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十七京城总记一

译臣等谨按：四方之地汇聚于中央，最重要的就是京师。国家以燕蓟为都城，威势德化盛大，声威远播，超越前代而建立隆盛基业。至于宫殿制度，用来 作为观瞻的规范，则全部沿用前明的旧制，只略加修饰而已。今谨在城市门中，综合列举本朝都城的制度，并附录原书所列历代建置。编成《京城总记》二卷，《皇城》四卷；内城、外城以及各街市分属五城的情况，都依据现行制度，依次列述于后。京城周长 四十里，高三丈五尺五寸。城门九座：南面叫正阳门，南面的左边叫崇文门，右边叫宣武门；北面的东边叫安定门，西边叫德 胜门；东面的北边叫东直门，南边叫朝阳门；西面的北边叫西直门，南边叫阜城门。明永乐七年修筑北京城，到十九年才扩建。这座城自本朝开国营建以来，经过修整，雄伟壮丽。九座城门的名称则沿用旧名。外城包围京城，南面转折环抱，东西两座角楼计算在内，长二十八 里，高二丈，也叫外罗城。城门七座：南面叫永定门、左安门、右安门；东面叫广渠门；西面叫广宁门。位于东西两隅而朝北的，东面叫 东便门，西面叫西便门。《大清一统志》增补：顺治元年，世祖章皇帝在燕京定都，分列八旗，拱卫皇宫。镶黄旗驻安定门 内；正黄旗驻德胜门内，都在北方；正白旗驻东直门内，镶白旗驻朝阳门内，都在东方；正红旗驻西直门内，镶红旗 驻阜城门内，都在西方；正蓝旗驻崇文门内，镶蓝旗驻宣武门内，都在南方。这大概体现了八旗方位相胜的意义，以此行 军便能整齐纪律，以此建国便能巩固屏藩，确实是自古以来从未有过的制度。《八旗通志》增补。雍正三年六月十三日。八旗都统、前锋统领、护军统领等共同拟定八旗的形势区域和分驻地方，分别分析并缮写列出。同上增补：镶黄旗满洲、蒙古、汉军三旗，各按参领分辖：从鼓楼向东到新桥，再从新桥大街北口沿城根向南到府学胡同东口，属于正白 旗接界处；满洲官兵从鼓楼向东，沿大街到经厂，是头参领十七个佐领的居住地。从经厂沿交道口转向南到 棉花胡同东口，是二参领十七个佐领的居住地。从南锣鼓巷北口到南口，南锣鼓巷两边的鼓楼院、方砖 厂、真武庙、鱼儿胡同、福祥寺、帽儿胡同、炒豆胡同、棉花胡同、兵马司前、圆恩寺后、圆恩寺局儿胡同，是 三参领十八个佐领的居住地。从交道口大街向东，沿新桥转向南到香儿胡同东口，是四参领十七个佐领的 居住地；从香儿胡同东口向南到府学胡同、马将军胡同、钱局周围，是五参领十七个佐领的居住地。蒙古官 兵从交道口大街向北到安定门，是头参领十四个佐领的居住地；从北锣鼓巷南口到北口，北锣鼓巷两 边所有的倒钞胡同、经厂、粉子亭、谢家胡同、伽蓝殿、法通寺、净土寺、豆腐池儿胡同、高古庵、郎家胡同、碾儿胡同，是二参领十四个佐领的居住地。汉军官兵从新桥大街向北到方家胡同，是头参领十个佐领的 居住地；从方家胡同向北到城根，是二参领十一个佐领的居住地。国子监前后的头条胡同、二条胡同、三条胡 同、方家胡同、国子监大沟巷、萧家胡同，这七条胡同是三参领十一个佐领的居住地。栢林寺前所有的鼓 哨胡同、草厂、王大人胡同、栢林寺，这四条胡同是四参领十一个佐领的居住地。从北小街南口到城根，胡 椒圈周围，以及手帕胡同、羊馆胡同、针线胡同、宽街，这四条胡同是五参领十个佐领的居住地。同上增补：正白 旗满洲、蒙古、汉军三旗与镶黄旗接界处，是从府学胡同东口向南，各按参领直到四牌楼豹房胡同东 口；与镶白旗接界处，是从皇城根到东大城根。满洲官兵从与镶黄旗接界处的棉花胡同东口，沿大街 向南到大佛寺西北角，是头参领十七个佐领的居住地；从大佛寺西北角向南到豹房胡同西口，是二参 领十六个佐领的居住地。皇城东边所有的宽街、草厂胡同、取灯胡同、晾粮厂、弓弦胡同、双塔胡同，这六条胡 同是三参领十六个佐领的居住地。两条大街所有的铁狮子胡同、贾家胡同、汪芝麻胡同、魏家胡同、十景花 园、马大人胡同、墙儿胡同、大佛寺胡同、羊尾巴胡同、山老儿胡同、喇叭营，这十一条胡同是四参领十 六个佐领的居住地。从马市口向东到四牌楼、隆福寺周围所有的细小胡同，是五参领十六个佐领的居住地。蒙 古官兵从府学胡同东口沿大街到五条胡同，是头参领十五个佐领的居住地；从五条胡同到四牌楼，是 二参领十四个佐领的居住地。汉军官兵从新桥大街到东直门，是头参领十个佐领的居住地；北新仓、海运仓、兴平仓、南新仓、旧太仓、富新仓，这六座仓相距很近，是二参领十个佐领的居住地。从东直门南小街到北宋姑娘 胡同、口袋胡同、慧照寺、王家胡同、船板胡同、板桥胡同，这六条胡同是三参领十一个佐领的居住地。北新桥 大街的六条胡同、七条胡同、八条胡同、九条胡同、十条胡同，这五条胡同是四参领九个佐领的居住地。北小街 的头条胡同、二条胡同、三条胡同、四条胡同、五条胡同，这五条胡同是五参领九个佐领的居住地。同上增补：镶 白旗满洲、蒙古、汉军三旗与正白旗接界处，是从豹房胡同向南到单牌楼；与正蓝旗接界处，是从皇 城根向东到大城根。满洲官兵从与正白旗接界处的东长胡同东口，沿大街向南到院府胡同东口，是

