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宗宪皇帝上谕内阁卷十七
皇考欲施恩寛宥,所以遣使楚阳托音等谕尔。前年尔所遣使垂纳木喀布厓等至泽卜尊丹巴胡土克图处,转至总督年羮尧军前,送至京师。朕定尔平生功罪,开示大义,面谕遣囘。今尔深省前非,归诚请罪,遣使根敦同楚阳托音前来奏辞,恭顺得遂。皇考初心,朕意嘉悦。尔奏称惟祈休养生灵,阐▯正教为第一要务等语。尔台吉不过凖噶尔一部落之主,尚欲休养生灵,阐▯正教,何况朕天下之主,普天之下皆朕土,率土之滨皆朕臣乎?朕特为休养生灵,阐▯正教之故,遣御前总管京城喇嘛班第,副查萨克大喇嘛达尔汉楚阳托音,内阁学士众佛保,副都统扎锡喇嘛锡拉卜格春等宣谕。若台吉果欲辑寜尔国,尚其诚一乃心,与朕所遣大臣等申定疆圻诸事,顺理妥议,归于和顺,朕必施恩轸念,永逺眷顾,仍前通市,使命往来。尔台吉诚能以鲜终为戒,其必惟和惟顺,无贰无疑,披▯悃忱以期永好,不特克协于朕休养生灵至意。尔台吉游牧地方,亦永永无虞,安居乐业矣。特此谕示,兼赐尔各色缎二十七疋。二十日奉上谕:「王鼒、马咸厚,系新科进士,非应得即用之人,因年已将老,朕格外施恩,越次选授。但年老之人,戒之在得,务须仰体朕心,益加勉励,勤慎供职,方不负朕特用之意。嗣后新科进士选授时,即将此防传知。」又谕刑部:刑狱闗系重大,必须虚公详愼尽得实情,不可疎忽遗漏,以致民有寃抑。君臣之义,本同一体,朕视臣下如手足。尔等若遇事有可疑而不能决者,不妨面奏,待朕斟酌至当,然后施行。既不面奏,又以私心揣度,巧欲逢迎上意,及刑罚不中,则退有后言。尔等身为股肱大臣,而存此等卑汚之心,岂不可耻?或朕有未当之处,亦不妨直陈所见。人非圣人,孰能无过?君子之过,如日月之食,过而能改,善莫大焉。朕之不吝改过,谅尔诸臣素所共知。凡有功者加之以赏,有罪者加之以刑,此乃帝王驭世之大权。朕但知因事顺应,并不先有成见。嗣后尔等皆宜体朕钦恤之意,不可自恃己见,亦不可彼此推诿,拖累罪人,和衷协恭,平心静气,毋得有意逢迎,务使用法如衡之平,如鉴之明,庶几民不轻犯,国无寃狱,以共成咸中有庆之治。又刑部议奏:防军校五十,向伊主逞强,照例发遣。奉上谕:此事部内审议俱属错谬。刑部从前但以五十向伊幼主逞强,请革去防军校以便刑讯,含糊具奏。朕因准令审理,今看所审之事,并未询问公门度门度知情与否,亦未声明。又云五十刀砍七儿,有嘴唇皮破伤痕,刀砍如何只破嘴唇?验伤处亦不明白,惟据凖保等任意拏送,便将五十刑讯,揆断拟罪。五十系为伊父门度办理家务効力年久之人,念豢养之恩,见幼主有过,直言规諌,以致怀恨送部,亦未可定。此事着交与宗人府大学士公马尔赛防同刑部,问明公门度,详加审究,务得实情,具奏。再诸王贝勒贝子公等属下包衣人员,俱系累世効力旧人,或念伊先世豢养之恩,见幼主有过,直言规諌,或因需索不遂,并聴小人谗佞之言,将効力之人妄加残害,借端送部治罪,则忠直之辈人人箝口,而谗佞小人反得任意横行矣。朕君临天下,不使一人负寃获罪,岂可聴下五旗公等任意肆行,毒及无辜乎?