,其余不完全抄录。乾隆二十四年皇帝撰《纯一斋诗》:纯一斋在丰泽园中,悬有皇祖御书匾额。〔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十二年、万岁〕 雨后趁着清晨凉爽,游园并在旧斋休息。如今面对眼前景色,仍然怀有昔日重视农业的心情。翻阅书册,仰望松檐,追思古人。两句话概括了众多意义,不容易穷尽。乾隆三十七年皇帝撰《怀远斋诗》:方寸之地并不小,万里之遥难道就算远吗?哪里需要说芥子能容纳须弥那样的至理,它本来就清楚昭著。书斋才有几楹,〔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四年〕 却可以包容天下四方。怀远斋匾额上的“怀远”并不是说远离尘世。观览景物,牵动百世之思;谋划长远大计,想到万民,思考艰难劳苦,按照名义追求实际。难道我只是来游玩的?臣等 谨按:纯一斋、怀远斋及其御制诗,均恭敬载录最先见到的一篇,其余不完全抄录。德昌门西有门,门向东。入门沿山径向南,便是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十七年、万里〕 耦斋。《国朝宫史》臣等谨按:春耦斋在丰泽园西面,斋东室楹联题:“即事既多美,托好有常因”;又题:“晓露兰 陔外香风,禾陇间”。又有一联:“心境淡泊,水木秀美,幽趣兴发,鱼鸟相亲”。西室楹联题:“林木草丛阴影浓密,藏有别院;水边洲渚新水上涨,前面的津渡楼阁之上 有楹联题:“回环曲折的水环抱四周,中和之气平和;远山如同蕴藉有德之人”。又题:“云霞润泽,气象纯真,参合泉石的灵秀”。斋后楹恭敬悬挂御书匾额“云术 含秀”。御制《春耦斋记》中说:“周朝经历的年代,秦朝赶不上它的期限。班固赞美周朝亲近亲族、尊重贤者,巩固根本而广建诸侯;至于秦朝让子弟成为普通百姓,则鄙弃它。” 骨肉亲族失去藩卫,难道真是这样吗?秦朝败亡的原因,贾谊已经论述得很详细了。论封建之制,主张最有力的莫过于柳宗元;而周朝之所以优越,在于它历经后世,很少有人阐发其中的道理。大概从后稷、公刘世代起,便把重视农业作为要务,珍惜土地出产,知道耕作收获的艰难;直到周文王、周武王、周成王、周康王,仍然遵循这一道路。这就是立国之道,使我们的百姓祈求上天永保国命。《诗经》《尚书》所感叹的,大体都遵循同一轨迹。国家在东海兴起,与周家相比,虽有耕种菽豆、治理疆场等不同,然而 天下刚刚平定,礼乐尚未及办理,便举行祈谷祭祀,下诏奖励力田。我皇祖在西苑建造丰泽园,用来勉励种植,并考察晴雨,直到 皇考每年举行耕耤典礼,必定先在园北弄田演习耕作,以此效法周家的世业。肯于收获者便会超过,不会有赶不上的。朕小子恭敬听受祖考 的彝训,也只是始终不忘以民为本、以食为天的念头,诚心恳切而不懈怠;不敢因为自己一人的尊贵,便忽视万姓的贫困;不敢因为四方的 丰收而忘记一隅的歉收。二十一年以来,始终坚持这一事、这一志向。园中有一斋,现以“春耦”为名,并在上面阐明其中的道理。石渠宝笈 中旧藏唐代韩滉《五牛图》。农部尚书蒋溥因进呈其父、故大学士蒋廷锡仿项圣谟的摹本,后来又得到项圣谟的画卷。丰收而忘记一隅的歉收,二十一年以来,始终坚持这一事、这一志向。