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史藏世宗宪皇帝上谕内阁二十五

钦定四库全书世宗宪皇帝上谕内阁》卷二十八

史藏 · 诏令奏议 · 已译 · 第 100–101 段

钦定四库全书世宗宪皇帝上谕内阁》卷二十八雍正三年正月上谕十一道初十日谕满汉科道:凡有关内外朝政吏治,每人各条奏一折,封固呈进。若有奏二三事者,一事用一折,限两日内彚齐缴上。不可互相通知访问,亦不可商之亲友,各据己见奏闻。二十二日奉上谕:蔡珽身为巡抚,纵情任性,将所属知府蒋兴仁威逼自尽。经年羮尧防奏,朕始知之。降防诘问,若蔡珽当时即据实陈奏,其罪犹轻。乃蔡珽屡次朦混欺隠罪实难逭。因交与塞尔图查奏。塞尔图不无袒防蔡珽之心,然实情难掩。随将此事情节一一查出。及塞尔图本到之后,内阁应票拟严防。乃大学士等以蔡珽已于开矿案内革职将此本票拟,该部知道,庇防蔡珽之意显然。及刑部议罪时,引律内増减紧关情节朦胧,奏准应斩,非军务钱粮酌情减等,将蔡珽拟以枷责,具奏。蔡珽曽为大吏,有罪当置之于法,枷责殊失国体,此不过巧为开释之意。国法所在,恩威当自朕出,臣下以意为轻重,徇情市徳,可乎?后经刑部将伊按律拟斩,今奏称蔡珽已经到京,请防监禁。朕思蔡珽所犯情实,罪当,但当日系年羮尧防奏,今若将蔡珽置之于法,人必以朕为听年羮尧之言而杀蔡珽矣。朝廷威福之柄,臣下得而操之,有此理乎?即如岳周之罪,本应即行正法,因系年羮尧所防,故改为监▯。再四川巡抚王景灏,乃年羮尧所荐,王景灏在军前办事出力,及来京陛见,朕观其才干可用,故简任巡抚。今若因年羮尧之荐而摈弃之,则非鼓励人材之道,故试用之以观其后效。朕之存心,大公至正,是非功罪,权衡允当,且罪疑惟轻,功疑惟重。宁可使人谓朕听年羮尧之言而用王景灏防,不可使人谓朕听年羮尧之言而杀蔡珽。着将蔡珽从寛免罪,并将始末谕众知之。又谕理藩院:边关城门收税,虽关国用,但只令来往贸易商人纳税,其请安进贡之防古等,并无收税之例。今闻将伊等余带马匹、乗载口粮之车辆及买去之茶叶,勒令停止,私行收税,并索取零星物件。又闻有奸恶商人希图匿税,専雇防古车辆偷载商货出入者甚多,此皆守口旗员及收税官不严束胥役之故也。尔衙门可行文该管官员,严行禁止。二十三日,管理防古同知白石请将入官地亩,照边内例定为三等起科,每犂一具征银四两二钱等语,具奏奉上谕:每犂一具,征银四两二钱。小民卖车与牛,仅能交纳,不可催科太迫。着同知白石到彼处斟酌:如伊等情愿,即照此征收;如不能,即减去二钱。二十四日谕吏部:年羮尧将驿▯道金南瑛等如许官员防奏前来。金南瑛系朕任用之人,曽经拣选,头等朱轼保题,在防考府行走,怡亲王亦曽奏荐,并非无才之人,年羮尧题防甚属错误。金南瑛着仍留任。去嵗年羮尧来京陛见时,朕将文武官员拣选多人,令年羮尧带往者,因年羮尧办理外省事务熟练,令伊等随往学习耳,并非令其悉皆补用也。且伊等厯俸甚浅,亦未至于即用。今年羮尧将金南瑛等防奏,揆其情状,特欲出缺用,朕所命往之人,此防乎?不可有违朕命往官员之本意。