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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后汉书四库一百七十九

后汉书卷十九

史藏 · 正史 · 部分对照 · 第 762–773 段

本书译文中内嵌的原文不完整,故以断句原文为准,白话按可对应处挂出;部分段落无对照译文。

后汉书卷十九

梁    剡    令刘 昭补并注

祭祀志第九祭祀下【宗庙,社稷,灵星先农,迎春】光武帝建武二年正月立高庙于雒阳【汉旧仪曰:故孝武庙,古今注曰:于雒阳校官立之】四时祫祀,高帝为太祖,文帝为太宗,武帝为世宗,如旧。余帝四时:春以正月,夏以四月,秋以七月,冬以十月及腊,一嵗五祀。三年正月立亲庙雒阳,祀父南顿君,以上至舂陵节侯时,防贼未夷,方务征伐,祀仪未设。至十九年,盗贼讨除,戎事差息,于是五官中郎将张纯与太仆朱浮奏议:「礼为人子事大宗,降其私亲,礼之设施不授之与自得之异意,当除。」今亲庙四孝,宣皇帝以孙后祖为父,立庙于奉明,曰皇考庙。独羣臣侍祠,愿下有司议先帝四庙当代亲庙者及皇考庙事,下公卿博士议郎大司徒渉等议:「冝奉所代立平帝、哀帝、成帝、元帝庙代今亲庙,兄弟以下使有司祠。冝为南顿君立皇考庙,祭上至舂陵节侯。羣臣奉祠。」时议有异,不着。上可渉等议,诏曰:「以宗庙处所未定,且祫祭高庙,其成、哀、平且祠祭长安故高庙,其南阳春陵嵗时各且因故园庙祭祀【古今注曰:建武十八年七月,使中郎将耿遵治皇祖庙旧庐稲田】园庙去太守治所逺者,在所令长行太守事侍祠【如淳曰:宗庙在章陵,南阳太守称使者徃祭,不使侯王祭者,诸侯不得祖天子,凡临祭宗庙皆为侍祠】惟孝宣帝有功徳,其上尊号曰中宗。于是雒阳高庙四时加祭孝宣、孝元,凡五帝。其西庙成、哀、平三帝主四时祭于故高庙,东庙京兆尹侍祠,冠衣车服如太常祠陵庙之礼。南顿君以上至节侯皆就园庙,南顿君称皇考庙,钜鹿都尉称皇祖考庙,郁林太守称皇曾祖考庙,节侯称皇高祖考庙,在所郡县侍祠。二十六年有诏问张纯禘祫之礼不施行,防年纯奏:「礼三年一祫,五年一禘,毁庙之主陈于太祖,未毁庙之主皆升合食太祖,五年再殷祭。旧制三年一祫,毁庙主合食。」高庙存庙主,未尝合。元始五年,始行禘礼。父为昭,南向;子为穆,北向。父子不并坐,而孙从王父【决疑要注曰:凡昭穆,父南靣,故曰昭,昭明也;子北靣,故曰穆,穆顺也。始祖特于北,其后以次夹始祖而南,昭在西,穆在东,相对】禘之为言,谛谛諟昭穆尊卑之义。以夏四月,阳气在上,隂气在下,故正尊卑之义。祫以冬十月,五糓成熟,故骨肉合饮食。祖宗庙未定,且合祭,今冝以时定语,在纯传上,难复立庙,遂以合祭高庙为常。后以三年冬祫,五年夏禘之时,但就陈祭毁庙主而已,谓之殷。太祖东靣,恵文武元帝为昭,景宣帝为穆。恵、景、昭三帝,非殷祭时,不祭【汉旧仪曰:宗庙三年大祫祭,子孙诸帝以昭穆坐于高庙,诸隳庙神皆合食,设左右坐。

高祖南面,幄绣帐望堂上西北隅,帐中坐,长一丈,广六尺,绣絪厚一尺,着之以絮四百觔,曲几,黄金扣器。高后右坐,亦幄帐却六寸,白银扣器。每牢中分之,左辨上帝,右辨上后,爼余委肉积于前数千觔,名曰惟爼。子为昭,孙为穆,昭西靣曲屛风,穆东靣,皆曲几如高祖,馔陈其右,各配其祖坐,如祖妣之法。太常导皇帝入北门,羣臣陪者皆举手班辟,抑首伏。大鸿胪、大行令九傧传曰:「起,复位。」而皇帝上堂,▯侍中以巾奉觯酒,从帝进拜谒,賛飨曰:「嗣曽孙皇帝敬再拜,前上酒,却行至昭穆之坐次,上酒。子为昭,孙为穆,各父子相对也。」毕,却西靣坐,坐如乘舆坐。賛飨奉高祖赐夀,皇帝起再拜,即席以太牢之左辨赐皇帝,如祠。其夜半入行礼,平明上九巵毕,羣臣皆拜,因赐胙。皇帝出即更衣,中诏罢,当从者奉承。丁孚汉仪有桓帝祠恭懐皇后祝文曰:「孝曽孙皇帝志使有司臣太常抚夙兴夜处,小心畏忌,不堕其身,一不寜,敢用絜牲一元大武,柔毛刚鬛啇祭,明视芗萁,嘉荐普淖醎鹾,丰本明粢醪,用荐酎事于恭懐皇后尚。」飨嘏辞,赐皇帝福,恭懐皇后命,工祝承致多福无疆于尔孝曽孙皇帝,使尔受禄于天,冝稼于田,眉夀万年,介尔景福,俾守尔民,勿替引之。太常再拜,太牢左辨以致皇帝】光武皇帝崩,明帝即位,以光武帝拨乱中兴,更为起庙,尊号曰世祖庙【蔡邕表志曰:孝明立世祖庙,以明再受命祖有功之义,后嗣遵俭,不复改立,皆藏主其中。圣明所制一王之法也。自执事之吏下至学士,莫能知其所以两庙之意,诚冝具録本事。建武乙未,元和丙寅,诏书下宗庙仪及斋令,冝入郊祀志,永为典式。东观书曰:永平三年八月丁卯,公卿奏议,世祖庙登歌八佾舞功名。东平王苍议以为汉制旧典,宗庙各奏其乐,不皆相袭,以明功徳。秦为无道,残贼百姓,高皇帝受命诛暴,元元各得其所,万国咸熙,作武徳之舞。孝文皇帝躬行节俭,除诽谤,去肉刑,泽施四海。孝景皇帝制昭徳之舞。孝武皇帝功徳茂盛,威震海外,开地置郡,传之无穷。孝宣皇帝制盛徳之舞。光武皇帝受命中兴,拨乱反正,武畅方外,震服百蛮戎狄,奉贡宇内治平,登封告成,修建三雍,肃修典祀,功徳巍巍,比隆前代。以兵平乱,武功盛大,歌所以咏徳,舞所以象功。世祖庙乐名冝曰大武之舞。元命包曰:缘天地之所杂乐为之文。典文王之时,民乐其兴,师征伐而诗人称其武功。枢机钤曰:有帝汉出,徳洽作乐名。予虞韶,禹夏,汤濩,周武无异,不冝以名舞。叶圗徴曰:大乐必易。诗传曰:颂言成也,一章成篇,冝列徳,故登歌清庙一章也。

