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四库全书世宗宪皇帝上谕内阁》卷一百五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世宗宪皇帝上谕内阁》卷一百五十九雍正十三年八月上谕九道初一日,署陜西总督刘于义奏销囬营兵丁买补营马一案,奉上谕陜省兵丁,自出征以来颇为効力,其买补营马,准照军需马匹之例,以十三两报销,以示朕加恩兵丁之意。至现今军务告竣,嗣后买补营马,仍照定例报销。初三日奉上谕:「从前经理苗疆之意,原因苗性凶顽,久为地方居民之害,是以计议▯抚为乂安百姓之计。若云利其民人,则其人不过如鸟兽之属;若云贪其土地,则其地本在吾版图之中。纵使日久之后,苗众抒诚向化,输纳钱粮,计算尚不及设汛养兵万分之一。然则国家果何所利而为此哉?乃经理之始,既多疎虞;而善后之防,又复草」。率即如逼近苗疆之▯要州县设兵不过三四十名全不足以资捍御而逆苗萌动之时文武官弁又皆在睡梦之乡茫然一无知觉今逆苗突入内地勾引熟苗肆行抢掠良民遭其荼毒以安民之心而成害民之举朕与前后经理之大臣安能辞其过耶每当谳狱之时遇身获重罪之犯应加刑辟者朕与执法之臣皆再四推研求其生而不可得然后置之于法此心尚应恻然其见小卑劣者尚欲卖法以为隂徳今黔省被害之民皆无罪之良民也我君臣目视其遭凶苗之惨祸如蹈汤火朕言念及此防为泪落实无顔以对被害之黎庶也不知代朕经理之大臣又如何存心矣其幸得保全之民人此时当竭力抚绥以赎吾君臣从前之过勿惮烦劳勿惜公帑期登灾黎于袵席若再稽查不力董率无方以救灾恤困之资或饱汚吏贪官之腹不令穷民得沾实惠经朕访闻必将大小官员在该省即时正法以示众或有但知洁已而不能安插贫民者着该督抚即以溺职题叅不必论其向日之官声稍为寛贷其灾黎避徃之地方亦照此防一体料理若视为邻省之事稍存怠忽之心朕亦必治以溺职之罪若有将赈恤之项借名侵蚀者亦必即行正法贵州既有被害之州县则运饷募夫俱须邻郡接济着将今年黔省钱粮通行蠲免其被贼残害之州县蠲免三年钱粮若有已征在官者准抵下次应征之额赋着将此防通行晓谕各省官弁兵民等咸使闻知又九卿等奉上谕:「从来满洲风俗,于尊卑上下之分,秩然有礼,即冠履亦从不滥置一处,此风实应永为典则。当年」圣祖仁皇帝惟恐古风渐逺,特颁谕防谆切告诫,朕即位以来,敬谨奉行,凡于本章奏折中遇有坛庙等字者,必敬谨捧持,不敢置于牀座。近见满洲薫染汉习,诸凡轻忽礼意渐弛,竟有将稿案任意安放鞾袜间者,此风不可不严为整饬,以儆玩防。嗣后部院及八旗官员人等,于一切稿案,或置怀中,或贮囊内,皆可擕行,不得夹带鞾袜之间。该管上司务须严行查禁,违者即行防处。如不实力遵奉,经朕查出,将该管上司必加严处。初五日奉上谕:据直▯总督李衞奏称,保定训练之兵,闻挑选赴楚之防,无不感戴国恩,争先愿徃其中有偶患疾病,略觉软弱及年力稍次,存留在营者,无不再三告恳,叩头埀涕,驱之不去,众目共见。竟有蒋廷贵一名,囬寓自缢。臣见兵气勇鋭如此,不敢壅于上闻等语。朕闻蒋廷贵之事,深为竒异,此实向来緑旗兵丁中所未闻者。惟我满洲旧俗,见义必赴,临阵必先。若征兵选将之时,已不得与,则深以为耻。或以疾病衰頺而卒于牀第之间,妻子之手者,则以不得致命疆埸为有生之大恨。此等刚劲之概,勇敢之气,与生俱来,千万人如出一心,实能超越。乎徃古而为法于后世也?乃数十年来承平日久,人习安闲,遂将急公趋事之古风渐渐改易。每当出兵逺差之时,虽求去者纷纷,皆不过饰为外貌,而其实则胸怀退避,并无勇徃之诚心。竟至派出统领之大臣,不以为朕荣任选用之恩,而以为上意不喜,特令逺离;服劳受苦者,又或疑人谗譛而有此差者,种种卑鄙私见,不可悉数。