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宋通鉴长编纪事本末卷第一百二十四徽宗皇帝
余爽,封州移潭州。范正平,龚州移岳州。范柔中,雷州移全州。黄庭坚,宜州移永州。陈瓘,廉州移郴州。任伯雨,昌化军移道州。张庭坚,象州移复州(二年八月一日自鼎移象,三年四月一日,却移桂州)。龚夬,化州移桂阳监(二年八月一日自象移化)。李祉,英州移汝州。王道,韶州移郴州。梁弼,琼州移归州。陈恂,南恩州移峡州。马谂,南恩州移岳州。王履,新州移归州。郭子旂,宾州移峡州。赵希德,宾州移荆门军。王长民,循州移江宁府。张林,白州移衡州。范纯粹,鄂州移宣州。阎守勤,全州移涟水军。王化基,高州移全州。曾布,衡州移舒州(廉口舒任)。刘安世,光州移江州。孙琮,荊门军移海州。马涓,澧州移荆门军[1]。李深,复州移建昌军。曾纾,永州移和州。蔡克明,桂阳监移饶州。郑居简,邵州移滁州(三年四旦一日编管信州)。韩忠彦,济州移相州(磁副济置。)范纯礼,徐州移单州(静江使副。)安焘,建昌军移襄州。王古,温州移徐州。曾肇,汀州移台州(明年正月十七复官。其置汀州在二年七月十五日)。朱师服,兴国军移秀州。张耒,黄州移兖州。吕希纯,汝州移河阳。王觌,临江军移润州。丰稷,建州移婺州。张舜民,房州移虢州。谢文瓘,邵武军移处州。龚原,和州移湖州。吴安逊,汉州移汝州。冯说,徐州移汝州。梁安国,齐州移泽州。王箴,通州移陕州。曾焘,歙州移单州。裴彦臣,池州移广德军。朱绂,福州移睦州。李穆,金州移邓州。邓世昌,密州移唐州。王化臣,青州移济州。李之仪,太平州移唐州。江公望,南安军移衢州。陈棺,归州移光州。吕本中《杂记》:崇宁间,蔡京每谓人:『如刘安世,更雄捣硙磨,亦只说元祐是也。』京执政久,亦时有长者之言。尝有乞将元祐臣僚编置远恶州郡者,京曰:『元祐人本无大罪,止是不合改先帝法度耳。』其后蔡京得保首领以没,未必不缘其有长者之语也。崇宁五年正月戊戌,是夕,彗星出西方,由奎贯胃、昴、毕,至戊,没。乙巳,诏以星文变见,避正殿,损常膳。中外臣僚等,并许直言朝廷阙失(实有)。又诏:『应元祐及元符末系籍人等人,合既迁谪,累年已足惩戒,可复仕籍,许其自新。朝堂石刻,已令除毁。如外处有奸党石刻,亦令除毁,今后更不许以前事弹纠,常令御史台觉察,违者劾奏(实无)。』诏旨有此,《实录》乃削去,不知何意也。丁未,大赦天下,应合叙用人,依该非次赦恩与叙;应见贬责命官未量移者,与量移;应官员犯徒罪以下,依条不以赦降去官原减者,许于刑部投状,本部具元犯因依闻奏,未断者并仰依令赦原减。
译由象州移往复州(二年八月一日由鼎州移往象州,三年四月一日又移往桂州)。龚夬由化州移往桂阳监(二年八月一日由象州移往化州)。李祉由英州移往汝州。王道由韶州移往郴州。梁弼由琼州移往归州。陈恂由南恩州移往峡州。马谂由南恩州移往岳州。王履由新州移往归州。郭子旂由宾州移往峡州。赵希德由宾州移往荆门军。王长民由循州移往江宁府。张林由白州移往衡州。范纯粹由鄂州移往宣州。阎守勤由全州移往涟水军。王化基由高州移往全州。曾布由衡州移往舒州(廉口舒任)。刘安世由光州移往江州。孙琮由荆门军移往海州。马涓由澧州移往荆门军[1]。李深由复州移往建昌军。曾纾由永州移往和州。蔡克明由桂阳监移往饶州。郑居简由邵州移往滁州(三年四旦一日编管信州)。韩忠彦由济州移往相州(磁副济置)。范纯礼由徐州移往单州(静江使副)。安焘由建昌军移往襄州。王古由温州移往徐州。曾肇由汀州移往台州(明年正月十七日复官;其置于汀州是在二年七月十五日)。朱师服由兴国军移往秀州。张耒由黄州移往兖州。吕希纯由汝州移往河阳。王觌由临江军移往润州。丰稷由建州移往婺州。张舜民由房州移往虢州。谢文瓘由邵武军移往处州。龚原由和州移往湖州。吴安逊由汉州移往汝州。冯说由徐州移往汝州。梁安国由齐州移往泽州。王箴由通州移往陕州。曾焘由歙州移往单州。裴彦臣由池州移往广德军。朱绂由福州移往睦州。李穆由金州移往邓州。邓世昌由密州移往唐州。王化臣由青州移往济州。李之仪由太平州移往唐州。江公望由南安军移往衢州。陈棺由归州移往光州。吕本中《杂记》说:崇宁年间,蔡京常常对人说:『像刘安世这样的人,即使再用雄猛的捣硙磨来磨他,也只会说元祐年间的事。』蔡京长期执政,也时常说出宽厚的话。曾经有人请求把元祐年间的臣僚编置到偏远险恶的州郡,蔡京说:『元祐人本来没有大罪,只是不应该改变先帝的法度罢了。』后来蔡京能够保全首领而死,未必不是因为他说过这些宽厚的话。崇宁五年正月戊戌日,这天晚上,彗星出现在西方,从奎宿经过胃、昴、毕宿,直到戊宿而消失。乙巳日,诏令因为星象出现变异,皇帝避开正殿,减少日常膳食。朝廷内外的臣僚等,都允许直言朝廷的缺失(确有其事)。又诏令说:『凡是元祐以及元符末年列入党籍的人,既然已经迁谪,多年时间已经足以惩戒,可以恢复仕籍,允许他们改过自新。朝堂上的石刻,已经命令除去毁掉。外地如果有奸党石刻,也命令除去毁掉;今后不许再以过去的事情弹劾纠察,常令御史台察看,违者弹劾上奏(实际没有这道诏令)。』 诏旨中有这些内容,《实录》却删去了,不知道是什么缘故。丁未日,大赦天下。凡应当叙用的人,按照此次非常赦令的恩典给予叙用;凡现被贬责的命官尚未量移者,给予量移;凡官员犯徒罪以下,按照条令,未因赦令而免去官职或原本减轻处罚的,允许到刑部投递状纸,由刑部具明原犯罪情及缘由上报,尚未判决的,一律应依令赦免或减轻。诏令说:『已经下达的指挥,除去、毁掉元祐奸党石刻,以及给列入党籍的