译头参领十七个佐领的居住地；从院府胡同东口到长安街牌楼，是二参领十六个佐领的居住地。东长安大街 两边的翠花胡同、东长胡同、奶子府胡同、烧酒胡同、锡镴胡同、莱厂胡同、院府胡同、梯子胡同、口袋胡同、理藩院后胡同，这十条胡同是三参领十八个佐领的居住地。从长安街牌楼向东到单牌楼，是四参 领十七个佐领的居住地。从灯市口大街西口到东四牌楼大街，向南两条大街之间所有的椿树胡同、金银胡 同、煤炸胡同、帅府胡同、头条胡同、二条胡同，这八条胡同是五参领十七个佐领的居住地。蒙古官兵从四牌 楼向南，沿大街到堂子胡同，是头参领十二个佐领的居住地；从堂子胡同向南到单牌楼，是二参领十 二个佐领的居住地。汉军官兵从四牌楼向东到小街，是头参领五个佐领的居住地；从小街到朝阳门，是二参领 四个佐领的居住地；禄米仓周围到哑巴胡同、方家胡同，是三参领四个佐领的居住地；小家子、史家胡同、干面 胡同、小哑巴胡同，这四条胡同是四参领四个佐领的居住地。羊尾巴胡同、堂子胡同、史大人胡同、羊仪宾胡 同、总把胡同，这五条胡同是五参领五个佐领的居住地。同上增补：正蓝旗满洲、蒙古、汉军三旗与镶白旗接界的 地方，是从单牌楼到崇文门，从金水楼向东到大城根。满洲官兵从与镶白旗接界处，由长安街牌楼向西 进入东长安门，到金水桥，是头参领十六个佐领的居住地；从新街口南口到北口，是二参领十七个佐领的居 住地；从宗人府向南，户部周围到中御河桥，是三参领十七个佐领的居住地；从中御河桥到洪厂胡同北口 是四参领十七个佐领的居住地；从洪厂胡同口向北到长安街，是五参领十七个佐领的居住地。蒙古官兵从 单牌楼到崇文门，是头参领十五个佐领的居住地；从江米巷东口到洪厂胡同，是二参领十四个佐领的居 住地。汉军官兵从单牌楼观音寺胡同向东到举场西门，是头参领六个佐领的居住地；从羊肉胡同西口向 东到水磨胡同，是二参领七个佐领的居住地；从裱背胡同西口到东口，是三参领五个佐领的居住地；从苏州 胡同西口向东到马皮厂北口，是四参领六个佐领的居住地；从船板胡同西口向东到马皮厂南口，是五参 领七个佐领的居住地。同上增补：正黄旗满洲、蒙古、汉军三旗，从鼓楼向西到新街口大街北口城根，再向南到马 状元胡同西口，与正红旗相接。满洲官兵从鼓楼大街向西北，由药王庙南口到大城根，是头参领十九 个佐领的居住地；从北药王庙街南口向西沿大街到八调湾南口，是二参领十九个佐领的居住地；从八调湾南 口沿大街到德胜门，再向南到德胜桥，是三参领十八个佐领的居住地。从鼓楼斜街沿银锭街向西，经李广桥 到德胜桥大街，是四参领十八个佐领的居住地；从松树街北口到南药王庙，是五参领十八个佐领的居住地。蒙古官兵从松树街南口向西到德胜桥，再向北到宏善寺西口，是头参领十二个佐领的居住地；从宏善寺 胡衕西口到德胜桥，是二参领十二个佐领的居住地。汉军官兵从护国寺街到棉花胡同南口、罗圈胡同 西口，是头参领十个佐领的居住地；从西口连接棉花胡同、廊房胡同、草厂胡同，是二参领十个佐领的居住地；从 蒋家房东口到西口，是三参领十一个佐领的居住地；从新街口向北到四条胡同东口，是四参领九个佐 领的居住地；从四条胡同东口到城根及铜井，是五参领九个佐领的居住地。同上。增补：正红旗满洲、蒙古、汉军三旗 与正黄旗接界处，是从马状元胡同东口；与镶红旗接界处，是从皇城根向西到大城根。满洲官兵 从西直门大街曹公观向东到新街口，转向南到石老娘胡同东口，是头参领十二个佐领的居住地；从石老 娘胡同东口向南到四牌楼，再向东到马市东口，是二参领十六个佐领的居住地。皇城西边所有的马状元 胡同、太平仓胡同、毛家湾胡同、红罗厂胡同、拐棒胡同，这五条胡同是三参领十五个佐领的居住地；从四牌 楼大街西边所有的驴肉胡同、帅府胡同、报子胡同、臭皮胡同、石老娘胡同，这五条胡同是四参领十 二佐领的居址在四牌楼大街西边，包括卫衣胡衕、太平仓胡衕、五王侯胡衕、车儿胡衕、石碑胡衕、寳禅 寺帽儿胡衕、宫衣库胡衕。