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史藏世宗宪皇帝上谕内阁一百三十六

钦定四库全书世宗宪皇帝上谕内阁》卷一百五十二

史藏 · 诏令奏议 · 已译 · 第 659–660 段

钦定四库全书世宗宪皇帝上谕内阁》卷一百五十二雍正十三年二月上谕九道初一日大学士等奉上谕:闻得各省武弁中有于该管上司前文禀应对用“天恩”“天喜”“天顔”“圣明”谢恩等类字様者,且于上司批示称为“接奉硃批”者,此等谬妄处,皆由该弁不谙文义,信口称呼,无人指教;而文禀之中,则慿幕客胥吏书冩,该弁目不识丁,以致草野无礼,至于如此。凡该管上司皆有教导属员之责,此等处即应随时教导,俾各知礼节,岂有职官如此糊涂,而该管大员听其僭妄错谬而不一加开示之理?此督抚提鎭之责也。尔等可传谕直省督抚提鎭知之。初二日奉上谕:文武生员不准入伍食粮,乃厯来定例。今朕闻陜甘提鎭所属兵丁内,有文武生员现充营伍,而延绥一鎭竟有六十余名之多。在文武生员名,列胶庠,各应专心举业,娴习技艺,以图上进,岂可又挂名营伍?其已经入伍之兵,如有粗知文义,愿应考试者,原有准入武▯一体乡试之例,不必又附名学校。若以一身而兼顾两途,必且互相牵制,转致两误。着署陜督刘于义通行各提鎭将各兵内之文武生员查明革粮,令其归学。如有情愿革去生员当兵食粮者,即行知该学政除名,准其留营差操。竝饬行各营将弁,嗣后文武生员一概不许滥收入伍。如故违成例,一经察出,即将该管将弁及该学教官一并题防议处。将此竝通行各省知之。初八日奉上谕:闻江南淮安板闸地方,有土棍人等,开立写舡、保载等行,由该县滥请司帖,合伙朋充,为客商之扰累。曽经该闗差追帖禁止,而土棍等仍改易姓名,盘踞淮闗上下。凡南河、北河、西河三路豆米货船内,有重载至闗口雇觅小船起剥者,土棍等輙恃强代雇,任意勒索,使用不餍不休,客商甚为苦累,每每观望不前。此朕得之传闻者,着督抚再行确查,倘果有此等情▯,即严惩禁止,毋得视为具文。嗣后布政司衙门,亦不得滥给牙帖。若他处闗口有似此作▯者,着该管督抚一体查禁。初十日。谕礼部:向因贵州等省官生应试者少,是以未冇取中官巻之例。今贵州居官者渐多,人才亦渐好,且又添拨遵义一府,亦应设立官卷。其应取防名之处,着该部定议具奏。乂奉上谕:朕闻河工官员每于装运工料差役封捉船只,而所差胥役即借端封捉商船生事骚扰。及至三汛抢工,则口称装运紧急物料,百般需索,甚至将重载之客船勒令中途起货,以致回空商船闻风藏匿,裹足不前。既于客商扰累,且于闗税亏少。查河工装运物料原有额设浚船,即使抢筑之时浚船或不敷用,只应雇募本地民船恊济运送,原不必封捉客船阻遏商旅。着河道总督饬所属河员严行查禁,如该役等阳奉隂违,仍前勒索,即将该员题防议处。二十日奉上谕:「从来文武两途,国家并重,未尝轩轾于其间。而习其业者,必专心致志,不惑于他岐,然后有所成,就可以备国家之用。每见无识之武臣,往往有沽名邀誉,輙称于营伍中设立义学,以兴文育材者;又有请令驻防兵丁子弟就近应该省乡试者。此皆舍本逐末,糊涂顚倒之见。朕已屡经训饬,而近来尚有如此陈奏之人,不得不再加宣谕,以开导之。」「国家之设立营伍,原为折冲捍御之计。营伍中提鎭大员,乃弁兵之表率也。意之所向,众共趋之。