诏:『已降指挥,除毁元棺奸党石刻及与系籍人叙复注拟差遣,深虑鄙浅愚人妄意臆度,窥伺间隙,驰骛抵巇,觊欲更张。熙、丰善政,苟害继述,必置典刑。宜喻迩遐,咸知朕意。』(实有)中书省勘会崇宁二年三月六日已后所降元祐奸党指挥共二十二项,诏除冲罢外,其逐项指挥并罢。二年三月乙酉(六日)、七月乙巳(二十九)、九月壬午(六日)、癸巳(十七)、辛丑(二十五)、乙巳(二十九)、十月庚午(五日)、十一月辛巳(五日)、十二月己未(十四)、庚申(十五)、壬戌(十七)、己巳(二十四)、三年六月甲辰(三日)、戊午(十七)、七月壬申(一日)、戊寅(七日)、丙申(二十五)、四年二月己酉(十日)、五月戊申(十二)。已上共十九项,余三项当考。今检讨得四年七月二十二日、八月二十八日、十二月三十日诏凡三项,不知即是此否,姑附见,更详考(上二十五项并见《元祐党籍》)。庚戌,三省同奉圣旨,依下项收复:曾任宰臣执政官:刘挚,追复朝请大夫。
译人叙复并注拟差遣,我深怕浅薄愚昧之人妄加臆测,窥伺空隙,奔走钻营,企图有所更张。熙宁、元丰年间的善政,如果有人妄加损害继承之事,必定置于典刑。应当告谕远近,使大家都知道朕的心意。』(确有其事)中书省查核崇宁二年三月六日以后所下关于元祐奸党的指挥,共二十二项。诏令除去冲替之外,其余逐项指挥一并废止。二年三月乙酉日(六日)、七月乙巳日(二十九日)、九月壬午日(六日)、癸巳日(十七日)、辛丑日(二十五日)、乙巳日(二十九日)、十月庚午日(五日)、十一月辛巳日(五日)、十二月己未日(十四日)、庚申日(十五日)、壬戌日(十七日)、己巳日(二十四日)、三年六月甲辰日(三日)、戊午日(十七日)、七月壬申日(一日)、戊寅日(七日)、丙申日(二十五日)、四年二月己酉日(十日)、五月戊申日(十二日)。以上共十九项,其余三项应当考察。如今查考得到四年七月二十二日、八月二十八日、十二月三十日三道诏令,不知道是否就是这三项,姑且附载于此,还要详细考察(以上二十五项均见《元祐党籍》)。庚戌日,三省共同奉行圣旨,按照下列项目收复:曾任宰臣、执政官者:刘挚,追复朝请大夫。
梁焘,追复朝请大夫。李清臣,追复左中散大夫(故雷户)。王岩叟,追复宣义郎。轻第二等:责授磁州团练副使韩忠彦叙复太中大夫、提举崇福宫。责授廉州司户参军、舒州居住曾布叙复太中大夫、提举崇福宫。静江军节度副使、单州安置范纯礼叙复左朝议大夫[3]、提举鸿庆宫。责授祁州团练副使安焘叙复中大夫、提举鸿庆宫。中大夫、衮州居住刘奉世提举明道宫(四年九月五日自沂徙兖)。左朝议大夫章惇追复太中大夫。轻第三等:追贬祁州团练副使黄履追复中大夫。曾任待制以上官:苏轼追复宣义郎。刘安世叙复承议郎。曾肇叙复朝散郎。邹浩叙复承奉郎,归常州。朱光庭追复宣德郎。轻第二等:孔文仲追复奉议郎。范纯粹叙复朝请郎、管勾太清宫。丰稷叙复朝请郎、管勾太清官。王古叙复朝请郎、管勾明道宫。勒停人:张舜民叙复朝散郎、管勾洞霄宫。朱师服叙复朝散郎、管勾洞霄宫(师服安置兴国军在元年八月二十七日)。除名勒停人:谢文瓘叙复承议郎、管勾太极宫。贾易叙复朝奉郎、管勾玉局观。吕希纯叙复朝请郎、管勾太极观。杨畏叙复朝散郎、管勾崇禧观。轻第一等除名勒停人:陈次升,复朝奉大夫、知漳州。降授朝奉大夫、提举崇福宫郭知章知虔州。朱绂特授朝散大夫、知福州。朝请大夫叶祖洽知建州。(祖洽未行,丁家艰。上官均志墓云:『大观二年十二月二十三日知洪州。』)文臣官重第一等勒停人:任伯雨,特授承务郎。范柔中、邓考甫、龚夬、陈瓘并叙承务郎。考甫依旧致仕(邓考甫叙复承务郎,依旧致仕。元本无之。今自后掇取增入。四年十二月三十日,与范柔中俱不许放还,却不见其致仕月日)。张庭坚,叙复承务郎,与监庙差遣。马涓,叙复承事郎。封觉民,追复承事郎。文臣余官轻第一等除名勒停人:黄庭坚,叙复奉议郎。陈祐、李祉、并叙复宣德郎。责授黄州别驾张耒,叙复承议郎。李深,叙复承议郎。李之仪,叙复朝奉大夫。周谊,叙复朝散郎。孙琮,叙复承事郎。胡端修,叙复宣德郎。赵令畴,叙复朝奉郎。吴安逊、梁安国,并叙复宣义郎。王箴,叙复奉议郎。曾纡,叙复承事郎。文臣余官勒停人:江公望,叙复宣德郎、监东岳庙。李积中,叙复宣德郎。汪衍,叙复承议郎。梁宽,叙复朝奉大夫。沈千、曹兴宗,并叙复承议郎。王极,叙复宣德郎。陈师锡,叙复朝请郎。杨瑰宝,叙复朝请郎。陈弁、洪刍、周锷,并叙复宣德郎。黄安期,叙复奉议郎。高渐,叙复承事郎。