这八条胡衕，是五参领下十四佐领的居址。蒙古官兵居住在西直门大街南边所有的 草厂胡衕、柳巷胡衕、观音寺胡衕、陈线胡衕、大觉寺胡衕。这五条胡衕，是头参领下十一佐领的居址；从 大觉寺胡衕向南，经过坚厂、翊教寺、祖家街、栅栏胡衕，向东到观音寺胡衕、椿树胡衕、苦水井。这七条胡衕，是二参 领下十一佐领的居址。汉军官兵从阜城门沿大街到宫门口，是头参领下四佐领的居址；从宫门口向东 到马石桥，是二参领下四佐领的居址。马石桥北边所有的苏罗卜胡衕、回子营，是三参领下四佐领的居 址；从回子营向北到茶叶胡衕、翠花街，是四参领下四佐领的居址。从宫门口向北到葡萄园东口，是五 参领下三佐领的居址。同上。镶红满洲、蒙古、汉军三旗与正红旗接界的地方，是从羊肉胡衕向南到单 牌楼、与镶蓝旗接界的地方；从皇城根向西到大城根。满洲官兵从与正红旗接界处的四牌楼大街向 南到单牌楼，再转向东到长安街牌楼，是头参领下十三佐领的居址。西安门大南边所有的板场胡衕、廊房

译胡衕、酱房胡衕、小酱房胡衕、东斜街、细米胡衕，这六条胡衕，是二参领下十七佐领的居址。从细米胡衕向 南经过馓子胡衕、狗尾巴胡衕、背阴胡衕、大仆寺街、李阁老胡衕。这五条胡衕，是三参领下十七佐领的居址；从 李阁老胡衕向南，经过东夹道、东岳庙、岱北寺、小东岳庙、演象所、官磨房。这六条胡衕，是四参领下十八佐领的 居址。从馓子胡衕向南，经过堂子胡衕、石虎胡衕、蜈蚣卫胡衕、油房胡衕、茶叶胡衕、西夹道、正沟胡衕。这七条胡 衕，是五参领下十七佐领的居址。蒙古官兵居住在四牌楼大街西边所有的粉子胡衕、后泥洼、十八半截、丰 盛胡衕。这四条胡衕，是头参领下十佐领的居址。从丰盛胡衕向北的兵马司胡衕、燕儿胡衕、砖塔胡衕、羊 肉胡衕，这四条胡衕，是二参领下十二佐领的居址。汉军官兵居住在四牌楼大街西边所有的白庙胡衕、半壁 街。这两条胡衕，是头参领下二佐领的居址。从白庙胡衕向北，经过车子胡衕、榆钱胡衕、沈篦子胡衕、千张胡衕。这四条胡衕，是二参领下六佐领的居址。从千张胡衕向南，经过打磨厂半圈、高井、口袋胡衕。这四条胡衕，是三参 领下四佐领的居址。从口袋胡衕向南，经过施饭寺、皮裤子胡衕、东夹道胡衕。这三条胡衕，是四参领下六佐领的 居址。从东夹道胡衕向南，经过白庙胡衕、刑部街。这两条胡衕，是五参领下四佐领的居址。同上。镶蓝满洲、蒙 古、汉军三旗与镶红旗接界的地方，是从单牌楼到宣武门，金水桥向西到大城根。满洲官兵从与镶红 旗接界处的长安街牌楼向东，进入西长安门到金水桥，是头参领下十八佐领的居址。从江米巷向北到 长安门大街中部，府左府四眼井一带，是二参领下十八佐领的居址。从河漕沿向东，到石牌胡衕、文昌阁、拴马椿、马神庙、胡衕。这四条胡衕，是三参领下十八佐领的居址。从狮子口向东，由皮市南口转向北，到扫箒 胡衕西口，是四参领下十七佐领的居址。从西单牌楼向南，由绒线胡衕转向东，到河漕沿、六部口、抽屉胡 衕、关帝庙胡衕、牛肉湾。这六条胡衕，是五参领下十七佐领的居址。蒙古官兵从宣武门到绒线胡衕西口。油房胡衕、南拴马椿、翠花胡衕、枣树街，这四条胡衕，是头参领下十三佐领的居址。中街、半壁街、前细瓦厂、新帘子胡衕、旧帘子胡衕，这五条胡衕，是二参领下十二佐领的居址。汉军官兵从西单牌楼西边的抱子 街东口到西口，是头参领下五个半佐领的居址；从手帕胡衕东口到西口，是二参领下四佐领的居址；从 铁匠胡衕东口向西到棕毛胡衕，是三参领下四佐领的居址；从石驸马大街东口向西到棕毛胡衕，是四参领下 五佐领的居址；从头发胡衕东口向西到臭水河，是五参领下四佐领的居址。同上。原南京析津府城方 圆三十六里，高三丈，横宽一丈五尺。敌楼、战橹等设施齐备，共有八门：东门叫安东、迎春，南门叫开阳、丹凤，西门叫显西、清普，北门叫 通天、拱辰。大内在西南角，坊市、官署、住宅、寺观，多得无法一一记载。城外有居庸关、松亭关、榆林关、古北口，以及桑干河、高 梁河、石子河、大安山；燕山中有瑶屿。辽代原书置于《宫室门》，现在移作改订。臣等谨按：辽、金城池旧址与今天的四至并不 相同，实际是都城不断增建的地方。原书中散见于《宫室门》的内容，现全部移载到本卷。原文说，渡过卢沟河，六十里到幽州，号称燕 京。内城依罗郭城西南部修建，正南门叫启夏门，城内有元和殿；东门叫宣和。城中各坊都有楼，南门外有裕悦王 官署，是设宴聚会的地方；门外有永平馆，旧名碣石馆，清和年间以后改名。南面就是桑干河。王文正原文置于《辽事·宫室门》，现在移 作改订。