园中有一斋,现以“春耦”为名,并在上面阐明其中的道理。石渠宝笈 其中旧藏有唐代韩滉的《五牛图》;农部尚书蒋溥又进献了他父亲、原大学士蒋廷锡仿照项圣谟摹绘的版本,后来又得到项圣谟的画卷。古今名迹一时聚集,实在称得上艺苑中的盛事。耕田尽力收获,牛的功用最大,因而都收藏在斋中。每次展开观赏,仿佛看见牛被驯服在肥沃田土之间,披着缰绳,套着轭具。但我知道,借此表达重视根本事务的用意,所关注的正在这里,而不在别处。乾隆二十二年,皇帝撰《春耦斋诗》:春日出行,得到余暇,稍作 休息,来到春耦斋;举行春耕,迈步下田。农人尚且迟迟准备农具,我又有什么不能做的?正是这个意思,要以自身率先。百姓在华灯映照、锦绣装饰之中,景物罗列在菱花窗前,所享受的难道只是 在这里获得丰年、希望施行厚德吗?又有御制《春耦斋诗》:春耦斋临近丰泽园,每年演习田耕;按例由公卿代替皇帝耕作,以此阐明义理。今年因南巡旧例,改由苑丞代为耕作。亲自耕作,放眼所见,常常祈求风调雨顺;今年如果像黍禾一样,夏日便会茂盛。五牛图共十五件,收藏在斋中:《韩滉五牛图》以及项圣谟、蒋廷锡仿作的两 卷,共计十五卷。考察牧养之事,可以由此贯通。乾隆二十四年皇帝撰《春耦斋诗》:绿竹丛中小径幽深,华美窗户和玉砌台阶俯临清流。每当因 耕耤礼来到这里,便休息并试问农人:“得到这样的收成吗?”珍惜谷物、安定丰年,确实是最好的赏景。《墨林契要》也是优游斋中的藏品;虽然是旧屋,匾额却是新近题写的,因为收藏了十五 件牛画。唐代韩滉《五牛图》真迹,以及项圣谟、蒋廷锡的临本,都收藏在斋中。乾隆二十八年皇帝撰《春耦斋诗》:片刻之间传膳,离开畅春园,准备问安。暂且阅览五牛图,以追寻古意;这座斋收藏韩滉《五牛图》。从前曾有记述,田地尚有寒意,农事 仍然牵挂春光,抬眼看着即将到来的试耕时节。告诉你们上林苑的官员。臣等谨按《春耦斋御制诗》,谨慎考释其中有关记述事实的内容,恭敬载入本卷,其余不完全抄录。“云木含秀”。隔池相对,有延楼数十楹,匾额题“听鸿楼”。沿小径向南转向东,面向北方的是植秀轩。国朝《宫史》臣等谨按:《听鸿楼上 下共有五十四楹,与春耦斋相对。楹联题:“远处翠色霭霭,晴日山岚如四山图画;清风吹来爽朗声响,万竿竹子如奏笙竽”。东室楹联题:“烟霞表 里因心静,天水空明,触目皆新”。又题:“每因超然物外,延揽远景寄托情怀,仿佛与天同游,获得宁静陶然”。又题:“风前竹韵,金石般轻轻交响;石罅泉 水声如玉般细密潺潺”。西室匾额题“神观”。清爽楹联题:“明镜远离尘垢,所咏皆是物象,含有精妙道理,总值得寻味”。植秀轩楹联题:“几群鸾鹤,随吟 咏而来;四面芙蓉花映入绿色纱窗”。乾隆二十二年皇帝撰《听鸿楼诗》:太液池的轻冰尚未融解,池中节候只有北方景象,到来得还迟。登上高楼试试看,是否能够这样听到春色,又何妨让大家共同知道?乾隆三十一年皇帝撰《听鸿楼诗》:延楼俯临太液池,正是春水初生之时。“人”字形的雁阵传来鸣声,今天忽然听到;衡阳来的鸿雁,顺应时令飞往塞北,如期而去。目送它们又有什么意义?我只是要在这里自我警戒。李白《鞠歌行》说:“双目送飞鸿”,正是“戒心不在贤”之意。〔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二年〕