萧利,叙复承议郎。赵越,叙复右朝议大夫。滕友,叙复朝奉郎。陈唐,叙复宣德郎。李昭玘,叙复朝散郎。倪直孺、王巩,并叙复承议郎。高茂华,叙复承事郎。欧阳棐,叙复朝奉大夫。陈察,叙复朝请郎、提举崇福宫。廖正一,叙复奉议郎、监西岳庙。刘唐老,叙复朝请郎。杨彦璋,叙复朝散大夫。张恕,叙复朝奉郎、管勾灵仙观。梁士能,叙复左朝议大夫。钱景祥,叙复承议郎。李夷行,叙复朝请郎。黄庭坚以下至李夷行,并吕希哲、张保源、毕仲游、常安民、晁补之、李格非、朱光裔、黄隐、苏嘉、种师极、吴安诗,并令吏部与监庙差遣。内见任宫观、岳庙差遣人依旧。程颐,叙复宣义郎,依旧致仕。吴处厚,追复朝奉郎。张夙,追复承事郎。文臣余官轻第二等[3]:秦希甫,叙复朝散大夫。降授宣德郎都贶,叙复朝散郎。朝散郎钟正甫[4],叙复朝奉大夫。许端卿,叙复承议郎。向级,叙复左朝议大夫。秦希甫以下并韩治,令吏部与知州差遣。选人轻第二等:吕谅卿 郑 侠 余 爽 范正平 杨 琳 苏 眪葛茂宗 刘 渭 柴 衮 洪 羽 赵天祐 李 新冯百药 赵 峋 李 杰 李 贲 郭执中 石 芳金 极 高公应 安信之 张 集 黄 策 周永徽鲜于绰 王 贯 苏 迥 檀 固 何大受以上并于旧资上降两资收叙,送吏部与合入差遣,內无资可降人,依条注远小处。于 肇 黄 迁 万俟正 许尧辅 杨 朏 胡 良梅君俞 寇宗颜 张居厚 李 修 黄 才 曹 盥侯显道 周遵道 林 肤 宋寿岳 王 交 张 溥许安修 胡 潜 董 庠 蒋 津 王 守 邓允中梁俊民 王 阳 张 裕 陆表民 江 洵 王公彦方 适 鹿敏求以上并令吏部注在外合入差遣。叶世英,复假承务郎,不理选限。吕彦祖、何大正,并许入学。衡钧、衮公适,并与追复旧官资任。王察,于旧资上降两资追复。以上见在人并在外任便居住,重者不得至四辅,轻者不得至畿县。内身亡者,据今来追复官品合得遗表恩泽,三分减一零数比类施行。一名者不减。十七日庚戌叙复刘挚等官,《实录》并削去,甚无谓也。今用诏旨及《宣和录》追书,或须稍删之。
译梁焘,追复朝请大夫。李清臣,追复左中散大夫(已故,雷州户籍)。王岩叟,追复宣义郎。轻第二等:责授磁州团练副使的韩忠彦,叙复为太中大夫、提举崇福宫。责授廉州司户参军、居住舒州的曾布,叙复为太中大夫、提举崇福宫。静江军节度副使、安置单州的范纯礼,叙复为左朝议大夫[3]、提举鸿庆宫。责授祁州团练副使的安焘,叙复为中大夫、提举鸿庆宫。中大夫、居住兖州的刘奉世,提举明道宫(四年九月五日由沂州迁往兖州)。左朝议大夫章惇被追复为太中大夫。惩处减轻三等:追贬为祁州团练副使的黄履,追复中大夫。曾任待制以上官:苏轼,追复宣义郎。刘安世,叙复承议郎。曾肇,叙复朝散郎。邹浩,叙复承奉郎,归还常州。朱光庭,追复宣德郎。轻第二等:孔文仲,追复奉议郎。范纯粹,叙复朝请郎、管勾太清宫。丰稷,叙复朝请郎、管勾太清官。王古,叙复朝请郎、管勾明道宫。勒停的人:张舜民叙复朝散郎、管勾洞霄宫。朱师服叙复朝散郎、管勾洞霄宫(朱师服安置在兴国军,是元年八月二十七日)。除名勒停的人:谢文瓘,叙复承议郎、管勾太极宫。贾易,叙复朝奉郎、管勾玉局观。吕希纯,叙复朝请郎、管勾太极观。杨畏,叙复朝散郎、管勾崇禧观。轻第一等、除名勒停的人:陈次升,恢复朝奉大夫,任漳州知州。降授朝奉大夫、提举崇福宫的郭知章,任虔州知州。朱绂特授朝散大夫,任福州知州。朝请大夫叶祖洽,任建州知州。(叶祖洽没有赴任,因父母丧居家。上官均的墓志说:“大观二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任洪州知州。”)文臣官重第一等、勒停的人:任伯雨,特授承务郎。范柔中、邓考甫、龚夬、陈瓘一并叙复承务郎。邓考甫依旧致仕(邓考甫叙复承务郎,依旧致仕。元本没有这一句,今从后文摘取补入。四年十二月三十日,他与范柔中一同不许放还,但没有见到他致仕的年月日)。张庭坚,叙复承务郎,给予监庙差遣。马涓,叙复承事郎。封觉民,追复承事郎。文臣其余官员中轻第一等、除名勒停的人:黄庭坚,按资历恢复为奉议郎。陈祐、李祉,一并按资历恢复为宣德郎。被责授为黄州别驾的张耒,按资历恢复为承议郎。李深,按资历恢复为承议郎。李之仪,按资历恢复为朝奉大夫。周谊,按资历恢复为朝散郎。孙琮,按资历恢复为承事郎。胡端修,按资历恢复为宣德郎。赵令畴,按资历恢复为朝奉郎。吴安逊、梁安国,一并按资历恢复为宣义郎。王箴,按资历恢复为奉议郎。曾纡,按资历恢复为承事郎。文臣中其余被勒令停职的人:江公望,按资历恢复为宣德郎,监东岳庙。李积中,按资历恢复为宣德郎。汪衍,按资历恢复为承议郎。梁宽,按资历恢复为朝奉大夫。沈千、曹兴宗,一并按资历恢复为承议郎。王极,按资历恢复为宣德郎。陈师锡,按资历恢复为朝请郎。杨瑰宝,按资历恢复为朝请郎。陈弁、洪刍、周锷,一并按资历恢复为宣德郎。黄安期,按资历恢复为奉议郎。高渐,按资历恢复为承事郎。萧利,按资历恢复为承议郎。赵越,按资历恢复为右朝议大夫。滕友,按资历恢复为朝奉郎。