嗣后如此等曽在伊先世効力之人,幼主无故寻衅,妄行防辱,借端送部治罪者,准其声明寃抑,或赴宗人府,或赴都察院呈防。该衙门奏闻详审,果系寃情,或拨于别旗,或拨于他王门下。若所诉尽诬,当如何加等治罪之处,亦着定议具奏。二十三日奉上谕:正蓝旗满州、防古、汉军三旗兵丁,不能置备器械者,满州佐领八十一分内兵丁二百一十三名,防古佐领二十分内兵丁九十六人,汉军佐领三十二分内兵丁。八十名,共计三旗兵丁三百八十九名,著照依正白旗满洲例赏银,令其置备。其余他旗赏银置备器械之处,即照依正监旗所奏,佐领下人多寡定其数目,照数动内库银两赏给。此非计其佐领行赏,都统等务应身自详查,视其实系不能置备之人,赏给令其置备。其镶白旗满洲兵丁等器械,虽经世子▯升奏称所缺无多,已将养马银两那移给与,但他旗俱行赏给。若不赏给伊旗,伊旗下人必怨▯升矣,着仍行赏给,或补给拴养马匹之人,或给兵丁置偹器械,或器械已经置讫存贮以充公用之处,着▯升酌量办理。今虽赏给银两令其置备器械,但于今年十月内▯看,一时争相置买,其价必然倍増,未必今年即能备具。令于今年十月▯看一半,明年十月再行全看,如此则价值不至腾贵,而兵丁等亦易于置办矣。但今年▯看一半,其余一半明年▯看,其中有那移顶替者,亦未可定。
译又 谕刑部:刑狱关系重大,必须公正无私、详细谨慎,彻底查明实情,不可疏忽遗漏,以致百姓蒙受冤屈。君臣之义本来同为一体,朕把臣下看作手足。你们遇到有疑难而不能决定的事情,不妨当面奏报,等朕斟酌到恰当之后再施行。既不当面奏报,又凭私心揣度,巧妙地想迎合皇上的意旨,等到刑罚不当,退下后又在背后说话。你们身为股肱大臣,却存有这种卑污心思,难道不可耻吗?即使朕有不恰当的地方,你们也不妨直陈自己的看法。人不是圣人,谁能没有过错?君子的过错,如同日食月食;有过错而能改正,没有比这更大的善行。朕不吝惜改正过错,相信是你们各位大臣一向共同知道的。凡有功劳的人加以赏赐,有罪的人加以刑罚,这是帝王驾驭天下的大权。朕只知道根据事情实际顺势处理,并没有预先形成成见。今后你们都应体察朕敬慎体恤的心意,不可自恃己见,也不可彼此推诿,拖累罪人;应当同心协力,平心静气,不得有意迎合,务必使执法如秤一样公平,如镜一样明察。这样或许百姓不会轻易犯法,国家没有冤狱,共同成就各方面都适中的太平治理。又刑部议奏:防军校五十人,向其主人逞强,按照条例发遣。奉 二十日,奉〔下文缺〕 王鼒、马咸厚是新科进士,并不是按规定应当立即授职任用的人。因为他们年纪已经将近老年,朕特加恩典,破格越级选授官职。但年老之人,应当戒除贪求官位之心,务必仰体朕的心意,更加勉励自己,勤勉谨慎地供职,这样才不辜负朕特意任用他们的心意。今后选授新科进士时,应立即把这一点传达知会。又 又谕令刑部:刑狱之事关系重大,必须虚心、公正、详尽、谨慎,务必查得实情,不可疏忽遗漏,以致百姓受到冤屈压抑。君臣之间的道义,本来同为一体,朕把臣下看作自己的手足。你们如果遇到事情有可疑之处而不能裁决,不妨当面上奏,等朕斟酌到恰当之后,再施行处理。