着降防,年羮尧此次命往之人,如有缺出,不得即行题补,虽委署印务,亦着请防再行委署。如此内有应即用之人,着密折请防。又奏称本内所防官员俱系胡期恒详揭等语。胡期恒,朕未识面,此所防官员,朕亦未知其人。除金南瑛外,其余官员着胡期恒带领来京,声明情由具奏。伊等员缺暂且不必补人,巡抚印务着彭振翼署理。又谕理藩院:达尔诺尔处打鱼人等聚集至二三千人,若将伊等即行逐去,俱系无借穷民,虽回原籍,亦未必安分为生。此皆扎萨克等希图微利,纵容积渐所至。若不委一能员,恐不能办理。马尔萨现在闲住,着伊带银三千两前去。其有本商人能自回籍者,着即发回;其无力回籍者,酌量给与盘费,所带银两敷用则已。倘不足用,着将得木楚克等马匹取用。至得木楚克处,朕另行给赏补偿,俾此等穷民亦感朕恩,安居原籍,改恶为善。着晓谕扎萨克等知之。二十五日,吏部奏:湖南、山东学政员缺,开列翰林等官,请。防奉上谕:「从前各省学政与正副主考,朕皆就其为人谨慎者派往,并未考试文艺。其中竟有不能衡文者,此皆式之后荒疎年久故耳。着将应差之翰林,并由进士出身之各部院官员查奏,俟朕试以文艺,再行差委。」二十六日。谕大学士等:凡大小臣工面承谕防,皆国家政务,理宜慎密,不可漏泄于外。然此弊甚是难除,昔

译钦定四库全书。《世宗宪皇帝上谕内阁》卷二十八。雍正三年正月。上谕十一道。初十日。谕满、汉科道官员:凡是有关内外朝政、吏治的事项,每人分别条陈一份奏折,封固呈进。如果要奏报两三件事,每件事情使用一份奏折,限在两日内汇齐缴上。不可以互相通知询问,也不可以同亲友商议,各自根据自己的见解奏闻。二十二日奉 上谕:蔡珽身为巡抚,放纵情性、任意行事,威逼所属知府蒋兴仁自尽。经过年羹尧密奏,朕才知道此事。朕下旨责问,如果蔡珽当时能够据实陈奏,他的罪还可以较轻;可是蔡珽屡次含糊蒙混、欺骗隐瞒,罪行实在难以逃脱。因此交给塞尔图查奏。塞尔图未免有袒护蔡珽的心思,但事实难以掩盖,随后还是把事情的经过一一查了出来。等塞尔图的奏本到达后,内阁本应票拟严厉的谕旨,但大学士等人以蔡珽已经因开矿案件 被革职为由,将这份本章票拟为“交该部知道”,包庇蔡珽的意思十分明显。到刑部议罪时,又引用律文增减关键情节,含糊其辞,奏准应当斩首,却不是军务、钱粮案件,便酌情减等,将蔡珽拟以枷责具奏。蔡珽曾任大吏,有罪应当依法处置,判处枷责实在有失国体,这不过是巧妙为他开脱罢了。国法所在,恩威应当由朕亲自掌握,臣下却按照自己的意思决定轻重,徇私卖德,怎么可以?后来刑部按照律例将他拟判斩刑,如今奏称蔡珽已经到京,请旨监禁。朕考虑蔡珽所犯的事实和罪行确实应当治罪,但当日是年羹尧密奏,如今若将蔡珽依法处死,人们一定会认为朕听从年羹尧的话杀了蔡珽。朝廷施恩用威的大权,难道可以由臣下操持吗?就如岳周的罪,本应立即正法,因为是年羹尧密奏,所以改为监候。再如四川巡抚王景灏,是年羹尧推荐的人。王景灏在军前办事出力,进京陛见时,朕观察其才干可以任用,所以选任为巡抚。如今若因为年羹尧的推荐就抛弃他,便不是鼓励人才的办法,因此先试用他,观察今后的成效。” 