陈唐,按资历恢复为宣德郎。李昭玘,按资历恢复为朝散郎。倪直孺、王巩,一并按资历恢复为承议郎。高茂华,按资历恢复为承事郎。欧阳棐,按资历恢复为朝奉大夫。陈察,按资历恢复为朝请郎,提举崇福宫。廖正一,按资历恢复为奉议郎,监西岳庙。刘唐老,按资历恢复为朝请郎。杨彦璋,按资历恢复为朝散大夫。张恕,按资历恢复为朝奉郎,管勾灵仙观。梁士能,按资历恢复为左朝议大夫。钱景祥,按资历恢复为承议郎。李夷行,按资历恢复为朝请郎。黄庭坚以下至李夷行,以及吕希哲、张保源、毕仲游、常安民、晁补之、李格非、朱光裔、黄隐、苏嘉、种师极、吴安诗,一并令吏部安排监庙差遣。其中现任宫观、岳庙差遣的人仍照旧。程颐,按资历恢复为宣义郎,仍旧致仕。吴处厚,追复朝奉郎。张夙,追复承事郎。文臣中其余降职第二等者[3]:秦希甫,按资历恢复为朝散大夫。降授宣德郎的都贶,按资历恢复为朝散郎。朝散郎钟正甫[4],按资历恢复为朝奉大夫。许端卿,按资历恢复为承议郎。向级,按资历恢复为左朝议大夫。秦希甫以下以及韩治,令吏部安排知州差遣。选人中降职第二等者:吕谅卿 郑侠 余爽 范正平 杨琳 苏眪 葛茂宗 刘渭 柴衮 洪羽 赵天祐 李新 冯百药 赵峋 李杰 李贲 郭执中 石芳 金极 高公应 安信之 张集 黄策 周永徽 鲜于绰 王贯 苏迥 檀固 何大受 以上人员一并在原有资品上降两资,收回叙复资格,送交吏部安排相应差遣;其中没有资品可降的人,依条例注授偏远小处。于肇 黄迁 万俟正 许尧辅 杨朏 胡良 梅君俞 寇宗颜 张居厚 李修 黄才 曹盥 侯显道 周遵道 林肤 宋寿岳 王交 张溥 许安修 胡潜 董庠 蒋津 王守 邓允中 梁俊民 王阳 张裕 陆表民 江洵 王公彦 方适 鹿敏求 以上人员一并令吏部注授在外任职的相应差遣。叶世英,恢复为假承务郎,不计入选任期限。吕彦祖、何大正,一并准许入学。衡钧、衮公适,一并追复原来的官阶和职任。王察,在原有资品上降两资后追复。以上现居任所和在外任意居住的人,重者不得到四辅,轻者不得到畿县。至于已经身亡的人,按照如今追复官品后本应获得的遗表恩泽,减去三分之一,并按零数类推施行;只有一项恩泽的,不减。十七日庚戌,按资历恢复刘挚等人的官职,《实录》却一并删去,实在没有道理。现在依据诏旨和《宣和录》追补记载,或许还需要稍作删削。
癸丑,诏:『元祐系籍人等,石本已令除毁讫。所有省部元镂印板并颁降出外名籍册,并令所在除毁,付刑部疾速施行。』丁巳,诏曰:『日者符祐邪臣,乘间擅权,变乱政事,奸朋并兴,肆为诬讟,诬诋宗庙。乖父子之恩,隳君臣之义。推原用心,罪在不赦。朕既承祖宗用德为治,明示好恶,止从窜斥,以为天下万世臣子之戒。累年于兹,不忍终弃,是用差次,蠲叙复,畀禄秩,惟些不恩,顾岂复用?尚虑奸朋,妄意私议害国,士大夫狃于邪说,胥沦溺以败类,朕甚悼焉。布告天下,明谕朕意,毋惑。』戊午,御笔:『元祐系籍人,石本已令除毁讫。所有从初降黜子孙、亲属职名,拘碍差注、荐举并脚色保状,立项声说,及不得取应者,并量等第与宽释,可速立法闻奏。』是日,随龙官郝随令任便居住,谢仅与知州差遣,陈彦修、卢逢原、吴珪、范致明并与知军差遣,陈羔、李熙载、元书、费恕、李景夏、慕容将美、石悈、卢君佐、田望、曾谠、李琰[5]、蔡肇、霍汉英,并令吏部与合人差遣。郝随以下十八人并诏旨当考。谢仅二月十六日知光州。己未,中书省言:『近降恩霈,除石刻责降人已别降指挥外,余未经检举叙复人数不少。』诏落职及曾任京职事官监察御史已上,并开封推、判官及监司人,令刑部限半月类聚,一并申尚书省取旨外,其未复官并未复旧差遣人,并令刑、吏部不候投状,各限两月,内赃罪及私罪情重人,与依条叙复。其公罪不以轻重,私罪情轻人,并复旧官,及与未责降已前本等差遣,如叙至两官以上者取旨。三月戊戌,诏: 『应旧系石刻人,除第三等许到阙外,余并不得到阙下。其前降重者不得至四辅、轻者不得至畿县指挥更不施行。』勘会除第二等张士良今年二月十六日奉御宝批,为系哲宗皇帝随龙人,持许任便居住外,曾任宰臣执政等官:第一等司马光 吕公著 吕大防 刘 挚 梁 焘王岩叟 苏 辙 李清臣第二等:文彦博 章 惇 范纯仁 王 珪 韩忠彦曾 布 王 存 郑 雍 傅尧俞 赵 瞻韩 维 孙 固 范百禄 胡宗愈 范纯礼刘奉世 安 焘第三等:张商英 蒋之奇 黄 履 陆 佃
