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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皇宋通鉴长编纪事本末一百三十

皇宋通鉴长编纪事本末卷第一百三十七徽宗皇帝

史藏 · 纪事本末 · 已译 · 第 848–851 段

一切条禁,并依酒户纳麴钱法。磨户卖茶,并以旧茶场地分为界,水磨应均节水势,令汴河都大使臣依旧主管,任满无阻滞者,减磨勘三年;住滞者科罪。商贾贩茶入京,与籍定铺户从便交易,仍置收茶钱库,隶提举京城所,留见今茶场官吏主管。』从之。五年正月癸亥,尚书省言:『奉圣旨,茶场年额课利一百二十万贯,可更不越局交纳,便拨赴平准务,充称提收买解州新法盐钞,庶得商旅通行,钞法不致停壅。所有召募民户磨茶,可至岁终住罢,却令京城所依旧用水磨变茶,其条制约束,并遵依元丰旧制施行。本所勘会元丰间茶场水磨井,本所近拨隶到供奉钱茶事务,系属汴河堤岸司所领。今欲依元丰条例,将上件应缘推行茶法、供奉钱茶等事,并并入都提举汴河堤岸司,应前后两局被朝旨等,通为一法行用。若有相妨,各依本条外,今先次条画到下项:一、勘会昨来茶场,每岁朝廷抛降下出产州军收买、起发草茶共八百万斤,变磨出卖,致得官司应副不前及在京收买客茶数少,使茶商每致词讼。今相度,欲依元丰年例,上下三场收买应副,代外料茶一百万斤,余七百万斤,并乞更不计置,庶得客贩通行,候到京,依元丰条例收买。一、勘会昨废罢茶场,自交割见在末茶八十余万。深虑再涉夏秋,别致陈次,将来转更出卖不行,枉负失陷官物。欲乞自今年七月一日,茶所推行水磨茶法,仍自六月一日,本所动磨。勘会元丰推行水磨茶法,其福建蜡茶不许通贩入水磨地分。昨崇宁元年,许客贩卖入京,本所为与茶法相妨,曾具申请旨,挎截茶令山场出引[1],指定京场中卖。虽行约束,终是有害元丰茶政。今乞依元丰旧法,不许客贩。』并从之。三月己亥[2],专切提举京城所状:『勘会准朝旨节文,今京城所依旧用水磨茶变磨茶货。今契勘元丰、绍圣间推行水磨茶法,系朝廷借用本钱三十六万贯,给降空名度牒一千道变转营茸。今乞止将崇宁五年分钱茶库合得岁额茶息钱五十万贯权借,充本计置茶货,渐次归还。』诏许于元丰库借钱五十万贯。政和二年八月乙酉,御笔:『水磨茶场课入不羡,犯法侵多,商贾滞留,官司壅塞,上下受弊,内外非便。其见行茶法,仰尚书省措置,以广课额。所有水磨茶法并罢,事归尚书省。』庚戌,尚书省言:『奉圣旨措置茶事。今勘当水磨茶,自元丰创制,除近畿外,即不曾分下诸路。昨缘分配诸路有置官之冗、般辇之劳,致妨客贩,收息减少,乃至商贾不通,内外受弊。缘水磨茶先帝建立,不可废罢,欲只行于京城,与客贩兼行。余路并令客人兴贩,可以走商贾者,寔中都惠小民之具。