如发军前効力字様,乃指获罪之人,赐以自新之路,令图功赎罪之谓。岂冲锋破敌之兵弁,皆罪人之役乎?若然,则黒龙江、宁古塔等处简用之官员,皆谓获罪发遣可乎?即如前年署副都统鲁保具奏,朕前怨伊该管大臣有意苛求,派伊送马苦差。似此偷安懒惰之人,岂尚知有我满洲夙昔之美俗乎?蒋廷贵以一緑旗兵丁,而迫欲効力戎行,不获如愿,遂捐躯命而不恤。不知满、汉、蒙古在内在外之弁兵等,受国家多年爵禄养育之恩,而存畏难退缩之念者,闻蒋廷贵之事,其亦抱惭负愧于心否耶?着将此防交与内外领兵大臣刋刻宣谕,咸使闻知。蒋廷贵着照阵亡兵丁例赏恤,以示恩奬。十一日奉
译钦定四库全书 《世宗宪皇帝上谕内阁》卷一百五十九 雍正十三年八月 上谕九道 初一日,署理陕西总督刘于义奏报销回营兵丁购买补充营马一案,奉 上谕:陕西省兵丁自出征以来颇为效力,他们购买补充营马,准许按照军需马匹的条例,以十三两银报销,以表示朕加恩兵丁的心意。至于如今军务已经完毕,今后购买补充营马,仍按照定例报销。初三日奉 上谕:从前筹办苗疆事务,本来是因为苗人性情凶顽,长期成为地方居民的祸害,所以谋划剿抚,是为了使百姓安定。如果说是贪图苗人的百姓,那么他们不过如同鸟兽一类;如果说是贪图他们的土地,那么那些土地本来就在我国版图之内。即使日久以后,苗众诚心归化,缴纳钱粮,计算起来也不到设置汛所、供养兵丁费用的万分之一。那么国家究竟能得到什么利益,竟要这样做呢?可是筹办之初已经多有疏漏,而善后防范又再次草率〔原文至“草”截断〕 率即如在逼近苗疆的紧要州县设置兵力,不过三四十人,完全不足以资助防御;而逆苗萌动时,文武官员又都在睡梦之中,茫然毫无知觉。如今逆苗突然进入内地,勾引熟苗,大肆抢掠,百姓遭受他们的荼毒。以安定百姓之心,却造成了残害百姓的举动,朕和前后办理此事的大臣怎么能推辞罪责?每当审理案件时,遇到本人犯有重罪、应当施加刑罚的犯人,朕和执法大臣都反复推究,寻找可以使他生存的理由而不可得,然后才依法处置;即便这样,内心仍然悲悯。那些见识短浅、品行卑劣的人,尚且想要卖法以求暗中积德。如今黔省遭受灾害的百姓,都是无罪的良民;我们君臣眼看着他们遭受凶苗的惨祸,如同身入汤火。朕想到这里,几乎泪流满面,实在无颜面对受害的百姓,不知代朕办理此事的大臣又是怎样存心。对于侥幸得以保全的百姓,此时应当竭力抚慰安置,以赎我们君臣从前的过错;不要怕烦劳,不要吝惜公帑,务必使灾民得到安定。如果再查察无力、督率无方,用来救灾济困的物资反而填饱贪官污吏的肚子,不让穷民得到实际好处,被朕访闻,必将把该省大小官员立即处死示众。若有人只知道洁身自好,却不能安置贫民,着该督抚立即以失职上奏参劾,不必考虑他往日的官声而稍加宽贷。灾民逃往的地方,也照此谕一体办理;如果把它看作邻省的事情,稍有怠忽之心,朕也必定以失职之罪治处。若有借赈济之名侵吞钱粮的,也必立即处死。贵州既有遭受灾害的州县,运输粮饷、招募夫役都必须由邻近郡县接济。着令今年黔省钱粮全部蠲免;被贼人残害的州县,蠲免三年钱粮。若有已经征收在官的,准许抵扣下次应征的正赋。着将此谕通行晓谕各省官员、武官、兵丁和百姓,使大家都听闻知晓。又九卿等奉 上谕:一向以来,满洲风俗对于尊卑上下的分别,秩序井然、合乎礼制;即使冠帽和鞋履,也从不随便放在一处。这种风气实在应当永远作为典范。当年 圣祖仁皇帝唯恐古代风俗逐渐远去,特意颁发 谕旨反复切实地告诫。朕即位以来,恭敬谨慎地奉行。凡是在本章、奏折中遇到 有 坛 庙等字样的,必定恭敬捧持,不敢放在床座上。近来看到满洲人受到汉人习俗影响,处处轻忽,礼意渐渐松弛,竟有把稿案随意放在鞋袜之间的。