朱彝尊原按：《辽史·皇族表》中有裕悦希达、裕悦赫噜、裕悦斡、裕悦休格、裕悦罗卜科、裕悦果实、裕悦乌 珍。国语解释说，裕悦是贵官，没有具体职掌，地位在南北大王之上。按：‘赫噜’在满洲语中是车辐，旧作‘喝鲁干’；‘满洲语，气味也’。旧作‘哇罗卜科’，蒙古语是泥泞的意思；旧作‘鲁不古果实’，是满洲语‘疼爱’的意思；旧作‘高十乌珍’，满洲语是‘重’的意思；旧作‘屋 质’，现在都译写改正。臣等谨按：《辽史》中没有‘清和’年号，只有圣宗曾改元‘统和’。王曾封事所说的‘清和’，疑即‘统和’的讹误。永平馆应当在今城南，遗址已经无法考定。原文说，太宗因为燕城北面有市场、各种物资聚集，便命有关官员征收其税。此段《辽史》原在《宫室 门》，现在移作改订。原文说，永平馆在府城南十里，又名碣石馆，是辽朝官员宴集的地方。《明一统志》原在《城市·统志门》，现在移作改订并增补。辽开泰元年，开始称为燕京。海陵贞元元年，确定为都城，称为中都。天德三年，开始绘制并上报燕城宫阙的制度。三月，命张 浩等扩建燕城，将城门制度增为十二座。东面为施仁、宣曜、阳春；南面为景风、丰宜、端礼；西面为丽泽、灏华、彰义；北面为 会城、通元、崇智；又改门名为清怡、光泰。张浩等取真定府潭园的木材，营造宫室以及十六座凉位。《析津志》补记贞元 四年，金主完颜亮率文武百官到燕地巡幸，于是把燕改为中都，府名为大兴，确定为京城。都城有十二座城门，每一面分为三门，一 座正门、两座偏门；正门两旁又各设两门。正门通常不开，只有皇帝车驾出入时才开启，其余都从两旁的门出入。十二座城门各有名称，东 面是宣耀、施仁、阳春，西面是灏华、丽泽、彰义，南面是丰宜、景风、端礼，北面是通元、会城、崇智。内城还有左掖、右掖、宣阳三门，位于外城之外。外面的门额用墨字写在白底上，里面的门额用金字写在红底上，都是故礼部尚书王兢所书。《金图

译经补遗》原置于《宫室门》，现在移作改订。原文说，都城四周共七十五里，有十二座城门，每一面分为三门，正门两旁又各设两门。正东为 宣耀、阳春、施仁；正西为灏华、丽泽、彰义；正南为丰宜、景风、端礼；正北为通元、会城、崇智。这就是四面城墙的十二座城门。《大金国志》原置于《宫室·国志门》，现在移作改订。朱彝尊原按：按《金史》，城门有十三座，北面有四门，其中一座叫光泰；应当以《金史》为准。臣等谨 按：《大金国志》《金图经》都说金都城门有十二座，唯独《金史》在北面多记一座‘光泰’门，《析津志》也作十二门，却又另外列出 清怡、光泰两门。考察可知，《北平图经》说奉先坊在旧城通元门内，而《析津志》又说在南城清怡门内，两个名称交错出现。怀疑清怡就是通元的别称，光泰或许也是会城、崇智的别称吧？补记：天德三年，海陵王想把都城迁到燕地，上书的人都 说，上京临潢府偏僻地处一隅，官府转运漕粮困难，百姓赴京申诉也困难，不如定都燕地，以符合天下中央之势。意见与海陵王相合，于是命左右丞 相张浩、张通任左丞，蔡松年调集各路民夫，修筑燕京。制度仿照汴京。诏书说：‘燕本是列国的名称，如今建立京师，不应再称燕京。’ 于是改称中都，以析津府为大兴府。《元一统志》补充说：金朝修筑燕城时，使用涿州当地人，设置一只筐，左右手排列站定，从涿州一直传递到 燕地传递空筐，送出实筐，人人只运一畚土，不久便修成了。《析津志》原文说：燕地扩建南城，是金海陵王天德二年。见蔡无可《大觉寺碑》。《玉堂嘉话》原文说：正隆四年二月修筑中都城。《金史》原文说：起初，忠献王粘罕有意在燕地建都，因而在城内依辽人的宫阙 城外又修筑四座城，每城各长三里，前后各有一门，楼橹、池堑等设施全都同边城一样。每座城内设置仓廒、甲仗库，并各自开凿复道与内〔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年、二月〕 城相通。当时陈王兀室、将军韩常、娄宿都笑他考虑过度。忠献王说：‘百年之内，一定会证明我的话是对的。’等到海陵炀王定都，已经营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里〕 宫室，想拆掉这些城时，翟天祺说：‘忠献王是开国元勋，他的安排一定有道理。’于是停止拆除。金国南迁时，记载燕山府城周长二十七里。〔原文数字、纪年保留：百年〕 楼台高四十尺，共有楼九百一十座，池堑三重，城开八门。奉使行以上四条，原在《程录》的《世纪门》，现在移作改订。