译茶叶,以旧茶场的地界为范围;水磨所需的水势调节,令汴河都大使依旧主管。任期满后没有造成阻滞的,减免磨勘三年;造成停滞的,定罪处罚。商人贩茶进入京城,与登记确定的铺户任意交易;仍设置收茶钱库,隶属于提举京城所,留下现任茶场官吏主管。”朝廷同意了。五年正月癸亥,尚书省说:“奉圣旨,茶场每年的课利定额为一百二十万贯,可以不再越过本局缴纳,直接拨往平准务,用来兑换、收买解州新法盐钞,希望商旅能够畅通,盐钞制度不致停滞壅塞。所有招募民户磨茶的事情,可以到年终停止;却令京城所依旧使用水磨改制茶叶,其条款制度和约束,都遵照元丰旧制执行。本所查考元丰年间茶场的水磨井,本所近来拨归供奉钱茶事务,属于汴河堤岸司管领。现在想依照元丰条例,把上述有关推行茶法、供奉钱茶等事务,一并归入都提举汴河堤岸司;前后两个机构所奉朝旨等,合并作为一项法令施行。若有相互妨碍之处,各依本条办理。现先条列如下:一、查考近来茶场每年由朝廷拨给产茶州军,收买、起运草茶共八百万斤,改由水磨加工后出售,致使官府供应不能及时,在京收买客茶的数量也减少,使茶商常常提出诉讼。现在斟酌,想依照元丰年间的惯例,由上下三场收买供应,用来代替外地茶一百万斤;其余七百万斤,请不再筹置,希望客商贩运得以畅通,等运到京城后,依照元丰条例收买。” 一、查考近来废止茶场时,交割下来的现存末茶有八十多万斤。深恐再经过夏秋两季,另行变成陈茶劣茶,将来转而更加难以卖出,白白造成官物损失。请求从今年七月一日起,由茶所推行水磨茶法;仍从六月一日起,本所开动磨机。查考元丰年间推行水磨茶法时,福建蜡茶不允许贩运进入水磨茶地区。崇宁元年,曾允许客人贩运入京;本所认为这与茶法相妨,曾具文申请,令茶商截留山场出具的茶引,指定在京场中销售。虽然已经实行约束,终究还是损害元丰茶政。现在请求依照元丰旧法,不许客人贩运。”朝廷一并同意。三月己亥,专门提举京城所上状说:“查考依照朝廷旨意的条文,现在京城所依旧使用水磨改制茶货。现考察元丰、绍圣年间推行水磨茶法,朝廷曾借用本钱三十六万贯,并发给空名度牒一千道,用来兑换转运营缮。现在请求只把崇宁五年分钱茶库应得的年度茶息钱五十万贯暂时借用,作为本金筹置茶货,逐步归还。”诏令准许从元丰库借钱五十万贯。政和二年八月乙酉,御笔说:“水磨茶场的课利收入没有增加,犯法侵扰的事情很多,商人滞留,官府事务壅塞,上下都受到损害,内外都不便利。现行茶法,交给尚书省筹划,以扩大课利定额。所有水磨茶法一并罢废,事务归尚书省办理。”庚戌,尚书省说:“奉圣旨筹办茶事。现在查考水磨茶制度,自元丰创立以来,除京畿附近外,从未分配到各路。近来因为分配到各路,产生设置官员的冗费和运输的劳苦,导致妨碍客商贩运、收息减少,以至于商旅不通,内外都受损害。由于水磨茶是先帝建立的制度,不可废止,想只在京城实行,同时允许客商贩运。其余各路都令客商贩运,可以使商旅通行,确实是惠及小民的办法。具体如下:

下项:一、京城内以水磨茶官卖,其京畿、京西、京东、河北、河东、淮南、荆浙、江南、福建、永兴、鄜延、泾原、环庆为客贩南茶地方。一、客贩茶许西至京城,水磨茶兼行。除京城水磨存留外,余路水磨并罢。一、在京见置比较铺并罢。』《初草》云:『条具四十一项以闻,并从之。』今略具一二于此。

译一、京城内由官府销售水磨茶;京畿、京西、京东、河北、河东、淮南、荆浙、江南、福建、永兴、鄜延、泾原、环庆,作为客商贩运南茶的地区。一、客商贩运茶叶,允许向西运到京城,水磨茶与客茶一同流通。除保留京城的水磨茶外,其余各路水磨茶全部停止。一、京城现有的比较铺一并停止。” 《初草》说:“列具四十一项上报,全部同意。”现在这里只略列一两项。