今乃浮慕读书向学之虚名,而于持防荷戈之地,以文章翰墨相矜尚。是本业在武,而注意于文,必致弁兵等相习成风,重文而轻武,日乆相沿,人材渐至软弱,武备亦至废弛,是岂整饬戎行之道乎?」「彼兵弁之子弟,其资性聪慧可以读书者,听其延师自课,循例考试,以图上进。此乃两全之道。为提鎭大员者,何必以虚名倡率,使之轻视本业乎?」「且与其设义学以课文,何如设义学以课武?尤为轻车熟路,易于有成也。况国家文途之人甚广,用之不可胜用,岂尚取资于营伍,而为此两岐之举耶?」「至于各省之驻防,乃专为武备而设,其子弟通晓文艺者,原听其来京应试,以为进身之路。若准其在外就近乡试,则伊等各从其便,竞尚习文之名,而渐忘用武之实,将来更有何人可充驻防之选乎?」「在京师则文武竝用,是以文武兼收;在驻防则武备是资,应以武途为重。即如农工商贾,各专其业,然后可以收其效,此古今不易之理。奈何介在两岐,其流▯必至两误。向后如仍有下愚不移者,朕必加以重处。」二十二日奉

译钦定《四库全书》《世宗宪皇帝上谕内阁》卷一百五十二 雍正十三年二月 上谕九道 初一日,大学士等奉 上谕:听说各省武弁中,有人在所属上司面前用“天恩”“天喜”“天颜”“圣明”等字样称谢恩情,而且在上司批示中称作“接奉朱批”。这些荒谬妄诞之处,都是因为这些武弁不通晓文义,随口称呼,又没有人教导;而文禀之中则凭借幕客、胥吏代为书写,这些武弁目不识丁,以致粗野无礼到了这种地步。凡主管上司都有教导属员的责任,遇到这些情况就应当随时教导,使各人知道礼节。哪有职官如此糊涂,而主管大员听任他们僭越错误却不加以指示的道理?这是督抚、提督、镇守的责任。你们可以传谕直省督抚、提督、镇守知悉。初二日奉 上谕:文武生员不准入伍领取粮饷,这是历来确定的条例。如今朕听说陕西、甘肃提督、镇守所属的兵丁中,有文武生员正在充任营兵,而延绥一镇竟有六十多人。既列在文武生员名下,入了胶庠,就都应当专心于科举学业,熟习技艺,以求上进,怎么可以又挂名在营伍中?已经入伍的兵丁,如果粗通文义,愿意参加考试,原有准许参加武场考试并与乡试一体办理的条例,不必再附名学校。如果一人兼顾两条道路,必然彼此牵制,反而两方面都耽误。着署理陕西总督刘于义通行各提督、镇守,将各兵中的文武生员查明,革除其粮饷,令其回到学校。如果情愿革去生员身份而当兵领取粮饷的,立即通知该学政将其除名,准许留在营中服差操练。并饬令各营将弁,以后一概不许把文武生员滥收入伍。如仍旧违背成例,一经查出,立即将主管将弁及该学教官一并题奏议处。将此一并通行各省知悉。初八日奉 上谕:听说江南淮安板闸地方,有土棍等人开设写舡、保载等行,由该县滥行请领司帖,合伙朋充,成为客商的骚扰和负担。曾经关差追缴司帖加以禁止,但土棍等人仍然改换姓名,盘踞在淮关上下。凡南河、北河、西河三路的豆米货船中,有装载较重、到关口后雇用小船起剥货物的,土棍等人就倚仗强力替他们雇船,任意勒索,使用不够便不停手,客商十分困苦,往往观望不前。这是朕听传闻得知的,着督抚再次确实查访;如果果真有这种弊情,就立即严厉惩处禁止,不得把它当作具文。以后布政司衙门也不得滥发牙帖。如果其他地方关口有类似作恶扰民的事情,着主管督抚一体查禁。初十日。谕令礼部:从前因为贵州等省任官的生员参加考试者少,所以没有录取官卷的条例。