臣〔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七里〕 等谨按：根据这一条，燕京旧城周长二十七里，到金天德三年扩建三里；据《析津志》所引金代蔡珪《大觉寺记》，合〔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十尺〕 计共周长三十里。这些都是指都城而言。至于《大金国志》所说周长七十五里，则指外郭，犹如今天外城的制度〔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七里、三年〕。又按，辽、金故都在今天都城的南面。元代还存在遗址，当时多称那里为南城，而把新都称为北城。自明嘉靖年间兴〔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十里、七十五里〕 筑外罗城以来，旧迹便逐渐湮没废弃，四至已经无法辨认。现在即以前人志乘、文集、碑刻中的记载为依据，参照今天的地面情况，互相考核审定。例如悯忠寺、昊天寺，在今天宣武门南面，接近广宁门，而元人都称它们为南城古迹。又如今天白云观西南的 广恩寺，就是辽金时的奉福寺，距离西便门还很远；但金泰和年间曹谦的碑记却说寺在都城内。又如金代天王寺，就是今天的天宁〔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人〕 寺，在广宁门外稍偏北，而《元一统志》说它在旧城延庆坊内。又如今天琉璃厂在正阳门外，近来发现的辽代墓碑称 此地为燕京东门外的海王村；今天黑窑厂在永定门内、先农坛西面，而当地有辽寿昌年间慈智大师的石 幢，也称为京？东。又据图经、志书记载，都土地庙在旧城通元门内路西。通元门是金都城的北门，而都土地庙现在 在宣武门外西南的土地庙斜街。由此看来，辽金故都应当在今天外城以西，直到郊外一带；其东北角大约 应当与今天都城的西南角相接。又考元代王恽《中堂事》记载：中统元年赴开平，三月五日从燕京出发，住宿在通元北郭。六日中午在海店休息，距京城二十里。海店就是今天的海淀。根据王恽所说，按道路里程核算，金代外郭周长七十五里的方位也不〔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年、三月、五日〕 难以大致知道了。原文说，南城在今天城的西南，是唐代幽州藩镇城，也是辽金故都城。隋代的天宁寺原在城内，今天在城〔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日、廿里、七十五里〕 外了；悯忠寺有唐景福元年重藏舍利记。碑铭说：‘大燕城内，东南角有悯忠寺，寺门面对康庄大道。悯忠寺旧 在城内东南，今天却在城外西南偏僻之地了。《春明梦余录》朱彝尊原按：隋唐时期的幽州，洪业寺在城内；唐代幽州，〔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年〕 悯忠寺在城东南角，辽代南京沿袭了这种位置。康熙辛酉年，西安门内有宦官修治住宅，挖地时误掘出一座古墓，墓中有一只瓦炉、一只瓦 罂、两方墓石，每方宽一尺二寸；一方刻着卞氏墓志，四周环列十二辰神像，都是兽首人身；另一方刻着墓志铭，但文字写作‘志’。墓志题为：‘大唐故濮阳卞氏墓志’。〔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尺、二寸〕 墓志文说：‘贞元十五年，岁次己卯，七月癸卯朔，夫人卧病，卒于幽州蓟县。’

译蓟北坊因当年情况，暂时把她安葬在幽州幽都东北五里、礼贤乡的平原上，这就是今天的西安门。距离唐代幽州城东北五里，已经相〔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十五年、七月〕 去很远了。金代扩建南城时，收台在城的东北部。至于元代的中都，今天德胜门、安定门、东直门外，都是当时城内的地方；白马庙〔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里〕、琼华岛、收台、太液池、柴市、悯忠寺大悲阁，都在南城。到了徐宁又改筑城池，向北缩短五里，废止光熙、肃清二门，规 制显得狭窄。永乐年间重新扩建南城，但悯忠寺、大悲阁仍在城门之外。大概都城前后多次迁徙，坊市设置各代不同。