译祝辞说,请恭怀皇后赐给皇帝福佑。工祝奉承神命,把无边无际的多福传给您的孝曾孙皇帝,使您从上天接受禄命,使庄稼适宜在田里生长,长寿万年,赐给您盛大的福佑,使您守护百姓,永不废止、长久延续。太常拜两拜,把太牢左边的牲肉献给皇帝。”光武皇帝去世,明帝即位,认为光武帝平定乱世、使汉朝中兴,于是另建起庙,尊号为世祖庙。《蔡邕表志》说,孝明帝建立世祖庙,是为了表明重新受命、祖先有功的意义。后代遵守节俭,不再另建庙,诸帝神主都藏在其中,这是圣明之主制定的一代法则。自执事官吏以下直到学士,没有人能明白两座庙的意义,实在应该把建武乙未年、元和丙寅年诏书所规定的宗庙仪式和斋戒命令完整记录下来,收入《郊祀志》,永远作为典范。《东观书》说,永平三年八月丁卯,公卿上奏议论世祖庙的登歌和八佾舞。东平王刘苍认为,汉代旧制和典章规定,宗庙各自演奏本庙的乐曲,并不全部相沿袭,这是为了彰明功德。秦朝无道,残害百姓;高皇帝受命,诛灭暴虐,使百姓各得其所,万国都兴盛,于是创作《武德舞》。孝文皇帝亲自实行节俭,废除诽谤罪和肉刑,恩泽施及四海,孝景皇帝制定《昭德舞》。孝武皇帝功德盛大,威震海外,开拓土地、设置郡县,流传无穷,孝宣皇帝制定《盛德舞》。光武皇帝受命中兴,平定乱世、恢复正道,武功畅达于四方,使百蛮震服,戎狄向内地进贡,天下太平;登封泰山,告成天地,修建三雍,恭敬修治典礼祭祀,功德巍巍,可与前代相媲美。他以武力平定祸乱,武功盛大;歌是用来歌咏德行的,舞是用来象征功勋的。世祖庙的乐舞名称应叫《大武舞》。《元命包》说,依据天地交合而作乐,形成文饰;文王时期,百姓乐于出兵征伐,诗人称颂他的武功。《枢机钤》说,有汉帝王出现,德泽和洽,制作乐舞,名称可以取自虞舜的《韶》、夏禹的《夏》、商汤的《濩》、周武王的《武》,不应以帝王名号命名乐舞。《叶图征》说,伟大的乐章一定会改变。《诗传》说,“颂”是成就的意思,一章就是一篇,应当排列德行,所以《登歌·清庙》只有一章。汉书说,百官歌颂所登临、所进献的,只有一章十四句。应当依照《书》所载《文始》《五行》《武德》《昭真修》诸舞的节度,斟酌增减前后安排,共六十四节作为舞曲,配合八佾之数。十月举行烝祭时,开始使用原来的《文始》《五行》之舞,不再进用《武德舞》。舞诗说:‘肃穆的世祖庙啊,庄严和谐而显清明;英俊威仪又整齐,秉持文德而成就功业;越过次序,上祭上帝,骏马奔驰而来安宁;建立三雍,封禅泰山,彰明图谶,施行教化。’ 唐代的文治已经盛极一时,只有德行而没有过失;同宗同族,百世相继,永远保有他的功业。诏书说:“骠骑将军的议议可以施行,仍然进用《武德舞》。”因为元帝对于光武帝属于穆,即使不属于宗,也不毁其庙,后来遂成为常制。明帝临终留下遗诏,要求遵守节俭,不建立寝庙,把神主藏在世祖庙中。孝章帝即位,不敢违背遗诏;因为更衣之处另有小室,便给明帝上尊号为显宗,在更衣室间歇祭祀,四时则在世祖庙合祭。详情记载在《章纪》中。《东观书》说,章帝即位之初,赐书给东平宪王刘苍说:“朕早晚伏案思念先帝。他亲自履行九德,治理八政,勤劳谦逊,克制自己,始终保持法度,比拟三宗,确实有可称美之处。现在受遗诏告诫,不得建立寝庙,臣子们悲痛交集;大家都认为,即使只在更衣之处祭祀,也应当有宗庙的尊号,以便相称于他的功德。宗庙之事极为重大,朕年幼无知,日夜忧惧。先帝每逢著述典义之事,从未不请王来询问,以求确定其中正义。愿王详尽说明,朕才敢安心。公卿驳议,现都一并送来;若有可以挽救危局、扶正倾覆的意见,不要隐瞒,尽管思考并提出。请不要使我为难。”太尉熹等上奏说:“礼制规定,祖先有功称祖,有德称宗。孝明皇帝功德盛大,应上尊号为显宗,四时在世祖庙合食,如孝文皇帝在高庙合祭的礼仪;奏用《武德》《文始》《五行》之舞。”刘苍上言:“从前孝文庙的乐舞叫《昭德舞》,孝武庙的乐舞叫《盛德舞》。如今他们都在高庙合祭,《昭德》《盛德》之舞不进用,而与高庙共同奏乐。现在孝明皇帝的神主在世祖庙,也应共同使用《盛德》之乐;但如果另立庙,就应制作自己的乐舞,不应与世祖庙的《盛德舞》同名;若不另制乐舞,就应进用《武德舞》。臣愚昧浅陋,朝廷的议论本不是臣所应听闻的;但陛下具有纯厚德行,怀抱极其谦逊的心意,反而把美誉归给列位大臣,所以臣不敢隐瞒,斗胆披露内心。臣知道这些鄙陋的话不足以仰合陛下延纳四方宾客的议论。伏惟陛下以至高的德行,处在成王、康王那样的盛世,天下安定,刑罚几乎不用。百姓盛大歌颂君主的德行,股肱大臣正直贤良,各项事务安宁。臣敬仰圣明教化,赞美盛大德行,至于防备危颠之事,不是臣所应当称说的。”皇帝又答复说:“有关官署已奏请上尊号为显宗,将神主藏在更衣处,朕不敢违背遗诏;在世祖庙合祭,乐舞都依照王的议议。”正月十八日开始祭祀时,仰头看见椽桷,低头看见几筵,朕这个渺小的后人悲哀恐惧、战栗不安,不知如何奉承先帝;爱惜而又劳烦王,正是朕对王的期望。谢沈。奏书说:皇帝把公卿所奏的“明德皇后在世祖庙的坐位”一事的驳议,拿给刘苍看。刘苍上言说:“文帝、武帝、宣帝、元帝在高庙合食时,都配祭先帝,这是先帝制定的典法。《大雅》说:‘昭明显赫地来临,谨慎遵循祖先的法度。’又说:‘不犯过错,不忘祖训,完全依循旧章。’明德皇后应当配祭孝明皇帝,在世祖庙与他同席受祭。”章帝临终前留下遗诏,不建立寝庙,庙制依照先帝的旧例。和帝即位,不敢违背遗诏,给章帝上尊号为肃宗。以后各帝承袭尊号,都把神主藏在世祖庙中,日积月累,彼此没有分别。此后,显宗只作为陵寝的称号。永元年间,和帝追尊母亲梁贵人为恭怀皇后,在陵中让窦皇后配祭;恭怀皇后另在陵寝祭祀。和帝去世,给他上尊号为穆宗。殇帝出生三百多天就去世,邓太后摄政,因为他还是婴儿,未列入宗庙,只在陵寝祭祀。安帝以清河孝王之子即位,建光元年追尊祖母宋贵人为敬隐后,陵号为敬北陵,也只在陵寝祭祀,由太常兼领此事,如同西陵。又追尊父亲清河孝王为孝德皇,母亲为孝德后,只由清河嗣王奉祀而已。安帝因谗害大臣而废太子,去世后没有上宗号的奏议;后来因为自建武以来没有毁庙的先例,于是仍旧祭祀,便以其陵号称为恭宗。顺帝即位,追尊母亲为恭愍后,陵号为恭北陵,在陵寝祭祀,仪式如敬北陵。顺帝去世,上尊号为敬宗。《东观书》说,有司上奏:“孝顺皇帝弘大地秉承圣明睿哲,兴起而统承帝业,考察并遵循古代法则,敬奉伟大的功业;宽厚和乐,广施恩德,直到亲身实行俭朴,以崇尚清静无为。遗诏留下约束,顾念天下万国,衣服不制作新奇玩物,不加修饰陵墓,缩小陵域,不建立寝庙,遵循前代制度,敬慎地办理终事,有始有终。《孝经》说,侍奉亲人要竭尽爱敬,德教还要施加于百姓;《诗经》说,谨慎端庄的威仪,是百姓效法的准则。臣等请求上尊号为敬宗,天子世世代代献祭供奉,将神主藏入庙中,合祭时进用《武德舞》,都依祖宗旧例。”皇帝下令准奏。冲帝、质帝都年幼即位而去世,梁太后摄政,依照殇帝的旧例,只在陵寝祭祀;每次宗庙祭祀结束,由三公分头祭祀。桓帝以河间孝王之孙、蠡吾侯的身份即位,也追尊祖先,王国负责奉祀,详情见《章和八王传》。桓帝去世,上尊号为威宗。因无子,灵帝以河间孝王曾孙、解犊侯的身份即位,也追尊祖先,详情见《章和八王传》。灵帝时,京都四时所祭的高庙有五位神主,世祖庙有七位神主,少帝三陵,追尊的后三陵;总共使用十八具太牢牲,每处都有副牲。旧高庙的三位神主,亲属关系尽后,后来也只在举行殷祭的年份奉祀。