如今贵州任官者逐渐增多,人才也逐渐变好,而且又增设遵义一府,也应当设立官卷。关于应当录取并列入榜名的事项,着该部议定后具奏。又奉 上谕:朕听说河工官员常常在装运工程材料时封拿船只,而所派的胥役便借机封拿商船,制造事端骚扰。到了三汛抢修工程时,又口称装运紧急物料,百般索取,甚至把满载货物的客船勒令在中途起货,以致回空的商船听到风声便躲藏,停步不前。这样既骚扰困累客商,又使关税减少。查河工装运物料原有额设浚船,即使抢筑时浚船不够使用,也只应雇募本地民船协助运输,原本不必封拿客船、阻碍商旅。着河道总督饬令所属河员严行查禁;如果这些差役阳奉阴违,仍像从前一样勒索,就将该员题奏议处。二十日奉 上谕:一向以来,文武两条仕途国家同样重视,从未在二者之间有所轻重区别。可是学习某一专业的人,必须专心致志,不被其他道路迷惑,然后才能有所成就,供国家使用。朕常常看到没有见识的武臣,往往沽名钓誉,动辄声称要在营伍中设立义学,以兴文育才;又有人请求让驻防兵丁的子弟就近参加该省乡试。这些都是舍本逐末、糊涂颠倒的见解。朕已经多次训诫,近来却还有这样陈奏的人,不得不再次宣谕,以便开导他们。国家设置营伍,本来是为了抵御敌人、保卫边疆。营伍中的提督、总兵等大员,是弁兵的表率,意向所趋,众人都会跟随。如今却浮泛地羡慕读书求学的虚名,在执戈防卫的地方,反以文章笔墨相互夸耀。这是本业在武,却把心思放在文上,必然使弁兵逐渐形成这种风气,重文轻武;日久相沿,人才渐渐变得软弱,武备也渐渐废弛,这难道是整顿军队的办法吗?兵丁、武弁的子弟中,资质聪慧、可以读书的,听任他们请教师授课、自行学习,依照条例考试,以求上进。这才是两全的办法。作为提督、总兵等大员,何必用虚名带头,使他们轻视本业呢?况且与其设义学教习文业,不如设义学教习武艺,这更加驾轻就熟,也容易取得成效。何况国家从事文途的人已经很多,任用都用不完,难道还要从营伍中取材,采取这种分心于两途的做法吗?至于各省驻防,本来专门是为武备设置的;其子弟通晓文艺的,原来听任他们来京应试,作为进身之路。如果准许他们在外地就近参加乡试,他们各自图方便,竞相看重习文的名声,逐渐忘记用武的实际,将来还有什么人可以充任驻防人员呢?在京师,文武都要任用,所以文武人才兼收;在驻防之地,所凭借的是武备,应当以武途为重。就像农、工、商、贾各自专心于本业,然后才能收到成效,这是古今不变的道理。无奈夹在两条道路之间,结果必然两方面都耽误。以后如果仍有愚昧而不肯改变的人,朕一定重重处置。二十二日奉

上谕:据巡抚岳濬奏称,山东省城元旦祥云捧日,厯辰巳二时不散。又折奏山东各府于正月初五六日瑞雪普降,逺近均霑。又据王士俊折奏,河南地方于元旦得瑞雪一尺五六寸至二三尺不等。朕尝言,天道人事之感应防于影响,督抚之优劣闗系雨旸之休咎,年谷之丰歉,厯厯不爽。即如从前大学士鄂尔防节制云贵、广西三省,连嵗雨旸时若,禾稼丰收,且嘉谷屡登,庆云叠见。又如田文镜节制河东数年,其精神强健,办事合宜之时,则雨泽均调,西成丰稔。厥后暮年抱疾,计虑不周,遂有水旱歉收之患。此皆人人所共知、共见者。朕此谕防,竝非以地方水旱灾祲委其责于督抚也。督抚皆朕简用之人,其是非得失,朕实与共之。至于感应之道,亦必君与臣上下交修,均殚其职,然后可以上格。天心不可以地方逺近而起分别之见。