翻阅《绛云楼〔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里〕 书目》，其中有《皇元建都记》和萧洵《有故宫遗录》两编，可惜都毁于火灾，如今广泛访求也没有找到。金元遗迹于是大多湮灭，无法考 证了。以上两条原在《世纪门》，现在移作改订。臣等谨按朱彝尊原按称：‘琼华岛、太液池在南城，是指金代周长七 十五里以外的南城，并非金都；三十里以内的城，则是金都。元至元年间改建都城。距都城东北三里，指的是金代内城东北、若 干外城的琼岛、液池；元人就在这里营建大内，并没有完全放弃这片地方。《析津志》和元代李洧孙《大都赋》的记载非常清楚。〔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五里、三十里、三里〕 见后条。原文王恽《复隍谣》说：‘南城喧闹，足以污秽；既建神都，风土美好。燕人重重迁徙，朽坏了车载之物；圣明之意更新城邑，心中有所〔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人〕 感触。一旦下诏迁徙，划定九条大道，香气便传到内外亲戚居住的里巷。危险的旧城靠得太近，不铲除它，反而足以包藏奸邪、养育狐狸毒蛇。修复城池沟隍，不要叹息。一废一兴，本来就是常 理。’今年戊子年冬十月，天气还不寒冷，没有雨雪，禁军指顾之间，旧日修筑的空旷郊野便被夷平，没有阻隔；寂寞的千门间草木丛生、荒芜。将来空 有铜驼，说：‘我的诗虽小，也合乎王者之风，或许可以配得上《商盘》。’歌题原在《世纪门》，哲原在《秋涧集门》，现在移作改订。朱彝尊原按《元史·地理志》〔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月〕 说：至元四年，才在中都东北设置今天的城，并迁都于此。《世祖本纪》说：至元二十年六月，调发军队修整大都城；而王秋 涧的诗却说：‘今年戊子冬十月’，这应是至元二十五年，与史书记载不合。原刘崧《燕城杂诗》说：‘南城土墙，原本没有倒塌；西宫〔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四年、六月〕 渠水彼此相通，野生芦花像杨花，白色花蕊、树叶却像红色枫叶；菜根堆积，红萝卜，草籽高耸，白蒺藜，东面蓟地直通齐地。〔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月、元二十五年〕 原文置于《世纪·化外》，南城又见《顺承西槎翁集门》，现在移作改订。原文说：进入丰宜门，经过龙津桥。桥分为三道，通用夺玉石扶栏；栏杆上雕琢成婴儿形状，极其精巧。《北辕录》说：‘龙津桥在燕山宣阳门外，用玉石建成，引西山的水灌入桥下。’《石湖集》说：‘

译范成大的诗说：‘燕石扶栏玉雪堆。柳塘南北环抱城池回绕，西山剩下的龙津水，留下来等待官军前来饮马。’同上。大定元年十一月，固云率军到中都，同知留守璋请他到府中议事。固云怀疑璋有阴谋，便假意答应，排列仪仗，像是将要前往，随即骑马 跟随队伍从施仁门出发，在通州驻兵，于三河拜见世宗。《金史·列传》按：固云是唐古特语，意思是才能；原作‘彀英’，现在译写改正。原在《宫〔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一月〕 室门》，现在移作改订。原文说：泰和八年八月，有老虎来到阳春门外，皇帝出城射杀了它。《金史·本纪》原文说：泰和六年，诏令在宫阙之右、丽泽门内修建昭烈武成 王庙。《金史》原文引郝经《义勇武安王庙碑》说：郡国、州县、乡邑、闾井，都有王庙。夏五月十三日、秋九月十三日，便大规模祈祷酬神，整备仪仗，陈列盛大礼仪，旌旗铠甲战鼓，长刀红马，庄严如同关王再生；千年之后，仰望其遗风仍是如此〔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年、八月、六年〕，何况是汉末留下来的遗民呢？《陵川集》原元好问《梁园春词》说：‘双凤箫声隔着彩霞，宫中黄莺催促观赏玉溪花。谁来怜惜丽泽门边柳树〔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月〕，憔悴地倚着东风，眺望翠华旗。’《遗山集》原文说：燕城西南门叫端礼门，有大定末年刘无党撰写的左丞唐古安礼碑，碑文说：尹大兴〔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日、九月〕 任职时迎着午间休息，官吏像燕雀一样在堂下交谈，人们竟不知道这里有官府。