这种风气不能不严格整顿,以警戒轻慢谕旨的行为。今后部院及八旗官员等,对于一切稿案,或放在怀中,或装在袋内,都可以携带,不得夹在鞋袜之间。主管上司务必严格查禁,违者立即查处。如果不能切实力行,被朕查出,将把主管上司一并严加处置。初五日奉 上谕:据直隶总督李卫奏称,保定训练的兵丁听说将被挑选赴楚,无不感戴国恩,争先愿意前往。其中偶然患病、稍显软弱以及年力稍差而留在营中的人,也无不再三恳求,叩头流泪,赶也不肯离开,众目共见。竟有蒋廷贵一人回到住所后自缢。臣见兵士气势如此勇锐,不敢阻塞上闻等语。朕听到蒋廷贵的事情,深感惊异,这实在是以往绿旗兵丁中从未听闻的事。只是我满洲旧俗,见到义举必定奔赴,临阵作战必定争先。如果征兵选将时已经不能参加,就深以为耻;有的人因为疾病衰颓,最终死在床榻之间、死于妻子儿女之手,便把不能死于疆场看作一生的大恨。这种刚强劲健的气概、勇敢的精神,与生俱来,千万人同心一意,实在足以超越 古往今来而成为后世的法则吗?然而数十年来太平日久,人们习惯安闲,便把急公办事的古代风气逐渐改变了。每当出兵远行、接受差遣时,虽然请求前往的人纷纷而来,却都不过是表面装样子,实际上心中只想退避,并没有勇于前往的诚意。甚至被派出的统领大臣,不把这看作朕荣耀地选拔任用他们的恩典,反而认为是皇上不喜欢他,特意命令他远离;服劳受苦的人,又有人猜疑是遭到别人的谗毁,才被派出差遣。种种卑鄙的私见,无法一一列举。所谓发往军前效力的文书,是指把获罪的人送去,赐给他们自新的道路,让他们建立功劳以赎罪,并不是说冲锋陷阵、击破敌人的兵丁武官都是罪人所服的差役。若果真如此,那么在黑龙江、宁古塔等处简拔任用的官员,难道都可以说是获罪发遣的吗?就如前年署理副都统鲁保具奏,朕从前责怪他所管的大臣有意苛求,派他去执行送马的苦差。像这样偷安懒惰的人,难道还知道我满洲昔日的美好风俗吗?蒋廷贵只是一个绿旗兵丁,却迫切希望在军队中效力,未能如愿,便舍弃生命而不顾。不知满、汉、蒙古内外的武官兵丁等,受国家多年爵禄养育的恩典,却心存畏惧困难、退缩逃避的念头,听到蒋廷贵的事情,心中是否也会感到惭愧辜负呢?着将此谕交给内外领兵大臣刊刻宣谕,使所有人都听闻知晓。蒋廷贵着照阵亡兵丁的条例赏赐抚恤,以表示恩典和奖励。十一日奉
上谕:黔省逆苗不法,扰害地方,以致居民逃避于隣省。湖南接壤黔疆,朕闻该督抚有司经理有方,俾转徙之灾黎不致失所,甚属可嘉。着该督抚将实心办事之员记名,俟事竣之后奏请议叙。沅州切近黔省,闻难民聚集者竟至万人,且雇募夫役赴黔运饷者,又多系沅州之民。除已降防加増价値用示恩恤外,朕念沅民急公趋事,倍于他处,着将沅州今年地丁钱粮全行蠲免。若有已征在官者,准扺明年应徴之额赋。着该地方官敬谨奉行,毋使胥吏侵蚀中饱。其云南、广西近黔之郡县,若有似此多养难民、努力趋事者,着该督抚查明具奏。朕必将该处官民亦加恩泽。其怠忽从事之官员,即着严防,照前防从重治罪。十三日奉上谕:数年以来,云南地方屡有用兵、筹饷之事,民力挽输,未免劳顿,朕心深为轸念。今闻元江、普思等处军务告竣,用是特沛恩膏,将本年通省地丁钱粮全行蠲免,俾滇民均沾实惠。若谕防到日,有已征在官者,准抵明年应纳之正赋。着该督抚、藩司董率州县官员,敬谨奉行,毋使胥吏、土棍人等侵蚀中饱,以副朕加惠滇民之至意。十五日奉上谕:「据直▯总督李衞奏,进遵化州。」陵寝垣外地亩及保定县耤田所产瑞谷多种,竝有一本九穗者,朕览之不胜欣庆。朕常言,地方年谷之丰歉,在于督抚居官之感召。十余年来留心体察,厯厯不爽。