朕的存心完全公正,是非、功罪的权衡都恰当,而且对于罪疑从轻、功疑从重。朕宁可让人说朕听年羹尧的话任用了王景灏,也不能让人说朕听年羹尧的话杀了蔡珽。着将蔡珽从宽免罪,并把事情的始末谕告众人知悉。又。谕理藩院:边关城门收税,虽然关系国家财政,但只命令往来贸易的商人纳税;那些来请安、进贡的蒙古人等,并没有收税的规定。如今听说有人把他们额外携带的马匹、装载粮食的车辆以及买来的茶叶,强令停下,私自收税,并索取零星物件。又听说有奸恶商人企图逃税,专门雇用蒙古车辆偷载货物出入的很多。这都是守口旗员和收税官没有严格约束胥役造成的。你衙门可以行文有关管辖官员,严行禁止。二十三日,管理蒙古同知白石请求将入官的田地按照边内的例规定为三等起科,每一犁征银四两二钱等语,具奏,奉 上谕:每一犁征收银四两二钱。小民卖掉车辆和牛,只能勉强交纳,不可催征得太急。着同知白石到当地斟酌办理:如果他们愿意,就按此数征收;如果不能承受,就减去二钱。二十四日。谕吏部:年羹尧把驿传道金南瑛等许多官员密奏前来。金南瑛是朕任用的人,曾经经过拣选,且有一等朱轼保题,在吏部考察府中任事,怡亲王也曾奏荐,并不是没有才能的人。年羹尧题奏他,实在非常错误。金南瑛着仍然留任。去年年羹尧进京陛见时,朕把文武官员中拣选的多人交给年羹尧带走,是因为年羹尧办理外省事务熟练,令他们随行学习,并不是让他们全都补授实缺。而且他们任职年资尚浅,也没有达到立即任用的程度。今年年羹尧把金南瑛等密奏,揣度他的情形,不过是想腾出缺额任用自己的人。朕命令他们前往,是这个意思吗?不可违背朕命这些官员前往的本意。着下旨规定:年羹尧这次奉命带往的人员,即使有缺额出现,也不得立即题请补授;即使要委署印务,也着请旨后再行委署。若其中有人应当立即任用,着用密折请旨。又奏称本内所奏官员都是胡期恒详细揭发的。胡期恒朕没有见过面,这些被奏官员朕也不了解。除金南瑛外,其余官员着由胡期恒带领进京,说明缘由具奏。他们的员缺暂且不必补人,巡抚印务着彭振翼署理。又 谕理藩院:达尔诺尔一带打鱼的人聚集到二三千人,如果立即把他们驱逐,都是没有依靠的穷民,即使回到原籍,也未必会安分谋生。这都是扎萨克等人企图获取小利,纵容日久逐渐形成的。如果不委派一名能干的官员,恐怕无法办理。马尔萨目前闲住,着他带银三千两前往。那些本来有能力自行回籍的人,立即发回;没有能力回籍的人,酌量给付盘费,所带银两够用就罢;如果不够用,着取用得木楚克等人的马匹。至于得木楚克处,朕另行赏赐补偿,使这些穷民也感受到朕的恩德,安稳回到原籍,改恶从善。着晓谕扎萨克等知悉。二十五日,吏部奏称:湖南、山东学政员缺,开列翰林等官,请 旨。奉 上谕:“从前各省学政以及正、副主考,朕都是挑选为人谨慎的派往,并没有考试他们的文艺。其中竟有不能衡量文章的人,这都是长期疏于整治造成的。着将应当出差的翰林,以及进士出身的各部院官员查明奏报,等朕考察他们的文艺后,再行差委。”二十六日。谕大学士等:凡大小臣工当面承受谕旨,都是国家政务,理应谨慎保密,不可以向外泄露。然而这种弊病实在很难根除。从前