译癸丑,诏令:『元祐系籍人员等,石刻本已经下令销毁。所有省部原来镂刻的印板以及颁发到各地的名籍册,也一并令各地销毁,交付刑部迅速施行。』丁巳,诏令说:『从前符祐等奸邪之臣乘机专权,扰乱政事,奸党一同兴起,肆意进行诬陷诽谤,诬蔑诋毁宗庙;违背父子之恩,毁坏君臣之义。推究其用心,罪行不可赦免。朕既承继祖宗以德治国的方针,明确表明好恶,只是将他们流放斥退,以作为天下万世臣子的警戒。到现在已经多年,朕不忍心始终弃置他们,因此分别安排次序,免除罪责,恢复官职,给予俸禄职位;这难道不是恩典吗,难道还会重新任用他们吗?还担心奸党妄自猜测、私下议论而危害国家,士大夫习惯于邪说,全都沉溺其中而败坏同类,朕对此十分痛惜。现布告天下,明确晓谕朕的意思,不要受迷惑。』戊午,御笔说:『元祐系籍人员,石刻本已经下令销毁。所有从最初降黜以来其子孙、亲属的职名,以及妨碍差注、荐举和脚色保状、立项声说,乃至不得参加应试者,都应按照等第酌情宽免,赶快制定法令上奏。』这一天,随龙官郝随令任意居住;谢仅给予知州差遣;陈彦修、卢逢原、吴珪、范致明一并给予知军差遣;陈羔、李熙载、元书、费恕、李景夏、慕容将美、石悈、卢君佐、田望、曾谠、李琰[5]、蔡肇、霍汉英,一并令吏部安排相应人员的差遣。郝随以下十八人,一并按照诏旨考察。谢仅于二月十六日任光州知州。己未,中书省说:『近来降下恩典,除石刻中被责降的人已经另行降下指挥外,其余尚未检举叙复的人数还很多。』诏令:被降职者,以及曾任京职事官、监察御史以上官员,开封府推官、判官和监司人员,令刑部限半个月汇总,全部上报尚书省听取诏旨;其余尚未恢复官职、尚未恢复原来差遣的人,令刑部、吏部不必等候本人投状,各限两个月办理。其中犯赃罪以及私罪情节严重的人,依条例叙复;公罪不论轻重,私罪情节较轻的人,恢复原官,并给予责降以前本等差遣;如果叙复达到两官以上,则听取诏旨。三月戊戌,诏令:『凡原来列入石刻的人,除第三等准许到京外,其余一律不得到京城。过去降黜较重者不得到四辅、较轻者不得到畿县的指挥,不再施行。』查核得知,除第二等的张士良在今年二月十六日奉御宝批示,因为是哲宗皇帝的随龙人,准许任意居住外,曾任宰臣、执政等官员如下:第一等 司马光 吕公著 吕大防 刘挚 梁焘 王岩叟 苏辙 李清臣 第二等:文彦博 章惇 范纯仁 王珪 韩忠彦 曾布 王存 郑雍 傅尧俞 赵瞻 韩维 孙固 范百禄 胡宗愈 范纯礼 刘奉世 安焘 第三等:张商英 蒋之奇 黄履 陆佃
曾任待制以上官第一等:苏 轼刘安世 范祖禹 孙 升 曾 肇邹 浩 朱光庭第二等:姚 勔 赵君锡 马 默 孔武仲 孔文仲吴安持 钱 勰 李之纯 孙 觉 鲜于侁赵彦若 赵 卨 王钦臣 李 周 王 汾韩 川 顾 临 贾 易 吕希纯 王 觌范纯粹 吕 陶 王 古 丰 稷 张 问杨 畏 谢文瓘 岑象求 上官均 叶 涛杨康国 朱师服第三等:陈次升 周 鼎 徐 勣 路昌衡 董敦逸郭知章 龚 原 朱 绂 叶祖洽余官第一等:孔平仲 任伯雨 尹 材 陈 瓘 范柔中邓考甫 封觉民 张庭坚 龚 夬 汤 馘马 涓第二等:黄庭坚 欧阳棐 刘唐老 秦 观 王 巩吕希哲 杜 纯 吴安诗 张保源 司马康张 耒 宋保国 黄 隐 毕仲游 常安民余 度 郑 侠 晁补之 常 立 程 颐唐义问 余 卞 李格非 孙 谔 陈 郛朱光裔 苏 嘉 王 回 李希绩 欧阳中立吕 俦 叶 伸 李茂直 吴处厚 李积中商 倚 陈 祐 虞 防 李 祉 李 深李之仪 范正平 曹 盖 杨 琳 赵 昞葛茂宗 刘 渭 柴 衮 洪 羽 赵天佐李 新 衡 钧 衮公适 冯百药 周 谊孙 琮 王 察 汪 衍 赵 峋 胡端修李 杰 李 贲 赵令畴 郭孰中 石 芳金 极 高公应 安信之 张 集 黄 策吴安逊 周永徽 高 渐 张 夙 鲜于绰吕谅卿 王 贯 朱 统 吴 明 梁安国王 古 苏 迥 檀 固 何大受 王 箴鹿敏求 江公望 曾 纡 高士育 邓忠臣种师极 钱景祥 周 綍 何大正 吕彦祖梁 宽 沈 千 曹兴宗 罗鼎臣 刘 勃王 拯 黄安期 陈师锡 于 肇 黄 迁万俟正 许尧辅 杨 朏 胡 良 梅君俞寇宗颜 张 居 李 修 逢纯熙 南遵裕黄 才 曹 盥 侯固道 周遵道 林 肤葛 辉 宋寿岳 王公彦 王 交 张 溥许安修 刘吉甫 湖 潜 董 祥 杨瑰宝倪直孺 蒋 津 王 守 邓允中 梁俊民王 阳 张 裕 陆表民 叶世英 谢 潜陈 唐 刘经国 扈 充 张 恕 陈 并洪 刍 周 锷 萧 利 赵 越 滕 友江 洵 方 适 李昭玘 陈 察 高茂华杨彦璋 廖正一 李夷行 彭 醇 梁士龙第三等:韩 治 都 贶 秦希甫 许端卿 向 级钟正甫内臣第一等:张茂则 梁惟简 陈 衍 王化基第二等:梁如新 裴彦臣 李 倬 谭 康 窦 钺王 道 赵 约 黄卿从 冯 说 曾 焘苏舜民 杨 偁 梁 弼 陈 恂 张 珠李 偁 阎守勤 王 绂 李 穆 蔡克明邓世昌 郑居简 王化臣第三等:张 祐武臣第一等:郭子旂 马 谂 王长民第二等:王 履 任 濬 李 永 张 巽 李 备王献可 胡 田 赵希德 王庭臣 吉师雄钱 盛 吴休复 高士权 李 遇 潘 滋李 珫 崔昌符 李嘉亮 刘延肇 李 基第三等:姚 雄二月十六日诏,当考。