至于京师畿辅之地,则内观刑部谳狱之公私,外观督抚政令之得失,以为雨旸休咎之本。即如直▯地方,从前旱涝不时,晴雨徃徃差忒,今李衞节制全省,则五谷丰收,可称大有。又如王士俊总督河东二省,此二省同庆有秋,民人乐业,此近事之显然可见者。总之,感召之责固在督抚,而用人之责则在于朕,此中是非得失,朕实与督抚共之。近而京畿既有内外诸臣之分理,不得专指为朕一人之事;逺而云贵等省,虽有督抚之代理,亦不得推卸以为非朕之事。从前所降谕防甚明,所望内外大臣官员等,时时儆戒,刻刻提撕,信。天道之昭垂,凛鉴观之不逺,则丰亨有庆,灾沴潜消,万民共受其泽矣。朕素不言祥瑞,久已降防,不令各省进献嘉禾,今因瑞谷产于陵寝地方感天祖皇考之昭示福应,信而有征,特赐廷臣共观,竝将朕敬愼干惕之意,重加宣谕,期与诸臣共勉之。十六日奉上谕:「从前防防令八旗于朔望日宣讲。」圣谕广训,以教诲兵民,俾知忠孝立身之大义。乃数年以来,各旗视为具文,奉行不力。即或宣讲,亦不过在各旗公衙门及佐领家中。听讲之人,徃徃不能齐集。查八旗例,于每月逢三、逢八之日,齐集教场操练兵丁。若于射箭之后宣讲。圣谕一二条,则地广人多,庶得家喻户晓,有所裨益。闻正蓝旗汉军现在教场宣谕,着八旗照此通行。又闻皇城内镶黄旗、正黄旗、正白旗侍衞教场三处,系挑选侍衞操练弓马之所,于从前地动之后,墙垣倾圮,屋宇亦不坚固,着该管大臣详加騐勘,及时修葺,竝派人严加看守,毋得疎忽。十七日奉上谕:朕轸念出征弁员,已降防将应补千把之人,即于该省补用。若缺少人多,则将食俸年浅未曽出力之千把暂行出缺,令军营撤囬人员即得顶补,以奬勤劳。今思军营兵丁中奋勇戎行,出众効力,或临阵对敌得受恩赏,大将军曽给以外委委牌者,此等人囬营之后,亦应令其即补,以示奬励。着该管大臣将伊等効力之处查核明确,竝考验其技勇。若现有外委之缺,即令顶补;如缺少人多,即将现在外委人员内未曽出力而技艺生疎者令其出缺,以军前之外委顶补。可即传谕直▯山陜等数省,一体遵行。
世宗宪皇帝上谕内阁》卷一百五十九
乾隆六年三月二十四日奉
防开列编次校刋诸臣名衔
和 硕 和 亲 王【臣】▯ 昼太 保 保和 殿大学 士三 等伯【臣】鄂尔泰太保兼太子太保保和殿大学士三等伯【臣】张廷玉太 保 武 英 殿 大 学 士【臣】福 敏太 子 太 保 东 阁 大学 士【臣】徐 本协 办 大 学士 事礼 部尚 书【臣】三 泰礼 部 尚 书 革 职 留 任【臣】任兰枝太 子 少 保 尚 书 衔【臣】徐元梦都 察 院 左 都 御 史【臣】杭奕禄礼 部 右 侍 郎【臣】吴家骐工 部 左 侍 郎【臣】张廷瑑刑 部 左 侍 郎【臣】张 照工 部 右 侍 郎【臣】许希孔
译上谕:黔省逆苗不守法,扰害地方,以致居民逃往邻省。湖南与黔疆接壤,朕听说该督抚、有司办理得当,使迁徙而来的灾民不至于流离失所,很值得嘉奖。着令该督抚把诚心办事的官员记名,等事情完毕后奏请议叙。沅州靠近黔省,听说难民聚集竟达到万人;而雇募夫役赴黔运输粮饷的,又多是沅州百姓。除已经降旨增加价钱以表示恩恤外,朕想到沅州百姓为公事尽力,超过其他地方,着令沅州今年地丁钱粮全部蠲免。若有已经征收在官的,准许抵扣明年应征的正赋。着令当地官员恭敬谨慎地奉行,不得让胥吏侵吞中饱。云南、广西靠近黔省的郡县,如果有像这样大量收养难民、努力办事的,着该督抚查明具奏,朕必定也给当地官民加恩。对于怠忽办事的官员,立即严加查处,照前谕从重治罪。十三日奉 上谕:数年以来,云南地方屡次用兵、筹办军饷,百姓承担运输缴纳,未免劳苦,朕心中深为忧念。如今听说元江、普思等地军务已经完毕,因此特别施恩,把本年全省地丁钱粮全部蠲免,使云南百姓都得到实惠。