斯听春色,何妨许共知?乾隆三十一年御制《听鸿楼诗》:延楼俯液池,春水恰生时。人字传声矣,今朝乍。听之,衡阳来,应节塞北去,如期。目送曽何谓?吾惟戒在兹。李白《鞫歌行》:双目送飞鸿,戒心不在贤之意。乾隆二十二年御制植秀轩诗:伏中移竹,罢雨后到轩,初清聴入窻牖,踈观暎砌除,宁惟将俗逺,兼可学心虚设,以菁莪拟育才,亦起予。乾隆三十一年御制植秀轩对竹有会,山轩名植秀,四面围緑竹,试。问植物中秀,应让谁?独一解。竹亦有秋时,梢头叶或黄,不争众木青,节概故异常。二解雨于春夏交南。多北艰致补助,在人为汲水课浇埭。三解:暇即课浇埭,园人前致辞,权且不宜浇縁埭。抽笋时,四解问。其故何为?水多笋屈曲,匪爱实害之。郭槖言可复五解?若然,云栖林地洳雨且霪,何以行鞭?时十丈。

森森六解对曰:「此实异雨,乃天膏赐井,寒河或污其水,不同致。」七解情知此巧言,不复斥其非,浇竹犹。

小事戒在,莫予违。八解,乾隆三十五年御制植秀轩诗:休夸凤影与龙文,雅称去声敲风而拂云,况是

卉中君子,节可能培植不?斯勤臣等谨按《聴鸿楼植秀轩御制诗》,谨绎有闗纪述事实者,恭载卷内。余

不备録,植秀轩折而西,为石池,度池穿石洞,出为虚白室。又南有亭,曰竹汀。亭南为爱翠楼。国朝宫史。

臣等谨按:虚白室三楹,东向;北室聫曰:「景向淡中宜藻缋」;山从老处见精神;南室聫曰:「连林新緑间旧」。

緑入户,泉音复鸟音。乾隆二十二年御制《虚白室诗》:石缝五丁开,假山具真理。夤縁步仄径,虚室壶天。

里谁谓既狭间?旷望莫可揣读。我《西铭》篇,颜彼《南华子》,底须辨异同?吉祥受止止。又《御制爱翠楼诗》种。

竹猗猗,已作林。髙楼出竹,翠云侵虚窻。不碍疎还宻,诘径何妨静以深?岂止坐来满清聴,每宜望去惬。

幽襟河阳,寄傲非吾事。耐可薫风,一抚琴。乾隆二十八年御制《爱翠楼诗》:竹楼枕碧岑,楼在竹林中非。

如王禹偁所云:「以竹为之也,四季翠阴森。」假藉《黄冈记》:「徘徊君子林,由来非覆瓦,亦可聴鸣琴。」世虑无

能遣民艰,每廑心。臣等谨按《虚白室爱翠楼御制诗》,谨绎有闗纪述事实者,恭载卷内,余不备録。由竹

汀折而西,为棕亭。又由楼南下,有佛宇一所。国朝宫史臣等谨按:佛宇临池,北向,额曰「大圆镜」。中殿内,

额曰:智珠慧照。聫曰:天花不碍,一林落仙草,真成四季芳。其东稍北有石门,门外横刻:荟蔚适于幽处。

合其内,横刻「岈毎与望中深」,又外石刻聫曰:「悟物思遥托,悦心非外求。」内石刻聫曰:「芝径缭而曲,云」。

林秀以重石门以外,即荷风蕙露亭也。

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二十三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二十四