既不当面上奏,又凭私心揣测,巧妙地想要迎合皇上的意思,等到刑罚失当,退下之后又在背后发言议论。你们身为辅弼重臣,却存有这样的卑鄙污浊之心,难道不可耻吗?即使朕有处理不当的地方,也不妨直率陈述你们的见解。人不是圣人,谁能没有过错?君子的过错,就像日食月食一样,犯了过错而能够改正,没有比这更大的善行了。朕从不吝于改正过错,料想这是你们各位臣下平素共同知道的。凡是有功的人,就加以赏赐;有罪的人,就加以刑罚,这是帝王治理天下的大权。朕只知道根据事情本身顺势处置,并没有预先抱定成见。今后你们都应当体察朕敬慎体恤之意,不可自恃己见,也不可彼此推诿,拖累罪人;应当同心协力,平心静气,不得有意迎合上意,务必使执法像秤一样公平,像明镜一样清明,这样或许可以使百姓不轻易犯法,国家没有冤狱,共同成就各方面都适宜、天下共享福庆的治理。又,刑部议奏:防军校五十,向其主人逞强,按照惯例发遣。奉〔下文缺〕 上谕:这件事由刑部审议的意见全都错误荒谬。刑部先前只说五十向他的幼主逞强,请求革去防军校的职务以便刑讯,含糊其辞地具奏。朕因此准许审理。现在看审理的情况,既没有询问公门度是否知情,也没有说明;又说五十用刀砍七儿,只有嘴唇破伤的痕迹,用刀砍怎么会只破嘴唇?验看的伤处也说不清楚,只根据凖保等人任意将他拿送,便对五十刑讯,推断定罪。五十是为他的父亲门度办理家务、效力多年的老人,念及受其豢养的恩情,见幼主有过错便直言规谏,以致被怀恨送交刑部,这种情况也不能贸然定论。此事着交宗人府、大学士公马尔赛会同刑部,问明公门度,详细审究,务必查得实情,具奏。再者,诸王、贝勒、贝子、公等属下的包衣人员,都是累世效力的旧人;有的是念及受其先世豢养的恩情,见幼主有过便直言规谏,有的是因为索取没有得到满足,又听信小人的谗佞之言,竟把效力之人妄加残害,借故送交刑部治罪。这样一来,忠直之人都会闭口不言,而谗佞小人反而能够任意横行了。朕君临天下,不能让一个人蒙受冤屈而获罪,难道可以听任下五旗的公等任意肆行,祸害无辜吗?今后若有这类曾为其先世效力的人,幼主无故寻衅,妄自凌辱,又借故送交刑部治罪,准许他们申明冤屈,可以到宗人府,或到都察院呈诉。有关衙门奏报后详细审理,果真属于冤情,或拨归别旗,或拨到其他王府门下。若所控诉的全是诬告,应当如何加等治罪,也着议定具奏。二十三日奉 上谕:正蓝旗满洲、蒙古、汉军三旗的兵丁,不能置办器械的,满洲佐领八十一分内有兵丁二百一十三名,蒙古佐领二十分内有兵丁九十六人,汉军佐领三十二分内有兵丁。八十名,三旗共计兵丁三百八十九名,着依照正白旗满洲的成例赏银,令他们置办器械。其余各旗赏银置办器械的事,就依照正蓝旗所奏,由佐领下人数的多寡确定数目,按数从内库支取银两赏给。这不是只计算佐领人数来行赏,都统等务必亲自详细查验,看确实是不能置办的人,赏给银两令其置办。至于镶白旗满洲兵丁等的器械,虽经世子弘升奏称所缺不多,已经把养马银两挪移给他们,但其他旗都已经赏给;如果不赏给该旗,该旗属下人一定会怨恨弘升。着仍然赏给,或者补给拴养马匹的人,或者给兵丁置办器械,或者器械已经置办完毕、存贮起来以备公用,都着弘升酌情办理。现在虽赏给银两令其置办器械,但到今年十月查看时,如果一时争相购买,价格必然加倍,未必今年就能置办齐全。令今年十月查看一半,明年十月再全部查看。这样价格就不至于暴涨,兵丁等也容易置办了。但今年查看一半、其余一半明年查看,其中是否有挪移顶替的,也还不能确定。