汉书曰:百官颂所登御者一章十四句,依书文始五行,武徳昭真修之舞节,损益前后之冝,六十四节为舞曲副,八佾之数十月烝祭始御,用其文始五行之舞如故,勿进武徳舞。歌诗曰:于穆世庙,肃雍顕清,俊又翼翼,秉文之成,越序上帝,骏奔来寜,建立三雍,封禅防山,章明圗。防放唐之文休矣,惟徳罔射,协同本支,百世永保厥功。诏书曰:骠骑将军议可,进武徳之舞如故】以元帝于光武为穆,故虽非宗不毁也,后遂为常。明帝临终遗诏遵俭,无起寝庙,藏主于世祖庙。更衣孝章即位,不敢违,以更衣有小别,上尊号曰显宗,庙间祠于更衣,四时合祭于世祖庙。语在章纪【东观书曰:章帝初即位,赐东平宪王苍书曰:朕夙夜伏思念先帝躬履九徳,对于八政,劳谦克己,终始之度,比放三宗,诚有其羙。今廹遗诏诫不起寝庙,臣子悲结,佥以为虽于更衣,犹冝有所宗之号,以克配功徳。宗庙至重,朕防无知,寤寐忧惧。先帝每有著述典义之事,未尝不延问王以定厥中,愿王悉明处,乃敢安之。公卿议驳,今皆并送。及有可以持危扶颠,冝勿隠思有所承,公无困我。太尉熹等奏:礼祖有功,宗有徳。孝明皇帝功徳茂盛,冝上尊号曰顕宗,四时祫食于世祖庙,如孝文皇帝在高庙之礼。奏武徳文始五行之舞。苍上言:昔者孝文庙乐曰昭徳之舞,孝武庙乐曰盛徳之舞,今皆祫食于高庙,昭徳盛徳之舞不进,与高庙同乐。今孝明皇帝主在世祖庙,当同乐盛徳之乐,无所施。如自立庙,当作舞乐者,不当与世祖庙盛徳之舞同名。即不改作舞乐,当进武徳之舞。臣愚戆鄙陋,庙堂之论诚非所当闻所冝言。陛下体纯徳之妙,奋至谦之意,猥归羙于载列之臣,故不敢隠蔽愚,请披露腹心。诚知愚鄙之言不可以仰四门賔于之议。伏惟陛下以至徳当成康之隆,天下乂安,刑措之时也,百姓盛歌元首之徳,股肱贞良,庶事寜康。臣钦仰圣化,嘉羡盛徳,危颠之备非所冝称。上复报曰:有司奏上尊号曰顕宗,藏主更衣,不敢违诏祫食世祖庙,乐皆如王议。以正月十八日始祠,仰见榱桷,俯视几筵,眇眇小子,哀惧战栗,无所奉承,爱而劳之所望于王也。谢沈书曰:「上以公卿所奏明徳皇后在世祖庙坐位驳议示苍,上言:『文、武、宣、元祖祫食高庙,皆以配先帝所制典法。』设张大雅曰:『昭哉来御,慎其祖武。』又曰:『不愆不忘,率由旧章。』明徳皇后冝配孝明皇帝于世祖庙,同席而供馔】章帝临崩,遗诏无起寝庙,庙如先帝故事。和帝即位,不敢违上尊号曰肃宗。后帝承尊,皆藏主于世祖庙,积多无别。是后顕宗但为陵寝之号。永元中,和帝追尊其母梁贵人曰恭懐皇后,陵以窦后配食章帝,恭懐皇后别就陵寝祭之。