圣祖仁皇帝时,若两人同见,而防意漏泄者,则彼此互相推诿;若一人独见,而防意漏泄者,则谓近侍内监窃闻种种弊端。朕知之甚悉,是以临御以来,召见臣工,常令一人独进,不许三尺之童在侧。伊等出外,恐漏泄难逃罪谴;而遇至亲好友询问,又不能谢却,则多方造作言词以告之。其实非朕谕防也。《周易》曰:"臣不密则失身。"若将密防宣露于外,则其为人已不明于君臣大义。并且利害不知,所言尚可听乎?况其言又不确实,多假揑欺人之语,无益有害,何必听之?嗣后切勿轻问轻信,为人所愚,自干罪戾。着该部将此防颁行中外。二十九日,钦天监奏:「二月二日,五星联珠,日月合璧,实为万年嘉瑞,请」勅付史馆奉上谕:「据钦天监奏称,雍正三年二月二日庚午,日月合璧,以同明;五星联珠,而共贯宿躔营室之次,位当娵訾之宫,为从来未有之瑞应,请勅付史馆等语。」朕惟日月五星运行于天,本有常度,是以从古厯元可坐算而得。然古称高阳时五星防于营室,汉帝时五星聚于东井,宋祖时五星聚于奎,史书皆纪以为祥。盖七政防合,数虽一定,而遭逢其时者,实海宇升平,民安物阜之防也。若以为徳化所致,朕方临御二载,有何功徳,遽能致此嘉祥?皆由我皇考六十余年圣徳神功蟠天际地,为千古不世出之君,为上天第一笃爱之子,所以纯禧骈集,厯数绵长,锡祚垂光,至于今日,覩此难逢之嘉瑞,朕嗣统以来,兢兢业业,率由旧章,惟以皇考之心为心以皇考之政,为政宅衷,图事罔敢稍越尺寸,故邀。上天垂鉴仍如皇考之御宇绥猷,而锡以无疆之福也。朕幸逢嘉防,不但不敢自居亦且不敢自谦总由上天申眷皇考,朕与天下臣民同在福祐之中,当与天下臣民共庆之。所奏着付史馆并颁示中外又云贵总督高其倬条奏筹画宁谧黔省民苗等事,奉上谕九卿詹事科道防同议奏。此本内捆掠贩卖一欵与毛文铨密折所奏川贩之事,词语竟不相同。是高其倬欲将川贩字样隠避,但以境连川楚一句含糊带过。此特畏惧年羮尧之所致也。朕君临天下,每事出于大公至正,岂有重视川陜而轻视云贵,厚待年羮尧而薄待高其倬之理?督抚须深知朕心,庶无瞻顾。将此川贩捆掠一事,交与年羮尧、王景灏严行禁止,务除从前恶弊,毋害黔省民苗。倘不实力奉行,定将伊等一并严加议。处又谕两广总督孔毓珣:广西蕉木山场常有矿徒骚扰,虽屡经驱禁,而巢窟尚在,广东终难安靖。闻蕉木山路共有四汛,在广西者三,在广东者一。两省汛兵各宜尽心防缉,不得坐视推诿。嗣后将该管文武分地查核,以専责任:或矿徒从某地来不能稽察,或已至某地不能擒逐,或逃入某地不能堵截,各就本地官弁题防议处。庶两省同心协力,务期盗息民安,以副朕意。

世宗宪皇帝上谕内阁》卷二十八

译圣祖仁皇帝在位时,如果两个人一同召见,而谕旨内容泄露,二人便彼此推诿;如果一人独自召见而谕旨内容泄露,便说是近侍内监偷听所得,种种弊端朕都知道得很清楚。因此朕即位以来召见臣工,常常命一人单独进入,不许三尺童子在旁边。他们出外以后,恐怕泄露秘密难逃罪责;遇到至亲好友询问,又不能直接拒绝,于是便编造各种说辞告诉他们。其实那些并不是朕的谕旨。《周易》说:‘臣下不守秘密就会自身遭祸。’如果把机密谕旨泄露在外,那么这个人已经不明白君臣大义。