如果谕旨到达之日,已有钱粮征收在官,准许抵扣明年应纳的正赋。着该督抚、藩司督率州县官员,恭敬谨慎地奉行,不得让胥吏、地方恶棍等侵吞中饱,以符合朕优待云南百姓的至意。十五日奉 上谕:据直隶总督李卫奏报,进呈遵化州 陵寝围墙外的田地,以及保定县籍田所产的多种瑞谷,其中还有一茎九穗的,朕看后不胜欣喜庆幸。朕常说,地方年谷的丰歉,在于督抚任官时的感召。十多年来朕留心观察,历来没有不应验的。至于京师畿辅地区,对内要看刑部审判案件是否公正,对外要看督抚政令的得失,以此作为雨旸吉凶的根本。就如直隶地方,从前旱涝不时,晴雨往往失常;如今李卫节制全省,五谷丰收,可以称为大丰年。又如王士俊任河东两省总督,这两个省同庆丰收,百姓安居乐业,都是近期明显可见的事。总之,感召的责任固然在督抚,而用人的责任则在朕;其中的是非得失,朕确实要与督抚共同承担。近处的京畿既然有内外诸臣分别治理,不能专指为朕一人的事情;远处的云贵等省,虽然由督抚代朕治理,也不能推卸说不是朕的责任。从前降下的谕旨已经说得很明白,希望内外大臣、官员等时时警戒、刻刻提醒自己,相信 上天之道昭然显现,严肃地鉴察一切并不遥远,那么丰收富足就会有吉庆,灾害也会暗中消除,万民都将共同承受它的恩泽。朕一向不谈祥瑞,早已降旨不许各省进献嘉禾;如今因为瑞谷产在 陵寝之地,感动 上天 祖 皇考昭示福应,确实有征验,所以特意赐给廷臣共同观看,并把朕敬慎自持、勤勉警惕的心意再次郑重宣谕 希望与诸位大臣共同勉励。十六日奉 上谕:从前降旨命令八旗在朔日、望日宣讲 《圣谕广训》,用来教诲兵民,使他们知道忠孝、立身处世的大义。然而数年以来,各旗把这件事看成具文,执行不力。即使有时宣讲,也不过是在各旗公署和佐领家中进行,听讲的人往往不能全部集合。查八旗条例,每月逢三、逢八的日子,都集合兵丁到教场操练。如果在射箭之后宣讲 《圣谕》一两条,那么地方广阔、人口众多,或许能够家喻户晓,收到一些益处。听说正蓝旗汉军现在已经在教场宣谕,着八旗照此一体实行。又听说皇城内镶黄旗、正黄旗、正白旗的侍卫教场三处,是挑选侍卫、操练弓马的地方;从前地震以后,墙垣倾塌,房屋也不坚固,着令主管大臣详细查验,及时修葺,并派人严格看守,不得疏忽。十七日奉 上谕:朕挂念出征的武官,已经降旨命令应当补授千总、把总的人,就在该省补用。如果缺额少而人员多,就把领俸年限较短、未曾出力的千总、把总暂时腾出职位,命军营撤回人员顶补,以奖励勤劳。如今想到军营兵丁中勇于从军、出力出众,或者临阵对敌而受到恩赏,大将军曾发给外委委牌的人,这些人回营以后,也应当 命令他们立即补用,以表示奖励。着令主管大臣把他们效力的情况查核清楚,并考验他们的技艺勇力。如果现有外委缺额,就命令他们顶补;如果缺少而人员多,就在现任外委人员中把未曾出力、技艺生疏的命令其腾出职位,由军前的外委顶补。可以立即传谕直隶、山西、陕西等数省,一体遵行。《世宗宪皇帝上谕内阁》卷一百五十九 乾隆六年三月二十四日奉 谕旨开列编次、校刊诸臣的名衔 和硕和亲王【臣】弘昼;太保、保和殿大学士、三等伯【臣】鄂尔泰;太保兼太子太保、保和殿大学士、三等伯【臣】张廷玉;太保、武英殿大学士【臣】福敏;太子太保、东阁大学士【臣】徐本;协办大学士、礼部尚书【臣】三泰;礼部尚书、革职留任【臣】任兰枝;太子少保、尚书衔【臣】徐元梦;都察院左都御史【臣】杭奕禄;礼部右侍郎【臣】吴家骐;工部左侍郎【臣】张廷瑑;刑部左侍郎【臣】张照;工部右侍郎【臣】许希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