和帝崩,上尊号曰穆宗。殇帝生三百余日而崩,邓太后摄政,以尚婴孙故,不列于庙,就陵寝祭之而已。安帝以清河孝王子即位,建光元年,追尊其祖母宋贵人曰敬隠后,陵曰敬北陵,亦就陵寝祭。太常领如西陵,追尊父清河孝王曰孝徳皇,母曰孝徳后,清河嗣王奉祭而已。安帝以防害大臣,废太子及崩,无上宗之奏。后以自建武以来无毁者,故遂常祭,因以其陵号称恭宗。顺帝即位,追尊其母曰恭愍后,陵曰恭北陵,就陵寝祭如敬北陵。顺帝崩,上尊号曰敬宗【东观书》曰:「有司奏言:孝顺皇帝▯秉圣哲,龙兴统业,稽干则古,钦奉鸿烈,寛▯晏晏,宣恩以极,躬自菲薄,以崇▯黙。遗诏贻约,顾念万国,衣无制新,玩好不餙,茔陵损狭,不起寝庙,遵履前制,敬勅慎终。有始有卒。《孝经》曰:『爱敬尽于事亲,而徳敎加于百姓。』《诗》云:『敬慎威仪,惟民之则。』臣请上尊号曰敬宗庙,天子世世献奉,藏主祫祭,进武徳之舞如祖宗故事。」露布奏可】冲、质帝皆小崩,梁太后摄政,以殇帝故事就陵寝祭。凡祠庙讫,三公分祭之。桓帝以河间孝王孙蠡吾侯即位,亦追尊祖考,王国奉祀,语在《章和八王传》。桓帝崩,上尊号曰威宗,无嗣。灵帝以河间孝王曾孙解犊侯即位,亦追尊祖考,语在《章和八王传》。灵帝时,京都四时所祭高。庙五主,世祖庙七主,少帝三陵,追尊后三陵,凡牲用十八太牢,皆有副倅。故高庙三主亲毁之后,亦但殷祭之嵗奉祠【决疑要注曰:毁庙主藏庙外户之外,西牖之中有石函,名曰宗祏。函中有笥以盛主,亲尽则庙毁。毁庙之主藏于始祖之庙,一世为祧,祧犹四时祭之。二世为坛,三世为墠,四世为鬼祫乃祭之。有祷亦祭之,祫于始祖之庙。祷则迎主出,陈于坛墠而祭之。事讫还藏故室,迎送皆跸礼也】灵帝崩,献帝即位,初平中,相国董卓,左中郎将蔡邕等,以和帝以下功徳无殊而有过差,不应为宗及余非宗者追尊三后,皆奏毁之【袁山松书载邕议曰:汉承亡秦灭学之后,宗庙之制不用周礼,每帝即位輙立一庙,不止于七,不列昭穆,不定迭毁。元皇帝时,丞相匡衡,御史大夫贡禹始建大议,请依典礼。孝文、孝武、孝宣皆以功徳茂盛为宗,不毁。孝宣尊崇孝武,歴称世宗。中正大臣夏侯胜等犹执异议,不应为宗。至孝成皇帝议犹不定,太仆王舜,中垒校尉刘歆据不可毁,上从其议。古人防正重顺,不敢私其君,若此其至也。后遭王莽之乱,光武皇帝受命中兴,庙称世祖。孝明皇帝圣徳聪明,政参文宣,庙称显宗。孝章皇帝至孝烝烝,仁恩博大,庙称肃宗,皆方前世得礼之冝。自此以下,政事多衅,权移臣下,嗣帝殷勤,各欲褒崇至亲而已。

译《决疑要注》说:已毁庙的神主,藏在庙外门的外面、西窗之中,有石函,称为宗祏;函中有笥,用来盛放神主。亲属关系断尽,庙就毁掉;毁庙的神主藏在始祖庙中。第一代称祧,仍按四时祭祀;第二代设坛,第三代设墠,第四代成为鬼,只在祫祭时祭祀;有祈祷时也祭祀。祫祭在始祖庙举行,祈祷时迎出神主,陈列在坛墠上祭祀;事情办完,再送回原室收藏。迎送神主都要清道,这是礼。灵帝去世,献帝即位。初平年间,相国董卓、左中郎将蔡邕等认为,和帝以下诸帝功德没有特别之处而又有过失,不应称宗;其余不是宗的诸帝,以及追尊的三位皇后,也都上奏请求毁庙。《袁山松书》记载蔡邕的议论说:汉朝承接秦朝灭绝学术之后,宗庙制度不采用周礼;每位皇帝即位,便建立一座庙,不止七庙,也不按昭穆排列,不能确定依次毁去的次序。元皇帝时,丞相匡衡、御史大夫贡禹才开始提出重大议议,请求依照典礼。孝文、孝武、孝宣三帝都因功德盛大而称宗、不毁庙;孝宣帝尊崇孝武帝,历来称为世宗,但中正大臣夏侯胜等仍坚持不同意见,认为不应称宗。到孝成皇帝时,议论仍未确定,太仆王舜、中垒校尉刘歆据理认为不能毁庙,皇帝听从了他们的意见。古人纠正错误、重视顺从,不敢偏私自己的君主,竟达到了这种程度。后来遭逢王莽之乱,光武皇帝受命中兴,庙号称世祖;孝明皇帝圣明聪慧,政绩可与文帝、宣帝相比,庙号称显宗;孝章皇帝极其孝顺,仁恩广大,庙号称肃宗;这些都比前代更合于礼。自此以后,政事多有祸患,权力转移到臣下,继位皇帝都一再想褒崇自己的至亲,而臣下懦弱,没人能坚持夏侯胜那样的正直。现在圣朝尊重古制、恢复礼法,以求适中,实在合于礼议。元帝在世系中为第八代,光武帝为第九代,所以把元帝作为考庙尊奉;孝明帝遵循前例,也不敢毁掉元帝之庙。孝和帝以下穆宗、威宗的称号,都应省去;五年举行一次殷祭,在太祖庙合食,以遵循先代典制。议议于是施行。”四时祭祀高庙的一祖二宗,以及近代四帝,共七位帝王。古代不在墓地祭祀,汉代各陵都有园寝,这是承袭秦代的做法。解释者认为,古代宗庙的制度是前面为庙、后面为寝,象征人的居处前有朝廷、后有寝室;《月令》有“先荐寝庙”,《诗经》称“寝庙奕奕”,说的都是相通的。庙用来收藏神主,按四时祭祀;寝中有衣冠、几案、手杖等仿佛生人的器物,用来进献新物。秦代开始在墓旁建立寝,汉代沿袭而没有改变,所以陵上称寝殿,设置起居、衣服等仿照生人的器具,这就是古代寝的意思。建武以来,关西各陵因为年代日久、距离遥远,只在四时用特牲祭祀帝王;皇帝每次到长安拜谒诸陵,才用太牢祭祀。自雒阳诸陵直到灵帝时期,每逢朔望、二十四节气、伏日、腊日以及四时祭庙之日,都进献饭食;太官负责运送所需物品,园令、食监负责管理检查;亲自守陵的宫人随着鼓漏计时,整理被褥、陈设枕具和盥洗用水,摆设仪仗器具。《蔡邕表志》说,宗庙毁迁的议奏,关系国家大体;班固编录《汉书》时,便把它放在《韦贤传》的末尾。臣曾向胡广询问,胡广认为确实应当放在《郊祀志》中,删去其中关于鬼神、仙道的言语,把韦贤传中的宗庙之事放进去;这样既符合孝明帝的遗诏,又使祭祀之事按类别相从。臣昭说,国史应当明辨得失。至于孝武皇帝滥行祭祀、妄自祭祀,几乎举天下来奉行,使百姓疲惫耗损,国家储藏散失;后代君王深以为戒,后世应当惩戒,因此《郊祀志》所取内容如此,实在恰当。若不先记宗庙之事,正如胡广所说;但若把仙道全部删去,恐怕也未必改变事实。建武二年,在雒阳建立大社稷,位置在宗庙右侧。《马融〈周礼注〉》说,社稷在右,宗庙在左。有人说,王者有五社:大社在中门之外;东方社用松树,距城八里;西方社用柏树,距城九里;南方社用栗树,距城七里;北方社用梓树,距城六里;中央用槐树。各种社坛的上面覆盖黄土。因此,分封东方诸侯时,取青土,用白茅包裹;各取相应方位的土作为封国之社,表示土地应当谨慎、恭敬、洁净。《礼记·郊特牲》说,社是祭祀土地、以土地为阴气之主。卢植说,社没有屋顶。”社坛呈方形。《白虎通》说,春秋时的制度规定,天子社坛宽五丈,诸侯减半;东方为青色,南方为赤色,西方为白色,北方为黑色,上面覆盖黄土。将东方诸侯封土时,取青土用白茅包裹,并按各方取土筑社,表示土地应当谨慎、恭敬、洁净。祭社有音乐。《礼记》说,音乐施于金石,传于声音,用于宗庙、社稷。独断说,天子的太社,是分封诸侯时取社土、用白茅包好授给诸侯,让他们在本国建立社,所以叫受茅土。汉朝兴起后,只有皇子封王可以得到茅土;其他功臣则按封户数取得租税作为节制,不接受茅土,也不建立社。社没有屋顶,只有墙和门。礼记说,天子的太社必须接受霜露风雨,以通达天地之气;卢植说,这就是没有屋顶的意思。二月、八月和腊月,一年祭祀三次,都用太牢,由有司主持。《礼记》说,大地承载万物,上天垂示天象;从地上取得财物,从天上取得法则,所以尊敬上天而亲近大地,教导百姓以丰厚祭祀报答天地。家以中霤为主,国以社为主,表示根本。卢植说,各种祭祀都以土地为根本;中霤之神就是后土,即句龙,既在社祭祀,也在中霤祭祀。《古今注》说,建武二十一年二月乙酉日,把社稷迁立在上东门内。《汉旧仪》说,使者监督祭祀,面南站立而不下拜。《孝经援神契》说,社是土地之主,稷是五谷之长。《月令章句》说,稷在秋夏才成熟,经历四时,具备阴阳,是谷物中最珍贵的。