国朝宫室十六西苑四

译乾隆二十二年皇帝撰《植秀轩诗》:三伏天移植竹子,雨停后来到轩中;初听清声传入窗牖,稀疏竹影映照台阶,岂只是可以远离俗气,还可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十一年〕 学习内心虚静。以《菁莪》诗篇比拟培育人才,也能启发我。乾隆三十一年皇帝撰《植秀轩对竹有会》:山轩名为植秀,四面围绕绿竹;试 问植物中的秀美者,应当让谁居首?只有一个答案:竹子也有秋天,梢头的叶子有时会黄;它不与众木争夺青色,节操气概因此格外不同。第二解:春夏交替时下雨,南〔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二年〕 方雨多、北方艰难,便需要补助;在人事上就是汲水、督促浇灌田埂。第三解:有空便督促浇灌田埂,园人上前说辞,姑且不宜浇灌,因为田埂。抽笋时,第四解:问〔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十一年〕 这是什么缘故?水多了竹笋便弯曲,并非爱护它,反而实在伤害它。郭橐说这可以恢复为第五解吗?若是如此,云栖林地低洼,雨水又多,为什么还要挥鞭驱赶?当时十丈 竹林森森,第六解回答说:“这实在是不同的雨水,而是上天赐下的膏泽;寒冷的河水或许污染竹子的水,所以不能同样对待。”第七解:我知道这是巧辩,便不再斥责它错误;浇竹仍然是 小事,却要警戒在意,不要违背我的命令。第八解。乾隆三十五年皇帝撰《植秀轩诗》:不要夸说凤影与龙文,最适宜的是竹声敲击清风、拂过云彩;何况它是花卉中的君子,节操难道可以不加培植吗?应当勤勉。〔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丈〕 臣等谨按《听鸿楼、植秀轩御制诗》,谨慎考释其中有关记述事实的内容,恭敬载入本卷;其余 不完全抄录。植秀轩折向西边,是石池;穿过池中的石洞,出来便是虚白室。再向南有亭,名叫竹汀。亭南是爱翠楼。国朝《宫史》〔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十五年〕 臣等谨按:虚白室三楹,面向东;北室楹联题:“景物在淡泊中才宜于文采描绘,山势到了苍老处才显出精神”;南室楹联题:“连绵树林中新绿间杂旧 绿,泉水声又与鸟鸣声相和”。乾隆二十二年皇帝撰《虚白室诗》:石缝由五丁开凿,假山也具有真实的道理。沿曲折小径行走,虚白室如同壶中天地。谁说这里既狭小又逼仄?开阔远望,实在无法估量。我吟诵《西铭》篇,把它与《南华子》相对照,何必辨析二者异同?吉祥所受,只在止息宁静。又有《御制爱翠楼诗》:种 竹长得葳蕤,已经形成竹林。高楼从竹林中升起,翠色如云侵入空窗;不妨竹林疏密相间,曲折小径幽静而深远。难道只是坐在这里便满耳清声,远望也总能使幽情舒畅?〔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二年〕 河阳的幽雅襟怀,寄托傲世之情并非我的事情。只要能享受薰风,抚琴一曲即可。乾隆二十八年皇帝撰《爱翠楼诗》:竹楼枕靠着碧色山峰,楼在竹林之中,并非 如王禹偁所说,是用竹子建成的,四季都有翠色阴森。借用《黄冈记》的话:“徘徊于君子林中,自来并非用瓦覆盖,也可以听到琴声。”世间忧虑无法排遣,百姓的艰难总使我挂心。臣等谨按《虚白室、爱翠楼御制诗》,谨慎考释其中有关记述事实的内容,恭敬载入本卷,其余不完全抄录。由竹 汀折向西,是棕亭。又从爱翠楼向南下行,有一处佛宇。国朝《宫史》臣等谨按:佛宇临池,面向北方,匾额题“大圆镜”。中殿内〔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八年〕 匾额题“智珠慧照”。楹联题:“天花不碍,一林落仙草,真成四季芳”。它的东面稍偏北有石门,门外横刻:“荟蔚适于幽处”。门内横刻“岈每与望中深”,外面的石刻楹联题:“悟物思遥托,悦心非外求”。内面的石刻楹联题:“芝径缭而曲,云 林秀以重”。石门之外就是荷风蕙露亭。《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二十三。《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卷二十四。国朝宫室十六·西苑四。春耦斋沿池塘西岸向北行,便到紫光阁。国朝《宫史》臣等谨按:紫光阁在明武宗时期原为平台,后来废台改建为紫光 阁,本朝沿袭这一名称。圣祖仁皇帝常在仲秋召集三旗侍卫、大臣校射,又在阁前阅试武进士,至今仍沿用为定例。皇 上圣武威名远扬,平定伊犁回部,拓展疆土二万余里。乾隆二十五年,皇上嘉奖参与此事诸臣的功绩,于是修葺这座阁楼,绘制功臣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