四年四月甲寅,尚书省言:『契勘旧水磨茶场,一岁收息,不及百万贯。一年内有每季泛进钱数,茶务岁收钱约四百万贯。以上比旧,已及三倍以上,不系省钱别无支用,尚循旧例,只每季泛进,未有月进之数。今欲每月进五万贯,所收钱尚有余,不至阙少。』诏依所奏,仍自今月为始。

解池盐元符三年二月壬戌,诏陕西转运副使兼制置解盐使马城、提举措置催促陕西河东木筏薛嗣昌提举开修解州盐池。盐策修废,据史例当具载,而《寔录》阙之,今追书。崇宁四年六月丙子,御紫宸殿,以修复解池,百官入贺。解池为水浸坏八年,至是始创开四千四百余畦,积成盐宝故也。甲申,诏以兴复解池,抚定西边,曲赦陕西、河东路[3]。庚寅,诏:『陕西提举盐事康评、解州通判吕潜御前处分,多不遵禀议论,偏曲沮抑种盐,不务公心,坚执己意,不欲究治,显示戒惩,可并放罢,送吏部别与差遣。以朝散大夫、权知解州李百禄同管勾措置解州,兼提举陕西路茶盐香事。』辛卯,尚书省言:『勘会解盐兴复,除已降朝旨给新钞支盐、通行陕西一路外,其自来朝廷非乏应副陕西籴本等,一例给降盐钞。窃虑与请新盐钞名色一同,别致交互,理当重行措置,具画一以闻。』从之。九月辛丑,中书省奉御笔:『向因奉行沧盐法,于陕西增置都大巡捉私盐等官二员,在四十二州军,分南北路巡捉。今既兴复解盐,并可省罢,所领兵卒,亦当还元差来处。其逐州军管勾沧盐官吏,并可省罢。其解盐所至州军约束条禁,并依自来盐法施行。』壬子,诏王仲千昨往解池措置盐种,今稍已就绪,其随行人吏,特与推恩、转资、赐绢各有差。十月庚午,朝奉大夫、直秘阁、熙河兰湟路经略安抚判官、权发遣熙州李忱降两官。言者论忱前为陕西漕臣,诏令措置兴复解池。忱专欲推行东北盐法,曲加沮抑。今解池既兴复,忱尚云:『所产皆是消鹻,更五七年,亦未知如何。』恣行诋訾,殊无忌惮,故有是责。十一月癸亥,诏付王仲千:『陕西钞法留滞,物重钱轻。兼秉权细民被害。应告身、度牒、交子、钱引之类,率皆亏损价直,遂致富商坐邀厚利,刍粮踊贵。职此之由,宜子细条画救弊措置先后以闻。』时遣仲千奉使陕西沿路,有目击兴利除害,监司、守臣不虔违法及未尽未便事,皆得具奏闻。仲千时任何官,当考。五年十一月辛亥,陕西制置解盐使李百禄转一官,以措置解盐有劳也。王仲千特除遥郡团练使。十二月辛巳,制置解盐李百禄乞令解州知州、通判依旧带管勾榷盐院、提点两池盐场事,并乞权奏举解州通判、安邑、解县知县及巡检使臣。从之。大观二年十一月丁未,诏措置解州所种盐数过旧例,除已推恩外,提举夫役并应办官等六十人转两官,减磨勘三年、二年、一年有差。三年十月庚寅[4],引进使、耀州观察使、带御器械、专切提点陕西等路解盐王仲千言:『契勘解盐旧法,岁收盐三十四万六千九百一十五席一百八十斤为额。昨自措置,后来大观二年,种收新盐三十八万一千五百八十八席二十二斤,并大观三年种收三十五万三百九十四席一百七十六斤,连并二年敷过旧额。欲乞先次通行西京、河阳、汝州,仍每岁更支盐三万席,通见支陕西等路盐数,共二十三万席为额,候将来种收大段增广,别具奏。乞通展旧法解盐地分。』从之。四年七月乙丑,中书省措置财用所奏:『本所勘会京东、河北盐货,熙、丰旧法,止依本路通行。昨为水坏解池,权许通入解盐地分。今来陕西制置解盐司称:两池盐三年溢额,其东北盐已过元立期限。又称见今解盐地分与东北盐相兼货卖,欲行禁止。今先次相度,将东北盐只得于未通行解盐州军地分内货卖,其已通行解盐州军地分,更不许放人。其榷货务算计并诸场舍支,人已通行解盐地分盐,并自指挥到日住罢。所有已算出东北盐未入已通行解盐地分,许于州、县、镇任便货卖,更不得放入已通行解盐地分。其已通行解盐地分,谓陕西、川峡路州军并河东磁[5]、隰、晋、绛州、京西南路唐、邓、襄、均、金、房、随、郢八州军、京西北路西京、河阳、汝州。其客人见般到东北盐货未货易者,官为尽数拘收。未得出卖,别取指挥,算钱还客。如敢隐藏,并同私盐法断罪。』诏:『在京通行解盐,其在京合经由州县地分内,亦许通行,仰措置财用所相度,却于见行解盐地分内,据今来添展州县权住通行。及合行事件,并令本所疾速措置条画,申尚书省。余依所申。』