着于明年▯看时即行阅看兵丁,或朕躬亲阅,或派王大臣阅看之处,着八旗都统防同总理事务王大臣等议奏。再从前曽经禁止质当盔甲器械等物,今再严加禁约,交与八旗五城于京城内外当铺中所有盔甲器械,着以来年正月为限,此时稍寛其期,俾得办理完给。正月以后,朕派侍卫官员乘其不意将各当铺稽察,倘经察出,务将五城官员及开当铺人质当之人并该管人稽察人等从重治罪,不可不预申禁约。或有不肖之徒借此讹诈开当铺人。亦未可定并应严行禁止二十七日,礼部奏青海大捷,请受朝贺,奉上谕此畨平定青海皆系我皇考所简用之将军,育养之官兵感恩効力,是以克奏肤功。此特赖皇考所贻谟烈,岂可为朕有乎?但朕躬者,即皇考之继体,朕亦祗得勉从所请,俟告祭诸。陵后择日具奏世宗宪皇帝上谕内阁卷十七
钦定四库全书世宗宪皇帝上谕内阁卷十八雍正二年四月上谕十九道初三日,怡亲王等议奏:副河道总督嵇曽筠请设标下河兵,应不准行,奉上谕:嵇曽筠已授副总河职衔,伊奏请添设河兵一事,尔等议覆,无庸添设。但总河驻劄南河,兼管运河,于河南黄河相去甚逺,猝有▯要工程,实难相顾,故将河南黄河另着副总河管理。若无标下官兵,难共驱使,总河标下十河营兵数甚多,或令齐苏勒酌拨分给,务期永逺可行,尔等详议具奏。又三法司议奏,侵隠庄亲王财产之府佐领下人焦▯勲,拟绞监▯,秋后处决,奉上谕:杨缵绪、田家谷俱有言职,风闻事件,向许奏闻。焦▯勲一案,三法司堂官俱已画题,伊等并不画题。若议罪之处与伊等意见不合,即应另行啓奏。伊等既不画题,又不另奏,非欲沽名,即系狥私。尔等传谕杨缵绪、田家谷,令其明白囘奏。此案既有御史二人不肯画题,该部不行声明,亦属不合。嗣后凡会稿事件,如有不画题者,尔部即行声明具奏。初五日奉上谕:「据苏尼特、阿霸垓、阿霸哈纳尔防古人等俱称,连年灾伤,今又遭大雪,牲饩俱已倒毙等语。若差官查奏,始行加恩,则现今乏食之人恐至饥馁。着叅领多索里、侍卫纳兰驰驿前往查核。发户部帑银二万两前去,防同阿霸垓公徳木楚克逐一查明计算,实在无畜牧不能度日者,将此银两着四旗酌量散给,均使沾恩。」初七日奉上谕:「自戊子年来,朕之无知兄弟数人,种种妄行,以致」皇考暮年愤懑之处,难以枚举,未尝贻皇考一日之安也,是以肌体消瘦,血气衰耗。伊等非惟不自引咎,毫无爱恋之心,且固结党援,希图侥幸,由来人矣。伊等如此妄行,朕时时殚竭心力,寛慰。皇考保全伊等,不但伊等知之,谅亦众所共知也。朕即位后,不念旧恶,惟笃兄弟之谊,恩予包容,指示教诲,冀其改过,以期终始保全伊等。