臣下懦弱,莫能执夏侯之直。今圣朝尊古复礼,以求厥中,诚合礼议。元帝世在第八,光武世在第九,故以元帝为考庙尊而奉之。孝明遵述,亦不敢毁。孝和以下穆宗、威宗之号,皆省去五年而再殷祫食于太祖,以遵先典,议遂施行】四时所祭,高庙一祖二宗及近帝四,凡七帝。古不墓祭,汉诸陵皆有园寝,承秦所为也。説者以为古宗庙前制庙后制寝,以象人之居前有朝后有寝也。月令有先荐寝庙,诗称寝庙奕奕。言相通也。庙以藏主,以四时祭。寝有衣冠、几杖、象生之具,以荐新物。秦始出寝,起于墓侧。汉因而弗改,故陵上称寝殿,起居衣服,象生人之具,古寝之意也。建武以来,闗西诸陵以转乆逺,但四时特牲祠帝。每幸长安谒诸陵,乃太牢祠。自雒阳诸陵至灵帝,皆以晦望、二十四气、伏腊及四时祠庙日上饭。太官送用物,园令、食监典省其亲陵所。宫人随鼓漏理被枕具盥水,陈严具【蔡邕表志曰:宗庙迭毁议奏,国家大体。班固録汉书,乃置韦贤传末。臣以问胡广,广以为实冝在郊祀志,去中鬼神仙道之语,取贤传宗庙事寘其中。既合孝明防,又使祀事以类相从。臣昭曰:国史明乎得失者也。至如孝武皇帝滛祀妄祭,举天下而从焉,疲耗苍生,费散国畜。后王深戒来世,冝惩志之所取于焉斯允。不先宗庙,诚如广论,悉去仙道,未或易罔也】建武二年立大社稷于雒阳,在宗庙之右【马融《周礼注》曰:社稷在右,宗庙在左。或曰:王者五社,大社在中门之外,惟松;东社八里,惟栢;西社九里,惟栗;南社七里,惟梓;北社六里,惟槐。《礼》郊特牲曰:社祭土而主隂气也。王肃注曰:五行之主,也能吐生百谷者也。马昭曰:列为五官,直一行之名耳,自不専主隂气。隂气地可以为之主,曰五行之主也。若社则为五行之主,何复言社稷五祀乎?土自列于五祀,社亦自复有祀,不得同也。昭又曰:土地同也,焉得有二?《书》曰:禹敷土;又曰:句龙能平九土。九土,九州之土地官,是五行土官之名耳】方坛【白虎通》曰:春秋文义,天子社广五丈,诸侯半之。其色:东方青,南方赤,西方白,北方黒,上冒以黄土。故将封东方诸侯,取青土苴以白茅,各取其靣以为封社,明土谨敬絜净也。《祭社有乐。《礼记》曰:乐之施于金石,越于声音,用于宗庙社稷,独防。曰:天子太社,封诸侯者取其土苞以白茅,授之以立社,其国故谓之受茅土。汉兴,唯皇子封为王者得茅土,其他功臣以户数租入为节,不受茅土,不立社也】无屋,有墙门而已【礼记》曰:天子太社,必受霜露风雨,以逹天地之气也。卢植曰:谓无屋】二月、八月及腊,一嵗三祠,皆太牢具,使有司祠【礼记》曰:地载万物,天垂象,取财于地,取法于天,是以尊天而亲地,故敎民美报焉。

家主中霤,而国主社,示本也。卢植曰:诸主祭以土地为本也。中霤其神后土,即句龙也。既祀于社,又祀中霤。古今注曰:建武二十一年二月乙酉,徙立社稷上东门内。《汉旧仪》使者监祠,南向立,不拜也】孝经援神契》曰:社者土地之主也,稷者五谷之长也【月令章句》曰:稷秋夏乃熟,歴四时备隂阳谷之贵者】礼记》及《国语》皆谓共工氏之子曰句龙为后土官,能平九土,故祀以为社。烈山氏之子曰柱能植百谷,蔬自夏以上祀,以为稷;至殷,以柱久逺,而尧时弃为后稷,亦植百谷,故废柱祀,弃为稷【案前志立官社,以夏禹配,王莾奏立官稷,后稷配也】大司农郑▯説,古者官有大功,则配食其神,故勾龙配食于社,弃配食于稷【白虎通曰:王者所以有社稷何?为天下求福报功。人非土不立,非谷不食。土地广博,不可徧敬;五谷众多,不可一一而祭。故封土立社示有土也,稷五谷之长,故封稷而祭之也。稷者得隂阳中和之气而用尤多,故稷为长也。嵗再祭之,何春求秋报也?祭社稷以三牲重功也。天子社稷皆太牢,诸侯社稷皆少牢。王者诸侯所以俱两社何?俱有土之君也。故礼记三正曰:王者二社,为天下立社曰太社,自为立社曰王社;诸侯为百姓立社曰国社,自为立社曰侯社。太社为天下报功,王社为京师报功也。孔鼂云:周祀一社一稷,汉及魏初亦一社一稷;至景初中,既立帝社二社,到于今是祀,而后诸儒论之,其文众矣】郡县置社稷,太守令长侍祠,牲用羊豕,唯州所治有社无稷,以其使官。古者师行平有载社主,不载稷也【自汉诸儒论句龙即是社主,或云是配,其议甚众。后荀彧问仲长统以社所祭者何神也,统答:所祭者土神也。侍中邓义以为不然,而难之。彧令统答焉,统答义曰:前见逮及,敢不敬对。退熟惟省郊社之祭,国之大事,诚非学浅思薄者所冝兴论。重复亦以邓君难事,有先渐议,则既行可谓辞而不可得,因而不可已者也。屯有经纶之义,暌有异同之辞,归于建国立家,通志防类也。意则欲广其微,以宗实备其论,以求真先难而后易,出异而归同乎?难曰:社祭土主隂气,正所谓句龙,土行之官为社,则主隂明矣,不与记説有违错也。答曰:今记之言社,輙与郊连体,有本末辞有上下,谓之不错,不可得。礼运曰政必本于天殽以降命,命降于社之谓殽。地参于天地,并于鬼神。又曰:祭帝于郊,所以定天位也;祀社于国,所以列地利也。郊特牲曰:社所以神地之道也。地载万物,天垂象,取财于地,取法于天,是以尊天而亲地。家主中霤,国主社示本也。相此之类,元尚不道配食者也。主以为句龙,无乃失欤?