译四年四月甲寅,尚书省说:“考察旧水磨茶场,一年收取的息钱不到一百万贯。一年之内,每季有泛进钱数,茶务每年收钱约四百万贯。与旧制相比,已经达到三倍以上;这些钱不属于省钱,也没有别的支用,仍按照旧例每季泛进,还没有每月进纳的数额。现在想每月进纳五万贯,所收钱还有余,不会短缺。”诏令依奏办理,仍从本月开始。解池盐 元符三年二月壬戌,诏令陕西转运副使兼制置解盐使马城,以及提举措置催促陕西、河东木 筏的薛嗣昌,提举开修解州盐池。盐法的兴修和废止,按照史例应当完整记载,但《实录》遗漏了,现在追补记载。崇宁四年六月丙子,皇帝在紫宸殿接受朝贺,因为修复解池,百官入殿祝贺。解池被水浸坏已有八年,到这时才开始开掘四千四百多畦,积聚成为盐宝。甲申,诏令因为兴复解池、安定西部边境,大赦陕西、河东路。庚寅,诏令:“陕西提举盐事康评、解州通判吕潜,接受皇帝当面处置时,多不遵照禀议,偏私曲意地阻挠种盐,不致力于公心,固执自己的意见,不愿深入究治,显示出应当戒惩的情形,可以一并罢免,送吏部另行授予差遣。以朝散大夫、权知解州李百禄一同主管、办理解州事务,并兼提举陕西路茶盐香事。”辛卯,尚书省说:“查考解盐兴复一事,除已经下达朝旨,发给新盐钞支取盐、在陕西一路通行外,过去朝廷并不缺少供应陕西籴本等物,却一律发给盐钞。私下担心这会与申请新盐钞的名目相同,另生混淆,理应重新筹划,列出统一办法上报。”朝廷同意。九月辛丑,中书省奉皇帝御笔:“先前因为奉行沧盐法,在陕西增设都大巡捉私盐等官二员,分置于四十二州军,分南北两路巡捕。如今既然兴复解盐,这些官员可以裁省罢免,所统领的兵卒也应归还原来调来的地方。各州军管勾沧盐的官吏,也可以裁省罢免。解盐运到各州军后的约束禁令,都依照一向的盐法施行。”壬子,诏令王仲千此前前往解池筹办盐种,如今已经略有成效,随行人员和吏员分别特予推恩、转资、赐绢。十月庚午,朝奉大夫、直秘阁、熙河兰湟路经略安抚判官、权发遣熙州李忱降两官。言官论奏说,李忱以前任陕西漕臣时,诏令他筹办兴复解池。李忱却一心想推行东北盐法,曲意加以阻挠。如今解池已经兴复,李忱还说:“所产的全都是消鹻,再过五七年,也不知道会怎么样。”他任意诋毁讥刺,完全没有顾忌,所以受到这次责罚。十一月癸亥,诏令交付王仲千:“陕西钞法滞留,物价昂贵而钱币轻贱;加上掌权者侵害百姓。官告身、度牒、交子、钱引之类,大多都折损了价值,于是导致富商坐等取得厚利,草料和粮食价格暴涨。这些问题都是由此造成的,应当详细条列救弊措施及其先后次序上报。”当时派遣王仲千奉使陕西沿途,凡是亲眼看到的兴利除害之事、监司和守臣不恭敬奉法以及尚未解决的不便事项,都可以具奏上报。王仲千当时担任何种官职,应当考察。五年十一月辛亥,陕西制置解盐使李百禄因筹办解盐有功,升一官。王仲千特授遥郡团练使。十二月辛巳,制置解盐李百禄请求令解州知州、通判依旧兼管勾榷盐院、提点两池盐场事务,并请求暂时允许举荐解州通判、安邑县和解县知县以及巡检使臣。朝廷同意。大观二年十一月丁未,诏令解州所筹办的盐超过旧定数额,除已经推恩者外,提举夫役以及负责供应办理的官员等六十人,分别升两官,减免磨勘三年、二年、一年。三年十月庚寅,引进使、耀州观察使、带御器械、专门提点陕西等路解盐的王仲千说:“考查解盐旧法,每年收盐三十四万六千九百一十五席一百八十斤作为定额。此前筹办以来,后来大观二年,种盐收得新盐三十八万一千五百八十八席二十二斤;大观三年种盐收得三十五万零三百九十四席一百七十六斤,连续两年都超过旧定额。请求先在西京、河阳、汝州通行;每年再支给盐三万席,与现今支给陕西等路的盐数合计,以二十三万席为定额。等将来种盐收获大幅增加,再另行具奏。请求扩大旧法规定的解盐行销地区。”朝廷同意。四年七月乙丑,中书省措置财用所上奏:“本所查考京东、河北盐货,熙宁、元丰旧法只依本路通行。此前因为水灾毁坏解池,暂时允许东北盐进入解盐地区。现在陕西制置解盐司说,两池盐三年超过定额,东北盐也已经超过原来规定的期限;又说如今解盐地区与东北盐同时销售,想要禁止。现先行斟酌,东北盐只能在尚未通行解盐的州军地区销售;已经通行解盐的州军地区,不再允许放入。榷货务核算以及各盐场的仓舍支出,凡已经进入解盐地区的盐,也从指挥到达之日起停止。已经核算出、但尚未进入已通行解盐地区的东北盐,允许在州、县、镇任意销售,不得再放入已通行解盐的地区。所谓已通行解盐地区,就是陕西、川峡路各州军,以及河东路的磁、隰、晋、绛州,京西南路的唐、邓、襄、均、金、房、随、郢八州军,京西北路的西京、河阳、汝州。客人现已运到、但尚未交易的东北盐,由官府全部拘收。不许出售,另候指挥,核算钱款归还客人。” “如果胆敢隐藏,就按照私盐法一同定罪。”诏令:“解盐在京城通行,其在京城应当经过的州县地区,也准许通行。交给措置财用所斟酌办理;在现行解盐地区内,根据这次增加扩展的州县,暂时停止通行。以及其他应办事项,都令本所迅速筹划条列,申报尚书省。其余依所奏办理。”