译曾任待制以上官员 第一等:苏轼 刘安世 范祖禹 孙升 曾肇 邹浩 朱光庭 第二等:姚勔 赵君锡 马默 孔武仲 孔文仲 吴安持 钱勰 李之纯 孙觉 鲜于侁 赵彦若 赵卨 王钦臣 李周 王汾 韩川 顾临 贾易 吕希纯 王觌 范纯粹 吕陶 王古 丰稷 张问 杨畏 谢文瓘 岑象求 上官均 叶涛 杨康国 朱师服 第三等:陈次升 周鼎 徐勣 路昌衡 董敦逸 郭知章 龚原 朱绂 叶祖洽 其余官员 第一等:孔平仲 任伯雨 尹材 陈瓘 范柔中 邓考甫 封觉民 张庭坚 龚夬 汤馘 马涓 第二等:黄庭坚 欧阳棐 刘唐老 秦观 王巩 吕希哲 杜纯 吴安诗 张保源 司马康 张耒 宋保国 黄隐 毕仲游 常安民 余度 郑侠 晁补之 常立 程颐 唐义问 余卞 李格非 孙谔 陈郛 朱光裔 苏嘉 王回 李希绩 欧阳中立 吕俦 叶伸 李茂直 吴处厚 李积中 商倚 陈祐 虞防 李祉 李深 李之仪 范正平 曹盖 杨琳 赵昞 葛茂宗 刘渭 柴衮 洪羽 赵天佐 李新 衡钧 衮公适 冯百药 周谊 孙琮 王察 汪衍 赵峋 胡端修 李杰 李贲 赵令畴 郭孰中 石芳 金极 高公应 安信之 张集 黄策 吴安逊 周永徽 高渐 张夙 鲜于绰 吕谅卿 王贯 朱统 吴明 梁安国 王古 苏迥 檀固 何大受 王箴 鹿敏求 江公望 曾纡 高士育 邓忠臣 种师极 钱景祥 周綍 何大正 吕彦祖 梁宽 沈千 曹兴宗 罗鼎臣 刘勃 王拯 黄安期 陈师锡 于肇 黄迁 万俟正 许尧辅 杨朏 胡良 梅君俞 寇宗颜 张居 李修 逢纯熙 南遵裕 黄才 曹盥 侯固道 周遵道 林肤 葛辉 宋寿岳 王公彦 王交 张溥 许安修 刘吉甫 湖潜 董祥 杨瑰宝 倪直孺 蒋津 王守 邓允中 梁俊民 王阳 张裕 陆表民 叶世英 谢潜 陈唐 刘经国 扈充 张恕 陈并 洪刍 周锷 萧利 赵越 滕友 江洵 方适 李昭玘 陈察 高茂华 杨彦璋 廖正一 李夷行 彭醇 梁士龙 第三等:韩治 都贶 秦希甫 许端卿 向级 钟正甫 内臣 第一等:张茂则 梁惟简 陈衍 王化基 第二等:梁如新 裴彦臣 李倬 谭康 窦钺 王道 赵约 黄卿从 冯说 曾焘 苏舜民 杨偁 梁弼 陈恂 张珠 李偁 阎守勤 王绂 李穆 蔡克明 邓世昌 郑居简 王化臣 第三等:张祐 武臣 第一等:郭子旂 马谂 王长民 第二等:王履 任濬 李永 张巽 李备 王献可 胡田 赵希德 王庭臣 吉师雄 钱盛 吴休复 高士权 李遇 潘滋 李珫 崔昌符 李嘉亮 刘延肇 李基 第三等:姚雄 二月十六日下诏,事情应当考证。二月十四日,授任高阳副总管。四月丁丑,臣僚进言:『我恭敬地看到,知江宁府徐勣、知虔州郭知章、新任知漳州陈次升、知福州朱绂,这四个人都是元祐奸党,诋毁诬陷宗庙,附会邪党。如今却任用他们做州牧郡守,尚且掌管一方,怎么能够奉行法令、体会朝廷继承先业的意旨呢?舆论纷纷,都认为刑罚如果这样施行,恐怕不是用来向天下明确是非、显示好恶的办法。如果罢免他们的职务,允许他们以宫观官的身份居住,也还算是优厚的恩幸。』诏令朝请大夫、知江宁徐勣提举崇福宫,朝奉大夫、知虔州郭知章提举鸿庆宫,朝奉大夫、新知漳州陈次升提举明道宫,朝散大夫、知福州朱绂提举洞霄宫。七月壬辰,下诏:『旧日被列入党籍者的子弟不得到京城,但如今已经到京城并接受召见的,令他们到吏部,参加三次集注。集注期满而没有授予差遣的,特别给予直接差遣。』又下诏:『选人期限为一季;如果人在外地而指望谋取差遣,允许仍免除直接差遣,朝辞后限三日出城。一、旧日被列入党籍者的子弟,曾任监司以上职务而本人没有明显罪过的,令本部特别给以升一等资任差注。一、旧日被列入党籍者的子弟,不许注授在京差遣;其余亲属,不得注授在京应奏官司的差遣。一、凡旧日被列入石刻党籍的人,
二月十四日,除高阳副总管。四月丁丑,臣僚言: 『伏睹知江宁府徐勣、知虔州郭知章、新知漳州陈次升、知福州朱绂,是四人者,皆元佑奸党,诋诬宗庙,附会邪党。今任以牧守,尚典方面,岂能奉行法令,体朝廷继述之意哉?舆论纷然,咸以谓典刑若此,恐非所以明是非、示好恶于天下。若行放罢,予以宫祠,尚为优幸。』诏朝请大夫、知江宁徐勣提举崇福宫,朝奉大夫、知虔州郭知章提举鸿庆宫,朝奉大夫、新知漳州陈次升提举明道宫,朝散大夫、知福州朱绂提举洞霄宫。七月壬辰,诏:『旧系籍人子弟不得到阙,而今到阙者已见讫,赴部令预集注三次。集满不授差遣者,特与直差。』又:『选人限一季,若在外指射差遣者,听仍免直差朝辞讫,限三日出门。一、系旧籍人子弟,曾任监司以上职事而身无显罪者,令本部特与升一等资任差注。一、系旧籍人子弟,不许注授在京差遣,其余亲属,不得注在京应奏官司差遣。一、应旧系石刻人,并不许到阙。』先是,臣僚上言:『自正月十四日降指挥,后来系籍人亲属并上书邪等人稍辐凑阙下,守候差遣,或就吏部注拟在京官司。当时朝廷应天以实,内修政事,理固当然。窃恐浸久,有害绍述,宜略为防限,以示好恶。』故有是诏。十一月癸丑,臣僚上言:『伏睹崇宁五年七月三日敕:「应旧系籍人子弟不得到阙。而今许到阙者见讫赴部,令预集注三次,籍满不授差遣者,特与直差。又选人限一季,若在外指射差遣者,听免直差,朝辞讫,限三日出门。」陛下恢至仁之德,开自新之路,不忍终弃,复列仕途,兹诚尧、舜之用心也。又虑浸久,有害绍述,故略为防限,以示好恶。然到阙而见讫赴部,初无日限。臣愚伏望圣慈特降睿旨[6],应系旧籍人子弟许到阙者,若到阙三日,即令投下文字,朝见讫,三日即令赴部。所有集注、直差、朝辞、出门,自从旧条,则异趣之徒,不得倚法之脱略,而害绍述之圣政。若乃上书邪等人公肆狂妄,非上之所建立,所谓躬自蹈之,殆与系籍子弟连坐者异矣。是宜得罪,重于子弟。陛下纵以仁心,矜贷此曹,亦当固为防限。臣愚以为宜于七月三日敕内添入「上书邪等」,庶几继志述事,明示四海,仁心义政,并用不废。天下幸甚!』从之。