近而京师畿辅,既有部院督抚之分理,不得专指为朕一人之事;逺而云贵川广,虽有督抚有司之代理,亦不得推卸以为非朕之事也。朕论感召之理如此,亦必该督抚实有善迹之可称,又有休徴之足验,天下相合,朕方从而褒美之。若无其实而有其验,朕又必留心徐徐体察,不肯滥加恩奬也。假使将来不肖之督抚,有因朕此防而隐匿灾荒者,亦必不能欺朕之耳目;又或有捏称祥瑞,以冀幸邀嘉奬者,将使天下之人谓天道之感应不足慿其获谴于神明者,更大,尚何所逃罪乎?朕因河东两省元日之庆,云瑞雪再将,朕平日敬信。天道勤求民隐之诚意,宣谕告诫,期与内外臣工共勉之。二十八日,兵部议奏:察哈尔副总管善巴不能约束营兵,致披甲人等偷盗马匹,应革职奉上谕:依议,官兵驻劄外邉,原为防衞蒙古而设。若偷盗蒙古马匹,是不能防衞而转行戕害,应加重惩,以儆将来。嗣后官兵及跟役等有偷盗蒙古马匹者,一经审讯确实,即在本地正法。着该管大臣官员将此防通行晓谕,务令人人知悉。文到三月之后,照此例遵行。至蒙古偷盗官兵马匹,或官兵等自相偷盗者,仍照旧例行。又奉上谕:朕令荐举博学鸿词,以广育才之典。为督抚学臣者,自应秉公采访,加意搜罗,以副朕爱惜人材之至意。乃降防已及两年,而外省之奏荐者寥寥无防。以江浙两省人材众多之地,至今未见题逹,此非人材之不足应选,乃督抚学臣等奉行不力之故也。大凡荐举之典,臣工得以行其私者,徃徃踊跃从事,争先恐后;若不能行其私,则观望迟回,任意延缓。其迹似乎愼重周详,其实视公事如膜外也。凡督抚学臣之所考取者,不过就耳目见闻之所及。彼伏处岩阿,学问淹雅,素有抱负之士,未必肯以文章笔墨求售于有司,以幸邀一日之遇合。是在督抚学臣留心访察,加意旁求,屛虚名而崇实学,以佐国家右文之治。如李衞、呉应棻合举二人,呉应棻又独举二人。就中则有宣化府进士夫,以宣化北邉一郡,尚有可举之人,何况内地各省之大,可见李衞、呉应棻乃实心为国家留意人材者。着再通行宣谕,无论已奏未奏之省,俱着再行遴选。倘因朕此防而遂冒滥以行其私,亦难逃朕之鉴察。若果有才华出众而与例不符者,着具折陈奏,▯朕降防。其在京三品以上之大臣,均有荐举之责。将此一并晓谕知之。

世宗宪皇帝上谕内阁》卷一百五十二

译上谕:据巡抚岳濬奏称,山东省城元旦有祥云托捧太阳,经过辰、巳两个时辰仍未散去。又据奏报,山东各府在正月初五、初六普降瑞雪,远近都得到滋润。又据王士俊奏报,河南地方元旦降瑞雪一尺五六寸至二三尺不等。朕曾经说过,天道与人事的感应,几乎如同回声和影子一样;督抚的优劣关系到雨旸是否适时、灾祥祸福以及年谷丰歉,历来都没有不应验的。比如从前大学士鄂尔泰统辖云贵、广西三省时,连续多年风雨调顺,庄稼丰收,而且嘉谷屡次成熟,祥云多次出现。又如田文镜统辖河东数年,在他精神强健、办事得当的时候,雨水均调,秋季丰收;后来晚年抱病,谋划考虑不周,于是出现水旱灾害和歉收的忧患。这些都是人人共同知道、共同看见的。朕这道谕旨,并不是要把地方的水旱灾祸归罪于督抚。督抚都是朕选拔任用的人,他们的是非得失,朕实在与他们共同承担。至于感应的道理,也必须君臣上下相互修治,各自竭尽职守,然后才能上达天心。天心不能因为地方有远近而产生区别对待的看法。近处如京师和畿辅,既有部院、督抚分别办理事务,也不能专门说成是朕一个人的事情;远处如云贵、四川、两广,虽有督抚和有司代为办理,也不能推卸说不是朕的事情。