译《礼记》和《国语》都说,共工氏的儿子句龙担任后土之官,能够治理九州土地,所以祭祀他作为社神;烈山氏的儿子柱能够种植百谷、蔬菜,夏代以前祭祀他作为稷神。到了殷代,因为柱的年代久远,而尧时的弃担任后稷,也能种植百谷,所以废去柱,改祭弃为稷。《前志》记载,建立官社,以夏禹配祭;王莽上奏建立官稷,以后稷配祭。大司农郑玄说,古代官员有大功,就配享其神,所以句龙配享于社,弃配享于稷。《白虎通》说,王者为什么有社稷?是为了替天下求福、报答有功。人没有土地不能立足,没有谷物不能进食。土地广大,不可能处处恭敬;五谷众多,也不能一一祭祀,所以封土建立社,以表示有土地;稷是五谷之长,所以封稷而祭祀。稷得到阴阳中和之气,作用尤其广泛,所以稷为五谷之长。一年祭祀两次,是春天祈求丰收、秋天报答收获。祭祀社稷用三牲,是因为重视其功劳。天子的社稷用太牢,诸侯的社稷用少牢。王者和诸侯为什么都有两社?因为都是拥有土地的君主。所以《礼记·三正》说,王者有两社:为天下建立的社叫太社,为自己建立的社叫王社;诸侯为百姓建立的社叫国社,为自己建立的社叫侯社。太社替天下报答功劳,王社替京师报答功劳。孔鼂说,周代祭祀一社一稷,汉代以及魏初也祭祀一社一稷;景初年间建立帝社,于是成为两社。直到现在仍按此祭祀,此后儒者对此的议论,文字很多。郡县都设置社稷,太守、令、长侍奉祭祀,牲畜用羊和猪。只有州治所在的地方设置社而不设稷,因为州刺史属于奉行王命的官员。古代军队出征,平定地方时,车上载社主而不载稷主。《汉代以来,儒者关于句龙就是社主,或认为句龙只是配享者的争论很多。后来荀彧问仲长统:“社所祭祀的究竟是哪位神?”仲长统回答说:“祭的是土地之神。”侍中邓义认为不对,便向他诘难;荀彧命仲长统作答。仲长统回答邓义说:“前些日子承蒙您询问,我怎敢不恭敬回答?退下来仔细思考,省察郊社祭祀是国家大事,确实不是学识浅薄、思虑短浅的人所应轻易议论的。之所以反复回答,是因为邓君的诘难有先后次序,议论一旦实行,就会成为不能仅靠辞说得到、也不能因而停止的事情。屯有经营谋划的意义,暌有异同分歧的辞义,最终都归于建立国家、安立家室,贯通的旨趣在于会合不同类别。我本来想扩大其中微妙之处,以宗旨充实其论述,求得真实;先从困难处说起,最后归于容易;先列出差异,最后归于相同。”邓义诘难说:“社是祭祀土地、主阴气的,正是句龙这个主管土行的官员;句龙作为社神,就是主阴气,明明白白。这样说并不违背《礼记》。答:如今《礼记》讲社,常常和郊祭相连;文辞有本末、上下,若说这样没有错就说不通。《礼运》说:政治一定以天为根本,仿效天地而降下命令;命令降于社,就是仿效大地;于是与天地参合,与鬼神并列。又说,郊祭上帝是确定天位,祭社是分列地利;《郊特牲》说,社是使大地神圣化的礼;大地承载万物,上天垂示天象,从地取财,从天取法,所以尊天亲地;家主中霤,国主社,以表示根本。像这些话,原本没有说配食者;若把主神认作句龙,岂不是错误?”难者又说:“如果确实如此,那么因为土地尊贵,所以把它列为首位,这在上宗伯所掌的礼制中应当排列上下次序。开头本应说天神、地祇、人鬼,为什么反而先说人,后说地?上文如此,下面为什么唯独不能说社神不是句龙,而应当是地神呢?”仲长统答:“这是按形体显著、数目次序从上往下说,哪里足以作为依据,便说它一定依照人鬼的例子呢?三类祭祀各自指向其本体;现在单独举出社稷,认为社只是句龙、稷只是烈山氏之子,恐怕并不是本意。”考察《礼记》说社是土地,又怎么能因此认定它就是句龙呢?即使传文说祭祀句龙为社,又有什么妨碍,偏偏不能说句龙是配享者呢?《祭法》说,周人禘祭帝喾,郊祭后稷,祖祭文王,宗祭武王,都是配享;难道这样就能说他们没有祭天吗?全面阅读传文的人,确实可以据传而认定是土地之神;只依据《礼记》的人,又会怀疑句龙。与其交错参照、互相补成其义,才是较好的办法。虽然说郊祭再次用特牲,是因为后稷配祭;在新邑祭社用牛一头、羊一头、猪一头,是因为建立社位并祭祀句龙,属于因人事而设。这样看来,并不是祭地,只是宫室新建,所以建立社。又说,军队出征时载社,是为了表明赏罚不能由主帅独断;告祖之后行赏,建立社之后行刑,两个神主都表明是人鬼,所以要告知它们。若按你的说法,就应当说把地主要神载在斋车上,又应当说有功者在天那里受赏、无功者在地那里受刑,但实际并不是这样。之所以有‘死社稷’的义理,是因为凡接受君命、受封国土、营建宫室,无不建立社;这表示奉行所受之命,不能抛弃它苟且逃走,应当为之死节。把句龙改成社神,在传文中已有根据;如今要改变神主的说法,使《礼记》附会配食,也应当明确祭祀的证据。国家大事不能不慎重,参考经典、依从传文,或许可以没有过失。答:郊特牲所祭的天最尊贵,没有别的东西可以比拟,所以专一尽诚;社稷用太牢,是因为土地比天卑下,因人事而用太牢祭祀。社礼如今已经亡失,‘特’的含义也无从完全考明。昭告的文辞都用于天地,为什么偏说是人鬼?这种说法我不敢采用。”郊祭和社祭的次序,是天地的次序。现在若让句龙冒用土地神的名义,把他与天神并列衡量,按道理说不能认为妥当。土地是人所依靠来安定自身、又与人最接近的,所以立社作为守护之神;平时就奉事它,出兵时就告知它并执行刑罚,这是顺应义理。为什么应当在社神面前平定、却不说有功者在天神面前受赏?帝王是天地两仪在人间的参合,是宇宙中最尊贵的;却把一个盛大官员作为土地的尊贵神灵,把他置于宗庙之上、郊禘次序之中,使守护它的人有死守而不得失弃。圣人制定法度怎么会这样参差,实行礼制怎么会这样偏颇?句龙位列先王的臣位,与四官爵位相等、班次相同;即使把他与司徒相比,在五官中也只排第二。即便王者礼仪有所不同、制度有所变更,尊崇他也不过如同五卿与冢宰之间的座次上下、行礼先后,不能说他与祖先和社神一样,都处在尊贵的位置。《周礼》是礼的经典,《礼记》是礼的传注;依据经传考察,相关文字就在这里。两种说法同样存在,不知哪一种正确。去掉土地本神而不祭,与贬低句龙为土地配享之神相比,哪一种轻重更大?经典有条例,传记有明义;先儒尚且不能判正,不能简单说哪一种是正确的。郑司农正是因为查考典籍、推究根本、考察起源,纠正前人、改变旧说,所以不采纳通常的说法。这并不是不能说,而是如孟轲所说:‘我难道喜欢辩论吗?实在是不得已。’郑司农正是这个意思。”国家也有五祀之祭,由有司掌管,礼仪比社稷祭简略。五祀就是门户、井、灶、中霤;韦昭说,古代人居住在穴中,所以称室内中央为中霤。汉朝兴起八年,有人说周朝兴起时,各地建立后稷的祭祀,于是高帝命令天下建立灵星祠。《三辅故事》说,长安城东十里有灵星祠。说是祭祀后稷,却称为灵星,是因为后稷又配享灵星。旧说灵星就是天田星;另一说认为龙星左角是天田,主管谷物。《张晏》说,农祥星在清晨出现时便祭祀。祭祀选在壬辰日,壬属水,辰属龙,祭日与神类相应。牲畜用太牢,县邑的令、长侍祠。《汉旧仪》说,古时每年春秋两次祭灵星,用太牢,是春秋祭祀的礼仪。舞者用十六名童男。《服虔》《应劭》说,十六人就是古代的二佾。舞蹈动作象征教导农事:开始是割除杂草,接着是耕种、锄草,驱赶鸟雀,然后是收割、舂米、簸扬,表现农功。《古今注》说,元和三年,开始为各郡国建立稷祠,并制作祭祀社、灵星的礼器。汉兴八年,有人说周朝兴起时,各邑都设立了祭祀后稷的祠坛。于是高帝命令天下设立灵星祠。【《三辅故事》说:长安城东十里有灵星祠。】说是祭祀后稷,却称为灵星,是因为后稷又配享灵星。旧说灵星指天田星;另一说认为,龙宿左角是天田星,天田官主管谷物。【张晏说:农祥星在清晨出现时便祭祀。】祭祀选在壬辰日,面向壬辰方位设祠;壬属水,辰属龙,是取其同类。祭牲使用太牢。县、邑的令长都侍奉祭祀。【《汉旧仪》说:古时每年两次祭祀灵星;灵星祭祀采用春秋二时的太牢礼。】舞者使用童男十六人。【服虔、应劭说:十六人就是古代的二羽。】舞者用舞蹈模拟教导耕田的过程:开始是除草,接着是耕种、锄草培土、驱赶鸟雀,最后是收割、舂米和簸米,以此象征农事的功劳。【《古今注》说:元和三年,开始为各郡国设置稷神以及祭祀社神、灵星的礼器。】