译都不许到京城。』在此以前,臣僚上言:『自正月十四日颁下指挥以后,后来被列入党籍者的亲属以及上书邪等人,逐渐聚集到京城,等候差遣,有的还到吏部请求注拟在京官司。当时朝廷顺应天意而采取实际措施,整顿内部政事,本来是理所当然的。只是私下担心时间拖久了会有害于绍述,应当略加防限,以表明好恶。』因此有这道诏令。十一月癸丑,臣僚上言:『我恭敬地看到,崇宁五年七月三日敕令说:“凡旧日被列入党籍者的子弟不得到京城。但如今允许到京城并接受召见的,召见完毕后到吏部,令其参加三次集注;集注期满而没有授予差遣的,特别给予直接差遣。又规定选人期限为一季;如果人在外地而指望谋取差遣,允许免除直接差遣,朝辞后限三日出城。”陛下扩大至仁的德行,开辟自新的道路,不忍心永远弃置他们,又让他们重新列入仕途,这实在是尧、舜的用心。又因为担心时间拖久会有害于绍述,所以略加防限,以表明好恶。然而到京城接受召见后到吏部,原来没有规定日期。臣愚昧地希望圣上特别降下睿旨,凡旧日被列入党籍者的子弟中获准到京城的,如果到京城三日,就令其递交文字;朝见结束后三日,就令其到吏部。至于集注、直接差遣、朝辞、出城,都依照旧条执行。这样,异趣之徒就不能倚仗法令的疏漏而损害绍述的圣政。至于上书邪等人公然放肆狂妄,并不是圣上所扶植建立的,所谓亲自践踏禁令,他们和被列入党籍的子弟连坐,情形不同。这些人理应得罪,罪责应重于其子弟。陛下即使出于仁心,怜悯宽贷这些人,也应当切实加以防限。臣愚昧地认为,应当在七月三日的敕令中添入“上书邪等”几个字,这样或许可以继承先志、述行先事,向四海明确表明,仁心和义政同时施行而不废弃。天下幸甚!』皇帝采纳了这一意见。
大观二年三月戊辰,门下、中书后省、左右司言:『检会今年正月一日赦书,元祐之初,奸臣乘间得罪放废,言念岁月之久,屡更赦宥,怀奸睥睨,报怨不已,公肆诬诋,罪在宗庙,朕不敢贷。其尚及贬所,或情轻法重,例被放弃,或非身自犯,因人得罪,止缘贪冒,附会朋比,或志匪诬谤,言有近似,或缘辨理,语涉讥讪,或止因职事,偶涉更改。凡此之类,可据元贬责罪犯审量其情,分轻重等第,取情理轻者与落罪籍,特与甄叙差遣。今将元编类册内,依详赦文,先次看详到孙固、陆佃、王存、蒋之奇、赵瞻、安焘、顾临、张问、朱师服、钱勰、王钦臣、杨畏、李之纯、王纷、马默、周鼎、向级、李昭玘、欧阳棐、陈察、梁士能、杨彦章、李贲、钟正甫、许端卿、赵彦若、贾易、姚勔、吕希绩、欧阳中立、叶伸、陈郛、朱光裔、苏嘉、吴俦、常立、李茂直、司马康、都贶、邓忠臣、廖正一、吕希哲、秦希甫、张耒、杜纯四十五人。』诏除孙固、安焘、贾易外,余并出籍。寻又看详到叶祖洽、郭知章、上官均、朱绂、种师极、钱景祥等六人。诏并出籍。诏旨六月十九日可考。初草王珪、孙固出籍在四月十三日,今不取。《实录》并不载党人出籍事,甚无谓也。六月戊戌,门下、中书后省、左右司言[7]:『除节次看详中纳孙固等六十人外,今依赦看详到韩维、杨康国、赵卨、鲜于侁、龚原、董敦逸、吕希纯、岑象求、孔武仲、叶涛、唐义问、余卞、宋保国、李深、陈祐、商倚、李之仪、范正平、李祉、韩治、曾纡、黄隐、马谂、王履、任濬、赵希德、郭子旂、刘延肇、钱盛、吴休复、崔昌符、李遇、李珫、吉师雄、赵希夷、王庭臣、高士权、李永、王献可、李嘉亮、姚雄、潘滋、高茂华、滕友、张溥、梅君俞、杨瑰宝、林肤、彭醇、吕彦祖、陈唐、曹盥、王守、曹兴宗、高公应、黄才、江公望、黄安期、梁俊民、王贯、张集、鹿敏求、李贲、高士育、逢纯熙、赵令畴、倪直孺、沈千、宋寿岳、侯顾、赵越、周锷、萧利、高遵裕、刘渭、杨琳、邓允中、董祥、王交、杨朏、于肇、刘勃、许尧辅、谢潜、张夙、何大正、张裕、洪刍、鲜于绰、李积中、冯百药、衮公适、李新、许安修等九十五人。』诏并出籍。诏旨故事三月二十八日可考。《实录》无党籍事。戊申,三省检会大观二年正月一日赦书内一项,应元祐党人,不以存亡及在籍,可特与叙官。勘会前任宰臣执政官见存人韩忠彦、苏辙、安焘。安焘此月十四日已卒,三省检会盖在此前。身亡人文彦博、吕公著、吕大防、刘挚、曾布、章惇、梁焘、王岩叟、李清臣、范纯礼、黄履。诏见存人与复一官。太中大夫、提举崇福宫韩忠彦特授通直大夫,降授朝散大夫苏辙可特授朝散大夫,中奉大夫、提举鸿庆宫安焘可特授中大夫,故降授太子太保、潞国公文彦博可追复太子太保,故追复左光禄大夫吕公著可追复右银青光禄大夫,故追复太中大夫吕大防可追复通议大夫,故追复朝请大夫刘挚可追复朝议大夫,故太中大夫曾布可追复通议大夫,故追复左中大夫章惇可追复通议大夫,故追复朝散大夫梁焘可追朝请大夫,故追复宣义郎王岩叟可追复宣德郎,故追复左中散大夫李清臣可追复中大夫,故追复左朝议大夫范纯礼可追复左中散大夫,故追复中大夫黄履可追复太中大夫。初草六月二十九日敕。