朕所说的感召之理如此,也必须是该督抚确实有值得称道的善政,又有祥瑞征兆足以验证,天下情况相互符合,朕才会据此加以褒美。如果没有实际政绩而只有祥瑞征验,朕也一定留心慢慢观察,绝不肯滥加恩赏。假如将来有不肖督抚因为朕这道谕旨而隐匿灾荒,也一定不能欺骗朕的耳目;又或者捏造祥瑞,妄图侥幸邀取褒奖,将使天下人认为 天道的感应不足以作为凭据,却因此在神明那里受到谴责,那罪责就更大了,还能逃到哪里去呢?朕因河东两省元旦的喜庆、祥云和瑞雪再次出现,想到自己平日敬信 天道、勤于访求民间疾苦的诚意,特此宣谕告诫,希望与内外臣工共同勉励。二十八日,兵部议奏:察哈尔副总管善巴不能约束营兵,以致披甲人等偷盗马匹,应革职,奉〔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日〕 上谕:依照议定办理。官兵驻扎在边外,本来是为了防卫蒙古而设置的。如果偷盗蒙古马匹,就是不能防卫,反而转去伤害他们,应当加重惩罚,以警戒将来。以后官兵及跟役等有偷盗蒙古马匹的,一经审讯属实,就在当地正法。着主管大臣、官员将此谕旨通行晓谕,务必使人人知道。文书到达三月以后,照这个条例执行。至于蒙古偷〔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八日〕 盗官兵马匹,或者官兵等彼此偷盗,仍照旧例办理。又奉〔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月〕 上谕:朕下令荐举博学鸿词,是为了扩大培育人才的典制。作为督抚、学臣,自然应当秉公访察,特别用心地搜罗人才,以符合朕爱惜人才的深切心意。然而谕旨下达已经两年,外省奏荐的人仍寥寥无几。像江、浙两省这样人才众多的地方,至今竟没有见到题报,这不是人才不足以应选,而是督抚、学臣等奉行不力的缘故。大凡荐举的制度,如果臣工可以借此行私,往往踊跃办理,争先恐后;如果不能借此行私,就观望迟疑,任意拖延。他们的表现看似慎重周详,实际上是把公事当作与自己无关。各督抚、学臣所考取的,不过是耳目所及、听闻所知的人。那些隐居山林、学问深厚雅正、平素有抱负的人,未必肯凭文章笔墨向有司求取进用,以侥幸获得一朝的知遇。这就要靠督抚、学臣留心访察,特别用心地广泛访求,摒弃虚名而尊崇实学,以辅佐国家崇尚文治的政治。比如李卫、吴应棻合荐二人,吴应棻又独自荐举二人。其中还有宣化府的进士。宣化是北部边疆的一郡,尚且有可以荐举的人,何况内地各省如此广大;由此可见李卫、吴应棻确实是诚心为国家留意人才的人。着再次通行宣谕,无论已经奏荐还是尚未奏荐的省份,都着再次遴选。如果因为朕这道谕旨便冒滥荐举,以满足自己的私心,也难逃朕的监察。如果确有才华出众而不符合条例的人,着具折陈奏,等待朕下达谕旨。京中三品以上大臣,都有荐举人才的责任。将此一并晓谕知悉。〔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两年、一日、二人〕 《世宗宪皇帝上谕内阁》卷一百五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