八月己巳,措置财用所措置相度条画到下项:『一、今来解盐至东京合经由州县,欲乞令郑州管下并中牟、开封府祥符、阳武县管下,并令通放解盐。一、今来既令经由州县通行解盐,却乞将昨来王仲千所乞通入京西北路陈、颍、蔡州、信阳军权住通放。一、所有添展通放解盐州县客人,已贩到东北盐约束曰限,并乞依今月一日已申事理施行。一、客人自降今来指挥到日,已算请出东北盐元指定东京未到者,今乞只令于所至州军批引。其在盐场未请出盐者,今后只就盐场批引。其已到京未货易者,限五日,令所委官就都盐院尽数依在市见卖每斤价全袋拘买,即不得解折减落。其价钱,欲乞令榷货务支还。一、在京铺户买下客人盐,且令依旧价零细出卖,候都盐院出卖日,别有指挥。一、乞令在京铺户赴都盐院请买,出盐置铺,零细出卖,每斤官收价钱四十五文,足每一百斤,支与耗盐十斤。其铺户须得依官价出卖,不得擅有增长。一、欲令户部选委榷货务监官一员,不妨本职,专切管勾买卖事件。一、乞就都盐院擗截敖屋收买客盐。一、乞就委见差提举买钞,户部郎官专切提举买卖盐一宗事务。』诏并依。政和元年八月戊戌,中大夫、集贤殿修撰、陕西制置解盐使李百禄为显谟阁待制,以盐池自生红盐,及种盐及年外,增及一倍以上故也。