校勘记
[1]澧州 原本作『浓州』,据《长编拾补》卷二十五改。
[2]单州 原本作『军州』,据《宋史·范纯礼传》改。
[3]轻第二等 原本作『轻第三等』,据《长编拾补》卷二十六改。
[4]钟正甫 原本脱『钟』字,据《长编拾补》卷二十六补。
[5]李琰 原本『琰』字作墨丁,据《长编拾补》卷二十六补。
[6]睿旨 原本『睿』字作墨丁,据《长编拾补》卷二十六补。
[7]言 原本无此字,据文意补。
皇宋通鉴长编纪事本末卷第一百二十五
徽宗皇帝
译大观二年三月戊辰,门下省、中书后省、左右司说:『查考今年正月一日的赦书,元祐初年,奸臣乘机获罪,被贬逐废弃;想到时间已经很久,赦免宽宥也多次实行,但他们怀有奸心,伺机窥伺,报复怨恨不止,公然诬陷诋毁,罪过涉及宗庙,朕不敢宽贷。对于那些尚在贬所的人,有的情节轻而法令规定的处罚重,按例遭到弃置;有的不是本人亲自犯事,而是因他人获罪;有的只是由于贪求冒进,附会朋党;有的本意并非诬谤,只是言语近似;有的由于辨析事理,言语涉及讥讽;有的只是因为职务上的事情,偶然涉及更改。凡属这类情况,可以根据原来的贬责罪犯,审察衡量他们的情状,分出轻重等级,取其中情理较轻的,解除罪籍,特别给予甄叙和差遣。现在将原来编类册中的人员依照详细赦文,先行看详到孙固、陆佃、王存、蒋之奇、赵瞻、安焘、顾临、张问、朱师服、钱勰、王钦臣、杨畏、李之纯、王纷、马默、周鼎、向级、李昭玘、欧阳棐、陈察、梁士能、杨彦章、李贲、钟正甫、许端卿、赵彦若、贾易、姚勔、吕希绩、欧阳中立、叶伸、陈郛、朱光裔、苏嘉、吴俦、常立、李茂直、司马康、都贶、邓忠臣、廖正一、吕希哲、秦希甫、张耒、杜纯,共四十五人。』 诏令:除孙固、安焘、贾易以外,其余人都解除党籍。不久又看详到叶祖洽、郭知章、上官均、朱绂、种师极、钱景祥等六人,诏令一并解除党籍。诏旨的日期,六月十九日可以考证。起初草拟王珪、孙固解除党籍的诏书是在四月十三日,现在不取用。《实录》也不记载党人解除党籍的事情,实在没有道理。六月戊戌,门下省、中书后省、左右司说:『除去分批看详中纳入的孙固等六十人以外,现在依照赦书看详到韩维、杨康国、赵卨、鲜于侁、龚原、董敦逸、吕希纯、岑象求、孔武仲、叶涛、唐义问、余卞、宋保国、李深、陈祐、商倚、李之仪、范正平、李祉、韩治、曾纡、黄隐、马谂、王履、任濬、赵希德、郭子旂、刘延肇、钱盛、吴休复、崔昌符、李遇、李珫、吉师雄、赵希夷、王庭臣、高士权、李永、王献可、李嘉亮、姚雄、潘滋、高茂华、滕友、张溥、梅君俞、杨瑰宝、林肤、彭醇、吕彦祖、陈唐、曹盥、王守、曹兴宗、高公应、黄才、江公望、黄安期、梁俊民、王贯、张集、鹿敏求、李贲、高士育、逢纯熙、赵令畴、倪直孺、沈千、宋寿岳、侯顾、赵越、周锷、萧利、高遵裕、刘渭、杨琳、邓允中、董祥、王交、杨朏、于肇、刘勃、许尧辅、谢潜、张夙、何大正、张裕、洪刍、鲜于绰、李积中、冯百药、衮公适、李新、许安修,共九十五人。』 诏令一并解除党籍。诏旨所依据的旧例,三月二十八日可以考证。《实录》没有党籍的记载。戊申,三省查考大观二年正月一日赦书中的一项规定:凡元祐党人,不论在世还是已死,也不论是否仍在党籍中,都可以特别给予叙官。又查考前任宰臣、执政官中仍在世的人,有韩忠彦、苏辙、安焘。安焘在本月十四日已经去世,三省查考这件事大概是在他去世以前。已经去世的人有文彦博、吕公著、吕大防、刘挚、曾布、章惇、梁焘、王岩叟、李清臣、范纯礼、黄履。诏令对仍在世的人恢复一级官阶。太中大夫、提举崇福宫韩忠彦特授通直大夫;降授朝散大夫苏辙,特授朝散大夫;中奉大夫、提举鸿庆宫安焘,特授中大夫;已故、被降授太子太保、潞国公文彦博,追复太子太保;已故、追复左光禄大夫吕公著,追复右银青光禄大夫;已故、追复太中大夫吕大防,追复通议大夫;已故、追复朝请大夫刘挚,追复朝议大夫;已故太中大夫曾布,追复通议大夫;已故、追复左中大夫章惇,追复通议大夫;已故、追复朝散大夫梁焘,追授朝请大夫;已故、追复宣义郎王岩叟,追复宣德郎;已故、追复左中散大夫李清臣,追复中大夫;已故、追复左朝议大夫范纯礼,追复左中散大夫;已故、追复中大夫黄履,追复太中大夫。起初草拟的是六月二十九日的敕令。校勘记 [1]澧州:原本作“浓州”,据《长编拾补》卷二十五改。[2]单州:原本作“军州”,据《宋史·范纯礼传》改。[3]轻第二等:原本作“轻第三等”,据《长编拾补》卷二十六改。[4]钟正甫:原本脱去“钟”字,据《长编拾补》卷二十六补。[5]李琰:原本“琰”字作墨丁,据《长编拾补》卷二十六补。[6]睿旨:原本“睿”字作墨丁,据《长编拾补》卷二十六补。[7]言:原本没有这个字,据文意补。《皇宋通鉴长编纪事本末》卷第一百二十五 徽宗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