《玉堂佳话》中“唐古”原作“唐括”，现在改正。原文说，赫舍哩执中把他的军队分为 三军，从彰义门进入；自己率一军从通元门进入。《金史·列传》说：‘大安三年二月，通元门的重关折断；九月，蒙古军到达 中都。十月，派泰州刺史珠赫哷果勒齐驻扎在通元门外。至宁元年五月，起用呼沙呼，任右副元帅，统领武卫 军二千人，驻扎在通元门外。八月，呼沙呼从通元门入城。妃嫔都收拾行装到通元门。《金史·纪》按：珠赫哷旧作术虎〔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年、二月、九月〕，现在依八旗姓谱改正；‘勒齐’是满洲语，意思是中心；旧作‘高琪’，现在一并译写改正。以上七条，原在《宫室门》，现在移作改订。臣等谨〔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月、元年、五月〕 按：朱彝尊原书《宫室》卷中，选取史传中涉及金城门名称的文字，广泛采集，供读者博览；至于与建置、遗迹无关的内容，〔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千人、八月〕 谨慎地改附在《城市总卷》中，用来保存历史事实，后文依此办理。补记：旧城东、南、西、北四角坊门的名称，共有四十二个。西开阳坊，南开 远坊，北开远坊、清平坊、美俗坊、广源坊、广乐坊、西曲河坊、宜中坊、南永平坊、北永平坊、北揖楼坊、南揖 楼坊、西县坊、西坊、棠阴坊、蓟宾坊、永乐坊、西甘泉坊、东甘泉坊、衣锦坊、延庆坊、广阳坊、显忠坊、归厚坊、常 宁坊、常清坊、西孝慈坊、东孝慈坊、玉田坊、定功坊、辛市坊、会仙坊、时和坊、奉先坊、富义坊、来远坊、通乐 楼坊、西县、西坊、棠阴坊、蓟宾坊、永乐坊、西甘泉坊、东甘泉坊、衣锦坊、延庆坊、广阳坊、显忠坊、归厚坊、常 寜坊、常清坊、西孝慈坊、东孝慈坊、玉田坊、定功坊、辛市坊、会仙坊、时和坊、奉先坊、富义坊、来逺坊、通乐。坊名有亲仁坊、招商坊、余庆坊、郁邻坊、通和坊；西南、东北两个角落的旧坊门名称共二十个：东曲河坊、东开阳坊、咸宁。还有坊东、县西、坊石幢前、坊铜马、坊南蓟宁、坊北蓟宁、坊啄木、坊康乐、坊齐礼、坊为美、坊南卢龙、坊北卢龙。还有安仁坊、铁牛坊、敬客坊、南春台坊、北春台坊、仙露坊、元《一统志》臣等谨按：这条是详细记录金代都城内各坊名称的。各坊的名称以及方位、界限，年代久远，已经湮没。现在根据《析津志》《元一统志》《五城坊巷胡衕集》所记载的、如今仍存的寺院遗址。相互参照考察，那么归义废寺在今彰义门大街北面，应当就是当时的时和坊；都土地庙在今土地庙斜街，应当就是奉先坊。天王寺就是今天的天宁寺，在广宁门外，应当就是延庆坊。又，宣武门外菜市西面，曾挖地发现仙露寺的舍利石匣，应当就是。仙露坊。又，宣武门北面的昊天寺，应当就是棠阴坊；竹林寺，应当就是显忠坊；紫金寺，应当就是北开远坊。大致都在宣武、广宁两门之间。其余的就大多无法考证了。金朝自天德年间以后，才开始实行南郊、北郊的制度；大定、明昌年间，礼制逐渐完备。南郊坛。在丰宜门外，圆坛分三层，每层有十二级台阶。坛外矮墙有三重，四面各有三门。斋宫在东北，府库在南面。坛和矮墙都用红土涂抹，北。郊祭的方丘在通元门外，方坛分三层，四面正向设置台阶，坛外矮墙有三重，四面也各有三门。朝日坛称为大明，在施仁门外的东南面。各坛的制度都相同。方丘旁的夕月坛称为“夜明”，在彰义门外西北面，挖地并涂抹成坛；其中通常在冬至日合祭昊天上。帝、皇地祇于圜丘，夏至日在方丘祭祀皇地祇，春分日祭朝日，秋分日祭夕月，仪式同上。明昌五年，在景风门外东面筑坛。南郊每年在立春后的丑日祭祀风师；又在端礼门外西南面筑坛，于立夏后的申日祭祀雨师。这一天还在位下祭祀雷师。《史礼志》原文：“明昌六年，章宗尚未有儿子，尚书省大臣奏请举行高禖祭祀，于是就在景风门外东南面的端地筑坛，与圜丘东。” 南面相对。每年春分日祭祀青帝、伏牺氏、女娲氏，神位在坛上，面向南；西面上首为姜嫄、简狄，神位在坛的第二层，面向东，北面上首。前一天，摆设神位，检查牺牲和祭器，把御用弓箭陈列在上下神位的右侧；斋戒、奠献玉帛、进献熟食，都按照大祀的仪式办理。同上。原来列入宣阳。门，从驰道西南面进入，在会同馆北面。《辕录》原文：会同馆，就是燕山客馆，辽代已经有了。《石湖集》原文：燕宾馆，即燕山城外的馆舍。使者到燕京时，住在来远驿；泛使则住在远驿。《建炎以来朝野杂记》补充：宋淳熙年间，范至能出使北方，孝宗命令。