校勘记

[1]挎截 原本『挎』字作墨丁,据《长编拾补》卷二十六补。

[2]己亥 原本作『己巳』,据《长编拾补》卷二十六改。

[3]河东路 原本作『河东西路』。按:北宋无『河东西路』,『西』字衍,据《宋史·地理志》删。

[4]三年 原本作『二年』,据《长编拾补》卷二十八改。

[5]磁 按:此当作『慈』。北宋慈州属河东路,磁州属河北路,当正。

皇宋通鉴长编纪事本末卷第一百三十八

徽宗皇帝

译八月己巳,措置财用所筹划斟酌后列出如下:“一、这次解盐运到东京所必须经过的州县,请令郑州管辖之下,以及中牟、开封府祥符、阳武县管辖之下,都允许解盐通行。一、既然已经令经过的州县通行解盐,请把此前王仲千请求准许进入京西北路陈州、颍州、蔡州、信阳军的措施暂时停止。一、所有增加扩展而准许解盐通行的州县,对客人已经贩到的东北盐,约束期限,请依照本月一日已经申报的办法施行。一、客人自本次指挥下达到之日起,已经核算并请出、原来指定运往东京但尚未到达的东北盐,请只准在所到州军批引;在盐场尚未请出的盐,今后只在盐场批引。已经到京但尚未交易的,限五日,令所委官员到都盐院,按照市场现售的每斤价格,把全部盐连袋拘买,不得折价减免;价钱请求令榷货务支付归还。一、京城铺户买下的客人盐,暂且依旧价格零星出售,等都盐院开始出售时,再另行听候指挥。一、请求令京城铺户到都盐院请买盐,出盐后设置铺店零星出售;每斤官收价钱四十五文,足一百斤,另支给耗盐十斤。” 铺户必须按照官定价格出售,不得擅自加价。一、想令户部选派榷货务监官一员,不妨碍原有职务,专门主管买卖事务。一、请求就在都盐院劈开仓屋,收买客盐。一、请求就委派现任提举买钞官,由户部郎官专门提举买卖盐这一项事务。”诏令全部依从。政和元年八月戊戌,中大夫、集贤殿修撰、陕西制置解盐使李百禄任显谟阁待制,因为盐池自然生出红盐,并且种盐超过年限,增加到一倍以上。校勘记 [1]“挎截”:原本“挎”字作墨丁,据《长编拾补》卷二十六补入。[2]“己亥”:原本作“己巳”,据《长编拾补》卷二十六改。[3]“河东路”:原本作“河东西路”。考察可知,北宋没有“河东西路”,“西”字是衍文,据《宋史·地理志》删去。[4]“三年”:原本作“二年”,据《长编拾补》卷二十八改。[5]“磁”:考察认为这里应当作“慈”。北宋慈州属于河东路,磁州属于河北路,应当改正。《皇宋通鉴长编纪事本末》卷第一百三十八 徽宗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