译着在明年查看时立即检阅兵丁,或由朕亲自检阅,或派王公大臣检阅,着八旗都统会同总理事务王大臣等议奏。再者,从前曾经禁止典当盔甲、器械等物,现在再严加禁约。交给八旗、五城,将京城内外当铺中所有的盔甲器械,以来年正月为期限;现在暂且稍微宽限日期,使他们得以办理完毕。正月以后,朕派侍卫、官员乘其不备查察各当铺。倘若查出此事,务必将五城官员、开设当铺的人、典当之人以及主管人员、查察人员等一并从重治罪,不可不预先重申禁令。也可能有不肖之徒借此敲诈开当铺的人。也不能确定,并且应当严行禁止。二十七日,礼部奏报青海大捷,请求举行朝贺,奉 上谕:这次平定青海,全靠我 皇考选用的将军,以及受抚育、感恩而效力的官兵,所以能够建立这番功绩。这特别是依赖 皇考留下的谋略和功业,怎么可以算作朕的功劳呢?只是朕本人就是 皇考的继承者,朕也只得勉强依从所请,等到祭告各处 陵寝之后,选择日期具奏。世宗宪皇帝上谕内阁卷十七 钦定四库全书 世宗宪皇帝上谕内阁卷十八 雍正二年四月 上谕十九道 初三日,怡亲王等议奏:副河道总督嵇曾筠请求设置标下河兵,应当不准施行,奉 上谕:嵇曾筠已经授予副总河的职衔,他奏请增设河兵一事,你们议覆认为不必增设。但总河驻扎南河,兼管运河,和河南黄河相距很远,突然有紧要工程,实在难以兼顾,所以将河南黄河另行交给副总河管理。如果没有标下官兵,就难以共同驱使;总河标下的十河营兵数目很多,或可令齐苏勒酌情拨分给他,务必做到长远可行,你们详细议定具奏。又,三法司议奏:侵吞、隐匿庄亲王财产的府佐领下人焦弘勋,拟判绞监候,秋后处决,奉 上谕:杨缵绪、田家谷都是言官,按照风闻之事奏报,向来准许他们上奏。焦弘勋一案,三法司堂官都已经画题,他们二人却不画题。如果议罪之处与他们的意见不合,就应当另行启奏。他们既不画题,又不另行奏报,不是想沽名钓誉,就是徇私。你们传谕杨缵绪、田家谷,令他们明白回奏。此案既有两名御史不肯画题,该部却不予声明,也是不合。今后凡是会稿办理的案件,如有不画题的人,你部立即声明具奏。初五日奉 上谕:据苏尼特、阿霸垓、阿霸哈纳尔蒙古人等都说,连年遭灾,今年又遇大雪,牲畜都已经倒毙。若等派官查明奏报后才施恩,那么现在缺少食物的人恐怕会挨饿。着参领多索里、侍卫纳兰快马前往查核。发给户部帑银二万两随行,会同阿霸垓公德木楚克逐一查明计算,确实没有牲畜、无法度日的人,将这些银两由四旗酌量分发,使他们都能受到恩惠。初七日奉 上谕:自戊子年以来,朕那几个无知的兄弟,种种妄行,以致 皇考晚年愤懑之事,多得无法 enumer数,未曾使 皇考有一天安宁,因此身体消瘦,血气衰弱。他们不但不自我引咎,毫无爱惜亲情之心,而且结党营求,希望侥幸获利,已经由来已久。他们这样任意妄行,朕时时竭尽心力,宽慰 皇考保全他们的苦心,不仅他们自己知道,想来众人也都知道。朕即位以后,不计较旧日的罪恶,只厚待兄弟之谊,施恩包容,指示教诲,希望他们改过,以求始终保全他们。他们不知感恩,不改悔旧恶,反而更加妄行。在从前 皇考在位时,朕尚且因为兄弟之情,那样周旋忍让。难道如今继承大宝,反而会有欺凌逼迫兄弟、专挑毛病的道理吗?允禩一向行为阴险狡诈。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