译他口头向金主传达说，河南是宋朝皇帝陵寝所在的地方，希望归还被侵占的土地。宰相竭力认为不可，范至能于是亲自写了一封书信，把圣上的话写在信中，藏在。袖中；跪下进呈国书后，伏在地上不起。当时金主是葛王，性情宽厚慈爱，传令询问使者为什么不起身。范至能慢慢取出袖中的书信上奏。说：“臣来时，大宋皇帝另有圣旨，难以写入国书，命臣口头奏报。臣现在谨慎地把它写在书中。”书信呈上后，殿中观看的人都变了脸色。范至能仍然。伏在地上。金主再次传令说：“书信中的言辞已经看到了，使者可以回馆舍。”范至能拜谢退下。金朝群臣中有人不平，商议扣留使者，但金主不同意。至。范至能将要回国时又奏道：“口头奏报的事情，请在国书中明确答复，并且先行宣布，使臣不至于陷入欺骗蒙蔽的罪责。”金主答应了。答复书说：“关于口头奏报。” 的说法，实在震惊视听，事情必须详细处理，国家才会获得信任和美善。范至能回国后，皇上嘉奖他没有辱没使命，因此越级提拔，后来得到重用。范至能在燕京会同馆担任守。吏，隐约听说有扣留使者的议论，于是作诗道：“万里之外的孤臣在临命之秋，此身何止像一颗浮沤。携带汉节，与它同生共死，不必问公羊何时能生乳。” 《鹤林玉露》补：淳熙十五年二月，遗留礼信使颜师鲁、高震到达燕京，在燕宾馆宴饮完毕，进入来宁馆，大概这是泛使所住的。馆舍。《思陵录》补：宋人与辽、金之间南北互通使节，各自设置国信使；使者到达后，都安置在客省司、四方馆，由引进官接待，并有押燕官和陪伴人员。后来出使的事务不止一种：新君即位、上尊号、生日、元旦，就派使者祝贺；遇到国丧，就派使者报告哀情、吊慰、祭奠并进献遗留礼物；又有。告庆、谕成、报聘、报谢、报谕、祈请、申请、详问等名目，大多任用文臣。北方有燕宾馆，南方有班荆馆。到燕京后就允许。游览悯忠寺、庆寿寺等寺院；到临安时，陪伴使者一同前往天竺烧香，再到冷泉亭、呼猿洞，然后返回。当时记载行程的书，如今保存下来的有王。曾《上契丹事》、富弼《奉使录》、许亢宗《奉使行程录》、洪皓《松漠纪闻》、范成大《揽辔录》、周辉《北辕录》，只有寥寥几。卷而已，但其中关于宫阙制度的记载，仍可用来考证。此外还有路振《乘轺录》、宋敏求《入蕃录》、范镇《使北录》、刘敞《使北语录》、江。德藻《聘北道里记》、沈括《使辽图抄》、李罕《使辽见闻录》、瑊《奉使录》、王曙《戴斗奉使录》、王晋《使》，范连《鹏举宣》。和《使金录》、何铸《奉使杂录》、雍尧佐《隆兴奉使审议录》、张棣《讲和事迹》、韩元吉《金国生辰语录》、姚宪《乾道》。《奉行录》、余嵘《使燕录》、楼钥《北行日录》、富轼《奉使语录》，大多散佚而不传；又如赵良嗣《燕云奉使录》、马扩《茅斋自》。叙》、沈管《南归录》、郑望之《靖康奉使录》、李若水《山西军前奉使录》、傅雩《建炎通问录》、范仲熊《北纪》、晁公忞。《金人败盟记》，虽然散见于《北盟会编》，但未必完整。至于《皇华录》《南北欢盟录》《南北对镜图》《南北国信记》《议盟》。记》《接伴语录》《北朝国信语录》《贺正人使例使北录》《靖康要盟录》《绍兴通和录》《讲和录》《开禧通和持书通》。问本末》等书，现在只留下书名，连作者的姓字也都失传了。《瀛洲过古录》原载范成大《燕宾馆诗》：“九日朝天，种落欢也。将。佳节劝盘餐，苦寒不似东篱下，雪满西山，把菊看。”以上八条原来在“宫室门”，现在移置改补。吴激题写《燕山驿壁》。《风流子》词：“书剑，回忆游梁，当时的事情，哪里还有不令人悲伤的？想起兰苕的嫩叶，向着吴地南浦；杏花微雨，窥望宋地东墙。凤城外，燕随。着金色步障，丝带牵动紫色游缰；曲水古今，禁烟前后；暮云笼罩楼阁，春草铺满池塘，回首令人肝肠寸断。年华如今只如雾，镜中头发已经如霜。独自有蚁尊，陶写蝶梦；悠扬地听着出塞琵琶，风沙淅淅沥沥；寄书给鸿雁，烟月朦胧，不像海原，在城市门，潮汛仍然能够到达。《浔阳庚溪诗话》门。现移置改补。钦定《日下旧闻考》第三十七卷。钦定《四库全书》。史部。钦定《日下旧闻考》第三十八卷至第四十卷。详校官、庶吉士臣胡钰。检讨臣德生复核审定。总校官、进士臣程嘉谟。校对兼誊录、进士臣单可璂。钦定《四库全书》。钦定《日下旧闻考》。第三十八卷，京城总纪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