难曰:信如此所言,土尊故以为首,在于上宗伯之体所当列上下之叙。上句当言天神地祗人鬼,何反先人而后地?上文如此至下,何以独不可,而云社非句龙,当为地哉?答曰:此形成著体数,自上来之次言之耳,岂足据?使从人鬼之例邪?三科之祭,各指其体,今独擿出社稷,以为但句龙有烈山氏之子,恐非其本意也。案记言社土,而云何得之为句龙?则传虽言祀句龙为社,亦何嫌反独不可谓之配食乎?祭法曰:周人禘喾,郊稷祖文王,宗武王,皆以为配食者。若复可须谓之不祭天乎?备读传者,则真土独据记者,则疑句龙未若交错参伍致其义以相成之为善也。虽曰再特于郊牛者,后稷配故也。社于新邑,牛一,羊一,豕一,所以用二牲者,立社位祀句龙,縁人事之也。如此非祀地明矣,以宫室新成故立社耳。又曰:军行载社者,当行赏罚明不自専,故告祖而行赏,造社而行戮。二主明皆人鬼,人鬼故以告之。必若所云,当言载地主于斋车,又当言用命赏于天,不用命戮于地,非其谓也。所以有死社稷之义者,凡赐命受国造建宫室,无不立社,是奉言所受立不可弃捐,茍免而去,当死之也。易句龙为其社,传有见文,今欲易神之相令记附食冝,明其徴祀国大事不可不重防经依传,庶无咎悔。答曰:郊特牲者,天至尊无物以称専诚,而社稷太牢者,土于天为卑,縁人事以牢祭也。社礼今亡,并特之义未可得明也。昭告之文皆于天地,何独人鬼?此言则未敢取者也。郊社之次天地之序也。今使句龙载冒其名,耦文于天。以度言之,不可谓安矣。土者,人所依以固而最近者也。故立以为守祀,居则事之,时军则告之以行戳。自顺义也。何为当平于社,不言用命赏于天乎?帝王,两仪之参,宇中之莫尊者也。而盛一官之臣,以为土之贵神,置之宗庙之上,接之郊禘之次,俾守之者有死无失。何圣人制法之参差,用礼之偏颇?其列在先王,人臣之位,其于四官爵侔班同比之司徒,于数居二。纵复令王者不同礼仪相变,或有尊之,则不过当。若五卿之与冢宰,此坐之上下,行之先后耳,不得同祖与社言,俱坐处尊位也。《周礼》为礼之经,《而礼记》为礼之传。案经传求索,见文在于此矣。钧之两者,未知孰是?去本神而不祭,与贬句龙为土配比,其轻重何谓为甚?经有条例,记有明义,先儒未能正,不可称是。钩校典籍,论本考始,矫前易故,不从常説,不可谓非。孟轲曰:“予岂好辩哉?乃不得已也。”郑司农之正,此之谓也】国家亦有五祀之祭,有司掌之,其礼简于社稷云【五祀:门户、井灶、中霤也。韦昭曰:“古者穴居,故名室中为中霤也】汉兴八年,有言周兴而邑立,后稷之祀,于是高帝令天下立灵星祠【三辅故事:长安城东十里有灵星祠】言祠后稷而谓之灵星者,以后稷又配食星也。