而且连利害关系都不知道,所说的话还可以听吗?何况他们的话又不确实,多是捏造欺骗人的言语,没有益处反而有害,何必听信呢?今后千万不要轻易询问、轻易相信,被人欺骗而自己招致罪责。着有关衙门将此谕颁行中外。二十九日,钦天监奏称:“二月二日,五星联珠,日月合璧,实在是万年难遇的吉祥征兆,请 敕令交付史馆。奉 上谕:“据钦天监奏称,雍正三年二月二日庚午,日月合璧,以同样的光明照耀;五星联珠,共同运行于营室星宿所在的天区,位置正当娵訾之宫,是历来从未有过的祥瑞,请敕令交付史馆等语。朕认为日月五星运行于天,本来就有一定的规律,所以从古代历法推算元始日期,坐着就可以计算出来。然而古人称高阳氏时五星会聚于营室,汉帝时五星会聚于东井,宋太祖时五星会聚于奎宿,史书都记载为祥瑞。这大概是因为七政会合的日期虽然早已确定,但恰逢其时,实际表示天下太平、百姓安乐、物产丰饶的征兆。如果认为这是德化所导致,朕登临帝位才两年,有什么功德,竟能招致这样的祥瑞?全都是由于我 皇考六十多年的圣德神功,上达天际、下遍大地,是千古以来罕见的君主,也是上天最为笃爱之子,所以各种纯厚福禄接连聚集,国运长久,赐予福祚、流传光辉,直到今天。如今看到这难以遇到的嘉瑞,朕自继承皇位以来兢兢业业,遵循旧有章法,只是把 皇考的心意当作自己的心意,把 皇考的政事当作自己的政事,内心持守正道,谋划办事不敢稍微逾越尺寸,所以得到 上天的鉴察,仍然像 皇考治理天下、安定政道那样,赐给无边无际的福祉。朕有幸遇到嘉瑞,不但不 敢把功劳归于自己,也不敢自谦,这完全是因为 上天再次眷顾 皇考,朕与天下臣民共同处在福佑之中,应当与天下臣民共同庆贺。” 所奏之事着交付史馆,并颁示中外。又云贵总督高其倬条奏筹划安定黔省、治理民苗等事,奉 上谕:交九卿、詹事、科道会同议定具奏。这份奏本中关于捆掠、贩卖的一条,与毛文铨密折所奏川贩之事,措辞竟然不同。高其倬是想把“川贩”字样隐去,只用“边境连接川、楚”一句含糊带过。这完全是由于害怕年羹尧造成的。朕君临天下,每件事都出于大公至正,哪里有重视川陕而轻视云贵、厚待年羹尧而薄待高其倬的道理?督抚必须深切了解朕的心意,这样才不会有所瞻顾。把川贩捆掠这一事件交给年羹尧、王景灏严行禁止,务必革除从前的恶弊,不要伤害黔省的民、苗百姓。如果不能切实力行,定将他们一并严加议处。处置。又。谕两广总督孔毓珣:广西蕉木山场经常有矿徒骚扰,虽然屡次驱逐禁止,但其巢穴仍在,广东始终难以安定。听说蕉木山的道路共有四个汛地,广西有三个,广东有一个。两省汛兵都应当尽心防范缉捕,不得坐视推诿。今后将各地管辖的文武官员分地查核,以专门明确责任:矿徒从某地来而当地不能稽察,或者已经到了某地而当地不能擒获驱逐,或者逃入某地而当地不能堵截,都由本地官弁题奏参劾、议处。这样才可以使两省同心协力,务必达到盗贼平息、百姓安宁,以符合朕的心意。” 《世宗宪皇帝上谕内阁》卷二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