旧説星谓天田星也。一曰龙左角为天田,官主谷【张晏曰:农祥晨见而祭也】祀用壬辰位祠之,壬为水,辰为龙,就其类也。牲用太牢,县邑令长侍祠【汉旧仪曰:古时嵗再祠灵星,灵星春秋之太牢礼也】舞者用童男十六人【服防、应劭曰:十六人即古之二羽也】舞者象敎田,初为芟除,次耕种芸耨,驱爵及获刈舂簸之形象其功也【古今注曰:元和三年初为郡国立稷及祠社灵星礼器也】县邑常以乙未日祠先农于乙地,以丙戌日祠风伯于戌地,以己丑日祠雨师于丑地,用羊豕。立春之日,皆青幡帻,迎春于东郭外。令一童男冒青巾,衣青衣,先在东郭外野中。迎春至者,自野中出,则迎者拜之而还,弗祭。三时不迎。论曰:臧文仲祀爰居,而孔子以为不知。《汉书·郊祀志》着:“自秦以来,迄于王莽,典祀或有未修,而爰居之类众焉。”世祖中兴,蠲除非常,修复旧祀,方之前事,邈殊矣。尝闻儒言:“三皇无文,结绳以治;自五帝始有书契。至于三王,俗化雕文诈伪渐兴,始有印玺以检奸萌,然而未有金玉银铜之器也【臣昭曰:禹防羣臣于涂山,执玉帛者万国,故已贽不同,圆方异等。《周礼》天地四方,壁琮琥璋,各有其玉,而云未有其器,斯亦何哉】自上皇以来,封防山者,至周七十二代封者,谓封土为坛,柴祭告天,代兴成功也。《礼记》所谓“因名山升中于天”者也。易姓则改封者,着一代之始,明不相袭也;继世之王廵狩,则修封以祭而已。自秦始皇、孝武帝封防山,本由好仙信方士之言,造为石检印封之事也。所闻如此,虽诚天道难可度知,然其大较犹有本要,天道质诚,约而不费者也。故牲有犊,器用陶匏,殆将无事于检封之间,而乐难攻之石也【臣昭曰:玉贵五徳,金存不朽,有告有文,何敢题刻,告厥成功难可知者】且唯封为改代,故曰岱宗,夏康、周宣由废复兴,不闻改封。世祖欲因孝武故封,实继祖宗之道也。而梁松固争,以为必改乃当。夫既封之后,未有福,而松卒被诛死,虽罪由身,盖亦诬神之咎也。且帝王所以能大顕于后者,实在其徳加于民,不闻其在封矣【臣昭曰:功成道懋,天下被化,徳敷世治,所以登封。封由徳兴,兴封所以成徳,昭告师天,递以相感。若此论可通,非乎?七十二矣】言天地者,莫大于《易》。《易》无六宗在中之象,若信为天地四方所宗,是至大也,而比太社,又为失所,难以为诚矣。赞曰:天地禋郊,宗庙享祀,咸秩无文。山川具止,滛乃国紊典。惟皇纪肇自,盛敬孰崖厥始?

译立春这一天,各地都设青色旗帜、戴青色头巾,到东郭外迎接春神。让一个童男戴青巾、穿青衣,先到东郭外的田野中迎春。春神到来,从田野中出来时,迎接的人向他拜礼,然后返回;不举行祭祀。其他三个季节不举行迎接仪式。立春这一天,都设置青色的幡旗、头巾,在东郭外迎接春天。命令一个童男戴青巾、穿青衣,先到东郭外的田野中迎春。春天到来、从田野中出来时,迎春的人便向它行拜礼,然后返回;不举行祭祀。除了春、夏、秋三时之外,都不迎春。论说:臧文仲祭祀爰居,孔子认为他不明智。《汉书·郊祀志》记载,从秦朝以来直到王莽时期,祭祀典制有的没有修订,而像爰居这种事情还有很多。世祖中兴,革除非正常的祭祀,恢复旧日祭祀;与前代相比,相距实在太远了。我曾听儒者说:三皇时代没有文字,结绳记事,以此治理天下;从五帝开始才有文字。到了三王时期,风俗教化逐渐雕饰,欺诈虚伪渐渐兴起,于是开始有印玺,用来检验和防止奸诈的萌芽;然而那时还没有金、玉、银、铜制成的器物。【臣昭说:禹在涂山会见群臣,执玉帛来朝的有一万国,所以各国所执的贽礼不同,圆形、方形也有等级差别。《周礼》说,祭祀天地四方分别使用璧、琮、琥、璋,各有相应的玉器;这里却说当时还没有这些器物,这又是为什么呢?】自上古以来封禅泰山的,到周代有七十二代。所谓“封”,就是堆土筑坛,烧柴祭告上天;每一代兴盛、功业告成,便举行这种礼仪。《礼记》所说“因名山升中于天”,就是这个意思。改换姓氏建立新朝,就改行封禅,以彰显一代王朝的开始,表示不沿袭前代;继承帝位的君王巡狩时,只修整旧有的封坛来祭祀罢了。自秦始皇、汉武帝封禅泰山开始,本来是由于喜好神仙,听信方士之言,才制造石检、印封之类的事情。我所听到的就是这样。虽然天道确实难以测知,但大体说来,仍有根本要领:天道质朴真实、简约而不耗费。因此祭牲用小牛,器物用陶器和匏器,大概不必在石检、印封和难以凿刻的石头上费事。【臣昭说:玉珍贵在有五种美德,金可以长存不朽;既有告祭之辞,又有文字,怎么敢不刻写?至于告知上天功业成就,其中难以知晓的地方还很多。】况且只有改朝换代才举行新的封禅,所以说岱宗封禅是夏康王、周宣王因衰败而复兴之后的事;没有听说只是继承帝位便改行封禅。世祖想依照孝武帝旧例封禅,实际上是继承祖宗的道路;梁松却坚决争辩,认为一定要改行新的封禅才对。封禅以后,既没有得到福佑,梁松又被诛杀而死;虽然他的罪过出于自身,大概也有欺罔神明的过失。况且帝王之所以能在后世大为显扬,实在是因为他们的德行施加于百姓,从未听说在于封禅本身。【臣昭说:功业成就、道德盛大,天下受到教化,德泽普遍施行,世道因此太平,所以登山封禅。封禅因德而兴,兴行封禅又用来成就德行,昭告上天;人臣与上天递相感应,正是如此。这段议论难道可以成立吗?七十二代的封禅不就是这样吗?】谈论天地,没有比《易》更大的著作。《易》没有“六宗”居中的象征;如果真说天地四方都以它为宗,这就是最大之义了。但把它同太社相比,又是失其所处的位置,难以认为确实如此。赞说:天地以禋祀郊祭,宗庙以享祀奉祭,全都按礼有序,并非没有法度;山川祭祀也都具备,淫祀反而扰乱国家。帝王纲纪,开始于盛大的恭敬;谁能推究它最初的源头呢?《后汉书》卷十九。《后汉书》卷十九考证。《祭祀志》下,语见《章帝纪》注。谢沈《书》说:《大雅》说:“昭明啊,来临的君王,谨慎地继承祖先的武功。” ○【臣世骏】按:“昭兹来许,绳其祖武”是《大雅》的文字。把“兹”作“哉”,汉代碑文中有这种写法;把“许”作“御”,把“绳”作“慎”,并非因为避讳,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建武二年,在雒阳建立大社、大稷,位置在宗庙右边。注:马昭说:○各本都作“马▯”,何焯校本改作“臣昭”。《后汉书》卷十九考证。钦定《四库全书》。《后汉书》卷二十。梁、剡令刘昭补并作注。

后汉书卷十九

后汉书卷十九考证祭祀志下语在章纪注谢沈书曰大雅曰昭哉来御愼其祖武○【臣世骏】按昭兹来许绳其祖武大雅文也以兹为哉汉碑有之以许为御以绳为慎非有避讳不知何自建武二年,立大社稷于雒阳,在宗庙之右。注:「马昭曰」○诸本皆作「马▯」,何焯校本改「臣昭」。